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咩食堂》 1 路灯昏黄,晚风凉凉,言肃斜背着包,影子孤零零地拉得老长。 路过一巷口,有人叫他, “言肃,你来这儿!” 里边黑洞洞,隐约看出几个的轮廓,有站着的,有趴着的。 一个从中出来,光线将他逐渐切得清楚,校服袖子抹到了胳膊肘,手上带血,却笑嘻嘻地看言肃,“那小子在里边呢,过来解解气。” 言肃瞥眼过去,趴着的那个轮廓忽然闪起莹莹的两点光,大概是狄思霏正抬头望他,眼睛反着月光,像猫那样。 眼前就闪过狄思霏将鼻子埋进他校服外套,好一通吸闻的场面,当时教室里让太阳照得金光灿灿,对方的眼睛也像猫似的,兴奋得瞳孔都缩紧了,下边硬着,脸红到透顶。 解哪门子气,他无所谓。 只是这人倒霉,让另几个事多的也看见了。 言肃照旧不搭理,但往前两步,又扭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差不多就行了,别给我惹乱子。” 言肃在护城河边上坐了许久。 这儿空空荡荡,白天来惬意,夜里更平静,唯有风吹草响,与桥上飞驰的车声。躺在斜草坡上看天空,既黑,却还又蓝,甚至掺着点浅浅的白,星星是没有几颗的,不像乡下,满天繁星。 良久,言肃起身拂落身上的杂草,回家去了。 今天是他哥不声不响离开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 水柱哗哗向下流淌,筋骨分明的手撑在盥洗池两边,从指尖一直湿到了袖口。 狄思霏垂头喘息着,发梢,眼睫,鼻尖上的水珠,接连往下落。他抬眼望向镜中,镜中的人也望向他。 言寒枫长得与言肃实在不相像,明明是亲生兄弟,一个俊逸笔挺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阴柔,一个却从头到脚都是冷硬的。不然,他早该察觉—— 先前其实见过言肃的哥哥。 那是高一时候的事情,赵牧然那几个打架斗殴,言肃也牵扯在其中,被叫来家长做停课处理。 狄思霏偶然在校外撞见来接言肃的言寒枫,两人在车前站着,言寒枫大概从正要场合过来的,一身西装穿得格外正式,正厉声教训弟弟;而平时在学校孤僻冷漠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言肃,就一言不发地低头看鞋,脑袋越垂越低。 待他哥大步错身过去,开门上车时,狄思霏分明瞧见言肃竟落下两滴泪来,正抬腕擦泪,就恰巧与路这边的狄思霏对上视线。 方才那宛如受伤小兽样的神情转瞬变成冰狠的凝瞪,空气在那一刻仿佛静止般,隔却任何人,任何车,两人悄无声息地对望。 待言寒枫鸣笛催促,言肃才转身上了车。 短短几秒,却像烙在狄思霏脑袋里似的,他再也忘不掉。回学校也是,在家里也是,他吃饭时想,睡觉时想,上课还常常望着言肃的空座位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早就在关注言肃了。 但…… 凭什么? 他被这三个字困束已久,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此,想得发了疯,入了魔。 狄思霏抬手抚摸现在的这张脸,当真完美。 也许这就是理由所在。 他浑身发抖,呼吸困难,胡乱地翻找一通,真让他摸出个小刀片。 熟练地往指头上一割,尖痛过后,立马就聚起血珠,倒是很锋利。 刀片抵在颧骨处,渐渐陷进去,狄思霏手上用力—— 最终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样没用。 换位想想,倘若是言肃被划得毁了容…… 他巴不得那样。 忽然听见车声人声响动,他这才想起来什么,立马往外赶。 大门口,司机接过行李,通通放进了后备箱,而言肃最后望了一眼哥哥的家,满脸落寞地准备上车时,却听母亲叫了两声。 就见他哥大步跑过来——湿着刘海和衬衣,双目泛红,记忆里对方从未如此狼狈过。 “小寒?”母亲唤道。 言肃张了张口,却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刚刚和他哥道别时,对方像见了什么鬼物,惊骇得跌撞跑开,摆明了不愿见到自己。也难怪,昨晚上的事故源头都在他,无论是厌恶或者怨恨,都该他的。 “你就住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狄思霏离严肃还有几步之遥时停下,他目光乱飘,膝头微颤,舌头甚至都快打结了,再近些也许会连话也讲不完整,“把行李拿下来。” 这意思很明显,言寒枫要他留下。 言肃双眼渐渐有了神采,他看向他哥,后者却一直避开视线。 “你要让弟弟跟继续住啊?但是” 言母的话兀地被打断, “——没有但是。” 在向来知礼的言寒枫如此强硬的要求下,言肃收整的行李便又全都原样放了回去。 最后一个摆回去的,是和哥哥的合影。 起初两人拍过很多照片,当时言肃才从爷爷奶奶那里搬来,性子沉闷,不爱与人说话,言寒枫便抽空常带他出去游玩,放松放松心情,也想让彼此亲近些,照片便是在这些旅途中所拍下的。后边很少再一同出去过了,他哥很忙,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常要他多结交些朋友。 说实在的,跟那几个烂人来往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起码每回犯了事,言寒枫都要来给他擦屁股,即便氛围差得要命,也算是种另类的陪伴了。 言肃拿着相框看了好一会儿,一转头,就见他哥掩在门后,正拿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他。 到现在为止好几回了,都是这样,看一会儿就走,走了又要回来悄悄看。 生怕跟他说一句话,又生怕他不言不语似的。 令人有些莫名。 ——言肃看过来了。 不同于那边的疑惑,狄思霏胸口却是咚咚的,像以前楼上人家装修,震得快破开个大洞来。 与肖想已久……不,痛恨已久的人共处在同一屋檐下,实在是种考验。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鼻尖,脖后,全都在往外渗汗,耳边嗡嗡叫,言肃的身形开始模糊,又变得清晰,似乎站起来,向他这边走。 是不是该跑开才对不,他现在是言寒枫,怕什么?跑什么,他已经去镜前确认过数十回,每回感到慌乱时,便要去确认自己是否还是新的面貌……以保证不会受到恶狠狠的注视,而是友善的,顺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现在不是那个老鼠似的狄思霏,而是言肃的哥哥,是言寒枫! 可狄思霏手在抖,他缓缓抓住自己衬衣,指甲快抠进皮肉,抠进上方肋骨里,鼻息急促,吸声连连—— “哥。” 在他近乎要紧张得窒息时,脸上被轻碰一下,将那因未知而产生的战栗暂停,言肃却又收回手,担忧地看他那道细小的割伤, “你这儿怎么了?” 狄思霏怔在当场。 他陷进了近在咫尺的双眸,那黑眼仁宛如深不见底的渊,让人跌坠在其中,他逐渐出神,却又舒展开来,不再躲闪,不再恐惧,视线像根又长又尖的钉子,狠扎进去,半分都不愿挪开,身上的冷汗转眼蒸腾,而小腹炙燃起一团滚烫的浆,直向上冲,冒着热浪似的,令他的面颊浮起不正常的绯红色。 “坐着,我给你消下毒。” 言肃去拿棉签和酒精过来,回来时他哥还站在房间里,像丢了魂,眼睛还直勾勾地在他身上来回。 对于狄思霏而言,现在这样就像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并坐在床边,言肃表情专注,动作轻柔。要说他和他哥相像的地方,倒也有——鼻梁都一样的高挺,每处都是像西方雕塑那样锐利的转折。眉骨高,显得眼睛便深,言肃是内双,平常无表情时总有点冷感,可这时候,即便皱着眉,嘴角绷着,可怎么看都温和。 “之前” 狄思霏话一说出来,却哑得有点厉害,他清了清嗓,沉着地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言肃动作微顿,棉签继续擦拭几下,丢进了垃圾桶,“做错事了要知道去道歉,你教我的。” “那你错在哪儿了?” 狄思霏诱导他说出来。 言肃捏着酒精喷瓶,不吭声。 “言肃——” 这是试探性的一叫,不管什么关系,气氛不那样轻快的时候,叫名字准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做了,只会当你是亲人。” 什么—— 他们…… 竟然……? 狄思霏忽觉口干舌燥,“哪样?” 这事分明双方都再清楚不过,如此逼问显得格外不留情面,言肃沉默半晌,起身要走,忽地被拽着胳膊拉回去。 狄思霏忘记自己新身体很有力量,用的是全劲,言肃便摔在他身上,两人差点就一齐躺下了,才要慌张地扶着起来,狄思霏就紧攥住他手腕,两眼定定地看来, “你要跟我说明白……到底不会再哪样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 言肃缄默不语,待钳住他的手无措松开后,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出去。 这是言肃和言寒枫之间的事,狄思霏仅仅占用这具身体,却无法共用他们的记忆,依着了解做出反应,所以也自然看不懂方才言肃的表情是感伤还是威胁,只本能地就退却了。 有些事即便再想知道,对方不开口,他作为局外人也毫无办法。 然而今时又与往日不同,狄思霏现在拥有了言寒枫的身份、样貌,他当然可以不止是局外人,这些只需要一些时间。 想到短短半天,就能与言肃各种近距离接触,他的心中又躁热起来。 言肃到底和他哥做到什么程度了? 那日一见,他还当言寒枫起码有点成年人的样子,明白何为底线与分寸,现在看来,还是让亲弟给得逞了。 狄思霏不住地踱步,咬着指甲,在房间哒哒地走动。 明摆着,这兄弟两个都不是好货色。 哥哥分明知道他弟是什么品性,甚至为此去学校处理过,最终却仍然选择放任不管。就算言肃不是动手的那个,可参与其中,且冷漠旁观,也足以判他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狄思霏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是拿着言肃的外套闻一闻,吸一吸,再多仅是咬舔几口,他当时确实勃起了,但单单隔着校裤拿手揉弄而已,没脱裤子露出来,也没用衣服裹着撸,更没将精水之类的抹上去。他错在不巧让那几人撞见,跟班们像闻着肉味的鬣狗,一个个夸张地叫喊,冲过来将他从言肃的座位上揪起,扔在地上,围堵的踢踹如雨点般落下,处处下狠劲,狄思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蜷着身体痛呼。 而他们的主人则事不关己地落座,将外套塞进桌洞,背身对着那边的暴力,没有任何表态。 狄思霏向来不受待见。 因他古怪的性格,不声不响,阴沉忧郁;因他中性的外表,苍白纤瘦,阴柔俊俏……因这些不该是缘由的缘由,他被软性地排挤在外。 而抓了个确凿无疑的证据之后——证明他可恶,恶心,理应被欺负,那冲向他的抵触便更收不住,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日日的霸凌。 他多无辜,多可怜!若不是那场车祸,他早就死了。而言肃呢?从未阻拦过哪怕一次因自己而起的暴行,顶多皱皱眉头,为不脏眼率先离去。 现在想想,到底是嫌恶,还是听到同伙对于变态行径的辱骂而感到羞愧? 他本人不也对言寒枫干了类似的事。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狄思霏还没来得及细细整理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譬如对言肃的报复。 他今天实在昏了头,总在为无用的情绪徘徊紧张。得到眼下这样的机会,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将先前所遭受的所有一并全还报回去。 在狄思霏过去的妄想中,给予对方最有力的惩罚便是奸杀。那是妄想,自然走向了最极端,像言肃这样只可远观不敢亵玩的人,也许唯有拿尖刀将其戳杀得奄奄一息,胸口破开,嗬哧嗬哧地冒血进出气儿时,才有随他任意淫玩的可能。 而现在不同了全然不同。 狄思霏望向自己的小臂,那上边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疤痕。 他现在是言寒枫。 是言肃忘记道德伦理,委身求欢的兄长,是他远远追在身后,心向往之的男人。 如同拿了免死金牌,拿了赎罪券,不论在弟弟这儿犯下什么,大概通通都能消抵个干净。 言父给他打过电话关切,事故当晚,对方赶去过医院,听母亲的意思,那时候因为跟同样赶来的言肃闹了不愉快,医生通知说言寒枫并无大碍后,便离开了。 出过车祸,套话倒是方便。什么事只要说一句“头疼,有些记不清了”,言母就一一给他从头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兄弟两个不是一起长大的。言寒枫作为长子,早早便懂事,不仅聪明成绩也好,学业历程都是顺风顺水,出国深造几年后回来在父母公司工作,也有自己名下的企业。 至于言肃,却是意外怀孕来的,那时候两口子正忙于事业,想要拿掉他,医院却说如果打胎对身体伤害极大,便硬着头皮留下了。言肃出生后便放在爷爷奶奶那里生活,说是从小性格便不好,跟谁都不亲。直到初中毕业到言寒枫这儿住着,渐渐却是只听他哥的话了。 怪不得。 狄思霏心中明了,十五六岁的年纪,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像他,也在差不多的岁数惦记上言肃的。 自己的情感想必浓烈更多,无论谁进了他的房间,拉开他抽屉看看,或是在手机相册里翻一翻,便知道是哪种的浓烈。 言肃也会那样么? 若是挂心一个人,着实无误地念想,每晚上一定同他一样的。 他睡前想着言肃的棱角分明的帅脸,画面要沿着下巴,去突起的喉结,顺脖颈至锁骨的那道肌肉的壑,到他宽挺的肩,倒三角的身材给校服也撑得有型,从劲窄的腰下去,便是紧而浑圆的臀部,每每走动,便扯曳出显眼的轮廓,上楼梯时尤甚。 狄思霏想到这儿,手就会伸进内裤里,攥着滚烫的欲望闭眼淫弄起来。他那根东西已经在频繁的自慰中失了该有的敏感,于是要用力地搓挤,想象言肃张口将它含入,费力吞咽,拿窄小湿热喉咙磨碾,眉头仍然要皱着,是平时那副见谁都不喜的冷酷样,可眼睛时不时地要看他,带点水光,或是轻蔑……都不错……嘴巴塞得鼓囊,阴毛扎在脸上,可手还要去按近他的腰,主动将东西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候,狄思霏已经是紧要关头,他呼吸急促,喉间闷着低低的呻吟,开始想象得更夸张—— 言肃边盯着他,边从口腔抽出粗长腻丝的生殖器,伸了湿漉漉的红舌头,舔冰棒似的,舌尖从他睾丸黏糊地向阴茎上一撩,直钻进马眼里—— 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