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主人调教到手2》 第一章 你看看我 你爱我吗,大叔 我爱你。 主人,不要离开我。 我也很爱主人。 我江玺是主人周袭晔的小狗狗。 江玺,永远,爱,周袭晔。 周袭晔……爱…我爱… 我是你的小猫呀,大叔。 你终于来找我了吗,我好想你。 谁我们不是一直只有对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叔,快说爱我。 我们这么久没有重逢。 爱…… 我被车撞死的时候你难过吗 我现在回来了呀。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呀 好,尤熙。 我周袭晔,爱…的是,尤熙。 因为周袭晔是抱着江玺骨灰盒跳海自杀,他忘记了所有有关江玺的丝丝缕缕。记忆重塑一直到三年前。 地府里的鬼怪叫嚣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黑帮头子周袭晔!!!重生啦!!!!” “喔喔喔!!!!!”” 一群原本还在赌场娱乐的鬼神分分无比激动的掀翻桌子。里面的鬼呀,有些是被他害死的,有些是为他死的,有些是一直仰慕他的。 周袭晔…… 众人纷纷看向中央,脸颊上刻有“周袭晔”三字的鬼府名牌男娼,江玺。他的双目微瞪,整个人愣在灯光下,很快他的鼻头开始变得红肿,眼睛含满泪水。空缺的那颗心脏开始发出岩浆一样的红光。 这时候掉眼泪的江玺又在想什么呢。 主人,您终于来找我了吗。 可我脏了,您还要不要我。 “他在哪!”江玺的红纱袍半披在肩,他情绪激动的抓住情报官员的须子,高高的身子对上臃肿的虫子身体,他半露的乳头江对上情报虫龇牙咧嘴的笑。 为了留住前世的记忆,为了不忘记周袭晔,江玺出卖了身体,只为了能一眼认出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诶嘿嘿……小美人,看来你还是在意你原来的主啊~”虫子细长的舌头在江玺挺立的乳头上贪婪的舔上一口,被舔奶的人儿轻颤,低吟一声。 “原来小男娼还是条脏脏的忠犬~”引起鬼们的轩然大波。 “还是没操熟呀,多来几个哥布林才行!” “看你说你是我的狗时还怪激动呢,这么快就暴露真面目了,淫娼。” 我不是……淫娼。 我是周袭晔的小狗。 “真贱啊,啊?臭母狗,你才不管是谁呢,也就贪周袭晔的大鸡巴!” “你们!……”江玺愤怒的一脚将虫子踹到,踏在他光光的胸膛,“快说啊!” “诶哟……现在,估计在……复活池管家,入冢那里!” 操,尤熙跟入冢玩的亲,所有管鬼府事务的都跟那个混的风生水起的妖艳贱货玩的来,鬼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并且,她是唯一一个周袭晔爱上的女人,还在鬼府更有名,地位高尚。 “靠!” 飞奔去复活池,看见了周袭晔正在被精灵芍药复原被水泡到肿胀的死人身体。 他再也移不开眼睛,泪水一瞬间滴落。 “哟,男娼来看望主人了。”入冢望着他担心的眼神,极具看热闹的语气,充满嘲讽。 气喘吁吁的,江玺看着眼前的一幕。那真的,是半年未见的主人。他紧闭的眼睛,身体爬满的血管,消瘦的脸颊。 “主人……”他的哭腔严重,忍不住就直接干脆的哭了出来。 他不敢想象周袭晔生前经历了多大折磨。 主人那惨死的模样,江玺怎么也不会想到周袭晔是为了自己而殉情,他只知道,在这个地狱世界里,他们都很危险。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直看着,直到他的皮肤恢复了血色,睫毛轻轻煽动,嘴唇红润起来,巨大的肉棒也毅然挺立起来。江玺刚要上前,尤熙就赶来了。 黑色发丝在暗日里仍然出色,雪白皮肤,白色长裙,她根本不像一个身处地狱里的少女。 她碰撞一下江玺的肩膀,擦肩而过,尤熙无比急促的跪在周袭晔的面前。 江玺的心中咯噔一下。 “哎呀,正主来了!” “闭嘴吧你,可别打趣一个寡妇了。”尤熙轻拍一下入冢,二人笑笑,芍药松开周袭晔的身体,朝着尤熙道:“主人,好了。” “谢谢,谢谢!” 芍药抿着唇,摇摇头,用蜻蜓翅膀飞走了。 周袭晔终于清醒过来,靠在尤熙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江玺就在不远处看着,看着她触碰自己主人赤裸的身体。 我相信,你一定会坚定的选择我。 “哈…大叔,大叔!”尤熙激动不已,她和周袭晔已经阴阳两隔十多年,终于,他还是来了! 她知道,周袭晔直接被迫跳过了记忆轮回,删去了关于江玺的一切记忆,现在脑子里只有和她的曾经。 周袭晔慢慢睁开眼睛,嘴唇触动。 “嘶…” “大叔你看看我呀。” 他无比震惊,周围的一切都阴暗恐怖,周袭晔看见近在迟尺的、死去的恋人。尤熙! 终于,又见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情绪无比激动,一把反抱住尤熙。“尤熙,尤熙!” 站在一旁的小狗玺感觉心都要碎掉了。 宽硕有力的身体包裹住瘦弱的美人,肉眼可见的兴奋,对于重生在地狱,周袭晔感到神奇,看见地狱等候自己多年的爱人,他简直爽到上天。 那本该是属于江玺的。至少在江玺眼里,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的。 我是你的,那你,你是谁的。我是你的谁。你是不是我的,你是我的谁。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危险悄然逼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三十一哥(内裤塞嘴、捆绑、强制骑乘、深喉、露B)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的心好痛,好痛。 我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你,任由你抛弃我们的那两年。 永远不可能。 在尤熙去忙事务的时候,江玺一棍子从背后精准偷袭穴位,敲晕了周袭晔。 “对不起…对不起。” 扛起他沉重的身体,江玺用了全部力气。高不了多少,壮不了多少。 在地狱,你是我的主人,但必须一切由我来主宰。 江玺灵活的将周袭晔双手捆绑在后,固定不能动,随后仔细打量这张脸。这双不愿意为他而睁开的双眼,那细长的睫毛,轻微的呼吸,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你还属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真想再让你主动亲吻我。 他轻抚周袭晔布着淡淡尸纹的嘴唇,刚要亲下去,周袭晔就睁开了眼睛。 “!”他挣扎起来,“你…你!” 江玺被他下意识的强烈反抗吓一跳,不管再怎么样,他还是闭上眼睛,干脆直接地捏着主人的脸对准那张嘴唇,强吻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 江玺用舌头强硬的撬开周袭晔的牙关,去索取他的唾沫,两人交缠,唇瓣不停缠绵悱恻,周袭晔发出哼哼声,他们吸入对方凝重的气息,江玺抱住他的后脖颈,继续强制性的索取着。 就好像我们的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没有反应(硬不起来、怀疑人生、尤、偷看、小狗哭) 主人再也不属于我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袭晔躺在尤熙的房间里,掀开被子坐起来,头痛欲裂,但鸡儿却是爽到了。 周袭晔觉得自己真是贱,居然会对一个双性男娼勃起。好像,还射到了他的身体里。那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活着的时候可以面无表情的看完一部色情电影而没有反应。 可是鸡巴越爽,脑袋越痛。好像被夺走了什么东西,不记得拥有过的东西。 眉毛快要拧成麻花,门被轻轻打开。 他看向站在门口的人,一瞬间他感到恐惧。晃过神,是尤熙。她叹一口气,托着疲惫的身体她张开双臂去向周袭晔索要拥抱。 他愣愣的被抱住,一股腐烂的玫瑰花味飘入他的鼻子,他还是不适应一切在地狱里带着美丽丧气的所有东西。 也许吧。 “为什么玫瑰死了。”周袭晔说。 尤熙“呀”一声。“大叔你忘了吗,我被车撞死的时候,手捧着的那束玫瑰花埋头发里了,这味道一直伴随着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袭晔好像忘了自己是怎么死掉的了。自己身上的尸纹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你记得死时候的事情。” 头好痛。快要炸掉。我是怎么死的。 她为什么记得我记不得的东西。 我为什么觉得我拿着什么。 我很痛苦。。。 “大叔,我们来做爱吧。”尤熙捧着他的脸,没有任何温度的触摸。 ?!瞳孔猛缩。 尤熙生前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一个污秽的词语。 从来没有,更没有主动要求过做这种事情。 “不是不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我们久别重逢,大叔,你难道不想要我吗”尤熙笑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坐在周袭晔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 昔日的激情,可不可以是,完全没有了。 直勾勾看着尤熙脱下自己的白色吊带连衣裙,一直落到露出内衣内裤。他一瞬间觉得好陌生,好陌生的裸体。 我和她才分别多久,居然会觉得陌生。 好大的奶子。 明明尤熙的罩杯连b都可能达不到。 就是觉得她的奶子,变得真大。 “好大。”他说。 “嗯?可是”尤熙突然想到什么。笑容消失一瞬间,再重新笑回去,“可能是太久没吃到了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骚话?! 周袭晔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赤裸不带任何微笑的尤熙。 他的白月光,好像烂掉了。 尤熙曾经只会捂着红彤彤的脸,让周袭晔不要再说挑逗他的话,过程中腿夹的又紧,特别放不开,又不好意思拒绝,那时候尤熙简直是欲望的化身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周袭晔,甚至她保守到不露出乳沟的高领毛衣。 可是现在看着尤熙白花花的躯体,她急不可耐的脱下周袭晔的外套,解开本就没认真扣的纽扣。 我为什么,会感到一阵羞耻感? 那种感觉比被那男娼江玺强奸都还要强烈。 我不想要她看见我的身体,不想要让她触摸“呃啊”肉棒被小手狠狠捏了一把,好敏感。 “我明白你还不能适应在地狱里的一切,但我会陪着你,教你生活的。” 尤熙吻上周袭晔,把自己的长发挂在耳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闭着眼,吻技是那么熟练,丝毫不像一个连嘴唇都不会动的花季少女。 尤熙变得成熟妩媚,不停索取周袭晔嘴里的一切,反而是周袭晔有点不知所措,他们好像不在同一个频道和世界,两个原本被说是天仙配的郎才女貌现在形同陌路。 她光着的女穴不停隔着裤子和周袭晔的阳具摩擦着,阴蒂和冰冷的裤拉链抹着,尤熙感到强烈快感,就好像已经进入了一般的刺激,又不停抚摸周袭晔强壮的臂膀,弄得他全身发麻。 “嗯啊~大叔好舒服”她尝试说曾经周袭晔最想要听到的骚话。 可是解开裤拉链,尤熙蒙了。原本暧昧的气氛突然降到零摄氏度。 软的? 二人同时看向他的肉棒。 此刻周袭晔就算有31也算不了什么。 尤熙摸上他软塌塌的小兄弟。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叔你”尤熙大吃一惊,愣愣的看着他。 周袭晔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头,避开视线,“我不想做。”他断断续续说着,“可能是,没精力。” “可你明明”曾经看见我的奶子就能硬起来,就算你不觉得大。 “够了,我想休息。”他好像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春心(春药、捆绑、踩、盯着、爆棚、) 你曾用药让我屈服 想要我像母狗一样求着你肏我 我变了,你也变了 你想要的,我不想要的 “三娘,可是我真的很需要。”江玺没有管她的毒舌。“求你了” 这杨三娘虽然说嘴巴坏了一点,但她是当真人还是乐于助人,热心肠不过嘴硬,江玺经常被她打压自尊心,但已经无所谓了,觉得三娘对他倒是好得很。 “嘶,我倒是记得我还剩了两盒,不过是给真男人用的。”杨三娘瞟他一眼,“你还需要?”她放肆地嘲笑着他的女人逼。 她还以为是江玺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给其他男人助兴的。 “需要!”没想到江玺反而是更兴奋的点点头。 “那你给我磕个头,我考虑考虑。”杨三娘打量着江玺眼神里渴求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芍药精灵笑笑,离开了。 “好,好。” “砰” “呵,都说是条淫荡的狗,我看你倒是真像条忠犬。”江玺脸上“周袭晔”的纹身愈发深刻。 两只药膏被扔在面前。 江玺又去找梦中情郎了。 在家中的周袭晔又一次被打晕。 我真怀疑我是被打失忆的。 双手绑在凳子后,周袭晔这次被扒的干干净净。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他看着面前正在把神秘粉末挤入玻璃杯里的男娼。江玺光滑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藏在下体的女穴,弯腰俯身在桌上用手指搅拌着里面的液体,嘴里哼着快乐的小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见他曾肏过的逼现在近在咫尺展现在自己眼中,脑海的记忆犹新,周袭晔立马躲开视线,但下体居然不争气的,立马,硬了。 ?!这不科学。 看着自己肉棒慢慢的起立,几乎是一瞬间的蓬勃欲望,他懵了。尤熙昨天拿隐私部位那么勾引自己,那么舔他的鸡吧都只是徒劳,现在而只是看见江玺扇张的粉逼,他居然 大概这就是男娼的魅力吧。 周袭晔发了愣,江玺感受到炽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他回头,和周袭晔直直对视。 “你醒了?”他端起水杯,“要喝水吗?”那杯水好像什么也没加过一样,清澈纯净。 “我你放了什么东西。”周袭晔瞪着他,“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操你,你为什么偏偏要抓着我不放。 “为什么?”江玺好像冷了脸。 一直细嫩的玉足狠狠踩在周袭晔的下体,“呃啊”他吃痛一声,支棱起来的肉棒被他的脚用力踩弯下去,周袭晔实在有点疼,但龟头竟然不争气的冒出丝丝白浊,打湿江玺的脚底。 “因为你也想要我想要的。”他早看透他的心思,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周袭晔感受到痛和爽。 “湿了,你的。”江玺笑着俯视周袭晔,腿高踩坐在凳子上的他,双腿张开,里面的逼更加清晰,周袭晔不想看却无法控制自己移开视线,人咬着牙羞红了耳根,又恼又爽。 “拿开”周袭晔失去了太多前世的牛逼记忆,只是一具不停受辱的空壳,其他人对他照样毕恭毕敬,江玺却不已。 “我不要。”他挑挑眉,“你能把我怎样?” 一瞬间。 控制曾经支配自己的主子,居然是有了一种油然而生的爽快,想着曾经周袭晔高高在上,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无情的抽打在被束缚的、自己残破的躯体,无论怎样叫喊求饶都不会停止,变着法折磨自己。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袭晔忘掉过去乱七八糟的记忆,变得总是有点懵懂,现在被自己五花大绑控制在椅子上,羞辱他,狠狠的羞辱他。 这大概是主人失忆后的唯一好处但说实话,江玺还是更喜欢周袭晔主动一点,他想要被他爱着,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 “这种事情,体验一次也不错。”江玺低声邪恶的喃喃自语,随后又继续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想要,主人为我口交。好像从来没有过。 好吧,有过。但已经是两年前在私人电影院的事了。 算了。 捏着周袭晔的脸,江玺将那杯倒满春欲药的水尽数灌入了周袭晔的嘴里,尽管撒了很多,但还是算致死量。 “啊咳咳咳”猝不及防的人咳得面红耳赤,整个人恼火极了,却没有想要把他剁成碎肉的那种不平常的怒火。 周袭晔那被欺负狠了却只能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样子,真是太讨欢心了。 你只能是我的。 “主人,真的对我没有感觉了吗?” 周袭晔笃定的立马点点头,“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嘴角一下就平息了下来,变得难看。不说话,放下脚,周袭晔的肉棒重新立起来。 他羞耻的咳一咳。 “那我当你的小三,好不好?” “不要再说玩笑话。” “主人真无趣。” 江玺跳坐到身后的桌子上,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丝绸袍子,面无表情的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一切真是像梦一样。 “以前,您最喜欢看人家自慰了。”说着,江玺岔开腿,拿起旁边的按摩棒,“你真的可以忍住?” 周袭晔还不知道那药的威力,只是闭上眼撇开头。我真是疯了,背着女友,现在看一个男娼自慰我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周袭晔的视角里面,一切都让他难堪极了。 “你把眼睛给我睁开,不然我就给挖掉。”江玺拱起长腿,脚背轻抬起他的下巴,周袭晔喘出一口气,“睁开。” 周袭晔猛的瞪向江玺,咬着牙想要把他撕成碎片。眼前这个人,实在太可耻太可恨了! “很好。” 江玺分开腿,大方的露出自己的女穴,周袭晔移植到他私处的大腿肉,现在居然真的变得像是江玺自己长的阴瓣,可小穴已经不再是青涩的淡淡粉红,而是深深的糜烂的紫红色。 他到底被多少人用过了 周袭晔摇摇头。我在想什么。 我不会得传染病吧。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照样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种欲罢不能的感情我们没有任何感情。至少我这么觉得。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缠着我我应该是真的病了…… 痛苦。 “啊啊~唔啊”极其诱惑的呻吟勾走他的眼睛。“哈啊~好大啊、” 眼看着棒子的顶部已经插进了江玺的逼,随着他的用力向前推进而一次次的深入,周袭晔居然能想象到,想象到按摩棒破开那紧致的肉道,被湿湿热热的媚肉熟练的包裹住着缠绕吸吮,贪婪着汲取对方的一切。 “啊啊!主人嗯啊”他放肆起来,更加大张双腿,想要让那周袭晔看清楚其中的奥秘,色情麻木。 他的呼吸开始跟着江玺一起急促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不受控制的紧逼江玺的肉穴,里面溢出浓稠的水汁来,糊到了江玺本就淫乱的下体,顺着棒子而流下。 “啊啊啊!~要射了、要啊~” 他射到周袭晔的腹肌上。 “靠!”他低头看那灼热留下的液体,湿漉漉,滑腻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袭晔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蓬勃,他再次看着,忍不住去幻想自己的肉棒插入那小逼、把它撑到极致的样子。 再次抽出,再次插入,层层蠕动的媚肉跟着来不及抽出,水液的声音闯入二人的耳朵,爽到江玺腾空起自己细弱的腰肢。 “唔唔~好大啊、主人好大嗯啊~”眼角闪出泪花,他自娱自乐得欲仙欲死。 他想看见,想看见江玺被自己的肉棒操到受不了,崩溃的求饶,放下自己高傲的尊严埃操,求着停下又不停索取,哭到喘不上气,被自己大力的玩弄。 我想上他。 “啊呃”他发出难受的鼻鸣,江玺知道,他动情了。周袭晔难受的仰起头,太阳穴有了明显的青筋凸起。 按摩棒猛的撞在江玺的敏感点,他彻底腾起腰,无比淫荡的抽搐感让他快要死掉,周袭晔身体里春药慢慢开始发挥作用,他憋到大汗淋漓,眼前人仍然照旧勾引。 “妈的”好怪。 想插进他的逼里,想插进他的穴里,狠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头皮发麻。 “唔啊啊~啊、主人” 我想操他的逼。 江玺的腰随着自己手的操作速度越摇越快,越来越淫荡,他大叫着,还是没有停止,那媚肉好像快要外翻出来一样。 我想操他。 “主人、主人啊啊!要高潮了~啊!” 看着江玺现在被一个玩具玩到失神的样子,他真的可以回想到那天他坐在自己肉棒上被操得欲仙欲死又不想离开的诱人模样。 江玺的穴是那样又湿又烫。 “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江玺就那样一直抚慰自己到潮喷,水流狂涌出红彤彤的小逼,他抽搐着尽情享受那升天的快感,翻起白眼,淫水喷到周袭晔的全身。 “碰”的一声,绳子竟然是被周袭晔硬生生的挣断,他一个起身扑上还在桌子上没缓过神来的江玺,逼里的按摩棒被扯出,他惊讶的挣开眼,刚经历极度高潮的人猝不及防被插入周袭晔硬的跟棍子一样的肉棒。 他大叫一声,下意识逃避,下意识想要推开,但身上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怎么也躲不了他的强势攻击。 “呃啊!轻轻点、啊~啊啊!” 周袭晔疯狂的撕咬江玺脆弱的脖颈,即使都已经大汗淋漓却仍然激情,好像肉食动物享用自己的猎物一般疯狂。 江玺被吓到,他被前所未有的粗暴对待,喜欢,身体却已经累到不行,双腿还是诚实的夹紧了周袭晔的腰肢,他疯狂的顶弄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他痴狂的笑起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骷髅节(逛庙会、池边偷哭、水池接吻、哭哭、放弃) 我求你想起我 只是特别平常的走在地府路上,人们来来往往。 貌似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骷髅节,也就是人类世界的清明节。 人们在这一天要带上骷髅面具,代表着已经成为死尸而腐烂的自我,同时又代表重生。 所有鬼们都积极参与参加,并且邀约自己生前的好友一起逛就木市,共同玩乐,甚至可以在旧忆厅联合播放生前的美好影像。 江玺没有邀请周袭晔陪他,因为清明节那一天不是鬼府的周末,男娼没有权利拥有节日假期,不被允许过骷髅节,更何况是江玺这种抢手的,就该好好服侍客人。 除非邀请娼妓的人愿意花重金买下娼妓一天。 更何况,周袭晔有尤熙把他占着。 小江玺常常想起,如果主人在,如果他可以约自己,他可以花重金买下他一起去玩。前提是他愿意,前提是他还愿意。 可是他再也没有依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现在跟流浪狗有什么区别。 靠在娼妓楼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新的依赖(??与男二、窒息掐脖、内S、木马、求饶) 静谧的池边,男孩趴在地面掩面哭泣,头埋臂弯,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一直到发不出难听的哭声。 “他又抛弃你了。” 一个男子悄然出现在他面前,蹲下,“我买你一天,可不是让你来哭的。” 江玺的眼睛无比红肿,轻轻抬头,就被人顺势托起下巴。“唔” “你的时间已经到了。” “崔清华。”他迷迷糊糊的念出那个人的名字,随后便翻着白眼沉沉睡去。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把他抱在怀里,二人踏上回家的路。 他连睡在床上都可能被客人强奸。 比如现在。 “呃啊呃啊!”他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撑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胧视线里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在他身前,他双腿大张被迫接受男人的猛攻,汗滴滑落在腹肌的缝隙,想必已经运作许久,江玺的后穴已经感到红肿疼痛,但却没有力气抗拒。“啊啊啊、不”他的声音难听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江玺尝试伸出手去推开面前的人,但却被顺势握住手腕,男人亲吻着。 “宝贝儿醒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