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养的超雄孤儿想当我孩子的爹》 1. 1. 听闻刚怀孕的总裁未婚妻有流产风险,我立刻订机票飞回国内。 推开病房时,我刚喊了一声老婆。 突然冲出来的男秘书就往我身上倒了一壶尿: 你就是那个靠卖肉才能空降回国的总经理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我劝你趁早断了傍富婆吃软饭的梦,因为我才是苏总孩子的亲爹! 他甚至掏出我家别墅的门卡,得意洋洋: 苏总连她的别墅都能送给我,等她公开了我的身份,我就能和苏总一起掌管整个集团了! 看着陈建飞嚣张而熟悉的脸孔。 我愣住了。 我老婆为我生的孩子。 什么时候变成男秘书的孩子了 ---- 就在我惊讶不已之时。 病房里又冲出来三个男人,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张学安你一个大男人,不脚踏实地工作偏偏走卖肉这种歪门邪道,真特么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狼狈地擦着脸上的尿,浑身的尿骚味让我一阵晕眩。 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帮人就反锁上了门,一脸凶相地将我团团围住: 别以为苏总给你开个后门就是对你有意思,你没戏的!陈建飞早已是苏总内定的集团接班人了!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给陈建飞磕个头,保证你不会打苏总的主义。 否则我们今天要你好看! 听到他们的警告,我无奈地爬坐起来: 陈建飞,你对苏总有意思,我没法拦着你。 可你必须得知道,你们苏总很快就要跟我结婚了,你这样痴心妄想只会惹人笑话。 说着。 我举起了手,展示着我中指上那枚满钻的订婚戒指: 你要真是每天跟着苏总工作的男秘书,应该能认出这和苏清然手上的戒指一样,而且戒指内侧还刻着我们彼此的姓名首字母。 作为集团最早的一批员工,我常年驻扎国外,帮忙维持着公司国内外的重要贸易链。 这些新进公司的人不认识我很正常。 我以为只要展示这种实打实的证据,再慢慢跟他们讲述前因后果,他们就能认清我的身份。 可没想到。 为首的陈建飞不仅看都不看,反而还一巴掌扇了过来: 你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说我们苏总是你老婆!你该不会是想傍富婆想到得了精神病吧 我的头被重重打到一边,脸上迅速泛起了一个鲜明的掌印。 咽下口腔里涌起的血腥味,我攥紧拳头正要反击。 数十个拳头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打趴在地。 陈建飞也趁机上前抢走我的订婚戒指,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张学安,别以为你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假戒指就能招摇撞骗! 我可是苏总最贴身的心腹,更是她最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其他要结婚的对象! 随着陈建飞再次重重一脚踹向我的背: 你特么知不知道造谣犯法啊你现在到处说苏总是你的老婆,等同于给她泼脏水! 这已经构成造谣诽谤了,就算苏总大人有大量不追究,我都能替她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我哀嚎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我想掏出手机,给陈建飞看看我和苏清然的对话,还有偷偷订婚的照片。 早在我进公司成为苏清然第一批得力手下时,我就和她产生了暧昧的倾诉。 只是由于我俩都过于专注于事业,所以都疏忽了彼此的感情。 直到我上次请假回国,和苏清然见面吃饭,苏清然才大着胆子对我表白,让我发现我也早已深爱她多年。 几天几夜的干柴烈火后,我们决定低调订婚。 而苏清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在那次意外怀上的。 苏清然认为这是我俩注定要做夫妻的一种征兆,还高高兴兴购置了别墅送给我,作为我们的未来的婚房。 对于仓促订婚的事,我一直对苏清然感到抱歉。 这次回国,也是想尽快筹办好一个隆重的婚礼,向全世界昭告我对苏清然的爱。 可没想到。 正是因为我和苏清然都太低调,不爱铺张浪费。 就让陈建飞这样的小人心生歹念还钻了空子。 陈建飞见我不死心还想掏手机,却先我一步抢走手机,还用力将手机踩碎: 是不是想找苏总告状张学安,你真是痴心妄想! 苏总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说我做得好!还会表演我替她抓住了你这种猥琐痴汉! 见手机在陈建飞脚底下变得支离破碎。 我绝望地垂下头,双眼紧闭。 陈建飞的狗腿们见我无法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戏弄我: 张学安,做白日梦也得打打草稿!就你这德行,苏总能看得上你才怪! 你难道不知道,陈建飞是苏总资助了整整八年,亲自挑选培养的老公吗 刺耳的奚落声,让我既愤怒,又迷惑。 我吃力地咳嗽起来: 陈建飞,当时是我在背后推动,你才能离开孤儿院去到公立的高中! 虽然资助款都是从公司走的账,可实际出钱的人,是我! 我猩红着眼,攥紧拳头痛心疾首: 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的话让他们安静了三秒。 然而三秒后,他们捧着肚子哄堂大笑: 这狗东西怕不是精神病晚期吧,做梦都做出幻觉了! 陈建飞更是笑得不停擦眼泪: 被资助的八年里,我年年都跟着苏总一起上电视台拿奖状,给她亲手送感谢信,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瘪三,这种谎都敢编! 陈建飞理直气壮地嘲笑我。 可他并不知道。 他是我当年亲自,从孤儿院送来的名单上选中的孩子! 见他从小无父无母被抛弃在臭水沟,还得过先天性疾病,却一直努力自强,年年努力学习当三好生。 我心生怜悯,便向苏清然提议,用公司名义进行慈善资助活动,把陈建飞列为重点资助人。 因为我一向低调,每年颁发慈善奖状勋章时。 我都让苏清然以集团CEO的名义代我领奖。 时间久了,陈建飞便以为苏清然才是他的资助人,甚至还曲解了这种资助的本质意义,误以为苏清然对她有意思! 我摇着头,即使狼狈不堪也要嘲笑陈建飞自不量力: 明明有精神病痴心妄想的人是你…… 就算苏总再怎么器重你,让你误会她喜欢你,可假的始终变不成真的…… 乞丐不可能变成王子,等苏总的孩子生了,亲子鉴定会告诉大家谁才是苏总真正的老公! 我的话,直戳陈建飞的痛处。 毕竟他再怎么在狗腿面前说得天花乱坠,哪怕让全公司都来巴结他。 苏清然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是我的亲骨肉。 而陈建飞,也显然被我的反击激怒了。 他抬脚踩在我的脑袋上,面目扭曲地瞪着我: 你不就投胎投了个城里的爹妈而已,你哪来的资格说我是乞丐 他一口唾沫淬在我的身上,咬牙切齿: 最讨厌你们城里人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嘴脸,就因为我没爹没妈所以就看不起我!呸! 幸好我有苏总赏识我,不嫌弃我的出身,供养我上大学还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 等苏总正式和我办婚礼公开我的身份时,我要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狗东西全都滚蛋! 陈建飞怒火冲冲,踩在我头上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而陈建飞那些狗腿见他那么有底气,更是忙不迭上来拍马屁: 陈总,何必跟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计较,我看这个张学安就是嫉妒你罢了! 你可是苏总认可的男人,就是因为你太优秀招人恨,才会引来这些眼红的小人! 他们一边哄陈建飞,一边又对我拳打脚踢。 甚至还有人抽下自己的皮带,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逼着我给陈建飞磕头道歉: 你现在就学狗爬,绕着陈总爬一圈,然后用狗叫声来给陈总磕头,我们陈总就考虑原谅你! 不让我们就把你扒光扔到公司楼下,告诉大家你是精神病,幻想自己是苏总的老公! 饶是嘴角已经渗出丝丝鲜血,身体各处都承受着剧痛。 我还是咬紧牙关,凭着胸腔中蓬勃的恨意怒斥: 休想! 我用嘶哑的声音和愤怒的目光向他们宣战: 等我老婆回了病房,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哈哈哈,真嘴硬,还在幻想苏总是你老婆呢…… 哄笑声中,陈建飞还扯下了白色的床单盖在我身上,然后命令人控制住我的双手: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随着整张脸被盖住,我意识到自己呼吸困难。 再这样下去,我很有可能会因为窒息身亡。 垂死挣扎间,我不得已拼尽全力挣扎: 救命!救救我!杀人了!救命! 而我充满恐惧的求救声,只换来了陈建飞更加狰狞嚣张的笑声: 张学安,你就叫吧,就算把警察叫来了,苏总也一定会替我摆平的。 谁让我就是苏总命中注定的老公呢!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得叫我一声爹呢! 就在我满心绝望之时。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而后猛地传来了苏清然严厉的质问声: 我刚刚听到了求救声,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建议付费卡点一,到此处含导语约为三千一百字) 2. 2. 看到苏清然突然出现。 陈建飞立刻反应过来。 他给那些狗腿子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有的塞我的嘴,有的用床单缠住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将我塞到了最里面的床底下。 此时我已经被打得头昏脑涨,身上有无数伤口在隐隐作痛,连发出一声呼救都困难。 我只能从床缝底下,看着苏清然在护士的搀扶下走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组团来公司看望她的股东。 而陈建飞则拿起了一块抹布蹲在地上开始擦尿渍和血渍。 他吭哧吭哧地擦着汗,抬头跟苏清然装傻: 什么苏总您听错了吧刚刚是我们几个在帮您打扫病房,怎么会有人求救呢 苏清然环视一圈病房,还是疑心地皱了眉: 刚刚那个声音很耳熟,难道真是我听错了 陈建飞继续欺哄苏清然: 医院里到处都是求救声,大家都怕打针不想吃苦,苏总您听错了很正常。 见苏清然狐疑地看着他。 陈建飞立刻给自己找补: 刚刚保洁阿姨来巡房,不小心弄翻了保洁车上的尿壶。 我们体谅保洁阿姨辛苦,就没让她收拾,自个儿在这善后呢。 他说完,几个狗腿子也围上来纷纷配合: 就是就是,苏总,您看陈秘书多么任劳任怨,只要是为了您,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为您做。 苏清然没察觉出异常,也只是平淡地点点头: 以后这种事交给医院的工作人员做,这是他们的疏忽,没必要替他们买单。 苏清然只是用正常的逻辑回应,语气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几个狗腿顿时艳羡: 苏总,您对陈秘书可真好,您一定很心疼陈秘书做这些脏活吧 陈建飞也被这几个人吹捧得忘乎所以然,居然还挠着头羞涩地笑了: 苏总,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很感动。 但我还是想告诉您,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清然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建飞。 可陈建飞却陷入了自己的想当然里。 他忙不迭地丢掉抹布,擦了擦手,然后上前从护士手里结果苏清然的手: 你这也出去散步太久了,虽然医生说你要多运动,可你毕竟刚出过血,还是要多注意。 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哦,散步一定要找我陪你一起! 陈建飞的语气里满是宠溺,不止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就连苏清然也是猛地一哆嗦。 她赶紧甩开陈建飞的手,咳嗽了一声: 护士会照顾我的,你做好你秘书该做的就行了。 跟着苏清然进来的的几个股东看到这一幕,也是满脸疑惑: 这陈秘书怎么感觉……对苏总越来越没分寸了 就是啊,这不该是一个下属对上司应有的态度吧 此时一个股东扶着眼睛,靠到其他人耳侧小声提醒: 我在公司里听过传言,传言说陈建飞是苏总一手提拔上来的,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也怪不得这陈秘书对苏总没大没小,搞不好是他俩之间的情趣呢。 苏清然正忙着低头看手机,没注意这些对话。 可陈建飞听到这些,以为自己地位稳了,以为全公司都知道他是苏清然未来的老公,脸色更加得意。 此时苏清然翻完手机未读信息,有些焦急地抬头问陈建飞: 我们集团即将回国的张总经理今天要来医院看望我,你们有见到他吗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已经到了才对。 的确。 我发给苏清然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宝宝,我到了。 因为急着见苏清然。 我连花和礼物都没来得及买,刚出机场就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医院。 陈建飞听到苏清然居然提起我,脸色一变。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开始装傻: 什么张总经理已经回国了是我工作疏忽,居然没去为张总经理接风洗尘! 其他几个狗腿见状也跟着说鬼话: 我们刚刚一直在病房,没见到有人敲门啊,是不是苏总您没告诉他病房在哪个楼层他该不会在医院迷路了吧 苏清然回病房没见到我,显然有些失望也有些烦躁。 她拿起手机就给我打电话。 只可惜我的手机已经被陈建飞彻底踩坏,此时七零八落地躺在垃圾桶里。 而陈建飞更是一脸无所畏惧,仿佛料定了苏清然找不到我,哪怕找到了,也一定会护着他。 见苏清然坚持不懈地拨打我的电话。 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为了让这些奸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的神智逐步开始回拢。 我拼尽全力在床底下蠕动,用脚蹬着地面,使劲撞着床板,想要闹出动静,让人注意到这里。 果然,护士很快就听到了异常。 什么声音 她一边看向这里,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走近。 陈建飞立刻挡住护士: 估计是老鼠吧!这里是我们苏总的私人病房,你们无关的人就不要留在这里扰苏总清净了! 陈建飞一副男主人的作派,让一位股东忍不住皱眉: 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医务人员,要是传出去,你的行为会给我们苏总落闲话。 苏清然闻言,也是不满地瞪了陈建飞一眼。 我也听到那边床下面有奇怪的动静,麻烦护士小姐帮我看看吧 护士点点头,壮着胆子走向我。 眼看有希望,我立刻呜咽着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只为吸引他们的注意。 陈建飞阻拦无果,又想借机把苏清然支走: 苏总,可能真是病房不干净,要不我先带你出去,让他们来处理…… 可苏清然拨开了陈建飞伸过来的手,跟着大家一起往我这里张望。 一位股东瞄了几眼后确认: 这床底下有人! 大家如临大敌,一时间都有些畏缩。 那位胆大的男性股东见状,自告奋勇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脚将我拖了出来: 是谁躲在这儿鬼鬼祟祟!说!你想干什么坏事! 我无力辩解,只能赶紧转身,让股东看到我的脸。 对方见到躲在床底下的人是我,瞬间无比震惊: 张总经理,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而此时,苏清然更是不顾隆起的孕肚,直接跑到我身边跪了下来: 老公!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可选付费卡点一,到此处含导语约为五千两百字) 3. 3. 苏清然的一声呼唤。 让现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一片可怕的死寂中。 苏清然咬牙切齿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建飞: 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苏清然质问,陈建飞这才反应过来。 他半信半疑地走上前,不仅没有回答苏清然的问题,反而是质疑: 苏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是张总经理,不是您的什么老公。 像是为了说服他自己,陈建飞还自圆其说: 虽然公司里都说张总经理能空降回国,是因为攀了您的关系走了后门,可他绝不可能是您的老公呀。 您是未婚,我做了您这么久的秘书,最了解您的婚姻情况。 说完他还关心地看向苏清然: 苏总,是不是您最近注射的药物里有什么成分,让您产生了幻觉 狗腿子们也是忠心耿耿地立刻上前帮陈建飞解释: 苏总,您别误会,陈秘书刚刚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这个张成安,不知死活地,居然一进病房就称呼您为老婆,还大言不惭说你们很快要结婚,说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这种行为和恶意造谣诽谤有什么区别陈秘书是为了您的名声,才当场教训了他! 就是就是,绝不能让这种靠出卖肉体攀关系的男人坏了苏总您的名声。 苏清然气得额头都暴起了青筋。 她死死盯着陈建飞,冷声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刚张成安来敲门以后,是你和这帮人打了张成安,还故意把他藏起来不让我发现 陈建飞不仅没听出苏清然语气中满满的怒意,甚至还自以为是地想要邀功: 苏总,这都是举手之劳,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特意表扬我。 这种想靠傍富婆吃软饭的小白脸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我收拾他是应该的! 就在陈建飞洋洋得意之际。 苏清然在护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而后一个健步冲到陈建飞面前,啪的一个大耳刮子甩到了他的脸上: 居然敢这么对我的老公,陈建飞,你真的该死! 响亮的一记巴掌声,甚至在病房里产生了回音。 而苏清然打完陈建飞之后,转身又和股东一起将我搀扶到床上。 她拿出手帕,心疼地擦着我脸上的污渍: 老公,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吃了这么大的苦。 护士也是立刻按响床头铃喊来医生,还帮我检查伤势。 而其他所有人都在震惊中鸦雀无声。 不止陈建飞捂着脸,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其他几个狗腿子也是脸色难看地缩到了角落,所有人都是一副知道大难临头的紧张模样。 半晌,刚刚那位发现我的股东这才拍着脑门,恍然大悟: 张总经理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算起来,他和苏总已经认识八年了吧! 你俩能走到一起,我可真是一点都不奇怪!张总经理可是经营对外贸易的一把好手,集团里谁不知道张总经理能力超群! 其他股东也纷纷点头: 苏总会欣赏张总经理这样的男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记得张总经理半年前回国休假过一趟,苏总那会儿也请了一周的假,该不会苏总的孩子就是那时…… 毕竟都是集团的高层人物,和我们平时私底下关系也很好。 见他们都猜了出来。 苏清然也有些害羞地拉住我的手,趁机官宣: 是的,我和张成安就是半年前在一起,确定怀了孩子以后,他也偷偷回国了一趟,我们低调地订了婚。 这毕竟是公司内部的恋爱,我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公开,于是就选择了保护自己的个人隐私,没有对外公布。 我们原本想着,等婚期和婚礼都确定下来了,再广发请帖宣布这件事,没想到…… 说着,她展示着自己的订婚戒指,同时敏锐发现我的戒指不见了 老公,你的订婚戒指呢 我虚弱地伸出手,指了指垃圾桶的方位: 刚刚我想用这个自证身份,结果被陈建飞抢走…… 不等我说完。 刚刚还帮着陈建飞欺负我的狗腿员工们,又一股脑全冲过来。 他们跪在地上扒拉着垃圾桶,然后用自己的衣服把戒指擦干净,捧到了我和苏清然面前: 那个陈建飞可太过分了,刚刚张总经理只是敲了门要找苏总,他就不由分说给张总经理泼尿,还把他打倒在地! 他不仅抢了张总经理和苏总您的订婚戒指,还踩坏了张总经理的手机! 就是就是,我们纷纷想劝阻陈建飞,可他却说他是苏总您肚子里孩子的爹,谁要是跟他对着干他就让谁失业…… 刚刚还那么谄媚要巴结陈建飞的人。 此时一百八十度大变脸,全都开始倒戈背刺陈建飞。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陈建飞是如何欺负我的,他们是如何被逼成了帮凶的。 可看着他们绞尽脑汁想把自己择干净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我只是被打伤了,不是死了,更不是失忆了。 随着医生进入房间开始帮我止血,清理伤口,打针等等。 我的身体好受了许多,也有力气和这些恶人对峙: 刚刚发生什么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不是你们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了。 可是看到苏清然已经生气到小腹又隐隐作痛,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让股东们帮我报警: 但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准备等下到了警局,跟警察同志慢慢说。 听到我要报警。 本就跪着的狗腿子们,把腰弯得更低了。 他们哐哐磕着头,哭着喊着跟我求饶: 张总经理,是我们听信了陈建飞的话,误以为他是苏总隐婚的老公,而你是靠卖肉上位的小白脸,所以我们才…… 更何况我们要是不跟着陈建飞一起为非作歹,他一定会仗着是总裁秘书的身份搞我们的!我们也只是想保住这口饭碗啊! 苏清然用力拍了下床板,指着陈建飞怒喝: 我看你是个孤儿,以为你自强不息考取了高学历,所以提拔你做秘书,想要你成为有用的人才回馈社会! 可没想到,你居然私底下仗着这个男秘书的身份,在公司里拉帮结派,甚至还造谣和我有不正当关系! 苏清然气得面色涨红,陈建飞的种种恶行和劣迹摆在她面前,让她既痛心,又气愤: 你自己痴心妄想编造的这种谣言,不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少恶劣影响,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此时医生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告知我的伤情: 全身多处挫伤和出血性伤口,肋骨有骨折风险,需要拍片确认。 同时为了避免出现脑震荡的情况,也需要去做详细检查。 医生还严肃地跟苏清然强调: 您先生遭受了非法虐待和殴打,除了身体上的伤,更要注意精神上的创伤,避免您先生遗留什么精神类创伤后遗症。 苏清然挽着我的胳膊,心疼地看我一眼: 老公,没想到我们的低调,却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今天要是不让陈建飞牢底坐穿,我不姓苏! 股东们也是纷纷上前,指着陈建飞和这帮狗腿子们的鼻子怒斥: 你们是不是疯了,连公司的元老级人物都敢这么乱来 哪怕张成安不是总经理,只是公司的一个实习员工,你们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这是犯法的! 看到苏清然当场掏出手机报警。 失神的陈建飞还是捂着耳朵不停摇头。 他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似的,精神和思维都变得无比混乱。 陈建飞踉跄着走到苏清然面前,一脸哀怨: 苏清然,你明明不近男色,只允许我一个男秘书贴身照顾您,这不就代表您对我有意思吗 你把我从万千孤儿中挑选出来,单独资助我,还提拔我到这种位置让我出人头地,不就是方便以后我们可以结婚吗 他还不忘掏出那张别墅门卡,像是牢牢攥着什么最后的证据: 还有这个,忘了你把别墅送给我做婚房的事了吗你的潜台词明明是要把这个别墅当做我们的婚房啊…… 你神经病吧! 苏清然气得发抖,恶心之下又重重扇了陈建飞一个耳光: 我把别墅门卡给你的时候,明明说的是要你找一个可靠的家政公司,每周定期上门打理,因为这是我要用作婚房的,必须好好保养。 我只是希望我老公回来的时候,可以立刻住进赶紧崭新的新别墅,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做婚房了! 陈建飞那些自以为是的美丽泡泡,还有他用来在公司横行霸道的谎言,就这样被苏清然一个一个决绝地拆穿。 苏清然拉着我的手,对陈建飞的眼里只剩无尽的鄙夷: 还有,陈建飞,当年从孤儿院选中你,让你去读公立学校甚至让你进公司做实习生的人,是我老公张成安! 只不过因为集团在我名下,他为了让集团得到公益慈善方面的荣耀,就把他的善举都隐藏起来,让我替他来接受外界的褒奖! 苏清然说着说着,满怀爱意地转头看向我: 其实从你提议要做慈善,还助养那些孤儿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了你。 这份爱意藏在心里多年,直到你上次回国,我终于忍不住了…… 看到苏清然不顾场合同我大声表白,还忍着身体的不适为我讨回公道。 我心中什么委屈都没了。 我摸摸苏清然的脸,笑得宠溺: 傻瓜,以后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样打在了陈建飞的头上。 他往后跌坐在地,满眼震惊地看着我: 你才是我真正的资助人是那个让我过上好日子的救命恩人 我不信,不可能是张成安,我的恩人是苏总,一直都是苏总…… 可苏清然能回应陈建飞的,只有冷酷和嫌弃: 我本以为你真的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以后能好好报答张成安的良苦用心。 可没想到,你不仅是个痴心妄想的可怕猥琐男,还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看着陈建飞狼狈坐在地上,一脸受伤和错愕的样子,只能摇头叹息: 陈建飞,你刚刚说我看不起你,还说我是想靠傍富婆吃软饭上位的小白脸。 我想,这些话,我可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了。 到底是谁白日做梦,妄想靠攀富婆少奋斗三十年,现在已经一清二楚了。 股东们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嘲笑着陈建飞: 有当鸭子的心,没有当鸭子的命,就你这种人,如果不是张总经理提携,苏总根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这种黑心肠黑良心的废物玩意儿,活该一辈子都过穷酸的日子。 就连刚刚那些力求自保的狗腿,在得知真相后,也是把回旋镖扎到了陈建飞身上: 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这个陈建飞自己臆想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哇!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什么乞丐玩意儿,我看应该滚出公司的人是你! 4 4 我对此刻又落魄又难堪的陈建飞没有任何同情。 注意到苏清然紧紧捂着小腹。 我紧张地抱起她,想要送她去妇产科检查。 可没想到。 见我和苏清然动作亲昵。 陈建飞瞬间跟疯了一样,大喝一声: 不许碰苏清然!苏清然是我的女人! 他张牙舞爪地冲过来,想要从我手上抢走苏清然。 苏清然被陈建飞的动作吓得尖叫一声,差点从我手臂上摔下去。 其他人见状,赶紧上前来按住陈建飞。 保安也迅速赶来,用防爆工具将陈建飞牢牢叉在地上。 可陈建飞此时却已经走火入魔一般,猩红着一双眼对着苏清然大喊: 苏清然,你是我的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得叫我一声爹!以后我会是集团的掌门人! 张成安,你居然敢抢我的女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已经顾不上看陈建飞,抱着苏清然飞奔到急诊室。 苏清然煞白着一张脸,一直抓着我的衣领: 老公,我好害怕,刚刚幸好有你…… 我也是心有余悸: 陈建飞对你肖想已久,他暴露自己的本性是早晚的事。 到时他要是不能接受现实,还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长吁一口气后,我抱着苏清然安慰她: 不过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会每天都在你的身边保护你,我绝不会让我的老婆和我的孩子被坏人伤害。 苏清然红着眼睛,也同样安慰我: 我也是!等我一出院,我们就举办婚礼,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苏清然最爱的老公! 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两颗星紧紧相贴,我护送着老婆进了急诊室,接着也跟医生去做了详细检查。 好在,经过医生的专业判断后。 我的情况还算良好,除了多处皮外伤,没有什么致命伤。 但医生还是出具了一份专业的伤情鉴定,证明我的人身安全遭受了严重的侵害。 那几个狗腿员工和陈建飞,也在警察赶到后被送进了警局。 除了我的证词。 那几个狗腿也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他们希望自己能够通过坦白获得我的谅解。 只可惜。 这事由苏清然全权处理。 她不仅没有放过这些助纣为虐的人。 更是将他们和陈建飞一并以恶意伤害、虐待、侵害我人身安全等等将我告上了法庭。 除了要赔偿,坐牢之外。 陈建飞还喜提另外几份起诉书。 原来经过调查后。 苏清然发现他不仅到处造谣,暗示他陈建飞是苏总未来的老公,损害了苏清然的名誉权。 陈建飞更是借着这个由头大肆敛财,靠受贿给很多人的合同开后门,造成了公司财务上的损失,还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律师团告诉我们: 陈建飞不止要把那些非法敛财的金额吐出来,还要赔偿你们将近一千万的赔偿款。 至于他的暴力行为,警方也会提起公诉,他要是赔不出钱的话,肯定要把牢底坐穿了。 苏清然悬了许久的心,这才放下。 她窝在我的怀里,摸着肚子感慨: 幸好他恶有恶报,否则我觉都睡不踏实。 一想到他那么欺负你,我就恨的牙痒痒。 我笑着告诉苏清然: 对他最好的报复,就是我们两个要狠狠幸福给他看! 苏清然重重点头,还说到时婚礼要搞直播,要让在拘留所的陈建飞也闪瞎双眼。 经过这件事。 她问我: 那以后,你还打算资助孤儿或是贫困生吗 我义无反顾地点头: 不能因为一个老鼠屎,就否定所有需要帮助的底层。 我相信,这只是陈建飞自己的问题,未来,以我们的力量,一定还能帮助更多善良的孩子! 看到苏清然表示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 我知道,这就是善有善报的最好证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