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忠诚》 1冷漠的丈夫 一栋三层别墅里。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菜,谢南青看着屏幕——十分钟过去了,他的丈夫依旧没有回他消息。 谢南青思忖片刻,纠结着给丈夫的司机发去一条消息:言川在哪呢? 司机迟迟没有回话。 霍谨宵坐在饭桌边,拄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位名义上的嫂子。 谢南青感受到弟弟的视线,干笑了两声:“我们先吃吧,你哥哥在忙,可能没看到我的消息。” 言外之意,你哥哥不是不想回我。 虽然霍谨宵暂住的这段时间,霍言川要么不回家,要么下半夜回,几乎把这个oga当成空气。 “我们是在等我哥?”霍谨宵恍然道:“我哥刚给我发消息,他晚上有个饭局。” 谢南青脱口道:“他回你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莫名道:“我没问啊。” 丈夫不回家,他的oga不知道也就罢了,连消息都不愿意回,还要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的行踪。 谢南青苦苦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也支撑不住了。 他眼眶登时红了。 谢南青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态,连忙把头低下去。 霍谨宵瞬间急了,连忙坐到他旁边,揽住谢南青瘦削的肩膀,“你别哭啊,我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忘了。” &俊秀的面容上滚落一滴眼泪,烫得霍谨宵心里发疼。 谢南青飞快地擦掉眼泪。 不管怎么说,还得先让弟弟吃饭。 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让弟弟安慰算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 谢南青话音刚落,手机提示音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霍言川冷冰冰的消息挂在屏幕上:不要打听我的日程。 谢南青怔然沉默。 霍谨宵看到屏幕上的字,满意地勾起嘴角。 霍言川还真是不负他所望,话说得够绝。 但他转头一见谢南青受伤的神情,上扬的嘴角顿时下撇:“青青,你别难过了,我哥他……” 此刻,再花哨的安慰也苍白无味。 “青青,你别哭了。”霍谨宵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整个人蹭在谢南青身边,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谢南青虽然是他嫂子,但霍谨宵只比他小六岁,刚成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平时喊起人来,“嫂子”“青青”“哥哥”的胡乱叫,谢南青也不介意。 或许是因为霍谨宵还在上学,所以谢南青并没有把他当大人看待。 他不排斥霍谨宵揽住自己肩膀的胳膊,也不排斥这个身量高大的alpha靠近自己。 霍谨宵得寸进尺:“你再哭,我就要亲你了。” 谢南青破涕为笑:“别闹了,先吃饭吧。” 饭后,谢南青接到了霍言川的电话。 他指望丈夫安慰自己的委屈,但他只听到了丈夫要出差的消息。 谢南青问:“下周吗?” 霍言川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下周是我的发情期……谢南青欲言又止。 电话那边,他的alpha并不记得。 不记得,所以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谢南青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提示音,慢慢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的alpha的心比抑制剂还冷。 霍谨宵放下筷子,握住谢南青发凉的手。 “没关系的,”弟弟投来关切的眼神,“这次发情期我们还像上次一样,我不会让你难捱的。” 谢南青的百感交集都成了哽咽:“小宵……”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第一次出差 霍言川久违地回了趟家。 他到家的时候,谢南青正在做晚饭。 霍言川看着在厨房忙碌的oga,随口问道:“谨宵呢?” 谢南青在切黄瓜:“他在路上,今天放学后有活动要参加。” 霍言川嗤笑一声:“他还挺忙。” 谢南青停下切菜的手,回护道:“小宵很优秀的,他已经拿到中心区好几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都是顶级名校。” “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松懈,考试都是年级前十。” “他们学校的同学都很喜欢他……” 谢南青看着丈夫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声音也跟着变小。 他知道,他的丈夫不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们同父异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在上流圈子里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两兄弟即使再看不对眼,碍于霍父,他们也得兄友弟恭。 谢南青知道归知道,但听见丈夫的话,不知道怎的,维护霍谨宵的话就一句接一句的冒了出来。 等回过神时,已经晚了。 霍言川眼神轻蔑地略过他,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谢南青站在原地,愣了会神,麻木地继续切菜。 晚上吃饭时,霍言川和谢南青的兴致都不高。 霍谨宵胃口倒是好,自己吃了半盘子鸡翅。 他最喜欢谢南青做的饭了。 “青青,多吃点。”霍谨宵把盘子里最后一个鸡翅夹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叫嫂子。”霍言川不咸不淡道。 霍谨宵眼皮都没抬,一口接着一口吃菜,嘴压根就没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的。 霍言川不轻不重地放下筷子,刚要发作,谢南青接过话头,问道:“你下周一定要出差吗?” 霍言川道:“机票已经定好了。” 谢南青鼓起勇气道:“你能不能改个时间?” 他期盼他的alpha能记得他的发情期。 “不能。”霍言川的口吻不容商榷。 &不在身边,那就意味着他又要靠抑制剂来度过发情期。 谢南青讨厌抑制剂,更讨厌不在自己身边的alpha。 他把饭碗“咚”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另外两个人顿了顿,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半是意外半是不悦地看过来,看这个向来忍气吞声的oga想作什么妖。 饭桌上骤然安静。 谢南青顿了顿。 其实他摔完碗就后悔了,气势一弱,垂眸道:“下周是我的发情期,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alpha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自己的oga呢。 谁知,霍言川瞥了一眼霍谨宵,皱眉道:“这种事也拿上饭桌说?别人还在呢。” 谢南青的肩膀慢慢沉下,饭是一口也吃不进去了。 晚饭后,谢南青坐在小房间的椅子上,摸着饿瘪的胃,不知道在想什么。 敲门声突然响起。 霍谨宵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笑弯了眼:“青青,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煮了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惊讶地看着他。 霍谨宵把面条放在桌子上,递给他筷子。 面条热气腾腾,谢南青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夜深了,霍言川在主卧又看了会文件,洗漱后,发现谢南青还没回房。 他走到楼下倒了杯水,看着一楼的小房间还亮着灯。 霍言川推开门。 只见自己的弟弟正在陪谢南青吃面,两人有说有笑。 “言川,你怎么下来了?”谢南青惊喜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叫你回去睡觉。”霍言川穿着谢南青买的睡衣,语气带着夫妻间不可捉摸的亲密:“这都几点了,还不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知道啦。”谢南青放下筷子,奔着自己的alpha就去了。 “小宵,碗先放着吧,我明天收拾。”谢南青挽着丈夫的胳膊,回头道:“。” 霍谨宵看着他们,神色晦暗难辨。 霍言川朝他点头示意,道:“早点睡。” 可能夫妻间就是这样,总归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人,有点小摩擦,说过去也就过去了。 转眼到了霍言川出差那天。 早上,霍言川扣好衬衫,谢南青拿出一条灰色领带,熟练地帮他系上。 霍言川抬头配合他:“这些天我出差,拜托你多照顾一下弟弟。” 谢南青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把外套递给霍言川,霍言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谢南青不舍道:“我在家等你回来。” 行李箱轱辘声响起,霍言川没有回他。 霍言川一走,谢南青心里空荡荡的,上班也忍不住给霍言川发消息,只是收到的回复很少。 谢南青恨不得了解霍言川的每一个行程,但霍言川似乎没有什么分享欲,谢南青只能从霍言川的只字片语来窥探他今天都做了什么。 这天休息,谢南青掏出手机又开始没话找话。 “你到哪里了?” “我给你带的衣服够吗?不够的话让你助理帮你再买两件。” “青青!”霍谨宵从谢南青的后面突然出现,“不经意”地看见他的聊天页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谢南青放下手机。 霍谨宵佯装无事:“今天休息,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 谢南青不喜欢待在家里,能出去散散心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他的alpha总是很忙,没时间陪他。 户外商业区热闹非凡,还有乐队演出。 谢南青和霍谨宵买了一套咖啡杯,刚出店门就看见另一家卖表的商铺外面排起了队。 他拍了张照片给霍言川发过去。 “你那附近有没有什么商场?” “帮我看看手表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问:“要哪个?” 谢南青嘴角上扬,还没来得及回,身子一歪。 “诶呀!” 一直走在身边的霍谨宵突然蹿到了他怀里。 那么大一个alpha,把他手机都撞掉了。 谢南青下意识护住惊魂未定的弟弟。 再一看,原来是商场请来的街头艺术家,裹了一身金粉,霍谨宵还以为是个雕塑。 雕塑突然一动,霍谨宵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 “雕塑”朝他们行了个礼,又恢复了固定动作,等着惊讶下一位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青青!!”霍谨宵死抱着谢南青不松手。 谢南青无奈笑笑,拍了拍拱进自己脖颈间的alpha,只当小孩被吓到了。 “摸摸毛,吓不着。” “噗呲”霍谨宵没忍住笑出声。 他抬起头,眼里的笑意耐人寻味:“青青,你真可爱。” 晚上两人在一家西餐厅解决了晚饭。 不知道是吃的不合胃口,还是什么原因,谢南青胃里翻江倒海,坐在副驾驶上就开始不舒服。 霍谨宵一路把车开得平稳:“直接去医院吧。” 谢南青缩在副驾驶,摇摇头:“不了,回家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拗不过他,车都没停稳,就把人抱进了家,一路上了三楼主卧,微喘着找出了体温计。 “我摸你有点烫。”霍谨宵拿着体温计,掀开谢南青的上衣。 谢南青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霍谨宵松了手,坐到了旁边。 发热,排斥食物,还不去医院。 “青青,”霍谨宵声音微沉道:“你偷偷打抑制剂了,是吗?” —————— 作话:嗯,没错,小宵是故意打断嫂子和哥哥聊天的,也是故意摔进嫂子怀里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让我帮你 霍谨宵不顾谢南青挣扎,拉起他的袖子,白皙的胳膊上面果然有个新鲜针孔。 霍谨宵慢慢红了眼框:“我哥真狠心,医生都建议你不要长期打抑制剂了……” 谢南青别过头。 霍谨宵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嗓音干涩:“我都说了会帮你,你还打抑制剂,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谢南青叹了口气:“我是相信你的。” “那就是觉得我不行?”霍谨宵眉毛一皱,提高音量:“alpha不能被说不行,传出去以后就没人要我啦,只能求青青一直收留我了。” 霍谨宵又伤心又委屈,借机无理取闹地拉着谢南青的胳膊,不让他躲。 他试探着问:“青青不会不要我吧?” 谢南青简直被他绕糊涂了:“你这都说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不管!”霍谨宵疼惜地摸着他针眼周围的皮肤,“明天不要一个人打抑制剂了,好吗?” 他满眼真诚的恳切:“让我帮你。” 霍谨宵和霍言川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霍谨宵的信息素是琥珀榆叶,霍言川的是罗勒桦木。 两种信息素不仅闻起来很像,又因为基因遗传的关系有着相似的抚慰性,这种相似被霍谨宵发挥到极致,他直接代替了哥哥,帮谢南青渡过了上次艰难的发情期。 谢南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体温计被人轻轻地拿了出来。 那人看了看体温计,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毛巾,帮自己擦脸。 发情热拱火上头,谢南青愈发的口干舌燥,直到一缕琥珀榆叶的香气顺着被子的缝隙弥漫进来。 一瞬间,仿佛山泉水般把他浸没,解了他的渴。 虽然打了一针抑制剂,但那种化学药剂怎么能跟信息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似痛苦又似解脱。 等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钟意的0mega 真是个可怜的oga。 丈夫不要他,连他的发情期都不管,让他月月靠着抑制剂过活,大量的化学药剂摧残了他的腺体,他只能暗地里依附丈夫的弟弟,恳求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alpha抚慰他饥渴的身体。 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被标记时,他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快感。他沉溺于琥珀榆叶的信息素,但道德的束缚又让他羞愧难当。 “明天麻烦小宵帮我买抑制……” 谢南青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压制,让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霍谨宵轻打了他大腿一下,冷冷地盯着他:“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没有一个alpha能接受自己刚刚标记过的oga,问自己要抑制剂。 这跟直接说alpha不行有什么区别? 霍谨宵靠近谢南青的腺体,狠狠吸了一口纸莎草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断喷向后颈的热气传递着alpha的焦躁不安。 谢南青闭紧嘴巴,身体羞耻又惧怕地发出颤抖。 此时,如果霍谨宵想要对谢南青做什么……如果霍谨宵咬疼他,亲吻他,或者干脆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遍他的全身,他也反抗不了一点。 在信息素的压制下,霍谨宵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但烦躁的alpha只是含着那块软肉,谢南青连躲都不敢躲。 良久,alpha终于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住怀里弱小的oga。 谢南青的身体软绵绵的,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琥珀榆叶和纸莎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半晌,霍谨宵压抑地哭声从他后背传来。 将近一米九的alpha把自己蜷起来,额头贴着谢南青的后背,一吸鼻子,连带着oga整个人都跟着震动。 霍谨宵放开了哭:“青青,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不要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哭了……”谢南青额角突突直跳:“这是alpha的正常生理现象,我也不太懂,但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吗?”霍谨宵顿了顿,登时哭的更大声了:“那青青为什么用完我就扔,我做的不好,你怪我还不告诉我!” 谢南青被他哭得头都大了,他握住霍谨宵的手,“你做的很好,明天……唉,明天还要拜托小宵了。”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糖 五天后,谢南青的发情期彻底过去。 霍言川在另一个城市盯着手机,发现谢南青已经六天没给自己发过消息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谢南青的手机响了。 霍言川:发情期怎么样了? 霍言川:找个借口出去住酒店吧,弟弟还在家。 谢南青收到消息时,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手机像是烫手山芋般被他扔到一边。 弟弟临时标记自己这种事,要是让霍言川知道,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谢南青指尖冰凉,不知道回复什么。 霍言川催命似的发来一个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半晌,谢南青哆哆嗦嗦打字:已经结束了 霍言川没再说话。 谢南青脊背一阵阵发寒。 刚才聊的好好的,为什么霍言川突然不回消息了? 是不是他察觉了什么? 谢南青心脏登时提到了嗓子眼,背后浸出一层冷汗。 突然,提示音响起。 霍言川:嗯,辛苦你了。 谢南青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事,临时标记而已,他们什么都没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的主动没有换来妻子更多的消息,相反,谢南青发给他的消息愈发见少。 霍言川有些不悦,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让谢南青少打听自己行程的,可能oga终于学乖了吧。 霍言川回来那天,怎么也没想到霍谨宵会来接自己。 “你怎么来了?”霍言川脸上挂着假笑,客套道:“有司机有够了,还折腾你跑一趟。” “客气。”霍谨宵比霍言川高一点,突然伸手貌似亲密地搭在霍言川肩膀上,霍言川想回握他的手,却被霍谨宵拉近。 霍谨宵越过霍言川的肩膀,往他身后左右探了探头。 霍言川道:“找什么呢?” 霍谨宵皮笑肉不笑道:“你什么都没有给青青带吗?” 霍言川一愣。 霍谨宵道:“他想要的那个手表,衬衫,双肩包?你一样都没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一时语塞,肩膀突然有些痛。 下一秒,霍谨宵捏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回去,我帮你联系人,你去机场把东西买了。” 霍言川无语极了。 霍谨宵是在教自己做事? 他刚出差回来,累得要死,现在只想回家休息。可霍谨宵力气真不是盖的,同是alpha,霍言川竟然拗不过他。 到了机场商店,霍谨宵看中了一件外套,这个季节穿刚好。 可他没给别人买过衣服,拿不准尺码,左顾右盼时,看见一个和谢南青身形差不多的oga。 霍谨宵微微俯身,问oga是否可以帮忙试穿一下。 &睫毛扑闪扑闪地抖着,点头说可以。 好帅气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就像在冬日里是走进一片覆雪的森林,冷冽又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绅士的总是带有好感的,一连帮着试了三套衣服,也没有不耐烦,还夸霍谨宵真是个体贴的男朋友。 等两人汇合,霍谨宵手里也多了不少购物袋。 两人并排往停车场走。 霍言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有喜欢的oga了?衣服是给他买的?” “嗯。”霍谨宵点头,不知道回答的是前后哪个问题。 霍言川心里有了危机感,本来霍父就偏爱霍谨宵,要是霍谨宵结婚,势必会分走霍家大部分家产。 他问:“那个oga人怎么样?” 霍谨宵突然勾起嘴角,笑容狡黠道:“长得很白,像嫂子一样。oga是不是都这么白?” 霍言川忽略了他对谢南青的评价,只听见霍谨宵没有反驳自己,他确实找了个oga。 &的受孕几率很高,如果霍谨宵和oga动作太快,生下孩子,霍家还会有自己一席之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为什么不是一个同a恋!? “哥,你在听吗?我的oga不肯在我面前脱衣服,但我偷偷瞄过几眼,他的乳头好小,青青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我喜欢粉色的,他皮肤好白,一定是粉色的吧。” 霍言川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了这,他不想回答,因为谢南青的乳头真的是粉色的。 霍言川面色难看道:“说了多少遍了,叫嫂子。” 霍谨宵唇角翘起一个奚落的弧度:“你为什么不喜欢嫂子?” 霍言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喜欢。” 霍谨宵道:“在我面前,就不必说假话了吧。” 霍言川顿了顿,道:“谢南青的家境你也知道,跟咱们家是天壤之别,按理来说,他进不了我家的门。” 霍谨宵眉头一皱:“这算什么理由?” “而且他特别喜欢窥私。”霍言川满脸不耐烦的表情,“谢南青恨不得问清楚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安排,去了哪里,吃了什么,见了谁,你不告诉他,他就会旁敲侧击想方设法地了解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道:“换你,你受得了吗?” 霍言川看着霍谨宵一脸震惊的表情,就知道弟弟是个连oga都没上过的小屁孩,哪里懂得结婚的痛苦。 “看,消息来了吧。”霍言川晃晃手机,是谢南青刚发过来的消息,问他到哪了。 霍谨宵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落在霍言川身后,喃喃自语道:“原来青青这么黏人的吗……” “对了,”霍言川回头问道:“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嫂子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霍谨宵回味了一番,似笑非笑道:“当然没有。” 霍言川接着问:“他也没对你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 霍言川坐上车,系上安全带:“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事,天天发消息就算了,还不愿意请保姆,连我朋友来了,多住一天他都不高兴,他就没对你有意见?” 霍谨宵扬了扬下巴:“青青喜欢我在家里,前几天我回了趟霍宅,青青还打电话叫我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笑吟吟地扬起俊脸,一字一顿道:“他赶你,都不会赶我。” 闻言,霍言川嗤了一声:“行,咱俩打个赌,看看他留不留你。” 到了家门口,霍谨宵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霍言川,接过了霍言川的行李。 霍言川诧异道:“给你嫂子买的?” 霍谨宵点头。 霍言川想起刚才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为什么非拉着我去买东西?” 霍谨宵收敛笑意,道:“你回家,青青是很开心的,但如果你忘了给他带东西,他会伤心的,我不想他心情不好。” 霍言川无声骂了一句:“就因为这个?” 霍谨宵耸耸肩,拎着行李,先他一步进了家门。 谢南青做了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撇撇嘴,闻到饭味就扯开了嗓子喊:“青青,你不要这么偏心嘛,怎么我哥一回来,你就做这么多好吃的。” 谢南青还在厨房忙活,笑道:“也是做给你的,你多吃。” 看见霍言川进门,谢南青放下手里的活:“言川,你回来了,这些……” “都是给你买的。”霍言川把购物袋递给他,不咸不淡道:“看看喜不喜欢。” 霍言川出差这么多次,还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翻车夹子 6夹子翻车 霍谨宵便宜没尝到,还被谢南青惊慌失措地用胳膊肘捅到了肚子。 “额——”霍谨宵瞬间松开了谢南青,疼得弯下了腰。 “对不起!小宵,你没事吧?”谢南青急得团团转,肚子那里没有骨头保护,捅一下可得把人给疼坏了。 霍谨宵五官挤在一起,疼声都变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我哥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谢南青又想哭又想笑:“我真不是故意的。” 霍谨宵倒打一耙:“都怪青青不给我吃糖。” 谢南青哄他:“你让我摸摸,捅到哪里了?” 霍谨宵躲他,不依不饶道:“我要吃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闹了。”谢南青伸手,想要一探究竟。 “不给吃就不给摸。”霍谨宵哭丧着脸,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小房间。 谢南青看着小房间的门,叹了口气。 唉,这下好了,把人惹生气了。 霍谨宵进了小房间,腰瞬间就直了。 一走出谢南青的视线范围,他是肚子也不疼了,心里也不委屈了,什么毛病都好了。 他靠着门缝,试图打探外面的动静。 果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霍谨宵勾起唇角,就知道谢南青放心不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好整以暇地坐到离门最近的位置,含了含胸,又弯了弯腰,捂着肚子背对着房门。 门应声而开。 霍谨宵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哼”,委屈巴巴地给自己揉肚子:“疼死了。” 小房间安静了足足五秒。 霍谨宵眼皮一跳,疑惑地缓缓回头。 只见霍言川保持着开门的动作,木然又惊愕地与他四目相对。 霍谨宵:“……” 霍言川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道:“你嗓子疼?” 霍谨宵嘴角抽搐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道:“找医生看看。” 霍谨宵干巴巴道:“……好。” 霍言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谨宵吐出一口气,霍言川突然又杀了回来,一句话也没说,替他把门关上了。 餐厅里,谢南青担忧道:“小宵怎么样了?” “你不是说他肚子疼吗?他怎么嗓子也坏了?”霍言川面色复杂,很难相信这么夹的声音是从他那个荷尔蒙激素爆棚信息素等级超高的alpha弟弟嘴里发出来的。 霍言川觉得耳朵受到了攻击,神志不清地往楼上走。 霍谨宵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他和谢南青突然对视,想躲,却被叫住。 谢南青迷茫地问:“你嗓子又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变、变声期。” 霍言川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时,霍谨宵正在和谢南青一起布置餐桌。 谢南青摆盘子,霍谨宵就跟在后面帮忙摆刀叉,一起一落,配合得极为默契。 霍言川觉得眼睛突然被咯了一下。 吃饭时,霍言川问:“谨宵,你和那个oga交往多久了?” 霍谨宵没有回答,反而看了一眼谢南青,谢南青听完更是一愣,转头看向霍谨宵。 霍谨宵谈恋爱了? 霍言川觉得好笑:“我问你谈恋爱的事呢,你俩互相看什么?” 谢南青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不适感,干笑两声道:“我还不知道小宵谈恋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清了清嗓子,暗示道:“是上次回霍家的时候,父亲问我身上是不是oga的信息素,我就说了。” 原来是这样…… 谢南青的恐慌感莫名消失了,可他转念一想,霍父问的恐怕是自己的信息素,他的脸颊顿时染上难言的绯红。 他攥紧筷子,脸差点埋进碗里。 霍言川问:“交往的怎么样?” 霍谨宵脸皮厚:“挺好的,那个oga温柔又黏人,做饭也好吃,就是太爱害羞。” 霍言川赞同道:“oga都这样。” 谢南青心如擂鼓,低头干吃米饭,不动声色地踢了霍谨宵一脚。 霍言川话题一转,又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和他一起住,喜欢你这样的alpha,那个oga很难有安全感吧,不把你看在眼皮子底下,他能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来了来了来了。 霍谨宵用手撑住下巴,缓缓看向埋头吃饭的谢南青。 “青青,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话音落下,霍谨宵和霍言川同时看向他。 谢南青抬起头,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怪异——这个家很少有需要他做决定的事。 谢南青咬着筷子尖,顿了半晌,避开两人的视线,道:“那就不搬出去。” 餐厅静默下来,谢南青收到霍言川审视的目光。 他表情如常,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你哥总不回来吃,要是你也不在,这个家就没人了。” 谢南青一语成谶,的书,强硬地挤进谢南青的夜晚。 他们盖着同一张毛毯。 霍谨宵问:“你为什么非要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认真想了想,道:“不在这里等他的话,我们今天一面都没有见到。” 霍谨宵的眉头拧了下:“你到底是在等霍言川,还是在等你的alpha?” “……我。”谢南青一怔,窘迫垂眸:“不等他的话,我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霍谨宵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光,起身离开,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酒,他略带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 “我能请您共饮一杯吗?” 谢南青随即一笑,接过了酒杯。 霍谨宵本来是想让谢南青散散心的,可没想到谢南青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地停不下来。 谢南青两颊泛红,怅然道:“自从结了婚,就没再这么喝过酒了。” 霍谨宵心里一疼,心里咒骂他哥真不是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以后你想喝,随时叫我。”霍谨宵用肩膀顶了顶他。 谢南青低下头笑笑:“你这么贴心,你未来的oga一定会很幸福的。” 霍谨宵看着他的侧脸:“嗯,他一定会很幸福。” 两人眼神触碰,谢南青一瞬间有些恍惚。 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的丈夫有三分相似,却是十分不同。 谢南青耳廓微微发热,舔了舔嘴唇:“你、你喜欢什么样的oga?” ———————— 作话:那么猛的alpha怎么是个小夹子啊指指点点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品酒会 “我喜欢什么样的oga?”霍谨宵重复了一遍问题。 谢南青的眸子微颤了下:“嗯。” 霍谨宵有些诧异,没想到谢南青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似笑非笑道:“我喜欢温柔一点的oga,皮肤很白,做饭好吃,会愿意等我回家,即使白天在不同的地方工作,我们也会互相发消息聊天……” 谢南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欲盖弥彰道:“这样的oga应该很常见。” 霍谨宵戏谑一笑:“骗你的。” 谢南青道:“什么?” 霍谨宵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真的喜欢谁,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温柔,也不在乎他皮肤的颜色,做饭到底好不好吃。” “他做饭不好吃,可以我来做,我也不想总是要他等我,等待是很辛苦的事,人生太短,怎么能浪费在这里呢?” 一瞬间,谢南青眼眶发热,他不想让霍谨宵看出异样,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说的没错,他的时间都用来等待和讨好霍言川了。 可能是戒酒时间太长,谢南青喝了一点就醉了。 他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脸颊还有些泛红,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 霍谨宵把酒杯从他的手里拿出来,放在地上,慢慢靠近了谢南青。 两个人越来越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隔着几寸的距离,霍谨宵仔细地描摹他的眉眼,轻声道:“青青,你睡着了吗?” “真的睡着了?” “青青,我要亲你了。” 谢南青毫无反应,睡得很熟。 “行吧,这次就先放过你,”霍谨宵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心里泛起细细的痒,“初吻还是要给你留点记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把睡熟的谢南青抱回卧室,留给深夜归家的霍言川一片漆黑。 霍谨宵没想到谢南青喜欢喝酒,隔了几日,他们恰好收到了一份品酒会的邀约,谢南青本来不想去,但耐不住霍谨宵念叨,还是答应了。 谢南青知道,霍谨宵觉得他整日深居浅出的,怕他闷坏了,好不容易有个他感兴趣的活动,就催着他参加。 可霍谨宵不知道,他早就成了上流社会里的一个笑话,这种场合,他真是避之不及。 谢南青坐在宴会桌旁,他虽然没什么家世背景,但毕竟和霍家联了姻,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 他刚坐稳,就见霍言川的母亲孟烟暇拉着一个oga的手,向他走来。 孟烟暇一直不满意霍父给儿子选了这么普通的一个oga,整天处心积虑地想给霍言川枕边塞人。 孟烟暇招招手,笑道:“南青,这位是裴涵,他是你裴叔叔的小儿子,才19岁,小时候总跟着言川一起玩,我还有事,你先帮我照顾着他。” 谢南青点点头,原来是霍言川的青梅竹马。 裴涵还有些不好意思,孟烟暇直接把人按在了谢南青旁边的座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裴涵声音很软:“谢谢阿姨。” 孟烟暇笑着挥手,对裴涵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走时没给谢南青一个眼神。 谢南青面上没什么表情,给裴涵的杯子倒了点酒。 “尝尝吧。”这样就算他照顾完了。 这个动作在裴涵眼里似乎变了味,他没想到谢南青这么好拿捏,还主动给自己倒酒。 他看向谢南青的眼神顿时没了在孟烟暇身边时的天真。 裴涵晃了晃酒杯,品了一口:“还不错。” 他语气有点不易察觉的轻蔑,谢南青微微蹙眉。 裴涵靠近他,问:“你就是言川哥的oga吗?你们结婚一年了,为什么言川哥还没有终身标记你?” 他的声音不低,桌子上另外三个人都把头扭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眼神冷淡道:“跟你有关系吗?” 裴涵笑笑,“别生气呀,我只是好奇而已。” 顺便想给你个难堪。 结婚后,alpha很快就会终身标记oga,两个人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任凭谁走在他们身边,都能从信息素的味道里得知他们是一对矢志不渝的恋人。 不终身标记的情况也有,原因不过就是那几个,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想找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再标记,但说来说去,不就是两个人预备离婚的借口吗。 谢南青和霍言川的事,相瞒也瞒不住,别人顶多也就私下里嚼嚼舌根,说霍言川不满意谢南青,这么明知故问的,裴涵是头一个。 他真是踩到谢南青心里的痛点了。 谢南青想给他一耳光,他没结婚时真能干出这种事,但现在为了霍家的面子,他姑且不发作。 裴涵还在不知死活地问:“言川哥前几天出差了吧。” 谢南青隔了两秒,淡淡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裴涵道:“他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吗?” “带了,”谢南青露出手腕上的表,“他回来送我的。” 裴涵说谎不打草稿:“这块表是我们俩一起去挑的,我问言川哥是给谁的,他还不说,要是知道是送给你的,我就……” 裴涵还没说完,就见谢南青摘下手表,把表扔进了他的酒杯里。 猩红色的酒液浸没表盘,吞没了裴涵剩下的话。 谢南青再温柔再体贴,也是对着霍言川的,裴涵算是什么东西? 裴涵咽了咽喉咙,突然发现谢南青比孟烟暇说的更不好惹。 桌上的几个人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都在看热闹。 谢南青不咸不淡道:“言川和我说,他是一个人出差的,怎么,你是他点的快递?” 桌上有人呛咳了一声,裴涵的脸瞬间气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竟然说自己是卖身的。 裴涵道:“言川哥只是陪我玩了几天罢了,你也知道出差是很辛苦的。” 谢南青道:“据我所知,言川是去和李总谈项目了,你的意思是他因私废公,陪你逛街?” “你!”裴涵一哽,气急败坏地走了。 终于安静了。 桌上的另外几人看了场闹剧,谁也没在意其中一位beta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一小时后,霍言川接到了李氏集团项目负责人的电话,挂掉电话后,霍言川脸色极其难看。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就传进来了一条消息和一段录音,他听完,就把谢南青叫到了楼上休息室。 霍言川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谢南青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心想总不会是因为他骂了裴涵吧。 霍言川不和他废话,沉声道:“你为什么知道我上次出差是和李总谈项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心里一紧,心想还不如是因为我骂了裴涵的事呢。 霍言川怒道:“说话!” 谢南青眼神闪躲道:“我看到了项目书。” 霍言川道:“我一直把项目书放在书房里,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书房是锁着的,你是怎么看到的?” 谢南青硬着头皮道:“……我配了钥匙。” 霍言川抄起手边的酒瓶,猛地扔向谢南青。 酒瓶炸在谢南青的脚边,红酒溅了他一裤子,他几乎吓傻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我把书房锁上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许你进去的意思!你居然还能偷偷配钥匙,还溜进去翻我公司的资料,我他妈都能起诉你!” “你要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赶紧去治吧,别他妈作践我!” 谢南青瑟瑟发抖地愣在原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做,但是霍言川离他太远了,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霍言川却连终身标记都不愿给他,他不想离婚,只能偷偷地窥视丈夫,希望和丈夫近一点,再近一点。 “别说这种废话!”霍言川气得头疼:“李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项目黄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的竞对公司突然知道了我也在争取这个项目,立刻降价,降到了一个和川永远达不到的价格。” “我上次出差是保密行程,就是为了防着竞对公司,而你刚刚在会场上,说了我去见李总的事,被一个beta听到了,他是竞对公司的总裁秘书。”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现在全被你毁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真是把你想得太正常了,你这种蠢货,我防都防不住,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 霍言川几乎给谢南青判了死刑。 谢南青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他不敢哭出声,死死地咬住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会给霍言川带来这么大的损失。 他们结婚一年,虽然霍言川不喜欢他,但两人从来没有如此过。 毕竟谢南青几乎完美得诠释了一个oga应尽的义务,霍言川对他过于好奇自己的生活的这种癖好,虽然不喜,但只要谢南青不过分,他不搭理也就是了,却不想自己的心软竟然会酿成今日的祸。 “对不起,言川……我还能不能尽力弥补一点?”谢南青声如蚊呐,讪讪地看着他。 “闭嘴。”霍言川满脸颓废。 谢南青拖着步子,带着眼泪,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言川,我真的……” “我让你闭嘴!”霍言川彻底爆发,扬手给了谢南青一巴掌。 与此同时,霍谨宵打开门,正好看见这一幕。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心理戒断 “霍言川你发什么疯!”霍谨宵推开霍言川,急忙蹲下去看谢南青的情况。 地上都是酒瓶的碎玻璃,谢南青头晕眼花地跌在地上,粘了一身。 “别动!”霍谨宵小心翼翼地捧起谢南青的手,一点一点地把碎玻璃清理干净。 还好没伤到。 霍谨宵怜惜地吹了吹他的手,一抬头,就对上谢南青哭红的眼睛和脸上的巴掌印。 霍谨宵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盯着那道红印,眼里的寒光让人发慌。 在他起身爆发的前一刻,谢南青攥紧了他的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他。 “我们走吧。”谢南青啜泣道,他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谢南青的声音拉回了霍谨宵的一丝理智:“好,我带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给谢南青披上,两只手臂稳稳地把他抱了起来。 霍谨宵的休息室里,谢南青麻木地坐在椅子上,任凭医生给他的脸上药。 “嘶——”医生下手不小心重了一点,谢南青突然抽气。 “我来。”霍谨宵语调不稳。 医生把棉签递给霍谨宵后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南青目光移动了一下,木然地看着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噩梦里回神。 霍谨宵摸了摸他受伤的侧脸,接着,两滴眼泪带着灼人的温度跌在他的掌心。 霍谨宵握紧拳头,攥住他的眼泪。 他的眼里酝酿着风暴,深呼吸了几次,闭了闭眼,才勉强在谢南青面前收起那滚烫的愤怒与恨意。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霍谨宵的额头快要贴住谢南青的额头,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承诺,“不哭了好不好?我会替你教训他的,我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缓缓摇头,半晌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偷进他的书房,还翻他的东西,我只是……”太寂寞了。 谢南青太寂寞了。 他的alpha视他若无物,和他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他们结婚这么久,谢南青才勉强摸清楚霍言川的喜好,他只是太想了解自己的alpha了。 喜欢一个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会想了解他的一举一动,想和他分享所有事情。霍言川越是对他避之不及,他越忍不住擅自窥寻。 “其实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进他的书房了。”谢南青低声道。 谢南青默默出神,似乎不止这个,自从霍谨宵住进来后,他给霍言川发的消息就少了,甚至最近连每晚例行的等待都没有了,霍言川不回家的夜晚,他和霍谨宵不是一起打游戏,就是一起吃宵夜看电影。 这似乎是一场心理戒断。 仔细想想,不经意间,他竟然改了这么多习惯。 谢南青听见霍谨宵的声音虔诚温热:“你以后的家,再也不会有上锁的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件事直接闹到了霍父面前。 霍言川面上很不好看,毕竟这是他接手和川公司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9放学 六月是一年的中点,春浅夏深,霍谨宵的毕业典礼即将举行。 围绕毕业典礼,典礼前学生们会有一天狂欢夜,典礼后还有最令人期待的毕业晚会。 晚会上,所有学生都会穿上礼服,和自己的舞伴在舞池里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到了12点,他们还会将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赠送给自己心悦的人,留作纪念。 公司里,谢南青在茶水间泡咖啡,突然收到霍谨宵的消息,问自己晚上能不能陪他去挑毕业晚会的礼服,谢南青答应了。 霍谨宵心情灿烂,把手机屏幕亮给朋友:“今天放学不跟你们打球了,青青要接我,给我选礼服。” 段玄嘉叼着棒棒糖问:“青青是谁?这么耳熟。” 霍谨宵毫不避讳道:“我嫂子。” 段玄嘉“啊”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玩味。 他和霍谨宵一样,从小被当成家族继承人培养,霍谨宵比他大半岁,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 一年前,霍家大哥结婚,霍谨宵进化成,本来是双喜临门、普天同庆的事,可连着小半年的时间,霍谨宵整个人的状态都十分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时段玄嘉就隐约觉得不对,霍谨宵办事又不避着他,慢慢的,段玄嘉摸清了他的想法。 段玄嘉戏谑道:“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嫂子家做客?” 霍谨宵纠正道:“他是我嫂子,你得叫哥。” 段玄嘉把棒棒糖拿出来,意有所指道:“叫什么哥啊,你嫂子变我嫂子,一样的嘛。” 霍谨宵眼眸微动,唇角终于压不住了,一拳捶在他肩膀,肯定道:“好兄弟。” 两人做了会儿题,霍谨宵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 段玄嘉上手拍了拍他,又摸了摸自己,莫名道:“没有啊,你这腹肌挺结实的。” 霍谨宵故作苦恼道:“还是有点胖了,长了三斤呢。” 段玄嘉认真地问:“你最近吃多了?” 霍谨宵轻“啧”一声:“青青做饭特别好吃,他知道我最近学习累,总给我加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兄弟段玄嘉一拳捶了回去,微笑道:“滚!” 一连三天,霍言川没有饭局,也没有回家,而是和裴涵待在一起。 他和裴涵从小就认识了,青春期也不是没有想过在一起,他们手也牵了,吻也接了,却因为彼此太过熟悉迈不出那一步。 后来裴涵出国留学,两个人偶尔联系,再次见面,是在霍言川的婚礼。 如今,霍言川商场失意,裴涵主动提出来要请他吃饭,霍言川顺势答应了。 游轮的甲板上,两个人吹着风,你来我往之间是心知肚明的消遣暧昧。 霍言川心里生出一种濒临出轨的愧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谢南青。 霍言川是喜欢谢南青的,裴涵想。 那场婚礼上,霍言川挂着微笑,与裴涵对视时,霍言川笑意未歇,一手环着oga的肩膀,一手举着酒杯向他示意。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裴涵熟悉霍言川的每一个表情动作,他知道霍言川的笑是真心实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走进婚姻的两个人终究是一个利益共同体,霍言川和谢南青会越走越远,只是因为他不满意谢南青的家庭背景。 哪那么容易美满?裴涵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男人,自己不也是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吗? “过几天我们出去玩吧?”裴涵提议道:“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出去放松一下?” 霍言川本能地认为他不该答应,但又按耐不住心动:“去哪?” 裴涵眉梢一挑道:“我来安排。” 霍言川没有说话,心里在慢慢琢磨。 裴涵身体前倾,加大筹码:“我会送你一个惊喜,你一定会满意。” 霍言川点头道:“好,就听你的。” 放了学,霍谨宵拎着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这种国际贵族学校,一学期订几十套校服,每套都是和国际奢侈品牌合作的,拉出去能直接拍杂志封面。 学校不强制要求着装,全校只有霍谨宵一个人这半年来风雨无阻地穿校服。 霍谨宵高挑的身形在人流里穿梭,早早地蹲在校门口等谢南青。 一个打扮精致到头发丝的oga来班级找霍谨宵,连他人影都没摸着。 &逮住段玄嘉,问道:“霍谨宵呢?” 段玄嘉眼皮一抬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他摇了摇棒棒糖:“他有人接,早走了。” “他还用人接?”罗亿不太相信,又戳了戳段玄嘉,好声好气地问:“你和霍谨宵这么熟,他有没有说打算把纽扣给谁呀?” 此话一出,周围一圈同学都把耳朵竖了起来,没人不想八卦校草的感情生活。 段玄嘉虽然没问过霍谨宵,但他可以负责任地告诉罗亿:“别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见着罗亿不肯善罢甘休,段玄嘉压低声音爆料:“不是咱们学校的。” “那他的舞伴呢?”罗亿肉眼可见地失望:“他前几天拒绝了我,昨天拒绝了三班班花,霍谨宵谁都不答应,晚宴上打算一个人表演踢踏舞啊?” 段玄嘉噗呲一笑,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到了下班点,谢南青一油门开到学校一公里外,开始了漫长的堵车。 霍谨宵打来电话:“青青,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谢南青这边全是喇叭声:“怎么可能,已经快到了,再等等啊。” 正是放学时间,学校门前来来往往都是几百万的车,谢南青这辆三十万出头的轿车实在不敢往里挤,多磨蹭了十分钟才开到学校门口。 这么晒的天,霍谨宵怕谢南青找不到自己,这位大少爷硬是在太阳下站了半个小时,脸都要烤焦了。 霍谨宵实在很出挑,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谢南青一眼就看到了他,虽然黑着个脸,但还是十分矜贵英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10局外人 霍谨宵和谢南青逛了一晚上,回家时是霍谨宵开的车。 谢南青坐在副驾驶上,点开和霍言川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自己发的,他告诉霍言川今天晚上他不回家做饭了。 霍言川没有回他,人也没有回家。 霍谨宵等红灯时,瞥了一眼谢南青的屏幕,谢南青立刻把手机息屏了。 霍谨宵装作没看到:“青青,过几天就是毕业典礼了,每个学生的家长都去,我爸妈没时间,你能不能陪我去?” “我?”谢南青犹疑道:“我算你的家长吗?” “算啊,”霍谨宵故意喊了一声:“嫂子。” 谢南青看起来波澜不惊的,没答应也没拒绝,问道:“你找到舞伴了吗?” 霍谨宵停好车,两个人从车库上楼。 他他看起来有些失落,吞吞吐吐道:“没有oga愿意当我的舞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愣了:“为什么?” “我不会跳舞,”霍谨宵的语气委屈巴巴的:“他们都笑话我,说我四肢不协调,唱歌也跑调。” 谢南青一个字也不信:“怎么可能,你游泳不是很好吗?四肢怎么会不协调?” “我骗你干嘛?”霍谨宵眼珠一动道:“跳舞太难了,他们都嫌弃我总踩他们的脚,没人跟我练。” 自家孩子因为天生不协调而被孤立什么的,谢南青登时就急了:“我陪你练。” 就等这句话了。 霍谨宵背过身去放音乐,眼里的得意快要飞出来了。 一曲下来,谢南青才发现霍谨宵是真没有跳交际舞的天赋,四肢的每一块骨头都有自己的想法。 谢南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比他高了一头的alpha垮着肩、低着头,差点都要抹眼泪了。 “踩疼你了是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霍谨宵说着就蹲下身,握住oga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的脚踝带着骨感的漂亮,脚指头也又白又嫩,真不敢想这要是踩到自己胯上,得有多爽。 谢南青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龌龊事,动了动被踩红的脚趾,道:“要不是你,最后一个八拍我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霍谨宵嘿嘿地笑着,他舞蹈跳得手忙脚乱,身上微微出汗,信息素的味道随着汗液渗出,谢南青轻嗅了一口,觉得有点热。 谢南青踢了踢他:“把窗户打开。” 霍谨宵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谢南青把音乐调慢,一点一点地开始教他。 客厅里,依旧是那盏昏黄的落地灯。 圆舞曲的萨克斯音色摇曳低沉,放慢之后,有一种说不清的缠绵悱恻。 两人双手搭在一起,谢南青抚着霍谨宵宽厚的肩膀,霍谨宵搂着他的腰,他们的身体随着舞步分分合合,但两人的手始终握在一起。 谢南青低着头,注视着他们一致的步调,心跳快得不正常。 霍谨宵感受到两人手心里的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真漂亮,手这么小,可以被自己完全包裹住,他的眼睛也很亮,信息素的味道也特别清香,真想咬一口…… 霍谨宵越看越觉得谢南青哪哪都好,忍不住再靠近一步,多嗅一嗅他的味道。 他突然往前,弄得谢南青措手不及,脚下慌乱地差点绊倒。 霍谨宵覆在他腰间的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支撑住他的身体重量。 “小心。” 霍谨宵声音低沉,谢南青听得酥酥麻麻的,心如擂鼓。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霍言川突然回了家。 霍言川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琥珀榆叶的味道,他知道这是霍谨宵的信息素,alpha天生排斥彼此的信息素,s级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极具压迫感,让他十分不悦。 谢南青见霍言川皱眉,心里一紧,连忙和霍谨宵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看向丈夫的眼神有些闪躲,急忙解释道:“我、我们在练舞,过几天小宵要参加毕业晚会。” 霍言川没有理他,反而对霍谨宵道:“信息素收一收。” 霍言川扫了一眼谢南青:“你们两个离这么近,你闻不到吗?” 按理来说,的信息素应该很敏感才对。 谢南青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撒了个慌:“我打抑制剂了,闻不到信息素。” 霍谨宵看向谢南青,却发现谢南青瞥了一眼他,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客厅诡异地安静下来。 霍言川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家里的气氛才变得如此僵硬。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是他的家,怎么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霍言川皱了皱眉,脱下外套,顺手递给谢南青,随口道:“上楼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霍谨宵,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拿着丈夫的外套,小跑两步上了楼。 霍谨宵眯起眼睛,看着谢南青乖乖跟上去的背影,咬紧了后槽牙,简直要嫉妒疯了。 这一瞬间,什么道德,什么兄弟,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要他的oga回到他身边。但他不能这么做,眼下还不到一击即中的时候。 或许是心里有鬼,谢南青生怕霍言川在他们的卧室里也闻到琥珀榆叶的味道。 尽管他用了大量的信息素清理剂,却还是忍不住仔细地嗅了嗅,好在霍言川什么都没说。 人是真不能做亏心事,否则迟早把自己吓死。 谢南青躺在床上,只占了靠边的一小条位置。 临睡前,他思忖良久,突然问道:“公司的事解决好了吗?” 霍言川呼吸一滞,他想用谢南青帮自己背锅的事终究是不光彩的事实,霍父可以骂他,但谢南青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在想自己讨要说法? 霍言川没什么需要对他解释的,随便“嗯”了一声,全做回答。 谢南青登时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真可笑,在霍言川心里他到底是什么,连这点尊重都不配有吗,谢南青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他突然后悔没有真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好屏蔽掉这股罗勒桦木的味道。 两人同床异梦,谢南青快要睡着时,他迷迷糊糊地听到霍言川说:“下周我要出差。” 谢南青的思绪停顿了一瞬。 他想,走就走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1第二次出差 别墅又恢复了平静,起码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霍言川出差那天,谢南青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 霍言川下楼时,霍谨宵正坐在桌边吃饭,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走到桌子的主位坐下,盘子里的煎蛋火候正好,三明治用油纸包住,牛奶温度适宜,一切都像设定好的程序似的精心布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霍言川吃饭耽误了点时间,有些迟了。 卧室里,他飞速套上衬衫,例行嘱咐道:“这段时间我不在,还是要拜托你照顾一下谨宵。” 谢南青抱臂靠在桌旁,看霍言川自己系领带。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他说。 霍言川系领带的手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过两天是谨宵的毕业典礼,我肯定赶不上了,你替我出席一下。” 谢南青点头,淡淡道:“好。” 他们的对话像是一场例行公事,丈夫离家前对妻子总是有无意义的嘱托。 霍言川思忖片刻,觉得交代完了,拎着公文包下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看着他的背影,作为妻子,他似乎应该公式化地说“等你回家”“早点回来”什么的,但谢南青不知道怎的,说不出口。 可能是因为说了也没有用,毕竟腿长在霍言川身上。 霍言川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踏出家门,上了车。他系安全带时回头看了一眼房子,一切又确实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就像是一场舞台剧,每个人都配合剧本,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直到这场戏随着车子的离开中场休息,每个人才在原地冒出一缕活气。 转眼到了霍谨宵毕业这天,霍父霍母和谢南青都出席了他的毕业典礼。 霍谨宵拿了录取的大满贯,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全校学生讲话,整个人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熠熠生光。 典礼后,霍父霍母与他照了几张毕业照就忙去了,留下霍谨宵一个人眼巴巴地看着谢南青。 谢南青心一软道:“好,我陪你参加毕业晚会。” “你最好了!”霍谨宵笑容灿烂地把手捧花放到谢南青手里,搂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背对教学楼,举起手机:“看镜头——三二一!” 拍毕业照一秒的时间,定格了这个注定不平凡的盛夏。 霍谨宵毫不避讳地把照片设置成屏保,“青青,这是我们,聚光灯下人们翩翩起舞,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 围绕着十二点的钟声,幽邃的大提琴荡起层层涟漪,撩动着人们的心弦,晚会的高潮终于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知道谁做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2海岛 夜色尚浓,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车窗不断涌入松弛的凉风。 谢南青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因为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和霍谨宵一起去。 霍谨宵开车,谢南青就坐在副驾驶小憩,一睁眼,远远地看见地平线升起,他突然觉得世界是如此辽阔无垠。 霍谨宵把车停在一片原野,四周是盛开的浅色洋桔梗,他们一起坐在车前盖上看日出,风猎猎作响,当橘红色的光辉点燃天空时,他们悄无声息地接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3破晓 霍言川一直是他们之间一道不可忽视的红线,时刻提醒着他们只能是叔嫂的关系,仿佛稍微触碰一下红线,都会被拉下十八层地狱。 但这是谢南青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4椰子糖 13 霍谨宵一直认为喜欢的人一定要放在心上,这几天他才发现,原来喜欢的人还可以放在床上、洗手台上、餐桌上、地毯上、窗台上、车座上…… 谢南青觉得自己腰要断了,意乱情迷时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发情期。 他的后颈腺体被霍谨宵咬得红肿发痛,身上都是见不得人的印子,霍谨宵也没好到哪去,后背被谢南青抓得没一块好地。 床头柜上,霍谨宵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5海岛记事 谢南青手上带着一串贝壳,接过霍谨宵给他点的“椰林飘香”。 这杯是用椰浆、菠萝汁和朗姆酒调制成的,菠萝角点缀在杯口,酒精度数很低。 谢南青尝了一口,满嘴是椰子和菠萝的香甜,酒味不是很浓。 霍谨宵嘴上说着要喝倒他,实际行动倒是手下留情。 谢南青托腮,看着他温柔地笑,反手给他点了一杯40度的“薄荷烟”。 霍谨宵没有二话,接过酒,一边看着他,一边一口干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酒,潇洒佻达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谢南青觉得自己上当了,看这架势,霍谨宵的酒量深不见底。 他不甘落后,也想一口喝完,霍谨宵抓住他的手腕,拦住他:“吃两口芝士蛋糕,慢慢喝,喝不完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犹疑道:“那怎么行,定好了的……” 霍谨宵戏谑道:“我们之间的规定不都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吗?” 谢南青心里一动,还是默默地喝完了酒。 到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6破碎的家 看到丈夫的身影,谢南青的酒彻底醒了。 霍言川隔着马路注视着谢南青和霍谨宵,恍惚了一瞬,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身在何处。 两个本该在家的人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海岛,这简直太奇怪了。 霍言川轻轻皱了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谢南青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一股凉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凝固住了。 霍言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看到了什么?看了多久? 霍谨宵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隔绝了霍言川和谢南青的视线,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哥,你怎么在这?” 霍言川沉声道:“我在问你们。” 霍谨宵显而易见地摊手道:“我们来这里旅游呀。” 谢南青看不出霍言川到底信没信,只见他横过马路,朝自己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花哪来的?”霍言川不温不火道。 谢南青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想好回答,霍谨宵毫不遮掩道:“我送的,漂亮吗?” 谢南青攥紧花束,点了点头。 霍谨宵太过坦诚直爽,霍言川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反而没说什么。 霍谨宵接着问:“哥,你呢,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他摸了摸鼻尖,道:“出差路过这里,就想着来旅游了。” 霍谨宵迅速捕捉到霍言川闪躲的眼神,他装模作样地问:“这个海岛不太出名,你怎么来这了?” 霍言川道:“同事推荐的。” 霍谨宵不依不饶地问:“哪个同事?” 霍言川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道:“你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看着话题被扯向毫不相干的地方,谢南青也松了口气,结果下一秒,霍言川就拉住了谢南青的手。 他问:“你们两个住哪家酒店?南青,今晚我跟你一起住吧。” 谢南青呼吸一滞,心脏大力敲击着他的胸壁。 他和霍谨宵只开了一间房……霍言川如果跟他们回去,一到前台确认信息,他们就全都暴露了。 “怎么了?”霍言川察觉到谢南青的僵硬,眯了眯眼:“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陪着你吗?” 谢南青脸色苍白,喉间一哽:“我……” 霍谨宵突然嗤笑,不合时宜又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两人,“多大人了,还什么想不想的?” 恶心。 谢南青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霍谨宵,但霍谨宵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谢南青急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倒要看看他俩玩的什么把戏,直接否决了夜宵。 三人来到酒店大堂,谢南青惴惴不安地拿着花站在一边,僵硬地像个雕塑,霍言川和霍谨宵径直走到前台办理入住。 霍谨宵报了预定电话,前台小姐查询后道:“您定了一间总统套房,对吗?” 一瞬间,谢南青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了。 霍言川眉峰顿时压紧了,声音冰冷道:“你们两个人,一间房,一张床?” 谁知,前台小姐又道:“不好意思,这里显示您还加了一张圆形床,因为套房只有一间卧室,所以我们临时把会议室改成了次卧,您看可以吗?” 谢南青一愣。 霍谨宵“啧”了一声:“最近手头紧,只开得起一间房,哥你小点声。” 霍言川顿时神色成谜。 霍谨宵拿了房卡,哼着小调,绕过他去查行李,留下霍言川站在原地,懊恼自己到底在乱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那副不解风情的样子,一棍子打不出来个响,霍谨宵难不成还会喜欢他? 可霍言川似乎还是不放心,试探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一起出来旅游了?” 房间里,谢南青收拾衣服的手一顿:“这是他的毕业旅行,我陪他出来玩玩。” 霍言川讥讽地笑了一声:“刚才在马路上看到你俩时,我还以为你俩私奔了呢。” 谢南青说不清是难堪多一点,还是惊吓多一点,他转过身叠衣服:“小宵比我小6岁,我们之间能有什么?” 霍言川突然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嘴唇靠近他的腺体:“你也比我小6岁。” 谢南青下意识闪躲道:“别……” “别?”霍言川停顿片刻,讶异于妻子不同往常的拒绝。 谢南青按住他的手,找了个借口:“一会儿小宵就上来了,让他看见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不满地松开手。 谢南青这幅木头样子,真是败胃口。 霍言川径自上床休息,不禁想起裴涵。 裴涵在他“出差”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7回家 月见草起码还能开一夜,而谢南青连这完整的一晚都没有得到。 他坐在酒店大堂闷闷不乐。 谢南青早就和自己约定过,等回了家他一定会扮回妻子的角色,为什么霍言川要突然出现,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圆满的梦。 他在酒店大堂坐了两个小时,天微微亮时,他悄悄回到了丈夫身边。 谢南青冷冷地注视着霍言川的睡颜。 如果他不曾与霍谨宵缠绵,他不会如此憎恨自己的丈夫。 可就是这么荒唐,等天彻亮,登上飞机,谢南青对霍言川的恨就好似灰飞烟灭了。 或许霍言川的出现就是为了提醒他,该让一切回到正轨了。 三个人乘一辆飞机回家,候机时,霍谨宵给谢南青发消息却没得到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一晚没见他,想得不行,他贴上去道:“青青,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谢南青微笑道:“不用了,谢谢。” 谢谢? 霍谨宵嘴角一抽,用肩膀撞了撞他,小声道:“我哥不在这。” 谢南青低下头,没说话,留下霍谨宵一个人手足无措。 等起飞后,霍谨宵又借给他衣服,他不穿,给他开车门,他也不坐,霍谨宵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谢南青在有意和他保持距离。 霍谨宵回到卧室,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开始闷头反思。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怎么惹青青不开心了?! 霍谨宵左思右想都得不出一个答案,趁着霍言川回霍家,敲开了谢南青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肉眼可见地慌乱,“你怎么来了?” “青青,我好想你。”霍谨宵走过去,像之前那样伸出手妄图触碰熟悉的腰肢,可这次却被谢南青躲开了。 “霍谨宵!”谢南青双手挡在身前,失态道:“你别……别这样。” “……青青。”霍谨宵听到自己的全名,仿佛被泼了盆冷水,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一夜之间谢南青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是青青觉得自己不守分寸,便干巴巴地解释道:“我哥已经走了。” 谢南青抿紧嘴唇,顿了顿道:“这和你哥在不在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躲我?”霍谨宵问。 “……因为我和你哥结婚了。” “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垂眸道:“所以我们两个应该保持距离。” 话音落下,卧室里静默一片。 “保持距离?”霍谨宵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苦笑道:“我哥不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保持距离?现在回来了,你有霍言川了,我就什么都不算了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南青红着眼眶解释,霍谨宵却偏过头,不想再听。 霍谨宵眼底充血,道:“你不要找这些借口,难道我们在海岛时,你就不是霍言川的妻子了吗?” “是,我是……”谢南青头疼道:“所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该……” 他不该和霍谨宵抽同一根烟,不该不让霍谨宵出去住,不该吃霍谨宵给他的糖。他不该出轨,出轨对象还是丈夫的弟弟,他是不可饶恕的,该下地狱的,可这样的罪孽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霍谨宵是无辜的,当初只是看他发情期难过,可怜自己罢了,他还有大好的时光,不应该被他拖下水。 谢南青嗓音干涩道:“你马上就要去另一个城市上大学了,趁这个机会,我们断了吧。” 霍谨宵突然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痛苦,喉间一哽:“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说断就能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面上是一览无余的苍白,眼泪不堪承受地落下来。 这算什么关系呢?他们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霍谨宵不信谢南青这么绝情,逼近一步问:“你能断吗?” 谢南青扪心自问,他不能,可霍谨宵终会在学校里遇到比他更合适的人,现在断了,尚有一丝体面,若是再拖下去,他怕自己就没这个狠心了,他不想纠缠霍谨宵,更不想在将来做出不理智的事。 霍言川都看不上自己,自己还是不要再糟蹋霍谨宵了。 谢南青头痛欲裂,狠心道:“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了,结束了对你我都好。” 霍谨宵静静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眼眶逐渐变红:“谢南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我爱你啊,我们这段时间不是过得很快乐吗?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喜欢吗?没有一点不舍吗?我是你免费的抑制剂吗?” 霍言川心痛如绞,他以为这次回来就可以逐步安排两个人离婚的事情了,他连霍言川出轨的证据都拿到手里了,却没想到谢南青会和他提分手。是他太天真了,这段时间他和谢南青过得太快活,快活得都让他得意忘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对不起……”谢南青羞愧难当,眼泪滑落腮边,心中酸楚难言。 霍谨宵捏住他的双肩,歇斯底里地大喊道:“那为什么要分手?到底为什么?” “要是因为我哥,你们可以离婚!要是因为我上大学,我可以退学!我不念了!” “霍谨宵!”谢南青的声音压过他,“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离婚两个字,霍谨宵还没说出口,谢南青就厉声道:“你怎么敢不去上学?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霍家的继承人,你必须去上学听到没有!” 霍谨宵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8分开 18分开 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三个人沉默得如同上坟。 谢南青斟酌了许久,偷瞄了一眼霍谨宵,道:“小宵,你什么时候去大学报到?” 霍谨宵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半个月后。” 谢南青轻咳一声:“那你是不是该回霍家收拾东西了?” 霍谨宵冷声道:“没有需要收拾的。” 霍言川若有所思地放下碗,不知道谢南青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要赶霍谨宵走。 谢南青道:“我这段时间需要加班,没时间回家做饭。” 霍谨宵冷冷道:“我把霍家厨师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道:“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没关系,”霍谨宵的舌尖抵了抵腮,放下筷子道:“我会做饭,饿不死。” 他一副死皮不要脸的架势,让谢南青泄了气,不再提了。 霍谨宵不走,谢南青只能从自己身上下手。 他在浴室里洗澡,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到丈夫身边,但他就是不想出去。 擦身体,换衣服,吹头发……谢南青磨磨蹭蹭地一个动作抻出来八个拍子。 等他终于坐到床边,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听见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下次吧,反正今天也不是发情期。 结果下一秒,霍言川就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谢南青浑身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言川闻了闻他的腺体,谢南青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即使霍谨宵的临时标记早已经消失殆尽,他也生怕丈夫嗅到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霍言川觉得今天的谢南青很不对劲,他甚至没从他的信息素中闻出一丝动情的味道,以前的谢南青可不是这样的。 谢南青提起一口气,心中有惧怕,有排斥,还有犹疑…… 良久,他闭了闭眼,认命般道:“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等有了孩子,即使是为了孩子,他也不会再奢望那份禁忌的感情了。 可惜,霍言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听“要孩子”这三个字,情欲登时如潮水般退去。 “早跟你说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霍言川转头倒在床上,“睡觉吧。” 卧室里的那点旖旎彻底消散,谢南青没能如愿,却没有一丝伤心失望,只觉得解脱。 这么一折腾,谢南青是彻底睡不着了,他想到楼下还有自己的衣服要洗,就悄悄离开了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洗衣房里,谢南青的衣筐旁多了一个衣筐,他走过去一看,里面是霍谨宵换下来的睡衣睡裤。可能是今天太晚了,霍谨宵没有及时洗出来。 虽然他要和霍谨宵分手,但也不必如此泾渭分明,谢南青闲着也是闲着,就帮着把霍谨宵的衣服拿出来洗了。 谢南青把霍谨宵的睡衣睡裤搭在手臂上,这应该是临睡前换下来的,靠近腺体的衣领散发出一阵浓郁又霸道的琥珀榆叶味。 谢南青忍住遐想,面红耳赤地把霍谨宵贴身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液,好巧不巧,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椰子香。 刚刚霍言川怎么挑动都无法燃起的情欲突然上头,谢南青捂住自己发烫的腺体,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感到羞愧。 他洗了把脸,加快速度收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有一件淡青色的睡衣不见了。 自己明明放进衣筐里了,怎么会找不到呢?他又翻了翻衣筐,突然发现衣服叠放的顺序也有些不对,好像被人翻过了似的。 他缓缓看向霍谨宵的衣筐,猛然站起身,可刚走到洗衣房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如果衣服真的是霍谨宵拿的,自己现在去找他,恐怕会更纠缠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从未如此无力过,他进一步,担忧把霍谨宵拉入歧途,退一步,霍言川又不肯接纳他,他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株浮萍,进退都由不得自己。 的书。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日子是这么枯燥无趣,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霍谨宵。 他看水杯会想到霍谨宵陪他喝过的酒,看音响会想到两人一起跳过的舞,看钟表会发现自己已经想他想到了十二点,该睡觉了。 谢南青拖着机械的步子走向卧室,他的身体离开了霍谨宵,心却时刻系在他身上。 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又过了一周,谢南青接到霍家的电话,让他周末和霍言川一起回霍家,给霍谨宵送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9破晓歌 处于亲密关系的两个人突然分开这么久,谢南青很不适应,他无可自拔地想念霍谨宵,想知道他的近况,想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他左思右想,打开两人的聊天框,输入两个苍白的字“在吗”,却迟迟按不下发送键。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还是算了吧。 谢南青把手机扣过来放在桌上,却误触了发送键,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发了消息,转头闭眼午睡。 聊天框里—— 谢南青:在吗 霍谨宵秒回:想我了? 霍谨宵:和我哥二人世界过得好不好? 霍谨宵:不是赶我走吗?现在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忍不住了吧 霍谨宵:想让我回家?也不是不行 二十分钟后。 霍谨宵:人呢? 霍谨宵:怎么不说话? 霍谨宵:在 霍谨宵:我说我在! 霍谨宵:哈哈哈玩我? 十分钟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霍谨宵:你行…… 霍谨宵:嫂子 霍谨宵:有种你别回我 霍谨宵:我不想理你了 五分钟后。 霍谨宵:回我吧 霍谨宵:我错了 霍谨宵:我不该提我哥,不该叫你嫂子 霍谨宵:我根本就不想离开你[哭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五分钟后。 霍谨宵:谢南青!你怎么这么狠心! 一小时后,谢南青睡醒,手机上竟然多了十几条消息。他点进去一看,登时两眼发黑。 谢南青没想到自己一个手滑,让霍谨宵委屈成这样,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谢南青点开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删删打打,也没发过去一条消息。 霍谨宵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浑身散发着怨气,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惊得谢南青差点把手机扔了。 “……喂。”谢南青接通电话。 霍谨宵说话带刺:“输入了三分钟,一句话都没发过来,你写作文呢?怎么,键盘上是没有你喜欢的字吗?” 谢南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粘稠:“不是,我刚睡着了,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不是故意不回复他,霍谨宵的怨气散了一点,语气也好了些:“找我什么事?” “……”谢南青又沉默了。 霍谨宵心里明镜似的:“想我了?” “……”谢南青摩挲着被子,“你别乱说。” 霍谨宵道:“哦,那你没想我。” 谢南青口是心非道:“嗯。” 霍谨宵声音带着笑意道:“是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清冽干净,像是羽毛扫过心间,谢南青的脸飞快红了起来。 霍谨宵道:“不过还好,明天就能见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南青小声道:“嗯。” 霍谨宵声音放轻了许多:“我们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谢南青眼眶瞬间红了:“嗯。”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0牛N加糖 这段时间霍谨宵是真的不太舒服,腺体时常有种烧灼的痛感,但这个月不是他的易感期,易感期的症状也不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没心思去医院,昨天晚上死马当活马医,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总算睡了个好觉,结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1好梦 谢南青陷入熟睡,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 一个人影潜进卧室,蹲在他的床边,用满怀爱意的目光注视着他。 人影热切地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激动的呼吸急切地喷在谢南青的皮肤上。 闻到了纸莎草的味道,霍谨宵满足地喟叹一声:“青青,你终于不躲着我了。” 爱欲是比性欲更难熬的东西,霍谨宵低头,虔诚又痴迷地亲吻着谢南青的每一根手指。 当然,他不能满足于此,他掀开谢南青的被子,爬上他的床。 霍谨宵的双腿跪在谢南青两侧,把人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他亲吻着他,挤压着他,恨不得就这样融为一体。 在充满oga味道的床上,霍谨宵情不自禁地做出顶胯的动作,隔着两人的衣服耸动着硬挺的性器。 “牛奶好喝吗?”霍谨宵直勾勾地盯着沉睡的谢南青,嘴角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呜嗯……”谢南青被人压着,发出不舒服的呓语。 “真乖。”霍谨宵啄吻着谢南青的眼睛,鼻尖和嘴唇,急促地解他睡衣的纽扣。 “青青,喜不喜欢老公喂给你的糖?” “嗯啊……”谢南青被他挤压着,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却没有醒。 霍谨宵看他这样乖软好欺,喜欢得心肝都颤悠。 一点儿安眠药而已,刚好能让他的青青做个“好梦”。 霍谨宵爱不释手地摆弄着谢南青的身体,把人翻了个面,将谢南青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脱到膝盖处。 谢南青浑圆的臀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霍谨宵饥渴难耐,对着他日思夜想的地方扑了上去。 霍谨宵两手抓着他的屁股揉捏,把软肉拢起又分开,借着月色窥探那处流着蜜糖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谢南青迷迷糊糊地发出呓语,想避开他身上作乱的手,却点燃了霍谨宵更加狂热的情欲。 霍谨宵半张脸都埋在谢南青的下体,舔吸着他的小穴,解了瘾后,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粗硬的性器插入他的双腿之间。 谢南青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上了贼船,船上有个触手怪,用一根粗硬的触手烫他,其余的触手狰狞地把他压在船舱,不许他翻身。 “呜呜……不……”谢南青醒不过来,只能被触手怪欺负。 “不?不什么?不许躲。”霍谨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给自己带了个套子。 这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