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短篇车车合集》 监牢里的猎物(监,尿道棒,狗奴,) 他抓住了一只小狗。 根根泛着冷光的铁栏,将里外的世界全然分隔开。细微的呜咽和啜泣弥漫在房间,手铐互相碰撞着发出琅珰声响,浑身赤裸的少年跪在铁栏后,戴着项圈,两只手腕被拉高了绑在铁栏上,淡色的乳粒被迫抵着金属摩擦。 漆黑的眼罩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口球撑开他的口腔,无法吞咽的唾液一点点滴下。显然没怎么使用过的笔直性器被迫从铁栏的间隙里伸出来,马眼伸出一截尿道棒的底座,随着胯部难耐地扭动而颤巍巍地晃着。 兰登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少年在恐惧和快感中颤抖的模样。他长相斯文俊秀,银边的眼镜挂在鼻梁上,刚刚工作回来的西装还没换,和那具青涩赤裸的少年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晚上好,丹尼斯。”他慢慢地开口,带着一点笑意。 光是听到声音都让那少年颤了一下,似乎非常害怕。 “哗啦啦”钥匙的响声。 兰登打开了侧边的一扇小门进去。铁栏内其实乍一看像是一个普通的卧室:一张小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一扇装了防盗网的窗户,门的那一侧换成了监牢一般的铁栏。但仔细一看,那地上桌上放着的都是各种情趣玩具,随处可见固定的手铐脚铐和类似于拘束架的结构。他踢开地板上的一个飞机杯,蹲下身解开了少年的脚铐。 丹尼斯被他捞着胯骨,两腿打着颤地站起来,仍被铐着的双手让他不得不匍匐下上身。少年窄瘦的腰肢上挂着银链子,随着起身一下子垂下来。 臀缝半开,能看见其中嗡嗡震颤的假阳。兰登抓着手柄,一下子将其拔出来。润滑液的包裹让那器具脱出时发出黏滑的声响,肉圈微缩,但没法回到最初的状态,少年光滑的臀肉在苍白手指下被按压出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兰登单手解开皮带。 “真是美好的一天,丹尼斯。真高兴你还是如此的美丽。”他语气柔和地说着,慢慢将性器送入少年窄热的身体,手指抚摸着他的背脊,“你的身体一直如此的性感和令人舒服,我简直要忍不住与你多相处些日子。” 丹尼斯发出一声啜泣。 兰登握住了少年淡色的阴茎,捏住那马眼棒的底端,慢慢地抽送了一下,又一下。俊俏少年腰肢塌陷得更深,柔软的凌乱的鬈发被汗水浸湿,呜咽着将肠肉绞紧。兰登满意地发出喟叹。 “站直了,我的孩子。”他指的是那颤抖着发软的两条腿。那属于一个曾经的运动少年,笔直漂亮得令人吃惊。只可惜才被关了五天,看起来就不如初见时那般惊艳了。 细细长长的马眼棒终于被抽出时带出一股精尿混杂的浑浊液体。丹尼斯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动静,腰身软在了兰登手里,但很快又有些惊慌地挣扎着站直。兰登满意于小狗的乖巧,这证明在过去的五天里他的训练格外到位。 他理所当然地在少年身体里高潮,然后把手铐从铁栏上解下来,牵着走。少年踉踉跄跄地被他拉进浴室里,水柱不由分说地打在他身上,他尽力仰着头攥取空气,身体却畏惧地蜷缩在缸底, 兰登把他的腿拉开,继续冲洗。水柱击打在龟头上时,少年的呼吸又停滞了一下,小腹收缩着。 这是丹尼斯被监禁在这里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自诩猎人者终成猎物(放置,捆绑,跳蛋,踩,串珠尿道) “你说什么?!” 兰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瞪着那总是沉默而怯弱的少年,却在昏昧的光线下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光景——那张脸,那张他为之赞叹的、动心的,俊俏无比的少年的脸,居然有那么一瞬在他的眼球上留下了血红的影像。就像,就像…… 就像一个猩红的,狰狞的骷髅。 那一刻,兰登就像他以往俘虏的每一个少年那样陷入了莫大的惊慌,而那惊慌又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时变成了恐惧和绝望。丹尼斯,不,只是披着丹尼斯皮的怪物淡然地从他腰带上取下手铐的钥匙,给自己解开了束缚。 “本来以为还能再多玩几天的。”“丹尼斯”说。 “他”暧昧地抚摸了一把兰登的裆部,手指又慢慢滑进臀缝,语气幽幽:“我可是前一段时间才学会了享受这种模式——拜某个现在还在追杀我的家伙所赐——我不够听话吗?操着不舒服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放弃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反而低下去,低得像是气音,嗓音听起来已经完全不是少年丹尼斯的了,飘忽又阴冷,带着点雌雄莫辨的中性感。 “我可以…我可以继续!”兰登急忙叫起来,冷汗几乎要顺着鬓角滑落下来,“你想玩什么……我,我都可以陪你!我们的目的不冲突不是吗!” “丹尼斯”轻轻地笑了一声。 “是啊,不冲突……”“他”的另外几根手指轻轻划过男人惨白的脸颊,从眼角到下颌,再滑到喉结,意味不明地低低笑起来,“我甚至觉得,咱们还算同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兰登听到这里,也是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如果你也喜欢,你也能欣赏我的艺术…不,如果我的小小作品还能入您的眼的话,我们未来也可以合作的!我在当地的警局也有关系,我可以给您提供很多便利……” “啊,那确实不错。”“丹尼斯”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他的后脑,隔着精心打理的发丝在中线的位置来回摩挲,一副若有所思的语气,“不过我突然意识到,你怕死的样子也相当可爱,所以……” 兰登的脸色一僵。 “丹尼斯”揽住他的脑袋,嗓音低柔,吐气如呵: “先陪我玩几天吧?” …… 他颤抖着。 身上几乎已经没剩下什么衣物,一双皮鞋黑袜,脚趾蜷缩着,衬衫夹把大腿勒得微微凹陷,夹带散乱。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绷紧在皮肤上,尾端被压进了贞操笼的金属圈里。被皮带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自救,男人不得不佝偻着身子,才能缓解窒息或者疼痛。 一根线从他的股缝里伸出来,像是条细小的尾巴。这是“丹尼斯”从自己身体里拽出来,转手塞进他后穴的跳蛋。 细微的嗡鸣一直在持续,而男人近乎赤裸的身体也一直在颤抖,笼子的金属圈间,白皙皮肉上浮现出淡淡一层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最恐怖的是,他并没有被遮上眼。侧躺在床上的角度,能看到一旁的书桌,柔软的人皮从桌面垂下,半遮住抽屉下端坐的双腿。 那根本不是人腿,而是一对猩红如玉、狰狞的人骨。 似乎并注意不到兰登惊恐的眼神,或者干脆乐在其中,“丹尼斯”一边不知窸窸窣窣地对那人皮做着什么,一边悠闲地开口:“怎么样?以我个人经验,这应该还是挺爽的。” 兰登想说不!他是喜欢囚禁折磨那些单纯的俊俏少年,但并不想自己也被这样对待。 可他不敢说,更何况嘴里还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在身体里的快感堆积到一个阈值时发出一点崩溃的动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头书桌前的骷髅似乎终于处理好了人皮,站起身来。披落的皮肤搭在血骨上,紧紧地黏附上去,下一秒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陡然出现在兰登的视线里。 “我好看吗?”“他”轻柔地问。 兰登浑身一僵。 那张脸分明还是丹尼斯的,却就是难以言说地俊美了许多,几乎是在对视的那一刻就无法遏制地让人心跳加快,几乎要凭借单纯的美色让人怦然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他面对的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没有回答,但“丹尼斯”似乎已经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满意地直起身来。“他”跪上床,一片阴影将兰登赤裸的身躯全然笼罩。 “他”拉开了兰登的双腿。 衣冠楚楚的恶魔终于也沦落为如他手下的受害者那般任人宰割的囚徒,平素精心打理的发型完全乱了,本该高高在上的温和假面被恐惧和耻辱击溃。脚踝被铐在床头,他整个人几乎被完全对折过来,鼻翼间进出着呼吸困难的喘息声。 人面的俊美怪物打量着他暴露在眼前的下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伸手去捏那松软的臀肉。白皙的皮肉在那手指间被聚拢成各种形状,眼见着那根细线终于被拎起,兰登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被操入时惨叫得其实和那些少年没什么区别。 斯文俊秀的一张脸上冷汗涔涔,顶得太深了时拱起身子几乎要两眼上翻。急剧起伏的胸膛上,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的触感,捏一捏就会触发男人无意识的呜咽。 “其实前几天我就想说了,你也很漂亮。”“丹尼斯”低语,“你有对着镜子欣赏过自己的皮吗?” 男人惊恐地拼命摇头,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他”也不为难,缓缓顶弄了两下,低头抚摸着两人的结合处,笑着夸赞:“吃得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兰登被自己折叠的半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恐惧地看着俊美怪物的手指慢慢伸过来,爱抚一般轻轻滑过他的脸颊。 那双黢黑的眸子甚至能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我真喜欢你。”“丹尼斯”欣赏地说,却在话音落下后,嘴唇仍翕动了一下。 …… 五天后。 浑身赤裸的男人跪在少年胯间,湿润的眼眶通红,吞吐得脸颊都鼓起。他双手和脚踝被铐在一起,金属下的皮肤磨烂结出了血痂。两条大腿是完全打开的,少年的运动鞋踩在性器上面,随意地碾压着。 兰登随着他的动作哆嗦,脸上是一种机械的麻木。 像极了那些在他的折磨下最后绝望地放弃了抵抗的少年们。 似乎相比前几天又更俊美了几分的“丹尼斯”按着他的脑袋,迫使他含得更深。吞咽的动作后男人又被拎起来,压在床上,和那惑人心智的人皮面对面。“丹尼斯”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熟练地入侵他的体内。 顶弄,揉搓,男人的手脚都被铐锁桎梏,在这几天里习惯了折磨的身体敏感得偶尔一个小动作就几乎要弹起来。汗珠开始渗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粗暴的红痕,但宠物和玩具并不会被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兰登表情空白地望着天花板,无法自控地呻吟起来。他在少年将串珠一寸寸推入尿道时痛苦地扬起头颤抖着,语无伦次的乞求最终被模糊成含混的哭喊。 “丹尼斯”畅快淋漓地笑起来。 “很舒服,不是么?” “他”松开手里已经完全萎靡的性器,毫不留恋地拔出来,走到一边。 那被视为他完美收藏品的箱子被打开,兰登眼睁睁开始那些他精心制作的人皮书被一本一本地取出来。“少年”抱着一摞书一步步走过来,那本来赏心悦目的微笑此刻却仿佛恶魔般狰狞。 “丹尼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完全没法合拢双腿的、赤裸地畏缩着的俊秀男人,开始一本一本地把书往他身上扔。 “汤姆·亚当斯” 他每扔一本,就念出封皮上的名字。 “巴顿·贝内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总共十一本,最后是放在最顶端的,“迪诺·戴维斯”,“丹尼斯”拿起来,在兰登完全僵硬的表情前晃了晃。 “他”咧嘴笑起来,充满恶意地。 “” 那张莫名变得格外俊美的属于丹尼斯的脸灿烂地笑着,最后一本书被扔到男人身上。兰登被砸得痛,可他已经不知道喊痛了。他像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让他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丹尼斯的脸摇晃着,似乎变成了那个总是在哭的小巴顿,然后又变成满脸仇恨的汤姆,最后是最漂亮的、最漂亮的迪诺…… 一张张少年的脸让他陷入了巨大的惊骇之中,晃动着,重叠着,仇恨地朝他冷笑着,他看到那些青春蓬勃的年轻的皮肤一块块掉落下来,融化成将他淹没的血水。这个曾经总是衣冠楚楚地自诩为猎人和艺术家的罪犯再也承受不了了,嘶哑地尖叫起来,拼尽全力地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地狱,而他光着屁股徒劳蠕动的模样,简直比蛆虫更加不堪。 在那绝望的,恐惧的尖叫声里,似乎是导致了这一切的“丹尼斯”却收敛了表情,一脸冷淡,随意地坐在了身后的一个半人高的铁笼上。 “别让他抓花自己的皮,我也是有用的。”他面前空无一人,却像是在和空气里的什么说话。 “知道,到时候皮剥完了随你们。” “警局那个?我倾向于他是在吹牛,不过也可以试探试探。你们需要我帮忙?可以,但你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呢?” “他”指了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叫丹尼斯的小孩,仅仅是渴望变成受欢迎的孩子,就向我卖出了他的皮,而我会欣然接受,别把我当什么好人……什么?恶魔?不,我来自东方,但性质上差不多。我说了兰登和我算同类,虽然我是天生的,而他显然恶心得多……” “别,别他妈一起围着我说话,够了,就算是漂亮小孩我的容忍程度也有限……那些要传达遗愿的自己去梦里说——什么,你们没这能力?拜托我又不是回应你们需求的主,我他妈就是个来逃难然后莫名其妙被傻逼人类逮了的,嗯,东方恶魔,你们能不能怕我一下?” “啊…烦死了……” “行,我帮,我帮,绝对让他遗臭万年。但条件是你们得帮我物色新的皮,而且给我注意一个……死不了的家伙。就是他看起来是人类,但死了之后可以很轻松地复活的,那种东西,明白吗?他要是出现,立刻告诉我!” “我的名字?很重要吗?” “够了够了,我说,我说。你们谁他妈也别往外传,听到了吗?” “我的名字,我想想…叫…叫……” “叫,化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死亡回归(,粗暴,窒息,扇P股等) 毫无疑问,他遇上了麻烦。 红酒杯已经摔碎在地上,暗红的液体溅了一地,像血。那厚重的窗帘上蔓延开浓稠的阴影,拉长,扭曲,最后落到地上,变成人形。 那个有着俊美面孔的东方青年又一次站在他面前。又一次。每一次。 面带笑意的,浑身赤裸的。 那青年闲庭信步地靠近,就好像不知道自己不着寸缕,也没看到面前人的敌意。加斯克尔皱眉,手指一动,餐刀在风声中飞射而去。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割开青年修长的脖颈。赤红的鲜血在顿了一下后喷涌而出,飞溅开一片绚烂的血花。 人体缓缓软倒。 血色渗透了地毯。液体在窗帘上蜿蜒。 加斯克尔踢开椅子,大跨步走到那尸体跟前。青年眉目如画的容颜上仍挂着浅浅的微笑,那狰狞的死亡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使他的脖子豁开了一个大口,动脉彻底断裂。从他身体里喷射出的血足以灌满一个棺材。 “如果你打算对我的尸体做什么,也许应该先问我一声。”声音突兀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加斯克尔猛地扭头,却见他先前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个赤裸的东方青年,脸上是和地上尸体如出一辙的轻佻微笑,漫不经心地伸手拎起一块切好的牛排。 “你是谁?!”加斯克尔挤出一声低吼。 “我?”青年歪头,缓慢地咀嚼着口中的肉块,过了好一会儿,在加斯克尔已经按捺不住地想要掏出武器时,才一派轻松地开口,“我是被你吸干血死掉的无辜路人啊。” 说完,他舔掉唇上溢出的汁水,咧嘴一笑。 森白尖牙上,还挂着些许血丝。 “你不是人类……”加斯克尔紧紧凝视着他,分外戒备,“你到底想干什么?!” 几天前的一个夜晚。他记得很清楚。他照例在一家充斥着昏暗、嘈杂和体液腥气的酒吧里穿行,心烦意乱地准备挑个倒霉蛋成为自己的晚餐。眼前这个青年写着满脸的轻浮接近了他,于是他答应对方的邀约,将人带到杳无人烟的小巷,然后在从背后揽住青年的腰肢时咬进了他的脖子。 现在想想,那青年死前的确是太安静了。 血液倒是很香甜。 自从那天之后,加斯克尔已经在各个地方、各个时间看到过这个人几十上百次。即使他每次都杀了他,即使他把尸体焚烧、沉海或绞碎。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青年都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挂着那轻佻讨厌的笑容,浑身赤裸地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形如鬼魅。 加斯克尔想起东方的厉鬼。 “我想干什么?”青年笑了笑,“见谅……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干一炮而已。” 他懒洋洋地往桌上一倚,眨了眨右眼:“你真的很性感,亲爱的……睡不到你我会难过一千年的。” 尽管对方的长相身材都是他愿意上床的类型,但此刻加斯克尔对他的戒备显然多过性欲,且多很多倍。相比和对方上床,他更愿意像这样——突然迅速地靠近,掐住对方的脖子,然后,用力。 “咔擦” 人体再一次在他手中软倒下去。加斯克尔扔开手中的尸体,还没来得及转身,突然间一股危机感让他毛骨悚然。 仓促躲开,而他原本的位置只是多了一些灰蒙蒙的雾,让人想起小镇不安的压抑的早晨。那个诡异的东方青年从中走出来,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耳环。 那脱落的三枚耳环在他手中一下变大,彼此碰撞间震颤出清越的声响。加斯克尔在那本不该如此洪亮的声音中猛地腿脚发软,几乎撑不住,要跪到地上去。 “唰!”地炸成一堆蝙蝠,想要逃走,却又被那灰雾一拢,嘶叫着跌了回来,四处乱撞。那青年轻描淡写地一挥手,砍下一个手刀,顿时几只蝙蝠喷溅着鲜血摔落在地,残肢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灰雾继续收拢间,一堆蝙蝠又扑棱棱凑成一个人形。 加斯克尔又惊又怒地半跪在地上,闷咳一声,呕出半口血来。剩下的又被他强行咽回去。 变形后,他身上本来体面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刀口横陈在他的胸膛,斜着划过小腹,血淋淋翻卷着皮肉。 “血族的血是不是还挺珍贵?”青年的赤足停在他跟前,蹲下,手指拂过他裸露的湿润血肉,激起一片细微的颤栗。加斯克尔垂头,攥紧的拳都在剧痛中轻微地颤抖。 青年看着他在疼痛和惧怒中僵硬的脸,又一次笑起来:“别这样,我真的只是想打个炮,谁叫你不配合呢?” 加斯克尔不相信。但那灰雾拽着他,把他拉到椅子上。疼痛让加斯克尔轻轻吸了一口气,而那东方青年化蹲为跪,赤裸地伏在他双腿之间,懒懒地拨弄了一下他疲软的性器。 甚至有一滴血溅到了上面。鲜红色的。看上去和人类的血很像。 青年埋首,艳红的舌尖探出,将那血滴慢慢舔去。私处湿濡的触感让加斯克尔愈发紧绷,而下一秒,那青年张口,竟直接将半个阴茎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有节奏地吸吮。他想必很熟练。加斯克尔无法遏制地在他口腔里勃起,尽管他满脑子都在担心对方咬掉自己的老二。 “放轻松,宝贝。”青年吐出他阴茎的时候笑说了一句。他将加斯克尔拉到地上,俯身上去,舌尖钻进伤口时,疼得男人浑身一颤。冰蓝的眸子里,凶光一闪而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吸血鬼的血果然要腥一些。”青年直起身,舔了舔唇,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金发蓝眼的英俊男子。那结实胸腹上狰狞的伤口已经在愈合,新生的肉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淡粉色泽。 血族男人的手指攥紧,压抑着攻击的冲动,沉默地被掰开双腿。青年给他扩张时也只是安静地侧过头,一副认命姿态。也不知是哪里搞来的润滑剂被青年的手指抽插出了淫靡声响,加斯克尔肌肉紧绷,腰上的荆棘纹身被抹上一道银亮水痕。 “你也许想赌我不爱操尸体。”青年嘲弄地轻笑一声,“但事实上,你得知道尸体我也可以。” 潜在的死亡威胁被接收,加斯克尔一咬牙,不情不愿地在手指按压到前列腺时吐出那声本该被压下的呻吟。青年露出满意的表情,耳骨上的银环泠泠晃着,俯身舔去他胸腹上沾染的一些血迹。 随后抬起他的一条腿,操进来。 加斯克尔闷哼了一声。 那东西绝对比他以为的要大,饱胀感袭来,男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眉头皱起,侧头盯着一条椅子腿,在接下来的顶弄里泄出一点不情不愿的喘息。青年摩挲了几下他的脚踝,改为伸到前面揉捏他的乳粒。这种哪里都被另一个男性掌控的感觉显然让血族男人有些不适应,僵硬了一阵子,在被拍了一把阴茎后不得不放松下来。 青年揉搓他的龟头。好像在把玩什么玩具。 加斯克尔在被迫的快感里颠簸,青年操得很凶,腰胯摆动迅猛,却一点也没忘记照顾他的敏感点。很多时候加斯克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发出了呻吟,而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淫乱地把两条腿都盘到了青年腰上,嘶哑着嗓子乞求更多了。 该死,这家伙是什么魅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加斯克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青年麦色的手指里被撸得淫水直流,而与之相伴的快感让他几度弓身,得断断续续地哀求对方放过。他的后穴更是被操得熟透一般谄媚地裹着青年性器,润滑液在抽插间被打出泡沫,往外溢流,染湿了他的腿根。 青年把他的乳头掐得有点肿。 最后高潮时血族男人那双冰冷的蓝眼睛已经失焦,自己的精液被涂抹在暗色的荆棘纹身上。他的胸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口子没能愈合,干涸的血色上留下了舌尖舔舐的痕迹。青年掰开他的腿,欣赏男人股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别。”加斯克尔终于回神,不得不哑着嗓子开口,并努力地并上双腿。所幸青年并没为难他,放任他遮掩自己遭遇蹂躏的私处,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作为刚被操得发浪的人,加斯克尔有些窘,但更多的是那种意欲灭口的恶意在胸口翻腾,叫嚣着杀机。还没有谁让他如此屈辱过,只是……他要怎样才杀得了对方? 青年在他晦暗的视线中懒懒地打了个哈切,一副毫无防备的无害模样,下一秒开口却悠闲自在:“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怎么杀掉我。” “倒不如试试,要求干我,然后在干我的时候想点报复的法子。” 心思被看穿,加斯克尔一惊,但又很快平静下来。 的确,以对方目前展现的能力来说,他没有能有效伤害对方的方法,却又能很轻易地被对方制服。和那点没什么用的自尊心较劲毫无意义,弱肉强食的非人界里,他现在还活着,本身就是对方给的机会。 就按对方所说,虽然有点憋屈,但已经是最好的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 “我能干你吗?”加斯克尔抬头。 “当然可以,亲爱的。”青年脸上还是那轻佻的微笑。并在接下来加斯克尔连问几条时都满不在乎地回答:“没问题”。 于是他们转移回了床上。 青年被反绑住双手跪在加斯克尔身前,臀部高高翘起,脑袋埋在加斯克尔胯下,吞吐着他的阴茎。那一头灰发被抓在男人手指间,加斯克尔粗暴地往他口中顶弄,不顾对方干呕似的动静。而青年也的确如他所承诺的那般顺从,即使被插到眼泛泪花都没制止,反倒是两腿之间,阴茎兴奋地勃起。 加斯克尔把阴茎拔出来,把口枷塞进那打着唇钉的嘴,让他趴好。青年依言照做,脸埋进床褥,屁股高高翘起。几声脆响,那浑圆臀肉上多出掌印的红。 青年呜咽了一声。腰肢塌陷出性感的弧度。加斯克尔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火星按灭在那脊柱的沟壑里。眼前这具肤色深沉的躯体在他身前颤抖,肌肉绷紧又放松。 臀肉被掰开,就着草草的扩张润滑一插而入。加斯克尔简直被绞得疼,但青年肯定更疼。他是含着恶意粗暴操弄,把一切搞得像强暴或侵犯,而青年满含痛苦的呜咽则带给他莫大的愉悦——尽管那痛苦也渐渐演化出欲念。 他拽着青年的灰发操弄,他掐着青年的韧腰顶撞。那肠肉顺从而湿热地绞紧他,柔软地吸吮他。快感催发他报复的恶念。他的巴掌一次次落在夹紧他的臀肉上,他乐意看那不堪的红肿。 后穴没能夹紧,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液外流,他感到大腿根一片湿濡。那根先前给予他快感的性器此刻在青年胯下可怜地晃荡着,拍打着,淫水拉了丝,放荡如此。加斯克尔把青年翻过身,让他仰躺着从正面被操进去。青年被他压得近乎对折,一头柔顺的灰发再次被拽在手里。他扯着青年,让对方看自己被入侵的穴口,让那视线里充斥着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后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青年似乎只是更兴奋了,那唇上勾着点笑,面色潮红。加斯克尔在他即将到达高潮时堵住他的马眼,被延迟的释放让青年急促地呜咽着,被口枷撑开的唇间,涎液不受控地滴落下来。但加斯克尔不让他射,不仅不松开,还要掐着他的脖子,拽着他的阴茎往他身体里凿。青年的眼睛在疼痛和快感里迷离,窒息憋得脸色通红。干性高潮中后穴抽搐着绞紧,一下让加斯克尔泄了身。 在加斯克尔还在喘息的时候,他就看见那青年身上的束缚解开掉落,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替他割开了绳子,又取下了口枷。 青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淤青,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不错呀。” 他直接在床上站起了身,腿间的白浊缓缓下淌。加斯克尔不明所以地仰视着他,紧接着被托了下巴。青年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一会儿,又笑起来,松开他。 “给我口出来。”青年说。 那阴茎分量不轻,色泽浅淡,笔直,还带着腺液的湿润,马眼微张。加斯克尔对着它沉默了两秒,伸手,张口,配合着将还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 他跪在青年胯下吞吐,甚至还能在吸吮时候听到青年下意识收缩后穴的水声——那大概是他的精液。他射进去的估计比润滑液还多。 青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抽插了几下,伴随着惬意的呻吟射进他嘴里。加斯克尔喉结滑动,咽了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青年似乎笑容的弧度都大了一些。 “我叫殅。”他愉快地告知加斯克尔,“中文汉字,歹生殅。” “跟你打炮的感觉还不错。” 话说完,他蹲下来,笑眯眯地捧着加斯克尔的脑袋亲了一下,一个吻落在眉心。随后站起身来,很随意地摆了摆手,就走到窗边,撑着窗框跳了出去。 加斯克尔懵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看不到那青年的踪影了。 “殅……” 加斯克尔摸了摸下巴。 他有预感,他们还会再次见面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囚的师尊求c 伏淳坐在床边思考人生。 准确来说,浑身上下就穿了几条金链子的伏淳,坐在奢华空旷大殿里的唯一一张华丽雕花大床上,戴着他手上脚上的镣铐,深沉地思考他这操蛋的人生。 几天以前,他还是烈风书院过着自己滋润小日子的仁平长老,手头的弟子少得可怜,每天乐得清闲还生活体面,教导完小崽子没事还能去外面游山玩水猎个艳。 几天之后,他一觉醒来被关在这魔族领主的寝殿,浑身赤条条地对上自己最不省心的那个学生的眼神时实在是没按捺住爆了句粗口。 他那位叫苍祟的最不省心的学生满脸面无表情,把他按到了床上。 ……然后气呼呼地搂着他睡了一觉。 注意,此处的睡一觉就只是单纯地睡了一觉,没有发生任何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师尊,你只能是我的(总之各种玩师尊 伏淳发现自己似乎被激发了某种全新的性癖。 因为现在不管苍祟对他做什么他都很爽。 苍祟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现在,你还敢说爱我吗?(徒弟翻车 然而苍祟还没能触碰到男人的皮肤,却惊觉一股恐怖的热量沉闷地从身下涌来,仿佛一头正在缓缓苏醒的凶兽。伏淳那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变得冰冷,一抹赤金渐渐渗透出原本棕黑的瞳。 男人腹部火焰升腾形状的暗色纹路飞速褪去颜色,宛如真正的火焰般跃动起来,人类光滑的肌肤一片片笼罩上坚硬的暗红的鳞。错愕间,一缕流光乍现,苍祟竟是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无论是床铺还是锁链都在炽热到扭曲的高温下化为焦灰。伏淳摇摇晃晃站起来,脚踩的地面延伸出几缕不堪重负的裂痕。 “别胡闹了……”不同于体温,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寒意,轻微的呼吸都带起空气里的火星,“别惹我生气,苍祟。” 那黑眸已经彻底化为赤金色的竖瞳,泛着凶性未褪的冷光,居高临下,威严而冷漠地俯瞰着还没爬得起来的错愕的少年。 这不像是他记忆中吊儿郎当、风流浪荡的伏淳,不像是他实力强悍但爱偷懒脾气还好得惊人的师尊。 仿佛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龙……”苍祟表情空白地喃喃。 传说中比真仙更强悍、比魔族更凶残的傲慢而神秘的生物。 “你看,你甚至不知道我的种族,就敢口口声声说爱我。”伏淳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俯身拽起苍祟的衣领,“而且,我说了拒绝——你很难听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苍祟在那恐怖的威压下,几乎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被迫和那双冰冷的龙眸对视着,浑身上下阴寒的魔气几乎要在这可怕的高温下燃烧起来。 也许他最后有那个潜力成为龙也忌惮的大天魔,但现在的他到底太过年轻。 “如果换了个比你弱的人,是不是就要被迫和你结为道侣了?”伏淳凑得更紧了,见惯了的微笑此刻有着说不出的讽刺,“不过真可惜,我之前一直是在纵容你。用出强权才有资格拒绝的感情,现在你还敢说那是爱吗? “是我没教你伦理纲常,还是当年书读少了?” “现在,你还敢说爱我吗?” 伏淳随手丢下他,语气淡淡。 “——苍祟,说话。” “我……”苍祟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又沉默了下去。他猩红的眸子有些茫然地微微睁大。他想说的,但本能让他恐惧说出口后龙会杀了他。而这种犹疑是爱该有的吗? 为什么他的感情不是爱? 师尊为什么要否定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概是他眼里的困惑太过于明显,伏淳笑了出来。他点了点少年的额头,那在过去能轻易引起苍祟绮念的动作此刻却让人半分不敢动弹,带着游刃有余的压迫。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苍祟。”伏淳的呼吸梗沉缓了,那炽热的气息喷吐在苍祟的脸上,他有些不适,却不敢挪开,“我猜你还没好好去查过你的种族,对不对?那可是个荒唐的族群,魔族的扭曲在它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比如说……它们会把自己‘母亲’的角色本能地作为交配对象,疯狂地迷恋和依赖。而真的和‘母亲’交配产生后代后,为了避免它重新和自己的孩子交配,它们会和‘母亲’厮杀,胜利则吃掉‘母亲’,失败就会变性,成为孩子的‘母亲’。” 苍祟的眸子微微瞪大。 伏淳低头看着他,微笑:“不好意思,我没法给你生孩子,也绝对不想陷入这个循环。至于你所谓的爱……自己慢慢想去吧。”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苍祟即使在过于惊愕和不敢置信的空白中,也能隐约意识到那赤金竖瞳不自然的收缩。视线略微下移,少年在看见那胯间不知何时大了一圈的狰狞硬物时,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伏淳并不在乎他打量的视线,甚至嗤笑了出来。 “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喜欢使用原型的原因。” 他低沉地说着,又喘了一下。 然后,猛地吻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苍祟是被拽着脚踝拖到地毯上的。 这段时间对他予取予求的师尊粗鲁地掰开他的腿,早已勃起的阴茎就直直地顶在穴口,鲜明的高温烫得苍祟一缩。 “润滑。”男人嗓音嘶哑,命令的语气。 “师尊……”苍祟有些不知所措。在眼下这个突然变得强大和强硬的师尊面前,他不复年少时的憧憬,反倒是有几分怯意,尤其是在看到那凶器的时候——那东西整体呈暗红色,粗长得简直能捅穿他的肚子,根部甚至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鳞,完全地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润滑。”伏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一分。 苍祟咬着牙聚集起被惊散的魔气,在体内流转一遭后化为模拟的灵气,汇聚起空气中的水分翻卷涓涓水流,一点点送入自己紧闭的后穴。 伏淳不动如山,显然没有帮忙的意思。苍祟有些慌了,挣扎着要起身,手指往自己后方伸,口中吐出的话带着点乞求:“等等…师尊,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这段时间伏淳没提过要反攻也有个原因,就是苍祟怕疼,估摸着就不会做下面的。那个种族没什么考虑他人感受的想法,伏淳也懒得提出来,免得被拒绝还给自己添堵。 当时本就打算这段时间再不济忍一忍就好了,他不爱用原型大打出手。更何况龙性本淫,他被操得挺爽,没什么难熬的——谁知这死崽子明明是个混血,那诡异习性倒是一点没淡,非要跟他结为道侣,还要来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打炮归打炮,恋爱归恋爱。多少按半个儿子好好养过,伏淳承认自己会溺爱,只是为了爽让他干点什么无所谓——要是自称认真的,那有些事情我们就得算算账了。 伏淳冷着脸,没对苍祟刻意的卖可怜行为给出半分怜惜,还在他磨磨蹭蹭时不耐烦地对着那鸡巴就扇了一下。 苍祟浑身一颤,瑟缩了几下。 等扩张好了的时候伏淳早就不耐烦了,龙型带给他的暴戾和难以自控的粗暴欲望在他的血管里咆哮着奔涌。他干脆利落地将少年两条腿压下去,势如破竹般直直捅入。 苍祟猝不及防地一声惨叫,但戛然而止,咬着下唇死死忍住。他笔直白皙的两条腿都被压在了地毯上,抖得明显,两手紧攥成拳,腹部都微微凸出伏淳阴茎的轮廓。 他装乖的时候够装,真的难受反而隐忍。 看着有点可怜。 伏淳一边认可他脸色苍白地看着可怜,一边毫不客气地挺胯抽插起来。他又硬又烫得快爆了,魔族冰凉的肉体紧裹着他,带着微微的湿意,感觉相当舒服。伏淳在心里赞叹着苍祟滋味,锋利指甲漫不经心地划过少年胸膛,在苍白皮肉上留下足够鲜明的红痕。 “师尊……好疼……”苍祟的声音有点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你哭吧。”伏淳猛然撞进深处后才垂眸,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赤金的竖瞳却一片冷漠,“这是惩罚,徒弟。但为师心肠软,允许你哭出来。” 苍祟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要做出一个难过的表情,但失败了。意识到伏淳不会再惯着他后,认命地木然了表情。 发泄般的性事还在继续。 少年雪白的发丝散乱在地板,或凌乱地披散在脊背,从仰躺换成跪趴着承受撞击。抽插间沾染在臀瓣上的水渍染着一丝淡红。撞入时他闷哼挣扎着往前,外拔时反而痛苦地跟着后退,通红的眼眶沁润着泪意。 他身后的男人垂着头神情淡漠,麦色健硕的躯体上爬满狰狞蔓延的火焰纹路,一双手几乎完全变成了赤红色,覆盖着鳞甲,指甲尖长,对应着少年雪白皮肉上纵横的红痕。 赤红的龙尾缀在他尾骨,轻轻地、形似愉快地晃动着。 “受不住了吗,小徒弟?”伏淳轻嗤。 “——可惜,我还没射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你师尊还是你师尊,哭吧小徒弟 一个月。 伏淳本来懒得对苍祟所施加在他身上的折辱做出反抗,但既然原型都被逼出来了,那龙身所携带的暴虐欲望自然是要用罪魁祸首来灭的。 他也不说多了,苍祟玩他一个月,他就玩回来一个月。 “一个月完,一笔勾销。”伏淳懒洋洋地拍着手里的戒尺,转而用它挑起跪趴在地上的少年下巴,“——明白?” “唔…”少年口中塞了口球,含混不清地滴着唾液。他的两枚乳头夹着精致的饰物——那本来是他用在伏淳身上的——金链子一直耷拉到地上。 雪白的发丝散落了满背,尾端也缀在了地毯。伏淳用戒尺挑起几缕发丝卷了卷,又抽出,视线玩味地落到少年泛着明显尺印的红肿臀肉上:“还疼吗?” 苍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没事,之后还会更疼的。”男人轻佻的微笑此刻简直饱含恶意。火红的灵力强行托起少年的身体,将他仰躺着掀翻在地。遍布鞭痕的后背臀肉压在了地毯的绒毛上,少年浑身一颤,下一秒一只赤足就踩在了他被金链系紧了根部、紫红肿胀的性器上,来回碾压起来。 一边碾磨出苍祟低低的哀鸣一边举起了戒尺,灵力从尺端延续出一根火红的长鞭,在伏淳的微笑和少年恐惧的眼神中落下。 苍祟觉得委屈,之前还在宗门里的时候,他犯再大的错师尊都没这么打过他,更遑论像现在这样,不仅打他,还要粗暴地在他身上泄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真的做错了吗? 他认为的自己的爱,难道真的只是师尊口中那种族延续的背德本能……可是,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对师尊从小到大未曾改变的性欲和占有欲望从何而来。 对师尊告白,被拒绝后将师尊掳走囚禁,肆意玩弄,对他来说就是自然而然。 他看师尊态度平静,也不少淫言浪语,更觉得就是理所应当,师尊应该成为他胯下的脔宠。 可如今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方知并不好受。 尊严被践踏,肉体被凌辱,自由被禁锢,思想在过载的性爱中昏沉。 身体是爽的,甚至爽得被玩射,爽得尿出来……可即使是爽的,甚至是他“爱”的师尊让他爽的,他却并不觉得快乐。 苍祟有些迷茫。 但居高临下踩着阳根的男人显然不会留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几道鞭痕点缀后他就被灵气拽着拉起来,坐到伏淳腿上。那覆盖着细密红色鳞片的龙根直直地贯穿他的身体,这几日里熟悉了的胀痛和身体无法控制的快感一起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神智再一次沉沦在那激烈的、完全掌控在另一个人手中的性爱节奏里。 …… 等到伏淳终于意犹未尽地从苍祟身体里退出去时,那冰冷而雪白的少年已经全然被艳丽的红痕遍布。臀肉是肿的,乳头是肿的,腰间晕染开淤青,两条笔直的长腿合不拢地摊开着,小腹微鼓,男根还塞着玉棍,却已经疲软,一缕缕浑白浊液从下方隐秘的洞穴流淌出来。 雪白的发丝散乱,苍祟瘫软在地毯上,那淡红的眸子失焦地微睁着,倒映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几条断裂的锁链——正是他用来锁伏淳的那几条。 带着硬质鳞甲的手指裹挟着炽热的体温再次落到他的皮肤上,被玩弄得敏感过分的躯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然而伏淳只是叹了口气,将他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几缕灵气轻柔地卷去他身上的脏污。麦色肌肤的男人垂着头把他塞进被窝里,拨开他凌乱的发丝,又习惯性地给他掖了下被角。 “师尊……”苍祟整个人都被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大半个脑袋,看起来有点可怜的乖顺,喊出声的呼唤也的确轻轻的,带着点怯意,“你讨厌我了吗?” “你就是个没长大的死崽子。”伏淳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苍祟有点不明显的难过的表情又叹了口气,“什么都不懂,偏生又得到了这么强大的天赋和力量……简直是个灾难。” “我不讨厌你,你是我养大的,我早知道你是个什么糟糕的德性。”虽然没想到这十几年真是一点都没扭回来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至少他不会想着和修仙界开战,也算是好事一件。 “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苍祟低声道,“可是我爱…我以为我爱你。师尊,我不知道……我太想这么做了。你很诱人。话本上都是这样的,只要我足够爱你,你一定会接受我的……” “我没告诉过你,那些故事都是编造的、没几个能运用于现实?” 苍祟移开了视线。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太想得到你了,师尊……即使你一直拒绝。” 但伏淳还是听见了。 “所以你还觉得这是爱吗?”他倒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好笑地勾起唇角,两只竖瞳眯了眯,“即使你罔顾人伦,违背我的意愿,禁锢我的自由,凌辱我的肉体……好吧,最后一点也不用说得太可怜,毕竟我也挺配合的,虽然你不配合你也不见得罢手……” 苍祟愣了愣,默许了最后一句话。 “不,我不知道。它更像,本能……”他底气不足地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的,好的,本能,我知道。这对于我们这种生活在人类社会却不是人类的家伙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事。”伏淳拍了拍他的脑袋,感慨道,“我也曾经受够了龙的傲慢、淫欲和破坏性……不过说起来,看你以前藏得挺好,我还以为你能够控制它。” 苍祟不吭声。不过伏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虚了:“没控制呢,是吧?” “吃哪家的饭,就守哪家的规矩。如果你要放纵那些人类社会不接受的本能,那我们遵守的法则就该换一换,是不是?” 伏淳笑容轻佻,却让苍祟面色一僵——如果还是换做魔界那一套处事原则的话,被冒犯的伏淳就已经杀了他或者吃掉他,而不是顾念着所谓的师徒情谊,只是用一个月报复回去。 “所以懂了吗,小祟?我傻不愣登的坏徒弟?” 此刻伏淳的笑容在苍祟眼里已经不是往日的性感或挑逗了。少年似乎又回到了还在草庐里跟着这人上课的时候,简直能同时从那表情上看出慈祥与狰狞。 好像又被批了…… 苍祟木然地点头,只觉得浑身的鞭痕尺印又开始隐隐幻痛。 以前读书的时候被戒尺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想到变成魔主甚至和师尊搞上床之后还是被戒尺打。 说到魔主,怎么感觉师尊幻化成他处理魔界事务的动作这么熟练…… “学着去抑制,或者自己去疏解它。”伏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锋利的、可以轻而易举割断人脖子的指甲,“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保持上床的关系,反正我为了疏解淫欲发展的‘道友’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只是这事最好别拿到明面上来,我可不想被几个老头戳脊梁骨。” “……你意下如何?” 还能如何,苍祟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可不愿意按照“另一套规则”来——尽管伏淳口口声声说着师徒情谊,但他清楚在他们这种非人生物的眼中那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他能看得出来,伏淳想杀他随时都可以。 苍祟点了点头。 “要是你当魔主当无聊了,还可以伪装一下出山去修界行侠仗义一下嘛,”见他答应,伏淳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实在不行收几个徒弟玩玩,这下以后就不会闲得没事干了……” 苍祟面无表情:“师尊,你在拉我下水吗?”他没收过徒,还没当过徒弟吗? 伏淳嘿嘿一笑,言语内容却很无情:“早知道当初就把你扔给掌门养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扔给掌门养,那他可能在十六岁表白的时候就被扔到山脚下镇压着关禁闭去了吧,不放弃出不来的那种。 现在苍祟终于明白伏淳当初在被他这个徒弟表白之后,为什么虽然惊愕但心大到以为劝说就能让他放弃了——原来他的好师尊,实力强到根本不在乎他耍什么别的把戏。 “话说……师尊当过魔主吗?”苍祟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过啊。”伏淳理所当然地回答,“管一整个魔界太麻烦了,我出去散心救了个人,结果就被掌门忽悠回来当长老了——你这宫殿翻修前还是我自己设计的呢。” 苍祟:“……” 你师尊还是你师尊。 有同样心路历程的苍祟欲言又止:“那能不能……” “不能。” 苍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这一个月,只是为了玩你方便。这性欲不纾解完我八百年变不回人形。” “哦……” “那群魔族还是那么蠢。” “是……” “休息够了吧?” “嗯……嗯?” 苍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挂起邪恶的微笑,那覆盖着鳞片的手指一把掀开了自己蔽体的被子—— “休息好了就继续吧。来,腿打开,屁股抬高,叫出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伏淳长老失踪后的两个月,掌门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位他忽悠回来当长老的魔龙兼前任魔主,以及身为徒弟的现任魔主苍祟。 伏淳眼见着是满面春风还带着可疑的餍足,苍祟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下楼梯的时候莫名地腿一软。 伏淳声称这是因为他把徒弟打断腿教训了一顿。 掌门并不想深究他们俩脸上更加可疑的红晕。 身为掌门他只想把宗门做大做强。 但不管怎么想都很气愤的是,以前他只需要防备伏淳不要乱搞到影响宗门清誉,但现在他还要监督这对罔顾人伦的师徒不要在乱搞的时候被宗门弟子发现——不管是伏淳被按在温泉沿上浪叫还是苍祟跪在花丛间哭喘显然都不是适合小弟子们发现的场景。 掌门有时候在想这可能就是他非要把伏淳忽悠回宗门的孽力回馈。 这怎么能怪他,只是他的宗门太想变强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父x子 放置捆绑道具体内S尿藏在办公桌下被踩吊 赵晁一直清楚赵朗对于办公室py莫名的执着,虽然他不是那么赞成,毕竟影响工作效率,但既然小朗喜欢,他当然愿意配合。 挂上禁止打扰的牌子,神情淡漠的男人几乎优雅地钻进门缝,就像猫。门被反锁,空旷的室内,那轻声的喘息就变得更为清晰。 摄像机架设着。那供大型猛兽趴卧休息的小沙发上,青年浑身赤裸地仰面躺着,双腿大开,各种散鞭手拍凌乱地扔在他起伏的胸腹和下体。赵晁最常用的那种条纹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蜜色流畅的肌肉被红绳缠绕,本就鼓起的胸肌被勒得更为分明。狗项圈紧贴在凸出的喉结下,金色的小铃铛随着转头的动作晃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 “父亲?”赵朗的声音带着点黏糊的鼻音。 他发丝间钻出的灰黑兽耳动了动。赵晁走过去,伸手摸了几下。 “胆子真大,要是其他人进来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是父亲的狗奴,做完工作就等着被父亲操烂屁股……”赵朗拖着调子,脑袋不安分地在赵晁手掌下拱来拱去,“父亲……我没把自己绑好,求父亲惩罚我。” 他确实没有把自己绑得很好,那交织的红绳只是在胸腹上勾勒,把肌理的线条描绘出任人宰割的蛊惑,而双腿是自己主动打开,双手也压在背后,并非反绑。 那病态的掌控欲显然让赵晁更喜欢自己动手,也因此自己进行捆缚还不在赵朗的能力范围内。男人瘦长的手指拂过那歪歪扭扭的绳结,划至胸膛,突兀地掐了一把那挺立的乳尖。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赵朗轻哼出声,胯下的性器流出淫液。赵晁伸手握住,那根孽物在他手中热切地搏动,赵朗呼唤着他,父亲,父亲,在手指开始滑行时下坠成甜腻的尾音。 赵晁只是浅尝辄止地撸动了几下,很快就松开手,转而往下摸了一把青年袒露的股间。再抬起时手指间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赵晁扳开那微张的唇,手指压着舌一直探进喉咙,引起青年无法控制的呜咽。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本就情动而湿润的后穴翕张着再流出一点水流,赵朗任由父亲的手指搅弄口腔,胸膛平缓起伏,直到赵晁拍拍他的大腿示意翻身。各种情趣用具散落一地,青年跪趴在沙发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这个视角那臀缝间微张的小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一根孤零零的细绳从里面探出,垂在腿间,像条可怜的尾巴。 “自己都玩上跳蛋了,是该惩罚。”赵晁低沉的声音落下,在脊骨里制造酥麻。赵朗像只小狗似的趴着,把脸埋在手背里,一边笑一边哀哀地求父亲原谅。 当然,没人会同意。解皮带的声音窸窣,足以掩盖肠肉里的嗡鸣。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情热难耐迷方向 Y蛇拖入巢缠绕双龙 观前提醒:弱强互攻,哭包笨蛋出没,非he 曾为古神魔战场的秘境里终日盘旋着凄厉嘶吼的风,散漫自由的灵力在这里也变成了狂暴难以驯服的野马,陷入经脉时仍在发疯挣扎。难以想象的凶兽固守着自己的领地,将那些神灵魔鬼的遗迹据为己有,向深入其中的修行者们露出利爪和獠牙。 地震般地动山摇的动静在又一批修行者到来之际爆发。那些小小的人儿,在山一般庞大的洪荒异兽面前绽放出各色的灵光,落在那粗糙的皮甲上,一部分堙灭,一部分却爆发开前所未有的威能,炸溅开滚烫的血肉。凶兽的怒吼和哀鸣贯彻长空,昭示着这回来的骨头有多硬和狠。 逄斋往外看的时候,恰见一个蓝色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人影高高跃起,正值最高点之时,手中猛然迸发出巨大的、恐怖的、森寒到极致的刀光,对准巨兽的脖颈狠狠劈下! 鲜血飞到空中,扬起一片血红色的帘幕。那一片区域的领主就那么轰然倒下了,那蓝衣的人影轻巧落地,抹去脸上的鲜血。却似有所感,人影转身,带着还未褪去的冰冷杀意,遥遥投过来一眼。 ——逄斋打了个寒颤,慌忙缩回洞穴里,把洞口的幻象又多铺了一层。 他这里没什么遗迹神器,也没什么天材地宝,只要不招惹到那些一心夺天地造化的修行者,一般不会被攻击的。他就看个戏,可不想引火烧身。 而且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有落单的修行者流落到他这边来,被他逮住?虽然逄斋这么幻想了很多年,但暂时还没有实现过。 他龟缩在洞穴里,听着外面接连不断的大动静,一边暗叹这次进来的修行者实力实在了得,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堆积的废铁青铜摩擦梳理自己的鳞片——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捡来的——尾巴懒洋洋地拍打着地面。 地动山摇的动静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彻底天黑才停了下来。修行者们的夜视能力要差一些,他们很少在夜晚发动袭击。逄斋趴在地上把自己盘成一圈,准备歇息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本来是夜间生物的,但鉴于周围的几个大家伙也喜欢夜晚出来觅食,他便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跟人类一样夜伏昼出的生物。 盘踞在洞穴深处的大蛇腰身约有人粗,鳞片玉似的透亮,点缀着玫瑰一般艳丽的火焰纹路,在漆黑而简陋的洞穴还讲究地铺了块干净的大石板,栖息在上面。名为逄斋的蛇妖正昏昏欲睡地卷着尾巴尖的时候,他的洞穴不远处,一条奔腾的小河里冒出了一个人脑袋。 一下,两下,沉沉浮浮,洗刷开几缕血色。淹溺其间的人类艰难地扑腾了好几下才抓住了一块大石头,水中猛然冒出一张青涩的脸庞,像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年轻俊俏,挂在石头上直喘气,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 喘足了气后,他又艰难地爬上石头,纵身一跃,终于回到了完整的陆地上。还没走两步,那本来正常的步伐就又变得晃晃悠悠喝醉了酒一般,修行者俊俏的脸庞上浮现出两团酡红,眼神越发迷离,张口粗重的喘息变得愈发甜腻。他的理智早已破碎,只是堪堪支撑着身体,寻着本能往一个方向走去。 …… 逄斋从睡梦中被某种淫靡的气息惊醒,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真有个落单的修行者跑到他这儿了! 脸嫩得很,身上也没什么标志物,估计是修行者里不太重要的低等弟子。逄斋在洞口支起一截身子,望着几米外在幻象里绕圈的少年揣测。这身上湿漉漉的,像是从河里爬起来。嘴里失心果的味道也太重了…他到底吃了多少个? 失心果是这一带不少地方都会长的一种果子,主要作用没别的,就是催情助孕,毕竟那些凶兽的繁衍比较困难,平时没事就把这些果子嚼着玩。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修行者不认识,吃了好几个进去。眼下整个人都快烧红了。 逄斋盯着洞口外的修行者,眼神越发炽热。 少年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被河水和汗水浸透,完美地勾勒出颇具规模的肌理线条,而他还在因为身体由内而外地发热,本能地撕扯着衣领,暴露出更多光滑细腻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张年轻的脸庞着实俊秀,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诱人的潮红从脸颊烧到耳后,仿佛一个早已熟透的果子,只等采摘和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没有人来,也没有别的动静。他想必是被其他修行者放弃了吧。逄斋想。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蛇身蜿蜒,悄无声息地靠近那还在原地打转的少年。 俞志膺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 早知道就不吃那几个红果子了。他心想。看那些个凶兽吃得,他还以为自己也吃得,结果一吃下去就手脚发软,浑身烧得慌。下面的玩意儿顶得亵裤都撑开了,两腿间还黏糊糊的,难受得紧。这是中了春药了——古神魔战场上怎么长这种东西。 他本来想下河洗个澡冷静冷静,结果腿一软没站稳,被冲到了下游去,也不知道漂了多远。唉,有得他受了。撑过药效消失,再去找他们吧,就算他不在,师弟师侄们应该也撑得住,就是难了些。 这夜袭计划差点把自己赔进去,那三师弟又得向师尊告状了…… 俞志膺晕头转向地胡乱想着,昏沉的脑子一点没发现眼前的道路好像一直在重复。还是某种野兽靠近的气息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凛冽的视线猛然转过去,却不知自己发了情热下的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含嗔般的一瞥,倒让大蛇直起了身子,眼神直勾勾地定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视线愈发贪婪。 刀呢,他的刀,怎么不动,是因为…没有杀意? 昏沉沉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贪婪是针对什么,然而已经晚了。大蛇仰起的上身猛地激射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俞志膺慢了半拍地伸手去挡,那尖牙却已经扎入皮肉,将毒液注进了血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就疲软的手脚更是提不起力气,身躯麻痹,俞志膺眼睁睁看着自己往地面跌去,然后被软中带硬的蛇躯接住。那蛇妖使了一点妖力,把他往洞穴深处拖,高昂的蛇头看得出它此刻的好心情。 饶是教养良好的俞志膺都忍不住想骂些污言秽语了。 谁知道他居然会栽到这么一条淫蛇手里?! 玉似的鳞片,玫瑰红的纹路,漂亮得惊人的野兽。玉骨鬼蛇,精于幻象的妖蛇,最着名的特征便是好色淫乱,还好的是人类的色,常捉了不论男女的美人进自己的巢穴玩弄,也因此被惹怒了的修行者大规模围剿过,外面的世界里都已经基本上绝迹了,谁能想到这古秘境里居然有一只,而且好死不死在他中了春药的时候撞上了? 天道,你是在逗我吗?! 俞志膺体质过人,被拖到洞穴里那块石板上时他的躯体的麻痹便已经消散了些,本能地挣扎反抗。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蛇跟秘境里皮糙肉厚的大凶混久了,力气也大得很,如今被一削再削的俞志膺根本推不动,反倒被一圈圈地缠上来,裹得更紧。 蛇头钻进领口又从前面钻出,嘶嘶的蛇信舔舐过致命的喉结。冰凉细腻的蛇鳞在裸露的皮肤上滑动,古怪地给燥热不堪的身体带来了一丝舒服的凉意。但俞志膺根本顾不得这个,想必是正常人类都对被一条蛇侵犯接受不能,他刚一张口想要呼唤自己沉睡的刀灵,然而下一秒,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 “啊…!” 蛇头又一次直立起来,和俞志膺对视了。俞志膺甚至看清了那竖瞳微微收缩,显然也格外错愕。 而让蛇都诧异的原因就在俞志膺腿间了——那被妖力撕烂的衣裤下,两条腿间,那笔挺无毛的阳根底下和干净瑟缩的肛口上边,居然多了一口翕张着吐着蜜水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阴囊底下甚至还藏着颗小小的肉粒,方才正是蛇鳞刮到了这里,让想要开口的少年吐出呻吟。 俞志膺甚至能从蛇眸中看出震惊,仿佛在问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去,张口又要唤自己的刀,却见那玉蛇眼神迅速变为兴奋,蛇身再次裹缠上去,蛇鳞带着微微的刺痛划过他腿间的肉蒂,让脱口而出的再次变成呻吟。那黏腻整个胯间的小穴泛着空虚,热,热得他简直想放弃了反抗拥抱这冰凉的蛇鳞,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放弃逃脱的渴望,即使他此刻哪怕拼了命也推不开缠绕在身上的蛇躯。 布料都扯烂了,俞志膺几近赤裸地躺在石板上,身下的石板是凉的,身上缠绕在脖颈、胸膛、腰腹以及大腿上的蛇也是冰凉的。他无力地瘫软在这妖物的巢穴,挣扎了许久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没能喊醒那喝饱凶兽血后沉眠的刀灵……妈的…等回去后他非要把那崽子训成死狗……主人实力高强也是需要护驾的,没看他俞志膺都栽了么…… 他的大腿终于被彻底掰开了,毕竟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再有。妖蛇很是耐心地对待自己难得的玩物,那上下排列、没有分阴茎的蛇茎在修行者腿间磨蹭着,一下一下磨蹭着已经充血的肉蒂,尾巴尖试探着往肛口里钻,让他无法控制地挺动身体,为情热中本就岌岌可危的神智火上浇油。 等到那小穴里流出的淫水甚至淹了干燥的肛口,把大腿内侧也濡湿得一塌糊涂,等到那硬挺的阳根也忍无可忍地抽动着沁出淫液,少年整个麦色的健康而细腻的身体都烧得潮红,汗意晶亮,那大蛇才缓慢地将对比美丽躯体来说格外狰狞的粗硕性器送进穴口和下面不知不觉扩开的谷道。俞志膺失神地望着洞穴低矮的穹顶,手指无力地搭在蛇身上,身下寸寸碾进的饱胀感提醒他,成年至今还未曾有过性事的他,被一条蛇,侵犯了。 容不得他适应,本就是为自己淫乐的妖蛇确认人类的躯体不会被自己撕裂后,就兴奋地抽送了起来。那本就狰狞粗大的性器还遍布密密麻麻的软刺,来回进出间将肉穴肠壁刮得充血,也无意识地摩擦着敏感的肉粒。 俞志膺顿时呜咽了一声,弓起身子手足并用地想要爬离这快感的折磨,然而发软打颤的手脚根本完成不了多大的动作。他又被拖回去。失心果的药效随着情欲被挑起而沸腾于血液,他的阳根失了禁一般地流着水,在一次又一次被顶进深处时濒临高潮般跳动。俞志膺被操得在石板上弹了一下,颤抖着摸到自己腹部的凸起,僵住了。他神色空白地看着蛇头凑到自己眼前,得意地舔舐自己的鼻尖。 长相,居然挺可爱。 但可恨,也是真的可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少年”得乐趣 煞神真身惊Y蛇 蛇妖到底有多持久呢? 这绝对是被玉骨鬼蛇掳去的人不愿回忆的话题。 但放在俞志膺的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或许是因为他哪怕在失心果的药效下使不出灵力,身躯也足够强悍。蛇妖再凶狠再粗暴的侵犯对他来说也跟挠痒痒没啥区别,所以在一开始被插入的不适屈辱后,俞志膺反倒是得了趣。 身下被大力顶撞的饱胀和酥麻让他面色潮红,喘息不断,前后两穴都被塞满,蛇鳞滑动间摩擦过阳根肉蒂,更是激得他难以控制地轻颤,仰头时又被舔舐过喉结。 好舒服,好舒服。 失心果的药效和玉骨鬼蛇的毒素结合在一起,无限地拉高了身体的淫性。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轻轻触碰就炸开火花似的快感,可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又的的确确被细腻层叠的鳞片所摩擦着。俞志膺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他也没想控制。他本来就是被教导得随性又不拘礼节的侠客。当他发现这件事能带给他快乐时,便诚实地享受它。又或者,这也是有点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不会被长久困于此的傲慢在里面。 倒是这条玉骨鬼蛇,也就是逄斋,却是对这少年的转变有些困惑了。 在他的眼里,本来一脸愤怒倔强,哪怕身体软得都聚集不起有效反抗了的少年修行者,也在顽强地抵抗着他的侵犯,死活不肯张开腿,俊脸上一双墨似的眼睛死死瞪着,满是屈辱和愤恨,当然也让生性粗暴的玉骨鬼蛇格外兴奋。 但等他真的操进去了,少年看起来也绝望了之后没多久,逄斋发现少年在某一个时刻起,突然越来越配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喘息不断,呻吟黏腻,两条腿都不用掰了,缠在上面的蛇身子完全没用力,少年就主动打开腿,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欢迎他进来。两根狰狞硕大的蛇茎和优美矫健的少年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在那两口窄小的肉穴里高速进出着,把淫水都打成了泡沫。 那少年修行者非但没喊痛没惨叫,反倒潮红着脸呻吟得放荡,两只手也不着急反抗了,一旦没被束缚便伸到自己胯上去,握着那昂扬的阳根撸动,淫水流了一滩。他整个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把逄斋的鳞片都跟着濡湿了。 失心果的药效上来了?逄斋格外纳闷,看少年的眼神像是偶尔也清醒,但在他用力顶进最深处时失神地上翻,连舌头都耷拉出来,涎液下滴,搞得逄斋也不确定了。但淫欲上头的妖蛇哪里在乎得了那点违和,他自己都爽得忘乎所以,只是纳闷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继续沉浸于少年两口淫荡肉穴的美好滋味里面。 如此一折腾,便是一整宿。 天刚放晓的时候,逄斋才餍足地放开浑身都被勒出了红痕的少年修行者。蛇信嘶嘶地舔去少年眼角溢出的泪花,他扬起半截身子,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少年大张着腿、两口肉穴软烂外翻地淌着浓精的昏睡模样,又确认了一遍洞口的幻象还在运转,保准少年醒来也逃脱不得,之后才慢悠悠地往角落一盘,把自己快乐地盘成一个圆圈,补觉去了。 而就在蛇妖的呼吸渐沉,陷入熟睡之际,那石板上本该被操晕过去的一片狼藉的“少年”却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幽幽地转头看向了入洞时便被大蛇丢到了一边的刀鞘。 悠悠醒转的刀灵,大惊。 少年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眼神森寒,全然没有昨夜被操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张着腿把穴口往蛇茎上送的放浪样。一个术法往身上一丢,他干干净净地站起来,完全看不出被折磨了一整晚,赤裸身躯上的红痕也飞速消退,肌肤如幼儿般细腻,然而褪去了红痕的肌理下,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恐怖的力量。 他瞥了一眼自觉闯了大祸、瑟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刀灵,勾了勾手指:“他们,有消息么?” 刀灵在空中跳了好几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大意是他们宗门的人昨晚一夜都没找到他,担心凶兽报复,退了四十余里躲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正好,我也不急着过去。”俞志膺盯着突然僵住的刀灵,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来小刀,我们算算昨晚的帐吧?” …… 逄斋这一觉睡得不安生,耳边窸窸窣窣的,老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愤怒地睁眼,然后看到一个少年赤身裸体地站在洞穴里,正背对着他和什么东西说着话,在他醒来那一刻,敏锐地转头瞥过来一眼。 那一刻少年的脸色甚至带着笑,但眼神格外冷,带着杀意。在那一瞬间,和某个隔着遥远的战场隔空锁定住他眼神的人影重叠。 逄斋惊得鳞片都炸起来了。 是那个煞神?! “哟,醒啦?”少年的笑容越发阳光和煦,“我吵着你了?” 逄斋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打量着他,这个分明在他身下承欢了一整晚的少年修行者……为何在那一眼里让他感觉到如此刻骨的煞气,和那个一刀斩凶兽的可怕家伙如此相像? 可他明明只是一个落单的、年轻的、甚至还会误食失心果的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年笑容的弧度更大了些,露出两枚尖尖的可爱虎牙。逄斋才发现,他的手里捏着一只刀灵。是的,不是刀,是一只成型的,完整的刀灵。而那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刀灵正在恐惧下瑟瑟发抖。 逄斋脑子“嗡”的一下,僵硬得无法动弹。 “醒了就来谈谈主奴契约的事情吧。”少年一步步靠近,然后在已经僵硬的大蛇面前蹲了下来,笑得格外爽朗,“是你主动跟我签呢,还是我踩碎你的蛇头?” 那一刻,排山倒海沾染着血腥气的威压毫不留情地释放,山峦刀锋般狠狠地压了下来。 “啪!” 逄斋的蛇头受不住这重压,直接砸到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灰。他看到少年漂亮的赤足漫不经心般抬起,将要落下。 我签! 我签!!!! 他发出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嘶鸣。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Y蛇肾虚破防哭养胃 “少年”见蛇化形喜美人 “嘭!” 又一头形容狰狞的凶兽嘭然倒地。 化为小蛇盘在少年耳朵上的逄斋心惊胆战,眼见着这人以闻所未闻的暴力之势一路砍出四十里外和同门回合,压根不敢想象自己曾经和死亡离得有多近。 他可是把这祖宗颠过来翻过去操了一晚上,差点把人家肚子都灌大了…… 逄斋咽了口口水,看了那么多头拦路挑衅的凶兽的凄惨死状后他都已经麻木了,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怎么还活着。是因为这活祖宗打算留着他折磨到生不如死吗? 逄斋越想越怕,越想越怕,最后忍不住,挂在耳朵上抽抽嗒嗒地哭了出来。 俞志膺赶路的动作一顿,懵逼地抬手捏起耳朵上的挂件,拎到眼前:“你干啥呢?” “哭了?”俞志膺更不理解了,“你哭啥呢?” 逄斋还不会说话,一边抽抽一边讨好地用尾巴缠绕着他的手指,努力学着他印象中那些弱小生物的样子用脑袋蹭他的指节,希望对方能对自己宽容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俞志膺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盯着看了几眼,结果这小蛇哭得更凶了,完全没有昨晚上逞凶的狰狞样子,搞得他愈发纳闷,最后耸了耸肩,把这一小溜挂回了耳朵上,继续赶路。 也不是很需要搞懂这淫蛇在想些什么。反正俞志膺把它带回去,只是充当一个性玩具而已。 没办法,这一晚上的感觉太食髓知味了,俞志膺实在不舍得放弃。 逄斋哭累了居然挂耳朵上睡着了,再醒来是被浓重的血腥气熏醒的,他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山峦般巨兽的尸体,而那恐怖的少年在血泊间闲庭信步,愉快地与其他修行者交谈着什么,似乎已经完成了对珍宝的掠夺。那些人类看他的眼神充满尊敬,也有畏惧。逄斋再次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醒了?”少年侧头敲了敲耳朵上的小蛇,“真能睡,我们正好要回程了。” 逄斋又想哭了。 就这样,他跟着这个可怕的少年,被迫离开了自己生存二十来年的秘境,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美人含泪水搅春意 软着承欢逃脱不得 逄斋趴在池沿上,整条蛇都是懵逼的。 这是又要办事了吗?为什么可怕的家伙不张开腿,而是他趴着把腿张开? 他的阴茎变成一根了,而且还没硬,可怕的家伙没发现吗? 没有尾巴了…好奇怪…整条蛇都好奇怪…… 意识到自己好像暂时不会因为硬不起来被丢进火山口的玉骨鬼蛇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消失的尾巴上,怏怏不乐地用陌生的五个手指头抠地上的石板玩。 抠着抠着,他居然觉得有点好玩,兴致勃勃地挖石板边缘的土,全然忽视了身后的动静——毕竟俞志膺挨操的经验不少,对于怎么快速润滑扩张可谓颇有心得。少年修长的手指沾着自己胯下的淫水在青年臀缝里慢条斯理地进出,他欣赏着那头披散在青年白玉似的身体上的银发,还有那纹身似的大片玫瑰色纹路,心里已经有了在上面留下艳红痕迹的恶劣念头。 而刚刚学会化形的美人蛇还懵懂一无所知,只知道可怕的家伙不征用自己硬不起来的阴茎就是好事,然后用自己形状完美的五指快乐地抠着泥巴玩。 俞志膺中途往那边看了一眼,动作顿时迟疑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担心操傻子会让自己也变傻——但没办法,这条蛇太漂亮了,傻点就傻点吧。总归打了自己的印,没谁敢哄骗他。 俞志膺怀着复杂的心情结束了扩张,硬热难耐的阳根都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逄斋才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沾着泥巴慌张地回头看过来:“要干什么?” 这一眼润晶晶的,看得俞志膺耳后一酥,舍不得再叫这张美人脸转过去,干脆把人拎着翻了个面。逄斋惊恐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被俞志膺忍无可忍地用束口玉球塞进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玩意儿本来是俞志膺拿着自己玩儿的,一直也没用上,到今天终于从储物戒里被取出来,发挥了真正的作用。 逄斋说不出话,玉球在嘴里滑溜溜的,更害怕了。他躺在池沿上不得不直视可怕的主人,对着那张青涩俊俏的脸和肌理优美的身体咽了口口水,然后继续害怕。看到那握着刀劈碎过凶兽的手掂起自己软趴趴的性器的时候,更害怕了,怕得整个人都在哆嗦,美目几乎是瞬间盈上两片水雾。 俞志膺看这家伙硬不起来,念头一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好笑地放开手里的软肉,挑了挑美人下巴:“你原来是怕这个?我至于因为没得爽就弄死你吗,我比凶兽还吓人?” 逄斋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赶紧摇头,然后侧过头不敢看他,用余光悄悄地打量。 “这么吓人?”俞志膺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一开始来的时候,操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那是被可怕家伙的美色迷惑!谁能想到可怕家伙只是用他喜欢的洞洞对他施加酷刑,让他的生殖器痛得起都起不来! 逄斋在那儿呜咽了好几声,俞志膺是没听懂,但听出了其中的控诉和心有余悸。天性本淫的玉骨鬼蛇居然因为做得太多变得害怕性交这件事俞志膺越想越乐,一下子笑出了声,差点没把自己笑软了,忙控制了一下,忍着笑把自己的性器往那濡湿的肛穴里推。 美人蛇瞪大了眼睛,支撑起半个身子,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肉穴被这根之前一直没咋用过的东西入侵,对于自己被操了这个事显然还有些懵懵懂懂的茫然。 但很快他就没法继续懵懂了。俞志膺他是双性,也确实因为被操很爽之前一直没用过前面,这并不代表着他的东西就有多上不得台面了。事实上,它对于一个初尝人事的小青年来说,显然有些太大、太大了,而且长得仿佛要把肠子贯穿。哪怕有了足够的扩张也难免撕裂的痛感,美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被塞满的口中发出一声恐惧的含糊呜咽,下意识地就抬起脚,想要把正带给自己疼痛的人给推出去。 俞志膺头都不抬地一把握住了他的脚踝,舔了舔唇,继续往里推进。那张青涩俊俏的脸颊上不同于平日性事里放任沉沦的失神潮红,此刻满是暗沉沉的侵略欲念。逄斋懂得不多,但来自雄性妖兽本能里对于被征服的排斥和警惕却也让他汗毛竖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俞志膺则是笑了起来:“这时候逃跑也太晚了吧,小蛇儿。” 他俯身凑近,掐着美人修长的脖颈,狡黠一笑:“我当初要逃的时候,你可也没给我机会。” 逄斋呆住。 逄斋内心尖叫。 果然!!可怕家伙就是要报复!!! 微微的窒息感让美人更加慌乱,手足并用地往后退,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仿若当日洞穴里的复刻。少年笑着把自己的性器埋得更深,压在那玉似的身躯上舔吻和啃咬。最开始逄斋怕得直发抖,他以为这个煞神是要吃了他,就像那些凶兽吃掉其他生物一样,但很快他发现没有。被叼着轻轻咬又湿乎乎地舔来舔去的粉色凸起带来奇怪的舒服感觉,有点像他最开始操修行者的感觉,但又不完全一样。 逄斋随着本能挺身把胸膛往少年口中送,被束缚的口中溢出含糊的哼唧,好像后面奇怪的饱胀感和撕裂感也不是那么难受了。他好奇地摸了摸两个人的结合处,人类的那个东西是光溜溜的的,没有刺,不会让他那么痛。最开始的难受过后,现在已经好多了。 脑子从化形的混乱和接连不断的惊恐里平复过后,逄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主人这是在操他呢。 主人原来会操人的?那为什么要一直用他的鸡巴,用得好痛! 少年亲了他一会儿,拽着他的脚踝,又要把他拖进水。逄斋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就再次缠上去,手脚并用地挂在少年身上,也顾不得那凶器是不是因此埋得更深些了,怕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怕得直哆嗦——方才差点被活生生烫成一条熟蛇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香软玉却是蛇一般缠在身上,肌肤冰凉光滑,脑袋埋在颈窝里,发丝垂落,拂得胸膛格外痒。俞志膺乐得把这条美人蛇抱在怀里,还坏心眼地掂了掂,胯下暧昧地一顶。逄斋在他怀里失声出一道呜咽,浑身一颤,缠得更紧了些,可怜巴巴地啜泣着,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能激起对方的凌虐欲。 俞志膺轻松托着那两团白软的臀肉俯下身去,把人放在那水中石台上。美人吓得手在他身上抓了又抓,湿漉漉光溜溜的,抓不住,惊慌失措地落进水里,发丝在泉水中散开。没等他坐稳,少年又拎着他的脚踝顶进去,肠肉受惊绞紧,他难受得眼角又红了些。少年笑得开怀,坏心眼地揉搓着那团未能充血的软肉。 “小蛇儿硬不起来了,以后侍奉我只能靠屁股了哦。”他凑近,在呆住的玉肌美人耳畔坏笑低语,“会把小蛇儿屁股操烂哦。” 逄斋又哭了。 吓的。 俞志膺笑得更开怀了,拉着他的腿活力四射地往里边顶撞,这时候倒颇有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模样。水流随着人类炽热的男根在穴里出入,前面耷拉着干净淡白的软肉,逄斋硬又硬不起,推也推不开,抓着少年的臂弯,整个人几乎都柔韧地折叠在了一起。来自后庭的陌生酥麻感让他整条蛇都是软的,使不上劲,但前面的憋闷又让他有苦说不出,被玉球堵住的嘴巴呜咽着,滴出一点涎液。 肉与肉相贴,水花四溅,湿透的长发粘连。渐渐地逄斋就连视线都模糊起来,敏感的身体逐渐在这并不寻常的性事中得了趣,恐惧的呜咽转化为本能的呻吟,他还是蛇一般地往少年身上缠,却不再是惧水,而是下意识地索取唇舌交缠的津液,摩擦着胸膛上的凸起,坐得更深,不让对方退出去。 “不愧是淫蛇!”俞志膺哈哈笑着,自是求之不得地操得更深更快,放肆地舔咬嘬吻,在那美丽躯体上凌虐,直到再淫的蛇也受不住,快感越摞越高成了折磨,哭喊着想要逃离。 美人目红如兔,玉白肌肤上满是淫靡的红痕,缀在艳红纹路四周,在水面中挣扎不得却又被掐着大腿狠狠顶入,青丝四散,我见犹怜。然而麦色轻剽的少年压根没有怜惜的心思,美人哭得越可怜,反倒越兴奋。 一池清水被搅乱,翻卷四溅到几个时辰后。终于被放过的美人蛇已经彻底瘫了,半死不活地趴在池沿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不时发出一点抽噎。少年模样的修行者老老实实地在他身后俯身,检查那红肿外翻、凄惨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然后把温泉边上的储物戒拿过来,翻了瓶丹药给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吃了这个。” 逄斋又啜泣了一声。 牲口!!! 于是俞志膺手动帮他喂进去,又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确认后面好了,想了想:“你想人身回去,还是蛇身回去?” 逄斋委屈:“我不知道怎么变回去……” “……”俞志膺沉默了一下,挠了挠头,“行吧,先跟我回去。我改天抓条蛇妖教你。” 逄斋:…… 他要通知同族避难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吊起来玩,当了神仙也是坏东西 逄斋没想到,自从化了形,的确不用像之前那样天天担心自己的鸡巴坏掉了,但是需要担心自己的屁股! 在连续半个月被可怕家伙隔三差五不同地点干到爬不起来之后,逄斋下定决心,自己哪怕是豁出命来,也要做出有效的反抗! 于是他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到另一个山头,躲在树林里,现在正胆战心惊地蹲在一条小溪边,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五彩斑斓的鱼。 “哗啦” 鱼一扬尾巴,洒了他一脸水。 逄斋大怒,抹了一把脸,指着那五彩鱼愤愤骂道:“等我变回去,一口就吞了你!” “想吃?想吃我给你逮啊。”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逄斋如遭雷劈,僵硬地缓缓抬头,见那茂盛树冠间,一抹熟悉的蓝衫悠闲倚靠。少年背着刀鞘,一只脚屈膝踩在树杈上,一只脚悠悠地晃荡着,一只手还拿着颗啃了一半的果子,语气随性:“这鱼不大好吃,还死贵。不过挺好抓的。”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逄斋快哭了。 俞志膺愣了一下:“打坐完顺便过来看看你啊?我瞧你一条蛇玩得挺开心的,就没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逄斋越说声音越小。 对哦,主奴契约,这煞神是可以随时看到他位置的。 看他这样子,俞志膺却是明白了,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敢情你又是在躲我啊?最近频率太高了,很受不了?” 逄斋不敢吭声,默默把自己往石头后面缩了缩,觉得承认这个莫名有点丢脸。 可本来就是煞神太可怕,明明是他很喜欢的事情的,就是因为可怕家伙才变得可怕了! 俞志膺几口把手头的果子啃了,跳下树来,凭空掏出几颗新的:“请你吃果子,别生气。” 吃了果子为什么就不生气? 但果子真的好香哦。 逄斋默默接了过去,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就此屈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还有要求!” “嗯?”俞志膺有点意外,笑着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看到,看到你藏的那箱子东西了!”逄斋一想到那看看一木箱的各式玩具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你是不是要用来折磨我!” “……”俞志膺表情有点微妙,但也有些不确定,“或许?”他确实觉得那些东西用在这条美人蛇身上应该会很好看,虽然一开始是给自己买的。 然而逄斋简直要尖叫了。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果然是想折腾他!! “你,不许!”逄斋拼了老命才把这话说出来。这煞神平时压根没有收敛气息的习惯,滔天的压力下小溪里的鱼都窜远了,他还不得不留在原地,甚至还要硬着头皮提条件,真是欲哭无泪,“我…我,我要把它们用在你身上……” 说着说着,逄斋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馋的。 他很难不去想象那场景有多诱人,哪怕他意淫的是眼前这个煞神。 “好啊。”出乎意料的,少年满口答应,一分犹豫都看不见。 “你……”逄斋突然想起来,飞快地补充一句,本能地夹了夹腿,“不许强迫我操你,也不能强行操我!” “哎,”少年被逗乐了,“瞧瞧,这是要折腾我了。来吧来吧,我怕你再哭下去就变蛇干了,天天以为我睡着了就在那儿长嗟短叹以泪洗面的,长老都来问我是不是强占良家妇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逄斋蛇躯一震,险些魂飞魄散:原来他都知道?! 俞志膺看他表情太震惊,更乐了:“我说小蛇儿,你不会以为自己哭得很小声吧?” 逄斋自闭地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总之逄斋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他走进了病房 从容雎哲被虫族俘虏,到容雎哲炸了虫母、被他带队救回来,这中间的整个过程对于骆蔚风来说仿佛一团巨大的焦虑恐惧和愤怒搅合而成的浆糊。 等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联邦最好的军医院里,而且甚至昏迷了一小会儿醒来了的时候,他扯着嘴角,一时间什么细节都回忆不起来,露出一个感到有些荒唐的冷笑。 “……操,到底谁他妈才是疯子啊。” 容雎哲是那支军队里的最高指挥官,一个超s级的控制型向导,精神力扩散开来可以覆盖整片战场。骆蔚风是他手下的一级战士,同样是超s级的哨兵,一台绝对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他们合作超过十年了。 或者更早一点,在他们还是未分化的孩子的时候,在容家的别墅、骆家的大院,他们就开始开着玩具飞舰,在离地一米不到的高度你追我赶,互相喷射出白花花的泡沫当作攻击,偶尔也会上了头,演变成一场厮打。 容雎哲从来打不过骆蔚风,但是他也不爱肉搏,他能从其他地方坑回来。 “阴险小人。”骆蔚风横眉冷眼,抱臂冷笑。 “蠢材莽夫。”容雎哲如沐春风,悠闲自在。 但是他们拉拉扯扯,尔虞我诈,最后还是勾肩搭背地长大,一起读中学,一起约着考军校。 那一届,容雎哲理论地学习、深造、亲身上战场。 他们怕过,吐过,有时候累得衣服都懒得换倒头就睡,彼此见过对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在他们专门申请的的双人间里讨论a片和辣妹。他们是最要好的发小、竹马、兄弟,也是最后走到战场时,将性命交付给对方的战友。 长久以来的磨合下,即使来自容雎哲的指挥让他扔了武器往虫族锋利的鳌刺上撞,骆蔚风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这不仅是因为他身为前线军人对于指挥无条件地服从,同样也有他对容雎哲不讲道理的信任在。 也因此,在容雎哲下令让他不要救自己的时候,骆蔚风本能地停下了伤痕累累的机甲,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容雎哲被虫族掳走。 再然后…再然后他干了什么?他好像在医院待了会儿,然后就是领导下达命令让人带兵去救援他的指挥官,他申请同往被批准,然后从虫族的老巢里捞出了一个鲜血淋漓重度昏迷的容雎哲。 虫母的意识在近距离被强大的精神力捣毁,虫群的意识主体溃散,陷入混乱之中。虫母庞大的尸体被他们炸毁,受伤的指挥官和士兵都送进军医院接受治疗。然后…然后…… 骆蔚风揉着胀疼的太阳穴,跳下床。去找容雎哲。他找到容雎哲之前先被他们的老领导找到了,老领导也是容爸爸以前的战友,短短几天看起来头发多白了几百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雎哲的精神海在虫族的反击下损毁,他成了痴呆,即使有望恢复正常意识,也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这是老领导面目严肃地告诉他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苏醒,“把你的吊给老子拔出去!” 容雎哲醒的时候像个孩子。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骆蔚风,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这个战场上铁打的八尺汉子鼻子一酸都快哭出来的时候,才突然笑起来,极亲昵地去捧他的脸。 两张脸揉在一起,贴了又贴,容雎哲又皱着眉松开,盯着他看一会儿,伸出手指,刮了刮他脸上这些天没心思打理的胡茬。 从那之后,他就只黏着骆蔚风。 军方请了一堆帮助康复的医师,结果最后是给骆蔚风上了课。 “容雎哲。”骆蔚风教他念自己的名字。 “松…须…蛇……”他含糊不清地跟着念,啥也没念对,就盯着骆蔚风的脸,傻笑。 骆蔚风无奈地摸摸自己的脸,说我知道自己帅,你丫也差不到哪儿去,别他妈对着兄弟犯花痴成不。 说完等不来兄弟慢条斯理又精准扎人的回怼,日常英俊优雅跟个小公子似的人模狗样的家伙此刻正学他盘腿坐着,咧着嘴乐呵呵地看他,眼神清澈得像个痴儿。 他此刻就是个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骆蔚风又想抹眼泪。但是他先拿了口水巾,仔仔细细把那家伙差点滴下来的口水擦干净了,才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角。恍惚间他以为转头的时候就会有个容雎哲挂着点狡黠的笑意在等着他,拖着腔调问“真的哭啦?”然后又递给他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 但是没有,再转过身来,还是那个痴儿般的容雎哲,睁着一双纯粹又好奇的眼睛,懵懂又期待地等着他。 “来再跟我念,”骆蔚风吸了下鼻子,耐心地慢慢教他,“容—雎—哲——” “松…须…蛇……” “松…雎…” “容…须……勒?” 容,雎,哲。 浴池里容雎哲一声一声地念着,似乎把这当成了骆蔚风的名字,他满脸通红,赤裸地躺在微波荡漾的水面里,脖子上圈着一个浮垫,来拉骆蔚风的手。 骆蔚风看到了他胯下的动静。他卷曲的毛发早已脱落干净,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着,显得……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见过容雎哲的裸体,不止一次。军校不是来培养公子哥的,没有他们家中那般独立而功能丰富的浴室,他们都得在大澡堂子里光溜溜地冲水。比大小这种蠢事他们也做过,从来没分出个胜负。此刻骆蔚风蹲在浴池边,直愣愣地看着那根阴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原来领导说的是这个意思。 容雎哲被虫族改造,一到晚上某个时间点就发情,前面梆梆硬,硬得此刻的痴儿快哭,后面还流水,痒得他急急抓着骆蔚风的手往下面塞。那原本结实的胸肌也比以前软了些,乳晕深红,有时会流出一些奶香的汁液。 骆蔚风不敢碰,怕兄弟恢复正常后想起来耻辱。可他又不敢不碰,只是因为容雎哲看起来太难受。 他撸那根光秃秃的阴茎,他用操控机甲的手指操兄弟湿淋淋的穴。容雎哲在他身下张着腿,面色潮红,喘息低沉。有一瞬间骆蔚风几乎以为他是正常的,他只是挑衅般对着自己打手枪,然而手指间黏腻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而后容雎哲又对他露出一个那样天真的笑。 容雎哲在他手里高潮几次后就睡了,他拒绝了护工的帮助,把人抱回房间。万籁俱寂里他盯着发小那张看惯了的睡颜,恍然回想起好长一段时间那眉眼间都是疲倦。 现在只有舒展开来的安详与香恬。 可他还是愤怒,他还是想摔碎些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简直在想去他妈的军人,去他妈的责任,兵行险招换来虫族近半个世纪的沉寂又怎样,他妈的他的兄弟被毁了啊。 哪怕是死在战场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好比这样痴儿般的,野兽般的,如此耻辱地活着——而他甚至意识不到屈辱。 容雎哲意识恢复,是在半年后了。 他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模模糊糊艰难地重建了神智,找回一些丢失的记忆碎片,还没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就见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推门进来,端着餐盘,以一种异常的熟稔走进来,拉开凳子,坐下,举起勺子,柔柔地说:“听话,张嘴,啊——” 本能先于理智地遵守命令,他张口,含下那口饭菜。好哥们儿盯着他咀嚼,确认他咽下,而后低头挑选下一口饭菜:“这才对嘛……听话,好好吃饭,吃完陪你玩。” 容雎哲愣着,还有点难以组织起语言能力,只能努力嗯了一声。他观察好哥们儿的脸,意识到骆蔚风似乎过得不怎么好,眼下带着黑眼圈,神情有点颓,身子似乎也瘦了些。 无论是日常生活里吊儿郎当痞笑的帅气青年,还是战场上如收割机器一般残酷冰冷的杀神,都有点让他难以和眼前这个无精打采但尽力做出温柔模样的男人联系起来。 脑子还没想起发生了什么,容雎哲先感到了难过。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骆蔚风一点也不开心。骆蔚风不高兴,他也会跟着难受。 谁惹你不爽了,骆哥,咱们去揍他丫的。容雎哲想跟他开玩笑,但咿呀了几声,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好像忘记了怎么说话,一开口就是含糊的“容…季…泽”。 “容雎哲。”骆蔚风耐心地跟他重复了一遍,又塞了一口饭菜过来。容雎哲发现自己似乎短时间内是没法好好说话了,他一向淡定,于是安静下来,认真享受被兄弟投喂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配合,这点饭菜就消失得很快。骆蔚风把餐盘交给一旁的护工,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嘴,紧接着俯身就来抱他。 容雎哲受了点惊吓,但是身体却习以为常般,温顺地靠在男人怀里,还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们走了不远,进入一个装扮得还挺童趣的房间,宽敞的空间里甚至有个小水池。 他觉得那些柜子夹层上摆放的儿童玩具一样的东西形状有点怪,但又分不清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另一个方向——骆蔚风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他被脱得光溜溜的,骆蔚风也开始脱,直到两个人完全赤诚相对。容雎哲惊呆了,在骆蔚风一脸平静地掰开他的腿的时候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 骆蔚风愣了愣,有些疑惑:“不玩吗……哦,我知道了。” 他自己也爬上了床,背对着容雎哲跪下了,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微微侧头过来,用哄小孩的语气轻车熟路地呼唤:“来,骑小马。” 容雎哲看着自己好哥们儿那湿漉漉的肛口大脑完全宕机了,但是他的身体却随着命令自发地动了起来,甚至是非常欢快地扑了过去,抱着骆蔚风变得精瘦的腰,将已经勃起的阴茎贴近了男人的臀缝里。 容雎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一直硬着,甚至硬得发疼,屁股里也湿淋淋的。 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迷迷糊糊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有点惊恐。 “进来啊。”骆蔚风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等等,不…… 容雎哲的身体已经随着本能动了起来,自己扶着性器撞了进去。 骆蔚风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容雎哲只感觉自己的下体骤然被一个高热且湿软紧致的地方包裹,刹那间爆发的快感宛如裹挟着电流窜入大脑,他的意识就像被劈开了一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朦胧的屏障。 容雎哲彻底醒了。 “……”他张开嘴巴,不顾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多傻了,愣愣地看着自己胯下,已经被他的阴茎埋进去一大半的浑身赤裸的好哥们儿。 他三岁就和骆蔚风认识,称兄道弟二十年,在战场上合作十余年,这兄弟情比陨铁还铁,比亲人还亲。他不敢对天发誓说一点没意淫过好兄弟的肉体,但绝对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操进好兄弟的屁股里。 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骆蔚风对于身后的停顿感到疑惑,转头过来确认他情况时,容雎哲刚刚把张大的嘴巴合上,然后就对上好哥们儿似乎是询问的眼神。 自然而然地,他唤了一声:“骆哥?” 骆蔚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打P股流N,“A2心有私情,理应回避!”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容雎哲揉着脸上被哥们儿揍的乌眼青,坐在床上心虚地不敢跟骆蔚风对视。 他这一拳挨得倒不是因为他把骆蔚风操了。这是时隔半年骆蔚风跟他算的战场上那笔账。而刚才那档子事,在骆蔚风嘴里是他“为了促进好兄弟身体恢复的光荣牺牲”,骆蔚风不打算为此算账。不仅不算账,还要在做好心理建设后臭着个脸回来继续。 “跪好,自己把屁股掰开,撅高点。” 骆蔚风抱着双臂,还是臭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看他。容雎哲有点接受无能,还想再挣扎一下,骆蔚风显然早有准备,一张恢复计划“啪唧”拍他脸上。 看完后的容雎哲木着脸趴在了床上:“我一定要靠做爱恢复精神阈值吗?” 骆蔚风伸手握着他的胯骨一捞,语气幽幽:“毕竟某个大英雄只身入虫巢,为了人类的未来,连自己的身体都被改造了……” “好了别说了哥。”容雎哲被那幽怨的语气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举手求饶,“我明白了,咱们赶紧进入正题吧……” 只句不提可以换一个做爱对象。 容雎哲以为好哥们儿会和他一样拘谨,毕竟在他数年的观察里,好哥们儿跟钢管一样直,只喜欢辣妹和a片,如今居然得靠和男人做爱配合他的疗程,想必是做了不少心理建设的。 然而事实上骆蔚风操得贼猛,顶得他腰一软趴下去,还要咬着他耳朵咬牙切齿地逼他叫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他妈都当了半年你爹了,这声爸爸你叫不得吗?” 容雎哲非常坚强地攥着床单不让自己喘出来,并捏起了嗓子:“~”誓要不让哥们儿好过。 骆蔚风一巴掌甩在了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本来他们以前玩闹时打屁股的情况也不少,但此刻在这样一个情景下,他们浑身赤裸,通过性器相连,容雎哲还能感觉到肠道内炽热的柱体,却猝不及防地在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如此熟悉的人,熟悉的力道却是陌生的感觉。那种微妙的羞耻上涌,容雎哲无端有点兴奋,脸上浮现一点淡淡的潮红。 “……你喜欢这个?”骆蔚风在后面阴测测地问。容雎哲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声脆响,他的臀肉上两个对称的掌印。发小低沉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以前还没发现,你他妈是个骚货呢?” “我操,我他妈也没发现呢。”容雎哲翻了个白眼,身体却是诚实地兴奋起来,胯下硬挺的性器流出一点淫水,包裹着骆蔚风的后穴也越发湿润,他不自在地动了一下,“靠,我湿了。你他妈再不动就让我来。” “等下回的。”骆蔚风又一巴掌甩他屁股上。容雎哲给自己做了会儿心理建设,大大方方地呻吟起来,甚至还偶尔主动摇起屁股求扇——主要是确实很爽,又是大老爷们儿哪来这么扭扭捏捏的,爽就说,就要。 这下倒是骆蔚风不说话了,闷声打桩,只有在嫌他话多烦了的时候才扬手赏他一巴掌。 操了一会儿,容雎哲在爽得大腿打颤的时候无意中一低头,然后非常惊恐地叫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操,我怎么流奶了。” 容雎哲大为震撼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胸肌——胸肌没了,手掌下软绵的触感让他如遭雷劈:“我他妈长了对奶子?” 这下都不需要骆蔚风说,他自己回想起来了。被抓进虫巢后那些恶心的虫族用尾针往他的前列腺和乳腺里都注射了奇怪的液体,一直胀热瘙痒难耐,他注意力全在如何接近虫母身上,都没注意那么多,不管是被虫族的异形生殖器侵犯还是被迫流出精液和乳汁供虫子收集,他都咬一咬牙忍过去了。前线的士兵在战场上会受更多的伤,吃更多的苦,他不觉得同样身为军校出来的,他忍受不了这点痛苦和屈辱。 总有些什么,高于私人感情,高于他本身。 “很难接受?”骆蔚风俯下身子问他。 “其实还好。”容雎哲回答,然后被翻了个面。他的好兄弟稍微拔出来了点,俯身,认真地舔舐去那些溢流的汁液。 “卧槽……”舌头湿濡的触感在被以前敏感许多的乳尖上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容雎哲低头看着好兄弟表情平静的脸,伸手慈爱地摸了摸他一头扎手的板寸:“妈妈的奶好喝吗?” “你他妈——!”骆蔚风瞬间破功了。一个拳头落下来,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地轻飘飘锤了一下哥们儿的肩膀,“有病啊你,操。”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还是恨恨地又吐出声“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操啊。”容雎哲却是眉眼舒展地笑起来,还是年少那般肆意模样,“你爸爸还没射呢,现在敏感点这么多,你还不能让我爽上天?” 他戳了戳骆蔚风的肩膀:“你要是矮点就好了,可以叼着我的奶子打桩……卧槽,想想都爽爆了。” 骆蔚风嘴角抽动,磨了磨牙:“老子现在去把腿锯掉半截,行了吧。” “我操,你真爱我,风哥。”容雎哲随口调侃了一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骆蔚风的表现却和以前翻白眼骂爹的回怼不同—— 他沉默了。 “……我靠。”容雎哲一愣,对上那双同样怔愣的黑眼睛,将要出口的话都噎了一下,“风哥你……啊?” 骆蔚风呼吸猛地一窒,仿若突然想到了什么,突兀地拔了出来,竟然是匆匆往后退去,神情空白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我……” “怎么了?!”容雎哲也急了,想要扑过去看看这是出了什么事,骆蔚风却摆一摆手,将他拦住。 “我没事。”他说得硬邦邦的,表情却有一点苦涩,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前根本藏不住。他扶着额头,喃喃,“我去…我去换个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骆哥?”容雎哲又是一愣,顿时有些不情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人啊?” 话一说完,他又有些担忧:“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跟我说啊。” 骆蔚风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愣愣地摇头,面对着容雎哲伸过来的关切的手猛地一缩,如避洪水猛兽,竟是直接站起身来跑了。 “a2停下!”身后反应极快地传来一声厉喝。 即使半年没再配合过,十年来的令行禁止已经把遵守命令刻进了骨子里。骆蔚风猛地刹车,下意识地在原地站了个军姿。下一秒。 “向后转!回来!” 依旧是身体快于理智。骆蔚风跑回跟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混乱的大脑什么都想不明白,又在一声平静的“看着我”后,发虚地对上容雎哲不悦的视线。 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战场上代表着绝对权威的指挥官,此刻就全身赤裸地坐在他面前,胯间湿淋淋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容雎哲多于兄弟情的那部分是什么后,他于是没法去看那胸膛红果上自己操出来的汁液。 这是……趁人之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a2汇报,身体有无问题。”容雎哲的语气如此从容地在这个情景下转化为公事公办的冷静,几乎是一瞬间让骆蔚风回到曾经的氛围里。 “报告,状态良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请指挥官放行,a2不适合再执行这个任务!” “适不适合不是士兵需要考虑的。”容雎哲皱眉看着他,“如果不能给出使我认可的理由,我不能允许你离开。” 骆蔚风咬牙,他几乎不敢看那张本来都如此熟悉了的脸。完全镌刻进记忆里的容颜,此刻却像火焰一样,多看一眼都会被刺伤。可他不能不回应指挥官的视线,也不能对容雎哲撒谎。 “报告指挥官。”骆蔚风近乎绝望地咬了咬舌尖,“a2心有私…私情,理应回避!” “什么……”容雎哲一愣,然后了然、甚至可以说开怀地笑了起来。 “不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因为我也有。” 骆蔚风当场愣在原地。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没事的,我这不回来了嘛” 在人际和感情方面,容雎哲比他的好哥们儿骆蔚风要早熟得多。至少在一起看片儿的时候,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兴奋并非是因为画面里耸动的肉体或是骆蔚风所在意的女人的酮体和娇吟,而是身边发小在快速撸动时克制的喘息。比起画面里的花样和场景,容雎哲记得更清楚的却是骆蔚风将近高潮时微微地弹动上身,难耐仰头时脖颈的弧度。 骆蔚风也不是没察觉到过,容雎哲装作不经意地看他。但这位好兄弟没想那么多,赤着脸羞恼地骂了一声,一把扯着被子盖过来,接着便被容雎哲笑嘻嘻地以“看看你早泄没啊”给打发了,胡乱套了条内裤便扑过来揍他。 对容雎哲来说,这个可比a片刺激多了。发小躁动的、年轻的、荷尔蒙蓬勃的肉体,没有布料阻隔,光裸地与他接触、碰撞,喘息喷洒在他脸上,扼住他手腕的掌心还带着情动时渗出的汗意。也因此在这种场景里他总是一开始消极抵挡,反倒是后面急了起来——不是被打毛了,纯粹是怕自己硬得太过,真忍不住去顶好兄弟的腿。 大小伙子,这方面总是没什么自制力的。 他们一起长大,当了二十年的好哥们儿,除非任务需要几乎形影不离,几乎比一些夫妻还亲密。即使是容雎哲,发现自己似乎超出兄弟情谊的心思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花了挺久确认。 而后这些年那种感觉就一直若有若无地存在在那里,他知道骆蔚风对他而言不只是兄弟,但他从没打算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骆蔚风也迟钝地察觉不到那些不对劲,所以,就这样,维持这个现状,就是最好的、最稳妥的。 容雎哲在战场上做出那个决定前,没想到过自己还能活着回来。不过既然已经活着回来,那么骆蔚风愿意为了他的兄弟的康复训练献出肉体,其实还真没让容雎哲多惊讶——骆蔚风一向是这样,愿为兄弟两肋插刀,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夸张。 但他还真没觉得骆蔚风也能对他有那种心思。骆蔚风喊出那一声的时候,容雎哲大脑都嗡了一下,差点怀疑是自己没恢复全,听出了脑子里的幻觉。 他很想说自己非常冷静,但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引以为豪的淡定这下不淡了,他飘飘忽忽地安抚完,才猛然一惊意识到自己也跟着吐露出了什么。 他跟直挺挺站在跟前的发小四目相对,本能地感觉到那分错愕和无处可藏的惊喜。那当然不是因为他很会察言观色,他这方面的系统还没运转过来,只是因为对他而言,体会骆蔚风这家伙的情绪已经如同呼吸一般熟稔和简单,以至于在分析出什么来之前,他的本能就已经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就像无法免疫的、野草般飞速蔓延的感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这算不算,得了叫骆蔚风的病? 念头转过只是一瞬间,容雎哲没忍住笑起来。 “来,蹲下。”他坐在床沿,自然地顺手拍了一把发小的屁股,然后在发小利落地执行命令后,俯下身子,托着骆蔚风的下巴,轻轻地吻上去。 整个过程骆蔚风跟块木头似的木不愣登地呆着,容雎哲本来又有点尴尬又有些挫败,结果潦草地吻了一下后松开,定睛一看,乐了。 骆蔚风整张脸红得跟他妈仪器上的指示灯似的,就差闪两下了,有点惊慌,还有点窘迫,甚至还有点回味似的轻轻抿了一下,偏生本能还在接受指令的界面,军式蹲姿蹲得板板正正的,手还放在膝盖上,都没去挡那烧得通红的耳朵。 骆蔚风不好意思,那得是多少年前才见过一回的事了。怕不是得……到他们初中,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你的x也颇有可取之处”(蒙眼口球拘束堵背写名字延迟) 容雎哲实在是没想到骆蔚风还对他性癖的涉猎风格有所了解,他虽说没刻意隐瞒这个吧,但也不怎么提,骆蔚风从哪儿记得的? “你出事之后,所有私人账号都由我接管了。”骆蔚风这时候反倒不羞了,挂起一个有点不怀好意的痞笑,“某网站登录在我的光脑上,天天给我推送收藏消息和相关推荐。” “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容雎哲表情扭曲了,“啊???!” “不得不说,你看得挺杂的。”骆蔚风点评,“居然男女都有,画风倒是都还不错的样子。当时给你打理账号的时候我还没那心思多想,现在想想你是真欠干啊,居然都不分享给我。” “是谁看到一点超过的就大喊大叫要自戳双目啊?”容雎哲抬起脚丫子踹他一下,“老子给你看个带玩具的你就说老子变态,你能干个der啊你能。” “人总是在进步的。”骆蔚风厚着脸皮一脸坦然说,“而我只是进步得晚了一点。” “但不得不说你看的那些是真刺激,光是标签我就看到什么s道具调教窒息捆绑唔唔……” 容雎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给他摁在了床上。 “我劝你别说了。”他阴恻恻地威胁,“你不会想让我在你身上试验一遍的。” 骆蔚风任他压着,把一只手挣扎出来,比了三个战术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雎哲定睛一看,这家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我的精神体散了”(水煎,打P股) 容雎哲一听这话,直接抓过骆蔚风放一边的光脑,熟练地登录自己的账号,然后把愿望清单拍在了他脸上:“快,快去买。我知道你有钱。” 骆蔚风:“……” 他默然地看了一眼那一长串乱七八糟显然不正经的东西,觉得按容雎哲的“性爱刺激恢复计划”,应该可以公家报销。 的确,怪刺激的。 知道发小是个在外正经优雅对内毫不掩饰的闷骚,不知道他还能这么骚。搞得他现在手有点痒,真想揍这人两下。 “你的愿望清单先放一放吧。”骆蔚风坐起身,赤身裸体地往着浴室走去,“别忘了你的恢复可不止是咱俩的事。这会儿老头子们应该都快到了。” 这下轮到容雎哲傻眼了。 “我头有点晕。”他说。 “别想逃避……” “不是,我是真的有点头晕。”容雎哲捂着太阳穴,整个人都要摇晃了一下,茫然地抬头看向刚刚回头的骆蔚风,“我好像要…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满脸惊慌冲过来的骆蔚风,和骤然炸响的刺耳警报声。 …… 咕叽咕叽。 搅弄。 容雎哲是在下身一阵又一阵窜动的快感信号里苏醒的。两腿被抬起,股间异物抽插着深入体内,他醒来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