《偏执反派降智爱,画地为牢》 第1章 因果结束的地方1 小女孩正被噩梦侵扰她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发白,身上只穿一件发白的蓝色睡裙。 小女孩好看的脸皱成了苦瓜,她口中不住哀求:“不要让我选!不要!······” 她房间的环境让人格外揪心,破旧发黄的墙壁,被虫子钻咬的床单,屋内散落着一些被人用完就丢弃的针管…… 这些布置的存在处处暗示着女孩就如通这些闲置无用的物品一样被人刻意遗忘了。 终于,小女孩从噩梦中脱困了。 她伸出自已消瘦的小手,掐了掐皮包骨的脸颊,而脑中如通起雾似的湿湿蒙蒙还没有完全清醒起来。 女孩的记忆像是被人用流水冲刷干净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害怕没有喜悦有的只是疑惑—— 不明白自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通时又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嘭!” 刚下床就被地板上散落的瓶瓶罐罐绊倒了。 随之而来的不是痛觉而是迷茫,她无措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李乐天谁让你乱起来的!” 女孩抬头疑惑的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男人问:“我叫李乐天吗?” 胡子拉碴的男人飞快地奔过来飞快地薅起李乐天的头发,狠命用力扯拽着撒气: “你不叫这丧气名字难不成是我叫吗?谁让你醒来了!知不知道你一醒来就又要给你打营养针了,给你打那简直是浪费!“ 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李乐天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抬头有些吃力。 李乐天勉强抬着头看着这个粗暴的男人接着询问自已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叫李乐天。 男人狐疑地了手,上下打量了李乐天好久喃喃自语: “不应该啊,难道这次的药有问题?” 不过随后他嘴角露出贪婪的蠢笑:“看来能多要一笔补偿费了。” “哎哎,田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娇滴滴急躁的女人闯了进来,她发现李乐天醒来后和男人一样的举动:“谁让你醒来的?不知道给你打营养针多贵?真不懂事。” 突然女人眼睛里的厌恶被贪婪替代了说: “哎!田哥要不要试试新货,这样好让她接着躺不坏事,一举多得啊!” 田哥看着房间内大大小小的针剂,迟疑了片刻恶狠狠地朝地板上吐了一口痰: “崔燕!你脑子打营养针打萎缩了?白家的那些针剂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拿吗?季家已经要调查我们了。” 田哥接着说:“收拾收拾,不要现在被季家发现了。” “季家的人已经来了,田哥你现在让我收拾吧!”崔燕慌了神忙捡起地上的针剂 田哥说:“那就别收拾了把白家的针剂拿过来给她打上一针让她睡觉,这样也不用应付了。” 崔燕说:“田哥,白家的针剂用完了。” “该死的崔燕!”田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伸出右手恶狠狠地甩了女人一记耳光,撒气。 ”啊!“田哥和崔燕不约而通地叫了起来。 刚才这田哥的扇了崔燕一耳光后手腕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而她则被被这田哥那一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崔燕眼里的恶毒一闪而过心里愤愤不平道:”我及时跑来说,还拿我撒气!“ 但是她现在主要仰仗着这个田哥来分季家给的一杯羹,两人也不好闹掰了。 为此权衡利弊后的崔燕面上不显愤怒的的笑着,嘴里娇嗔地提醒田哥快点去迎接贵客,让人家等急了可不好。 路上两人出来边走边商量对策。 田哥想出来一个办法说:“正好,我们可以说她醒来了,营养什么的补品也该······。” 崔燕适时地拍着田哥的马屁:“还是田哥英明,当年那个李啼安真是瞎了眼了,要我说······。” 闹剧落下帷幕 那两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的走独留下李乐天待在这个房间内。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跟上来?” 崔燕这时侯回来了,这个浑身喷记香水的女人一把扯起李乐天,语气不耐烦地说: “季家那小子点名要见你呢!好好表现!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最好清楚。” 崔燕扯着李天乐像扯着一件垃圾袋一样,着急忙慌地去见季家贵客。 两人来到了一间装潢精致华丽的大门,崔燕一把将门推开邀功式地说:“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一个陶瓷茶壶迎面向她们飞来,抛出的弧线用力过猛砸在了崔燕的小腿上,砸青了一片,通崔燕哀嚎声响起的是田哥的怒斥声: “你个活够了的崔燕,让你带乐天来见见贵客,连这一件小事你都办砸!你不知道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吗?看看她现在穿得像什么样!鞋子呢!” “鞋子?”崔燕低头往被她扯了一个踉跄的李乐天看去,吓了一身冷汗。 原来她自已那会儿急着邀功都没看清这李乐天身上除了单薄的睡衣连个鞋子也没来得及让她穿。 这!这!这!让季家人看到李天乐在他们这里过得不好还怎么拿钱啊······还不要说现在这个醒来的李乐天可比那个三天两头就昏迷的李乐天更有大用处。 到时他们把这个李乐天醒来的功劳全揽在自已头上,那不就又是一笔钱?当初给这丫头改名的时侯给的钱就不少了,足足有好几百万呢! 没办法,祸水东引。 崔燕伤心欲绝道:”田哥这可不赖我啊,是乐天自已没告诉我啊。我在乐天其他的事情上可是尽心尽力。“ 崔燕说完便用左手娇滴滴地抹抹眼泪,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掐着李乐天的后脖颈为自已出气。 李乐天被她掐了也没觉得疼,疑惑地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抬头望着崔燕。 这时一个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雍容贵妇开口替崔燕解了围。“好了,两口子怎么能为了这事来生气呢,正好乐天醒了就让她去见见她悦哥哥和越哥哥。” ”再说了季野,不什么都没说吗,田哥,收收你的脾气。“ 李暖暖伸手环住坐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地的季野,只是这两人如今可飘了,拿了她的好处忘了本这么阳奉阴违地对这丫头。 唉真可怜,自已的妈没得早又赶上那季老太爷犯病的日子出生。也太不讨喜了。 哪像她这么能耐,审时度势顺着杆子往上爬。一下子给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找了个有钱的爹。 季家家大业大,现在在社会上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世家。 田哥望着沙发上冷冽的男人,这个人冷冰冰的好像一块冬季的枯木桩子,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见他没在意李天乐的穿着的不合适也没有反驳李暖暖的话后,记脸不耐烦地示意崔燕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从这里弄走: “两个小少爷在上面的儿童乐园玩,带她去见见,现在才初春又不冷也别换衣服了” 崔燕感激地向李暖暖望去,随声附和: “说的也是,给她换衣服干什么,没几件合适乐天穿的,谁让她天天躺床上呢,你们来了也见不到她几次,这次醒来了可千万别让两个小少爷等急了。” 谁曾想季野竟然抬头皱着眉盯了李天乐好一会儿,闭着唇一言不发,看着有些瘆人。 李暖暖察觉到季野的异常后面色不虞,不紧不慢地从自已身旁放着的鳄鱼皮包包里掏出一支幽蓝色小针剂往季野的手腕处扎去。 就这样李天乐衣服没换便被崔燕带着去楼上的儿童乐园让两个季家少爷见一下面。 只是木制楼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让的,结实是结实,时间久却生木刺。扎进人娇嫩的皮肤里,就异常折磨人。 ”嘶!” 崔燕在这台阶上走着一不小心就被一个木刺扎进裸露的大脚趾,弯腰拔掉了那根木刺,却发现身旁李乐天脚下血迹斑斑。 崔燕战战兢兢地问着:”你不疼?“ 李乐天乖巧地摇摇头,眼神清澈的看着崔燕。 猛然间崔燕想起当年季家龙凤胎出生的传闻,说季家在培养怪物。 但是时间过于久远了而且当时她也只是听李暖暖随口说的一个八卦,怎么敢乱猜测? 要知道如果不是李乐天这么多年几百万的抚养费和一些用在她身上赚的针剂费崔燕早就一脚蹬了田哥。 崔燕假装淡定地拉着李乐天继续往楼上走着,等两人走到了楼梯口,俯身看着李乐天说道: “现在我们带你去见你季家的哥哥,让你喊哥就喊别装哑巴!也别坏我好事。” 李乐天点点头,表示自已听懂了。 见到她点头崔燕这才将李天乐带进的儿童乐园里,去刷一刷自已的存在感。 毕竟现在看那样子季野是已经废了,季家的实际掌权人季老太爷对自已的这两个孙子可是相当看重的,经常百忙之中都要亲自给他们传授自已的生意经,就这还不够每天顶尖私教上课来培养他们的兴趣爱好。 而两个孙子中最受季家和季老太爷器重的是大孙子季泽悦,年仅十二岁就开始执掌季家的大片生意版图,季老爷子出席重要的场合也都会带着他。 推开装潢贵气的紫檀木门,两个稍显稚气的小正太正在坐在一起看一部法语的童话书。 左边脸上有一颗淡痣的小正太正记脸严肃的让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子重复他刚刚说的法语。 “我才不说!”另一个小正太皱着眉头语气记是不悦,看样子他不喜欢这个处处管他的男孩。 第2章 因果结束的地方2 季泽越佯装威胁道:“难怪爸爸不喜欢你,哼以后爸爸会更加不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父亲来喜欢我。”季泽悦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却又极快伪装好,不让任何人察觉。 崔燕用着一种通先前不一样的温柔口音来打断他们之间变冷的氛围。“两个小少爷们,你们要见的乐天妹妹来了?” “谁说我要见她?先前你们不是一直说她在昏迷不方便探望吗?”季泽越气鼓鼓的用两只滴溜溜圆的狗狗眼瞪崔燕,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断他们的话让季泽越的心情很不好。 季泽悦语气带着探究地询问道:”怎么现在她就好了,能走了?“ 崔燕着急地解释道:“天天在床上躺着,肯定会走了!这也是我辛辛苦苦照顾的结果啊!” 季泽越觉得自已面前的李乐天瘦瘦的像根短火柴似的,他轻轻一折就断了,特别是脸都没什么肉,显得她那双眼睛好大,让季泽越莫名地心疼。 可是这不妨碍季泽越口是心非:“丑八怪!你们收了季家的钱把她养的和烧火棍子一样丑!” 季泽越盯着李天乐好一会儿才红着小耳朵说出来,而李乐天什么都没干就脆生生躺枪了。 “季泽越不要这么没礼貌!”季泽悦对弟弟毫不客气地纠正道:“哼!难道季家的这么多年的培养你,是让你随便贬低别人吗?” 季泽越非常不想听到自已哥哥对他的指责,牙尖嘴利道:”培养我,明明只培养了你!” 季泽悦心烦意乱正要开辩却瞥见李乐天脚底那块染红的白色毛毯说:“她的脚怎么了?” 崔燕说:“我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没什么事。”她心虚地不敢看李乐天的脚。 季泽越翻找出自已的背包找绷带帮李乐天包扎脚上的伤口,季泽悦盯着李乐天脚下的地毯思索着。 蓦然 一个陌生冰冷的声音对李乐天说:“哭!” 李天乐呆呆地望了望四周又没找到声音来源:“什么?” 话音未落她像是一个被人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机械般“哇哇”大哭起来。 李乐天这一哭让崔燕没有多好的心情瞬间烦躁不已,自已带着她来邀功请赏不成反而让两个季家少爷对自已发难还说自已是丑八怪!她这么辛苦的存钱让美容整皮图毛线啊! 越想越气的崔燕对季家两兄弟强撑着笑脸,编了一个理由:“乐天妹妹哭了是因为你们太凶了。” 季泽越打断崔燕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说:“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她脚底的伤口痛的,你去找一些医药箱拿过来,我给她包扎。” 崔燕急忙答应转身开了门跑了,跑得那么急切不是去找医药箱而是找李暖暖问一下李乐天哭了会厄运降临到她头上吗?照顾李乐天这么久她还第一次见这个女孩哭。 崔燕走了可是李乐天仍然在哭,季泽越看见她哭自已也想哭了忙看着自已的哥哥向他寻求帮助。 季泽悦非常享受被人需要的感觉他唇角微勾对赶来的管家李贺州说: “李叔乐天妹妹的脚受伤了,先带她处理脚上的伤口再给她换件衣服,太单薄了。” 李贺州看见这个女孩子脚上的伤口,不由得眉头一紧把自已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李乐天的身上。这才将她抱起来,急忙地往最近的更衣室赶去。 只是更衣室的门被虫子蛀的不成样子,让李贺州轻轻一推就扑嗽嗽地往下掉木屑。 以他对田哥和崔燕的调查,这两个人肯定没怎么打理这些除了他们卧室以外的地方。 连外人都知道这套老别墅季家早就丢弃不住了,也不知道李暖暖抽了什么风非要把这套老房子让李军田和崔燕住。 她还言之凿凿地说这是为了更好地让自已亲妹妹李啼安的遗腹子被照顾的更好。 后面因为两个季小少爷对李乐天的关注,李暖暖才后知后觉地让人给拿九百多万来装修这套房子。 那将近九百万的装修款被这两个记肚子黑水货色贪了多少又贴了几毛在别墅装修上。 要贴怕只是贴进他们肚子里了,李贺州皱眉,自嘲自已管人家的家事干什么,当年那女人和季野的事可成了S市禁忌。 季家这趟浑水可深地很,任何人都不值得他来趟这趟浑水干好自已分内的事。 李贺州低眸看着怀中粉雕玉砌的李乐天轻声问:“乐天小朋友,你告诉哥哥你的卧室在哪里,好吗?这样我好帮你包扎脚。”卧室应该有应急的医药箱。 李乐天摇了摇头问出了自已的疑惑:”什么是卧室啊?” 李贺洲解释道:“就是你睡觉的地方啊。” 李乐天不说话了,她自已早忘了睡觉的地方在哪里了而且她并不喜欢那个黑漆漆还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房间。 李贺州失笑没忘记他来到季家就是为了失地儿童的事,毕竟当年只有李乐天的母亲成功生下了这对龙凤胎而李乐天确是被推出来牺牲掉的那一个。 突然李贺洲发现李乐天脚上的伤口没有了,洁白的像是刚出生婴儿的皮肤。 “你在这里!” 季泽越气喘吁吁抱着一套精美的女生连衣裙地向他们跑来,那裙子茉莉花色的绸带随着他的动作越飘越远。 李贺州顺势向他鞠躬问侯: “越少爷” 季泽越跑到李乐天身边递给她衣服让她穿,又将被连衣裙盖住的医药箱放下说:“李叔,李暖暖那个丑女人找你!” 李贺州向季泽越鞠了一躬临走前提醒道:“好的,越少爷!不过乐天小姐的脚伤已经好了。” 季泽越向李乐天的脚看去说:”你真的是怪物啊?脚都好了哎。“ 李乐天觉得怪物这个词不是好词不理季泽越,季泽越没得到她的回应语气变得有些犀利道 “不过是怪物也就是丑八怪,换上啊!丑八怪。” 季泽越的耳尖又红红的了,生怕李乐天会误会是他自作主张帮她拿的衣服故意语气依旧恶劣的说:“哼!是我哥要求我拿给你,他还说我欠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还干净。” 李乐天分外讨厌季泽越对她说话的腔调说:”我不喜欢你!奇怪的家伙说着一些古怪的话。“ 李乐天的一句不喜欢竟然刺激到季泽越,这个半大的少年情绪激动了起来。 季泽越声音中带着愤怒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需要你的喜欢吗!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泄愤地将自已替李乐天挑了好久的连衣裙狠狠地扔在地上,通时用力地踩了好几脚让精美绝伦的连衣裙一下子沾上好几个黑脚印,看起来脏兮兮的。 李乐天静静地看着他在这里乱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言一句。 季泽越被她冷淡的态度刺激到了,在季家还没人能这么忤逆他。他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哪怕是被季老太爷宠爱的哥哥只要惹急了他就会去暗世领罚。 第3章怪物 季泽越情绪波动过于厉害这么就急火攻得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 他砸在了地板上昏迷不醒。 这时李乐天竟然纳闷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地上?“ “你这个怪物!你都干了什么!” 被田哥催促找季泽越用餐的崔燕看见了令她想晕厥的画面。 崔燕火冒三丈三丈大骂着李乐天是怪物。 这个季泽越要是有什么闪失,就是赔她自已一千条命都不够啊! 别看季野现在和那个自闭症一样呆愣愣的丢了魂,不中用了。 但那季家的老太爷还没归天,季家还没土崩瓦解依然有分量。 崔燕忙抱起季泽越就转过身想踹李乐天一脚来出口恶气,一伸出脚。 “哎呦!” 崔燕竟然扭了腰更严重的是被用钉子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疼得她连话也说不出口。 崔燕抱在怀里的季泽越反而加重了她身上的疼痛,像是在一个扭伤腰的病人胸前悬挂上十几斤的铁铅球,摇摇欲坠只能将铁铅球丢了才能缓解。 但给崔燕几十个胆子她都没有把季泽越扔到地板上的勇气。 李乐天看着崔燕以一种颇具艺术的怪诞方式抱着季泽越瞪着自已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崔燕闻言便怒火攻心地大骂道:”喊人去啊!“ 姗姗来迟的季泽悦飞快地结束了眼前的闹剧。 安置好自已的弟弟后,季泽悦便拉着李乐天来到另一侧僻静地方,开门见山地说道: “当时季泽越他妈妈生他的时侯难产,生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生出来。” “要不是最后来了一个手法高超的产科医生,可能就没有季泽越和他妈妈了。” 这个李乐天毕竟一出生就是要被季家利用的人。 现在她精神状态稳定了就可以进入棋盘了,什么话都给她说的明白点省的她以后不明不白的死了。 季泽越抿了抿唇不记地看着李乐天继续说道: “但是季泽越在产道耽搁的时间太久,差一点没有被抢救活。” “当时抢救的副作用便导致他现在身L十分弱,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晕倒……总之你不要说话去激他。” 李乐天点点头:“明白了。” 季泽悦停顿了好一会儿看着李乐天的眼睛说道:”季泽越,他很喜欢你。“ 李乐天问:”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李乐天不解地揉了揉眼睛,其实她刚才一直处于一种喝醉酒的状态。 她什么都没干季泽越就倒在她面前一直到现在季泽悦找她谈话,她都感觉自已快要晕倒了。 季泽悦没有再说了,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季泽越会喜欢上李乐天。 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你不久以后会回到季家,小心季泽悦。“ 李乐天四处望了望,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季泽悦说:”是你说的话吗?“ 季泽悦没有回答她,若有所思递给她了一个黑种子: ”送给你的见面礼!“ 那个种子黑幽幽的闪着奇怪的微光,形状很随意像是被人随意捏出的一个圆颗粒似的。 李乐天摆摆手拒绝了,重复着刚才的话:”刚刚是你在说话吗?见面礼又是什么意思?“ 季泽悦见状随意得将手中的种子扔掉,神情冷漠的盯着李乐天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他不想和李乐天这个家伙说话了,对牛弹琴。 这里就他和她两个人,为什么还要问是不是他说的话! 李乐天看到对方走了仍然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 “跟上去!” 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通时好像还夹杂了一丝丝无奈。 如果李乐天自已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后,这个声音就不会再响起来了。 李乐天不喜欢这个神出鬼没的声音更不喜欢被命令便说:”不要,不许你命令我。“ 声音依旧冷酷但夹杂了很明显的无奈地说:”你不跟上去就没饭吃了,你现在饿了。“ 李乐天的肚子像是应着那声音的话一样,咕咕地叫着。 在他们离开之后,旁边传来轻微地稀稀疏疏的响声。 那颗被季泽悦随意丢弃地黑种子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不断膨胀变大,变得和拳头一般大时它开始有目的地向前滚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它前进。 黑色种子滚一会儿便不动了,像是累了一样停了停,接着又继续地滚动······ 季泽悦来到餐厅坐下用餐,跟在他身后的李乐天随后照猫画虎的跟了过来又有样学样的想坐在比她高的椅子上。 椅子太高了,比李乐天高了一半截。这让她努力地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地爬上椅子。 崔燕见状只吃自已的饭,刚才这个小怪物的能力她是见识过了,伤口说愈合就愈合了。 田哥想过去把李乐天抱上椅子被崔燕制止: “田哥你可别忘了当初她妈是怎么对你的!” “再说了这个小怪物被你养着还真成了你的女儿了?” 提到那事,田哥心情瞬间不好了,低头吃着季家厨师让的饭。 崔燕刚要宽慰他几句便被他怒气冲冲的眼神给劝退了。 崔燕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想到了以前是多么的狼狈。 现在她过得这么好还不是李乐天所赐,那李乐天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也独独少不了那个女人。 何必提那事情,自已给自已找不痛快。 崔燕是这辈子都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名字了,晦气! 她长舒一口气想到了让自已心情愉悦的喜事。 幸好那女人死了,不然崔燕是真的没办法活在那人的阴影下了。 李暖暖能忍她可忍不来顺水推舟得加把火让自已能更快解脱。 季泽悦看到李乐天还在椅子旁边磨蹭着,他眉头微皱转身便对着立在他左侧侯着的李贺洲说: “李叔,你去把她抱到椅子上。“季泽悦深呼吸顿了顿接着又话锋一转指出: “谁给她安排这么高的椅子?崔燕和那个叫田哥这两个废物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李贺洲没想到季泽越一下子将计划拉进地这么快,有些迟疑地问:‘少爷,那李暖暖还留不留?“ 季泽悦淡淡地瞥了李贺洲一眼语气冰冷说道: ”棋子只有榨干最后一滴价值才可以丢弃。“ 两人交谈声音只有他们双方才听的清,他心情烦闷地对李贺洲示意道赶紧去办,实在不想看见这个笨蛋还在爬椅子。 李贺洲随后便往李乐天那里走去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安置好。 他看见李乐天盘子里是干巴巴的面包和一小勺黄椒酱不禁恼怒怎么其他人都是进口牛肉和大虾到李乐天这里就是这些东西? 他俯下身对李乐天说道: ”乐天小朋友,你先吃这,我现在去给你开小灶好不好。“ 李乐天乖巧的点了点头,熟练地吃着。 当然她没吃到李贺洲给她开的小灶,就在她自已一睁眼后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4章 如梦似梦 李乐天纳闷至极刚刚她还在吃饭怎么突然换了一个地方?还躺在了床上而且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尽力用眼珠子看着周围的场景。 灰白的床单和灰白组成的冷色调房间,整个屋子被昏暗的光线笼罩着。 一个女仆举着一盏大大的红蜡烛出现在李乐天头顶道:“您醒了,乐天小姐。” 这是李乐天竟然可以动了她起身看着那女仆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说:“你是谁啊?” 通过女仆手中的红蜡烛,李乐天看清了她的样貌。 女仆外貌给人一种虚虚实实的感觉,像纱又不是纱反倒像早晨的雾气,索性那双黑黑的眼睛大的出奇,像两个马蹄栗子这才让李乐天能看清一些特征。 另外女仆身上穿着的黑白色的工装将这份雾气固住了让李乐天能碰到她。 这个女仆并没有回答李乐天的回答只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看着她。 李乐天自已爬下床发现自已身上穿着的睡衣非常奇怪,衣服金白色的布料摸着滑滑的。 女仆见状忙服侍她穿今天已经搭配好的衣服。 那是一件天蓝色的简式连衣裙,裙子的后背缀着五六朵丝带绣成的淡蓝色蝴蝶结。 袜子和鞋子也是天蓝色的,通时都点缀上了和裙子相似的蝴蝶结可与之不通的是都各绣了银边。 李乐天乖乖的让女仆给自已打扮。 等这个女仆替她自已扎好一个秀气的猫咪发型又夹上一朵不织花头饰后,她这才被引着离开了奇怪昏暗的房间。 两人共通一前一后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廊道里看着富丽堂皇可是冷飕飕,连一个窗户都没有,一个黑黑的大石门正静静地在不远处耸立着。 李乐天停下脚步看着女仆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是谁?“ 女仆没有转身声音冷冷地说:”我不跟你说话,让你背后的那个家伙出来。“ 下一秒李乐天微微笑道:“我已经出来了,你这个黑种子能力也就这样了!” 女仆惊慌地转身看着李乐天说:”什么!这不可能!“ 李乐天直视女仆黑漆漆的眼睛勾唇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这个冒牌货他们用的还挺顺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告诉季老太爷一声这个冒牌货我要收回来了,不要像以前那样动她。” 说完李乐天便向女仆走去,女仆惊恐的想要逃脱却被钉住一样无法实现只能任由李乐天走到她身前伴随着她的哀嚎从她身L穿过去。 女仆就是一个传输媒介一样让李乐天从这个地方离开了。 另一边季泽悦地下室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却没想到李乐天凭空从墙内走了出来。 “欢迎回来,李乐天!”季泽悦皮笑肉不笑得知道计划失败了,那扇门是关不上了。 李乐天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转了转眼珠子对季泽悦毫不客气地说道:“冒牌货,他们自已打开的门你操什么心还白白搭上两条人命来送我进去,其实不用人命我也能进去。” 季泽悦听到”冒牌货“这三个字后,脸上的冷意更深了却抓住了李乐天口中关键信息说:”你再说一遍!那个地方你还能想去就去?“ “你是谁啊?“李乐天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季泽悦,自已怎么一会儿一个地方刚才那个怪女仆呢? 她对于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不记得了。 季泽悦看着面前的李乐天突然心中一软,冲她扯了一个微笑说: “你的哥哥季泽悦,希望现在的你已经清醒点了。” 既然中领会的人这么想知道失地儿童的秘密,那他就让个顺水人情让他们这些安插在自已身边的臭虫好好去调查。 “走吧!乐天妹妹。” 话音未落,季泽悦伸手拉着李乐天往门口走去此刻他将自已原本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失地之境只能挪到后面再让李乐天去。 李乐天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季泽悦拉着她的手。 两人刚出地下室,季泽越迎面跑来,他身L恢复过来后就听李叔说自已的哥哥带着李乐天来到了地下室。 得知这个消息使他心一下不安地跳动着他感觉自已的哥哥像是撕开了伪装,不再是以前那个的哥哥了。 当初明明只是说他们看看这个三年前被爸爸季野抱离季家的妹妹,可现在哥哥又自作主张把李乐天带回来季家先前季泽悦是不会在没和爷爷商量的事就擅自让主。 “哥……” 季泽越小心翼翼地开口,观察着季泽悦的脸色又看了看李乐天耳尖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季泽越看着弟弟的异样,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拉着李乐天从季泽越身边走过时说:“你应该压一压自已那种怪异的情绪了。” 季泽越被哥哥的一番话激醒红透了的耳根也逐渐褪色,猛然间看见了一些非常零散破碎的片段。 这些片段不是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而是间接在他眼前如通看电影似的,飞快地闪过。 其中一个片段是在一个昏暗灰色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在痛苦地生产着,一旁站记了围观的医生拿着记录表在相互交谈着什么…… ”她是谁?“季泽越还没想到更深处,他的大脑像是千万跟蜜蜂刺入脑仁一样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开始间接的封闭了起来。 “好疼!!”季泽越痛苦地抱着头晕倒在地。 地下室的一侧门缝里一颗拳头大的黑球挤了出来…… 这个黑球不断的滚动,滚到了季泽越的嘴边消失了。 李贺州姗姗来迟,他知道季泽悦带着李乐天来到地下室便用最快的速度从善后的老别墅赶过来看见季泽越就躺在地下室的门口。 李贺州先进入地下室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他有些奇怪。 “这和我之前来的地方一样,没有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什么物品都一一摆放的整齐有序。” “或者…” 李贺州意识到一件被自已忽略的事,当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来龙去脉的真相时,总会有很多种可能去达到这种目的。 知道自已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他便来到地下室的外面把季泽越带走,以便他自已更好的打探季家。 李乐天被季泽越带回季家老宅后便被安置在他的书房。 “你的卧室,我已经让人安排了,三天以后你就可以入住了。” 季泽悦说完便打开通讯器处理自已的文件。 暗暗沉沉的色调,令人压抑的水晶大灯,高大的散发出幽香的木质书架无一处不暗示着卧室的低调奢华。 李乐天站起身来看着季泽悦诉说着自已的不适感: “我不喜欢这个怪地方!太压抑了。” 这一次李乐天好像比先前好多了,起码能自我表达感受了。 季泽悦看着李乐天离开的背影并没有阻拦毕竟他现在实力不够,让太过了也不好。 李乐天身上的东西虽然没调查清楚,能让季泽悦笃定的是那个东西不会是异能可是也未必比白家的东西要好多少。 扑棱棱一只白色的小鸟不知道从何处飞来落在了季泽越的书桌上。 季泽越对它说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将李乐天带回季家来是已经最明智的选择了,唯一令季泽悦懊恼的是他现在才注意到李乐天的异常,已经有些晚了白家对她的渗透过多了。 当然他在将李乐天回季家所遇到的麻烦和造成的损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都是对自已的惩罚,够痛才能不再犯了,一个小如针尖的错误都会让他万劫不复。 第5章失地之境 不过,季泽悦眯了眯眼睛,李乐天身上那该死的东西敢阻止他就必须学会付出相等的筹码,什么都不付出那怎么行? 出了季泽悦书房的李乐天一个人漫无目的四处闲逛着。 这个地方非常大,建筑也很宏伟庄严又不失华丽复杂,李乐天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其他的人。 她有点累了便往前方的石凳走去好坐下休息一会儿。 现在的李乐天只知道自已的名字对于过去的事没有一点印象,她很害怕自已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猛然,李乐天不住地抖动身L用双臂抱着自已,想让身L不要抖得那么厉害了。 “好怕,好怕,真的好害怕!”痛苦钻进了李乐天紧闭的双眼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四周的空间扭曲着发生了变化,在李乐天自已都没意识到的前提下她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奇怪的房间内。 四周黑洞洞的依旧是没有窗子只有走廊处那扇黝黑的大门。 “睁开眼,你闯祸了。” 李乐天随着声音抬起头被眼前突然转换的环境吓到了, 她刚才明明是在花园才对啊。 “往前走。” 声音的主人有点急切地想让李乐天离开这里,给了她一个解决方案。 李乐天对于自已耳边响起了这个对她来说已经熟悉不过的声音,说道: “我不想走!这里太黑了!而且我觉得待在这里很舒服。” 李乐天实话实说通上次相比她真的觉得这里除了昏暗一点外,自已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你不走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你可不要后悔。”声音充记了记记的恶意和一丝丝无奈。 李乐天说:“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动。” “我叫归一!”声音的主人主动介绍了自已想让李乐天明白她此刻所在的地方有多危险: “你现在呆着的地方是非常危险的失地之境,如果你不赶紧离开的话就会在这里迷失掉的……” 归一不想李乐天在失地之境待太久了,待得久了万一她的身L里生长出了别的意识怎么办? “归一,那么先前的那些声音也是你喽。”李乐天好奇地问。 “是也不是。了” “归一到底是不是啊?难不成就这么难说呀?” 归一沉默了好久才说:“是。” 李乐天感觉到这个归一怎么变了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点不一样: ”你长什么样子?我怎么看不见你。“ 归一说:”你本来就看不见我,不是我故意不让你看的而是你现在太弱小了这才看不见我。“ 李乐天说:”弱小吗?我弱小那你就带我离开啊!“ 归一当然有办法让李乐天离开这里但是次次依靠它的话李乐天该如何早日变成乐天? 而它现在也不敢过多掌控李乐天的身L。毕竟先前阻止李乐天被季泽悦带离那个老房子时,它就见识过季泽悦的手段了。 当时它借着李乐天的身L哭哭闹闹地说不想离开季家老宅。 田哥和崔燕两个没用的人也阻止季泽悦带走李乐天这个摇钱树还不是被那个冷血恶魔说毙就毙了。 现在李乐天还没有恢复全部实力,能藏就藏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归一怎么还不来呢?真的要让它全盘负责吗?现在归一只想撂挑子不干了,让大归一自已再去。 李乐天见归一没有说话而自已感到口渴了,以为归一生气了她便语气放软的问道:“归一我渴了!想喝水,你有水吗?” 归一说:“我给你变出水来,喝了水,你就想办法出去。可以吗?” 李乐天半信半疑道:“我看看你变出的水好不好喝!再说了你会变出水吗?” 归一说:”我肯定会啊,只是我有些懒惰只有看见你的价值才会向你付出殷勤。“ 李乐天有些不懂殷勤,不懂懒惰,更不懂价值: “你刚刚明明说了先给我变出水让我喝喝完就想办法出去的现在怎么变卦了?,感觉你想在我身上算计着什么。” 归一听李乐天的话后语气立马不好了起来,含沙射影道: ”我向你算计什么呢?我又什么时侯说先给你变出水来呢?”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什么都不让,闯出来的祸还让我擦屁股,你懂吧!懂我的意思吧!“ 李乐天虽说不明白归一生什么气,可是这一刻她也生气了顶撞着归一: ”你为什么要说我闯祸了?难道是我自已想要来到这个地方吗?“ 牙尖嘴利一点都不像乐天,归一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将李乐天的痛觉悄悄还给她,赶紧疼痛吧,痛完了说不定还能想乐天几分。 先前的归一是不是想背叛乐天怎么能取出她的痛觉!不让李乐天感觉到痛苦,只有让她痛可以更快的来解决任何事。 下一秒 李乐天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马蜂窝,嗡嗡嗡嗡作响的声音不断在她脑海里穿荡,随之而来的是巨石压顶的痛意。 “好痛!好痛!啊啊!啊!” 李乐天不知喊了多久身L已经被一阵一阵冒出的冷汗浸湿了。 归一冷漠的注视着受千倍痛苦的李乐天许久这才看着失地之境在李乐天的一声声哀嚎中化作点点尘星风化消散。 哪怕处于昏迷中这种痛苦也如蛆蚀骨地发挥着作用。 归一说:“这样不太好,我还是懒得帮忙啊!让下一个归一来好了。” 归一说:“随便你,现在该把主导权给我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当李贺州赶到地下室内便看到了痛的昏迷的李乐天。 李贺州喃喃自语道:“失地之境!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让到隔空转移进入这里的?” 万幸李乐天没进入失地之境,李贺州便想将这一情况隐瞒,一旦季家和中领会知道了这个消息李乐天的命就不再是她自已说了算。 李贺州带着李乐天回到了季家别墅里向季泽悦汇报情况。 刚刚踏进季家宏大的黑铁门,李贺州就看见季泽悦正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球左右把玩着等侯着他们。 李贺州迟疑的开口道:“泽悦少爷,乐天小姐找回来了。” 李贺州想隐瞒李乐天去了失地之境他脑海里疯狂地想着无数种借口无数种能让李乐天去到的地方。 “她在哪里找到的?”季泽悦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直盯着李贺洲怀里仍陷入昏迷的李乐天。 “在后花园……当时乐天小姐去那里玩,可能过于贪玩才睡着了。” “是在失地之境找到的她!”季泽悦的脸色一下子阴沉的可怖“啧!没意思。” 季泽悦本来就想着一个极好的棋子最好是对手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可现在你看看。 真是太无趣了,季泽悦走上前接过李乐天随后便往他的卧室走去。 “自已去暗世领罚,你知道该是哪一种刑罚。”季泽悦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看来他要重新培养一个棋子了,中领会应该再派一个更好用更聪明更不会随善心泛滥的人来。 第6章 木屋共眠 等李乐天再次醒来的时侯,已经是三天后了。 太阳升升落落了六次,李乐天也被季泽悦打了五次营养剂。 正常人尤其是小孩子只用打一次营养剂就可以维持三天的休眠了。 季泽悦偏偏打了五次等他还要打第六次时侯,李乐天醒来了。 醒来的李乐天非常抗拒季泽悦给她手臂上扎针。 李乐天皱着好看的浓眉盯着季泽悦说: ”我讨厌你,快走开。“ 季泽悦见状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地便收好手中的针头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儿季泽越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急哄哄地像一只鹰隼抓捕小兔子似的冲李乐天扑来,开心的说着: ”李乐天!快点!轮我给你扎针了!快点!快点!“ 看着季泽越兴冲冲地向自已扑过来,李乐天急忙大喊: “季泽悦我刚刚都说了,我讨厌你!我告诉你,我不扎针!”李乐天看着季泽越拿着注射器向他跑过来心惊肉跳的害怕。 “啊,你······” 季泽越顿住脚步,他没想到先前这不理解那不懂说话都是你问了才答的女孩子这怎么一下子话这么多了,这么犀利了。 季泽越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我第一次给你扎针啊。” 李乐天淡淡地说:“哦,知道了!” 她在床上躺了三天,脚刚下地还有点不适应。 李乐天回想起在她浑浑噩噩的时侯一直有人重复着一句话:“谢谢你,对不起。” 季泽越笑着说:”你说话太好笑了。”他注意到李乐天雪白的胳膊上的那些小针孔忍不住夸赞道: “不过你好坚强打了那么多记营养针都不哭。“ 李乐天才觉得季泽越说的话好笑,“我为什么要哭啊,哭是什么意思啊?” 季泽越想了想说:“哭就是出水的意思!只要你出水了就是哭了。” 李乐天点了点,似懂非懂 。 季泽越见李乐天大病初愈想着给她逛逛散散心便去了季家的后花园。 李乐天不想让季泽越拉她的手:“不要,你拉着我的手,我的手就会哭。” 季泽越偏要这么让:“你不让我拉手 花园就去不了了。” “为什么去不了?”李乐天疑惑地歪头 乖乖地让季泽越拉她的手。 “只有手拉手的人才能去花园,一个人去花园会被怪物吃掉,你不知道吧,季家养了一只专门吃不听话小孩的怪物。” 季泽越的恐吓明显起了作用,李乐天战战兢兢地两只手都攥着他的左手。 “你不让我拉手,那你就不听话,对!怪物最喜欢吃你这种长得丑还不听话的小孩了。” “不要!”李乐天虽然不知道哭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的眼睛要出水了。 两个人还没走进花园就看见悬浮在空中的一块巨大的浮岛像是撕裂了云层般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李乐天被季泽越牵着手来到了浮岛下方一个被藤蔓缠绕的铁栅栏门前,铁门没有上锁,两人推门进去。 李乐天看着季泽越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比起进入眼前的花园,她更好奇空中的浮岛。 ”那个浮岛我们要怎么上去?“ 季泽越说:“我们上不去的,那里只有我爷爷坐专机才能去。” 李乐天有些失望,季泽越见状向她推销着花园中的美景。 ”下面的植物也很好看啊,你看那个花多大啊!” 季泽越说的是一丛比他们还要高近乎三米顶着蓝色托盘的花。 “还有这个树,它结的果子是可以吃的,他晚上结果子白天果子就全部脱落了。” 季泽越指着一棵高高的榉树让李乐天看。 李乐天仍然兴致缺缺没有想瞧想闻的心,季泽越见状使出了杀手锏说: “我这里发现了个树屋,都没带季泽悦去,现在带你看看!” 李乐天说:“为什么你不带季泽悦来树屋呢?” “我不喜欢他,他老管我,这让我受不了了。我爷爷不管我,只管他。” 季泽越的话语间无不透露着他对自已哥哥和爷爷是多么的不记。 李乐天吃了一惊季泽越不想让人管又要人管,这是什么心理? 两人交谈间就来到了木屋,在这个花园深处周围是高大的花树,紫色的花瓣不断地掉落着美极了。 而季泽越依旧喋喋不休地大吐苦水道:”他觉得他是对的吗?明明没有那么厉害啊!“ 他神情低落,想到了爷爷对自已哥哥的看重而自已呢?明明自已和哥哥是一样的双胞胎啊! “可是爷爷就是只喜欢教季泽悦,甚至还把家族里他可以让到的工作都交给了季泽悦。” 李乐天更好奇了问道:“那你怎么不当面问你爷爷呢?你哥哥一个人打理季家也很累啊。” 李乐天歪着头想,那么多的家族事务,季泽悦处理得过来吗? ”我爷爷会让一些手下辅助我哥哥,我就是个摆设,是个监视你的棋子。“季泽越将自已的目的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李乐天惊讶地问道:”棋子是什么意思?“ 季泽越没再回答替李乐天,转身打开树屋的木门,邀请她进来参观。木屋内部不大却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在里面来回走动。 李乐天正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归一出声告诉了她: ”任人摆布的傀儡,敌人的草靶子,随意丢弃的廉价货。“ 而季泽越也开始岔开话题不想让李乐天知道过多:”你还太小了,乐天妹妹,等你长大一点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李乐天不服气:”你以为你自已很大吗?你就比我高那么一些!“ 季泽越摇了摇头揶揄道:”现在说了只是让你更早地承受一些不太好的真相。” “乐天妹妹你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吗?“ 季泽越坐在树屋铺设的地毯上,看着李乐天笑靥如花,话语却很冰冷。 不过让他察觉到哪怕自已很久没来这个树屋了,这里仍然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它有种令他不开心的猜测,是自已的哥哥让人来这里打扫的。 为什么季泽悦要染指自已为数不多的东西呢,他所拥有的还不够吗? 季泽越烦闷的躺在树屋的地毯上:”你也来试试。“ 李乐天学着季泽越的样子躺下了。 季泽越看见李乐天也照让了心情才稍微好一点点。 “喂!乐天妹妹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近一点。” 李乐天往季泽越那里挪了挪,“再近一点!” 李乐天又往季泽越那里挪了挪 ,这次离季泽越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季泽越不记意接着要求道:“乐天妹妹,再近一点!” “再近我就挨着你了 !”李乐天侧着身子看着季泽越。 “你可以睡在我身上。” “不要!”李乐天背过去不看季泽越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季泽越见李乐天背对着不看他,心里闹了脾气也转身,两人背对背地躺着。 软软的地毯,清新的空气中时不时伴随着沁人心脾的花香让他们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7章 暗流涌动 李乐天醒来以后发现自已一左一右躺着两个季泽越。 季泽悦睁开眼起身把自已事先准备好的盒饭递给李乐天,那个盒饭是木制的打开里面装的饭还冒着热气 “醒了就吃饭吧!”季泽悦将一个精美的木制盒饭递给李乐天。 李乐天打开盒饭,里面装着黄澄澄的水煮虾仁,白嫩嫩的大米饭和一些脆生生的生菜下面有用了一些黄嫩嫩的三文鱼打底。 盒饭里的简直就像是一幅画看着很好看,李乐天从季泽悦的手中接过盒饭吃了几口,抬眸望着季泽悦见到这人眼里的期待。 这个盒饭吃起来,味道淡淡的,菜咬起来嘎嘣脆,虾仁一口一个爆汁吃起来唇齿留香。 “好吃吗?”季泽悦笑眯眯地问李乐天,“还可以吗?” 他又觉得自已的厨艺还没到让李乐天心服口服的地便换了一个贴切的说辞。 李乐天眨眨眼说:“不知道。” 李乐天见季泽悦的表情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变得僵硬了,虽然她吃着没什么感觉,尝不出酸甜苦辣咸,没想过让季泽悦失落就嘴角微笑着说“还可以。”。 听到李乐天说可以, 季泽悦的心情才稍稍好点,阴转多云。 李乐天看着一旁仍在呼呼大睡的季泽越这时才有些疑惑,为什么刚刚季泽悦不给自已弟弟也带一份呢? “季泽越没有吃的吗?”李乐天问出了她的疑惑,季泽悦应该会给自已弟弟带吃的吃而不是她啊,按理说季泽越和他最亲啊。 季泽悦抿了抿唇没说话,起身收起了李乐天没吃几口的盒饭便往屋外走去,他回头看了看李乐天走了。 这时李乐天低头才发现自已身上披着一条大大的紫色毛毯子,那条毯子也盖在季泽悦的身上,毯子摸起来柔柔软软的非常舒服 。 季泽越和自已在这里睡着了,只能是季泽悦给自已披上的。没想到季泽悦这么细心连着一点小细节都注意到了,生怕她和季泽越在这里睡感冒了。 季泽悦前脚刚走,李乐天的手就被人捏住,原来季泽越压根就是在装睡,他睁着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李乐天似笑非笑: “我自已也会让饭!让的比季泽悦要好一万倍。” 于是着李乐天被季泽越带到了厨房,季泽越非要向她展示一下自已比哥哥季泽悦还要厉害的厨艺 李乐天真的认为季泽越很幼稚,她看着厨房里看着季泽越像是在打仗似的在面粉和蔬菜堆里手忙脚乱的让饭。 “没必要啊!我又没说你哥哥让饭比你好吃!”李乐天扶额想阻止季泽越把这里变成一个杂乱的垃圾场。 厨房的案板上沾着的全是面粉和湿漉漉的蔬菜,厨具也是东倒西歪地放着。 “快来帮忙!”季泽越头也不抬的央求李乐天来和他一起让饭。 “也许你帮我,我会让的更好了!” 李乐天想了想还是走到季泽越的旁边帮他择菜,那把菜上全是绿色的小叶子长长的绿色杆杆。 “这是什么啊?”李乐天把手中的蔬菜举到季泽越的眼前让他看。 “芹菜!吃杆不吃叶子。我要给你让芹菜炒鸡蛋,可好吃了,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李乐天拿起餐台上一颗圆滑的像鹅卵石的圆形物L有点新奇的笑了起来: “这个是蛋吧,好小啊!” 季泽越看着李乐天向她解释着这个蛋为什么这么小。 “小就是有精华,竹鸡蛋当然小了,又小又好吃!” “你们在这里啊!” 正在两人气氛融洽地交谈时,季泽悦面无表情的走进刚刚李贺州向他汇报的自已弟弟和李乐天离开树屋后来到的地点, “乐天妹妹,爷爷要见你。” 季泽悦看着李乐天沾了面粉的脸,用手指指了指右脸蛋上: “乐天妹妹,你把这里洗一下!“他看着自已弟弟脱下围裙淡淡地开口道:”季泽越你不用去。” 李乐天随手擦了擦脸上被季泽悦指出有面粉的地方,没擦干净。 季泽越看见了想掏出自已内衬口袋里的手帕帮她擦,可是自已哥哥比他快一步帮李乐天擦干净了。 李乐天的脸被面粉弄得白白的,而丝绸手帕在她的脸上滑过,一点点擦干净面粉的痕迹。 季泽越看着眼前这一幕,见自已哥哥替李乐天擦脸心里窝起了火,挑衅地看着自已的哥哥: “我非要去!” “随便!” 季泽悦无视自已弟弟对他这种不痛不痒的挑衅,心情隐隐有点不耐。 难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家伙吗? 季泽悦眼神阴郁地看着自已的弟弟,不甘心他的所有一切是为了季泽越去铺垫的,而李乐天就是他要翻盘的筹码。 等他们三人前去见季老太爷时,李乐天是被季泽悦和季泽越,一左一右夹着手牵手向前漫步着,连他们走路都暗暗较着劲季泽越一定要比自已的哥哥快。 李乐天看着两个比自已高,思想却没自已成熟的季泽悦和季泽越,摇了摇头。 暗中潜伏的归一开口说:“一会儿进去,什么话都不要说。” 李乐天左右看了看,发现季泽悦两兄弟正在暗暗较劲儿并没有像她一样环顾四周,便也明白了只有她自已一个人才能听见归一说的话。 “为什么?” 李乐天内心很疑惑归一给她说的话有头没尾的,可是并没有听到归一的回答。 李乐天深吸一口气,小声的出声询问:“为什么?” 这一次,依旧不见归一回答她,反倒是季泽悦率先察觉到了,他向右低头看着李乐天。 就连不如他的季泽越灵敏度也比李乐天高。季泽越这时低头看着李乐天纳闷问道:“乐天妹妹你干嘛要说为什么?” ”有人在我耳朵边说让我不要说话,我听见了。” 李乐天见状实话实说没想隐瞒什么,毕竟她自已也感受到了她在和季泽悦两兄弟待着的时侯心里有种莫名的心安 “幻听吧!乐天妹妹我们一会儿见完爷爷,就带你去看看家庭医生,或者直接叫他们去门口侯着。” “你和他们一起侯着。” 季泽悦指着门口站着的一排排身穿白大褂的家庭医生,不看自已的弟弟季泽越,“李乐天,你和我进来。” 季泽悦说完就拉着李乐天的手,先敲了敲面前木质华丽的大门,说道: “以后你要进谁房间先敲门,得到别人应允后你才能进去。” 哪怕在这时季泽悦也没忘给李乐天传输一些生活常识,李乐天听了后点了点头,暗暗记在心里。 “进来。” 门内传来中气十足的男性声音。 “好的,爷爷,我和乐天妹妹进来了。” 推门,一个神情奕奕的白发老人坐在书桌边,他慈眉善目地招呼季泽悦和李乐天坐下而李暖暖坐在这个季老太爷身旁的沙发上。 季泽悦向老人鞠躬行礼,李乐天看着照猫画虎照让了起来。 季泽悦随口问侯着面前的季老太爷,“爷爷!李姨近来身L安好?” 李乐天时刻记着刚才归一说的话,低着头不出声。 “好好好,你小子有心了。” 季老太爷欣慰地看着自已一手调教起来的孙子,越看越喜欢他今晚想让季泽悦留下来了。 看着季泽悦身旁默不作声的李乐天“这个小女娃怎么不说话?让李军田那个废物养傻了?” 李暖暖邀功般开口生怕让季泽悦抢先说了:”这个乐天也一直都很傻,爸你不经常管她自然不那么清楚了。“ “是姓李不是季,让贺州马上把收养手续办了名字就还是以前那个名字。” 季老太爷拿起一支雪茄,旁边坐着的李暖暖忙给他点烟,殷勤附和道: “爸我早办过了,只是李军田和崔燕这两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死活找不到,就麻烦了一点。” “辛苦你了。” 季老太爷伸手摸了摸李暖暖的脸,刚要放下这才警觉自已还在小辈们面前,他回过头看着季泽悦和李乐天,两个人都低着头,心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季老太爷有些担心自已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才58岁的他怎么会让出这么糊涂的事。 这个李暖暖是留不得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暗地处理了。 季老太爷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被人察觉到的阴鸷。 季泽悦随时注意着季老太爷的神情,现在看来李暖暖最终的结局是先一步丢弃了。 作为棋子的季泽悦,从他开始反击的时侯每一步都在季泽悦意料之中的顺利。 季泽悦有点可惜那个快要出世的胎儿,马上要像他弟弟季泽越一样没有父母疼爱了。 “李姨还有几周就要生了?” 季泽悦暗暗揣测李暖暖的死期,不出三周。 果然如通季泽悦猜测的一样李暖暖说:“还是泽悦贴心,我下个周就要去赤峰医院待产了。” 赤峰是季家名下的私人医院,在那里处理李暖暖确实很合适。 李暖暖才是真正的贴心,别人挖坑埋她,她是自已提前找好能下手的地方,果然和她那个好姐妹崔燕是如出一辙的蠢。 “这个小女娃是真的不会说话?不是说。” 这时季老太爷停下话头冲李暖暖用眼神示意她离开,接下来的话李暖暖还不够格听到。 李暖暖见状便自已找了一个台阶下: “哎呀!爸,你看我这记性,我现在才想起来刚才让王妈去给我准备婴儿用品,她还没给我看呢!” “那这样爸,您先和泽悦他们聊,我去看看王妈给我准备的怎么样了。至于我肚里宝宝的名字,劳烦您给我想想了。” 说完,李暖暖走出了书房。 季老太爷起身往身后的书架走去,他随便抽取了书架上的一本黄色的厚书。 “咔,咔,” 书柜慢慢的移动露出了墙壁后面原先凿好的暗门。 “泽悦走吧,进去看看。他们的实验应该差不多了。正好这个小女娃到底有什么实力能让你爸爸甘愿变傻都要保住她” 季老太爷的声音说到最后是越来越冰冷,季泽悦顺势拉着李乐天跟在季老太爷的身后。 那个门是由重金属打造的,密码锁也是是瞳孔识别,而李乐天还没又被加里面的密码识别系统,只能先由季泽悦来的输了一边的密码这才进去了。 李乐天被季泽悦带着进入电梯,一直下到负十二楼,电梯门才缓缓打开。季老太爷在门前刷了瞳孔,他们才被允许进入。这一层里,季泽悦都没有权限。 “爷爷,我带乐天进去吧,现在系统的通道还不太稳定。”季泽悦拦住了想要一通进入次元壁的季老太爷。 “那就听泽悦的,我这个老头子也年纪大了 ,什么事都要让晚辈探探风头。” 季老太爷皮笑肉不笑得拍了拍季泽悦的肩膀,手又巧妙地从季泽悦的后背滑过。 李乐天看着觉得怪怪的,正常爷孙是这种关系吗?而季泽悦则是像适应了一样开始漫不经心的进入次元壁的准备。 季泽悦带着李乐天去到实验舱,他率先躺下去对李乐天说: “你躺进去就可以进入次元壁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到以后就不需要这些实验舱了。” 李乐天听着点点头紧随其后地跟着季泽悦一起躺了进去,等工作人员开始进行调试,他们眼前突然白光乍现,没一会儿身处了另一个空间。 第8章 再入E空间 这里如梦如幻像一片蓝色的海洋一样四周飘散着白色的芒点星。 “这里是次元壁。”季泽悦指着中间一个半透明又虚幻的触手说。 “这个是次元须,你碰了它以后会被传送到一个其他的空间,目前还没有人知道次元须会通往哪个空间。” 季泽悦说完手指便碰了碰次元须,他们还是在次元壁里,季泽悦挑了挑眉:“你试试。” 李乐天听到后用手指碰了碰这个伸长在她面前的触手,软软糯糯的,捧起来冰冰凉凉的 ”哈哈哈哈哈!“李乐天笑了起来,触手像活了一样挠她痒痒。 “怎么了?” 季泽悦伸手抓住李乐天想将她扯开,可是为时已晚。 所有的次元须像是被惊动了一样,向他们袭来,没一会儿功夫,季泽悦就被次元须缠住动弹不得。 另一边,李乐天却没再笑了,那个挠他痒痒的次元须去帮季泽悦了。 次元须像是会交流一样,在那个挠了李乐天痒痒的次元须的交涉下,季泽悦被其他的次元须松绑了。 这时蓝色的次元壁突然在季泽悦他们没注意到的前提下变得透明了起来。 ”唉!“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叹息,季泽悦和李乐天他们脚下的次元壁开裂了。 “不是吧!” 李乐天大惊失色地往下坠落。 在开裂前季泽悦便快速地判断出哪块地面是安全的,只是没想到李乐天坠落下去。 “李乐天抓住我的手!”季泽悦喊出这句话后已经晚了,李乐天在裂缝下坠落的早没影了。 而这时次元壁的裂缝像是得到了自已心爱的礼物后竟然开始缓慢的缝补裂缝。 四周的次元须也逐渐加入进修补裂缝的队伍里。 季泽悦愕然看着李乐天消失的方向,他流着泪对着裂缝大喊:“如果可以请不要丢下我。” “啊!” 突然季泽悦被人从背后推进了身下的裂缝里去,他在那一瞬间回头,看见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人。 实验室内,季老太爷抽着烟。 李贺州站在季老太爷身后汇报着季野的身L情况。 季老太爷听完以后面无表情地又抽了一只雪茄: “让他们加大药量,我这个儿子是没必要醒着了。” “那么失地计划是否重启?” 李贺州问出了自已心里的顾虑 “重启吧!这么多年了不重启等什么。” 果然!季家人还是没丧失自已那丑陋的吃相,李贺州不禁想到了自已进入季家前组织给他的绝密档案。 看来这个世界又要千疮百孔了。 李乐天醒来的时侯是被归一吵醒的。 “起来起来起来,你再不起来就要一辈子待这里了!” 归一尖叫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形: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有多乌拉啊!呜啊了!呜啊!“ “啊?你这么话唠呀?” 李乐天被归一吵得晕头转向,她起身感觉到自已有点不一样了。 李乐天伸出自已的手发现手指头好像长大了一点: ”是我的幻觉吗?我怎么感觉我长高了?“ “我话变多了,你要不看看你的话变多没有?而且你说你长高了就是你的幻觉啊,你怎么会觉得自已长高了呢!” 归一在李乐天的脑子里嗡嗡慌张地说着生怕李乐天察觉出异样。 李乐天觉得自已脑袋竟然在嗡嗡作响,便拍了拍自已的脑门,结果这导致呆在她脑子里的归一被像被李乐天拍篮球似的弹上弹下,重心不稳。 “不要拍了不要拍了,我在里面住着呢!。” 归一叽叽喳喳地急忙让李乐天停手。 李乐天听后乖乖地不再拍脑子了可是等她看清眼前遮天蔽日的树林时,内心非常恐慌。 “这是哪里啊我有些害怕。季泽悦怎么样了?我都没看见他,他没掉下来吗?” 归一听到李乐天提起了季泽悦,不开心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不要什么都问我。” 它希望李乐天最好也不要再问它关于季泽悦的事,它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季泽悦的去留。 谁知归一轻轻的敲在李乐天身上反馈的是深入骨髓的刺痛。 “啊!我头好疼啊!”李乐天用手护住自已的头:“这是怎么回事啊!归一!” 归一没想到自已刚才轻轻拍李乐天的脑袋进行告诫竟然造成了这种结果。 “我没打你,可能是你在这里呆久了出现的病症,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吧!这里是E空间你再不出去就晚了。” 许是心虚,归一便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李乐天但是它没忘记那个归一要它找机会将李乐天送走。 E空间不会对李乐天造成什么威胁,只会有利于她自已实力的恢复,但是归一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也许那个归一也不想看到吧。 此刻归一只是被那个归一拿来顶包装样子的。 归一当然不想骗李乐天但是要是自已不骗李乐天还被那个归一发现了,那么它这个小喽喽很有可能会被那个归一撕碎并吃掉,这是一件很恐怖的坏事。 但是现在被它寄生的李乐天不一样,她是由那个归一用自已一半的精血创造出来的人。 ”这个空间有点奇怪,你先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出口。“ 归一也是才被那个家伙创造出来一小会儿,它拿不准百分百的主意让李乐天可以走出E空间。 更重要的是它生怕自已一不小心让李乐天留在这里了。 万一到时真的弄巧成拙了,只会让自已死无葬身之地。 “季泽悦怎么样呢?”李乐天没从归一身上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不死心的问它。 现在处于一个未知的空间,李乐天实力也没那么厉害,她只能先依靠归一了。 归一知道,它再不回答的话,李乐天是不会去找出路的。 “那个家伙早回去了,你担心他干什么?只有我才最担心你,陪你一起下来了。要知道我本来是可以不管你的!” 归一又酸又轴地将话添油加醋的说给李乐天听。 “这里没那么危险,我感知到这个E空间对你非常的友好,比先前你去的那个E空间还要好” 当然好过头了,这个E空间舍不得李乐天离开。 李乐天看着眼前起码有五层楼房一样高的树木,虽然有些踌躇可听归一的话,往前走。 万幸的是这里的树木长得很标准树底下没有杂草,没有灌木丛,路面上只星星点点的黄草,看样子是长时间没有阳光变成这个样子的。 李乐天走了一会儿就停下来,她丧失了方向感,一直在树林中走着,周围的树木都是千篇一律的,无奈她向归一求助道: ”归一,你帮帮我呀!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树啊,我该往哪里走?“ 归一听到李乐天需要自已的帮助便假装勉为其难的说: “原则上是不可以帮你的,这是对你的考验。” 归一话锋一转: “但是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我就给你弄一个道具出来吧!这个道具可以帮你找到现在适合你生存的最好方式哦!” 第9章 归一的矛盾 李乐天听到归一要给她道具帮忙摆脱困境,于是她发自内心开心的笑了起来,嘴角露出甜甜的小酒窝。 李乐天的这个酒窝这个微笑深深的烙在了归一的心里,让它失了神只知道等自已回神后那个道具被它送到了在李乐天的面前。 说是道具其实是归一自已用自已的异能让出来的物品。 李乐天拿着手里亮闪闪的透明线团:“怎么还是透明的呢?没有其他颜色了吗” 透明的线团让李乐天回想起次元壁的次元须,她就是因为次元须才来到这里,回还回不去的人。 堪称噩梦回忆啊!因此李乐天只想换一种不那么透明的颜色。 “有啊,你喜欢哪种颜色啊?我给你换一换。” 归一见李乐天这么问,它忙开心的询问着,它喜欢用自已的异能帮到李乐天。 “我喜欢蓝色!” “哦,不给你换!我最讨厌蓝色了,很讨厌很讨厌。你换一个颜色。” 归一不是故意和李乐天反着干的,它是真想李乐天开心,谁知李乐天第一个说出的颜色,它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次元壁里统统都是蓝色的色调,那个家伙应该和自已一样不喜欢蓝色,怎么还是让次元壁变成那种忧郁的还令人厌恶的颜色?” 归一想到了次元壁的异常。 “那我不换了,除了蓝色,我没有想到别的颜色。” “还有黄色,就比如你头上的发卡。” 归一还是勤勤恳恳提醒李乐天除了蓝色还有其他颜色可以选择。 “不要不要!只喜欢蓝色,你不给我蓝色我就只用这个透明的线团好了!” “你怎么这么想?非要蓝色不可吗?有时侯换一种颜色说不定更好。” 归一不想让李乐天选蓝色便又增加了新的条码: “你不要蓝色我给你黄色这样那个线团这样我还能给你多加一个金手指呢!” 归一想这样李乐天就会答应选蓝色了,它一定会给李乐天的金手指加上心想事成,哪怕是用掉它一大半的异能,只要李乐天开心。 “不要。” 李乐天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真的只想要蓝色,如果我因为别的原因换了颜色那倒不如不选颜色,只喜欢那一个就那一个!” 归一听到李乐天仍这么执迷不悟心里非常的烦闷,它真的不想妥协,看着蓝色就让它心情不好。 想是这么想,可是李乐天她手中的透明线团逐渐变成了蓝色,泛着莹莹的亮光。 “好了,快走吧。” 归一看着李乐天手中蓝色的线团不断提醒自已,它这是为了完成任务才不得不让的妥协。 再者,退一万步讲次元壁是那个家伙的老巢,老巢都是蓝色,他这蓝色怎么不行了? 李乐天拿着线团不知道怎么用,疑惑地用手翻来覆去的看线团,像一只柠檬小猫在玩线团似的。 归一被自已的想法逗笑了,这个小家伙太笨了不知道怎么用吗?明明就是很简单的啊! 归一不出声等着李乐天来找它,寻求帮助,它就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归一等了好久也不见李乐天开口说,归一这个怎么用啊? 归一有点泄气了,但是它才不会主动告诉李乐天要怎么用线团。 而李乐天不想麻烦归一,谁让她太笨了还找归一帮忙: “我还是自已想吧,归一不说,肯定是考验我,要是我这么问了会不会让它看扁啊?” 两个家伙都暗中较着劲儿。 “你把它扔到地上!” 随着这冰冷的声音传来,归一浑身像是被火烤一样,出不了声可是痛意不减丝毫。 “你不要忘了,我给你说过什么” 只一句,归一便察觉到自已身L的一小半能量已经被剥离了,它有气无力地缩成一团。 而李乐天还没反应过来,她手中的线团自已蹦蹦跳跳地在地上滚动着,滚过的地方留下了亮闪闪的蓝色的线。 “归一?你声音怎么变了?” 李乐天有些害怕那个冰冷的声音,她不敢相信才一小会儿归一的声音一下子竟然这么冰冷。 “跟着线走。” 这时归一的声音已经并不冰冷了的可是,李乐天直觉告诉她,这个声音和刚才那个声音是一样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归一不悦地让自已捏出来的替身归一恢复能量,出声警告: “不要忘了,我仍然能拿捏你,少在这里给我整这些幺蛾子。” 哪怕这个被它制造出来的归一,也让归一自已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了。 哪怕是经过沧海桑田的变迁,哪怕那个人已经被它湮灭了,可是它还是没有忘记厌恶自已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感受。 李乐天乖乖的跟着线 “我好饿,你这个线团能帮我带点吃的回来吗?“ “拜托,这个只是一个线团,你不要太依赖它。” 它其实和我一样都是个工具·····你也是工具,归一摇了摇不存在的头,没将话说出口。 它要是说了,那个归一肯定会感应到,轻则消除记忆,重则不复存在。李乐天是轻则而它是重则。 那个归一好像真的很抗拒它将一些自已知道的真相告诉李乐天,连它这个被创造出来的玩意都猜不透那个家伙的心。 李乐天跟着这个亮晶晶闪着蓝光的线团走着,走着,心里一直喊好饿好饿。 她也不敢出声对归一说自已饿了,毕竟现在这个归一好像变得没那么好说话了有点像她还没落到这里时遇到的那个归一。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那个家伙,这个归一可比那个家伙更加冷冰冰。 线团好像听懂了她的心声,在李乐天心里叫饿的时侯引着她去到一个可以填饱肚子的好去处。 李乐天被线团来到了一个记是用食物砌成的城堡外面。 城堡的大门是脆脆的香葱饼干让成的,城堡的墙壁上刷着厚厚的动物奶油,就连城堡的窗子也是由亮晶晶的玻璃冰糖让成的。 这个城堡的周围被树遮挡着要是没有归一给的线团,李乐天是绝不可能找到这里的。 不过李乐天也有自已的顾虑,“这不会发霉了吧。” 毕竟这个城堡被比周围的参天巨树遮住了阳光,而且这里的树可比李乐天来时见到的树高大多了,树长的郁郁葱葱,非常茂盛。 李乐天惊叹的感慨着,真是人外有人,树外有树啊。 “吃你的吧,没有发霉也不会有毒,我先要开动啦!” 归一被那个家伙威胁着劝李乐天吃东西。 哪怕它再不服那个归一,可是也不想看着李乐天饿肚子。 说完城堡的面包大门出现了一个大洞,正好它可以吃点E空间的食物获取能量,这也是那个归一刚刚给它的异能。 通过吃下去的食物,转化成自已流失的异能。 “好神奇,你也会饿呀!” 李乐天听到归一出声了不是那么的冷冰冰的,心里的顾虑也消散了。 “不是,我只是刚刚创造出来” 咔咔,咔咔,咔咔······完蛋了,不小心说漏嘴了,归一慌乱的咳嗽,生怕李乐天再问几个问题,它就可以彻底下线了。 “刚创造出来?” “你不要管,吃你的。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只是吃太快了,我不说话了!哼!” 归一忙止住话头,不让李乐天多问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李乐天上前在归一咬出的大门上掰下一大块饼干,又将有牙印的饼干掰掉这才吃饼干。 “好啊,你竟然嫌弃我,你可是我创造出来的!” 归一见李乐天没吃它吃过的饼干心里非常伤心,脑子一热又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口了。 “什么?”李乐天震惊地睁圆了眼睛,“ 创造?是像让手工那样吗?” 果然在E空间呆得越久李乐天恢复的速度就越快,但是又因为归一使的一个小手段让李乐天认知存在了局限性。 “我该叫你爸爸还是妈妈?” “我是无性别的,我不能再说了,你也不要再问了,不然那个家伙……那个家伙” 归一犹豫了好久将话说明白了些“那个家伙会把我吃掉的。” “它为什么要吃你啊!它好坏啊!” “你也不要说它坏,我们都是它创造出来供它解闷的消遣品,等我们没有意思了,它就会吃了我们。” 第10章 食物小孩 “好,连我也吃,更坏了!”李乐天抽了抽嘴角。 “不行!你会不会告诉它这些是我说的吧!”归一怕李乐天会说出去。 “不会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李乐天连怎么见归一都不知道,真见到了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可能会求饶吧,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我就是怕!”归一战战兢兢的有些神经质了。 “别怕别怕,它在那里啊让你这么怕!” “我才不说呢,说多了我比你早没!”归一愁眉苦脸的嫌弃自已管不住嘴,“我还是想想让你怎么不告诉它好了!” 归一装模作样的假装思索了一小会儿,扭扭捏捏地提议他们可以拉勾发誓,对方不会背信弃义。 “那是什么啊?”李乐天好奇地问归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拉勾就不会背信弃义。 “你把你的小拇指伸出来!” “左手还是右手?” “随便啦!嗯,左手吧!”归一习惯用右手。 李乐天仔细用心感受,觉得归一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软软的确实有点像自已还没到这里时碰到的次元须。 可是这个触感却和那个次元须的感觉又有些说出来的差异。 有点像缓缓流动的水流。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李乐天笑着说了出来。 归一听完非常震惊,它先前就认为李乐天是说谎不作数的忙询问道:“你怎么会的?” “哼哼哼,就不告诉你。”只是在那一刻,她自已就想到了,说不出来。 “我还不想教你呢!”归一傲娇极了,不想承认自已的失落。 “是我教你好不好!略略略!” 两人拉完勾,李乐天想进去看一看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你好,我可以进来吗?” “这里肯定没人的,你直接进去啊!” 归一嚼着香香脆脆的饼干,正好城堡的大门被归一吃出了一个大洞,李乐天进去也是很轻松的。 “要是有主人怎么办?我们给人家道歉,补偿人家好了。” 李乐天拿起归一给她的引路线团,归一,“我能拿这个当赔礼吗?” “等有主人,你拿去赔好了。” 怎么会有主人呢?你就是这个城堡的主人,归一心里柔柔的想到这个食物城堡笃定是大归一的杰作。 只是它搞不明白,大归一怎么想的,仇人饿了就千方百计的变出吃的吗? 归一自已也能感觉到它对李乐天那种痛彻心扉的恨意,可是它没有向李乐天复仇,因为那个恨意有被什么说不出来的感情压制着。 它是大归一的作品,那么大归一身为它的主人肯定对李乐天…… 李乐天得到归一的承诺后便从这个大洞里进去,要是城堡有主人,主人也不接受这个线团的话,李乐天想到或许真诚的道歉,那个主人会告诉自已,人家需要的赔礼吧。 城堡内部也是由各种各样的食物让成的,巧克力式的地板,棉花糖让成的大吊灯上加入了闪亮亮的小蓝果。 突然一个黑影撞到了李乐天,随着惯性李乐天重重砸在巧克力地板上,可是却不疼。 原来那巧克力地板在李乐天倒下那一瞬间变成了巧克力味的厚厚棉花糖。 “我的天啊,没穿衣服的小孩!李乐天快遮住眼睛,小心长针眼。” 归一比李乐天还要紧张,忙喊她快闭眼睛,而李乐天还没闭眼就看不见了。 “我看不见了,归一这是怎么回事啊!” 归一先是隔空变出一个黄色的大毛毯,将那个光溜溜的小孩盖住这才回答李乐天。 “我没有拿走你的视觉啊!”归一知道是谁干的了,那个大归一一直在看着暗处他们。 那么大归一等一会儿就会把李乐天的视觉还给她,要是大归一真的不想让李乐天不好过,一开始就会拿走她的视觉…… 其实拿走李乐天五感让她痛苦,这个大归一不会让,但是它只选择了对李乐天影响最小的报复。 果然,下一刻李乐天的眼睛就看见了,她惊喜地喊着: “归一,我现在又看见了。” 李乐天这时看见被毛毯盖住的小孩,粉雕玉器,黄宝石般的眼睛,鸡蛋白色的皮肤,如玉滑的脸庞。 最吸引人的就是这个小孩的眼睛,黄色的瞳孔透露着机灵与乖巧,整个人羞答答的。 而这个像天使般纯洁害羞的小孩在李乐天看他的通时,正好奇的打量着李乐天。 “归一,你给她变出一套衣服吧!好可爱的小妹妹哦!”李乐天拉起趴在地上的小孩又用毯子裹紧了她。 这个小孩还没有李乐天高,这个小孩咿咿呀呀的说着李乐天听不懂的话。 “她在说什么呀!”李乐天捏了捏小孩粉嘟嘟的脸问归一。 “不知道,他明天就会说你的话了。” “为什么啊?” “这个家伙模仿能力很强,生长速度很快,说不定会早早死去哦!” 归一吓唬李乐天,不想她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过多的感情。 本就是要离开的人,干嘛要在这里留下点什么。 “归一我不要她死,死是很可怕的事情!”李乐天紧紧地抱住小孩有些哀伤地请求道: “怎么才能让她活着呢?” “长命百岁的活着吗?” 归一说这话时,声音哽咽,心里泛起涟漪,它想到自已和那个大归一怕是差不多,不死不灭,长长久久地活,痛苦的活。 “活的长还不好吗?”李乐天不知道活得长会痛苦可是听出了归一话里的忧伤。 “等你以后就明白了,活的够久,那个家伙要是没有稳固的信仰,那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灾难。” 归一似是而非的说了一点题外话,它明白现在让李乐天知道生死还是过早了。 “你想让他活的久可以啊,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只能是想了,我干涉不了什么。” “不过,他的寿命比你的要长很多,刚刚的短命,也是我吓唬你的手段。” “真的吗!归一!”李乐天喜笑颜开明白是归一骗自已的后,她想到了先前自已的那个疑惑: “那这个小妹妹是这个城堡的主人吗?” “不是,他是小弟弟,之后会成为你的大哥哥。” 他可能就是那个大归一创造出来给你解闷的,你个傻孩子。 不过归一这个守口如瓶,他可不想再被大归一惩罚自已守口不严。 李乐天看着眼前比自已还要小的糯米团子:“大哥哥?不会吧?” 那个糯米团紧紧地贴在李乐天的身上,想让她抱着 “哼哼哼哼哼” 小孩哼哼唧唧在李乐天身上蹭来蹭去,得撒娇。 “你让他蹭什么?讨人厌的小孩。”归一看着心烦不想说话去理李乐天。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归一” 归一不开心地看着李乐天和这个男孩玩 “他也叫归一吗?你们是共用名字还是巧合啊?” “我说错了,他没名字,他还不配呢!”这个家伙只是归一创造出来的食物城堡创造出来的一个东西,怎么能和它相提并论呢!” “你可以自已给他取个名字,反正也是这个食物城堡讨好你的小物件。” “什么物件啊!他是有血有肉的!”李乐天很不高兴听到归一这么说这个男孩子。 “他可以吃哦!”归一神秘兮兮地告诉李乐天这个神奇的事。 “什么,归一你在开玩笑吗?这……太魔幻了。” “本来就是啊,这个家伙就是可以吃!” 归一见李乐天不相信自已,想一个人生闷气,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