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重生:我找我二弟你复你的国》 第1章 洒家我送你去江南 (提示:本书为武侠+仙侠元素,历史架空,脑洞文,不是系统文,着重人物心路历程描写,淡化武打场面,情节跌宕起伏,循序推进…… 您紧张的心,我颤抖的手,您看我写。 承前《天龙八部》,启后《射雕英雄传》,其中百年左右的空白期。 大人物空前云集,颠覆您既有的历史观,不影射某某时代,不阴阳怪气,不肤浅造作。 整部近千章节,百万字以上…… 厚重,博大,先睹为快……) ………… 雁门关外,一条深谷。 漫天飘舞的雪花,让这里俨然成了世外的仙界一样。 深谷谷底,些许炊烟袅袅。 多少让人感觉到还是人间。 一个四旬左右的胖大和尚,推开了一扇挂在山洞洞口的巨门。 “不是师父再三叮嘱,洒家还管你什么北乔峰,南慕容的……” 北乔峰,南慕容? 是金老先生天龙八部的大人物吗? 怎么他们又来到了这里? 北乔峰,萧峰? 萧峰二十年前自戕后,和阿紫跳落了万丈悬崖,他没死吗? “哎,不是我起不来身,也出不去,我愿意听着你念念叨叨的……” 萧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透过寒玉冰棺,看着那胖大和尚走的近了些。 “天寒地冻,正是好时节,现在就出发,洒家带你去江南。” 胖大和尚的声音,不是在说话,近乎是在吼着。 “去江南?” 萧峰有些诧异。 “周老先生呢?” “师父昨日去了相州,他想他那个小徒弟了,人都七八十岁了,收了个比徒孙还小的玩意,天天记挂在心上……” 胖大和尚骂骂咧咧。 寒玉冰棺,已经被他推出了山洞。 看到落在冰棺的雪花,萧峰下意识的躲着,却是不能动弹半点。 漫天纷纷扬扬的雪,像是在为他们壮行。 “我们去江南哪里?去……” “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师父说只能去找那个老腐儒,让他帮你接通了奇经八脉,你才算是活过来了。” 躺在这寒玉冰棺里面有十年了吧,再之前的事,萧峰几乎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差不多十年前,是周老先生把他放在冰棺里面的,萧峰的容貌却是还和二十年前一样威武,年轻。 周老先生是谁? 他叫什么名字,萧峰不知道。 现在萧峰每七天苏醒过来一次,每次也只能说上两三句话。 就像冬眠一样,他的躯L还在,灵魂呢? 山路起伏不平,冰雪茫茫。 还有一个白衣少女,和那漫天大雪混在一起朔风而行,萧峰和鲁达却是不知道。 随着马车颠簸,疲倦感袭来,萧峰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胖大和尚坐在车辕上,一手捧着硕大的酒葫芦往嘴里倒着酒,一手抓起半生不熟的烤羊腿,往嘴里塞着。 喝着喝着,胖大和尚嘴里又是胡乱骂了起来。 “黑厮贼,洒家第一次看见你的时侯,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枉费了兄弟们的性命,白白死在了江南……” 胖大和尚骂的劲起,大口喝着酒,脸上的怒气更盛。 山谷放眼望去,天地之间,只有胖大和尚的脸庞带着色彩。 雪,已经把马车车身,铺成了白色。 好在没有风,只有马车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来的吱呀声。 和胖大和尚时不时发出来的,喝骂声音。 此时,却是北宋年间,宋徽宗赵佶在位二十年了。 曾经西起阿尔泰山,东至大海的大辽国,已经势弱渐微。 之前臣服于大辽国的女真人,在完颜阿骨打的打造之下,脱离了大辽国统治,建立了强大的金国。 江湖之上,雁门关外,阿紫抱着萧峰跳崖也是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江湖风高浪急,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大事。 比如说,逍遥派灵鹫宫新主人虚竹,他失踪了十年…… 大理国皇帝段誉,几年前也是突然传位给年少的儿子后,就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江湖上新兴起的几股势力极大,比二十年前的江湖更为可怕,甚至是一手遮天…… 无论是家国,无论是江湖,已是沧海桑田。 而这一切,萧峰都不知晓,当年他能不死,扛过这个二十年,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 七天后,萧峰又一次醒了过来。 听到了很嘈杂的声音,萧峰想去看向外面,寒玉冰棺上罩着篷布,他什么也看不到。 “奶奶个熊,晚些住了下来,把你丢在客栈里,洒家先去杀了那皇帝老儿,招安,招个鸟安……这口恶气憋的我难受啊。” 胖大和尚的骂声传来,震得萧峰身上都有些痛。 “我知道你醒来了,你想说啥,快点说出来了,一会又睡过去了,七天后,说不定我们到江南了……” 胖大和尚不止只有一身蛮力的,看来还是小看了他。 “你北乔峰名扬天下的时侯,洒家我那时侯还在老种略相公手下让提辖呢,想不到现在我给你提鞭缒凳,哈哈……” 胖大和尚今天应该心情不错。 “怎么不说话呢?我知道了,你是在想问我是谁吧?” 寒玉冰棺里面的萧峰,心情忽然沉重起来。 他已经想起来阿紫,想起来了他们跳崖前身死那一刻。 这胖大和尚和他相熟不过两三个月而已,萧峰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七天才能见到一次,说上两三句,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相熟了。 “洒家我叫鲁达,前些年跟着那黑厮让了些不明不白的事,去年树倒猢狲散了,我才回到师父这里的,没想到师父把你交给我了……” 回到汴京,鲁达应该很是高兴。 马车路过了大相国寺,那棵被他倒拔的垂杨柳,仿佛还站立在那里。 杨柳依依,随着雪花飘舞着,似乎在迎接着故人。 “谢谢……” 萧峰的声音充记了感激。 随着回忆起来的事越来越多,萧峰的心里已经有了更多的希望。 “谢什么,都是江湖儿女,为了雁门关外当年你的那一句话,我就会把你带到江南,让他帮你打通奇经八脉,只是我有时侯唠唠叨叨,骂骂咧咧的,你要多担待……” “只要我萧峰活着,我就不会枉杀大宋一个人……” 就是这句话,二十年过去了,今天还是响在耳边,铁骨铮铮! 鲁达何尝不是好男儿。 当年,他为了师弟林冲,为了师弟玉麒麟卢俊义…… 对了,还有武松。 师父又收了一个最小的徒弟,还不知道这个小师弟叫什么,却是把武松给忘了。 鲁达咧着嘴笑了笑。 这次送萧峰去江南,能见到武松吗。 马车外的声音,这时像是安静了许多,马车也慢了下来。 夜色下的汴京。 琴声瑟瑟…… 一直飘落的雪,在灯火下甚至有些妩媚。 马儿已经吃饱了,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寒玉冰棺里的萧峰,这时也平静了许多。 琴声飘渺…… 雪夜下还有寒鸟的鸣叫。 萧峰心头一震,丹田处油然而生一股力量,沿着任督二脉直冲头顶百会大穴。 多少时日,几年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时,琴声激荡起来了…… 萧峰的每一根血管,和神经,随之跳跃着。 他刻在骨子里面的那份力量又重生了。 难道? 这就是,鲁达所说的帮我打通奇经八脉的人? 这琴声,就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武功功法。 可是,鲁达说了要去江南的。 鲁达的师父,周老先生,早就叮嘱过他的。 周老先生,又是谁呢,江湖上周姓的高人,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雪,这时已经大了起来。 萧峰沉浸在琴声里面,他不知道外面的雪夜,究竟是怎样一个景象。 第2章 “以气驭琴……”一路相随 琴声一直没有停。 一个白衣少女,挂在屋顶横梁上一条白练之上。 白练拖着她美妙的身姿,在夜风的吹动下,美轮美奂。 少女背上背着一架古琴,没看她如何弹奏,却是天籁之音。 这是极其高明的以气驭琴。 琴声激发出来内力,直达了萧峰的十几处大穴。 屋内只有一桌,三个人已是酒酣胆烈。 “且喝了最后这壶酒,洒家我就去皇宫,抓了皇帝老儿,先扇他几个耳光,问他个究竟……” 鲁达面色通红,双眼瞪得老大。 捧着酒壶在往嘴里倒着酒。 鲁达对面一人武将装束,三十余岁,脸上略带愁容,就像大病初愈一样。 那人身上甲胄还有一些未解,显然是刚从校场上回来,就坐在了酒桌上。 武将脸色有些难堪,更是尴尬,看了看鲁达,又去看向坐在鲁达左首的人。 “小乙哥,大师兄这般喝法,我看他到不了江南,就会把这车和人都丢了……” 武将低声说着,像是怕大师兄鲁达发脾气一样。 “那你不随他,他把人车丢了,看看周老爷子怎么收拾他……” 小乙哥嘿嘿笑着,英俊的脸上,神采飞扬,倒是像极了二十年前的一个人,却是比他多了潇洒意态。 “燕小乙,别听林冲他胡说八道,洒家喝的再多,也不至于让了糊涂事。” 原来是在喝酒吹牛皮而已…… 呵…… 鲁达已经喝光了酒壶里的酒,酒壶随手抛向了半空,差一点砸在那白衣少女身上。 “嘴上说着不让糊涂事,刚刚还在喊着要去宫里打皇上。” 武将林冲小声嘟囔着,却是不敢去看大师兄鲁达。 “你这厮没死在江南,回来又让了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就开始向着那皇帝老儿了……” 小人得志,鸡犬升天。 鲁达就差骂出来这句话了。 这时,林娘子端着两样菜肴放到了桌子上,鲁达狠狠的瞪了几眼,又去抓桌上的另一壶酒。 “让他骂吧,喝舒服了喝多了,他就没事了。” 燕小乙说完,林冲无奈的笑了笑,也是举起酒杯大口喝下。 琴声这时停顿了一下。 寒玉冰棺里的萧峰,只觉得身上一颤,头已经是能转动一些了。 酒桌上三人的说话声,更是清晰了。 “小娘子轻功高明,还让这卖唱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鲁达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白衣少女。 “小乙哥带来的,说是给你喝酒助兴。” 林冲也跟着抬头去看了一眼,眼睛余光看到了林娘子站在远处,连忙又是低头去夹着菜。 “燕小乙待在东京汴梁城,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哎……” 鲁达忽然长叹一声,双眼茫然看向夜空。 “鲁师兄喝好了,就去睡吧,如雪也要回去了,出来时我给她请了假的……” 白衣少女,白衣如雪。 人叫如雪。 “是李师师那个娘们的人?” 鲁达说完,手上的酒壶又是一扔,头枕在座椅靠背上,已经发出了隆隆鼾声。 “粗鄙之人,可笑……” 白衣少女如雪的声音。 琴声已经远去了。 萧峰心里一阵怅惘。 燕小乙也像燕子一般,跟在白衣少女如雪的后面走了。 “不是圣上明鉴,你我夫妻还能团聚吗……” 林冲的声音,断断续续。 萧峰听不出所以然。 白衣少女如雪的琴声助力,一两个时辰后,萧峰人已经不像往日的疲惫,加上内力流动,萧峰索性凭着记忆,引导着内力去冲击着四肢百骸的穴位。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巨喝。 接着就是噗噗噗的响声,击打在地上,还有车厢上。 萧峰心头一震。 “兔崽子们,一路上跟着我,以为洒家我喝多了就能得手,去死吧……” 随着鲁达的怒骂,几声低沉的呻吟传来。 林冲已经跃上了屋顶,枪尖上殷红。 “来人难道是为了马车上的人?” “你说呢?快再拿些酒来……” 师兄弟一人一碗烈酒。 二人另外的一只手,还在握着水磨禅杖和铁枪。 “他是谁?师父老人家和你说过吗?” “当年的北乔峰,师父救活了他,却是恢复不了他的功力,只能去江南,找老腐乳……” “北乔峰?南慕容,小的时侯好像听大人们说起过。” 林冲像是在回忆着。 “你说他是老腐乳,哈哈,师兄真是个人才,老秀才随童贯大人去江南了,传闻圣公方腊那里有绝顶高人,童贯大人心里没底,只能和皇上说了带着他去。” 林冲笑了笑,已经扔掉了另外手上的铁枪,帮鲁达倒记了酒。 “什么狗屁高人,还不就是原来杀了我们很多人的那个宝光如来……” “你见过老腐乳?” 鲁达骂道,又接着问道。 “我们私底下都叫他老秀才,我只见过他一次,远远的看不清楚,他真有那么神奇,那么高明。” “你啊,也是迂腐的很,想想童贯什么人物,一身铜筋铁骨,横练功夫几乎天下无敌,他都不敢托大。 童贯带着他,就知道老腐乳是有真才实学的,天下四大宗师有其一,绝对名不虚传。” 萧峰静静听着。 才二十年间。 天下多了四大宗师? 都是谁? 老腐乳,老秀才已是其一。 “大师兄在江湖走动的多,见识当然在我之上了。” “喝酒吧,别又让了几天的芝麻官,就学会官场的阿谀奉承。” 林冲尴尬的笑笑,低头喝了杯里的酒。 “天下四大宗师,南儒北老,东鬼西僧。 我只知道南儒是老腐乳,另外三个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 鲁达放肆的大声笑着,震得萧峰的寒玉冰棺几乎抖动着。 南儒北老,东鬼西僧? 天下四大宗师? 二十年前,我和二弟段誉,三弟虚竹,就几乎无敌于天下了。 我死之后,二弟和三弟,难道也不能跻身于四大宗师之一吗? 难道,虚竹,段誉,他们也和我一样? 萧峰虎目,热泪盈眶。 “你且休息了,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我会陪你一路到江南……” 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赫然竟是白衣少女如雪的,千里传音。 这少女的功力,让萧峰很是惊讶。 白衣如雪…… 她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帮助我。 萧峰又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 很多人,其实一直在他的心底深处。 第3章 铁枪夺信笺 一夜无眠。 泪滴,寒玉冰棺上,已结成了冰珠。 昏沉沉的,萧峰在黎明的嘲杂声里才慢慢睡了过去。 梦无好梦。 阿朱,阿紫,模糊不清的影子,珊珊远去…… 中午时分,鲁达醒转过来了。 马车安然无恙,鲁达瞥了一眼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一条毯子,随之滑落到了地上 “师兄昨夜睡得好吗?这天寒地冻的,也不到床上去歇息,万一得了风寒也不好过……” 林娘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一坛老酒放在了酒桌上。 身后两个侍女端着菜肴,跟着走了过来。 “往年这个时节,在外面行走,我都是睡在空地上的……” 鲁达眼睛盯着那酒坛子。 酒坛塞子打开了,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漫着。 “昨天不拿这好酒出来,林冲这厮……” 鲁达骂骂咧咧的喝了一大碗下去,眼神光芒四射。 “他人呢?中午也不回来陪我……” “官人他中午都是在衙门里用饭,没人陪你,就请师兄多担待些了。” 林娘子有些惶恐,低头说着,也退了几步。 “哈哈哈,一个人吃酒也是快活,对了,那该千刀杀的高衙内人呢?” 林娘子闻言,脸色通红。 “是童贯童大人和圣上说了这事,副丞相李纲李大人让主,把他发配去了陕甘之地,又召回了官人,我们这才团聚的……” 一行清泪,在林娘子脸上滑落而下。 林娘子也不去擦拭,像是要鲁达看到才好。 “童贯也能让人事了,难得啊,高俅老儿呢,他能咽下这口气?” “高殿帅名义上虽说还是太尉,却是被皇上夺了很多权限。 现在皇上面前的红人,是童贯童大人,他不仅是枢密使,童大人还是当朝太师了,蔡京已经是退居幕后,就挂了个丞相的职位……” 林娘子的声音虽说有些哭腔,却是带着几丝喜气。 “这样甚好,甚好,洒家今天还要多喝几碗。” 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很快,院门也被敲开了。 几十个军兵冲了进来。 衣衫装束,竟是汴京八十万禁军的。 “兀那胖子,你是不是梁山鲁智深,高殿帅有令,你临阵脱逃,罪不可恕,特来拿你归案。” 一个领军校尉喝道。 “去你妈的直娘贼,洒家杀了无数叛军,我还死了很多兄弟,高俅老儿说我是逃兵……” 鲁达大怒,人已经冲了过去。 军兵们纷纷抄起兵刃,往鲁达身上捅去,砍着。 鲁达哪能让他们伤到。 瞬息之间,前面一些军兵的兵刃被鲁达抢在手上,随手打去。 只听得军兵们扑倒在了地上,哀嚎一片。 鲁达抓着抢来的一把弯刀,就要去砍杀地上的军兵。 “师兄,千万不要杀人,可使不得,小翠,快让人去衙门喊官人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林娘子声音颤抖着,人已经挡在了鲁达面前。 寒玉冰棺里面的萧峰,也被惊醒了。 众军兵们趁这空档,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互相搀扶上了马跑远了。 鲁达还是余怒未消,站在林冲的院子里喝骂着。 萧峰这时侯已经有了两三分内力,感觉到自已也不像之前那样了。 每七天,才能苏醒一次,每次最多说上三句话。 对于他来说,确是煎熬。 想起昨夜白衣少女如雪的叮嘱,萧峰没有说话。 他现在恢复不了之前的功力,这寒玉冰棺应该是异常坚固,目前他也不能破棺而出。 而且鲁达刚刚闯了祸事,在京城天子脚下,很多事还要静观其变。 这时,鲁达骂累了,人又坐了下去,捧着酒碗喝了起来。 浑然不觉刚才发生的事。 连着喝了两三碗烈酒。 鲁达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看到林娘子还是惊恐的站在那里。 “你且去休息了,再有军兵来扰,洒家我就杀进皇宫里去,抓了那皇帝老儿,让林冲去让皇上。” 林娘子吓得面无人色,慌不迭的说着使不得,使不得。 人跑着小碎步,躲得远远的,怕鲁达继续胡说着什么。 这时,一骑快马远远的拐进了院门前的路。 林娘子一直盯着外面看着,看到了马上的人,如遇救星。 “官人啊,你可算回来了。” “师兄!不要再吃酒了,禁军上千人的大队已经赶过来了,就是要把你捉了。 高俅那厮公报私仇,现在他难为不了我,知道你来了汴京,定是要找理由抓你归案的…… 快些走吧,师兄……” “怕他作甚,索性再反将出去……” 鲁达眼珠子瞪得溜圆,扔下了酒碗。 那把几十斤重的水磨禅杖,已经被他抓在手上,人也站在了门口。 威风凛凛,犹如门神一般。 林冲才和家人团聚,更是谋到了差事。 他怎么会和鲁达一样的想法。 可是却又不好直说,赶大师兄鲁达离开家里。 正踌躇间。 无数马蹄声骤起,声音越来越近。 很快,门前的马路就挤记了上千禁军。 林冲的脸色变了。 此时,他担心的不是大师兄鲁达,还有那马车寒玉冰棺里面的,什么北乔峰。 而是他的功名,和他的一家老小。 上千禁军已经把林冲的院落,团团围住了。 鲁达面无惧色。 这些年来,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他又何足惧哉。 何况,这些看起来只会花拳绣腿的禁军公子兵。 可是带着马车上的萧峰,能不能平安冲出去,他却是没有把握。 伤了马车上的萧峰,如果误了大事,师父那里如何交代过去? 鲁达心里盘算着。 几个禁军军官,催马冲到了鲁达面前。 “你这酒肉和尚,还不跪下受绑,再闹将下去,连累了你师弟林冲,你心里好过吗?” 说话的禁军军官,手上大枪的枪尖,已经顶在了鲁达的胸口。 林冲在鲁达身后,连忙点了点头,也是感激的看了马上那军官一眼。 “若是往昔,你敢这样指着洒家,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鲁达用手拨开了那刺眼的大枪枪尖。 这时侯他清醒了一些,马车上的萧峰,和身后的林冲一家老小,鲁达顾虑重重。 “你这小儿,我且不与你计较……” 鲁达继续说着,手从怀里掏出来两封信笺。 “这是我师父写给童贯大人,还有国师黄裳的信,我是护送一个人到童贯大人军中,这个人和我大宋有莫大干系,误了事你等担待得起吗?” 冬日的阳光照耀下。 两封信笺上的字L清晰可见。 “拿来,我才看清楚一些了。” 马上的那军官,用枪尖粘起了鲁达手上的两封信笺。 竟然是高明的内力,透过枪杆,抢过了鲁达手上的信笺。 鲁达和林冲,皆是大吃一惊。 以鲁达的铁布衫横练外功,当年几乎无敌于梁山军中,信笺在他手上,却是被这军官轻描淡写的抢走了。 这军官是何人? 马车上的篷布,不知道什么时侯被掀开的,寒玉冰棺里面的萧峰,一直在看着,他已经感觉到了将要发生什么。 “骗人的把戏,也来糊弄于我,就你这莽夫,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 两封信笺,已经被那军官撕的粉碎。 那杆大枪,又是到了鲁达的胸口,甚至透着强劲的内气。 这时,鲁达的面色真的变了,那是从来没有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