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为止(bds/m脑洞合集)》 地狱之门,四攻出场(口侍/深喉/吞精/几把抽耳光/tr) 温阮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赤枫堂前的漫天血红。 瓢泼大雨冲刷着满地鲜血,汇成的血水形成溪流,几乎淹没了他的鞋尖。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炸裂,震得他耳膜生疼,惨叫声混着警车长鸣此起彼伏,犹如从地狱传来的悲鸣。 他来不及去思考究竟死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即将死去,他只是一遍一遍地在尸体中翻找,紧张与害怕令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颤,汗水混着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流经苍白尖削的下巴,与湿透的衣衫融为一体。 他想呼唤爱人的名字,却不敢发出声音,唯恐招来可怕的恶魔,只能在心里一次次地祈祷他的爱人已经成功逃脱。 还好,还好,这里没有…… 他再一次拿出手机,尝试拨打爱人的号码,不出所料依然关机。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是赤枫堂的叛徒,是出卖四位堂主的罪魁祸首,是帮派内斗的牺牲品,无论结果如何,尽快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咬牙站起身来,最后望一眼自己曾栖身多年的地方,用尽全力向着树林跑去。 也许是上苍怜悯,就在此时,那只被他握到发烫的手机陡然震动起来,看清屏幕上号码的那一刻,他连呼吸都有短暂的停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手机只震动了几秒复又平静,紧接着一则短信发了过来:阮阮,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我抢到车了,你快过来,我在我们相识的地方等你,我爱你。 世界都仿佛鲜亮了起来,温阮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疯了一样地朝着心中幻想的未来狂奔而去。 直到他看见了那几个朝他冲过来的高大身影,以及那声在震怒之下变了调的怒吼。 “果然是你,抓住他!” 温阮距离醒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双眼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透过被棉球塞住的耳孔,他隐约可以听见周围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 绝对的黑暗最容易消磨人的意志,可是在不清楚周遭环境的情况下,他即便醒了,也丝毫不敢动弹。 这点是普通人很难做到的,但温阮不一样,为了卧底任务能够顺利进行,在赤枫堂的时候,他在帮里的叔伯那里接受过一段时间的秘密训练,并不是什么严酷的训练,但最基础的警觉性和耐受性不成问题。 当脑子逐渐清醒之后,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爱人,沈逸,他绝不相信沈逸会背叛他,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沈逸也被抓了,所以他的手机才会落入那四个恶魔手中,自己才会因为一条短信而上当受骗。 他怎么样了?被关在哪里?有没有受到折磨?他是这场叛变的主使人之一,是指使自己去四位堂主身边卧底的帮中元老——沈叔唯一的儿子,都说斩草除根,一旦被抓一定会没命的…… 温阮心急如焚,冷汗浸透衣衫,他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闪过的全都是猩红的画面,卧底一年,他比谁都清楚那四个人的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了,还有警察,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场叛变明明是帮派内部争斗,策划原本十分周密,为什么会连警方都被惊动了? 如果说沈逸是被警方抓走了呢?以他在赤枫堂里的地位,也一定会没命的…… 温阮越是多想,心越是下坠,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沈逸即将会面对什么,但他却无能为力。 又过了许久,被捆住的手脚开始发麻,侧卧的姿势使得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老旧的机括发出吱嘎吱嘎的噪音,门外灼热的潮气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林间特有的青草味道,他迅速判定这里不是赤枫堂的所在,他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 “他还没醒?”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磁性,带着凉意,很有辨识度,温阮即使隔着棉球也在瞬间分辨出了来人的身份,顿时遍体生寒。 男人嗯了一声,缓缓走了进来,一阵衣料悉唆声后,温阮的脸上便挨了一巴掌:“给你三秒钟,要是再装,就不止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温阮心头一颤,如同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咽喉,不自觉地全身紧绷,他小幅度地动了动,努力装出一副刚刚醒来的模样,从被堵住的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眼罩被扯掉,堵嘴的布也被拿开,强光刺入的一瞬间,温阮难受地闭上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紧跟着他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身子被强行拖起。 在忍过最初的不适之后,温阮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老大……”温阮咽了咽唾沫,长时间的昏迷使得他喉间干涩如灼,他尽量放松面部肌肉,让自己表情看起来茫然又无辜,即便他预感到对方手上极可能已经有了他叛变的确凿证据,但他仍然想要做最后挣扎。 “还敢叫我老大,你胆子不小。”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表情和他说话时的语气一样,冷淡,看不出喜怒。 温阮呼吸微滞,眼眸不由自主地下垂,不敢与他对视,他承认,在赤枫堂四位堂主中,他最惧怕的就是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名叫秦扬,是赤枫堂四位堂主之首,赤枫堂的四位堂主是亲兄弟,秦扬是大哥,其余三位分别以礼、义、廉、三字为名,均为穷凶极恶之徒。 温阮惧怕秦扬,是因为秦扬的性格最为捉摸不透,他极少将情绪表露在脸上,而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举动又都别有深意,温阮曾亲眼看见秦扬处理叛徒时手起枪落,不等对方解释一个字,那种杀伐决断的气场,心狠手辣的作风,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温阮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他很怕自己也会成为一具尸体,声音因为惧怕而弱了下去,这让他的辩驳听起来也十分苍白:“老大,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秦扬面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似乎是对他死鸭子嘴硬的愚蠢行为感到可笑,他将一部手机举到温阮面前,为了让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特地在他面前停留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手机,认识吗?上面的信息,记得吗?” 温阮浑身冰凉,他当然认得,这是沈逸的手机,上面的内容是他被抓前收到的那条诱捕短信。 难道沈逸真的已经…… 望见温阮倏然慌乱的神色,秦扬倒是有几分快意:“真是情深义重啊,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我还不知道,我身边竟潜伏着一个叛徒。” “只可惜,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些,沈逸那种蠢货,也值得你为他卖命。” 温阮的瞳孔骤然一缩,话说到这份上,再继续装疯卖傻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他在哪儿?”温阮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他原本是想表现的强硬一点,但秦扬的压迫感如有实质,叫他不自觉地便矮了一头。 秦扬嘴角轻微抽动,似乎是笑了一下,但他这个人实在太冷厉了,那细微的表情很快被冰封般的面容覆盖,他没有直接回答温阮的问题,而是捏起他的下巴左右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圈,然后说了另一句话。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呼吸微滞,不明白秦扬是什么意思,不过他顾不上思考这些,此刻他最焦急想知道的便是沈逸的下落。 “他在哪儿?!”温阮又问了一遍,许是秦扬唇边的讥诮刺激了他,他这回的语气较之前强硬了不少。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喉咙便被扼住,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温阮瞪大了眼,面色由于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刷地惨白,刚刚建立起的硬气转眼便被惊恐覆盖。 秦扬仍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透着狠意的眸子盯视着他。 温阮果然败下阵来,此刻,他已经明白,他是无法从这个男人这里得到确切答案了,唯一可以判定的就是,沈逸应当没有被警方抓住,不然他一早就该拿这件事来刺激他了。 掐在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虎口按在气门上,以温阮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一点一点剥夺他呼吸的权利,温阮别无办法,只得先行服软。 “不……饶……饶了我……” 秦扬好似没有听见他的求饶声,手中的力道愈发重了,很快,温阮便感觉到呼吸困难,原本因为受惊而惨白的脸颊染上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他下意识地挣扎,无奈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起不到半点作用,只能睁着惊慌失措的眸子哀求地望着秦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秒后,秦扬松开了手,温阮猝不及防地跌落在地,肩膀撞得生疼,可他却顾不上,只是蜷起身子猛烈地咳嗽。 秦扬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动容。 温阮把脑袋埋得极低,呼吸艰涩,浑身颤抖,然而,与他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畏惧不同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清明且坚定,透过被乱发遮挡住的视线迅速环视四周,由于视线被压低的关系,他只能看见这屋子里除却秦扬之外,还有五双脚,均穿着大码的皮鞋,隐匿在西裤下的腿肌肉勃发,将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个人的身材该是多么魁梧。 温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虽然有些身手,但面对这么多强壮的男人,他不会有丝毫胜算。 现在逃跑是自寻死路,不过好在那另外三个恶魔好像不在,他必须要想办法与秦扬周旋,尽量拖延时间,获得生的机会。 温阮好不容易稳住呼吸,挣扎着起身跪在秦扬面前,装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痛哭流涕:“求您饶了我吧……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要背叛赤枫堂的心……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您相信我……请您相信我……求求……” 温阮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到有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是枪。 温阮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视线越过枪口,濒死的惊恐与泪水爬了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颤抖愈发剧烈了,骨头都好似快被摇散,这个男人似乎可以洞悉他的内心,他的一切小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这回他是真的一点想法也不敢有了。 秦扬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指扣在扳机上,枪抵在温阮的额头上,所有情绪都被隐藏在黑眸之下,未曾泄露一丝一毫。 不知过了多久,秦扬终于开口了,说出的却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脱裤子。” 温阮愣住,一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脱裤子。”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温阮听见了保险栓打开的声音。 温阮吓得一个激颤,再也不敢迟疑,急忙用被绑住的双手从后方去拉拽自己裤子。 “我说,脱我的裤子,”秦扬又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用嘴。” 温阮彻底呆住,不确定地望着对方,秦扬面容冷淡,眼神却是不容反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温阮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话,浑身血液登时冰凉,他想,他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冷汗顺着面颊往下滴,温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慢慢地将视线下移,隔着薄薄的西裤,能看见下面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山包。 那个形状代表着什么显而易见,温阮下意识地咬住嘴唇,表情变得羞愤,他想过被抓之后也许会遭遇残忍的折磨,拷问,甚至被杀害,却唯独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会是这种极端下流的凌辱。 呼吸都因为愤怒而停滞了,温阮浑身僵硬地跪在那里,一动也不肯动。 温阮的矜持看在秦扬眼中犹如一个笑话,只听头顶一声冷笑,脑袋便被一股大力按向前方,整张脸直直地撞进秦扬鼓胀的裆部,男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顷刻间灌满温阮的鼻腔。 “快点。”秦扬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不悦,但按在头顶的大手却充满了威胁。 欲望催生出的热度,透过布料发散在温阮的脸上,使他眉间的刻痕更加深重。 温阮有男朋友,自然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全面体检/双星身体构造详解/子宫探索/指J/TX/惩戒 “看看这是谁啊,啧,怎么哭成这样,真可怜。” 说话的是秦礼,四个人中排行老三,是赤枫堂的三堂主,他的声音与他的长相一样,华丽多情,温柔可亲,但与此同时,他也是赤枫堂的刑堂主事,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不少,平日里还喜欢自己动手做些新奇的刑具,时常于谈笑间将人折磨得生死不能,是个十足的笑面虎。 他走到温阮面前蹲下,玉一样的手指捏起温阮湿漉漉的下巴,指腹轻轻地从他残留着唾液的红肿唇瓣上滑过,略有埋怨:“大哥也太不够意思了,趁我们几个不在,竟然偷吃。” “口交而已,我没碰他后面。”秦扬冷笑,“再说,你们这不是回来了。” 秦礼笑盈盈地回过头去,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顾盼生情:“大哥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说过大哥身边有个小美人,大哥那个时候还不以为然呢,现在还不是忍不住了。” 秦扬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温阮听得心惊,一直以来他都被安排在秦扬身边卧底,与另外三位堂主接触不多,那时候他还暗自庆幸,毕竟秦扬除却心性狠厉这一点之外,在感情上表现得就像个性冷淡,不像秦礼,身边只要稍有姿色的男人,都与他有过亲密关系。 温阮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在削弱存在感了,却不想,竟然还是那么早就被秦礼这条毒蛇给盯上了,更想不到,原来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已经沦为过他们之间的谈资。 “你叫温阮,对吧?”秦礼笑着问他。 温阮僵硬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么以后,就叫你阮阮,可以么?” 阮阮…… 温阮想要拒绝,因为这是沈逸对他的爱称,可他不敢,他的命还握在这些人手里,他不敢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 温阮惧怕地看着他,又一次,点了头。 秦礼笑得更愉快了:“阮阮真乖。” 温阮在心里唾弃自己。 秦礼将手放在他的头顶,像爱抚小动物那样抚摸他,边摸边夸他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然而摸了几下后,秦礼的面色突然沉了下来,手中力道陡增,瞬间像换了个人般,扯着一把头发将温阮从地上拖起一截:“可是,这么乖,这么软的阮阮,怎么就出卖了我们呢?” 温阮吃痛地闷哼,在他手中瑟瑟发抖,秦礼的喜怒无常比起秦扬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真的怕自己连一句遗言都留不下,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乖阮阮,你说,你怎么能出卖我们呢?嗯?” 温阮害怕得不敢说话,而且,他知道,现在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的脸越贴越近,黑沉沉的眸子透出与他容貌全然不符的阴狠,冰冷的吐息黏着在温阮的脖颈间,犹如毒蛇吐出的信子,激得温阮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阿礼,别玩了。”就在温阮吓得快要哭出来时,秦扬适时地制止了他。 秦礼回过头,意味深长地望了秦扬一眼,又转头盯了温阮半晌,也不知是温阮怯懦的表现令他感到愉悦,还是秦扬的话真的起到了震慑作用,秦礼的面容又逐渐柔和起来,他卸了手里的力道,以称得上温柔的方式将温阮半扶半抱着放回地面上:“阮阮不怕啊,哥哥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虽然阮阮是个坏孩子,但哥哥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说着,他绕到温阮身后,像给温阮介绍朋友那样,掰着温阮的脑袋,迫他用眼睛将屋子里的男人都看过一遍,才轻声说道:“拜阮阮所赐,接下来,我们都要逃亡了。” 温阮不明白他的意思,在他手里一动也不敢动。 秦礼说完这句话后,故意停顿一会,手指捻起温阮的一绺发丝,细细地把玩,直到听见温阮愈发慌乱的呼吸声时,才又继续说道:“逃亡路上难免无聊,所以以后要辛苦阮阮多陪陪我们了,这点小要求,我想阮阮应该不会拒绝吧?” “…………” 温阮手脚的束缚已经完全被解开,然而他却不敢再有一点反抗的念头,眼前是四个恶魔环伺而立,屋外还有至少五个体型剽悍的打手。 在他们的审视之中,温阮依照秦扬的命令,慢慢脱掉上身的衬衣和下身的长裤,白皙纤瘦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他的脑袋始终低垂,俊秀的面容饱含屈辱,手按在内裤上,迟迟不愿动作,因为他明白,在褪掉这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所有的秘密都将不再是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刚刚得到过释放,并未急着催促,可他另外三个兄弟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尤其是四个人中排行老四的那个大块头,秦义。 自进门起,秦义就没说过话,可他的眼睛未有一刻离开过温阮,他的眼睛和他的人一样,都散发着如同野兽一般凶恶狂野的光亮,他似乎不懂得如何伪装自己,被背叛的愤怒和手下兄弟惨死的悲痛,以及急于报复和发泄的欲望,全都透过那双兽类的眸子一览无遗。 也许是嫌弃温阮的动作太过拖沓,秦义十分不满地走上前来,像抓小鸡似的仅用一只手便将温阮整个人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手指稍一发力,“撕拉”一声,内裤便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秦义再用力一拽,轻而易举便让温阮一丝不挂。 温阮拼命挣扎,想要护住最后一点尊严,但他的挣扎落在身高两米有余的秦义眼中,不过如幼猫一般全无气力。 秦义将双臂绕过温阮的腿弯,如同给小孩把尿那样,将他的双腿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令温阮的身体产生了一瞬间的失衡,温阮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秦义粗壮的手臂,而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失去了手掌的遮挡,所有秘密再也无从遁形。 此时此刻温阮还沉浸在惊恐之中,并未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直到腿间沾染上熟悉的如蛇信舔舐一般冰凉的吐息时,方才惊觉。 “不……”颤抖的唇间吐出微弱的拒绝,全无半点作用。 秦礼埋首在他双腿之间,刻意抬起眸子与他四目相对,眼底滑过狡黠的光亮:“阮阮乖,只是检查一下身体而已,不怕啊。” 温阮难堪地咬住下唇,将头偏向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阴茎率先成为男人研究的目标,那软绵绵的器官色泽干净,像未发育成熟的小肉芽,粉粉嫩嫩的一小团,耷拉在腿间,只要轻轻碰一碰,就会羞怯地瑟缩。 秦礼略有惊讶,明明已经是二十来岁的男人了,怎么会拥有这么小巧的性器。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当拨开阴茎的那一刻,他看见原本该是会阴的部位竟裂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那条鲜嫩的肉缝,隐约可见内里泛着水光的娇嫩黏膜,在那条缝隙的最顶端,还有一个形状小巧,却依然叫人难以忽视的小凸起,竟是女性尿道和阴蒂。 秦礼的眉头微微蹙起,伸出两指扒开这个多出来的畸形器官,微微开合着的阴道口便全无遮挡的暴露出来。 “怎么了?”望见秦礼变幻的脸色,秦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法地将里面的每一寸角落都玩了个遍。 几下抽送之后,也不知他摸到了什么地方,温阮腿根一颤,呼吸都跟着紧了一紧,紧接着穴口的缝隙间竟涌出了一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光洁的会阴部流向下方的菊穴,转瞬被同样微微翕张的穴口吸收。 秦义心中一动,将被淫水浸透的手指抽出来,像被蛊惑了一般将头深埋下去,宽厚的鼻尖凑近了水润发亮的阴部,深深地嗅闻几下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阮只感到下面被一个滑腻湿热的物体给覆盖住了,他艰难地低头去看,就看见秦义埋首在自己腿间,贪婪地舔吮着淫水。 温阮的脑袋嗡地一下,耻辱的晕红迅速爬满面颊,他想说不,张开嘴冒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秦义仔细地舔着,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啧啧声,他舔完了流出来的淫水,犹嫌不够似的张口咬住了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将舌头伸进花穴内部,用力地搅弄,吸吮起里面残余的蜜汁来。 被舌头操进女穴,这是温阮从未有过的体验,温阮被不断上涌的羞耻感和快感弄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哆嗦着嘴唇,尝试数次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要……”手下意识地去推秦义的脑袋,却在看见秦义脸色的一瞬间吓得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脸上出现了那种野兽在狩猎即将成功,却遇到猎物濒死挣扎时而被激怒的表情,五官扭曲,凶悍异常。 温阮眼中顿时蒙上一层泪雾,鼻头肉眼可见地发红,竟是生生地被吓哭了。 温阮天生一副好骨相,明明二十来岁了,却仍是一副清隽俊秀的少年模样,因为雌雄同体的关系,他一双薄唇色如描朱,就连眉形都是偏女气的细长,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有轻微的下至感,平日即便站在那里也是目含秋水,此刻眼中含了泪,更是衬着一双白山黑水似的眸子清润透彻,很有些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只可惜,秦义并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自身欲望,望见温阮泛红的眼尾,他非但不觉得对方可怜,反倒升腾起一丝施暴的快感。 这快感成功地泄走了一部分欲念,秦义的脑子也随之清醒了点,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方才舔穴的行为,那就好像是自己在为他服务一样,他不该这么轻易便被对方诱惑,甚至于差点忘记了他是怎样残忍地害死了自己那么多手下兄弟。 这个人,只配得到疼痛和惩罚。 温阮动也不敢动,惊魂未定地望着这个棕熊一般壮硕的男人,他毫不怀疑,若是他胆敢再惹得对方不悦,对方能轻而易举地捏死他。 然而,温阮不知道的是,正是他这如同兔子受惊一般无辜的表情才是勾起对方怒火的根源,他望见秦义的面容比之前更加凶恶了,甚至称得上骇人,似乎在内心酝酿着一场风暴。 下一秒,温阮就被粗暴地拖了起来,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骑在了秦义胯间,下身相贴的地方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灼人的热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瞬间明白过来,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再克制住挣扎,暂时获得自由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推拒,企图逃离那块散发着热度的布料,满心满脑只有即将要被强奸的绝望。 秦义野兽般的眸子里逐渐泛起兴奋的光亮,神情变得愈发残忍,他太喜欢温阮此刻的激烈反应了,这让报复的快感节节攀升。 与此同时,为了能够看见更多令他心情舒畅的画面,秦义故意隔着裤子用下身在温阮的花穴入口处顶弄,用极端下流的方式吓唬威胁他,而当对方奋力挣扎时,他便将掐在温阮窄腰上的双手陡然收紧,用足以将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惩罚他。 温阮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被迫停止了抵抗,俊秀的脸庞褪尽了血色,两瓣小巧的薄唇不堪重负地颤抖着,疼出的冷汗沿着下巴滴落。 然而即便温阮已经痛极,秦义还犹嫌不够,他的双手仍在向内一点一点地收紧,原本就细窄的腰肢竟真的被硬生生地挤压到了不盈一握的状态。 温阮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头颅慢慢地垂落下去,最终无力地靠在了秦义的肩膀上。 秦义接住了他,手却仍是没有松开。 就在温阮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活活捏死在这里的时候,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围观的秦扬终于发话了:“行了阿义,松开吧,别真把人弄死了,你去和阿礼一起,找些绳子来把他捆到那边的沙发上去,阿廉,你那箱子里有药吧,给他打一针,待会,还是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螃蟹缚轮x开始/子宫轮灌/雌泬c吹/阴蒂糕巢/白虎戏龙珠 温阮被捆成了螃蟹,还是一只软壳的,任人揉捏的小螃蟹。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型向两边对折,从腿根开始一直到膝盖,用粗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从膝盖下方延伸出来的绳头分别固定在单人沙发下面的木制撑腿上。 麻绳从后方绕过沙发靠背,延伸至腋下在胸口捆了两圈,两条细瘦的手臂交叠着缚在脑后,脑袋像枕枕头那样枕在小臂上,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像被钉死在了沙发上,既没办法挣扎动弹,双腿更不可能自行合拢。 嘴巴同样被一根粗麻绳勒住,俊俏的脸都被压得变形,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叫他除了能发出呻吟和哭叫之外,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语。 整个身体暴露无遗,胸膛处的两颗红果,一颗带着些微肿胀的艳红色,另一颗仍安静蛰伏在白嫩的乳肉上,私处一前一后两张小嘴在四个恶魔的注视中,紧张地瑟缩,违背主人意志的微微开合。 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臂,温阮惊恐又无助地看着秦廉将不知名的药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催情剂?毒药?毒品?还是别的什么邪恶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是毒药,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想方设法要活下来的念头了,因为他知道,活着并不会比死了轻松,要他遭受无尽的轮暴和凌辱,最后不成人形的死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被秦扬一枪崩了的痛快。 不,不行,不能有这样的念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还不知道沈逸的下落,他们还有许多曾许诺的未来要一起去走,怎么可以因为受到一点屈辱和折磨就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太不值得了。 这帮人根本就是畜生,对,就是畜生,就当被狗咬了,没有人会因为被狗咬一口就要死要活,他要坚持下去,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持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他真的坚持得下去么?他不过是个才刚23岁的年轻人,从小家境优渥,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很快被赤枫堂收养,帮中叔伯对他都很好,供他上学,教他做人,就连爱人沈逸,也对他呵护有加,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突然孤零零地一个人直面这样可怕的场景。 温阮不断给自己打气,尽管他已经在努力平复情绪,却仍然无法阻止脑袋乱成一团,脸上表情变幻,畏惧与纠结糅杂交织,显得无措又可怜。 秦礼见状,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别担心,只是一点提神的药物而已,我们阮阮这么娇气,要是撑不住晕倒了,可就不能好好陪我们玩了。” 温阮厌恶地偏过头去,对他那副假惺惺的姿态感到作呕。 “来尝尝吧。”秦扬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即便可口的猎物就在眼前,他也能冷静地安排,“阿廉,你先来。” 秦廉惨白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恼怒,虽说可以率先享用这具身体是件美妙的事,但这也直接说明了,在兄弟四人中,他的性能力是最薄弱的,他们这是在拿他当扩阴器使呢。 秦廉不发一语地上前,盯视着那个仅仅因为妇科检查就饥渴到流水的肉洞,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捏住花穴顶端的阴蒂,像刚才测试乳头敏感度那样,左右拨弄数下,再用力一按。 “呜……”温阮吃痛地弓起腰背,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满身的束缚阻碍了动作,让他的挣扎看起来就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般微不足道。 “流水了。”秦廉收回手,望着指尖沾染的花汁,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温阮难堪极了,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人肆意亵玩,身体所表现出的最本能的反应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他想去咬自己的下唇,但可惜现在就连这点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廉站直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温阮眼睁睁地看着勃发的肉根在他眼前蹦跳而出,他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是会有欲望的,他还以为,他仅仅把自己当成他的那些试验品一样,单纯抱着研究态度呢。 下一秒,温阮已经被打开到极限的双腿再一次被用力向两边掰开,腿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忍不住又闷声哼叫了一下,只可惜这点反应根本激不起这个冷血的男人半分怜惜。 秦廉的欲望有着超乎他外表的热情,他的阳具仿佛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保有血气的所在,阳根上凸起的经络根根分明,尺寸整体上比秦扬要略小一些,但马眼下有一颗龙珠,正正镶嵌在龟头和冠状沟的中间,像是突兀长出的一枚肉球,看起来有些畸形,也不知是天生长成这样,还是后天他自己植入的。 当秦廉的分身抵住温阮下身花穴,毫不犹豫用力挺进的那一刻,温阮从喉中溢出一声尖利的叫喊,身子即便在重重束缚之中也发疯一般的扭动挣扎起来。 他真的被侵犯了,被一个陌生人,被一根畸形的物件,强行破开了身体。 他虽然不是处子,但自始至终他都只与自己的爱人有过肌肤相亲,而现在他即将要面临被轮奸的命运,即便这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也令他生出一种背叛了爱人的悲哀和羞愧。 泪水迅速在眼眶中积蓄,挣脱眼角,在脸颊留下道道湿痕。 强自压抑的屈辱和绝望在瞬间爆发,他果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他承受不住这对他而言过于深重的打击。 秦廉并不在乎他的崩溃,甚至都没有像秦礼那样假模假样地说些安抚的话,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眼底却只有如冰似霜的冷漠,以及逐渐加深的情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用双手箍紧了温阮的腰,那纤细的腰间还残留着秦义方才掐弄时留下的淤青,秦廉毫不怜惜地用手指按在上面,一个大力的挺进,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哼。 温阮的身子骤然绷紧,泪雾迷蒙的双目睁圆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强行破开了闭合的宫口,操进了他的子宫里。 温阮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他当然不是法的抽插,实则一边挺动一边不断地调整角度,用龟头一寸一寸地在花径中探索,在几次深入浅出的操干之后,温阮的哼吟骤然拔高,紧接着被缚住的双腿随着体内涌现的异样而弹动痉挛了一下,一直半软不硬的分身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变得饱满挺立。 秦廉的眼中终于浮出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一些,手撑在沙发柔软的皮质扶手上,以自上而下的力道,用顶端的那颗畸形的龙珠,对准了温阮体内某处俯冲而去。 温阮像一条脱水的小鱼般,身子奋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便卸去了所有力道,瘫软下来。 他松开了口中一直紧咬的麻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暂时失去了焦距——他高潮了,仅仅因为被操了两下g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潮了,一分零二十秒,不错的成绩。”秦廉将手臂横在身前,露出的枯瘦手腕上,一只金色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雌穴高潮?好可爱的反应。”一直在一旁观战的秦礼忍不住赞叹,伸手摸了摸温阮些微湿润的发顶,“连射精都没有就可以高潮,阮阮真厉害。” 温阮茫然地抬起头,目光还有些迷离,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是谁,立刻厌恶地撇开了脸。 秦礼的眸光冷了下来,连带着周遭的气场都凝固了,他既不像秦扬那样惯于遮掩自己的情绪,也不像秦廉那样当真无心无情,他所有的喜怒都写在脸上,即便天生一副好皮相,阴沉起来的时候,也足以叫人心肝发颤。 覆在温阮头顶的手猛地收紧,脑袋被强行抬起的同时,秦廉又开始抽送自己的欲望,所有攻击都汇聚在刚刚探索到的那一点上。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温阮根本没办法装死,只能随着猛烈的冲撞死咬麻绳,压抑喉中的声音,身体上下颠簸着,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满身束缚,这样他就不至于发出过于淫荡的叫喊或者做出什么无意识的下贱的举动,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在一群陌生的,与他有着敌对关系的男人面前放浪形骸,像条母狗一样不顾廉耻的求欢。 混乱中,他感到自己的咽喉掠过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恶劣的啃咬紧随而上,温阮惊恐的睁大了眼,身子僵成了一块铁板。 秦礼站在他身后,一手扶着沙发背,一手攥着他的头发,身子探出沙发,就这么从上方叼住了他小巧圆润的喉结。 秦礼嘴下不留情,尖利的犬齿几乎要刺破温阮脖间的肌肤,他像一头亟待享用大餐的猎豹,紧咬着猎物脆弱的脖颈,用充满威胁的牙齿和带着倒刺的舌头一次次地磋磨着,让人不敢去猜他究竟什么时候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咬断。 温阮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在猎豹身下瑟瑟发着抖,他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过激的表现,比起激怒这个可怕的男人来讲,被摸两下脑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身下的冲撞一刻不停,脖子上的威胁片刻不离,温阮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们将自己搓扁揉圆。 好在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没多久,体内的抽插就突然凶猛了起来,这一回是带着狠劲的,与先前猛烈却匀速的抽送全然不同,不再执着于攻击他的花心,而是对准宫口,一下下地穿刺。 温阮知道那是秦廉要射了,即便在秦礼充满压迫的气场中,仍是流着眼泪,从喉咙深处冲出一声凄惨的悲鸣。 与此同时,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体内突如其来一道热流滑过,温阮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整个人静止了一般,被迫高昂的头颅上,双目圆睁着,眼底却再无光亮,唯有一滴清泪挣脱眼角,迅速融进了湿透的鬓发里。 秦廉很快退了出来,从始至终不发一言,那些刚刚灌进子宫里的精液被暂时闭合的宫口封锁,没有漏出一滴。 秦礼舔了舔温阮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珠,享受地眯起了眼:“好甜。” 温阮本来已经不再挣扎了,听见这两个字,又极小幅度地瑟缩了一下,在心里咒骂他,秦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道:“该我了。” 秦礼拉开裤链的那一刻,温阮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的分身有着与他艳丽的容貌不相符的粗壮,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从龟头到根部就像一根硕大且均匀的柱状物,没有前窄后宽的循序渐进,薄薄的皮肤下凸起的经络盘根错节,如同一条条细小的幼蛇蛰伏其中,整体色泽相比秦扬和秦廉的都要深一些,尤其是龟头,深红发紫,狰狞嚣张,这是久经床帏才能有的沉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不像秦廉那样闷头就干,他的脸始终与温阮贴得极近,目光和吐息都黏着在他脸上,像一条准备发动进攻前的毒蛇,不放过温阮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变化。 温阮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即便他目前什么都还没做,但依然让温阮觉得自己正在被他用目光强奸。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秦礼眸光深沉如渊,欺身压上,冰凉的唇瓣在破损处用力吸吮,与此同时,白玉似的手指悄然下滑,准确地捏住尚未高潮过的阴蒂,拨开其上覆盖着的柔嫩的包皮,用指腹压着它,极富技巧地按揉起来。 被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温阮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脖子高高扬起,小巧的喉结一上一下耸动个不停。 秦礼正趴在他脖子上吸血,温阮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给人蹂躏,秦礼很满意于他的自投罗网,唯独那颗喉结太不听话了,动来动去的都快要让他舔不到了。 明知这是温阮身体的本能反应,秦礼还是决定惩罚他。 手指由按揉转为拨弄,修剪圆润的指甲快速搔刮过微硬的阴核,间或屈指弹动。 没了包皮保护的阴蒂很快充血肿胀,其下刚刚被内射尚未来得及完全合拢的花穴欲求不满地翕张着,不停开合的宫口再也含不住精液,随着阴道内壁无意识的蠕动挤压而缓慢地流出体外。 秦礼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浊,将其涂抹在已经被蹂躏得微微肿起的阴核上,那里色泽艳红,娇嫩欲滴,像一颗可爱的小野莓,覆了层水光后更是引人采撷,若不是秦礼自制力尚佳,只怕早已埋首下去,将它卷入口中,好好品尝一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了精液的润滑,阴核变得更为敏感,秦礼以极快地速度挑逗搓揉,毫不吝啬地向这颗小红果展示着自己高超的技巧,似乎是想将它送至高潮。 温阮的眼神早已迷离,双颊透出被情欲熏染的潮红,秀气的眉毛微蹙,眉宇间仍残留着挣扎与抗拒,但他的身体是放松的,四肢有激颤不时流窜而过——他在酝酿着高潮,即便心中有百般不愿,却最终都输给了本能。 他的女穴虽然畸形,但女性能够享受到的快感他全部都有,加之他的女穴曾饱经恋人疼爱,敏感度甚至比阴茎还要高,不消片刻,温阮便感觉自己要到了。 艳红的薄唇微张,口中吐出带着浓烈欲望的湿热的喘息,粗粝的麻绳已然被唾液浸透,更多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往下流,而他浑然不觉。 原本小巧的阴核已经肿胀至两倍大,仿佛只要再给予哪怕多一分刺激便会高潮,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礼的眸光倏然冷厉,毫不留情地狠狠捏住温阮的阴蒂左右拧动了几下。 “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痛楚从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传来,一瞬间将温阮从快感的天堂强行拉至疼痛的地狱,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温阮的眼泪霎时间如雨水冲刷,他疯狂地扭动起身体,想要逃离那只伤害自己的手,却只会惹来对方更加凶恶的惩罚。 秦礼艳丽的容颜印在温阮眸中,扭曲成可怕的怪兽,温阮惊惧交加,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只有,这个男人最讨厌看见他的反抗,不,不止这个男人,这里所有的恶魔,都一样变态,一样畜生,如果不顺从他们,根本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零碎折磨。 挣扎逐渐微弱下去,温阮认命般地垂下脑袋,用急促的喘息平复狂跳的心脏,身体无助地瑟缩着,被泪水打湿的长睫颤巍巍地抖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的乖顺终于换来秦礼的温柔以待,秦礼面上的暴戾褪去,转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辞辛苦为温阮服务的绅士。 温阮再一次被送上了欲望的高地,但有了先前的教训,温阮心中始终保有一份戒备和恐惧,他不知道秦礼究竟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度受到伤害。 可这一次,秦礼好像并未打算虐待他,只是温柔地抚慰他,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 冰凉的唇印上湿润的眼皮,秦礼毫不嫌弃地用舌尖将那些咸涩的泪水一一舔去,再缓缓下滑到脸颊,耳根,脖颈,如同毒蛇在狩猎时,用布满毒液的身躯紧紧缠绕住可怜的小兽,用看似温存的方式,与他交颈相缠,耳鬓厮磨,在猎物生命的最后,给予他最为宽厚的怀抱。 秦礼的手和唇舌配合得天衣无缝,温阮竟真的在他虚假的柔情蜜意之中,迷迷糊糊地放松了下来。 而这时候,秦礼手中的动作骤然加快,将先前的步骤如法炮制,温阮只觉得自己整个阴部都被磋磨得发胀发烫,耳畔传来华丽低沉的笑声,犹如伊甸园中诱惑天使吞下禁果的恶魔。 温阮足尖紧绷,尖削的下巴上,汗珠混着唾液坠落在胸口,又是十几下高频率的摩擦之后,温阮浑身抽搐,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高声尖叫着迎来了他渴望许久的阴蒂高潮。 秦礼笑着松开手,指尖有水珠滴落,他张开湿透的手掌在温阮眼前晃了又晃,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来顺着掌根往上,将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末了对他风流一笑:“阮阮真棒,连潮吹时候喷出的水都这么甜。”他俯身在温阮眼角轻轻一吻,挺立的阳物同时间抵上温阮刚刚经历过高潮,正是最为湿滑最为柔软的花穴入口,“那么接下来,该轮到阮阮帮帮我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针对子宫的开发/子宫c吹/子宫糕巢/女泬失喷脲/止 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潮湿泥泞,秦礼不费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他的眼睛终于不再盯着温阮的脸,转而望向他的下身,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口正被自己侵犯的小嘴。 他将阳物一点一点地拔出,再一点一点地捅入,细细地碾,慢慢地磨,丝毫不显急迫。 花径内嫩红的软肉因这过于缓慢的动作,而得以紧密地纠缠在肉棒上,就这么被带出体外,同时也带出一滩接着一滩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淫荡的小穴,用愈发深沉的笑意表达心中的赞许。 温阮受不了地偏过头去,他宁愿秦礼像刚才那样恶劣地折磨他,用下流的话语攻击他,也好过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羞辱。 秦礼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抽送了十几下,直到从穴里流出的淫水多到沿着沙发往下滴落后,方才宠溺地在温阮眼角轻轻一啄:“阮阮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这个……该死的……恶魔…… 温阮咬紧了口中的麻绳,在心中咒骂不止,他很想用眼神表达内心的愤怒和不甘,但刚刚经历过一番地狱天堂的折磨,温阮明白,此刻隐忍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纤长的睫毛无声地垂落,所有耻辱被强行压回胸腔,温阮又一次为自己的怯懦感到不齿。 秦礼满意于他的乖顺,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发顶:“接下来,好好享受吧,阮阮。” 话音落下,体内的抽插几乎在同时间开始变得规律而有力,秦礼只稍稍变幻了几次角度,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温阮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同于秦廉那个医学疯子的冷酷和直接,秦礼在做爱的时候似乎更加注重对方的感受,他做什么都是慢条斯理的,不急着攻城略地,而是循序渐进地先让温阮适应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时产生的快感,再一分一分地加重抽插的力度。 每当温阮觉得高潮的欲望一点即燃时,又适时地放慢速度,将温阮悬吊在不上不下的虚空,进行着看不见的拉扯,似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将温阮那点可笑的坚持击得粉碎。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如秦礼这般身经百战的男人,单方面的进攻和索取已经不足以展示他高超的性爱技巧,被动的高潮不是他心中完美的性,他要的是双方水乳交融的绝妙体验,是彻彻底底的征服,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刚开始的时候,温阮还能靠着死咬麻绳来克制呻吟,靠着将指甲刺入掌心来抵抗情潮,但他的身体却远不如他的主人那样贞烈,当情欲反反复复得不到满足时,他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便愈发急迫,欲望催生出的情热将温阮整个人蒸腾得昏昏沉沉,不过片刻,温阮的牙关便开始松懈了,无意识的细碎哼吟从齿缝间渗漏而出,淫荡的身体大获全胜,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知羞耻地随着秦礼插弄的节奏浅浅扭摆起腰肢。 随着欲望不断攀升,温阮的意识愈发模糊,他就像一条案板上的小鱼,被刮去浑身鳞片,翻来覆去地煎烤,体内传来细细密密的难以忍受的瘙痒,那是饥渴的穴肉发出的欲求不满的叫嚣。 温阮下意识地夹紧身下的入口,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乞求施暴者给予他更多的快感,可他流了太多水,湿滑的花穴根本无力支撑,这点力道对于秦礼来说更像是调情时恶作剧的小动作,很快便被忽略殆尽。 细碎而绵长的折磨像是没有尽头,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成串地从温阮喉中溢出,夹杂着啜泣和颤音,十二分的婉转动听。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头顶的吊灯在泪雾迷蒙之中,幻化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除此之外,便是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着的高大身影…… “呜……呜呜呜……” 在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后,温阮感到自己的宫口又被撑开了,先前被强行侵犯的可怕记忆涌上心头,温阮即便在意乱神迷间身体也本能地颤抖,无助地瞪大了双眼,眼底有惊恐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预想中的痛楚并未到来,秦礼的动作轻柔到几乎让他感受不到异物入侵。 他细致而缓慢地将自己尺寸傲人的阳物,一寸一寸送进温阮身体最为隐秘的所在,细密的轻吻如春日的微雨般点点滴滴,散落在温阮湿透的面庞上,润物无声,充斥着情热的吐息两相交缠,分不清彼此。 当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宫口,完完全全侵入进柔软的子宫中时,秦礼和温阮在同时间松了口气。 成功进入之后,秦礼好心给了温阮片刻休憩,他用一双桃花美目深情地凝望着他,如情人般含住他的耳垂坏心地挑逗他,用手指夹住他胸前淡色的樱果来回逗弄他,欣赏他身体各处的肌肤在自己极富技巧的撩拨之下,从内而外地透出动情的粉红色泽,等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宫口不再因害怕而绞紧不放时,方才依照先前开拓花穴的步骤,慢慢地开拓起那个神秘的子宫来。 被操弄子宫时所获得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它不同于阴道里密密匝匝的酥麻和瘙痒,而是犹如一阵又一阵猛烈的电流,从脊髓流窜而过,直冲脑门。 这别样的快感任谁都无法靠意志力去压制,除却乖乖地被它吞噬之外,别无办法。 温阮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小批吞大D/被熊一样的壮汉狠狠/子宫做成的套子/濒死体 秦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几乎在秦礼撤走的同时间,他就站在了秦礼刚刚站过的位置上,无缝衔接。 温阮的眼睛此时已经是半睁半闭的状态,虽然被药物吊着命暂时昏不过去,但意识早就不清醒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操他的人又换了一个。 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入口被再一次强行破开,异物入侵的一瞬间,温阮有种自己今天会被操死在这里的错觉。 “唔……”干涩的喉中发出嘶哑的呻吟,温阮无助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下一秒,冰凉的水流当头浇下,顷刻将游离的魂魄重新拉回浑噩的躯体。 “啊……哈……” 温阮猛地一个哆嗦,暂时清醒了过来,在看清眼前那个如棕熊般庞大健壮的男人的一瞬间,神情变得惊恐。 “二哥,你这药也不怎样啊,他都快不行了。”秦义不满地叫嚣,手里是空了的水瓶。 秦廉闻言轻蔑地瞥他一眼,干脆转过头去,一副不想跟傻子浪费口水的样子。 秦义撇了撇嘴,同样瞧不起他。 “行了行了,你俩别闹了,没看见我们阮阮都等不及了么。”秦礼拿过秦义手里的空瓶子,笑着提醒,“先说好了,一人只许来一次,四弟可不许耍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对自己这个三哥倒是有几分尊敬,虽说刚才秦礼玩得太嗨,让他多等了那么久,他也没多少怨气,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便开始干活。 就在刚才,秦义半个龟头已经卡进了温阮的花穴里,但由于他的鸡巴实在太大了,说话间那好不容易挤进去的部分又滑了出来,秦义在沙发上随意抹了把淫水,涂在自己的鸡巴上,握住根部,就准备重新往里面捅。 对于这个不久前刚刚狠心暴虐过自己的男人,温阮心里是十分畏惧的,而且之前隔着裤子在他腿间摩擦时,温阮能隐约感受到对方恐怖的尺寸,不过那时候,他光顾着挣扎,并没想那么多,此刻刀悬在脖子上,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接受现实。 温阮提心吊胆地往下看去,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在看清身下巨物的一瞬间,温阮只觉得头皮都炸开了,如果非要形容他现在的状态,那就是一只受到极度惊吓后,浑身炸毛的猫。 那根本不是人类可以长出的性器,不,不是性器,叫凶器来得更加合适一些。 那是一根深褐色的儿臂粗细的肉刃,为什么说是肉刃,因为它是前粗后窄的,形状就像一把大砍刀,除却没有锋利的刀锋外,与砍刀有着异曲同工的用途。 不同于其他三人,秦义的这根凶器完全不给承受方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旦闯入,粗大的前端便会像一枚塞子,死死卡住洞口,根本无法逃离,不仅如此,它上头还盘绕着粗壮的血管和青筋,更有黑色的细软毛发,在包皮根部密集地长满一圈,乍一看就如同戴着一枚羊眼圈,让这根性器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的同时,又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一刻,温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他会被这根丑陋的怪物活活捅死的。 秦义将温阮被分开至极限的双腿又用力向两边按下去,他体型过于庞大,温阮满身的束缚于他而言,实在是种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痛得惨哼连连,腿根处的肌肉似乎被拉伤了,不过他来不及思考伤情如何,因为秦义那非人尺寸的龟头已经抵上了他的穴口,正蓄满了力气,准备一鼓作气地将他贯穿。 “呃……呜……呜呜呜……” 温阮在层层束缚与秦义的禁锢之下疯狂地挣扎起来,然而即便再是害怕,他仍然逃不过身体被一寸寸剖开的命运。 随着那凶器缓慢地进入,已经经历过两次轮奸的花穴迅速被撑开到了极致,脆弱的黏膜颤巍巍地包裹住褐色的龟头,几近透明,从未被如此巨大的东西插入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好似再多进入一分,就会坏掉。 温阮惊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脖颈处的青筋疼到暴起,泪水再度决堤,面颊连同鬓发一并被打得湿透。 温阮是真的要崩溃了,那是一种他连形容都形容不出来的剧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没昏过去,明明眼前已经发黑,明明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痛到不停痉挛,为什么还是要清醒着承受这根本不可能承受的痛苦。 若是他能开口,他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求饶,即便他很清楚到了这个关头,求饶也是枉然,但他真的不想死,尤其是不想以这样狼狈又可笑的模样,被钉在这肉柱上,活生生操死。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浑噩中,温阮竟用仅剩的力气开始绷紧私处的肌肉,用力往外推挤已经没入一小半的肉根,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竟然想到用这种愚蠢且微不足道的方式抵御来对方的插入。 秦义感受到了他的抗拒,浓密的眉毛拧成一线,虽说他很享受温阮现在痛极哀嚎的凄惨模样,但同时他又想起这人方才和秦礼做的时候,明明就是一副很享受的姿态,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哭得死去活来,这令他感到羞恼,就好像自己被比下去了一截一样。 秦义就是这样,思维简单,直来直往,他停下来思索片刻,从旁边抽出一把短刀,将连接着沙发和束缚双臂的几条绳子割断,仅留手腕上一圈麻绳,将两只捆绑在一起的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就着性器插入一半的姿势将温阮面对面抱起来,转身坐在沙发上,坐稳之后,双手突然一松,温阮便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啊……啊啊啊……” 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花穴被迫吞入骇人的巨物,几近透明的黏膜遭到进一步残忍的扩张,穴口处细密的毛细血管终于承受不住地尽数爆裂开来,整个花穴外部的皮肤都呈现出异常妖冶的艳红色泽。 温阮疯了一样凄厉地惨叫着,即便被麻绳勒住了嘴巴,那叫声听着也是撕心裂肺,他哪里知道刚才那完全出自本能的自救行为,会给自己招来如此狠辣的惩罚,这一刻他只恨自己没有立时死去,也好过忍受这被活生生贯穿的痛苦。 尺寸最为夸张的头部已经完全进入了温阮体内,剩余的部分终于不再那么艰难,在自身体重的压迫之下,无论温阮再怎么挣扎,再怎么不情愿,已然洞开的穴口仍是一点一点将儿臂粗细的阳物缓慢地吞吃了进了一半,平坦的小腹立刻鼓起一道突兀的形状,隐约能分辨出阳物在体内的活动轨迹。 温阮修长的脖颈用力向后仰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本该是非常漂亮的景象,然而不断滚动的喉结与淋漓的汗水却令这副绝美的画面染上了一丝残虐,犹如受难的白天鹅陷入乌黑的泥淖中痛苦挣扎。 正当温阮以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可现实又无情地给了他当头一棒。 秦义的性器方刚进入一半便卡住了,那是因为狭窄的阴道只有13长短,根本不可能容纳这过分粗长的物体,那刀刃一般恐怖的凶器在顺利通过柔软湿滑的花径之后,便贪婪地探入更为隐秘的内里探寻。 毫无疑问,那更深的地方只有子宫。 宫口被毫不留情破开的一瞬间,温阮惊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如果说刚才被强行插入时,他还只是感觉到死亡近在咫尺,那么现在,他好像真的已经看见了死神。 这头疯狂的野兽竟然也想像其他两个人一样,插进他的子宫里,天啊,那样窄小且脆弱的地方,怎么可能经得起那种巨物的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心中惊骇已极,绝望攀升至顶点,然体内传来的力道缓慢却坚定,眼前那张如野兽般散发着野性与粗犷的面容也未曾因为他惨白的脸色而松动分毫,此时此刻,温阮终于明白无论他再怎么反抗,都注定难逃此劫。 温阮认命地低下头,竭力调整呼吸,拼命松懈着因遭受残忍折磨而绷紧的肌肉,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好过一些,头脸上的汗、泪以及下巴上的唾液,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掉落在秦义肌肉饱满的胸膛上。 然而,秦义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便他熬到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全身肌肉无意识地痉挛抽搐,都没办法依靠自身努力,将它完全吞下。 秦义终于不想再等,双手掐住他的窄腰,再用力往上一顶,噗呲一声,柔嫩的宫口不堪重负地失守,硕大的凶器终于尽根没入。 温阮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原本便圆润的眼角因为这近乎濒死的体验而撑得几乎破裂,在那个刹那,温阮觉得自己的脏腑好似都移了位置,腔体自发地为那可怕的凶器让出了一片空地。 温阮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一口气吊在那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脸色由苍白变得涨红,许久之后,才从喉中发出几声如咯痰般破碎低哑的气音。 “不想死就放松点。” 此时,一直沉默动作着的男人终于说话了,他的嗓音原本便粗粝,沾染了情欲之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听来更是暗哑急迫,异常冷血。 温阮的颤抖愈发剧烈起来,被彻底捅穿的体腔畏惧地紧咬着肉刃不放。 秦义被他夹得脑门都有点生疼,圈住温阮的手臂一时失了控制,温阮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进了他的怀里,秦义干脆将他环抱住,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尝试着开始抽送自己的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因为剧痛,下面暂时分泌不出淫液,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严丝合缝地紧咬住过分粗大的肉棒,秦义只稍稍拔出些许,温阮就已经痛得嘶声惨叫,秦义停顿几秒,又尝试了一次抽插,可那干涩逼仄的感觉仍是没有减少,秦义只得停下动作,急得满头大汗,若不是他们四人有言在先,不能把人给弄坏了,他真恨不得用上蛮力,直接将那个小逼捅松插烂。 他思忖片刻,瞥见温阮后脑上用来勒嘴的绳结,想了想,将它给抽开了,他想,这样一来他应该能略微放松点了吧。 温阮不停地颤抖,浑身关节都在吱嘎作响,秦义不耐烦地将他抱得更紧,企图阻止他。 这动作实在霸道且没有道理,于温阮而言更是莫大的痛苦,秦义的力气是那样大,他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的时候,整个胸腔与面庞毫无缝隙地贴合在那过于强壮的胸口,如山一般的压迫感逼得温阮无法呼吸。 意识进一步模糊,温阮觉得也许只要再多被闷上一会,他就会窒息而亡,这样的念头一起,温阮反倒觉得轻松了,死就死了吧,反正,就算现在不死,在不久的将来,他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些恶魔的轮番折磨而惨死,只是,这死相着实难看了一点…… 想着想着,温阮唇边竟泛起一抹释然的弧度,配上被麻绳勒出的血印,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脸抬起一截,最后一次仰望头顶的吊灯,如同仰望着那再也无法实现的美好的未来,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秦义将温阮松开的时候,就看见了那抹笑容和那双如水的清冽眼眸,发育得过于简单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他没有心思去细想那个表情背后的含义,他只是觉得那个笑破碎中竟带着勾人心魄的凄美,犹如堕入地狱,以身饲魔的天使,在即将被恶魔用利爪撕开胸膛吞吃入腹之前,最后一眼仰望天堂,纵然有挣扎却最终选择缄默,纵然有不舍却最终选择灭亡。 他是那样宁静,安详,圣洁而高贵,即便秦义他们曾尝遍各色各样的美人,却未有一人能如眼前这个青年这般,带给他如此震撼的冲击。 秦义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再一次被他给蛊惑了,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羊眼圈搔刮/正面体位猛c灌浆/G/止/事后检查 四唇相接的那一刻,秦义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如同野兽圈占领地的本能,如同恶魔玷污天使洁白的羽翼,他迫不及待地含住松软的唇,撬开编贝般的牙齿,用力地吮吸,摄取其中甘美的蜜液。 那是来自天使纯净的味道,是秦义从未尝过的甘美的味道,即便那唇上沾染了咸涩的泪水,也未曾使得那美好的气息扰乱分毫。 温阮神思混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唇舌间的异样,他于昏沉间强行挤出一丝清明,却在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下一秒,倏然睁大了眼睛。 温阮如遭雷击,眼前一片昏黑,他突然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不顾仍深埋体内的可怕肉刃,用绵软无力的双臂奋力地推拒。 然而温阮和秦义无论体型还是体能差距都是巨大的,这点微弱的反抗落在秦义眼中,不过如婴孩一般全无威胁。 秦义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铁箍般强壮的臂膀绕过他的腋下按在后脑,转瞬便将人禁锢的动弹不得,随后那亲吻愈发热烈且霸道,丝毫不容反抗。 温阮心下凄凉,恨不得就此死去。 这算什么?这帮恶魔侵犯了他的身体,毁灭了他的精神,现在就连这代表着贞洁的神圣的吻都要夺去。 温阮从来没有和除沈逸以外的人接过吻,一直以来,在他的心中,接吻都代表着两情相悦,代表着接纳与给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温阮对于接吻的重视程度比性爱还要高,只有爱了,才会心甘情愿地与对方交换唾液,只有爱了,这个吻才会滋生出无尽的幸福与满足。 他可以接受身体被玷污,精神被摧毁,但唯独不能接受这最后的底线被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泪珠成串滚落,掠过面颊,消失在唇舌交缠间,混杂在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里。 温阮被迫吞咽着秦义的唾液,而自己的唾液也在不断被秦义吞咽,接吻时的淫靡水声强奸着温阮的耳膜,这个深吻长到仿佛没有尽头。 肺部的空气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吻而逐渐消耗殆尽,温阮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绵软下去,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甚至,从这场轮奸开始,直到现在,他都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这般清醒,是这个吻重新给了他反抗的勇气。 他想,他一定会杀了这些混蛋,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对,杀了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们! 为什么之前会想到放弃呢?为什么这么轻易便想到死亡呢?这简直太愚蠢了,作恶的人明明是他们,该死的人也是他们,根本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要为别人犯下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仇恨在心中如烈火般熊熊燃烧,温阮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可怕的执念,这念头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温阮缓缓地合上双眸,掩盖住眼底逐渐汹涌的波涛,松开齿关,任由秦义在他口中予取予夺。 而秦义也没有放过他此刻的温顺,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吻以最热烈的方式推至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似乎真的没有力气了,直到秦义终于因为气息不畅而不得不将他放开时,他仍然紧闭着眼眸,半张着双唇,无力地喘息着。 秦义几乎是在瞬间便感到下身的欲望又涨大了一圈,他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顾不上仇恨,顾不上下体的疼痛,就这样急不可耐地抱着温阮便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与此同时,他又回味着方才唇齿间的美妙滋味,再一次用唇舌去追逐温阮。 然而这一次,温阮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在秦义的唇再度贴上的那一刻,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脸偏过去,秦义下一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秦义稍有愣怔,粗暴地捏着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掰回来,温阮与他对视片刻,竟颤颤巍巍地张开嘴,讨好般地主动吻了上去,就像在为自己方才下意识的抗拒而道歉。 秦义的脑袋哄地一下炸开了,这无声的邀请仿佛胜过千言万语,他过于简单的脑袋和过于发达的肌肉朝着两个极端冲刺而去,一个停止运转,另一个飞速充盈。 秦义的动作有着与他野性的外表相符合的狂放,交媾方刚开始便大开大合,尖利的犬齿反复啃咬着破损的咽喉,锁骨,肩头,乃至胸口,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一般狂热,在各处留下渗血的齿痕。 温阮痛到浑身颤栗,凶狠的冲撞几乎将他的骨头都摇散了架,恍惚间他觉得身上趴着的是一头真正的野兽,那野兽龇着獠牙,青面狰狞,吐出的热气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温阮睁着无神的双目,没有焦距的眸子不知望向哪里,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没了麻绳阻碍的嘴唇细细地颤抖着,原本小巧的唇瓣因为过于用力的吮吸和频繁哭泣而变得艳红肿胀,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那般娇嫩欲滴。 但他仍然是活着的,是清醒的,即便他看上去似乎已经崩溃了,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在那黯淡双眸的最深处,仍然留有一丝隐晦却顽强的光亮在悄然闪动着,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此刻的温阮处处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美感,犹如狂风暴雨中瑟缩的野玫瑰,于支离破碎中蔓生出不可思议的生命力,残酷的要命,也性感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地操他,那硕大的,足以填满整个子宫的肉刃在温阮窄小的体腔内横冲直撞,凶狠的力道几乎将内脏都捅到移位。 温阮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张大了嘴巴,也只能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无声地抽泣着,却根本流不出眼泪,实在痛极了便用指甲在秦义后颈留下道道抓痕。 秦义并未因为温阮这无意识的小小举措而发怒,反倒觉得那爪子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他皮肤上的时候,微痛中又带着丝痒意,一下一下如同挠在了他心尖上,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他像抱着一只又娇又软的猫咪般将温阮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舍得将肉根拔出许多便又狠插回去,每一下冲撞都必须顶到子宫最深处,切切实实地撞在内壁上才肯罢休。 温阮的小腹不断被顶出阳物的形状,整个子宫因为过于粗暴的牵拉而摇摇欲坠,温阮毫不怀疑若是他在此刻突然将性器连根拔出,自己的子宫也将会毫无阻碍地被拽出体外。 “呜……不……不要了……” 温阮断断续续地啜泣着,将额头抵上秦义宽厚的肩膀,哀声求饶,可他的嗓音早已沙哑,又沾染了情欲,这让他的求饶听起来非但不诚恳,甚至还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秦义愈发兴奋了,更为凶狠地操干他,一边用下体向上顶撞的同时,还不断地将温阮的身子向下拉扯,一次又一次撞向自己,用双倍的冲击力去捣弄已经快要破皮流血的花穴。 也不知是身体逐渐适应了那非人的尺寸,还是花穴当真已经被操烂了,温阮慢慢地感受不到疼痛,在又经历了短暂的麻木之后,熟悉的快感又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蔓延而上,很快化为无法抵抗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销魂蚀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与此同时,秦义那生长于包皮根部的一圈细软毛发也发挥了它的效用,温阮初时见那东西还只是觉得畸形又恶心,但谁知正是那最不被人待见的东西,才是秦义这根宝贝最值得骄傲的所在。 那细密的毛流经过淫水和精液的充分浸泡,变得又湿又软,每每刷扫过柔嫩的穴肉,都会来带如同电流过体一般奇妙的快感,恰到好处的酸麻与淫痒交织糅杂,将正处在情欲煎熬中的花穴勾弄得更是饥渴难耐。 温阮只觉得身体里像是爬进了千万只蚂蚁,它们不会啃食他的血肉,只是反反复复地在花径中爬行,痒到极致,也爽到极致,折磨得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屁股,好让那东西进出的再快一些,再狠一些,好解一解穴眼里那愈发可怖的瘙痒,只是他双腿还被绑着,动作时难免受阻,纵使他再努力,也不过是踩着秦义的大腿,轻轻巧巧地动两下腰,于纾解欲望根本杯水车薪。 温阮快要被那圈毛给折磨得发疯了,神智不清地胡乱哀求着,只不过,他说出的并非是什么快一点,深一点,这种不知廉耻的求欢的话,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即便开口,也只会说“不”。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拒绝的话语都一律会被当做“要”来处理,温阮每多说一个“不”字,秦义眸中兴奋的光亮便更多一分,他将温阮拉开些许,双手架着他的腋窝,如同拎一只小鸡崽一般轻轻松松地将人凌空举起再狠狠落下。 温阮立刻发出又痛又爽的哼吟,体内淫邪的瘙痒被猛烈的撞击冲散了,余下的暂时只有无穷无尽的蚀骨快感。 湿润的内壁被硕大的肉棒翻搅出淫靡水声,咕啾咕啾的响亮且清晰,听来叫人面红耳赤,温阮自然清楚那是从自己下面发出的声音,但他此刻彻底没了力气,他既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更加无法克制呻吟。 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温阮沙哑而充满魅惑的呻吟就这样一丝一丝地从喉中满溢而出,低回在充斥着浓烈性欲味道的木屋内,与秦义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一同糅杂交织,分不清彼此。 秦义终于受不了地将人抱起,三两步走到木桌前,平放在桌子上,双手勾住温阮仍然被捆缚着的双腿,进行最后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浑身瘫软如泥,受到一点外界刺激便颤栗不止,浑浑噩噩间,他感觉自己好像高潮了,又好像没有,他的身体一直都处在极度亢奋的性欲之中,精神又始终被圈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狱,这令他分不清那究竟是高潮,还是幻觉。 分身又硬又烫,疼得快要爆炸,可即便他已无数次趋近射精的阈值,却怎样也射不出来,每当雌穴高潮来临之际,那白玉似的肉芽都会随之颤动,转瞬又归于平静,精关犹如被什么东西阻塞了,至多只能可怜兮兮地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对于纾解欲望全无半点作用。 温阮快要被逼疯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从未经历过这么多次连续的,激烈的却又得不到彻底释放的高潮,汩汩流出的淫水将木质桌面浸得水光润泽,温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种滑腻的触感包围了,他想吐,却吐不出来,想哭,却没了眼泪。 不知在经历了几次高潮之后,温阮感到体内的抽插骤停,随后一大股暖流汹涌而入,不,不止一股,温阮数不清这只野兽究竟射了多少次,他只觉得自己的腹部越来越涨,就快要被撑爆了。 温阮无力地挣扎,从喉中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而秦义则用那双粗粝的大手轻抚上温阮明显鼓起的小腹,着了魔一般地低笑出声,自言自语地喃喃:“我的……都是我的……软软的这里……都是我的东西……软软……也是我的……” 温阮被他轻柔却又充满占有欲的语调弄得恶心不已,这个男人虽然看着愚笨,但他的心底却似乎埋藏着超乎其他三人的热切,至少,那另外三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半句和归属权有关的话,只是被这么一头野兽盯上,着实不是什么幸运的事…… 混蛋……谁是你的…… 你这个该死的疯子……原始的野兽…… 正当温阮在心中骂他的时候,这头野兽猝不及防地撤出了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硕大的肉刃离体的一瞬间,温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被彻底操开的子宫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缩紧的宫口紧咬住秦义的肉棒不肯松口,那大力的一拔,简直要活生生将那脆弱的器官拽出体外。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勾起了温阮对秦义最初的恐惧,竟下意识地以为秦义是在惩罚他刚才的腹诽,他惊慌失措地望向对方,却见对方也正略带抱歉地望着他,他足足与秦义对视了好几秒,才缓缓平复下心跳。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秦廉又走上前来,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子埋头在他腿间检查起来。 温阮刚刚稍有松懈的精神再度绷紧,被强行分开双腿当成医学试验品,被当众拆解探究的记忆仍历历在目,他对这个男人也同样抱有强烈的戒备和惧怕。 秦廉换了双干净的医用手套,面无表情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已然被过度开发的花穴中,认认真真地摸索了一阵,正当温阮以为他还要再做出什么变态的举动来折磨自己时,秦廉却收回了手。 “还可以,子宫没有脱垂,就是这阴道暂时不能用了,得缓一缓,”说着,他将脸转向秦扬的方向,“大哥,今天恐怕得委屈你了。” 温阮闻言松了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今天可以结束了? 然而还没等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转完,他就看见秦廉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他尚未发泄的分身上,沉吟片刻又道:“不过我有一个猜想,若是大哥愿意,不妨替我试一试?”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绝对控制/窒息糕巢/精神N待调敎/伪TR正面c洞/娃娃 温阮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们,在经历了三次轮奸,一次口交之后,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这帮畜生真的要将他活活玩死在这里么…… 一直默不作声在旁边观战的秦扬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温阮身前:“你想试什么?” “试试他后面,”秦廉眼底透出一丝热切的光亮,语调却是冰冷而理性的,“我怀疑,他不能依靠阴道高潮获得射精。” 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陷入短暂的静默,秦义挠着头一脸震惊,而秦礼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直言出了秦礼心中的困惑,但这话由身为医生的秦廉说出口,非但没有丢人的感觉,反倒像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学术研究。 秦礼眼神暗了暗,如果真是秦廉猜想的那样,那么这具身体可就远比他们所认知的要有趣得多。 望着他们像看待一件实验品一般审视的目光,温阮头皮一阵阵发麻,虽说,他全身上下早已没有私密可言,但羞耻感却并不会因为刚刚经历的轮暴而减少分毫。 温阮又惊又怕,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双腿合拢,然而却悲哀地发现,他整个下半身被以门户大开的姿势捆缚了太久,即便现在束缚已除,可肌肉也已经僵硬麻木了,连想稍微动一动脚趾都没有可能,这让他看起来更是软弱可欺,诱人摧折。 秦扬盯着温阮水光泛滥的双腿间,冰冷的眸光将一切情绪和欲望掩埋,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温阮许久,突然伸手在温阮白皙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温阮像受到过度惊吓的小兔子,因这细微的接触而浑身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的眸光更加深沉了,他仔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丝绸般光滑细嫩的触感,不顾对方的瑟缩,来来回回用指腹轻抚这美妙而敏感的地带,一寸一寸接近被迫裸露的双丘。 温阮几乎可以听见自己上下牙齿碰撞时发出的森响,在对方造成的强大压迫和长时间的精神压力之下,任何多一分的威胁都足以使他崩溃。 “……不……不要……别再试了……”终于,温阮痛苦地闭上眼,别无选择地又一次妥协了,又因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于难以启齿,而语声艰涩,含混不清,“我……确实……必须要用后面……用后面才能……射……”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再来一次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秦扬听见他的话剑眉微扬,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指尖在那尚未承受过雨露,仍闭合着的窄小菊穴处似有若无地画着圈,与此同时温阮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些许轻慢与讽刺的味道,是秦礼。 “阮阮真是可爱啊。”秦礼啧啧摇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修长的手指轻滑过温阮湿透的面颊,“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因为你随便两句话就放过你吧?” 温阮畏惧地望着他,最后的希望也随着秦礼的这句话而一点一点破灭。 秦礼黑沉的眸子犹如会洞悉人心,深深地凝视着落入蛛网中的可怜猎物,唇边始终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残忍地说出早已定下的命运宣判:“况且,我们都期待着看到阮阮射精啊,那画面一定会很漂亮的,阮阮不会拒绝的吧?” 温阮整个人如坠冰窟,如果说刚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认为这些人不会当真不顾他的死活,把他逼至绝路,但现在他却是彻底明白了,那不过是借口,或是为了增加情趣而使出的小小手段,他的身体状况永远也不会成为让这些恶魔住手的原因,哪怕他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低声下气地求饶,自甘下贱地坦白,也不会勾起他们一丝一毫的怜悯,除了被玩烂之外,什么希望也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绝望的滋味,温阮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出什么凄惨的表情了,只是轻轻皱了皱眉,睫毛轻颤几下,剩余便是一片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这乖巧的模样十分惹人生怜,秦礼一时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温阮的发顶,就像在摸着一只温顺柔软的小兔子。 温阮心中一阵恶寒,偏了偏头却没能躲开,便索性垂下眼任他演绎着虚情假意。 秦扬已经将温阮的双腿架到了肩膀上,温阮整个臀部呈抬高的姿势,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后穴一览无遗,那里似乎也预知到了危险,在秦扬冷淡的目光中微微瑟缩着。 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成片齿痕,温阮却还是强迫自己将身体放松下来,他是憎恶他们,但同时也惧怕他们,他深知,此时此刻,在这场不知还会持续多久的轮奸里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无论要承受多么大的屈辱和痛苦,他不敢也不能反抗,因为那除了自讨苦吃外,别无用处。 况且,他的爱人还不明下落,他必须要想办法找到他,和他一起逃出去…… 沈逸啊沈逸,你究竟被关在哪里?我还等得到你么?你,还等得到我么…… 秦扬已经发泄过一次,欲望本该没有开始时那样强烈,但望见温阮被操弄得汁液四溢的下体和饱含屈辱的面容时,秦扬仍是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 血气在体内翻涌,很快化为欲念集中到下身,不久前刚刚整理好的西裤再一次被拉开,膨胀的分身硬度不减初时。 对比秦义的急躁,秦扬显得有计划性得多,他用两手分别抓住温阮两条布满鲜红绳印的小腿,防止对方挣扎,然后将勃发的顶端抵上正往外冒着淫水和精液的花穴穴口,来来回回的磨蹭——那里看起来非常水润多汁,只需稍作引导,便可引出更多淫液流向干燥的后穴,用作天然润滑再合适不过。 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花穴敏感得不可思议,即便秦义只是用头部在穴口内外浅浅地抽送,甚至都没有实质性的侵入行为,那淫乱的小嘴也饥渴得一张一缩,只要秦扬稍微插得深一点点,被操到红肿的阴唇便立刻乖巧地裹住硕大的龟头,讨好地吮吸,恨不得他下一秒就能狠插进来好好疼爱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呼吸微滞,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将性器直接送入那已经不堪性事的花穴,实际上,对于今天没能操成这尤物的雌穴,秦扬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作为四兄弟中最年长的大哥,以往他们聚在一起玩群p的时候,他也时常会将猎物谦让给他的三位弟弟,自己是否能够立时上手,与他而言并不重要,这并非是因为什么兄友弟恭的美好品德,而是因为他的兴趣点不止于此。 秦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性变态,一个绝对的上位者,相比于秦廉探索的求知欲,秦礼虚伪的表现欲和秦义霸道的占有欲来讲,秦扬更享受掌控他人所带来的快感,他并不在意对方是自愿还是被迫,他要的只是绝对的控制和对方绝对的服从,如果不是秦廉邀请他做这一次尝试,他恐怕刚才就已经将温阮带回自己房里,好好调弄一番,给他立立规矩了。 不过现在么…… 望着一前一后不断翕张着的两张小嘴,秦扬倒是起了兴趣,肉欲果然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从花穴中流出的浊液将后穴打得湿透,窄小穴口处的每一条褶皱都像吸饱了汁液一般,散发着淫靡且诱惑的光泽,因为清楚温阮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秦扬便连扩张都懒得做,同样泛着水光的龟头对准了洞口,胯下浅浅挺动几下,尝试了几次后,便一个用力,慢慢地挺进了那闭合的后穴之中。 温阮的后面今天还没有被使用过,依然保持着绝佳的弹性,又因为曾饱经疼爱,所以十分习惯这种性交方式。 秦扬的鸡巴无论形状还是尺寸都和沈逸的十分相似,看似紧致的入口甫一接触到熟悉的硬挺,便自然而然地为其打开了,秦扬将鸡巴往里插的时候,那小小的穴口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般,一旦咬住便不肯松口,内里湿软的肠肉争相包裹上来,急迫地吮吸讨好,也不管这根鸡巴是不是陌生男人的,全然不如它的主人那样三贞九烈。 秦扬被那张惯会伺候人的小嘴吸得呼吸都乱了乱,忍不住便想插得更深,然而他越是往里深入便越是觉得那里头又湿又热,软乎乎的,犹如一团被温水浸泡过的棉花。 这倒是令秦扬有几分意外,男人屁眼他操过不少,但如温阮里头这么绵软还这么会吸的倒是没见过几个,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却如同女性阴道一样,也不知是因为他身体构造特殊的关系,还是沈逸早已将他操得烂熟了。 想到这里,秦扬有些不悦地眯起眼,虽说对于温阮他并没有什么无聊的占有欲,但一想到此等尤物竟然曾在沈逸那个蠢货身下辗转呻吟,而且还被调弄得如此妥帖,这多少让他有一种大好资源被白白浪费了的懊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幸好,现在温阮是他们的了,他会让他知道,今后谁才是他的主宰者,而且是唯一的主宰。 秦扬缓缓抽动自己的下身,在那紧致又湿软的肉穴里毫无阻碍地匀速进出。 他的每一下抽送都很有讲究,每每插进最深时会停留一下,再不疾不徐地连根拔出,这样的方式可以让温阮迅速适应且记住自己的形状、尺寸,硬度,乃至前戏时的风格,这是他对温阮施以绝对控制权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耻辱回忆/L身放置/逃跑被抓回/反抗遭N打/真·TR预备 温阮醒来的时候,浑身散架一样的疼。 每一寸关节都在不堪重负地叫嚣着,被过度拉扯的双腿,被层层束缚过的双臂,被几个恶魔轮番蹂躏过的体腔,以及那最羞于启齿的前后两处私密,种种不同程度的疼痛交叠连绵,叫仍处在混沌之中的青年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痛一些。 因为过度哭泣而浮肿不堪的眼皮上犹如压着千斤重担,温阮费了好些力气才逼迫自己将其撑开一线。 透过尚且模糊的视线,温阮首先看到的是类似医院里洁白的天花板,鼻端隐隐有消毒药水的气味,并不十分浓烈,他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昏暗的灯光,入目所及是一些冰冷的医疗器械和实验仪器,以及一整面墙的各式各样他叫不出名字的药物。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仅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隔绝外界,铁门上方有一个正方形的小铁窗,此刻也关闭着。 温阮很快判断出这里不是医院,应该仍是那栋小屋里的某一个房间,这样的陈设,只可能是属于秦廉那个医学疯子的。 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暖,巨大的痛苦和耻辱汹涌而来,温阮颤抖着闭上双眼,肿胀的眼皮之下又有热烫的湿意渗出。 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检查羞辱,被肆意玩弄生殖器官,被陌生肉刃轮番破开体腔,被强迫经历数次地狱般的高潮…… 疼痛,窒息,暴力,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种种不堪的情绪如同可怕的怪兽,将尚处于虚弱之中的青年无情地吞噬,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曾遭受过的侵犯和凌辱,令他陷入无尽的羞愧和悲愤中无法自拔。 温阮拼命压抑着即将冲破咽喉的悲鸣,即便他痛苦得恨不得就此死去,即便他真的很想大声地哭喊出来,但他明白此时此刻,他决不能被情绪左右,他好不容易才熬过了那些恶魔的轮番折磨,活了下来,他该做的是思考怎样才能找到沈逸,逃离这里。 温阮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终于平复颤抖的心脏,又花了更大的决心逼迫自己再度将眼睛睁开,面对现实,他艰难地动了动酸疼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四肢,竟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脚上没有任何束缚,大约是那四个恶魔看他已经人事不省,所以对他放松了警戒吧。 这个发现令他又惊又喜,顾不上浑身疼痛,温阮迫不及待地将上半身撑起,却在看见自身处境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原来他昏睡的地方并不是普通病床,而是一台在做妇科检查时才会用到妇科检查床,他的双腿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被架高了向两边打开,整个下体乃至私处都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体内传来清凉黏糊的触感,大大减轻了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辣痛,两处穴口都有饱胀感,应该是塞了药,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遮挡也没有,干燥清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紫交加的虐痕,吻痕和齿痕。 温阮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成了冰,他根本不敢去细想,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那四个恶魔又对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他们将他摆弄成如此淫荡的姿势,用那些冰冷的器械打开他的体腔,往里面塞入药物,再肆无忌惮地观赏他玩弄到残破不堪的身躯,用最下流的秽语评论他凄惨的模样。 温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要一想到那四个恶魔的脸,巨大的恶心感便折磨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喉头不住耸动,温阮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干呕,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压下胃里不断翻腾的恶心,用尽全力从检查床上翻身滚落。 赤裸肌肤接触到冰凉地面的一瞬间,温阮不禁打了个寒颤,来自身体内外的疼痛一并叫嚣着,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方才克制住已到嘴边的痛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不敢耽搁,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又因为手脚酸软无力而差点再度摔倒。 扣住床垫的手暴起青筋,纤长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刚才躺着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一动,下体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温阮紧咬下唇,强自忍受着,慢慢适应这种羞耻的痛楚,一点一点挪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件看上去十分干净的白大褂,不用多想便知道那衣服是属于谁的,温阮犹豫片刻,强忍着心底的抗拒将它取下,披在自己赤裸的身躯上,继续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到门口。 他先是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发觉外面十分安静,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将铁门上方那个小铁窗掀开一条缝隙。 在狂乱的心跳声中,温阮透过那道小缝往外看去,狭窄的走廊内光线昏暗,和他现在所处的这间实验室一样,没有窗户,对面是一道同样上了锁的铁门,不远处有通往上层的楼梯,不出他所料地,外间空无一人。 温阮的心跳得更快了,逃出生天的希望在胸中燃烧,按着铁门的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想起了昏迷前听见的那几句零星的对话。 看这里的环境,应该就是那四个恶魔所说的地下室了,沈逸呢,是不是就被关在对面的那个房间里…… 温阮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轻轻地将小窗合上,蹲下身子研究起些许锈蚀的锁眼。 这栋房子有些年头了,锁还是老式的,温阮受过训练,开这种锁他很有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唇角微微扬了扬,在房间内摸索一圈,找出一根钢针插进锁眼里搅动几下,门就打开了。 温阮将身子探出铁门的同时,心脏也在更为剧烈地跳动——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那样顺利,顺利到令他心神难安,他绝不相信那些恶魔会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但他别无选择,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自由还是陷阱,他都只能奋力一搏。 对面那扇铁门距离温阮不过一步之遥,可温阮还是积蓄了足够的勇气才踏出了那一步,他依照方才的方法快速开了锁,机扩声响起的一瞬间,温阮的也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会是怎样残忍的画面,唯恐看到的是满室鲜血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恋人。 温阮攥紧了衣领,颤抖的手将厚重的铁门一分一分地推开,房间内的景象随之一点一点在他眼前呈现。 然而,没有伤残,没有死亡,没有想象中地狱般的血腥画面,这间明显是囚室的房间此刻空空荡荡,唯有墙壁上两条黝黑粗壮的铁链孤零零地垂下,哪里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漂亮的黑瞳骤然一缩,温阮惊觉不对,他刚想退出来,身后蓦地响起一道熟悉的低笑。 “乖阮阮是在找他么?” 温阮猛地回头,下一秒,秦礼那张艳丽又充满邪恶感的面容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视线。 秦礼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半敞着前襟,饱满胸肌间的沟壑若隐若现,劲瘦的手腕露出一截,手里拖着一个正沉沉昏迷着的英俊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男人的手脚都被捆缚住,身上的衬衣西裤沾了尘土和血迹,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地贴在颊边,嘴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隐匿在衣衫下的身躯也不知还有多少伤。 温阮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在看清那个男人状况的一瞬间,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 “逸哥!” 温阮又被抓了回去,就关在这间地下室里,锁在他刚看见的那两条铁链上。 刚刚才被体温焐热的白大褂被无情地剥掉了,温阮又成了那个一丝不挂,毫无反抗能力的阶下囚。 秦扬,秦礼,秦廉三人高大的身姿犹如三堵高墙将他团团围住,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肆无忌惮地在温阮赤裸的肌肤间游走。 他们此刻都穿着睡袍,仪容却不显凌乱,显然并非是从睡梦中被惊醒,而是一早就守在那里,等待着温阮这只可怜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温阮愤怒地盯着他们,沁满细汗的额角青筋暴起,与昨日被侵犯时的畏缩不同,当亲眼见到爱人的惨状后,再次落入磨爪的青年,心中的惧怕已然被仇恨吞噬。 两条纤白的手臂垂在身侧,并未对自己遍布虐痕的胴体做无用的遮掩,紧攥成拳的两手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刻的温阮像极了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哪怕自身力量单薄到一击即溃,也要向敌人龇出尖利的犬齿,倾尽全力地抗争,再不会任人宰割。 温阮这副模样虽然危险,倒也新鲜,与昨日相比,另有一番味道,更是诱人摧折,秦礼心头一动,忍不住上前勾起他的下巴,想要欣赏到更多有趣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手指被猝不及防地咬住,编贝般的牙齿带着浓烈的恨意,破开皮肤,狠狠地刺入血肉。 鲜血霎时涌了出来,秦礼面色剧变,顾不上维持绅士风度,扬手便是一个巴掌。 耳边即刻响起尖锐的耳鸣声,温阮半边脸都被打得失去了知觉,可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即便知道自己已经将对方惹怒,却仍是憋着那股狠劲,怎么也不肯松口。 越来越多的鲜血顺着齿缝流出,滴落在雪白的胸膛间,而他却好似感觉不到口中蔓延的血腥气,目光犹如淬毒的刀锋,恶狠狠地盯死秦礼,其中蓄满了浓烈的恨意。 秦礼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缓缓向后退了半步,不顾几乎快要被对方咬断的手指,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温阮纤薄的腹部,狠辣的力道直将人踹得撞上身后石墙。 温阮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踉跄跌落下去,这回他总算没办法再攻击任何人了。 秦礼冷笑着抬脚踩上他颤抖的脊背,在刚撞出来的那片淤青上残忍地碾了碾,不意外地逼出一声痛苦的哼吟,那声音激发了他心底与生俱来的暴戾,漂亮的黑瞳中隐隐散发出兴奋的光亮,他更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更为残暴地碾踩下去,期待听到更多更动听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才是秦礼的真面目,他是赤枫堂刑堂主事,凶残和嗜血才是他的代名词,而昨日的绅士不过是虚伪的假面。 温阮被压倒性的力量踩得完全趴在了地上,秦礼那一脚踢得他整个腹腔都在隐隐作痛,他本不是个能忍痛的人,但他不想再在仇人面前暴露丑态,便逼迫自己紧咬牙关,再也不吭一声。 秦礼的情绪正值爆发之际,温阮的反抗无疑一颗深水炸弹,令怒气直线飙升,他阴冷地眯起眼,将脚高高抬起,正准备再踹下去的时候,却被秦扬出言阻止了。 “阿礼,够了,别忘了他是谁堂里的人。” 秦礼闻言身形一滞,脚下也就顿了一顿,他转过头来望了秦扬一眼,正对上对方眼底隐含的一抹不愠之色。 这倒是令秦礼有些意外,他目光在自家大哥与温阮之间来回逡巡一圈,而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甩了甩指尖的鲜血,缓缓收回了脚。 秦扬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他亲自上前将温阮翻过来,蹲下身朝他逐渐泛起淤青的腹部看了看,转头对秦廉道:“阿廉,去拿点药过来。” 秦廉点点头,正准备出门时又被秦礼拦下。 只见秦礼低声与他说了几句什么,秦廉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一脸冷漠地回望着他,过了半晌才又点了点头,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走回温阮身边,艳丽的面容上透着明显的不怀好意,他没有再如先前那般擅自对温阮动手动脚,而是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头,将还在渗血的手指举到秦扬面前:“大哥,我的手好痛啊。” 秦扬默不作声地瞥他一眼,等他的后话。 果然秦礼又道:“他真是一点也不乖,我有点生气。” “你想说什么?”秦扬的眼睛眯了起来。 秦礼不好意思地抿着唇,显得有些为难。 秦扬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鬼心眼多,现在这样不过是见他脸色不好,迂回着说话,其实心里早就有主意了,实际上,大部分时候,秦扬还是很愿意采纳秦礼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的,他提出的玩法总是能增添不少情趣和乐趣。 “说吧。”秦扬面色一如往常阴冷,语调却缓和下来。 秦礼愉快地笑了:“大哥,你想不想看我们的小美人,哭着喊着求我们上他?”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抹布直播录像流出/被爱人发现崩溃/时任务/邀请他人自己 温阮警觉地看着秦廉端着几管药剂走进来,一番熟练的操作后,将针头扎进了墙边沉沉昏迷着的沈逸体内。 温阮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顾双腕的镣铐,拼命挣扎着往沈逸那里爬,发了疯似的大喊着住手,被秦扬一个耳光抽得几乎半昏迷。 秦扬将他拖回来,扯着他的头发摁在墙上,强迫他看着那药剂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针管里。 温阮被那个耳光抽得浑身瘫软,即便有心挣扎,也全无力气,他不知道秦廉给沈逸打了什么恶毒的药物,惊怒交集之下眼眶都泛了红。 他对自己方才攻击秦礼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如果不是他自不量力的反抗,秦礼也不至于被激怒,沈逸也就不会为他受过,不过是被摸了一下脸而已,为什么要反抗呢?反正他全身上下早就被这些恶魔给玩遍了,无论尊严还是贞洁都被剥夺殆尽,他有什么好觉得羞辱的?都是他的冲动害了沈逸,都是他的错…… 泪水从发烫的眼眶中滚落下来,砸在秦扬横在他身前的手臂上,四分五裂,秦扬余光瞥见,面色比先前又更冷了几分。 那边,秦廉给沈逸打完了药后,为了不影响效果,还顺手给他将手脚的束缚解了,随后收拾好了针管和空瓶,便退到一旁默默地观察着沈逸的反应。 这药是他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兼具了催情、兴奋、维持清醒、松解肌肉等多项功能,不是那种市面上惯常可见的烈性春药,走的是温和那一挂,药效弱但作用时间长,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催发起男性性欲,却又不至于令使用者因为情欲上涌而失去理智,而最后一项松解肌肉的功能,则能使用药者失去反抗能力,即便是被强迫行事,也只能任人摆布,着实精妙的很。 这药目前还没有临床试验过,原本是定在这几天启动实验计划,谁知帮里出了变故,不得不搁置,现在正好拿沈逸这个叛徒作为试验品,倒也合适。 在药力的催动下,沈逸很快醒了,全身各处传来的痛楚令他眉头紧蹙,他下意识地想要发出痛吟,却又在开口的一刹那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将已到唇边的声音咽下,转而咬住了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屏住呼吸,惶惶不安地盯着不远处的爱人,眉宇间尽是焦急和担忧,生怕下一秒那不知名的恶毒药剂会夺去他的生命。 “放心吧,只是一些帮助清醒的药物罢了,他死不了的。”秦礼在一旁笑嘻嘻地给他解释,望见温阮眼神里明显的狐疑之色,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 咣当两声脆响,秦扬去除了温阮双手的镣铐,温阮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头也不回手脚并用地爬到沈逸身边,他来不及细想秦扬此举是何用意,此刻除了沈逸之外,他眼里再没有别人。 “逸哥……”温阮在沈逸身侧跪坐下来,却不敢轻易用手去触碰他,他不知道沈逸身上究竟有多少伤,便只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沈逸紧闭的双眼轻轻一颤,随即艰难地睁开了,浑浊的眸子映出温阮遍布伤痕的赤裸身躯,那眸子里的光几乎在瞬间变得锐利,他挣扎着坐起,伸出尚且无力的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饱经磨难的爱人。 “阮阮!” 听见爱人略带哽咽的嗓音,温阮再也控制不住,这两日来所受到的折磨和屈辱全都化为酸楚的泪水夺眶而出:“逸哥……” 沈逸紧紧地抱着他,力道大得犹如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温阮伏在他肩头,悄悄用手背抹去满脸泪痕,不想让他觉察,然而他越是想表现得坚强一些,那泪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很快将衬衫布料都浸湿了。 沈逸将他拉开一些,心疼地上下打量一番,脱下衬衣来给他披上,又心疼地吻上他湿漉漉的眼睫,替他将泪水拭去。 温阮攥紧了衬衣领口,抽噎着靠在他怀里,抚摸着沈逸胸膛间被殴打出来的淤青,心都要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抓住他的手,轻声说自己没事,“你呢?没事吧。”沈逸又问。 温阮咬了咬唇角,也颇为坚强地点点头:“我也没事。” 他们这一番深情,俨然是一对苦命鸳鸯,倒衬得秦扬他们几个十分多余,秦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旁边掐着表计算着沈逸体内药物的发作时间,秦扬则一脸冷漠地旁观,唯有秦礼不大沉得住气。 “谁说他没事,”秦礼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嘴角噙着抹狡黠的笑,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很,对沈逸道,“他有没有事,你不是最清楚么?” 温阮倏然回头,对上秦礼的一瞬间,眼底像有火焰在烧,他不明白秦礼的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啧,又用这种眼神看我。”秦礼不悦地眯起眼,“我可真是伤心啊,阮阮,亏得我还那么为你们着想。” 温阮戒备地望着他,手心被沈逸捏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在意,仍是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礼的目光在沈逸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边的笑意更加深了:“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温阮的表情变得茫然,回过头去怔怔地看着沈逸。 沈逸面上凝着明显的沉痛和悲愤,嘴唇都气到发抖,却还是竭力压抑着摇了摇头:“别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凝视着眼前即便落魄也依然英俊逼人的恋人,几秒后,竟柔柔地微笑了一下:“好。” 秦礼大约也是没有料到这两人竟有如此默契,互相信任至此,这让他原本想要借此羞辱两人的计划落了空,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了,火气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不过他向来自诩优雅,像个棒打鸳鸯的恶棍一样冲上去一人给一脚强行把他们分开这种蠢事,他做不出来,便端着架子,低声冷笑:“怎么能不问呢?昨天的直播那么精彩,我们的主角要是不知道该有多可惜啊。” “阮阮,他昨天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呢。” 话音落下,温阮如遭雷击:“你说……什么?……什么看着我……” 秦礼点点头,一脸人畜无害:“就是字面意思啊,阮阮昨天那么乖,那么软,光我们几个欣赏太浪费了。”说罢,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秦礼打了个响指,对面的白墙上突然展开一张屏幕,灯光来自墙角最上方的一架微型投影设备,那设备太小了,以至于温阮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屏幕闪动两下,紧跟着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画面就被播放出来,熟悉的布景,熟悉的体位,熟悉的哭叫和呻吟,光影照亮了昏暗囚室里的每个角落,淫靡的交合声在四壁回荡,即便视频中的人面容时常被宽阔的肩背遮挡,也能从那不时高昂的吟叫里听出那被奸淫的人正在经历着怎样酷烈的情欲煎熬。 温阮先是呆住,接着瞪大了眼,那眼睛越瞪越圆,黑亮的眼珠差点要撑破眼眶,浓烈的羞愤与愧疚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身心,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着,彻骨的寒意从头发丝一直蔓延到了脚趾尖。 眼前的画面于温阮而言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大脑如同被轰炸过一般,在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就是:他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 好脏……真的好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好脏…… 自己也好脏…… 大屏在不断变幻着,那属于自己的雪白胴体犹如一只破布娃娃,被弯折成各种淫荡的姿势,无能为力地任人蹂躏,哭叫和呻吟糅杂交织着,扭曲成刺耳的噪音,强奸着温阮的耳膜。 温阮睁着空洞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极度惊骇之下,除了僵硬和呆滞之外,他竟然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圆睁的双眼被柔软的手掌覆盖住了,身体也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那掌心传来温暖的热度,将温阮的视线阻隔的同时,也如春水融化坚冰,紧跟着,耳边传来沈逸颤抖的声音:“别看,阮阮,别看,没事的,没事……” 温阮的身躯轻轻颤了颤,终于回魂了一般,长而浓密的睫毛扫过掌心软肉,眼皮不堪重负地垂落,眼底又有湿意渗出。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温阮就这样在沈逸怀里无声地流着泪,然而这一回却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感动。 视频的自己是那样下贱肮脏,淫乱不堪,而他的爱人却没有因此而嫌弃他,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用同样受伤虚弱的身体为自己抵御恶毒的攻击,横在身前的那双手臂如此坚实而有力,仿佛一双可以遮风挡雨的翅膀,给了他强大的精神支撑,令他不再惧怕苦难和折磨。 沈逸就是一道光,在这无望的地狱之中,照亮沉沉黑夜,漫漫长路,无论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温阮哭着哭着就开始笑,眼泪依然在流,而他却有了笑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坚持也是对的,无论接下来还有多少残酷的折磨在等着他们,他都绝对不会屈服。 秦礼挑起眉毛,对他们你侬我侬的深情戏码感到无聊,他轻蔑地讥笑一声,终于忍不住上前将温阮强行从沈逸怀里拖出来。 沈逸的表情几乎要吃人,当即便要拖着身子起来,却因逐渐起效的药剂而手脚发软,无力地摔回地上。 温阮倒是稍微有些力气,只不过他身子损耗实在太大,根本不是秦礼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制服,右手重新被套上镣铐,锁回原处,身上的衬衣也被扒下,像团破布一样丢弃在墙角。 秦礼掸了掸睡袍衣角被温阮蹭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用眼神询问秦扬是否可以开始游戏,这回倒是学乖了。 秦扬的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秦礼,过了半晌,才终于点了一下头。 秦礼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回过头去凶神恶煞地在温阮和沈逸身上一人瞪了一眼,随后掏出把枪来,朝沈逸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住手……住手!”温阮脸色煞白,声音都不连贯了,他挣扎往前爬了两步,最终被铁链拖拽住摔在地上。 秦礼收敛了一贯的虚假笑容,阴冷的面容叫人看着胆战心惊,他用一只脚踩住沈逸的脑袋,将枪口对准了他,拉开了保险栓。 “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但你们的表现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他抬头望向温阮,眼神阴恻恻的,“从现在开始,给你一个小时,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取悦我们,要是一个小时后,你还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保证他的这里,”他用枪口点了点沈逸的太阳穴,“会开出一个比碗口还大的洞,我想那画面一定会很漂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呆住了,完全没有料到这帮恶魔竟能想出这样下作的法子来折磨他们,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见沈逸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这帮混蛋!畜生!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这本是一句杀气十足的话,可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下,连生死都无法自控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无比可笑,秦礼仅仅是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了一声,抬手一记猛击,坚硬的枪托便狠狠击中了沈逸的前胸。 沈逸顿时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就受了伤的缘故,一阵闷咳之后,竟吐出一小口鲜血。 温阮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去咬断秦礼的咽喉,只是他的怒火还未来得及转为任何实质性的举动或话语,便被秦扬接下来的行为给硬生生地扼杀在肚子里。 原本默立一旁的秦扬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沈逸旁边,他没有说话,只冷冷地扫了秦礼一眼,秦礼便默契地将枪递给他,自己退到了一旁。 秦扬威胁性十足地踩上沈逸早已乌黑发紫的胸膛,一双鹰目森冷而凌厉,居高临下地睥视着温阮,那感觉就像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野猫,他持枪的手缓缓下移,根本不需多看一眼,那枪口便对准了沈逸因药力发作而无力瘫软在身侧的左臂,接着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砰!” 血花四溅中是沈逸变了调的痛吼和怒骂。 “再敢露出那种表情,我就再废他一条胳膊。” 温阮几乎要疯了,铁链被挣得叮当乱响,无意识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中掉落,愤怒与惊骇将他吞噬,以至于他根本听不见秦扬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冷酷地眯起眼,将枪换到了另一边…… “不要!混蛋!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一点一点收紧,温阮整个人都炸开了,疯狂地挣扎,手腕被铁圈磨出深深血痕,原本便白嫩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褪尽了血色显得更加苍白,然而温阮却毫无所觉,只是一遍遍地尖叫着不要。 秦扬眸中的光愈发森寒了,即便温阮已然状若疯癫,他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砰!” 枪响声中温阮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囚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一颗空弹壳在地面蹦跳两下,骨碌碌地滚落到温阮脚边,而在距离沈逸的右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弹孔穿透坚硬的水泥地面,扬起一层浮灰。 短暂的静默后,温阮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倾颓下去,没有被锁住的那只手重重砸在地面上,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再说最后一遍,再敢露出那种表情,下一枪我会直接射穿他的脑袋。” 温阮还没有从劫后余生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伴着泪水簌簌而下,又因秦扬的这句恫吓而吓得肩膀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毫不怀疑秦扬话语的真实性…… 温阮受惊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比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讨巧多了,秦扬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他收起枪,用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下令:“现在,按照阿礼说的做,一个小时,如果做不到,你知道后果的。” 温阮闻言又是一颤,湿透的睫毛翕动着,好半天才艰难地闭上,他深深地吸气,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中,他只觉得自己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自己破碎的尊严。 他睁开眼来,朝着沈逸遥遥望去,爱人英俊的眉目间满是痛苦之色,汩汩流出的鲜血将他整只左手染得透红,他同样凝望着他,不停地摇头,用因为忍痛而变得嘶哑的嗓音喃喃着不要,可听起来却是那样无能为力。 温阮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口中尝出血的腥味才终于放开,他最后望了一眼沈逸,一寸一寸慢慢地垂下眼去,认命了一般压下嗓子,轻声道:“来操我吧。” 秦礼嗤笑一声,抱着手臂走过来,用足尖挑起温阮湿漉漉的下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温阮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却已不复先前锐利,他盯着秦礼看了足足十几秒,而后转身跪伏下去,将双手探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尚且红肿的双穴,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求你们,来操我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深度言语调敎/打破人格/奴X建立/反抗被识破 温阮确实是个极品,他往那儿一趴再一撅,从后头看过去,一眼望不到肩,只能看见两瓣浑圆的翘臀肉嘟嘟,白嫩嫩的,中间两个肉穴经过一番蹂躏,还没有完全恢复,各开着一条小缝,随着呼吸起伏而收缩颤动着,隐约能看见里头湿润艳红的媚肉。 先前塞进去的栓剂已经被体温融化了,变成透明的油状物在甬道内流动着,温阮一将屁股扒开,那些药液便再也含不住了,争先恐后地从穴里涌出来,汇成一道溪流,打湿了下头那团发育得过于青涩的小小肉芽,再湿淋淋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这画面实在淫靡,看得秦扬他们腹下具是一紧,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惯会勾引人的妖精,眼神一个比一个欲望深重,唯有沈逸将头偏了过去,不忍再看。 秦扬拨开秦礼上前,用脚尖勾起温阮的下巴,温阮顿觉屈辱,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了蹙,脸上立刻挨了一个脚耳光。 温阮呼吸一滞,眼眸颤动,似是又要反抗,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将一切情绪都咽回了肚子里。 秦扬将温阮拖起来跪好,鼓胀的裆部正对着温阮的鼻尖,温阮明白他想要自己做什么,但当着恋人的面,他如论如何也迈不出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挑选道具c自己/小B吞龙根/龙鳞刮/白月光身份揭露 温阮按着秦扬的指示,爬到最靠墙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的一瞬间,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满满一柜子的按摩棒,各种形态和材质的都有,花样繁多,有些光滑圆润,有些狰狞怪异,还有一部分是仿真硅胶的,十几只肉色的假阳具上经络虬结,光是看着便叫人心跳加速。 温阮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将脸别开了,羞耻的晕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他不禁想起旁边另外几只没打开的柜子,难道说,那几只柜子里也全部都是……这种东西……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秀气的眉峰深深蹙起。 实际上,温阮不是鱼的触手和青龙的龙背设计而成,一青一红两根柱身均为下粗上窄,在中间和根部两处均匀收腰,最窄的部位目测也有三厘米宽,而最粗的根部,则可能比秦义的还要大上一圈。 触手那根自上而下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型吸盘,本应是龟头的部位设计得尤为突出,如同半个球体突兀地鼓胀着,而龙背那根则覆满不规则形状的龙鳞,每一片鳞的边缘都呈流线型微微上翘,铃口的部位收窄成一个尖锐挺翘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凸起。 根本不用亲身体会,便能想象出这东西每个细节部位所能发挥的变态效用。 温阮畏惧地盯着它,片刻后,艰难地伸出了手。 温阮这回学乖了,他先是回头看了看秦扬,见秦扬没什么不满的表示,方才准备膝行着上前,然而他的膝盖还没挪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触手青龙同戏两泬/掌掴蜜桃流汁/口舌指J狎玩/掰T挨c路人猥 话音落下,沈逸面上终于现出惊慌的表情,他慌忙去看温阮,确认对方没有听见后,才略微松了口气。 刀子一样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礼脸上,即便隔着层堵嘴的布团,都能看出沈逸腮帮处明显的咬合凸起。 秦礼取掉沈逸口中的布团,像摸一条狗一样抚摸着他的头顶,神情似笑非笑。 沈逸用力喘了两口气,咬牙切齿地蹬着他:“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我杀了你!” 秦礼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嚣张地抓住了沈逸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缓缓收紧:“杀我?就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就是条丧家犬!你能杀的了谁啊?” 沈逸痛苦地皱眉,咬牙不肯出声。 秦礼用的力道越来越大,雪白的绷带很快渗出些许殷红,他一边欣赏沈逸忍痛时的挣扎,一边面露残忍地说道:“这都是你自找的啊,沈警官,惹谁不好,非得惹到我们头上来,难为你这些年忍辱负重,给姓沈的那个死老头子做了这么些年的便宜儿子,到头来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 “那是你们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沈逸咬牙唾骂,“我们的人早晚会抓到你们,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别急着放狠话啊沈警官,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着秦礼用染血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掰着他的脸对准了温阮的方向,“还有那个小美人,好好看着他是怎么被我们操烂玩坏的!” 那边的温阮正在经历着鱼触手一般,一旦沾上肠道内的嫩肉便疯狂吸附,但幸好它们的吸力不算太大,只需多费些力气便能拔除。 吸盘经过的所有地方都被吸出小小的鼓包,又在被强行拽离时变形脱落,成为一个又一个半圆的小肉球,整个肠道都变成了一条凹凸不平的窄径,被隆起的媚肉填得满满当当,就连最敏感的腺体也难逃此劫,甚至因为反复吸附而高高肿起。 被自己的肠肉填满后穴的感觉实在诡异,触手阳具抽出的间隙,那些肿胀的肉球更是相互挤压碰撞,生出恐怖的胀满感。 温阮浑身汗毛都因为这怪异的感受而根根竖起,但花穴里肆虐的那根龙根却又给他带去极致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令他的身体生出难以抑制的颤栗,不断涌出的骚水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分别在膝盖压成的沙发凹陷里汇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他的颤抖仅仅出自本能,他的身形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分毫不动,他始终记着秦扬的指令,哪怕汹涌的情欲快要撑破他的体腔,也绝不给他更多惩罚自己的借口。 那双头怪兽对于人类的阴道和肠道来说还是过于巨大了,娇嫩的双穴经历此番磨难,外部的黏膜已经有些充血,但似乎也明白这是能给自己带来极乐的好东西,所以即便吞吃的过程非常艰难,饥渴的媚肉仍是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不知羞耻地咬紧不放,到了后来,秦扬拔出它们时需用三分力气,而插入时反倒只需松开手就可以。 温阮双眸已经被情欲熏染得失了焦距,脑袋歪斜着抵在沙发背上,薄唇半张着,时而急促喘息,时而低声哼吟。 下腹分身比先前又更膨胀了一圈,虽被红绳缠绕看不真切,但那成串滴落的欲液和其下两枚泛出紫红色泽的卵囊已足以说明一切。 “想射么?”秦扬停了动作,问他。 温阮意识混沌,喘息着,无力地点了点头。 秦扬不为所动,再一次残忍地将那假阳具一前一后分别抽出再交替着插入,那感觉就像是有两个人以不同频率操着温阮一样。 温阮终于难受地扭动起来,含混地呢喃推拒。 “不要了……嗯……不要啊啊啊……哈……啊啊啊……不要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秦扬继续冷酷地逼问。 温阮已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口中一会说要射,一会又说不要。 秦扬冷笑着停了动作,这回直接抱起双臂,什么也不给他了。 温阮快被逼疯了,秦扬不给他,他便自己向后挺动臀部,用含着两根假阳具的私处去摩擦周围的空气。 这当然是毫无作用的举动,但温阮已经神智不清了,甚至忘了自己的手仍是自由的。 他的手还保持着掰开双臀的姿势,似乎是他留存在潜意识里的,关于秦扬命令的最后一点坚持。 一般人若是望见美人如此放荡又可怜的求欢模样,恐怕早已于心不忍,但秦扬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勾引,他的心也不知是不是铁石铸就,非但没有生出丝毫怜悯,反倒冷笑着走到他身前去,扬手给了他一记又辣又狠的巴掌。 “被个假鸡巴操得这么爽,我看我们的真家伙也不用给你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当着情夫面被主人c/皮带鞭T助兴/两j重合后入c喷/内S含精 温阮被那个耳光抽得瞬间清醒过来,但双眸仍是被胶着的情欲熏染着,显得迷离又湿润。 他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半天才颤抖着说了声“不要”。 秦扬居高临下,唇边一抹似有若无地冷嘲。 温阮哆嗦着回过头去,刚要讨饶,却突然浑身一个激颤,不动了。 他高潮了,就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伴随着汹涌的情潮,如同一记猛药,准确击中了他。 前后两口肉穴同时涌出潮喷时的欲液,顺着大张的股缝,从腿间淅淅沥沥地坠下。 高潮过后的温阮浑身乏力,虚软着栽倒在沙发上,半边身子霎时湿了,全都是从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骚水。 他脸上浮着明显的巴掌印,但下腹连同两条长腿却一并绞紧,微微痉挛着,胯部还在无意识地前后挺动,高潮的余韵又将他拉入了短暂的混沌里,禁止射精的干性高潮更是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空虚感,像条发了情的淫荡母狗般,不知羞耻地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爽吗?”秦扬冷酷的声音破开昏沉的意识,强行将人从高潮的云端拉回。 温阮浑身剧震,接着沸腾的情热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如坠冰窟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个假鸡巴操得这么爽,我看我们的真家伙也不用给你了!” 秦扬的喝骂在脑中闪回,温阮吓得面无人色,急忙撑着疲乏的身体从沙发上滚下来,跪在秦扬脚边:“对不起……主人……我……” 秦扬挑了挑眉,温阮当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又连声改口:“不……不不……是奴隶,奴隶错了,求主人宽恕!” 见秦扬仍是不为所动,温阮急得快要哭出来,情急之下竟慌不择路地拽住秦扬的衣角,往他身上靠:“主人……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会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秦扬眉毛敛了起来,毫不留情地踢开他,对他此等妄举感到震惊又愠怒。 温阮还没有接触过性奴训练,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踢开后又用脚并用地爬回来,不过这次他不敢再去随意触碰秦扬,而是用他脑子里认定的唯一能讨好秦扬的方式,撅高了屁股,用力掰开,乞求他。 “主人……求主人操奴隶吧,奴隶想被主人操……”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诚恳,更用力地将屁股掰开到极限,露出两个含着按摩棒的红肿穴口,模拟性交的方式,用双手握着,一前一后地操自己,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呻吟,夹杂着几句自轻自贱的淫语。 一旁的沈逸看到此等场景,几乎完全崩溃了,顾不上伤情和药力,疯了似的用双手抓住住地毯,拼尽全力拖着绵软的身躯往这边爬,伤口崩裂了也全然不顾。 秦扬朝他冷冷一瞥,立刻有手下前来一左一右钳制住他,又拿了先前那块浸满他唾液的脏布团蛮横地塞入他嘴里,接着将他拖回墙边,恶狠狠地摁死在墙上,同时还掰着他脑袋,强迫他继续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目眦欲裂,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怒吼和粗喘,一张俊脸被布团塞得变形,衣衫西裤乱糟糟地拧巴在一起,上面全是褶皱污秽,整个人狼狈得看不出半点曾经的傲然风骨。 望见沈逸的惨状,温阮心痛如绞,久积的泪水终于大颗坠落,却还不忘卖力地一遍一遍重复着淫词秽语,只是那淫语中带了哽咽,听来断断续续,更不时夹杂着求饶的道歉,抵住地面的额头摩擦过度,眉心一片绯红,如同被逼至绝境的美丽雌兽。 秦扬面容愈发阴沉了,他当然知道温阮现在所有举动都不是出自自愿,但也不知是不是雄性的好胜心作祟,温阮越是着急沈逸,他便越是觉得面上无光,他本就看不上沈逸,现在更是好像被比下去了一截似的,沉吟片刻,终是暗骂一声,也不管什么调教不调教的,从地上捞起温阮,压在沙发上,撩开衣摆便操进了花穴。 温阮的花穴刚刚离了按摩棒,尚未来得及合拢便被迫接受了男人的肉棒,秦扬操进去的一瞬间,温阮浑身一颤,两瓣屁股猛地一缩,竟夹得秦扬一个哆嗦,从喉中溢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被彻底开发好的穴肉湿滑温软,像插进了一汪温热的春水里,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从两人相连的部位传来,温阮也被刺激得瘫软了身体,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坠,被秦扬一把掐住窄腰,牢牢摁在身下,大肆挞伐起来。 温阮仍在流泪,大颗泪滴随着抽送的幅度甩落在沙发皮面上,散得七零八落。 温阮不再重复那些淫词浪语,只是抿紧了嘴唇,从鼻腔中发出轻轻浅浅的呜咽,又因大力的冲撞,时而破碎成断续的哼吟,听来和幼猫啼叫似的,听得人心痒痒。 秦扬重点照顾的部位无外乎花心和子宫,几乎就是冲着这两处在横冲直撞,温阮被操得摇摇晃晃,连同身前绑了红绳的分身一并无规律地乱甩乱晃着,不时有一两滴晶莹蜜液从被刻意暴露的孔洞里渗漏出来,落在泥泞的沙发上,混入汗水与泪水中。 眼前的泪雾幻化成朦胧的光晕,遮住了大半视线,只能看见不远处糊成一团的深色道具柜。 他大睁着被情欲侵占的湿润双眸,将视线定格在那团深色上,脑中是一片空洞的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恍惚间,他听见又有拉开裤链的声音,他猜测应该又是哪个精虫上脑的手下憋不住欲望,欣赏着这部由他主演的活春宫,在打飞机呢,温阮轻轻眨了眨眼,眼底木然一片。 也不知是不是秦扬感受到了他的麻木,猛操几下后,把鸡巴一拔,三两步走到道具柜前,挑了只皮带样式的鞭子,在手上颠了两下,再猝不及防地一鞭子抽在温阮背上。 “呃……啊!”温阮发出吃痛的惨叫,纤薄的身躯如活虾一般弓起,火辣辣的痛楚从没什么脂肪覆盖的背部炸裂,这一鞭子抽下去像是直接抽在了他的骨头上,余震一直传递进了内脏里,雪白的背上顿时浮出一条又宽又艳的血印。 秦扬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抽完一鞭之后怒意不减反增,他手起鞭落,啪啪啪一连三鞭抽在同一个地方,直打得温阮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嘶声抽着凉气。 被反复鞭笞过的地方已呈现出乌紫色泽,皮肤隐隐发亮,下头迅速淤积的血液凝成薄薄的肿块,仿佛再多挨一下就会破皮流血。 温阮生平是最怕痛的,此刻却痛得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大约明白秦扬怒从何来,可他却觉得可笑,硬逼着一个被强迫的人享受奸淫,对凌辱和虐待感恩戴德,这种极端的恶简直令人发指,如果不是有沈逸作为威胁,谁会顺从他变态的欲望,陪他玩此等可笑至极的游戏。 温阮一边颤抖地抽着气,一边在心里冷笑不止,双手暗暗攥紧的同时,身子却强撑着慢慢爬起,重新跪好了,等着接下来不知是罚是辱的折磨。 然而秦扬却不再打了,一手持鞭一手掐着温阮窄腰,再一次进入了他,温阮尚未从鞭刑的剧痛中缓解过来,便被强行拉入了下一轮交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便再度剧烈地摇晃起来。 不得不说,秦扬这根鸡巴是几人当中温阮最能适应的,它无论形状尺寸都和沈逸有着极高的相似度,除却进攻的方式凶狠且霸道外,偶尔也会让温阮于意乱神迷中生出一种正在和沈逸做爱的错觉。 尤其是当那阳物破开宫口的那一刻,饱经蹂躏的窄小肉洞像是迎接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兴奋地微微张开,顺从且温柔地包裹住熟悉的龟头,努力地裹吮,讨好挽留,如果那阳物有更进一步入侵的趋势,便丝毫不拒地全盘接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热切渴求,纵然明知是被巧合所欺骗的,屈辱感也因此而成倍叠加。 他颤抖着闭上双眼,在秦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抹去眼角残泪,顺应身体本能松开紧抿的双唇,将伴着欢愉的甜腻呻吟叫给他听。 秦扬操得更带劲了,冷淡的面容下是高涨的欲望,动作迫切且狂放,大开大合中直接将温阮又操上了一个小高潮。 温阮浑身痉挛有如筛糠,双眼也有翻白的趋势,一截鲜红软舌从口中无意识地脱出,更有唾液顺流而下。 秦扬将他的脸掰到后方,正撞见对方失焦的瞳孔,他以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将温阮抽得清醒了一些,命令他叫自己主人。 温阮几乎没有犹豫地喊出了这个称呼,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重复,直到被声音再次被秦扬的冲撞冲散,中断在淫乱的呻吟里,方才被放过。 秦扬正准备着最后的冲刺,可猛操了几下后,又觉得那呻吟过于单一,便抖动手里的皮带,使了三分力道,朝着温阮不停耸动的肥臀迅疾一抽,逼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 那一声惊喘完全是毫无防备之下的真情流露,听来倒是比呻吟还要悦耳,且肉臀受到刺激,条件反射的抽搐紧绷,连带着内里媚肉一同痉挛收缩,给深埋其中的肉棒带去短暂却激爽的极乐体验,秦扬爽得呼吸都乱了一乱,便于冲刺过程中不时给予一下鞭笞。 那些鞭子时轻时重,轻时犹如蜻蜓点水,漫开丝丝痛痒,重时犹如兽牙撕咬,爆出热辣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被抽得东倒西歪,惊叫连连,很快便承受不住地开始扭腰摆臀,不停躲闪,而秦扬就像一个冷面无情的驯马师,不顾身下马儿哀鸣嘶叫,残忍地勒紧了缰绳,更以鞭打助兴,只为了自己能享受到风驰电掣的无上快意。 温阮两瓣白皙嫩臀逐渐染上艳丽绯红,宽长鞭痕的边界已不再清晰,交错纵横地连成一片,温阮的声音已显出些微嘶哑,却仍是挣扎着讨好反馈,以期待这场凌虐尽快结束。 秦扬终于将精液射进温阮子宫里的时候,温阮浑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短时间内经历两次高潮的虚乏身体又迎来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恋人面前被双龙c洞/红绳缚玉J极扩张/发现恋人B起崩溃 温阮不知时间已经过去多久,听见秦扬的话反倒松下口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秦扬没有刻意提醒,便代表着是要给他机会,他已经认定了秦扬才是那个掌握着最终话语权的人。 于是,温阮快步爬到秦廉跟前跪好,用几乎低三下四的语气求他:“求二堂主让奴隶服侍您。” 温阮没有先行选择秦礼,因为在他看来,秦礼这个人阴险又恶劣,加之方才他们之间算是有过过节,他潜意识里不想求他。 秦廉仍是那副苍白到失去生气的病容,闻言只冷冷瞥他一眼,没有表态。 温阮有些着急,又循着方才勾引秦扬的方式,掰开自己湿漉漉的屁股,求他。 秦廉望着那泥泞的私处,少倾,无机质的眸中终于透出些许欲望的深光,他一把捞起温阮,压在身后的墙壁上,不发一语地掀开睡袍,刚想插入,就听一旁的秦礼谑笑道:“只剩五分钟了,要是二哥你就这么操进去,他怕是来不及啊。” 秦廉微微一怔,脑子里也不知转过什么念头,竟顺着秦礼的话,放开了温阮。 温阮原本已经闭眼准备承受,闻言呼吸都有短暂的停滞,他咬牙回过头来,戒备地盯着秦礼,眼底一抹恨意不加掩饰。 秦礼挑眉笑得狡黠,缓缓走近了他们,揣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在后面转了一圈,突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阮阮下面不是有两个洞么?” 温阮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向他,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一脸无辜:“我只是一个提议,为你着想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正当温阮还处于惊骇之中,来不及想好对策时,秦廉冷不防冒出一句:“也好。” 而后便不由分说地从后抱起温阮,盘腿坐在地上,掰开他屁股就插进了他的后穴。 温阮未及反应,猝不及防地溢出闷哼,脚尖霎时绷紧,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秦廉的鸡巴上一样,仰起脖子,剧烈地颤抖着。 秦廉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一边一只抓住他的腿弯,开到最大,朝秦礼露出红肿潮湿的花穴。 秦礼阴冷一笑,走了过去。 温阮正在快感冲击与肉刃破体的轻微胀痛中煎熬,感受到秦礼的逼近,立刻挣扎着想要退缩,但他屁股里含着秦廉的鸡巴,后背又紧贴秦廉胸膛,根本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礼笑意盈盈在他面前坐下。 温阮半是愤恨半是惧怕地盯着他,将牙关咬得作响,秦礼不愿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痛苦,一边注视着温阮的脸,一边残忍地抬高了他的屁股。 温阮害怕得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薄唇脆弱地轻颤着,残留着泪痕和汗水的脸上,脸色苍白如纸。 秦礼因为他的反应而心情大好,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隐忍着不敢发作的积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机会,他几乎怀着报仇雪耻的心态,释放出自己勃勃昂然的分身,在温阮那令他兴奋到颤栗的瑟缩中,一寸一寸缓慢地插了进去。 温阮浑身汗毛竖立,体内像被强行楔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两根鸡巴虽然不是进入的同一个入口,但异物入体的不适仍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和先前那个双头假阳具不同,因为体位的关系,那两根肉棒无法呈垂直进入身体,而是形成一个八字,自下而上,斜切着劈开两处肉穴,饶是温阮的双穴已经扩张完善,也经不住这样形如撕扯一般的暴力行为。 脆弱的穴口被进一步扩张到极致,撕裂的剧痛随着秦礼愈发深入而如蛆附骨,花径与肠道相连的薄薄内壁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当秦礼整根没入之后,甚至能在体内感受到两只龟头隔着肉壁相撞。 温阮张大了嘴,行将窒息似的艰难抽气,惨白的面容重又憋胀至潮红,两条纤长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不时落在秦礼身上,单薄身躯疯狂地扭动,用尽全力推拒着。 “疼……啊啊啊……好疼……不要……嗯哈……不要!” 秦礼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秦廉顺势接过,拿麻绳三两下捆了。 温阮失去了唯一能够反抗的途径,身子骤失平衡,轻轻一歪,差点栽倒,秦礼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重新将他固定着坐正,顺手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真是条骚母狗,骨头都酥透了。” 温阮眼含恨意,明知他是恶意羞辱,但却不屑与他争辩,只是犹如看一堆恶心的垃圾似的,朝他冷冷一瞥,便拒绝再与他对视地把头偏了过去。 秦礼寒声冷笑,朝秦廉使了个眼色,秦廉会意,与他合力将温阮同时抬起又重重落下。 温阮眼中的寒芒立刻被冲散了,高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和秦廉全然不顾他的痛苦,甚至享受他的痛苦,接连不断地将他抬高又坠落,每一下操干都伴随着变了调的哀鸣。 沈逸亲眼目睹这场暴行,目眦欲裂,即便被堵着嘴巴,也疯了似的从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嘶吼。 沈逸拼命挣扎,不顾一切地企图甩开禁锢着自己的人,但因药力发作而虚软无力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是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七手八脚地摁在了地上,捏住下巴强迫继续观战。 温阮的惨叫逐渐微弱下去,身躯除却颤抖之外,再无力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 秦礼和秦廉互相使了个眼色,合力将温阮抬起一截,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地交替着操他。 这个交合方式使得温阮承受的压力小了不少,同时吃着两根鸡巴时也没有那么艰难。 胀裂般的疼痛慢慢退去,饱经情欲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淫荡的双穴十分懂得自我抚慰,很快从操弄中寻得了快感。 温阮低垂着脑袋,咬紧牙关克制着呻吟,但无法抵挡的快感仍是从交合处如过电般,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他刚刚因为疼痛而萎靡下去的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根本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不过转瞬间便因为过大的刺激而丢盔卸甲。 秦礼戏谑地望着他即便被红绳绑缚,却依然精神奕奕的下体,忍不住伸手在裸露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指甲盖上立刻沾了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将淫液涂抹在温阮嘴唇上,本想深入他嘴里搅弄,想了想又作罢——拇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想在身心愉悦时再突然挨上一口。 温阮察觉到秦礼的畏缩,嘲弄地勾了勾唇角,朝他挑衅一瞥,换来一记无能愠怒的耳光。 温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但笑得却更肆意了,秦礼羞恼至极,扬手就要再打,却在无意瞄见秦扬阴鸷的面容后,恢恢地收了手,转而惩罚性地暴力挺动了几下胯部,终于将温阮唇边那抹冷嘲给逼散了。 接下来的交合变得激烈起来,秦礼再不去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像是要刻意折磨温阮似的,回回都用上狠劲,在那脆弱的花径内横冲直撞,而秦廉坐在他身后,对于发生了什么虽不甚清楚,但也被秦礼突如其来的激情所感染,本着那一点男性与生俱来的好胜心,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根硕大的阳物如同比赛一般在温阮体内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更狠。 温阮彻底变成了一只不被任何人怜惜的飞机杯,被两人随心所欲地使用,肆意地凌虐,莹白纤瘦的身躯犹如从水里捞出,没有规律的乱晃着,汗珠混着生理性泪水顺着尖削下颚成串滴落。 他的屁股不知何时已经被秦廉掐出青紫淤痕,浮在那些被皮带抽出的鞭痕上,显得触目惊心,前端汩汩流出的淫液将红绳浸得湿透。 在两人齐心协力的操干下,温阮很快到达了又一次高潮,他无法射精,便依然只是抽搐和潮喷。 秦礼和秦廉同时感受到龟头被热流浇灌,都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舒服得呼吸都乱了乱。 他们都没有给温阮喘息的机会,如同心有灵犀似的,转瞬进入了下一轮交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此刻已经再也无法克制呻吟,但仍是依稀存着一点理智,不愿放任这副淫荡身子彻底堕落,于是他的呻吟便带了几分压抑的味道,听来隐忍又细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更是激发了施暴者心底的恶念,直激得两人化身暴虐的凶兽,更为疯狂地占有他,撕扯他,折磨他。 温阮在狂乱的交合中不断经历小高潮,有时候刚刚到了还没几秒便又被迫被操上顶峰,他的下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淫水混着少量秦扬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从花穴被撑开的缝隙中漏出来。 他已经无力夹紧屁股,只能感受着那些温热液体一点一点从自己体内流失,昏沉中,他竟然还能想起秦扬的命令,但此刻除了任他们抽筋剥骨外,他再也没有半点招数。 温阮绝望地闭上双眼,同时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到达了高潮,眼角终于有泪水滚落,但却不再是生理性的,而是饱含着悲哀和痛苦。 所幸秦礼和秦廉都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脆弱,他们正满心投入于激情的交合,欣赏他残破不堪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秦廉率先射了。 他许久没有过这样持久的性事,射精时激动到指尖都在颤抖。 他射完之后还不愿拔出,挺着半软不硬的分身插在温阮穴里,享受他被秦礼继续操干时,后穴无意识的痉挛收缩。 又过了一会,秦礼也射了,他的射精过程与他干温阮时一样,是带着一股子狠劲的,用尽全力将鸡巴插到最深,一举射进了他的子宫深处,与秦扬留在里面的剩余精液一并,在温阮的子宫里交汇融合。 温阮也在同时间经历了最后一次高潮,整个人已经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身子只静止了一秒,便迅速瘫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不知道自己倒在了谁怀里,可能是秦礼,也可能是秦廉,但他没有余力去分辨,也没有心思去计较了。 秦礼接住温阮,望着他满脸湿痕,面上没有一丝动容,当情欲冷却后,神色更是阴冷。 回忆起温阮方才的表现,颇有点有恃无恐的意思,再对比他在秦扬那里的整个过程,看来他是真的把秦扬当成了靠山,并迅速站稳了阵营。 秦礼在心里冷笑,一时不知是该说他聪明还是愚蠢。 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而温阮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叛徒,纵然大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亦或仅仅是一时脑热,给了他点小恩小惠,那也并不代表大哥真就会护了他。 想要用这种办法离间他们,简直痴人说梦。 秦礼毫不怜惜地放手,任由温阮摔倒在地上,温阮于半昏迷中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而疼得眉头紧蹙,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实在太累了,即便心里存着对于最终审判的焦虑,也抵挡不住来势凶猛的疲惫,很快便要昏昏睡去,而秦礼却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 在得到秦扬的许可后,秦礼握住温阮仍旧饱胀的囊丸,使力一掐,温阮惨哼一声,悠悠醒转。 失去了焦距的眸子对上近在咫尺的阴邪面庞,温阮长睫轻轻颤动,也不知是清醒了还是昏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狞笑着,将手探入温阮腿间,在那颗今天还没有被照顾过的阴蒂上来回碾磨,等它颤巍巍地硬起来后,再残虐地掐下去。 温阮在快感与痛苦中来回煎熬,冷汗簌簌而落,却像突然寻回了意识似的,任凭秦礼再如何折磨,都咬紧牙关,不再呻吟或惨叫。 秦礼玩了一会觉得无趣,抬头四顾,却发现秦廉不知为何去到了沈逸面前,对这场暴行一直持冷眼旁观态度的人,此刻眸底竟有诡异的兴奋在蠢动跳跃。 秦礼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愉悦起来,他叫来手下,一左一右架起温阮,像拖一只破布口袋一样,扔在沈逸面前。 温阮警惕地扫视周遭众人,见他们没有阻止,便挣扎着爬起,踉跄扑到沈逸怀里。 可谁知,这回沈逸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急迫地抱住他,而是像被烫着似的,呼吸一促,接着急急推开了他。 温阮被推得差点摔倒,在地上半撑着身子,茫然地望着他。 沈逸拒绝与他对视地低着头,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攥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整个人不正常地轻微颤抖着。 温阮不知他怎么了,凝神打量他一圈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可他还没碰到沈逸衣角,沈逸便吓得往后一缩,同时头更埋低了几分,似乎羞愧难当。 “怎么样?要不要看看?”正当温阮满腹焦急时,他听见秦礼对秦廉如是说道,语声里带着熟悉的幸灾乐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倏然回头,只见秦廉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双手套,仔仔细细地戴上,闻言的同时轻轻点了一下头。 温阮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直觉不好,他慌忙从地上爬起,瘦弱胴体下意识地挡在沈逸身前。 “你们又想干什么!” 秦礼对这毫无意义的阻拦感到可笑,轻而易举将他踢到一边:“你待会就知道了。” 两名手下摁住沈逸,秦廉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沈逸开始还拼命挣扎,但在内裤露出的一瞬间,一切动作戛然而止,低垂的俊脸上,绝望夹杂着痛苦和羞愧,仿佛秦廉剥下的不是他的裤子,而是他全部的尊严。 “硬了。”秦廉轻轻巧巧地说了两个字,落在温阮耳中不啻惊雷炸响。 温阮不敢置信地望向沈逸胯间,黑色内裤包裹下,一道不正常的弧度赫然在目。 “…………”这冲击过于猛烈,温阮甚至忘了呼吸。 “果然硬了。”秦礼也重复了一遍,不过却不是对着沈逸或秦廉说,而是刻意附在温阮耳边,落井下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逸……逸哥?”温阮呆了许久,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沈逸的名字,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沈逸浑身剧震,羞愧至极地闭上了眼。 秦礼恶劣一笑,突然掐住温阮后颈,将他摁向沈逸胯间:“快给他舔舔啊,阮阮,他都要难受死了。” 温阮心下悲凉,动也不动,他没了挣扎的动力,便任由秦礼摁着。 秦礼“啧”了一声:“怎么这么害羞啊,你刚才那股子骚浪劲都哪儿去了,是不是非得我们操你,你才放得开?” 秦礼恶意曲解着,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木然。 沈逸感到胯间逐渐湿润,他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几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秦礼,心疼至极地将温阮夺过来,护在怀里,替他抹去满脸泪水:“对不起……对不起……” 温阮如同木偶一般靠在他怀里,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生气,沈逸愧疚地吻着他的额角,恨不得以死谢罪。 他的下身由于姿势的关系,无可避免地顶着温阮,且因为身体接触而难以克制地有更加涨大的趋势,温阮在他怀中默然半晌,终于受不了地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察觉到温阮意图,惊慌失措下竟慌不择路地抓住自己的分身,狠力一掐。 “呃!”一声惨哼过后,分身立竿见影地软了,而沈逸也因为剧痛侵蚀,浑身直打哆嗦。 “逸哥!你……”温阮被沈逸的决绝惊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沈逸疼得腰背都弓了起来,下腹不停抽搐,他断断续续地抽了好几口凉气,方才艰难道:“别怕……阮阮,别怕……我绝对不会……相信我……” 温阮呆了一秒,接着突然扑进沈逸怀中,崩溃地哭出声来。 是啊,他怎么会怀疑沈逸呢,那是会用生命守护他的爱人啊。 他是如此地了解沈逸,沈逸是那样高洁,那样磊落,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辱,还能从中获得快感。 一定是秦扬他们,是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对了,那支药剂,一定是那支药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廉是个医学疯子,拿活人做实验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温阮终于平静下来,他抬手蹭掉脸上的泪水,慢慢坐直了身子。 沈逸惊魂未定地望着他,下身在药物作用下又有抬头的趋势,沈逸绝望得几乎要撞墙,哪知温阮却一把捧住了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朝他绽开一个安抚的笑:“没关系的,逸哥,我相信你。” 沈逸长叹一声,猛地将他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犹如要将他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之中。 这原本是再温情不过的画面,但秦礼却在此时用一句话残忍地打破了它。 “啧,好一对苦命鸳鸯,真是让人感动,”秦礼从后凑近了温阮,强硬地将他从沈逸怀里拎出来,丢给身旁手下,“但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游戏还没结束呢。” 说着,秦礼回头朝秦扬高声道:“大哥,一个小时都过好久了呢,我们是不是该聊聊惩罚了?” 温阮面色倏地惨白,而那边,秦扬亲眼目睹一场苦情大戏,早就脸色铁青,阴郁非常,闻言不置可否。 秦礼一看秦扬脸色便知,沈逸和温阮越了他的雷池,不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笑意盈盈道:“大哥若是信我,不如就由我来做这个小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阴鸷地盯着温阮,又看了看沈逸,沉吟片刻,默许了。 “不!不要……不要……!” 温阮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发疯似地甩开手下,不顾一切地爬向秦扬,流着泪,抓住他衣角,却被无情地踢开。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放过他吧,求求你放过他吧……” 温阮爬起不过须臾,又去抱秦扬的小腿,换来一记更狠的踢踹。 温阮只好给他磕头,不知疼痛似的,一下重过一下,闷沉声响中,脑袋都撞得有些发晕。 秦扬愤然将他拖起,扬手便是两个毒辣的耳光:“贱货!” 他将温阮丢回手下手中,恶声道:“阿礼,交给你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恋人面前指J玩弄失/掰T漏精自制牛N晚餐/卧底身份暴露 秦礼得了准许,眼神都亮了起来,他掏出腰间的配枪,在手上转了一圈,反手抵在了沈逸的脑门上。 温阮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赶过去,一把抓住秦礼胳膊:“不要!别杀他!求求你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秦礼不为所动,拇指按上保险栓,轻轻往下一扣。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温阮真的疯了,听见那声音的一瞬间,竟猛地扑上前推开沈逸,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枪口。 秦礼面色一变,只来得及将枪口偏了一偏,子弹擦着温阮的胳膊就飞了过去。 顿时鲜血长流。 “阮阮!”沈逸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响彻整间暗室。 温阮疼得脸色煞白,嘶嘶吸着凉气,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秦礼,一刻也不肯放松。 秦礼震怒,扬手给了温阮一记狠辣的耳光,温阮眼前黑了黑,身子支撑不住地软倒,被沈逸一把接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的衬衫很快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抱紧温阮,却又碍于他的伤口而不敢使力,下一刻便被秦礼命人给无情地拉开了。 手下们在秦礼恶声恶气的命令中,快速给温阮包扎止血,然后再不敢放松警惕,一边一个压着他重新在秦礼面前跪好。 秦礼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平复下暴涨的怒意,面上重又现出那种犹如冷血动物一般阴邪森寒的表情,他将温阮分开跪立的双腿又往旁边踢了踢,上了锁的手枪一寸一寸滑过温阮腿根处的细嫩肌肤:“想代替他去死是不是?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温阮被冰凉枪口激得轻颤,面容却未有惧怕,一双白山黑水似的眸子沉静无波,冷冷地看着对方,少倾,冷笑着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秦礼被吐个正着,却强忍着没有发作,唯有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狠意,他抬手擦掉脸上脏污,心中一个更加阴险的念头逐渐成型:“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再玩个游戏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朝一左一右那两个手下道:“来,把他屁股掰开,让我们沈少好好欣赏欣赏这贱货的烂逼。” 温阮脸色骤变,霎时挣扎起来,但根本不是那两人的对手,很快便被分开双腿架起,被迫面朝着沈逸,露出下面被操得肿烂流浆的肉穴。 温阮难堪极了,拼命夹紧双腿,却最终被拉得更开,他没有办法,只能极力缩紧前后两处穴口,不让内里的淫乱景象彻底暴露在爱人眼前,做着自欺欺人的遮掩,脸上表情痛苦而无助。 沈逸自然不愿观看,便被另一名手下摁着脑袋,强行逼近温阮下体,反抗间,鼻尖和嘴唇时不时戳弄到穴口处的嫩肉,沾了污秽和淫靡。 极端的侮辱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温阮无力支撑,腿根肌肉都绷紧到痉挛,两处肉穴下意识地松懈,收缩翕动时,肿胀的穴口犹如受了委屈嘟起的小嘴,努动着从里面挤出几缕混着精液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温阮不堪受辱地合上双眸,又因秦礼倏然靠近而猛地睁开。 秦礼嘴角噙着冷笑,手臂越过温阮胸腹,停留在那泥泞的下体,然后,他当着沈逸和温阮两人的面,将两根手指插进温阮的花穴,如同扩阴器那般缓缓分开。 原本便无力合拢的穴口顿时被撑开成一个肉洞,因反复操干而熟烂的媚肉娇艳欲滴,里头储存着的精液与汹涌的淫水,再无半点遮掩的完全暴露在沈逸面前。 秦礼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搅弄,对着敏感的花心凶狠又不乏技巧的输出,没多久,温阮下腹一阵抽搐,整个小腿连带着足尖倏地绷紧,被束缚的阴茎顶着重重压力弹动两下,顶端失禁般的流出一汩稀薄的透明汁液,就这样在爱人面前又一次被指奸到了高潮。 温阮如一尾脱水的小鱼,靠在身后那名手下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面上泪痕干了又湿,清润的双眸暂时失了光彩,倒映出沈逸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的面容。 秦礼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即便温阮刚刚才经历过高潮,他的手指仍是停留在温阮体内,轻重交替地用指尖在微肿的花心上来回碾磨,温阮的表情很快变得惊恐,他预感到下一次高潮又将来临。 “不……不要……别……” 温阮发出断断续续的喃语,他不知道秦礼究竟要将他逼到何种地步,但已经经历过太多次高潮的身体,再不能承受更多,若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失禁的…… “不要……停下……停……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要……他不要在沈逸面前失禁……不要被强奸到失禁…… “啊……哈……啊啊啊……不……停……啊啊……啊……” 温阮的尖叫戛然而止,尾音打了个转儿后骤然下滑,低回成沙哑甜腻的呜咽。 秦礼在温阮即将高潮时停下了动作,手指猛然拔出的同时带出一串牵着银丝的滑腻淫水,温阮跟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了几下腰肢,花穴欲求不满地企图挽留,最后饥渴的穴口失落地回缩,渐渐又闭合成一条窄小的裂缝。 秦礼讥笑着,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沈逸面前,故意开合,使得两指间透明的淫液互相黏连拉丝:“前戏都给你做好了,在你临死前我就再赏你一次机会,让你再尝尝他的味道,怎么样?” 沈逸目眦欲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纵然他在帮中潜伏多年,深知秦礼恶劣习性,但也没料到,他竟然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见沈逸没有表示,秦礼又下了一记猛药:“别装了,你下面都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放屁!”沈逸终于不堪忍受地怒骂出声,“我没有!没有!” 秦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那你下面那根,难不成还是我眼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沈逸语塞,他并不知道药剂的事情,但也绝不承认是自身意愿,实际上,秦礼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他唯独害怕的便是温阮不相信他,于是当秦礼企图污蔑他,而他又辩解无门时,便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温阮,“阮阮,我真的没有……” 温阮于意识昏沉中撑开一线眼皮,没有焦距的眸子对上沈逸焦急的面庞,木然眨动两下,又落下一滴清泪。 在爱人面前被连续侵犯到高潮不止,咽下诸多屈辱,用尽全力却仍是无法挽回颓败的结局,温阮已经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再说什么,才能让他们发发善心,放过沈逸,在经历过长时间的精神和肉体上的非人折磨,精神几近崩坏,此刻,就算他们真的想看自己和沈逸交合,他也无力再去拒绝了。 看见温阮眼中的死寂,秦礼突然觉得有点后悔先前冲动之下的拔枪,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将温阮彻底击溃,他还有一些好玩的想法没有实现,他得再施舍给他一点希望才行。 “去,把柜子里那个狗碗拿来,再弄点吃的来,我们阮阮辛苦这么久,该饿坏了。”秦礼对一名手下道。 温阮茫然地睁大了眼,他不相信秦礼会这么好心。 “你又想干什么!”沈逸警惕地斥道。 秦礼朝他一横:“闭上你的狗嘴!” 东西很快准备好了,牛奶里泡着一些狗粮,装在一只浅口的白色狗碗里,奶面飘着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牛奶的香气刺激了空空如也的胃壁,即便温阮被轮番奸淫弄得毫无食欲,但对于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他来说,身体本能的求生欲望还是轻易战胜了精神上的抗拒。 温阮肚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苍白面庞顿时染上羞红。 “来,吃点东西。”秦礼将狗碗放在温阮面前。 温阮看清面前的食物,面上重又褪尽了血色。 秦礼笑着喊了一声:“乖狗狗。”如愿以偿看见了温阮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愤。 两名手下放开温阮,温阮颤抖着跪在原地,好半天才伸出手去,但却不是要吃饭,而是企图将狗碗打翻。 秦礼对他的心思早有准备,好整以暇地一脚踏在他的手腕上:“你敢。” 温阮充满耻辱地抬起眼,仇恨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与秦礼对上:“反正都是一死,你何必再折辱我们,直接开枪好了。” 秦礼歪了歪脑袋,似乎对他这话感到很不能理解:“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一愣,眼中光芒有一瞬的清亮,随即化为讥诮:“别想再骗我了,我不会再相信了。” 秦礼无奈地摇头,叹息:“你说得对,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是……”他捏起温阮下巴,替他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拨开,“至于是现在杀了你们,还是将来某一天,亦或是哪天我们心情好了,不杀你们了,可都说不准呢。” “你什么意思!” 秦礼笑得人畜无害,笑容却令温阮遍体生寒:“你要让我们开心才对啊,阮阮这么聪明不会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吧?” 温阮垂下了眼。 让他们开心……又是让他们开心…… 这几个字已经成为了温阮最讨厌听见的几个字。 自从被抓到这里,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飞机杯,一条供人淫乐的贱母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沦为了他们泄欲的工具,每一处孔洞都在被不停地填满。 奸淫,凌辱,妥协,屈服,充斥了他在这里的每一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讽刺地笑了:“说吧,你又有什么条件?” 罢了,反正这副身子已经烂透了,与其做那无谓的挣扎,维护那点可笑的尊严,还不如豁出一切,换取生的希望,哪怕只是苟延残喘。 终于感受到温阮重新燃起的斗志,秦礼露出了轻松的表情:“阮阮屁股里还含着我们几个人的精液,不准备排出来吗?”说着,指了指那只狗碗,“就……排在这里面吧,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温阮木然地望一眼那热气腾腾的狗碗,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下,复又平缓,他将手从秦礼脚底抽出,缓缓地爬过去,面上神情没有秦礼臆想中的屈辱和挣扎,而是无比淡然且平静的,他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一切,将这些侮辱尽数当成任务,公事公办。 “阮阮,不要听他的!”沈逸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无能嘶吼着喊出温阮的名字,“回来!阮阮,快回来!” 温阮充耳不闻,这一次,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过沈逸,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舍弃自我。 温阮很快趴跪在了狗碗上方,将臀部对准了碗面,再撑起身子蹲好,摆出一副母狗撒尿的姿势,股间两处密穴被他用双手掰开。 因着重力作用,松弛的穴肉再也含不住精液,双穴深处那些被体温保护,仍旧温热湿滑的精液,混着大量淫水,汹涌而出。 开始是点点滴滴地流,然后便如开了闸一般,“哗啦”一声喷涌出一大滩,尽数泄在碗中,将稠白的奶液都溅得四散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水花声中,温阮脸皮微微发红,但神情仍是麻木的,薄削的唇角抿成一线,唯有眼角残留的点点泪痕,给他这张看似坚强的脸庞染了几分脆弱的柔态。 体内的精液排了很久才终于干净,温阮低头去看,只见原本干净的食物中乱七八糟地漂浮着许多白浊,混了淫水和精液的牛奶顿时散发出难以描述的恶心气味。 所有围观者,除却沈逸外,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凶光,他们都在等着看温阮像只发了情的贱畜一般,不知羞耻地舔下这淫秽的馈赠,并在心里隐隐期待着自己也能被允许加入这场狂欢。 温阮目中终于泄出一丝嫌恶,但很快敛了眉峰,变回了那只提线木偶。 他慢慢俯下身子,趴跪在狗碗面前,背对着所有人,闭上眼,沉默地伸出舌头,却在下一刻又被叫了暂停。 秦礼的坏是无理由无底线的,他不满于温阮自欺欺人的行为,勒令他必须面对他们,尤其得让沈逸看见。 温阮无法,只得照做。 而秦礼又在这时从围观的手下里挑出两名,一左一右去到温阮身旁,奖励他们可以脱了裤子在温阮身上任意一个部位发泄,给他进食的过程再添一笔趣味。 那两人精神大为振奋,急不可耐地掏出鸡巴就在温阮身上胡乱磨蹭起来,他们未得到确切的准许,不敢插入,便有一人率先将鸡巴挤进温阮臀缝间,就着泥泞的浊液,模拟交合,另一人动作稍慢,失了先机,便只得抓起温阮一只手,让他给自己手淫,同时还恶意地摁着温阮脑袋,将他半张脸都按进那混了污浊的狗碗里,强迫他一边服务他们,一边吃下令人作呕的秽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只有微弱的挣扎,很快就放弃了,艳红舌尖从口中探出一截,乖巧而机械地舔舐着,脸颊睫毛乃至发梢,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一片,整张脸脏污不堪。 那两人憋了太久,还没来得及享受几下便草草投降了,后面那人射在了温阮腰间,后腰上浅浅的腰窝成了盛装精液的容器,装不下的部分便被那人揩了,尽数涂抹在两瓣被皮鞭抽打得透粉的浑圆翘臀上,而前面那人则直接泄在了狗碗里,混着里面刚排进去的浊液,一并被灵巧的小舌卷起吞下。 沈逸惊怒交集之下已然说不出话来,他隐约察觉到温阮似乎是放弃了,但却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挽回爱人的意志。 沈逸觉得自己离疯魔也不远了,在看见温阮受此大辱,却还麻木地舔舐碗里的污浊时,他的理智彻底崩盘:“阮阮,停下!听着,别再为我受过了!我不值得!” 温阮的动作顿了一顿,接着更加卖力起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狗碗里,像是根本不敢停下,似乎只要一停下,他就没有勇气再继续做下去了。 沈逸痛苦至极地闭上眼,内心正在经历最后的天人交战,他不顾右手崩裂的伤口,将两只拳头攥得血流不止,少倾,他像是生生剥离了最后一点念想,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嘶吼道:“温阮——!” 这一声“温阮”一出,秦礼,秦扬,包括温阮在内,俱是一震,秦礼面色霎时剧变,心道不好,他猛地冲上前去想要阻止他说出后面的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沈逸眼中崩出热泪,哀极痛极,仰天悲吟:“温阮你听好了,我是警察,你别再傻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两泬灌水涨肚N腹/水管c下体双龙/花洒冲B/扇R吸N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暗室寂静无声,温阮呆立当场,如同一座石雕。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余一片茫然的空白,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毕竟他被折磨了这么久,早已身心俱疲。 少倾,他才像一台卡壳的机器一样迟钝地抬起头去,却只来得及看清沈逸悲怆的双眸和颊边那扎眼的泪痕,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秦礼,一拳将他给打晕了,紧跟着,自己脑后也是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陷入冗长的黑暗。 与此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房门被暴力踢踹弹开,余震直叫房顶的吊灯都晃了一晃。 一直没有露面的秦义此刻就站在门外,散发着野性与粗犷的面容上,神情阴森可怖,满身的血腥气。 他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一边脱下染血的西装外套,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出门就遇上条子,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说你们,就他妈会使唤我,自己倒在这儿快活。” 他踢开地上散落的道具,径直走到温阮面前,看见他浑身脏污,人事不省,怒气值又更上层楼:“玩得挺开心啊你们,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吗,这还玩个屁!” 秦义自顾自地在屋子里大发雷霆,全然没有注意到四周诡异的安静。 秦义絮絮叨叨地骂了一会,翻来覆去地查看温阮下面两个肉洞,一抬头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干嘛呢?” “四弟,他都知道了。”秦礼无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一愣:“知道什么?” “沈逸啊,他知道沈逸是条子了。” “你说什么?”秦义虎目圆睁,一脸的不敢置信,“谁他妈告诉他的?” 秦礼双手一摊:“我们沈大少爷自己说的,我没拦得住。” 秦义无语了,似乎在说,完了,没得玩了,顿了顿,他想起什么,怒而将头转向秦扬:“大哥,那我……” 秦扬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阿义,你把人带下去清理一下吧。”他淡淡道,言下之意就是把温阮赏给他了。 秦义这才开心了一点,打横将温阮抱起,快步走了,出门前路过昏迷在地的沈逸,还不忘恨恨地踹了他一脚。 温阮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被生生操醒的。 眼前是白花花的地砖,四周蒸腾着雾气,耳边传来水流哗啦,伴着男人野兽一般低哑粗重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整个下体又疼又胀,火辣辣地,好似要烂掉,可那粗暴的贯穿依然没有尽头。 温阮难受地挣了挣,被男人一巴掌掴在屁股上,淫邪的低笑传来,紧跟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温阮整个人就这么嵌在男人的鸡巴上被转了个面。 秦义的脸猛地闯入他的视线,温阮眼球轻轻动了动,这才发觉自己正身处一间浴室里,而操他的人又换了一个。 温阮张开嘴,想要吐出胸中的浊气,但唇齿一松,泄出的便只有声声颤吟。 秦义被那呻吟激得热血上涌,猛操几下,低头在他脖颈间又舔又亲。 温阮微微一颤,麻木地承受着他的奸淫,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他终于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沈逸的那句嘶吼如同可怕的魔咒,自发性地,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闪回。 温阮直到现在还是不能确认自己听见的话,亦或是他不愿确认,不敢确认。 警察……警察……逸哥是……警察…… 这怎么可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若非如此,他又该如何解释那天在赤枫堂门口看见的警车,刺耳的警铃,漫天的火光,嘶喊,惨叫,伤亡…… 终于,一滴清泪从大张的眼角滚落,融进满地温水里…… 温阮低声抽泣起来,纤瘦的胳膊抬起,横在眼皮上,如同逃避现实似的,遮住了一切。 “怎么哭了,疼吗?”秦义不悦地皱眉,捏住他手腕,轻而易举地掰开。 温阮红着眼,漠然一瞥,将脸扭向一边。 “啧……”秦义莫名其妙吃了瘪,撇了撇嘴,惩罚性地照着宫口狠狠顶撞几下,望着温阮因痛苦而拧紧的眉心,兴奋地将精液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秦义拔出那根丑陋畸形的鸡巴,换上手指在花穴里一阵翻搅,等看见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混着淫水缓缓流出后,方才满意地拿来花洒,把莲蓬头拧了,只留一根水管插了进去。 温水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体腔,温阮的腹部很快鼓胀起来。 秦义顾及他的身体,刻意控制流速,但温阮依然难受地扭摆起腰肢,想要逃离,被他直截了当地一把掐住胯骨,按死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的眼睛一直盯着温阮的肚子,看着他的肚子慢慢地越来越大,直至形如十月怀胎的妇人也未停下,后来,温水灌满了他的整个子宫和阴道,再也存储不下,水流从入口的缝隙间汩汩漏出,秦义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关了龙头。 秦义刚把水管抽出来,甬道内的水便失控地喷薄而出,秦义躲闪不及,被淋了一身。 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气恼,计划里,这只小猫怎么说也该抱着肚子,羞耻地忍耐一会,再苦苦哀求他出去,然后他就能像逗猫那样,逗着这小家伙必须在他面前排出来,这样才对,但现实却是他连呻吟都没听见一句,就草草结束了。 秦义不甘心地捏起温阮下巴,俊秀的面容上全是逼出的冷汗,秦义目光阴沉地与他对视,却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竟全无焦距,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映不出来。 秦义用他那向来粗枝大叶的脑子仔细想了一会,觉得大约是沈逸身份败露一事给他带去了过大的冲击。 秦义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他原本就因为秦扬他们不守承诺,背着他开荤而倍感羞恼,现在,温阮不仅被他们玩了,还玩坏了,秦义感觉自己就像个捡破烂的,好事轮不到他,苦力活倒是回回占尽。 想到这里,秦义下手也没了温柔,直接照着温阮还略微有些鼓胀的腹部,用力按压下去,似乎非得见着他的反应,听见他的呻吟,方才不亏。 残留的温水裹挟着满肚子的脏污喷涌而出,原本已经减缓的流速猛地增加至最快,温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抖动几下,又破罐子破摔地躺了回去。 秦义如法炮制,一连灌了三次,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药柱入双X指检/热粥灌XB迫进食/药物改造子宫环境/强制排泄 温阮不知睡了多久,一动不动蜷缩在墙角,意识浮浮沉沉,他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原本光洁的眉心已经印刻出一道浅浅的刻痕,似乎再也无法抚平。 他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各式各样的场景不停轮转,但最终都避不开血光和惨叫,他的身躯会不时痉挛,眼球在薄薄地眼皮之下颤巍巍地抖动,口中偶尔发出幼猫似的哼吟。 他似乎正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梦里的他身边始终围绕着无数双黑色的大手,想要将他拉入无边的黑暗,可本能的求生意志却又拼命支撑着他,与邪恶的梦魇对抗着,不让他彻底陷落。 不知过了多久,温阮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那种熟悉的被侵犯的感觉如影随形,他无法抑制地干呕,恶心到想要将内脏都吐出来,用尽全力夹紧虚软的双腿,拼死抵抗,然而陷入昏迷的身躯沉重得犹如灌进了铅水,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 秦廉手持扩阴器,将那饱经蹂躏,肿胀得几乎完全闭合的花穴强行撑开一条缝隙,抬眼望着昏迷中仍在竭力抗拒的人,面容一派冷漠。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缓缓探入花穴之中,里面早已没了情动时的温软滑腻,整个甬道红肿干涩,四周的媚肉都因为过度摩擦而肿胀变形,向外凸起,挤到了一块儿。 秦廉不得不探进三根手指,像事前扩张那样先耐心地开拓,等花穴慢慢变得松软,媚肉逐渐放松警惕,不再紧咬着手指不放时,方才换了扩宫棒进去,将宫口扩开,方便检查内部。 温阮在手指来来回回的抽插中悠悠醒转,又在扩宫棒入体的冰凉触感中倏然惊醒。 “唔……不……”温阮醒来后眼睛尚未看清,喉中已然发出悲鸣,呻吟和“不要”已经成为了这几天里他最常说出的话,而现在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别动。”秦廉冷冷道,同时腾出一只手摁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撑起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本就没什么力气,被这么一摁,轻轻松松便倒回了地上。 秦廉道:“扩宫棒在里面,你要是乱动,我不保证那东西会不会掉进去。” 温阮身子颤了颤,木然地闭上了眼。 秦廉调整了一下医用探灯的角度,刺目的灯光暴露了温阮体内最为脆弱和隐秘的所在,同时也自下而上打在了温阮的脸上,照亮了他了无生气的面容和眉间那道浅浅的刻痕。 “子宫内部目前一切尚可,阴道使用过度,宫口有点炎症,用些药过两天就好了,不用担心。”秦廉也不知在对谁说着检查结果,亦或只是他出于医生的习惯,向他的病人阐述病情。 “下面检查肛门和肠道。” 温阮的后穴被如法炮制地撑开,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长驱直入,一寸一寸抚摸过同样干涩红肿的内壁,在前列腺周围仔仔细细地按压检查,并不时观察温阮的表情,看看有无疼痛。 温阮的后面比起前面来状况要稍微好一些,这里没有复杂的生殖器官,至多只是黏膜表层有少量擦伤,没有肛裂,没有破损。 秦廉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在侵犯温阮的时候,他和他的另外三个兄弟别无二致,可一旦兽行结束,给温阮做起检查来,他又立刻变成了一个再专业不过的医生,所作所为不带一丝情色,正经又冷淡,似乎完全不会被这具身体挑起情欲。 做完所有检查,秦廉往温阮全身各处伤口都抹了药,下体前后两处都塞上药栓,为了防止药栓脱落,还十分贴心地又各塞了两根小号的假阳具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温阮没有再流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双眼始终紧紧地闭着,嘴唇抿成一线,看着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 秦廉收拾好工具,缓缓起身,从一旁的茶几上,拿了只保温盒,里面是他特别吩咐手下做的营养药粥,温阮现在吃不了别的,不仅是身体原因,更重要的是方便清理和随时使用,以后也是一样。 闻到食物的香气,温阮喉头耸动了一下,但眼睛仍是没有睁开。 秦廉将人从地上扶起,温阮满身锁链叮当作响,温阮像被烫着那样猛地睁开眼,充满戒备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秦廉。 秦廉视他的抗拒如无物,自顾自地从饭盒里舀了一勺粥出来,送到温阮嘴边。 温阮毫不犹豫地将脸偏了过去,拒绝吃仇人送上来的任何东西。 秦廉眸光暗了下去,通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亲自照顾实验品的,但这粥却并不是一般的药粥,粥里除了那些人体必须的营养素之外,还加了一些他新研发的药物,那是一种长期服用后具有身体改造效用的类催情药,在他先前研发出的一款用来提高身体敏感度的药物的基础上,做了升级,这药长期服用除了能够将人变成欲求不满的荡货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够改变双性人的性激素水平和子宫环境,有一定几率能使之怀孕。 打从看见温阮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红酒浇身/倒吊扩g内窥/后X滴蜡烫坏媚/蜡油倒模c弄至c喷 “你……”温阮动了动唇,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嗓音由于连续不断的折磨而变得嘶哑。 秦礼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丝绸睡袍,长腿交叠,一只手臂伸展,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里握着高脚杯,杯中殷红的酒液随着他慵懒的动作而轻微摇晃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高高在上如同优雅的贵族。 “醒啦。”秦礼朝温阮微微一笑,那笑看在温阮眼里却是一阵毛骨悚然。 温阮急促喘息了两下,身子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后背很快抵上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秦礼浅啜一口杯中红酒,缓缓起身,在温阮闪躲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温阮艰难地撑起身子,抱着双腿蜷缩起来,对于秦礼的抗拒几乎已经成了刻在温阮骨子里的本能,他明知反抗是无用的,却还是企图尝试着用他微不足道的力量来抵挡对方,哪怕这防线一击即溃。 他不知道秦礼把他弄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秦扬去了哪里,虽说这些人都是恶魔,但比起秦礼来,似乎秦扬下手要有分寸的多,他并非是神经错乱了,想要向秦扬寻求保护,而是他真的不想独自一人面对秦礼,毕竟他们刚刚才起过冲突,温阮不敢想象自己落在他手里,会受到怎样疯狂的报复。 他还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尤其是不想死在他最痛恨,最鄙夷的人手里。 秦礼来到温阮面前,也不说话,而是举起酒杯,倾斜了手腕,对准温阮的头顶,从高处将半杯红酒当空淋下。 冰凉的酒液顺着发丝流入后脖颈,又无孔不入地滑过他的前胸和后背,温阮浑身赤裸,登时被冻得打起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的手指抚上温阮湿透的颅顶,在他畏寒的瑟缩中毫不留情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仰起。 温阮双目紧闭,表情绝望中又带着丝不愿屈从的倔强,秦礼眯起眼,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抬手,一个毒辣的耳光便落了下来。 温阮被打得整张脸都偏了过去,白皙面颊上立刻浮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嘴角破了一点,一颗血珠渗了出来。 秦礼用拇指将那点血揩了,放入自己口中品尝,温阮满含厌恶地望着秦礼的变态行径,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秦礼勾了勾唇,笑容阴恻恻的,他拽紧温阮脖子上的锁链,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拖拽着来到另一边的道具柜前,打开柜门,将他的脑袋摁在那堆道具中间,笑道:“骚逼空了一晚上,难受坏了吧,来,今天让你自己挑,想玩什么拿什么。” 温阮在秦礼手中挣了两下,没挣脱,又不愿就范,便索性闭上眼,将头偏向一边,权当他在放屁。 见温阮如此不给面子,秦礼却不急也不恼,他面上仍是盈着那抹阴森笑意,手臂从后绕到前方,擒住温阮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掰回来,圈禁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则在温阮被逼无奈的注视中,按顺序一样一样轻扫过柜子里的道具。 温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下巴上的禁锢有如毒蛇缠缚,秦礼每一次吐息在他颊边喷洒,冰凉黏腻的感觉浸透肌肤,像极了那叫人汗毛竖立的剧毒蛇信。 秦礼的手走马似的扫过一层又一层,最后停留在一根又粗又长,色泽鲜红的蜡烛上,停下的那一瞬间,秦礼明显感觉到怀中身躯有轻微的僵硬,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像一位温柔又绅士的恋人,轻柔地执起温阮的手,无视他紧蹙的眉心和紧抿的嘴唇,就这么把着他的手,一点点靠近了那根蜡烛,将它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来我们阮阮喜欢这个。”秦礼低笑,嗓音带着某种惑人的磁性。 一派胡言…… 温阮在心底唾骂他。 秦礼将那蜡烛收起,拽着温阮脖子上的锁链,拖着他来到房间角落一张新添置的x型刑床前,分开四肢,锁了上去。 温阮开始时还剧烈地挣扎,后来被几个巴掌抽得头晕眼花,便慢慢消停了,只厌倦地闭上双眼,既不给秦礼机会羞辱自己,也不让他欣赏到自己眼底本能的恐惧。 这刑床是可以随意调整角度的,秦礼将锁住温阮下体的那部分升高,整个身体弯折成90度,使得股间两处密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又拿来一架摄影机,将镜头自上而下对准了温阮的下体。 秦礼打开摄影机,温阮面前的白色天花板上,突然出现自己腿间的画面,两处穴口被连续不断的奸淫折磨得红肿外翻,透过微张的缝隙能看见里面艳红湿润的媚肉,昨日秦廉塞进去的药栓已经完全融化,变成油状物附着在内壁上,晶莹剔透,看着就好像那两处甬道即便并未遭到侵犯,却仍是在源源不断分泌淫水,以方便男人们随时起意的亵玩一般。 秦礼命令温阮睁开眼睛,温阮不为所动,于是秦礼便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温阮被掐得呼吸困难,不得不睁开眼睛,视线冷不防撞上天花板上的淫靡画面,顿时惊得温阮呼吸凝滞。 秦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火上浇油地拿扩肛器缓缓探入温阮后穴,温阮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冰冷的器械一点一点撑开,肿胀的穴口犹如缓缓盛开的花朵,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娇嫩的内壁如即将被献祭的祭品那般完全呈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于被侵犯这件事,温阮已经愈发习以为常,这几日来,他的身体不停地被各种道具或是男人的肉棒轮番贯穿,所以扩肛器慢慢打开时,温阮并感觉不出太多难受,不过心理上始终过不了道德伦常那一关罢了。 望着温阮不自觉咬紧的下唇,秦礼变态的施虐欲得到了些许满足,他将先前温阮“自己”挑选的蜡烛点燃,热烫的烛火缓慢靠近那毫无遮挡的双腿之间。 温阮只看到头顶的屏幕上出现一根灼灼燃烧的红烛,火焰下方一滴鲜亮的烛泪悬而未落,他还未及反应,那烛泪便猝不及防地掉落,准准地滴入被扩肛器撑开的嫩穴之中。 “呃……啊……!”温阮发出一声惊叫,身子猛地抖了抖,臀部在刑床上磨蹭两下,随后疯狂地挣扎起来。 温阮终于意识到秦礼想做什么,滚烫的烛泪滴进后穴的一瞬间,恐怖的回忆如熔炉般将他吞噬。 他的后穴还残留着昨日被秦扬灌入热粥后的余痛,不过短短十几个小时便要又一次经历相同的刑罚,温阮难以抑制地浑身颤抖,条件反射地想要缩紧后穴去保护自己。 卡在穴口的扩肛器随着穴肉骤然紧绷而被吞吃,往里缩了一截,又在下一刻被放松的穴肉吐出,一来二去就好像温阮自己欲求不满地用扩肛器操自己似的。 “真是张淫荡的小嘴,这么大只扩肛器都满足不了你。”秦礼口出恶语地故意戏弄,同时抬眼去看温阮,期待着他的表现。 哪知温阮对此毫无反应,这些污秽的话语,这几日来他不知听过多少,比起他内心的凄凉和绝望,哪怕秦礼现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婊子,都激不起他情绪上的半分波澜,在挣了几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逃脱,便连挣扎都懒得做了。 秦礼顿觉无趣,眯了眯眼,突然倾斜手腕,将红烛里积攒的烛泪一股脑地浇在那不断翕张的肉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啊!呃……啊……”温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一大泼滚烫的蜡油直接将热辣的激痛拉高至极限,比起昨日被热粥灌肠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此刻,温阮终于发觉秦礼挑的这根蜡烛根本不是什么低温情趣蜡烛,而是实打实的特制高温蜡烛。 温阮觉得自己的肠道由内而外地被烫熟了,呼吸间似乎都能闻到皮肉烧焦的糊味,莹白的身躯筛糠般地痉挛着,双眼向上翻白,汗水肉眼可见地从毛孔渗出,迅速布满全身,像在那光滑肌肤上涂了层油脂那般诱人。 秦礼自然不会真的把温阮给烫坏了,那蜡烛之所以会带来如此真实的体感,源于那蜡油里掺杂的特殊药物,那药物的作用分为几个阶段,先是营造出烫伤的错觉,待蜡油凝固后,又会如春药那般生出密密麻麻地酥痒,就好像皮肉生长时伤口的瘙痒那样,让人痒到想要不停地抓挠,却又害怕将本就被烫伤的皮肤彻底抓烂,这是他的杰作,用来刑讯拷问很能唬人,用作对付桀骜不驯的性奴,则更是效果显着。 温阮抑制不住地溢出痛苦的呜咽,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肠道内的惨况,实际上他即便看了也全无用处,他的肠道此刻布满鲜红的蜡油,斑斑点点附着在饱经折磨的内壁黏膜之上,将一切血腥都掩盖无形。 听见温阮的惨哼,秦礼微微挑起眉毛,露出愉悦的神情,他一只手牢牢摁在温阮腰腹,另一只手持着蜡烛,毫不怜惜地将蜡油一滴接着一滴地滴下,像完成一件艺术品那样,让每一滴蜡油准确无误地滴在空出的肠肉上,力求将整个窄小的直肠全部填满。 温阮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折磨而不停地哆嗦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积蓄成泪雾,又从眼角顺流而下,浸湿了鬓发,腰腹因为被禁锢的关系无法动弹,便是连最基本的躲闪都难以做到,只能像只任人宰割的牲畜般,兜着满心凄楚和绝望,等待着屠夫的砍刀随时落下。 随着越来越多的蜡油融化滴落,肠壁已经再无一丝缝隙,那些无处附着的蜡油便顺着肠道流进更深处,在直肠与结肠的拐弯处汇聚凝固,又层层叠叠地向上堆积,竟慢慢形成一根柱状物,与蜡烛的本体不同的是,那根新“蜡烛”是经由肠道塑型而成,如同量身定做般严谨地刻画出了肠道内的每一寸细节。 秦礼一边完成着他的艺术,一边想象着待会把那东西从这小贱人身体里取出来时,会是何等淫靡景象,想着想着便忍不住戏谑:“阮阮想不想看看自己的骚穴长什么样子?” 这话自然也没有收到回应。 秦礼皱起眉头,不大喜欢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在唱独角戏,牙根错了错,一个冲动,残忍地又浇下一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啊啊啊——!”温阮被这突如其来的折磨激得仰起脑袋,拉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清亮的双眸已经疼到隐隐泛出赤红。 面对秦礼不时的发疯,他早有准备,可痛苦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温阮哆嗦着双唇,下唇一排深深的齿印,那齿印从他被擒获,忍受奸淫和凌虐起就未曾消退过,此刻又更深了些许,像是再咬几下就会破皮流血。 秦礼望着那几乎被蜡油填满的洞口,那双向来多情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残虐,他吹灭手中烧了一半的蜡烛,忍不住将滚烫的烛芯靠近了温阮无力抽搐着的腿根,那里的皮肤因常年不见阳光,比起他身上任何一处来都要更加白皙细嫩,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丝绸般的柔光,若是在这里留下一个烙印,摧毁原本的完美无瑕,该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件事。 烛芯靠得越来越近,火焰熄灭后的余温丝丝缕缕地发散出来,透过皮肤渗透进肌理,温阮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正是这一下瑟缩唤回了秦礼的理智,秦礼在烛芯即将贴上皮肤的千钧一发间猛地刹住了车。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继而有些懊恼自己如此轻易就被这妖精蛊惑,差一点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若是日后被大哥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责备。 温阮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他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后穴尚未消散的热辣痛楚之中,那蜡烛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质制成,明明蜡油已经凝固,可灼烧般的激痛仍是如影随形。 秦礼从温阮腿间直起身子,望见他满头满脸的汗水和泪水,非但没有怜悯,反倒像捕捉他的狼狈似的,讽刺道:“怎么这么不禁玩,你前两天可没这么脆弱。” 温阮闭口不语,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木然地望着头顶投射的残酷画面,由于他的表情实在太过空洞,竟让秦礼生出了一种他当真被玩坏了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两步走到温阮面前,毫不留情地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温阮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挂满泪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半晌从喉中发出一声艰难的低喘。 听见那声喘息,秦礼的心这才定了,他捏起温阮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别装死。” 温阮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紧了,连同眼睛一起,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秦礼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放开温阮,重又走回他身后,手摸上穴里那根已经彻底冷却凝固的“蜡烛”。 温阮身子习惯性地微微一缩,复又平静。 秦礼用两指捏着“蜡烛”尾部,像拔一根按摩棒那样,缓慢地从穴里将那“蜡烛”取出来,原本附着在内壁上的烛液此刻和烛身融在了一块儿,但同时又牢牢扒着内壁,往外拖拽的时候,脆弱的黏膜被硬生生地一点点剥离。 刚刚经历过高温灼烫,还红肿辣痛的黏膜无助地瑟缩着,肠肉自我保护般地紧绷,用尽一切力气防止整个肠道脱出。 温阮只觉得自己似乎从内部被割裂了,从他的角度看来,他的肠道已经彻底烫伤坏死,秦礼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搅弄着他的血肉。 “啊……哈……”温阮无力地呻吟着,痛苦铺天盖地笼罩着他,他的面容苍白而脆弱,汗水和泪水仿佛流之不尽,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 随着越来越多的肠肉被生硬剥离,穴腔内部却又逐渐开始变得空虚起来,早已习惯了被各种物体贯穿疼爱的肠道骤然没了填塞,隐秘的瘙痒与难言的渴望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终于勾得前端玉茎也开始起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当然不知道那是蜡油内的药物开始起效了,他只是愈发感到悲哀,为自己这副不同于常人的淫荡身体,为自己在经历了爱人背叛,撕心裂肺的绝望之后,还要被仇人肆意凌辱玩弄,却始终没有勇气自杀的而悲哀。 紧闭的双眸之下又有泪水涌出,薄薄的眼皮和湿透的睫毛兜不住苦涩,泪水顺着眼尾迅速滑落,又一次融进同样湿濡的鬓发间。 许是不喜看见温阮这副悲情的模样,秦礼捏紧了手中的蜡棒,开始在那饱经折磨的穴里浅浅地抽插,以求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温阮的身体骤然绷紧了,秦礼不过轻轻插了几下,他便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般,不自觉地张开唇,仰头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 秦礼面容冷淡,眸光却透着残忍,也许在他看来,温阮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哪怕他心里再悲伤,也仍是抵不过他那淫荡的身体对欲望本能的追逐。 粗硬的蜡棍在体内缓缓抽送,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浅至深,更不时配合旋转,让那蜡棍上刚刚凝固的凸起在肠道内不停地挤压摩擦。 那蜡棍是完全按照温阮的肠道倒模而成,无论形状还是大小都能严丝合缝地嵌入,肠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完美复刻,根本不需什么技巧寻找敏感点,每一下捅进和抽出都像是量身定制。 很快,温阮的分身越来越硬,细细巧巧的一根直挺挺地朝向天花板,粉嫩的顶端吐露出晶莹的蜜露,如同他的面容一样被欺负到泫然欲泣。 温阮难耐地咬紧下唇,脑袋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他一边忍受着那蜡棍刮擦过敏感的肠肉时激起的阵阵战栗快感,一边又惧怕着自己受伤的肠道会被那粗暴的抽插彻底捣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头顶的影像中只能看见那鲜红粗壮的一根如同交合般进进出出,带着穴口媚肉来回翻卷,无法看清内部的情况让温阮更是惊惧交加,未知的恐惧最为致命,温阮几乎能想象出自己体腔内血肉模糊的场景。 剧烈的疼痛与绵延的快感交织糅杂,叫他分不清是痛楚成了主导,还是快感占了上风。 望见温阮眼底的惊恐,秦礼却愈发兴奋起来,这人总算不再是开始时那副木然的模样,这让他觉得自己辛苦设计的一切得到了回应,同时也终于得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温阮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窒息死亡威胁/自体倒模cBc喷/尿道初次开发/尿管c弄至 温阮简直不敢置信,眼睛猛地睁圆了,双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将求饶的话语咽了回去,以沉默作为回应。 他的沉默与尊严无关,与仇恨无关,只因面对四个恶魔的虐待,他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在经历过如此多的凌辱和幻灭之后,他似乎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一切痛苦。 如果可以,他当然是不想死的,可现在对于他来说,活着比死了要痛苦太多,他无数次地在“放弃”与“撑下去”的边缘徘徊,每一次施压,都让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天平向着“死亡”更倾斜一度,而现在,在听到秦礼说出那个极度变态的折磨人的方法之后,温阮甚至觉得秦礼就算拿把刀将他生剁活切了,他感受到的也只有解脱。 秦礼将温阮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目光如蛇类一般冰冷,其实温阮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一个被毁掉了全部希望的人,自然而然会对周遭的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感到麻木,可那大抵也是因为他并未真正直面过死亡,在生命即将终结的那一刻,无论这个人抱着怎样坚定的信念一心求死,本能也会驱使着他,拼尽全力,挣扎求生。 秦礼将其称为,救赎。 秦礼将手掌抚上温阮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白皙透亮,绸缎一般光滑细嫩。 他用拇指一寸一寸地摩挲,慢条斯理地享受着人类肌肤无与伦比触感,以及那温热的血流,还有隐匿其下勃勃跳动的脉搏。 秦礼一边摸,一边笑了起来,是那种很残忍的笑,似乎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温阮目光坦然地与他对视,感受着脖颈间的压力越来越重,唇边却逐渐浮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秦礼冷笑不语,随后,用睡袍的衣角包住手掌,再骤然收紧虎口,大手重又如铁箍般牢牢圈紧了温阮,连续不断地给予那脆弱的部位致命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很快,温阮便感到胸腔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被排出干净,吸入却变得前所未有地艰难,脖子像是要被拧断一般,可有了布料的阻隔,那里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虐痕。 他不得已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却一丝一毫也到达不了肺部,伴随着窒息的痛苦汹涌而来的,还有剧烈地头痛,犹如处在一个真空的环境里,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挤压着他的身体,随时都会将他挤爆。 温阮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眸圆睁,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渐渐地,他无法再保持最初的淡漠,面上那抹释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面对死亡时,本能的恐惧。 温阮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整个身体全无章法地扭动着,如同脱水的活鱼,锁住手脚的铁环在剧烈的挣动下发出杂乱的噪音,那铁环收得非常紧,即便他耗尽了全身力气,也纹丝不动。 温阮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眼底泛起水雾,不自觉看向秦礼的目光中透出一点哀求,四肢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在慢慢变得无力。 秦礼把握着度,在温阮即将要被他掐死之前收了手。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大量空气涌进肺里,温阮剧烈地咳喘着,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濒临死亡的前一秒,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各处传来的无力感如警铃在耳边作响,向他的大脑发出最后警告,又或是在向他的生命告别。 秦礼的判断很准确,没有人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保持冷静,哪怕他再是万念俱灰。 秦礼看见了他眼底的畏惧,也感受到了他的悔意,可他仍是没有轻易放过他,他在温阮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后,便又一次扼住了他的脖子,如法炮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再一次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而这一次,由于他已经尝过那种可怕的滋味,于是他的意志力更早地崩盘了。 然后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膀胱倒灌/憋胀地狱/雌X尿孔开发/排泄困难辅助/失 温阮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冰凉的液体由外部被注入进身体,鲜活的腹腔犹如瞬间被冻住了一般,从尿道开始,一直到膀胱,每一寸黏膜和肌肉浸透了寒意,就连四肢也跟随着一起变得僵硬。 腹腔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刺激,在最初的寒凉过后,小腹猛地升腾起一阵强烈的抽痛,刚刚被注进去的水如有生命般在腔体内翻搅,无情地折磨着脆弱的黏膜,也折磨着温阮的精神。 温阮双眉紧锁,面容爬满痛苦,颊边冷汗涔涔,被锁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五根手指无助地蜷曲着,在空中漫无目的地乱抓。 温阮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随着水越来越多地涌入,腹部逐渐传来胀满感,就像憋尿时透体的酸麻,而这感觉又比那时更加恐怖,源于无法掌控的痛苦和对未知的恐惧。 温阮的挣扎愈发剧烈了,即便手脚被锁也在全力挣扎,身上各处的铁环锁链与椅子相互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而这声响听在秦礼和秦廉耳中,却不过是为这场有趣的表演,弹奏的用于助兴的悠扬乐曲。 锁链本就与禁锢连系在一起,而对于以折磨人为乐趣的他们来说,更是让人无比兴奋的存在。 望着温阮惊恐的面庞,含泪的双眸,紧咬的唇瓣,无一不叫秦礼心中冲动暴涨,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更多更痛苦的模样。 温阮哀求地看着他们,布满泪水的眸子更多定格在秦礼身上,这回,他不再试图去求秦廉,似乎是也明白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任何人类拥有的情绪放在他身上都是无用的垃圾,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怜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是非,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哪怕活体解剖,开膛破肚,他都能面不改色。 秦礼似乎对于温阮流露出的乞求十分满意,虽手上动作不停,但回望向温阮的目光里却带上了一丝怜爱,他就如同一名出色的演员,能够随着环境氛围的改变而自如地调整自己的心态,此刻的秦礼好似忘却了他与温阮之间的摩擦,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像极了一位绅士。 “阮阮不怕,很快就好了,乖,再忍一会。”带着温柔笑意的双唇说出的话语却无比寒凉,秦礼说话间将针管又向前推进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呜……”温阮仰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他的膀胱已经容纳了近700l的水,他几乎都能想象出自己体内那脆弱的器官被强行撑开至极限,鲜红的黏膜被迫伸张延展,近乎透明的可怕场景。 温阮的挣扎慢慢变得微弱下来,并非是痛苦减弱了,而是因为膀胱承受了过大的压力,现在他的身体哪怕产生一点细微的抖动,都会牵连到下身,使得原本就已经胀满的膀胱,更添冲击。 温阮不得不将呼吸都放得极轻,极力控制身躯的颤抖和内心的恐惧,汗水留到眼睛里,眼球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而他就连这点动作都不敢放肆。 “不行了……呜……不……求你……停下……停下……”当针管里的水快要注完时,温阮终于忍不住喃喃出声,他的声音十分微弱,断断续续,似乎就连说话都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停下……求你……啊……哈啊……”他不知秦礼何时才会停下,不知自己是否会因腹腔爆裂而死在这张该死的刑椅上,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想,如果现在能让他排泄,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救救我……停下……啊……救……” 毫无悬念地,秦礼对他的痛苦充耳不闻,他执着地将整整1000l的水全部注进温阮的身体,看着那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小小的圆弧,他坏心地用手按压上去,不意外地收获了一声又一声带着哭吟的惊叫。 秦礼满意地收回手,在温阮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中,完成了他的作品,而后,他拿来一个小夹子,夹在导尿管的中段,再把尾端的针管拔了出来。 秦礼原本是想用那夹子当做封口,可谁知那夹子上的弹簧不够紧密,没能将导管完全堵住,针管拔出的一瞬间,空气涌入,导尿管内压力骤减,膀胱内的水随之汹涌而出,顺着尿管流了一地。 温阮立刻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不顾上在他人面前撒尿的难堪,不管不顾地抓着这个机会排泄,而反观秦礼,却因躲闪不及,衣服鞋子被弄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懊恼地皱眉,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尿管,同时又拿了一只新的夹子,将坏掉的那只替换了下来。 液体遇到阻塞,迅速回流进膀胱,那种憋胀的酸楚与疼痛又卷土重来了,温阮双目圆睁,嘶声呼嚎,在刑椅上发了疯地挣扎起来。 那刑架均由钢铁铸就,沉重无比,任凭温阮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倒令四肢的铁环深陷进皮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残虐的红痕,徒增痛楚。 温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要背过气去,这种方刚得到解脱又被再度剥夺自由感受,比起让他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要更加煎熬。 望着温阮疯狂的模样,秦礼眯起双眸,抬手便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巴掌。 温阮被打得懵了,那个巴掌又毒又辣,将他半边耳朵都抽得暂时失去了听力,他浑身颤抖地坐在那里,半天才从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见他终于冷静下来,秦礼这才捏起他的下巴,贴心地替他将那滴眼泪拭去,温阮麻木地眨了眨眼,不反抗也不拒绝,乖顺得就像一只人偶。 “现在,我们来说一下游戏规则。”秦礼清了清嗓,神色重回惯常虚伪的温柔,“阮阮下面有两个小洞,一个是这里,”他点了点温阮插着尿管的尿孔,“一个是这里,”他拨开温阮的阴唇,露出含着蜡棍的花穴,却没有去碰,而是点在花穴上方的另一个小孔,“这个,应该也可以尿吧。” 温阮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他之前和秦廉说的“有趣的事”是什么了——女性尿孔,他们要逼迫他用女性尿孔排泄…… “不……”温阮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拒绝的话,便见秦礼的面容微微一凝,立刻噤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阮阮又不听话了?”秦礼轻声道,虽没有任何威胁的字眼,但威胁的意思却十足明确。 温阮绝望地闭了闭眼:“我听话。” “这样才乖。” 温阮攥紧了拳头,竭力压制着内心巨大的耻辱,无神的双眸定格在头顶虚空中的某处,他不想哭的,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温阮的身体先天发育原本十分完善,小的时候,男性尿道和女性尿道都是可以排泄的,后来随着一天天长大,男性特征愈发明显,而女性特征方面,除却下体比一般男性多了一个洞口之外,胸脯一直没有发育,子宫也没有女性最基本的生育功能,于是,温阮便自然而然把自己归于了男性性别,并刻意控制自己用男性尿道排泄,而他的女性尿道,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逐渐退化,现在基本属于一个摆设,不再具备任何功能。 秦礼此刻提出的变态要求,等同于逼迫他对自己的性别做出法,他只是机械地插弄,甚至都没有刻意顶撞花心,但温阮那口逼实在太淫乱了,哪怕只是给予一点刺激都能轻而易举地高潮。 很快,温阮就感觉整个花穴乃至穴口都开始发烫,女性尿道的部位也有了一些紧绷感,那是他高潮前夕的表现,他拼命地抓住这种感受,自发地绞紧阴道,在几下又深又狠的抽插中浑身战栗着攀上了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女性尿孔骤然紧缩,几个有规律的律动过后,接着像是被拧开了水闸阀门那般,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下来,积蓄在膀胱里的液体喷涌而出,再没有任何阻碍地泄了一地。 温阮高声尖叫,双眼向上翻白,整个人像是抽筋那样不停地抖着,极致憋胀过后的排泄,所带来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感,几乎胜过他先前每一次高潮,身体犹如浮在云端那般,前所未有地轻松畅快。 温阮尿了很久,此刻的排泄更像是失禁,温阮似乎也知道自己失禁了,在最初最汹涌的尿意过后,他的意识逐渐回归,可他没有刻意压制这种本能,到了后来甚至有意识地收缩膀胱,主动向外挤压尿液,于是那水柱变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从唇角溢出,伴随着每一下自主排泄时用力的频率,秦礼听着那声音,观察着他的行为,唇边挑起一抹玩弄意味十足的笑,将手掌抚上温阮头顶:“乖阮阮,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记住了吗?” 温阮还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垂着脑袋,听见了他的话,却不想思考。 秦礼的手指骤然收紧,温阮的脸随之抬起,后脑重重地磕在椅背上,秦礼靠近了他,声音变得阴狠:“记住了吗?” 温阮眼皮颤了颤,嘴唇翕动两下,想要开口,却没力气,于是下一秒,他脸上又挨了一个巴掌。 “记住了……”温阮颤声道,眼里浓浓的都是惊恐,“记住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指检双X深度验伤/纸巾吸s水/张开双腿求c/乖巧改造计划 秦扬回来的时候,温阮仍在他的房间里昏睡着,手脚都被铁链锁住,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倒是和他走时别无二致。 秦扬略有讶异,心道他这回睡得也太久了些,明明昨日走的时候他并未受到什么折磨,应该不至于昏睡到现在才是。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于是这个疑惑只在秦扬心里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被他抛到脑后,他走到温阮面前,大致打量了一圈,便抬脚踩上温阮下体,粗暴地将人弄醒了。 温阮于昏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紧闭的眼角竟滑下一滴泪珠,也不知那泪水在他眼眶里兜了多久,浑圆的一颗,转瞬消失在鬓发间。 薄薄的眼皮脆弱地轻颤着,好半天才撑开一线,秦扬十分耐心地等他清醒,蹲下身来仔细端详。 温阮的脸色白得吓人,下唇一排深深的齿印,也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眼睛里全无焦距,片刻后,他木然转动眼球,黯淡的眸子好不容易才定格在秦扬身上,接着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那般,猛地坐起,飞快地缩到角落里,浑身上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扬脸色微变,终于察觉不对,再次一番打量后,眼睛危险地眯起,伸手欲将人拽出来。 温阮颤抖的幅度更加夸张了,像是怕极了那样,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疯了似的往后退去。 秦扬毫不留情地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在他被打懵的一瞬间,强硬地将人扯到近前,这才发现他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秦扬眉头微微一蹙,冷道:“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抖如残叶,极小幅度地摇头,没说话。 秦扬立刻有些不悦了,严声道:“说话,到底怎么了?” 温阮的肩膀条件反射地一缩,更为急切地摇晃着脑袋。 秦扬捏起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同时用更加严厉的语调问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七环连穿/Y奴标记/含R环阴囊阴蒂/鞭打NJ/失漏精 温阮被秦扬拖回房间,重重摔在了床上,皮带接二连三地抽打在他身上,雪白的皮肤上很快肿起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温阮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睁着盛满惊恐的双眼,慌乱无助地左躲右闪着,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嚎求饶。 秦扬面上带着森冷的寒意,与方才在秦礼面前时判若两人,下手没个轻重,像是要将人往死里打那样,全然不顾温阮是否承受得住。 温阮被打得浑身是伤,却根本不敢反抗,只是竭尽全力往大床最里面爬,企图逃离秦扬的势力范围,可这屋子里又有哪处不是属于秦扬,温阮此举不过如同螳臂当车,徒劳无用。 他好不容易爬到角落,尽力蜷缩起身体,双腿并拢挡在身前,布满鞭痕的手臂护住脑袋,像一只脆弱又无助的小鹿般,瑟瑟发着抖。 秦扬丢掉皮带,倾身上前,不费力气便将人重新捉在手里,再轻轻一拖,温阮便像一只破布麻袋般被他拖回了床边。 秦扬掐住他的脖子,强迫他看着自己,而后一个狠辣的耳光不由分说落了下来:“骚货。” 温阮整个人都被那个耳光打得偏了一偏,一边耳朵立时响起尖锐的耳鸣,恍惚中,他听见秦扬继续说:“你是不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我不过出去一天,你就勾搭上我两个弟弟。” 温阮浑身颤抖,心里的恐惧已臻极点,虽然他很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秦扬都不会相信,但还是下意识地喃喃道:“不是我……我没有……” 秦扬当然知道他没有,可那有什么重要?这不过是用来惩罚他,给他制定更为严苛的规矩的借口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收紧了虎口,很快将温阮扼得翻起白眼,先前秦礼带给他的死亡威胁一瞬间汹涌而来,如熔炉般顷刻将他吞噬,温阮用力踢蹬着双腿,喉中发出梗阻的咯咯声,眼泪崩溃般地往下流,对窒息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秦扬完全没有察觉温阮的异样,只当他是惊吓过度,硬是将人掐到出气多进气少的程度,才堪堪放开。 温阮浑身抖如筛糠,几乎能听见上下牙齿磕碰时的森响,惊惧的泪水流了满脸,睫毛湿透了之后显得更为浓密,鸦翅般的两扇不堪重负地轻颤着。 秦扬丝毫不为所动,将他翻过去便直接一个挺进,粗暴地贯穿了他。 温阮喉中溢出一声悲鸣,受伤的后穴被强行破开,粗大的肉刃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鲁莽地长驱直入,经由蜡油灼伤,伤痕累累的内壁下意识地抗拒收缩,却只是徒劳无用地给入侵者带去超乎寻常的快感。 秦扬将他整个上半身摁在床边,细窄的腰肢卡上床沿,浑圆的屁股悬在空中,高高翘起,如同野兽般狂野地与他交合,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温阮只感到身体里似乎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不带任何感情地翻搅着他柔嫩的体腔,捣弄着他敏感的黏膜和脆弱的腔肉,热辣的痛楚连续不断从脊髓攀升至颅顶,犹如要将他整个人破开成两半那样,绝望且永不停歇。 秦扬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耳边,一声声如同催命的符咒,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同样汗湿的颈边,经由张开的毛孔尽数流窜进心里,从内而外将他侵占,捆绑。 对于被侵犯这件事,温阮心里已经没有太多耻辱的感觉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早已被刻下这些恶魔们的标记,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肉体上无止境的痛苦或连绵的欲望,这两点永远不会因为习惯而改变。 温阮的反应向来是真实的,痛极的时候他便会惨叫,他不敢过分挣扎,便只是叫,偶尔因为被顶撞到前列腺而本能地扭曲挣动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兴许是秦扬嫌弃他叫得太过难听,被扔在一边的皮带又再度化为刑具,一鞭接着一边抽打在他紧绷的背部。 连日来的折磨使得温阮急速削痩下去,背部肉眼可见地单薄了,嶙峋的肩胛像蝶翼那般突兀地耸起,皮带抽在上面的时候,炸裂的疼痛便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 温阮挣扎得愈发厉害,浑身扭动得如同一尾脱了水的活鱼,惨叫声也逐渐变调破音,于是秦扬对他的表现更为不满,干脆用皮带将他双手死死绑在了身后,再掐着他的窄腰对准骚心一连捅了十几下,成功让那惨叫声里染了些许甜腻的味道。 秦扬唇角冷酷地勾起,命令他保持这个声音,直到他叫停为止,温阮昏沉中听不明白,于是又被拽着头发领了几个耳光,不得已唯唯诺诺地遵从。 秦扬放肆地操干着他,感受着对方的后穴由干涩逐渐变得湿润,心头微微一动,就着鸡巴插在体内的姿势,将温阮翻了过来。 温阮方才趴着的地方已经湿透了,床单上深色的一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脸上倒是清爽了不少,能看出颊边两抹情欲的晕红。 秦扬将他双腿拉高架在自己肩膀上,几个奋力挺动之后,但见温阮浑身一阵抽搐,接着半勃的分身里缓缓吐出一点白浊。 秦扬大约也没料到温阮的身子竟已敏感至此,他漏精的行为更像是成为了一种习惯,昭示着这几日的调教成果颇丰,这本该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可秦扬在微顿之后,脸色却突然显出几分阴沉来——他明明记得前天晚上出门前,温阮还没能达到这个状态,怎么短短一天时间,这小家伙不仅精神崩坏了,就连身体都好像被调教开发成熟了。 秦扬想起方才秦礼和他交代的事,眼眸危险地眯成一线,就好像一件原本该由他精心设计雕琢的艺术品,莫名其妙地被人抢先一步完成了,虽然他们目标一致,但自己却缺少了过程里的乐趣,即便对方是他的弟弟们,也难免让他心生不甘。 当然,事情既已发生,秦扬是不可能为了这么个玩物去多加责怪与自己骨肉相亲的亲弟弟的,于是,他便只能将残余的怒火尽数发泄在温阮身上,并以更加严厉的手段管束他这动不动就发骚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目光阴鸷地掠过他光裸平坦胸膛和小腹,在那两颗硬挺肿大的乳尖上稍作停留,再缓缓下移,来到同样干净,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下体。 刚刚漏精的分身顶端显出淫靡的深红,微张的马眼还在汩汩往外淌着淫水,下面两颗小巧却不失饱满的囊丸紧张地绷着,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精液等待发泄,尚未被临幸的花穴饥渴地裂开一条缝隙,随着后穴收缩的频率而一张一合着,上方色泽嫩红的阴蒂则安静缩在短小的包皮之中,畏缩地不敢探头。 秦扬眸中的光愈发深了,脑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残忍的计划,片刻后,他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掐着温阮细瘦的腰肢凶狠地插了数十下,而后将一股浓精草草射了进去。 温阮也被那冲刺时的插弄逼得又进入了一个小高潮,后穴猛地绞紧的同时,阴囊也规律地几个痉挛,茎身颤巍巍地弹动几下后,从马眼吐出一小滩稀薄的精水。 高潮过后,温阮被秦扬从床上拖了下来,屁股里夹着那股又浓又多的精液,跪在地上,被迫给他舔干净了鸡巴,而后,便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狗一般,被拽着脖颈上的锁链,拖着刚刚遭到强奸和虐打过后,酸软无力的双腿和满布鞭痕的身躯,一路跌跌撞撞地爬到了那间地下调教室。 温阮又一次躺在了那张刑椅上,是他自己爬上去的。 起初,他说什么也不愿去,整个人害怕得直哆嗦,秦扬并未多做他想,只道是秦礼昨日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于是又拿出皮带来,佯装要抽他。 温阮咬紧了唇瓣,怕极了似的缩在角落,可过了没多久,又像突然想通了什么,艰难地将身子打开,一步一抖地爬向了刑椅。 秦扬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赏了他一个巴掌后便没再打他了。 温阮躺在刑椅上,原本小鹿一般清澈透亮的一双眼,早已红肿得不像样子,木然地大睁着,视线不知落向何处,眼里没有一丁点神采,脸颊又被横流的泪水打得湿透,配上颊边刚印上去的巴掌印,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在道具柜里一阵翻找,很快找出一套穿环用的工具,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数枚样式小巧精致的金色圆环安静地躺在铺着柔软绸缎的小盒子里,看着价值不菲。 温阮听着那金属碰撞时的脆响,眼眸轻轻动了动,而后不着痕迹地收紧掌心,鼻翼翕动两下,缓缓合上了双眼。 秦扬已经在给工具消毒了,酒精刺鼻的气味迅速扩散开来,他戴着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一边仔细擦拭着那几个金色小环,一边注意着温阮的表情。 可令他失望的是,除却最开始的惧怕之外,温阮再没了更精彩的表现,他就像一幅褪了色的油画,单调,苍白,乏味,毫无欣赏价值。 秦扬眉头微微蹙起,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想应当是此刻的威胁还不够分量,他急于将这威胁加码到足以震慑的程度。 首先遭殃的就是两颗乳头,这地方最好操作,且疼痛感剧烈,没有人能够在身体被针头贯穿时还能保持麻木。 温阮的乳头因为连日来的折磨,而一直肿胀着,犹如两颗鲜嫩的小樱桃,点缀在白皙嫩滑的胸脯间,秦扬甚至都不需要多加刺激便能轻而易举地用手指捻住。 银针带着乳环一并,无情地从两侧对穿过肉粒,秦扬下手又快又准,几乎顷刻间便完成了第一个穿环,激起预料之中的颤栗和痛苦压抑的闷哼。 温阮的身躯骤然绷紧了,原本疲惫合上的双眼猛地睁圆,不敢置信地被迫接收着这超出他承受能力之外的痛楚。 他难以形容那种令他感到浑身汗毛倒立的尖锐疼痛,被针头戳个对穿本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更何况是那么敏感且脆弱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鲜血顿时溢了出来,像樱桃被挤出了汁液,鲜红的一小颗挂在受伤的乳尖上,随着身躯的颤抖摇摇欲坠。 秦扬不等他有所适应,便在另一颗乳首上如法炮制,温阮整个人再度向上快速地一个弹动,落下时,两边都被戴上了淫靡的装饰。 秦扬用手指揩去还带着温热的血珠,当着温阮的面放在口中品尝,淡淡的血腥气在舌尖蔓延,于他而言却如同甘醴,秦扬神色少见地显出几分轻佻,声音却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可惜了,来不及刻字,不过没关系,等到了岛上,我们还可以换别的。” 温阮颤抖着呼吸,再度闭上了眼,沁满冷汗的手心湿濡一片,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打上标记的牲口,成为这个恶魔的所有物,他突然能理解那些畜生被贩卖,被圈养时的绝望,它们一生都活在被人掌控的阴影之下,它们的命运最终是被屠宰,而自己和它们一样,没有半点能解救自己的能力。 温阮的眼眶又有些微湿润,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悲哀,哪怕他已经放弃了自己,却仍是会感到悲哀,他想,也许这是他现在和成为牲畜之间最后一点,也是唯一一点差别了吧。 耳边又一次传来金属碰撞声,温阮下意识地认为那是秦扬在收拾工具,他极为小心地松了口气,祈祷着今日的折磨快些结束。 哪知,片刻后,下体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温阮条件反射地一个哆嗦,受惊地张开眼,却发现秦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被刑椅打开的双腿间。 秦扬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他持着穿孔器的动作和目光落向的方位,无一不在告诉温阮,刑罚还远没有结束。 温阮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下体,很明显,秦扬还准备在那里也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不……”温阮今天第一回吐出了拒绝的字眼,而后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又慌忙加了句,“求你……放过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无论拒绝或是求饶,在秦扬这里都是无用的,秦扬只是漠然地瞥了他一眼,继而执意用手指拨开他疲软的分身,暴露出藏在下面的两枚囊丸和那个发育十分成熟的女性器官入口。 温阮惊恐至极,脑袋飞快地晃动着,他已经很清楚接下来会被贯穿的部位,想象着那接踵而至的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恨不得自己立时晕死过去。 他的反应没有给秦扬带去半点影响,他甚至连麻醉都省略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小心地捻起囊袋表层皮肤,打孔器的针头在上面略微比划了一下,确认空出的距离绝对对称后,便毫不犹豫地一枪击出。 “呃……啊!!!”温阮喉中蹦出凄惨的呼嚎,浑身一阵电流过体般的剧烈痉挛,在男性最为脆弱的部位被洞穿之后,他才发觉方才穿乳环时的那点刺痛是多么仁慈。 下体仿佛要废掉一般的疼,疼得他暂时失去了一切感官,眼前一阵阵发黑,脑中即刻响起冗长且尖锐的鸣叫,全身血液似乎都汇聚到了下身,手脚霎时变得冰凉麻木。 温阮别无选择地用唯一能动的脑袋去撞击身后的刑架,企图用昏厥来蒙混过关,然而却被秦扬轻易察觉意图,于是他的脖子上又多了一只铁环,将他的脑袋也牢牢固定在了身后的铁板上。 温阮嘶嘶地抽着凉气,唇齿几乎无法闭合,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滑落,疼痛方刚消弭些许,另一边的囊袋也遭到了同样残酷的对待。 温阮又一次经历了可怕的地狱,他毫无尊严地惨叫着,在重重禁锢之下奋力扭动身躯,他也不再试图去求秦扬,像是认命了那样,宁愿将力气保留着用来对抗酷烈的刑罚,也好过去说那无用且可笑的话语。 第二枚阴囊环成功钉上之后,温阮的挣扎逐渐微弱下来,纤瘦的身躯脱力地抽搐,连带湿透的羽睫一并轻轻颤动,看着了无生气。 秦扬适时的用一个巴掌抽醒了他,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继续未完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次是的受刑对象是阴唇。 温阮的阴唇与一般女性相比要小巧一些,手感也不够肥厚,不过倒正好方便操作,日后伤口愈合起来也更加容易。 其实在经历过卵囊被刺穿的极痛后,再被穿刺这里的时候,温阮对疼痛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 秦扬清楚这一点,于是在大阴唇被穿孔完毕,而他没能观赏到温阮更为痛苦的挣扎后,选择在穿刺小阴唇时,丢弃了打孔器,转而用手捻着银针,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将针缓慢钉入。 “啊啊啊啊——!” 鲜血随着他残忍的动作争先恐后地涌出,温阮痛极怕极地拼命摇晃着脑袋,口中的惨叫已经变得嘶哑,胸腔间鼓动着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秦扬变态的程度与他三个弟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许不常给予温阮如此酷烈的惩罚,可一旦惹恼了他,等待温阮的将是比炼狱更加可怕的刑罚,且毫无转圜余地。 当那个可怜的小阴唇被完全贯穿之后,它已经肿胀得和大阴唇不相上下,血淋淋被夹在两指之间,随着穴口剧痛下的痉挛而轻轻颤动着,鲜血将洁白的乳胶手套染红了一片,腥甜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封闭的调教室中。 温阮在开始的剧烈挣扎后,很快耗尽了力气,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手脚偶尔抽动两下,却也只是如膝跳反射般的肌肉反应。 秦扬拿来一小桶清水,将手套上的血污洗净,再顺手将微微泛着淡红色泽的混了血的凉水,尽数泼在温阮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涨肚堵尿/阴蒂坠金铃/R链牵吊/扯阴/女X尿前夫脸上 过了两日,温阮穿环的伤口陆续愈合,秦廉不愧是个医学疯子,能杀人也能救人,且做出的药有生肌肉骨的奇效,到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摘除穿环/猎杀游戏/逃亡/溺水濒死/伤害治愈/救赎p前奏 有些人的变态是天生的,比如秦家四兄弟。 秦家世代涉黑,骨子里就流淌着污黑的血液,他们是天生的猎手,总是习惯于将一切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而变态的天性又促使他们酷爱欣赏猎物的挣扎,他们捕猎并不单单是猎杀,而是虐杀。 正如此刻,他们将沈逸和温阮单独留在一个空间里,给他们制造出松懈的氛围,这一定会激发出沈逸的求生欲,并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有机会能逃出生天的错觉,作为猎手的他们,接下来只要藏在暗处,守株待兔,便能如愿地观赏到一出猫捉老鼠的有趣表演。 沈逸确实生出了逃跑的念头,且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定,在亲眼看见温阮的惨状之后,他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里,他无比自责,同时又无比愤恨,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整件事的主谋者,明明秦家兄弟最恨的人应该是他,可最后却要由温阮替他承担一切折磨,他明明已经交代了所有他们想要知道的事,忍受了无数拳脚、刑罚,却仍是无法保得爱人周全。 他不敢去想,温阮这几日来遭受了怎样残酷的虐待,他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完全摧毁了,还是那样精致漂亮的一张脸,眼神却空洞得犹如被掏空了灵魂。 沈逸抱着温阮失声痛哭,哭声伤心欲绝,泪水混着血污一并滴落在温阮脸上,而他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眸,呆呆地望着虚空,沈逸的崩溃,嘶嚎,血泪,全都对他产生不了一星半点的触动,他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好像再也不会拥有正常人的情感了。 “这帮畜生!人渣!我要杀了他们!”沈逸嘶声怒骂着,恨不得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正好滴在温阮睫毛上。 温阮眼眸轻颤,湿漉漉的长睫扇动了两下,将那滴眼泪抖落,从眼角顺流而下,消失于鬓发间。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性反应,可配上他惨白的面容,便无端显出一种破碎的凄婉来,沈逸心房剧烈地颤动,胸腔都疼得好似要裂开,他将温阮紧紧拥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碎了融进骨血:“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不要怕,不要怕……”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沈逸便开始了出逃的计划,他自然明白这是秦扬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可他别无选择,他知道自己大约是活不成了,可哪怕只有一点点微末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行,他不为自己,只为了能送他的爱人逃离魔窟,他不求温阮原谅他,只是想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为他做一点事。 沈逸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关在汽车后备箱里,运来这里的,一路上,他撑着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根据车身摇晃的幅度,拼尽全力记下了大致线路,他听见树木刮擦车身与轮胎压断枯枝的声响,猜测外面应该是大片的树林或山林,所以,只要能顺利带温阮跑出这栋房子,就有机会能离开这里,因为哪怕秦扬他们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来玩狩猎游戏,最多也只能在方圆内设伏,他们人手有限,不可能把整片林子都围起来,而且他们认定了他和温阮重伤不便,自然会轻敌,所以只要一直跑,不停歇地跑,一旦离开那帮人的势力范围,就有机会躲藏和脱身。 行动之前,沈逸准备把温阮身上那些恶心的穿环都给摘了,这些东西看着都疼,如果戴着它们奔跑,势必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沈逸动作轻柔,细心观察着温阮的表情,一旦他眉心稍有抽动,便立刻停下动作,稍事休息后再做尝试。 好在,两边乳首的穿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摘下乳环和乳链时,并未给温阮带去多少折磨,可下体处的环就没那么轻松了。 睾丸本就是男性最为脆弱的地方,即便穿孔在浅表层,一经拉扯也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疼痛。 温阮眉头紧皱,苍白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双手攥紧成拳,习惯性地垂放于身侧,盈满水光的双眸一直定格在房顶悬挂的吊灯上,漆黑的瞳孔映出两团高亮的光。 沈逸不断用言语安抚着温阮,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用结满血痂的双唇在那被冷汗浸透的额角落下无数个亲吻,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金环上的短针,一分一分地极为缓慢地向外抽动,像宝贝一件易碎品那样细致。 薄薄的皮肤随着针头抽离而无可避免地被牵扯,其下两枚小小的囊丸吃了痛,便畏惧地向上缩起,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囊袋,使原本饱满圆润的地方看起来干瘪皱皮。 沈逸知道他疼,动作间便更加小心谨慎,不多时,泪水便模糊了视线,他用染血的手臂去擦拭,却又无奈地糊了满眼猩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终于将两枚该死的金环取下来后,温阮早已疼得把唇角咬出血珠,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犹如从水里捞起,可想而知这地方被穿进金环时该有多么痛苦。 沈逸又将目光转向他阴蒂与阴唇上的最后三枚金环,一时犹豫该不该继续下去,当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再尝试一下取出阴唇上的穿环时,却心碎地发现,温阮哪怕痛极了,也没有将双腿合上。 他只是木然地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无论是在被取下阴囊环的时候,还是此刻沈逸去触碰他红肿的阴唇时,他就像一具无知无觉的木偶,麻木不仁地接受着一切来自外界的折磨,实在痛得狠了,也不过抽搐两下身子,双腿稍稍一缩,转瞬又重新打开至原位,连角度都不曾改变,似乎是早已习惯了长时间保持这种任人凌虐的姿势。 沈逸觉得有一把尖刀在他心头不断地切割,将他的脏腑都一片一片生生割碎,他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滴落在温阮腿根白皙的皮肤间,忍不住又一次抱着温阮默默流泪。 温阮眼珠轻轻转动,少倾,在他的怀抱里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最终,沈逸放弃了取出阴唇上的穿环,那里受伤未愈,又因方才被强奸时过度拉扯而导致伤口有些崩裂,沈逸不忍让他再多受折磨,便只咬牙解开了金环上捆绑的红绳,将金环留在了上面。 阴蒂上的环则更是困难,那里已经被调教的非常敏感了,哪怕只是随便触碰一下,都能使得温阮浑身剧颤,呼吸急促,好似立马就要高潮,在这个节骨眼上,沈逸深知性欲对于温阮来说是最残忍的东西,他不能像秦扬他们那样,给他伤痕累累的身心再添耻辱,于是便也只摘下了那枚挂在阴蒂环上,折磨了温阮许久的小铃铛。 望着温阮汗透的鬓发和因疼痛仍不断沁出泪珠的空洞眼眸,沈逸又是心痛又是焦急,寻遍全身,好不容易寻到一片尚算干净的衣角,便毫不犹豫地撕了下来,温柔地替他拭去泪和汗,最后还不忘拿来沙发上的毛毯遮盖住温阮的裸体,又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的刀伤,这才终于准备出发。 温阮靠着沈逸的搀扶慢慢站起,面无表情地任由对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挪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调教室的大门竟然没有上锁,不过轻轻推了一下便推开了,沈逸心头一跳,心道只怕开头越容易,过程便越是困难重重,只是可笑秦扬他们如此轻敌,即使是圈套也该做得像个样子,这样连门都不锁,明目张胆地放他们出去,看来是笃定了他们没有力气逃跑,为了缩短游戏进程,而故意删减了不必要的关卡,催促他们尽快掉进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好让恶魔们早一些品尝到胜利的喜悦。 沈逸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计较,看来想要顺利带着温阮出逃,一定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行。 沈逸牵着温阮出了调教室,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右腿上的那一刀,伤口颇深,又流了不少血,即便刚才已经简单地包扎处理过,步伐也难免虚浮。 好在温阮非常听话,不吵也不闹,沈逸走的慢了,他就停,沈逸走快了,他也跟着跑,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沈逸知道他的乖顺都是源于秦家兄弟的虐待所致,他们将他改造成了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性玩偶,将他的尊严寸寸碾碎,再强行剥离,正因如此,沈逸即便身死也必须要解救他,他直觉如果温阮继续留在那几个恶魔身边,他就活不长了,与其被他们折磨致死,不如奋力一搏。 这一路从地下调教室一直到小屋客厅,再到打开大门,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秦家兄弟包括那些手下们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全无踪迹。 沈逸并没有因此觉得轻松,反而更加警惕,在看清屋外那一片茂密的山林后,沈逸立时明白,那些“消失”的人,此刻一定就埋伏在林子里的某处,暗中盯梢,等待着他们这两只“小白兔”自投罗网。 沈逸勉力沉下口气,暗自蓄力,默数三声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温阮便猛地冲出屋外,头也不回地往密林深处跑去。 沈逸看着虚弱,可到底经受过严酷的训练,绝境之下爆发出的力量远非常人可及,他像一只矫健的猎豹,拉着温阮穿梭于参天树木间,灵活地躲避着横生的树叶枝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被他拽得踉跄不止,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可沈逸实在把他抓的太紧了,手指如铁钳一般牢牢禁锢着他,即便那手掌沾满了鲜血,湿滑黏腻,也不丝毫不影响他骇人的抓握力,叫温阮根本挣脱不得,只能紧跟沈逸的脚步,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跑着。 沈逸知道温阮身子疲乏,又光着脚丫,在布满杂草碎石的树林间奔跑着实难为他,可他别无办法,只能不停地道歉,并不时鼓励他,将五指穿过他的手指缝,与他十指相交,以这种方式来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松开他的手,一定会将他安全地带出去。 过了一会,他们身后远远地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负责抓捕他们的人追上来了——沈逸全无章法的横冲直撞直接打乱了秦扬和秦礼的计划,他们没有料到沈逸竟真能豁得出去。 这下,反倒成了秦家兄弟成了被动方,他们不知道沈逸究竟要跑去哪里,他看起来似乎根本不认得出路,只是一个劲地埋头狂奔,那些沿路设下的陷阱此刻全都成了摆设,沈逸完全朝着他们看不明白的方向在跑。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沈逸的速度更快了,满身疮痍也阻挡不了他必胜的决心,大腿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了,鲜血浸透了薄薄的布条,顺流而下,而他只是又撕了一片衣服下来,狠心加固了一层,让鲜血不至于滴落在泥土地上留下痕迹,便继续拉着温阮疯了一样地奔逃。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逸心急如焚,他的体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虚弱与疼痛使得他浑身汗如雨下,气喘吁吁,而温阮也因为太久没有剧烈运动而逐渐地失了力气。 沈逸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慢慢握不住温阮了,情急之下,他干脆放开了手,转而从侧边架起温阮,半拖半扶地撑着他跑,表情急迫里又带着狠绝,却唯独没有痛苦,仿佛受了重伤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阮阮,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只要甩掉他们……你就安全了……” 就这样互相搀扶着跑了一会,他们被一片湖泊拦住了去路,湖面不算很宽,但长,一眼望不到头,湖对岸是另一片更为茂密的树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是一处绝佳的藏身地点,非常适合甩掉追兵,可现下,他们的体力都不足以支撑泅渡,沈逸只好别无选择的带着温阮绕道而行。 后方的追击声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沈逸猜测那些人也许是跟丢了,现在很可能在商讨他们逃亡的线路。 沈逸不敢懈怠,一边放轻了脚步,架着温阮快速地走,一边仔细留意周遭情况,幸好他们都没有穿鞋,只要不是没命地奔逃就不会产生太大响动。 沿湖一路前行了约莫一公里,侧方不远处动静又起,且比先前更为急促,还隐隐伴着呵斥和怒骂,听着好像是秦礼。 沈逸悚然一惊,仓惶停下,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不过短短十几秒,那些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很快能清晰地听见秦礼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沈逸双目猩红,急得几乎要吐血,他攥紧了温阮的手,扭头望一眼平静无波的湖面,终于在犹豫了几秒后,做出了抉择。 “对不起,我们现在必须要下水,阮阮,你忍一忍,千万憋住气。” 说完这句话,沈逸也不管温阮听懂没有,深吸一口气后,便拉着温阮决然跳入了水中。 冰凉的湖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沈逸抱着温阮,与他一同沉入湖水,湛蓝的湖面在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后,很快回归平静无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多时,秦礼带人追到了这里,好巧不巧就停在他们藏身的这一方水面之上,好在这片湖水深颇深,沈逸与温阮沉下去后,从上面不可能看得见水里的情况,否则也许狩猎游戏在这一刻就结束了。 沈逸一动也不敢动,怀里死死抱着仍旧痴呆的温阮,而温阮似乎根本不知危险,入水后不过几秒便开始挣扎。 沈逸急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却根本没办法让他镇静,他抱得越紧,温阮的挣扎便越是剧烈,如同得了创伤后应激反应的人,癫狂地挥动着四肢,对他拳打脚踢。 眼看着周围荡起的水波很快就要传递到湖面上,千钧一发间,沈逸突然用力托住了温阮的脑袋,以唇舌封住了他,将自己所剩不多的氧气,一点一点过渡给他。 温阮的眼睛一瞬间睁圆了,接着,所有的挣扎猝然停了下来,他像是突然拥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半张着口,无比配合地由着沈逸施为,原本还胡乱挥舞的手臂也似有若无覆上了沈逸的肩背,慢慢攀紧了。 沈逸即便在危难之中也难掩震惊,因缺氧而泛红的眼底流露出久违的激动,这份喜悦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好似给他注进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冥冥中支撑着他,鼓励着他,要撑得更久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胸腔内的氧气都在迅速消耗,头顶的人影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在就地商量对策。 信念的力量终究抵不过肉体可以承受的极限,终于,沈逸开始感到窒息的痛苦,抱住温阮的双臂逐渐无力,双腿犹如灌铅般,在几个痉挛抽搐后,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沉,他再也没有余力去观察秦礼他们走了没有,在闭眼之前,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用口型对着温阮说了一句“活着”,而后便陷入了冗长的黑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扯环摸阴蒂cBc喷/山洞内骑乘榨精c子宫/抓回逃跑小Y奴 沈逸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昏暗的山洞里,四周空间很小,触手可及都是嶙峋的石块,不远处是一个仅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窄小出口,也是洞内唯一的光线来源。 有微弱的呻吟从身旁传来,沈逸昏沉中只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溺水造成的缺氧使得他的脑子暂时停摆了,费力地睁开眼后才看清,那呻吟竟是温阮发出的。 只见,温阮背靠着石壁,双腿大张,私处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出来,白嫩的腿间一片泥泞,阴蒂肿得犹如一颗熟透的小樱桃,上面的穿环与之对比都好似小了一号,应该是在之前激烈的奔逃之中过度摩擦导致。 他一只手覆在自己红肿的阴蒂上大力地揉,间或扯动穿环,将阴蒂拉扯成可怕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插在花穴里,全无章法地抠挖插弄,柔嫩的逼口已经被两根手指插成了深红色,里面的媚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翻出体外。 沈逸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就要去阻止温阮。 温阮毫无所觉,两只手执拗地继续着近乎自虐的行为,沈逸越是急切地想要将他的手掰开,他便越是粗暴地对待自己。 沈逸尝试数次无果,纠缠间,穴口黏膜几乎被撕裂,透明的花汁夹杂着少许血丝从甬道深处缓缓流出。 沈逸不敢再逼迫他,只得放了手,温阮立刻抓着这个机会,神智不清地自慰起来。 他将身子完全靠在石壁上,纤细脖颈用力向后仰,抖动手腕,紧绷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逼穴里进进出出,并无任何技巧或规律,只是胡乱地捅,也不知是他对自己的身体真的不够了解,还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足够敏感,不需任何技巧加持便可轻易获得快感。 小巧的喉结随着快感侵蚀不断上下滑动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从颊边快速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片刻后,温阮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身子骤然绷紧了,接着整个人像是生病了那样,产生了剧烈的颤抖,手上的动作暂时停下,又在几秒后猛地放松了身体,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刚高潮过后的逼穴仍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手指无力地从体内滑出,一大股淫水随之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面瞬间浇了个透彻。 沈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足足呆了十几秒才扑上去抱住了他。 温阮紧闭着双眸,倒在沈逸怀里,两条赤裸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互相磋磨着,口中发出又低又细的呜咽,似乎刚刚那一下短暂的高潮根本不够。 沈逸将人抱得很紧,在他又一次想要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时,争分夺秒地抓住了他:“阮阮,你清醒点。” 哪知温阮非但没听,反而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引导他探向自己下身。 沈逸的瞳孔骤然一缩,吓得赶紧要将手收回,可也不知是他重伤之下太过虚弱,还是温阮性欲上头之中力气太大,他一时竟没能挣脱,甚至被温阮一个用力推倒在了地上。 沈逸浑身是伤,后背撞击到地面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五官扭曲在了一处,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温阮便趁着这个空隙,一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牢牢压在了身下,接着便用刚刚潮吹过后,柔软湿滑的花穴急迫地磨蹭他裆部的布料,口中含混不清地喃喃着什么,重复了好几遍才听清那是一声声的“想要”。 沈逸面色惨白,又是震惊又是痛心,忍着全身伤痛,颤抖着声音,不死心道:“阮阮,你冷静一点,你看清楚我是谁。” 温阮充耳不闻,仍是一个劲地发骚求欢,见对方没有动作,便主动扯下沈逸腰间的皮带,将那疲软的物件掏出来,用手扶着,剥开顶端的包皮,饥渴地抚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哪里有做爱的心思,挥动着虚软的双臂艰难将他推开,可温阮全然不知羞耻,又迎上来,用嘴巴将它含住,淫荡地吞吐起来。 沈逸脑子轰地一声,整个人霎时呆了,他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获救的,更不知道温阮这是怎么了,仅有的记忆便是方才在水里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温阮似乎是正常的,可现在怎么又…… 温阮如同得了糖果的孩子,卖力地舔弄着口中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的侍奉之下一点一点产生回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连唾液溢出嘴角,流进脖颈里也不自知。 沈逸神色复杂,心如刀绞,却又不忍心推开他,此刻的温阮一脸的享受,犹如品尝着世间最美好的珍馐那般,将他的鸡巴舔得啧啧有声。 沈逸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靠在石壁上,强忍忧心,伸手轻柔地抚上温阮颅顶。 温阮的身子僵了一僵,继而舔得更加卖力,极尽技巧地挑逗着口中的阳物,动作间更带上了些许讨好,脸上的表情变得谄媚。 沈逸不再尝试推开他,只是用疼惜的目光深深地凝望着他,将那近在咫尺的眉眼,一寸一寸地细细描摹,深情地烙进自己心底最深处,任由他在自己腿间吞吐,直到分身硬到足够插入的程度,方才小心翼翼地柔声提醒:“阮阮,够了。” 温阮听到了这句话,却没做出回应,眼睫轻轻颤动两下,随后无声地滴落下两颗清泪,他没有给沈逸反应的时间,用尽全力将肉棒插入喉咙最深处,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喉后,才在一阵生理性干呕中,不得不将肉棒吐了出来。 温阮双目通红,整张脸湿漉漉的,也不知是哭了,还是因干呕难受的,他定定地看着沈逸,眼里却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情欲。 他扶着沈逸的分身,一点一点坐下去,湿软的花穴毫不费力便将肉棒吞吃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抿紧了唇,一霎不霎地望着他,似乎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便抱着满足他的心态,由着他再最后胡闹一次。 硕大的阳物填满了空虚的甬道,直达窄小的宫口,遇到阻力后停了一瞬,便再一次以坚定的力道和姿态,破开宫口,长驱直入。 每一次被操开宫口时,温阮都会无可避免地感到些许疼痛,他的眉头深深拧起,却没想着逃避,而是咬紧着下唇,决然坐了下去。 “噗呲”一声,阳物尽根没入,温阮仰头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哼,与此同时,他瞥见了沈逸眼中满溢而出的心疼。 温阮痛苦地合上眼,费力地喘息着,慢慢扭动起腰肢,在沈逸身上释放着压抑的绝望和欲望。 很快,肉棒初入体时的酸胀和隐痛消失了,熟悉的快感袭来,温阮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沈逸面容有些紧张,听到那声音后更是警觉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温阮浑身一颤,像是突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似的,将临到嘴边的浪叫生生咽下。 沈逸眼中的光亮了一亮,为他这个进步感到惊喜,可下一秒又蹙了眉头,察觉出不对来。 温阮的确在享受性爱带来的欢愉,可他的眼神却是空洞的,眼底更隐隐透出凄凉,他看着沈逸,瞳孔里全无光亮,黑沉沉的一片黯淡,甚至都映不出他的身影。 温阮不断挺动着腰臀,骑在沈逸身上前后晃动着,用潮湿温暖的小穴夹紧了他的鸡巴,逼口一翕一张地收缩,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那样,舒服得眼尾都泛了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动着动着,温阮眼角那抹嫣红便染了些许湿润水汽,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沁了出来,顺着他木无表情的脸快速地滑落。 这实在是非常诡异的场景,他自慰的状态明明看起来那样享受,面容却又异常惨淡,好似被人逼迫,叫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舒爽还是痛苦。 沈逸的心痛得快要滴血,他直觉温阮还是存着一部分作为正常人类的感情的,只是在极度残忍的摧毁中被彻底打破了,他此刻的行为都是无意识的,是饱受折磨之后,被训练出的近乎本能的讨好。 沈逸突然很后悔自己方才的放任,即便那只是他为了能让温阮感到舒服一些而做出的让步,可也许在温阮心里,当他接受了他的侍奉的那一刻,他就和秦家那四兄弟没什么区别了。 沈逸将牙根咬到发酸,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温阮解释自己的初衷,本就是他欺骗了他,是他亲手将温阮推向了无尽深渊之中,现在,纵然他再想补救,也如亡羊补牢那般,为时已晚。 望着温阮备受煎熬的凄惨模样,沈逸暗下决心一定要将他带离这个地狱,哪怕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真心,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自己,都无所谓,只要他能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些恶魔,就有机会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温阮是没办法通过阴道获得射精高潮的,这点沈逸再清楚不过,他想了又想,还是不愿温阮再受那情欲的折磨,便抱紧了他,缓缓躺倒,一边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挺动,一边将手指探向他的后穴,缓慢而温柔地插了进去。 后穴骤然被异物入侵,激得温阮浑身一个哆嗦,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蓄满泪水的眸子里显出几分茫然,转瞬又被情欲给侵蚀殆尽。 沈逸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的前列腺,屈起手指,用指腹快速而有力地进攻,他的动作不带有任何猥亵的意味,也没有多余的抽插或挑逗,更像是在做前列腺按摩那般,仅仅为了帮助温阮能够快点释放出来。 温阮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直接的刺激,秦家兄弟喜欢看他沉溺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的模样,喜欢看他在欲望逼迫之下不得不向他们哭泣求饶的下贱样子,在他们手里时,能够畅快地射精这件事于温阮来说难于登天,须得把他们都伺候舒服了,才能作为奖励赏赐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流露出的那点茫然,又让沈逸的心像被针刺了那样,痛到难以呼吸,温阮所展现出的每一分脆弱,都在向他无声地控诉着他在秦家兄弟那里所遭遇到的惨无人道的凌虐。 在他备受折磨时,沈逸没有能力救他,在他忍痛哀嚎时,沈逸也无法陪在他身边,现在,能让他感受到哪怕一点快乐,沈逸都愿意用命去换。 黏腻的水声回荡在窄小的山洞内,温阮整个人趴在沈逸身上,腰背紧绷,被埋在后穴里的手指伺候得浑身激颤,前面的花穴还含着沈逸的阳物,逼口随着后方的刺激一缩一缩地痉挛着,不断有晶莹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滴落。 他已经顾不上操弄自己的阴道,沈逸极尽技巧的抚慰令他犹如飘在云端般欲仙欲死,他大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又在意乱神迷之中被摄住了双唇。 沈逸的吻是那样熟悉,温柔中带着几分霸道,炽烈犹如美酒般醉人,恍惚间,温阮竟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他们又回到了以前相濡以沫的那段时光。 偌大的庄园,修剪齐整的草坪,明媚的阳光,树荫下静静看书的少年,以及那个悄悄凑过来,贴在他耳边说爱他的完美恋人。 那时,他以为他是他的救赎,是他的毕生的信仰和归宿。 “唔……”温阮射了出来,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在沈逸伤痕累累的怀抱中。 沈逸在同时间也射了,在他和温阮那个极尽缠绵的吻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双双释放之后,他们都已经筋疲力尽,抱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 沈逸干裂的双唇在温阮额头眼角轻轻地啄,温柔地替他吻去满脸的泪水和汗,温阮则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稍作休息之后,沈逸开始查看周围环境,发现这是一处由断崖形成的山洞,洞口杂草丛生,非常隐秘,也不知道温阮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回来的时候,透过洞口微光,沈逸才看见温阮裸露的双脚鲜血淋漓,脚掌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泥土混着血沾满了脚底,到处就连脚踝和小腿都是被树枝刮破的伤口。 沈逸大约能想象出温阮是如何艰难地背着他来到这里,眼眶霎时红了,他心疼地跪在温阮面前,一遍一遍地道歉,撕下衣角来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泥污。 温阮压抑着痛吟,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沈逸动作放得轻柔,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温阮细瘦的双足,用衣角细细地擦拭。 可即便这样,温阮还是疼,其实,处理伤口的疼痛远不及在没有麻醉的状态下,被金环生生刺穿下体的疼,但温阮就是觉得疼,心脏仿佛揪成了一团,被人搓扁揉圆,剧烈的心痛从心底蔓延至伤处,便无形中放大了肉体的疼痛。 沈逸的动作越是温柔,温阮越是觉得疼痛难忍,他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哪怕那上面早已伤痕密布,也像不知痛楚似的,在层层伤口上再添新痕。 沈逸的心都快碎了,怨恨着自己的无能,他没办法减轻温阮的伤痛,便只能将自己的手臂送到温阮面前,柔声道:“乖,疼了就咬我,别伤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的手臂上到处都是刑讯留下的伤口,狰狞可怖,血肉模糊,腕间更有手铐日夜绑缚留下的深刻勒痕,已经呈现出黑紫色泽。 就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彻底叫温阮失了控,温阮突然疯了一样地摇头,蹬着腿想要逃离,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喊,与方才乖巧得犹如玩偶一般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逸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时也慌了神,他怕温阮的喊叫声会招来追兵,又清楚此刻和温阮讲道理是没用的,情急之下便只能拼命抱紧他,一边轻声安抚,一边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好半天才勉强制住了他的挣扎。 就在此刻,洞口上方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又在临近洞口时猝然停下,沈逸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不可能去责怪神智不清的温阮的,只得暗中绷紧了浑身肌肉,蓄满了力,只待洞口出现秦礼等人的身影时,好冲上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头顶的脚步声静止了好一会,然后零星出现几句交谈声,可以清楚地听见是秦礼在吩咐手下们去附近搜索。 一听到秦礼的声音,温阮就像撞见豺狼的小白兔,在沈逸怀里害怕地打起哆嗦,两手僵硬地抓着沈逸的胳膊,指甲都深陷进皮肉里。 沈逸又是焦急又是心疼,却不敢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整个人提心吊胆,生怕他于极度惊恐之下再一次失控,好在,温阮只是浑身抖个不停,人倒是克制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沈逸一边留心上边的情况,一边顾着温阮,精神极度紧绷之中,突然听见一阵细小的流水声,低头去看,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崩溃。 只见,温阮并拢着双腿,整个人呈蜷缩状,身下已经积一大滩淡黄色的尿液,散发着腥臊的气味,刚刚发泄过的分身软趴趴地垂在腿间,顶端的尿孔微张,仍有余尿不时从里面淅淅沥沥地滴落,竟是被秦礼给吓到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逸双目通红,心都碎成了渣,他痛心疾首地将温阮死死抱在怀里,抵死压抑着那快要冲破胸腔的悲鸣,一遍又一遍无声而悲痛地亲吻着温阮湿润的眼皮。 头顶的脚步声开始呈分散状向四周渐远,慢慢地快要听不见了,让沈逸感到庆幸的是,那些人似乎没有发现脚下还有一个山洞,他们不断在周围搜寻,却唯独漏掉了这一处。 这其实是很古怪的一件事,这个山洞虽然隐秘,但也不是极难被发现的所在,那些人明明搜遍了四周,又为什么迟迟没有想起查看一下这里? 沈逸满腹疑惑,眉头深深皱起,他虽然看不起秦家那四兄弟,却也清楚他们绝不是轻易就能被蒙骗的蠢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沈逸心中逐渐成型,他无从得知自己溺水昏迷那段时间,温阮是以什么方式,什么路线背着他来到了这里,但按照温阮现在的状态,他绝对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心思缜密,他所做的一切也许只是出自求生的本能,那么他就很难顾及到要藏匿行踪这类相对复杂的细节问题,若是秦礼他们早已经发现了自己和温阮的踪迹,那么刚才他所听到的那阵脚步声,就犹如狩猎者在发动进攻之前,和可怜的,注定要被收入囊中的猎物玩的一个惊吓游戏。 要想猎物在被烹调时也能保持较为紧密的肉质,就必须在它临死前给予它足够的活动量,追逐驱赶或是恐吓惊扰,让它从身到心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这样才能品尝到最鲜美的口感。 “妈的!”沈逸愤怒地骂出了声,一想到他们刚才在这山洞里所做的一切也许都成了现场直播,被秦礼一点不漏地全都听完了,那种被戏耍的愤恨和滔天的怒意简直犹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他的杀心。 这个时候,沈逸心里已经很清楚,再藏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跑出去也逃不开被抓住的命运,看来,除了与他们硬碰硬之外,没有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路人抹布凌辱/车内跪地轮流/乡间草丛按头B迫喝尿/重惩罚 沈逸的尸体被丢进山脚下的河里了,鲜血在河面漾开,染红了一片。 两名手下要拽温阮过去,但他疯了一样挣扎,怎么也不肯挪动半步,最后只能远远地看着河水由清澈变得鲜红,伤痕累累的躯体顺流而下,撞上河岸岩石又晃晃悠悠地飘回河道中央,再没动弹过一下,很快被河水冲向了看不见的地方。 这里临近城镇,尸体很快会被警察发现,他们需要立刻撤离。 一共三辆车,秦家兄弟同乘一辆,其余手下分坐另外两辆。 温阮不在秦扬他们的车里,被捆住手脚丢进了后面的车,由三名手下看管。 三辆车一起出发目标太大,于是分了三条路线,在港口汇合,再乘坐早就准备好的轮船,去往公海,秦扬刚买下的海岛在西边海域里。 从出发地到港口大约一百公里的路程,那辆载着温阮的车内充斥着各种淫邪的声音。 温阮本就没穿衣服,身子又白又单薄,被两名体型剽悍的手下一左一右夹在后座上,像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小鸡仔。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正正经经地端坐两旁,只分别用一只手摁着温阮的肩膀,防止他突然逃跑,车开起来之后,那两只手慢慢地不老实起来,由按的动作变为捏,然后从瘦削的肩头一路向下,手指一点一点向着赤裸的胸膛靠近。 他们似乎是得到了秦扬的准许,放肆地染指着老大的东西,没了乳环装饰的乳头上,仅留两个细小的针孔,像被扎穿了的小樱桃,肿胀的乳首暂时缩不回去,被两人同时擒住,下流地搓揉着。 温阮还没从沈逸的死中回过魂来,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就连身上的敏感点被人肆意玩弄也没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两人玩了一会觉得无趣,索性一脚将温阮踹了下去,跪在座位下面,给他们口交。 粗壮的阴茎捅进咽喉,浓郁的腥臊气息顿时侵占了每一次呼吸,秦扬的手下都是身强体壮的大汉,雄性荷尔蒙十分旺盛,连带着阴部的毛发也浓密到不可思议。 温阮整张脸都被埋进那又黑又粗的阴毛里,阴毛粗硬的质感扎得他两边脸颊生疼,迅速泛起绯红,他的脸色原本苍白如鬼,被这样摩擦一会,反倒染上几分血色,看着倒是比之前有生气了不少。 糙汉子们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在温阮嘴里毫无克制地发泄着欲望,每一下插入都是可怕的深喉,将温阮纤细的脖颈顶出肉棒的弧度,一人刚刚得了些许快感,还未及舒爽,便被另一人揪着头发拉扯过去,摁在腿间,又一次贯穿。 于是温阮的嘴巴变成了他们争相抢夺的飞机杯,承受着两根鸡巴不间断地来回捣弄。 干呕声充斥着窄小的空间,淫靡的拍打声不绝于耳,男人发情的气味令人躁动,很快那味道里又夹杂上精液的腥味,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变得污秽而浑浊,引得前座那名开车的手下愤愤不甘地骂出声。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点,将车子停下,边骂边拉开后座的门,把刚刚喝过两个人的精液的温阮拖出来,借着车体掩护,在杂草丛生的乡道间,操他的嘴巴。 他的动作很急,比之前那两个人都急,像是一边担心着错过与老大汇合的时间,一边又不甘心让别人白占便宜,抽插的动作如同打桩似的,回回捅进最深,将温阮插得几乎窒息。 刚刚发泄过的两人也抽空出来喘口气,抽着烟,惬意地靠在车门上,观望施暴的过程,嘻嘻哈哈地笑,不时蹦出几句污言秽语,对温阮的裸体品头论足。 “以前成天在我们跟前晃悠,怎么早没发现这贱货竟然这么骚。” “那你确实有点迟钝了,我老早就觉得他不简单,只是一直没敢乱说,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他上面这张嘴真他妈会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他妈放马后炮了,他叛变被抓那天,我看你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那怎么了?我见鬼也是见的艳鬼,你还记得二堂主和三堂主双龙那次不?那么小的两个洞,吃那么大的鸡巴,都快撑裂了还能潮吹,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尝尝他的功夫。”说完惋惜地叹了口气。 另一人却笑得淫邪又从容,对着天空吐出两个烟圈:“别急,这贱货捅了这么大篓子,等大哥玩腻了,早晚丢给我们,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咱俩也来次双龙。” 一旁正在干活的那个手下腾出空来嚷嚷了句:“带我一个。” “好,咱哥仨一起,不对,干脆再叫一个,四个人一起,这贱货吃得下,哈哈哈哈哈。” 他们对温阮都是存着怨气的,他出卖了秦家兄弟,连带着他们这些只想混口饭吃的手下也跟着一起逃亡,他们虽然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但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荣华富贵,现在骤然让他们换个环境重头开始,他们自然是恨的,好在大哥平日待他们不薄,好处从没少过他们,知道他们垂涎温阮,还特地把温阮安排到他们的车里,供他们消遣,犒劳他们舟车劳顿。 只不过,秦扬没有明说他们可以玩到什么程度,于是他们也不敢过分嚣张,只能先操一操他的嘴解解馋,可对于温阮下面两个洞,他们依然抱有极大的热情。 温阮发出一声闷哼,接着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是那个操嘴的手下射了,射在他喉咙里,强迫他吞了下去。 他射完没拔出来,而是在温阮嘴里浅浅地抽插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少倾,手腕猛地发力,将温阮的脑袋再一次摁向自己胯间,连根没入,严丝合缝,紧跟着就看见温阮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布满水汽的眸子瞬间睁圆了,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吞咽声和挣扎时绝望的呜咽。 “我操,你他妈真把他当马桶了。”刚刚吐烟圈的那个手下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惊讶,反倒有几分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人的肩膀一抖一抖,脑袋也跟着打激灵,显然射完就尿让他舒爽到了极点:“他早晚得当肉便器,我这是提前帮他适应适应。” 三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另两人也解开裤子,一人往温阮嘴里撒了泡尿,强迫他喝下去。 温阮手脚被锁,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腥臊的尿液,经由食道滑进胃里。 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点弧,温阮被放开后,重重跌落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胃部肌肉痉挛抽搐,很快吐了一地,尿液夹杂着精液,气味难闻到让那三人忍不住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妈的,还敢吐!”一人忍过那阵恶心,捂着鼻子上前,将温阮拽起来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了他好几个巴掌,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再一脚踹回杂草丛里,“给我舔干净!” 温阮猛烈地咳嗽着,喘气声像漏风了一样,带着被呛到的嘶哑,用尽全力蜷缩起身体,原本白净的小脸湿漉漉的,各种不明液体混杂在上面,眼角红得仿佛能滴血。 那人见他不从,便恶狠狠地摁着他的脑袋,迫近那滩呕吐物。 温阮的脸被摁在了里面,左右地碾,却始终没肯张开嘴,只是紧抿着嘴唇,蹙着眉头,压抑喉中的咳喘。 “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另一名手下出言提醒,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快十五分钟,再晚怕是要受处罚。 那人犹豫了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温阮:“早晚让你求着我们尿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拿来瓶水,掐着温阮的脖子,像洗一个物件那样,对着他的脸一顿浇,不顾他呛水的挣扎,把上面的秽物都冲干净,然后就准备拽他回车上。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见了一个微弱而暗哑的声音,带着颤抖,从下方传来。 “他死了?”温阮说。 “他……死了?”又是一遍。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温阮的双唇不断开合,反复地说着那三个字,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们。 他的眼睛仍是空洞的,目光不知落在什么地方,他像是才反应过来沈逸的死,像大多数无法接受亲人朋友猝然离世的人那样,一遍又一遍地质疑着。 质疑自己的记忆,同时期望从其他人那里得到否定答案。 三个手下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然而没有人有兴趣回答他,他们不会浪费口水和一个傻子争论,况且这个问题太愚蠢了,他们都认定温阮疯了。 温阮被强行拖回了车里,如先前那样,像个小鸡仔,被一左一右地夹在后座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车子重新发动,轰鸣声响彻人烟稀少的乡道,尾气拖出一串白烟,呼啸而去。 这回,温阮不再呆滞地望向前方,而是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仍是如来时那般安静,可周身却散发着沉冗的气息,像一堵墙,隔开了外界的一切喧闹。 两名手下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变化,粗糙的大手不断在温阮的胴体上游走,肆意折磨着裸露在外的敏感部位,欺负他无力反抗,欣赏他本能的颤抖,并以此取乐。 温阮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零碎的虐辱,等终于到了码头,被带下车时,他步伐踉跄,浑身上下都水淋淋的,私处新增了些虐痕,嘴唇脸颊均红肿不堪,唇边还残留着不明液体,全靠左右架着才能行走。 秦家兄弟和另一辆车的四名手下都已经到了,他们望见温阮的惨状,都同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秦扬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扬手就是一个狠辣的耳光,温阮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便肿了的脸颊又添新伤。 他缓缓转回脸,抬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扬,眼神淡淡的,平静而清冽,一眼望得到底,又从深处透着股坦然。 只一眼,秦扬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一样,心头微微一跳,凑近了他,眯起眼,露出冷笑:“我想刚刚那点开胃菜一定喂不饱你,放心,主菜马上就来。” 上了船,才是地狱真正的开端。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壁尻抹布/游艇甲板灌精/舌JBX/饮食/尿Y赏赐便器 壁尻,就是在一面墙上掏出一个直径一人宽的洞,把人的腰部固定在洞里,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裸露于墙的两边,由于腰部被完全固定的关系,人无法逃脱,由于双手与上半身在同一边,所以就连挣扎或遮挡私处也不被允许。 盛夏的阳光洒在游艇的甲板上,潮湿的海风卷起微咸的空气,湛蓝的海面平静无波,纯净的天空中偶尔有海鸟飞过,留下几声空灵长鸣,这是个适宜出游的好天气。 然而这样美的场景里,却闯入了一角荒诞的画面,只因甲板上竖了一只沉重的铁架,四四方方的像一扇门,以一整面的镂空雕花作为隔断,模拟墙壁,最上方与洞的两边分别垂下三条不长不短的铁链,一根用来固定头部,另两根用来锁住双手,使其拥有一定活动范围,可又无法做出反抗的行为,船开得很稳,铁链只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温阮犹如一只被拦腰斩断的鹿,牢牢嵌进铁架子里,臀部从圆洞里挤出,高高撅起,股间两处密穴一览无遗,铁环衔着他一双纤白的手腕,咬得严丝合缝,脖子也上了锁,铁链自下往上拉得笔直,保持着头部微微仰起的姿势,分毫不得动弹,那双好看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嘴巴用一只圆形口撑扩开成适合口交的形状,大量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很快在下方甲板上积了浅浅一滩。 四周围满了身形健硕的男人们,先前载着温阮来此的那三名手下也在其中,他们毫不掩饰对眼前肉体的欲望,对温阮虎视眈眈,性器在裤裆里高耸着,带着情欲的粗喘此起彼伏。 “知道壁尻吗?”秦扬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上方落到温阮耳中,在暑气蒸腾的海面上激起一层渗人的寒意。 然而温阮毫无反应,就连被摆弄成如此羞耻的姿势任人宰割,也好似全然不在乎。 “知道壁尻吗?”秦扬又问了一遍,语声里的压迫感逐渐浓重。 温阮终于动了一下,可也只是略微扬了扬脖颈,那意思看着有点挑衅的感觉。 秦扬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对方的面容很平静,哪怕眼睛被蒙住,嘴被撑开,不受控制地留着口水,狼狈得不像样子,可他散发出的那种态度,却让人明显感觉到一种不屑,不屑于对自己的问题做出回应,不屑于即将降临的厄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放弃了无意义的对峙:“开始吧。” 男人们犹如听见了开餐铃声的饿犬,急不可耐地将一双双沾满汗渍的大手,伸向眼前诱人的胴体。 温阮的身子终于难以抑制地产生了颤抖,那些带着枪茧的,粗糙而肮脏的手覆上他的肌肤,激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可一双手却已经抓在了他的臀上,另有两只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他平坦的胸部,还有几只捏上腰腹大腿,就连疲软的分身和干燥的私处也无法幸免,硬生生地将他钉死在铁架子上,半点动弹不得。 这些男人可不懂得什么前戏温存,怜香惜玉,抓着手里抢到的那部分滑嫩肉体,便是一阵淫亵的搓揉。 温阮于黑暗中发出几声呜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拍打铁架,徒劳地往那头钻,企图甩开那些为非作歹的混蛋,不知是谁对他的不顺从感到不满,一个狠厉的耳光带着掌风抽打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立刻浮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口撑受到震动,磕在牙齿上,牙根蹿起强烈的酸疼,嘴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这一巴掌差点把他的牙齿都给打落了。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在唾液里,显得触目惊心。 刚刚打了他的人见状,心里有点发虚,赶紧回头望一眼秦扬,却发现老大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才放下心来,拽起温阮头顶的碎发,恶狠狠地威胁他:“老实点,再敢乱动,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温阮在他手里轻颤,被撑开到极致的嘴巴吐不出半句反抗或顺从的话,蒙眼的黑布已经因为疼痛洇湿了一条线,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那人腹下一阵发紧,喉头耸动了两下,犹豫几秒后,还是从裤裆里掏出早已精神抖擞的鸡巴,在秦扬的准许和注视下,捅进了温阮嘴里。 被阴茎贯穿口腔的一瞬间,温阮突然停止了一切挣扎,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像是陡然接受了即将被轮奸的残酷命运,以他们并不那么乐意见到的完全顺服来取代徒劳又可笑的挣扎,不愿给恶魔们的狂欢增添更多可供嘲笑的兴奋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人正在兴头上,温阮突如其来的安静正中他下怀,他粗暴地将阴茎直直捅进最深,不给任何适应的时间,便无所顾忌地大开大合起来。 温阮很快被那人连续不断的深喉弄得不住干呕,蒙眼的布条上,那道深色的水渍范围扩得越来越大,不用想都知道,藏在下面的那双眼睛此刻正泛着多么动人的水光,裸露在外的两处嫩穴随着干呕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收缩,犹如无声的邀请,阴蒂和阴唇上的穿环并未取下,在阳光的折射中熠熠生辉。 温阮的身体经过冲洗,无论是血,汗,还是沈逸之前留在他身上的痕迹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于是有人嫌弃他的逼和穴干巴巴的,不够有观赏价值,便互相对了个眼色,一人一个分工默契地凑上去,舔得啧啧有声。 这两个地方就是温阮的死穴,向来不会因为任何外界因素而减少所能接收到的刺激,他的身子在一瞬间绷直了,手腕和脖颈上的锁链撞击在铁架上,发出一连串悦耳的脆响,快速上涌的情欲激起短促的惊喘,喉口随之剧烈收缩,违背主人意志的,给前面操嘴的那个人带去一轮又一轮绝妙的体验。 那人仰起头发出舒爽的叹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上温阮的脑袋,将难受得已经开始躲闪的人牢牢钉死在自己正如日中天的鸡巴上。 温阮觉得恶心极了,连续深喉的窒息感使得他的大脑迅速缺氧,口鼻里充斥着陌生男人下体腥臭的气味,私处还在被不知是什么人舔弄亵玩,身体各处都覆满了汗涔涔的手掌,温阮感觉自己好像被那种男性发情的气味包围了,原本还能隐隐闻见的海风此刻也消失不见,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味道,极端的令人作呕。 “操,这婊子真会吸,屁眼都快把我的舌头夹麻了。” “唔……谁说不是,他前面这张嘴也够劲,鸡巴插进去就会自己动喉咙,他妈的,爽死了。” “是吗,他这口逼好像没看起来那么骚,待会咱俩换换吧。” “你们他妈的快点,老子玩这两个破奶子都玩够了,一点肉都没有,说飞机场都抬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是,快点快点,你们要是他妈的不行就换我们上。” 恍惚中,温阮听见那些人在肆意侮辱着他的身体,无数的污言秽语灌进他的耳中,虽无实质,却不啻于另一种形式上的强奸,然后他感觉那些人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请示能不能上他,紧跟着就听见秦扬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言语间恰逢嘴里那根鸡巴射了出来,精液冲进气管里,呛得他涕泪横流,于是那句话他便没有听清。 片刻后,他感觉自己的臀瓣被大力扒开了,没有任何前戏的,一根干燥的,灼热而又粗壮的物体捅了进来,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捅穿了他的女穴。 温阮发出一声惨哼,修长脖颈犹如受难的天鹅般高高仰起,逼口的括约肌猛地缩紧了,把那人夹得头皮一阵发麻。 “操!”那人重重地抽在他侧边臀上,“妈的,咬那么紧干什么,给老子放松点。” 温阮痛苦地皱紧了眉头,生理性泪水因粗暴的挺进簌簌而落,转眼又被布条吸收殆尽。 花径里很快传来猛烈的抽送,每一下挺动都直捣花心,穴内传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囊袋拍打会阴的淫靡声响,听着就叫人血脉贲张。 其实温阮的逼穴深处早就因先前的猥亵而湿了个透彻,只是他刻意将逼口收得很紧,那些淫水没能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所以从外面看起来干巴巴的,此刻那人捅进去了才发觉里面竟然如此温暖潮湿,顺滑无比。 “原来都这么湿了,还装他妈什么纯。”那人露出淫邪的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在温阮体内肆意的挞伐。 “呜……呜呜呜……”温阮被操得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他本不想给予那人回应,可无奈嘴巴无法闭合,那些放浪的声音便如同寻到了一个宣泄口,违背他意志地流泻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他爽的,都直哼哼,你再操会,他没准要喷了哈哈哈哈哈。” “听说他用前面射不出来,咱们要不今天就不碰他后面,看谁能操逼把他给操射了。” “这个主意不错,就是咱们这么多人,光操逼,这小婊子的肚子怕是都要被操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待会我得尿里面,看看他那个骚子宫究竟能装多少。” 旁边观战的手下发出哄笑声,毫无廉耻的话语从他们嘴里如此自然地说出来,仿佛这场荒唐的集体施暴于他们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温阮被操得摇摇晃晃,两条白皙的长腿即便被人握住也仍在挣扎踢蹬,还好铁架子足够结实,不然照着那人凶狠的力道,怕是能连架子都给一并干翻。 也有那看了一会忍不住想上手的,于是温阮空着的嘴巴再一次承受了可怕的深喉,又过了一会,他们看不惯他闲着的双手,便放长了铁链,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把鸡巴塞进他手里,把着他的手腕,逼迫他给他们撸管。 轮暴的人不知换了几波,温阮于黑暗中也分不清他们究竟是谁,他们也不是一定非要操穴到射精,有人只是草草插进来捅了几下,就被下一个人强行拽开,替换了位置。 壁尻的玩法有好处也有坏处,虽然能固定住人体,且视觉冲击震撼,但却无法随意变幻姿势,于是,纵然温阮下面有两个洞,但同一时间却只能使用一个,这不免使得操穴的效率大大降低,相比之下,口穴倒是比逼穴更受欢迎。 温阮喝了不少精液,嘴里喉咙里满是腥臭的味道,尤其是,有的人精液过于浓稠,像一口浓痰似的糊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着口交次数的不断增多,温阮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愈发强烈了,毒辣的阳光直直照耀在他汗水淋漓的单薄身躯上,更给他带去即将中暑的眩晕感,终于,在两个手下决定用他的嘴巴玩次双龙,并一前一后射了之后,温阮再也承受不住,胃部一阵痉挛抽搐,他只来得及用舌尖顶开又一根准备插进来的鸡巴,便失控地吐了出来。 胃液混着大量精液从喉中涌出,黏稠的白浊流了一地。 “啧啧啧,真是可怜。”不知何时,秦礼来到了甲板上,正好撞见温阮呕吐的那一幕,“大哥,他们不会把他玩坏吧。”秦礼的语气有几分担忧,表情却是截然相反的幸灾乐祸。 秦扬瞥他一眼,冷笑道:“别装好人了,放心吧,就算玩坏了,阿廉也能治好他。” “这倒是,还是大哥想得周到。”秦礼点点头,愉快地笑了。 秦扬道:“去把他的眼罩拿了吧。” 秦礼领命,叫停了手下,小心避开地上的呕吐物上前,用纸巾包着手,两指捻着,摘掉了温阮脸上的布条,嫌弃地扔在地上,湿哒哒的一条,分量十足。 温阮满头满脸的脏污,脸颊经过暴晒透出不正常的潮红,长睫浸透了泪水后,更显浓黑厚重。 他一时难以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于是眼底又有泪水弥漫上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每喘几下,就有泪珠从眼角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用纸巾细细地替他擦干净嘴角的精液,一边擦一边佯装心疼道:“多漂亮的一张脸,都被撑变形了,真是暴殄天物。” 温阮抬起通红的双眸,虚弱地望向前方,眸光晃了一晃,才终于看清来人。 秦礼礼貌地和他打招呼,笑容称得上灿烂。 在看清秦礼那张脸的一瞬间,温阮眼中陡然迸发出寒芒,即便在层层泪光的氤氲下,也难以修饰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眼神太过渗人,犹如要将人抽筋剥骨一般,秦礼心头微微一突,不知怎的竟感到一丝害怕,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略带戒备地望着对方。 好在那寒意只在温阮眼里停留了很短暂的时间,很快消弭无形,温阮眼眸轻颤,从喉中挤出一个细小的音节,似乎是想说话。 秦礼定了定神,暗骂自己思虑太多,竟被一个阶下囚徒的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给唬住了,他不想失了面子,便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前,摘下了温阮嘴里的口撑,想要看看他都沦落至此了,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口撑摘掉之后,温阮的面部肌肉产生了一阵不自然的抽搐,他闭上眼,咬紧牙关忍受着面颊剧烈的酸胀感,待痛苦逐渐淡去,方才朝地上吐出一口夹杂着精液的唾沫。 “他死了。”温阮说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0厘米肠深喉/BX塞满食物/派对/c弄结肠B起吃下 晚上八点,手下们准备好了食材,在甲板上架起烤炉和长桌,各类佳肴美酒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秦扬和秦礼嫌弃海上夜间风大,便在舱内长沙发上落座,一边悠闲地看玻璃窗外的手下们忙碌,一边端着酒杯闲聊。 温阮已经被解下来了,原本用作壁尻的铁架经过调整组装,变成了一个十分稳当的立体三角形刑架,他的双手被吊在高处,以跪立的姿势跪在靠近船头的角落里,身上经过高压水枪冲洗,污浊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了,两处饱经摧残的密穴简单上了药,乍看起来很清爽。 夜间的海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在他半湿的鬓发,细软发丝随风飘扬,许是怕他身子虚乏受不了风寒,于是他身上破天荒地被套了一件白衬衫,衬衫不知是谁的,尺码极不合身,松松垮垮地挂在吊高的手臂间,长度堪堪能遮住屁股,裸露的双腿被两条锁链分开固定在三角刑架两侧,透过晃动的衣摆能清晰地窥见大腿内侧深紫发黑的各类虐痕。 不知是虚弱还是畏寒的原因,温阮整个人在微凉海风中瑟瑟发着颤,嘴唇因缺水而裂开许多细小伤口,脸色泛着惨淡的苍白,再也不复平日红润。 不远处的烤炉上,大块新鲜的肉类滋滋冒油,各种香料一撒下去,香气便随风四溢,馋得人直流口水。 温阮的脑袋始终低垂,原本诱人的香味现在却犹如锋利的刀刃,残忍地刺穿他空空如也的胃壁,胃部传来的痉挛伴随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折磨着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和早已疲惫不堪的精神。 温阮不得不将头埋得更低,强迫自己忽略周围的嘈杂,拼命克制对食物的渴望,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忍不住开口向他们乞讨吃食。 船舱内,秦义打着哈欠从下面上来,前几日他被秦扬派遣外出采买,四处奔波,也就上了船才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秦义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坐下,沙发立刻被压塌了一大截,连带着坐在旁边的秦礼都歪了歪,他浑然不觉尴尬,先是拿起桌上的冰啤酒猛灌了一大口,再从盘子里抓了只烤鸡腿三两下啃了,而后舒舒服服地长叹一声,这才有空透过窗子看清外面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哥三哥,这是……”秦义的眼睛猛地睁圆了,他并不清楚这些天具体都发生了什么,现在乍一看到温阮的惨状,免不了震惊。 “四弟休息好了?”秦礼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这些天辛苦你了。” 秦义不客气地点头:“是辛苦,还有点无聊。”他虽然和秦礼说着话,一双眼却完全黏在温阮身上:“听说你们今天下午搞他了?” “是啊,搞了一下午呢。”回想起下午的狂欢,秦礼笑得更加愉悦。 秦义舔了舔嘴唇:“快跟我说说,都是怎么玩的。” 秦礼便把过程大致说了一遍,特别挑了些其中最淫乱,最刺激的部分,直把给秦义的裤裆给勾得升鸡勃勃。 秦义有些不甘心:“有这么好事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 秦礼白他一眼:“你睡得跟个猪一样,我哪里叫得动。” “也是。”秦义傻乎乎地挠了挠头,一时懊悔,“那我待会可不可以……” 秦礼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温阮毕竟是大哥的玩具,他不好随意安排,便用眼神请示秦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慵懒地笑了笑:“去吧,阿义你这些天可落下了不少好玩的,待会吃完晚饭,去快活一下。” 秦义眼神亮了起来:“还吃什么饭啊,我这就去。”说着放下酒瓶就要起身。 “坐下。”秦扬命令道。 秦义身形一顿:“大哥?” 秦扬变脸如翻书,刚才的懒散全不见了,面容有些许严肃:“坐下。” 秦义只好讪讪地坐回沙发上。 秦扬面色稍霁,下巴一指窗外:“别那么着急,先看。” 秦义不知道秦扬让他看什么,但他向来听大哥的话听惯了,便也顺着秦扬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窗外,温阮单薄的身形在海风中摇摇欲坠,面容隐匿在烤炉飘出的炊烟后,莹白纤细的双腿不时因寒冷而瑟缩几下,连带着铁架上的锁链都发出细碎声响。 圣洁的天使折损了羽翼,从天堂坠落地狱受难,被正准备进行狂欢派对的恶魔们包围,他们羞辱他,折磨他,虐待他,将他吊缚在寒冷的黑夜中,承受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摧残,最终使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残虐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看得有些呆了,他变态的程度并不比他的三位哥哥收敛多少,对这种特殊的画面向来毫无抵抗之力。 “好看吗?”秦扬问他。 “好美……”秦义讷讷点头,“……太美了……” 秦扬眸光动了动,起身去门口叫来一名手下,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便坐回了沙发上,与此同时,那名得了命令的手下目光在餐桌上环顾一圈,很快挑了些油亮亮的烤肉和一根烤熟之后放至半凉的大肉肠,装进一个圆盘子里,端着,朝温阮走去。 “骚货,吃饭了。”那人把盘子放在温阮面前,表情傲慢,居高临下。 温阮被海风吹得有些偏头痛,视力也因此模糊不清,视线中陡然闯进一盘食物,他还以为是自己饿出了幻觉,直到肩膀上挨了一脚,方才闷哼一声,如梦方醒。 “吃啊。”那名手下没什么耐心,说话粗声粗气的。 谁都知道温阮没办法吃饭,这不过是羞辱他的又一种手段,温阮自然也清楚,于是抿紧了唇,攥紧手腕间的铁链,不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挣扎的举动。 “看吧,我就说这婊子不爱吃这些。”一旁围观的另一人戏谑道。 “喂,是不是食物不合胃口,还是精液比较好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急,先让哥哥们吃口饭,待会就用大肉棒喂饱你,想吃多少都有,哈哈哈哈。”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食物和美酒,一边当着温阮的面大快朵颐,一边用下流的话调戏侮辱他。 温阮依然没说一个字,只是缓缓抬起下巴,用疲惫浮肿,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脸上立刻挨了两巴掌,原本已经被晒伤的脸颊漾起火烧般的剧痛,两抹不正常晕红加深了,衬着苍白干裂的双唇更加凄惨不堪。 然而温阮的惨状并不能激起他们丝毫怜悯,相反的,他们跟着秦家兄弟久了,对于这种残酷的场面趋之若鹜,于是他们的嬉笑声更嚣张了,也有那定力差,管不住下半身的,想要让温阮给他口交,可他刚把鸡巴掏出来,温阮看他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没了口撑的保护,他又不免觉得害怕,愤愤不甘下,抓起盘子里半凉的那根大肉肠代替自己的鸡巴,往温阮嘴里塞。 粗壮的肉肠模拟深喉的动作,破开喉口括约肌,一路长驱直入,将近20厘米长的一根大肉肠几乎尽根没入。 肉肠经过烘烤,凉了之后表皮产生了一定硬度,倒是当真与人的鸡巴有异曲同工之妙。 温阮被插得不住干呕,下意识地摇晃着脑袋躲避,却被另一人眼疾手快抱住了头部,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媲美凶器的肉肠在自己脆弱的食道里横冲直撞,给本就红肿不堪的食管带去新一轮伤害,原本对食物的渴望也被硬生生降到了最低。 “呜……呜呜呜……” 温阮痛苦地哼着,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身子犹如发了癫痫的病人一般抖动抽搐着,大量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嘴角涌出,很快将雪白的衬衫前襟打得湿透,肉肠拔出来时上面也全都是晶亮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啧,我说你拿这玩意捅他干什么,他又不吃,不是都浪费了。” 有人责怪他浪费粮食,那人却淫笑道:“哪能浪费啊,我这是给他做前戏呢,既然他上面不愿意吃,待会就从他下面塞进去,他那两个骚洞可能装了,反正都是吃,用哪儿吃都行。” 这话引起一阵哄笑,大家都跃跃欲试地想看看温阮是如何用下面吃饭的。 那人玩够了,终于把肉肠拔出来,掰开温阮的屁股,用肉肠圆润粗壮的顶端贴着后穴入口碾磨几下,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温阮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叫,修长脖颈随之痛苦地扬起,他下午刚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轮奸,两处肉穴几乎被操烂了,里面布满细小伤口,刚上了药不久,只得些微缓解,此刻又再度被异物无情地侵犯,疼痛犹如猛烈的电流抽打在他单薄虚弱的身体上,从肠道内部蹿起一阵难以忍受的撕裂般的痛楚,这一刹那,温阮几乎怀疑自己下面是不是彻底废掉了。 “叫得真难听。” “就是,杀猪一样,下午那股骚劲儿哪儿去了。” “哎,这哪儿能一样嘛,这香肠哪儿有真鸡巴操得爽哈哈哈哈。” 施虐者仍在毫无人性地羞辱他,似乎无论温阮的状况如何凄惨,也不过是为他们淫邪的娱乐方式增色添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肉肠插进最深,卡在结肠与直肠相连的部位,那人不死心地又捅了捅,发现真的再也深入不进一分,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任由松弛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回弹,最终将肉肠遗留在外的部位松松地包裹住。 “含住了,要是掉出来,有你好看。”那人拽起温阮汗湿的头发,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威胁。 温阮满含痛苦的眸子斜斜地盯视他,眼底迸射出直透骨髓的寒意,于是不意外地又多挨了几巴掌。 派对仍在继续,这帮手下都是身形健硕的汉子,吃起东西来食量惊人,他们把烤炉搬到温阮旁边,现烤现吃,不一会桌上的食材就下去了大半,还在烤肉的间隙,撕开温阮的上衣,不时拿烧得通红的烤钳贴近他伤痕累累的胸乳和下身比划,吓唬他说要在他身上烙洞,把他那两个骚奶头烫烂掉,欣赏他躲避高温时身体本能的瑟缩。 温阮的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中,原本被操松了的穴眼竟也因此而紧缩着,那肉肠起初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体里,可过度的疲劳始终无法让他长久保持这样紧绷的状态,慢慢地,那肉肠在药膏和唾液的润滑下,开始一点一点滑出体外,很快漏了大半根。 终于有人发现这件事,于是不耐烦地用脚又给他捅回去,来回数次之后,肉肠粗大的顶端无可避免地反复摩擦过前列腺,竟让温阮萎靡的下身在衣摆遮掩下,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 “操,含着根香肠也能硬,这婊子果然不是常人。” “哈,正常男人谁长两个逼。” “说错了吧,他也能算男人?不过是条谁都能操的骚母狗,那逼洞随便磨一磨就能喷水,操,说的我又想干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哈哈哈哈,你克制一点,老大可说了,咱们要在海上飘好几天呢,你一晚上就把自己全交代完了,后面怕是只能看着我们干瞪眼了。” “去去去,老子身强体壮,一天干他二十回都够用。” 无数污言秽语萦绕在温阮周围,男人们的欲望仿佛永远不会停歇,温阮木无表情地听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话,清亮的眸子里噙着坦然与无谓,目光虚虚地落在身前一小片空地,似乎连一个眼神也不屑回应他们。 男人们又开始觉得无趣,互相对了个眼神后,便上去两个人,一人拔出温阮屁股里肉肠,另一人掐着他的脖子迫他抬起脸。 沾满药膏和淫水的肉肠在紧闭的双唇间摩挲,企图找到一条缝隙钻进去,温阮的倔强激怒了他们,于是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逼得他无法呼吸,脸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个巴掌。 温阮最终还是将肉肠含进了嘴里,疼出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他们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吃下去,像口交那样,用肉肠的粗大的顶端贴着他的口腔内壁来回地扫。 温阮眼底透出深切的恨意,黑亮的眸子挨个扫过施暴者的面容,似乎要将他们的长相刻进灵魂里那样,叫人不寒而栗。 在淫亵的戏辱中,温阮屈辱地张开齿关,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开合,把散发着药味和淫水骚味的肉肠一截一截咬断,然后以称得上生吞的方式,嚼也不嚼,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他需要食物,要活下去,要带着沈逸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他不能辜负沈逸用命给他换来的生的希望,哪怕受尽凌辱,残破不堪,活得像条狗一样,也必须要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活下去才能亲眼看到这些恶魔受到惩罚的那一天。 他坚信那一天终会到来。 周围再度响起哄笑声,温阮听见男人们在嘲笑他吞食时的狼狈,他们说狗也是这样吞东西的,说他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狗没有半点区别。 而温阮只是冷笑,那些污秽的话语半分也进不了他心里,他在心中建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曾经的尊严,人格,骄傲,尽数锁在里面,留下一具空荡的躯壳,无所畏惧地直面汹涌而来的恶意,横眉冷对他们丑恶的嘴脸。 吃完了东西之后,温阮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也没先前那么冷了,他自顾自地闭上眼休息,自动隔绝那些喋喋不休的聒噪,在男人们的猥亵中岿然不动犹如一尊冰冷的玉雕。 突然,四周安静下来,原本徘徊在肌肤上的一双双油腻粗糙的大手也消失不见,不正常的安静通常代表着危险,温阮倏然睁眼,正撞上那个如野兽一般强壮粗犷的男人充满野性的面容。 “小东西,好久不见。” 是秦义。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兽DJ爆子宫/扒B乞食/子宫套/磨宫底c喷伪产R 温阮被秦义带到了船舱里,是经过秦扬同意的,说是玩过了再锁回甲板上就好,因为接下来的几天,温阮将会成为公用肉便器,一个供人发泄和排泄的器物,必须得时刻待在最方便被使用的地方。 秦义的房间是整艘游艇里最大的一间,特意给他留的,毕竟只有大空间才能配得上他硕大的体型。 温阮已经没力气走动了,只能由秦义抱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手脚酥软得像没了骨头,眼睛自先前那一瞥后便再也没睁开过,眉宇间凝着道刻痕,从中透出深深的疲惫和厌倦,争分夺秒地抓着机会休息。 “要喝水吗?”秦义将人放在自己床上,毫不嫌弃他满身的汗,许是被他表面的顺服所取悦,大发善心地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 温阮背靠着床头睁开眼,冷冷地看他:“别假惺惺的,要做就快点。” “听说他们不给你喝水,”温阮的横眉冷对并未激怒秦义,相反的,他又将水杯往前送了些,直接贴在了温阮干裂的唇上,表情老实巴交,“喝吧,没毒。” 温阮眉头动了动,神情却更加戒备:“你到底要干什么?” “喂你喝水啊,你声音都哑了。”秦义说出来的话单纯得都不像个恶人。 温阮喉头滑动了一下,清水在玻璃杯中轻轻漾动,于他而言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水流过干燥的咽喉时,会带来怎样沁人心脾的舒爽。 犹豫了一会,温阮还是避开了脸:“你会有这么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讷讷道:“一杯水而已。” 温阮斜眼看他,面容冷若冰霜,不过短短几天不见,这张脸和秦义记忆中已然产生了些许不同,秦义言语匮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差异,就觉得,如果把之前的温阮比作纯白无瑕,还易受到惊吓的家养小猫咪小兔子,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只历经风雪摧折,却依然独立寒霜,傲然不屈的驯鹿。 他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了,但同时也更加……诱人了…… “喝吧。”秦义把水杯倾斜了一下,有少量的水沾在了温阮唇上。 温阮呼吸猛地乱了乱,僵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将水杯夺了过来。 他像一只怕人夺食的小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得来不易的甘泉,仰头时,白皙的颈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配上那一上一下不停滑动的小巧喉结,甚是引人遐思,加上他灌得太猛,便有来不及吞咽的水流形成一线,顺着嘴角,滑过布满凌虐痕迹的脖颈,流进衣领里。 秦义看得喉咙一阵发干,他把人带回来,自然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照顾他,他或许是有几分好心,但那也是为了接下来的性交能够顺利进行,他可不希望做爱做到一半,变成奸尸。 秦义把手伸进温阮衣领里,衬衫宽大,手指轻而易举便寻到了一侧肿胀的奶头,用力地一把掐住,温阮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身子随即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他的双乳在先前的轮奸中,几乎毫无停歇地被虐待,乳头早已破皮流血,随便碰一碰都是钻心的疼,秦义却像把玩一个没有知觉的玩具那样,将受伤的红果捏成扁扁的一片,或是大力拉拽成一线,布满枪茧的粗糙指腹在破损的表皮上来回碾磨,他天生力气就比别人大,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举会给温阮带来怎样的伤害,很快就使那处又渗出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疼的浑身直抖,忍着巨大的痛楚将杯中最后一口水咽下后,终于受不了地按住了秦义的胳膊。 秦义这才察觉他眉宇间的痛苦,却舍不得放开手,只是捏着那流血的乳头,象征性地问他:“疼吗?” 温阮艰难地喘了几下,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杯子颤颤巍巍地递给他:“还有吗?” 秦义顿了顿,望着那双盛着水汽和痛苦,遥遥看向自己的眸子,只觉得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手又不老实地动起来:“有,要多少都有,先给我摸会,马上就给你。” 温阮眼神一凝,长睫扇动两下,继而竟主动伸手解开衣服,袒露出遍布虐痕的胸膛,再将双腿分开,用两处红肿外翻,从内向外缓缓吐着药汁的密穴正对着他,冷冰冰道:“先给我水。” 秦义眼睛都看得发直,他有几天没操过温阮了,刚才在上面观战的时候裤裆里就已经开始热流汹涌,此刻见他如此放荡,更是恨不得立刻把人压在身下,操个天昏地暗。 温阮看出了他的欲望,嘴角噙着抹不加掩饰的冷笑,将手缓缓移到下身,拨开绵软的阴茎,让那不断翕张的两个骚穴完全暴露在秦义视线里,一边故意收缩着穴口,挤出里面黏稠透明的药汁,一边用与表情截然不符的语气浪道:“四哥,再赏我些水吧,我要是不多喝点水,身子太燥了,一会怕是会伺候得你不够舒服呢。” 这声又软又腻的“四哥”轰得秦义脑袋都炸了,无形中好似有一股猛烈的电流,从脊柱急速流窜而上,电得他浑身酥麻,险些站立不稳。 “好,好。”秦义拿过杯子,跌跌撞撞地转身去给他倒水,野兽般庞大的身躯笨拙又急迫,模样好似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望着他蠢钝的背影,眸中悄然凝聚起更深的寒意。 秦义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好像真信了他前面多喝水才能多出水的鬼话似的,温阮心急地接过,顿也不顿,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秦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每一分动作,那不断滑动的小巧圆润的喉结,沿着下巴滴落的水珠,胸口因用力吞咽而逐渐蔓延的绯色,只恨不得目光能化作实质,从下到上,从里到外,把人给舔个遍。 温阮喝完了水,正对上秦义目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眸光动了动,伸出手指,当着他的面,把胸膛间洒落的水抹了,送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抽出时牵连一缕淫靡的丝线,插进漾着药汁水光的逼里,两指撑开洞口,向秦义展示里头含苞待放的娇嫩阴核。 秦义咕咚吞下一口唾沫,正待上前,却见温阮已经将手指深入进去,故意在内里搅弄,不消几下水声便漫了出来。 温阮毫无廉耻地在秦义面前表演着自慰,手指在逼洞里进进出出,直捣黄龙地抠挖敏感的g点,干净的床单上肉眼可见一点湿痕在慢慢扩大,很快,他仰头发出一声猫叫似的轻哼,已然充血的逼口几个明显的痉挛收缩,连同他半裸的身躯一并猛地一个抖动,紧跟着大量药汁混着淫水汩汩涌出,床上顿时陷入一片泥泞。 温阮急促地喘息,颤抖着拔出手指,贴在自己微张的薄唇上,艳红的舌尖探出一截,自指根往上,一根一根慢慢地舔干净了那上面沾染的淫液,微眯着眼,斜斜地看着秦义,表情享受得要命。 “妈的。”秦义粗声粗气地骂了声,本就所剩无几的自控力在接连不断的诱惑下彻底崩盘,庞大的身躯将温阮整个压在下面,粗暴地扯开裤链放出那根长着毛的,兽屌一样气势凶猛的怪物,这就要提枪上阵。 “四哥。”温阮突然叫了声,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高潮后的微颤,像一根羽毛扫过秦义燥热不堪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秦义鼻腔里着火似的喷着热气。 温阮咬着嘴唇,似羞于启齿:“我……我还有点饿……” 秦义明白了:“不急,让我爽够了你想吃什么都行。” 温阮眼神一冷,唇边却漾起媚人的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全听四哥吩咐。” 湿透的逼口热情地碾磨着硕大勃发的龟头,密密匝匝的快感犹如燎原的火,从下身一路烧进心坎里,秦义被撩得血脉贲张,额头青筋尽显,二话不说便操了进去。 庞然巨物稳稳撞进一个头部,刚刚经历过高潮尚未来得及合拢的花穴再度被异物破开,脆弱的黏膜迅速被撑开到了极致,那非人尺寸的粗壮阴茎将穴口捅成了一个可怕的圆洞,两片嫩红的阴唇瑟缩着耸立在两旁,被牵拉得几乎失了原本的丰满,变成又薄又窄的两条。 温阮太久没吃过这样巨大的东西,瞬间疼得意识都模糊起来,生理性泪水很快打湿了他两鬓的黑发,眼前一阵发黑。 “呃……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又在下一秒咬住下唇生生止住。 秦义箭在弦上,哪里会顾得上他是否痛苦,只是铆足了劲,粗鲁地往里生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一寸一寸艰难地吞吃着,拼命调整呼吸,放松身体去迎合巨物的入侵,穴口几乎被撑到透明的黏膜怯生生地包裹着粗壮的肉根,上面兴奋凸起的经络嚣张跋扈地嵌合进媚肉里,仿佛要将整个阴道都撕裂开来。 秦义低头贪婪地叼住温阮胸口一侧吮吸,渗血的乳珠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那味道闻在秦义鼻子里却如同甜腻的蜜糖,叫他忍不住地想要破坏,从乳孔中裹吸出更多甘美的汁液。 胸前传来的刺痛此刻对比下身已经算不上什么,温阮无意识地抱着秦义的脑袋,无处着力地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上,而这个动作极大程度上鼓励了秦义,激得他浑身血液沸腾,不知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将温阮的乳头给咬下来。 “呜……嗯……”温阮有气无力地呻吟着,他能感觉那兽屌已经到达了子宫的位置,在宫口一圈软肉前逡巡,犹豫着要不要一插到底。 温阮知道自己难逃此劫,只得痛苦地闭上眼,迎接更为可怕的酷刑。 恍惚间他听到秦义伏在自己胸口胡言乱语:“软软的这里要是能喷奶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一边和软软做爱,一边喝软软的奶,软软这么淫荡,喷出的奶一定也很香很甜。” “还要让软软怀上我的小崽子,这样宝宝也可以喝到又香又甜的奶……” “唔……还是不要了,他会跟我抢奶喝,软软的小奶子只能我一个人舔,奶也只能我一个人喝,软软每天都给我产一大杯好不好?” 秦义像个精神病人一样絮叨着,语无伦次地说不切实际的话,语气是与那强壮身形截然不符的黏糊,听来叫人遍体恶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嫌恶地皱着眉头,很想趁机将人一把掐死了事,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先不说自己与这个野兽之间的力量悬殊,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者,他还要靠这个男人活下去,至少现在看来,四兄弟里秦义是比较愚蠢的那个,只要稍微讨好一下他,就能获得食物和饮水,这些东西在目前是他最迫切需求的,是他能够生存下去的最基本的需求,相比另外三个恶魔,秦义可以轻易满足他,怎么看这场交易他都不吃亏。 温阮的眸光冰冷凌厉得犹如出鞘之剑,嘴唇却半张着发出动听的呻吟,忍着恶心堆起笑容哄他:“好,我给四哥产奶,给四哥怀宝宝,骚逼也只给四哥一个人操,好不好?” 秦义的胸膛急促起伏,显然这个做作的回答让他激动到了极点,鼻腔里呼哧呼哧地喷洒出如同野兽发情时的热气,奋力喘了几下,而后低吼着,一举将他那根狰狞的巨兽猛地捅进了温阮子宫最深处。 温阮的身体立刻开始了夸张的抽搐,像是快要被操坏了那样,翻起白眼,小腹剧烈地痉挛着,口中的呻吟骤然拔高成尖叫,子宫深处泄洪般喷出大量的淫水,浇在兽头上,烫得秦义也缩起了肩膀,打起激灵。 “软软的子宫……好湿……好热……唔……果然多喝水,就会有水。” 温阮已经没力气回了他,刚才那一下冲撞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捅了个对穿,所有内脏瞬间移位,好像下一秒,那畸形的怪物就会破开喉咙,从嘴里插出来。 秦义开始了强势而有力挞伐,每一下都直捣宫底,窄小的腹腔被巨大的阳物彻底填满,原本平坦的小腹出现了一块非常明显的不和谐的凸起,透过纤薄的肌肤几乎能看清下面那根怪兽在体内抽送时的运动轨迹。 温阮被牢牢钉死在他的鸡巴上,小巧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壮硕的性器,于是龟头便如拳头一样,凶狠地砸在柔嫩的子宫内壁上,将宫底也捅得变形,腔肉被顶着活生生向外延长出一截,整个子宫像个鸡巴套子一样包裹着半根闯入的阳物,龟头下方那圈细密的软毛不断搔刮过敏感的宫口,在痛极之中又给温阮带去某种诡异而隐秘的快感。 温阮很快被操得又喷了一次,粉色的玉茎勃勃挺立,前端马眼翕张,不断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可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也不可能发泄出来,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感受,使得高潮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 温阮毫无反抗之力地乱叫,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泪水与唾液一同将小脸打得湿透,秦义宽厚的舌头舔舐过他颊边水渍,温阮立刻难受地偏了偏头,秦义却不依不饶地用手固定住他,执意将那咸涩的液体毫不嫌弃的尽数卷入口中:“软软全身都是甜的,为什么偏偏眼泪这么苦呢?” “……软软觉得伺候我很辛苦吗?” 这俩者都能被联想到一起,温阮觉得秦义简直不可理喻,他不耐烦地攥紧了拳头,很想像嘲讽秦扬秦礼那样嘲讽他,可他又明白,激怒这头野兽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便只得又松开了手,忍痛带笑道:“哪里会辛苦,四哥弄得我这么舒服,我最喜欢四哥了。” “喜欢……我?”秦义的眉头皱了起来,温阮这回的敷衍似乎不管用了,这个向来头脑简单的大块头终于用上了脑子,哪怕只是无理取闹。 秦义捏起温阮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将雪白滑嫩的肌肤按出一片浅红,深深地凝视着他,接着缓缓摇头:“软软在说谎,既然软软喜欢我,那为什么下午的时候还要让他们弄你,听说你还喝大哥的尿了,是你主动喝的,好喝吗?” 温阮呼吸骤然一凝,紧跟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整个人都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秦义,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明显颠倒黑白的话,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从他口中说出来。 让他们弄他?主动喝秦扬的尿?这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吗?成为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鸡巴套子,是他自己愿意的吗?他沦落到为了一口吃的,为了一口水,可以张开双腿求着秦义操他,是他自甘下贱吗?包括沈逸的死……沈逸的死…… 温阮再也忍受不住地哭了出来,灭顶的绝望和屈辱倾覆了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哭的声音不大,是闷沉的,幼猫般的抽泣,肩膀抽动着,即便处在极度痛苦之中也极力压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愣住了,他不仅智商不行,情商也低,根本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他其实最受不了温阮哭了,那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仿佛砸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他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就像强者天生的会对弱者产生怜悯一样,望见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前一秒还爽得欲仙欲死,后一秒又哭得梨花带雨,他就是受不了。 “你哭什么……不哭……不哭啊……”秦义笨拙地想去给温阮擦泪,可手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脸,就被一把打落了。 温阮脸上出现了一种称得上自暴自弃的表情,又隐隐夹杂了一些有恃无恐的嚣张,噙着抹冷然的笑,一字一字轻声道:“是啊,我就是喜欢吃精液,吃鸡巴,喜欢喝别人的尿,我是骚货,是婊子,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谁能让我少受点罪,我就伺候谁,四哥不也是因为我长了两个逼,够骚够浪,可以让你们玩很久,才跟我在这里厮混的吗。” “四哥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操完了,就给我吃的。” 温阮的回答如同一记重拳,撕开虚伪的假象,粉碎如梦似幻的温柔乡,秦义准备给他擦泪的手还悬在半空,这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的脸色立竿见影地阴沉了下来,就像原本兴致勃勃前来逛窑子的人,却在兴头上被婊子喋喋不休地提醒时间到了,该给钱了,一秒将他从享乐的云端生生打落。 温阮仍是噙着那抹冷笑,无所畏惧地直视他,丝毫不怕眼前这只野兽盛怒之下,会不会冲上前来将他撕成碎片。 秦义低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温阮脸侧,将整个房间都砸得震了一震,大床吱嘎作响,他看见自己的怒容映在温阮那双玻璃珠般清冽的眸中,却冰冷平静得犹如深水寒潭,激不起半点涟漪。 秦义愤怒地撤了出来,庞然巨物卡在窄小的子宫口,颇费了些力气,可秦义却不管不顾,硬是在温阮的惨哼中,将其连根拔出,然后挺着依旧昂扬的巨物,光着屁股在房间里烦躁地转了两圈后,打开柜子翻出条铁链,套在温阮被冷汗浸透的脖子上,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法棍塞喉/兽DJX骑乘喂食/灌肠c吹地狱/亵RB止痒 秦义一出门就给温阮找吃的去了,憋着一肚子气,将船舱走廊踏得砰砰作响。 晚餐时间已经过了,甲板上被收拾一空,秦义无奈地跑去厨房,却发现灶台上连一口锅都没留下,冷库里的食材都是生的,需要现做,秦义会做饭,可他现在没那心思弄,就随手顺了一根法棍揣在怀里。 法棍梆硬,和他下面一样硬,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比划了一下法棍,觉得粗细正合适,便开始幻想起温阮待会费力啃法棍的模样,想着想着,才惊觉这回还没让他给自己口交过,不由感到吃亏,决定回去之后一定得全方位享受一把小东西的服务,反正吃的喝的都给够了,他应该不会再有怨言。 秦义心情稍微好了点,怀里抱着食物的他就好像手里攥着大把钞票的嫖客,整个人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窑子,准备将“钞票”甩在婊子脸上,扬眉吐气一把。 秦礼从工作室里出来,正撞上秦义怀抱法棍,一脸骄傲的傻样。 秦礼愣了愣:“四弟,你晚饭没吃饱?” 秦义看见秦礼也是一愣,顿了顿才想起他之前说,他想做些好玩的东西,用在温阮身上,今晚要赶工。 秦义急着回去,有些不耐烦:“不是,给软软拿的。” 秦礼的眉毛挑了起来:“四弟,大哥可是下过命令,不可以优待他,你忘了他都做过些什么了吗?” 这话倒是把秦义给问住了,秦义先是微微一顿,脸色也不知是被欲望憋的,还是被秦礼质问的,显得更红了几分:“我这也不算优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礼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秦义开始觉得面子挂不住了,而且他真的太着急回去操逼,实在不想和秦礼多费口舌,便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秦礼眼见着拦不住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兄弟情谊,但他总归觉得自己有提点这个傻弟弟的责任,于是最后一次,以轻描淡写,却又明显含着告诫的语调在后面说道:“阿义,你记住,这养狗啊,要时刻保持一点饥饿感,要是喂得太饱了,难免骄纵,等到它恃宠而骄,有恃无恐的时候,你再想回过头来驯服它,就难了。” “什么?”秦义停下脚步,回头傻乎乎地问,没有听懂。 秦礼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秦义急冲冲地回到房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差点拿不住法棍。 只见温阮正岔开双腿坐在床上,因削痩而显得骨节嶙峋的手覆在花穴上,画着圈轻轻地揉,动作间,苍白手背上淡青色的经络凸显,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一种难言的脆弱感,脖颈上的铁链松松垮垮垂在胸前,黝黑粗壮的一根,更衬得他肤若凝脂,纤细怜人。 那处饱经蹂躏的花穴此刻肿得像只鲜红的小馒头,两片肿大的阴唇无力地耷拉在两侧,原本惯会伺候人的逼口肿得几乎要看不见了,逼缝只留下一条细细小小的裂缝,在轻柔的舒缓中怯生生地吐露出一点透明的汁水,艰难地浸湿干燥的手指。 温阮半闭着眼,仰起头哆哆嗦嗦地喘息着,腿根处的嫩肉不时轻颤两下,昭示着他正在承受怎样痛苦的煎熬。 温阮被关门的声音惊扰,呻吟猝然而止,他猛地张开眼,正对上门口看呆了的秦义,以及他怀里那根金黄诱人的法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愣怔过后,温阮脸上的表情倏然变了,之前那些带着刺的讥讽,嘲弄全都不见了,勾起唇角,堆起一个称得上讨好的笑,他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像看见钞票的妓子,像摇尾乞怜的小猫,撅起屁股慢慢爬到床边,柔声唤他:“四哥回来了。” 秦义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被那声水一样温柔的“四哥”勾引着,讷讷上前,解开他脖间的禁锢,一边将法棍递给温阮,一边下意识地脱口问道:“很疼吗?” 温阮眸光闪动了一下,接过食物便用力咬了下去,撕下一小块又干又硬的法棍边边,随口胡诌道:“不疼的,我是痒,四哥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我难受得不行。” 秦义再傻也知道他在说谎,不过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秦义也乐于奉陪,便顺水推舟地倾身上床,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分开细瘦的双腿,把尿式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过分粗壮的大腿上:“四哥给你揉揉。” 粗糙的指腹按压上流水的逼口,顿时引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温阮难受地缩了缩下身,红肿的阴唇颤巍巍地包裹住秦义的手指,逼口像欲求不满似的把那节手指往里吸吮。 秦义的呼吸逐渐粗重,忍不住想将手向内深入,却不想刚探进一个指节,便好像遇到了阻力,秦义皱起眉头,不死心地用力戳了戳,立刻引来温阮一声极为痛苦的惨哼,秦义用指腹在里面摸索一圈,这才发现,原来不仅阴道口肿得厉害,就连阴道内部也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原本软嫩的媚肉好像一张张受气嘟起的小嘴,凹凸不平地将整个阴道堵得严严实实,难怪他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温阮短时间内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脆弱的花穴其实早已承受不住,秦义之前那粗暴的插弄更是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此刻他的阴道是真的再也受不了更多了。 秦义不满地将手指抽出来,仔细思考了一会,他本就是在兴头上时被生生打断了欲望,此刻刚刚回到房间,便看见如此香艳的画面,这时候让他停下显然不可能,望着温阮饱含痛苦的面容,想了又想,最终恨恨地拧了一把他同样高高肿起的阴蒂:“用后面,自己坐上来。” 温阮嘴里含着法棍,腮帮子鼓鼓囊囊,那干硬的触感磨得他舌根酸疼,闻言停了咀嚼的动作,稍稍顿了顿后,便听话地踩住床沿,用一只手扶住秦义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自己的后穴,一寸一寸缓慢地往下坐。 用后穴吃下如此狰狞的阳物并不比前面容易多少,不过好在下午的轮暴中,那些人主要折磨的部位都集中在他的花穴上,许是从未见过双性人的原因,他们就像见了腐肉的苍蝇,用性器不止一次地贯穿那个娇嫩的生殖器官,后来更用上了酒瓶,餐具之类的东西轮番插进他的逼里,相比之下,后穴受到的伤害倒是轻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外翻的媚肉被一点一点挤回体内,被法棍塞满的口中发出微弱的哼吟,温阮额头很快冒出冷汗,肠道里传来明显的饱胀感,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了,黏膜无可避免地又被强行扩张至几近透明的程度。 温阮动作极为缓慢,一来是因为秦义那根兽屌实在太过巨大,他刚刚才尝过厉害,痛极之下难免心生畏惧,二来,他明白自己现在只剩下这一个洞可以用了,如果再弄坏了,触怒这头野兽,他真不知对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温阮心思颇为繁杂,然而秦义却并不如他几位哥哥耐心,当温阮终于费尽力气吞下整个龟头之后,秦义的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极限。 灼热的鼻息几度喷洒在温阮布满冷汗的后颈间,秦义沉下口气,掐住温阮的窄腰,便像先前操弄他的花穴那般,猛地向上挺动下身的同时,手上发力往下按,上下开工,配合默契地将尺寸骇人的阳物以破竹之势尽根闯入,伴随着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一举捅入最深,正正撞击在微微肿起的前列腺上。 “呜……呜呜呜……”温阮犹如被鱼叉插住的活鱼,长腿奋力踢蹬几下,而后无力地垂落,突如其来的剧痛使得他整个人狂乱地抽搐了起来,纤薄的小腹再次被顶出鸡巴的形状,嘴里尚未来得及咽下的法棍甚至差一点就要因着这下可怕的撞击吸入气管里去。 穴口严丝合缝地死死卡住那庞然巨物,交合处被撑开至极限,再无半点空间,温阮一动也不敢动,此刻,就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先前是如何和这头野兽完成全部的性交过程,那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骑乘的姿势让兽根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秦义方刚进入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他力气极大,摆弄温阮易如反掌,如同拎着一个小号的性爱玩偶,牢牢掐着他细窄的腰肢,将人高高举起再任由惯性重重落下。 温阮随着每一次的插弄发出细碎的惨哼,只觉得肠道里仿佛有一根硕大的,无比灼热的铁棍在横冲直撞,浑圆的臀部因着强有力的拍击漾起层层肉浪,本就遍布虐痕的腰间又更叠了一层青紫掐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艰难地咽下口中早已被唾液浸软的面包,握着法棍的手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地陷入进去,在干硬的表皮上留下五个月牙形的洞。 温阮的痛苦更激发了秦义心底深处的暴虐,他像一头发情时熬红了眼的野兽,疯狂挞伐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躯,温阮在他怀里不停地抽搐,呼吸乃至呻吟都被狂野的撞击给冲得断断续续。 生理性泪水断了线地往下流,汇聚在尖削的下巴上,随着插弄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锁骨与前胸,混在淋漓的汗水中,形成一片晶亮的水痕。 秦义从后面紧紧抱着他,一边猛干他,一边空出只手来捏起他的下巴,宽厚的舌头舔舐上去,将汗水和着泪水一并卷入口中。 秦义的舌头也像极了兽类,常人的舌苔上纵使有着细小的舌乳头却不至于产生明显的颗粒感,可秦义却不同寻常,他的舌苔厚且粗糙,舌乳头极为突出,即便有唾液的润滑,也好似长满倒刺似的,滑过皮肤时,带给温阮一种自己似乎真的在和野兽交媾的错觉。 温阮更为嫌恶地蹙起眉头,却丝毫不敢反抗,唯有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起来,两条长腿畏惧地打着哆嗦,几轮抽插过后,后穴逐渐适应了那非人的兽屌,肠腔深处慢慢开始分泌出滑液,用于缓解交合时的不适。 粗大的冠头再一次狠狠刮擦过敏感的前列腺时,终于激起某种熟悉的隐秘的快感,分身在这样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之下也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比正常男性小了一圈的柱身,在强有力的冲撞下一上一下地甩动,顶端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四散飞溅着,失禁般甩出老远,也有几滴溅到温阮涨红的颊边,又在下一秒被秦义用舌尖一并舔去。 温阮的脑袋无力后仰,呈颓靡之势软软地倚靠在秦义肩窝里,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那味道霸道而强势,好似要透过毛孔渗入进肺腑。 “呃……啊哈……啊啊啊……”温阮的呻吟很快染上了甜腻的味道,湿热的吐息喷洒在秦义滚烫的脖颈间,像小猫毛茸茸的爪垫似的,挠得人心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义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突然抓起温阮手腕,把着他的手,把那根他一直抓在手里的法棍粗暴地塞进他半张的唇缝里。 口腔被骤然塞入异物,温阮已渐迷离的神智猛地一清,当意识到插在嘴里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色唰地惨白,正在被侵犯的状态让他回忆起了方才被肉肠深喉的痛苦,他太清楚秦义这个举动代表着什么,他绝不是在好心提醒自己吃东西。 果然,秦义将法棍较细的头部塞入之后并未停下动作,而是持续地深入,温阮浑身紧绷,惊恐地摇晃着脑袋,拼命用舌头抵着法棍向外推拒,然而在秦义强大的力量之下,这防御显得那样脆弱,不堪一击,很快还是被顶到了舌根的部位。 “呜……呜呜呜……”温阮害怕地呜咽出声,拼命提醒秦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生怕秦义真的会失手用法棍将自己捅死。 幸好,秦义并不是真的要用这玩意玩什么极限深喉,在发现已经捅到底了之后,便停下了。 温阮悄悄松了口气,紧张地含着法棍,睁大了眼,透过眼角偷瞄秦义。 秦义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在法棍末端弹了一下,笑容看着十分诡异,他做事就像毫无逻辑的小孩子,情绪也随着喜好变幻不定:“软软不是要吃东西,这法棍太硬了,软软把它浸湿好不好?”说着又向深处捅了捅。 干硬的表皮刮擦过口腔黏膜,生出一阵钝痛,温阮慌不迭地点头,急忙用牙齿咬紧了棍身,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秦义在他肩头啄了一下,就着深埋体内的姿势将人抱起,后背位压在床上,粗糙大掌用力握住高耸的臀峰,像是要将他的后穴插烂一样狂暴地进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着姿势的关系,法棍无可避免地戳在了床上,即便温阮用尽全力扬起头颅,也难以使压力减少分毫,随着秦义每一下捣弄,那粗长坚硬的棍身便如同另一根硕大的鸡巴,不停歇地奸淫着他的口腔。 温阮更加努力地咬紧齿关,防止那东西失控之下将自己活活捅死,更多的唾液分泌了出来,一点一点浸软法棍的同时也混着被咬碎的面包屑滴落在床单上。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夹杂着男人性欲上头时粗重而迫切的喘息声和囊袋拍击臀肉时的清脆声响,温阮无助的闷哼声被淹没在各种污秽的声音里,显得那样弱小,微不足道。 这可真是比轮奸还要令温阮觉得难堪的画面,明明他只是想要得到一口吃食,却要像个卑贱的奴畜一样张开双腿,承受男人肆意的淫辱,这里没有人把他当做人来看待,他们毫无底线地虐待他,折磨他,用各种令人发指手段一刻不停地摧残他,在下午的轮奸开始直到现在,他有过好几次想要了断自己的想法,却都凭着非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挺过来了。 温阮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鼻头眼眶像是要滴血似的红得触目,但他没有哭泣,这回,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编贝般的牙齿带着某种深切的恨意,深深刻进逐渐软烂的法棍里,再像撕咬那些施暴者的血肉一样,恶狠狠地一口咬下。 粗硬的法棍终于被彻底咬断了,余下的半截滚落一旁,温阮圆睁着猩红的双目,一下一下地咀嚼着,把嚼烂了的面包和着身心遭受到的诸多耻辱一并吞入腹中。 身后的操干愈发猛烈,后穴已经被操麻了,唯有肠道深处连绵不断的酥痒一波接着一波,违背主人意志地将淫荡的快感接连不停地输送给大脑,大量淫水被磨成乳白色泡沫状堆积在穴口,又下一次的挺进中被悉数捅回穴里。 片刻后,秦义突然整个人压了下来,如山一样,壮硕的前胸贴紧温阮光裸的后背,手臂绕过腋下,指甲准确无误地掐上破损的乳头,大力碾动的同时,下身几个狂野的冲刺,总算将一道道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冲射进被磨到发烫的肠道深处,和大量未曾得以流出的淫水混合交融,分不清彼此。 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秦义的射精量和他的身形相当,射了好几次都未射完,犹如决堤之水,将窄小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温阮被撑得双眼翻白,肚子里好像装下了江河一般翻江倒海,精液源源不断地抽打在肠壁上,灼烫的温度激得他整个人直打哆嗦,很快也抽搐着到达了前后同时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发泄之后的秦义舒爽到了极点,一时竟不舍得起身,就这么趴在温阮身上平复着喘息,发泄过后的兽根比先前软了一些,深深浅浅地在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的后穴里插弄,肠道内湿热松软的触感让他有种身在云端的错觉,直爽得他恨不得就埋在里面,再也不出去了。 这一轮交合折腾得温阮几乎背过气去,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泪眼迷蒙地喘着粗气,他原本该是虚脱了的,可当感受到埋在体内的分身有再度膨胀的趋势后,温阮吓得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挪动手臂,一点一点艰难地往前爬,好不容易将自己半个身子移出秦义身下,却又被掐住了腰肢,恶狠狠地拖了回来。 “干什么!”秦义低声呵斥。 温阮浑身汗毛倒竖,一时动也不敢动,半晌咽下口唾沫,轻声求他:“四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我用嘴伺候你……好不好?” 秦义将他翻了过来,温阮气息喘喘,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汗水涔涔,脸色也泛出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连呼吸都十分困难,秦义盯着他看了一会,大约在权衡着欲望,片刻后,突然捏住他下巴,亲了上去。 温阮身子一僵,顿了顿,闭上双眼,顺从地松开齿关,与他交缠。 秦义的吻热烈又霸道,完全遵循着自身欲望施为,宽厚的舌头舔去唇边残留的面包屑,再探进温阮口腔最深处,在那窄小的空间里肆意掠夺。 温阮双拳紧握,艰难地吞咽着对方的津液,逼迫自己放松全身肌肉,不去做出任何下意识推拒的行为,毕竟,比起再被操一顿的恐惧,好像曾经他最抗拒的接吻于他而言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秦义吻了很久,直到温阮明显表现出快要窒息的模样,方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少见地,轻佻地拍了拍温阮的脸颊,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下身撤了出来,带出一大滩被淫水稀释过后的白浊。 温阮悄悄松了口气,装出一副柔弱的姿态,艰难地爬下床,哆哆嗦嗦地在床边跪好,像个真正的性奴隶一样,有规矩极了。 秦义用下巴点了点自己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阳物,温阮立刻会意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秦义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刚刚发泄过后的分身被用心伺候着,这感觉当真美妙绝伦,秦义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原本是想让温阮再给他口一把的,可甫一睁眼,就对上了温阮挂着疲态的小脸。 望见温阮即便虚弱至极,却还努力伺候自己的模样,秦义心头一颤,破天荒地发了善心:“唔……舔干净就行……今天就不给软软吃肉棒了,待会还要送软软回去,不能太晚……” 温阮动作微滞,湿漉漉的长睫因“回去”两个字而轻轻颤动,他按捺着,不疾不徐地舔舐完最后一部分淫液,而后才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在秦义腿间缓缓抬起头来:“四哥,我能不能……不出去了?甲板上好黑……好冷……好多人……”温阮说着,故意当着他的面,咽下口中咸腥的体液,并确认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喉结的鼓动:“四哥,我好害怕……” 秦义果然被勾引了,虎目中又透出那种熟悉的欲望的深光,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为难道:“可是大哥说了要把你送回去。” 温阮呼吸一凝,掌心紧了又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侧脸轻轻地蹭上近在咫尺的半勃阳根,温阮脸小,秦义那根鸡巴几乎快和他的脸一样大了,贴着蹭的时候,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 “四哥,我想伺候你,只想伺候你,你难道不想试试埋在我里面睡觉么?我会把你含得紧紧的,很暖,很湿,很舒服的,”说着,似乎为了验证自己所言非虚,温阮轻启唇瓣,淫荡地朝那狰狞的龟头吹了一口热气,“四哥想干什么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一声声“四哥”又娇又软,秦义的鸡巴立竿见影地翘了起来,顶端竟因着那一口气激动地冒出一颗细小的水珠,而温阮就在此刻掐准时机,勾起一个媚入骨髓的笑。 这一笑好像要把秦义的心给融化了,犹如推翻高墙时的最后一股力,秦义的呼吸瞬间变得杂乱无章起来,下意识地便想点头,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怎的,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秦礼的声音,是那句方才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秦礼最后留下的话。 “养狗就得时刻保持一点饥饿感,要是喂得太饱了,难免骄纵,等到它恃宠而骄,有恃无恐的时候,你再想回过头来驯服它,就难了。” 那个时候,秦义是完全没有听懂的,当然现在,他也是似懂非懂的状态,但秦礼说话时那带着告诫的语气,认真的神态,却在他脑海中徘徊,怎样也挥之不去。 饥饿感……饥饿感…… 鬼使神差地,秦义被那句话牵制着,这个头就怎么也点不下去了。 “软软听话,我明天再去看你。” 秦义的大手覆上温阮赤裸的后腰,不费什么力气将他打横抱起,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哄小孩似的,呢喃出了这个最终决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晨间精尿容器/电击下体淋尿轮暴/审问自述细节/孕前改造针 温阮又被送了回去,像一只被使用过度的破烂布娃娃,随意丢弃给甲板上负责看守的手下。 温阮已经彻底无法站立了,只能由两个壮汉架着,七手八脚地把他重新锁回刑架。 那两人晚餐时喝了不少酒,早已憋得发慌,就等着温阮回来,好使用他,于是狞笑着一人对着他的脸撒了泡尿,捏住他的鼻子,逼他喝了一部分,欣赏够了他痛苦的模样后,再拿粗水管对着他里里外外一顿冲洗,插进甬道深处,把秦义射进去的精液都掏干净,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站到一旁,一边抽烟,一边当着温阮的面嬉笑着,用粗鄙的话语回味下午轮暴他时候的细节。 温阮赤身裸体,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极度的疲乏不断侵蚀他的神经,他于半昏半醒间浮浮沉沉,无力理会那些污言秽语,那两人也不觉无趣,抽完了烟后就把烟头随手扔在温阮身上,烫得他猛地一个哆嗦,脑袋却连抬起的力气也没了。 又过了一会,秦廉来了,左手拎着只医药箱,右手臂弯里搭了件白大褂,海上夜间风大,他穿了厚外套,竖起高领,脸色是整日不见天日的苍白,望见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的温阮,少见地蹙起了眉。 两名守卫恭敬地朝秦廉打招呼,让开道方便他过去。 秦廉把药箱打开放在地上,从头到脚依次给温阮处理伤口,今天傍晚的时候,他没过来,只拿了些药让手下带去,给温阮塞进下面,是后来听闻人被秦义给带走了,这才不放心,亲自上来看看。 毕竟,秦义下面那家伙,不是凡物。 秦廉扒开两瓣青紫交加的肉臀,私处的情况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经过一个下午的施暴,加上秦义那根兽屌横冲直撞,温阮的下面几乎废掉了,两处肉穴穴口均高高肿起,从外面看不见内部,被操得烂熟的媚肉不正常的向外翻卷,脱出的肠肉上甚至隐隐带着血丝,穴口周围残留着清洗过后尚未干透的水珠,海风一吹,花瓣便受了惊似的微微瑟缩。 秦廉不得不用扩张器将它们撑开,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内里同样触目惊心的惨况,怕是再折腾几回,人就要没了。 秦廉将新做好的药柱缓缓推进,又在穴口周围抹了厚厚的伤药,思忖片刻后拿出两管针剂,先后打进温阮手臂里。 这些日子以来,秦廉一直坚持给温阮每天打改造身体用的药,都是瞒着秦扬,深夜前来的,手下们倒是知道这个事,但上面做事他们无权过问,且秦廉本就喜好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们习以为常,只要不拿他们当小白鼠,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整个过程,温阮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头颅深深低垂,就连针头入体时,也只是略微蹙了蹙眉,便再无反应。 秦廉不是很满意温阮的状态,责备了看守两句,让他们以后下手把着点度,这双性人可是个稀罕物件,弄坏了他要问罪的。 两名手下连声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这些人大多效命于秦扬,自然是秦扬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秦廉虽然身份高贵,可实际不掌握实权,他们是不怕他的。 秦廉命人把温阮解下来,给他套上那件白大褂,防止他受冻发烧,然后又郑重地告诫了手下几句,拎着药箱回舱里去了。 两名手下望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温阮,不甘心地咽了咽唾沫,一人小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二当家对这婊子过于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另一人嘲弄地勾了勾唇:“谁知道他想什么,咱们听大哥的就行。” “也是,看他整天病恹恹的,就是想干,怕也有心无力呢。” “哈哈哈,你这话可就伤人自尊了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两次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正常男人谁看见这婊子不得干一炮,听说他私底下连一回都没搞过。” “嘘,别说了,大哥来了。” 说话间,秦扬和秦礼的身影出现在船舱里,穿过大门,朝他们走过来。 两名手下立刻噤了声,作出一副认真看守的模样,在温阮旁边站得板正。 秦礼一眼就看见了温阮身上披的那件白大褂,眼神微微一凝,却没声张,老老实实地跟在秦扬后面。 秦扬走近了温阮,捏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的体温很低,皮肤带着些许潮湿水汽,也不知是先前清洗之后没擦干净,还是冒出的虚汗,双眸紧紧闭合着,眉心一道浅浅刻痕,似乎昏迷中也在忍受着痛苦。 秦扬的眼神晦暗不明,周身都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两名手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少倾,秦扬扬起手臂,一个毒辣的耳光裹挟着掌风,重重落在温阮脸上。 温阮的脑袋软软地偏向一边,眉间的纹路加深了,人却并未清醒。 秦扬毫不留情,一连数个耳光,抽得温阮东倒西歪,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回荡在甲板上,听得人嘴里直冒酸水。 不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棉签塞双泬脲道堵塞/极憋胀N腹审讯/憋尿B起S/排泄制 温阮之前在秦义那儿讨了不少水,方才又被强逼着灌了一肚子精液和尿液,现在即便他浑身大汗淋漓,那些水也没办法完全被身体排出,多余的水分被运输积蓄在膀胱里,很快酝酿成尿意,反馈给大脑。 随着时间推移,小腹内的压迫感愈发鲜明,排泄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温阮开始不由自主地搓动双腿,纤薄的腰背下意识地弓起,全身肌肉微微紧绷,努力对抗着这种最基本的生理性需求,经过这么多惨无人道的虐待,他很清楚,自己的需求不可能被轻易满足。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秦扬为什么会将他以跪坐的姿势固定住,因为大幅度的躯体弯折,可以最大程度地对膀胱造成压迫,此刻,哪怕原本膀胱内只有少量尿液,并不足以产生明显的憋胀感,也会因刁钻的姿势而倍感煎熬。 秦扬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并未对温阮状态的改变发表任何看法,眼底好似结了冰一般,冷漠到令人胆寒,仿佛正被他折磨着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把玩,随意丢弃的物件。 倒是对面的秦义有点坐不住了,他刚一上来就望见温阮又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想起昨晚这小东西在他身下媚态横流的模样,再对比现在的惨状,他总归有些于心不忍。 “大哥,他好像要撒尿。”秦义好心提醒,“要不要……” 秦扬斜斜地瞥向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秦义顿时不敢说话了,他自走进这个舱里开始就感觉几个哥哥之间的氛围有些紧张,纵使愚钝如他,也能察觉出大哥今天很不高兴,大哥似乎不是一时兴起在折腾温阮,而更像是在发泄,或者说,在暗中指代什么,不过这个问题太深奥了,秦义想不明白。 秦礼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秦扬和秦义之间逡巡,昨晚在走廊上碰见秦义之后,他就去找了秦扬,说了有关秦义给温阮拿食物的事,倒不是他有意要挑拨他们兄弟感情,而是他的这个弟弟实在太傻了,若是不让他彻底明白温阮在他们心里低贱的地位和性奴隶的身份,时常提点他一下,怕是他会经不住诱惑,听信这婊子的谗言,做出有损他们兄弟利益的蠢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甲板上,温阮脸色苍白,身体开始产生了细微的颤抖,被捆住的双腿更加难耐地相互磋磨,连带着布满青紫虐痕的腰部也一同小幅度地扭动起来,莹白的大腿面被汗水打得湿透了,腿根处柔嫩的肌肤都已经隐隐泛出摩擦过度的绯色,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已经隆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大量尿液积蓄在膀胱里,因跪坐的姿势被挤压得四处乱晃,似乎随时都能冲破尿道括约肌的限制,喷薄而出。 然而即便在这样痛苦的状态下,他依然十分克制,为了方便听见呻吟声,他嘴里的口球已经被摘掉了,于是他只能将两片失色干裂的薄唇抿得极紧,到嘴边的呻吟被他三番几次压抑回喉中,饱胀的膀胱哪怕快要撑到爆炸,也拼命缩着尿口,避免当众失禁,不给身旁的暴徒们一丝一毫用言语淫辱他的机会。 秦扬一双鹰眸冷酷地眯起,温阮的行为全在他意料之中,他不怕温阮憋不住尿,因为他很清楚纵然这里所有人都上过温阮,纵然他整日赤身裸体,早已没有隐私可言,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牲畜一样,毫无廉耻地排泄。 不过人的身体总有极限,若是当真过了那个点,漏了尿出来,哪怕只有一滴,都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秦扬今日是铁了心要弯折他,便不准备再冒险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叫来心腹手下拿棉签来,把温阮用于排泄的孔洞都给堵上。 手下欣然领命,形如闻见了血腥的蝇虫,捏着两根棉签一步一步逼近温阮。 温阮虚弱地抬起头,望他一眼,涣散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棉签上时,才微微凝了一凝,继而又疲惫至极地垂下头去。 男人在温阮身前蹲下,粗糙大手握住他软绵绵的阴茎,大力地撸动,带着厚重枪茧的指腹毫不怜惜地重重滑过红嫩龟头,激起一阵敏感的瑟缩。 这本该是毫无快感可言的粗暴行径,可温阮是憋了尿的,憋尿状态下,他的阴茎敏感度简直高到不可思议,就这么一下,原本还疲软不堪的小东西立竿见影地精神了起来,从下垂的姿势一点一点慢慢抬起头,顶端挂着一颗晶莹蜜露,颤巍巍地将落不落。 温阮的嘴唇几乎被他自己咬出血来,可难以抑制的呻吟仍是违背他意志地从喉咙深处满溢而出,经过努力地克制之后,那呻吟声变得破碎,饱含着被强制勃起的抗拒,叫人耳不忍闻,却又恰好正中这些暴徒们心里最为晦暗扭曲的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了,如一张诚实的小嘴,兴奋地吐着淫水,轻易便可窥见内里糜红的黏膜,男人狞笑着捏开那条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将干燥的棉签一寸一寸向内推进。 脆弱的尿道哪里能承受这样粗鲁的入侵,方才刚刚积累起的些许快感,转眼化为热辣的刺痛,从棉签刮擦过的每一处炸裂开来。 温阮的喘息愈发粗重,双手紧紧攥住头顶的铁链,像是要将掌心都磨出血那样,整条手臂青筋凸起,他于层层禁锢中用尽全力向后扭动了一下臀部,企图逃离这可怕的酷刑,却立刻便有淫亵的秽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将他下意识地躲避说成是发骚,将他痛极地颤抖说成是发浪,叫他百口莫辩,别无选择地只能闭上眼,苦苦忍受,权当自己已经死了。 男人终于将整根棉签插进了温阮尿道里,只留下顶部小小的白色棉球,正当温阮终于觉得松了口气的时候,那男人又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坐在地上,露出深藏其中的那个女性尿道。 温阮浑身剧震,先前被秦礼强行开发女性尿道的恐怖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如黑洞般吞噬了他,他控制不住地摇头,整个人拼命往后缩,却被另一人从背后抬脚牢牢抵住,扯着头发被迫挺起胸膛,于是他的挣扎在这些强壮的男人眼里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女穴尿道里很快传来同样干涩的激痛,那里的敏感度相比男性尿道有过之而无不及,且那里刚刚才被开发出来,里头的黏膜尚未成熟,犹如未足月的胎儿的皮肤,是半透明的嫩粉色,吹弹可破,极度地脆弱。 温阮终于忍受不了地发出微弱的惨哼,原本并无杀伤力的棉签此刻好似化为削金断铁的利刃,每多进入一寸,都像在切割他血肉。 被捆住的双腿颤抖得不像样子,温阮开始自我保护地想要将它们并拢,于是毫无悬念地,禁锢他的男人又多了两个,一左一右,以最大幅度铁箍一般狠狠摁着他的膝盖,叫他只能向男人们大张双腿,任由他们残忍地施暴。 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簌簌而落,眼前一阵黑白交替,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折磨得温阮快要昏死过去,而那个在后方负责钳制他的男人则争分夺秒地抽了他一个耳光,又活生生将他从混沌中拉扯出来,继续承受非人的虐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双头棉签刚刚通过顶部最粗的那个棉球,被强行扩开的尿道口来不及合拢,剧烈的疼痛刺激得小腹不断痉挛,膀胱因此受到刺激,竟有几滴尿液顺着棉球下的小棍漏了出来。 男人吓得一哆嗦,慌忙望一眼舱内,发现秦扬没有察觉自己的失误,这才放下心来,可想想又不解气,愤然将棉棒一插到底,惩罚这个连撒尿都不能自控,让自己犯下错误的骚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才那一下几乎快要把他的女性尿道给捅烂了,热辣的激痛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在脑中炸开一蓬血雾,温阮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子几个抽搐后,彻底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见人又晕了,他们赶忙拿来冰水,七手八脚地一顿乱浇,好在秦扬没有怪罪。 好不容易把温阮弄醒后,他们按照秦扬的指示,把温阮从刑架上解下来扔在甲板上,此时温阮还在不停地抽搐,那两根棉签虽然已经顺利进入尿道,可余痛的威力不容小觑,火辣辣的灼痛感如影随形,稍微动一动,整个下体都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他们不顾温阮的痛苦,强行将他舒展开,给他手脚都戴上镣铐,再拽着脖圈上的铁链,逼迫他在疼痛尚未缓解的情况下,像狗一样四肢并用,艰难地爬进舱里。 温阮挺着胀满的肚子,浑身湿透地软倒在秦扬脚下,嘶嘶地倒抽着凉气,呼吸间都带着明显的震颤。 秦扬用鞋尖勾起他下巴,语调阴冷地重复昨晚的审问:“现在告诉我,你和阿义,昨晚都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抿紧了唇,没说话。 秦扬冷酷地勾了勾唇:“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一会你会求着我让你说的。” 四兄弟开始用早餐。 温阮蜷缩在地上,在食物诱人的香气与一片刀叉盘碟相撞的声音中,苦苦煎熬着,秦扬继续对他实施了放置。 时间变得极为漫长,温阮身上的汗都滴到了地上,他所在的那块地板湿漉漉的,稍微挪一下就能望见一片晶亮的水渍。 温阮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神色迷离地半张着唇,幼猫一样低声抽泣,强烈的排泄欲望逼得他快要发疯,所有反抗和坚持都变得一文不值。 “嗯……啊……啊啊……”细碎的呻吟水一样流泻而出,和着手脚铁链清脆的碰撞声,成为这顿早餐过程中的最淫靡也最动听的配乐。 许是膀胱已经到达可以容纳的极限,腹部的肌肉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开始痉挛,鼓胀的肚皮犹如胎动,大量尿液受到挤压,在膀胱里互相碰撞,轻微的震动都能带来地狱般可怕的感受。 温阮的呻吟愈发痛苦起来,喘息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好似下一秒就会因为承受不住折磨,活生生被憋胀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慢悠悠地吃着早餐,目光不时瞥一下脚边的小东西,待到温阮双眼都开始有些翻白时,突然伸出脚,一把踢开他捂着肚子的手,轻轻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温阮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子受惊地蜷曲起一点,又无力坠落,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抽搐着,秦扬这看似轻飘飘一脚,却踩断了他理智最后的底线,温阮再也忍受不了地大哭了起来。 “呜……让我尿……让我尿吧……”温阮毫无尊严地大喊大叫着,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拔出尿道里的棉棒,却被秦扬眼疾手快地狠狠踩住。 温阮的神智都已经不甚清晰了,此刻手背上的疼痛完全不能够阻碍他,他拼了命地挣扎,想要将手抽出来,被秦扬狠力一碾,几乎筋断骨裂。 两名手下一左一右将状若疯癫的人强硬地架起,不顾他十指连心的哀嚎,强迫他跪正了面对秦扬,秦扬噙着抹冷笑,将一杯冰水当头浇下,在温阮变了调的尖叫声中,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又拿来另一杯水,撬开他的牙齿,粗暴地给他灌了下去。 温阮呜呜地叫着,奋力扭动身体,然而整个人被禁锢住,他的挣扎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冰凉的水从食道,气管和鼻腔里汹涌而入,本就快要爆裂的胃部立刻生出恐怖的胀痛,可哪怕再不愿意,最终也是喝下了大半。 秦扬放开他后,他便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企图吐出那些于他而言比吞下刀片还要可怕的水,他的肚子是真的一口水也装不下了,他会被活活撑死的。 然而秦扬又哪里能如他的愿,两名手下默契地捂住他的嘴巴,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就将他拖拽着重新跪好,温阮还待挣扎,可他受了太多折磨,手脚早已使不出足够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扬的手一点一点下滑,从胸口移到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犹如怀胎一般畸形的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宽厚的手掌在鼓胀的小腹上来回游走,威胁的意味十足浓烈,温阮两眼通红,胸膛急促地起伏,面容凄惨至极,身体随着手指每一下滑动,无助地瑟缩着。 “还想吃东西吗?”秦扬问他。 温阮畏惧地摇头:“不想了……不想了……” “真的不想?” “不……” “你想尿尿?”秦扬终于问到了正题。 温阮急迫地点头,他的精神在方才连续不断地折磨中已经彻底崩坏了,此刻只要能让他尿出来,无论秦扬向他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真的想尿?”秦扬不紧不慢地确认着。 “真的……真的……让我尿……求你,让我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勾起他下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温阮眼睫微颤,顿了顿,闭上眼,涩声道:“只要让我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扬眉毛微扬:“做什么都可以?” 温阮难堪地点头。 秦扬勾了勾唇:“那让你尿出来再喝下去,怎么样?” 温阮呼吸一滞,倏然睁眼,对上秦扬冰冷的目光后,又放弃了抵抗,低声道:“可以……” “那,先尿出来,再从你下面两个骚洞灌进去呢?” “……可以……”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只配做大家的尿壶,”秦扬笑了起来,眉头完全舒展开,看着确实有几分愉悦,可下一秒,他却又说了更加残忍的话:“只可惜,你以后每天只有一次排泄的机会,什么时候可以用,只能由我说了算,你刚才让我很不高兴,已经失去了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犹如当头一棒凌空敲下,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温阮顿时生出了一种被戏耍的羞愤,他知道秦扬这是在惩罚他昨晚勾引秦义的行为,逼着他不敢再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擅自讨要吃食,忏悔昨晚犯下的错误。 温阮整个人都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可是他明白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秦扬身居上位,而自己只是他手里的一只蚂蚁,反抗只会招致更为残酷的折磨,于逃离眼前的困境,没有任何帮助,于是他闭上双眼,用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待到心跳逐渐平复,情绪逐渐平静,方才下定决心般慢慢地睁开。 “求您了,让我尿吧,我知道错了……”温阮嗫嚅着说出这句话,称呼已经悄然改变了,不再是“你”,而是“您”,他猜秦扬会喜欢。 “你说什么?”秦扬的表情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却还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 温阮提高了声音,湿透的眸子微微上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您宽恕我。” “宽恕你?” “是,求您宽恕我,”当温阮彻底抛弃了尊严,说出起来,“我不该……不该有那些肮脏的心思……不该勾引四哥……更不该对您……” “等等,”秦扬打断了他,“去甲板上。”笑意逐渐消失,秦扬的面容变得严肃,“把你之前不愿意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大声地,清晰地,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大肚憋胀/扇脸自贱认罪/脚趾深喉美人痰盂/对海RY蒂把尿c喷 温阮挺着装满尿液的小腹,艰难地跪在甲板上,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正对着前方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日头已经升至半空,阳光暖融融的,倾洒在他的头脸上,可那暖意却半分也透不进他的心里,他缓缓抬起手,微顿过后,一个巴掌毫不犹豫地扇在了自己脸上。 “啪——!” “对不起,我不该勾引四哥,我是婊子,是贱母狗。” “啪——!” “我不该有那些龌龊的心思,我只配做一个发泄欲望的容器。” “啪——!” “我对大哥不敬,我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孽,活该受到惩罚。” “啪——!” 皮肉击打声里夹杂着温阮认罪的话语,每说一句,就会抽自己一个巴掌,从前那些绝不可能从他口中说出的自轻自贱的话语,此刻却如此流畅地流泻而出,仿佛他真的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控制的性奴隶,只要能获得排泄的机会,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秦扬站在他身后,把玩着手里的皮带,不时用边缘滑过他的窄腰和翘臀,似乎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的身体随着秦扬的动作微微发抖,他的膀胱快要爆炸了,现在连保持跪立都十分困难,他不敢想象那皮带要是落下来,他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温阮闭上眼,用更高的音量,大声地向所有人公开细数自己的“罪状”,他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心了,只求这场惨无人道的折磨能快点结束。 但很可惜,秦扬终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在温阮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后,秦扬手里的皮带还是重重落了下去,雪白的背脊上瞬间浮出一条绯色的宽痕。 温阮发出一声惨哼,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向前倾倒,他身子虚乏,反应也不够及时,想要用手去撑地却已然来不及,饱胀的小腹眼看着就要撞上地面,温阮只得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料中的痛苦并未到来,两名手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并在秦扬的授意下强迫他用先前的姿势再度跪直了。 秦扬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黝黑锃亮的皮带挑起他的下巴,皮带的宽边来回逡巡过颊边鲜红的巴掌印,在温阮畏惧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你做得虽然不错,但很可惜不是我想听的。” 温阮眼眸颤动着,秦扬的吹毛求疵快要把他逼到发疯,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从来不会明说自己的要求,他十分乐于欣赏猎物的挣扎,看着他们因为始终猜不对他的心思,而不得不在痛苦中煎熬,最终屈服于这种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之下,对他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温阮痛苦地闭了闭眼,涩声道:“求您指条明路,我会乖乖听话的。” 秦扬剑眉微挑,似乎有些不习惯温阮突如其来的顺服,沉吟片刻,冷冷道:“这样吧,你去给每个人道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获得他们的原谅,只要他们原谅你了,我就赏你一次排泄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的要求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温阮若是再讨价还价就是不识时务,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极紧,温阮竭力压抑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将牙根咬到发酸,兜着满头满脸的汗水,不发一语地俯下身,慢慢朝甲板上的男人们爬了过去。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望着温阮艰难爬行的背影,秦扬又多加了一句:“记住,是这里的每一个人。” 向这里的每一个人道歉,哪怕他们和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秦扬此举看似在折磨温阮,倒不如说他在杀鸡儆猴,秦义那个傻子,太容易被人蛊惑,要是不让他明确地感受到温阮低贱的性奴身份,不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这里真正能掌握温阮生杀大权的人,以他那过于简单的头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有损他们兄弟利益的事。 温阮已经爬到了那些手下们面前,男人们个个生得高大魁梧,面目凶悍,温阮其实对他们的脸没什么印象,这两天他被迫接待了太多男人,比起脸,也许换成鸡巴,他的记忆相对还要更深刻一些。 男人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垂目看他的时候,就好像在看一只被围困在陷阱之中的小白兔,可以随意搓扁揉圆。 温阮仰起头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忍着腹中快要爆裂的胀痛,艰难爬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蒙眼吊缚JB/YNsR渗血自饮/妊娠初期子宫闭合/G涸 温阮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眼睛尚未睁开,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肩膀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膀胱里那如蛆附骨般恐怖的憋胀感已经消失不见了,私处也因为获得了休息,加上秦廉高超的医术治疗而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可大约昏迷太久的关系,小腹里仍是隐约积蓄起了一丝残余的尿意,他猛地想起秦扬之前说的关于排泄控制的规矩,便趁着四下无人,抓紧时间想要尝试着排尿,然而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两处尿道好像又被堵上了,看来,这回秦扬是真的说到做到,决定对他严格管控,严防死守。 温阮痛苦地呻吟了几下,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看自己身在何处,然而眼前却是一片浓重的漆黑,眼皮上传来闷热的紧压感,他勉强转了转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 膝盖好像跪在了什么柔软的地方,似乎是床垫,皮肤接触到的是如绸缎般光滑舒适的布料,温阮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不相信秦扬会这么好心。 果然,不出片刻,房门被推开了,那个令温阮无比熟悉,同时又无比畏惧的脚步声缓缓迫近。 温阮的身体难以自控地颤抖着,承受过那么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后,他现在已经到了只要感受到秦扬的气息,认知到他的出现,浑身上下就开始疼痛的地步。 秦扬没有说话,绕到他后方欺身上床,布满枪茧的指腹一寸一寸抚摸过温阮后背上那些经历轮暴后留下的凄惨虐痕,慢慢下滑,最终来到仍高高肿起,泛着青紫色泽的双臀间,强硬地挤进一根手指。 “呜……”温阮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全身肌肉骤然紧绷,微微挣扎了一下,高束在手腕上的铁链随之晃动,带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被那么多人上过了,竟然还这么紧。”秦扬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讽刺。 温阮颤巍巍地低下头,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已经有了些微湿意,倒不是因为秦扬这句话,而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对这种与性欲相关的触碰,好像产生了下意识的抗拒,那是一种没来由的,发自生理性的反感和畏惧,他觉得无比恶心,恶心到想吐,恶心到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从后方捏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粗暴地扭转过来,望着布条上那一点湿痕,不悦地眯起了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阮的颤抖愈发剧烈,两条修长的手臂失控了似的瑟瑟发抖,连同苍白失血的双唇一并,整个人好似快要晕过去一般。 秦扬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冷眼看着干裂的唇角缓缓渗出一缕血丝:“说话。” “没有……没有……”温阮小声嗫嚅着,布条上的水痕却不受控制地又扩大了一圈。 秦扬冷笑一声,掰开他的屁股,下一秒,勃发的阳物毫无预兆地顶在了阴道口。 “该说什么?”秦扬问他。 温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色唰地惨白,被蒙住的双眸里透出浓浓的惊恐,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明明秦扬还没有实际插入的行为,但温阮却感觉那东西已经破开了他的身体,捅进了他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在里面肆意挞伐,凌辱他,践踏他,重复前两天的折磨,永无止境,没有活路。 被迫分开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五脏六腑都好像搅在了一起,心脏像被一只手揪着,狠狠地碾碎了,那种不知名的恐惧吞噬了他,连喘气都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秦扬没有耐心看他表演,他镇压的方式简单而粗暴,宽厚的手掌强势而有力地覆盖在修长的脖颈上,毫不怜惜地缓缓收紧。 “该说什么?”秦扬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被他掐得快要窒息,奋力地扭动着,发现绝无可能逃离之后,别无选择地挣扎着发出声音:“求……求您……操我,求您操我……” “操你?” “不……是贱奴……贱奴的骚逼……” 听到这句几乎没有停顿的回话,秦扬眉毛微微一扬,对他淫乱的进步感到满意,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任由温阮无力地下坠,最终被铁链约束,瘫软在半空中可笑地晃来荡去。 看,让一个人听话其实很简单,拿捏好他的三寸就行,哪怕再硬的骨头也有弯折的时候,哪怕再不愿屈服的性格也能有摧折的办法。 秦扬唇边噙着那抹冷冽的笑意,在温阮极力压抑的颤抖中,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阳根送进了那口温暖湿滑的肉逼里。 温阮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鼻头和脸颊都浮出耐人寻味的嫣红,倒不是因为疼,而是怕,还好有布条遮挡住他的眼里深重的恐惧,否则被秦扬看见,又免不了一顿虐打。 温阮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了,硕大的龟头方刚入体,饥渴的媚肉便争相恐后地包裹上来,逼口自发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惯会伺候人的小嘴,卖力地吮吸着,冠头不过稍稍刮擦过内壁,深处便汹涌而出一股黏稠的汁液,浇灌在柱身上,整根肉棒好似插进了一汪春水之中,柔媚到了骨子里,还未曾开始抽送,淫荡的逼穴便已经主动将这根即将给自己带来极致快感的宝贝,服侍得妥妥帖帖。 “呜呜……呜呜呜……”温阮喉中溢出一连串的呜咽,饱含着情欲的沙哑中又带着轻微的哭腔,听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秦扬就着这个姿势,一下接着一下猛烈地抽插着,双臂绕到温阮胸前,牢牢固定住他,同时手指捏住其中一颗刚刚才结出嫩痂的乳头,下流地搓揉几下后,突然残忍地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惨哼,身子如活鱼般剧烈地挣动起来,他的乳头在昨天请罪时,被人恶意地虐玩,他们为了能顺畅地喝到他奶子里流出的血,几乎让他自己把自己的奶头掐烂了,那经历实在太漫长,太痛苦了,温阮一丝一毫都不想再体验。 秦扬眉头微微一蹙,对他不知好歹的挣扎很不满意,不过他对付温阮的方法向来有很多,温阮越是反抗,他的手指便越是像镊子一样,死死地咬住那颗已然崩裂流血的乳头不放,指甲深深陷进乳晕里,原本小巧圆润的红果被残虐地拉扯成山尖的形状。 温阮原本还在疯了似的扭动着,可乳头上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却如同最有效的威胁,警告了他,理智被强行拉了回来,温阮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动作,低声抽泣着,任由秦扬将他的乳头再一次玩到鲜血淋漓。 温热的血液沾满了秦扬的手指,腥甜的气味漂浮在空气中,血液是最能唤醒秦扬这种人心底深处嗜血的暴虐的,某种变态的兴奋在胸腔里跳跃蠢动,温阮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眼前因疼痛而轻颤着,几个急促的呼吸过后,秦扬才好不容易压下那种想要咬断温阮脖子的冲动,转而将沾了血的手指插进温阮嘴里,粗暴地搅弄着,逼迫他咽下混合了自己鲜血的唾液。 “好喝吗?”秦扬恶劣地发问,声音因刻意压制了欲望而略微沙哑。 温阮眉头紧蹙,他被蒙着眼睛,一开始并不清楚插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当尝到咸腥的味道后,才恍然顿悟,不过他并不敢再反抗秦扬,顺从地张大了嘴,艰难地吞咽着。 “唔……好……好喝……” 秦扬冷笑着,将手指又向深处捅了捅,立刻引来一阵干呕:“什么东西好喝?你要说清楚。” 温阮痛苦地闭上双眼,眼泪已经把黑布条浸湿了:“骚……奶头里……流出的血……好喝……” 温阮的乖巧让秦扬十分受用,他猛地挺动下身,硕大的阳物奖励似的,狠狠碾压着花心磨过,连续不断地插了十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的呻吟骤然拔高成尖叫,残余的少量尿液在膀胱里四下冲撞,涌向尿口,又因遇到阻碍而无奈地回流,伴随着轻微的酸胀感,化为了独特的快感,刺激得他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自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床,半勃的阴茎也随着潮吹来临轻轻抖动了几下,怯生生地从铃口吐出一滩晶莹的蜜液。 温阮双目失神,双颊滴血一样地潮红,半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即便心理上再厌恶性交,可敏感点一旦受到刺激,他还是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淫兽,无论身体状况如何,无论身处何地,只要稍微碰一碰便会毫无廉耻地发骚发浪。 “爽吗?”秦扬的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得意,似乎对于自己连日来的调教成果相当满意。 汗水从下巴滴落,黑布下的眼眸轻轻颤动,好半天才艰难地回道:“……舒服。” 脸上立刻挨了一下,秦扬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又忘记怎么回话了?” 温阮身子一颤,气息瞬间变得紧绷起来,慌忙组织语言,一字一字大声而清晰地说道:“贱奴被您操得好舒服……” 秦扬短暂地沉默了,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里还有什么需要纠正的,几秒之后,悠悠地提点道:“注意你的称呼。” 称呼……? 温阮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的,他就想明白了。 是那个他曾经很不愿意说出口的那个称呼,是秦扬用各种手段逼了他很久的那个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情欲未消的眸子用力地闭上,眼角沁出一滴苦涩的泪水,转瞬被布条吸收殆尽,染血的双唇无力翕动了两下,温阮毫无尊严地喊出这两个字:“主人。”顿了顿,他把那句话补充完整了,“贱奴被主人操得好舒服,谢谢主人赏赐。” 秦扬没有说话,面容一如往常冷淡,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带着审视,居高临下地睥着他。 温阮有些紧张起来,他目不能视,所以最怕突如其来的静默,这会让他不能确定自己做得是对还是错。 好在,片刻后,温阮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拉高了,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也消失不见了,秦扬似乎放过了他,将腿架在臂弯里,微微侧身,阳物重新抵上翕张的洞口,就着滑腻的淫液碾磨了几下后,将硕大圆润的顶端埋了进去,在浅处缓缓抽送,享受着不同于激情做爱的快感累积,每一下浅入浅出都能带出熟烂的媚肉翻卷。 秦扬低头欣赏着这样淫靡的场景,喷洒在温阮颈侧的喘息逐渐湿热粗重起来。 温阮悄悄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又觉得悲哀,他想他可能真的已经被驯化了,明明秦扬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侵犯他,却让他生出了一种逃过一劫的侥幸。 自己真的是太贱了,太贱了…… “呜……呜呜……”温阮细声呜咽,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却又迫于畏惧而只能小心翼翼地收敛起那些消极的情绪,不敢外露分毫。 听着那极易令人动情的细碎呻吟,秦扬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一边在入口处不紧不慢地磨刀,一边逼问他:“喜欢主人干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不敢耽搁,违背本心地颤声回道:“喜欢,贱奴最喜欢服侍主人了。” 秦扬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摩挲着,少倾,又抛出了一个送命题:“真的?那你说说为什么喜欢主人?” 为什么?温阮不知道,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不,不是不喜欢,是怕,是厌,是恨…… 穴内传来一记凶狠的顶撞,埋进深处不再动弹,像是催促。 温阮抿了抿唇,答道:“因为……主人很厉害……很大……很硬……很会玩……插得贱奴很舒服……” 如同背书那样,温阮机械地说着奉承的话。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秦扬脸上掠过一丝戏谑:“舒服吗?我都没动弹,哪里舒服?” “呜……” 温阮听出了他话里的质疑,有些慌张起来,毫无廉耻地大喊道:“主人只要插进来贱奴就舒服,贱奴只想服侍主人……呜……只有主人……只服侍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服侍我?”秦扬确认着他的话。 “是!只服侍主人,贱奴的骚逼和骚穴,只给主人一人使用……” 体内的阳物可以感知地涨大了一圈,昭示着情欲被催生得愈发高涨。 秦扬听够了他想要听见的内容之后,掐着他的窄腰,终于一举将整根阳物毫无保留地奋力插进最深。 原本这一下是能直接捅进子宫里的,可不知什么原因,今日,温阮的宫口却不如以往软糯,宫口括约肌好似在有意识地抵御外来入侵者,竭尽全力地绷紧了,缩成一个小口不肯松开,竟使得秦扬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秦扬有些诧异,皱着眉头又往深处狠狠地捅了几下,哪知却意外地逼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温阮浑身抖如筛糠,嘶嘶地吸着凉气,头颅濒死般高高昂起,像是痛极了那样,用双手死死攥着头顶的铁链,纤瘦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大量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膛里。 正常人若是看见这样异常的状况,必定会停下来问询,可秦扬却没那个耐心,从他进入房间起,一直到他触碰到温阮的身体,再到交合,即便温阮处处都表现得极为乖巧配合,可他仍是从一些细节处,察觉出温阮今日的不同寻常,那是一种在强自压抑内心抗拒的虚伪,这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尤其是一想到温阮昨晚在秦义那儿极尽谄媚的勾引,今天在他这里却像吃错药了一样扭捏作态,两相对比之下,不由得令秦扬心生不甘,明明有着如此淫荡的身体,却竟然还敢存着逃避的心思,看来是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多。 “咬那么紧干什么?放松!”秦扬厉声斥责,同时五指并拢,毫不留情地重重扇上温阮红肿未消的肉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啪——!” “啊……!” 清脆的击打声中,温阮受惊似的尖叫出声,连忙调整呼吸,放松身体,方便秦扬操弄。 可他并不知秦扬说的“咬那么紧”究竟是哪里紧,再如何放松,也不可能放松到子宫里,秦扬咬牙又尝试着往里捅了几下,然而他的鸡巴非但没能如愿地进入那个销魂所在,反倒让温阮疼得再度浑身痉挛起来。 秦扬忍不住骂了脏话,饱含怒意地用指甲发狠地掐着温阮大腿上的嫩肉,也不去思考今日的异状因何而生,只不管不顾地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对准拒绝了他的宫腔发动进攻,全然无视温阮的痛苦,也不顾及会给温阮带去怎样的伤害,像是要将人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那样,下了狠手折磨他。 他今天的体验感前所未有的差,于是将所有账都算在了温阮头上,没有道理可讲。 男人粗重的喘息中交织着温阮的凄惨的哼叫,一声接着一声,几乎没有停歇,很快那叫声便弱了下去,逐渐嘶哑模糊,仿若小兽临死前的哀鸣。 淫穴失去了快感的刺激,花径慢慢地不再分泌淫水,干涩使得疼痛加剧,阴道里像是有锉刀在磨,有重拳在锤,整个腹腔都好似要被捣烂了似的。 温阮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循环里,越疼,越干涩,越干涩,就越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呃啊……啊哈……嗬……啊……” 温阮已经快要喘不上来气了,身体即刻发出求救信号,微弱的呻吟中甚至夹杂了一些听来十分危险的气音。 秦扬解开蒙眼的黑布,这才发现,黑布下的那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没了焦距,虽然仍是半睁的状态,可眼瞳却在不住地向上翻白,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液,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然而望见温阮危在旦夕的模样,秦扬却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哪怕温阮今天当真会被他活活操死在这里,也得是让他发泄完欲望才能死。 脆弱的宫口在连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下,终于承受不住地开始破溃流血,每一下插入再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缕触目惊心的血丝,可奇怪的是,即便那里已经被操烂了,却仍是没有松开的迹象,就像一位坚强的战士,在牢牢守护着什么,不让入侵者攻占最后的堡垒。 秦扬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似的,疯狂地折磨着温阮,足足数十下挞伐之后,才终于射在了里面。 温阮筋疲力尽,疲软的身躯破布麻袋一样悬在铁链上,头颅深深低垂,浑身肌肉都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纤薄的小腹不时轻颤几下,便有浓稠的白浊从腿间缓缓滴落。 秦扬在他青紫交加的臀瓣上擦干净了下身,在后方死死盯着温阮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把刚刚流出来的少量精液揩了,抹在那条蒙眼的黑布上,又将黑布连同抹上去的精液一并胡乱塞进了泥泞的阴道之中。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孕初期壁尻便器/布团塞X见红/扩阴器内窥受孕/前夫下落诱 温阮这一昏迷不知多久,连日来的折磨将他的身体掏空了,一旦晕过去就很难用常规途径将他弄醒。 秦扬没了办法,只好叫秦廉过来看看,许是在舱里待了太久,不见天日的缘故,秦廉看起来比上船前更加病态了,也不知这几日他在忙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眼眶也有些凹陷了下去,尤其颈部的皮肤更是白到透明,其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再配上那一身洁白的白大褂,晚上出来溜一圈,要是不开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活见鬼,着实有些吓人。 温阮还躺在秦扬的床上,双手被拉高,用铁链捆缚着锁在床头,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眉心微微蹙着,嘴角残留着因为忍痛而被他自己咬破的血迹,乍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可当秦廉掀开被子时,才发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 温阮身上倒是没添太多新伤,那些触目惊心的虐痕大多浮于皮上,而血则来自下身。 秦廉戴上医用手套,分开他的双腿,被黑布堵塞的花穴顿时映入眼帘,那块黑布几乎被鲜血浸透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青紫交加,此刻又溅上了血,散发出阵阵血腥味,状况十分凄惨,换任何一个人正常人看了都会心跳加速。 秦廉眉头皱了起来,沉默地瞥了秦扬一眼,眼神中破天荒地带上了些许责备的意味。 秦扬揣着手臂,扬起下巴一脸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秦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黑布一点一点拽出来,每动一下,都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体液从缝隙中渗漏而出。 这个过程应该是很痛的,好在温阮已经深度昏迷,再怎样剧烈的疼痛都影响不到他,也算是这具残破身躯能够提供的最后一点自我保护。 当黑布终于被完全移除后,紧跟着便是一小滩鲜血涌了出来,昂贵的真丝床单瞬间被染红了,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廉的表情终于变得凝重起来,立刻取出扩阴器检查内部,奇怪的是,阴道口乃至浅处的内壁黏膜并无破损的迹象,秦廉只得继续向内深入,这才发现损伤来自宫口部位。 温阮的宫口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像一张被蹂躏过度的小嘴,圆嘟嘟的一圈向中间簇拥,周围的黏膜呈现出娇艳的血色,上面布满细小的擦伤,稍微碰一碰就有血丝从患处渗出,原本惯会迎接肉棒的赏赐,始终松弛翕张的入口此刻紧紧地闭合了,即便这具身体的主人仍在昏迷之中,这处的肌肉也出于本能地紧缩不放。 虽然以往他们玩得狠了,宫口被暴力摩擦使用之后,也会形成类似的淤肿,可这回秦廉却隐隐感觉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你刚才对他做什么了?”秦廉还是忍不住问了秦扬。 秦扬微微愣怔,挑起一边眉毛,似乎觉得他这句话问得很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廉不耐道:“我觉得他的身体可能有点问题,你就告诉我你刚才都干什么了就行。” 秦扬狐疑地看着他,思忖片刻,还是将过程一五一十都说了。 “这么说,你没操进他的子宫里?”秦廉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秦扬点头:“应该没有,我感觉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阻力……”秦廉低声念叨着这个词,心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微微眯起了眼,“我要带他回工作室做更详细的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先是愣了愣,随后冷笑一声:“不过就是被玩烂了,逼口肿起来了而已,你给他随便塞点药,过两天就能好。” 秦廉摇了摇头:“不,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还是回去做个检查比较稳妥。” 见秦廉如此坚持,秦扬的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怎么?你还怕他死了不成?放心吧,这小贱奴耐操得很,这点伤死不了。” “不是怕他死了,而是……”秦廉有些不耐烦了,差点将关于温阮可能已经怀孕的猜测和盘托出,幸好他及时刹住了车,没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而是什么?”秦扬穷追不舍,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一双鹰眸也染上了些许审视,沉沉地朝他看过来。 秦廉心头微微一突,垂眸刻意回避了他的目光:“没什么,他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你玩着也不尽兴,不如让我带回去,治好了再还给你,岂不方便?” 秦扬不说话了,盯着他看了半晌,末了淡声道:“那好,你带走吧。” 秦廉悄悄松了口气,抱着温阮快步走出了房间,一路疾行至工作室门口后,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秦廉和秦扬虽说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平日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秦家三个弟弟对大哥始终还是怀着敬畏之心的,秦扬的性格阴晴不定,说一不二,且雷池颇多,尤其是一旦涉及到与他自身地位相关的事情,很多时候连秦廉都摸不透他,秦扬讨厌欺骗和隐瞒,他习惯于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秦廉都不敢告诉秦扬他私下对温阮做的那些小动作的原因。 关于温阮可能怀孕这件事,秦廉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定,万一情况有误,那偷偷给温阮进行身体改造的事就不打自招了,他倒不是怕秦扬怪罪,毕竟他们是亲兄弟,秦扬再对他不满,也不可能杀了他,他只是不想多生事端,如若秦扬没那个想法,到时候强势介入,终止改造计划,可就得不偿失了,温阮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绝妙实验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廉将温阮固定在检查椅上,再一次用器具撑开他的花穴,一旁的显示屏上,幽深花径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这回他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给他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了。 一小时后,秦廉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指尖不受控制地发着抖,那双如行尸般晦暗的眸子里少见地闪着光亮,盯着报告上的结果反反复复地看了许久后,唇边浮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温阮陷入了混乱的梦境之中,梦里光怪陆离,破碎的记忆残片纷至沓来,各种扭曲的场景,人物,事件犹如走马灯似的在眼前不停变幻,恍恍惚惚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不明前路,不知归途。 期间,他听见有枪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由零星几下逐渐转为很激烈的争斗,其中还混杂着男人粗哑的怒骂声,凄厉的惨叫声,高空坠落的闷响声,那些声音似乎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十分模糊,听来便不真切。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搬动了,腋下传来黏腻的触感,鼻尖灌入浓烈的汗味,两条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一左一右架着他,将他拖出舱外,原本不甚清晰的枪声猛地在耳边炸裂,鼓膜嗡嗡直震,脑袋变得更加晕乎了。 他听见秦家兄弟的怒吼,接着自己的下巴被擒住,粗暴地抬起,好像是为了让什么人看清他的状态。 交战声顷刻停下了,秦礼嚣张的笑在耳边回荡着,他的双膝重重砸在甲板上,锁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腕间一阵紧缚感。 温阮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眼皮上却像压着千斤重担,任凭如何挣扎努力,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海风突然迅疾了起来,如浪潮般拍打在他冷汗淋漓的胴体上,体温随着水分蒸发而迅速流失,原本毒辣的日头都失了威力。 温阮莫名地急躁了起来,明明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却隐隐有一种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的预感在心里躁动不安,身体很冷,冷到他手脚冰凉,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脏腑内却好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不断催促着他要尽快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理想与现实在激烈地交战,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虚弱不堪的身体,他的力气早已耗尽了,现在全靠一股虚无缥缈的信念在苦苦支撑,很不幸,他最终还是没能撑得过去,游艇急速行驶中,恰逢一道湍急的海浪拍打在船身上,整艘船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单薄的身躯一个摇晃,意识重又陷入冗长的黑暗之中。 温阮再度醒来的时候,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周围一片寂静,身体像被拆解过后又重新组装,每一寸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私处传来明显的胀满感,又有冷风丝丝缕缕地灌入,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连带着下腹部一同生出轻微的酸胀。 温阮强撑着将眼皮掀开一线,入目所及却是漆黑的一片,脑子好像断了片,记忆发生错乱,昏沉中,温阮还以为自己仍在秦扬的卧室里,绑着眼罩被他肆意地侵犯凌虐,可转一转眼球才发现,眼睛上并无布料压迫的不适感。 “唔……”一道低哑而虚弱的呻吟溢出喉腔,温阮用尽全力才勉强抬起头来,紧跟着,秦礼低沉华丽的嗓音带着令人生厌的戏谑从后方响起。 “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温阮条件反射地警觉起来,艰难地转头,却不想视线竟被阻隔了。 一扇熟悉的镂空雕花铁板直直地从腰部拦截,将纤瘦单薄的身躯一分为二,两端均悬空在外,黝黑粗壮的铁链从上方垂落,苍白细瘦的手腕在层层锁缚中显得无比脆弱,双腿被两只铁环强行分开了,膝关节分别固定在铁板两侧,饱满的蜜臀高高翘起,使得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壁尻,又是那个可怕的壁尻刑架。 连日来被疯狂侵犯折磨的记忆如熔岩喷发般涌入大脑,温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咽喉像被铁箍扼住,一时发不出半点声音,心中油然而生一阵强烈的想要逃避的冲动,伴随着对性交的极端抗拒,和在秦扬房里被强暴时一模一样。 秦礼缓步从后方走到近前,微微倾身,直勾勾地盯了他一会,突然扯动嘴角,掷出一声讥笑:“想不到你还挺好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不敢和他对视,听不明白这句话,也不敢问,湿润的眸光垂落在甲板上,眼底的惊惧已入膏肓。 “睡得还舒服吗?想不想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秦礼无视他的惧怕,凑近了,有意戏弄他。 温阮下意识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下一刻,下巴被强硬地捏起,湿漉漉的眸子正对上秦礼眼底的不怀好意。 秦礼勾唇:“和沈逸有关哦,你真的不想知道?” “沈……”温阮呼吸猛地一滞,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竟一点一点亮了起来,“逸……哥……?” 秦礼笑得人畜无害:“对,你的逸哥。” 温阮好像一瞬间回了魂,整个人都活泛了:“他……他……” 秦礼的笑容加深了,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诱道:“想知道吗?” 温阮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而就在这一刻,他看到秦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接着站直了身子,朝着后方大声道:“大哥,过来吧,我看他脑子挺清楚的,没什么毛病。” “你……!”温阮倏然回头,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在听见那个称呼的刹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扬从黑暗中缓缓步出,周身尚有戾气未及消散,走过温阮身边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血腥气,温阮定睛看去,才发现他胳膊上包着纱布。 “沈逸,”秦扬徐徐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似冰,“你很想他吗?” 温阮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摇头:“没……没有……没有主人……” 秦扬哼声冷笑,不置可否。 温阮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地道歉,被生生吓出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完全不明白他们今天发的什么疯,突然要拿沈逸来试探他。 秦扬冷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什么,等温阮用各种自轻自贱的话语将自己都骂过一遍后,方才淡淡道:“够了。” 温阮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句,颊边有冷汗涔涔而下,单薄的身子在刑架的锁困中瑟瑟发抖。 秦扬捏起他的下巴,目光透着审视,在温阮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末了,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船舱里亮起灯光,几名手下从舱内鱼贯而出,同那次壁尻时一样,训练有素地在温阮身后排成一列,只不过这回,他们的神情透着些许疲惫,看起来没有先前放纵无忌,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些地方还包着纱布,隐约能看到血迹,好像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预感到什么,浑身肌肉霎时绷紧了,喉头鼓动着,似乎有声声尖叫卡在喉口,却又被他自己奋力压制下去。 秦扬的面容有些许严肃:“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有想解决生理需求的,请随意。” 这句话犹如沸水泼进滚油,原本还萎靡不振的男人们瞬间支棱了起来,嘴角裂开淫亵的笑意,将温阮团团包围,他们虽然负了伤,可伤情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被唤醒的性欲。 “不……不要……”光裸的臀部传来熟悉而黏腻的抚摸,温阮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种肮脏的感觉如蛆附骨,好似被无数条淫蛇缠住了身躯,一阵强烈的恶心翻涌上喉间,他疯了似的,在层层束缚之下拼命蹬着腿想要逃离,坚硬的铁环深陷进皮肉里,留下道道勒痕和擦伤,而他却毫无所觉。 “等一下!” 就温阮即将被侵犯之时,舱内突如其来一声高喝,所有人一齐回头看去,只见秦廉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面色苍白地从舱底的楼梯间一路小跑而出。 “等一下!”秦廉脚步虚浮,气喘吁吁,好不容易上到甲板时已是满头汗水,似乎这种在旁人看来稀松平常的动作,于他而言却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他拨开人群,跑到秦扬面前,扶着刑架喘了好一会,才哆嗦着双手将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一张诊断报告,塞进秦扬手里:“大哥,大哥,不可以,他……他怀孕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美人孕期受辱/皮带鞭口阴囊/孩子身世揭秘四攻各怀鬼胎 气氛一时凝固,手下们保持着即将享用大餐的进攻姿态,挺着勃发的下体,可笑的禁止在了那里。 过了好一会,一片安静中,秦扬才开口说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你和他做了,对吗(免) 温阮正坐在床上看书,看的是一份孕期调养指南,用a4纸打印好了,订书机订起来的,纸张还带着些微余温,是秦廉刚刚整理好,拿给他的。 秦礼撬了锁,偷偷摸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怀了孕的双性小美人只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神情宁静,眸光清冽,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书本,秀丽的脸庞因照顾得当而透出几分红润,头发有些长了,几绺乌黑垂落下来,半遮住眉毛,他的身形还很削痩,锁骨嶙峋地突出着,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尤其是那双裸露在外的手,手腕纤细,骨节分明,手背的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又因不见天日而显得更加细腻嫩滑,好似随便碰一碰都会把他弄坏一般。 听见开门声,温阮很自然地以为进来的人是秦廉,没有一点防备,头也不抬,随口问道:“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 秦礼本不想这么快打破这番平静,只可惜温阮先发问了,他也只好暗自惋惜,冷笑一声道:“你很悠闲啊。” 温阮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瞳孔骤然一缩,浑身上下顿时散发出一种戒备的气场,好像一只竖起了尾巴的猫:“是你。” 秦礼顺手关了门,缓步而入:“是我,怎么,你好像很吃惊。” 温阮抿紧了唇没说话,攥着书册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突然想起什么,迅速将手里的书合了起来。 秦礼的视线落在那本册子上,温阮不动声色地将书反面朝上放在身体里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淡如常:“你来干什么?” 秦礼收回目光,转而定格在温阮脸上,少倾,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不干什么,就好奇来看看,上次我被堵门口了,你不是知道吗。” 温阮才不信他的狗屁话,仍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 秦礼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自顾自走到床边,突然伸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掀开了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大惊失色,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捂自己的肚子,一副生怕他会对腹中胎儿产生威胁的样子。 秦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干嘛这么紧张啊,我真的只是好奇男人怀孕而已。” 温阮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好像太激烈了点,于是若无其事地移开手,想了想,又撩起衣服下摆,嘴角噙着抹讥讽,给他看尚且平坦的小腹:“你想看就看好了。” 他这举动倒是坦然,秦礼也不客气,凑近了,饶有兴味地盯着那处看了一会,而后似乎觉得还不过瘾,竟伸手摸了上去。 温阮心头一跳,强忍着嫌恶没有躲开,秦礼的手掌在那仍旧浮着些许青色淤痕的肚皮上缓慢地画着圈,真像个期待孩子出生的舅舅似的,闭着眼仔细感受着那点血脉连结,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摸着摸着,突然笑了一声,抬起头,自下而上望着温阮。 这明明是不带任何深意的一眼,仅仅是看着他,却无端叫温阮心里一紧。 果然,只听秦礼幽幽道:“你说,这孩子以后生出来,长得像谁?” 温阮呼吸微滞,秦礼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温阮才刚刚怀孕,现在就问这个,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温阮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故作镇定,冷笑道:“反正都是孽种,像谁都没有区别。” 秦礼啧啧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某人要是能听见,可是要伤心的。” 温阮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替孩子的父亲感到不值。”秦礼又露出了那种无辜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阮有些恼了,秦礼这个人心机太深,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温阮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于是沉下口气来,直接下了逐客令:“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来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想你可以出去了。” 温阮的语气十分不客气,可谁知秦礼竟一点也不生气,相反,他一转身,竟然在温阮床边坐了下来:“阮阮可真是无情,我好心好意地来关心你,怎么反倒成了无聊了。” 温阮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子,咬牙低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礼神色自若,看似一副全然放松,胜券在握的样子,实则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温阮,眼瞳黑沉,深不见底,直把温阮盯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过了许久才不紧不慢地一字一字道:“告诉我,那天在山洞里,你和姓沈的,都发生了什么?” 温阮身躯猛地一震,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他的预感是对的,秦礼果然对这个孩子的身世有所怀疑,今天就是来审问他的。 “……我不记得了。”温阮轻描淡写道,可下意识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秦礼哼声冷笑,似乎终于玩腻了猫捉耗子的游戏,卸下了虚伪的面具,态度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不记得了?别以为你一句不记得了,我就会被你糊弄过去,你以为我会什么也不知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冷汗浸湿了手心,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倾轧而下,秦礼说的每一个字都笃定到令人心慌,听起来就好像他当时在现场一样,不,他不可能在现场的,温阮十分肯定这一点,因为以秦礼的性格,但凡他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他早就该迫不及待地把它们都交给秦扬,由秦扬来处置自己,而不是与自己在这里周旋,诱导,逼迫自己“认罪”。 想到这里,温阮心下稍安,也照着他的模样,以一个冷笑回应了他:“忘记了就是忘记了,难道你不记得你之前是怎么折磨我的了吗?我那时候人都被你折磨疯了,记不清事不是很正常吗。” 秦礼出人意表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说辞,接着话锋一转,一针见血道:“你和他做了,对吗?” 温阮不为所动,眼底寒意加深了,唇边的那抹冷笑转为讥嘲:“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变态吗?我告诉你,我的逸哥,就是死,也做不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吗?”秦礼一双桃花美目微微眯起,可如此漂亮的一双眼里迸发出的却不是柔情,而是更为浓重的压迫感,“我再给你一次更改答案的机会。” 温阮的回答几乎不假思索:“没有就是没有,逸哥尊重我,他……”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车轮滚动声,是秦廉好不容易找到轮椅正往回走。 秦礼眉头微微一动,飞快地收敛了方才还十分嚣张的气焰,脸上的表情和善到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好吧,既如此,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这样吧,你再好好回忆回忆,等想清楚了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恭候,”说着,他快步往门口走去,临开门前,又好像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笑盈盈地朝温阮最后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最好赶在孩子出生前,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秦廉拉开工作室大门的瞬间,和秦礼打了个照面,秦廉微微一愣,接着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 秦礼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来干什么?”秦礼走后,秦廉将轮椅推到床边,立刻询问了温阮,语气有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 温阮保持着秦廉走时的姿势,状态松弛地背靠着床头,视线落在手里那本《孕期调养指南》上,随意往后翻了两页后才悠悠道:“没什么,就是好奇男人怀孕是什么样子,过来看看。” “真的?”秦廉不信。 温阮“啪”地一声合上书,抬起头大大方方对上秦廉狐疑的目光,微顿过后,冷冷一笑:“我骗你做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转转,走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完全奴化/电击N阳/口爆吞精/踩踏/跪钉板预备(附人设图) 皮革岛是一座私人所有的海岛,主营性虐待服务和奴隶买卖,它背后的主人名叫程啸。 程啸家里世代涉黑,势力遍布整个z国和东南亚,什么违法他们就做什么,只要来钱快,他们可以毫无底线和原则。 时值农历新年,z国上下一派喜气洋洋,原本这时候,程啸不该待在这个虽风景秀丽,但鸟都不拉屎的岛上,他应该和自己最敬重的父亲和母亲大人一起其乐融融地享受一年来难得的悠闲时光。 可现在,他却独自一人在除夕之夜,乘着直升机来到这座岛上,他来这里的目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见一个男人。 见一个与他曾经是恋人,现在却刻着血海深仇的男人。 程啸走下飞机的那一刻,皮革岛名义上的管理者“帝”早已在停机坪前等候多时,望见那个从云梯上缓步而下的身影时,帝一改往日冷酷慑人的强大气场,毕恭毕敬地上前去迎。 程啸着一身清凉的白色t恤和短裤,头发不似平时那样梳得工整,而是任由稍长的刘海散落额前,遮住那对俊秀的细眉,热辣的海风轻轻吹拂过他的头脸,细软的发丝随风扬起。 那双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中,眸光是与娇媚毫不沾边的森寒,就算在气温极高的环境中,都犹如含着一泓冰泉。 程啸淡淡地瞥一眼面前低眉顺目的男人,玉雕般精致的面容上神色冷淡:“都弄好了?” “是,这一年里都是让岛上最好的调教师亲手调弄的,现在听话得很,保证不会让boss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程啸点了一下头,“把它牵出来吧。”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一号房间。” 一号房间,这是皮革岛上程啸专属的房间,平日里从不对外开放。 程啸不常来皮革岛,这座岛原本是由程啸的父亲创立,由帝作为名义上的管理者,负责操控岛上的一切违法交易,两年多前才作为程啸的20岁生日礼物送给程啸。 他接手之后便在岛上挑了一间房,作为闲暇时消遣用的专属调教室,里面的设施根据他的喜好重点改造过,和提供给客人使用的房间完全不同。 程啸嗜虐,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从前他和“它”还是恋人关系时,时常怕自己因忍受不了施虐欲而伤害于他,是以每隔一段时间,程啸便会偷偷来岛上释放自己的欲望,其中玩残玩死的奴隶不计其数。 不过现在么…… 垂眸望着埋首于自己胯间的英俊男人,程啸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手中小小的控制器,冰冷的眸光未有一丝松动,只有眼底盈着生理性的情欲:“……嗯……再深一点……对,嗯……整个含进去……” 男人跪在那里,双臂被束缚皮革禁锢在身后,个子要比沙发高出一大截,即便弓着腰背,深喉时脖颈依然吃力。 硬邦邦的龟头不断地在喉口抽插,摩擦和挤压间带来强烈的生理性恶心,可即便如此,那男人仍是小心收起牙齿,丝毫不敢因为口腔肌肉的酸软而磕碰到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插在口腔最深处的头部因强烈的刺激而渐渐地开始分泌出咸腥的液体,男人将其一滴不漏地混着唾液咽下。 他英挺的眉目间除却些微掩饰不住的痛苦之外,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一双瑞凤眼紧紧地闭着,其中本该亮如星辰的光芒被薄薄地眼皮遮盖,令程啸无法从中获取一丝一毫的信息。 “把眼睛睁开。”程啸冷冷地命令。 男人纤长的睫毛轻颤两下,听话地睁开双眼,目光虚虚地落于近在咫尺地那团浓黑耻毛上,在此期间他口中的活儿未曾停顿一秒。 “……!!” 突然,男人赤裸的身躯小幅度地颤抖起来,却是程啸坏心地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透过他双腿间的空隙隐隐可见一点微弱的红光闪烁,但随即那点红光便被硬质的靴底所遮盖。 程啸一边狠狠地碾踩着男人的下身,一边将控制器的档位又拨高了一格。 男人身躯的颤栗更加明显了,腹部饱满的肌肉线条因为疼痛而绷紧鼓胀,被肉棒堵住的喉中也挤压出呜咽,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没有忘记口交的任务,他发狠似的将口中的肉茎一下接着一下地捅入自己喉口,速度快得仿佛受虐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程啸对他乖巧的表现十分受用,半眯起的桃花眼中情欲的颜色逐渐转浓,他放轻了足下的力道,改为用尖利的靴尖不轻不重地在那根饱受折磨的器官上戳刺,用扁平的前底踩着它缓缓地左右碾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涨大的性器上本就被绑着一圈又一圈的电线,前端的孔洞里还插入了一根粗长的电棒,此刻肉柱被这么碾压着在双腿间滚来滚去,电流过体的针刺感夹杂着阴茎快要被踩爆的胀痛一起,在他的脑袋里炸开一蓬红色的血雾,他的眼底不受控制地漫起水雾,水雾越积越多成为一汪浅浅的清流,凝聚在浅硅里,却迟迟没有落下。 头发被粗暴地拉扯住,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男人闷沉地哼出一声,并未挣扎,口中的性器抽离一截,被磨得水光润滑的柱身在几下抽动之后,抵住他的舌根,从顶端猛地喷出一股热烫的精液,尽数喷洒进男人的口腔里。 男人仍旧低垂着眼睫,被口爆了之后,面上的表情也未有半分羞愤或是可耻之色,他在对方开口命令之前,主动地滑动喉结,将口中腥膻的浊液尽数吞下。 随后,他微微抬起脸,张开被操得通红的双唇,将同样红得娇艳的舌头伸出来,向对方展示并证明自己确实已经全都吞下去了,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才缓缓地将嘴巴合上,期间,两人目光仍未有交汇。 程啸伸出手来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男人的发顶,俊秀的面容上神情十足冷静,只有白瓷似的颊边染了些高潮后的红晕。 他缓缓起身绕到男人身后,弯下腰替他解开手臂的束缚,一边摆弄着锁扣一边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折磨他。 男人方才麻木不仁的样子在他脑海中闪回,他越想越是光火,越想越是痛恨,越想心中嗜虐的欲望便越是疯涨。 将形制繁琐的皮革束具扯下之后,程啸只觉得牙根都快被咬得泛出酸水,他气鼓鼓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一脚踹在刚刚获得肢体自由的男人的背上,将人踹得直直往前倒去。 这房间里到处都铺有地毯,只唯独男人刚才跪的地方是冰冷的水泥地面。男人手臂被绑得久了,正处于血流不畅的麻痹之中,被踹了这么一下根本无力支撑身体,他闷哼一声摔倒在水泥地上,手臂刮擦过粗粝的地面,登时被割裂出好几道又细又长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冷眼看他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四肢趴伏在地,像条狗一样地诚惶诚恐,看见他这样,程啸心中那把怒火非但没有被熄灭,反而愈演愈烈般更上层楼。 “自己爬到那边的刑架里,把手套在上面,跪好了。”压着火气,程啸不耐烦地对男人发出指令。 男人掀起眼角,淡淡地瞥一眼刑架的方向,那刑架乍一看没有什么特殊,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角刑架罢了,只是曾经在那上面被吊过三天三夜的他却比谁都清楚那刑架的可怕之处。 它最可怕的地方并不在架子本身,而是在于其下那块用于跪立时铁板,那块铁板上布满了无数个细小的孔洞,孔洞下面藏有尖利的钢针,人跪上去之后,只要施虐者想玩,按下开关之后,整个刑架便会在瞬间下沉,那些可怕的钢针则会无情地穿透铁板上的孔洞,刺入人的小腿和膝盖之中。 由于钢针十分细长,故而并不会留下难看的伤口,虽然还是会流血,可养一养也就没事了,只是,受刑时的痛苦却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静静地垂下眼睫,男人英俊的面容上神色漠然,他只轻轻地应了一声“是”之后,便手脚并用地像只狗一般缓缓地朝刑架爬了过去。 ————————— 读者群:657943728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跪钉板赎罪/电鞭重度鞭笞/电线束缚前庭/尿道电击凌N 钢针刺入双腿的那一瞬间,男人才发现,这些可怕的钢针与他曾经历过的根本不是同一种程度上的刑责。 也不知程啸在那针头上涂了什么,密密麻麻的伤口处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跪着的铁板都好似化为一整块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烙烫着他毫无遮挡的双腿。 男人终于痛苦地呻吟起来,从紧咬的牙缝间嘶嘶地吸着凉气,他坚实饱满的胸膛上已然覆了一层薄薄地热汗,从程啸的角度看过去,小麦色的肌肤水光润泽,每一根肌肉线条在灯光的折射下都清晰可见。 他的身材比一年前更加完美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都像是可以拉丝似的精致而细腻,侧腰的鲨鱼线如同深海鲨鱼的鱼鳍一般精雕细琢,腹股沟处的人鱼线鼓胀而清晰,流畅地一路向下,与男性最为性感的部位完美地结合,使得他原本就结实有力的腰肢看起来更加具有爆发力和诱惑力。 看起来在这一年里,就算是一直被监禁和调教着,岛上也没忘记对他身材的管理。 程啸非常满意,他满意奴隶身材的进步,更加满意调教师们严格遵从他的吩咐,没有在这个奴隶身上留下任何伤痕或是孔洞。 因为,他将一点一点亲手为他的狗奴烙下所有属于他的记号,他将用自己最独一无二的方式,在这具身躯上的每一处曾令他着迷不已的地方,深深地深深地刻入令它此生都无法消弭的耻辱。 握紧了手中的鞭子,程啸绕到男人身后,俊秀的面容上神色不辩喜怒,他眯起眼稍稍比对了一下挥鞭的角度之后,手腕灵活地一抖。 嗖——啪——! 长鞭裹挟着令人悚然的风声,犹如毒蛇吐出的蛇信,在男人光裸的脊背上炸开一道刺目的电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电流可怕的刺啦声伴随着男人凄惨的痛呼一齐回荡在寂静的调教室内,这一鞭程啸只用了五成力道,男人的背上甚至都没有出现红肿的鞭痕,能让他痛苦至此的,是那根鞭子上电压远远高于阴茎电棒的高频电流。 程啸下手毫不留情,每每听见男人的惨叫之后便立刻挥出下一鞭,每一鞭都抽打在不同的部位,轻重交织,纵横交错,在光线昏暗的室内,只有男人背上不停炸裂的电光是唯一的闪耀。 男人痛苦地喘息着,竭力挺直了腰背去承受这一场仿佛要灼伤他脏腑的鞭刑,胸膛上的薄汗迅速凝聚成豆大的汗珠,从饱满胸肌间的沟壑里溪流般潺潺而下。 程啸没有命令他报数,所以他不敢擅自开口,这样一来,永无止境的鞭笞便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绝望,他除了沉默地忍受痛苦之外,就连这痛苦什么时候会停下,他都一无所知。 嗖——啪——! “啊啊啊……!!!” 男人的嘶声的叫喊并未激起程啸的同情心,相反的,他被这几乎算得上难听的惨呼激起了比嗜虐更为凶狠的嗜血欲望,他再也不满足于轻描淡写的鞭笞,这一鞭子,程啸终于下了狠手。 男人的被打得几乎跪立不住,上半身向前挺出一大截,脖颈随之反向弯曲至极限,汗水从肌肉隆起的背脊上被电鞭挟带着四分五裂地溅开水花,整个人犹如一只将将浮出水面、曲项向天的美丽天鹅。 男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除却重度鞭笞所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热辣痛楚之外,方才身躯的摇晃也使得他的双腿被动扭转,而那些深深刺入他膝盖和小腿之中的尖钉就这样被拔出再深入,于伤口罅隙间的完好肌肤上再添一层新伤。 终于有鲜血顺着跪立的铁板丝丝缕缕地溢出,积聚在黝黑发亮的钢铁之上,浅浅地一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房间内开始弥漫上淡淡的血腥味道,男人咬牙吞下喉中泛起的腥甜,几声粗重的喘息之后,低垂的黑眸里再度回归空茫一片。 程啸面色阴狠至极,男人痛苦却又隐忍的模样像一根尖锥似的朝他心窝子里直直地插进去,他恐惧并痛恨于自己心底生出的那一丝难言的涩然,像是急需更强烈的刺激来将其倾覆、来证明自己的立场一般,程啸开始毫无章法地下了狠手。 长鞭挥舞间电光四溅,令人心胆俱寒的噼啪声接连不断地回荡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程啸每抽一下,男人的赤裸的身躯便要颤抖好一阵子,只是他不再嘶吼出凄厉的惨叫,也不再如先前般被抽得跪立不稳,除却因痛极而弯曲了脊背、绷紧了腹部之外,整个上半身动也不动,倒像是为了方便施虐者行刑似的。 不知抽了多少鞭下去,直到程啸感觉手腕都开始发酸,而男人的背部也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后,他才恨恨地扔掉手里的电鞭,弯下腰来用微凉的指尖轻抚过那些由他亲手赏赐的黑紫鞭痕。 男人仍在剧烈地颤抖着,他像是无法从残忍的刑罚之中缓过气来一般,胸膛的起伏变得细微而断续,头颅低垂下来,满头满脸的汗水连连。 那张原本十分英俊的面容此刻扭曲狰狞,那双形状优美的薄削嘴唇褪尽了血色,刻着一排深深齿痕的下唇脆弱而无助哆嗦个不停,从唇缝中溢出上下牙齿磕碰时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 他下腹的肌肉正在不正常地抽搐着,膀胱的位置微微隆起,早已因剧痛而疲软下去的分身呈现出骇人的深紫色泽,原本缠绕其上的电线松松垮垮地挂在柱身上,就连插在尿道里的阴茎电棒都像被里面的什么东西冲撞后而脱出一截。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电棍c尿道/电击S血/N腹失/完全控制/谢谢主人 程啸唇边浮出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缓缓起身,走到男人身前,伸出白玉似的五指,像抓一堆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似的抓住男人那根快要被折磨得废掉的肉茎,打开电棒的开关后,捏住顶端绝缘的部位,一边转动着手腕一边将它往外拔。 电棒尺寸本就较粗,表面又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程啸捏着它这么旋转的时候,上面的那些坚硬的凸起便无情地刮擦着脆弱的尿道,搅弄着里面敏感的黏膜。 男人的身体颤抖地犹如被秋雨打残的枯叶,痛苦的呻吟无意识地从喉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低垂的眸子里是死灰般黯淡的一片,他目光虚虚地落在自己饱受凌虐的性器上,神色漠然得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程啸残忍地折磨着面前的男人,抽出电棒的速度十分缓慢,电棒的长度大约有三十厘米,可以直接从尿道插入进膀胱。 程啸将这一过程无限地拉长,直到男人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阴茎因受不了电流的刺激而颤巍巍地开始勃起时,程啸突然将快要拔到末端的电棒狠狠地捅了回去。 男人终于失控地惨叫一声,汗水淋漓的头颅更深地垂落下去——在这一年的调教里,他最先学会的就是规矩,而规矩里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奴隶都不可以直视主人,所以就算是再疼再怕,他都不会在面对程啸时将眼睛抬起来。 男人脸上的热汗混着生理性的泪水一同从眼角滑落下来,程啸的手背被猝不及防地溅上一滴,他面容倏然狠厉,扬手便给了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男人的身子被打得歪了一歪,一道细细的血线从破裂的嘴角处蜿蜒而下,他忍着钢针持续重创双腿的剧痛,攥紧了头顶的皮质锁扣,艰难地将身子摆正,多了几道细小伤口的双唇轻轻翕动两下,说出了今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公狗T尿/钢针扎腿/以身赎罪/殴打N辱/dirtytalk 钢针无情地没入贺毅的膝盖与大腿里,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惨哼,程啸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容不得丝毫耽搁。 贺毅因忍痛而迟钝了一秒,背上便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他来不及感受痛楚,赶忙咬着牙慌慌张张地用手臂将上半身撑起一点,嘴巴凑近了地毯上的湿痕,同时伸出舌头,没有一丝犹豫地开始舔舐起来。 贺毅舔舐的动作十分认真和仔细,从湿痕最边缘开始,一寸一寸缓慢地舔,努力地吞咽。 地毯十分厚实柔软,暗红色的浮毛混杂着尿液和精液一并被灵活的舌头卷起,伴着唾液吞入腹中。 贺毅像是一台没有灵魂也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主人发出什么指令,他便无条件地服从。 他完成得很好,甚至比机器还要完美,从谄媚讨好的姿态到对指令的反应速度再到该遵守的规矩,饶是再严苛的主人都无法从中挑出一丝一毫的错漏。 程啸退后几步饶有兴致地观赏他卑贱的模样,等他将地毯上的湿痕都舔了一遍之后,方才冷冷地讥嘲:“真贱。” 贺毅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在程啸没有说出下一个命令之前,他不敢动,加之他双腿被钉板给钉死了,他也不能动。 程啸走到近前,用硬质的靴尖挑起贺毅低垂的下巴,男人俊挺的面容覆满汗水,被唾液湿濡过的双唇不再如先前干燥,从伤口里流出的鲜血被舌头摩擦之后洇开,嘴唇像涂了层胭脂般艳丽。 程啸居高临下地睥视着男人低眉顺眼的模样,秀气的眉目间盈着嚣张与得意,似乎这会儿又对他的乖顺感到十分满意了。 “贺毅,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老老实实地回话:“主人,奴隶不知道。” 听见这句话后,程啸面色又变了,虽然他很清楚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奴隶岛上,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而贺毅被送到岛上后更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几乎一整年都不见天日,所以就算他答不上来也不能怪他。 只是,现在的程啸根本不正常,他就像一个失控的精神病人,情绪在好与坏间反复横跳,面对这个奴隶,他不想控制自己,也不用控制自己。 勾在贺毅下巴上的靴子瞬间化为骇人的凶器,朝着贺毅毫无遮挡的肩膀恶狠狠地踹了过去。 贺毅其实早就绷紧了一身的肌肉来迎接他随时起意的发难,此刻硬生生挨了一脚,身子也只略微歪了一歪,他迅速稳住身形,语调仍然恭敬:“奴隶,谢谢主人的赏赐。” 程啸被他这副自甘下贱的模样激得更加怒气翻涌,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何仅仅因为他一个奴性的举动就产生这样大的波动,明明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罪该万死,明明就算是真的把他给一刀一刀地生剥活剐了都难以偿还他所犯下的罪孽! 明明在今天、在这样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一样,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岛上,在这间阴暗森冷的调教室里,像个疯子一样不断地发狂,像个神经病一样喜怒不定、阴晴不控。 不!他不应该发怒的,他该开心才对——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现在终于像条卑贱的狗一样跪在他面前了,他的命现在完完全全地捏在他手心里了,他是死还是活,是被折磨致死还是生不如死,都全凭他程啸一句话就可定夺,那么,他又为什么要被一条狗影响心情呢? 他是一条狗,他只是一条贱狗而已…… 握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皮肉里,程啸越是想将那些因贺毅而起的愤怒与仇恨压下,那些暴虐的念头便越是如同疯长的野草般在他心头狂乱地肆虐。 当指甲终于刺破肌肤的屏障,刺入手掌柔软的血肉中时,程啸终于又将脚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妈的,你敢说你不知道?!贱狗!烂货!骚鸡巴!我操你妈的!在这里被人玩了一年,你爽得连魂都没了是吧?!不知道?你他妈的还敢说不知道?!操!” 一下接着一下的踢踹,毫无章法地殴打,单方面的施暴。 程啸骂了多少句,贺毅就挨了多少下,很快,贺毅的肩膀,手臂,侧腰,臀部,甚至是布满黑紫鞭痕的背部,都无一例外地添了新伤。 男人极力压抑的痛哼夹杂着程啸恶毒的咒骂,以及硬质靴底踢踹在皮肉上的可怕闷响交织着回荡在昏暗的室内,久久不停。 不知又踹又骂了多少下,程啸终于是有些累了,他带着未消的余怒暂时停了动作,双手叉在腰上,一边面目狰狞地喘着粗气,一边望着被自己殴打得趴在地上疼得再也起不来的贺毅,愤恨地朝他吐了口口水,又想了想,最终飞起一脚将人直接从三角刑架里踹了出去。 贺毅像只失去了生命力的破碎人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可能是被踢断了肋骨,他苍白着面色,痛苦地皱着眉头,蜷缩着身子轻轻地咳嗽几声,咳出一点带血的唾沫。 程啸仍是不罢休,三两步追上前去,一脚踩在贺毅唯一完好的胸口之上。 贺毅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被这么当胸一脚踹得差点呕血,他下意识地呻吟,却换来更为狠厉的碾踩。 程啸就这样一只脚踩在贺毅身上,一只手扶着膝盖,弯下腰来恶狠狠地盯视他。 贺毅虚弱极了,也痛苦极了,血气不断地在胸腔里翻涌着,他用仅剩的意志力拼命咬紧牙关,不敢稍稍放松,连咳嗽都不敢,因为他怕他一张口,那些已然上涌至喉间的鲜血便会失控地喷薄而出。 程啸眼角狂跳,扭曲的面容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重复几次之后,方才回归一点正常人的精神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啊,你说你不知道,那么我来告诉你,”程啸用手背轻轻地拍打着贺毅微肿的脸颊,故意拖长了声调,令说出来的话听着森寒无比,“今天是除夕夜啊贺警官,一年前的那个除夕夜,你还记得你都做过些什么么?嗯?” 听见“除夕夜”这三个字的时候,贺毅垂着的长睫终于轻颤起来,像是在风暴中艰难振翅的蝶,眸中的那一潭死水也像是被雨点砸中,终于溅点水花,晕开层层波纹。 望见对方终于变得慌乱的脸色,程啸又开始笑,只是这回,他的笑声不再如先前那样嚣张或是恶毒,虽然依旧疯狂,可疯狂中又隐隐夹杂着悲伤与哀痛。 程啸当真像疯了一样,原本十分俊秀的面容变得凄厉而狰狞,如同来自幽冥地狱的索命恶鬼,随时准备张开尖利的獠牙咬断仇人的咽喉。 变了调的尖锐笑声回荡在四壁,尾音犹如和血的哀泣,贺毅本就苍白的面色因那笑声变得更加惨不忍睹,黯淡的眼底隐约有复杂的情绪在流淌,破碎的双唇微微开合,似乎是想说话,可不知为何,最终又不发一语地闭上了双眼。 程啸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在看见他明显拒绝的态度后竟然没有立刻失控,相反的,在彻底发泄完情绪之后,程啸逐渐地平静下来。 收回了踩在贺毅胸口的脚,程啸用靴尖随意地拨弄两下贺毅疲软的分身,轻轻地在他侧边的屁股上蹬了一下:“别装死,起来跪好,我还有份新年礼物要送给你呢。” ————————— 读者群:657943728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群调arty/枷锁/极扩张/刑N滴蜡/N攻心 贺毅早被调教熟了,奴隶的标准跪姿自然不需要程啸再去纠正,只不过钢针反复地穿刺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了比钉板上的针头还要密集的伤口,那些被程啸涂抹在针头上的药物此刻便全都融进了他的血肉里。 贺毅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好似化作了两团火焰,痛彻心扉的烧灼感蚕食着他的意志力,腿部肌肉也以几乎称得上抽筋的方式哆嗦个不停,于是,那跪姿便显得摇摇欲坠的。 程啸嫌恶地瞥他一眼,思忖片刻便去角落的道具柜里拿出几捆细麻绳,又将三角刑架底部的铁板升上去一截,命令贺毅重新去那上面跪好。 贺毅抬起浮肿的眼皮,遥遥地望一眼方才给他带来巨大痛苦的刑具,先前在眼底流淌的复杂情绪已全无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麻木。 地毯上暗红色的绒毛被鲜血打湿,血迹勾勒出两条断断续续的细长花纹,受了伤的腿爬行起来十分困难,膝盖与地毯摩擦时带来难以想象的刺痛,伴着药物刺激之下的灼烧感,每一步都仿佛爬行于荆棘丛中。 程啸冷眼看他用称得上“拖”的方式爬行着,爬到刑架边的时候他似乎已然气力不济,软着手脚挣扎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地爬上那层高了一截的铁板。 铁板上到处都是汗水与血液的混合物,贺毅跪在那滩象征着自己生命流逝的液体之中,用尽全力将身体挺直。 程啸手里握着绳子,望见他虚弱至此也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先是绕到贺毅后面,将他交叠在背后的双手连同小臂一起牢牢地捆缚住,又回到前面来,用另两根细麻绳先将他两颗饱满的囊丸一左一右分开绑在颤抖的腿根处。 最后一根绳子则贴着他刚刚恢复到正常颜色、尚且疲软的性器根部缠绕了好几圈,确认他就算高潮也无法射精之后,才将余下的那一段抻直了,系在他头顶的吊环里。 这样一来,贺毅便只能保持着挺胸直腿的奴隶跪姿,再也不敢因气力不济而放松身体,除非他想尝尝被活生生阉割的滋味。 做完了这一切,程啸满意地在贺毅脸颊上拍了两下,贺毅低垂的眼睫霎也不霎,似乎对这种残忍的手段早已司空见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轻轻地哼笑一声,笑声十足地讥讽,他弯下腰来附在贺毅耳畔,像情人间呢喃耳语似的,送入令人汗毛倒立的残忍话语:“贺警官,只你我两人共度除夕实在冷清,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热闹的节目,我想你一定会非常喜欢。” 说完这句话,程啸按下墙边的呼叫铃,几声短音之后,那头传来帝恭敬的声音:“boss。” “嗯,把他们都牵进来吧。” 当调教室的门再度开启的时候,贺毅才明白所谓的“新年礼物”和“热闹的节目”是什么。 赤身裸体的美丽少年们分别被岛上的调教师们牵着,一个跟着一个地像狗一样被驱赶着从外面爬进来。 他们每一个看起来年纪都很小,虽然都清一色地低着脑袋,可单单从他们正处于发育期的稚嫩性器和青少年特有的单薄身段看来,也能大致能猜出他们的年纪应该不超过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这本该是一个认真读书、好好享受校园生活、享受家庭温暖的花季年龄,却因为各种原因被绑架或是拐卖到这座岛上,日日经受惨无人道的调教训练,被迫成为只会取悦别人的性奴隶。 贺毅的脸色终于变了。 在岛上的这一年里,他一直处于全封闭状态,为了防止他逃跑或是与其他奴隶接触后煽动他们求生的意志,帝便命人将他囚禁在岛上戒备最为森严的地下密室里,并由好几个调教师共同看守调教,互相监督,以防有人被他所谓正义的言论所蛊惑,从而生出异心。 贺毅整年不见天日,自然也就不知道岛上的奴隶买卖和色情交易的操作流程,更加没有见过他们是如何残忍地折磨奴隶。 对于岛上奴隶们的年龄范围,贺毅虽早有准备,可当他真正见到这些可怜的孩子时,他的心依然疼得快要滴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警官,好好看着,今晚我允许你直视并享受这一切。” 贺毅眼前一片猩红,那些少年被命令以趴跪的姿势在贺毅面前一字排开,脸朝下,胸贴地,臀部对着贺毅的方向高高撅起,他们的后穴里已经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性虐玩具,前端未发育成熟的分身则都上了锁,闷沉又暧昧的震动声从他们体内溢出来,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调教师从最左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跪撅献祭恶魔/硅胶棒拳交g裂/抓回逃跑小Y奴/m攻腺体初改造 程啸今天带来的都是些刚进岛不久的奴隶,相貌中等,身材平平,就算是玩坏了也可以成为厕奴,况且,那些被调教得像个性爱玩具一样的奴隶,既不会哭也不会求饶,一点都刺激不到贺毅。 因为这些奴隶都还没有被精心调教过,所以就都还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 房间内其他的奴隶们看见这样残暴的场面,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们的脑袋一个比一个埋得更低,似乎想要用鸵鸟的方式去逃避接下来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虐待。 贺毅再也不敢耍心机,睁圆了双目强迫自己去直视前方可怜的少年,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痉挛般地攥着拳头,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也不知是因为麻绳压迫还是因为用力过度而贲张暴起。 少年的后穴已经被不断膨胀的硅胶棒撑开到一个拳头那么大,哀嚎声也直接化为了凄厉的惨叫,那调教师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道具的运转,将死死卡在少年体内的硅胶棒一点点往外抽出。 少年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人如同被钉在鱼叉上的活鱼,他口中胡乱地抽噎出求饶的话语,哆嗦着手脚,不管不顾地拼命往前爬了一点,却又立刻被那调教师给掐住腿根拉了回来。 调教师被奴隶胆敢反抗的行为拂了面子,阴沉的眸中瞬间燃起暴怒,他手上一个用力,原本已经拔出一半的硅胶棒便“噗呲”一声又被捅了回去,少年疯了一样的嘶嚎,瞳孔随着硅胶棒在体内运动的频率不断地向上翻白,先前因药物而挺立的玉茎也早已萎靡不振地缩成了一团小小的嫩芽。 那调教师根本无视少年的崩溃,将他的肉穴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小臂般粗细的硅胶棒在那里面粗暴地捅进捅出,少年的身体被捅得摇摇晃晃的,跪也跪不住,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 可怕的虐待令少年无力支撑身体,莹白的双腿劈叉似的撑开成一条直线,上半身完全瘫软在了地上。 不知捅了多少下,直到少年的嘶嚎声渐弱,出气多进气少时,那调教师才仿佛终于发泄完了怒火。 随着“啵”地一声,最后一段硅胶棒被毫不费力地拔了出来,少年重度撕裂的菊穴早已无法闭合,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肠壁和穴口处的嫩肉充血泛紫,像贪吃的小嘴般颤颤巍巍地翕动着。 大量被抽插成泡沫状的润滑液混着鲜血从花径深处被挤压出来,黏答答地顺着会阴和茎身流淌到暗红色的地毯上,积起一滩猩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戴好了乳胶手套愉快地走上前来,手套是特制的,连着手臂的那段比一般的医用手套要长出一大截,他半只小臂都被包裹在里面。 贺毅不由自主地抬眼,这是这一年来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双拳交肠道脱垂/m攻强制前列腺/arty/双龙入洞 【此章节重口,如往下则表示同意,作者不接受因文中人物行为而产生的对作者本人的差评】 贺毅几乎失声,他不敢相信在如此惨烈的境况下,程啸还要坚持完成先前的计划。 贺毅认识程啸五年,成为恋人四年,可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的这个地狱恶魔与记忆中那个天真单纯、虽调皮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可爱少年联系在一起。 记忆中的程啸,应该是……该是…… 贺毅的思绪停在了这里,因为他感觉到体内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这感觉太奇特了,是他人生的前二十八年里都从未经历过的。 那是……来自……前列腺……的位置…… “呃……” 贺毅喉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原本抬起的头颅也低垂下去,他惶惑地望向自己的下体——在这一年里,他百分百可以确定自己的后面从来都没有在清醒时被人侵犯过,可是为什么,他能感觉到,有个东西正在那里面不停地震动着…… 被细麻绳捆绑住的分身很快便有了反应,茎体在重重阻碍之下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可是那麻绳绑得太紧了,他的分身只刚勃起了一点,便已经感受到了割裂般的痛楚。 贺毅茫然地抬起头,想要去问询,可还没等他开口,程啸便大发慈悲地替他解了惑。 程啸已经蹲在了那个少年的身后,正用涂满润滑剂的手掌比对着少年肛口的大小,他眼皮抬也不抬,却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了若指掌:“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份新年礼物是为贺警官你准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是送给贺警官的礼物,那么贺警官理当也要参与才对,贺警官看了这么久的表演下面却还一直软趴趴地,真是让我觉得十分歉疚呐。” “所以,为了弥补这份亏欠,一个月前,我命人在你的会阴里植入了一个微型震动装置,位置就在前列腺上,毕竟,春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嘛。” 说完这些,程啸用一只手扶住少年的臀部,若无其事地朝少年裂开的后穴里探进四根手指。 少年的穴口本就已经被捅松了,吞下四根手指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程啸深深浅浅地在那里面插弄着,扩张了几下便加到了五指,并尝试着将骨节最为粗大的指跟往里面推,动作看似温柔体贴,目的却十分残忍。 少年口中被塞了一只硕大的口球,这回他就算再痛苦,也只能从喉中逼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他的全身抖得像是要散架一样,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流着。 贺毅跪在那里和欲望争夺着对身体的控制权,此时此刻,他想的不是程啸对自己身体变态的改造,而是那个少年,他想要去救那个少年,他想求程啸停下。 可是,他又比谁都清楚,他不能出声,不能让程啸看见自己情绪过分地激动,因为他明白,他越是痛苦,越是想救人,就越是说明程啸恶毒的计谋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那么今后,不止是这群少年,也许将会有更多的奴隶被带到他面前,也许如今日一般血腥暴力的派对将会时有发生。 他明白程啸在此刻开启他体内装置的目的,他想逼着他变成一只失去理智和人性的淫兽,就算面对着曾经他最深恶痛绝的犯罪与杀戮,面对着那些他根本无力拯救的人,也能像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一样勃起、获得快感、高潮,最终在自责与悔恨的苦海里疯魔。 贺毅觉得自己曾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一点一点的崩塌,现在的他就是别人手里的一只虫子,是别人脚下的一条贱狗,他别无选择,只能在极力保持着清醒、对抗着欲望侵蚀的状态下,眼睁睁地看着程啸将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掌彻底塞入少年体内。 当程啸开始在少年体内转动手臂,舒展手指的时候,贺毅腿上的伤口也因为过度的紧绷而裂开,再度流出了鲜血,而他的心,亦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暖,好软,真舒服啊,只可惜这里没有冬天,不然这小东西以后给我当个人体暖手炉也不错。”程啸一边继续将小臂往里面捅,一边毫无怜悯之心地点评,说着,他将头转向贺毅的方向,狡黠地一笑,“贺警官,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这小东西的里面宽敞得很,再多一只手他也吃得下。” 贺毅极力压抑的面容差点因为程啸的话而扭曲变形,好在程啸并未真的有什么动作,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贺毅,目光在他隐忍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突然轻笑一声:“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嘛。” 紧接着,他将手臂抽出一截,只留下最细的手腕卡在少年松弛的穴口处,悠悠道:“说好了是给贺警官表演节目,我又怎么好劳烦贺警官亲自上场。”说着,程啸将扶住少年臀部的另一只手并拢成锥子状,对准那口已经含了他一整只手的嫩穴,突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类似裂帛的声音伴着大量的鲜血,从少年被彻底撕裂的下体中汹涌而出,少年口中纵然塞着口球,仍是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哼,瘦小的身躯除了抽搐之外已全然不会挣扎,倏然睁圆的双眼中眸光开始涣散。 他像是快要溺水而亡的人,在发出几下如同破损风箱般的哽气声后,终于昏死了过去。 程啸嫌恶地皱了皱眉,似乎对于少年的承受能力十分不满,他用拳头草草地在那里面捅了几下,随后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唇边绽开一个孩子气的兴奋笑容。 握紧的双拳陡然抽离,活生生从少年体内拽出一截鲜红的直肠,像献宝一般抓在手里对着贺毅晃了晃。 贺毅整个人都傻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以及脸颊上冰凉的一片。 直到一只带着浓重血腥味道的手轻拂过他的面颊,贺毅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贺毅在程啸父亲身边当卧底的时候,曾跟随他出入过几次非法s俱乐部,在那里他也曾听别人提起过双拳交,可那个画面,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内脏抽痛,更不要说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这一年的调教和监禁生涯里,贺毅自认已经亲身体验过人类残忍的极致,然而现在,程啸正在一点一点打破他的认知,一步一步地将他推向更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恨之中。 那名被钉在x刑架上的少年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红的蜡油在他稚嫩的躯体上灼烫出无数丑陋的疤痕,疤痕被更为可怕的鞭痕所覆盖,纵横交错间皮开肉绽。 而那名经历了双拳交后下体重度撕裂、肠道脱垂的少年,也许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靠着仪器才能排泄了。 房间内充斥着少年们压抑的抽泣、调教师们严厉的斥骂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以及少年们体内震动棒令人头皮发麻的闷沉嗡响。 贺毅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眼前的水雾将灯光幻化成一串又一串的光圈,植入腺体之上的微型震动装置不知疲倦地催磨着他的欲望,捧在脸颊上的双手温热而滑腻,贺毅只要一想到那温度来自哪里,胃里便翻江倒海似的恶心。 再后来,程啸又叫了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守卫进来,各种肤色,各种长相。 程啸命令他们去操剩下的那些少年,只要他不喊停,他们便可以一直轮奸他们。 程啸允许守卫们使用房间内所有的道具和刑架,允许他们用任何方法操干和玩弄那些奴隶。 这座岛上的每一个奴隶都是商品,日后都是要被拍卖巨额初夜的,因此守卫们平日里根本碰不得他们,可对于奴隶们的身子,他们早就垂涎已久…… 肉欲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最后,贺毅都已经麻木了,体内的震动装置不断变化着频率和模式,甚至释放出电流,不知疲惫地折磨着他敏感的腺体,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理智的高墙逐渐瓦解,人性的光芒逐渐暗淡。 当他看见两名黑人守卫挺着两根儿臂粗细的巨物,一前一后地同时操进一名少年红肿外翻的菊穴中时,他终于干呕着、抽搐着达到了他生平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海滩L爬/绳裤磨会阴/R环锁链牵拉/中暑后冰水湿身/被迫接客 皮革岛四季酷热,岛内丛林密布,植被丰茂,随处可见的椰树连成一片高耸的绿海,岛上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椰子芳香。 远处海天一色,海岸线如同棕榈叶般向四下延展,近前细软的白沙映着蔚蓝海水,漾开一圈圈的波纹。 身处此情此景,任谁也想象不出,就在这美得犹如童话仙境一般的表象之下,也暗含着黑暗与肮脏。 洁白如雪的沙滩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正在趴跪在热辣的阳光之下,他的下体被一条粗粝的麻绳牢牢捆缚住,从腰部一直到股间,结结实实地绕了一圈,形成一条三角绳裤,麻绳嵌入进窄小的臀缝里,不遗余力地摩擦着他敏感的会阴、囊丸和后穴。 涨大的分身根部带着一个直径极小的锁精环,前端的精孔里插着阴茎棒堵死了,于是,原本尺寸傲人的男性象征在这样残忍的折磨下,整根柱身都被迫呈现出了欲望无法纾解的深红色。 他脖颈上戴着一只沉重的金属项圈,一根金色锁链从项圈前端的小圆环里穿过,锁链分开两头,各连着他胸前两枚精致的乳环,形成一个漂亮的金色三角。 两枚乳环之间还横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正中连着另一条金链,链子的末端握在一名相貌俊秀的青年手里。 青年面色沉着,一对细眉平且长,就这么面无表情往前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甚至算得上温和。 这两人自然就是程啸与贺毅。 程啸牵动手里的金链,金链叮当作响,贺毅立刻向前爬行两步,想要跟上他的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他爬行的动作有些古怪,双腿像分不开似的,腿根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使得绳裤更深地勒入进他的股间,也导致了他动作的迟缓。 似乎是嫌弃男人动作太慢,程啸微蹙了眉心,猛地将金链收短,乳首上刚刚结痂的伤口遭到无情地拉扯,贺毅猝不及防,逼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疼么?”程啸头也不回,明知故问。 脖子上的项圈太过沉重,压得贺毅只能低着头爬行,汗水顺着俊挺的五官流向下颌,凝成汗珠滴落在白沙里。 他似乎是有些中暑,浑浑噩噩间并没有听见程啸的问话。 程啸的眉峰皱得更紧了,他不耐烦地又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金链,拽得贺毅一个趔趄,差点倾倒在地上。 “疼么?”程啸又问了一遍。 贺毅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形,下意识地回话:“奴隶,谢谢主人的赏赐。” 程啸停了脚步,回过头来瞥了一眼,贺毅仍毫无所觉地向前爬着,直到他的脑袋快要超过程啸的小腿时,才终于被乳首上传来的撕裂痛楚激得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口中呼出被暑热蒸腾过后的灼烫气息,被情欲折磨得失了焦的眼睛正要向上看,但在接触到刺目的阳光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垂下了眼帘。 程啸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话,可最终却没有出声,只滚了滚喉头,对着身后跟着的守卫使了个眼色。 守卫会意,立刻跑去不远处的车里拿了几瓶冰水过来。 程啸接过一瓶,先是对准贺毅的后脑浇了下去,贺毅呼吸一滞,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像被烫到似的缩起肩膀。 还没等他喘口气,程啸紧接着又拿了两瓶,退到贺毅身侧,手腕一倾,将两瓶冰水一股脑地全倒在了贺毅尚留着青紫鞭痕的脊背之上。 贺毅整个人开始哆嗦,身子倏然绷紧,背部饱满的肌肉隆起凹凸有致的线条,两片嶙峋的肩胛像即将振翅的蝶翼似的含而不发。 程啸接连倒了好几瓶水,贺毅一声不吭地受着,直到满身的汗水都被冲刷干净,只留下湿淋淋的清润水痕时,程啸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清醒了?”用脚尖勾起贺毅滴水的下巴,程啸冷冷地开口。 贺毅仍在颤抖,上下牙齿都被冻得打起冷颤,声音也断断续续地像是抽噎:“奴……奴隶,谢谢主人……的赏赐……” 程啸轻蔑地哼出一声,瞥见贺毅仍坚挺的分身之后,随手给了他一个巴掌:“看看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冰水都洗不掉你这一身骚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的脸被打歪了过去,他低垂着眼睫,听见这样刻意侮辱的话语也不改面色,程啸恶狠狠地拽住他的头发,贺毅便顺着他的力道跪直了身子,十分地温顺。 “贺警官,看看前面。” 贺毅缓缓抬眸,木然的神色在碰撞到前方的场景时出现了一瞬间的讶然。 程啸在他旁边蹲了下来,手指捏住贺毅湿淋淋的脸颊,左右审视了一会,悠悠道:“贺警官来岛上这么久了,好像还没参加过岛上半年一度的奴隶拍卖吧,看见了没,前面那些都是今晚要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他们都是熟客,往年也给岛上贡献了不少业绩。” “只是,皮革岛上的奴隶多为身段纤细的少年,日子久了客人也免不了无聊,但是贺警官就不同了……”说着,程啸用指腹轻抚过贺毅平整的背脊和凹凸有致的侧腰,感受着肌肉饱满坚实的美妙触感,“所以,为了晚上的效果,只怕要劳烦贺警官今晚也贡献一下了。” “现在,先去取悦他们。” 不远处的海滩上似乎正在开party,排列整齐的沙滩椅、巨大的遮阳伞,道具桌上各种淫虐的道具,动感的音乐,美酒、佳肴,穿着沙滩裤的客人们,以及赤身裸体、戴满各种性感装饰的奴隶们。 在遮阳伞连成一片的阴影下聚集了在场所有的客人,他们端着高脚酒杯正在互相寒暄攀谈,也有相约着去浮潜或是冲浪。 而那些奴隶有的被命令跪在一旁,有的被客人牵在手里,相互展示他们的身体,甚至交换着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热辣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那些遮阳伞外的肉体上,贺毅虽看不真切,可也明白这些看似一动不动的年轻奴隶们,正在经历着怎样可怕的酷暑煎熬。 似乎是察觉到这里的异样,客人之中已有好几人转过头来看程啸他们这里,程啸远远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面上笑意盈盈,一副很熟稔的样子。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雀跃的欢呼,夹杂着轻佻的口哨声,看来确实是岛上的常客了。 程啸牵动手里的金链往前迈了两步,金链逐渐绷直,却是贺毅跪在原地不肯走了。 程啸暗暗攥紧了链子,头也不回,手上一个发力,身后立刻传来一声闷沉的痛哼,伴随着肢体摩擦过细沙时的轻响。 程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依旧没有回头,只冷冷地掷出一句:“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那两个骚奶头拽下来!待会你就一边爬一边说‘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听见没有?” 贺毅将头垂得很低,跟在程啸后面不发一语,也不知是脖子上的项圈压的,还是因为即将要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而感到羞愤。 程啸也不非要他回应,只自顾自地放松了面部表情,做出一副十分热情友善的东道主模样来,就这么牵着贺毅一步一步向着躁动的人群走过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迫取悦客人/公开鞭T鞭前庭/母狗称呼自辱/m攻求N领罚 程啸刚刚走到近前,已有一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迫不及待地端着酒杯出来迎他,程啸接过酒杯,一边享受着冰酒入喉的舒爽,一边笑着和客人打招呼。 那中年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啸饮酒时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直到程啸察觉出异样,笑盈盈地出声提醒,那男人方才回过神来。 程啸牵着贺毅走入人群之中,客人们自动向两边散开。 “各位,招待不周,让大家久等了,这次的暖场活动我特地为各位带来了一只与众不同的小狗。”说着程啸牵动手中的金链,贺毅吃痛,只得顺着他的力道跪直了身子,只不过头颅仍旧垂得很低。 程啸微微倾斜了身子,摸了摸贺毅的发顶,继续道:“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这小狗原本是一名国际刑警,性子傲得很,岛上的调教师们费心费力调教了一年才终于听话了。” 程啸话音刚落,客人们立刻躁动起来。 这些客人都是富豪,有些是家族产业,有些则是白手起家,但无一例外都曾或正在沾染黑道生意,底子脏得很,对于警察一词自然敏感至极也痛恨至极。 听到贺毅的身份,他们的眼睛都开始冒起绿光,恨不得扑上前去将这个臭警察给生吞活剥了。 程啸清了清嗓,示意大家都先别激动,他放开了手里的金链,轻轻拍了两下贺毅湿漉漉的后脑,像教导小狗去客人那里讨要奖励似的,柔声道:“乖狗狗,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去吧。” 贺毅身形滞了一秒,嘴唇先是翕动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声音,而后他用力闭起双目,再睁开时目光已被封闭自我般的虚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将身子倾覆下去,双手重新撑回地面,塌腰撅臀,低眉顺目,这些都是这一年来他再熟悉不过的流程,根本不需要程啸再去纠正。 “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 如同电脑程序排列出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不断地复刻着,从贺毅干燥沙哑的声带里被逼出。 他像个提线木偶般往前爬着,一边爬一边重复着那句话,不带任何感情,没有讨好人的技巧,像个冷冰冰的机器。 “啧,怎么像个死狗一样,骚一点啊。” “就是,声音难听死了,爬了半天,屁股也不知道扭一扭,不是说这贱狗已经调教好了么?怎么,不愿意?” “警官嘛,再怎么磨,那把骚骨头里都还藏着一股子傲气,不过啊,我还挺喜欢这样的,你看它下面,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可真是上面够烈,下面够骚啊,有味道,有意思哈哈哈哈。” “据说今晚还要拍卖这个奴隶呢,啧啧,我看就它这个死狗样,很难卖大价钱了。” “哎哎哎,你不要我要啊,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谁也别跟我抢。” “哈哈哈哈放心放心,这狗东西就是送给我,我也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耳畔萦绕着低俗粗鄙的评判声和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原本在这一年里,贺毅从调教师们口中听过的辱骂和讥嘲比这更伤人千百倍,可此时此刻,被这么多陌生人围观着自己的戴满了淫虐装饰的裸体,还要一遍一遍重复着自轻自贱的诋毁,像只狗一样主动摇着屁股去讨好他们,贺毅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溃烂得更加彻底。 “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 “我是……呃啊……!” 屁股上被狠狠地抽了一下,痛哼从口中猝不及防地逼出,贺毅立刻分辨出那刑具应该是镶了铆钉的惩戒拍。 “乖小狗,我刚刚和你怎么说的,嗯?”程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嗓音依旧如先前一般温柔清润,可语调里已明显带上了威慑感,抽在屁股上的板子也明明白白地在告诫着贺毅,若是再有反抗之心,他的下场将会很惨。 嵌在细沙里的十指缓缓收紧,白沙从指间簌簌而过,如同他的尊严一般,就算竭尽全力去争取,最后仍被逼得一丝不留。 “嗖——啪——!” 就在他迟疑的点滴之间,屁股上又挨了一板子,力道比上一次还大。 贺毅猛地一缩臀肉,将滚到嘴边的痛哼咽回胸腔,微微喘息了一下便提高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是骚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 这一回,他的音色比先前要清亮了不少,拖长的尾音里低回出饱含情欲的浓重鼻音,断句时也糅杂着诱人犯罪的闷沉低喘。 每爬一步,贺毅便重复一遍,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发了情的下贱母狗,撅高了自己瘙痒难耐的浪臀,全身心地讨好着周围的公狗们,期待他们赐予自己淫乐与快感,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也不知廉耻。 贺毅的身材是真好,扭腰爬行的时候,侧腹精致的线条随着动作不断呈现出力量的美感,两片印着鲜红鞭痕的臀肉结实而有力,大腿只要一抬,那侧边的肌肉便凸起一块,再一放,那里又消弭下去,直看得人血脉泵张,恨不能上手把玩一番。 这些客人的口味都比较单一,他们见惯了美丽纤细的少年,可贺毅却不同于一般奴隶的细手细脚、窄腰薄背,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虽精健却不壮硕,皮肤颜色虽深,质感却极佳,虽看不见他的脸,可就凭着这一身好皮肉,也自当能臆想出他的脸一定也是英俊非凡。 客人们开始面露惊奇,纷纷将自己的奴隶赶到一边去候着,刚才还在批评着贺毅毫无撸点的客人,那条薄薄的沙滩裤下竟隐隐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程老板,我可以摸摸他么?” 程啸偏过头去看,只见那名客人正恬着张挂满汗珠的胖脸,虽是在和程啸说话,可他那充满淫邪意味的目光却仿佛长在了贺毅身上。 程啸没有立刻回他,那人却像是着了魔,咽了口口水之后,便自顾自地伸出手来就想去摸贺毅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轻轻咳嗽两声,在那只汗光油亮的手离贺毅肌肤只有一寸时用惩戒拍挡了下来。 “张老板别这么着急呀,这小狗是晚上的拍品,现在还早,还有很多客人没到,您要是先上了手,回头给别的有洁癖的主知道了,那我可就不好交代了。” 张老板一听,那张胖脸立刻拉得老长:“怎么,程老板还怕我买不起它?” 程啸面上堆起恭维的笑容,收了惩戒拍,用指腹轻抚过张老板汗津津的手背,丝毫也不嫌弃:“张老板说笑了,张老板您亿万身家,区区一个奴隶又怎么会买不起呢?我的意思是,岛上的奴隶拍卖向来是公开竞价,这小狗的牌子已经挂出去了,所以不到拍卖场上,就不好私下给您尝鲜,您是常客,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苦衷。” “况且……”说着,程啸上前一步,探出脑袋,薄唇凑近了张老板耳廓………… “况且……”说着,程啸上前一步,探出脑袋,薄唇凑近了张老板耳廓,酸臭的汗味夹杂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味道扑鼻而来,然而程啸却不动声色地吹进一口暧昧,“这小骚货待会还有表演呢,保准让您尽兴而归。” 程啸身上带着甜甜的香水味,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再者他五官本就秀丽,笑起来眉眼一弯,眼波流转间更是万分动人,加之他嗓音温柔清润,附在人耳边低语时,就仿佛喝下了一壶甘甜的清泉,那张老板心中小小的火气,被这泉水一浸,便尽数熄灭了。 张老板朗笑几声,反手握住程啸仍停留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不干不净地摸了两把:“程老板这么多花样,我自然是要给个面子,行!那就且看程老板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节目。”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绳裤勒阴磨X/公开展示/m攻腺体改造解说/陌生人玩弄 程啸笑着将手收回来,被占了便宜之后,面上也没有表露出一丝不快,他悄悄地环顾一圈,只见有几名客人已然憋不住了,火急火燎地招来自己的奴隶,拉下拉链便将勃起的阴茎往奴隶口中塞,这就准备当场表演活春宫了。 程啸面色不改,冷冷地望了一眼快要爬到人群尽头的贺毅,命人关了音乐后,轻轻巧巧地打了个响指。 贺毅听见指令声,缓缓地调转了身子,想要往回爬。 “到那边去。”程啸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 贺毅应下,听话地爬到空地上垂着脑袋跪直了,他胸前的乳环在方才的拉扯中牵动了伤口,伤口尚未痊愈,此刻淡色的乳首上已有些破皮,两颗鲜红的血珠从中冒了头,挂在硬挺的尖端,将落不落地。 人群中又是一阵躁动,更有客人一边让奴隶给自己口交,一边受不了似的伸出舌头在自己丰厚的嘴唇上色情地舔舐一圈,仿佛舔着的是贺毅的胸口。 “真他妈的是个极品!”客人低低地骂了一声,恨恨地将自己黑紫短小的阴茎往奴隶喉中重重捅了几下,想了想又觉得不过瘾,便用指甲在奴隶胸前用力抠掐了一把,奴隶口中发出讨好的甜腻呻吟,胸前的乳首却泛起凌虐过后的殷红,加上那上面原本戴着的红宝石乳钉,看着触目惊心的。 程啸已走到贺毅身旁,双手戴上了医用手套,握着的惩戒拍也换成了一条细长的硬质戒鞭。 他用鞭子的尖端轻轻点在贺毅挺立的分身上,像是要给大家解说似的朗声道:“各位请看,这小狗的骚鸡巴是不是特别精神?为了今晚能够给大家带来最完美的体验,这根鸡巴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现在饥渴得很。” 说着程啸又点了点贺毅身前的空地,低声道:“转过去趴好。” 贺毅神色木然地照做,他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上,屁股撅得很高,暴露出被绳裤磋磨后嫩红一片的股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拨开那条挡住了他菊穴的麻绳,麻绳本就绑得紧,被这么一弄,会阴和卵囊处的那段更深地陷入进皮肉里,也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贺毅两瓣浑圆的翘臀倏然一收,臀肉抖动时麻绳从程啸手中滑落,重又勒回股间。 程啸细眉一挑,惩戒似的用手掌在贺毅屁股上掴了一下。 “啪——!” 这一下力道很轻,但声音却大,戏谑羞辱的意味也浓烈。 贺毅的脑袋更深地埋了下去,插在细沙里的手指痉挛般地紧了一紧,拼命咬着牙才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程啸转头对着身后的客人们歉然一笑,扶住贺毅的窄腰,用小刀将麻绳割断,露出从未被人亵渎过的禁地。 程啸将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让闭合得密不透风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大家请看,我们为了给喜欢处子穴的客人提供最优质的体验,这口穴至今还没被调教过,当然,也没有任何调教师触碰过,可以说相当地干净。” 说完这句话后,程啸停顿了一秒,而后似乎为了让客人们看得更加清晰,程啸用拇指按住股缝两边的蜜色肌肤,将那紧闭的穴口强行拉开一丝缝隙。 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片刻不移贺毅,眼底并非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隐隐透出些审视的意味,糅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等待或者说期待着什么。 然而,那个正在被他肆意践踏的人却像是自我封闭了五感似的,不仅对外界的一切漠然置之,甚至对于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残酷命运都置若罔闻。 程啸静待片刻,而后他似乎是放弃了,终于敛下目光,轻轻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朗声道:“今晚,这里也将成为竞拍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音刚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其中夹杂着窃窃私语的交流声,似乎是有不满的异议。 程啸敏锐地察觉到,他回头对着那名表露出失望的客人狡黠地笑笑:“请大家稍安勿躁,皮革岛是绝对不会把没有调教好的奴隶挂出去拍卖的,这小狗的骚穴虽然没有被调弄过,但这床上的乐趣,也绝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说着程啸对人群挥了挥手:“赵老板,请您走近一点。” 方才那名表示不满的客人板着张脸走上前来,程啸对他莞尔一笑,示意他蹲低一些,尽量不要眨眼。 随后,程啸扬起手里的鞭子在贺毅脆弱的腰骶处狠狠抽了一下,贺毅吃痛,下意识地塌腰撅臀,半天缓不过来。 而就在他屁股撅高,门户大开的间隙,那赵老板面上的阴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惊奇与讶然。 “这是……?”赵老板倒抽一口气,瞪大了一双狭长的倒三角眼。 “没错,这道会阴处的疤痕里面就是微型前列腺震动装置,直接手术植入皮下,永久性地埋在腺体周围,”边说着,程啸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控制器来交到赵老板手上,“刚才我只开了一档,一路走过来,这根狗鸡巴就已经这么硬了,赵老板可以试试别的模式。” 赵老板一听现在就可以玩,眼神瞬间就亮了,汗湿的手指急急忙忙地按在控制器中间调节频率的按钮上,一连按了好几下,直接将档位推到最大。 贺毅的身子一下就绷紧了,原本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拢,身前被锁精环勒成深红色的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涨大了一圈,并随着身躯的颤动上下抖了抖,随后,一滴稀薄的透明黏液颤巍巍地从被堵住的精孔里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操!真他妈的骚!全堵死了还能爽到,这骚货是不是要射了?”赵老板兴奋至极,顾不上平日里他那商业精英的形象,脏话脱口而出。 听见这样下流露骨的话语,程啸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他瞥了一眼贺毅在别人的玩弄下也能流水的肉柱,心头不知怎么竟掠过一丝烦躁。 赵老板又试着调节了几次别的模式,只见面前的那双蜜色长腿夹得更紧了,腿根处嫩滑的肌肤也不知是被震的,还是爽的,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竭力维持的身形也像跪不住似的渐渐歪向一边,那口幽闭的密穴随着即将射精的刺激抽筋般向内收缩着,穴口都凹陷得快要看不见了,显然是真的爽到了。 赵老板啧啧称奇,像玩上了瘾似的不停拨弄着控制器,似乎非要让那根插着棍子的鸡巴,当场将棍子连同精水一起射出来不可。 贺毅的额头死死地抵着沙滩,面上汗水如雨般淋漓,不管对方怎么折磨,他始终都未曾泄露出一点耻辱的声音。 赵老板玩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油光锃亮的眉心蹙起一道不满的皱纹,他将肥脑袋往前伸了伸,想要去查看贺毅的表情:“这骚货怎么不叫啊,爽成这样还装什么装,哑巴了?” 程啸面色原本阴沉,听见赵老板的话之后赶忙松了面部肌肉,换上一副虚假的样子陪笑道:“这小狗一直是圈养的,头一回见这么多人,害羞了吧。” 赵老板大度地“嗯”了一声,表情越发淫邪:“头一回啊,不错不错,我喜欢,就是不知道到了床上会不会也是这副死狗样。” “赵老板说笑了,他呀……”程啸将脑袋凑近赵老板耳廓,轻轻地送入几句耳语,赵老板听后当下喜笑颜开,也不纠结奴隶是不是够骚够浪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已开始躁躁不安,纷纷对赵老板白嫖了奴隶这么久感到愤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陪着笑脸从赵老板手上将控制器哄骗回来,不动声色地关了。 贺毅正处于爆发边缘,虽没了刺激却仍是缓不过来,他上半身已经完全歪斜过去,骨盆微微向后倾,屁股夹得很紧,双腿也搓到了一块儿,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显然是熬得久了,又是痛苦又是舒爽,那根插在前头的阴茎棒都被里面汹涌的精水冲击得脱出一截来。 “乖小狗,想射么?” “乖小狗,想射么?”程啸轻抚贺毅后腰上肿起的鞭痕,手下的身躯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程啸眸光暗了暗,扬手在他臀尖上惩罚般地抽了一鞭子,“现在还不行哦。” 话音刚落,鞭子突然调转了方向,迅猛而准确地抽打在贺毅挺立的性器之上。 “咻——啪——!咻——啪——!咻——啪——!” 整整三鞭,鞭鞭到肉,火辣辣的剧痛从受到鞭笞的前端直直地窜上脊髓,如同高频电流在脑中炸开火花,变了调的惨呼声脱口冲出,贺毅终于再也跪不住,弓着身子斜斜地摔倒在地上。 ————————— 读者群:657943728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马鞭抽Y叫/公狗撒尿表演/中空超长棒引尿/眼神求饶 【上期彩蛋接本章节,没有敲蛋的建议去敲一下哟~】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像是苍蝇闻见了血腥。 “这贱货叫了!” “终于叫了!他妈的,还以为多能忍呢。” “你别说,叫得还挺好听。” “程老板,再让它多叫几声来听听哈哈哈哈!” 贺毅捂着被残忍鞭笞的下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喉中撕扯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终于暴露在众人视线里的俊脸上神色痛苦至极,只是他长得实在俊美,于是纵然面容扭曲,可那锋锐的眉目、额角豆大的汗珠、死死咬着的下唇,仍是莫名给那张俊挺的面容增添了一分脆弱与残虐的美感。 程啸紧抿的唇角含着抹冷冽,对周围贪婪的起哄声充耳不闻,他用鞭身挑起贺毅的胳膊将他双手拨开,露出那根经过暴力鞭笞后已经开始疲软的性器。 柱身上整齐排列着三道红肿的鞭痕,程啸用尖细的鞭头在那上面轻柔地滑过,像是十分得意自己在他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专属痕迹一般。 贺毅已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软着肢体任由他动作,程啸嫌弃地瞥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刚要举鞭再打那伤痕累累的器官时,贺毅紧闭的双目突然颤巍巍地裂开一线,蒙了层水雾的眸子斜斜地向着程啸扫过来,眼神中既无愤怒也无怨怼,虚晃晃、湿淋淋地,竟有些求饶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被那眼神拂得一个晃神,那一鞭子便没抽得下去,只是他力已经蓄上了,再要收手已来不及,鞭子调转了方向,“啪——”地一声抽在了贺毅侧边的臀瓣上。 人群里立刻传来几声失望的唏嘘,程啸尴尬地轻咳一声掩饰过去:“起来跪好了。” 贺毅忍着痛楚应了声“是”之后,便哆嗦着身子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立好。 他确实是没什么力气了,跪着的时候分开的双腿一直在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程啸眉心微蹙,用鞭子点了点他身旁的空地,示意他侧过去趴跪。 贺毅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又挣扎了好一会方才终于调整好标准的跪姿。 程啸叫来两名守卫,一前一后扶着贺毅帮助将他一条腿抬起来,摆出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贺毅则垂着脑袋任由他们摆弄。 而后程啸绕到前面来,又将细鞭化为教鞭点在贺毅饱经折磨的性器上,开始解说:“这狗鸡巴里插着的东西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但这只小狗性子比较野,刚来的时候总是不愿意好好撒尿,每次插导尿管实在麻烦,所以,我让人直接给它换了根中空的超长阴茎棒堵上,一直捅到它膀胱里。” 说着程啸将鞭头下移,点在阴茎棒顶端的白色珍珠上,继续道,“只要我拔下这里,不管它想不想尿,那膀胱里的骚水都能被导出来,现在,没了这根棒子,它还真尿不出来了。” “乖狗狗,还记得尿尿之前要说什么么?嗯?”程啸俯下身子揉了揉贺毅沾满细沙的头发,语调像是诱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垂着脑袋不语,目光里也没什么焦距,好像真的没听见他说话。 程啸勾了勾唇角,对着人群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轻叹一声道:“看来我们的小狗刚才是爽疯了,连主人的话都听不见了,该罚。” 话音未落,一个狠辣的巴掌紧接着便落了下来,贺毅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身子也晃了晃,幸亏后边有人扶着,不然照他这只剩了半条命的状态,非得被打得当场晕过去。 那些客人中有些平日里就喜欢殴打奴隶,一见到抽耳光就兴奋,况且被打的还是这么个冷傲俊帅的奴隶,登时一个个眼神都亮了起来,恨不得程啸再多抽他几巴掌才好。 贺毅受了这一下,脑子终于清醒了些,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沙滩上的阴影,赶在程啸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地下室关狗笼/全身束缚放置/T鞋请罚/奴隶拍卖会/现场 贺毅被守卫们拖回地牢,被用水管像洗一堆脏污不堪的垃圾一样冲掉满身的汗水、泥沙和尿液之后,关进了狗笼子里。 这笼子是这一年来他睡过的最舒服的地方了,平时只有在他表现很好、或者调教师们心情不错的情况下才会允许他进去窝着休息,其余的时间,他通常是被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或绑或吊的禁锢着,有时还要在黑暗中忍受着春药和刑具的折磨,在虚脱到极致时,才能勉勉强强地昏睡过去。 所以,虽然现在他下体的阴茎环和插在里面的阴茎棒仍旧没有被取下,胸前的乳环锁链也被拉直了,扣在离笼子不远处的刑架上,全身上下都很疼,但贺毅已经很满足了。 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贺毅将被反剪的双手从身下挪开些许,避免等会睡着之后因为血流不畅而导致手臂产生压力性的麻痹。 沉重的镣铐将他的手腕与脚踝锁在了一处,贺毅能活动的幅度十分有限,于是,他的手臂只略略往后延伸了一点,便再也不能动了。 贺毅实在是太累了,从清晨惯例的鞭笞到上午一刻不停的调教训练,再到午间热辣的沙滩之上,那一场践踏尊严和人格的公开羞辱,饶是贺毅受惯了残酷的虐待,也仍是快要支撑不住了。 无神的双眸落在前方那具阴森的刑架上,幽暗的灯光下,铁质刑架逐渐幻化出重影,脱水脱力造成的强烈眩晕席卷而来,浑浑噩噩中,贺毅连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只要一得到休息的机会,贺毅便总是睡得很沉,调教师们大约是觉得每次都花费力气去叫醒他实在麻烦,所以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他醒来的方式都不是被叫醒的,而是在踢踹或者在敏感部位的性虐中被活生生痛醒。 但这一次却是个例外。 “哗——” 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正处于熟睡中的贺毅立刻压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像是被人打扰了睡眠之后窜出的起床气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确实是累到了极点,已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冰水对他的作用变得微乎其微,在那一声低吼过后,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又想再睡过去,却被乳首上撕裂般的激痛瞬间拉回残酷的现实。 “呃……嘶……” 湿漉漉的长睫颤动两下,贺毅迷迷糊糊地撑开一线眼皮,透过朦胧的视线与铁网上挂着的水珠,他看到了好几双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 “啪嗒”,一滴水从上方落了下来,正好砸在贺毅眼角,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那滴水便像眼泪一样顺着他的睫毛根部滑过,流到地上,成为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那片深色水渍中的一员。 “贱货,清醒了没有!”粗鄙的斥骂如期而至,是贺毅早已习惯的称呼。 翕动嘴唇,贺毅轻声称“是”,想起方才自己神志不清时做出的反抗举动,又赶忙加了一句“请主人责罚”。 对方轻蔑地哼出一声,十分坦然地接受了,似乎为自己亲手调教出的奴隶这么恪守规矩而感到得意,他命人将贺毅手脚的镣铐解了,又亲自将连着贺毅乳首的那根金链小心翼翼地摘除:“今天就不罚你了,滚出来,拍卖会要开始了。” 贺毅始终低着头,安安静静地任他们摆弄,等身体终于重获自由后便神色漠然地从笼子里爬出来,爬到调教师脚边,习惯性地低下头去亲吻他的鞋尖。 那调教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对后面跟着的守卫道:“带他去收拾一下,动作快点,boss在等着了。” 守卫听令,一左一右像赶牲口似的,驱赶着贺毅爬去了里间的清洁室。 他们大约是被提前警告过,在整个清洁过程中手脚都十分老实,完全不像之前总是要借机揩油,动作也比平日里要小心许多,生怕在他身上弄出伤痕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约莫十几分钟后,贺毅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沐浴液清香,原本略显糟乱的半长头发破天荒地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出门前还被在脖颈处戴上了皮质项圈,扣上了牵引链。 贺毅被调教师牵着爬过阴暗的地牢长廊,途经台阶的时候他本习惯性地想去攀爬,可谁料调教师却径直走过了台阶,牵着他去乘了电梯。 “爬的时候你给我小心点,要是磕到了膝盖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让客人看见了不满意,造成拍价下跌,你就死定了。”在电梯上行时,贺毅听见调教师如是说道。 “是,主人。”贺毅轻声应下,同时小心地将身子往调教师那边靠了靠,远离坚硬的电梯墙壁。 调教师冷冷地瞥他一眼,电梯间明亮的灯光下,贺毅背部那些由程啸亲手烙下的鞭痕仍泛着乌紫色泽,纵横交错于蜜色的肌肤上,凹陷在饱满的肌肉里。 也许是电梯里的冷气开得太足,贺毅的身子绷得很紧,微微发出畏寒的战栗,两片嶙峋的肩胛于鞭痕之下若隐若现,性感得要命,直叫那调教师看得喉头一紧。 这个奴隶马上要被拍卖了,而且还是程啸指定要“好好”招待的罪人,调教师心里十分清楚,他绝不应该对这个奴隶生出本分之外的幻想。 身为调教师,他早已见惯了奴隶伤痕累累的躯体,可这个贺毅看似顺从、实则暗含个性的内里,却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若不是程啸严词命令过,绝对不可以碰他后面,否则,这骚货早就不知被他们轮番操过多少回了。 恨恨地压住下半身的那阵冲动,调教师牵着贺毅来到拍卖大厅的候场区。 那里已经跪了不少身形纤细的年轻奴隶,有些被关在狗笼子里,赤条条的被绑缚成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有些在重点部位穿了环,上面挂满了淫邪装饰;有些则穿上了暴露的女性情趣服饰,画了浓妆,戴了假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些都是专门为皮革岛喜好各异的客人们提供的噱头,目的自然是为了将奴隶们卖出更高的价格,能够为岛上赚来更多的收益。 贺毅目不斜视地爬过那些奴隶身边,面上神色始终淡漠,而奴隶们一个个也像是没有知觉的人偶,见到新人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好奇心,只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一方冷硬的地板,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已全然放弃了抵抗。 贺毅没有被安排着和奴隶们跪在一处,而是被调教师牵着,一直走到了最深处的一扇雕花木门面前。 贺毅不被允许抬头,所以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双大于亚洲人尺寸很多的皮鞋,通过这双皮鞋大约能猜测出开门的是岛上人高马大的守卫。 “把它拴在那儿吧。”程啸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于是,贺毅就被像拴小狗一样拴在了墙角的锁扣上,紧接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扔在他面前。 刺目的深蓝色与其上明晃晃的警徽霎时便刺痛了贺毅的双目,只轻轻地瞥了一眼,贺毅面色就变了。 ————————— 读者群:657943728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迫穿警察制服被拍卖/警裤磨裆/杀人诛心/无言而隐忍的抗争 “穿上。”程啸轻轻巧巧地下了命令。 贺毅跪伏在那里不动弹,将头埋得很低。 “穿上。”程啸又说了一遍,语调里已带了些压迫感。 贺毅仍是一动不动,像是执意要与他对抗一般。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一旁的守卫望见程啸逐渐阴沉的面色,自作主张地扯过贺毅便强硬地要将衣服往他身上套。 贺毅拒不配合,剧烈地挣扎,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头一回挣扎得如此厉害,他的手臂始终紧贴着身体,双腿也像长在了地上似的,无论守卫如何掰扯都岿然不动。 因为贺毅即将要被拍卖,守卫也就不敢擅自对他动粗,不轻不重地纠缠一会,衣服都快要被扯皱了,却最终连一只袖子都没能套进去。 “让他自己穿。”程啸冷冷地呵停,同时传来的还有酒杯被放在木制桌面上时的清脆碰撞声。 守卫恢恢地停了动作,贺毅立刻重新跪好,低垂的面容上是奋力咬紧牙关后的决然一片。 急促且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地落入程啸耳中,程啸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光森冷,一霎不霎地凝视着贺毅,仿佛要穿透他那层坚硬的皮囊,直直地看进他灵魂里似的。 “怎么,贺警官连自己平常工作的制服都不愿意穿了么?还是说,贺警官太久没穿过衣服,竟忘记该怎么穿衣服了?”在此种境地下,“贺警官”这个称呼就仿佛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刃,侮辱与讽刺的意味十足浓烈。 话音刚落,贺毅撑在地上的手指便开始有些蜷曲,指尖抠进地毯的绒毛里,骨节略略发白,像是不堪受辱却又极力控制自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将他的变化涓滴不漏地收入眼底,唇边终于泛起一抹得意之色,他也不着急,就这么不疾不徐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与贺毅僵持着,用看似轻松实则坚决的态度,逼迫他亲手剜出那些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用最残忍的方法,命令他亲自扯下最后那块遮羞布。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那立在一旁的警卫额头都冒出紧张的汗珠时,贺毅终于动了。 握拳的五指缓缓张开,墙角传来衣物抖动时的悉唆声响,程啸正在喝酒,听见这响动后,立即透过高脚杯去看。 只见贺毅极为认真地将微皱的衬衣铺在地上,用指腹一点一点地去抹平那些皱纹。 浅蓝色的衬衣其实被熨烫得十分平整,上面只有少数几条在方才的拉扯中被搓揉出的浅痕,穿上外套之后,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是贺毅却像在对待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它,仿佛那件衣服待会不是要穿去进行惨无人道的奴隶拍卖,而是要穿去领奖台上被授予勋章一般。 贺毅的头垂得很低,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面容,这让程啸看不清他的表情,可程啸知道,那张俊挺的脸上,此刻表现出的一定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看见的羞愤或是耻辱,他旁若无人的动作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他还没有被打败,这些被强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践踏,根本都是毫无道理的污蔑,就算程啸对他再残忍百倍,都别妄想能侵蚀他的一颗赤子之心。 他的心,永远高洁。 贺毅直直地跪立在那里,小心地将衬衣套在身上,避开乳环和乳首上的伤口,认真地扣好每一粒扣子,然后是领带,再是长裤。 也许是为了时刻提醒他性奴隶的身份,顺便羞辱他,程啸并没有给他准备内裤,深蓝色的警裤材质偏硬,敏感的裆部直接摩擦着硬质布料,体验感实在算不上舒适,加之他分身里还插着阴茎棒,只要稍微走动,那根男性器官来回晃动时,阴茎棒顶端的珍珠塞子,便会因摩擦而毫不留情地带动内里的棒身,从而一刻不停地折磨他脆弱的尿道。 贺毅木无表情地将衬衣下摆塞入警裤里,拿皮带锁好,最后他弯腰从地上拾起警服外套,用力抖了两下,将那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抖掉,然后才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衣服本就是量身定做的,贺毅修长好看的身形被完美地包裹住,劲瘦的腰线、宽阔的肩背、挺翘的窄臀、又长又直的双腿,都被得体的剪裁和制服特有的硬朗款式给衬托到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深蓝色很适合他,警官制服也很适合他。 银白色的警徽在他的胸前熠熠生辉,虽然他仍旧低着头垂着眼,可光是往那儿一站,周身便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正气,叫人不敢轻易冒犯,仿佛他随时都能拿出手铐和拘捕令来,对犯下罪孽的人斥一声“不许动,你已经被逮捕了!”。 程啸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站在贺毅旁边的那名守卫,神情惊恐得犹如见了恶鬼修罗,那下巴上的汗都快要滴到地上了。 平日里,贺毅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论怎样欺凌他,他始终低眉顺目、不发一语,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个看似已经完全奴化了的人,竟然骨子里还留着如此傲气,而他抗争的方式,竟是如此地出人意料,却又如此地合情合理。 程啸死死地盯视着贺毅,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咽喉仿佛被人扼住,原本那些早已在心间盘桓许久的戏谑侮辱之词,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啸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被贺毅给震慑住了,他被一个下贱的、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奴隶,给震慑住了。 “拖……拖出去,把他给我关进笼子里吊在舞台上面,等会……等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带涩图/笼中鹰/奴隶拍卖/十字刑架捆绑放置/深喉内部公开窥视 贺毅再次被关进了笼子里,只不过,这次的笼子不是狗笼,而是一只硕大的、牢固的金色鸟笼。 笼子里的空间十分宽敞,约莫有一个小型卧室那么大,底层平面厚实且平滑,笼子右侧放了一具x型刑架,接触面包裹着黑色皮革,末端有可调节支撑脚架和一左一右两个皮环,刑架竖起时,整具身体以及男性器官一览无遗,平放时脚架又可辅助将股缝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 左侧则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方形道具台,整个台子呈现出钢铁独有的黑亮色泽,侧边有个小小的显示灯,似乎是可以通电的。 笼子的圆形四壁上挂满了形状狰狞的刑具,在后台幽暗的灯光下泛起冽冽冷光,高低错落间更显阴森可怖。 贺毅跪在正中央,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削去了利爪的雄鹰,他有力的双臂被反剪着拉直,用直筒束缚皮革从双手开始一路捆绑到大臂,两条手臂紧紧相贴,每一处关节都被牢牢地固定在皮革内,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还结结实实地缠绕着错综复杂的绳索,绳索分开两端,横亘前胸、腰腹、臀部,一直来到最为性感的男性部位,汇成一股紧密地卡进股缝中间,再将双腿折叠着从腿根往膝盖的方向仔仔细细绑了四圈,让穿着皮鞋的两只脚掌心相贴。 这样一来,贺毅便只能被迫维持着大开双腿的跪立姿势,手臂的极限反向弯折令他不由自主地将上半身前倾,而绳索避开性器官之后,只要拉开裤子拉链,里面那根东西轻轻松松地便能弹出来,方便调教师虐玩,也方便台下客人观赏。 他刚整理好的警官制服,因为这样粗暴的捆缚方式而再度被弄得皱巴巴的,贺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极轻地叹息一声,只可惜,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抚平那些刻痕了。 笼子缓缓升高,滑轮与履带摩擦间发出“吱嘎”声响,这座巨大的金色鸟笼高悬于舞台正中央,只待拍卖会开始便会从天降下。 程啸已经戴好半遮脸的面具,在观众席最前排、最中间的座位上落座,而后排同样戴着面具的客人听见那阵机括摩擦声,都纷纷猜测起待会有什么厉害的节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平板,里面已经储存好了今天所有奴隶的详细资料,供客人们在开场前翻阅,提前挑选出适合自己口味的奴隶,准备竞价。 而当台上开始展示奴隶的私密部位或是进行一些更为细致的调教时,那些平板又会自动跳到现场画面,与调教师的动作同步,方便客人们更加身临其境地观赏拍品。 此刻拍卖会尚未开始,仅仅听到舞台上方传来的响动,客人们已开始躁动不安,他们将平板滑至贺毅的资料页面,一边讨论他的相貌和身材,一边猜测是否刚才那阵声音便是和他有关。 程啸听他们议论着,面上的表情冷淡且漠然,当他们提到“警察”、“开苞”、“骚货”等等字眼的时候,程啸覆着面具的眉心不自觉地微蹙,只是,他自己对此毫无所觉,等到发现的时候,眉心那处的肌肉都因紧绷而酸疼得快抽筋了。 大幕终于徐徐拉开,身着盛装脸覆华丽面具的主持人,在致完几句开场词之后便开始介绍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深喉内部公开窥视/微探头假视J/仿真口爆/窒息锢 四周突然暗了下来,舞台上只余那束一直照射在贺毅身上的灯光,明黄的暖色调氤氲了他脸部的轮廓,推得极近的镜头向观众们传递出最为真实的信息,高倍焦距使得他俊帅脸孔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 客人们手中的屏幕化为两块,左边是贺毅的整个侧脸,右边则是微型摄像头的拍摄画面。 贺毅的脸对着近在咫尺的凶器,低垂的眉目间,神色万分淡然,他凝视着面前的按摩棒,微微停顿一秒,便伸出了舌头。 微型摄像头立刻记录下这一切,只见客人们手中的屏幕上,轻轻开启的薄唇内,湿润的口腔黏膜呈现出诱人的嫩红色泽,艳红的舌尖带着泛滥的水光,一点点地接近镜头下角。 舌尖舔舐上假阳具仿真的冠状沟处,像在伺候真人一样,来来回回挑拨逗弄,快速地摩擦,而当舌尖脱离画面后,微微泛白的舌苔和舌根便一览无遗。 台下有人不由自主地发出惋惜的嗟叹,也不知是因为还没有欣赏够那条会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巧淫舌,还是可惜台上正在被口交的不是自己的鸡巴。 听见台下的声音,贺毅好看的瑞凤眼眯成一线,睫毛偶尔轻颤几下,面上表情虽仍旧冷淡,可又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因为,那双黑眸中的刚毅与锐利随着口交的深入在逐渐溃散,变得迷离起来,隔着屏幕看进去,就好似冷淡中隐隐带着情欲,情欲中又有渴望在眼底流动蔓延,似乎贺毅并不仅仅只是在完成任务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投客人所好似的,刻意讨好着他们。 程啸手中也拿着一个平板,贺毅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都知道得涓滴不漏,看着看着,程啸的眼也眯了起来,只是,他眸中流淌的就并非是什么柔和的光芒了,而是一种审视的、疑惑的、震惊的,甚至是有些危险和恼怒的情绪。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贺毅在给人口交时,竟然也能流露出这样醉人的神色? 贺毅仔仔细细地将那根粗大狰狞的仿真肉茎前后都舔舐了一遍,像对待珍贵的宝物那样认真,他的脸侧向一边,头颈微微向前探出,当舔到根部时,就连其下两枚肉色的硅胶囊球也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十分卖力地在表现自己,吮吸时的淫靡水声通过扩音器被放大了无数倍,其间时不时混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偌大的会场里回荡着男性特有的性感与张力,春药一般令人心旌摇晃。 此刻的贺毅突然便抛下了尊严,踩碎了底线,像一个真正的只知道淫乐的性奴隶,使出浑身解数,企图在客人面前获得较高的评分,以此来确保自己今晚会被一位愿意为他一掷万金的客人给买走。 随着口交动作的逐渐深入,镜头由最开始只能照见发白的舌根和嫩红的软腭,到后面能看见食管内壁上被黏膜包裹住的吞咽括约肌,那一张一缩时不断蠕动着的奇妙过程,再后来竟隐隐能窥见喉管深处小巧的会厌组织了。 也许那根假阳具确实插得太深了,贺毅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他拼命收起了牙齿,闭上了双眸,一边忍受着喉口被蛮横刮擦时的生理性反应,一边用被调教得烂熟的口穴,像伺候男人一样,急迫地去撞击那根并不柔软的硅胶肉棒。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一点一点汇聚在泛着水光的下巴上,随着头部前后晃动的幅度,像是可以拉丝般垂落到衣领和大腿上,在那上面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淫秽水痕,将那身代表着正义和信仰的警官制服给弄得脏兮兮地。 现在,他的口穴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像商品一样清晰地展现在客人们的视线里,而他淫荡下贱的模样也完完整整地印刻在他曾经最爱的恋人、现在却要卖掉他的人,那双冷酷无情的眸子里。 程啸的目光已经离开平板,直接凝向了台上,他眯起的一双桃花眼中,那抹危险的颜色越来越浓重——这只他费心费力调教出来的小狗,现在正旁若无人地在为一根假鸡巴口交,小狗的表情很沉醉很诱人,它看起来非常喜欢口交,而且那种享受程度是从未在自己面前表现过的对性爱的极度痴迷。 他似乎……非常渴望被买走…… 就在程啸想得入迷时,身后突然传来几声低低地赞叹,程啸赶忙低头去看,只见屏幕右侧的镜头里突然喷出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质感和精液一模一样。 那股液体喷射的力道极大,直直地冲向前方,洗刷着喉口里嫩红的软腭肉壁,是百分百模拟了射精时的状态。 紧接着,湿滑的吞咽括约肌猛地蠕动几下,那股也不知是真是假的精液就这样顺着柔软的喉管下滑,滑过会厌组织上小巧的肉芽,于食道深处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客人们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绷,仿佛刚才射精的不是那根硅胶死物,而是自己下面已经勃起的活鸡巴,他们充满欲望的目光反复游离于左右两块小屏之间,似乎光是靠着眼神、隔着屏幕,便能将贺毅身上那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警察制服给扒下来,然后插进他被调教烂熟的警察嘴巴里,让他为自己好好的舔,好好的吸,等爽够了,再像那根假鸡巴一样射在他喉咙里,让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下去,末了还要再听他说一句“谢谢主人”。 贺毅浑然不知台下客人的龌龊心思,他浑身上下被绑得动弹不得,所以即便是完成了口交的任务,他也无法靠自己将头部远离那根刚刚被他“满足”了的假阳具。 硕大的顶端抵在他双唇间的缝隙里,贺毅一边伸出舌头来仔细地为他的“小主人”清理柱身,一边从因为过度摩擦而略显沙哑的喉中溢出一两声带着喘气声的性感哼吟。 程啸身后又传来啧啧的赞叹声,夹杂着不少淫邪的污言秽语,程啸被迫听了一会,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眉心又开始有种快要抽筋的酸涩感,片刻后,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缓缓抬起,程啸按下了别在耳朵上用来控场的耳麦。 台上的调教师听见自己耳麦里传来的命令后,神色微凛,他小心地看向程啸的方向,对他轻轻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他叫来立在笼子外面的守卫,对他们轻声吩咐了几句。 守卫们领命后,将贺毅手臂和双腿的束缚解了,接着一左一右押着他,将他因麻痹而根本站立不稳的身体按在旁边的x型刑架上,也不管他还有没有反抗能力,直接将所有皮扣一个不漏地牢牢扣在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处,就连脖子和手指都不放过,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贺毅刚刚经历过一场口交,还有些气喘,此刻被这么一勒脖子,差点便要窒息,他下意识地扬起下巴去呼吸,却只能从喉咙中呛出几声闷沉的低咳。 调教师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像只待宰羔羊一样动弹不得的贺毅,只见,他俊挺的眉心难受地微蹙着,眼尾带着少见的嫣红,眼底些微湿润,眼神于即将窒息的折磨中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哀求。 调教师愉快地勾了勾唇角,想起程啸刚才的吩咐之后,残忍地将脖圈又收紧了一截,如愿地逼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各位,刚才大家看到的是奴隶的口交技能,那么接下来为大家带来的是奴隶展示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当众排泄控制/膀胱深度清洗/玩弄尿道和膀胱的一百种方式描述 调教师首先将贺毅胯部的拉链拉开,掏出他半勃起的分身,像对待牲畜的性器或挤奶时的奶牛乳房那样开始粗鲁地上下套弄,很快,那根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大,圆润硕大的龟头昂扬着暴露出来,透过客人们手中的平板,可以清晰地看见铃口里插着的导尿阴茎棒。 调教师对奴隶身体的敏感程度十分满意,他不怀好意地弹了弹因为充血而泛出嫩红色泽的龟头,叫人拿来一个接尿器放在贺毅身下,随后拔掉了阴茎棒顶端的珍珠塞子。 淡黄色的尿液毫无阻碍地从透明的阴茎棒里被导出,淅淅沥沥的排泄声通过话筒放大了数倍,回荡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客人手中被分隔成两半的屏幕上,左侧镜头将贺毅的脸拉得极近。 贺毅紧抿着唇,略略偏了头,不去正对观众,深邃的眸子顺从地垂向地面,眉心一道浅浅刻痕,脸颊一点淡淡绯红,俊美的面容上显出一丝仓皇,看着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奇怪了,这奴隶竟然还有羞耻心?” “真是难得了,这要到了床上,那活生生就是个娇羞的小美人啊,有意思。” “别高兴的太早,听说这次的拍卖主要是拍卖这奴隶的使用权,初夜卖不卖还不知道呢。” “使用权?!那不就是说,咱们只能在这台上玩一玩了?” “是这个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啧,那多无聊啊,害我白激动。” “得了吧,你没听他们说下午海滩上那场公调么?这奴隶也就表面上听话,骨子里傲得很,你要真把他收了,还不知道镇不镇得住他呢。” “怎么,钱老板是看不起我手里这根鞭子?”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像咱们这种平时也就随便玩玩的,还是不要挑战高难度了。” “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身后的窃窃私语糅杂着淅淅沥沥的排泄声侵蚀着程啸的耳膜,望见屏幕上贺毅害羞的样子,程啸比之前更加烦躁了。 贺毅实在是太反常了,以往的那些麻木与漠然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撩拨与诱惑,那些放任欲望觉醒、或羞耻或沉醉的神态,都令这具漂亮的躯壳仿佛突然间重新拥有了灵魂。 程啸一遍遍告诫自己暂且稳住心神,然而抓着扶手的五指不知不觉间却已褪尽了血色。 排尿的水流声渐弱,化为滴滴答答的水滴声,一小滴一小滴地落在已然盛了大半尿液的接尿器里,又过了一会,直到那根透明阴茎棒像是流干了水的龙头,终于不再有尿液被导出时,调教师这才去道具柜里拿了一只针大号筒和一些瓶装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绑在刑架上的贺毅一看见那些东西,呼吸便是一滞,身子也本能地微微发颤,似乎很是害怕,然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分身却违背意愿地更加坚挺了一点,甚至从被堵住的铃口缝隙中慢慢地吐出晶莹的蜜液。 当调教师一手扶着贺毅完全勃起的阴茎,一手用吸满液体的粗大针管卡在贺毅分身里的阴茎棒上时,贺毅清楚地看到了上面标示的刻度,整整700。 绝望地闭上双眼,贺毅暗暗咬紧了压根,感受着冰凉的甘油经由导管倒流进他刚刚排泄过的膀胱里。 残留着温热的余尿被甘油冲散,腹中霎时冰凉一片,刚开始注射的时候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尿意,可是随着液体被持续地注入,憋胀感越来越明显,腹中的寒意也越来越浓重,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膀胱里硬塞进一块冰坨,而那块冰坨还在不断变大,就算填满他腹内所有的角落也犹嫌不够,似乎不把他的肚子撑裂便不罢休一样。 &进去,贺毅的下腹已经鼓起一个圆润的半球,像怀胎三月的妇人,调教师不得不将绞紧的警用皮带和裤子纽扣都给解开,让生长着完美腹肌线条的小腹畸形地膨胀着,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画面实在诡异,一个强壮的年轻男人,因非人的折磨而痛苦喘息着,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英俊非凡的面容扭曲变形,脖颈因为被禁锢了呼吸而难受地高昂着,充满力量的双手在束缚皮环里握紧成拳,代表着男性魅力的青筋张力十足地浮于健壮的小臂之上。 可是,纵然这样痛苦,他的下身仍旧坚挺异常,贲张的血管兴奋地爬满整根肉柱,从被阴茎环卡住的根部开始,欲望的深紫色像潮水一样侵蚀,就连原本红润的龟头都可怜兮兮地泛出被残忍折磨之后的深红。 贺毅,是能够从疼痛和虐待中获得快感的。 &,一滴不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注射完成之后,调教师并没有急着将针管抽出,而是就着针管与阴茎棒相连的状态略略等了一会,直到贺毅终于因忍受不住极度的憋胀痛楚而发出低低的闷哼时,他才坏心眼地开始抽动起手中的尾塞。 刚刚注入进膀胱的液体被无情地抽离,缓慢地经由导尿管回流到针筒里,甘油与尿液混合之后,泛出极为浅淡的嫩黄色。 逼人的憋胀感随着液体被排出体外而逐渐消失,鼓起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在一点一点趋于平整。 贺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虽然被从膀胱里将液体生硬地抽出去的感觉非常怪异,可这或多或少也令贺毅松了口气,毕竟,虽然这次液体的容量偏大,可什么东西也没加的甘油已经是这一年来,他所承受过的最轻度的排泄控制了。 在这一年中,他的尿道和膀胱里被注射过很多种诡异的液体,有姜汁,有红酒,有混合了大量春药的冰水,甚至还有别人的精液和尿水。 除此之外,最可怕还是放置,有时他在清晨便被注入大量不知名的液体,需要忍受着难熬的憋胀感和刺激性疼痛,熬完整整一天的调教课程,有时是注入他身体承受极限的春药冰水之后被插上尿道电击棒,不断地刺激着生殖器勃起,再疼到萎靡,就这样,在黑暗阴冷的地牢中,重复上一整个无助的夜晚。 所以现在,他既不需要忍受刺激性液体所造成的灼烧痛楚,也不需要忍受长时间的排泄控制所带来的非人折磨,仅仅是单纯地清洗膀胱和尿道而已,这对于贺毅来说着实已经非常幸运了。 调教师将贺毅膀胱内的液体都抽离干净之后,又拿来新的针管和甘油,进行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尿道极扩张/充气硅胶尿道棒/内窥膀胱/活鱼钻尿道/人体鱼缸 调教师从道具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软橡胶棒,长度约有30,顶端有一个手握式充气圆球,他将橡胶棒插进贺毅因为长时间戴着阴茎棒而暂时无法闭合的铃口里,一路畅通无阻。 贺毅早就习惯了前头被塞进各种东西,所以他只是略微皱了皱眉,便没了反应,可接下来的事,却并非仅仅插入这么简单。 只见调教师握住顶端的橡胶圆球,用力捏了几下,那埋进贺毅性器中的软管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膨胀了一圈。 脆弱的铃口被迫撑开,顶端嫩红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软管,薄而红润的皮肤揪起一圈细微褶皱,又因被体液浸染而显得水光亮泽,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感。 这种程度的扩张还不足以让贺毅痛苦,调教师太了解他身体的极限了,于是他一边观察着贺毅的反应,一边再次往橡胶软管内充气。 原本无质无形的空气突然间变得无比可怕,它们隐匿在柔软的橡胶之下,如同钝刀割肉般来来回回残忍地搅弄着男性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无情地试探着人类对痛苦的承受极限。 冷汗尚未干涸的额角再度覆上一层更为细密的汗珠,贺毅难受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无法低下的头颅如同溺水的人一样用尽全力地向后仰起,却最终被固定头部的金属刑架所阻碍,只能睁着被痛苦侵蚀的双目,绝望而无助地凝视着舞台上方的虚空。 淡色的双唇并未刻意抿紧,而是翕动着,低回出会令人心动的美妙呻吟,整个会场内回荡着男性忍痛低喘时特有的磁性气音,上扬的尾音于痛苦中又糅杂着一些甜腻的欢愉,直勾得人体内邪火阵阵。 扩张还在持续进行,窄小的铃口逐渐被撑开一个小指盖的宽度,如同一只被迫张开的小嘴,客人们透过手中的屏幕隐约可窥见其内又深又长的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是,人的身体是不会发光,所以纵然镜头离得很近,客人们也看不清内部具体的结构,正当有人已经开始发出不满的“啧”声时,调教师突然将那根插在贺毅下体中的软管缓缓地往外拔出一截。 被撑开到极限的尿道紧咬住粗长的管体不放,抽出比插入时费的力气要大了许多,动作也需更加小心谨慎,以防撕裂尿道,造成商品损坏。 贺毅痛苦极了,虽说尿道扩张训练他已做过不止一次,可男性最为脆弱的部位被反复地虐玩,这种事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适应。 放大的镜头上,贺毅整张脸布满冷汗,胸前露出的浅蓝色衬衫也湿了一片,他就如同缺水濒死的小鱼般大张着双唇急促地喘息着,下唇在扩张的剧痛中曾被他自己咬破过唇角,此刻上面印着一排细细的齿痕,看着有些红肿,是这张苍白的俊脸上唯一的一抹血色。 “呃……嘶啊……” 压抑而低沉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被逼出,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染红的眼尾给这具受虐的身体添了一分脆弱与不堪。 调教师将橡胶管拔出一半,留下另一半埋在里面继续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尿道扩张,铃口处的肌肤被撑开到极限,圆润的孔洞周围连褶皱都消失不见。 贺毅的呻吟里终于带上了些惨烈的味道,如同撕裂的绢帛般变得破碎而尖利,他含含糊糊地挤出求饶的字句,却激起场下客人们更加沸腾的施虐欲望。 当扩张终于完成的时候,那饱满的龟头已经变得像是一个同心圆球,从正面看过去,外面粉嫩的大圆圈包裹着内里占据了近一半面积的黑色橡胶软管,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调教师稍稍等了一会,在此期间顺手将贺毅因疼痛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再度撸硬了,随后他缓缓地将最后一截软管一次性拔了出来。 贺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下腹本能地抽搐起来,性器随之上下小幅度地抖动,额角和脖颈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便要裂开一样,可纵然痛苦至极,贺毅却也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连看一眼自己饱受凌虐的下体都做不到。 调教师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让人从道具柜里拿出一个大号注射器,里面装了满满一管诡异的蓝色液体,远看时并不能发现什么异常,近看却会发现,那里面并非只是单纯的液体,而是密密麻麻地,竟然是有什么活物在水里游曳扭动。 客人们之中已有人发出震惊的低呼,也有平日里玩得大的,对这种体内放活物的玩法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无一例外地,他们眼中都流露出贪婪与淫邪的绿光,恨不能立刻看到这只淫荡的小鹰雀可爱又迷人的反应才好。 贺毅仍然没有从撕裂般的剧痛中缓过来,他眼神飘忽,面无神采,整个人似乎只剩下了呼吸的本能,就连调教师将冰凉的尿道扩张器塞入他的铃口并调整到最大时,也全无意识。 已然经过充分扩张的尿道被注入异物时畅通无阻,调教师非常顺利地便将整整一管液体和里面的小鱼苗全部推了进去。 异物入体之后,贺毅先是面露迷茫与困惑之色,直到感觉到膀胱内传来可怕的翻搅涌动时才终于惊慌失措起来。 “主……主人?” 贺毅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尿道电击紧致/身体使用权拍卖/主奴副c出场/剧情章 当主持人与调教师互换了位置,走进笼子里的时候,贺毅仍旧处于窒息高潮所造成的神思恍惚中。 主持人说出的话如同隔了层水帘,含含糊糊地根本听不真切,台下叫价时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也同样被充斥在耳道中的电流声给淹没。 贺毅神情木然,看着像是被过大的快感冲击得有些失智了,他脖子上的束缚已然被松开,此刻正低了头,用通红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饱受凌虐的性器发呆。 他的分身尚未完全疲软,便被重新插入尿道里的电击棒逼得再次勃起,电流无情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尿道黏膜和深处的膀胱括约肌,令内部被操松的肌肉在电击作用下逐渐恢复紧致与弹性。 贺毅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玩坏之后再修复的残忍过程,电流过体的难受甚至没有清洗膀胱或是被操尿道直到射精来得可怕,轻轻地咬住内侧唇肉,贺毅合上双眼去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休憩。 “刚才,我们警官小奴隶的单项口侍权限已经以50万的价格成交,”主持人继续着他的报幕工作,声音清亮悦耳,“最后进行拍卖的部位是奴隶的这根漂亮的大鸡巴,成交后,您可以选择单独将奴隶带去调教室里玩弄,只要不损坏奴隶的性功能,其余的一切都随您喜好。” “竞拍价50万起。” “80万。” “100万。” “150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新一轮的拍卖开启了新一轮的喧闹,贺毅自始至终闭着眼睛,抿着双唇,不仅对自己的身价漠不关心,甚至对于自己即将面临的残酷命运也毫不在意。 贺毅那边表现得麻木不仁,程啸这里却快要把沙发的皮质扶手给抠烂了。 今天的一切折磨都是他亲自安排下去的,他先是逼迫贺毅亲手穿上警官制服,玷污他最崇高的信仰,摧毁他心底最后的防线,打破他,改造他,让他发自内心地承认自己的卑贱和无用。 然后让他当着大量的陌生人的面,像一只丧家犬一样被玩弄羞辱,并且还要他穿着那套他最在乎的制服,将他作为一名警察、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尽数践踏碾压,将他踩进烂泥里,同时也将他的信仰贬低得一文不值。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得顺利又香艳,贺毅所表现出来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奴隶该有的低贱淫荡的姿态,他呻吟,他讨好,他魅惑,他的身价节节攀升,他身体的使用权供不应求,他掀起了拍卖会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沦为奴下奴/窒息与控制/皮裤/前列腺电击/协助纾解 贺毅被命令拖下去清洗,收拾好之后直接送到8号调教室,原本他体内外都是要被清洁的,只是买主说了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他要亲自清洗这一夜万金的警察屁股,这才只用水冲刷了贺毅皮肤上的汗液和体液,摘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淫虐道具,让他跪立着,将双手反剪和脚踝锁在一处,就这么赤条条地装在狗笼子里运送到了两个男人所在的房间。 “真是可惜啊彦山,最后还是不能把人买走,”敞开的房门内传来十分清亮磁性的男音,带着些许埋怨的味道,“白白花了两千万,却只有一夜而已,能玩些什么呢?” “宝贝,不强人所难,不夺人所爱,我记得我教过你的。”那个被称作“彦山”的男人接话,低沉醇厚的嗓音中透着宠溺的笑意,“我想这一夜应该已经是程老板的极限了,现在跪到那边去,我要罚你。” 失落中糅杂着兴奋的叹息声被一阵金属碰撞时的脆响所掩盖,贺毅被运送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 那个俊美男人已经摘掉了面具,赤裸着上半身跪在那个儒雅高大的男人身旁,他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个十分别致的酒红色皮质项圈,牵引绳被对方握在手里,项圈勒得很紧,这使得他不得不微扬起头颅方才能够令呼吸变得顺畅一些。 他身材十分健硕匀称,身形颀长,细腰窄臀,皮肤白皙细腻,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调教皮裤,前后都鼓鼓囊囊地,显然里面已经戴上了不少有趣的玩具。 胸前两颗饱满的红缨在冷气的轻拂下早已挺立,似乎是经过了一番亵玩,此刻有些不正常地红肿着,上头还隐约盈着一丝水光,两枚设计精巧、首尾相连的蛇形乳环点缀其上,形成两个十分漂亮的银色小圈,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见贺毅进来,男人牵动手里的皮绳上前,俊美男人立刻爬行着跟上,动作因为体内强烈的刺激而有些别扭,速度却不快不慢,距离也不远不近,正正好维持在男人偏头便能看见的地方,两人看着默契十足。 关着贺毅的笼门被打开,贺毅习惯性地爬出来跪好,恭敬地唤了声“主人”后,便俯下身去亲吻男人皮鞋的尖头。 等贺毅将男人的鞋尖都舔舐过一遍之后,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唇,屏退了守卫,命令贺毅去清洗室里候着,随后他牵着那个俊美男人在房间内走了一圈,边走便摆弄墙上挂着的那些刑具枷锁,在道具柜里挑选今晚要用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俊美男人跪在他身旁,双手托平了举过头顶,一样接着一样地接过男人选出的淫虐道具,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道具桌上。 道具桌离男人其实很近,一伸手便能够到,可他似乎就是故意要享受奴隶的服务似的,全然将那个俊美男人当成了传送履带。 “宝贝,满意么?”看着满满一桌子皮革制成的道具和刑具,男人轻轻揉了揉奴隶的发顶。 奴隶立刻偏过头用侧脸主动去蹭男人的手掌,企图获得更多的爱怜:“主人选的自然都是好的,奴隶很喜欢。”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温柔又宠溺,对于这个跟了他三年的下属兼爱人兼床奴的漂亮男人,进入角色扮演和游戏状态的速度,一向都令他十分满意。 鞋尖隔着皮裤点在奴隶鼓胀的下体上,用鞋底画着圈地在那上面碾磨,不轻不重的力道很是撩人,不消一会,他的小奴隶便被撩拨得更加欲火焚身,扭摆着腰肢和屁股,难耐地从喉中挤出甜腻的颤吟。 男人面上笑意更甚,深沉如海的眸中,带着些不怀好意地狡黠之色,他最后蹂躏了两下奴隶明显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之后,突然坏心地收回脚,明知故问:“宝贝,这么等不及么?” 欲望倏然终止,奴隶快要被逼疯了,他脖颈被皮项圈勒着,无法大口喘息,只能努力地仰着头,睁着一双盈满水光的黑亮星眸去求男人。 男人自然知道他的小奴隶憋得难受,可他并没有要就此饶过他的意思,情欲和权欲、财欲一样,从来都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得到的。 手指暧昧地从奴隶光裸的背脊上滑过,缓慢地向下,一直来到双臀中间诱人的窄缝处,隔着皮裤抚摸那根正在奴隶体内工作的可爱玩具:“宝贝,自己把手伸进来,把这个开到最大,我记得还有电流功能吧,一并开了,然后,你就含着它去清洗室里,去给你的警官小奴隶好好清洁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管怎么说,他今晚都是你的奴下奴呢。” 奴隶爬行的动作因为体内的不适而变得异常艰难,粗大的按摩棒在他的肠道里以极高的频率震动不休,时而还释放出细小的电流集中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腺体。 原本高频震动便已然令他手软腿软,每每电流过体的那一刹,他更是要顿在原地缓上好几秒,恢复一点之后才不过爬行两步便又会迎来下一轮的电击,如此循环往复,短短几米远的路程他足足爬了有五分钟。 男人十分欣赏奴隶沉浸在痛苦与欲望交替折磨时那春情涌动的样子,奴隶的臀部很挺翘,形状比一般男人都要圆润精致,此刻暧昧地包裹在黑色的紧身皮裤下,跟随着爬行时所受到的快感刺激,正在难耐地左右扭动着,向他发出无意或有意的邀请。 奴隶的屁股撅得很高的,腰身压得很低,背部肌肉结实而平滑,从后面望过去,一眼看不到肩。 在奴隶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眸光变得深沉且幽暗,眼底跳跃着嗜虐的快意,他享受他的奴隶有意识的勾引或讨好,同时又痛恨奴隶太过美丽撩人。 奴隶非常清楚如何将他的主人逼出理智的边缘,令他时常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经常在调教计划尚未完成时便因忍受不了而先操上一轮解渴,而这正是作为主人能给予奴隶的最高赏赐,他轻而易举便能获得。 男人眸光微敛,压下心头那阵已然破土的躁动,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上位者的冷酷:“宝贝,我只给你半小时,你可要抓紧了,多一分钟你就穿着胶衣在笼子里多待上三个小时,现在你已经浪费了五分钟了。” 奴隶闻言,立刻从喉中溢出一声呻吟,似乎是为主人的决定感到不满,只是那呻吟太过甜腻诱人,听着毫无杀伤力,非但不像是在抗议,反倒像在求欢似的渴望主人能够多给自己一点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小妖精,随后像是铁了心不受他引诱,冷冷地哼出一声,同时拿出一副不影响爬行动作的中等长度的皮手铐将奴隶的双手铐上,说道:“六分钟。” 奴隶呼吸一滞,丧气地塌陷了肩背,这才终于承认自己计谋失败,灰溜溜地加快了速度爬进了奴隶专用的清洗室。 贺毅早已经在刑床上躺好了,四肢都被他自己套进了四边床角的皮环里,他睁着黯淡无光的双眼,像个失智的人一样,漠然地凝视着上方纯白色的天花板,直到传来关门时的机括轻响,他方才如梦初醒似的眨了眨眼。 “主人。”贺毅眼球转也不转,机械地喊出这个称呼。 对方不答,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粗重喘息糅杂着玩具在人体内震动时的闷响,回荡在小小的清洗室内。 贺毅敏锐地发现了异样,迅速转头去看,只见那个俊美男人正瘫坐在清洗室门口,身子无力地靠在门上,星眸含泪,双颊潮红一片,红润的唇瓣上印着一排浅浅的齿痕。 若是早个一年半载,贺毅肯定是要傻乎乎地问他怎么了,可是现在,他却比谁都清楚这不正常的反应从何而来。 贺毅赶忙挣脱了手脚的束缚,从刑床上爬下来,快速膝行至男人身旁跪好,想伸手去搀扶却又不敢,犹豫一会最终将手臂虚虚地伸至男人身前,示意他若是不嫌弃就扶着。 男人淡淡地瞥他一眼,伸手搭了上去:“你倒是懂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偏了头不去看男人鼓胀的下身,恭敬回道:“奴隶谢谢主人的夸奖。” 男人喘了口气,叹道:“叫我小主人就好,你的主人在外面呢,”说着他扶着贺毅的胳膊艰难地将身子转过去,屁股对着贺毅,“你过来,先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关了,我戴着手铐够不到。” 贺毅愣了一会方才应下,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皮裤后方的拉链,将手伸进皮裤里,小心地从湿滑黏腻的股缝中摸索到沾满淫液的震动棒关了。 男人闭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绷紧的俊美面容也恢复了些许轻松之色,他终于得以安下心来仔细打量贺毅。 贺毅的头略微低垂,眉目俊挺而温顺,健硕的身躯上遍布青紫伤痕,背后是由各种材质的鞭子所留下的鞭痕叠加着殴打的虐痕,胸前和下体则是被钢针反复刺穿后留下的细小针孔,手臂的静脉上也有被频繁注射药物后留下的针孔和淤青,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伤是真正好全了的,一眼就能看出他平日里过的是怎样煎熬。 男人似乎有些不忍,喉头滚了两下,放柔了声音问道:“你怎么弄得这么惨?” 贺毅一怔,抿着唇摇了摇头。 男人抬手轻轻拂过贺毅肩膀上的一处新鲜的鞭伤,贺毅只感觉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沁得他那一颗被黑暗与绝望所吞噬的心脏都好似流进了一泓清泉。 男人一边抚摸着那些触目惊心地虐痕,一边继续耐心地诱导:“没关系的,你要真想走,我让彦山再去和程老板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不答,这回他连愣怔也没了,他像是没有听见男人的关心一样,低眉顺目地缄默着。 男人搭在他肩背处的手突然顿住了,随后,贺毅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点细微的震颤,就好像是那只手的主人情绪忽然产生波动之后,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样。 贺毅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倏然变得急促,他惊讶地抬起头,只见男人正定定地望着他,面上没了方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而是轻蹙着眉头,凝着眼眸,看着像是在心疼人。 贺毅尚且不敢确认,只敢犹豫着试探:“你……?” 男人立刻重重地点头,伸出手来握住贺毅的双手,嘴唇翕动两下,哽道:“贺前辈,刚才对不住了,我不能确定您的意志是否还坚定,所以稍加试探。” 说着他将五指并拢举至额旁,面上神色倏然严肃,压低了声线,一字一字道:“特别行动六队队员,代号黎昕,警员编号:010035,前来接应。” —————————— 读者群:586029592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两攻一受/充气口塞/五感剥夺/TRTX/窒息 黎昕以膝行的方式牵着贺毅从清洗室里出来的时候,他们的主人傅彦山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温文儒雅的面容上,神色轻松自在,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皮质头套,将它撑开顶在指尖细细地观赏。 与他所表现出来的愉悦不同的是他说出的话,他音色一如往常醇厚,语调低沉,尾音上扬,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斥着满满的血腥气,“货”、“做掉”、“别用枪,利落点”,这样的词句,都轻而易举地便从他口中说出。 见黎昕和贺毅出来,他也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就这么当着两个人的面,又吩咐了那头几句有关人体藏毒时务必要注意的事项后,才将电话给挂了。 黎昕和贺毅恭敬地在他面前跪好,两人发梢都滴着水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液清香,低眉顺目地,对于他方才电话里说的那些阴暗违法的交易充耳不闻。 黎昕体内的按摩棒重新启动了,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在里头震动着,并释放出电流,恪尽职守地折磨着他敏感的肠道,逼得他不得不在趴跪时将屁股撅得更高一点,并在电击到来的前一秒绷紧腰臀,才能勉强挨过电流对腺体的集中攻击。 饱含情欲的诱人低喘回荡在寂静的调教室里,如同会令人丧失理智的春药,周围的温度都被蒸腾地随之升高。 “宝贝,过来。”傅彦山对黎昕柔声道。 黎昕立刻膝行上前,会意地将脑袋主动伸到主人的腿间,像小狗索求奖励时那样乖巧又可爱,傅彦山心情颇好地揉了揉他头顶的湿发,随口问了一句:“给警官灌肠好玩么?” 黎昕乖乖地用侧脸在傅彦山掌心蹭了蹭,闻言眉间凝起一道浅浅刻痕,嗔道:“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好脏,又好累。”说着他抬起脸,有些委屈地看着傅彦山,像是在撒娇。 傅彦山宠溺地笑笑,调侃道:“哦?那倒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黎昕赶忙在他手里摇了摇头,讨好般地轻蹭两下:“主人这样大度,奴隶又怎么会有怨言,奴隶只是……很想要……” “想要什么?”傅彦山挑眉,明知故问。 黎昕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唇角,用余光偷偷地瞥了一眼贺毅,又哀求似的将目光转回傅彦山脸上,似乎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说出这样羞耻的话。 傅彦山玩味地望着他,也不表态,看上去像是铁了心要逼他主动求欢。 黎昕一双星眸顾盼生辉,眼底盈着些情人间嗔怪和幽怨时的小情绪,可他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纵然再不愿意,也还是压低了声音,嗫嚅道:“奴隶……想求主人……求主人……好好地疼爱奴隶……” 听到了会令人感到愉悦的答案,傅彦山的笑容终于变得发自内心起来,他一边抚摸着黎昕的发顶,允许黎昕用鼻尖隔着西装裤轻蹭面前鼓鼓囊囊的裆部,以此来解他饥渴,另一只手则从道具桌上挑出一只充气口塞,让他咬好了,又按动气阀将口塞充气至最大,确保他除却呻吟之外再也无法说出清晰的话语后,才将之前挑好的皮头套撑起来,戴了上去。 黎昕顺从地接受了,并努力伸长了脖子方便他的主人系上后方的搭扣。 充气口塞和一般的口塞完全不同,它十分阻碍呼吸,一旦戴上,那种口唇被迫大张到极限的酸涩感便如蛆附骨,黎昕不能稍稍低头,也不能过度仰头,只能保持着头部中立的位置,方才能够缓解一些窒息的不适。 傅彦山隔着头套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搔弄黎昕的下巴,黎昕立刻眯起双眼,舒服地轻哼出声,像一只听话的乖狗狗一般谄媚地去迎合。 傅彦山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为了奖励他,他从道具桌上挑了一副厚实柔软的皮质眼罩,将他脸上目前唯一能够向外界传达信息的孔洞给封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黎昕整个脑袋都封锁在漆黑的头套里,那双星子般明亮的眸子完全被遮住,只留鼻尖处的两个小孔用于呼吸。 人在黑暗中其实是非常容易不安的,可是黎昕却并未挣扎,他安静地跪在傅彦山身前,任由他用道具一点一点剥夺自己的五感,甚至连呼吸的自由都完全交付,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一丝恐慌的情绪,有的只是极度信任之下的放松和宁静。 做完这一切,傅彦山绕到黎昕身后,将他脖子上的皮项圈又调小了一格,并强硬地从项圈和脖颈的缝隙中挤进一根手指去试探松紧程度,原本就勒得十分紧密的项圈立刻深陷进皮肤里,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气管和喉结。 黎昕的呼吸断在了喉咙里,他微微仰起头,难受地扭动了两下脖子,想发出呼救的呻吟,然而被禁锢的声带却根本无法产生震颤,他想要用眼神求饶,却记起自己早已被主人亲手夺去了最容易激发起他怜悯之心的那双动人眼眸,于是只能无助地咬紧口中的口塞,尽量放松了身躯去忍受主人偶尔兴起的恶趣味。 “宝贝,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我真是爱惨了你这副无力挣扎的样子,你总是能轻易就挑起我的欲望,让我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想狠狠地操你。” 傅彦山醇厚温润的嗓音隔着头套传入黎昕耳中,被皮革模糊的话语很是暧昧,黎昕说不出话,只能用愈发粗重的喘息声来回应他,以表示自己同样兴奋至极。 轻轻地瞥一眼神色木然的贺毅,傅彦山略一思忖,似乎是想出了什么好玩的法子,他放开了钳制住黎昕的手,手指顺着脊骨缓缓下滑至股间,隔着皮裤后方的拉链坏心地戳了戳深埋其内的按摩棒,立刻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再逗弄,傅彦山果断地拉开拉链,里头果然已经湿透了,皮裤原本就不吸水,股缝间的两侧臀瓣上沾了满满地都是淫液,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形成一层莹润的水光,包裹着按摩棒短小的把手,看着像刚被水洗过一样,那处被撑大的穴口接触到空气,受惊般向内缩了一缩,按摩棒也随之被更深地吞进一截。 傅彦山安抚似的将手搭在黎昕腰间,慢慢地转动手腕,将按摩棒一点一点旋转着抽出来,按摩棒是相连的拉珠式样,底部最粗,越往头部越是小巧,傅彦山这么往外拉的时候,每一颗拉珠都精准地刮擦过前列腺,来自腰臀的美妙战栗伴随着头套之下闷沉的哼喘,久久未停。 与傅彦山沉着的动作极不相符的是他早已鼓胀犹如小山包的下身,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去压抑自己,才不至于直截了当地将人扔到床上疯狂占有或是动作粗暴地弄伤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不容易抽出那根挂满了淫靡液体的按摩棒,傅彦山和黎昕都暗暗松了口气,傅彦山将黎昕双手的皮拷取了,又拿来一只后背式束缚皮革,将他整个小臂交叠着禁锢在后面,然后又拿来一只固定双腿用的钢管扣在他腿间,迫他将双腿分开,保持着肩膀触地的趴跪姿势撅高了臀部,露出股间蜜穴等着承欢。 这是一个十足屈辱的姿势,反剪的双臂没了支撑的功能,便像是失去了前足的犬类,被剥夺的视线隔绝了一切,被堵住的嘴巴无法表达,能做的只有摇着尾巴讨好乞怜。 傅彦山不想再折磨他的小宠物,也不想再折磨自己,那口早就被他操弄烂熟的嫩穴因充分的扩张而暂时无法合拢,正翕动着,颤颤巍巍地向外吐露出晶莹的蜜液,无声地邀请他上前享用。 喉头滚了两滚,傅彦山直截了当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连润滑剂都没有涂抹,便长驱直入地操了进去。 肉刃入体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叹息,一声低沉,一声甜腻。 早已泥泞软烂的肉穴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温柔,再熟悉不过的尺寸和热度,令两人都倍感舒心。 傅彦山挺着腰在那湿软的肠道里大肆挞伐了几回,欣赏肉棒抽出和插入时媚肉翻卷的奇妙过程,享受每一次挺入都正中红心时,黎昕克制不住的颤抖和呻吟。 黎昕早已习惯了他做爱时疯狂的力度,他双手被紧缚在身后,肩头抵住地面,地毯增大了摩擦,不至于令他被顶得节节向前,双腿间横着的钢管也起到了很好的固定作用,令他勉强能支撑着跪稳。 唯一会令黎昕感到痛苦的便是口中口塞以及头上那该死的头套。 皮质的头套又闷又热,皮革特有的气味无可避免地钻入鼻腔,又因头套内温度攀升而愈发浓烈,虽说这三年来,黎昕早已习惯了肌肤与各种皮质道具的亲密接触,可皮革头套这东西始终都是他最为厌恶的,比胶衣还要令他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许是这三年来习惯了将性爱与皮革捆绑在一起,所以,黎昕心里虽这样唾弃着,但包裹在皮裤中的分身却明显比之前更加精神。 紧身皮裤完美地勾勒出性器官勃起时的狰狞样子,又因被压制着而无法挺立竖起,粗壮的肉棒被束缚在薄薄地皮裤之下,可怜兮兮地无法释放,看着都疼。 傅彦山狠狠地操了黎昕十几下,如愿地逼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泣吟,而后他终于招来跪立一旁的贺毅,命令他去给他的小主人口交。 贺毅没有迟疑,低着头爬到黎昕身下,俯下身去用牙齿和舌头熟练地拉开皮裤前侧的拉链,任由沉甸甸的男性器官释放出来,拍打在自己脸上。 到了此时贺毅才发觉,黎昕的分身根部也带着锁精环,尿道里也是插着阴茎棒的,并且棒身并不是一般的小尺寸,而是几乎和自己平日里遭受虐待时一样,那种会令人痛苦万分的尺寸,不过好在,黎昕的阴茎棒上没有可怕的颗粒或是螺旋纹,这多少令贺毅心中的沉痛得以减轻。 黎昕已经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贺毅帮他舔弄茎身的时候,他一开始甚至都没有察觉,直到后来贺毅用唾液做好了润滑,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的时候,黎昕才懵懵懂懂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贺毅的口交技巧已经被磨炼得非常娴熟了,无数次惨痛的教训让他学会了如何尽可能快的让男人感到舒服,如何将自己窄小的食道撑开到最大,如何在深喉时能够顺利吞下一整根粗长的肉棒,而牙齿还不磕碰到柱身。 东方人的尺寸对于贺毅来说还是太简单了些,他仅仅只做了几次真空吮吸,用了几个深喉便令口中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被前后夹击的黎昕摇摇欲坠地低泣着,头套彻底隔绝了五感,他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欲望的深海里,他自然知道现在正在给他口交的人是谁,他感到无比的羞愧和不安,可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反抗,实际上,即便他手脚皆自由,他也是万万不能暴露自己的。 先前,他铤而走险哄骗着傅彦山拿到皮革岛的黑卡,又百般撒娇说想买下贺毅试试奴下奴的玩法,这才有了这次得来不易的接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警队的时候,他曾听说过很多关于贺毅的英勇事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前辈一直怀着敬仰之心,所以,虽然他明白贺毅今晚一定逃不过被傅彦山羞辱玩弄的命运,可他就是想要将这件事的发生推迟一点,再推迟一点,哪怕能多拖延一秒都好。 现在这一刻终于来临,多年来一直活在别人口中的前辈,为了任务,为了光明,在受尽非人的凌虐之后,正像一只听话的狗一样为自己口交,讨好自己,他的心怎能不犹如刀割? 可偏偏他还是不能暴露,就算是装也要装的像是被欲望操控的样子。 傅彦山感觉到黎昕的身躯开始不正常地抽搐,他预感他就快要到达前列腺高潮,于是,他命令贺毅停下来,转而去舔舐他们正在交合的部位。 贺毅接到命令后愣了一愣,随即低垂了眉眼,不发一语地爬到两人正在激烈交媾的地方,被插成泡沫状的润滑液和肠液随着两人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喷溅而出,淫靡的气味无可避免地钻入鼻腔,贺毅缓缓地闭上了眼,而后不动声色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黎昕被口塞堵住的口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吟叫,如同倏然错谱的乐曲,而他泛着唾液水光的分身也在上下抖动两下之后,瞬间高潮了。 黎昕的身子一下便软了下去,细窄的腰身极富柔韧性地反弓成一弯新月,臀部仍旧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无情且凶猛的冲撞。 傅彦山的持久力惊人,他强壮的腰肢亦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下顶入力道比打桩还要凶悍,加之贺毅的舌头还在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撩拨,细细密密的瘙痒伴随着体内强烈的刺激,黎昕刚刚经历了前列腺高潮,此刻正敏感至极,被他们两个这么操弄了一会便又要到了。 傅彦山乘胜追击,他一脚踢开贺毅,就着深埋黎昕体内的姿势狠狠地操干了数十下,紧接着将一股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黎昕被烫得浑身一颤,被塞住的铃口处先是滴滴答答地漏出几滴白浊的精液,随后是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淫靡之物,一滴一滴地顺着阴茎棒滴落下来,像漏水的水龙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彦山依依不舍地在那肉穴里浅浅抽插几下,确定将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去了之后,方才抽出自己的东西,伸到贺毅面前让他舔干净。 贺毅顺从地照做,一滴不漏地咽下,面上表情说不上冷淡,可也不是一般奴隶该有的谄媚样子,傅彦山有些不满,随随便便地赏了他一个耳光,贺毅恭声谢了。 “去给你的小主人也清理一下。” 贺毅自然明白“清理”指的是怎样的清理,他轻轻地道了声“是”之后,爬行到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黎昕面前,静静地盯着那口泥泞流水的肉穴看了几秒,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黎昕浑身一震,敏感的穴肉疯狂收缩,企图阻止异物入侵,含着口塞的口中急迫地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戴着头套的脑袋也抵在地面上小幅度地摇个不停。 贺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下去,傅彦山没有发出要他停下的指令,他不敢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频率和轻重都称得上绅士。 贺毅不敢停下动作,只偷偷地用余光去瞥傅彦山。 傅彦山眉头微微锁起,唇角也有些下垂,明显一副被打扰了好事之后的不快,他并未让贺毅停下,只自顾自地向门口走过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针扎分身/电击/春药强制B起/人形按摩棒/受的耻辱史简述 也许是傅彦山的动作慢了点,对方耐心又十分有限,他刚要开门,那阵敲门声突然变得急迫起来,没了先前试探性的礼貌,像是赶着去投胎。 傅彦山眉头蹙得更深了,除却不快之外还显出些恼怒来——今晚的体验到目前为止尚且算得上愉悦,可先前的体验感越是完美便越是叫人厌恶这种半途杀出的恶性摧毁。 强忍着怒意将门打开,程啸一张佯装歉意,实则难掩阴沉的面容出现在门外:“对不起,傅老板,这个奴隶,我还是不卖了,钱,我会双倍赔给您,另外我私人再送您两个a级别的丽奴,都是没开过苞的,您随时都可以带走他们。” 程啸将贺毅强行从房间里拖出来的时候,他知道这件事一定还没完,方才,傅彦山表面上答应了他的要求,可依照程啸和这些大佬们打交道多年所累积的经验看来,这些人都是笑面的老虎,而且一个比一个心胸狭窄、手段毒辣,越是位高权重,心思便越是深沉。 今日,他这样三番几次地反悔自己的决定,既坏了皮革岛的名声,又拂了今晚参与拍卖的嘉宾们的面子,而对于傅彦山这样级别的大毒枭,他的心性自然要比一般商人或者官员们更加阴鸷狠辣。 对于傅彦山其人,程啸今天虽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m攻s受的初夜/极NRN阳/烟头锁骨烙印/剥夺窒息 贺毅的这根东西有段时间没做过这种用途了,在长期的疼痛与虐待中,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正常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安全套里的针头早在方才就已经完全扎进柱身里了,程啸含着它往下坐的时候,贺毅暂时没有感觉到更多的痛苦。 程啸体腔内炙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地乳胶,一丝不漏地传递进贺毅的大脑皮层,会令人丧失理智的快感与舒适感如同毒品一般蛊惑着两颗绷紧的心脏。 当终于顺利地坐到底部时,两人同时间发出悠长的叹息,程啸双手扶在贺毅的肩膀上,那里有几条呈现黑紫色泽的鞭痕,程啸也不管会不会弄疼他,手指用力地扣住贺毅的两边肩膀,指甲直接掐进伤处,似乎在用这种肆意伤害的方式提醒贺毅就算他们真的搞上了,也不要忘记自己低贱的身份。 贺毅疼得一个震颤,后背骤然缩紧,胸口自然而然地往前挺出,两颗肿胀硬挺的乳首连同上面的乳环一起,在灯光下散发出残虐的美感,程啸一边前后摆动着腰肢一边将手移到他胸前,勾起一侧乳环随意地拉扯。 刚刚才被针扎透了的乳首很快便流出鲜血,贺毅忍着剧痛抿紧了唇角,硬是不吭一声,细密的薄汗凝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俊挺的眉骨划过脸颊,先是摇摇欲坠地停留在下巴上,最后随着贺毅仰头的动作顺势流入脖颈。 嶙峋的喉结因性交的快感和疼痛的刺激而不时起伏出性感的峰峦,程啸就这样骑在贺毅身上,用他那根炙热的肉棒大力地贯穿自己,口中低回出细碎的呻吟,一向冷淡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点性欲上涌之后的晕红,显得比之前有活人气了不少。 贺毅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程啸了,他顾不上那些严厉的奴隶规矩,鬼使神差般地透过被汗水模糊地视线去凝望程啸,而程啸似乎也正沉浸在欲望里,没有去计较他这种放肆的行径。 随着交合的深入,程啸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要把他自己插坏掉那样疯狂,他两条白嫩的长腿撑在贺毅身侧的沙发上,十只脚趾都因用力过猛而蜷缩泛白,他将屁股抬高又重重地坐下,弓着身子保持着那个最容易顶到前列腺的角度,后穴在肉棒进出所带来的酥软入骨的快感中一阵阵地收缩。 与此同时,贺毅也终于感觉到了来自性器的疼痛,数百根针头随着程啸激烈的动作被牵动,在被紧密咬合的血肉里不断地来回搅弄,插在那口温软湿滑的肉穴里时,就像是插进了一只布满了钢钉的飞机杯,除却被逼迫着上下撸动之外还要承受肠壁和肛口残忍至极的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更为痛苦的是那根插在尿道里的阴茎棒,也许是为了防止贺毅太过容易到达高潮,扰了他的兴致,程啸刻意关掉了电击装置,此刻那根金属棒上的螺旋纹仿佛化为了无数把锋锐的尖刀,在贺毅操干程啸的同时,也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无情地操干着贺毅的尿道。 其实一般人在这样的剧痛中早就该软了,可偏偏贺毅饱受虐待的身体似乎十分适应这种来自性器官的折磨,还有那些渗入血液中的催情药物作为加持,他的情欲违背意志地比先前更为高涨,在疼痛与快感糅杂交错中,贺毅紧蹙着眉头,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啪——” 一个耳光立刻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瞬间便令他的声音生生地断在了喉咙里,脑袋也被打得歪斜过去。 “贱狗,爽昏头了吧,谁允许你叫了!” 沉浸在欲望沟壑中的贺毅被这一个巴掌打得清醒了点,他先是偏着脸半张着嘴愣了几秒,随后他缓缓地将头转回来,勾起唇角,扯出一个清淡且无所谓的笑容,哑声道:“谢谢主人。” 贺毅的举动看似仅仅是在遵守规矩,却实则有点怄气挑衅的成分暗含其中,程啸自然是看能出来的,作为惩罚和警告,他立刻一左一右又给了贺毅两巴掌,将他脸颊都打得肿起。 贺毅不敢再乱来,垂了眼,抿紧了唇,权当自己是一根无知无觉的人形按摩棒。 分身上传来的痛苦愈发剧烈起来,被反复磋磨的伤口犹如火烧烙烫,而程啸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只知自己爽快,望见贺毅眉间加深的刻痕,也丝毫没有要让他稍事休息的意思。 插了尿道棒的分身就如同凭空多出一小截硬挺,堵在铃口处的珍珠塞子圆润且光滑,随着挺身的动作更为准确地顶弄着骚心,程啸越是追逐这种快感,贺毅所受的苦楚便越是剧烈,他强行忍受了一会,身上冷汗涔涔,双手在背后都攥出鲜血,然而这次,他除却痛极,否则便是一声不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在他身上十分嚣张地放声浪叫着,蒙上了层水雾的黑眸片刻不移贺毅,似乎非得将他的狼狈模样涓滴不漏地收入眼底不可。 贺毅咬紧牙关将脸偏向一侧,企图去寻找什么东西来分散一下注意力,汗水顺着脖颈上被拉长的肌肉流淌下来,迅速汇聚于嶙峋的锁骨间。 望着那对锁骨,不知怎么,程啸突然忆起两人相好时,贺毅曾夸赞过自己的锁骨秀气漂亮,叫人一见便心生冲动,现在想来,那时的甜言蜜语不过是蛊惑人心的鬼话罢了。 冷冷地哼出一声,程啸眸光倏然狠厉,这一年多来的屈辱凝聚成滔天的恨意,在胸腔中翻涌不息,余光瞥见矮桌上放着的一盒烟和打火机,程啸停了身下动作,倾身捞起它们,摸了一根出来点上,狠狠地吸了几口后,将一团浓烈的烟雾尽数喷洒在贺毅的脸上。 贺毅许久没有抽过烟,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大口,不禁难受地弓起上半身拼命咳嗽,而就在此时,程啸眸光一沉,突然伸手勾住贺毅肩膀,将手里高温的烟头摁灭在烟雾里的那对单薄的锁骨上。 一缕青烟升起的同时,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刺啦声,贺毅刚开始还没有感觉到疼痛,直到烟头熄灭,烟灰覆盖着被灼伤的血肉形成一圈黑色碳化的圆形伤口时,剧烈的灼痛感才延迟袭来。 贺毅紧紧地皱着眉头,没吭一声,唯有喉结重重地向下滚了两滚,程啸扔了烟头,纤长五指捏住贺毅双颊,迫他将脸转过来正对自己:“爽么?贱狗。” 贺毅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忍着余痛哑声回道:“谢谢主人。” “啪——”,又是一个耳光,贺毅原本已经微肿的脸颊再度叠加上鲜红的掌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欺身向前,俊秀的面容倏然放大,小巧鼻尖几乎要贴上贺毅的,他一边恶狠狠地掐着贺毅的下颌骨,一边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贺毅低垂的眼睫,片刻后冷笑一声:“我再问你一遍,爽么?” 贺毅汗湿的睫毛不堪重负地轻颤两下,状若惶恐的咽下一口口水,目光游移着望向一侧地面,像是在心虚:“主人,贱狗……很舒服……” 这本该是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可程啸还是没有放开手,他将手指缓缓下移,从下颌骨的位置滑至喉间,一点一点地收紧:“很舒服?真的么?” 贺毅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他赶忙点头,趁着还能出声时表达自己的诚意:“是的……主……主人……” 程啸并未理睬,继续剥夺着他呼吸的权利,语调冷得似冰:“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舒服的样子啊,今天在拍卖会上你不是很享受么?怎么现在反倒装不出来了?”话音未落,程啸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关节严丝合缝地贴在贺毅颈部的气管之上。 贺毅一下子便被掐得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可他似乎习惯了程啸的喜怒无常,纵然命门被人掌控,也并未过度挣扎,只本能地向后仰头,艰难地从喉中发出硌硌声。 程啸又开始挺动起自己的下身,频率和力道都无比凶猛,贺毅的大脑正处于缺氧的胀痛中,迟钝的神经适时地分散了来自性器内外的痛楚,饱经调教的身体很快便将窒息所带来的无力感转化为了高潮前夕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就在这最接近死亡的十几秒之内,贺毅迅速地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扭曲的、变态的方式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贺毅的高潮通常伴随着不能射精的痛苦,这次也不例外。 精液刚刚涌出细窄的输精管便被迫回流,两颗被阴茎环勒出明显形状的卵蛋又一次无奈地回收着废弃的精液,鼓鼓囊囊地与柱身一同呈现出欲望难以宣泄的深红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被掐着脖子,就算高潮了也叫不出来,两只眼睛不住地向上翻白,整张脸涨的通红,好看的腹肌抽筋般地收缩着,更多的汗水沿着额角鬓发流淌下来,将程啸的手都弄湿了。 程啸指尖的力道更猛了,全然不顾贺毅是否还承受得住,就这么一边狠狠地掐着他,一边继续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阴茎棒上坚硬的珍珠圆塞一刻不停地磋磨过敏感的腺体,比肉体相连时所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原本已然积蓄了大半的欲望很快便冲破禁锢,直达峰顶,就在贺毅高潮后没几秒,程啸也高潮了。 未有任何阻碍的分身一股接着一股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程啸上半身的浴袍领口端正,系带齐整,下半身却是光溜溜地不挂一丝,那些精液有些沾在了黑底红纹浴袍上,大部分则全都喷洒在贺毅的胸口和腹部,浊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形状好看的肌肉一点点滑落,在即将流入沙发之前被程啸一把抹了,涂在贺毅唇上。 爽过之后的程啸终于放开了手,贺毅一得自由便拼命地喘息,咳嗽不止,程啸一只手撑在贺毅肩膀上,另一只手奖励似的地轻拍着贺毅的脸颊,像是在夸他的鸡巴很好用。 贺毅压根没有心思管这些,他弓着身子,难受地咳呛了半天,咳得双颊通红,眼底都泛起水雾,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时,程啸已经从他身上下去了。 嫌弃地望一眼贺毅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程啸给他将双手从背后拷到身前,又拿来一副不影响行走的脚镣将他双腿锁上,这样一来,贺毅可活动范围虽仍旧有限,可好歹不再如先前般时时刻刻不得动弹。 “奴隶专用的清洗室在那边,你自己去洗,安全套不许摘,也不许私下碰你那根狗鸡巴,我待会还要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生殖器改造入龙珠/七星连珠/阴囊会阴打孔穿环/五感剥夺晕厥 能够获得自己洗澡的权利,贺毅自然是开心的,虽然他仍旧被镣铐限制着行动,满身都是被凌虐过后狰狞伤痕,但至少,这间清洗室里装着温热舒适的淋浴,这相比于只有一根输送冷水的塑料水管作为洗浴设施的地牢来讲,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 小心地避开刚刚被烟头烫出水泡的伤口,贺毅十分珍惜地用柔软的毛巾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 因为手铐的长短限制,后背自然是够不着的,不过就算是能够到,他也没有勇气去触碰那一大片乌紫发黑的鞭痕。 温热的水流无可避免地冲刷过背脊,那些层层叠叠的鞭痕在热水的浸泡下便犹如被火焰炙烤着,贺毅的身子一阵阵地绷紧,拼命咬着牙才能在不发出痛呼和呻吟的情况下将汗水都冲干净。 好在程啸没有直接脱掉他分身上的那些刑具,这让贺毅在清洁过程中免去了一些伤口沾水的痛楚。 当贺毅收拾好自己从清洗室爬出来的时候,程啸也已经洗了澡,换了身雪白镶金边的丝质睡袍,正背对着他,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 房间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狗笼,大小和地牢里的差不多,却比那个干净不少,看着也新。 贺毅不敢耽搁,赶忙加快了速度爬到程啸身旁,在他身后跪好。 程啸听到动静,淡淡地瞥他一眼,掂了掂手里的小盒子,盒子内传来玉石与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好像是装着什么珠宝首饰。 “跟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出门之前,贺毅腕间的手铐换了一副略长的,刚好够他爬行所需,他脖子上惯常地被戴上了项圈,链子牵在程啸手里。 程啸的卧室和提供给客人使用的调教室间有一段距离,方才拍卖会尚未结束,路上除却守卫之外并无陌生的客人,此刻再走时,来来往往的便已多了不少牵着奴隶、满载而归的客人们。 贺毅将头埋得很低,紧紧地跟在程啸身后,刻意不让人注意到自己,程啸似乎也有所顾虑,刚走了没两步便转身进了员工专用的通道。 贺毅对岛上的地形不熟悉,根本不知道程啸要带他去哪儿,加之程啸手上拿着的那个盒子,总给他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是以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贺毅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进去,躺上去。” 随着程啸发出的命令一起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令人倍感森寒的手术室,刺目的手术灯,惨白的手术床,冰冷的刀具盘,以及早已等候其内的医生。 一切的一切都令贺毅瞬间想起了他会阴处被植入的那个微型震动装置,虽然,在他存有的记忆里、在清醒状态下,他不记得自己曾来过这里,可那个腺体改造手术却是实实在在地在他身上留下了无可辩驳的痕迹。 迟疑了片刻,屁股上立刻挨了一脚,贺毅整个身子被踹得往前一倾,他赶忙用手肘撑住,并赶在程啸的下一脚来临之前往手术台爬了过去。 程啸冷眼看他手脚并用地爬上手术床躺好,并未出去候着,而是走上前来和医师一起将贺毅手脚的镣铐分别扣在上下床沿的锁扣里固定好,随后,他也去旁边的更衣室里换了一件白大褂,消毒了双手和手里一直拿着的那个盒子,最后取了副医用手套戴上。 程啸将盒子打开,把里面装着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一只空托盘里,玉石玎珰声与金属碰撞声一齐回荡在寂静的手术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时候,贺毅才终于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整整七颗玉石制成的珠子,每颗只有芝麻粒大小,珠圆玉润地在盘子里滚动着。 在那些珠子中间还躺着五枚金色小环,与贺毅乳首上的有些相像,不过尺寸小了很多。 贺毅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医生先是小心地剥离了贺毅分身上的安全套,抽出染血的尿道棒后,用导尿管给他将膀胱里残留的尿液都导了个干净,而后,拆了一管麻醉剂打进了贺毅即将接受手术的部位,分别是阴茎、阴囊和会阴。 在麻醉发挥作用的间隙,贺毅听见了程啸和那医师在一旁的谈话。 “七星连珠”四个字十分清晰地传入耳中,结合方才看见的一切,以及阴茎逐渐失去知觉时的麻痹感,贺毅终于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阴茎入珠术和阴囊穿环术。 将玉石、玛瑙或是象牙等天然材料打磨成直径6毫米的小圆珠子,依据龟头的形状精心设计排列之后,植入龟头以下的冠状沟里,增大性生活时的摩擦力,称为“入龙珠”。 曾经,贺毅还在程啸的父亲手下做卧底时,经常要跟随大佬们出入风月场所,那里有不少牛郎或b会通过做这种入珠手术,来提高客人对他们床上功夫的满意程度,以此来赚取更大的名气和更多的金钱。 那时候他曾和牛郎们开玩笑说自己的这根已经够大了,再往里头塞东西,程啸能被他活活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牛郎们则起哄要扒他的裤子,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大。 那时候的贺毅怎么也想不到,这样淫邪的手术,有朝一日竟真的会被用在自己的身上。 贺毅惊慌地偏过头去,嶙峋的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嗓音因害怕而显得有些暗哑:“主人……您……”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程啸立刻严厉地瞪他一眼让他闭嘴,随后拿了只大号口塞来给他将嘴堵了个严实。 贺毅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白山黑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程啸,他已知自己难逃此劫,所以,眼底既无惊恐也无怨怼,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糅杂着隐隐的悲伤,也不知是在为谁难过。 程啸被那双眼睛盯得发毛,他触电般地移开目光,找了条眼罩出来将贺毅的眼睛也给蒙上了。 贺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下体也在逐渐失去知觉,五感中只剩下听力尚存,明知无用,贺毅还是在一片漆黑中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手术刀与器皿间碰撞出清脆声响,如同即将碎裂的珠玉,清晰地传入贺毅的耳道,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立刻换来一声呵斥。 贺毅不敢再动,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噩运降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麻醉令整个手术过程没有产生任何疼痛,贺毅能感受到的只有肌肤被切开时的热烫以及玉石入体时那一刹那的冰凉。 刚开始,贺毅还能通过估算珠子的排列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焦虑,到了后来,随着珠子数量的增多,渐渐地他无法感受到针对自己下体的改装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这种折磨又还要持续多久才会结束。 程啸和医师间的交流很少,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助手,站在一旁递刀擦汗,完成医师发出的所有指令,偶尔问一两个术后相关的问题,而这种沉闷的环境则令贺毅更加难熬。 约莫一个小时后,入珠手术完成了。 贺毅躺在手术台上,赤裸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唇角的缝隙里溢出,顺着脸颊流入脑后的鬓发里,他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似乎麻药麻痹的并非只有部分器官,而是他整具身躯。 黑暗中,贺毅感觉到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冰凉的大腿面上,他猜测那可能是程啸正在近距离欣赏他的杰作。 “叮叮琅琅”一阵脆响过后,贺毅感觉自己的双脚获得了自由,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双腿紧接着便被分开悬挂于高处,私密部位立刻门户大开,悬空的腰下被塞进一个矮枕头,如此一来,囊袋和会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贺毅的下体光溜溜地没有一根毛发,沉甸甸的囊袋和布满细小伤痕的会阴、以及接近菊穴处那一圈手术所形成的伤疤,全都涓滴不漏地暴露在陌生医师的视线里。 被陌生人观察自己的私处,一般人都会觉得羞耻,可贺毅似乎已经缺失了这种本能,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思维方式和兽类已经越来越接近,经过今天的两场公调表演,对于“暴露”这件事,他已然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明白接下来应该是要给他穿环了,他现在唯一庆幸的便是麻醉的效用还没完全过去,因为,他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穿乳环的时候那种可怕的痛楚。 贺毅的乳首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了,一点点疼痛或者快感都能准确地被放大,程啸打孔的时候什么处理也没做,疼得贺毅死去活来,所以即便现在药力已经逐渐消退,但只要能够存着哪怕一两分的麻痹感,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打孔器接触到囊丸时,针头冰凉的触感令贺毅忍不住瑟缩,大腿内侧随即被扇了一下,不痛,警告的意味却浓烈,贺毅鼻翼翕张,在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的同时,双手暗暗地攥紧。 程啸手指轻抚过贺毅会阴处的伤疤,猝不及防地钉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真·抹布情节/乖巧的隶和被绿的暴躁主人/术后强制凌辱磨缝 程啸浅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人彘N杀描述/连续掌掴掐喉N待/眼神和动作乞怜/攻受心态转变 自那天之后,所有人对待贺毅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因为程啸一直以来的特殊“照顾”,岛上的调教师和守卫们从来都不把贺毅当人看,虽然对待其他的奴隶,他们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贺毅的地位明显要比其他奴隶更低。 这里的奴隶身份均为商品,除非报废,否则轻易不能被调教师以外的人触碰,而贺毅不一样,他既不能给岛上带来收益,又是与程啸之间凝着血海深仇的罪人,是以,人人都以为他不过是只可以随意践踏的贱狗。 从前,饥渴的守卫们无法从别的奴隶身上获得满足,便时常会趁着夜半无人,偷偷地潜入地牢,逼着贺毅轮流给他们口交,掰开他的双腿,肆意地玩弄他,羞辱他,而负责调教贺毅的那几名调教师则对这种事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举动,便不会干涉。 可是经过手术室里的这件事,所有人才终于明白,程啸对贺毅虽表面上残忍至极,实则内心仍旧存着诸多牵挂、诸多纠结,而贺毅则更是他们轻易碰不得、伤不得的。 医师的尸体被当着所有人的面鞭笞、肢解、抛尸,两名犯事的守卫则被当众割去了命根,砍掉四肢,做成人彘放在玻璃柜里展览,供口味特殊的客人们租赁亵玩,没有规则没有底线,只需要支付很少的钱,就可以随意虐待或残杀他们,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充分感受被绝望和恐惧包裹、日夜煎熬生死不能的可怕滋味,榨干他们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皮革岛上上下下再一次领教了程啸的狠辣无情,曾肆意欺凌过贺毅的其他守卫们在庆幸灾难没有降临到自己头上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憷,默默祈祷程啸不要对他们秋后算账。 日子就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如履薄冰中艰难地度过,而贺毅昏昏沉沉地大病一场后,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乖巧狗奴/下跪T鞋/烟头烙烫/当众脱衣自渎/主动佩戴XN道具 贺毅难得拥有了几天清净的日子,这里没有无处不在的鞭子,没有从早到晚的调教训练,也没有如影随形的呵斥和谩骂。 在这几日里,贺毅终于得以像个“人”一样睡在床上,像个“人”一样用餐具吃饭、吃人吃的美味食物,像个“人”一样有衣服穿、有被子盖。 不过,纵然没有人管着他,他也从不会随意和前来照看他的护工或医生攀谈,每日里唯一重复的除了点头和摇头外,便是“谢谢”。 直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带m攻涩图/重度鞭刑抽T鞭缝/胶棒之刑/跪碎玉石板/主动领罚 所有人走后,办公室内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贺毅的下体已经被完全禁锢起来了,两枚囊袋圆润且饱满,一左一右色情地凸显出来,垂在外侧沉甸甸地,勃发涨大的性器整根呈现出干净漂亮的深红色泽,其上分明的经络蜿蜒曲折,又因被困在贞操锁的囚笼之下而显得没有那么狰狞。 光滑润泽的顶端残忍地插入了一根坚硬的金属尿道棒,只露出了一小截漂亮的宝石状塞子。 贺毅不等程啸发出指令,便主动膝行至程啸脚边,跪伏于地面,恭敬且虔诚地听候他的差遣。 程啸冷冷地瞥他一眼,面色明显不善,他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道具柜里转了一圈,取出一块镶嵌着玉石,凹凸不平的跪板放在墙角。 贺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发一语地爬过去,习惯性地将屁股对着程啸的方向高高撅起,双腿分开手臂撑地,如同其他的奴隶一样,向着主人裸露出自身最私密的部位,方便主人随时起意的玩弄。 跪板的硬度自然是不用说,玉石是刻意弄碎了的,十分密集地铺满了整块石板,有些地方平滑圆润,有些则尖利扎人,刚跪上去的时候痛感尚未鲜明,能够感受到的首先是刺骨透心的冰凉。 办公室里冷气原本开得就足,贺毅又赤身裸体地在风口下吹了那么久,手脚早就凉得似水,于是他在那玉石板面上只坚持了几秒身子便开始颤颤巍巍地打起哆嗦。 贺毅竭力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想给程啸加重惩罚他的机会,然而程啸想要什么时候惩罚他,又或是用什么方式惩罚他,又岂是贺毅能做得了主的? 果然,程啸望了一眼贺毅微微发颤的腿根,从鼻腔中溢出一声充满恶意的讥笑,穿着尖头皮靴的脚轻佻地碾踩上饱满的蜜色臀瓣:“怎么?觉得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踩在屁股上的鞋底令贺毅直觉危险,他隐约能够感觉到,今天的程啸和往日不太一样,铺满整张办公桌的文件、带着倦意的面容、房间内呛人的烟草味道、以及眉宇间比以往更加浓重的戾气,都无一不在昭示着程啸心情的躁乱。 明白今天既然被带到了这里,就定是难逃暴虐,但贺毅实在是有些厌倦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游戏,他在程啸看不见的角度里轻蹙眉头:“主人,奴隶不冷。” 话音未落,柔嫩的股沟处便猛地挨了几脚,皮靴的尖头十分精准地踢进臀缝间最深的凹陷里,像是专门为此设计的一样,随便一脚就是一个红印子。 贺毅方才早已蓄好了力准备承受折磨,此刻被踢也并未乱了姿势,只惯性地向前倾了一倾便稳住了身形,唯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抖成这样还说不冷?既然不冷,那就是发骚了?”程啸全然没有注意到贺毅话语中的不耐,语气依然轻蔑,随意说出口的话便是羞辱,但他气场强大,纵然是歪曲事实之词,也仍旧满溢着令人不敢反驳的气势。 贺毅明白他这样说就是要施暴的前奏了,便也不再多言,垂眸盯着面前一方小小的墙角,用这一年中学会的规矩,机械地附和:“是,母狗发情了,求主人狠狠地惩罚母狗。” 说完这句话之后,贺毅便感到臀上的压力减轻了,程啸满意地收回脚,将手铐的钥匙扔在贺毅面前,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具长方形、带着四个孔洞的枷锁。 贺毅解开双手的镣铐后,依照惯例将钥匙叼在口中递还给程啸,他望了一眼程啸手中的刑具,立刻会意地将整个上半身压倒在地面上,头部侧过去,脸对着墙壁的方向,重获自由的双手向后伸直,一左一右顺从地置于脚旁,动作很是熟练。 程啸唇边挂着一抹残忍,沉默地将枷锁套上贺毅的四肢,用锁扣收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贺毅整个人呈现一种蜷缩的状态,从后面看过去,入目所及的只有光裸的脊背和浑圆的翘臀,因为双腿之间仍保留着一定的距离,故而臀缝也是张开的,于是那两瓣诱人的蜜色臀瓣之间所隐藏的秘密洞穴便也无处藏匿,冷风丝丝而过,穴口本能地收缩开合,像极了受虐之前无声的邀请。 贺毅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自己的臀尖上,柔软光滑的触感极具欺骗性质,纵然贺毅目不能视,但饱经虐待的身体还是在法,胶棒随心所欲地鞭笞着贺毅双臀间的任意部位,就连极易将人打伤的腰臀结合处也不放过。 皮肉遭受到抽打时的闷响与男性忍痛时性感的闷哼回荡在静谧的办公室内,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不一会贺毅的屁股便整个肿了起来,入目所及处皆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色楞子,粗粗短短的,和藤条或是任何种类的鞭子所刻下的痕迹都不一样。 贺毅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如若不是有枷锁的禁锢,他怕是早就疼得瘫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汗水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连同镶满玉石的跪版一起被浸泡得湿滑不堪。 喘息和呻吟声逐渐变得模糊暗哑不似人声,若是看不见室内情况,被错认为受伤野兽濒死的粗喘也是寻常。 程啸已经打红了眼,三根胶棒的根部都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他扔掉即将断裂的胶棒,转身从道具柜里拿出一根塑钢戒鞭,眯起双眼,压着贺毅屁股上已经肿起来的鞭痕继续打。 房间内可怕的鞭声又起,刚刚经历过鞭笞的臀肉正处于着火一般的热烫之中,尖锐的辛辣痛楚尚未来得及稍缓便被新一轮的酷刑所带来的剧痛覆盖,每当戒鞭压着鲜红的伤口狠狠地撕咬下去时,贺毅都会如同一尾脱水的活鱼般剧烈地抽搐一下。 到了这时候,贺毅已经不怎么叫了,他嗓子哑得厉害,每多叫一声,都像在用刀片刮他的声带似的。 程啸极少会给他戴上口塞,因为他想要听到自己最恨的男人在自己手里被折磨得生死不能时,那一声声被自己亲手逼出的绝望嘶吼,像野兽一样无助地、无意义地、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极为动听的濒死叫喊,那是支撑着他于孤独和苦难的包裹中唯一能感受到的乐趣。 残忍的鞭打持续了很久,比任何一次刑虐来得都要漫长,到了最后,贺毅的屁股实在是肿得没有地方再下鞭了,程啸便解了他双手的枷锁,命令他跪直了撑着墙壁,换了根双尾牛皮长鞭去抽他完好的后背。 贺毅早就跪不住了,全靠毅力才能勉强伸直的双臂机械地撑着雪白的墙面,掌心热汗在墙上留下两个骨节分明的手印。 他两边手肘处的关节已尽数超伸,为了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贺毅不得不费尽全部的力气将重心都放在膝盖和两条手臂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向前微倾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跪板上的碎玉更深更狠地扎入关节和血肉,带来钻心透骨的痛楚,抽在脊背上的鞭子犹如剧毒的蛇信,每一下都仿佛要将脏腑撕扯得移了位置。 贺毅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打烂,他能感受到的除了痛之外,便是喉中逐渐泛起的腥甜,他的头颅已经完全垂落下去,像是没了生命力一样,唯有奋力耸起的肩膀和仍旧紧绷的肌肉能够证明他还尚未昏厥。 程啸下手虽狠,心情虽糟,可终究是存着理智的,当他察觉到今日确实已然突破了贺毅的极限后,便适时地收了手。 鞭子被扔在地板上发出硬物碰撞的闷响时,贺毅伤痕累累的身体也在同时间滑落了下去,手掌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两道湿淋淋的水痕。 程啸也出了层薄汗,此刻有些渴了,他寒着脸回到办公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十分享受地小口喝着。 喝完之后,他轻轻地瞥一眼倒在地上像堆垃圾似的贺毅,略一思忖,还是又重新倒了一杯水端过去,拿在手里做出一副要喂他的样子。 贺毅没什么力气,可见到程啸过来,便还是像条听话的狗一样挣扎着爬起来要去舔他手里的水,然而当贺毅的唇接触到水杯的一瞬间,程啸却突然倾斜了手腕,居高临下地将整整一杯茶水尽数倒在了贺毅面前的地板上。 “狗是没有资格喝主人杯子里的水的,自己舔干净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药物放置/丧失理智沦为Y兽/幻想被轮暴/T什么都像在T 贺毅抬着头,保持着艰难支撑的姿势愣了一秒,他的愣怔并不是因为惊讶或是意外之类,而是因为惋惜。 把水拿到他面前,等他像狗一样爬过来准备舔的时候再恶劣地将水倒掉,这类羞辱人的小把戏他也曾经历过不少,程啸没有用脚在水里踩上两脚或是在里面撒泡尿之后,再逼着他舔干净已经是万分仁慈了。 他觉得惋惜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能够挣扎着爬起来已经是目前体力的极限,若是让他立刻再摆出标准的狗奴跪姿去舔食,恐怕一时半刻很难做到。 程啸心情原本不佳,贺毅的磨蹭在他眼里一定会被视为挑衅,那就意味着这杯水极有可能最终到不了他肚子里。 贺毅太渴了,方才的鞭刑几乎榨干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加之他也不知道程啸接下来还会对他施以怎样的刑罚,如若失去了这杯水,他也许熬不到程啸发泄完怒火便会晕厥,那样的话,他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 下意识地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贺毅有气无力地喘息两声,终于下了决心。 他先是用嘶哑难辨的嗓音挤出必须要遵守的规矩,也就是那句感谢赏赐的话语,随后他也不给程啸翻脸的机会,只自顾自地像只失去支撑的玩偶似的重新瘫倒在地上,非常没有规矩地趴在那里,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面前那滩混合了汗液和灰尘的茶水。 贺毅并非刻意要与程啸作对,而是他的双腿跪了太久,现在已经全无力气,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出自于人类最本能的求生欲望罢了。 破天荒地,程啸大发慈悲地默许了贺毅这一次的不敬行为,或许他也明白贺毅确实已到极限,再为难他也是枉然,又或许程啸对接下来的环节抱有更大的期待,这才并不希望贺毅在这里就失去行动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总之,贺毅终于如愿以偿地补充到了一些水分。 贺毅舔水的动作能够看出一些急迫,像是小狗护食那样,埋着头快速地舔和吞咽。 一般人若是这么狼吞虎咽地进食,场面必定十分难看,可贺毅却完全不一样,他的身体饱经各种淫邪的训练,媚态早已深入骨髓,纵然处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中,举手投足间也仍旧透出勾魂的情色味道,仿佛他舔的不是一滩清水,而是什么人的精液似的。 程啸默立一旁,面色是强自压抑之下的不耐,又隐隐有些许复杂的情绪暗含其中,令他原本秀丽俊美的面容都显得阴鸷且危险起来。 终于等到贺毅舔干净了地板时,程啸因高强度的施暴而得以略略和缓的心情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走过去对着贺毅红肿发亮的屁股猛踹一脚,逼出一声暗哑的呜咽。 被踹过的地方疼得像是要裂开了,贺毅蜷缩在地上哆嗦着颤个不停,程啸用靴底不轻不重地碾踩过贺毅背部的鞭痕,像是在刻意折磨他:“看看你自己,像条半死不活的狗一样,你这样还让我怎么玩?” 贺毅不答,剧痛已经让他已经听不清外界的声息了,他只是随着程啸的碾踩一边不停地哆嗦,一边嘶嘶地吸着凉气。 程啸泄愤似的用皮靴的尖头对准脊骨上打得最重的一处鞭痕狠狠地钻了一下,讥嘲道:“没用的东西,那就让你休息一会好了。” 说罢,程啸便将贺毅手脚锁了,又从道具柜里挑了一副精致的银制项圈和锁链出来,像锁小狗一样将贺毅锁在墙角低矮的锁扣上,活动范围大约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而后程啸拿来一只犬用食盆,在里面倒了些清水和劣质狗粮,放在贺毅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做完这一切之后,程啸满意地拍了拍手,俯下身子对贺毅说了最后一句话:“乖狗狗,好好享受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的样子不要太难看才好。”说完,程啸便出去了。 程啸这话说得莫名其妙,贺毅虽听得一头雾水,却本能地觉得危险,他趴在地上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方才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回室内。 不远处的办公桌上还散落着满满一桌子的文件,办公用的电脑因长久未动而开启了屏保模式,屏幕正幽幽地泛着微光。 贺毅的脑袋如往常一样低垂着,目光却偷偷地上挑,定格在那些资料和那台电脑上,锁在身后的双手像是正在做出什么决定似的缓缓握紧成拳。 片刻后,他眼眸轻轻转动,似乎是暂时搁置了计划,一点一点地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朝着面前那只犬用食盆慢慢地挪了过去。 劣质狗粮的味道就像混着油的沙子,咀嚼起来口感恶心至极,咽下去的时候更是拉嗓子,但贺毅没有犹豫,大口大口地吃,拼命吞咽着,他实在太饿太渴了,况且,在程啸这里,能得到一口吃的,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贺毅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然而,贺毅的这顿饭最终没能吃完,当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臀部经过毒打的地方莫名地开始发烫,而后,热流迅速蔓延至鼠蹊部,化为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击着尚且疲软的分身。 男性最为敏感的部位很快便挺立起来,涨大的性器官逐渐显出些狰狞,却又因为被束缚住了根部而无法完全释放,只能从被堵住的顶端一点一点渗出黏稠的汁液,显得有些可怜。 胸前并未被人触碰的乳首此刻也开始产生了变化,原本柔软小巧的乳粒硬得有如石子,淡色的乳晕染上了情欲,与乳头一同变成诱人犯罪的深褐色,随之而来的还有由内而外的酥麻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侧着身子倒在地上开始急促地喘息,饱经药物调教的身体立刻分辨出了体内异样的来源——春药……胶棒和鞭子…… 经过重度鞭笞的部位已经感受不到痛楚,燥热与瘙痒吞噬了一切,贺毅自认早已尝遍了岛上用于调教的淫邪药物,然而药力如此强劲的还是头一回。 眼前的事物随着药力完全发作而逐渐变得模糊,情欲的热潮也一浪高过一浪,贺毅痛苦极了,被反缚的双手无法帮助身体纾解欲望,他便用已显出七星连珠图案的下体去蹭冰凉的地板。 脖子上的银链在地板上拖曳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混合着男性充满情欲的粗重喘息和低沉呻吟,十二分的诱人。 贺毅身上本就湿漉漉地,刚喝下去的水很快又化为热汗从张开的毛孔里渗透出来,周身的地板被蹭得滑腻腻的、温热热的,逐渐无法解他饥渴。 犬用食盆在扭动中被打翻了,水和狗粮撒了一地,贺毅将发烫的侧脸埋进水里,用又硬又痒的乳头去沾地上的凉水,然后用力将整个前胸挺起,对着空调出风口的方向,让冷气代替双手去轻抚他那两颗瘙痒难耐的淫贱东西。 然而,还是不够,怎么样都不够,以往药性没有这么强烈的时候,他还能咬牙熬过去,可这次却是无论怎样也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欲望。 在药物的作用下,贺毅闭着眼睛,脑中不知怎么竟开始回忆起曾经在地牢里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肮脏夜晚。 被人随意亵玩的记忆如猛兽般瞬间占领了他的大脑,阴暗与潮湿里伸出的那一双双带汗的粗糙大手,共同揉掐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带来又痛又爽的邪恶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不同的性器所填满的口腔不断分泌出滑腻的唾液,喉中充斥着咸腥的味道,逼仄的呼吸间尽是男性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下流的尖锐笑声冲撞着耳膜,辱骂和秽语一刻不停地强奸着他的耳道。 这些明明该是贺毅最深恶痛绝的记忆,却在此刻成为了最为奇妙的情欲催化,一幕接着一幕的淫邪画面如潮水般吞没他的理智。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被人肆意地玩弄,幻想着有人在舔吮他的乳头和性器官,在拉扯他私处的穿环,在扇他巴掌,在辱骂他下贱淫荡。 而他正在为不止一个人口交,他被无数根挺立的肉棒环绕着,他们将会狠狠地操他的嘴巴,射在他的喉咙里或是他的脸上,而他却如同饮下琼浆一般将那些腥臭的体液迫不及待地吞进肚子里…… 现在的贺毅,已然与牲畜无异。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翻了过来,被鞭子抽到烂红发紫的皮肤大面积接触地面,已经被捂得温热的地板无法缓解药物所带来的燥热,银链长度又十分有限,贺毅无法去往更远的地方,于是他便拖着被缚住的身子,慢慢地向着先前跪过的墙角挪过去。 他视线模糊不清,只知循着本能去找寻透着凉气的地方,直到烧红的脸颊贴上一个冰凉入骨的物体时,方才满足地呻吟一声。 雾气弥漫的眸子撑开一线,恍惚中,贺毅隐约看见了那个物体的轮廓。 是那块长方形的玉石跪板,其上镶嵌着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碎玉,有些圆润精致,有些则尖锐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长长地从鼻腔中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贺毅垂眸掩去眼底的痛苦和绝望,用力咽下一口唾沫的同时,咬着牙躺了上去。 程啸回来的时候,贺毅正像只淫兽一样在玉石跪板上翻来覆去地扭动着身体,布满鞭痕的背部已经磨破了,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累累的伤痕里渗透出来。 深褐色的乳珠肿大得堪比哺乳期的女性,和后背一样,也在往外冒着血珠。 他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有被打翻的水和食物,也有他的汗和体液。 贺毅紧闭着双目仰躺在那里,从微张的唇瓣里溢出的除了粗重的呼吸之外,还有难以吞咽的唾液。 他的脸颊也是湿淋淋地,鼻头和眼尾些微泛红,似乎是流过泪。 程啸轻轻地“啧”了一声,站在门口“啪啪啪”地拍了三掌,像是在欣赏什么绝妙的表演一般。 贺毅无力理睬,闭着眼睛兀自喘息。 程啸没有追究他的不敬,他径直走到道具柜旁,从里面拿出一只皮质眼罩将贺毅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给蒙上了,随后他就站在贺毅身前,站在被贺毅的体液所弄脏的地板上开始脱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和以往不同的是,程啸今天穿着非常正式的西服,外套和裤子上较出门前多了些褶皱,原本打得整齐的领带也不见了,衬衫纽扣没有系到最上面,松散地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透过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锁骨处斑斑点点的红痕。 形状优美的淡色唇瓣此刻透出不寻常的红润色泽,连同脸颊一起,像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 衣物悉唆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贺毅虽目不能视,却也并未觉得不安,事到如今,程啸还能使出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他,又或是还能想出什么下作的方法羞辱他,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脱下的衣物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程啸只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跨坐到贺毅身上,骤然增加的重量令躺在跪板上的贺毅轻轻地痛哼出声。 但是很快,贺毅又恢复了一贯的木无表情,他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性爱娃娃一样挺着下身仰躺在那里,等待着主人随时起意的使用。 程啸的可怕不仅仅手段上的残暴,他最喜欢的还是玩弄人心。 此刻他脱了衣服,光裸的屁股紧贴着贺毅热烫的性器,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下一秒便要和他做爱,可现实却是,程啸悄悄地俯下身子,红润微肿的双唇凑近贺毅耳畔,暧昧的气息被送入耳道的同时,还有恶劣且令人绝望的话语。 “贺警官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忍不住录了份录像,不如你来猜一猜,这份录像会被寄到哪里去?”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自渎被偷拍录像/69TX扯穿环/攻受均被抹布的不堪历史描述 话音未落,贺毅明显愣住了,连同原本急促的喘息也停滞下来,程啸凝视着他猝然慌乱的面庞,几乎能想象出隐于眼罩之下的那双眼中,此刻盈着的是怎样的茫然与无措。 “贺警官怎么不说话呢?猜对了有奖励。”程啸明知他痛苦,却还故意激他。 贺毅因脱水而干裂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逐渐由停滞恢复成较为平缓,片刻后,他鼻翼翕张,唇也随之颤动,嘶哑的声带无法震动出清晰的词句,他便用尽全力逼着自己将语调放平,让说出的话听起来恭敬且真诚:“主人开心就好,奴隶只是供主人玩乐的母狗,不敢奢求奖励。” 程啸闻言略感意外,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上位者势在必得的气势,他像嘉奖宠物似的轻轻拍了拍贺毅脸颊,轻蔑地笑:“你还真是越来越像条狗了。” 贺毅抿紧了唇,沉默。 程啸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通讯器,当着贺毅的面吩咐道:“给我把刚才的录像好好剪辑一下,给z国的条子发过去,注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了。” 说话间程啸目光片刻不移贺毅,似乎非常期待能够从他脸上挖掘出什么精彩的反应,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贺毅表现得非常平静,像是被封闭了五感一样,仿佛外界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如薄物细故,不值一提。 程啸面色逐渐阴沉,微微蹙起的眉间透出些许不满,他挂了通讯器回到贺毅面前,不死心地对他施以更为强烈的刺激:“贺警官你听到了么?你的色情录像很快就会塞满你那些警察同事们的邮箱,不过你骚成这样,我还真怕他们一时半刻认不出你。” 说着,仿佛为了提醒贺毅性奴隶的身份,程啸故意扯了扯贺毅胸前的乳环,擦破了皮的乳首立刻渗出一滴血珠:“你说,你昔日的同伴里,会不会有人偷偷把视频藏起来,然后半夜看着你这副骚断骨头的样子自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面色不改,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程啸等了一会终于觉得无趣,兀自轻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言,抬脚跨坐到贺毅脸上,光裸的下体紧贴贺毅的口鼻。 程啸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菊蕾尚且湿润柔软,泛着充血之后艳丽的绯红,从中似乎还能嗅到一丝精液残留的淫靡味道。 程啸的体味原本很清淡很好闻,就算私处也是一样,贺毅纵然目不能视,可闻见这丝不属于程啸的味道,也还是在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发烧时粗暴的/奴X深入骨髓的m攻/抽烂后背强迫T全身 遮眼的眼罩被摘下,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眸被吊顶上直射而下的强光刺得些微湿润,贺毅下意识地蹙眉,想要用手臂去遮挡,却又不敢耽搁程啸的命令,手臂将将抬起又强忍着放下。 程啸破天荒地拔掉了贺毅阴茎里的尿道棒,也没有再给他用带细针的安全套,似乎这会又不嫌弃他脏了。 贺毅原本已经做好了再度经受残忍性虐的准备,可程啸看起来却兴致缺缺,除却冷冷地站在一旁用不耐烦的眼神示意他动作快点之外,并没有再恶意折磨他。 贺毅咬着牙从尖利的玉石跪板上翻身滚落,伤痕累累的手臂被压在身体下方,已经开始发黑发紫的鞭痕触碰到坚硬的地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没了堵塞的尿孔一时间无法闭合,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被撑开的尿道流出,失禁般滴滴答答地漏了一会方才止住。 贺毅赶忙爬过去,按规矩将地板上的尿液舔干净了,而后才敢起身。 长时间的肉体虐待本就消磨了贺毅大部分体力,他又赤身裸体地在空调出风口下吹了那么久,受凉几乎无可避免。 双颊有如火烧,身上却开始发寒,从地上爬起时,贺毅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晕眩感,他颤着双腿挨着墙壁跪好,手背在后面,遵循规矩对着程啸展示出自己仍旧挺立的性器官,垂眸等待下一个指令。 程啸见他这样混乱,心头躁郁更甚,他嫌弃地蹙眉,张口便是斥责:“我叫你好好伺候我,不是让你跪在那儿等我叫你干什么,怎么,狗当久了都听不懂人话了么?” 贺毅脑子浑浑噩噩地,听见这话尚未反应过来,唯有强撑着挺直的身子跪不住似的摇晃了两下,向前倾倒,他赶忙用手撑住地面,在整个人彻底瘫软之前稳住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滴硕大的冷汗同时从额角和下巴滴落,“啪嗒”两声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程啸目光冰冷,报复得逞一样欣赏贺毅的挣扎,贺毅则在清醒了一点之后,慢慢地朝程啸爬过去。 贺毅已然无法保持奴隶标准的爬行姿态,脊背弯曲弓起,头垂得很低,两条腿不停哆嗦着,挪动得极为艰难。 他整个背部都呈现出可怖的黑紫色泽,其上遍布着被玉石尖角割出的伤口,正往外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原本结实饱满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两瓣臀肉像是已经被打烂了,鞭痕层层叠叠连成一片,几乎分辨不出,只能看见整个臀部黑紫发亮,高高肿起两倍不止。 这样重的伤势,但凡动一动都会疼得人钻心透骨,贺毅却硬是一声不吭,就这么带着一身虐痕,强撑着歪歪倒倒地爬到程啸脚边。 程啸喜欢贺毅亲吻他的双脚,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直接让贺毅给他舔足,权当逗狗玩。 贺毅自然没有忘记程啸的喜好,他先是倾身在程啸左右两只脚面上各轻吻了一下,而后保持着俯身姿势稍待几秒,确定程啸没有额外的命令之后才敢将身子直起,双手背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口交。 程啸刚和人做过,此刻性欲尚未复燃,分身的敏感度便差了许多,贺毅不敢怠慢,如往常一样用在岛上学到的技巧尽心伺候着,一滴不漏地咽下口中混着唾液的前列腺液。 程啸说了要贺毅用他那根“狗鸡巴”伺候他,于是贺毅便连深喉也不敢做一个,只用舌头和口腔去吮吸抚慰,小心控制着频率和力度,既不能让程啸在他嘴里射出来,又要保证口交时的快感不减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发烧的原因,贺毅口腔内的温度热得惊人,程啸十分享受地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睥视他。 贺毅头发凌乱,从发根到发梢都湿透了,额前细密的冷汗凝成汗珠,顺着眉骨和睫毛流入眼睛里。 视线变得更加模糊,眼球受到汗液的刺激,反射出针刺般的痛痒,贺毅下意识地眨眼躲避,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无绳自缚一般,不敢擅动。 就这么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会,浑噩中,贺毅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按住,紧接着,口中吞吐的肉棒突然加重了力道,像打桩一样重重地朝他喉咙深处捅进去。 贺毅赶忙放松喉口的肌肉,将自己的嘴巴扩张成一个方便操弄的肉洞,程啸也不客气,揪着他的头发,又快又狠地猛插他的嘴,残忍地剥夺贺毅仅剩的呼吸的权利。 贺毅的口穴堪称极品,会舔会吸,深喉时还会主动收张喉口的肌肉,夹得人欲仙欲死,往日深入且严厉的调教令他能够对使用者的需求做出完美的反应,时常在暗地里遭受的猥亵则给他带去大量伺候男人的经验。 虽然,岛上的守卫们偶尔也会觉得每次都只玩他一个难免无趣,可贺毅温顺又听话,终日保持沉默,不论怎么折腾他,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T全身/掌掴羞辱/入珠之后的首次doi/被扎穿右手作为惩罚 在他们曾经还是恋人时,程啸十分喜欢贺毅在前戏时舔他的身体。 那时候,贺毅看他的眼神是迷人且深情的,瞳孔里好似漾着星河,叫人一见便沉溺倾心,他在情事里是那样温柔又体贴,总是能细致入微地照顾到程啸的每一分需求。 而现在的贺毅,谨小慎微,卑贱且奴性深种,他所做出的每一下动作,都不过是在长期的训练中所学会的讨人欢心的手段罢了。 曾经的贺毅善于伪装,虚伪得令人胆寒,现在的贺毅终于被折断了翅膀,拔去了利爪,他看起来确实再也不能骗人,也不能伤人了,可不知为何,他那小心翼翼的下贱样子却仍是叫程啸看得心头火起。 贺毅循着记忆用舌尖在程啸乳晕周围轻轻地画圈,嫩红的乳首不自然地挺立着,根部一圈淡淡地齿印,十分暧昧且新鲜。 贺毅自然知道那痕迹和自己没有关系,通过方才的那些肢体接触,他已然能够确定程啸先前去做了什么。 眉头不自觉地轻蹙,贺毅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秒,而后他就像没有看见那圈齿印一般,湿热的舌尖灵活地缠上程啸尚且红肿的乳首,这里是程啸的敏感点,贺毅再清楚不过。 程啸身子猛地一颤,像被触碰到禁地那样,他低头望着贺毅湿透的发顶,又想起他曾经的虚情假意,心中泛起一阵恶寒,想也不想抬手便给了贺毅一记响亮的耳光。 贺毅身子虚软,哪里经受得住,一个踉跄斜斜地跌倒在沙发上,半晌爬不起来。 满身汗水立刻将沙发的黑色外皮打湿,贺毅早就习惯了程啸的喜怒无常,此刻也无暇去想自己究竟又做错了什么,只颤抖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偏过头,冷冷地望着他,自拍卖会之后,贺毅的奴性越发深重,那双淡然的眸子里也少了些麻木,多了几分畏惧。 从前不论怎么折磨他,他总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畏样子,无论让他做出什么下贱的动作,他身上始终隐隐透着一股子清高,棍棒打不折他,淤泥染不污他。 可现在,他似乎是真的知道怕了,也许是被打怕了,也许是在被迫穿上警服,接受公开的羞辱,再无人格与尊严可言之后;又或许是在被拍下不堪的自慰录像,知道即将会被曾经的同事们看见自己淫贱的样子后,贺毅终于低下了他那颗如雄鹰般高傲的头颅。 程啸冰冷的目光中逐渐染上些鄙夷,与其说折磨贺毅、欣赏他凄惨的模样,是程啸发泄怨恨的方式,倒不如说他是气不过贺毅作为罪魁祸首,却毫无愧悔,每日顶着一张逆来顺受的木然脸孔,无声地与他抗争。 也许,他想要的不过是一句道歉。 收回目光,程啸从沙发上起身,静静地盯着贺毅布满伤痕的背部两秒,破天荒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贺毅的胳膊上也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程啸并未刻意避开伤口,手指按在了一处渗血的鞭痕上,贺毅疼得浑身一颤,下巴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汗水立刻滴落下来。 一般人要是被抓这么一下,早就下意识地甩开对方的手了,可贺毅却早已将忍耐与规矩刻进了骨子里,不管程啸将多大的痛苦施加在他身上,他都绝不会做出一点试图反抗的举动。 程啸扯着贺毅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粗暴地拖到办公桌前,脸朝下摔在桌子上,命令他扶着桌子站起来。 程啸看着纤瘦,力气却出奇的大,拖着身形比他壮硕许多的贺毅也毫不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过大的动作令贺毅眼前一阵发黑,久跪的膝盖酸疼麻木,虚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贺毅身上的汗水打湿了桌面的文件,将本就凌乱的办公桌弄得脏兮兮的。 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眩晕,贺毅不敢拖沓,双手撑在桌子上,哆哆嗦嗦地站直了,他的手臂抻得很直,双腿也是,但整个身子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发着抖。 桌面比沙发好着力多了,贺毅虽仍旧无力,可好歹不会再轻易便摔倒。 程啸让他站着缓了一会,等到他不再颤抖,这才独自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露出衬衣遮掩之下,那一对白嫩且挺翘的屁股。 “过来,操我。” 贺毅操进去的时候,程啸十分舒爽地眯起了眼。 贺毅的尺寸在亚洲男人里算得上可观,加之他高烧不退,插进去之后,上头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要比平时令程啸销魂数倍。 程啸对贺毅的这根东西再熟悉不过,但入珠之后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N待到昏厥的m攻/坚毅到让人想摧毁/伤重吐血/剧情/带图 背后的目光冰冷凶悍得犹如利刃,然而正处于风暴中心的程啸却毫无所觉,处于长久压迫之下的爆发是很可怕的,纵然贺毅被折腾得没了半条命,可咬一咬牙仍是可以支撑他完成拼死一击。 唯一自由的左手在暗中蓄力,劲瘦的手背上,代表着力量与爆发的经络悄然显现,贺毅刻意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覆满陈旧虐痕的胸膛紧紧地贴在程啸后背上,那是猛兽在即将发动攻击时,为了防止猎物逃脱而做出的压制举动。 贺毅的吐息变得沉稳,身体也强撑着不再颤抖,任凭程啸如何摧残他的右手,他都不再发出痛吟。 撑在桌沿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抬起,蓄满了强劲的爆发力之后,迅猛地探向纤细脖颈,动作一气呵成地连风声都未曾被带动。 而就在贺毅发起进攻的刹那之间,原本散乱在桌边的一张文件因为浸润了手汗,在贺毅抽离左手之时被带起,飘飘然地飞落向地面,露出的文件下面是另一份被揉皱又展平的信函。 贺毅精神本就紧张,被打了岔之后,目光不自觉地便跟随着转了过去。 进攻的左手停滞在半空,目光落处,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关于终止奴隶买卖合作协议及向乙方索赔金额等事宜。 贺毅不清楚自己养病期间外界都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回想起今日刚进门时,程啸阴沉的面色、一丝不苟的正装、噤若寒蝉的守卫、凌乱的办公桌,以及在承受鞭打时,那有别于以往的,凶狠至极的力道,还有那段刻意羞辱他、将他的底线再一次打破的自慰录像,都像是程啸在发泄着什么。 而他从外面回来时,身上沾染的浑浊气息,红肿的乳头,还有明显被滋润过后的穴口,乍看像是去寻花问柳了,可是,当把上面发生的一切与之串联起来看时,程啸的所作所为便更像是去和人做了一场肉体交易。 早就该察觉的,先前在拍卖会上得罪了傅彦山之后,众多麻烦一定会接踵而至,想来在自己养病这段时间里,为了保住父母留下的最后一份罪恶产业,程啸恐怕已经焦头烂额了,而这样肮脏的交易,更不知道已经发生过多少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准备进攻的左手卸了力道,缓缓地落下,望着面前对危险毫无所觉的程啸,贺毅心头突然浮出些许复杂,隐隐还有某种类似酸涩的情绪糅杂其中。 他恨程啸么?应该是恨的,不光是因为他们之间无法融合的黑白分明的立场,还有在这一年多非人的黑暗又屈辱日子里,日复一日地,每当他忍受着生理和心理上那些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时,程啸这个名字都在胸腔中随着血气一同翻滚,而他咬紧的牙关间,反复磋磨着的除了痛苦之外,还有程啸的血肉。 贺毅觉得自己是有些贱性的,他熬了那么久,咽下了所有屈辱与折磨,像条狗一样在恶魔的手里忍辱偷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没有放弃光明和希望,现在他终于看到终点的亮光了,却在见到程啸即将一败涂地时,又心生不忍。 左手最终放回了桌面上,轻轻地,像先前一样支撑着身体,贺毅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现在的他虽遍体鳞伤、虚弱不堪,可好歹手脚自由,而且还和毫无防备的程啸在这间存着所有犯罪证据的屋子里独处,这还是这一年多来,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R环挂重物/NR/吞碎骨头/清晨的早餐/挖喉呕吐/内脏受 贺毅这一病又是许多时日,他后背和臀部的肌肉几乎被打烂了,皮肤呈现出可怕的肿胀,看起来锃亮透明,皮下大片的黑紫淤血难以消散,离远了看就像是纹了满背满臀的纹身一般。 他体内的脏器在长时间的暴力鞭打中,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伴随着少量内出血,尤其是他的胃。 在那一年的调教中,因为程啸特别吩咐过,不可在他身上留下永久性伤害,于是调教师们除去对他进行高强度的奴性训练外,日常饮食这块倒是从不苛刻,不管他吃得下,或是吃不下,都会按时按量地逼着他吃完。 奴隶专用的特制营养糊味道恶心至极,被逼迫的过程也自然是痛苦不堪,可好歹营养补充够了,他的身子便也没出过什么差池。 而程啸来了之后,贺毅的处境就犹如从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继续下坠一般,“难熬”一词已根本无法用来形容他每日的状态。 自从程啸来了这里,贺毅就几乎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体都在遭受残忍的摧毁,精神也时时处于崩溃边缘,底线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 程啸发起狠来极易失控,每每发泄过后,贺毅不仅要忍受着遍体的伤痛,还要强撑着跪在他脚边伺候,就连最基本的食物和饮水都难以获得,程啸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一只狗来作践,高兴了从餐桌上扔下一点残羹,不高兴了他连骨头渣都见不到。 至此,贺毅的身体日渐虚乏,程啸施加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惩罚都是他咬着牙硬挺下来的,贺毅从来不会开口求饶,实在挺不住了便索性晕厥过去,不过有时就算他晕了,程啸也会想尽办法将他弄醒,继续折磨。 于是,除了部分脏器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摧折里累积下了内伤之外,他的胃部也因为长时间挨饿,开始出现胃溃疡的早期症状,而这次则是多重因素之下导致的急性胃穿孔,伴随着吐血和休克,需要立即进行手术。 皮革岛上配备了优良的医疗团队及设施,贺毅被推进手术室抢救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到齐了,明明是难度系数不高的手术,可程啸却亲自发话,若是救不回他,或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他就把他们所有人都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此,原本小小的穿孔修复手术,阵仗却大得堪比换心开颅。 期间,程啸一直候在外面,面色阴沉,周身都如同覆着冰霜,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打扰。 手术结束之后,贺毅还需要留在手术室里观察一段时间,主刀医师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畏畏缩缩地上前和程啸汇报结果。 程啸轻轻地瞥他一眼,阴郁的目光中带着寒意,就这么听着,也不说话,吓得医师大气也不敢喘。 待到全部交代完毕,又过了许久,程啸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悠悠地“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医师这才敢放心离去。 这一折腾已过去了大半夜,望着大门紧闭的手术室,程啸神情逐渐复杂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进去看看贺毅的情况,可在临近大门前又调转了方向,从另一条路下楼,回了卧室。 卧室里特质的铁笼还立在墙角,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启用过,无论程啸坐在哪里,一抬头都能看见。 夜已深了,而他却全无睡意,只要一躺下脑子里便开始反复播放医生和他说的贺毅的病因,受不了了坐起来打开灯时,对面就是铁笼,同样逼迫着他去幻想贺毅被关在黑暗的地牢中,因饥饿而胃痛难忍时,是如何颤抖着在重重锁链的束缚和满身的凌虐伤痛中,挣扎着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今夜注定无眠,胡思乱想中,程啸突然想起地牢里也是装着监控的,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驱使,他恍恍惚惚地来到监控室,吩咐里面的守卫把自己来之后这几个月里夜间的监控都调出来给他看。 值班守卫惶恐不已,因为他知道,关于贺毅的录像实在少之又少,虽然地牢的监控长年不关,可贺毅作为他们公共泄欲的肉便器,夜里常常都是要伺候人的,而那些淫秽不堪的录像则全都在强暴结束的当夜就被删掉了,留下的只有后半夜里少量的昏睡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种情况无论在程啸来之前还是来了之后,都没有收敛。 因为程啸每日除了肉体殴打外,便是换着法子在心理上羞辱打击他,玩累了拖回地牢后便不闻不问,守卫们都以为程啸早已不在意他的死活,于是便和以往一样放肆地享用他。 值班守卫哆哆嗦嗦地翻出几个零星的片段,全都是被绑成各种姿势昏睡着的贺毅,程啸蹙着眉头看完。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守卫不敢说话,因为那些被删减的录像中,也有他一份功劳。 程啸推开他,亲自坐在电脑前来来回回地翻找,似乎想从中寻到一点证据,来证实医生说的话,终于在某段不起眼的录像最后看到了一些动态画面。 视频开始的时间是凌晨一点,镜头里贺毅被捆住手脚,分开双腿,以单膝着地的姿势吊在地牢的刑台上,因饱受凌虐而肿胀变形的私处一览无余,胸前的乳环坠了重物,两颗乳头充血发黑,被拉长到夸张的程度。 程啸记起那乳环上的重物还是自己亲手挂上去的,当时他随随便便将人扔回地牢,连刑具都懒得拆下,却不想,他们竟真的让他就这么戴着它过了一夜。 视频里的贺毅头颅深深低垂,虽保持着跪立姿势,整个身体却是松垮的,全靠头顶那根铁链吊着。 他应该是昏过去了,满身伤痛都对他造不成影响,程啸将进度条往后拉了一截,时间显示六点整,地牢的铁门终于开启,一名调教师走进来,熟练地抬脚,用靴子碾踩贺毅的性器,片刻后,贺毅被疼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调教师捏起他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确认他的脸上没有添新伤后,便掏出自己的性器,粗暴地塞入贺毅口中。 贺毅顺从地张大了嘴让他捅,每捅一下,他胸前坠着的重物便会拉扯乳头,将原本被拉长到极限的肉粒拽得前后晃动,呈现出更加可怕的形状。 调教师胯下不停,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息,时不时还反问贺毅爽不爽,用白袍的衣角包着自己的手,掐着他的脖子逼他说话。 贺毅根本无法发声,窒息的痛苦写了满脸,然而他越是痛苦,调教师越是兴奋,如果不是程啸马上要用他,横竖他今天也得在他身上来一场发泄式的调教。 不知过了多久,调教师终于射了,贺毅忍着喉间火辣辣的痛楚,艰难地将精液往下咽,咽完了还张开嘴巴方便调教师检查。 调教师恶劣地将手指伸进去抠挖,刚抠了没两下,贺毅胃部的肌肉突然一阵痉挛,紧接着,刚吞进去的精液伴随着丝丝鲜血一同从他的口鼻中喷涌出来。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恶心,贺毅像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不停地呕吐,黄色的胆汁混着一些碎骨头渣,还有大量黏稠的不明液体,一滩接着一滩地被吐出来。 调教师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大声怒骂,贺毅已经管不了了,他吐完了之后便有气无力地将脑袋靠在被吊起的臂弯间,像条生了重病的狗一样喘着粗气。 调教师忍着恶心将他放下来,他便软倒在满地的秽物中,调教师用靴尖踹他背上的一处烙伤,呵斥他,逼他自己把地上舔干净,可贺毅却只蜷缩着身子,用手捂着胃部,抖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调教师没什么耐心,加之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是奉命来提贺毅的,要是耽搁太久,只怕程啸会怪罪,于是只好恨恨地踢他几脚便算了。 叫来两个守卫把贺毅架到清洗室里弄干净,一顿匆忙的洗刷之后,贺毅被套上脖圈和镣铐重新架出来。 他浑身湿淋淋的,胸乳上的刑具已经取下,饱受摧残的乳头一时间无法恢复原貌,皮肉都松弛了,肿得犹如葡萄大小,可怜兮兮地往外冒着血珠。 守卫将他扔在调教师脚边,调教师用靴尖勾起他下巴,望见他空洞眼神后轻蔑地笑了笑:“装什么装,知道你死不了,起来。” 发梢的水珠流进眼睛里,贺毅毫无所觉,调教师终于察觉不对,他盯着贺毅惨白的面容仔细看了一会,神色变得慌张。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 【彩蛋是600字后续】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他的在泥沼中腐烂,灵魂却向死而生(N心章) 贺毅这回昏迷的时间并不长,约莫手术之后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主动为陌生人/被打破丧失人格/受电刑后被强制灌食到哭泣 守卫牵着贺毅爬过狭长的医院走廊,两旁的病房里不时传来哭喊和惨叫,又立马被呵斥声压了下去。 贺毅低着头,木然地跟在守卫身后,镣铐在地砖上拖曳出“哗啦”声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又一场暴虐。 也许是前车之鉴,守卫不敢擅自对贺毅动粗,贺毅爬不快,他们便也刻意放慢了脚步,不再像以前一样抓着机会便折辱为难他。 贺毅赤身裸体地爬过被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他右手刚好,新长出的皮肤薄如蝉翼,贺毅用掌根撑着地面,习惯性地不让伤口与之接触,微蹙的眉间,凝结着皮肉被炙烤时的痛苦。 一路走走停停,当贺毅终于被带到目的地的时候,他身上已流满了汗水。 目的地是程啸的卧室,贺毅低着头,顺从地爬进去跪好,刚要喊主人,却发现程啸并不在里面。 守卫将他牵进清洗室,简单给他冲了个澡,擦干净之后才将他赶进了墙角的铁笼子里,见他嘴唇发干还特意拿狗碗给他接了满满一碗清水。 贺毅望着面前的水,愣了一愣,而后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缓缓地爬出半个身子,将脸贴近了守卫的下身,准备替他口交。 守卫吓得不清,急急忙忙地推开他,同时神色慌张地朝门口张望,他从前也是地牢狂欢派对里的一员,可经过前段时间的事情之后,他现在连多看贺毅两眼都不敢,更遑论与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惊魂未定地将贺毅塞回笼子里锁好,守卫再也不敢逗留,拍着自己胸口,逃也似的跑了。 贺毅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声张,他将头转向那碗清水,面容一如往常平静,唯有目光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片刻后,贺毅小心地俯下身子,将脸凑到碗边,伸出舌头,像小狗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贺毅很有规矩,就算没人看着,那些动作也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分开的臀瓣间,五枚金环若隐若现,被囚困在鸟笼里的男根温顺地蛰伏着,一如他本人,被剜去了一身傲骨,徒留一具空洞的躯壳。 笼子是通了电的,空间十分逼仄,既可防止奴隶反抗吵闹,又能在必要时作为惩戒手段,贺毅尝遍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只略微打量一眼便明白了。 他认真地将狗碗里最后一滴水舔干净,又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小水珠,满足地叹息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腰,分开双腿,双手背后,按规矩跪好了,在笼子里静静地等程啸回来。 程啸今天回来得很晚,也不知道是真的事务繁忙,还是刻意折磨贺毅,直到半夜,程啸才终于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贺毅就这么保持着标准跪姿,跪了整整一天,贺毅的双腿早就跪麻了,略显单薄的身躯上浸满冷汗,眼眶熬得发红,眸子里也蒙了层雾气,没了光亮,那是被从身体里蒸腾出的热气给熏的,可即便难受至此,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贺毅也未曾晃动一下。 程啸先是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随后才缓缓地走过去,贺毅被开门声惊醒,疲惫地眨了眨眼,干燥的双唇轻轻翕动两下,发出一声干哑的叹息:“主人。” 听见那嗓音,程啸立刻皱起了眉头,目光扫到贺毅脚边空了的狗碗,这才想起他也许已经渴了很久。 略略迟疑几秒,程啸面无表情地转身出了门,片刻后,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一碗奴隶专用的营养糊和一碗温水,将托盘放在笼子外面,程啸打开笼门,冷声叫贺毅出来。 贺毅双手被守卫锁在了后面,又跪了那么久,浑身肌肉僵硬麻木,根本无法控制平衡,他摇摇晃晃地挪动几下,最终还是不小心摔倒在笼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频电流破体而入,贺毅闷哼一声,身子随即抽搐,程啸这才发现笼子还未断电。 他迅速地关掉电源,将贺毅拖出来,一番检查后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面上的慌乱褪去,又只余下一如往常的阴冷,程啸解开他双手的绳索,用手铐拷在身前,站起身来用脚尖踢了踢贺毅布满陈旧伤痕的胳膊,命令:“乖狗狗,去吃饭。” 电击的后遗症尚未消退,贺毅软倒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轻颤着眼皮望向近在咫尺的食物和饮水,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痛苦。 这滋味他曾经深刻地体会过,那是在调教刚开始的时候。 调教师们折磨人的手段总是五花八门,对待不愿好好吃饭的奴隶,他们一般会选择饿着或灌食。 “饿”是真的饿着,惩罚期间,就算奴隶已经求饶了,他们也不会再给予一滴食水,非得让人饿到出现幻觉、饿到离死亡一步之遥时,才会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将并不美味的食物用极其温柔的方式亲手喂下;而“灌食”则更为痛苦,他们喜欢拿型号粗大的灌食器撑开奴隶的嘴和咽喉,将远远高于人体所需量的食物强行灌入,直到胃部饱胀撑大,再也容纳不下更多时,方才停下,而后他们会用压舌板封住奴隶的口喉,任由奴隶在胃部快要撑裂的痛苦中苦苦煎熬,反复数次,直到奴隶肯乖乖吃饭为止。 原本这两种方法都十分有效,可在贺毅这里却碰了壁,他实在是太硬了,像块无法弯折的钢板,为了让他学会如何像个奴隶一样进食,调教师们商讨之后改变了策略。 没有人能在电刑过后还吃得下东西,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极度抗拒,不以意志为转移。 那时候,贺毅已经尝过“饿着”和“灌食”的滋味了,身子虚弱不堪,他被调教师绑在电刑椅上,高频电流反复贯穿着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吐出白沫,双眼不断翻白,一次又一次,直到监测仪器响起警报,方才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紧接着,他就被按在刑椅上灌食,刚刚经历过电击的脏器功能紊乱,剧烈的头晕耳鸣伴随着痉挛和恶心一同冲击着他饱受折磨的血肉之躯,源源不断地灌入胃里的营养糊又给正在充血的胃壁带去难以承受的压力。 贺毅的肉体几欲崩溃,精神也是一样,他记不清后来究竟又受了多少零碎折磨,总之,他屈服了,当脑子再度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像别的奴隶一样,撅高了屁股,趴跪在地上,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面前狗碗里的水。 那天的水咸涩发苦,咽下去的时候,一路从喉咙烧灼到心脏,贺毅还记得。 眼前的食水与曾经承受过的痛苦融合,化为深埋心底的恐惧,贺毅怕极了被灌食的滋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颤抖的手臂撑起虚乏的身躯,在电击带来的后遗症里,哆哆嗦嗦地摆好了奴隶进食时的姿势。 他的头还晕着,胸口发闷,恶心气短,然而即便难受至此,他还是不敢耽搁程啸的命令,比起被强灌,他更愿意自己来。 程啸锁着眉头看他艰难进食,他的左手紧紧扒着地板,手背青筋凸显,右手因为使不上力气而虚软着,被身体遮挡住的腹肌不断痉挛,抗议着如此粗暴的自虐行为。 贺毅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一下接着一下地舔舐着狗碗里的食水,生怕程啸一个不满意又要拿他发泄。 他吃得很急,看着就像条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狗一样,绷紧了浑身肌肉,警惕着四周,那是出于恐惧与护食的本能,程啸看得出来。 眉间的刻痕愈发深邃,在残忍地折磨了他这么久之后,程啸竟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养在床边的人形犬/m攻身体N感赏析/尿道括约肌丧失功能/漏尿 这一晚,贺毅就睡在了铁笼里,笼子没有再通电,他也没有再被绳索绑缚住身体,当然最基本的手铐和脚镣仍是如影随形。 贺毅身量颇高,铁笼空间狭小,这令他不得不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才能勉强侧卧,离远了看,倒真像是一只温顺听话的大狗狗。 程啸睡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呼吸声平稳且绵长,黑暗中,贺毅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他原本是睡着了的,可这姿势实在难熬,长时间的腰酸背痛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想略微调整一下姿势,可一动,身上的铁链便会发出声响。 将程啸吵醒的后果他承担不起,况且,现在能毫无拘束地躺着睡觉,已经比之前要舒服太多太多,这点疼痛也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醒来之后,贺毅暂时无法入睡,他睁着眼望着前方熟睡的程啸,眸中逐渐透出些不同于以往的深沉来。 胃里的恶心感早已消失,留下热食被消化之后的温和与舒适,除了病号餐和人的体液外,他在这里几乎没有吃到过热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守卫会拒绝他的主动服侍。 今天的一切着实反常,在这一年多里,贺毅每天在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观察,只要他有机会清醒着,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转变。 想到这里,大床上突然传来衣物悉唆声,紧接着,程啸从床上坐了起来,贺毅赶忙闭上眼,调整好呼吸,黑暗中,他听见拖鞋趿地的声响,越来越近。 程啸静静地在笼子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笼子里的人,目光清澈明亮,毫无惺忪懵懂之意,可见他也睡得十分不踏实。 静默片刻,程啸在笼子前蹲了下来,低头注视着笼子里的人,月光透过窗户,倾洒在贺毅的睡颜,将他的轮廓描摹分明,程啸这才发现,贺毅真的瘦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锁骨分明得吓人,与肩膀连成了一条细细的线,突出在外的地方尖削又单薄,看着有一种病态的脆弱感,仿佛一捏便会碎掉。 对比几个月前刚见到他时,他虽然也瘦,可那把骨头上好歹还存着许多肌肉,看着还算得上结实,而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干瘦、苍白,生命力在肉眼可见地流逝。 他的头发也已经很长,刘海都快将眼睛遮住了,发质毛躁无光,发尾泛着长期营养不良的枯黄色。 但即便落魄至此,贺毅依然十分俊美,而且经过这一年多的磋磨,他的轮廓比以往更加棱角分明,气质也更为淡漠内敛,锋锐的眉骨和刀削般的下颌更隐隐透出一股子坚毅。 刻着深深磨痕的手腕就落在脸旁边,冰凉的手铐将一部分伤痕掩盖,暴露在外的地方,深褐色伴有凹陷的伤疤触目惊心,上面还叠加了几道新鲜的红痕,那是今天被麻绳捆绑了一天所留下的。 他的两只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磨出了一层厚茧,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都要深,像两团常年不化的淤青。 还有那些由刑虐和殴打留下的伤痕,肉体上,心理上,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一直跟随着他,直到死亡来临。 程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走向他,会这样细心地观察他,以往,他从来不敢这样长时间的盯着他的脸看,因为只要多看他几眼,他心中那团由愤恨与自责作为燃料的怒火便会熊熊燃起,血液冲上大脑,令他不顾一切地想去摧毁。 六百二十二天了,他已经足足折磨了贺毅六百二十二天了,他将一个雄鹰般骄傲的人,折断翅膀,打断脊骨,拔去爪牙,成功训练成一只人人都可以践踏和凌辱的贱狗。 那么,他满意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疑问在程啸心中一闪而逝。 那晚在视频中看见的场景又一次在脑海里闪回,突然之间,程啸发现,他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贺毅奄奄一息的样子里获得报复的快感,而贺毅每一次对他展现出卑微且下贱的姿态时,都像是有人拿着平头小锤,在他的胸腔里,闷闷地敲打。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总爱胡思乱想的,扶着笼壁站起身来的时候,程啸默默地在心里下了总结。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重度N阳N腹/无绳自缚的下贱感/小恶魔再临/被药物折磨到失智 从那日起,贺毅的日子就不再那么难过了,虽然他仍旧像条狗一样日日跪在程啸身边被踢来踹去,仍旧要承受程啸随时兴起的虐打与辱骂,仍旧要终日带着沉重的镣铐,晚上被关在程啸房间的狗笼子里休息,可这相比之前食不果腹、病痛交加的日子来说,已然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这日晨间,贺毅照旧被程啸牵去排泄、清洗,结束后吃到了美味的煎蛋吐司和热牛奶。 经过这段时间的饮食和作息调整,贺毅终于养回了一点肉,他趴跪着吃饭的时候,弯曲的背脊已不似先前嶙峋,线条流畅不少,两边肩胛也不再可怕地突出,而是肉眼可见地附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看着顺眼多了。 他的头发被程啸修剪过,长度正好,现在不用打理也不会显得乱糟糟的,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一切看似都在好转,如果忽略掉他背臀上新添的黑紫色鞭痕以及分开的腿根处,那个新烙上去的、若隐若现的“啸”字的话。 贺毅吃饭的速度依然很快,吃得也很干净很小心,像极了一只怕被人夺食的饿犬,当他舔完了食盆里最后一滴牛奶之后便跪立起来,拿过餐车里的热毛巾,用双手托着举过头顶等待程啸取用。 程啸今天没什么胃口,用餐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贺毅身上,他没有刻意催促,而是耐心等他吃完了才从他手上接过毛巾擦拭,同时打量起贺毅的身体。 他的胸乳上多了很多新鲜的贯穿针孔,那是昨天睡觉时,他被自己吊在笼子里,半夜累极了支撑不住身子,铁链不小心撞在了笼壁上,将自己吵醒后,自己一气之下拿钢针扎的。 锁骨处的烟疤又加深了,也是在昨晚惩罚完他之后,自己抽烟时随手烫的。 近来,程啸觉得自己是越发心软了,昨夜在发泄完怒火之后,看见贺毅满身是血、嘶声抽气,却还挣扎着谢恩的样子,他突然便有了点悔意,刚拿上手的鞭子也就没能抽得下去,后来也没有再刻意折磨他,不仅解了他手脚的束缚,还拿来药膏给他将伤口都处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说饮食上不再苛刻是为了保住贺毅的命,那对于昨夜的心慈手软,程啸则无法再为自己找到借口。 思及此,程啸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这样做很危险,他已经被他骗得家破人亡,却还是记不住教训。 眼神寒了下去,程啸抬脚将贺毅踹翻在地,贺毅被抽肿的屁股硌在了脚跟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表情忍痛中带着茫然。 程啸冷冷地哼笑一声,将毛巾甩在他身上,而后看也不看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径直走向门口。 贺毅不敢耽搁,赶忙咽下浑身痛楚,咬牙跟上。 程啸如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经过一阵繁琐的解锁步骤之后,开始查看秘密邮箱里发出和收到的信件,而贺毅则主动地爬到墙角那块他已经跪惯了的玉石跪板上跪好,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开始充当一件装饰品。 这段时间以来,程啸一天比一天忙,先是拍卖会之后损失了不少客户,程啸一度焦头烂额,不得不再次出卖身体,花费大量财力人力,换取更多权贵商贾们的支持,才得以暂时稳定住局面。 可谁料方才安稳了没几天,那些刚刚才被他收入囊中的人物们便莫名其妙地接连下马,有被媒体爆出贪腐行径,官司缠身的,有在家里虐玩奴隶时被警方破门而入,当场捕获的,还有偷偷向海外转移财产准备抽身时,在登机口被截下的。 总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程啸知道他们迟早会向警方供出奴隶的来源,故而这几天也开始思考起转移阵地的事情。 只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卖掉皮革岛,再买下另一座岛,而且,为防军心动摇,在转移所有人员和物资之前,还不能让岛上的调教师和守卫们察觉出异样,这实在是非常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实,除却转移阵地之外,还有一个最简单也最没有风险的方法,那便是他变卖一切,偷偷地独自带着贺毅跑路,可如此一来,程啸又心有不甘,毕竟这份产业是父母生前留给他的唯一一点念想了。 程啸掀起眼皮,深深地凝望一眼贺毅,深锁的眉间嵌着难以取舍的煎熬,他点开发件箱,手指在字母与删除键之间来回游走,不知过去了多久,不知重新编辑了多少次之后,程啸才终于下了决定。 发完邮件,程啸瞥了眼时间,十点整,再有一个多小时预约前来看岛的客人便要到了,在此之前…… 程啸将目光又转向了跪在墙角的贺毅,半个上午过去,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腿分开,双手拷在身后,脑袋与眼睛一同保持着斜向下四十五度的角度,姿势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漏,唯一能让人注意到的是他的嘴唇。 今天的空调温度打得低了些,贺毅现在的身子本就容易虚乏,又长时间赤身裸体的暴露于风口之下,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冻得发白。 见此情景,程啸不由有些气恼,对于贺毅的逆来顺受,程啸近来是越发看不顺眼了,也许经过上次的命悬一线,对于他的健康,程啸的重视程度也成倍增长,为了保住他这条命,让他能多活几年,程啸下手已经收敛了许多,不仅不再克扣他的饮食和睡眠,就连拿他发泄虐打时也时刻关注着他的身体状况,不再将人逼至极限。 自己已经做出了退让,而他倒好,仍然维持着原来那副不识好歹的样子,在风口下冻到快要感冒也不知道出声讨个饶。 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逐渐开始燎原的火气,程啸沉声开口:“贺毅,过来。” 贺毅正在出神,完全没有听见,最近他总是这样恍恍惚惚的,一旦静止下来便像入定了一样,难以唤醒,其实他这种行为也很好解释。 自从贺毅出院,程啸下手便再不如先前狠厉,贺毅的身体也不用再时刻处于崩溃边缘,而这对于早已习惯忍受痛苦、将受辱受虐当做生活重心的贺毅来说,便等同于重心陡然缺失,这反倒令他觉得不习惯起来,现在,他唯有通过放空自己才能打发掉跪在墙角的无聊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冷冷地打量他一会儿,提高了声音再次命令:“贺毅,我让你过来!” 贺毅终于一惊回神,他忙不迭地想要俯下身子爬行,慌乱中却忘记自己的双手被程啸锁在了身后,一阵铁链碰撞声中,贺毅直直向前栽倒,还好他平时挨打多了,磕磕碰碰也是常事,他的身体早已形成了自我保护的肌肉记忆,于是在脸接触到地面之前,贺毅微侧过身子,用左肩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撞。 紧接着,贺毅听见了“硌”地一声轻响,似乎是从他自己的肩膀上传出的,还未等他辨别清楚,骨头错位时的剧痛便随之侵袭。 贺毅先是张大了嘴,而后又习惯性地强迫自己合上,咬紧牙关,咽下惨叫,与此同时冷汗已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就在贺毅倒下的那一刻,程啸也变了脸色,他条件反射般站起,匆匆几步来到贺毅身前,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他,却在手指接触到贺毅胳膊的一刹那又如梦方醒般缩了回去。 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程啸恨恨地将手背到身后,一边暗暗在心里骂自己又冲动心软,一边压下声线端起架子:“干什么!才这么一会不玩你就骚得腿都软了?给我起来!”说完还故意踢了贺毅一脚。 贺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程啸那一脚刚好踢在了他扭伤的肩膀上,疼痛深入骨髓,只不过贺毅隐忍惯了,这才没有过分挣扎。 程啸并未察觉出异样,只以为贺毅是在装可怜逃避责罚,加之他近来确实对他太宽容了些,对自己心态的转变既懊恼不已又摇摆不定,早就想要下决心做点什么来稳固立场,贺毅刚才的表现真可谓是火上浇油了。 没有耐心等他磨蹭,程啸一把抓起贺毅的头发,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拽起一截,拖行到道具柜前,将他的脸重重地按在柜门上,左手握住贺毅被贞操环挤压得变了形的阴囊,用力地搓揉,微眯的凤目里满是残忍与恶劣:“好烫啊,小骚狗,骚鸡巴都快要憋不住了吧,今天就让你自己选,没有数量限制,你可要好好地选。”说到“好好”这两个字时还特意用指甲在那充血泛红的表皮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贺毅疼得呼吸都停滞了,弓着背哆哆嗦嗦地嘶气,程啸拽着他头发将他甩到一边,打开柜门后又将人强拖着跪到隔层面前,捏着他脸迫他看清楚:“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的鼻尖几乎要贴在鞭子上,皮革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自他的鼻腔钻入,这柜子里所有的刑具贺毅都尝遍了,而那些难以去除的血腥味,则全都来自于他自己的鲜血。 眸光黯淡下去,贺毅在程啸手里疲惫地合上眼,轻声应了是,程啸放开他之后他便膝行两步去到药物分区,用嘴叼起一只装满殷红液体的细针管,转身轻轻地放在地上,接着是树脂棍,铁链,电棍,一些束缚和分腿用的刑具,一套穿刺专用钢针,一支500的增敏剂,两枚通电乳夹,一根小指粗细、布满软刺的阴茎棒,两只可以扣在阴囊环上增加重量的金色小铃铛。 贺毅将它们在程啸面前一字排开,程啸扫了一眼,用足尖点了点增敏剂道:“换800的。” 贺毅应了,重新换过,这一次程啸终于勉强满意,他像奖励爱犬那样摸了摸贺毅的发顶,捡起地上的刑具便开始一件一件往贺毅身上戴。 程啸先是解开贺毅双手的束缚,将它们用皮绳捆在身前,又让他将被绑好的双手绕过头顶,由他自己发力勾住脖颈,主动暴露出身体所有敏感点。 程啸最近爱上了这种束缚的方式,方便快捷,虽然给了奴隶一定的自由度,可对于贺毅这样绝对听话的奴隶来说,却有一种无绳自缚的下贱感。 就在程啸终于开始感到舒爽的时候,贺毅却熬得辛苦,抬臂的姿势牵动了左肩的扭伤,贺毅咬牙承受着,身体不自然地僵直,他太能忍痛了,以至于程啸根本没有察觉出异常。 程啸的目光扫过贺毅胸乳,那里因为昨夜的穿刺,布满了新鲜针孔,乳头色泽鲜红,不正常地肿大着,上面除却两只小巧的乳环外,还有许多肉眼可见的血点子,程啸拿乳夹往上夹的时候,贺毅明显瑟缩了一下,除此之外,再无抗拒。 接下来是性器,对于贺毅今天的选择,程啸十分满意,他刚才在掐他的囊丸时,心里已经在构思着该怎么玩这一对专产骚水的淫荡玩意才好,贺毅不愧是岛上最听话的狗,会讨好主人的很。 程啸没有取下贺毅阴茎上的贞操环,他直接拿起那支细针管扎入贺毅的阴囊,将里面殷红的药液推进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另一颗上如法炮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扎针、被打药,表情却十分平静,一双眼空洞洞的,似乎什么也不关心,唯有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自大病一场后,他其实已经极少被用药了,像这种直接在性器上注射的、专用于惩罚逃跑奴隶的邪恶针剂更是在这一年多里都屈指可数,仅有的几次,都令他印象深刻。 贺毅真的很怕这个,相比之下,他宁愿被扔回地牢,承受几天几夜的淫辱和虐打也不要被用这个,可是程啸这两天看起来实在太反常了,贺毅不得不咬牙对自己痛下狠手,用一种等同于自残的方式来卑微地乞求着换取后面一段日子的太平。 注射完药物之后,程啸用手轻轻地搓揉几下,帮助加快血液流动,而后拿起那两个金色小铃铛,一左一右地挂在贺毅的两只阴囊环上。 脆弱的囊丸被拉扯到变形,重量增加的一瞬间,薄薄的皮肤之下,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程啸恶劣地弹动铃铛,使其互相碰撞,清脆声响中,贺毅疼得下腹都痉挛了起来。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程啸拔掉原来的尿道棒,在里头的尿液漏出来之前将装有增敏剂的注射管堵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随之涌入,温热的尿道瞬间便失了温度,膀胱逐渐充盈,贺毅的下腹很快便鼓胀起来。 &之后,贺毅已经有点跪不住了,他的头颅更深的低垂下去,鼻息明显加重,因为事前没有排泄的关系,程啸估算,大概再有一百他就会开始呻吟,再有两百他就会到达极限,但无论怎样,今天这800是一定要全部灌进去的。 “跪好了!等会再发骚。”程啸厉声呵斥,抬手给了贺毅一个巴掌。 贺毅咬牙拼尽全力挺直身体,冷汗从下巴上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好不容易熬完了800时,贺毅的跪姿再度变形,程啸一连抽了他好几个巴掌,都无法让他跪直,只得恨恨地朝他小腹踹了一脚,贺毅蜷缩在地上呻吟挣扎,分身里还插着空了的注射器,他的手仍然保持着勾在脑后的姿势,就算痛苦至极也不敢私自拿下。 程啸越来越不喜欢看见贺毅这副可怜又下贱的样子,可他又总是难以控制自己嗜虐的欲望,虽说近来他已经收敛许多,可今天一旦开始便又有些疯魔了,顾不上贺毅的承受能力,程啸拿起那根小指粗细的尿道棒,便往他尿孔里捅。 原本容纳这种尺寸的尿道棒对贺毅来说不是难事,可自大病一场后,程啸已经很少这样折腾他了,他的尿道逐渐恢复成正常宽度,此时骤然接受如此粗壮的东西,贺毅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眼角同时间湿润,生理性泪水无可抑制地涌出,与此同时,刚刚注射进囊丸里的药液和膀胱内的增敏剂也开始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 火烧般的灼烫感从内部燃起,迅速蔓延至整个性器官,瘙痒、憋胀、刺痛等种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酷烈感觉糅杂在一起,在贺毅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里掀起惊涛骇浪。 程啸浑然不觉,仍旧拿着尿道棒往里硬插,贺毅的尿孔几乎被撑裂,熬了十几秒后,来自体内外同时进行的可怕折磨终于令贺毅失去了理智,他开始一边惨叫,一边用脑袋疯狂地撞击地面。 程啸好不容易刚挤进一个圆头,正要说点什么羞辱贺毅的话,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这场面太过惨烈,他折磨了贺毅这么久,都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控。 形态狰狞的尿道棒从手中滑落,程啸慌慌张张地用身体去压制住贺毅,阻止他的自残行为,大量的增敏剂混合着尿液和血丝从贺毅的下体流出,将程啸的衣服都打湿了,可程啸根本顾不上那些,只一边按着贺毅,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根麻绳出来,手忙脚乱地将他绑了。 贺毅终于无法动弹,但仍然在无意识地惨叫呻吟,流泪不止,程啸快速翻了一遍道具柜,没有发现解药,便只得跌跌撞撞地跑到办公桌前准备呼叫医生。 就在他刚按下传呼器,还没来得及讲话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预约秘密前来看岛的客户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的神经骤然绷紧,他扫了一眼狼藉一片的办公室,以及狼狈不堪的自己,还有正陷入极度痛苦之中、状若疯癫的贺毅,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程啸还是要面对现实,他先从衣柜里拿了身干净衣服出来,迅速地换上,而后看了看倒在一片污秽之中抽搐挣扎的贺毅,也来不及摘下他满身刑具,只匆匆按了传呼铃,吩咐医生几句,而后调整好面部表情,笑盈盈地拉开门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贺毅一个人,程啸出去之后,原本像得了失心疯似的贺毅突然停止了一切挣扎,被泪水糊住的眸子缓缓睁开,里面全无半点浑浊,目光清明且锐利,他缓缓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台程啸于慌乱中无暇顾及的电脑。 轻轻地翻转手腕,贺毅如愿地摸到了绳结,在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后,破损的唇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弧度——也许是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吓人,程啸惊慌中竟连绑法和绳结都弄错了。 左手手指不甚灵活,指尖还伴随着难以自控的颤抖,根本无法做精细的动作,贺毅艰难地熬过剧痛所带来的肌肉痉挛,强迫自己将手指张开又握紧,以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与身体的本能做着对抗。 几回之后,可怕的僵硬感终于逐渐消失,他一边解着绳子,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计时,那次吐血晕厥之前他曾偷偷计算过,医生推着急救病床赶到这里最快也需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足够了。 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坚毅m攻暴N后彻底失智/宁愿在笼子里/一样隔着笼子T手指 晚餐过后,程啸终于结束了接待,他将看岛的客人伪装成普通会员,安顿在景色最为秀丽的一处海景别墅里。 客人姓陆,约莫三十来岁,相貌温润儒雅,打扮成熟稳重,举手投足很是有礼有节,对岛上的环境十分满意,程啸急于出手的价格也令他身心愉悦,当场便拟了份合同,签了字。 合作如此顺利,程啸自然也欣喜不已,当晚,他命人找了几个调教得当的美丽少年,洗干净了送到客人那里等着,自己则亲自陪着客人一路散步回去。 程啸心里挂念贺毅,将人送到住所后便礼貌地准备离开,可谁料,就在他转身瞬间,那人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紧接着程啸便感觉有一道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侧。 “程先生,不进来坐坐么?” 程啸回到屋子里时,贺毅已经被医生送回来了,此刻正蜷缩在笼子里一动不动,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他这回本就伤得不重,除却一些早已成为家常便饭的皮外伤以外,便是药物所带来的巨大痛楚,贺毅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给他喂了缓解类药物,打了一剂镇定剂,又处理了满身伤口,他的症状很快便缓解了。 程啸应付了一天,此刻稍显疲惫,但看到贺毅遍体鳞伤地躺着,又想起今早他可怕的状态,心里止不住地泛出些许悔意,足下的步伐下意识放轻,小心地走到笼子边。 笼子里放了两只狗碗,里面食水都剩了大半,贺毅是从来不会浪费食物的,除非他的身体实在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注意到,贺毅的发梢还带着些微湿润,已经干了的地方发质也显得较为毛躁和蓬乱,像出了大量汗之后,又自然风干的结果。 贺毅好像真的睡熟了,连方才的开关门声都毫无所觉,程啸在笼子边站了很久,破天荒地没有吵醒他,目光落在已经凉透了的食水上,程啸思忖片刻,轻手轻脚地转身出门去了。 程啸端着晚饭回来的时候,贺毅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便在笼子里跪好,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睫低垂着定格在一处,眼里没有光亮。 程啸的眉头立刻凝了起来,他快步走到笼子边,蹲下身子查看贺毅的情况。 贺毅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眼睛眨也不眨,痴傻了一般呆呆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对程啸的到来毫无所觉,如果不是他胸口还维持着最为基础的呼吸起伏,也许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程啸眉头紧蹙,伸手在笼子外晃了晃,又用手指轻轻敲击笼壁,可这仍不足以拉回贺毅溃散的神智,他终于有些急了,赶忙打开笼门,探进去半个身子想要将人拖出来。 可谁知,就在程啸的指尖接触到贺毅皮肤的一刹那,贺毅突然发起抖来,呼吸也随之急促,像是要保护自己似的,哆哆嗦嗦地将身子蜷缩得更为紧密。 贺毅一颤,程啸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他仿佛成了屡犯不改的家暴男,事前难以自控,事后又懊悔难当,下次却仍然重复着这个可怕的循环。 “贺毅……贺毅……”程啸轻声唤他,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见熟悉的声音,贺毅终于有了点反应,浑浊的眼球左右转了转,目光由涣散逐渐聚焦到程啸脸上,愣愣地与他对视几秒后,又惊恐地躲开。 贺毅颤抖得更加剧烈了,程啸离得近,几乎能听见上下牙齿磕碰时的森响,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程啸一时无措。 而就在此时,原本蜷缩着的贺毅,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鼓起勇气将紧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攀上铁栏,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软着腿勉强在笼子里跪好了。 浑身铁链在动作时碰撞出冰冷的声响,有些刺耳,贺毅似乎很怕这个声音,刚跪好便再也不敢动弹。 他的头颅比以往更深的低垂下去,身形也不再挺拔,两边肩膀不自然地耸起,遮挡住一小段脖颈,背部轻微地佝偻,含着胸弯着腰,像极了一只被人打怕的流浪狗。 程啸看到他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要说话,可也许是过于害怕的原因,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程啸神色变得复杂,他定定地注视了贺毅一会,回想起方才自己还未出现时,贺毅在笼中安稳熟睡的姿态,原本想要叫他出来的命令便哽在了喉间——也许对于现在的贺毅来说,这个狗笼子就是他所认为的最安全的地方了。 极轻地喟叹一声,程啸决定不再刺激他,只将刚热好的新鲜餐食放进笼子里,关好笼门,又端起吃剩的那份便先行下楼收拾去了。 回来的时候贺毅仍旧在笼子里跪着,碗里的食水丝毫未动,听见开门声,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身躯又开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主……主人……”贺毅小声地唤了一声,语调明显惊恐,和他的身子一样,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震颤。 程啸望了一眼食碗,习惯性地想要责备贺毅,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临走前他并未下达吃饭相关的指令,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贺毅才不敢擅自进食。 疲惫地叹息一声,程啸走到笼子前蹲下,用手指从碗里挑了一点薯泥,像诱食小猫小狗一样,隔着铁栏栅十分好意地送到贺毅嘴边。 贺毅明显有些慌了,在以往的记忆里,程啸从未做过这样亲密且耐心的举动,大多数时候他的食物要么是被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混着泥土和灰尘吃下;要么便只是得到一个冷冰冰的“吃饭”的指令,如果他吃得慢了,耽误了程啸的时间,还有可能会招来毒打。 “吃吧。”程啸将手指又往前送了送,放柔了声音,示意贺毅不要太紧张。 贺毅紧张得连呼吸都放缓了,浑身僵硬着动也不敢动,他目光游移几下,像是在努力地去理解程啸话里更深层的含义,但显然,长期的折磨已经令他缺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到位,唯一能够想明白便是,尽心服侍总不会出差错。 犹豫几秒,贺毅忐忑不安地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上去。 他张嘴不太容易,嘴角因受到连续掌掴而破裂的地方,已经凝结起黑紫色的血痂,此刻动作稍大伤口便会被扯裂,可他顾不得那些细微的痛楚,只一门心思地要讨好程啸。 湿软的舌头缠绕上修长的食指,如游蛇走穴般灵巧滑腻,贺毅的口活是万里挑一的好,那都是在千万次责罚中被训练出来的,疼痛早已使他将一切技巧都牢记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像在给人口交一样伺候着程啸的手指,隔着笼子将上头温热的薯泥一点一点地舔尽,他并不急于下咽,而是垂着眼,先认真的舔,将所有东西都包裹在口腔里,等舔的差不多了,再将程啸的手指整根含入口中,模拟口交的动作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持续按摩和刺激指腹。 最后,将手指吸吮到最口腔深处时,才敢在舌根被压迫的干呕中,像吞咽精液一样咽下那些薯泥,末了还用舌头给程啸的手指仔细做了一圈清洁,确保上面没有沾染太多自己恶心的唾液后,才敢张开嘴给程啸检查。 经过这一轮“口交”,贺毅两边的唇角又被撑裂了,两条细细的血线顺着下颌蜿蜒而下。 鲜血和伤口原本该是十分倒人胃口的东西,可配上他惶惶不安却又认命顺从的表情,看着非但不可怕,反而像刚经过了一轮暴虐的凌辱一般色情。 把糖果当成鞭子,把好意当成羞辱,贺毅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专为性虐和取悦而生的人偶娃娃,不再具备正确的判断力,程啸甚至怀疑,是不是就算随便给他一根木棍,他都能流畅地完成一整套口交流程。 程啸于短暂的震惊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样的贺毅太贱了,简直比岛上那些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砍掉手脚、摧毁精神,沦为厕奴的牲畜们还要下贱。 现在的贺毅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和人格,曾经的那只雄鹰,终于在自己泯灭人性的残酷手段之下,被一步一步逼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施虐的欲望,为什么总是放任自己用巴掌和糖果一次又一次地消磨掉贺毅心中最后一点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还记得贺毅在刚刚被送到岛上来的时候,守卫们扒光了他的衣服,按住他,迫他跪在地上,一名调教师拿着一根半指粗细的尿道棒给他做首次尿道扩张,当尿道被异物插入的一瞬间,贺毅所做的不是挣扎,而是抬起猩红的眸子,对着藏在监控器后观刑的自己大声嘶吼着杀了他,一遍又一遍,直到调教师命人将他的嘴堵上为止。 那时候的自己噙着一抹冷笑,端着杯热茶,坐在屏幕前,悠闲地欣赏完了一整天的调教直播,本以为最后能亲眼看见贺毅痛哭求饶的狼狈模样,却不料,他的身体虽然已虚弱不堪,可那双眼睛,仍然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和坚贞,死死地盯着摄像头后面的自己,似乎正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他绝对不会被打倒。 而现在,贺毅终于被折磨到和这岛上的奴隶们别无二致,他已经从他身上榨干了一切美好的东西,究竟还想要得到些什么呢?如果还要继续报复下去的话,那对象如果是一个连脑子都不清醒了的疯子,他的报复又有什么意义? 茫然地抬起头,程啸对着虚空发出一声悠长叹息,他攥紧了拳头,努力地想要将自己从这种悲伤的情绪中剥离出来,却发现,只要一低头,贺毅谨小慎微的卑贱模样就会闯入他的视线,逼迫他不断回忆和对比,令他根本无法释怀。 久久未曾听见指令,贺毅不敢擅自动弹,空调里吹出的凉风拂过他微湿鬓发和单薄身躯,看着好像随时都会生病似的。 轻轻地嗤笑一声,程啸摇了摇头,笑自己自找麻烦,他弯腰给笼子解了锁,尽量忽略掉贺毅猝然加剧的颤抖,像往常一样冷声命令他出来,像往常一样给他套上项圈,像往常一样牵着他去清洗室里排泄和洗澡。 正当程啸以为这四分五裂的一天,会就这么焦头烂额地过去时,一则电话彻底让他坠入了更深的绝望里。 “boss,警察!外面……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兄弟们快要扛不住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残暴主人受的追夫火葬场/飞车与枪战动作大戏/重大转折章 程啸带着贺毅跳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后面跟着的几辆车里都是尚未来得及和警察交上手的守卫们。 程啸亲自开车,疯了一样在晨曦方至的密林里穿梭,他已经吩咐手下提前去往西海岸的停机坪,检查并发动岛上留存的所有直升机,而现在,只要他们顺利到达那里,便可逃出生天。 父母留下的产业固然重要,可若是为了身外之物丢了性命,那才是愚蠢至极,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十分影响握力,程啸虽已竭力把控方向,可在遇到转弯时仍是几度打滑,几次三番地差点撞上两旁的参天树木。 贺毅蜷缩在副驾驶上,被颠得东倒西歪,他似乎被吓着了,苍白的面容上,神情惊恐万分,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领口被他自己紧紧地攥在手里,勉强能遮盖住那一身触目惊心的虐痕,手铐脚镣尚未来得及卸下,随着摇晃的车身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 程啸一边开车一边还要分心去注意贺毅的状态,整个人精神高度紧张,不知不觉便将油门踩得越来越深,后面原本紧跟不舍的其他车辆皆因地形复杂而逐渐难以自持,很快便与程啸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程啸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跟丢,气得大骂一声蠢货,一旁的贺毅感受到程啸情绪的激动,顿时被吓得一个哆嗦,赶忙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些,抓着浴袍的双手上青筋都凸显出来。 程啸没空理会他,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偏僻,车身不断刮擦过树枝和碎石,挡风玻璃上到处都是细小的划痕,程啸一刻也不敢松懈,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牙根紧张地咬合,几乎要将牙龈都咬出血来。 不知开了多久,前头的道路豁然开朗,似乎是即将要进入一片空旷的场地,程啸紧绷的唇角终于浮出一丝弧度:“贺毅,待会你就跟在我后面,不用跪了,跟好我就行,听见没有!” 贺毅没有回应,程啸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张口骂了一声“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见贺毅整个人几乎都要缩进浴袍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车开得太快把他给吓着了,他两只手正牢牢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像极了频繁挨打后被打怕了的孩子,高大的身躯躲在浴袍下瑟瑟发抖,怎么看都是一个十足的废物。 程啸恨恨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决定不再与他多言,将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回前方,咬牙将油门一踩到底,只要再开过这一小段路,便可到达能令他们逃出生天的停机坪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除却树枝击打在车身上发出的短促而连续的刮擦声响外,再无其他。 程啸实在是太紧张了,越是靠近停机坪,他的心跳声便越发鲜明,周围明明是十分隐蔽的环境,且这条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设计后,方才开辟出的鲜为人知的密径,可程啸心中始终有一个不详的念头在不断闪回,他说不清这种古怪的感觉究竟出自哪里,况且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机会让他犹豫。 正当这时,车身突然猛地一歪,随之而来的还有子弹击中铁皮时的清脆弹响,还未等程啸反应过来,又是“咚咚咚”几声连响,一连好几发子弹都打在了同一侧车门上。 手枪是消了音的,专门用来伏击,与此同时,程啸终于想明白了方才那种古怪的感觉出自哪里——明明已经叫人提前去启动直升机了,可为什么一路走来却没有听见一丁点螺旋桨的风声? “妈的!死警察!” 程啸快要气死了,愤怒与惊慌使得他连骂人的声音都被压低了下去,他咬牙切齿地伏低了身子,急转方向盘的同时不忘腾出一只手来按下贺毅的脑袋:“别动!趴好了。” 突然与程啸有了肢体接触,贺毅霎时动也不敢动,车门和车窗被密集的弹雨砸得噼啪作响,也亏得这车是辆军用越野,不然在这样强劲的火力攻击下,他俩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程啸单手操作方向盘,不退反进,将车又往前开了一小段之后,突然向右打死,朝着火力最猛的那处冲了过去,他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方向盘上,只余一双赤红的眼透过挡风玻璃,恶狠狠地瞪视着前方的枪林弹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已经没有选择了,既然警察能够一早就埋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等着他,那么后面掉队的手下们大概率也都已经遇袭,此刻,他与贺毅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了。 不过好在,除却西海岸那处较为大型的停机坪外,他在南岸的悬崖上还偷偷地藏了一架小型直升机,这件事只有他一人知晓,而他在这一年里也悄悄地学习了很多驾驶飞机的理论知识,以备不时之需。 埋伏在丛林中的警察们也没有料到程啸如此勇猛,一个个地急忙侧身往一旁翻滚躲避,重型军用越野毫不留情地碾压过他们方才的藏身之处,犹如一只杀红了眼的嗜血凶兽,瞬间便将弹雨给冲散了。 经过这一轮厮杀,车前的挡风玻璃已经被连续不断的攻击,炸出好几处蛛网,视线也因此而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程啸已经冲出了包围圈,可身后的攻击仍然没有停下,整辆车被砸得东倒西歪,四只轮胎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仪表盘上不断闪动着各部位的警报信息。 “妈的!妈的!妈的!!!” 程啸一连骂了好几声,声音都气得变了调,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强撑着将车子又开出一段之后,仪表盘上关于油量过低的警报开始越发频繁,车速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应该是在方才的混战里被打中了油箱,此刻油快漏的差不多了。 再不犹豫,程啸松开贺毅,伸手去座位下面摸出把枪来,砰砰两声打断贺毅手脚的镣铐,这就想拉着他一同弃车逃亡。 身后早已没了枪声,可程啸知道,警方对他的追赶绝不会轻易停下。 将贺毅拖下车后,程啸一边将剩余的枪支通通往身上别,一边压低了声音命令:“跟紧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身后又是一片沉默,程啸回过头去看,不知何时,贺毅已经在他后面跪好了,他的身子仍然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瑟缩,肩膀怯懦地耸起,头垂得很低。 “你在干什么啊?!”程啸快要气疯了,也顾不上去考虑贺毅满身伤痛,抓着他受伤的手臂和肩膀粗暴地将他拖起来后,气急败坏地连扇了他好几个耳光,“你他妈的,傻逼了是不是!” 贺毅似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像被打懵了一样愣愣地杵在那儿,程啸烦躁地低吼一声,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与他交流。 从弃车点到南岸的悬崖已经没有多远的距离了,程啸拉着贺毅在密林里奔逃,热辣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摇晃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的,才跑了一小会,两人就已经被晒出了满身大汗。 程啸一步也不敢停下,一门心思地往前冲,贺毅跟在后面,同样气喘吁吁,他身子本就大不如前,加之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长时间地直立行走,膝盖磨损严重,此刻能跑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程啸咬着牙拼命地跑,全然没有顾及到贺毅的身体状况,而贺毅习惯了隐忍,也早已忘了该如何表达拒绝。 就这么沉默着又跑了一会,突然,程啸感觉手臂一沉,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拽得向后倾倒,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仰面摔了下去。 身边同时传来另一声闷哼,程啸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查看,只见贺毅浑身颤抖地趴跪在地上,脚边横凸着一块小石头,应该是不小心被绊着了。 匆匆确认过他没有骨折或扭伤之后,程啸又急着拖他起来继续跑路,可这回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贺毅不知怎么的,像生了重病一样弓着腰、抱着臂,跪坐在那里,将整个身子窝得紧紧的,不停地哆嗦着,程啸拉他手臂根本拉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汗水从湿透的鬓发间滴下,砸在枯黄的落叶上极为醒目,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一如既往地隐忍着痛苦。 程啸终于察觉出不对,顿时慌了神,他强按下心头急躁,面对着贺毅跪坐了下来,一只手托起贺毅的脸,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他脸颊:“你怎么了?说话!” 话音未落,贺毅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不像是病情加重所带来的疼痛,而像是在面对一件极为害怕的人或事时所产生的条件反射。 程啸愣住了,他盯着贺毅仓皇的面庞看了好一会,突然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对他的粗暴行径,而那一次次伤重难愈的场景也因此又一次的在他脑海里闪回。 悔意翻涌上胸口,程啸顿时也顾不上什么血海深仇了,赶忙用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搭上他背部轻轻地抚慰,语调前所未有的温柔:“贺毅……贺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我不打你,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贺毅仍是不答,像往常一样独自承受着折磨,程啸愈发无助起来,他一边尝试着架起贺毅,一边观察着周围情况,还好,暂时没有追兵。 “贺毅……贺毅……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扶你,不,我背你,先起站来,我们很快就要到了……” “……是不是胃又疼了?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等上了飞机,那上面有急救箱,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急得眼眶都泛了红,他拉不动正在全力抵抗的贺毅,又担心警察会找到他们,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说出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卑微无力。 “贺毅……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我拉不动你啊……” “就当我……当我求你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贺毅……贺毅……” “……毅哥……” “…………” 听到最后两个字,贺毅突然停止了一切挣扎,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开了那些被尘封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而他则仿佛被戳中了某处穴道一般,呆立当场。 静默的几秒过后,贺毅终于缓缓地抬起头,略显呆滞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挪到程啸脸上,稍稍定格后又像被烫着了似的迅速移开。 程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他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一心抓住这个机会,半扶半抱地将贺毅从地上拖起来,架着他深深浅浅地往前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的手一直捂着胃部,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软趴趴地靠在程啸身上,程啸丝毫不嫌弃他,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和背,不时说上几句安抚和鼓励的话。 此刻的他们,乍看起来,着实像是一对亡命鸳鸯。 粗重的喘息声彼此交融,炎炎烈日之下,汗水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枯枝断叶划破了裸露在外的手臂,然而互相扶持的两个人却丝毫不畏伤痛。 片刻过后,他们终于走出了丛林。 “毅哥,前面……你看见了么?那架直升机……我们到了!” “你再坚持几步,等上了飞机我就给你找药……” “毅哥……你千万抱紧我……你……” 话音未落,程啸突然听见了一声子弹上膛时的轻响,下一秒,太阳穴被一个硬质物体牢牢顶住,与此同时,贺毅沉着冷静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别动,我不想伤到你。”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残酷的天使【BE结局章】 南岸的悬崖绝壁之上,一架直升机正面朝大海,孤零零地立于海天之间,距离飞机不远处的密林里,几辆军用越野车隐匿于参天树木之后,只在缝隙间露出一点难以觉察的军绿色。 这些车和程啸之前开的那辆属同车型,车身和玻璃上到处都是弹孔留下的坑洼,唯一不同的是,车里坐着的人已经全部换成了警察。 程啸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羁押着跪在地上,双手被尼龙扎带牢牢地捆绑在身后,脸颊和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和擦伤,应该是在方才的反抗中被打伤了。 他情绪尚未稳定,此刻正圆睁着怒火中烧的眸子,恶狠狠地瞪视着贺毅,身上的白衬衫早就湿透了,前襟半透不透地贴在胸膛上,胸口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贺毅背对着他,正在和指挥官商讨着什么,断裂的手铐和脚镣仍十分扎眼地套在腕间,白色的浴袍上也沾满汗水和泥土,可纵然衣衫不整,伤痛满身,他的脊背却不再佝偻,脑袋也不再卑微的低垂,身形挺拔犹如松柏,一举一动间都透出身为警官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报告长官,经卧底已查证岛上存在至少两百名以上,通过非法途径交易买卖而来的少年少女,均被以残忍手段强制训练成为性奴隶,非法监禁在岛上的一处大型地牢中,这张是大致路线图。” 听到“卧底”二字,原本跪在一旁,已经不再挣扎的程啸突然疯了一样再次扭动起来,动作幅度之剧烈险些令两名压制着他的警察都被掀翻过去,愤怒的嘶吼声响彻整个悬崖。 “贺毅!贺毅我操你妈的,你骗我!你他妈的又骗我!!!你就是条贱狗,你他妈的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婊子!!烂货!!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呜呜……放开……呜……” 不等程啸骂完,立刻有警察拿了根绳子,从后绕过他的脑袋,将程啸的嘴巴给死死地勒住了,所有的咒骂顿时被淹没在喉咙里,剩下两名警察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后一齐用力按住他脑袋,将他摁倒在地上。 程啸的脸被压得紧贴着地面,身子被两个体格健壮的警察牢牢压制,两边嘴角被粗粝的麻绳勒紧,终于再也动弹不得,也无法再说出污言秽语,唯有眼中的凶光锐利得足以将人刺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前方,贺毅在听见“被人玩烂”和“贱狗”这些字眼的时候,双手倏然攥紧,他像是害怕程啸又说出什么更加不堪的词来似的,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其实贺毅心里很清楚,程啸说与不说根本没有区别,他现在只着一件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的那片锁骨和胸膛上到处都是新鲜的烟疤和针孔,半裸的下身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新陈交叠的虐痕,自下而上一直蔓延到浴袍下摆之中,而那样私密的地方,任谁都能轻松猜想出他这两年里都经历过什么。 程啸被彻底制服之后,贺毅仍沉浸在羞愤的情绪里无法平静,直到指挥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他们都没放在心上,贺毅这才轻颤着闭上双眼,痛苦地咬牙深深呼吸,强自隐忍下屈辱,继续汇报。 汇报完毕之后,贺毅缓缓地转过身去,神色平静地与程啸对上,程啸虽被人按着脑袋,凶悍的气势却不减分毫,一见到贺毅那张脸便又开始疯狂地挣扎,喉中不断发出呜呜声,似乎还想骂人。 贺毅静静地注视了程啸一会,突然偏过头对指挥官道:“周警官,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两条尼龙扎带互相交叠着穿过车后座上方的安全拉环,形成一副简易的固定式手铐,程啸的双手就被牢牢地吊在那上面。 贺毅坐在他旁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他的右手使不上力气,每次将烟举到嘴边时,手指都会不听使唤地颤抖。 这根烟是他从周警官那里要来的,只好意思要了一根,所以这根烟贺毅抽得格外珍惜。 他将背倚靠上车座,左臂放松地搭在窗沿上,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如同在享受一件人生极乐之事般,将有毒的烟雾从口腔深深吸入,经由鼻腔和气管在肺里充分循环、尽情饕足过后,再依依不舍地缓缓吐出,不浪费一丝一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啸口中的麻绳尚未取下,说不出话,只能用充满恨意的双眸干瞪着他,看他悠闲自得的样子。 贺毅丝毫不受影响,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待那根烟被吸得只剩下一小截烟屁股时,方才惋惜地将它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末了,贺毅终于转过头,对着程啸轻轻地笑了一下。 贺毅笑了,那是一个十分浅淡的笑,不带任何胜利者的嘲讽和得意,也不像是忠义难两全时透出的疲惫与苦涩,那仅仅是扯动唇角,轻轻地笑了一下,而后,他悠悠地开口:“阿啸,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其实,早在两年前,你就该杀了我了。” 程啸闻言,凶狠且戒备地眯起眼,似乎不明白贺毅为什么要用上这个亲密的称呼,又突然对他说这些话。 “别那么看着我,阿啸,你应该知道,这对我形成不了影响的,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可能会刺激到你,但我还是不想让你就这么一直不明不白的。” “我们这次的围剿行动,代号为‘斩尾’,计划开始时间为,两年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啸的眼倏然睁圆了,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毅,而后目光缓缓下移,在坐垫和地面之间来回扫动,像是有大量记忆被迫翻涌上了脑海—— 于警方混战中双双身亡的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侥幸逃出生天后,带着父亲留下的几名心腹躲藏在皮革岛上的自己。 在得知警方撤退的消息时,花重金雇佣杀手组织在中途拦截,不顾一切地抓回贺毅时,自己的疯狂和得意。 亲眼看着他被从片尘不染的云端拉下,被一点一点地踩进淤泥里,从遨游九天的雄鹰变成人尽可夫的贱畜时,自己内心那些被仇恨所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再到前段时间,逐渐失去目标和动力,对报仇这件事开始摇摆不定,甚至在看到奄奄一息的贺毅时,心生悔意的愚蠢至极的自己。 这一桩桩,一件件仍历历在目…… “计划开始时间为,两年前。” 两年前……他说……两年前…… 程啸的神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暴怒,又从暴怒低回成得知真相后的悔恨,最后连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骗局……都是骗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绝望的嘶吼声从喉间迸发出来,充斥着被再度欺骗之后的愤恨与悲怆,程啸疯了一样地摇晃着腕间的束缚,眼眶红的像是要流出血泪一般。 坚硬的尼龙扎带刮破了程啸的皮肤,而他却毫不在意,拼了命地搅动着双手,哪怕被割断手腕也要与贺毅同归于尽。 贺毅安然地坐于一旁,并未阻止他疯狂的举动,不仅如此,他唇边又再度浮现出了那抹笑意,那抹浅淡的、意味不明的、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笑意。 在程啸困兽般的怒吼声中,贺毅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你每日里对我严防死守,不惜花费众多物力和人力,而那些调教师和守卫也都很尽责,这两年来,我的手脚几乎就没有自由的时候。”说着,他还特意抬起手臂,将腕间尚未取下的镣铐及其下那两道狰狞丑陋的伤疤展示给程啸看,神色轻松,满不在乎。 “我在他们手里辛苦熬了一年,竟然一点空子也没给我钻到。” “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阿啸,仇恨是这世界上最容易令人失去理智的东西,愤怒则会降低人的防备心,所以你才是那个缺口。” “从被送进岛上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创伤后应激反应/归队来自同事与陌生人的异样目光/最彻底的崩溃 贺毅悠悠转醒的时候,几名医生正围在他身边,给他的身体做全面检查,病号服的前襟被解开,医生正拿着仪器在他身体各处测量着,不远处的医疗设备闪着点点红光,头顶的白炽灯耀眼刺目。 一时间,贺毅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便是,震耳欲聋的枪声中,那辆满是弹孔的越野车,以一种决然的姿态承载着滔天怨怒直直地冲下悬崖,那个人不曾犹豫,不曾回头,除却那一句饱含着血与恨的诅咒之外,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 “病人醒了!快去通知秦队,三天了,可算是醒了。” 三天,原来距离程啸坠崖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那么…… 双唇艰难的蠕动几下,贺毅想要出声问询,可刚刚从昏迷中醒转的身体全然无力,咽喉火烧般干涩辣痛,根本发不出一个音节,努力许久也只能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极为轻短的叹息。 又过了一会,病房的大门打开,一名身着警服、相貌温和的中年男人捧着一束鲜花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名警察,分别抱着文件、电脑和录音设备,却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全都十分默契地自觉留在了门外。 男人将房门带上,简单和医生交流了几句之后点头道谢,在医生说到那些由性虐待造成的私密部位的损伤时,还十分贴心地阻止了他。 医生走后,男人径直走到贺毅的病床边将花束放下,按着医生的嘱咐拿起棉签沾了些温水给他擦拭嘴唇。 贺毅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但看见来人后还是急迫地翕动着双唇,想要说话。 男人放下棉签,将贺毅的病床抬高,使他能够坐立,之后才温和地笑笑,柔声安抚:“别急,你想问什么慢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水滋润了唇舌,也使干燥的喉管得到缓解,贺毅又试了几次后终于能出声了。 “老秦,程……嫌疑人的尸体找到了么?” 秦天海摇了摇头:“那天的海浪太急了,那悬崖下面刚好又没什么礁石,老周他们打捞了很久,连车子都没找到,可能被浪卷走,不知道沉在哪处海底了吧。” 贺毅靠在床上,静静地听完他的描述,自始至终神色都未曾发生变化,只在听见“沉在海底”几个字时,睫毛轻轻地颤了两颤。 秦天海见状轻声叹息,伸手在贺毅的肩膀上拍了拍:“小贺啊,我知道你不甘心,咱们计划了这么久,你也吃了不少苦,到头来竟然……唉……算了,你也想开点吧,多亏了你的资料,这下咱们前段时间抓到的那些个害虫就都逃不掉了,还有那些受害者,他们都会感激你的。” 贺毅垂着眼怔怔地盯着床单,木然地听完,顿了顿才沉默着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一等功申请已经被批准了,荣誉奖章和公示很快就会下发到局里,你现在啊,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局里还等着你早日出院,给你办庆功宴,给你颁奖呢。” 贺毅闻言微微抬起脸来,消化了一会,方才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以示回应。 秦天海见他如此消极和衰败,心里一阵刺痛,想起七年前他刚进警队不久,主动请缨接下这个任务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小伙。 再到两年前“斩尾”行动开始前,那个已然变得沉稳又决然的身影,那句“保证完成任务”成了他对于贺毅最后的记忆,然后便是现在,两相对比之下,不由得人不感慨世事无常。 一时间秦天海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尽量压下眼底愈发深重的同情,不去刺激他,道了声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出了病房后,那几名守在门外的警察纷纷起身,神色殷切,秦天海冲他们摇了摇头:“今天就算了吧,他现在精神状况不大稳定,笔录什么的,就先缓一缓吧,对了,过两天去请几个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来给他辅导辅导,费用局里报销,他这样挺让人担心的。” 晚间,贺毅独自一人坐在病床上吃饭,他的右手使不上力气,光靠左手,很多事情都做不习惯,就连拿筷子这样的小事都要从头学起,可即便辛苦,他仍坚持谢绝了护工的帮助,也坚持没有使用勺子,事事都要像个普通人一样。 这顿简单的病号餐贺毅吃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筷子几度从手中掉落,等好不容易吃完饭,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出了汗就得洗澡,洗澡之前,路过浴室的镜子时,贺毅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在岛上的时候,为防止奴隶自杀,镜子被当做绝对的高危物品,而对于贺毅来说,镜子却不过是众多淫虐道具中的一种,他仅有的几次被强迫面对镜子的经历,都充斥着不堪回首的屈辱。 看着那面镜子,贺毅久久不敢上前,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恐惧和慌乱在胸腔中翻涌,糅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和记忆,如同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人一样,害怕到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知纠结了多久,贺毅终于闭上眼,逃也似地跨过镜子的可视范围,而后他将身子重重地倚靠上墙壁,犹如劫后余生般大口地喘气,同时哆哆嗦嗦地用左手攀上领口,去解开病号服的纽扣,脱掉衣裤,想要强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去洗漱。 然而,在衣物褪去之后,那满身的虐痕便无所遁形,贺毅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他早已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重度刑N鞭X/圣水吞精/舌钉和j儿钉/把蛋都吞进去的深入 五年后。 “”是一家主营bds项目的俱乐部,它以专业的设施、良好的口碑以及一位俊美非凡的老板,于五年前在商业竞争十分激烈s市迅速打响了名气。 “”的这位老板很有个性,他从不在人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仅仅以“贺”作为代号经营这家俱乐部,许多s圈内的资深玩家慕名而来,为的不仅仅是这里大量优质的资源,更重要的是,贺先生本人也同样玩得很开。 贺先生非常喜欢约调,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入圈很多年了,但他对s的要求却算不上特别高,他并不追求专业的手法,也不需要事后安慰,相反的,他对于性虐和疼痛的忍受程度极高,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调教中让他说出那个预设的安全词。 除此之外,贺先生又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明明他可以接受一切包括重度鞭笞、露出、囚禁、窒息、吞精、圣水等等深入玩法,却唯独不能接受性爱。 似乎他的每一次调教都仅仅只是在享受受虐和受辱的过程,而这过程带给他的快感已然足矣。 “”的吧台前,贺微笑着拒绝了一位试图与他约调的客人,并亲自调了杯酒送给他,以示歉意。 他调酒的时候,不管是夹冰块、倒基酒、亦或是摇荡,皆是用的左手,而右手仅仅只是虚虚地扶着玻璃杯,手背上有一大块狰狞的伤疤,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力气。 送走客人后,他独自一人靠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点了根烟,左手夹着,十分享受地深吸几口,再慵懒地掀起眼皮,遥遥望一眼挂钟,偏头对吧台内的服务生轻声吩咐几句,随意地将烟头按灭在自己伤痕累累的锁骨上,便起身往吧台后面的暗门走去。 “”的前半部分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清吧,推开暗门,里头却别有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斑驳坑洼的古铜色石墙,墙壁上做工粗糙、光线昏暗的铁艺烛灯,过道旁一扇扇刻意做旧的古老木质房门,从里面隐约传出的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炸裂声和受虐者的呻吟声,压抑的氛围令人犹如置身于中世纪黑暗的地牢深处。 在这条走廊里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狩猎者的神经兴奋点上,令他们尚未开始游戏,便已然激动到颤抖。 贺在走廊最深处一间调教室前停下,这扇门和别处不同,它是一扇看起来十分破旧的铁门,边角和把手处都生了铁锈,打开门时,那些老化的锈迹摩擦着机括,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嚣,昏暗的房间里挂满各式各样染着暗红血迹的刑具、大小形状不一的铁质狗笼和刑架,整个房间从内而外散地发出一种十分真切的阴森可怖的气息。 如果说那些提供给客人约调使用的调教室仅仅是外观上看着像地牢,那么这间贺专属的私人调教室则实实在在地就是一间地牢,或者说,刑房。 贺面不改色地走进这间“牢房”,脱掉全身衣物后跪在地上,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像条狗一样爬行到装满刑具的柜子前,用嘴叼了一只金属鸟笼,面色冷淡地戴在自己已经插着大号尿道棒、穿满穿环和钉子的阴茎上。 而后,他丝毫不顾粗糙的水泥地面对膝盖造成的损伤,撅高了屁股爬行到房间中央,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性奴隶一般,将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背,垂着眼睫,面对着房门,安静地跪好。 片刻过后,一名将近四十岁,相貌温润儒雅,打扮成熟稳重的男人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男人对这里似乎十分熟悉,他无视跪在地上的贺,径直走到挂满刑具的墙壁前,从上面挑了一根连接着镣铐的长锁链,将贺背在身后的小臂交叠起来绑了一圈又一圈,确认他无法挣脱后,再将多余铁链拉直了扣进天花板上的一处吊环里。 而后他绕到贺身前,掏出自己已然勃发的分身,直截了当地塞进贺的嘴里。 贺十分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将粗大的阳物捣进自己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的东西很大,撑得贺整张脸都变了形,脖颈上的青筋因为难受而隐隐约约地凸显出来,可即便呼吸已经开始困难,贺却仍然像是个训练有素的性奴隶,在口腔有限的空间内,努力活动着舌头去讨好那根正在给予他痛苦的巨物。 贺的舌头上钉了好几枚舌钉,四个方向都有,这使得他无论将舌头滑向哪个角落,那些小巧圆润的金属小球都会恪尽职守地照顾好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令他原本就高超的口技更上层楼。 男人被伺候得十分舒坦,原本温和的眉目下逐渐凝聚起嗜虐的戾气,享受了不多时,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伸出手来抓住贺的头发,用与他儒雅面容极不相符的力道,粗暴地操弄起贺的口腔。 几下又快又狠的顶撞之后,贺的脸颊已经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泛红,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毫不反抗,只用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嘴巴撑到极限,并微微低下头去,方便对方能够插入得更深。 男人完全将贺当成了一只飞机杯,一个肉便器,他一边往深处冲撞,一边还用手将贺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将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一并挤了进去。 贺的嘴角几乎被撑破,汗湿的喉间也隐约浮现出一点肉棒的形状,每次抽插时都能看见可怕的起伏。 男人操他操得爽了,也顾不上这种行为会不会给贺造成伤害,只一味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欲望。 贺整张脸逐渐泛起即将窒息的紫红色,汗水混着生理性泪水从额头眼角滑落,喉间干呕不断,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打起哆嗦。 男人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因为喉管的挤压而愈发凶狠,片刻后终于射了出来,他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只略略退出了一小截,用硕大的龟头在贺的嘴里意犹未尽地浅浅抽动着。 贺控制不住地干呕,精液刚被呕出,便被男人的龟头顶了回去,男人等他滑动喉头主动咽下所有精液之后,又紧接着将一泡尿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似乎很习惯这种流程,就算被人尿在嘴里也只微微蹙了蹙眉,便神色漠然地将它当成普通饮水一般喝了下去。 男人释放过之后通体舒畅,眉间的戾气也逐渐和缓,他用手指捏起贺的下巴,奖励似的拍了拍贺的脸颊。 贺的唇角还沾着唾液,脸颊潮红未褪,爬满汗和泪,但面容已经平静下来,他微张着口轻轻喘息几下,突然抬起眼,对男人冷冷道:“下次别尿在里面,我不喜欢。” 男人愣了一愣,随即轻蔑地笑了,他缓缓下滑手指,猛然掐住贺的脖子,将人压在身后的铁链上,充满压迫感的气场扑面而来,逼得贺忍不住偏头躲避。 男人自上而下地打量一圈,看见贺下体上套着的那个小号鸟笼时,毫不留情地抬脚踩了上去:“怎么,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别忘了,半年前是谁说玩腻了要好聚好散,前两天又是谁恬着脸找上我,说要重新确定关系的。” 贺的上下两处命门都被人掌控在手心里,但他丝毫没有惧色,仍是平静地望着对方,过了好一会方才牵动唇角,勾起一个十分刻意的谄媚笑容:“是,主人,贱奴错了,请主人狠狠惩罚贱奴吧。” 贺这话不管从表情还是语气,甚至是对自己刻意贬低的卑贱称呼来看,都挑不出错漏,可男人听后却似乎比之前更加生气了。 他和贺认识到现在已经两年,期间断断续续约调过半年,后来又确立了长期s关系一年,他太了解贺这个人了。 当贺不想在调教中就某个问题和他发生争执、破坏气氛时,他就会选择妥协,但这种妥协并非真正的臣服,而仅仅只是为了终止话题所做出的敷衍和牺牲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让男人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也许今天他还在甘之如饴地喝下自己的体液,恭敬地叫自己主人,明天就又不知道跪在谁的脚下去给别人舔鞋了。 真是恨得人牙痒痒,叫人恨不得把他圈养起来用铁链锁困住,让他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这种想法,男人已经不是法,仅仅是单纯的施暴,像极了一个暴力的虐待狂,他将藤条抽在贺的穴口和会阴上时,眼神冷漠得犹如在看一块死肉,仅仅抽了二十几下,那根染血的细藤条就已经开始有了断裂的迹象。 贺的会阴上整齐排列着三枚金环,藤条甩上去的时候金环被同时击得向上翻起又迅速落下,发出金属碰撞时的悦耳脆响,没入肉里的针头也因此而转动不止。 贺身上的这些穿环在男人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男人问过他是什么时候穿的,贺轻描淡写地笑笑,说记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很清楚贺是在抗拒他的深入了解,同时提醒他他们之间单纯的关系,于是之后便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咻——啪——!” 短促的鞭打声糅杂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调教室内回荡,到目前为止,贺还没有发出过惨叫或呻吟,他向来都很能忍痛,想要逼出他一点声音难于登天。 对于贺的这一特质,男人似乎早已习惯,他并未觉得受挫,也并未急着改变方法,仍是一如往常地施暴,因为他知道,对于贺来说,那些技巧、手法都没有意义。 贺所需要的仅仅只是粗鲁、暴力,甚至是变态的施虐方式,就像古时的刑讯师一样,而在这五年来,只有他达到了贺的要求,所以他才有机会和贺去确立一段长期的s关系。 细藤条很快被打断了,男人迅速去换了一根树脂棍来继续打。 贺的私处已经完全肿了起来,穴口肿成了一条细细的小缝,会阴连同偶尔被抽到的阴囊一起,从内而外地透出烂红的血色,三枚金环已经被挤压得无法转动,安分地紧贴在一起,附着在肿烂的皮肉上。 在男人换鞭子的间歇,贺松开紧咬的牙关,悄悄地吐出一口浊气,而在听见男人回程的脚步声后又果断抿紧了双唇。 这场针对私处的鞭刑持续了很久,期间换了不知多少种工具,到了最后,贺的下身彻底被打烂了,鲜血不断流淌,他觉得感官都被麻痹,整个下肢都仿佛失去了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男人打断了墙上挂着的最后一根细藤条时,贺终于发出一声嘶哑不堪的痛苦呻吟。 男人立刻停了手,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 尖头皮靴毫不留情地踩踏上血肉模糊的股间,布满凹凸花纹的鞋底在伤口上恶劣地转动碾踩,贺随着这粗暴且变态的举动低回出痛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几下,从唇角溢出一点带血的唾沫。 男人淡定地走到他身前,掰开他嘴巴检查,发现只是口腔内壁被咬破之后,便戏谑地抬脚踩住他的脑袋,将靴底的鲜血涂抹在他脸颊上。 贺半睁着眼无力地喘息,任由男人随意羞辱他的身体,等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方才轻轻咳嗽几声,淡声道:“手,给我解开。” 男人正在玩弄贺的乳头,那里钉了一枚乳钉,男人嫌弃乳钉手感不好,便自作主张地给他拽了下来,脆弱的乳首经不起伤害,瞬间涌出鲜血,贺微微蹙眉,对他的拖沓已经有些不耐:“手,给我解开。” 男人再次无视贺的要求,自顾自地将乳钉捏在手里,细细观察,看着看着,他唇边突然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半年前和我解约,老实说,咱俩单独玩了这么久,我也觉得有点无聊了。” 说着,他将染血的乳钉举到嘴边,犹如嗜血的魔鬼般伸出舌头,十分享受地卷走上面的鲜血,挑衅似的斜觑着贺:“介不介意再多一个人?”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光明遗弃的人【最终结局章】 男人从外面把人带进来的时候,贺正大张着双腿对着镜子,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给自己的私处上药。 他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样,贺有些嫌恶地蹙起眉头,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熟练地取下会阴和阴囊上的穿环,扔到一边。 那些穿环也染满了鲜血,粘连着破损的皮肉,看着很是吓人,然而他动作时却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面不改色,唯有在用酒精擦拭清理伤口时,不自觉地加深了眉间刻痕。 调教室的铁门开启,透过镜子,贺看见了那个被男人牵进来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男人,在寒冷的冬夜里,他全身只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衬衫的尺码也很不合身,长度堪堪能遮住屁股,露出的细瘦大腿上遍布青紫伤痕,爬行时,白皙的腿根处一块形状狰狞的烙痕若隐若现,烙的是个“奴”字。 他的手脚均戴着沉重的镣铐,脖子上套着一个厚实的铁质项圈,一条黝黑粗壮的铁链垂落下来,末端握在主人手里。 那项圈应该很重,压得男人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过就算他能够抬头,贺也很难看清他的面容。 那是因为,他的头发太长了,凌乱的刘海将眼睛完全遮挡住,发质很差,发尾泛着长期营养不良的枯黄色,像是长时间没有打理过。 贺立刻警觉地眯起眼,曾经的经历告诉他,这对主奴的关系不太正常。 贺收起地上散落的药膏和穿环,不动声色地走到浴室里拿了件浴袍披上,出来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奴隶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给他的主人口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主人十分惬意地靠坐在调教室里唯一的一张皮沙发上,一边用染血的靴尖随意拨弄着奴隶绵软的分身,一边享受着奴隶的伺候,看见贺穿着衣服出来后还不满地“啧”了一声。 贺冷冷地瞥他们一眼,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点上,猛吸了两口后,状若随意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多一个人’?” 男人得意地点了点头:“怎么样,很听话吧?” 贺哂笑一声,不以为然:“3p?还是奴下奴?你倒是挺会享受,但可惜啊,你知道的,我对做爱或者是折磨别人都没兴趣。”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笑:“贺,别那么固执,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说着,他将手伸到奴隶身后,未经任何润滑和扩张便将三根手指强行挤进奴隶的后穴里,用力地搅弄抠挖起来。 奴隶吃痛,身子明显绷紧了,可他不敢停下口中的活计,甚至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明显一副被调教怕了的样子。 男人随随便便地在穴肉里抽插几下,便分开手指,特意将穴口撑大了展示给贺看:“圈子里都说,贺老板是因为不愿屈居人下,所以向来只约调不做爱,但总这么憋着始终对身体不好,正好,我这里有只调教得当的小母狗,它这口穴能吸能夹还会流水,今天,不如你我一起,双龙戏洞,共赴极乐,怎么样?” 那小奴隶听见“双龙戏洞”几个字时,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过往,连口中的活都慢了下来。 男人察觉到他的惧怕,可他非但没有怜惜,反倒抬起脚来重重地在奴隶戴着电击棒和锁精环的下体上狠狠地踹了一下,奴隶忍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紧接着便又挨了一个巴掌。 男人脸上有被驳了面子之后的恼怒,他望着摔倒在地上披头散发、瑟瑟发抖的小奴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奴隶叫的更加凄惨了,贺这才发现他的肚子上黑紫一片,似乎不久前刚遭到过极为暴力的殴打,小腹的部分微微隆起,要么就是很久没有排泄,要么就是被灌了东西。 “够了!”贺终于看不下去,三两步走上前去,扬手拦下了男人想要再度施暴的拳头。 奴隶畏缩的反应和满身的虐痕都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而种种迹象也在不断向他证明,这个绝非自愿。 “陆政杰,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里不可以发生任何非自愿性质的s关系,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极少会直呼男人的大名,通常都是以他在这里的代号“j”或者“主人”来称呼他,但是,一旦当贺毫不客气地喊出对方的名字时,就说明他正在非常严肃地看待这件事情。 陆政杰愣了一愣,似乎是没有料到贺竟然这么敏感,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下来,毒液般黏稠的目光在奴隶和贺身上逡巡一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而后他神情突然放松,换了一种相对轻松的语气说道:“这小子是我出国谈生意时候捡的,大马路上,他突然冲出来撞了我的车,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看样子是个乞丐。” “出于责任,我就叫人把他送去了医院,可谁知道,这小子就是个傻子,不光脑子不清醒,连生活也不能自理,我看他可怜,一时好心收留了他,给他吃给他住,还找人给他看脑子,但医生说他这疯病是先天的,没办法治。”说着,陆政杰还做了一个惋惜的表情,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真情实感。 贺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同样没有轻易显露出情绪。 陆政杰自然知道他不信,于是主动收了脚,表示自己暂时不会再动粗,而后他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继续说道:“说来也怪我,我原本只当是做件善事,想着等他身体好点了就联系福利院把他收走,可谁知道他竟然赖上我了。” “这小子别的不行,脸长得倒是很可以,有天晚上,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偷看来卖骚的方法,偷偷地跑进我房间里,脱了衣服就要给我口交,一边弄一边哭,可怜巴巴的,叫人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那天也是一时冲动,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他给上了,再后来嘛……”陆政杰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地笑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嗜虐成性,脾气又不好,日子久了,也忍不住想和他玩一玩,有时候玩得过火了些,他也会反抗,我下手没轻没重的,难免会伤了他,这不,他现在越来越怕我了,唉,都怪我,怪我。” 贺耐心地听他扯完,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贺自然很清楚陆政杰的品性,这人商贾世家出生,表面上装得儒雅又正派,实际上就是个衣冠禽兽,而他说的话,就和他的人一样,真假参半,表里不一。 贺其实并不关注这个小奴隶的来历究竟为何,他关注的只有他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从奴隶身上的伤痕及手脚的镣铐来看,他和陆政杰十有八九是属于非自愿性质的s关系,而强迫并囚禁虐待他人不仅违法,更是触及了贺的道德底线。 左手在浴袍下暗暗攥紧,贺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已有怒意在胸腔中翻涌。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黑暗的角落,它们隐藏在名为“资本”的层层保护伞之下,阳光照不亮,春雨浸不透,是极难根除的。 但同时有更多的人们,为了信仰,甘愿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衣锦夜行,他们舍弃了岁月静好,为了社会的和谐与安定,坚定地负重前行。 贺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虽然他已经离开警队多年,但他心中的那盏明灯却从未熄灭。 贺不知道这个奴隶已经被强行监禁折磨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也许是唯一一个能够有胆量救他的人了。 与陆政杰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作对,也许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中,但要他坐视不管,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不过,陆政杰对这个奴隶似乎还有所留恋,此刻贸然讨要反倒显得自己目的性过于明确,更麻烦的是,若是被他抓住这一心理,反过来牵制自己,那真就是打草惊蛇了…… 想到这里,贺不禁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将情绪过多的显露出来。 目光冰冷地审视了陆政杰一会,贺的心中终于有了考量,他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去,用手轻轻拨开奴隶脸上的乱发。 一张十分清秀俊俏的脸庞出现在贺的视线里,那张脸和奴隶的身体一样,都被折磨得苍白又削痩,一双状若桃花的眼睛惊恐地大睁着,点漆般的瞳仁里满满都是惧怕。 奴隶应该是被立过规矩,他的视线不敢在贺脸上久留,仅仅只与他对视一刹,便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去,与此同时,他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是在担心方才的逾矩会给自己招致可怕的惩罚。 望着奴隶如此卑微又无辜的样子,贺的心理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从魔鬼手里解救出来,但理智告诉他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放松下面部表情,贺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用一种十分冷淡的语气对陆政杰道:“这脸我不喜欢,身材我也不喜欢,看着都硌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消受不起。” 陆政杰闻言不以为意地笑笑,丝毫也没有被拂了面子之后的尴尬,他朝蜷缩在地上的奴隶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奴隶被吓得一个震颤,但仍是听话地爬到他身边,缩着脑袋跪好。 陆政杰面上笑容不减,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奴隶的头发,摸了几下后,突然一个用力,将奴隶连头发带人一起粗暴地拽到沙发上,掰开他的双腿,掏出自己尺寸傲人的性器,未经任何润滑和扩张地操了进去。 奴隶疼得一个呜咽,可又不敢反抗,一双眸子里瞬间噙满了泪水,痛苦、无助、绝望爬了满脸,他双手的镣铐被陆政杰抓在手里,按在头顶,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政杰毫不顾惜奴隶的身子,一个劲地往里捅,单纯发泄着兽欲。 “听见没有,贺先生嫌弃你,不愿意玩你,也是,你这副下贱的身子,有几个男人不嫌脏的,既然这样,那回去之后,你就自己去管家那里领罚吧,让管家把你那几位‘老公’牵出来,让它们用狗鸡巴再好好调教调教你,洗洗你这一身骚浪。” 陆政杰话音未落,奴隶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他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出声,可喉咙里却仍是有尖细的呜咽声不断被逼出,那是人在极度惊惧之下的本能反应。 泪雾迷蒙的眸子颤抖着移到贺的脸上,奴隶大着胆子用目光求助,乞求对方可怜可怜自己,同意一起加入这场施暴,以一时的痛苦来换取自己短时间内的安宁。 贺的愤怒已臻极点,他自然明白陆政杰刚才的话根本不是说给那小奴隶听的,他不过是在以这种下流的手段,威胁逼迫自己打破底线,与他一同侵犯折磨一个无辜的人。 这种行为实在是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不可原谅! 冷冷地嗤笑一声,贺终于在心中下了决定,他将攥紧的左手缓缓松开,他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这个已经四十岁、本该足够成熟的男人,丝毫不给面子地抛下一句:“对不起了陆先生,这里是我的私人调教室,您今天已经多次违反‘’的规定,还请你立刻带着你的离开。” 陆政杰走后,贺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一个藏在手机通讯录最底端、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喂,老秦,是我,贺毅,嗯,好久不见。” “呵,别这么叫我,我都辞职好多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打电话是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你们,我这里出了点事,我怀疑有人非法监禁并强迫、虐待他人成为性奴隶,具体的情况,我待会会写一份详细报告发给你。” “嗯,我现在过得很好,别担心我,倒是你,看新闻说你前段时间在任务里受了伤,要保重好身体。”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贸然行动的,再见。” 挂断电话后,贺毅独自一人坐在沾染了情欲味道的沙发上抽烟,他脚下已经积了一圈烟头,锁骨上都是被他自己烫出来的新伤。 奴隶被拖走之前,下身已经在流血,清秀的面容上绝望褪去,剩下的只有如死灰般的木然一片,他自始至终没有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语,就连哀嚎和惨叫声都尖利古怪,像是声带受了损伤,不大能说话一样。 贺毅可以确定他不是先天智力残缺,也不是先天聋哑,对于陆政杰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做出准确的回应,他像正常人一样会害怕,会求助,也会绝望,只是他不敢也不能表达。 他的那双眼睛,那本该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桃花形状的,四周略带粉晕,水汪汪的透着娇柔。 然而在那个奴隶身上,贺毅已经无法从这双眼睛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美感,他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放弃了一切抵抗,在绝望的笼罩下,在死亡来临之前,艰难地熬着日子。 贺毅用手指捏灭了一支烟,紧接着又点起一支。 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一幕幕犹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回,贺毅已经很久不曾想起那些事情了,如果不是今天遇见了这个奴隶,他想,也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去主动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满身虐痕的奴隶与记忆里不人不鬼的自己相重合,那个人恶毒的谩骂声犹如在耳边萦绕,那双总是染着自己鲜血的皮靴伴着皮鞭可怕的抽打声,遥遥地出现在前方的虚空里,被大量尼古丁迷醉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凑起那张早已日渐模糊的面庞。 俊秀的轮廓,白皙的肌肤,鼻梁高挺,双唇丰润,一双桃花眼微笑时柔情似水,生气时娇嗔傲慢,狠厉时…… 桃花眼……桃花眼…… 烟雾缭绕中,贺毅猛地睁开眼。 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和方才那小奴隶的眼睛诡异地重合在一起,叠加在那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 冷汗从额角滑落,指尖的烟灰掉在了衣服上,贺毅却毫无所觉。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早就已经死了……尸体和车一起沉在了海底,那么高的悬崖,那样湍急的海浪,几天几夜的打捞,绝无生还的可能…… 头突然生出一阵剧痛,贺毅将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力地拿手去锤自己的脑袋,方才冒出的想法太可怕了,但凡有一点真实性,都太可怕了…… 一边喘着粗气,贺毅一边抱着自己阵痛的脑袋在调教室里环顾一周,犹如毒瘾发作的人一般,慌乱地在满室的刑具中挑选着什么,仓皇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面挂满鞭子的石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贺毅颤着双手,急迫地从上面取下一根牛皮蛇鞭,跪在地上袒露出上半身,左手执起鞭子用尽全力地向自己的后背甩过去。 皮肉在长鞭的抽打之下很快迸裂出鲜血,贺毅手上不停,一鞭接着一鞭,犹如苦行僧般疯狂地自虐,血腥味很快弥漫在密不透风的调教室里。 疼痛和鲜血刺激了混沌的大脑,终于令意识稍稍清醒,不知抽了多少鞭后,贺毅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他扔掉染血的鞭子,哆哆嗦嗦地倒在地上,喘息不止。 片刻后,他伸出汗津津的双手,够到了不远处的手机,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找,最终定格在方才拨出的秦天海警官的号码上方。 贺毅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犹豫不决,他几度将屏幕按灭又开启,大颗大颗地汗珠滴落在屏幕上,将号码和按键切割得四分五裂。 不知过了多久,贺毅终于发出一声嘶哑的叹息,与此同时,手机的最后一格电也消耗殆尽。 一切归于平静。 两年后,s市市郊的一处疗养院里。 一个青年男人坐在病房的窗子边,他身形十分瘦弱,露出的一截小臂上布满陈旧虐痕,面容生得很是俊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遥遥地望向窗外,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疗养院的草坪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推着轮椅的护工,穿着蓝白病号服的病人,大门偶尔开启,前来探望的家属开着车缓缓驶入,而后大门再度关上。 每一次大门打开的时候,青年的眼神都会变,从期盼到失望,最后归于平静,这就是他日复一日在做的事。 大门在不知开合了多少次之后,青年平静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惊喜,目光追随着一辆黑色轿车一直驶入地下车库。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扶着家具和墙壁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抬起瘦骨嶙峋的双手艰难却仔细地整理着仪容。 而后,他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勉强扯动嘴角,勾起一个应该在开心时展现出来的笑容——医生教过他,他仔细学过,应该没错。 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之后,青年方才扶着墙,挪回窗边重新坐好,只不过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窗外,而是房门。 片刻后,病房的门外传来几声极轻的敲门声,很温柔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而后,病房门的缓缓开启,动作同样和缓,贴心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贺毅捧着束鲜花和一个小蛋糕盒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发现青年并未休息后,才加快了脚步。 青年身上衣着单薄,贺毅在茶几上放下花束和蛋糕后,脱了外套给他披上,单膝跪地在他身前蹲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抱歉,今天来晚了一点,店里有事,今天有好好吃饭么?” 青年赶忙点了点头,并用手势比划着,急迫地表明自己今天真的把饭都吃完了。 贺毅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青年的头发已经修剪过了,发型很适合他,看起来比初见时要帅气了不止一点点,只是发质还没完全养回来,还有些毛躁。 青年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去,可又忍不住想用脸颊去蹭贺毅的手,像极了一只暗恋着主人却又性格被动的小猫咪。 贺毅拆开蛋糕盒子,拿出里面造型精美的小蛋糕,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吃,青年很喜欢吃甜食,但因为刚获救半年,身子尚未恢复,不能多吃,于是贺毅来看望他时偶尔会买一小块蛋糕带来,若是他积极配合治疗,便当做奖励喂他吃一点。 喂了小半块之后,贺毅不给他吃了,青年有些失落,但又不敢多加索取,便可怜巴巴地舔了舔嘴角,咽了口唾沫。 贺毅抽了张纸,贴心地给他擦了擦嘴巴,青年便又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主动将蛋糕往远处推了推,表示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贺毅温和地笑笑,准备起身去推轮椅,青年以为他这就要走,赶忙慌张地拉住他的胳膊,喉中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贺毅立刻会意,耐心地安抚:“我不走,我去推轮椅,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湖边透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青年这才安静下来,但一双眼仍是不离贺毅,生怕他突然消失似的。 贺毅推来轮椅,将青年抱上去,青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轻飘飘的,抱起来都不用费力气,贺毅有些心疼,手上的动作便更加轻柔了。 一路将青年推至湖边,初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爽,伴着微黄的落叶与归鸟的鸣啼,沁人心脾。 贺毅将轮椅停在观景台上,自己则站在青年身侧静静地陪着他,不远处有不少家属陪着病患,和他们一样或坐或躺地在草坪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且美好。 到现在为止,贺毅仍不知道青年的名字,也不清楚他的来历。 经过警方长达一年半的调查追踪,陆政杰终于因涉嫌多项罪名被逮捕,被捕后,他对囚禁青年一事供认不讳,但至于青年的来历,他仍然坚守着那份说辞,不肯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在后续的检查中,医生发现,青年的脑叶曾遭遇过人为切除,声带也被人为摧毁,面容经过大幅度的修整,无法再还原本来面貌,多年的囚禁和折磨令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变得非常糟糕,他不会自己吃饭,不会自主排泄,不认得字,也不会笑。 他有着一切重度抑郁症患者会出现的倾向,极度敏感,怕见人,自残,自杀,现在只能先将他安置在疗养院里,慢慢地恢复。 好在,他很依赖贺毅,只要贺毅出现他的情绪便会瞬间稳定下来,经过半年的专业治疗,他已经不再整日想着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同时他也很聪明,即便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他也能学的很快。 自从和青年相处以后,贺毅意外地发觉自己不再那样恋痛,这半年里,他约调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许是因为,他每天都要抽时间来疗养院里陪一陪青年,注意力被大大的分散,犹如养了一只每天等待自己回家的小猫咪一般,这让他的精神得以寄托。 也许是因为,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 总之,贺毅也被改变了,青年的出现好似一泓清流,润物无声。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去,不远处的人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贺毅走到青年身前,从轮椅下的隔层里拿出一张小毛毯,单膝跪地,轻轻地盖在青年细瘦的双腿上。 而后,他抬起脸,对着青年微微一笑。 “起风了,我们回家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番外】地牢回忆录(1)(极端刑讯笔录,毒品B供自述) “贺毅警员,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番外】地牢回忆录(2)(初次,毒瘾,熬鹰,兽交) 写完这些之后,贺毅长舒一口气,胃里不再有疼痛翻搅,风平浪静得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竟让他觉得空落落的。 他的眼睛长时间盯着电脑,眼眶干涩肿痛,双腿也压麻了,贺毅扶着桌子缓缓起身,撑着墙壁走到浴室里。 贺毅独自一人去浴室时从不开灯,因为黑暗会给予他一种莫名的安定感,在这种低头看不清自身、抬头看不见镜子的环境里,他什么也不用思考,什么也不用回忆,正如他现在正在逃避的一切。 贺毅拧开水龙头,放了整整一池凉水,正直初春,水温还带着冰雪初融的寒凉,贺毅想也不想,深吸一口气便将整张脸都浸入水中。 水面上很快冒起一连串的气泡,由快到慢,由深到浅。 贺毅埋首于水下很久,久到气泡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才犹如溺水被救的人一般,猛地抬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双手用力撑住盥洗台边缘,贺毅难受地弓起背部——肺里进了些水,需要立刻咳出来。 呛了生水的滋味很不好受,贺毅捂着胸口,用力地咳,他方才的举动像极了已经受虐上瘾的人,必须要靠着这种无限接近于死亡的方式,才能令大脑暂时清醒过来。 “咳咳咳……咳咳……” 冰凉的水从鼻腔和口中喷出,贺毅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很快无力,他扶着盥洗台缓缓下滑,任凭自己如同一滩融化的烂泥般瘫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胸前的衣襟湿透了,病号服过于单薄,湿水之后,就连胸膛上的伤疤都看得一清二楚。 贺毅的嘴唇冻得发紫,呼出的空气也在黑暗中凝成白雾,他大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良久没有动作,全然当自己已经失去了感知。 方才溺水时,他原以为自己会回忆起那些最不堪、最暗黑的经历,却发现最终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脑海的竟然全都是……那个人…… 两年的为奴生涯已经将他的人格消磨殆尽,连同大部分身为“人”的记忆都一并变得模糊不清,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潜意识里竟然还留存着这么多,足以称得上温馨的过往。 整整五年的相处,又怎么能单纯地用“爱恨”两个字来一笔带过? 恍惚间,贺毅发觉自己从未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他的世界里,每过一天都只是在完成一场赌上性命的博弈。 但实际上,他早该发觉的,那个人的烙印其实早已凌驾于肉体之上,是真的会搅散灵魂的。 这些天的“回归”生活令贺毅感到压抑和痛苦,不仅各路人马都在急于求成,就连他自己也在用力地逼迫自己。 在岛上的时候,贺毅以为那已经是地狱的最终层,却不料现实仍在逼着他继续下坠。 现在的他是残缺的,无论身体还是灵魂,不管他承认与否,事实就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可能再和正常人一样了,哪怕白日里他装得再像,他那早已被侵蚀至腐烂的内里都仍会避无可避地散发出恶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浴室内,传出贺毅低沉且诡异的低笑声,“剩余价值”几个字从模糊到清晰地慢慢在脑海中浮现。 贺毅的唇角带着几分讥讽的弧度,望向天花板的双眼上,浸润了水汽的睫毛轻轻颤动。 【两年前】【皮革岛】【地牢调教室】 我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很沉,并非生理性的疲累,而是,我的手脚都被粗壮的铁链牢牢锁困住了。 铁链的长度不算很短,垂在地上,一动就会发出声响。 最开始的几日,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人,也没有听见一点动静,我的手边放着几块已经干硬的面包和几瓶饮水。 地牢里很黑,适应了之后,我才勉强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 与其说那是一间牢房,不如说,那是一处地狱,在我人生的前27年里,我从未在现实里见过那样阴森可怖的环境,种类那样繁多的刑架、刑具,以及,性虐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它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在地牢的石墙上,整整一面墙壁,全都是各式各样的鞭子,角落里比人还高的铁柜子里,放满了刑具和道具,到处都是生着锈的铁质刑架和肮脏且狭小的狗笼。 周围的空气潮湿闷热,伴着常年不通风的浑浊味道,我刚刚苏醒,又渴又饿,也顾不上那么多,从地上抓了一块硬面包就着一瓶水,狼吞虎咽地吃完。 正当我想要再仔细观察一下环境的时候,我的毒瘾又犯了。 那一刻,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绝望,因为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在,哪怕是罪犯,都没有。 我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脱,唯独那该死的毒瘾如蛆附骨。 我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发抖,像精神病人一样哭嚎翻滚,随着体力大量流失,我的意志力很快所剩无几。 我开始无意识地对着虚空说出求饶的话语,对着根本不存在的罪犯们跪地乞讨,我还发现了藏在墙角的监控器,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着那台也不知开还是没开的机器不断地磕头,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 那个时候,我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毒瘾控制了,只要能给我一点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那让我毕生难忘的几日里,我无数次想到放弃,每当毒瘾开始发作,我都要逼迫自己远离墙壁,因为我怕我哪天实在熬不住了,会自杀。 几日后,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我听见外间传来响动,紧接着,我感觉有人走进来了,不止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透过模糊的视线望过去,为首的几人穿着白色长袍,后面跟着一群身形高大健硕的外国人,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岛上的调教师和守卫。 调教师们用手掩着鼻子,嫌恶地吩咐守卫们把我和地面都收拾干净,我这时候才发现,我失禁了,而且不止一次。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生出过多的羞耻感,无论是对于失禁,还是对于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渐渐地就变得麻木了。 【最初】 皮革岛的调教师们都很有办法,他们把我绑在一个人形刑架上,像评价货物一样,当着我的面,开始从头到脚讨论我的身体,并拿出卡尺,仔细地丈量和记录下我身体的每一寸。 我感到十分屈辱,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们是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从那一刻起,我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自己。 调教最开始要学习的就是规矩,怎么跪,怎么爬,怎么吃饭,怎么回话,怎么讨主人欢欣,他们反复给我灌输一个观念,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是一个卑贱的性奴隶,是一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可人又怎么能当狗呢?我听了只觉得可笑,我明明拥有完整的人格、独立的思维、崇高的信仰,酷刑和毒品都没能让我屈服,这调教室里的鞭子和道具也同样不可能。 然而,我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我身上染着毒瘾,而在毒瘾发作时逼迫我原本是最容易成功的,但他们没有这么做,他们故意避开了毒瘾发作的时间,每每都在确保我清醒的状态下才会调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想,这是因为他们清楚,靠着毒瘾迫使一个人屈服,那并不是真正的屈服,只要等那个难受劲过了,我又会变得刀枪不入。 一开始他们对我很宽松,我不肯跪,不肯爬,不肯称自己是奴,他们也不强迫我,仅仅只是一遍一遍地给我灌输所谓的“规矩”。 从早到晚,我就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刑椅上听那些录好的规矩,吃饭喝水都有专门的人喂我,毒品被按时按量地注射进我的身体,唯独上厕所必须当着他们的面。 对于录音里那些可笑的言论我自然嗤之以鼻,但连翻的轰炸让我疲惫不堪,无可避免地,在极度焦躁之下,我的情绪开始失控,纵然我不想听那些该死的东西,可它们仍不断往我的脑子里钻,逼着我用潜意识去记住里面的每一个字。 更可怕的是,我的意志力愈发薄弱起来,我竟然开始期待每一次的毒品注射。 在那段时间里,我的毒瘾从未发作过,但即便在清醒状态下,我也不再拒绝吸毒,我想,那大约是因为我每天都只能听到同一种声音的缘故,而毒品所带来的飘飘欲仙感则如同救赎一般,让我得以短暂地休憩。 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吵得我无法入睡,地牢没有透光的地方,我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有一天,当我头疼得快要炸开的时候,调教师和守卫终于出现了。 他们搬走了音响,从刑椅上放下已经虚脱的我,我瘫软在地上,脑门上有根筋突突地直跳,周围的声音虽然已经消失,可我仍然觉得那些“规矩”还在我耳边回响。 守卫把我架起来,让我跪好,我神思恍惚,下意识地就做了,随后调教师用靴子挑起我的下巴,命令我背诵“规矩”。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两片嘴唇不自觉地颤抖翕动,那些已经听了上万遍的句子在我的唇舌间徘徊,不知何时就会冲口脱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该庆幸我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因为这样我才能勉强克制住想要屈服的冲动。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过于天真,因为我上面所描述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番外】地牢回忆录(3)(戒毒,抹布,堕落) 【彻底】 有一天,他们告诉我,从今天起,我要开始戒毒。 我知道这是他的意思,因为,我能感受到,我的思想和身体对于毒品的接受度都越来越高,我享受的样子让他开始看不惯了吧。 我染上毒瘾的时间不长,所以戒毒的过程也不算很久,但很辛苦,与此同时,调教师们对我的调教也并未松懈。 每当我毒瘾发作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我的四肢牢牢锁住,将我关在狗笼子里,任凭我呼嚎求饶,也不理睬半分。 等到毒瘾减退的时候,他们就把我拖出来,给我打营养针续命,并在我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对我进行一系列精神类的调教,比如再次明确我的身份,告诉我我存在的价值,主人之于我的意义之类。 那个时候,我还不大习惯叫自己“母狗”“贱奴”,也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个牲口一般排泄或自慰,他们便用电棍一次又一次地电我的下体,以此来惩罚我、纠正我,几日后,我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在毒瘾与电刑接连不断地折磨之下,终于崩盘。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本名和身份,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和动作我做起来愈发自然。 只要听话就能不那么痛苦,我身上还背负着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我不能任由他们将我折磨致死,我这样告诉自己。 几个月下来,尿道里的金属棒从小号逐渐换到大号,表面也开始出现可怕的螺纹或颗粒,上面时常会被涂上各种催情的药物,结合电击、震动或伸缩旋转,整日整日不间断地折磨我。 我的乳头里也经常被注射一些诡异的淫邪药物,那些东西一打进去,我的乳头就会变成如同性器官一样的存在,不仅变大变硬、痛痒难耐,而且只需随便玩弄一会,就算不碰下面,我也能很快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许是为了尽快将我改造成可以供人淫乐的性奴体质,最开始的那几个月,除却毒瘾发作的时候外,我整个人都漂浮在欲望的深海里,就连夜间也不得安宁。 当我听话了一些之后,那些平日里找不着机会发泄的守卫们,也开始加入凌虐我的队伍,当调教师结束一天的调教后,当日负责清洁和打扫的守卫都会借机对我动手动脚。 一开始他们还不敢太过嚣张,最多在清洗室里清洁时,让我给他们口交。 经过一天的调教,我早已疲惫不堪,也没了分明的底线,如果一场口交能换得一夜的安稳休憩,我会毫不犹豫去做。 但是后来他们越发过分起来,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已经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守卫们不再满足于轮班时短暂的发泄,而是专挑深夜无人时,结伴潜进地牢,进行一场又一场狂欢派对。 我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从每天固定伺候一两个人,到后面时常被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守卫轮暴,我成了岛上所有人的共用肉便器,吞精喝尿成了十分正常的事。 那时候,只要我有力气,我都会反抗,虽然我的手脚通常都是被锁住的,但我仍然会竭尽全力地反抗。 因此,我的喉咙里永远带着擦伤,导致白天调教时很难利索地说话,而这又给了调教师惩罚我的借口。 再后来,我的毒瘾终于快戒掉了,只在偶尔会发作一阵,为了能够尽快交差,调教师们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强化戒毒训练。 他们又牵来了那几只狼犬,让它们陪我度过每一次的毒瘾发作,一旦我开始表现出难受,狼犬们就会围上来对我虎视眈眈,而不远处临时搭起的大屏幕里,就会开始播放几个月前我被这些畜生猥亵的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狼犬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失控的呻吟声混在一起,不断在我耳边回响。 我恐惧极了,害怕那天的事情重演,不得不强忍着毒瘾发作的痛苦,比平常更快更好地完成调教师布置的训练任务,还要用尽一切办法讨好他们,求他们别这样对我。 因为我的表现出色,调教师在得到他们想看到的场面之后,果然不再惩罚我,而是叫了几个守卫进来,命令我好好地服侍他们,说这是给我的奖励。 把凌辱作为奖励赏赐给我,只不过对象由畜生变成了人,这实在可笑,但当时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极度的恐惧驱使着我,逼迫我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性奴隶,对调教师感恩戴德,用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下贱模样主动献出我的身体,邀请恶魔们享用。 我用尽这段时间里学到的技巧勾引他们,说大量自轻自贱的骚话,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玩弄自己的身体,放浪地呻吟,因为我明白,如果我今天的表现不能让调教师满意,那么,等待我的将会是我根本承受不起的责罚。 就这样,我如那个人所愿地,在日以继夜的摧残中,从一个“人”一步一步沦为了一条“母狗”、一个性奴隶、一只肉便器。 我想,以我这样肮脏的身体,应该不配再行走于阳光之下了吧。 写完所有自述之后,窗外已悄然泛起微光,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贺毅漠然地看着屏幕,幽深的目光将一切情绪都掩埋,片刻后,他缓缓移动光标,点开了一个新的文档,在空白的标题处写下《离职申请》。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