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撕了白月光》 第一章 —林夏,你偷我男人可以 —偷我的命,不行。 我死的那天,暴雨淹没了整座城市。 停尸间里,我的未婚夫陈锐正和我的好闺蜜林夏清点我的器官价格。 心脏80万,肝脏60万……林夏的红指甲划过我的尸体,骨髓最值钱,可惜配型失败了。 她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轻笑,知道为什么你的化疗总失败吗 因为每天往你输液袋加生理盐水的人…… 就是我啊。 …… 我重生回了一切开始的那天。 陈锐正跪在病床边装深情,薇薇,倾家荡产也要治好你。 我看着他袖口沾着的口红印,笑了。 那是我送林夏的限定色号。 这次,我要他们亲眼看着…… 那些吃进去的骨髓和房子,是怎么连血带肉吐出来的! (一)停尸间的心跳 这次,我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滴——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宣告着我的死亡。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苍白发青的尸体:头发因化疗掉光,手腕上还留着输液的淤青,瘦得像个骷髅。 而我的好闺蜜林夏,站在我的尸体旁,手里捏着一张纸。 她今天特意涂了我送她的那支口红,樱桃红的颜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阿姨,这是薇薇的遗愿。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却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纸往我妈手里塞,她签了器官捐献协议,想帮助更多的人…… 我妈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我疯狂尖叫:放屁!我从来没签过!。 ——但没人听得见鬼魂的声音。 我妈已经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猛地抬头,这不是薇薇的字迹! 阿姨,您别这样,我知道您接受不了薇薇走了这件事,但这确实是她签的字……她最后连笔都握不住…… 林夏蹲下身,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 薇薇走得很安详,她最后还说…… 说什么我妈死死盯着她。 说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我妈恍惚中相信了她。 林夏背对着我妈,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我看到她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陈锐,搞定了,心脏和肾能卖三百万。 我浑身发抖。 陈锐,我的未婚夫,三天前还跪在病床边哭着说倾家荡产也要治好你。 现在,他和我的闺蜜在分我的器官! 这时,陈锐走了进来。 我的未婚夫西装笔挺,连领带都是我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看都没看我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到林夏身边,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手续都办好了他问。 林夏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保险金三天内到账,我已经联系好了张医生,随时可以…… 你们把我女儿治病的钱还来!我妈突然疯了似的扑向陈锐,那三百万是给她做骨髓移植的! 陈锐一把推开她:疯婆子,谁看见我拿钱了 我眼睁睁看着我妈摔在停尸间的铁柜上,后脑勺洇出鲜血,然后晕了过去。 林夏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 阿姨,薇薇是自己放弃治疗的,她叹了口气,语气惋惜,您这样闹,对谁都不好。 殡仪馆的人来拖尸体时,林夏突然凑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苏薇,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化疗药总失效吗 她指尖划过我溃烂的嘴角,因为我每天往你的输液袋里掺了生理盐水……你本来能活的。 她看了陈锐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极致的恨意让我灵魂震颤,我想尖叫,想杀人,想撕碎这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闪过刺目的白光…… 苏小姐苏小姐! 我猛地睁开眼,ICU惨白的灯光刺得眼球生疼。 护士正握着我的手,一脸惊恐,您、您怎么…… 我看向床头的电子日历:2021年4月17日。 我死前三个月。 薇薇! 我妈提着保温桶冲进来,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左手还缠着纱布。 ——上辈子我直到死都不知道,那是她为了多挣点医药费,在餐馆打工时被割伤的。 妈。我紧紧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油烟味。 上辈子我死后第三天,她为了讨回那三百万,在金融街出了车祸。 这次不一样了。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在心里对自己说说:这次,我一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 病房电视正播放财经新闻:陈氏药业太子爷陈锐与慈善名媛林夏共同出席基金会…… 画面里,林夏锁骨上戴着我送的钻石项链,挽着陈锐的手臂。 我死死掐住掌心。 上辈子,就是今天,我被确诊白血病。 而陈锐说:别怕,我认识最好的血液科专家。 ——后来我才知道,那位专家是林夏的舅舅。 ……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信林夏,她调换了你的药。】 我浑身血液凝固。 这和我死前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一模一样! 走廊传来熟悉的笑声,我连忙收起手机。 林夏捧着向日葵推门而入:薇薇,我特意请假来陪你…… 我盯着她指甲缝里没擦干净的粉末。 ——上辈子我死后才知道,她长期往我的药里掺止痛药,让我产生耐药性。 谢谢啊。 我笑着接过花,把脸埋进花瓣深吸一口气。 向日葵的香气掩盖不住她身上的男士古龙水味。 和陈锐用的一模一样。 (二)直播打脸绿茶 苏薇,你早该死的! 同学会定在帝豪酒店顶层,人均消费5000+的地方。 林夏选的场地。 我对着化妆镜最后补了下口红,艳丽的暗红色,和我死前惨白的唇色截然不同。 手机震动,林夏发来消息: 薇薇,陈锐说今天要当众宣布你们的婚期呢,期待哦~只是好可惜,你身体不好来不了~ 我冷笑。 其实,她这是巴不得我去呢! 其实,根本没有宣布婚期这件事! 上辈子我也去了,结果她转头刺激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发疯出丑…… 我站在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直播倒计时。 ——还有三分钟。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那扇鎏金大门。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林夏穿着一条露背的白色长裙,正被几个老同学围着说笑。 她的胸口,正不小心地贴在陈锐的手臂上。 抬头看见我,她眼神闪过一丝做作的诧异,随即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薇薇!你身体还没好,怎么来了 陈锐站在香槟塔旁,西装革履,腕上戴着我送他的那块百达翡丽。 他看见我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医生不是让你卧床休息吗 想你们了。我微笑,从侍应生托盘里拿过一杯橙汁,毕竟,我生病这段时间,你们照顾我这么多。 林夏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说什么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她身上飘着那瓶我送她的香水,柑橘调里混着一丝我不熟悉的麝香。 ——是陈锐最喜欢的味道。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夏突然不小心把红酒泼在自己胸口。 她惊呼一声,白色布料瞬间洇开一片猩红。 对不起薇薇,她眼眶泛红,声音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们分手的事…… 陈锐立刻上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苏薇,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 我放下橙汁,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早已准备好的直播间。 林夏,我声音很轻,你刚才说,我和陈锐分手 她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你不想让大家知道……但你也不能因为嫉妒就…… 我笑了,点开手机里的视频。 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突然播放她上周在四季酒店电梯里狂啃陈锐脖子的监控。 日期显示是上个月我住院的第一天。 这才叫咄咄逼人。我轻声说。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年度大瓜! 这女的好眼熟,不是那个网红公益大使吗 原配好刚! 林夏的脸色由红转白。 她猛地抓住陈锐的手臂,这视频是合成的!薇薇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诬蔑我按下录音键。 手机里传出陈锐沙哑的喘息:……苏薇那病秧子哪有你带劲,等她死了,骨髓、钱和房子都是我们的…… 满室死寂中,我举起正在直播的手机。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我放大她发给我的床照,这位林小姐,一边用我给的副卡买爱马仕,一边和我未婚夫在ICU病房外讨论怎么分我的遗产。 陈锐猛地掀翻餐桌,苏薇你疯了! 红烧海参汤泼了林夏一身,她尖叫着摸到脸上的鲍鱼片,精心烫卷的头发挂着鱼翅,像只落汤鸡。 对了,我又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这是你挪用我治疗资金的银行流水,还有…… 我看向林夏。 林夏突然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她踉跄着撞翻了香槟塔,玻璃渣扎进她精心保养的脸。 直播镜头完美记录了她扭曲的尖叫:苏薇!你早就该死透的! 弹幕再次爆炸: 求视频资源! 人肉渣男!陈氏药业是吧 这反转比电视剧还刺激! 慈善名媛实为小三 的词条空降热搜。 陈锐终于慌了:苏薇,我可以解释…… 嘘。我亮出另一部手机,跟警察解释去吧。 林夏突然尖叫: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全场哗然。 也 我歪头装傻:什么重生你看多了吧 她眼神癫狂,口红蹭到牙齿上:否则你怎么会知道…… 话未说完,警察推门而入。 …… (三)保释后的毒蛇反扑 原来,我从来都没有活路! 林夏被保释的那天,下着暴雨。 我站在医院窗前,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从警局后门溜出来,径直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锐的舅舅,张振海。 ——那个本该在三个月后给我做骨髓移植的专家医生。 我捏紧了手里的检验报告。 骨髓配型结果:林夏,匹配度95%。 ——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是我最危险的敌人。 …… 深夜,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假装熟睡,听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苏薇。林夏的声音甜得像毒药,我知道你醒着。 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她手里闪着寒光的针管。 别紧张。她晃了晃针剂,只是点‘营养液’,帮你……睡得更香。 我迅速按下枕边的报警器——没反应。 她切断了医院的电源! 你以为直播那次赢了她俯身,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陈锐被调查,基金会冻结,我什么都没了…… 针尖抵上我的手臂。 但你知道吗她突然笑了,骨髓配型是我做了手脚,其实我们根本不匹配!我就是要让你抱着希望,再绝望地死。 data-faype=pay_tag> 我的瞳孔骤缩。 上辈子,我直到死前都以为是她不肯捐髓。 ——原来,我从来就没有活路。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她突然抽回针管,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我家的监控画面 我妈正接过快递员送来的药盒。 猜猜里面是什么林夏兴奋得发抖,你爸当年吃的‘抗癌药’,也是这个包装呢。 我浑身血液结冰。 十年前,我爸肝癌晚期,吃下特效药后当晚吐血身亡。 ——药厂老板,是陈锐的父亲。 砰!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两个警察冲了进来。 林夏瞬间变脸,哭着扑向警察:救命!她要杀我! 她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自己掐出的红痕。 我笑了。 慢慢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正在录音,时长00:07:32。 林夏被拖走时,疯狂挣扎尖叫:苏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她甩出一张照片,飘落在我床边。 照片上是个穿福利院制服的小女孩,眉眼…… 和我有七分像。 你妈当年生的可是双胞胎。她笑得扭曲,可惜,另一个孩子‘意外’走丢了…… (四)母亲的药 原来,他们一直在用同样的方式杀人。 照片上的小女孩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此刻我顾不上思考林夏的话是真是假。 ——我妈正要吃下那盒毒药。 我拔掉手背的针头,鲜血溅在病号服上。 护士在身后尖叫:苏小姐!您还不能出院! 我冲进电梯,手机定位显示母亲就在家里。 此时,距离快递签收已经过去17分钟。 …… 出租车在暴雨中疾驰。 我疯狂拨打母亲的电话,全是忙音。 师傅,再快一点!我把钞票塞进司机手里。 后视镜里,一辆无牌面包车正紧紧跟着我们。 司机突然变脸:苏小姐,有人出双倍价钱让你‘慢点’到家。 他猛地踩下刹车—— 我抓起安全锤砸碎车窗,在车辆滑行的瞬间滚进绿化带…… 膝盖血肉模糊,但我顾不上疼。 抄近路冲进别墅小区时,远远看见我家亮着灯。 厨房窗口,母亲正端着水杯走向茶几。 茶几上放着熟悉的蓝白药盒。 和我爸临死前攥在手里的一模一样。 妈!别吃!我踹开门的瞬间,药片已经沾上她的嘴唇。 我打翻水杯,药丸滚落在地。 薇薇你怎么……母亲惊愕地看着我浑身是血的模样。 来不及解释,我抓起药盒冲向洗手间,却撞上一个黑影。 陈锐的舅舅张振海站在马桶前,手里握着溶解的药剂袋。 晚了。他冲我晃了晃空袋子,遇水三秒即溶,你妈刚才喝的茶…… 母亲突然扶着墙干呕起来。 我抄起花瓶砸在张振海头上,鲜血顺着他的白大褂往下淌。 解药!我掐着他脖子按在瓷砖上,否则我把你走私杜冷丁的证据交给缉毒队! 他咧开带血的嘴笑了:哪有什么解药……你爸当年不也死了吗 镜子里,我的眼睛血红。 ——原来他们一直用同样的方式杀人。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给母亲灌下大量牛奶催吐,无意中摸到她口袋里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时的母亲抱着两个襁褓婴儿。 背面写着日期:1995年6月17日。 我的生日是1995年6月18日。 …… (五)被调换的人生 你以为重生就能改变命运 母亲洗胃后,需要住院。 回到家,我翻遍了她的保险箱。 出生证明、独生子女证、疫苗接种卡…… 所有文件都显示苏家只有我一个孩子。 但那张双胞胎照片就压在箱底,边缘已经发黄卷曲。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褪色的小字: 【小女儿送福利院,永远不要相认。】 …… 暴雨拍打着福利院锈迹斑斑的铁门。 老院长推了推眼镜,1995年6月确实收过一个女婴,但第二天就被领养了。 她递来的档案册上,领养人签名处赫然写着: 【张振海】。 我浑身发冷。 ——陈锐的舅舅,今天早上还想毒死我妈的男人。 这孩子后来呢 老院长摇头,领养记录只到三岁,之后…… 她突然噤声,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 1998年7月头条:《女童坠井身亡,养父获巨额赔偿》。 配图是张振海抱着小女孩在游乐园的照片。 ——那根本不是我的双胞胎姐妹。 ——是林夏。 …… 手机突然震动,未知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福利院后院的枯井边,林夏正把一个小女孩往井里推。 配文:【你以为重生就能改变命运】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小女孩的脸。 ——和我一模一样。 …… 回到医院时,母亲已经醒了。 她看着被我摆在床头的双胞胎照片,眼泪突然涌出来,薇薇,妈妈对不起你们…… 原来当年父亲的公司被陈氏药业恶意收购,张振海派人绑架了刚出生的双胞胎。 他们说只要放弃专利,就还我一个孩子……母亲浑身发抖,我抱回你的时候,你后腰有块烫伤的疤…… 我猛地掀开衣服。 ——光滑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 走廊突然传来尖叫。 我冲出去时,看见林夏站在护士站前举着DNA报告,各位看清楚!苏薇根本不是苏家的女儿! 她转身对我露出胜利的微笑,我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 人群一片哗然。 我看着她后腰隐约露出的烫伤疤痕,突然明白了—— 上辈子她害死我,不止为了钱。 还为了彻底取代我的人生。 (六)假千金的复仇 她相信了。 苏薇,你偷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林夏站在医院走廊的灯光下,DNA报告在她手中微微颤动。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周围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豪门假千金霸占真千金身份的词条,在十分钟内冲上热搜第一。 我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色,突然意识到…… 林夏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她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从重生那一刻起,就计划好了怎么彻底毁掉我。 …… 妈……我下意识伸手,却被母亲躲开。 她的眼神陌生而痛苦,薇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夏立刻扑过去抱住她,哭得梨花带雨:妈,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苏薇是张振海当年从福利院随便抱来的孤儿,就是为了骗您放弃专利! 母亲的手指颤抖着抚上林夏后腰的疤痕,眼泪瞬间决堤。 她认出了那个烫伤的痕迹。 她相信了。 …… 当晚,我被赶出苏家别墅。 林夏站在台阶上,微笑着递给我一个塑料袋:你的东西。 里面是我从小到大得的奖状、和母亲的合照、生日礼物…… 现在却全被剪得粉碎。 对了。她歪头,你妈……哦不,苏夫人已经同意把公司股份转给我了。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刚签完的股权转让协议。 母亲的名字,笔迹仓促而颤抖。 我站在暴雨里,拨通了那个发神秘短信的号码。 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看看你左边。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降下车窗,露出半张被烧伤的脸—— 是当年福利院的护工,陈伯。 上车。他咳嗽着,我带你见真正的苏家二小姐。 …… 城郊废弃工厂里,一个瘦弱的女孩蜷缩在角落。 她抬起头时,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她才是你的双胞胎妹妹。陈伯递给我一份发黄的出生证明,张振海当年调换了两个孩子,把真正的苏家二小姐关在这里……当血库。 女孩缓缓卷起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林夏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定期换血。陈伯的声音嘶哑,她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这里,继续囚禁你妹妹。 …… 工厂外突然传来刹车声。 林夏带人闯了进来,冷笑:果然,陈伯这个老不死的还是多管闲事。 她举起枪,对准我妹妹的头:苏薇,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死,她活。 二,你们一起死。 (七)血色抉择 那是猎人的眼神。 枪口抵在我妹妹的太阳穴上,她睫毛颤抖,却没有哭。 选啊!林夏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三、二…… 我向前一步:我死。 林夏笑了,她把枪丢到我脚边:那就自己动手。 我弯腰捡枪的瞬间,妹妹突然抬头…… 那和我一样的眼睛里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猎人的眼神。 …… 枪响的瞬间,林夏惨叫倒地。 原来,妹妹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手里握着从我袖口顺走的刀片,狠狠划开了林夏的脚筋。 姐。她声音沙哑,我观察她十年了……她换弹匣要4.3秒。 林夏在地上爬行,拖着血痕想去够掉落的枪。 我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可能!林夏狰狞地抬头,你明明被打了镇静剂…… 妹妹卷起舌头,吐出一片含化的药膜。 她根本就没吞下去。 …… 陈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衣领上。 我扶住他时,他撕开衣领。 胸口全是癌细胞扩散的淤斑。 我也重生了……他苦笑,上辈子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姐妹被林夏害死……这次我拼死也要改变……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最后塞给我一把钥匙:保险箱……有张振海的人体实验证据……你父亲……不是自杀…… 他的手垂了下去。 …… 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夏突然疯狂大笑:你们以为赢了苏夫人已经签了器官捐献协议! 我浑身血液结冰。 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根本不能承受移植手术。 林夏咳着血笑:现在……她应该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 我正准备冲向门口,妹妹拉住了我,姐,我也去,我熟悉医院每一个通风管道。 不行!你身体…… 她关了我十二年。妹妹笑了,总该让我……亲手结束这件事。 她转身冲进雨夜,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 我低头看林夏,她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你妹妹活不过今晚。她轻声说,张振海在手术室等着呢…… (八)大逃杀 我们同归于尽吧。 医院的通风管道里,妹妹像一只猫一样无声爬行。 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林夏的血,手腕上还留着绳索的勒痕。 十二年的囚禁让她对疼痛麻木,却让她的听觉敏锐到能听见手术室里剪刀的碰撞声。 母亲的肾脏,将要被摘除。 ……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张振海哼着歌,手里拿着手术刀,作势要在母亲身上下刀。 苏夫人,您丈夫当年不肯交出抗癌药配方……他俯身在麻醉昏迷的母亲耳边说,现在您的肾脏会移植给一位政要,这是你们苏家最后的‘价值’。 突然,心电图机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有人切断了整个楼层的电源。 黑暗中,张振海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他摸到一手血。 旁边的助手喉咙被割开,正咕噜噜冒着血泡。 谁!他疯狂按着紧急按钮,但备用电源迟迟不启动。 通风口传来少女的笑声:张叔叔,你不是最喜欢给我打针吗 一根针管从背后刺入他的脖颈。 ——是他亲手调制的肌松剂。 张振海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妹妹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过大的手术服,手里玩着手术刀:你说过,肌松剂不会让人昏迷……只会让人清醒地感受疼痛。 刀尖划过他的白大褂。 我们先从哪儿开始呢妹妹歪头,肝脏肾脏还是……心脏 我在监控室看着这一切,双手发抖。 妹妹不知道,张振海口袋里藏着引爆器。 整层楼都埋了炸药。 我抓起对讲机冲出去,却在走廊撞见满身是血的陈锐。 他举着枪狞笑:苏薇,我们同归于尽吧—— 砰! 枪响的瞬间,一道瘦小身影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妹妹的胸口炸开血花。 (九)双生花 这一次,我们终于一起见到了太阳。 妹妹的血浸透了我的衣袖。 陈锐的枪口还在冒烟,他癫狂地大笑:苏薇,你终究还是输…… 砰! 第二声枪响炸裂在走廊。 陈锐的眉心突然出现一个血洞,他僵直着倒下,身后露出母亲苍白的脸。 她手里握着张振海掉落的枪。 妈……我哽咽出声。 母亲跌跌撞撞扑过来,一把抱住我和妹妹,对不起…妈妈终于想起来了…… 她的眼泪砸在妹妹脸上:小玥,妈妈对不起你们姐妹……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弱。 我撕开衣服压住她胸前的伤口,鲜血却不断涌出。 姐…她抓住我的手腕,通风管……第三根横杠……有林夏的账本……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肉里,炸弹……还有七分钟…… 应她的要求,我去取账本。 警报声突然响彻全院,广播里传来林夏疯狂的声音: 苏薇,要么看着全院病人陪葬,要么来天台换你妹妹的命! 天台狂风呼啸。 林夏坐在栏杆上,手里握着引爆器。 她身后是捆在轮椅上的妹妹。 ——不,是穿着妹妹病号服的假人。 你妹妹已经死了。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妹妹闭眼的特写,现在轮到你了。 我慢慢举起双手,你赢了,放过其他人。 林夏兴奋地跳下栏杆,枪口抵住我的下巴,跪下来求我! 我缓缓下跪…… 突然抓住她手腕狠狠一扭! 引爆器飞向空中,我们同时扑向栏杆外…… 坠落的风声里,我死死抱住林夏。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你疯了!这是18楼! 不,我扯开外套,露出绑在腰间的消防绳,只有你会死。 绳子猛地绷紧时,我听见她脊椎断裂的声音。 林夏最后的视线里,是妹妹站在天台边冷笑的脸。 …… 三个月后,妹妹的病房堆满鲜花。 母亲把切好的苹果递给她:小玥,律师下午来办股权过户。 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陈氏药业涉嫌人体实验,查封资产将赔偿受害者》 妹妹突然问我:姐,你早知道林夏会伪造DNA报告对不对 我笑着摸出陈伯给的钥匙—— 保险箱里,静静躺着三份亲子鉴定。 【林夏与张振海:99.99%父女关系】 【苏薇与苏母:99.99%母女关系】 【苏玥与苏母:99.99%母女关系】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