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至海底》 111 奥尔菲斯x克雷伯格 午夜的钢琴曲渐渐消散,在一阵舒缓优雅的爵士乐接续下,琴声的主人站起来,冲着坐在酒桌旁穿着华贵寝衣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呵呵,克雷伯克先生,”男人调笑着说,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唱片机,“比起你昂贵的演出费,一个平庸的唱片机似乎能带来更多样的乐趣?” 克雷伯格微蹙眉头,但还是依照礼仪恭敬地走到了男人身侧。 “毕竟,你也不能学会世界上所有的乐器,一架钢琴就已经耗费你所有的心力了,”男人一只手端着红酒杯,一只手把他扯到自己身上,“不过没关系,我们克雷伯格先生如此俊朗,就算没学过弹琴,还是会有很多人买账的。” 男人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手却冒犯地在克雷伯格身上四处摩挲,先是纤细的手臂,再向下滑到大腿,再是大腿内侧敏感的地方,他的手轻轻揉着柔软他的腿肉,似乎想挑起他的兴趣。 “先生……”克雷伯格不自主地想躲开他的手,“明天,明天我还有任务,请您再说一次任务的详细要求吧。” 男人明白他的意思,松开手,让克雷伯格坐在自己腿上:“听说有颗从南美洲越洋而来的钻石失窃,你知道的,那颗如海洋一样美丽而神秘的钻石。” 他说这话时正看着酒杯,仿佛正透过醇厚的红酒看见了那颗宝物:“我花大价钱买到了他的线索,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手册,按照上面的的地点去询问有关人士,在别的家族……尤其是瓦尔登家族,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个‘美人’!” 克雷伯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颗宝石,至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悠扬的钟声在布谷鸟叫下敲响,十点,这座奢靡的庄园里的人们都要去休息了。 男人摆摆手,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去:“好吧,今晚好好休息,亲爱的弗雷德里克先生,祝你往后一路顺风。” 克雷伯格点点头,本想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屁股,他惊吓着叫出声:“唔!” “哼哼,别太紧张了,”男人冲他猥琐地笑,“我忘了告诉你,明天还会有一个人和你一同踏上旅途,奥尔菲斯先生,文学界的新星,他说要去寻找新的灵感,你们一起去。” “是。”克雷伯格点点头,再次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床头昏暗的烛光下,克雷伯格正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呼……哈……”他试图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在接受这里的主人的接济后,他每次十点左右都不能正常地睡觉。 长期淫靡的夜生活只会导致正常的作息时间下,身体产生自然而然的反应,克雷伯格捂着脸,想要依靠自制力消解难耐的欲望。 月光爬上树梢,透过窗户洒在他眼眸,克雷伯格用被子遮住自己因为羞耻而红透了的脸,手掌间粘糊的液体不住提醒他,欲望又一次战胜了自己的理智。 他缩在被子里,有些气恼,每一次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自己的杰作,为了一切无关紧要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人生如此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胡思乱想之间,他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22 勘探员x作曲家 &致歉 车子停下时,夜空已挂上群星。 克雷伯格没来得及赶走那位家先生,因为他一觉睡到了目的地。 他有些烦躁地靠在车子边,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尽管矿场主人是个十足十的商人,可仍要保持该有的仪容。 这是克雷伯格家族的最低底线…… “二位先生,有失远迎!”矿场主人穿着花哨的衬衫与夹克,手上戴着数颗祖母绿,连毛糙的头发似乎也用油抹过,“劳动大驾光临我们小地方,二位一路上舟车劳顿,可否需要先用餐呢?” 看上去是用心打扮过一番,不过过分急于彰显自己的财富,反而搭配成了这身滑稽的行头。 克雷伯格想着,还是扯出笑容走上前:“先生晚上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 “哈哈,大名鼎鼎的克雷伯格家族嘛,我知道我知道,”矿场主人随意地揽住他的肩膀,眼神追到站在另一边的奥尔菲斯,“这位便是奥尔菲斯先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先生您好,”奥尔菲斯熟练地礼貌回应他,走上前与矿场主人握了握手,“很感谢您亲自来接待我们,希望我们的到来并没有给您带来太多麻烦。” “是的,”克雷伯格不喜欢那肥硕身躯上的尘土味,顺着奥尔菲斯的话头从他的臂膀中逃开,“我希望今夜能尽早休息,毕竟,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继续交流。” 矿场主人精于算计的脸上不知闪过什么样的神情,他干笑几声:“当然可以!我早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房间,跟我来,晚餐我会吩咐厨房送到你们的房间里!” 在主人的带路下,他们来到一幢破旧的房外,看得出来墙壁被重新粉刷过,可仍然遮掩不了本质贫穷与破败。 房内装潢普通,几个颜色单调的家具和一模一样的房间。 “请先生们好好休息,明早工人们下井时,我会来找你们。”主人蹩脚地行了个脱帽礼,便关上了大门。 “多谢您的招待。”奥尔菲斯依旧对着离开的背影恭维道。 “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共进晚餐。”克雷伯格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背着身嘲弄知名家谄媚作派。 奥尔菲斯对此并没有多大反应:“克雷伯格先生在风月场间游走时也许比我更加不堪,嗯?” 他本想转身再争辩几句,可没想到奥尔菲斯直接走进了自己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事,克雷伯格想,要是他再也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好了。 矿场工人下井时间是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他从外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怀表,精巧的金致外壳雕刻着一双蝴蝶,这是庄园主人送给他的礼物,在他接受接济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mob曲】深渊曲与触手 晴朗的天空已经在这座城市消失许久,或者说,这个世界。 克雷伯格把最后一箱行李塞进拥挤的后备箱后关上车门。 “我早说了,不应该带这么多东西的,”卢基诺看着下陷的轮胎埋怨道,“我们是实地勘察不是搬家。” “别这样说,卢基诺先生,”戚十一笑着把防毒面具递给他,“我们这次直入巢穴,多做些准备是有必要的。” 克雷伯格无视了他们的争论,回头看向正在往这边赶的艾达和埃米尔:“请二位快些,时间不等人。” “抱歉,刚才埃米尔身体不适,现在可以出发了。”艾达搀扶着埃米尔走到车边,她耐心地帮埃米尔坐上车后坐到他身边。 “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可不敢担保这次行动的安全性。”卢基诺看着埃米尔虚弱的样子,心中不免怀疑。 戚十一赶忙用胳膊捅了他一下,低声提醒他说话别太带刺。 “哼,反正出了问题我不会负责的。”他转身坐到驾驶座。 他们依次入座,克雷伯格在副驾上把收音机改装的地图摆在卢基诺面前:“如果没有太大意外,我们一天内就能到达任务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越快越好,”卢基诺拉下手刹,发动机轰鸣声如雷贯耳,“那个怪物来去匆匆,我们必须在它离开前获取有价值的标本。” 克雷伯格透过后视镜看见紧皱眉头的埃米尔和正帮他捋顺呼吸的艾达,埃米尔虽然已经被感染但仍有理智,艾达放心不下才带他一起行动。 戚十一望向窗外,这几天她为了实验数据劳心费神,参加这次行动也十分勉强。 至于驾驶座这位卢基诺先生……克雷伯格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实在搞不清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似乎卢基诺能完全看透他在想什么。 一行人各怀心事地踏上这趟旅程,目的地则是怪物的巢穴,时间仿佛格外难熬。 克雷伯格随着摇晃的车身很快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是一阵猛刹车,他还没睁开眼就听见卢基诺的一声咒骂。 “这破地方!”卢基诺打开车门,快步至前面那道拦路的沟壑前。 克雷伯格紧随其后,在悬崖边低头看去,只能听见涓涓细流磨过岩石的声音。 戚十一跟过来,叹气道:“这也是常见的事,正好原地休息一下吧,我们去附近找些能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赞同戚小姐的办法。”克雷伯格礼貌地回应着戚十一的微笑,径自走到车子周边。 自从那个“怪物”降临,黑夜便似迷雾般永恒笼罩在这片大地,失去了太阳,人们似从科技时代霎那间回到史前文明,面对无妄之灾,人类只能用最传统也是最残忍的方法——用少数的牺牲换取整个文明的延续。 克雷伯格走至一隐秘处,他忽然笑了起来。 这不是很荒谬吗?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用无辜性命来换别人的命。 这公平吗?被选中的所谓“英雄”的牺牲者,也只不过是为了人类的庸懦而买账的冤大头罢了。 正这样想时,耳边突然响起窸窸窣窣声音,警戒地向四周望了一圈后,克雷伯格忽然明白了什么,朝着更隐秘的黑暗处走去。 身上的温热触感爬满了全身,他红起脸低声道:“再等一下。” 直到影子也被黑暗吞噬,他才靠在墙上解开了胸前纽扣,几根黏糊像虫子一样的生物趴在他胸前,像小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乳头。 “真是的……”他嗔怪道,“我才刚刚找到地方,别这么……啊……” 身下的性器突然被包裹住,后穴处的触手在他的穴口处来回打转,吸盘在敏感的穴肉上边行进边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小的刺激只会让他更加心痒难耐,克雷伯格不自主地夹起腿,好让那微弱的吸力朝着更深处探索。 “哈啊,再……再深一点……”他解开禁锢着已经勃起的性器的拉链,挺立的肉棒立刻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 他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上面正有几个发白的触手不断地吸吮着他的龟头,有些正在呤口处想要探索而进。 “好……好舒服……,啊!”他的胳膊突然被抓住,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四肢都被突如其来的触手禁锢,他知道,这是祂看见了,克雷伯格心里莫名一阵满足,身体的反应便更加激烈,他笑着说,“主人,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回应,但那几根粗大的触手突然贴上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脱下了他的衣物,在后穴处摩挲着。 “哈啊,主人,请您进来吧,我……”他还没说完这句,触手顶端便塞进了他早已被扩张好的穴内,冰凉刺骨的触手涌动着在他穴道内吸吮,比小触手更加大力的吸盘不断戏弄着他肉穴的每一处敏感点。 不过比起早已经熟络的抽插,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他穴内已经快要成熟的一个个卵,它们像是不规则的珠子一样在自己的穴里日渐膨胀,无论是在走路,还是在开会,都在静静地顶撞着自己的身体。 克雷伯格被触手加卵的顶弄逐渐兴奋,只是这里离车并不算远,他死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低沉颤抖的气声。 一根触手轻易地钻进了他的防毒面具,再直接插进了他的喉管,在喉咙里变得粗壮,他“唔”了一声,触手的顶端还正在不断地朝他身体更深处探去。 痛苦溢满了整个身体,他生理性地分泌出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打在地上,与后穴的爱液融合,他被抓住的双手紧紧攥起,这种粗暴的行为对他来说只是欢愉的协奏曲,在这末世里唯一值得欣喜的共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着触手的玩弄,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卵还在变大,自己的后穴被塞到了极限,只能一点一点的裹紧这些“宝物”。 “唔唔……”他被触手塞得说不出话,连淫乱的叫声也化为了呜咽,身体上下都被不断地操弄,整个身体和灵魂都仿佛离开了自己的掌控权。 这是不符合贵族精神的做法,在末世来临前,他那些所谓的“家人”告诉他,贵族就应该时时刻刻掌握着主动权,要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末日来临,他们就跑了,跑到没有感染源的“新世界”,还把自己推荐到这暗无天日的恐惧里。 不过……他现在明白了,只要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只要找到的这个世界唯一的“主”,主动与清醒就是如路边杂石般的笑话。 他想着,身体便又是一阵痉挛,卵停止了生长,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开始止不住地瑟缩,一颗卵在触手的甬动下被扯出了体内。 “唔嗯嗯!”被扩大的穴口立刻回缩,体内剩余的卵便再次撑大了穴道,他被刺激地直接射了出来,白浊打在惨白的触手上倒显得没那么明显。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33 浮沉感托起他的身体,克雷伯格睁开眼,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内。 水气氤氲地包裹在狭小陌生的房间内,灯光昏暗,潮湿另人窒息的空气太过压抑,他本想坐起身,可刚抬起胳膊,沉重的水珠便拖他坠回了水底。 身上无论哪里都是酸痛,从前几天开始就没睡过好觉,克雷伯格把自己完全沉进水中,温热澄澈的水流过他的耳侧,昨天晚上的事他丝毫没有头绪,就连自己现在是否安全也未可知,可是他感觉很累,累到呼吸也变成了生命的枷锁,温暖舒适的洗澡水恰好把他藏匿于宁静之中。 克雷伯格闭上双眼,感受水流在他身体上流动、滴落,此时此刻他不想再去关心那些毫无头绪的破烂账,尽管他明白这宁静只是片刻。 不出意外的,一阵平缓的脚步渐近,浴室大门被推开, 是奥尔菲斯。 “克雷伯格先生。”他还是穿着那一身白色西装,明明是自己闯进别人的浴室,坦然自若的模样到像是衣不蔽体的克雷伯格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克雷伯格没有理会他,仍旧阖眼养神。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脚步声停在浴缸边,劣质房间里翘边的木质地板吱呀作响,“矿场上那群人有穷追不舍的可能性,我特地找了偏远的旅馆,希望你不要介意。” 见克雷伯格没有反应,奥尔菲斯心里得知他确实在生气,他蹲在浴缸旁,看着水中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昨晚匆忙之间挑选了一家就近的旅馆,他知道计划里会让这位克雷伯格受一些委屈,可他没想到诺顿那个小子居然也能做出这样冒犯的事。 克雷伯格的眼睛轻轻动了几下,他发白如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昏沉的灯光在他的眼下打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节奏一深一浅。 奥尔菲斯把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克雷伯格先生,请您不要生气,昨晚的事是我没能提前告知,在此我向您道歉。” “计划虽然有插曲,但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奥尔菲斯低声解释,“这次旅程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只不过我向您保证,接下来我们作为伙伴的时间内,我会确保我的行为不影响到您的进程。” “毕竟我们都是朝着一个路上前进的旅者,同心合力,总会比单打独斗来得方便,”奥尔菲斯起身,“希望您能仔细考虑一下,享受这次简单的沐浴吧,克雷伯格先生。” 他向门口走去,步伐刻意缓慢。 一步 两步 “等一下。” 水流划过身体窸窣的声音传来,奥尔菲斯回头看去,浴缸里的人正披头散发地用阴郁的眼神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我,”克雷伯格白皙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神色,只能透过语气听出他的慌乱,“我有事……” 奥尔菲斯礼貌地微笑道:“嗯?克雷伯格先生,抱歉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嗯……”克雷伯格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他的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半分钟后,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帮我。” “呃,我并不能……”奥尔菲斯再次走近他,咫尺之间,他换上焕然大悟的神情,“哦,我想我明白了。” 清澈的水下,克雷伯格的性器正翘挺着,顶端稍稍露出水面。 “克雷伯格先生,您似乎并不擅长求人,”奥尔菲斯脱下多余的衣物,自然地踏进尚存温热的浴缸,坐到高位,“过来。” 克雷伯格从说出刚才那句话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脸上蒸熟一般红,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愚蠢的要求,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大脑一样…… 狭小的浴缸并不方便他施展幅度过大的动作,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像爬一样挪到奥尔菲斯身边,曾经插入他体内的性器就如此坦然地暴露在他面前,无论是挪开目光还是闭上眼睛,他都没办法忽视它的存在。 “取悦我,这是你获得快感的唯一条件,”奥尔菲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沉默的人,从如此近的距离看,能看到克雷伯格白皙皮肤下深埋着的青色血管,正随着主人颤栗的呼吸而抖动,“别紧张,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克雷伯格的双手像不受控制般攀上了奥尔菲斯的大腿,他把自己的身子再靠近一些,脸庞贴紧那有些勃起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只手抚上粗壮的根部,指尖还带着水珠,滴在皮肤上有些刺激,克雷伯格的手上下套弄起来,从底部再到顶端,任凭那愈发坚硬的性器在自己的指间摩挲,最后再用手掌来回抚弄着敏感的马眼。 “唔,克雷伯格先生,看来你很擅长这些,不过……”奥尔菲斯被他套弄的舒爽起来,伸出手捏住克雷伯格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中带着些不解,俊朗的面庞红得像是要滴血了一样,“这样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克雷伯格躲开炽热的目光,无奈地用嘴唇贴上了已经勃起的性器,舌肉轻舔在器身上,像庭院里的兔子在舔舐露珠,在起伏不平的壁身上来回舔弄。 温和的涎水混着从克雷伯格口腔中喷出的潮湿气体一同施用在奥尔菲斯的性器上,随着克雷伯格动作的深入,他的身子在水中时不时抵出一阵有一阵水波声。 仿佛是唇齿依昔的象征,流水与躯体之间的涟漪暧昧地震荡出一阵又一阵水声,克雷伯格的动作也完全褪去了刚才的生涩,手指和舌尖的套弄随着硬挺的性器越来越急促。 “够了。”奥尔菲斯忽然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了下去。 克雷伯格抬头看去,只看到背光下奥尔菲斯模糊的脸以及他永恒象征着理智的单片镜。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忽然腾空,紧接着背后冰凉的触感袭来,不由自主地瑟缩,他被奥尔菲斯抵在了浴室发黄冰凉的墙上,自己身下正是那硬挺的粗长的性器。 奥尔菲斯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后庭边轻轻揉搓几下后,便长驱直入,他偏长的肉棒直直戳到克雷伯格的兴奋点上,引得身上人的惊呼。 “哈啊,等一下,慢一点!”克雷伯格没有力量支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奥尔菲斯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克雷伯格虽然个子高,但身子轻,奥尔菲斯很轻易地就可以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再落下,他的性器也可以从最底下插到最里面,性器抽插时略过克雷伯格兴奋点时,他的肉壁就会猛地缩紧。 克雷伯格身子贴在墙壁上一上一下,他的后背能感觉到这间廉价宾馆里清不干净的墙壁,冰凉肮脏的触感既维续着他的清醒,也更加深了身下交合的快感。 身体不自主地向着更色情的途径前行,他自动配合着奥尔菲斯的频率动起身子,那粗长的性器就可以进到更深处。 “哈啊……”克雷伯格的手指报复性地掐紧了奥尔菲斯的肩膀,指尖深深嵌紧他的皮肤中,快感越发达到顶峰,疼痛便越发深刻。 抽插间二人分泌出的淫液不断交融,与发凉的水混合一体,当性器插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便有源源不断的清水一同涌入体内。 奥尔菲斯看着被自己顶弄得不断痉挛的人,正面色失神地抵在墙上,他空出一只手握住克雷伯克的性器,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克雷伯格像是忽然清醒一样,嘴中粘腻的哼咛不断加重,喘息声也愈发柔软。 他手中的性器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奥尔菲斯把白浊抹在克雷伯格小腹处,手指放在他下腹部,体会着自己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隆起又落下。 克雷伯格的身体一阵痉挛,后穴一次又一次紧缩,逼得奥尔菲斯射进了他的体内。 克雷伯格无力地趴在奥尔菲斯肩膀,灰白的头发沾水后湿答答地贴在他们的身上,像是滋生于皮肤的藤蔓,两个人交合拥抱,连同血肉都融于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不过他知道,只有这一刻。 简单的清理后,奥尔菲斯从随行的包里拿出便携药膏抹在自己背上,他埋怨般看了看床上正在昏睡的作曲天才,不禁开始思考为什么他手劲这么大每次做完都会晕倒。 房间的西北角搁置着一架浅色桌子,上面沉着些经久的灰尘和扭曲的文字,他走到桌前,把印着不知名图案的玻璃瓶收进包中,瓶内摇曳着神秘的透明液体。 他偶然间瞥见桌角那枚精致的怀表,金质的表壳镌刻着克雷伯格家族的徽章。 这大概……是他从家族中带来的信物? 奥尔菲斯拿过怀表打开表壳,细致的指针不急不躁地指向十点四十,表盘白底上歪歪扭扭刻着一个音符。 他并不懂音乐,便放下表盘,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深棕牛皮本,翻阅几章后他看见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象牙塔学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单人曲】玩具测评 ·作曲家单人车车,设定是现代色情主播蛐蛐 ·内含各种玩具,恋痛 ·感谢lof溯水行舟的点梗 ·ooc致歉 【我们想跟您合作,请您试用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 【?】 【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格!】 克雷伯格看着这满满一箱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收获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啊! 不过看着余额里仅剩不多的三位数字,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费还不够,吃穿住行尚未保障,更别提他那些摊在工作台上的乐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刚开始从事这份工作时,只觉得深深的羞耻,想起那些亲戚们对自己的瞩目与期盼,真言也好虚话也罢,至少那些话曾真正激励他考上了优异的音乐学院。 只是没人告诉他,社会生活竟如此艰难。 克雷伯格一边想一边心累地把玩具清洁消毒,再根据甲方发来的文件调试好模式,把它们摆在自己身前,摆好拍摄设备。 只不过…… 他看着手里这套几乎算是无的情趣内衣,不禁犯了难,黑色轻柔的布料仅能遮挡住他的重点部位,边角黑色蕾丝的点缀只会瘙痒敏感部位的皮肤。 他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脱下多余的衣物,还好出租屋里开着暖气,不然他就要又羞又愤地冻死在这间小屋了。 穿戴好后,他才注意到,内裤会阴处到后穴口居然系着细小的珠子连接而成,它们随着克雷伯格的动作刮擦过他身下敏感部位,若隐若现的痒挠让克雷伯格身前的性器微微勃起。 只不过这并不算完整,克雷伯格红着脸拿起面前银质的乳夹,乳夹做工精美,尾端雕刻着东方风韵的花朵,前端用胶套包裹住,夹在乳头上时不会致伤,只不过并不代表它带来的疼痛会被缓解,克雷伯格把乳夹夹在自己乳夹时,口中难耐地溢出几声轻哼。 疼痛是性高潮不可或缺的组成品,克雷伯格这样安慰自己,手上却打开了乳夹的振动模式,乳晕被紧紧夹住开始发红,而振动着的乳夹更是愈发加重了揉搓与痛感,像被人用牙齿咬住,痛感在阈值内但不失刺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挺立,性器也跟上步伐完全勃起,但只有一块布料的情趣内裤没办法完全包住他的肉棒,顶端一部分从中露出,上面分泌出的先走液在布料上浸湿一块更深的颜色,显得淫靡色情。 克雷伯格顶着胸前威力过猛的压力,在一堆道具中挑出最小的那一个,流线型的形状短小精悍,在被拿起时,底端金色的铃铛小巧的铃铛还在敲响清脆的乐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提前准备好的后穴早就在刺激中分泌出一些液体,他一只手握着肛塞,另一只手手指在穴口几次探入,便扩张出适合的大小,他缓缓把肛塞塞入体内,由细到粗的设计让他有些吃不消,冰凉的触感在温热的体内更刺激得他不自主地呻吟着。 “呼哈,好凉……”完全塞入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主动迎合着异物,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那块异物,只不过每次动作,他身下的铃铛就叮铃地响起,宣示着他的淫靡。 肛塞的体积很小,但卡在穴口的地方不住地强迫扩张,克雷伯格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奔放的模样,香艳景色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羞耻与色情刺激得他有些头晕。 他俯下身,爬到镜头前点开红色的录制标识,镜头只能拍到他脖子以下的部位,不过这已经够吸睛了,他并不需要过多的关注,只要能赚到足够的钱维持自己生计就好。 按照甲方文件里的步骤,他拿起一个像瓶子一样的东西,倒进乳白的润滑液,再缓缓挤出瓶子里的空气。 再然后,克雷伯格有些忐忑地把瓶身放到自己性器前,这应该就是“飞机杯”吧,他想,在高中时期他听过大名,现在见到实物还是有些震惊的。 手指在柔软入口处探入又抽出,指尖沾着色情的白液,瓶内的肉壁紧紧缠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 就好像自己自慰时一样…… 克雷伯格咽了口口水,缓缓把肉棒插进杯中。 “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层层包裹,肉壁还刻意设计出纹路,像是凹凸的舌面,强劲地吮吸着他的性器,顶端的空腔使得阴茎头部被重点关照。 敏感的身体有些经受不住,腰不自觉软了下去,后仰地跪在地毯上,本想快点拔出,但陷入欢愉泥潭前一刻,他又回想起指导步骤,于是双手扶住瓶身,来回转动。 瓶内纹路剐蹭着柱身和阴茎头,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深沉。 “呼哈,嗯……” 克雷伯格咬紧牙关,可还是没能忍住窒息的快感,在瓶内射了出来。 那瞬间他下坐到地毯上,可忘记穴内坚硬的肛塞,他刚坐下,又是一声呻吟,惊慌的心情如同错乱铃声一般,他身体一阵颤栗,肛塞被那一坐坐得更加深入,阵痛与快感在身体中回荡。 克雷伯格从翻涌的快感中逐渐缓过神,本已因射精而疲软的性器再次性奋起来,他抽出肉棒,翻涌出的精液和着粉嫩的穴口显得无比情色。 克雷伯格不想多看,马上进入下一个步骤。 看着手中奇异的造型,硅胶质地的软头前粗后窄,开启振动时不小的频率在他手心振动,如果没找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震动棒了。 克雷伯格一只手伸到后穴前,直接把肛塞从穴内扯了出来,穴道瞬间从饱满到空虚,他轻哼出声,借着手机屏幕看见自己被撑大的穴口,淫液沾满穴口,就连拔出的肛塞上也满是脸红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会回不去了吧……克雷伯格心下有些苦恼,他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直播时也只是越快结束越好,他怀着担忧的心情,把震动棒插入了体内。 比起冰冷的肛塞不同,震动棒虽然是硅胶,但震动频率密集紧促,刚插进去一般,他就感觉自己下半身有些发麻,整个后穴都在随之而震动,酥麻得像要化了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比肛塞长了很多,精巧的设计让它恰好抵达克雷伯格的敏感点,只不过只是擦到边缘,但这也足够让他难耐,身前的肉棒坚硬挺立,被后穴带动地颤动着。 克雷伯格完全瘫倒在地,整个身子使不上劲,但乳头已经被乳夹夹得酸痛无比,在情海中维持着它他的清醒。 机器没有人的感触,平时用手时,手腕发酸或者感觉到到达高潮前,克雷伯格总会稍稍停下来休息,可机器不论什么前戏也不在乎使用者的感受,一直以最高频率在他后穴内横冲直撞着。 他口中不断溢出暧昧的呻吟,地毯上的羊毛被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沾湿,聚成几缕,瘙痒着他的身体,和内衣上的蕾丝一样,克雷伯格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被无限扩大,珠子摩擦着会阴,穴内的震动直冲大脑,连清醒也要化为一江春水。 “啊啊,不行了……”他喃喃道,“要、要……嗯啊……” 高潮到临前他只觉得穴内涌出一股热流,和射精时的感觉一样,身体突然被温暖贯穿,他哼唧着抬高了腰,后穴在空中达到了高潮,浑身颤栗地继续被迫容纳还在不停震动的玩具。 “嗯啊啊,唔,”他捂住自己的脸,滚烫的温度有些太过于骇人,体内高潮的激烈余韵渐渐褪去,起伏的胸口平缓下来,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后,他坐起来。 只见地毯上满是被沾湿的印记,自己身上挂着一道淫乱的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迅速抹去,粘连着地抹在手心中,抬头去看手机,屏幕也沾了些许液体,羞耻地也顺道擦掉了。 视频要一气呵成录完,这是甲方的要求之一。 克雷伯格心中霎时间无比沉重,看着自己对面这一台机器,不禁开始思考这个赛道上的设计师与用户。 粗大如小臂般硅胶棒被安装在小型炮台上,牢固地吸附在地板上,头部轻微向上抬起,正好适合一个人的坐姿。 这种东西……真的有人类在使用吗? 他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把身子背对过镜头,尝试着坐了上去,好在刚才穴道被插入地十分透彻,不过容纳下那么粗壮的棒子还是有些吃力。 硅胶棒刚插进一小段,克雷伯格就已经受不了了,他感觉整个穴口和穴道都已经又酸又麻。 完全不行,这种东西,他无望地拿起手机按下开关。 机器像是一下子活过来一样,马上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抽插。 “啊……”克雷伯格被吓了一跳,整个身子伏倒在地毯,穴内的硅胶棒就像是电视剧中的机关枪一样,无论他如何切换体位,无情大力抽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楼下的邻居马上就要来砸门了,炮机的声音实在太大,他完全没预想到居然会这么震撼。 除了耳边震耳欲聋的噪音,他整个身体感觉都失去了存在感,只有正被大力出入的后穴存在,粗犷的柱身碾压过敏感点,直入腹腔深处,克雷伯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腹部上侧被捅出微微的起伏,烘托着剧烈的快感袭来。 他并没能撑多久,只是几分钟以后就再次到达了高潮,只不过从穴内分泌出的液体只是成为了猛烈抽插的润滑液,使得水声也聒噪起来。 他想向前爬几步好减缓这种刺激,可腰就像被人狠狠箍住一样动弹不得,挣扎几次后,他发现无用的动作只能增添他被操弄的敏感度。 于是克雷伯格整个身体虚弱地趴在地毯上,穴口和棒子接壤处被摄像头清晰记录,穴口边缘已经有些血色,黑色的棒子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淫液插入再抽出。 神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连紧抓地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炮机操弄,嘴中接连粘腻的淫叫。 混沌之中他只感觉自己大脑越来越昏沉,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炮机因为电量耗尽已经停了下来,他往前爬了几下,拔出硅胶棒,一阵刺激得他惊叫了一下。 穴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液体,全都浸湿了地毯。 这个地毯大概是不能用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谢大人的合作!看视频感觉您玩得很开心呀!!】 【……你开心就好。】 【您有什么主观感受或是意见吗?】 【感觉半年内都不想再直播了……】 【哈哈,怎么这样说啊,我们还打算让您直播时使用我们的产品呢!】 【我拒绝。】 【五倍】 【……】【好吧。】 彩艾格 克雷伯格苦恼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胀的乳头,红润肥美,他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身体有什么影响,也不好意思去医院,只能每天擦些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不过每次擦药,疼痛都捎带着刺激,擦完药自己的性器也跟着勃起,只能原地手动解决一下。 可平时穿衣服时擦到乳尖,他都会不自主地轻喘出声,好在出门不多,没有大庭广众下社死。 现在每次穿衣服,他只能在乳头上贴两个创可贴缓解。 当然,也会造成直播时的困扰。 【主播最近声音怎么变烧了,听得我狂欢之椅痒痒的~】 【主播怎么不脱上衣了呀,我真的养胃了tt】 “嗯……” 克雷伯格掩藏在摄像头外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下次、下次一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44 ·击球手、前锋x作曲家 ·ooc致歉 象牙塔学院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心,属于综合性学院,各个领域人才济济,克雷伯格年少时家族也曾替他考虑过这个学院。 克雷伯格想着,抹过车窗上自己呼出的雾气,窗上映照出自己的脸。 如果当时做出不一样的选择,那他的人生会不会有所不同? “大概几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你还需要休息一下吗?”奥尔菲斯递过来水壶,里面是他从上一个旅馆提前接好的热水。 克雷伯格接过水壶,摇摇头。 从城市最边缘的矿场到城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夜晚就在汽车旅馆里休息,顺带…… 克雷伯格仰脖喝下一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教授平时很少到学院里授课,更多时间是来借用学院里的实验仪器,”奥尔菲斯看着这些天自己写下的收集来的零零散散的信息,“要找到他,就需要先找到与他相关的人。” “嗯,”克雷伯格拿起笔记本,“甘吉·古普塔。” “既然资料完备,那就不需要再核对了,”奥尔菲斯收起笔记本,“听说克雷伯格先生很喜欢社交?” 克雷伯格知道每次他这么郑重称呼自己都没好事,有些防备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没事,”奥尔菲斯笑着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希望这次你的旅行能顺利。” 克雷伯格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他不能理解眼前的人为什么总是和他打这样的哑迷,就连行事作风有时也和他正经的外表稍显相悖。 该不会是神经病吧……克雷伯格扭头看着街景思考。 车子颠簸着开进象牙塔学院,还未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士站在不远处。 “二位先生好!欢迎参观象牙塔学院!”一下车,她就快步走了过来,“我是二位的参观导游,安妮·莱斯特,很高兴今天能带领二位参观我们学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提前预约好的导游,她的热情和她一头金发一样耀眼,二人跟着她从校门走到球场边,广阔的球场种满青青绿草,正有许多人在锻炼。 “学院虽然设有体育馆,但是比起室内,室外的阳光与新鲜空气更适合体育活动,”安妮笑着说,她看到远处走过来的人影,激动地挥了挥手,“甘吉!” 一道身影小跑着来到他们身前,他手里拿着运动用的球棒,微卷的头发因为刚运动完的汗水粘在黑色皮肤上。 “甘吉,这二位是来参观的游客,这位是奥尔菲斯先生,这位是克雷伯格先生,”安妮热切地介绍着,“克雷伯格先生有些关于洛伦兹教授的事想和你了解,你们要不先去聊一聊?” 甘吉戒备地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最终沉默地走开了。 “克雷伯格先生,快跟上去吧,甘吉有些害羞,您多和他聊两句就会好一点的!”安妮提醒道。 “多谢你,莱斯特小姐。”克雷伯格点头致意,跟上了甘吉。 “古普塔先生,很高兴和您见面,”他想努力地跟上甘吉飞速的步伐,但始终落后于他几步,“虽然时间短暂,但希望我们都能像真正的朋友那样相处。” 好听的话并未起到效果,反而甘吉的脚步愈发加快,克雷伯格只能小跑着紧跟他:“我曾听闻您是出名的板球运动员,也获得过不少的荣誉,不知道您在锻炼时是怎样的心路历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甘吉依旧沉默着,他拐进一幢朴素的大楼,楼里的房间挂着数字门牌,应该是宿舍楼。 “也许我的突然到访让您觉得冒犯,请原谅我的唐突。”他并没感觉面前的沉默有多令人难堪,克雷伯格喜欢社交,他喜欢和不同的人交流不同的事,特别是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聆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似乎自己也从痛苦的生活中逃脱。 至少这次,他有把话说完的权利。 跃过几层阶梯,甘吉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 “我并不想做让您觉得困扰的事,如果您不反对的话。”克雷伯格看他还是无言,便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映入眼帘是一扇方正的窗户,阳光透过其中倾洒在地面上,晒得整个屋子里暖洋洋的,两张床对称地摆在房间中,一张方桌搁置在最中间。 “多谢您愿意接纳我的无礼。” 甘吉把球棒靠在墙边,绕到他身后,没有看他一眼。 “听说您在某次比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吗?”身后传来大门被锁上的声音,甘吉打断了他的话,“我认识你,大名鼎鼎的克雷伯格。” “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先生,我认识你,”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可是很受人欢迎啊,不是吗?” 克雷伯格感觉自己酝酿好的句子霎那间燃烧殆尽,满溢的灰烬塞满了喉咙。 “我曾经也认为,我们是同样的人,”甘吉走到他身前,靠在书桌上,“被命运愚弄,被欺诈,被看似光明的前途蒙蔽双眼,不过……” “现在看来,你承欢膝下,巧言令色的时候,似乎很享受?”他猛地抓住克雷伯格的肩膀,大力捏着,“那个和你一起来的男人呢?你的新主人?你也会向他出卖笑脸吗?” 这下轮到克雷伯格沉默了。 他看着甘吉身上的阳光,他蓬松的黑发被阳光抚弄,似乎上帝正在抚摸新生的孩子,背着炙热的太阳,他会在爱中沐浴重生。 可阳光仅仅止步于克雷伯格的脚边,他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 甘吉看他没有反驳,突然笑了出来,他轻拍几下他的脸颊:“你不是想要洛伦兹教授的消息吗?给我表演表演你会给那些权贵们表演的精彩秀,我就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克雷伯格没有动作,也没有理会。 甘吉站起身,把他扯到桌子上,故意让他的四肢磕碰到桌角。 克雷伯格感觉自己的衣领正在被撕扯,他猛地按住甘吉的手,话语随着眼泪一同落下:“别撕我的衣服。” “等下……我还要穿……” 甘吉好像愣住了,他不解地看着身下的人,抓着他的手顷刻间松开,克雷伯格便颓倒在桌边。 “既然不想,那就自己来。” 克雷伯格呆滞了一会,擦掉自己的眼泪,他缓慢地解开了领结,从外套,到上衣,再到全身。 他把衣物小心地搁置在床上,随后爬到甘吉脚边,解开他红色的腰带,他的性器与他皮肤一样的深色,他伸手从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甘吉的气息有些不稳,身体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克雷伯格贴近那粗大的性器,用舌头舔弄着他的顶部,只不过太过粗大,他只能浅浅地吞吐着。 “嗯……你……”甘吉低声喘着,他扯上克雷伯格的辫子,按着他的头强迫他完整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克雷伯格的后脑几阵疼痛,他只能把手搭在甘吉胯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以求疼痛削减稍许。 年轻的人往往受不住刺激,只是几个来回,甘吉便从他口腔中释放了出来,克雷伯格满嘴白浊,有几滴沾在他鲜红的唇边。 甘吉的脸反而比克雷伯格还要红,他抓着克雷伯格按在桌上,背对着自己。 “嗯啊,”克雷伯格的膝盖磕在桌边,钻心的疼痛传来,“轻点。” 甘吉便把他的头更按低了几分,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他的后穴,经年的锻炼致使他的手指磨损出茧子,摩挲着敏感的内壁反而让克雷伯格的反应更加激烈。 “呜……”克雷伯格死死攥着桌边,体内的手指实在太过用力,每一次戳弄都像是在故意激怒他,迅猛的抽插伴随着水声在静谧的房间中回响,与听见窗外传来的欢笑声共鸣着。 草草地扩张几下后,甘吉便抽出手指,长驱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啊……”直接的贯穿让克雷伯格不适地踮起脚尖,他并没有完全趴在桌上,他的脚仍然可以沾到地面。 扩张并不完全,比起完全的准备来说,他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裂般疼痛,其中参杂着些快感,不过他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甘吉进出的动作快速且准确,直冲他敏感点,克雷伯格只能攥紧桌边保持自己的稳定,他的乳头被按在桌面来回碾压,被冰凉的桌面引诱地挺立着。 痛苦与性爱融合着,带给他的是迷茫的神思,克雷伯格不知道该怎么像以前对待贵族们发出动人的呻吟,只能在巨大的冲击力前尽量不失神。 他害怕失去这次机会,就像害怕失去表面富丽堂皇的生活,他卖乖讨巧地求来的富贵人生,只需要再屈辱几分,便可以艰难地维持下去。 他害怕人生经受巨大的变故,就像曾经是万人瞩目的少年天才,他不想再遭受难熬的落差感,就出卖了自己的尊严,换句话说, 他没有勇气去寻找未知的人生。 肉穴内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弄着,克雷伯格没办法配合他的抽插,随着碰撞,他的性器也挺立起来,贴在自己小腹上,带来些暖意。 “受不了了……呜……”克雷伯格觉得身体里有种快感愈发扩大,已经逼近临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二人还沉溺在情爱时,宿舍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甘吉!你怎么把门锁上了!我不说了给我留门吗!”一道声音像是一把锤子样锤开了大门,身形高大的男人跑了进来,“你大白天锁着门干……啊?” “甘吉,你……”他看着面前黑白交织的一片,脸上一下子就熟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克雷伯格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害怕被看到,再加上体内含着坚挺的肉棒,直接射了出来。 “威廉!”甘吉大声定住闯进来的人,“进来,把门关上。” “啊?”名字叫威廉的男人有些诧异。 “快点!”甘吉催促道,他看着威廉把门关上后,把克雷伯格从桌子上抱了起来,让他面对着新来的陌生人,“你过来,和我一起。” “什么?甘吉,你,你疯了吗?”威廉偏过头,只是时不时瞥一眼还在交合着的二人。 “我没疯,你问问这位先生,是不是也同意?”甘吉的话语里带着讥讽,“你不同意也可以,前几天你翘掉的训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威廉本想和甘吉对视,却还是移不开眼睛,“好吧好吧。” 威廉走到克雷伯格身边,低声耳语道:“先生,你能不能快点拒绝我啊?” 克雷伯格羞愤地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拒绝威廉的加入。 随着腰带掉在地上的声音,克雷伯格感觉自己体内又插入了一根比先前更加粗的肉棒。 “不、唔,我受不……慢一点,”身下的肉棒缓缓插进,在他甬动的肉穴内戳弄着,二人抽插的频率并不一致,克雷伯格没办法找到平衡点,只能揽住威廉的肩膀,他的身上还有刚运动完的汗水。 他觉得自己的穴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感觉到两根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敏感点。 “啊,要……”克雷伯格的脑袋埋在威廉宽大的肩膀上,掩盖住了自己的神色,他的肉棒颤栗地再次射出来,精液沾在威廉的运动服上,稍显突兀。 克雷伯格的耳边全是两个人低喘的气音,与身体内猛烈的碰撞不同,沉默地带给他无尽快感。 刚才被吓到而消失的快感再次复燃,随着抽插侵蚀他的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受、受不了了……唔,”克雷伯格的手掐住威廉的肩膀,快感如倾泻般涌来,他内体分泌出一股热流,与两根肉棒交融着。 甘吉被他紧缩的肉穴刺激地射了出来,淫液与精液在穴内滚烫地流动。 其实这场性爱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不太清楚,只记得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夕阳时,他被威廉搀扶出了宿舍楼。 “真的很抱歉,克雷伯格先生,只能让您简单地清洗一下,”威廉愧疚地说,“如果被教练知道我又没训练的话,我会被开除的……” “没关系。”克雷伯格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虽然已经得知了洛伦兹教授日程表,但并不准确,他并没从甘吉口中得知什么非常有用的信息。 “哦对了,”威廉突然跑开,又再次跑了回来,“给你,这是我们宿管的拐杖,你拿去用吧。” “这……”他有些不能接受。 “没关系,让这老头子天天说我卫生不合格,实在不行我再给他买一个就是了,”威廉大笑起来,“哦对了,甘吉说你想知道洛伦兹教授的消息,我倒是知道一些。” “玩的开心吗?克雷伯格先生。”奥尔菲斯看着杵着拐杖回来的克雷伯格,调笑着替他打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奥尔菲斯先生,请你自重。”克雷伯格坐进车里,把拐杖放到脚边。 奥尔菲斯跟着坐到另一边:“问到你需要的消息了吗?我们下一站是——” 克雷伯格回头看向不远处地宿舍楼,在某一层的窗户后,他似乎又看见那个年轻的击球手的双眼:“阿尔瓦·洛伦兹的宅邸。” 彩艾格 觥筹交错的晚宴上,甘吉站在整个宴会最不起眼的角落,光只打在舞池最中间,并不能把卑微的他一同照耀。 他知道他出现在这个不适合的地方有多突兀,但他没办法逃走,他从异国他乡远道而来,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航线,也没有钱能回去了。 这里没有人在意他是否真的是一个运动员,他没办法在雨天表演板球给那些人看,就像失去了妆面的小丑,被遗弃在戏院的垃圾箱。 他正在发呆的时候,悠扬的乐曲突然在大厅内流淌,他抬头看去,一个银发的男青年正坐在钢琴前,他表情淡然,正弹奏着动听的乐曲。 周围人围着他,时不时在他身上摸上几下,可他还是安慰地弹奏着乐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甘吉好奇地看着他,冥冥之中,他觉得他们是同样的人。 他看着那个人的乐曲还没弹奏完,就被人蛮横地扯下了演奏台,强迫他和自己跳着过于亲昵的舞蹈。 甘吉起身,他想冲上去,可被宴会的侍卫拦了下来,他和那些侍卫争执起来,可无奈人多势众,他被请出了宴会厅。 不知道是不是闹出了些动静,甘吉回头看去,正好和舞池中的那个人对上了目光,虽然只有一瞬。 彼时的甘吉还不知道,那双眼睛会在午夜梦回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在自己的梦里。 他从牢笼里逃了出来,在象牙塔找到了归属,那那个人呢? 和自己一样,被玩弄,被丢弃,被泯灭掉耀眼的才华的人。 他呢?他的神明有救赎他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