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水晶》 第一章 神秘帷幕缓慢拉开,舞台正中心的空地上,矗立着一只巨大的囚笼。笼子做工精巧秀美,花纹繁复绚烂,而此刻,无人愿花时间赏叹工艺的优良,只因高大的金笼中,有位美人枕靠着雕栏闭目沉眠。 台下拍卖席不时的有人发出惊叹和私语。 直到拍卖官抬出标价,窥探者们才恍然梦醒,坐直了身子。 顿时,高昂惊人的喊价,一声压过一声,此起彼伏。 那笼中的雀儿微微蹙了下眉,似乎是被狂热的拍卖声惊扰到了。 雪白长发从肩头处滑落,长长的睫翼颤动,雌虫绽开开了一双玫瑰水晶般的清丽之目。 明明是妖冶的殷红的瞳色,却折射出纯净无邪的光,无意之中勾动人的心魄,使人陷进一阵青春躁动的柔波。 雌虫平静而缓慢地扫过头顶的一圈圈坐席,苍白的容颜显露了一丝空茫,像下凡的神子,未染俗尘,携来别有天地的易碎感。 拍卖会最高处的一间包厢里,气度非凡的黑发男子用食指划开一张银丝镶宝石的贵宾邀请函,内页中诚挚地填满了对他的褒美之词,文字的段末十分推崇地介绍了本次拍卖的压轴商品,说的天花乱坠,非常想用文字勾起他的好奇心,最后的落款是元老院。 修长白净的手指将卡片随意折叠扣在桌上,云澈两手交叠,抬眸静静地审视了台上的雌虫两秒,紫琉璃的眼瞳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薄唇轻启,雄虫毫无感情道:“将他买下。” “是,殿下。”随侍在身边的工作人员面色恭谨地垂目转身,口齿清晰地报出了令全场鸦雀无声的价码。 一间神秘的包厢,三位掩盖在银色斗篷之下,身材高大的雌虫围拢在一起,望向彼此的目光里都透露出惊喜。 “感谢光明神保佑,雄虫竟然真的买下了龙宇安!果然雄虫的脑子都长在下半身,这次的刺杀一定可以成功。” “雄虫可有ss级的实力,那龙宇安撑死了只有d级,而且他的格斗术……真是差劲至极。” “可惜了,谁让红絮碎玉蝶是雌虫中毫无战斗力的品种,而且终其一生都无法实现进化,除了一张脸长得比雄虫还娇贵,其他就……呵呵。” “天生f级的碎玉蝶既然无法进阶,我始终搞不懂,龙宇安为什么能突破至d级。” “这就不清楚了,光明会在虫族与星兽的战争废墟里捡到他时,龙宇安就已经是d级了。” “要不是这该死的云澈折损了我们不少s级、a级高手,造成光明会人手紧缺,此番何须出动这种废物去暗杀。” “还有那些听命虫皇的可恶军雌也杀了我们不少人!明明同为雌虫,却只知道围着雄虫马首是瞻,可真是“贤妻良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苍天不公,虫族的最高等级应该出现在雌虫身上才对,为此,云澈必须死!” “愿光明神保佑这次刺杀能出现奇迹!” 另一间神秘包厢,两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老雄虫并排坐着,其中一个捻着胡须,口气怪异地寻问另一只:“我记得之前元老院提议安排的不是白发橙瞳的次品碎玉蝶吗?怎么变成白发红瞳的稀有碎玉蝶了?” 他有些不甘不愿地想:院主此次这么大方可真是便宜了云澈,红絮碎玉蝶的滋味他都没机享受过啊。 另一只虫子也垂头纳闷,“这……我也不太清楚。” 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可惜,有种不小心把宝贝亲手送给敌人的憋屈感。 “只希望这次的稀有雌虫能拍上点用场,好好做我们元老院的眼线,替我们拉拢这位三殿下。” “唉,云纵和云墨那两个野心勃勃的虫子,上起钩都很容易,就是这云澈,之前如何百般拉拢,也死活不搭理我们。” “哼!等云纵和云墨这两人里有人继承了皇位,我们何须再花时间讨好他这不确定因素。连虫皇都要给我们元老院面子,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也敢看不起我们元老院!” “是啊!一个怪胎,长得和雌虫一样高大强壮,偏偏等级却是虫族中唯一至高的ss级,真是苍天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安静平和的清晨,阳光亲吻花朵上的露水,折射五彩辉光,庭院深处的花木枝丫间,传来鸟雀叽啾的脆啼。 管家推开白色的窗棂,恭谨地退到一边,向刚刚起身换好衣服的雄虫汇报事务。 “殿下,昨日您购买的拍品,已于今早尽数送达,请问需要如何安置?” 云澈淡道:“陈列库房。” “好的殿下,请问那只雌虫……?” 似乎是差点遗忘这一小插曲,云澈思忖了一会儿,随口道:“……等用完餐,带来见我。” “是。” 雌虫沉睡在一个安全舱里,舱内弥漫着适量的安眠喷雾,当舱门打开,空气交换时,他便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周围的虫仆主动将这只雌虫从舱中接了出来,便领着他来到宫殿的后花园。 绿茵茵的草地刚刚洒过水,湿湿软软的,至少雌虫赤着白足走在上面,并没有产生疼痛和不适,只觉得痒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虫仆将龙宇安领到了凉亭,里面坐着一位雄虫。 管家露出和蔼的微笑,微微俯身提醒,“殿下,人送来了。” 云澈不紧不慢地将书页一翻,侧目淡淡一瞥。 入目的雌虫穿着一身露肩的挂脖白裙,安安静静的站在草坪上。 个子不是很高,与雌虫的传统身高体型相比,身材格外羸弱。但目光却能不怯不畏地与他对视,至于其他装饰和打扮,则和那天在拍卖会上见到的一样。 云澈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身份查过了吗?” 管家心领神会地回道:“殿下,查到了,是元老院安排的拍品,若您当时没有意向,元老院也会主动拍下当做礼物送给您。但雌虫的品种和元老院原本提供的拍品不同,有人调换过了。” 管家将身子俯得更低,“是大殿下偷偷调换的,原本的一只橙瞳碎玉蝶如今被圈养在大殿下的后院。” “传闻碎玉蝶以红瞳为珍,他这做法倒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 距离一场无聊的刺杀,已过去了一个礼拜。 云澈见光明教颓势已现,率军连杀几大主教,剩下的残余势力因为失去了主心骨,很快被云澈手下的荆棘军团逐个击破。 天色已暗,云澈步履翩翩踏入客厅,余光中,雌虫端着一盘水果,安静地坐在宽阔的阶梯上发呆。 见到他时,突然站起,捧着水果盘走近,无端寻问,“你吃水果吗?” 云澈不愿浪费时间关注雌虫的异常举动,眼神略过了他,“不要挡路。” 雌虫听话地退开半步,在云澈与他擦肩而过时,盘里的小刀被他攥紧,破空划向了云澈暴露的脖颈。 云澈很快侧身,以一种雌虫无法反抗的速度打掉了刀刃,将对方纤细的双手扣在掌心吊起。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 “殿下,在下有一个冒昧的提问。” “说。” “一个半月后的宫宴,您真的要带那只雌虫参加吗?” 管家纠结了一下语言,不知该如何形容。 “那只雌虫实在……朽木难雕!” “他不配合?” “十分抱歉,殿下,这倒也不是,只是这碎玉蝶天生智商单纯,学什么东西都进度缓慢。” “他的等级既然突破到了d级,普通虫的记忆力总是有的。” “殿下,他的等级突破无法用常理解释,请恕我直言,在下觉得他仍旧处于没进化的f级状态,只是等级提升了而已……” 云澈闻言沉默了几秒,道:“既然这样,就不用勉强了,下午我需要带他去一趟帝国商厦。” 管家由衷的舒了一口长气,语气分外温和地道:“好的殿下,需要我安排虫仆陪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用。” 虫族的皇家专用星车,两人一路无话,雌虫除了睁着一双眼睛专注前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 云澈:“下车时挽住我的手臂。” 雌虫:“嗯。” 应答地十分温顺,仿佛说什么都能照做不误。 若没有之前的刺杀行为,一般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 两人返回云澈的住宅,下车时,雌虫不知道已经不用挽手了,仍旧下意识挽上云澈的手臂。 云澈瞥了他一眼,口气冷淡,“松手。” 雌虫听话地松开手,独自走了几步路,因为仍旧不习惯高脚跟的鞋,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 他表情显得有些气馁,试探性地问道:“请问……鞋子可以脱掉吗?” 见云澈没理他,雌虫放弃了搭话,只能挺直腰肩小心着胸口的花刺,加快脚步跟上前时,不小心一歪,整个人往前栽了出去,脑袋磕上了云澈的背。 “不好意思……唔——?” 一阵天旋地转,回神时,雌虫已然腾空被抱在云澈怀中。 怀中的身体比枕头还轻,和一般的雌虫果真不同。 云澈什么话也没说,抱着雌虫径直上楼。 “到了,你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澈一停在雌虫的房门口就松了手,雌虫没有反应过来,又趔了脚,笨笨地摔坐在大理石地砖上。 无言扫了对方一眼,云澈留意到雌虫锁骨边缘的一大片瓷白上,缀了丝缕红痕,许是被花刺勾破了。 离开的脚步一顿,雄虫眼神暗了几分。 漆黑的皮靴踩住洁白的裙边,雌虫起身的动作被阻拦,龙宇安表情困惑地抬头,淡玫瑰色的瞳孔折射出凄柔光粲。 “你踩到我的衣摆了。” 云澈闻而不动,依然理所当然地踩住他的裙子。 雌虫的眼睑颤了颤,面对雄虫故意刁难他的行为,他有些苦恼但没有生气。 他用了些力气想从云澈脚下扯回裙子,但是布料被压得很牢固,他又害怕再用力会撕裂了。 雌虫只好重新抬头,声音软软的带了期盼,“求您……” 踩着裙子的皮靴抬高,雌虫颦蹙的眉宇舒展,眼里闪烁淡淡的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谢。” 雌虫撑着一面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并没有被羞辱后的狼狈,而是单纯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还流露出对加害者的感激。 弯弯卷卷的长发擦过云澈的手背,带起一阵痒酥。 云澈莫名感觉到有一阵前所未有的躁动冲击上来,眼神暗了暗。 发情期又来了吗?真令人厌倦。 他不由分说地将这只雌虫拦腰搂起,踢开房门,没几步,就将臂弯里挂着的雌虫甩到床上。 雌虫跌落时,胸口的肌肤被花刺扎了好几下,他忍着疼闷哼几声。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云澈堵在了床上,漆黑的身影笼罩住他。 凌乱的发丝遮掩住玫瑰色的眼瞳,雌虫在光明会,隐约听说过一种床上的折磨,那是雄虫对雌虫的凌虐。 “……你是要惩罚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惩罚?” 洁净的黑皮手套被慢慢褪下,露出苍玉般莹润修长的手指。 雌虫的脚踝被云澈抓住,拽了过去。 他的双眸一眨不眨盯住男人,仿佛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这是交配。” 一双琉璃紫色的斑斓虫眼锁定住了雌虫的心神。 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连带着他的意志仿佛也要被卷入网织着森罗万象的紫瞳。 精神支配…… 雌虫倏得从恍惚中清醒,他下意识朝后挪退。 这一行为却惹来雄虫的不满,他因此对龙宇安施加了更强大的精神压,一只d级雌虫不可能继续承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果然开始眼神失焦,唇色被他抿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喘息也微弱了很多。 整洁的床单上满是凌乱与褶皱,雌虫跌进绒白的棉被,不适地蜷缩身体,眼底积蓄的湿润让那双玫瑰瞳色彩变浅,带了些樱粉。 “……好疼…” 雌虫的表情摇摇欲坠,他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一滴清泪自眼角坠出,染湿了被单。 雌虫下意识的示弱与求饶,令云澈的精神力在一念间细微地波动了下,云澈蹙眉,收走了释放在雌虫身上的精神压。 云澈敛目,雌虫现在仍然没有丝毫攻击力,刚才的那一丝无端的影响,似乎并不是雌虫的什么特别能力,而是他自己对眼前的雌虫产生了莫名的不忍。 龙宇安从虚脱中回过了神,他刚才好像喊疼了,不能这样……他在光明会已经发过誓言了,无论多痛苦都不能喊叫,他必须忍受下来的……只有这样才不是废物。 “请您继续惩罚吧……”雌虫偏头错开与云澈纠缠的目光,强迫自己将绷紧的四肢放松。 这在云澈看来,仿佛是在说请您继续享用我一样,与勾引无异。 他查过光明会留存的档案,这只雌虫也是光明会的成员,不过只有在教会的三年经历,之前是什么身份不得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让龙宇安背朝自己,如此便看不见雌虫蛊惑人心的眼眸了。 布料浅薄的裙子被轻易脱下,包裹其中的莲白肉体完全呈现于雄虫视野。 胸前的花刺蛰的皮肤钝痛,雌虫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这些花刺也能当做武器。 肩胛处贴上来的触感令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思绪被剪断,雌虫睁大眼眸,回头去看,雄虫正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啜吻而下,肩胛、蝴蝶骨、脊椎、后腰、甚至尾椎骨都被嘴唇触碰。 雌虫全然无法理解云澈的这些行为,难道他要对自己做的不是惩罚吗? 为什么这么轻飘飘的也不疼……这是叫做交配吗? 雌虫摇了摇脑袋,想晃走脑海里其他的杂念。 他现在和雄虫的距离很近,是个好时机。 龙宇安不打算去想别的,他努力偷偷地掰扯下一根花刺藏于手心。 雌虫的臀肉白若珍珠,臀缝间除了颜色清淡的雏菊,还藏着两瓣粉嘟嘟的贝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天生用来服务雄虫生殖器的肉唇,此刻还是俏嫩紧致的,这里还没有被人开采过,是雏穴。 手指随意抹过那条窄缝,雌虫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颤,这一瞬间,云澈突然想看看身下之人的眼睛,是不是还依旧那般无所畏惧、无所动摇。 他让龙宇安翻转过身,雌虫眨了眨眼睛,出乎意料的,在转过身体时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当有鸟儿甜美歌唱时,也会有毒蛇在嘶嘶吐舌。 云澈瞬间看破了龙宇安的意图,他目光冰凉,提起对方紧攥的掌心,一枚花刺掉了出来。 “光明会已灭,你还在效忠谁?” 眼里刺杀的坦荡消散了,雌虫的双眸失神了片刻,“教会……” 云澈冷冷地俯视他,“你是光明教信徒?” 雌虫摇了摇头,“他们救了我,我要报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挟恩图报,”云澈顿了顿,“果然是邪教的手段。” 雌虫呆呆的抬起头,眼神不解地盯着他,“教会一直在做拯救雌虫的好事,不是邪教。” “拯救雌虫,然后将你送到我的床上?” 云澈冷冰冰地道,“一群连自救都做不到的人,团结在一起就可以妄言拯救他人了?” 雌虫听着云澈将他尊敬的教会贬低得一无是处,听得木愣愣的,但他嘴笨,反驳不了什么。 只是不时地摇摇头,眼神闪烁着不相信。 “可是,光明会给了大家希望,那是最珍贵美好的东西……” “希望?”云澈觉得这只雌虫很愚蠢,没有实力的希望就是弱者安慰自己的谎言。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章 双瞳里倒映着希望的光热,看似宝石一般闪亮,实际上这份希望的坚硬程度又如何呢?弱者的希望总是很容易破碎。 云澈捏紧龙宇安的下巴,心想:那就看看,希望到底有多脆弱。 “光明会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六章 宽敞明亮的圆柱形书楼,每一层都满满当当陈列着厚厚的文典。 雌虫坐在三层高的木阶梯上,安静地端详一本词典,从天顶飘下来雪花似的阳光,将雌虫的白色长发衬得星闪耀目,像古堡里的长发公主。 这里是玫瑰花盛开最多的地方,雌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七章 待在屋里的好些天,龙宇安都没有再见到云澈。 他不被允许外出,所以每日只能在庭院、自己的房间和玫瑰园书楼游荡。 今天恰好是个晴日,推开被阳光照暖的玻璃窗,院子里的花香扑进窗棂,一排排蜜糖色的玛格丽特正乖巧地张望楼上的白发雌虫。 房间在二楼,不高也不低。 雌虫心中一动,撑臂一跃跳出窗框,白灿灿的虫翼在半空绽开,雕镂光明的诗歌。 他轻盈落地,蹲下,挨近花朵,目不转睛地观赏它们。 隐蔽的花堆里,一声微弱的“唧唧”,忽得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里有一只翅膀受伤的白鸟。 他呼吸一滞,双手小心翼翼捧拾起鸟雀。 它的翅膀仍旧在渗血,看的雌虫心里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登登登跑上阁楼,把小鸟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马上翻找到了房间里干净的消毒水和毛巾,低下脑袋认真地给小鸟包扎。 忙活了一些时刻,翅膀止住了血,又给小鸟喂了点水,鸟儿的叫声响亮了点,似乎有精神了。 雌虫再次下楼,采了几束庭院的杂草,回想起一个朋友曾经教给过他如何编织篮子的知识,对方教的很用心,他也学了很久,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 雌虫在编好的草篮子里面垫上晒暖的棉絮,这就是小鸟暂时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的很快,见小鸟已经可以不时地“叽叽”蹦跳了,雌虫拎着小篮子想带它去花园晒太阳。 下楼时跑的太快,他没注意到云澈也在楼梯上。 “拿着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雌虫几乎是本能地将篮子藏往身后。他侧过脑袋,目光装作盯着脚尖看的样子。像是做了心虚的坏事,长长的眼睑不自然地颤了两下。 雌虫迟迟不开口,云澈也没有必要多问,他早已从管家那里得知雌虫最近养了只小鸟。 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还想要将过剩的同情投射到比自己更弱小的事物上,云澈是不能理解认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见屋子的主人不再过问,雌虫砰砰跳的心慢慢回落下来。 龙宇安的视线看向云澈时,对方已经略过他上了楼。 心里突然间涌上内疚。 毕竟在别人的家里,用对方的东西做自己的事,却埋头欺瞒,真的不太说得过去。 纠结只是一小会儿,龙宇安就追上云澈的步子,不知所措地跟在对方身后。 他想张口言谢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只能傻傻的一路尾随雄虫,有时候第一个音冒出来了,却被虫仆同云澈问好的声音盖过。有时看雄虫有丝不耐烦,他就又合上了嘴巴。 “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云澈转过身,对身后小尾巴有话不直说的样子有些无言。 “啊,想说……谢,谢谢您。” 云澈皱起眉,“为什么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乖巧地提起篮子,眼神清澈明动。 “……谢谢您让我收留它。” 呆蠢的白鸟站起来蹦了两下。 给本就沉默的气氛增添了一些滑稽。 “留它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云澈冷漠地说完转身,袖口却被轻轻扯住了。 雌虫专心地注视着他,轻声而又珍重地道谢,一字一念。 “还是,想谢谢。” 与那双皎然无暇的眼瞳对视了片刻,雄虫率先错开目光。 原以为雌虫刚才的躲闪,是因为厌恶同自己对话,没想到只是在单纯害怕自己不让他收留一只小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前些日子的那些羞辱仿佛并不被龙宇安记挂在心。 “你不记恨我?” 雌虫突然疑惑地蹙眉,歪了歪脑袋。 “算了。” 见云澈离开,雌虫也拎着小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可他跟着雄虫一路上楼梯,有点晕头转向这里是几层了。 而楼道里每一扇门又都长得差不多。 雌虫努力想要找出不同,却一无所获。 只好说着打扰了,敲了敲离自己近的房间门。 没人响应。 他试探性地把手放上门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旋转。 打开了。 这是一个书房,相比起他每日转悠的书楼,藏书不多。 雌虫看见桌上摊开着一本用丝绸面料做书封的本子,好奇心在向他发出召唤,他走进过去,低头擦去书封上的灰尘。 书名和作者名映入眼帘:《分裂的自我》赛因斯。 “但凡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变得更强大。从异族的思想史中到这句话时,心脏被冷利的匕首穿破,匕刃抽离身体的那一刻,我得以死而复生。” 雌虫屏住呼吸,手指沿着字迹一行一行划过,他往后翻动了一页…… “相较于异族文渊的繁星灿烂,虫族的文学殿堂却长住一片永夜。” 又连着往后翻了几页…… “旧日的我曾将一切导致社会畸形的根源归咎于雄虫的丑恶本性。在我的成长时期,雄雌的矛盾走向极端,冲突是时常发生的,谋反和推翻雄虫的统治几乎是我学习战斗课程的唯一原因。我毫不动摇地坚信,只要有胜利希望,雌虫们都不愿再忍受雄虫的折辱,直到……我在战场上遇见那些一声不吭,效力雄虫皇室的军雌,遇到背叛雌虫队伍奔赴雄虫怀抱的雌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不能理解为何有的雌虫愿意让雄虫踩着自己的脊骨,心满意足地为他们冲锋陷阵;为何只是受了两三句雄虫的撩拨戏弄,那些埋伏在帝国雄子身边的间谍就可以毫无脸面地背叛革命。” “因为雄虫许诺他们权利?我逼问那些背叛者,结果他们告诉我一个可笑的答案,说是为了虫族的繁衍与可贵的爱情。” “我发现我弄错了一件事,雄雌的剥削情况不只是雄虫群体的问题,若是没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巴掌是拍不响亮的………革命失败了,我心灰意冷,对雌虫群体感到绝望。即便只有我自己,也必须颠覆这烂透的帝国。” “经过几年的努力,我改头换面混入军雌,一步一步成为了虫族帝国的上将,每天都在想着如何一举消灭皇族雄虫,推翻万恶的雄主阶级。可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想到自己会被虫族的皇室追求,甚至被下药,还怀上了一个孩子。” “自那之后,我将自己调到了战乱不休的边境,麻痹在击杀星兽的生死战争中,妄想能通过不断的杀戮遗忘自己曾在雄虫床上发情的屈辱记忆。” “每个夜晚我都恨不得挖出肚子里的肉块凌虐,可又瞬间被本能上涌的怜爱击溃。我感觉到了过去和现在的分界线。” “原来,我也不过是雌虫当中的一个小小个体,从来都不是什么能拯救虫星的英雄,而是自己曾经嘲笑过的受天性奴役的废物。” 看见“废物”那两个字,雌虫的手指尖颤抖了一下,他将书继续往后拨阅。 “机缘巧合,我在一个身死的异族旅行客背包里,找到了一本书。这是我得到过的最珍贵的收藏品,迄今。直到现在,我仍无比庆幸,自己可以在那个无所事事的下午做出查看异族背包,打开书本翻阅的决定。” “过去的我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遇到阻拦的墙壁不摧毁它我誓不罢休,但我却从没想过它为什么会出现。因为我抗拒它、害怕它、从不认同它,所以它也仇恨我、阻挠我、想要看我一败涂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第八章 随着一位男子步入华庭,举杯觥筹交谈之声渐熄,一些人的眼中升起敬畏,另一些则暗藏算计,无论是探究还是恭谨,最终都被男子身边跟随的雌虫吸引了目光。 注意到男子竟然头一回带人出席晚宴,惊异之声顿时迭起。 一位眼角堆着皱纹,面容苍老却显富态的雄虫率先向云澈递来酒杯。 云澈随手拿起身边托盘上的酒杯,应付似的与面前的酒杯一碰,却并不饮用,高脚杯仍旧捏在手里。 雄虫也习惯了他高高在上的态度,不觉扫兴,只将杯中的酒略抿一小口,扬笑扫了一眼云澈身边的雌虫。 “三殿下,许久不见了,这只雌虫想来就是您之前在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的雌奴吧?” 云澈将酒杯放回侍应端举的托盘,目光冷淡地道:“他不是雌奴,我不会带雌奴到这种场合。” 老雄虫闻言一愣,随后被云澈接下去的话惊了一跳,但心中充满了算计成功的喜悦。 “他会是我的雌君。” 云澈的话像一颗炸弹落地,周围一圈都悉悉索索小声嘈杂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雌君?!” “长得确实漂亮,但娶没权没势,只有脸能看的当雌君,他是疯了吗?” “真的是雌君吗,我没有听错吧……” “这么说他不会联姻了?” “那这继承权可难说了……” 云澈目光平静,不为所动。 老雄虫重新举杯,笑容满面地恭贺,“那我就在此恭喜殿下收获貌美良雌了,我在这里敬您未来的雌君一杯。” 雌虫正思忖着还要不要动手刺杀身边的人,此刻并没有察觉到老雄虫对他的搭言。 周围人见龙宇安也对元老院的副院主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又吃了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我的雌君没有喝酒的打算,那就算了。”云澈不去管老雄虫眼里的不快和愠怒,拉着走神的雌虫移步借过。 “三殿下,您的雌虫似乎并不懂规矩……”一位拄着拐杖的老雄虫咳了两声,表情严肃地看向两人。 “院主大人您到了。” 周围人热络地让开过道,老雄虫眼神锐利,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他的目光像把利剑一样刺向云澈身边的龙宇安,眼里带着深究。 雌虫表情困惑,他看不懂这个老头这么认真与他对视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面对不为所动的龙宇安,老雄虫的目光重新转向云澈,“希望三殿下能给这只目无尊卑的下雌一个深刻教训,若三殿下舍不得,可由我们元老院安排人教导。” “我的雌虫什么时候需要给元老院面子了。” “你!”原本面色和善的副院主见云澈公然冒犯院主,忍不住动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拐杖捶地敲了两声,副院主敛息了怒意,退到院主大人身边。 “三殿下,眼下您还未被虫皇陛下设为储君,太过目中无人可不是好事,即便是虫皇陛下,也是要给元老院几分薄面的。”院主面色沉沉地道。 “我给你们薄面,你们给我什么,言语随意折辱我的雌君?” 云澈的声音冷得像掺了冰碴子,让听者心襟冰凉。 院主沉默了一阵,道:“他目前并未成为您真正的雌君,我也是希望三殿下日后的雌君能懂规矩,才会说出言帮您教导,万一他日后失礼也得罪于殿下了呢?” “那又如何,我并不关心。” 在气氛又一次凝滞时,两个衣着金贵的年轻雄虫结伴悠悠然踏入宴会。 “大家这是怎么了?气氛这么严肃?一会儿父皇来了可又要不开心了。”云墨的笑容看起来随和,眼里却闪烁出幸灾乐祸。 云纵一脸不耐地左顾右盼,家里还有一只新得的漂亮雌虫没玩够,他觉得烦人的宴会占用了自己宝贵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站在他们附近的虫谦卑地给两人让开了道路。 “哟,这不是云澈弟弟和院主、副院主大人吗?”云墨热络地走快了几步,向他们打招呼。 云澈不为所动地瞥了来人一眼,院主倒在见到云墨时表情缓和了些,向云墨点头示意。 云纵对他二弟这种装熟人式的热脸贴冷屁股,十分不屑,他在心里切了两声,目光随意一瞥。 这一瞥让他微微睁大了双目。 他脚步加快,甚至超过了先走过去的云墨。 “这只雌虫我要了,你开个价。”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云纵便如同小鸡一样被拎着脖子倒栽在地上,他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直到一只皮靴狠而慢条斯理地踏住自己的腿膝,强烈的骨裂痛楚袭来,云纵恐惧不已地撕扯嗓子乱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救命…快救我!!” “保护大殿下!”守卫宫廷大门的士兵从愣神中惊醒,猛地冲击过来。 “站住。”云澈低声道。 两者都是尊贵的皇室雄子,士兵们行动一顿,不知道听谁的才好。 “言语冒犯侮辱皇室雄虫配偶,按照帝国法律,我采用私刑处置他,你们为何上前?” 侍卫长面露苦涩,他们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这……三殿下,大殿下也是不知情,要不请您先放开他。” 见云澈丝毫没有放人的想法,士兵们进退维谷之时,生气暴躁的一道声音宛若救星从背后响起。 “放肆,云澈你还把我这个虫皇放在眼里吗?还不快松开纵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来人衣着华丽非凡,长着一张娃娃脸,身形体量都很纤瘦,但浑身弥漫着上位者的气质。 云澈冷漠地瞥了来者一眼,松开了脚下压制的身体。 “雄父!”云纵哭爹喊娘地爬向虫皇,虫皇将他搂进怀里安抚。 “雄父,他为了一只卑贱的雌虫竟然对我动手,还有那只雌虫,我要他,我一定要他!” 虫皇闻言脸色青了青,看向云澈和他身边的雌虫的目光里透着不满。 “来人,带大殿下下去医治!” “是!” 虫皇转头,高高在上地对云澈道:“把你的雌虫给他,当做给你弟弟的道歉。” 云澈闻言无动于衷,极富宣誓意味地揽过雌虫,“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逆子还敢反驳他,虫皇气得不轻,直接命令士兵们上前抓走雌虫。 “哐嘡!” 雕花的窗玻璃突然破碎,从外面涌进来十几个戴黑色荆棘面具的人。 他们围拢了云澈和龙宇安,保护状地拔出枪支对准要动手的士兵。 “你是要造反吗?!”虫皇看见熟悉的荆棘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只不服从他的军雌,气得差点呕血。 “守护虫皇陛下!”除了宫廷里的侍卫,周围参加宴会的雌虫也开始进入备战状态,不过也有一些等候在原地,等着看哪方势强站队。 “确定要和我动手?” 话音刚落,云澈就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逼近到了虫皇的背后。 剑拔弩张,明显是要逼宫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元老院的人都吓傻了,难道今天虫族就要改朝换代了,那他们之前的算计不都白搭了,还在云墨、云纵两人身上耗费了半天功夫。 “虫皇陛下,三殿下前几日刚帮助帝国解决了光明邪教的暴乱威胁,刚才的顶撞和冒犯也只是因为过于关心自己的雌君,请看在他为帝国的稳定出生入死的功勋上,可否功过相抵?” 熟悉的声音响起,龙宇安立刻转头看去,他看见身着蓝墨色镶银穗带军服的雌虫,正身姿挺拔地站立于他的斜侧方。 虫皇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看向身后,他背后冷汗直冒,怕自己被这白眼狼杀死,正愁没有台阶,如今不过虚撑着面子。 楚辞接着躬身请愿:“三殿下,玩笑不宜开的过大,也不该为自己的雌虫冒犯虫皇陛下,您说对吗?” “既然这样,看在前几日的事情上,我就不计较你的冒犯了,带你的雌虫离开吧。”虫皇虚张声势地道。 云澈颇很意外地看了一眼站出来解围的军部上将。 楚辞平日里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效忠帝国但不愚忠,做事有自己的原则。 但他刚才那一番话虽然看似缓和双方关系,却把问题矛头引导向了雌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澈此番带着雌虫过来,一些小人自然会对他的“弱点”心怀叵测,而他也正好有一个名正借口除去频繁骚扰他的无礼之徒。 目的超出寻常达成了,今日之后,雌虫便会成为他的“逆鳞”。 云澈目光凌然,抬手撤了军。 那就点到为止,毕竟他对接手无聊的皇位并不热衷。 他带着龙宇安,无人敢阻拦地离开了宫宴。 龙宇安离开宴会时还在走神,他今天似乎一直在走神。 “……谢谢。”雌虫突然的道。 云澈漠然看了他一眼,“谢我做什么?” “你帮我说了很多话,但我刚刚却一直在想,这是我活着的最后一天了,我得完成杀你的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眨了眨眼睛,钟楼上显示的十二点就快要到了,他注定在死前无法还了教会救他的恩情,但是…… “请问您有残忍地杀死过很多雌虫吗?” “是又如何。” 雌虫的眼神黯了黯,却又因云澈接下去的话重新被点亮。 “他们来杀我,自然也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是……他们先对您动手的?” 云澈蹙眉,“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他们先来害您,那您是好人,我不应该对您动手的……” 云澈了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来一开始那场刺杀不只是为了还恩,还是为了正义,可笑又幼稚。 雌虫即胆大又愚蠢,想杀他的话当面就对他就说了,也没有意识到不对。 思路清奇的奇怪雌虫,云澈暗想。 “考虑了这么多,你却并没有杀我的实力。” “没有才好,没有才不会因误会错杀您。” 云澈直视着他,看着那双玫瑰色的眼瞳在夜色中灼烫。 钟声敲响了,宫宴四周放出焰火。 云澈口气平淡地在庆典的钟声里宣布:“你不会死,你需要一直做我伪装的弱点。”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九章 雌虫这段时间的作息很规律,白天翻看赛因斯的笔记,晚上训练体能。 自己暂时还不能离开云澈的住宅,因为他对云澈做了很多坏事,需要补偿。 还有,那天在宴会上见到的楚辞上将,捕捉回了他的一些往事,让他非常想念自己的哥哥。 夜晚鹧鸪声连连,阴云挤挨得紧密无缝,气温下降了很多。 雌虫正在餐厅用饭,雨开始降落,玻璃上渐渐留下一撇一捺的涂痕,密密麻麻累积,终至整块玻璃模糊不清。 雌虫转过头,盯着窗外,思绪飘散。 他曾经的教官楚辞上将……不知道楚上将还记不记得他,虽然以前的楚辞言谈之间对他冷淡又疏离,经常直言他并不能考上军部。 但当他的哥哥找上将帮忙训练自己时,楚辞给他制定了细致的锻炼计划,见到自己在训练室睡着时,也会给他盖上一件自己的衣服。 他通过了军部考试,成为军雌还不到一个月,就因为参加了一次虫族与星兽的战役,便与队伍失散,被星兽袭击重伤后就被光明教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那之后,龙宇安和楚辞已经三年多未见面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所以楚上将才没有记住他吧,那天,他都不太敢和楚辞打招呼。 也不知道他的哥哥优泽卡怎么样了,楚上将还是和优泽卡住在一起吗?还有沈思念和柯恩,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模糊的玻璃窗外,有一个黑衣人影,撑着一把伞,突然站住,目光如有所查的望着他。 发散的精神回笼,雌虫提起精神站了起来,立刻跑出去,连雨伞都忘记拿了。 “……上将?” 雌虫抬手遮住额头,尽量不让雨滴影响自己的视线。 一阵漫长的沉默,那人冷冷开口了:“是我。” 雌虫心中雀跃起来,但又因为自己多年没有主动找过他们而感到内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不起。” “你确实应该道歉,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优泽卡以为你死了,他很难过,你不知道吗?”冷冷的斥责里带了一丝隐藏不住的恨意。 但雌虫只听见了“优泽卡”三个字,并没有注意到楚辞看向他的复杂眼神。 “优泽卡?他…还好吗?” 听到他的问题,雌虫轻蔑又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神压抑着悲色。 “……他很想你。”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不用问我,见与不见是你的事,”楚辞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我来这里,不过是替一个苦等的…哥哥看看弟弟到底是死是活。” “对不起,其实我之后被光明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原本想说光明教要求他不和过去的亲人联系,等恩情还完,他就打算去见他们的。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并不关心……如果你想见他,这是地址。” 龙宇安接过带着冷潮感的纸条,捏在手心。 “谢谢。”雌虫将纸条小心地藏进袖子不被雨淋湿,感激地看向楚辞。 “你的光脑呢?”楚辞注意到他没有佩戴通讯设备。 雌虫以为他问的是之前在战争中损坏的光脑,直接道:“之前的那个坏了。” 楚辞掏出一支钢笔和纸条,在上面写了自己的联络方式,递给他。 “方便联络。” 雌虫接过,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辞直接走了,并没有多与龙宇安多交谈的打算。 雌虫立在雨里望了楚辞的背影很久,直到看不见了,才匆匆奔回房里。 云澈立在窗户边上,望着底下的场景看了不知多久。 看到雌虫接过几件东西时,他的眼神略过一丝阴云。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酒,表面拜访他,实际是来联络雌虫的。 “去军部找找有没有龙宇安的记录。”云澈转身,眼神冰凉地扫过管家,管家恭顺地颔首退下。 雌虫的体质很弱,很不幸感冒上了,他病焉焉地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晚上才有力气爬起来吃饭。 下楼时,正好遇见用完餐的云澈。 云澈递给他一个丝绒小盒,雌虫接在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订婚戒指,你带着它,别让其他人怀疑你的身份。” 雌虫想起来了,之前云澈在宴会上说自己是他的未来雌君。 于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听话地拆开戴上。 雌虫不知道这里面装了窃听和定位的设备,还觉得很珍贵不能弄坏,要在晚上训练的时候把它摘下。 管家递上一份资料,是关于龙宇安的全部信息。 无父无母,被贵族雄虫优泽卡从拐卖犯手中救下,从小寄养在优泽卡家,取名优宇安。 三年前从f级突破d级考入了帝国军部,在一个月后,于星兽袭击战中失联,已被判定为身死。 “优泽卡……”雄虫扫过纸页上的记录。 管家贴心周到的帮他把领养龙宇安的雄虫信息也搜集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很早以前是c级雄虫,与元老院的雄父优罗关系不佳,十四岁自立门户开始创业,在影视、餐饮、制造业等领域颇有建树,是如今的商圈新贵。 目前已顺利度过两次进化,成为了s级雄虫。六年前救助了一位名叫沈思念的雌虫,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助理。六年前曾帮楚辞在法庭解围,两人交好至今。五年前培养了直播界炙手可热的新星柯恩。而最近的三年间,他一直在寻找一只叫做优宇安的雌虫。 敲门声响起。 云澈合上文件,道:“进来。” 雌虫探入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吗……” “不可以。” 话音一落,雌虫的眼神就满溢失落,半颗脑袋缩了回去,门被重新关上。 雌虫下楼梯时,自有打算地想:至少得见一面,要当面和优泽卡他们道歉……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章 雌虫知道自己品种稀有,要安全上街只能将自己的头发和脸裹藏在兜帽里,密密实实围上一圈。 他一路小心地寻问,终于磕磕绊绊来到了地址上的地方。 入口人员混杂,烟雾迷乱,摆摊的人很多,他穿过一条小巷时,因为张望路牌,不小心和别人撞在一起。 “艹!” 兜帽被撞落,龙宇安错愕了一瞬。 那人原本要发火,此刻见到他的模样,突然改变了态度,吹了个口哨。 “哟,这里有个小美人!” 是雄虫! 雌虫立刻戴上兜帽转身逃跑,前方却出现了两个拿着酒瓶的人拦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六三、七四!快拦住那个小美人,是稀有雌虫!” 两个体型庞大的雌虫闻言提起精神,朝着雌虫围堵过来。 龙宇安只能往反方向跑,他灵巧地避开雄虫的扑击,呼喘着气绕着巷子跑了几百米,回头时已经看不到身后的人影了,才停下来躲在墙后面。 他看看四周,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这里简直像个迷宫,刚刚好像转了许多弯,他不太记得了。 他展开地址,看着图上圈出的红点发愣。 细微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雌虫抬头,一道喷雾刺激得他闭上了眼睛。身体被一股力道绊倒,他被扣在地上,挣扎无法。 “跑的到挺快,看你往哪跑啊……” 雄虫淫笑着靠近他,随口感谢了一句帮忙治住龙宇安的两只雌虫,“干得漂亮,待会儿把账结给你们,药呢?给他多喷点。” 没一会儿,雌虫的额头开始冒汗,感觉提不起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错,将他抬到隔壁的快捷旅店去。” 雌虫被提拎着放倒在床上,他听见雄虫粗重的呼吸声响在四周,身上的衣物被暴力地扯落。 他挣扎着张开眼睛,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以及金属皮带落地的声音。 好可怕……谁来……没有人会来的…… 他是自己跑出来的,没人会知道自己在哪儿,优泽卡也没顺利见到…… 雌虫失落垂眸:自己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泪水打湿了眼眶,雌虫抱起手臂将身体蜷缩起来,“别过来……” “哐当”两声,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破裂,踢踏的皮鞋落地声响起。 “你?!啊——!”雌虫听见一声嘈杂的痛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睛被泪水模糊,失焦的前方却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对方不应该在这里。 “优泽卡…?”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搂住悬空,他开口,声音冷冷的,却让雌虫很心安。 “这里没有优泽卡。” 雌虫抓紧男人的衣边,意识到竟然真的是云澈,他贴在对方怀里,轻轻道谢:“……谢谢。” 但自己好像发烧了,可能会传人。 他应该离男人远一点。 “请您放开我吧,我好像发烧了,可能会传染给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没有理他,直接一路将他抱上星车。 “你没有发烧,而是被下药了。” “下药……” “……要医生还是要我。” 雌虫混沌的脑子理解不了什么东西了,但他不希望此刻让令他心安的男人离开。 “您别走……” “我是谁?” “……云澈。” 上衣被一只伸入的手撩开,被下药后发烫的身子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一切亲密的接触都让他难以不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衣服被一件件解开,露出雌虫洁白淫乱的身体。 雌虫蹭着座位扭动着难受的身体,发出欲求不满的微小呻吟。 云澈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呈现依恋姿态的雌虫,但令他略微不称意的是,这种依恋是依靠药物得来的。 他也困惑自己为何忽然冒出这种无聊的想法。 手刚要抽离,雌虫就贴过来蹭。 云澈的手指摩挲着凸起的小乳,缓慢地按下去,“还知道我是谁?” “…云澈…云澈…”雌虫眼眸湿润,喃喃了两声。 胸乳被包裹进湿润的口腔,不熟悉的高热让雌虫的身体敏感地弹起,酥麻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两腿交合摩擦,雌穴很快濡湿。 发情期的姿态在云澈眼里一直是丑陋不堪的象征,但今天躺在他面前的龙宇安却漂亮地让他晃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像被揉皱的白纸,软得没有了骨头,随意任云澈揉捏亲吻,任他毫无节制的肏逼,任他不断开采每一寸肌肤。 白白嫩嫩的胸口缀满了红艳的欲痕,乳头格外的娇挺。水滑的雌穴灌满了浓白色的污精,多得包不下,流淌出来。 甚至身后的洞也被开发了,正被雄虫的生殖器毫不停息地顶弄。 雄虫抱着龙宇安回房间时,雌虫的药性已经散了大半。 龙宇安湿汪汪的眼睛凝视着镜子里淫艳的身体,发出软怯的喘息。 初次承欢的雏洞被肉刃持续捅捣,雌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之间注意到了什么,脸颊到脖子全烧起来了。 他什么都没穿,雄虫却从头到脚装束端正,只有他赤裸着,狼狈得不成样子…… “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勾引雄虫的。”雄虫冷酷的话语飘落下来,让他耻骨酥麻,脸上浮现两团宛如醉酒的醺红,他看着这样的自己,下面竟然开始变得更舒服了。 他难道真的很淫乱吗……还是雌虫真的天生就是淫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龙宇安被反拽着两条手臂不停贯穿,张开嘴巴却只能看见自己吐出红艳艳的舌头,痴痴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刺目。 这真的是自己吗? 好陌生……好陌生…… 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住他,龙宇安眼前一暗,快要晕过去时,被云澈稳稳的接住了。 他被重新抱到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 快要沉下去的溺水者,总是急于找到什么攀附的东西,雌虫的四肢下意识勾缠住雄虫的身躯,睁开的美丽双眸溢出透明的晶亮的泪珠。 云澈停下索取,静静地看了身下之人两秒。 雌虫偏过脸用手肘盖住自己的眼睛。 “你好像说的没有错……是我错了……我很淫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雄虫以为他会继续失落伤心,但龙宇安没有,他抬起手臂露出那双勾心摄魄的玫瑰水晶之眼,那里面没有了悲伤,而是新生长出了渴求和盼望。 “……可以再多碰碰我吗?”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生殖器猛地插入进来。 雌虫再次抓紧雄虫的肩膀,抿着唇沉浸在这场交配里。他表情并没有不适,而是陷入一种情难自抑的欢愉。 云澈心中生出异样,下身更陷入一片水深火热的境地,贪吃的软褶一阵绞合吞吸,他喘了口气拧起眉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一章 叮铃叮铃。 挂在门上的风铃响了,沈思念停下编织毛线的动作,抬头看去,见到来人,他微微一笑:“你回来了上将。” 楚辞朝他点点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客厅,“优泽卡回来了?” “他在楼上和柯恩研究新的菜单,最近直播间里的粉丝都想让柯恩制作奶油蛋糕。” “我上去找他。” 见楚辞一直蹙着眉,沈思念关心地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楚辞顿了顿,道:“……我看见他了,在宴会上。” 沈思念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是小安?小安他还活着吗?” “他活的很好。”楚辞不想再多言,直接转身上了楼。 沈思念心上泛起一阵喜悦和一阵酸痛,喜悦的是优泽卡的心上人还活着,优泽卡不用伤心了,酸痛的是优泽卡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来了啊,今天的宴会如何?有人刁难你吗?” 楚辞愣了几秒,依然对雄虫不时对他表露的关心弄的心神慌乱。 雄虫负着手笑了一下,看出楚辞有话要同自己讲,便转头对身旁乖巧的柯恩道:“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 “好的,优泽卡哥哥,楚辞哥哥,你们聊吧。” 关门声响起,楚辞在心里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开口:“我找到他了。” 优泽卡瞬间便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了,他激动起来。 “你说…你见到小安了!?” 楚辞掩藏起心头的哀伤,“在皇家宴会上,我看见他和云澈殿下待在一起……而且…” “而且什么?” 楚辞没有选择说出他们的婚约消息,而是换了一种说法,“他看起来过的很好,也认出了我,你先不必为他担心,等我去拜访一趟云澈,再看看具体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安还活着就好,不过他是和雄虫待在一起吗?皇室的雄虫难道不会欺负他吗?不行,我得去看看……” 见优泽卡提了衣服就要出门,完全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对那个人依然是一副永远无法维持镇定的样子。 嫉妒心令他唇齿发麻,他像是中了毒一样,讲出了会让优泽卡伤心的事情:“他和那个人有了婚约,而且看起来很幸福。” “什么?”优泽卡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他不会,他根本还不懂情爱!” 因为他不懂,所以前些年你都没有跟他告白过,而是在等他长大,不是吗? “我会帮你去了解,你孤身一人,现在又因为生意被你的父亲和元老院视为眼中钉,若是那位三殿下联合元老院,我可能护不住你……” 优泽卡扶额,“楚辞,我不用你保护……” “优泽卡,请相信我,等等我,我会了解清楚。”楚辞定定地看着他,优泽卡在他的目光下卸下了紧绷的身体,最终沙哑地妥协了,“……好。” 从云澈的宫殿里赶回来,楚辞短暂的在优泽卡的家门口停顿了一会儿,随即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优泽卡和柯恩以及沈思念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辞,小安怎么样,他说了什么吗?” “你放心,他没事。” “那小安这些年为什么失踪?” “他……没说,只说以后再讲。”楚辞撒谎了,他故意拒绝听雌虫的解释,想让雌虫的形象在优泽卡眼里变得任性些。 也想看看,在对方瞒着自己一走了之,不闻不问三年,还不打算告诉理由之后,优泽卡有没有少爱对方一点。 “……既然他不愿意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楚辞闻言眼神晦暗了几分,“我将你的住址给了他,他若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见你。” “地址?宇安不认得路的,你可以直接接他回来,还是那个雄虫关着不让他走?” 楚辞虽然打着拜访的名义和云澈见了面,但两人之间没什么好多说的。 他只能从宴会上云澈的行为分析看,觉得他对优宇安十分维护,而优宇安的精神状态也没有任何问题,显然没有遭受过非正常待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辞想了想,斟酌地开口:“三殿下还是偏爱优宇安的,若是优宇安想来,和他讲一声,应该就可以出门了。” 楚辞顿了顿,面露抱歉地道:“只是我不好将认识优宇安的事同云澈直言,因为眼下虫皇陛下与三殿下关系紧张,军部也一分为二,我掌握的部队隶属于虫皇,而云澈殿下掌握的,则是他的雌父留给他的训练军,只听命于他,若他因为我怀疑优宇安是虫皇插进他家的暗子,那宇安就可能有危险。” 优泽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想知道,为什么小安会和一只皇室雄虫住在一起?” “他们……许是真心相爱,我看见优宇安看云澈的眼神带着不一般的感情……” 有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二章 雌虫将赛因斯的手记翻了数遍,仍旧云里雾里,但他坚信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他合上书看向窗外,月亮出来了。 拿出身上完好无损的纸条。 他暗暗心想:之前云澈说他蠢,说地图上的位置标识和黑市的方位千差万别,说他问路都能被人骗。 因为被不怀好意的人诱骗到了黑市,这才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雌虫抿唇下定决心,这次,这次一定要记住教训。 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次夜出。 龙宇安刚翻越栏杆,还没走几步,突然口鼻被什么东西捂住,不一会儿身体就无力倒下了。 皇宫。 “还是治不好?我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虫皇暴躁地抓起玻璃酒杯朝雌虫医生的脑袋上砸去,医生不敢乱动,额角被磕破,留下刺目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墨摇着手扇,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想到云纵那蠢货要一辈子残疾,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虫皇的继承人可不能是个残废……他正好少了一个竞争皇位的对手,而且还可以借机着手那件事情。 “父皇息怒,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 见虫皇神色流露激动,云墨在心底冷哼,暗骂偏心,但说出口的话语却伪装的忧心极了:“父皇还记不记得,在选拔皇位继承人时,会举行抚摸虫母之茧的仪式。” “那个时候,虫母会对每一位符合要求的皇子赠予虫族纹石,这虫族纹石是不需要经过任何后天努力就可以直接促进虫族基因发生高等级进化的能量石,而且被赠予的石头越大,能让其未来进化的等级越高,说不定大哥可以获得虫族纹石进化,这样他腿上的病就可以痊愈了。” 虫皇锁眉思忖,纠结了片刻道:“有是有可能,那就提前举行皇位选拔仪式好了,但是要排除云澈的资格,需要想一个理由。” “父皇放心,理由我已经想好了,而且云澈那边我会让他心甘情愿主动退出仪式。” 虫皇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墨儿,做事就是细心。” 麻袋被解开,龙宇安从黑暗中恢复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好啊,小虫子。” “你是……谁?” “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云墨啧了两声,淫邪露骨的目光令龙宇安很不适。 “你放心,只要你的雄主肯来救你,我是可以不动你分毫的。”云墨扯过脚边的一条绳子,将一只遍体鳞伤的雌虫提了起来。 龙宇安呼吸一滞,这只雌虫…… “白发橙瞳,很好看吧,是你的同类啊,可惜我的大哥无福消受了。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下场就在你的面前。” 橙瞳的雌虫扑闪着痛苦的眼眸,那绑在对方脖子上的绳子,仿佛也勒紧了龙宇安的脖子,令他难受不已。 “请放开他,我跟你走……” “那就跟过来吧。” 龙宇安跟着对方走入一条狭长的画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暴露的肢体交缠图,从通道尽头的房间里飘来一阵浓郁的麝香,雌虫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迈入视野开阔的大厅,入目的地毯上铺设着许多如床一般大小的软垫,还有茶几。 格外宽敞的大厅还设置了坡度和台阶,一处平台上,搭了一个半圆形的玻璃隔间。 不过,这个大厅里真正引人注意的,是以各种不雅姿势匍匐在地上的,大多赤裸,且皆脸色潮红,神志不清的雌虫。 他们的身旁,则围着许多对他们评头论足的雄虫。 除此之外,这间大厅里还种植盛开了许多颜色昳丽的花,这其中以肉粉色的花居多,它花冠硕大,顶端曲叠如裙褶,其形态与颜色在这样艳情的场景里显得格外糜丽,像被操红的雌穴褶皱。 雌虫微微睁大眼睛,呼吸凝固住了,他寸步难行。 看他不走,两旁的侍卫狠狠推了他一把。 龙宇安踉跄了一下,就听见身前威胁他的雄虫用一种轻快的语调和光脑里的人谈起了天。 “三弟,你的雌虫对我这里很感兴趣,所以我邀请了他。但你就想这么带回去可不行,来我这里是有规矩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三章 雄虫手里把转着一块虫族纹石,如此大小的纹石据说在虫族历史上也前所未见。 或许可以让他自己突破到传说中的sss级。 前几日,得知云墨被自己关押折磨,虫皇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十岁,被逼无奈举行了皇位选拔仪式。云澈完成测试后,从虫母那里得到了这块石头。 至于这块石头……他留着也没什么用,突破到传说中的等级,达到虫族寿命生涯里的极限,他对此又不感兴趣。 但与其让敌人变强,不如将力量保存在自己这里。 云澈将石头随意甩进抽屉,便不去关注了。 雌虫醒来时,两位虫仆照例静静等在一旁,不过今天,他们手中捧着的衣服终于不再是裙子了。 雌虫见状悄悄舒了一口气。 只是穿着衬衣和不过膝的西裤,却使得龙宇安整个人阳光了些。 目光扫过雌虫的脸庞,云澈淡淡道:“三天后举行订婚宴,各大世家我都送去了邀请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餐桌上,雄虫突然开口对他宣布了这件事。 龙宇安点点头,表示一切听对方的。 他看了看餐盘,纠结了片刻,试探性地问:“我也可以给别人送请帖吗?我有一些想见的人。” “名字报给迪恩,他会去安排。” 迪恩就是管家,雌虫顿时开心起来。 “谢谢您。” “不需要对我用尊称。” “可是……优泽卡说别人对自己好的时候,要讲礼貌的。”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四章 订婚宴结束了,雌虫站了一天,觉得浑身哪里都酸痛。 晚上,他准备上楼休息时,一群虫仆突然冒出来,围着他洗漱,再将他重新打扮,给他换上了一件新裙子。 这件裙子满是蕾丝绣花,暴露而透明,像是改良过后的异族旗袍。 这是雌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五章 整整两天,从没有表露过生气情绪的雌虫,难得一次都没来主动和云澈打过招呼,偶尔见到了也立刻跑开躲起来。 眼见云澈的脾气肉眼可见越来越差,管家决定为主人分忧。 “您可以尝试给雌虫阁下送花,一般的雌虫都很喜欢鲜花。” 雄虫看书的手指一顿,他拈了拈书页,道:“你随意安排好了。” 过了一会儿,他皱眉又道:“记得不要让他看到花枯萎,换花及时一些。” 毕竟那只雌虫总是同情心过剩。 管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遵命。” 翌日清晨。 雌虫一早起来,被一阵香味吸引,他看见床头放的花瓶里插满了洋牡丹。 粉光熹微,绒绒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心上的忧郁被驱散了些,他伸出手指轻轻抚弄了那些花儿一阵,嘴角微微翘起。 自那以后,每天都有不同种的鲜花制造不同种的惊喜。 他渐渐疑惑是谁的安排,又一想到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云澈,那就只能是云澈的安排了。 前些天的不愉快一扫而空,他有点想见见云澈,还想问问对方怎么突然就针对优泽卡了。 小白鸟叽叽地叫着,翅膀上的伤口已然好全,雌虫见状抬手轻轻将它放飞。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云澈刚好在庭院,刚好路过他的窗下。 雌虫捏紧窗框,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弯弯地道:“谢谢你的花。” “管家安排的。” 雌虫眨眨眼睛想,没有你同意,他也不会突然的送花给我。 见云澈转身要走,龙宇安决定找个话题和云澈搭话,“我好像看懂了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 “赛因斯老师的书……”雌虫认真地盯着云澈,目光中透露出期待,“可不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 也许是阳光太盛,窗玻璃反射太过耀眼,云澈觉得这样对话不太方便。 “到我书房,算了……”想到雌虫不知道会迷路去哪里,雄虫直接说,“在上面等我。“ 雌虫白皙的指尖仿佛蘸过樱花汁液,粉嫩而皎洁,食指慢慢划过一行行字迹,云澈的目光跟随过去,静静地听龙宇安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赛因斯老师之后的选择,好像在告诉我,要好好生活,好好爱惜自己,因为别人对自己的伤害无法控制,所以自己一定不要伤害自己,你觉得这样解释对吗?我有没有想错……” 雌虫歪了歪脑袋,和他坐的极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问他问题的时候,丽若玫瑰潭的双眸深处,好像闪烁着银亮的星星碎片。 被那种目光注视,下意识就想要满足对方一切的心愿。 云澈回忆起记忆里母亲的样子,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尊敬,“他的确一直在积极生活,除了无法逃离的病痛,任何人事都影响不到他。” “你纠结思考的对错没有意义,毕竟他已经不会回答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的手捏了捏裙子,捏出一团显眼突兀的褶皱。 “我,是想问问……你的想法呢?你觉得我理解的对吗?” 雌虫偏头,软翘的发丝滑落肩头。 云澈随手将滑落的头发别回对方的耳根,目光中透出些微阴暗情绪:“我的意见很重要?” “重要的,”雌虫点点头,将蜷缩的手掌叠放在胸口上,他突然将话题调转到另一个无法视若无睹的问题上,语气软的好像自己在欺负他。 “我……不会见优泽卡了,你别对优泽卡动手好吗?” 兜兜转转,还是在乎那只雄虫。 不去见对方,是因为自己的不喜欢,还是只因为担心自己会杀了他的心上人? 云澈不明白为什么雌虫明明满足了他的要求,他的心却变得愈加不满和空虚。 自己究竟还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直视着对方,干脆将心里的不乐意挑明,“是担心我会杀了他,还是因为我的意见比较重要,才决定不见?” 雌虫木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他有些难以理解这个冗长的问题。 但雄虫很耐心地等着他,又复述了一遍刚才之言。 龙宇安垂眸想,他的确是因为想要保护优泽卡才不去见他的,但是这样回答的话,云澈会生气,他的直觉告诉他要选择后一个答案。 云澈的想法对他来说不重要吗?如果不重要,他就不会在听见对方要伤害优泽卡的话时,感受到那么难过的疼痛了…… 龙宇安抬起头,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云澈,心跳却莫名乱了拍子,他张开口,听见自己声音颤抖地道:“一部分是你……是因为你。” 紫瞳微微晃动,他失神了一瞬,没有料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哪怕只是雌虫为了欺骗他而编织的谎言,这一刻,云澈也似乎愿意将对方所言当做真心话信任。 回过神的时候,云澈已经将雌虫扣压在了床上。 殷红的嘴唇终于被他攫取,唇舌相触,激烈的体液交换,云澈勾着对方的舌头放纵地吮尝。 多余的津液顺着雌虫的嘴巴流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的双眼微微眨动,玫瑰水晶的双眸只落映着云澈一个人。 雌穴被雄虫的手摸索,挤压,流出了水。 裙摆撩起,莲藕一般的细腿被高高架起。 鲜艳湿润的雌穴仿佛在呼吸一样,不时地翕张,好像颇为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可生殖器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换成了别的。 柔软的长舌像在舔一块丝绒蛋糕,不停卷走流淌而出的淫亮,敏感的雌穴因为过烫的温度而产生抽搐,吐出更多淫秽的腥甜,两块贝肉中夹藏的樱桃被舌尖勾住,摇摇欲坠地被舔击抽打。 凶猛的刺激来到的太快,雌虫来不及合拢嘴唇,一声又一声轻啜娇啼就泄漏而出。 龙宇安咬着手指,微微撑起上身,就看见完美如浮雕塑像的俊美之颜,此刻正埋于他的双股之间,挺拔的鼻尖还沾染上了晶莹的水迹。 是自己喷的…… 云澈在舔自己那里……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舌尖突然一用力,轻易地抵入了雌穴的花心,雌虫因为刚刚的对视,羞耻地软倒了身体,可两腿却意犹未尽,分叉得更开了。 等到私处润泽地流香泛蜜,硬的发烫的生殖器终于顶入进去,占有了这只沦陷情欲、难以自拔的雌虫的全部。 雌虫像只困在金丝笼中的雀儿,无力地挂在雄虫身上,只能嘤嘤啼叫,交换主人的宠爱和喂食。 “云澈…唔…”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带着浓欲的深吻。 那天之后,管家突然找到雌虫,赠予了他一个崭新的光脑手环。 “宇安阁下,云澈殿下说,您觉得闷的话,可以先用这台光脑,若实在想要外出也可以,但必须有人陪同您一起。” 龙宇安愣了一下,没有注意到管家对自己用语的突然尊敬,而是珍惜地捧着光脑,点头道:“我记住了,请帮我谢谢他。” 龙宇安回去之后,尝试着加上楚辞留给他的通讯号,但是迟迟没有等到验证通过。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六章 虫皇端坐高位,身边的两个雌奴神色恭顺地帮他捏肩捶腿。 “楚辞,我听说你和优泽卡关系很好,你去和他谈谈,元老院属意收购他的产业,而且他的父亲也在那里,将产业交给元老院管理最佳不过了。” 楚辞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他一直知道元老院贪图优泽卡的财富,又看不惯身为雄虫的优泽卡提出优待雌虫的商业举措。 作为帝国的经济实权掌握机构,元老院的态度对优泽卡来说一直都是隐藏的威胁。 现在这个威胁终于被引爆了。 虫皇这些天被云澈殿下气得不轻,如果优泽卡拒绝了他,一定会撞到枪口上,也许会被脾气暴躁的虫皇剥夺一切,贬为边境居民。 优泽卡好不容易成就了如今的商业地位,不能就这样拱手相让…… “虫皇陛下,优泽卡走到今日不容易,产业放在他手里还是元老院手里,不都是在为帝国创造财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荒缪!我听说他惯会蛊惑雌虫营销自己,看来军部也受迷惑不清啊。” 虫皇对他释放了精神压,楚辞咬牙坚持,不敢反抗。 他为帝国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也不过一个随意可以辱骂遗弃的棋子,这让他如何敢拿优泽卡的生命安危去赌博。 眼神晦暗了几分,楚辞攥紧拳头,决定以退为进。 “十分抱歉,虫皇陛下,我会立即去跟对方沟通。” “这还差不多,你退下吧,自己去军部惩戒室领罚三十鞭。” “是。” 是您逼我的。 优泽卡,我会保护好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阴暗的雨夜,云纵颓废地坐在轮椅上,房里的镜子已全部被撤走。 电光一闪,照亮了墙面,云纵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射在墙壁。 他惨叫一声,随手抓起柜子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可恶的云澈!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嘶吼的怒音盖过雷声,一个身体悄无声息贴近轮椅。 云纵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墙上多了一抹血红。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七章 楚辞从皇宫出来,就开车抵达了云澈的住处,约见对方。 “虫皇要杀你,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云澈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冷凝,“杀云纵,不是你的手笔吗?” 楚辞惊讶地睁大眼睛,他绷紧身体,做出防备,“殿下既然知道了,那也没办法,至少,现在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必须同我合作。” 云澈最厌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眼中杀意一闪,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熟悉的声音传进门里。 云澈双手交叠,将身体靠进椅背。 “去房间等我。” 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了。 云澈声音冷冷道:“我不会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辞不理解地看着他,“你不想除掉一直对你暗藏杀机的虫皇吗?” 云澈冷笑,“杀他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楚辞心中失望,只能起身告退。 既然这样,他只好自己动手了。 杀虫皇容易,但云澈却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若是对方想要夺取皇位………那还是需要留一手的。 想到刚才消退云澈杀心的声音,楚辞抿唇,他需要雌虫的帮助。 “优泽卡需要你。” 光脑上突然接受到一条信息,是楚辞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雌虫愣了一下,立刻打字回去。 “上将,优泽卡怎么了吗?” “来优泽卡家,你过来就会知道。” 他现在可以出门了,但出门需要和管家请示,找人护送。 管家派了一个虫仆,开星车将龙宇安送了过去。 星车停在优泽卡家门口。 雌虫下车,让虫仆等在车上。 他敲了敲门,无人响应,便自己推开了。 楚辞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优泽卡不在这里,但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雌虫点点头坐下,“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的吗?” “有人要对优泽卡动手,优泽卡需要提升实力,我想让你假装被我绑架,再让云澈交出虫族纹石交换……等一切事情解决,我会放你自由,优泽卡也会得救。” 楚辞暗想:只要优泽卡使用足够的虫族纹石升级到ss级甚至sss级,就可以不用怕云澈的威胁。 雌虫心底冒出不安,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上将你有问过云澈的意见吗?” 楚辞瞥了一眼雌虫,“他不答应,不然我会来找你?” “但是这样不好,那个东西是云澈的东西,我……” 楚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沉着声音道:“那可是优泽卡,你确定你要选择云澈而不是优泽卡?” “我……我亏欠云澈很多,不能再欺瞒他了,而且云澈不会和你交易的,我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不是他的雌君吗?” “是……”雌虫抿唇,但那是假的,他需要瞒着,现在还不能说。 龙宇安握紧掌心,定定神开口道:“优泽卡那边我会想办法的,优泽卡他有什么想法吗?” “你就算想办法又有什么用,不过一只废物雌虫,什么实力都没有,”楚辞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带了一丝憎恶与瞧不起,“我真不理解,优泽卡怎么会喜欢上你。” 雌虫闻言一愣,但那是他有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的意思便遁入了黑暗。 再度睁眼,雌虫觉得这个场景万分熟悉,毕竟他已经被绑架过无数次了。 只不过这次是和别的虫被一起绑着。 耳旁传来喋喋不休的咒骂。 “楚辞,你这个逆雌!可恶的乱贼!赶快把我放了,不然你承受不起全虫星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楚辞闻言面无表情地将手帕塞进虫皇嘴里。 对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雌虫认出了和他绑在一起的是虫皇,他转向楚辞,声音颤抖,“上将……?” 楚辞淡淡道:“你只要听点话,我不会对你动手。” “上将做这些是为了优泽卡吗?优泽卡知道吗?” “他不必要知道。”楚辞的表情变得很平静,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了。他抬头看了看钟表,打开了光脑。 光脑录进了身后龙宇安和虫皇的身影。 楚辞冷着脸对着屏幕中的人说:“云澈,交出你的虫族纹石,不然我就杀了他。” 枪口对准雌虫的眼睛,雌虫屏住呼吸,对着屏幕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澈还未开口,他的身边似乎还有别人。 “楚辞!你在做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辞惊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把你们送去……是你!” 他转头怒视着绑架优泽卡的雄虫。 云澈眸色泛寒地道:“放了他,不然我现在就断他一条手臂,你不是想要他变强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变残。” 楚辞咬牙,握着枪的手在发抖。 “上将别担心,优泽卡不会有事,你放开我们,一切还是会回到原样的。” 龙宇安轻轻的声音似乎想要安抚他,但楚辞只觉得这声音特别刺耳。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将枪口对准虫皇,砰的一声,虫皇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握枪的手停止了颤抖,楚辞重新恢复冷静。 他对着屏幕里的人,对着雌虫,也是对着他自己道:“这就是我的决心,将虫族纹石直接给优泽卡吸收,不然下一枪我就会对准雌虫。” “楚辞你别这样,快放开小安!” 楚辞对优泽卡的呐喊不闻不问,将枪口抵上了雌虫的脑门。 “给他,不然我就让他死在你面前。” 云澈的眼中沉淌着暗河,“虫族纹石我可以交给你,你一旦对他动手,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石头被放到优泽卡手里,优泽卡红了眼睛,对着光脑道:“你先放了小安,我会吸收的。” 楚辞默然了一瞬,神色黯然地想:优泽卡,你从未真正信任过我,我若真的想对龙宇安动手,一百个你都阻止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凄然一笑,既然这样,那就恨我吧,然后过来杀了我,成为虫皇,永远保护好自己。 楚辞冷脸道:“先吸收。” 优泽卡咬牙,施展出精神力,虫族纹石开启了光芒。 楚辞见状,目光威胁地看向云澈,“不许任何人打扰优泽卡的进化。等他进化完成后,我会再打开光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龙宇安的所在位置。” 画面被关了。 优泽卡顿时将手中的石头一摔,并没有再吸收的意思。 “他怎么会这样……” 云澈没有理会优泽卡的神伤,他已经知道了雌虫的具体位置,从定位戒指的显示看,龙宇安就在皇宫,他必须尽快赶往那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八章 雌虫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楚辞取出了一些仪器摆弄起来,将一个摄像头对准自己,开始练习演讲。 “星历2396年12月12日,虫族历史焕然一新的一天,因为我在今日杀死了虫皇,我将成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九章 自从用了虫族纹石,龙宇安奇迹般的进化成了s级雌虫。 美丽的事物进化之后自然变得更加美丽。 在网络上,虽然他的雌性身份还没有让所有虫子心服口服,但美貌和s的等级已经霸凌了一切。 而现在这位全网都只能暗戳戳诋毁的风云人物,如今正骑在雄虫的身上,极力做着暧昧的事情。 事情的开始始于一场亲切的问候。 新虫皇什么都不懂,如果没有云澈的示威,元老院的豺狼虎豹已经要将这只懵懂无知的小虫子拆吃入腹,摆弄成傀儡帝王了。 雌虫见云澈帮自己处理了一天政务,心虚地道:“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可以帮忙吗?” “有,陛下帮我按摩吧。” 雌虫很听话,但他没想到,按摩是那种意思。 云澈坐在椅子上享受服侍,雌虫摇动着腰肢,上上又下下,在雄虫身上摇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刚刚说我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嗯……你是……很好的人……” 云澈冷脸,“陛下和很好的人都可以这样交配?” 雌虫胡乱摇头,下面热得快要融化了,他真的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云澈却仍旧要逼出他的真心话来。 “哪里不一样?”云澈捏住他的腰,帮他加快了摇动速度,雌虫一下子绷紧了小腹。 “唔……!” “你讨厌他们,对不对?” 雌虫流着眼泪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和我做,”云澈放慢了动作,轻轻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讨厌的反义词是喜欢。 强烈颠簸后的温缓抽插,让雌虫贪得了片刻暂歇。 晕眩感让他忍不住垂落脑袋,目光滑向漂亮的蕾丝裙片,那里已经满是湿漉漉、黏哒哒的液体了,这些都是他流出来的。 雌虫盯着看了一阵,插着生殖器的小逼愈加湿润了。 “喜欢。” 两个字刚出口,雄虫的生殖器立刻深侵,挺开层层软褶,滑入了雌虫的孕囊。 雌虫无声地张开嘴巴,抽颤着腿软绵绵地倚靠在云澈的肩膀上,苍白的发丝擦过云澈的脸庞,像杨花一样细软。 “我也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放在雌虫腰上的手捏了捏那里的柔软,惹得龙宇安怕痒的缩了一下,往前同他贴的更紧,云澈得寸进尺地将他全全抱住。 雄虫枕在自己肩头,龙宇安被迫歪着脖子,轻声道:“今天元老院上报的事务还没有解决。” “别管,我会堵上他们的嘴。” 龙宇安弱弱地喘息:“可是………嗯……这样的话啊……你会很辛苦……而且,而且我这个虫皇一点都不称职……唔嗯……还有其他什么我可以帮忙做的事吗……” 云澈将雌虫的一缕发丝捉在手心,放在手里揉捻了一阵,若有所思的道:“生虫崽。” “…嗯?“ 天色渐晚,云澈推门进来时,雌虫已经抱着一本厚厚的虫族历史大全睡得很熟了,他抽出雌虫手里的书放在一旁,替他盖好了被子。 龙宇安的床头还放着一本眼熟的笔记,拿起小虫子珍爱无比的手记,云澈随意翻阅了几页,发现有些段落后面添注了雌虫的笔墨。 他一条条看过去,本想帮他回答一些问题,但他发现有些提出的疑问已经被后来解开思路的雌虫认真解答了,可见他翻阅了许多遍,很是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澈决定还是让雌虫自己来解决剩下的疑惑,因为雌虫之前的答案都很好。 他一条条看过去,就像看着雌虫咬着笔尖看书钻研一样有意思。 翻阅到其中某一页,云澈突然停顿了很长时间,心里飘起异样的柔絮。 “做爱是不好的事情吗?是淫乱的事情吗?但我喜欢他,喜欢这只雄虫,为了他,愿意承受永恒的忏悔、忍耐地狱的低语,从今往后的一切,我都不会害怕。 因为他说会保护我的。” 雄虫看了一眼熟睡的雌虫,在书的最后,寻了一片空白的地方,写了一句话。 “我知道自己有着无法摆脱的属于雄虫的坏病恶习,性格里充满了阴暗、偏执、高傲、疯狂、嫉妒,还有永无止境的贪婪,但只有它们会咆哮着说爱这个人,我唯独不讨厌这一点。” 他合上书页,将手记重新放回床头,轻轻搂过身边安睡的雌虫,拥抱着安谧的完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章 完结章 夏雨淋淋飘洒,庭院里花木清雅,翠叶粉面间氤氲起旖旎湿雾。 水珠密布的窗棂模糊了屋外的风景,也锁藏了屋内的潮湿情欲。在仅有两人的密闭空间里,一种不为外人知晓的隐秘情结慢慢滋长,如同曲折缠绕的藤蔓,攀缘了整个房间的墙壁。 坐在床上的雌虫睫羽轻颤,他慢慢地抬高胳膊,一点点撩起丝绸睡裙。 睡衣下浑圆的肚腹细腻饱满,显露他已孕的事实。 即便怀了孕,也仪态姣好,可堪垂怜,腹部的曲线圆弧不减他半分柔姿,反更添韵致。 在虫族社会,雌虫孕期会分泌过剩的情欲,如若不及时疏解,会影响孕期的激素调节,所以需要定时舒缓热潮。 意识到云澈即将要抚弄自己,龙宇安的心跳已然失衡,他产生了点紧张。 龙宇安并非身体素质强悍的雌虫,即使境界提升到了s级,肉体也只达到了普通d级雌虫的体力标准。 所以,在怀崽的后期,为了他的身体考虑,床事不宜过分激烈,否则会影响身体根基。 云澈敛眸,手掌贴上雌虫微微凸起的胸脯,轻轻掐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怀孕,这对小白兔渐渐变得软糯而富有弹性,随便捏一捏就会显红,有时还会发散奶香,流出乳汁,像半融化的奶糖一样勾人。 雌虫雪白的贝齿咬着软唇,垂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摸在他胸口的两只手,表情呆呆的,看起来很好欺弄。 像是被捏爽了,乳珠樱粉地弹起,俏生生地挺立雪丘。 这时,雌虫双眸盈满水光,有些祈盼地抬头,眼神好像在对云澈说可以让他放下衣服了吗? “手臂酸了?” “嗯。” 有点娇气。云澈想。 雄虫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帮他把碍事的睡衣从头顶脱下,然后将乖顺的龙宇安按倒在床。 为了帮雌虫舒缓情欲而又不伤到对方,这半个月,云澈都会选择用温顺的舌头去照顾对方的雌穴。 只是,每次在开始前,雌虫总会并紧双腿,一开始云澈还以为是对方不喜欢同他做这些事,他心中略感压闷。后来问了才知道,雌虫只是想忍着不让水滴脏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云澈当时觉得他笨得可爱,便抚上雌虫的脸,贴吻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语调珍重而笃定地轻诉:“陛下不脏,一直很干净。” 现如今,雌虫自己主动捧开双腿,双颊粉扑扑的,轻声细语道:“……请开始吧。” 高烫的舌尖一触上雌花,雌虫就湿润了眼眶,双腿无力地敞到最大,发出哼哼唧唧的抽泣。 牙齿不时地啮上红媚的骚肉,雌虫就受不住地软哼一下,被咬住的那处,诞生了难以承受的酥麻战栗感,令龙宇安觉得像是灵魂被啃食了一块去。 不知不觉,轻轻淡淡的舔舐慢慢加快了速度,恍若突然的翻脸无情,雄虫控制住龙宇安摇晃的大腿,将头埋得更深,苍劲有力的舌头如灵活的游龙窜进更深的猎区。 这条龙舌狡猾而十分熟练地懂得攻击哪里,会让雌虫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如游龙戏珠一般,追逐着娇小的阴蒂,舔吸抽弹,直接吮大了一圈,阴蒂越来越像熟了的樱桃,挂在枝头摇摇荡荡的。 雌虫张开红唇,呼吸时而轻颤时而急促,他无措地张望着天顶,像是坐久了过山车,头脑眩晕而四肢乏力。 此时,突然的顶挤再加上狠吸,令雌虫的神经一下子绷到极限,小腿也绷得很紧,好像要弹起来似的。 随后,龙宇安的神情突然受不住的怔忪了,雌穴中间的小隙口翕张了两下,从里面一下子淌出许多湿滑的粘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忽然感觉胸口也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 “…云唔…云澈……我是……怎么了……” “是流奶了。” 雌虫懵了一下,然后后迷迷糊糊地记忆起来自己做过的孕期功课。 但是现在宝宝还没有生出来,多余的奶水怎么办呀? 他还在愣愣地发散思维,雄虫就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胸口正酸酸涨涨的处于哺乳期,即便雄虫有意收敛牙齿,雌虫仍旧能感到两个乳孔被吸得微痛。 “哈……轻唔……轻……轻一点嗯……” 云澈闻言停顿了一瞬,忍住了顷刻间上涌的凌虐欲望,将自己的恶劣心思深深压抑,他双目阴晦地道:“别招我了,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这声陛下听上去没有丝毫敬意,反倒像是贬低和羞辱,带着警示意味。 龙宇安觉得脸颊好像贴在蒸笼上,隐隐作烫。 在外人面前,云澈一般会语词妥帖地称呼自己陛下,听上去珍重悦耳。 然而,这称呼一旦落在床上,听起来却似乎变了些味道,明明云澈叫着他陛下,龙宇安却感觉两人地位颠倒,自己是受他桎梏的一方,被他的命令绑得紧紧的,不得动弹。 雌虫的身体潜在得兴奋起来,好像一直在等待着雄虫的霸占和支配,雌穴因此隐隐泌出更多湿漉。 戛然之间,龙宇安仿佛懵懂开悟地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可以扑腾多高的权利都拿捏在雄虫手心,就连天性本能也无法战胜对对方的臣服。 但……这有什么能?他的心愿意的,那便没有关系。 自己喜欢云澈,愿意这样,便觉得这样一切都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若是他不喜欢云澈了,他会逃跑,会说自己不愿意。 但雌虫现在喜欢雄虫,连带也喜欢上了自己身体的这些下流的反应。 手指轻轻的摸上云澈的黑发,玫瑰色的瞳孔倒映出雄虫此刻的怔愣。 “……现在不疼了,我会忍着一点的。”雌虫的声音听起来很内疚。 心口突然一拧,云澈敛眸道:“你不用忍,我的错。” 他重新动作温驯地舔湿了雌虫的乳晕,双目一刻不停地盯住雌虫,观察起雌虫的感受反应。 幸好这段时间一直忍住不用生殖器顶弄雌虫,不然……云澈垂目不敢深想,一旦失控,雌虫反而更加危险。 一边舔吸着清淡的乳汁,雄虫一边用手指剥开雌穴的肉瓣挺入抽插,指尖刮过令雌虫失神晃腰的敏感凸起,九浅一深地顶送着。 绵绵不绝地高潮了许多次,龙宇安像是雨水后落了一地草坪的重叠花瓣,浇雨后浅粉的花瓣显得虚无透明,软若无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察觉到雌虫的体弱,云澈整理好不舍的情绪,将手指轻轻褪出。 正准备将雌虫搂起抱到浴室清理,蓦然地,龙宇安扯住了他的袖口。 “怎么了?” “你……我帮你……” 注意到雌虫的目光盯住了哪里,云澈了然对方是想帮助自己解脱性欲。 “现在不行。” “那,我也可以的……可以用嘴唔…” 话还未说完,云澈陡然间用拇指按压住了他的嘴唇,轻而缓地摩挲几下。 雄虫眸色发深,嗓音喑哑地说:“不行,很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你不是帮了我很多次吗?” “不一样,陛下很干净,我说过的。” “……可是我那边明明也是尿尿的地方。” “听话。” 云澈盯着雌虫脸上那一寸可怜的殷红柔软,心中暗忖:他不允许任何的污秽玷污这对唇瓣。 雌虫不言不语了,乖乖地被抱起,闷闷地把头靠在云澈身上。 云澈感觉得到,雌虫好像变得更加依恋他了,他的心不由得泛滥起柔情。 雄虫原本觉得自己和“温柔”二字绝无瓜葛,可现在,为了眼前的雌虫,他愿意去习惯不熟悉的东西,愿意往好的那一方面尝试。 他天生就是冷漠自私的坏种,但龙宇安不一样,他天生就很好,是一切干净纯洁的代名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明明雌虫靠近自己只会落得一个被染黑的下场,他明明知晓这一点,却做不到舍开手,也学不懂什么是伟大和无私的爱。 雌虫恰好是云澈的反面,他包容了一切罪孽,毫无怨言地牺牲献祭自己。他们走在一起,会因对方变得更加完整,也会因对方感受到更加深沉的痛苦。 但只要和这只雌虫在一起,痛苦亦是快乐。 将雌虫的身体擦拭干净,雄虫抱着他重新回到床上。 他握住对方的手,十指交缠。 雌虫歪了歪脑袋,声音困倦地道:“云澈,。” “,陛下。” ,我的玫瑰水晶。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