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为假千金送我去学乖》 1 1 我的认亲宴上,假千金突然闯入。 她衣衫破烂,满身是血跪在我脚边哭求。 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再也不会霸占你的位置。我再也不会奢求爸爸妈妈的爱了,求求你,别让那些人杀了我! 生母转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这个恶毒的贱种!我们已经让你认祖归宗了,你竟然还敢对你妹妹不依不饶! 我的亲生父亲为了惩罚我,让人将我送进女德学院。 在我绝望之际,只有我的未婚夫,向我承诺。 只要你学乖,我可以娶你,并且让人将你的仰慕转入最好的疗养院。 为了这句承诺。 我像狗一样被栓在地上,每日跪在玻璃渣上背女德。 一年后。 我的亲生父母带着未婚夫,一起来查看我的变化。 我跪在地上,虔诚地认错,将他们鞋面上的污渍一点点擦拭干净! 父母满意,准备将我带回家。 就在我回房收拾东西时,听见假千金和未婚夫吐槽我。 她为了讨好爸妈,她竟然能像狗一样,太恶心了!我才不想和这种脏东西住一起! 未婚夫亲吻她哑声安抚:别急,我既然能让她的养母,死得悄无声息,自然也能让她死。 我恨得咬牙,心脏犹如被利刃万箭穿心般痛! 就在这时,手机一震,一条加密信息传来。 第一步你做的很好,接下来该第二步了。 ------ 我看着短信冷静下来。 默默收好寥寥无几的衣物,跟着父母出了女德学院。 上车时,假千金辛玥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好脏啊,车子都弄脏了。 这一次,不用父母开口,我便乖巧地跪下,一步步跪着爬上后座,老老实实地跪在后座与前座的间隙间。 低眉顺眼让他们很满意。 车子启动,载着我离开这座关了我一年的炼狱! 到辛家后,假千金辛玥嫌弃地捏着鼻子:妈妈,不如就让姐姐住地下室吧,毕竟她刚从学院回来,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沾染脏东西。 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聪明。 辛母毫不吝啬夸奖辛玥,看向我时眼里满是嫌弃。 来人,把她带下去先用消毒水消毒,再带去地下室! 我抬头,撞进辛玥得意的目光里。 毫无波澜地移开视线。 在女德学院一年,我连厕所都睡过。 地下室又算什么! 只要能回来,就够了! 我被佣人带到走廊,佣人拿着高压喷头对着我。 刺鼻的消毒水犹如毒针般砸在我身上,熏得我头晕眼花,皮肤更是像被灼烧般疼的厉害。 我咬牙,压下痛呼,任由皮肤发烫红肿。 一切结束时,我的脸已经肿成猪头。 来不及换下湿漉漉的衣服,便被叫去客厅。 入门时,听见辛母在哄假千金辛玥:玥儿别生气,要不是为了让她嫁给王总,我和你爸爸根本不会把她接回来。 是啊,能用她换五千万,也算是她最后的价值了!辛父跟着附和。 未婚夫搂着辛玥出声:王总虽然50岁了,可他毕竟有钱,于笙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让我从头凉到脚。 明知辛家破产危机,是秦疏朗一手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辛家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让我顺利回到辛家! 可我还是止不住的发冷! 毕竟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我死死握着拳头,盯着客厅里的那群人。 想到与秦疏朗的合作。 那时我已经在女德学院呆了整整八个月。 八个月里,我无数次绝望想逃。 最后都被学院的人捉回去。 为了惩罚我不听话,他们将我吊起来,断了我的食物和水。 用胶布把我的眼皮粘住,不让我入睡。 无数种非人折磨,我都咬牙坚持过来了。 因为我坚信,一年后父母和未婚夫就会来接我。 未婚夫承诺过我,只要我乖乖接受改造。 他会替我的养母治病。 改造完毕出去和养母团聚,成了挂在我面前的肥肉。 数不清第几天。 学院的幕后人过来视察,那天我被折磨到休克。 事情闹到幕后人面前。 那是我第一次见秦疏朗。 他把玩着匕首,见我醒了挑了挑眉: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吗 我虚弱到说不出话。 他自顾自地说:五天,我都准备找人把你埋了,没想到你醒了。 仔细听来他的语气中,像是有几分遗憾。 我依旧沉默,他犹如恶魔低语。 徒劳挣扎,毫无意义。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戏谑:你以为一年后,那家人还会记得你吗 你那养母...... 他看着我残忍道:在你被送进来的第二天,就被你的好未婚夫弄死了。 2 2 我猛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我不信! 周安是我被辛家找回后,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被辛家接回的第一天,是个雨天。 整个人被淋成落汤鸡,是周安递给我一块毛巾。 所以,我信他! 秦疏朗权势滔天,将证据甩在我面前。 是一段养母被周安溺死的视频,而后犹如破布的身体被丢进乱葬岗,被野狗分食。 我目眦欲裂! 生生呕出一口鲜血! 看向秦疏朗:替我报仇!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有什么他问。 我的命! 我一无所有,只有烂命一条! 根本不奢望秦疏朗会答应。 可他就是答应了。 你很有意思,那就玩个游戏吧。 秦疏朗出手,打压辛家的产业,让辛家狗急跳墙想到还有我这个女儿。 可以联姻为他们换取利益。 我如愿被辛家接回。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里时,大厅里的辛玥看到站在门口的我。 她冲出来,对着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竟然敢偷听!信不信我让爸爸妈妈把你重新送回女德学院,再好好改造一遍! 我压下恨意,伏小做低认错。 求他们不要把我送回去。 他们还指着我嫁给老头子换钱,自然不会真的将我送走。 但惩罚却免不了。 辛母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怨毒。 贱种就是贱种!别以为回来了就是千金大小姐了!一身臭味,洗都洗不干净,还不赶快去做饭! 我身上流着她的血,我是贱种,她是什么 来不及换下湿漉漉的衣服,我被佣人带进厨房。 佣人惯会见风使舵。 将我带进厨房后便出去。 整个厨房只剩我一人,我眼底一片冰冷! 从口袋拿出一包被打湿的粉末。 想着那群畜生害死养母,想到在女德学院,犹如噩梦般的一切。 毫不犹豫地将药加入汤中。 恢复成低眉顺眼的模样端着汤走出厨房。 亲手为他们盛满汤,将碗摆在他们面前。 就在辛父正要喝的时候,佣人突然冲出来大喊。 汤里有东西! 3 3 我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明明下药时并未发现有人偷看。 还是我疏忽大意了! 周安脸色阴沉,起身端着汤碗来到我面前。 喝下去! 我看他。 对视间从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半点情谊。 不等我开口,周安直接掐住我的下巴,就要把汤关进我嘴里。 我挣扎。 把她给我抓住! 他大喊,佣人一拥而上将我压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 周安捏着我的嘴,亲自将一整碗汤关进我嘴里。 滚烫的汤水,烫得我满嘴泡。 疼得我不住抽搐。 我这般模样,让他们笃定我在汤里下了药。 辛父残忍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就全部喝光好了! 我惊恐万分! 第一次觉得身上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是一件及其恶心的事! 整盆汤划伤我的食道和脖子,皮肤上满是水泡。 生理性的痛让我留下眼泪。 惩罚结束,辛父看着我:看来你并没有学乖,我会联系女德学院的人,将你带走。 大婚前,如果你还学不会乖巧,就去死吧,也省得给辛家丢脸。 冷漠的话语,让我浑身发冷。 害怕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更怕秦疏朗怪罪我不按计划行事。 我眼睁睁看着辛父拨通女德学院的电话,张着嘴想求饶。 却因为喉咙被烫伤,无法发出一个字。 绝望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鉴于于笙表现极其恶劣,我们学院会亲自派人去将她接回。 恐惧漫上心头。 我知道,秦疏朗生气了。 挂了电话辛父过来,狠狠一脚踹在我腰上。 还不滚回地下室,早知道你这么丢人,当初就不该把你认回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里全是恨。 当初他们也不是真心找回我的,是辛父被查出肾脏有问题。 需要换肾,才想起我这个遗失在外的亲生女儿。 所谓的认亲,本就是为了哄我心甘情愿,将一颗肾换给他的做戏! 后来辛玥在认亲宴会上大闹,同时医院那边也传来消息。 辛父的肾病是误诊。 我彻底失去利用价值,被丢进女德学院。 他们从来不爱我。 我趴在地上,牲畜般爬动,路过周安时忍不住抬头。 他却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几步。 我想问他当初为什么给我毛巾,张了张嘴喉咙的疼痛让我哑然。 像狗一样爬回地下室后,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 一段加密短信传送进来。 你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本能颤抖,心底的恐惧比被辛家人折磨更甚。 连忙抖着手回复: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疏朗是我向辛家复仇的唯一机会! 我不能失去他! 这夜,我好话说尽。 他才悠悠回道: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我整个人放松下来,疼痛袭来。 陷入黑暗,当夜便起了高烧。 4 4 次日一早,我烧的昏昏沉沉时,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 佣人将我架出地下室。 给她梳洗打扮一下,省得丢了我们辛家的脸。 辛母捂着鼻子命令佣人。 我因为高烧,无法反抗,任由佣人将我塞进浴缸。 烫伤的喉咙呛了水,险些让我窒息。 一个澡洗完满身伤痕。 被换上干净的衣服,塞进车子。 依然不配坐在位置上,只能跪在脚垫上。 下车时,辛父警告我:听话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才知他带我来宴会,是为了讨好那群上层人。 我像个玩物般被他辗转推销:我这个女儿可是在女德学院呆过,可会伺候人了。各位有没有兴趣试试 就是秦家弄的那个学院有人问。 是呀,那天我们一家去接姐姐的时候,她还跪下将爸爸妈妈的鞋底擦得干干净净呢。 辛玥状似天真的说着。 众人看向我的目光满是鄙夷。 我心中生出无边愤怒,再也无法控制,挣脱辛父的控制。 他被我推翻在地,砸在香槟塔上。 发出杀猪般嚎叫! 你竟然敢对爸爸动手! 辛玥怒不可遏地看着我,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吃痛痛呼:你个卑贱的贫民,放开我! 我是贫民你是什么我才是辛家的真千金,而你身上流得才是你那个烂赌生父的血。 才不是!我才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小偷,想要抢走我的幸福! 我抓着她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 破风箱般的嗓音带着讥讽:你才是那个抢占别人人生的小偷! 辛玥脸色发白,摇摇欲坠。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看向我身后:周安哥哥,快救我,姐姐她疯了! 啪的一声。 响亮的巴掌将我打翻在地。 我红着眼看着周安将辛玥拥入怀中。 一颗心被反复凌迟。 明知他是杀害养母的凶手,还是忍不住问。 当年为什么要对我示好那条毛巾为什么给我 我的养父烂赌嗜酒,每次输了钱就喝得烂醉,回来就对我和养母拳脚相向。 这么多年我遭受太多恶意。 当年辛家来找我,我以为是救赎。 结果是另一个深渊。 只有周安,在所有人鄙夷嫌弃我的目光中,将毛巾递在浑身湿漉漉的我手中。 周安眉头紧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他嗤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你吧 不等我回答,他自顾自道:那条毛巾是我擦过手的,我以为你是新来的佣人,擦完手正好没地放,就丢你身上了。 他眼里满是恶意:真是难为你了,自作多情这么久。 我楞在原地。 本就破碎的心,再次被砸了个稀巴烂。 原来从来没有人在乎我。 而我却天真的以为那是仅存的温暖。 心甘情愿进入女德学院。 遭受非人的折磨! 太可笑了!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 辛父觉得我丢人现眼, 让人将我丢出宴会。 却在这时,人群骚动。 竟然是秦家家主,他竟然来宴会了,真是稀客! 闻声,我收敛神色,看向辛父一群人。 正好瞧见辛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我,张着嘴无声地对着我说。 你死定了! 我勾起嘴角。 谁死还不一定呢! 半分钟后,顶着众人戏谑的目光。 秦疏朗西装直挺站在我面前。 5 5 他抬手挑起我的下巴,语调微沉:真狼狈! 我抿嘴。 辛父狗腿地上前。 辛苦秦总亲自来一趟,日后这个小畜生就交给你们学院了,就是打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说一句怨言。 为了巴结秦疏朗,辛父显然已经忘记要将我嫁给老男人的事情。 秦疏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看着我。 教你的都忘了 我抿嘴,撇开他的手,转身对着辛父抬手就是一巴掌! 秦疏朗说过,受了委屈就打回去。 我的命是他的,别人谁也不能欺负。 辛父被我打懵在原地,辛母率先回神,叫骂着冲上来就要打我。 你个贱种,竟然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外面! 我挺着腰退回秦疏朗身后,辛母高举的手讪讪收回。 秦总,麻烦让一下,省得让这个贱种冲撞了你。 秦疏朗纹丝不动,扬了扬下巴,不知从哪涌入一群人。 将辛母压在地上, 动手!秦疏朗沉声道。 保镖对着辛母就是一个反手,力道之大,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宴会中心。 碍于秦家的势力,没有一个人干替辛母求情。 辛父抖着腿求饶:秦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于笙那个小贱人才是要去学乖的人。 辛父指着我,满脸恶毒。 秦疏朗仅凭一个眼神,便让他噤声。 一时间,除了巴掌声,只剩下保镖数数的声音。 96.97.98.99. 九十九下后保镖停手,辛母脸肿得像猪头,昏死过去。 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辛玥,缩在周安怀中,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的人,再无用,也轮不到其他人插手教训! 一句话让众人静若寒蝉。 A市谁人不知,秦家家主秦疏朗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 有秦疏朗撑腰,辛家人不敢造次。 偏周安非要端着,居高临下地看我。 于笙,伯父伯母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公然忤逆他们,还让别人欺辱他们,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遭天谴 我怒极反笑。 如果我遭天谴,那凭着他们对我做的那些坏事,他们和你早就该下地狱了! 有了秦疏朗撑腰,我撕下伪装。 脸上早就没了先前卑微的模样,看着他们的眼神全是恨! 于笙,你现在跪下,和伯父伯母磕头认错,我可以替你求情,让你继续留在辛家,而不是再次被送进女德学院。 闻言,辛父瞬间找回主心骨,连声道:秦总都亲自来了,你要是还不认错,我现在就让他把你带走! 可怜他们到现在还没看清状况。 就在他们咄咄逼人时,秦疏朗忽然笑了。 他捏住我的后颈,微微用力,宣誓着自己的绝对掌控权。 从你们将她抛弃在学院那一刻起,她就是我们秦家的所有物了,你们这边羞辱她,就是在打我的脸。 秦疏朗看着他们,叹息一声:既然你们没将秦家放在眼里,那就做好承受秦家怒火的准备吧。 轻飘飘地一句话,对他们宣判了死刑。 6 6 辛父脸色惨白,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忽地想到什么似的,他连忙开口:秦总,我改主意了,于笙的教育问题就不劳烦您了,我把她带回家,自己教育,您看行吗 秦疏朗嗤笑:你当秦家是什么地方,你想要就来,想走就走 辛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辛玥缩在周安怀里,小声撒娇:安哥哥,帮帮我爸爸好不好 周安眉头紧锁,将矛头对准我:于笙,和秦总道歉,我让伯父带你回家。 他真当辛家是什么金窝窝。 我从来都不稀罕。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跟着秦疏朗离开。 车内,我跪坐在脚垫上,顶着秦疏朗面无表情的目光,轻声开口。 我保证下次不会冲动了。 他再次捏住我的后颈,将我提在后座上。 你真该庆幸,我对你还没失去兴趣,才愿意一直纵容你犯错。 我抿嘴,心里十分清楚。 在没向辛家完成报复之前,我必须让他一直对我保持兴趣。 一番安抚后,秦疏朗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慵懒。 对着副驾驶上的助理吩咐:动手的时候明目张胆点,告诉那群蠢货,想求饶应该去讨好谁。 语毕,他捏了捏我的耳垂。 针对辛家与周家的报复正式开展。 再秦家的实力面前,辛周两家犹如蜉蝣撼树。 短短几日便溃不成军。 辛父与周安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我全都没接。 只有辛玥还认不清现实,不停给我发一些充满恶意的信息。 于笙你只是秦家的一条狗而已,趁着爸爸妈妈还没有更生气之前,滚回来认错,我可以替你求情,让你继续住地下室。 我直接将她拉黑。 不曾想,周安竟然跑来找我。 他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小笙,有时间吗 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转身就要走,他突然拉住我。 满目深情:阿姨的死我也很遗憾,但是小笙你要相信我,这一年我真的很认真在照顾阿姨,只是她的病拖的太久了。 如果不是那日在学院,我亲耳听见真相。 如果不是连日来他的虚伪做派。 我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我狠狠甩开他:周安,我都听见了,你才是杀死妈妈我凶手! 周安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而后故作镇定:辛玥虽然是假千金,可她毕竟是辛家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我讨好她,也是为了你啊。 我被他的无耻惊呆,他却以为有希望。 抬手就要拉我:你愿意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举办婚礼。 我躲开他的触碰。 只觉得恶心透了。 当年辛周两家定下娃娃亲,却因为报错孩子,他一直以为辛玥才是他的未婚妻。 后来我被找回,为了我的肾,辛父承诺让一切回归正轨。 周安成了我的未婚夫。 可我知道,他心里只有辛玥。 如今这般虚与委蛇不过是忌惮秦家的吞噬。 见我不信,他直接担心跪地,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故作深情:小笙,嫁给我好吗 不等我呕出,一阵尖锐的女声响起。 啊!我要杀了你! 7 7 辛玥怒气冲冲冲过来,手中的包朝我砸来。 你个贱人,害得我和爸爸妈妈还不够惨吗现在还要来抢安哥哥,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次,不等我躲开,周安猛地站起挡在我面前。 辛玥!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他怒斥对方。 辛玥双目含泪:安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骂我你忘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的时光了吗 周安眉头紧皱,眼里全是厌恶。 小笙才是我的未婚妻,你叫我一声哥哥,以后就该叫她一声嫂子。 薄情的话语让辛玥小脸惨白,摇摇欲坠。 我对他们的八点档毫无兴趣。 转身离去。 拉开车门,撞上秦疏朗嫌弃的目光。 教了这么久,你还是学不会仗势欺人。 两个小时后,辛家小姐被绑架的新闻满天飞。 我看向身旁的男人:谢谢。 他却说:就是养只猫,只要是秦家的东西,就得横着走。 我垂下眼眸。 全然不知辛家已经乱了套。 我给你们三个小时,拿不出一个亿,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辛父握着电话故作镇定:我还有一个女儿,能用她交换现在这个女儿吗 怕对方不同意,辛父极力推销:我那个女儿在女德学院呆过,花样可多了。保证你们会喜欢。 电话那头绑匪冷冷一笑:还不明白吗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竟然还试图伤害最该去巴结的人。 三个小时,过时不候! 爸爸妈妈救我!是于笙那个贱人,救我...... 电话被挂断。 辛父与辛母面面相视,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是秦疏朗的手笔。 他们联系不上秦疏朗,就来找我。 于笙,你去求秦总把你妹妹放了,她从小没吃过苦,受不住的。 如果秦总不答应,你就和秦总说,你要和你妹妹交换,成为那个被绑架的人,反正你早就脏了,再烂点也没关系。 辛母理所当然地补充着,好似替他们送死,是什么值得感恩戴德的事。 可怜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 他们最该求的人是我! 你们怎么还不明白呢,想要秦疏朗放人,求我啊。 闻言,我的亲生父母楞在原地。 下一秒,换了一副嘴脸:小笙,你知道爸爸妈妈是爱你的,送你去学院,也是为了让你能更好的融入上层人的生活。 生母更是保证:只要你放了你妹妹,辛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他们还是不明白,我从来不稀罕辛家的东西啊。 任由他们对我伏小做低,直到我觉得无趣才出声。 既然你们这么诚恳地求我的话,那我就让秦疏朗,把赎金加到两亿吧。 话音才落,生母态度大变:你个贱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没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我直接挂断电话。 三分钟后,换周安打来电话。 我看了看身旁的秦疏朗,按下接通键将电话交到他手上。 小笙,都是一家人,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就算你记恨辛家,至少我们周家没得罪你吧再说你当真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他情真意切与辛家划清界限,又试图用感情拿捏我。 只可惜,电话在秦疏朗手中。 冷漠强大的男人冷笑一声: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肖想我的人。 一句话,便让周安静若寒蝉。 秦疏朗扯着嘴角,漫不经心丢下一句。 不想给赎金也行,让那个假货给他们玩玩,尽兴了自然就送她回去了。 8 8 辛家舍不得一个亿。 转而给绑匪打去电话,哄骗辛玥: 乖宝贝,反正你也不是处了,那可是一个亿,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也该你为家里做贡献了。 瞬间,辛玥脸色煞白,绝望摇摇头,试图用眼泪,唤醒为数不多的亲情。 爸爸妈妈不行的,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往日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的父母,对她的哭求视而不见。 辛父更是板起脸:别忘了,你和我们辛家并没有血缘关系,真要算起来,这也是你欠我们辛家的。 辛玥痛哭流涕,看向周安:安哥哥......救救我...... 周安冷漠移开视线,敷衍着:玥儿你长大了,为了周家和辛家,我希望你坚持一下。 周安给她画饼:我保证,只要你熬过去,我绝不嫌弃你脏,甚至可以娶你。 辛玥彻底绝望,苦苦哀求,无人在意。 她终于想起我。 对着绑匪磕头认错: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帮我转告姐姐,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没人会来救她。 整整三天,被折磨的没了人样的辛玥,被丢弃在辛家别墅门口。 辛玥踉跄爬起身,脸颊红肿,浑身是血,衣衫破烂。 跌跌撞撞往辛家方向走。 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 快看,这不是辛家那个被绑架的千金吗辛家不是最宠爱她了吗没拿赎金去救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本来就不是辛家亲生的,辛家怎么可能舍得,拿出一个亿去救她。 啧,看这样子,怕是被玩烂了! 嫌弃鄙夷的话语,让辛玥再也承受不住,失声尖叫! 不准说!闭嘴!滚开! 辛玥精神失常了。 被带回辛家后,只有一个想法,让周安娶她。 她如今这般模样,周安嫌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娶她。 我看着秦疏朗实时转播给我的信息,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痛。 我的妈妈被周安溺死的时候,应该更疼吧 闻言,秦疏朗捏了捏我的手指:那就让他们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我看着他:你会觉得我恶毒吗 他笑: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9 9 秦疏朗不过抬抬手指,周家就溃不成军。 次日,周父带着周安上门求饶。 逆子不懂事,惹了您不高兴,我让他给您磕头认错,求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周家吧。 我与你们周家无冤无仇,周总怕是求错了人。 周父瞬间领悟,狠狠踹了周安一脚,怒吼:还不快给于小姐认错! 周安双目赤红,一瞬不瞬看着我。 于笙,你不是喜欢我吗这就是你对喜欢的人的态度 我觉得他有病! 转而对着秦疏朗说: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够恶毒。 秦疏朗轻笑。 被忽略的周安目眦欲裂。 这时,秦疏朗发话了:君子一出驷马难追,我记得小周总好像承诺了娶辛家那个假货。 我这人,最看不得言而无信的人。 为了保住周家多年家业,周安被迫迎娶辛玥。 婚礼这天,秦疏朗带我到场。 按照秦疏朗的要求,婚礼很隆重。 周安被强压上台,辛玥身着婚纱,却挡不住狼狈。 只是一个笑,婚纱里便传出一阵滴答声。 她漏尿了。 腥臊味熏得众人纷纷捂住鼻子。 她已经不在乎了,也看不见周安脸上明晃晃的嫌弃。 反而笑得一脸娇羞:安哥哥,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周安越过人群看向我,眼里带着恨。 我面无表情,任由他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并不想来的,秦疏朗却说:好戏才要开始。 台上,司仪敬业地宣读誓词。 第三遍时,周安不甘点头,却在这时。 LED电子显屏亮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透过音响回荡在每个人耳中。 屏幕上是辛玥对多名陌生男人厮混的视频,以及她被绑架时遭受折磨的视频。 辛玥疯了一般扑向大屏幕。 不准看,不要看!快关掉! 工作人员回神,却迟迟找不到遥控器。 周安捞起台下的椅子,狠狠砸像屏幕。 现场乱做一团,秦疏朗捏着我的手,心情不错。 戏看完了,走吧。 离开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中狼狈不堪的女人,与曾经的我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我从未放弃自救。 而她已经失去所有机会。 10 10 婚礼之后,秦疏朗失去看戏的兴趣。 弹指间,让周辛两家彻底消失在A城。 并且让他们背负上高额债款。 辛父辛母将一切不幸归咎在辛玥身上,亲手将辛玥丢进会所。 至于周家。 周父在周家破产那天,气得脑出血。 经过抢救成了植物人。 周安在去往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 断了一条腿,每日苟延残喘地打工兼职还债。 秦疏朗完成了帮我复仇的承诺,我按照当初的约定,留在他身边。 直到他对我彻底失去兴趣,才能获得自由。 这一呆,就是两年。 他终于不再将我随身携带。 我想,他大概是对我失去兴趣了。 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落下。 我去一趟北国,一周后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他习惯性地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乖巧点头,目送他上车去往机场。 而后转身上楼,收好寥寥无几的衣物。 带着证件,离开别墅。 离开A市前,特地去祭拜了一下养母。 我走了,以后都不回来了。你也好好保重。 在养母的墓碑前放下一束花,我转身踏上南方水乡的土地。 落地时,忍不住深呼吸。 终于自由了。 我租了一套靠海的公寓,享受着慢节奏带来的惬意。 三天后,秦疏朗出现在公寓门口。 我楞在原地。 他上前捏住我的后颈,咬牙切齿:忘恩负义的小骗子!我有说结束了吗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他搁在我后劲的手,微微用力。 感受到他浓烈的掌控欲,却不疼。 我以为你...... 我想解释,顶着他深沉的目光噤声。 早知道就不该心疼你,跟着我到处飞太辛苦。 他说。 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于笙,鉴于你毫无契约精神的行为,我将剥夺你余生全部自由! 我被他带上车,重新带回别墅。 脚腕处多了一条细长的铁链。 他出门时,我便被困在卧室。 直到他回来,亲自解开锁链。 我的自由仅限于他身边。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得知我离开的消息。 他放下上亿的合作,提前回国。 事情朝着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他对我的兴趣,比我猜想的还要久。 秦疏朗,也许我们该谈谈。 他挑眉,等着我的下文。 我继续道:我的命可以给你,但是自由不行。 自由不过是你命的附属品。为什么不行 因为自由是我最后坚守的东西。 我在心里默默回答他。 却故意反问他:你这样很奇怪,会让我误会,你喜欢我。 语毕,他薄唇紧抿,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末了,咬着下颌恨恨道:真想掐死你! 我识相闭嘴,不再惹怒他。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继续纠缠。 直到多年后,他让我签下一份协议。 给了我一半的财产。 我才惊觉,原来我于他从来不止玩物那么简单。 五年了,这里也该为我打开了。 他指着我的心口,缓声道。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话。 良久,他拉过我的手,捏了捏我的掌心。 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