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霸总男主早死的妈》 第一章 穿成霸总男主早死的妈 我穿成年代文里霸总男主早死的妈。 他爹沈砚舟有个狂热追求者,为将生米煮成熟饭,给他猛下动物配种药。 原主不想这朵高岭之花被糟蹋,将他救走。 却不想,这配种药猛,他沈砚舟更猛。 原主因此怀孕,却有苦难言,独自带娃,年纪轻轻活活累死。 好冤种的一生。 我才不干! 这一次,我挺着孕肚找上沈砚舟摊牌。 “沈砚舟,我怀了你的孩子。” “四个月了。” 沈砚舟不愧是未来的学术界大佬,如遭雷击后立即列出周密的“结婚养胎计划”。 既如此,孩子,生! 只是明明单纯的合作关系,他怎么还想要我的感情? “沈砚舟,恋爱狗都不谈。” “不要用这种肮脏的念头玷污我们纯洁的金钱交易!” 沈砚舟却笑了,“是谁暗恋我,却不敢说?” …… 破旧的乡村卫生所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可都听见医生说的了!”苏红英站在人群中央,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这堂姐怀孕四个月了,未婚先孕啊!简直带坏咱们林场大队的风气!” 汪秀秀和她是妯娌,自然一个鼻孔出气,“就是!咱们大队没嫁人的姑娘还多着呢,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以后人家都要觉得我们大队的姑娘下作,专门爬男人的床了!” 苏瑾妍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木凳上,打满补丁的蓝布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 苏瑾妍头痛欲裂,眼前的一切都让她困惑不已。 她不是躺在自己家里,看一本70年代的古早霸总吗? 这些人是谁?这里又是哪? 突然,脑中涌入一段陌生记忆—— 昏暗的知青点里,清俊儒雅的年轻男人步履蹒跚,浑身滚烫。 而她正费力地搀着他,好不容易把人送回床上,男人却突然抓住她,滚烫的手掌像烙铁一般。 “沈知青……沈知青你清醒点……我是苏瑾妍……沈砚舟!” 她在推拒挣扎中,跌撞后退,直到后腰撞上冰冷的桌沿,男人一把扫开桌上堆积的书,将她抱坐了上去。 “别……”她泪眼汪汪,满是惊惧,却被强硬捏住下巴,狠狠汲取。 …… 苏瑾妍惊呆了。 再抬头看眼前唾沫横飞的苏红英。 苏瑾妍发现自己认得她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去。 有没有搞错,她居然穿进了那本70年代的霸总! 最离谱的是,她穿的……既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而是男主那个受尽磨难、被命运蹉跎的早死亲妈! 原主苏瑾妍,和她同名同姓,本是苏市名门之后,可惜幼时被家中保姆掉包,流落乡野,被她现在的父母收养。六岁那年,她的养父母因意外去世,堂叔苏爱民以监护人的名义,霸占了她家的房子,从此把她当佣人使唤。 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原主变得自卑怯懦,但她心里一直藏着个白月光,也就是从苏市来的知青,沈砚舟。 这个沈砚舟不仅原主爱慕,他还有一名狂热的追求者,爱他爱到发了狂,奈何沈砚舟对她一直爱搭不理,于是……她给他下了动物配种的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原主不想沈砚舟被糟蹋,急忙把他救走,结果…… 该说不说,动物用的药就是猛,一个晚上就让原主怀孕了。 可惜原主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独自拉扯着男主长大,吃尽苦头受尽白眼。好不容易把男主供上大学,自己却积劳成疾,活活累死了。 最最离谱的,是她刚咽了气,已经成为学术界大佬的沈砚舟发现真相来认亲,给了男主一个有权有势的新家…… 而原主半点甜头没尝到,尽吃苦了! “装什么死!”苏爱民见苏瑾妍低着头,不说话,抄起扫帚就抽她。 “你当年,就该跟你短命的爹妈一起死在洪水里!省得现在被人搞大了肚子,丢我老苏家的脸!” 粗糙的竹条,在手臂上刮出血痕,火辣辣的疼痛让苏瑾妍彻底清醒。 眼看扫帚又要落下来,她猛地抬手抓住,冷眼睨着苏爱民。 她眼珠乌黑,像是浸在冰潭里,寒意逼人,竟让苏爱民心头发憷。 见鬼了,这丫头怎么气势都变了? “爸!她可不能死!”堂弟苏阳赶紧拉开苏爱民。 他长得和苏爱民很像,同样的小眼睛里透着精明的算计,“我还等着拿她的彩礼钱,买城里工作呢!” 这年头,农村人想进城工作比登天还难。 城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进不去。虽说黑市上能买到工作名额,但那价钱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围观的村民中,一个中年汉子实在看不下去,高声骂道:“当爹的霸占侄女房子,当儿子的算计卖姐,你们苏家,真是祖传的不要脸!” 苏爱民立刻转头回骂:“关你屁事!你要真这么好心,就把这赔钱货领回家养着!老子养她这么多年,她给我钱天经地义!” 苏红英死死盯着苏瑾妍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她长得实在很像她妈妈,印象里的婶娘,永远优雅得体,也将他们一家打理得干净漂亮,完全不像生活在农村。 那时候她对这个乖巧漂亮的堂姐,是又羡慕又嫉妒,直到洪水带走了那对夫妻,她才扬眉吐气,天天变着法地折磨苏瑾妍。 可她纵使被饿得面黄肌瘦,浑身狼狈不堪,依旧能轻易博得所有人关注。 就像现在,她不过轻咬下唇,稍露委屈,立刻就有人为她抱打不平。 苏红英心里的妒意简直达到了顶峰,她一定要让这个贱人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苏红英阴阳怪气:“哎呀堂姐,你肚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该不会睡的男人太多,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吧?” 苏瑾妍哪能看不出苏红英眼里的恶毒。 书里的苏红英,人蠢心毒,心眼就跟针尖似的。 而原主也是个面团脾气,被支使磋磨了也不敢反抗,于是苏红英的气焰愈发嚣张,不仅让原主一个人负责家务农活,还不给她饭吃,何等变态的心理。 这次要不是她到处造谣,说原主是被玩坏的破鞋,原主也不至于跳河自杀。 不就是装茶吗?谁不会似的! 苏瑾妍泫然欲泣,“堂妹这话说的,我前两天不是把孩子他爹带回来了吗?堂叔当时也同意他上门提亲,怎么现在又这样污蔑我?” 她浑身湿漉漉的,小脸苍白,仿佛连纤长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苏红英看着她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就心头火起:“你什么时候……” “难不成!”苏瑾妍根本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就因为我无意听到医生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你就想逼死我?” 第二章 白月光出场 “什么?”汪秀秀猛地转头,看向苏红英,“你孩子不是六个月了吗?” 有人质疑:“六个月的肚子,哪会这么小!” “红英男人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吧?这日子对不上啊……” 苏瑾妍目光一飘,望向苏红英身边的李建军,“因为这孩子,根本不是我妹夫的!你们老李家可真行,这都新社会了,还搞以前‘兼祧两房’那套呢?瞧瞧,手还搭腰上舍不得撒!” 众人齐刷刷望去,果然看见李建军的手,正暧昧搂着苏红英的腰。 李建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已经晚了。 汪秀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 村民们也开始躁动起来—— “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必须去公社举报!” “把他们绑起来!送去公社革委会!” …… 眼见着群情激奋,苏红英和李建军煞白着脸,都开始害怕了。 这兼祧两房的事要是坐实了,可得公开批斗和游街示众,如果被下放关进了牛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红英强装镇定,声音却明显发颤:“大家别听她胡说,我刚才是没站稳,建军才扶了我一把。” “这话你自己信吗!”汪秀秀一巴掌扇在苏红英脸上,又反手给了要发怒的李建军一耳光。 “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当初说什么来着,那李建军看他嫂子的眼神,就不对劲!” “可不是嘛!自家媳妇怀孕都不见这么殷勤,反倒是苏红英怀孕了,天天忙前忙后,送这送那!” 三人已经扭打成一团,苏红英护着肚子不敢有大动作,只能躲在李建军身后,汪秀秀盛怒之下连踢带踹,打得李建军直叫唤。 苏阳眼看亲姐挨打,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想对苏瑾妍动粗:“苏瑾妍!你自己不检点,怀了别人的野种,还敢污蔑我姐,看我不打死你!” 苏瑾妍眼疾手快,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苏阳膝盖。 扑通一声,苏阳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苏瑾妍!你疯了!”苏爱民惊呆了,小眼睛头回瞪这么大,“他可是你弟弟!” 苏瑾妍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苏阳都打懵了。 “你这个当爹的不教他做人,那就让我这个堂姐教!” 苏瑾妍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都快把苏阳扇成了不倒翁:“一个大男人,没缺胳膊没断腿,成天就想着拿姐姐换彩礼!” “苏瑾妍!”苏爱民暴怒扯开她,扬手就想扇她,谁料苏瑾妍无所畏惧,反倒扼住他手腕,力度之大,雪白的手背都青筋尽显。 “堂叔,我死过一回了,不怕再死一次,要是能拉你们全家垫背,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苏爱民被她阴冷的眼神吓到,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丫头是真疯了吧,跳个河怎么心性大变了? 苏瑾妍打从心里瞧不起苏家人,这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窝里横,但凡态度强硬一些,他们就不敢撒野。 苏瑾妍就跟丢垃圾一样,甩开苏爱民的手,转身离开。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他爸,让他负责,要是他不想负责,就把孩子打了,她可不想当凄苦受累的单亲妈妈。 苏瑾妍仔细回想书里的内容,这会儿的沈砚舟,应该在忙着备考大学吧,我总不能直接冲他面前,说怀了他的孩子吧? 苏红英半边脸肿得老高,火辣辣得疼。 眼看着苏瑾妍潇洒离去,苏红英的眼中也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要不是她,自己怎会丢这么大的脸! 现在全村都知道她偷情的事,以后她还怎么活? “都怪你!”苏红英突然发疯似地冲上去,用尽全力推了苏瑾妍一把,“去死吧!” 苏瑾妍猝不及防,只觉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她心头一凛,孕妇摔倒无异于一尸两命,苏红英是真想弄死她! 就算死,她也要拖个垫背的! 电光火石间,她反手扣住苏红英的手腕,拉着她一起摔向地面。 “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修长身影箭步上前,及时接住了苏瑾妍下坠的身子。 苏红英就没这么好运了,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疼得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红英!”李建军心中发急,一把推开汪秀秀,跑了过来。 “哎呀,没事吧?” “快叫医生!” 现场乱作一团,苏瑾妍置若未闻。 身后人来人往,时不时还会有人撞到她。 她怔怔地望着接住自己的男人,那张清俊的面容迎着日光,美好的让人怦然心动。 苏瑾妍心头一颤,下意识唤出了他的名字:“沈……沈砚舟?” 无怪乎他能成为原主的白月光,这张脸确实生得好看。 沈砚舟的皮肤很白,个子也高,瘦削却不单薄,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时半垂着眼睫,总是透着股疏离冷意。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截修长颈线,像孤绝挺拔的雪松,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比旁人清隽几分。 腕间戴着的机械表,无形昭示着他不寻常的身份,他与这片黄土朝天的农村,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苏瑾妍虽然短暂被沈砚舟的美色迷了眼,但很快回过神来,心头难掩开心。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正愁要怎么去找孩子他爹呢,人就自己送上门了。 沈砚舟本是来卫生所做高考前的体检,刚进门就看见个孕妇要摔倒,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见人站稳了,他正要抽身离开,却被对方死死攥住了手腕。 苏瑾妍嗓音轻软:“沈砚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苏瑾妍!” 沈砚舟微微蹙眉。 他记性向来很好,可眼前这张憔悴的小脸,实在陌生。 他态度冷淡,声音清润:“不记得。” 说着就要抽回手,却发现这姑娘力气大得惊人。 苏瑾妍在心里直叹气。 原主暗恋人家这么多年,居然连个脸熟都没混上? 这下可好,这个喜当爹的消息,她要怎么说出口。 平心而论,要是有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冒出来,说有了他的孩子,她也会觉得对方有毛病。 “其实,我……”她正斟酌着用词,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