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间的绯闻》 在楼梯间遇到的邻居:“还是试试吧。” 滕渊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晚上就不需要来学校了,他回一趟宿舍放书,然后直接拿了车钥匙去外边的房子。 “明天三点记得来打球,多得是人想看你呢。”走前舍友不忘叫住他嘱咐。 滕渊记下了:“打完请大家吃饭。” “走这么急不会是回去找对象吧?”另一个舍友又打趣他。 滕渊笑着摇摇头,转身出了宿舍,他哪需要什么对象啊。 他今年十八,驾照刚考的,正是对驾车很热衷的时候,恰好大一课业又松散,他时间很多,回刚买的二手房有时候都好像只是为了开车而已。 滕渊一口气奔到崆峒水岸停车场,停了车就往电梯方向走。 然而略微抬头一眼望去,一号电梯,维修,二号电梯,维修,三号电梯,维修。 四五六号电梯大概是开放的,可是那在a幢停车场的另外一端,滕渊的车位则被固定在这边,不止中间还要走很长一段路,上了楼也得绕一圈,其实怪麻烦的。 想想他的住处也就在十二楼而已,当是锻炼也无所谓,于是滕渊伸手便推了安全通道的门,直接走上楼梯。 春夏交接之际,空气闷热,阳光时而要死不活,时而神采奕奕,温度忽上忽下,就跟对象的心一样难以捉摸。安全通道本就不通风,直上到五楼时滕渊还不觉得有什么,再脸不红气不喘走到八楼时,他终于察觉到薄薄一层细汗,这里简直活像一个蒸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十楼时,原本只剩下他脚步声的楼道里似乎多出了细密的电流声,滕渊只当是配电房里的声音,不甚在意,然而走到十一楼时,震动声就很明显了,人声也很明显。 倒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声,是断断续续的,不太大声,青涩的调子里带着点哭泣的腔,颤颤抖抖,在发泄和享受中间打折,来回不定。 滕渊没忘记往下看了眼楼道号,十楼。也就说上面是十一楼。 他并不刻意放慢或者放轻自己的步伐,更不可能就此停下,依旧保持着正常速度拾级而上。尽管因为标识而泛着绿光的安全通道里,一个身影颤颤巍巍地半靠在墙上。 对方身上勉强穿着被揉得乱糟糟的条纹花外衬,一边衣领已经完全脱离垂下,露出一片白皙平缓的锁骨,隐隐约约看得见胸膛。美中不足的是可里面遮了只手,正在毫无章法地拨弄外衬下的红点。 裤子则褪到大腿根,勉勉强强挂着,干净昂头的性器随着腰的颤动微微摇抖,再往里多看一样,磨得发红的大腿根间还插着黑色的硅胶玩具。 最后才是他的脸,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半遮着清隽的眉目,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带着水光,一片朦胧。薄薄的上唇被紧紧抿着,到泛白却还是会出声,只有脸是潮红的,比放在外边的太阳下暴晒还要红。 这幅表情出现在脸的主人上,真的很罕见。 滕渊往上走一个阶梯,他想起前两天还在电梯里遇到过陆泽。 当时正是晚上十点,他从学校图书馆自学回来,而对方大概刚加完班,好看的脸上浮满疲倦,面无表情,双眼空洞,轻轻仰头呆呆地盯着电梯报层屏幕,看起来有点像个精致文静但没生气的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再往上继续走一个台阶,陆泽终于注意到他的闯入,眼神里划过大概惊恐不安的神色,大腿一收一缩,腰几乎绷断,呜咽一声,性器里的东西零零散散射得小腹上全都是,然后彻底软塌在墙上。 滕渊上完最后一个台阶,停在陆泽面前,笑了一下,问:“约吗?” 高潮后强烈的空虚感和失神感纷来沓至,陆泽喘着气茫茫然发愣,过了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摇摇头表示拒绝,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社会性死亡来得突然,他反应不过来倒也正常。滕渊不在意拒绝,反而自来熟地伸出手指摸了摸陆泽瘦得向内凹陷的小腹,上边粘住了陆泽刚射出的精液,还是温温凉的。 他不碰还好,一碰只让陆泽本就处于敏感脆弱期的身体雪上加霜,不自觉颤到人都要晕过去。 滕渊的手臂轻而易举环过陆泽的腰,顺势把他带过来,微微俯身后贴近陆泽后,他一锤定音:“还是试试吧。” 绿色的光在昏暗的空间内打在皮肤上,一只修长的手徒劳无功地攀着滕渊的肩,一只则死死抓在对方手臂上。 滕渊把他按在墙角大力地进出,性器不要命一样往他身体里面顶,陆泽的双腿被迫分开,裤子软塌塌挂在脚腕,后脑勺抵着已经被体温沾染的墙,被操到忍无可忍仰头呼吸时,他看到滕渊滚动的喉结和微微皱起的眉。 和硅胶玩具带给他感觉完全不同,陆泽在神经被弄得接近崩溃时才迟钝体会到这点。他手指动动想摸摸对方的脖子,有些口干舌燥,可惜手还没来得及抬起又被一记深顶给原封不动得打回去,快感直冲天灵盖,陆泽的手指全然蜷起,没忍住呜呜出声。 好会顶……怎么这么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衬衫早就被完完全全扒开了,懒散挂在臂弯上,两边的胸口上的红点多多少少都被滕渊咬过两口,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发痒。 陆泽想抓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或者按着他的头再来舔自己两口,但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努力挺起身体迎合哀求:“好痒。” 滕渊架起陆泽一只腿,往下压的同时加快了操干,肉体快速撞击的同时,陆泽原本软绵绵的哼叫声也立刻拔高,又在溢出哭声后被慌张咬回嘴中。 滕渊没忍住轻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终于缓缓放慢动作。 只是并不松懈,他每往里送入一次,陆泽便哀哀低叫一声,他晚一分进入陆泽便晚一分叫唤,像道固定的程序。 不过暂时做个程序也不错。滕渊咬了咬他胸口,抬脸在陆泽的鼻尖和眼睛上胡乱亲亲,恢复了之前的频率。 陆泽任由他操干,不再像之前那样忍着咬住唇把呻吟吞会儿,而是完全靠着他捂着嘴胡乱哼喘,嗯嗯啊啊间又痉挛着射了一次。 滕渊捧着他的小腹摸了一手精液,滑到那片薄而韧的腰侧紧紧握住又再度插入,陆泽还未恢复过来又再度被性器钉死,现在只剩下哭叫和挣扎。 从“不要”到“求求你”他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可惜根本无济于事,滕渊勉强满足他温柔不到两下后,又会在他放松之后立刻低笑着狠干他,陆泽的目光不经意投到被随手扔到一边的小玩具上,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地上的那个玩具。 到他彻底没力气后,滕渊终于一边搂着他,一边抵着他的后腰射了出来,也是到这时候,陆泽方才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后腰上全是精液,腰侧也布满红色的指印,却还在不受控地发抖。滕渊看着好笑,拿自己的衣服下摆给他擦干净了,又捞起快要摔到地上的陆泽,让他撑着墙站稳,方才开始擦自己小腹上的水渍,这些倒全来自陆泽。 陆泽则是背对着滕渊,靠着墙平定了半响,腿依然发软到完全站不住。他前两天加班,今天下午休假,晚上还得去加,时间宝贵,可惜和他合租的室友也在家,只能到楼道来日常解压,他住十一层,这里很少会有人,谁知道…… 但到底是爽的,也确实快爽死了。 滕渊也擦完了水渍,问他:“感觉如何?” 这话听着多少有些揶揄,毕竟自慰被看到的是他,一开始摇头拒绝的是他,最后被操得天昏地暗爽得欲生欲死的也是他。 不过陆泽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再缓缓后,他从皱了的衣服里摸出手机,把二维码送到滕渊面前:“下次。” 下次? 滕渊几乎没用什么力,轻描淡写地抽走了陆泽手里的手机。他伸手把陆泽搂过来,又一路摸到他的脸,手指忙碌地一边掐住陆泽的脸,一部分三五塞进陆泽嘴里,压着陆泽湿热的舌头搅弄。 最后拿着陆泽的手机,就他目前的表情拍了两张照,然后丢开手机又插了进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骂王八蛋骂到嗓子哑,“没时间跟你玩了。”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说他s 陆泽一觉从早上八点睡到晚上八点,脑子都还没清醒人就先睁眼了。他习惯性伸手在床上四处摸手机,摸到后先看了眼企业微信,很好,工作上没问题。 等眼睛稍稍适应黑暗中的白光后,他才转眼去看微信提醒,因为时间接近的缘故,王八蛋的消息排在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难道和自己做,他并没有那么快乐吗? 人已经主动上门,也摇着屁股主动求欢了,那就完全没有什么“只能一次”的概念。 中场休息的时间太短,陆泽感觉自己明明应该还在贤者时间中暂缓,却又被莫名拉了进去。 人走在沼泽里,深陷泥潭,往往是越陷越深而不自知,他也一模一样,情潮很快再度涌来,难以自抑。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能不能在这里做? 凌晨四点左右,陆泽终于醒来。 他习惯性向四周摸索找手机,却摸到了另一个人,陆泽这才想起自己是被王八蛋弄昏过去的,现在大概还在王八蛋家里。 他勉强让自己回想到了部分记忆,大概拼凑出后来的事,最后一次滕渊弄得他一身都是,抱他去洗澡清理又给他换了套衣服,折腾到凌晨后就顺便一起睡了。 陆泽摸摸自己的额头,揭开被子准备离开回家,然而他半只腿都还没挪下床,腰就被一只手搂了回去。 滕渊的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没有半点困倦或者迷糊:“别回去,早上继续。” 再来就真的要死了,陆泽挣扎,去掰开桎梏住自己的手:“我明天要上班。” 他开口拒绝后那只手也松开了,陆泽终于得以下床,听见他说:“明天我有早课,那一起早餐?” “再说吧。”明天还不知道有多忙呢,陆泽没开灯,但凭感觉发现自己的拖鞋也被滕渊拿了进来,他顺利踩上,很快离开。 等关门声响起后,滕渊也翻身坐起,而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中的灯火并不刺眼,十二楼也并不算高,要看夜景也有很多阻碍,不过好处是崆峒水岸安静且不吵。 他在窗边站了十来秒,又回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泽回家后睡得还行,早上准时去上班,他没车也不爱挤地铁,随手在软件上打了个车便往公司赶。 如他所料,秦主任果然一大早就来公司找他,眼下正不耐烦地在会客室里等待踱步。陆泽并不急,先回了趟办公室查看另一个项目的进度,方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会议室。 秦主任倒不是他的直系上司,是区局的人,不过和他们单位高层联系颇深,陆泽让接待给他倒了杯茶,方才解释:“我昨天在调休,让主任久等了。” “小陆你就不用客气了。”秦主任的语气很焦急,点点桌上堆积的档案袋:“这边有个方案需要你们组紧急调整一下。” 陆泽看了一眼档案袋上的号,笑:“这不是之前给八楼的项目吗?” 陆泽心知肚明,他前段时间就听人说过这个项目进展不顺,可他当初还废大力争取过这个项目,不给他就算了,现在让他来收烂摊子? “合作企业那边谈崩了。”秦主任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再跟他打官腔实话实说:“我跟你们于部长谈过,以后这个项目全归你们组负责了。” 陆泽在心里算了算,现在有秦主任担保,不怕他的傻逼领导于部长插手,全归他们组的话确实是一大碗肉,倒下来和组员一起分分也很香。况且他上一轮工作刚忙完,现在要揽下来也不是不行。 只是把秦主任逼成这样,想必情况比他听到的还要糟糕。 沉吟片刻后,陆泽还是勉强应下:“先给我十天,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他的答复后,秦主任始终紧绷的表情方才松懈,其实在他看来,走到这一步问题已经相当于解决了大半。陆泽的能力毋庸置疑,他办事一一向很稳,否则这顶大锅最终也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末了一阵嘱托,又给他调了些人过来帮忙,秦主任方才离开。 告别秦主任后,陆泽叫了两三个组员把资料带回去,又简单按轻重缓急安排工作,暂停了一大堆别的项目,只留点人赶紧要的,剩下则都跟着他一起收拾烂摊子。他没什么背景,公司的大项目一般都落不到他头上,别人组一个项目可以吃好几年,陆泽这里则零零散散,看着统计表都有些寒碜。 这一来又到了下班的时候,忙活一整天总算把前期的基础情况都搞清楚了。这段时间他们组一直在加班,陆泽预计过时间后还是决定叫人先正常下班,目前的状况就是急也急不来,还得等秦主任那边的反馈。 等办公室的人走之后,陆泽打开手机开始翻越城的美食排行榜,他这两天都没怎么进食,别说确实还挺饿的。 只是排行榜前一百他都去过了,说实话吃得也有点腻味,后面的……啧,有点难决定,陆泽正犹豫要不要靠抽签随便决定吃些什么时,一条消息却来得刚好。 王八蛋:来我学校 附属消息是一条定位,还不算太远。 在发泄面前食欲算什么啊?而且怎么说……他没有试过,但用脚趾想都能预感到,在学校做应该还挺刺激的。不愧是男大学生,果然精力旺盛还很会玩。 陆泽果断关掉了美食app,打开了打车app。 滕渊的学校双大在越城属于一流学府,算得上是陆泽母校的对家,他只去过一次,还不是这个校区。到门口司机提醒他,他才下车,慢悠悠地回: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朝他挥手。 他身后多得是来来往往的大学生,陆泽看着久违的大学景色,不由发怔,而后又很快走上前问他:“去哪儿?” “食堂啊。”滕渊答。 “你体力不够?”出于昨天的教训,陆泽给了一个折中的问法。 “你不觉得自己太瘦了吗?”也是出于昨天的认知,滕渊捏了捏他的腰:“上班一定经常得罪领导吧?” “当然不是。”还好他捏完之后就自动拿开手了,不然陆泽高低得送他一拳,他已经转过弯来:“听说双大食堂不错。” “确实还不错。”滕渊带他最近的一个食堂,才刚刚踏进去陆泽就闻到了香甜的气息,他当即打定主意:“吃蛋糕。”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滕渊开始点单。 只是陆泽才刚一坐下,公司的信息便阴魂不散追了出来,另一个项目也在这时候开始催,陆泽忙于应付,自然也没去点单,滕渊自己点完过后便主动问他:“想吃什么?有的话我帮你点上。” “一盒提拉米苏,一块芝士蛋糕、一块蜂蜜蛋糕。”算起来他已经有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陆泽头也不抬,快速打字:“有慕斯的话来块,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奶茶店,可以的话帮我买杯多肉桃李,少冰全糖,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尽数应下,没过多久奶茶店的小程序发了提醒,他起身去取,陆泽还在发消息。 等陆泽抬起头,面前已经摆满了甜品,基本全是他的,而滕渊的座位前就放了碟酸奶蛋糕。 陆泽好不容易摆脱难缠的甲方,闻到甜香食指大动,也没客气先吃了几勺,情绪被糖分抚慰,等待的心情似乎也不再焦灼,直到一杯红彤彤的饮品摆到他面前,陆泽方才暂停进食:“谢了。” “客气。” “转账收一下。”陆泽拿起手机:“或者你把账单发我。” “不用,”滕渊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改口打招呼:“学姐。” 陆泽随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是个高挑的女生,人看着很聪明。 “小滕。”女生颔首,也注意到陆泽:“这位是……” “我是他哥哥。”职场人的反应何其快,陆泽当即便答。然而女生依旧看着滕渊:“原来是你哥哥啊。” 滕渊笑看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学姐来吃晚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我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女生的目光已经移到另一个区域:“再见。” 等她离开之后,陆泽依旧继续吃蛋糕,直到最后吃得微撑,还剩下半块蜂蜜蛋糕时,他终于开口:“拿我挡枪怎么算?” 他们只是炮友而已,哪有拿炮友当盾牌的? “请你吃甜点咯。”滕渊笑。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拉仇恨可是很辛苦的活。陆泽把半块蜂蜜蛋糕推到他面前:“帮我吃了。” 尽管这是里面最甜的东西,滕渊却没有任何异议,认真吃完后自然而然地牵起陆泽的手往外走。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到了学生最活跃的时间,陆泽和他走在人群里,出神更加明显。 在理想主义的世界里,年轻的躯体和无限的精力中,似乎只有年轻的躯体不能永远停留,然而实际上,常人往往是两种都留不住的。 “我送你回去?”不知道被带着走到哪儿,滕渊忽然问他。 “……”陆泽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双手搭在他肩上,压低声音问:“能不能在这里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不会起章节名之厕所lay 四周都是人。有刚下课去食堂吃饭的,有结伴出去游玩的,有散步的小情侣,趁着黄昏日落拍照的……然而他却骤然凑近,在亲昵的接触中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滕渊拿开他一边的手:“当然不行。” 陆泽不情愿就此被拒绝,抓住他的手掌,手指塞进去摩挲讨好,不断试图改变他的想法,也企图撩拨起他的兴致:“一次。” 他真的很想在这里做……如果能在黄昏日落的时候给一个木偶注入一丝灵魂,就算这丝灵魂在天明之前就要被烧干净哪又有什么关系? 滕渊甚至都没看周围,再度拒绝:“不可以。” 然而他的拒绝刚一出口,陆泽就拉起了他的手走向附近的教学楼。 “厕所在哪里?”陆泽问。 滕渊笑看他一眼,将手从他掌中抽出,转而又反握紧对方的手。他带着陆泽走到一个偏僻的厕所,大概走了百来步,每一步于陆泽而言都好像是隔靴搔痒的不断加重,将他雀跃的心和身体按在墙壁上,再一根根松开禁锢的铁链。 大概是刚打扫过的原因,狭隘的空间里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倒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车上邀请求c,锁精,接电话时被 外界的人声从开始就没有断过,然而到结束路人才发挥出在这场性事里该有的作用,陆泽听着他们谈话,一动也不敢动,耳朵渐渐变得通红。滕渊任由他靠着自己,一边慢条斯理地为他擦去射了手心的精液,一边笑:“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陆泽还得寸进尺:“你要是操我的话,我会更不好意思,可惜你不敢。” 更可惜的是他的激将法没起任何作用,指缝也被滕渊轻易分开一一清洁,然后毫不在意地拉起他的手:“走吧?” 虽说陆泽现在已经吃饱喝足,再让滕渊牵着自己也没意义,不过到底人生地不熟,他也就任由滕渊去了。 滕渊把他带到地下停车场,让他在后驾驶座上坐下,而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黑色腰包交给他。 陆泽莫名其妙地接过包,“什么?” 车门未关。站在他面前的男生手肘撑在门上,懒洋洋的模样,唇角微扬,目光透着狡黠,实在让人很难拒绝:“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泽莫名其妙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比在床上有活力且性感多了,多看了两秒才去掂量手机的东西,似乎并不重,总不能是违法犯罪相关产品。陆泽低头打开包,手指一停。 “挑一个。”滕渊笑:“不知道怎么选的话就随手摸一个?” “……”他错了,看来男大学生还是很会玩的。陆泽看着写着不同特点的避孕套盒子,什么螺纹、超薄、持久、狼牙、粒型、带珠的……总之五花八门。陆泽伸手进去摸了一个盒子,还没拿出来又被某个冰凉的东西激了下,一个银色的铁环被滕渊送到他另一只手上,滕渊按下他的手掌,让他足以稳稳握住银环:“选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泽靠在窗户上,脸烫得只有没温度的玻璃能暂缓他的热。滕渊坐在前排,不紧不慢将车开出双大,陆泽看着周围一成不变的景色,终于不耐烦地扭过头,解开自己裤上的纽扣,将手伸进两腿之间。 跃跃欲试的性器被一个银环圈住,尽管刚射了没多久,但还是有着很好的兴致,慢慢硬挺涨大起来。禁锢和冰凉的感受抑制不住他的欲望,反而使火烧得更旺,他焦躁地撸动两下后,便忍不住仰起头舔舔自己的嘴唇。 四周的景色在他沉溺欲望间似乎终于产生变化,路灯一盏一盏靠近又一盏盏飞速后退,周围车流也穿梭不息,然而陆泽不羞不臊,自顾自地讨好着自己的身体,然而无论他怎样揉搓撸动,快感都已经被全然截断,始终无法到达顶点。 这样的认知让人非常难受,他的哼声却听不出是埋怨更多、压抑更多还是爽快更多。滕渊单手握着方向盘,拿出一把小钥匙放在扶手盒上:“想要的话可以自己解开。”接着便不管不顾,专心开车。 他知道陆泽不会拿的,就算他送到他面前陆泽也未必会去取,就像被喂到一半的流浪猫不会再自己去觅食一样,就算是露着肚皮垫着脚尖也要把到嘴边的食物一一吃下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陆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之前还顾着几分技巧,现在完全是不得要领地暴力抚慰着自己,喘息也明显更重更频繁:“还要多久?” “不知道啊。”滕渊摇摇头:“我不是越城人,对路段不熟。” 错漏百出的搪塞。 但现在不是戳穿或者辩论的时候,陆泽伸手捂住脸,也盖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我想做。” 他的手快得都能擦出火星来,声音也不稳,每个音调都急躁且可怜:“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操我或者帮我,下个红绿灯你亲我一下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可以。”滕渊说:“你不是刚射吗?” 到了红绿灯他都没回头看陆泽一样,拿了瓶水打开饮下。一阵震动传来,陆泽不得不抽出手,烦躁地轻嗤一声,而后蜷起腿,缩在后座上并腿小幅度地抬着腰紧蹭自己的身体,方才接起电话:“主任。” 他的声音变得正常了很多,刚刚的痴态宛如做戏,现在听起来又冷静又从容,平淡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人,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职场精英。 滕渊忽然改变主意了。 手机被扔在一旁,已经打开通话录音,电话并没有被挂断,依旧在持续,秦主任也还在说着项目之前的进程。而当事人陆泽被按在后座上,一只手使劲推着滕渊,一只手试图去拿回手机,两瓣唇却还与对方不依不舍,抵死缠绵。 滕渊抓住他要拿手机的那只手,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扣入,抵着他的鼻尖让陆泽维持呼吸的同时提醒他:“认真听。” 陆泽连气音都不敢发出,带着他们相扣的手移到自己已经耸立了很久的性器上,轻轻舔了舔滕渊微薄的上唇,哄道:“帮我……打完电话随你怎么玩。” 滕渊没回答,只低头埋在他脖间继续吮咬,松手将手机扔给了他。 陆泽顾不上别的,侧过脸立刻开始回答秦主任的问题。 “了解过了。”陆泽答话的同时,滕渊一口咬在他平坦的胸上,手也开始为他撸动茎身,陆泽极力压着自己的语气,为掩饰不平稳的呼吸只得将手机拿远:“他们对我们的需求不高,各方面都谈妥善了,再过几天就会发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难受,好想要他。 陆泽挺腰配合滕渊撸动的频率,在他舌尖划着左边乳头打圈的同时,开始伸手揉弄自己另一边的乳头,偏偏秦主任还在那头喋喋不休,不知道究竟要讲到什么时候。 滕渊的虎口圈着他被银环束缚住的肿得最厉害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捏动着,陆泽几乎就要射出来,只能使劲咬着唇强迫自己咬着,他还不想射,还没到顶,既然如此,怎么能先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我知道的。”又到了陆泽不得不回答的时候:“嗯……有在沟通。没事的主任,你暂时放心……!” 陆泽猛然转头,回应他的是一双向上看的好看眼睛。滕渊盯着他,舌尖却依旧快速拍打着他发疼的龟头,体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暧昧不明的水声细微却不容忽视,这场面色情得他大脑发懵,如果不是那道环卡在那里,他几乎可以立马射出来。 陆泽不自觉抬高臀部,顶着胯摆动腰身,柔软湿润的口腔顿时包裹住他无处发泄也无法发泄的阴茎,爽到他立刻捂着嘴紧闭眼睛压制。而一只手也趁机托住他的臀肉,五指对那团软肉抓揉掐捏,时不时拉着它向外掰弄,穴口已经被前端流下的水浸湿,怯怯又期许只等插入。 在依旧未结束的通话中,陆泽无声地做出口型。 操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主动摘掉,撒娇,事后吻 陆泽整个人被他捞在怀里,身体随着滕渊的动作起伏。他刚刚经历过二重高潮,嗓子是哑的,人是傻的,脑子是空的,只晓得拼命吊在滕渊身上,张着腿让他往自己身体里越钻越深。 明明是很静谧昏暗的地下停车库,他却比在学校厕所还要有羞耻感,陆泽将这一切归功于面前人的喘息声。 太犯规了。 陆泽伸手按在他胸口,喘了口气:“我来。” 滕渊停下动作,低声笑起来。他把陆泽拥紧,问:“不合你心意?” “嗯?那倒不是。”陆泽抬着臀腰上下套弄,落到实处不到两秒,声音又渐渐飘飘然起来:“是太合了……” 他沉着身体往下坐,任由性器破开柔软湿热的内壁,直入到最深。适应过后就不难了,陆泽半趴在他身上,穴心顶着他的阴茎转完圈圈过后,他的腰腹便快速挺动起来,落下时内里更是不自觉收缩,极力留住对方,主动地近乎淫荡。 留着红色指印的臀肉紧紧含吞住那根雄视的性器,陆泽双手撑在滕渊身上,借着上下的力反反复复摇臀晃腰,神经舒爽曼妙到要断掉一切观感。 他低头看着滕渊,对方眼底终于起了欲色,握住他的腰制住挺身的动作。陆泽的腿完完全全软了:“你就当是奖励?” “奖励?”他微微歪头,目光将陆泽盯得更紧,这让陆泽有一种四肢百骸都为他所注视的快感。 “是啊。”陆泽抓住他的手臂向后躺靠,自顾自地骑坐起来:“你居然还记得帮我录音?真是——唔!好深、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爽死了,忽然用力操干进来太突兀也太爽了。 陆泽抠抓着滕渊的手臂,在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中,身体被干得往上抛动一般,呜呜低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会传到车外,他只觉得如果就像现在这样能被操死在这里也是很好的。 死前都浸在高潮里,穴口收缩不停,快感来源点被不断的抽送和顶弄研磨被麻,舌头也和对方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推抵,被禁锢的阴茎已然分不清是尿意或者爽快,快感沿脊椎往上走,等待着延缓到最终高潮时再爆炸开。 陆泽真是疯了,他忽然睁开眼,手也探到对方阴茎在他身体里进出的部位,呢喃道:“套子,不要套,不要。” 他握住滕渊的性器,抬起臀让被龟头抽亲搅紧的穴与其分开,吐着热气的东西拍在他臀瓣上,他已经等不及要再次被插入,胡乱地去摸阴茎根部,语气急促:“射给我……” 他越急越不能立刻取下避孕套,滕渊盯着他紧皱的眉和透着焦虑的神色,当即拿开他的手摘下了那层束缚,而后抓着陆泽的身体大力地操入。 肉体与肉体彻底触碰到的感觉令陆泽忍不住一颤,他死死咬住下唇,那个小银环不知道在何时被松开,只是在几近疯狂的肉体交媾之中,喘息交错、意识沉到最低、快感升到最高的时刻,欲望终于被一同释放出,而后神魂颠倒。 “呵……”高潮过后,滕渊停顿一刻,接着不紧不慢地继续抽动着,陆泽听着他粗重的喘息,抖着支起力气问:“舒不舒服?” “不明显吗?”滕渊仰头凑上来吻他,陆泽笑着侧脸躲了,拍他的肩膀,近乎撒娇,但好像又还差得很远:“好敷衍啊你,对炮友这样可是会被踹下床的。” “那你要把我踹下车吗?”滕渊抱着他晃了晃,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想到某些大型犬抱着主人要转圈圈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动作简单却有效,很轻易传达出了满足中带着丁点讨好的情绪。 男大学生果然比社畜会撒娇,陆泽叹气:“你都没拔出来,我怎么踹?和你一起滚到外边地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我们就可以一起以变态之名上头条了。”滕渊舔舔他的唇瓣,问:“你想要什么标题?”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工作刚告一段落的原因,也大概是挡枪成功的原因,车内的气氛比其它地方都要好,两人似乎都比平时健谈。 陆泽被他勾着舌头吻了会儿,又认真想想,最终答:“其实我更想出现在黄色小广告上,你懂吧?什么车库激战、男大学生强迫社畜性交、高潮晕厥抽搐不停……” “能参与演出是我的荣幸。”滕渊吻上他的脖子:“那就再来拍一段?不然只有几个片段不够新鲜吧。” 情景带入真快……搞得好像他真的被放在了网页的垃圾小广告上,失神地被压在身下玩弄,被无数道隔着屏幕的目光窥探一样。 年轻真好。 想到后续一旬的时间都要被工作铺天盖地的湮没,今晚似乎就成了最后的狂欢夜,让人根本不舍得错过也不想拒绝,陆泽感受着身体里尚未抽离的欲望的复苏,期待浪潮永远不息。 他抓过手机看了眼,而后捧住滕渊的脸回吻,情迷意乱却又条理清晰答:“那凌晨之前一定要把我操哭啊,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会失眠到天明?” “会缠着你要到上班前为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夜半时分,陆泽出现在崆峒水岸的地下停车场。当代大学生都很有素质,尽管在凌晨之前陆泽已然被弄哭数次,但滕渊诚实守信,说到凌晨就到凌晨,绝不少一点时间或者多一点时间。 陆泽的身体已经完全软瘫,给他个床他能立刻无死角地贴靠睡下,可惜现在离家还有很长的海拔距离,他只能恍若烂醉如泥的酒鬼靠在滕渊身上,被他搂抱着带进电梯。 陆泽抬头看了眼不断变化的数字,好像更焦虑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身体已经满足到完全吃不下,他不自在地抬起头看向滕渊,对方神色如常,平淡轻松:“怎么了?” 这样是没问题的,这样的表情才是常态……他们抵平了,他不觉得精神舒缓或压力清空,所以对方也不觉得满足或意犹未尽。这样很好,没有问题。 “接个吻?”陆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转头瞥向楼层数字,他看得认真,滕渊也不计较,捧着他的脸就着他的唇当即舔吻起来。 好了,陆泽觉得自己真的又社畜进化成变态,只是被这样轻轻一勾他的腿就全软了,禁不住直起身体去迎合回应这个吻。 他从前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投入,电梯的报层声被抛诸脑后,锢住腰身的手不断收紧,似乎要将自己熔进身体里,唇舌之间更是抵死缠绵,就连每颗牙齿都仿佛已然被悉心照顾到。他自然地咽下对方传递来的津液,以呼吸艰难结束了这个流连忘返的吻。 “。”陆泽走出电梯门时,听见滕渊如是说。 他并没有回答,如同被掏空了的棉花娃娃,房门打开,电梯门关上,愉快的夜晚到此为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回忆章,一样的自我抚慰 大概是八个月左右前的中秋节,陆泽出于人情往来给大领导送的礼物很得人欢心,于是他也被带上去了高层的饭局。 陆泽的公司是事业单位转国企,就近几年的事,和其它事业单位的联系还是很深,官僚气息也不浅,喝酒就没停过。他算是搭上了线,又收获了一堆人脉,勉强算个晋升有望,但人却被灌得烂醉如泥,在场也没有和他职称相等的同事,最终领导派了司机送他回去。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还指望陆泽在后面乖乖晕着,不想陆泽早就坐起来了,半梦半醒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而后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一年、两年……明年九月之前他要是还升不了职的话,那这个工作干着还有什么意思?每天还要和这些傻逼周旋,脑袋真是要爆炸的。 崆峒水岸到了,陆泽还在玩手指喃喃自语,他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司机只好开口请他下车。 陆泽点点头,如梦清醒般收回自己缠在一起的手指,又对司机说“谢谢”,他看起来很正常,淡定稳重,仿佛完全没醉。但大领导的司机自然见过许多醉鬼,清楚他的状态,再者说了要把人送进家里,他只能搀着陆泽准备把人送进去。 到门前需要出示门禁,而陆泽只是呆呆立在原地,重复了一遍司机的问话:“门禁?” “是啊,门禁。”司机轻叹一口气,想这小伙还真是醉得够呛,只得拿过陆泽的外套在里面翻找,然而一无所获。陆泽本人还在一遍遍重复那两个字,次次语气都不同:“门禁啊……门禁?门禁,什么门禁。” “手机呢?”在和保安沟通无果并被告知没有门禁就算进了小区也进不了大楼后,司机又说:“你是越城本地人吧,我叫你家人来接你。” 陆泽当即皱起眉:“什么?”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低头琢磨半响,逻辑自洽:“叔,不是我不信任你,不过手机不能给别人吧。” 司机:“……”和醉鬼讲道理不通顺,这大半夜的他老婆女儿都还等他回家呢,只能试图上手拿,不料陆泽虽然很醉,却还很敏锐,当即抓着手机往后闪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吧?”当这道陌生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司机就知道死了,肯定被误会了。 陆泽的背撞到一个男生肩膀上,男生看着很年轻,身材高大,长相周正俊朗,丝毫不亚于屏幕上天天晃悠的男星,放相亲角估计一堆人去问。司机看他没有推开陆泽的意思,面上也没怒色,宛如抓住了希望般,当即问:“你认识他吗?” 男生倒没直接回答,只反问:“您是?” “他领导叫我送他回家,他没带门禁,手机也不肯给我。”司机可不想被误会,抓住机会当即全部解释清楚,见面前的男生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微微颔首,心里更是松了口气。他刚想把男生和陆泽的关系也问清楚,好趁早甩锅走人,可陆泽又有了动静,他似乎丝毫不觉得靠着男生有什么不妥,打开手机开始上下划拉:“要门禁啊?我让我室友来接我。” 他好像连站稳都费劲,滕渊便没有再动,只静静等待陆泽的下一步动作。他是今年九月入学双大的大一新生,华城人,因为过几个月满十八准备考驾照,住校不太方便,所以在崆峒水岸买了套二手房住。身上靠着的这个人他认识,是他楼下的邻居,在电梯里遇到过两次,没说过话。 “你认识他吧?”司机再次确认。 “陆泽。”业主群里有微信,微信名就是陆泽。滕渊说:“我是住他楼上的邻居。” 司机点头,看陆泽这样子也不像陌生人,总算有一种彻底解放的感觉:“我看他在这翻半天了,也翻不出来什么,不然你带他进去?” “可以。”滕渊拿出门禁:“你要一起进去吗?一会儿可以直接出来。” 司机出于道德素养,当然点头应下,虽然面前的男生看起来可靠,但还是送醉鬼到家门口比较保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室友在家吗?”滕渊搀住陆泽进入小区后问。 “不知道……别催。”陆泽还在翻手机,然而什么也翻不出来,对于这样的问话他有些焦躁,抬起头要看清楚这是哪个傻逼领导然后在心里记他一笔。 于是他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男生好看的唇一张一合,答:“没有催,那就先去你那看看。” 陆泽顿住,男生继续带着他往前走,他目光呆滞地垂了好久的眼睛,到他所住的那幢楼外才抬起眼皮,似乎终于从混乱的大脑里找出一丝清醒,回头正常地对司机说:“叔,麻烦你了,十分感谢,不过你要不先回去?” 都到大门外了,自然不差这几步,可惜人总是反复无常的。只是要真送到门口了万一陆泽室友不在家里又是一件麻烦事,不知道还要耽误到什么时候,现在有人接不挺好? 中秋夜有家庭的人自然归心似箭,司机想了想最终同意,先要了滕渊的联系方式,又对着滕渊道过谢方才快步离开。 看着司机渐渐远去的身形,陆泽低下头喃喃:“滕渊?你叫滕渊。” 他声音太小了,说是猫哼都不夸张,滕渊没听清:“嗯?” 陆泽笑了下,他嘴角抬得很轻,模样又静又乖,全然不像一个游刃有余的成熟男性,反而像高中时班上最青涩干净的那个男生。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因素,陆泽觉得头脑更晕乎,他很小幅度地摇头:“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便没再说话,推开门带着他走进电梯里,陆泽靠着电梯,又习惯性抬头看报层屏幕,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跟着数字的变动数数。 其实电梯光滑的墙壁能让他看到站在他身侧的滕渊。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去瞥,光明正大地盯着面前的事物就好。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方才的情景感到拘束或尴尬,一手浅浅扶着陆泽的手臂,防止他醉得过分往前或往后倒下,一手则拿着手机,大拇指快速点击屏幕下方,似乎在回复信息。 这么晚了还发消息,女朋友吗?陆泽的手指点在电梯墙壁上,落在反光里的滕渊的眼睛上。 “好晕。”电梯上到五楼,他半真半假地说。 “晕得很厉害?”滕渊果然放下手机,扶他的手也用力了些,“你家里有药吗?” “药?”陆泽心情不错:“什么药?” “……”滕渊笑了笑,他这一笑又让陆泽想叹气了。 只是头再怎么晕电梯也会向上,十一楼很快到了,滕渊敲响房门,睡得迷迷糊糊的室友很快被叫醒。 陆泽身上酒气浓重,却不吵不闹,由着人完成了送他到家的交接,室友替他向滕渊说了谢谢,方才哈欠连天地关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简单洗漱过后,房门被关上,他躺在床上,四周的暗下来。然而欲望在这样的空间里悄无声息地汹涌起来,没有困意,疲倦也不能令其平歇。 陆泽伸手到跨间,准备简单抚慰过自己后就好好睡一觉,可只要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似乎就不自觉出现那个男生的样子。 轻轻笑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很好看的五官组合起来却不女气,他从前为什么没注意到这么个人? 他立刻睁开眼,试图让自己忘却刚刚半醉半醒时发生的一切。 于是反复几次后,陆泽终于妥协。他似乎完全醒了,可身体却凭着记忆更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想就想吧,没关系的,阴暗变态?可能自渎的时候就是得抱着这样肮脏的意识才能出来,毕竟平时都人模狗样,也只有这时候才能不再刻意压抑。 陆泽安慰自己,脑子被自己放任着胡乱臆想的同时,手上飞快摩擦性器,嘴里也不禁呢喃:“滕渊……滕渊……” 滕渊? 他记住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剧情章,全身被打湿,辱骂m(?) 社畜不得不钦佩自己的精力。和滕渊在地下车库里做到快要死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剧情章,探讨关系,今晚等你 陆泽死了,这点就连对接人都看出来了。 他张口对陆泽欲言又止,但最后反倒被陆泽情绪稳定地搪塞过去,只得作罢,表示叫司机送他们回公司,但也被陆泽拒绝了。 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他不能冤枉做一个死都死不明白的糊涂鬼,陆泽靠着洗手台拨出了个电话,“帮我取条你们店里的丝巾送过来,地址发你了。” 然后他借着对方公司的干手器勉强把衣服吹得能见人了些,终于走出去。 陆泽把位置选在这家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把他当人看,穿着干练妆容完美的精致女人不慌不忙出现在他对面:“小陆找我?” “好久不见,香姐。”陆泽把包装好的礼物送到她面前:“上次陪我妈逛街,莫名觉得这条丝巾很衬姐,就稀里糊涂买下了,香姐可别嫌我莽撞。” 这小子现在打官腔是越来越熟练了,香姐没忍住笑了声,手也没客气,当即接过礼物:“你还会陪你妈逛街啊?有事快说,只给你十分钟,不一定都答应。” “吉开的项目姐知道吗?”陆泽问。 “吉开的?倒是知道点消息。”香姐搅着面前的咖啡,看着似乎略有一丝狼狈的陆泽,一猜就中:“你接了这个烂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剧情章,纯情男大无瑕出 陆泽回到公司后,并没有前去告状,他拿了今天叫人送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剧情章,吃醋的可能之夜 说是喝两杯,但来了显然没那么容易走掉,滕渊自己点了杯威士忌酸酒开始看手机,没过多久又有人送他杯长岛冰茶。 滕渊跟着侍应生的目光望过去,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朝他一笑,滕渊举起手中酒杯,微微颔首。 果不其然,那男人不过多久便在他身边坐下了。 “在等人?”他问。 滕渊摇头:“喝两杯。” “不像消愁,看来是消遣?”男人把房卡递过来,开门见山,下手速度极快:“要不然试试换个场合继续消遣。” 滕渊的手指拈过那张房卡,位置不远,是附近的五星酒店,看这男人的穿戴,消费水平似乎也不低,手上的表也是六位数。 男人露出一个笑容,以为他已经答应,下一秒几乎都要站起去开车,不想滕渊笑着把那张房卡退了回去:“不了,今天只想喝酒。” 他暂时还没有兴趣和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楼道间的开始是个失控的开始,之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低头看着被退回的房卡,抬眼是他从进酒吧后就一只盯着的猎物,一时间竟然也兴致缺缺:“那我们聊几句吧。我看你和主唱一起进来的,你们很熟?” “合作过。”滕渊跟着旋律随口哼了段:“去年。” “……你是不是在这唱过歌?” “嗯?”滕渊笑:“对。” “能给我唱两句吗。”男人似乎有些惊喜,他手指动了动,似乎在忍住要比划的念头,最后用华城话说出了歌词。 滕渊从善如流,给他唱了一段。 华城话是很加分的,再加上他音色本就不差,穿过背景音乐和人们交流谈话的杂声,清楚地传到耳边,大概是因为会显得突兀的缘故,滕渊往下压了好几个调,这下听起来柔和又低折,特别能引起人的旖旎心思。 面前的男人顿时放松了太多,他撑起头端酒,并无醉态,依旧清醒:“是去年十月二十七号吧。我在这里坐到凌晨两点,直到你们散场。” 他记得好清楚,甚至滕渊去年就来过那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看了眼时间,他本来准备要走了,现在想来可以再留十分钟。 “你想听什么?”他饮完剩下半杯酸酒,站起身说:“这附近貌似有band房。” 陆泽昨晚听着秦主任说了一堆掏心窝子话,得到免死金牌,回家睡得不省人事,直到下午两点才看看睁眼。 今明两天都划给他调休,窘迫的时间瞬间富裕起来,陆泽躺在家里定了餐厅,收拾得人模狗样独自去吃。吞下昂贵菜肴时他兴趣一上来,给他妈他小姨一人买了个包,看着瞬间又清空了的存款,忽然有种非常撑的感觉。撑到简直要吐出来。 然而他胃口却不见得有多好,最后十分可耻地浪费了大半桌。靠着沙发休息十分钟后,他收到了他妈和他小姨的亲切问候,陆泽没回,只奇妙地觉得又很饿了。 好饿啊,吃不饱怎么办,真的要饿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让服务员直接撤菜了。 陆泽咀嚼着餐后点,却味同嚼蜡。他打开消息界面,看到那个“ok”,想回信却不知道该从何回起,最终决定去朋友圈做一个例行点赞。 二宝终于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辛苦了[爱心] ——点赞祝福,请把我那一份也生了吧,非常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孩子懂得感恩了,说六一儿童节要送礼给我[鲜花][爱心] ——点赞,不羡慕,死也不生,六一有炮友喂。 吹着江风散着步,最惬意的时光。 ——呵呵,那你别晒牵手图虐狗啊,勉强点个赞吧。 …… 可能之夜。 ——什么文艺范文案,赞了。 等等。 陆泽原本习惯性点赞划拉到下边去了,又飞快回到这条的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确认了视频里那个弹着吉他唱着歌的男生是他十来天都没有见到的……炮友。 陆泽甚至没找耳机,直接点开视频听了起来。他并不爱听音乐,分不出什么好坏,只觉得悦耳,又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也听不懂歌词的意思。 他只看出来一条,就是视频里弹着吉他唱着歌的人的模样,要比和他做爱的时候的模样要沉醉得多。 由心的。 陆泽不服。他几乎要扔了手机不顾形象地在这家奢华的餐厅里发起脾气,然而理智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在服务员走进柔声提醒他不能外放之前,他愣着把那段不到十秒的视频反复听了无数遍,一次又一次确认了事实。对的,就是很投入很沉醉,视频里的人没有盯镜头,但字字句句都很深情。 你爹的,他爹的,你他爹的,难道玩音乐对着别人弹吉他唱歌比按着他操有意思? 服务员提醒他后,陆泽关上视频,开始查看这条朋友圈的发布人。并不是滕渊本人,而是陆泽读研时的师兄,陆泽刚读他就毕业,两人就被导师带着一起吃过几次饭,平时几百年都不会联系的那种。 陆泽取消掉了自己的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背景不是酒吧,不是公共场合,也没听说那个师兄玩音乐,那就默认为家。 那个师兄早几年就有比他小的男朋友,当时也是发了朋友圈。 答案昭然若揭,陆泽退出界面,切回到通讯页,手指在那个青春洋溢的自拍头像上方悬空很久后,终于下定决心点进去,一气呵成地选择了拉黑删除,然后放下手机。 做完这一切后,陆泽向后靠住靠背,长叹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打来的车上发呆,忍不住再次点进那个师兄的朋友圈界面,反复听那个视频。 他脑子一团乱,更想不起不能外放这件事了,前面的司机倒没介意,还笑:“这歌唱得很好听啊,写禁忌感情的吧。” 陆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禁忌情歌?” “禁忌感情啊,写男同性恋吧?应该是出柜出轨什么的。”司机跟他解释。 陆泽调出几千年都不会用一次的音乐软件,因为司机的不阻拦开始打蛇随棍上,大声外放这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机正沉浸其中,没忍住跟着哼了两句,他刚刚上头,音乐却戛然而止。 坐在后排的陆泽关掉音乐,面色阴沉:“这写的什么歌词。” 司机:“……” 陆泽:“调子什么鬼,狗屁不通。” 司机:“……” 陆泽:“什么写禁忌恋情的?欲求不满的0和王八蛋1。” 司机忍不住了:“我说兄弟,你——” 陆泽:“没失恋,没被绿,没吃狗粮没死家人,就是单纯讨厌王八蛋,哦,还有,我不是同性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车内吻,被不怀好意的注视 然而到晚上陆泽脑子里依旧冒着那首歌的调子,他躺在床上,满心焦躁地敷衍自己的欲望,堪堪爆发间,脑子没有爽到冒白光,只有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吧。 陆泽伸手握住自己刚刚软瘫下来的性器,没什么好脾气地用手指去碰它,讨好它,想一定是错觉吧?他的小玩具呢? 想了想他打开了手机相册,划到被放在下面的两照照片,就是那天在楼道里他被滕渊捧着脸抱在怀里拍照的成果。屏幕里他半张着眼睛,满面潮红,眉眼都被汗水浸湿,一副爽到了要死的样子。 足以看出拍照的人有多恶劣,有多王八蛋。 “……呼。” 最终陆泽放弃了,他去洗了个手,下载了个几百年都不会用的软件,po照他放了一个明明白白写着“傻逼”的白字黑底头像,年龄99,名字叫我不是同。 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很快吸引到和他一样无聊的人,没过多久陆泽就收到了一波搭讪。 这个说话好油腻,受不了。 这个照片脸怎么是刀削面,好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啧,看着好短,怎么好意思po照的。 这个看起来好脏,他先去吐一波。 …… 十分钟后陆泽删掉了软件,成功清心寡欲。 他靠在床边,呆坐如鹅,一时间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滕渊,傻逼。陆泽恨恨想,还我性欲,还我性欲! 陆泽修整了两个调休日,转头又要去上班。他前段时间饮食过于不规律,胃隐隐作痛,早上记了教训,一边进电梯一边低头点早餐送公司。 “早上好。” 清朗的男声响起,陆泽手指倏然蹲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爹的,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忘了这人还和他住一个小区,还住他楼上。 陆泽云淡风轻地点完了外卖,迅速进入结账界面,抬头回他一笑:“早。” “吃早餐?”滕渊倒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他扫过陆泽的手机,问。 陆泽不想跟他多bb,但体面这个字被他刻在脑门儿上,由此随口胡扯:“给同事的。”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早餐?”滕渊又问。 “……”他怎么不关心我为什么要给同事点?给同事点早餐不是很奇怪吗?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还找我吃早餐?他不会读空气的吗?他是装傻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不对,重点是他昨天居然没给自己发消息?所以他还觉得自己是他炮友? 我草。 陆泽指腹紧按手机边,所以滕渊果然没什么和他做的欲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在短短几秒内他的心理冒出过无数个想法过后,陆泽最终给出了答案:“好。” 好贱啊你陆泽。回答完毕后他感到窒息,脑袋一侧就想往电梯上靠,不想手被拉住了,滕渊微笑着问他:“你早上通常吃什么?” ……陆泽没挣扎,由着他握住:“通常不吃。” “有忌口吗?” “不能吃辣,不爱吃酸,不吃吐司。”陆泽如实答,现在不说假话了,他不想折磨自己。 “那你几点到岗?单位位置可以说吗。” “九点。”陆泽毫不顾忌地报出一串地址,又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十分,要跟他吃的话肯定就吃不了什么精致的早餐了。 “嗯。”滕渊看过导航后,刚好到地下停车场。 反正免费的车不蹭白不蹭,陆泽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车上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抓狂,陆泽心里张牙舞爪,面上淡定如云:“没音乐啊?” 放吧你,放你给人唱的什么禁忌的情歌,让我听听你们感情多好,吃波没道德人专属的快乐狗粮。 “你想听?”滕渊问。 不,他不想,在车上好不容易可以睡会儿,为什么还要吵自己的耳朵?陆泽答:“嗯。” 没一会儿,舒缓的音乐流出,陆泽却更加睡不着了,脱口而出:“滕渊。” “嗯?” “关了吧。”陆泽说。他话刚出口,车里就安静下来,陆泽方才继续:“我不跟有对象的人睡。” “一样。”滕渊颔首:“你谈恋爱的话随时告诉我。” 草,草草草,到底谈恋爱的人是谁?陆泽一时哽住,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滕渊停车,说:“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侧过脸来,笑着问陆泽:“所以能告诉我了吗?为什么要拉黑我。” 陆泽:…… 陆泽:?? 好家伙原来憋在这里等他? ……所以今天在电梯里遇到,是对方在等他,还是只是巧合?所以就问了? 滕渊见他不答话,拿起手机:“手滑也可以反复确认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有男朋友。” 这种情况陆泽没办法给自己找补,他沉默一阵,脑子里最想知道的竟然是滕渊给他发了什么消息。 “吃什么?”半响后,他出声问滕渊。 滕渊笑了下,收起手机:“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泽简单吃了个松饼外加半个布朗尼,顺便点杯咖啡灌下,靠在椅背上看时间,他还有十分钟上班,不过这里离他们公司也不算远。 吃过早餐后,陆泽重新上了贼车,贼还问他:“你几点下班?” “……” 不行,陆泽还是找不来补,他沉默一阵,又听见滕渊问:“接吻吗?” 当然。陆泽当即侧过头看着他,两瓣唇很小幅度地张开,回应他的是对方湿热的唇舌,隔着换挡杆,他的腰身也被一只手臂圈住。 陆泽不自觉往前贴了贴,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舌尖打了个照面,却已经让人心痒难耐。可惜还未得到更多,滕渊轻轻放开他,伸手帮他系好安全带:“你上班要迟到了吧?” 上班当然是不能被耽误的。陆泽问他:“晚上我去哪儿找你?” 滕渊一手握方向盘,一边把手机给他:“我接你下班。” 陆泽重新添加了他的微信,顺手备注上二代备注:贼船船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公司时他原先点的外卖也到了,陆泽给了没吃早餐的同事,因为前两天给了调休,再一看大家精神都好了很多。 结果事实表明人不能太得意忘形,因为下午五点他收到消息,郑部长和秦主任叫他去饭局。 陆泽简直要原地爆炸,他事都没办成办什么庆功宴啊,然而领导邀请不能推拒,他只得很不厚道地发消息表示自己今天有应酬会比较晚。 然后贼船船长很大气地表示等他应酬完再来接他。 陆泽想了想,回:但是我也许会醉,醉了会吐,就做不了了。 贼船船长:不做。醉了不是更需要人接? 他心情又好起来了,关掉手机人模人样去应酬,然而心情好也没有好下场,刚一到,等待他的不是郑部长也不是秦主任,是那个泼了他一脸水的傻逼。 用那种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意的眼神看着他。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醉酒,厕所,被炮友接回家 “小陆。”秦主任跟他介绍:“这是庐天的小曾总,你们之前应该见过吧?” 何止见过这个姓曾的傻逼。陆泽扬唇露出笑容,颔首:“是见过,就是不知道小曾总还记不记得我。” “不记得。”曾惟坐得懒散,他看着陆泽,不悦的模样,甚至不拐弯抹角,直白说:“你来迟了,先自罚一杯再自我介绍吧。” 郑部长则明显不太满意他的态度,主动走到秦主任身边,不动声色地挤开他护着自己下属:“小曾总,这你可别怪他,大概通知晚了。” 说着又装聋作哑地重新介绍二人:“这是我们公司三号项目部的陆组,陆泽。” 曾惟睇他一眼,不予回应,转而看向秦主任,仿佛质问,秦主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又给陆泽使眼色。 陆泽头疼。 自己直系上司肯定是不能得罪的,秦主任也不好得罪,那个傻逼……他端起酒:“本来应该早点到,可惜组里有些事绊住了,是我行动太慢,抱歉。这杯我敬两位领导,敬小曾总。” 他一杯下肚,倒是利落爽快,要自觉在郑部长身边坐下,不料曾惟又开口,这回是光明正大的放箭,混蛋得理所应当:“我还有别的安排,就不浪费时间了,直说。陆组积极争取吉开的态度让我很感动,不然我们交个朋友,朋友之间给个项目,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朋友嘛,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醉酒后的深吻,用手到 滕渊帮醉鬼洗漱清洁完毕,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不怎么在东方江庭这边住,所以没几套衣服,最终只给陆泽套上了一件不常穿的黑衬衫,安顿在主卧床上裹紧被子。 他自己则丧失睡意,坐在沙发上写了会儿论文,又问了下被他留在厕所的醉鬼的情况,听到响动顺便注意时间,发觉已经凌晨四点。 黑衬衫穿在对方身上显得宽大,堪堪遮住上身和下体,两条白皙的腿都赤裸暴露在空气中,陆泽似乎已经全然清醒,赤脚从主卧走出站在暗处看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原来是你。” 滕渊关上电脑:“嗯,要喝水吗?” 虽然只是发问,但他已经端了一杯水送到陆泽面前,陆泽接过,浅浅喝下一口,嗓子感觉好受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陆泽问。 “原本不是接你,巧合。”滕渊答。 “哦……”陆泽将水杯塞回滕渊手里:“接吻吗?” 他还想着在车里那个勾人心神却浅尝辄止的吻,在昨天的很多时候。所以这不是请问,手臂自觉搭在对方肩上,陆泽微微张开唇舌凑近,鼻尖相抵时舌尖扫过对方的唇瓣,近似狸猫一样舔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水杯被放到一旁,原本不近不远的身体因拦腰搂抱骤然贴到一起。滕渊含住对他撩拨不断的嘴唇,两条舌开始纠缠,进而再彻底攻入口腔中,时不时都会刮蹭到周遭的软肉,瞬间陆泽整个人仿佛软化,只会将嘴唇张合得更开些,全无防备地任由对方侵略攻占。 因为迎合承受的姿势,腰上的力道越桎梏越紧,陆泽被紧密的吻亲近到如同过电,酥酥麻麻到他几乎忍不住发颤。 可对方不轻不重地舔过他的上颚后,忽然退出,黏湿燥热后空虚感袭来,他无措地盯着对方,又主动往前送了送唇,于是这时,他看见滕渊笑了。 好坏啊……怎么这么坏? 滕渊盯着他,眼底笑意更加明显,那双眼睛太好看,他快要陷进去。 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视,他却觉得自己能在这样的目光下直接高潮,陆泽呼吸不由沉重时,面前的男人又忽然凑近拥吻他。 这次吻得好凶,好突然。与之对比前面好像只是温和而轻缓的试探,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舌细致探扫席卷,陆泽偶尔想做回应,便被他抵着舌根厮磨,原本搭在对方肩上的渐渐无力到仅能保持举在胸前。 在缠弄的水声里,他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也感受着自己口腔中分泌出的津液被对方吃下,再搜刮干净四壁上的湿润,分毫不剩,吞咽的声音让他不由一颤。 宽大温热的掌也在他后腰上摩挲揉动,其实已经抱得很紧了……窒息晕眩的感觉让陆泽不由退开后仰,可是他寸步不让地随着他的逼退继续攻略,直到陆泽避无可避,只能张着唇在间隙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就是他想要的,是他想念了一整天的吻。 陆泽支起力气回抱住滕渊,下体已经起了反应,硬得发疼,他小幅度地抵着他的身体蹭弄做安抚,察觉到后,滕渊依依不舍地从他口中退出,“硬了?” 陆泽的眼睛水雾弥漫,楚楚地看着他,好像已经被深吻到不知所措,滕渊盯他两秒,止住要再舌吻上去的欲望,侧头吻在了他耳畔。 又是一阵电流漫过神经,可快感已不止如此,一只手不知何时从他腰上撤下,一路滑到他的腿侧,再顺着毫无阻拦的躯体向上滑动……耻骨、腰侧,胸侧。 他每抚过一寸都会引起一阵颤栗,而后心脏好像都被握住揉捏起来,一条舌同时灵敏地钻进他耳中舔吻不停,水声愈发清晰,对方的呼吸也如此近晰。他被快感拷问,情难自禁发出些细碎的音调。 于是这又成为新一轮的助兴剂,对方的舔吮越发色情,手指越发侵犯,胸前的两粒乳头被他抹挑揉动,肆意玩弄,激起阵阵酥麻,陆泽不由一阵哆嗦。 忽然整个耳朵都被全然含住,牙齿轻轻叼咬着耳垂,快感骤然达到一个小顶峰,陆泽有种湿热气息已经自己包围的错觉,腰身直抖,胸口却还不觉往前继续迎送,他在哭泣的临界点般叹:“好爽……不行,不行……” 他手去轻轻推动滕渊,更像调情,对方全然不动,反而将他的耳含得更深,手指也加快撩拨那两粒乳头。 “不行,不可以……”陆泽快疯了,他脸上一片潮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不住摇头请求,甚至去抓滕渊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身硬得好疼,他挺着腰承受着也毫无章法且快速地在滕渊的衣料上胡乱蹭动,像发情时不过被主人随意抚慰就已经支撑不住、爽到发疯尖叫尾巴乱摇的猫,语气也快不成调:“不要——停、嗯!” 高潮来得突然,前端射出的精液全部蹭到滕渊的衣物上,余韵还在不停击打着他,但这一刻他空虚至极。 还好这一刻滕渊停下所有动作将他抱住了。一只仍旧搂着他的腰身,一只在他背上做安抚,陆泽急促呼吸过后咬住嘴唇,而后伏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怀抱一点点驱散走高潮带来的孤独和虚无,失神的双目渐渐回神,轻声重复:“不行……不行。” 滕渊吻了吻他的额头。 陆泽闭上眼睛,也将自己抱住他的手臂收紧,喘息不止。 酒精对大脑的影响似乎完全散去,可他还醉鬼一样地撒娇哼哼,就着已经完成的事还小声埋怨:“不要这么快嘛。” 滕渊好笑,问他:“上环?” “不要。”他像是对滕渊那个抵在他腿间的硬物毫无察觉一般,说:“我休息一下。” “嗯。”虽然双方兴致似乎都很好,但滕渊今天并没有强硬地直接拉着他继续来,答应后便不再有动作,反而又抚了抚他的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让陆泽很受用,静默片刻,他才抬头问滕渊:“这么晚还不睡吗?” “睡了还能等到你来找我做?”问句里却没什么疑问。 陆泽扣着他的手指,点头:“你睡着的话,我就把你舔醒。” “嗯?” 陆泽扶着他的腰慢慢蹲下去,借此保持平衡,唇隔着柔软的家居服蹭着那块坚硬的凸起。 滕渊笑,摸摸他的脸:“不要你给我口。”说着便将他拉起来,陆泽不解地看着他。 可惜还没有等到发问,腰身便重新被搂抱住,滕渊的唇碾转在他的唇瓣上,缱绻无比。 “今晚只要接吻就好。”他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醉后do到天亮,内S后邀请成为男友 但到最后还是做了。 接吻让欲望高涨,没过多久两人就都硬得不成样子,陆泽更不想辜负良辰。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当面对峙情敌后,当着下属面被 吉开的项目既然到手,就得马上开干,陆泽预计好久都不会有休息日。好不容易在忙碌中抓到一点空隙,他端着咖啡靠在椅上看手机,往下滑动消息。 三代备注悄然更新了,不再是贼船船长,也不是什么直白的老公或者弟弟、人名,而是变成了更隐晦的称呼。 楼上邻居:赢了 楼上邻居:下班我来接你? 陆泽再往上看,是他说自己去打篮球赛挣学分了。 他回:恭喜。今天没法准时下班,忙项目 眼看着底下人起身拿文件向他走来,陆泽就知道又不能闲了,飞速打出字:我来找你,晚上在哪儿? 消息发出去,他放下手机、看完合同后又被顶头上司郑部找去,陆泽到办公室里时,果然谢傅也在,朝陆泽笑了一笑,肯定地点点头,才从郑部的办公室离开。 陆泽知道他这是帮自己美言了,心里琢磨了下之后送什么礼合适,转头看向上司又露出笑容寒暄。 “这个项目你能拿到很好。”郑部开门见山,先说:“需要什么人直接调,除了正在跟省局项目的人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泽颔首:“谢谢您的支持,不然我也拿不到吉开。” 郑部倒是没有兜圈的意思,说得直白:“老于那人是那样,我知道庐天那边不好做,这段时间苦了你了,好好做事……”他道:“才会有收获。” 不是画饼。如果真能把这个项目好好干完,那副部非他莫属了。陆泽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是一番恭维,才走出办公室。 他知道自己应该再收敛一点,可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看滕渊的回讯。 楼上邻居:想接你下班,车库等你?写论文。 谈恋爱了是真的不一样的,至少陆泽完全无法拒绝。他让人给车库那边打了个招呼,转而全身心投入工作。 再有机会看手机已是下班时间,滕渊的消息刚好到:在车库里。买了慕斯,要不要吃? ……真是迅速……所以他也是很想见自己的吧。 忍不住敲敲手机屏幕,陆泽胃里确实空空。环顾办公室一圈,大部分人都去食堂了,等待着稍后的加班,就这么几个人,也不存在什么影响不影响的,干脆答:好啊,我叫人给你摁电梯。一会儿你就在我办公室坐着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放下手机,抬眼又看到办公室里下属欲言又止的模样,陆泽问:“怎么了?” “于部说小曾总组了个局,叫您一起去。”她答。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个曾惟,大傻逼。 陆泽心里暗骂一句,可没想到下属的下一句更吓人:“小曾总还特地交代了……现在就在外边等您。” 陆泽烦得要死,拿起手机想跟滕渊道歉,脚步声却先传入,曾惟丝毫没有要停在门口的自觉,大步走入:“看来陆组很忙嘛。” “曾总。”陆泽消息都还未发出就被打断,不耐地闭了闭眼,才露出笑容:“不能辜负上边的信任,努力工作应该的。” 果然基本礼貌维持不了,曾惟闻言即刻嗤笑一声:“少在我这里说这些漂亮话。” 他手撑在陆泽办公桌上,倾身道:“陪我吃饭。” 陆泽刚张唇,他便挑眉继续:“如果你想项目顺利推进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拿下吉开要陪饭局喝酒道歉,推进吉开还要一次次依着这个傻逼的心意来?那下次还要干什么?天下没有那么贱的事。 陆泽猛然站起,耳朵却先听到办公室外的女声:“就是这里。”那道声音近了些,敲门声转而响起:“陆组,你让——” 这时终于看见办公室里其他人,她的话语骤然停下,可是人已经出现在视线里,滕渊先看到站起的陆泽,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再扫视到曾惟时,笑容忽然停了下。 “你怎么在这里?”曾惟的音量竟然变小很多,陆泽看到他放在自己桌上的手攥紧,一时有些疑惑,又听曾惟问:“我爸叫你来的?” 滕渊只看着陆泽,不做更多回答:“我找他。” 曾惟转头看向陆泽,陆泽则不明所以。他不知道滕渊会和这个傻逼有什么牵扯,但两人看起来并不陌生。 曾惟冷哼一声:“怎么,你看上了吉开这个项目?” 滕渊笑了笑,这次彻底不回答,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这个项目是你在负责?” 陆泽更加莫名其妙地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点点头,拿出手机点了下屏幕,拨出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他直接点开免提,于是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渊?” 听到这声音时,曾惟的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更多动作,一时间陆泽心里也有了猜测。 果然,下一秒滕渊开口了:“有一个叫吉开的项目,我想要。” “怎么忽然提到这个?”中年男人竟然笑起来:“好,爸爸马上让小陈安排。” 曾惟面色铁青,欲言又止,而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想多与滕渊说几句话,关切的声音继续从传出:“快暑假了吧?是回华城还是留在越城?” “再说吧,下次联系。谢谢爸。”滕渊放下手机,挂了电话。至此,方才去看曾惟:“现在你可以走了。” —— 曾惟是发着脾气被助理带走的。 陆泽拆开慕斯,叹气:“天龙人竟在我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滕渊倚在他桌子边,垂头看着他:“我不是。” 陆泽也抬起眼睛看他。 滕渊的年龄比曾惟小得多,谁先谁后实在明显,他心里已隐约有猜测,并不打算多提,不想滕渊居然先开口直说:“我爸很早就结婚了,不过和原配没领证,他出来做生意,资金链断掉的时候,来华城遇到我妈。我外公帮了他,他又在华城和我妈结婚了。虽然我妈当时并不知道,但结果就是这样。” 说话间,陆泽已主动握住他的手,滕渊反而轻轻笑了:“我妈早就有新的家庭了,我一直跟着外公外婆。来越城读书的时候,就和我爸还有他家人都见了一面。”他反握住陆泽的手,还轻轻捏了下:“我外公在庐天也有一些股份,所以别担心……陆组,合作愉快?” 陆泽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往外扫了一眼,而后站起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当作安慰,不想滕渊手直接搭在他腰上,突然将他带得很近。 浅淡的亲吻瞬间变为深入的吮吸,陆泽尝试推了他下,没推动,只能乖乖张开唇任由他舔舐挑拨,耳朵和眼睛却都不敢放松,在听着色情的水声时还要时时注意办公室外的动向。 大概为了他的不专心,滕渊又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陆泽才不得不有所回应。 —— 下属再敲门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陆泽一个人。他微微靠着椅背,面上有些发红,眉眼间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属看着坐在座位上的领导,不禁有些疑惑:“陆组,身体不舒服吗?” 陆泽一只手撑在桌上,一手搭在桌下,说话分不清是气不足还是因为疲惫才小声:“没有……什么事?” “哦,”下属笑着上前,将文件放到他桌上:“庐天有调整,秦主任让您找时间请对方吃饭。” 陆泽看着文件,不自然地动了下身体,正眼又见到下属疑惑的神色,腿不由夹紧,却被一只手强势地掰开。 桌下的情景色情得让他想描述都描述不出,只是下属肯定想不到,他们陆组会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事。 陆泽差点禁不住出声,只能快速拿过文件,紧紧咬着唇,装作看文件的模样,实际一个字都没扫进去。偏偏这时那双手更恶意地挑拨他的前端,湿热的呼吸轻轻撒上去,就算眼睛看不到,都会不自觉想象到被他舔弄的画面。 舌头很灵活,和口腔配合一起包裹住性器,用尽手段挑拨逗弄,陆泽双手发颤,又微微往前送了送胯骨,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呼吸肯定也很重,但是…… 在下属要开口再度关心之前,陆泽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一会儿我再看,你先出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