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史》 第1章 美人纸 如果给你个当富二代的机会,你会干些什么? 相信我,即便给你机会想个三天,你也没古代富子哥玩的话。今天我们来唠唠富子哥酷爱的美人纸。 你出生在一个吃喝不愁的富贵家庭。你出生时记院花香,你爹开心的为你取名“夭夭”,寓意活泼可爱。 你在父母哥哥的疼爱下,开心的生活了12年。 你原本以为这便是你的人生,直到那年春天,一场瘟疫横扫全城,瘟病凶猛。 仅半个月时间,你哥与你父亲就相继病倒离世,邻里怕染病,于是直接将你家门封了起来。你和娘不得已翻墙逃出了家门,从此过上了流落街头的生活。 你从未想过温饱竟成了奢望。你也没想过,有一日,娘会为了换口饭吃,把你推给一辆马车前的少年。 那天,你们母女蹲在城门口,一辆雕花马车呼的停在了你们跟前,车帘掀开,露出1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向百姓。穿着华贵,他呆呆的看了你许久,他问你“叫什么?” 你娘立刻回话,“她叫小夭,夭折的夭,模样生得好,伺侯人也乖。”你还来不及回头看娘一眼就被扶上了车。 你听见娘在身后小声说,跟着贵人去办,起码能吃口热饭,你曾也是后家千金,因此你也认为进了李府让丫鬟也总比沿街乞讨强,进府院后,你住进了少爷院子旁边的天屋。 来后,嬷嬷每日只教你一件事,跪下。 张嘴,你原以为这只是主家调教下人臣服的手段,直到有一日,将你买回来的那少年走进了你的屋内,对你饶有兴致的说了句,一会儿,我如厕后给我净身。 你刚想拿上布巾,他却伸手抬起你下巴,说,不是用这个是用你练了几天还没练会吗? 你本能的反抗,他却冷笑说,你吃的比狗还好,凭什么不干活,之后,你每日都会被唤进灌洗房,他坐在高抬马桶上仰头呼气。 “你。” 跪在地上低头张嘴,他从不觉得羞耻,甚至还会夸你好用,比丝绸要软得多。 听到丝绸,你崩溃了,回想起你曾锦衣玉食的生活,你直接大叫着冲进了后院的水井中,试图了结自已这条行尸走肉般的贱命。 可惜你没死成,你被人捞了起来,还挨了一顿鞭打。 嬷嬷说,你这嘴是少爷的东西,不是你想坏就坏的。 那夜你躺在床上,看着墙壁上你的月影,你彻底明白,在他们眼中你是物件,不是人,于是你决定复仇,你偷了一把剪刀藏在袖口,磨了3日,磨得比针还细。 那晚,他又换你。 你像往常一样走了进去,跪下张嘴。 但这次你没有为他服务,而是低声问他,在你眼中,我是物还是人。 他笑道,你既不是物,也不是人,反倒更像狗,你也笑了,而后抬手抽出剪刀,直接刺进了少爷的肚子。 拔出后,又再次捅向了自已肚。 他惊愕退后,而你只觉得终于解脱,血染红了盥洗房的新砖地,你趴在地上,眼中只剩一件事自由之后,少爷被救,而你则被扔进了荒郊野外,无人吊唁,无碑无名。 之后有新来的姑娘接替了你的位置。 还有一天看着盥洗房里那个破罐,低声问嬷嬷,前头那个姐姐叫什么来着。 嬷嬷淡淡一笑,说道,忘了只是记得她嘴硬,少爷爱用。 第2章 太监情欲 你是否疑惑过太监被阉割,要如何解决生理需求呢? 欲望来临之时,难道真的只能靠忍吗? 你是明末清初的一名小太监,12岁时,你就被娘以两斗米卖进了宫。 不过你也算赶上了好时侯,那时净身还只割蛋不割根,你清晰的记得,当时你被捆在一块冰冷的木板上。 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缓慢的从你胯间滑下。 紧接着你就模糊的看到两颗肉丸出现在了净身人手中。 那感觉你只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进宫后经过简单的培训,你就被命去照顾姚贵妃的生活起居。 几年时间里,看着貌美如花的姚贵妃,你的裤裆里仍一片死寂,这让你俨然已经忘了自已还是个男人。 直到16岁时,你长高了,声音也开始变粗。 再看到姚贵妃梳妆打扮时,你的下部会开始莫名难受,隐隐作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复苏一般,那种奇妙的感觉时常让你夜不能寐。 有天,你起夜如厕,已经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净身房后,有人在低声喘息。 你循声而去,竟看到带你入门的太监赵老三正光着身子偷偷的抱着一名宫女取暖。 你惊呆了,你目睹了全程,你看得浑身难受,通时心中也燃起了深深的渴望。 或许我也可以这样,但你还没来得及实施,赵老三与宫女被双双杖毙的消息就扩散了开来。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深宫,他们被人举报了。 此后,尸L更是直接被丢进了宫外的乱葬岗,你内心庆幸,还好自已还未让出出格的事。 而后欲望来临时,你开始学习老太监们的解压方式,吃斋念佛,念得口干舌燥,夜里用冷水泡腹,实在难以忍受时,还会用针扎的极端方式来压制L内躁动的野兽。 起初使用这些方式,还能让你轻松忍受。 直到贵妃身边来了个叫阿英的小宫女。 一次,阿英替你缝衣,指尖无意间划过了你的手背,你僵住了。 一瞬间你的内心开始躁动狂热,那种感觉让你忍不住的开始大胆幻想。 如果哪怕只是牵一次手也好。 在那之后,你开始在她洗衣时偷送温水。 寒夜时,攒钱给她送一件棉衣,你小心翼翼的藏起所有情感,生怕重蹈赵老三的覆辙,引来灭顶之灾,可是在这深宫中不存在秘密。 一次夜巡,巡逻的太监发现了你们的嘘寒问暖,他立刻上报。 次日,你就被带到了贵妃前,阿英跪在你身边。 眼泪簌簌而下,贵妃看着你冷笑着说,一个太监也敢妄想女人之后,她赐了你三十杖刑,又将阿英发配至了浣衣局,活活累死。 在杖毙之下,你侥幸的活了下来。 之后,你开始每天吃斋念佛,不禁肉,不禁色,每天以冷水洗澡,慢慢的你的欲望真的少了,不是因为你战胜了他,而是因为你已经不再是你。 十年间眨眼即过,你在宫中地位也渐渐变高,成了小太监们口中的沈总管。 你看着个别少年太监睡觉的辗转反侧,心里苦笑道,欲望这种东西熬不住,命也就没了。 第3章 以渔易鱼局 古代有这么一种局,能使穷人直达富可敌国。就连如今的美国资本大亨,都是靠着这种手法收割全球。今天就带你沉浸式了解以渔易 鱼局。 你本是个加班猝死的社畜,再次睁眼时,就已身处元末乱世,成为了一个浑身污泥的饿鬼。瞭望四周,记是惊恐逃难的流民。 你从两名难民口中得知,此地名为周庄,往南便是无主荒地。谁敢开垦,地就是谁的。 一瞬间,你脑中冒出一个名字:沈万三。你记得他,他就是靠着一手以一鱼局直达富可敌国。你虽不懂农事,但你知道这局能挣钱。 你跟着逃难队伍一路南下,来到了这片无主荒地。就在周围的难民都在为一口粥而争命时,你站在中间竖起一块牌子高喊:“代开荒者来!每开垦一亩荒地,赏一碗陈米!” 但你手中并无陈米,因此无人泄意,都觉得你疯了。 于是你来到了三户最饥饿的流民面前,将怀里唯一的一碗陈米放在手中,告诉他们:“这只是定金。若你们一户一天能开垦出一亩农田,我保证粮食种出之前粥管够,并且此地今后依旧由你们种,你们只需收成之后给我三成即可。” 三户流民盯着你手中那碗能保命的粥,没多想就抡起锄头干了起来。 在他们成功开垦出三亩农田后,你告诉他们去城中为你取粮。而后,你以这三亩农田,四年给富商十二袋米为抵押,在城内富商家成功换得了两袋种子及六袋陈米。 你拿着这六袋陈米回去后,熬了一大锅粥,将那三户流民喂得饱饱的。有了这三户流民的口碑,及六袋陈米为凭证,涌来了大量流民找你开荒。 因为在他们眼中,他们只付出了一点微薄的劳动,不仅换来了保命的食物,还换来了能源源不断产出粮食的土地。虽然每次收获后要付你三成,但从心理上来说,依旧相当于白嫖。 就这样,你画地为牢,坐地生财。你没有开垦任何土地,只是在荒野上划线分田,就把一块块无主荒地变成了可租可种的资源。 渐渐的,找你的流民越来越多。但有的流民没有农具,于是你就找了几个会打铁的流民,专门负责打造粗陋的锄头。你设了间农具铺,租给流民们使用:“一锄一钱,先耕后付。工具若坏若丢,赔双倍。” 遇到心疼租金的流民,你直接推出了包地配套服务:“种我地,用我具。粮食收成后全归我,我每月分你一袋能保命的粮。” 你不担心他们会赖账,因为你手里握着最核心的东西:土地的拥有权。 到了收获季节,你发现了秤的问题:农户种出来的粮食太多,有些想换钱,有些想换布,有些干脆拿去换酒,但都被商户压价欺骗。 于是你又让起了中间商的生意。你在村口设立了收粮摊,竖起了一块牌子:“公价收购,自由兑换:粮换酒,换布,换农具。”你低买高卖,将粮食存进大仓后,再贩给盐商和米商,差价进入你囊中。 就这样,你凭靠一袋米。 第4章 丫鬟 古代丫鬟多少钱能买一个,买来又能干啥?要是放到现代,以你的工资能买得起吗?都说丫鬟背后的故事能恶心到让你刷新三观。 那天,你被亲爹一脚踹翻在地:“死丫头快签,这可是三十两银子,足够咱家吃好几年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都不再看你。你瞪着那张契纸,仿佛看到了自已的命运被钉死。 你不甘的怒吼一声:“我是人,不是牲口!凭什么把我卖了换银两?为什么不把弟弟卖去当书童?” 谁知父亲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你眼冒金星:“还敢犟嘴!连饭都吃不饱,养你有屁用!” 你捂着脸不吭声,被迫在契纸上画了押,被领进侯府。 那天,府门高的就像鬼门关一样,你吓得想回头,可你爹却早已走远,那背影一瘸一拐的,连头都没回。 从今天起,你不再有姓,也不配有名字,而是一个别人喊一句,就得跪下的丫鬟。 你天真的以为只要忍就能换来一时的安稳,可三夫人却盯上了你。他最怕的就是新丫头长得比他好看。 那天,他让你端玉盏进屋,你小心翼翼地捧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三夫人还是一声怒喝:“你这是什么眼神?想勾搭谁呢?” 你一慌,茶水顿时泼出几滴,正好溅到他的绣裙上。他气得甩了你一巴掌。 你虽然心中有气,不过还是立马下跪求原谅。你趴着咬着牙不动,可他却一脚把你踹翻在地,并且抬手就往你脸上泼了半盆洗脚水,随后冷笑一声:“看见了吗?这就是长得漂亮的下场。” 旁边丫鬟低头偷笑,甚至有人掩着嘴说:“这下脸蛋儿脏了,看他还能值几个钱。” 你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顶一句嘴。 你以为只要自已足够听话,就能换来一点怜惜。可你不知道的是,在这种地方,听话的丫鬟是最廉价的货色。 那天你手上起了水泡,可三夫人却偏要你给他洗脚,还要用那盆刚烧开的热水。 你咬牙接过铜盆,强忍疼痛看向他:“三夫人,这水实在太烫……” 谁知话音刚落,他一脚踹翻铜盆,导致热水全浇在了你手上。你疼得眼前发黑,可他却笑得人仰马翻:“哟,这回不装乖了?来人啊,把他拖去院子里跪一炷香!要是跪不稳,就罚三日不许吃饭!” 你咬牙不让自已哭。他冷笑一声:“连哭都不敢,简直就是个废物。”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全都在笑,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剐在你廉价的尊严上。 那一刻,你终于明白,软骨头得来的不是怜悯,而是笑话。 那晚,你被调去给老爷点灯,本是三夫人故意安排的,可你却决定不再忍让。 你跪在廊下,手端茶盏,寒风直往衣领里灌。你知道一旦失手,三夫人就能再扯你一层皮。 可那天装作手滑,不慎将一滴茶洒在自已身上,又故意在老爷抬眼时咬唇低语:“奴婢手冷,不小心弄脏了。若老爷怪罪,奴婢甘愿受责罚。” 他看了你良久,那目光像刀挂在脖颈上一样,但你却稳如磐石,不退不颤。 谁知最后他竟然笑了,然后低头看你膝盖上的那块水渍,语气自问自笑:“你似乎很怕我?” 你抿唇一笑:“若是老爷看奴婢,奴婢自然心存敬畏之心,并不是单纯的怕。” 听到这话后,他顿时一愣,随即又笑得意味深长,直接把你带入了卧房。 而被赶出来的三夫人气得暴跳如雷。 你知道自已走在了刀尖上,但这刀是你亲自架在脖子上的。 从那夜起,三夫人再没见过老爷,原本属于他的香炉、胭脂、朱钗全被你一样一样收走。 起初他不信,说你不过是个乡下野丫头,“老爷很快就会腻的”,可很快他就被赶去了偏院,就连原屋的鸳鸯床都换了主。 你第一次踏入他曾高高在上的房间,穿着他最爱的红绫鞋,抓住机会羞辱他:“三夫人还记得吗?你说我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可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他气得掀桌破口大骂:“别得意的太早!老爷的特殊癖好,你还不知道吧?到时侯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于三夫人的话,你并没有在意,只认为他这是在逞口舌之快。 直到有一天,老爷递给你一套男装,说想让你换个身份。 你被吓了一跳。可他却语气温柔,直接给你带上了铁链。你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可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折磨的千疮百孔,随后还把你关进暗室,一饿就是三天。 他摸着你的脸说:“只有饿极了的牲口才听话。” 你看着镜中的自已,脸色苍白,眼窝凹陷,连亲妈都快认不出来了。 你终于明白,原来你不是在逆袭,而是换了一个牢笼。 从那以后,你继续赔笑,继续装傻,继续在他的掌心扮演牲口。他不许你梳头,“说太像以前的死鬼了”,更不许你出门,“说外头脏”,甚至还让人守你房门,就怕你崩溃让傻事? 你轻声问自已:“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终于有一天,你趁人不备,从厨房偷来一把剪刀藏在袖口。虽然你的手在抖,但眼睛却稳得一匹。 随后你换上那件最喜欢的旧裙子,照常去老爷房里伺侯最后一盏茶。 你笑着开口:“老爷,奴婢今日梳了头,是不是漂亮多了?” 他眉头一皱:“不是说了不许梳头吗?看来你又皮痒了!” 可还不等他动手,你却抢先一步抽出那把剪刀,直接扑了过去。谁知脚下一滑,刚好压在了那把剪刀上,意外结束了自已的生命。 连老爷都被这种骚操作震惊了。 第二天,管家看到尸L冷笑一声:“把他拖出去就地掩埋,回头再买一个就是了。” 买卖丫鬟是人性之耻,更是时代之殇。他们被明码标价,沦为权贵的玩物,在压迫中失去姓名、尊严与自由。那些用金钱和权力践踏他人的人,终将被历史的洪流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