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要做我奶奶》 1. 1. 爷爷和照顾他的护工谈了恋爱。 出院后,他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坚持要把护工带回家给我们当奶奶。 美其名曰他们是自由恋爱。 我看着面前和我年龄相仿的护工,扯嘴笑了笑。 [老同学混得真不错,现在都比我高两个辈分了。怎么称呼您同学奶] 奶奶去世前,爷爷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他自诩要给全天下的女孩一个家。 奶奶去世后,爷爷更加猖狂。 他偷看女生裙底春光,一不小心扭伤了腰。 为了让我们更加安心一些,家里便找了个护工照顾他。 护工李青是我初中同学,我想着找她帮忙会更加稳妥。 谁知道,我拿她当同学,她却想做我奶奶。 2. 2. 客厅里,爷爷拍了拍手示意我们过来。 他一边牵着护工李青的手,一边说着[大家都过来啊,以后这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过两天去领证,你们该喊什么喊什么啊。] 说完,还啪叽在李青脸上亲了一口。 李青则害羞地低着头。 世界还是颠了,二十多岁妙龄少女要嫁给古稀之年的老头。 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应,爷爷便把箭头指向了我。 [木木啊,你就应该像你奶奶学习,找一个像我这样疼人的对象。] 听到这话,我恶心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学习学习她傍大款还是找老头 妈妈属实是被惹怒了,指着爷爷的鼻子就骂着[你个老东西真是光屁股拉磨,转圈不要脸,我们木木才不会找个老头。] 爷爷起得直跺脚,骂我们家没有教养。 妈妈也不管他,愤愤拉着我的手就要出去。 哪知道李青这时候演了起来,她急忙跑到了门口,抵着门不让我们出去。 她装作柔弱的样子倚在门上,对着爷爷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徐啊,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都不叫我。] 爷爷听到这话立马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去擦李青的眼泪。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李青眼里闪过的狡黠,嘴角都快扯上天了。 [木木,你过来给你奶奶问个好,女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快点!] 爸爸在旁边给我使眼神,让我过去叫一声就完事了。 妈妈则拉着我的手阻止我过去。 我示意了妈妈,慢吞吞走了过去。 他们可能不知道,因为爸爸沉默,妈妈惯会阴阳怪气,受遗传因素的影响。 我现在基本上是沉默,但是一说起话来就是阴阳。 见我走了过去,她直盯着我的眼睛,眼里丝毫没有娇弱伤心,只有得意。 [老同学混得真不错,现在都比我高两个辈分了,我怎么称呼您同学奶] 爷爷丝毫没听出我话里的攻击,在旁边笑得开心。 他一把拉过李青的手,开心地说着[我就说咱有缘分,都是一家人,以后你们就各论各的,木木叫你奶奶,你直接喊她名字。] 李青可听懂了,听到我这样说,脸上可是挂不住了。 咬牙切齿地说着[叫奶奶就好。] 我转过头,假装疑惑地看着爸爸。 [爸爸,奶奶啥时候复活的,怎么变这么年轻了。] 爸爸憋不住笑了起来,被爷爷瞪了一眼。 我看着眼前快要发疯的李青,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奶奶,我跟您开玩笑呢,您不会怪我一个小辈吧。] 她掐着我的手,脸色发红,压着一腔怒火,笑盈盈地说到[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怪你呢。] 3. 瑜瑾言勾了勾唇,看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姑娘下了阁楼,将她请了上去。 瑜瑾言步入那古朴的楼阁,屋内陈设简约而不失雅致,一股淡淡的熏香弥漫。她刚落座,便见一青衣男子步入,他面如冠玉,眸光深邃,正是窗前那位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仿若春风拂面,浑身一股子书生的儒雅气质。 “你是许怀升?” “正是在下。”男子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先前的姑娘给瑜瑾言倒了杯茶,瑜瑾言忍不住挑了挑眉,这样招待,总感觉自己才是主人。 “你怎么证明?” 男子微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还有一个“许”字,瑜瑾言拿在手中端详片刻,点了点头。 许怀升开口像瑜瑾言诉说自己的来历:“瑾言小姐有所不知,京城许家在外地还有一支旁系。” “当年许老太爷逝世后,嫡系一脉争夺家产,内部斗争不断。我祖父不愿卷入其中,便带着我们一家离开京城,去往淮州隐居。” 许怀升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听说了京城许家的变故,我们虽为旁系,但对许家的衰落也深感痛心。” “是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瑾言小姐的事情,只需稍稍打听便知。” 瑜瑾言:“不,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瑜瑾言呢?” “那日谨言小姐大闹侯府,闹到门外,我们正站在人群中观察着呢。” 瑜瑾言勾唇:“那为什么…那时候不去找我?” 此话一出,男子脸上的表情微僵。 “瑾言小姐,您的眉眼与您的母亲极为相似,我们怎么认不出您呢?”旁边的姑娘急忙打圆场。 瑜瑾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见过我娘?” “见过,谨言小姐的娘亲是位远近闻名的美人呢。” “哦?看你年纪不大的样子,居然还见过我娘亲,还一直记到现在。不知姑娘年芳多少?” 骗鬼呢,她娘亲嫁入忠勇侯府时这姑娘估计才出生,怎么见的她娘亲? 而且,不是说早年祖父就搬离京城去往淮州了吗?怎么突然又跑京城见她娘? 那姑娘也僵住了,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 瑜瑾言有点失望,“你们不是许家人。” “不,我们确实是许家人。”许怀升收起了恭敬的态度,面上带着冷漠和疏离,挂着的浅笑也变得如深夜的星空般疏远清冷,一瞬间判若两人。 “也确实是旁支。” “谨言小姐,此番前来寻你,我等只是想收回那些隐藏的产业,重振许家,对您绝无加害之心。” “那块令牌在您身上吧?您的母亲是最受父兄宠爱的嫡女,在得知许家将遭难之时,许家主便偷偷送给了嫁出去的妹妹。” “在下不明白,明明外面还有其他旁系,宁愿将这等财富交到外人手里竟也不愿意交给我们。” 瑜瑾言冷笑一声,“所以你认为我母亲是许家的外人?” “我可听说,当初分家产的时候你们这些庶出的子弟可是几乎将家产掏空,去了各地谋生。现在居然还想回来吞掉嫡系这些年来慢慢积累的财富,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 “我在侯府十年受苦你们不闻不问,恐怕是实在找不到线索才来寻我的吧,你们还真打的好算盘。” 许怀升此时嘴角的笑也挂不住了,耷拉了下来。 “不过嘛…”瑜瑾言话锋一转,“也不是不能谈。” 许怀升怔愣了一下,开口:“什么条件,说吧。” “首先,我手上只有令牌,没有账本,需要你们先找到账本才行。” “你居然没有账本?”许怀升古怪地说道。 瑜瑾言没搭理他,继续说道:“其次,到时候获得的东西,我们三七分。” “你三我七?” 瑜瑾言:“您想得真美。” 许怀升皱眉,“不行,五五分成。” 瑜瑾言:“令牌在我手上哟,我一个不高兴可以融了,谁都别想惦记。” “你不会舍得的。”许怀升死死盯着瑜瑾言,试图从瑜瑾言脸上看出什么来。 然而瑜瑾言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有整个太子府,届时,我会是皇后,整个江山可都是我的呢。” 许怀升冷哼一声:“你还真是自信,那位太子能不能登基尚还不能定夺呢。” “这么说来你消息挺灵通啊,给我说说这局势呗。” 许怀升一噎,“四六分成,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限度。” “好,成交。”瑜瑾言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 “但是,我怎知你不会食言?” “你除了信我,还有可选的吗?” 许怀升沉默一瞬,眼中闪过不甘,“我想看一下那块令牌。” “当然可以。” 瑜瑾言将玉佩拿出,许怀升见到那块玉佩还有些不信,但当瑜瑾言将玉佩放在强光下时,里面的花纹图案清晰可见,他当即确定了这就是真品。 许氏竟能想到镶嵌在两块玉石中,还真是巧妙。 许怀升看得出神的时候,瑜瑾言收回了玉佩。对方一时间表情有些诡异,眼中闪动着什么。 瑜瑾言表情未变:“别想着明抢哦,你大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几乎是眨眼间,许怀升赫然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小刀横在了喉结处。 喉结滚动,额角不禁渗出了冷汗。 这个速度,他竟然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知道了。”许怀升说道,却见瑜瑾言还没有放下刀子的打算,有些恼怒地问道,“你还想怎样?” “别生气嘛,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帮我留意江湖上那位叶方士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他突然一脸惊恐地咳嗽起来,“你……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瑜瑾言收回小刀,看着狼狈弯腰扣嗓子眼的许怀升,笑得越发高兴。 “当然是毒药啊。” “是跟太子殿下一样的毒药哦,入口即化,就算吐出胆汁来也没用。” “而且下毒的人说了,没有解药,只有神医才有办法祛除。” “你!”许怀升怨毒地盯着瑜瑾言,他算是完全载在对方手中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瑜瑾言擦身走过许怀升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快去找神医的消息吧,我相信你们的情报网。” “记得跟我分享一下,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女子张狂的声音逐渐远去。 4. 4. 自打那天之后我便搬离了这个恶心的地方。 好巧不巧,三天之后,在街上遇到了李青。 我见她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还时不时停下来观察身后的情况,立马觉得不对劲。 跟到一个偏僻的小旅馆,我躲在门口往里面看。 里面出来了一个男人,长着一张小白脸,瘦高的样子像个竹竿。 李青见到他立马扑到了他的怀里,小白脸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还亲了亲她的嘴巴。 我压低帽子假装顾客到他们隔壁桌点了盘西红柿炒蛋。 [等那死老头子死了,我把钱弄过来,咱就出国,他们谁也抓不到我们。] 我听到李青絮絮叨叨地对着小白脸说着我家的情况。 [干脆别等了,直接弄死算了,你那药量还得等很久,一群狗东西,真是委屈你了宝贝。] 小白脸抓着李青的手,恶狠狠地说着。 不过他们只聊了一会,小白脸就把李青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一个小时后,李青满脸潮红地从旅馆里出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我。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特地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 [木木怎么在这边玩,这边太偏僻了,很危险,快回家。] 她边说边推着我离开。 我看到她对小白脸使了使眼色,小白脸看懂了,退回到房间。 [危险确实是挺危险的,我刚刚还看到一个女孩被男的带进了房间,奶奶你要不要看看。] 我冲她笑了笑,还挥了挥手机上拍的照片。 李青立马变了一副模样,指着我破口大骂,用力推了推我想要夺走我的手机。 我本身就比她高很多,她眼见抢不到手机,立马招呼小白脸出来。 但是他们一定不知道,我跑得贼快,女子800米冠军的记录在我们学校现在还没人打破。 遇到这种拼命的人,不跑才是傻子。 回头看着他们追了出来,我撒腿就跑。 凭借我在这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经验,不到半个小时轻轻松松就甩掉了他们。 当然,为了得到充足的证据,我雇了个私家侦探跟着李青。 5. 5. 自从上次我甩掉他们后,李青便常让爷爷叫我回家。 她天天在爷爷耳边磨耳朵,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 但是她说她的,我一概不理。 回家回家让你折磨死我 而今天晚上,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家的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在经过一个曲折的巷子时,我突然向后一转。 那人来不及躲起来,被我一眼认出来了。 是小白脸。 他倒没发现我看到了他,还是谨慎地跟在我的身后。 路过保安室时,我特意给保安小刘示意让他悄悄跟在我身后。 一步,两步,三步,我故意走错一步,楼梯上的脚步声瞬间乱了起来。 我跑了起来,试图甩掉他,不过没有成功。 楼梯的路太短,在开门的那一刻,小白脸扑了过来,他抵着门把我往家里面塞。 [别抵抗,不然老子搞死你,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招惹了青青,你也别想活,手拿开,听到没有!]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狠毒地说着,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见我死死抵抗,他开始扒拉我的衣服。 我用劲最后一口气大喊,小刘立刻赶了过来。 高瘦的小白脸在一百八十斤的小刘面前就像一个小鸡仔。 在差点窒息的最后一刻,小白脸放开了我。 [干啥呢,快滚,来我们小区捣乱,你找错地方了,再不走我报警了,滚!] 看着双方实力确实悬殊,小刘手里还拿着棍子,小白脸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漆黑的夜晚总会藏住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半夜,我被窗外飘进的浓烟呛得睡不着。 趴着窗口往外看,红色的光点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出。 那红色越来越大,一片一片带着些不规则的形状。 果然,我看到对面我的房子被火焰包裹住,浓烟从窗口散了出来。 黑黢黢的浓烟在几分钟内就把房子吞噬掉。 邻居们都跑了出来,尖叫着打着火警的电话。 他们果真想弄死我。 可惜了,小刘告诉我小白脸并没有离开小区,担心我的安全,让我住进了他姐姐的家里。 火警和警察很快赶了过来,排查这里的安全问题,疏散了人群。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小区摄像设备十分完好,拍到了小白脸的整个犯罪过程,加上小刘的作证,警察对我并没什么过多的盘问。 不过,在黑夜的掩护下,小白脸的长相拍得还是很模糊,警察的搜查一直在进行着却一直没有找到他。 6. 6. 房子被烧掉了,我迫不得已回家住两天。 第二天晚上,我没打招呼,穿着一袭白裙敲响了家门。 [谁这么晚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我告你扰民,别敲了,来了来了!] 李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正和我意。 她推开门就看到脸抹得煞白的我,我看到她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了我一遍。 穿着黑色鞋子的我在黑暗中仿佛没有脚飘着空中。 李青迅速尖叫着向屋里跑去。 [鬼啊,鬼!徐木木害死你的是小白脸你去找他,别找我!] 她惊恐地说着话,颤抖着往后躲,双腿还在不停地踢着。 我看到她的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动,一把抓上她的手腕。 [奶奶啊,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谁要我死我就去找谁。] 我悠悠地说着,故意拖着绵长的尾音。 李青再次尖叫起来,用力推着我。 灯在这时突然亮了起来。 [木木回来了啊,快过来跟妈妈回屋吧。] 妈妈站在卧室门口呼唤我过去。 看见我身后坐在地上的李青,妈妈也关心了起来。 [哎呦,小孩妈,您怎么坐地上了呢,儿媳扶您起来。] 妈妈把我护在身后,跑过去扶李青。 她却一把躲过了妈妈的手,恶狠狠地盯着我。 见她这样盯着,我无奈摊摊手。 [对不起了同学奶,我的房子不知道被哪个贱人烧了,忘记跟您说我要回家住了。] 她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慢慢站了起来。 [不过嘛,同学奶,爷爷被你照顾的真是不错,外面这么大的噪声都没醒,睡眠质量真好。] 听我这样说,她当然听出来了什么意思。 转头就走进了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7. 7. 不回家不知道,一回家吓一跳。 吃饭时,我惊讶着早饭竟然弄得那么丰盛。 爷爷缓缓从卧室走了出来,他拉着李青的手说了起来。 [你奶奶啊怀孕了,快给她多盛点饭。] 怀孕! 我看着肚子根本没有显怀,却矫揉造作扶着肚子的李青走了过来。 饭桌上,李青的碗里堆满了饭菜,她却挑挑拣拣,在盘子里拔来拔去。 过了好久她还是不动筷子,可把爷爷担心坏了。 [怎么了青青,你不吃孩子也要吃,饭菜不合胃口吗] 爷爷边说边担心地看着她,还自己端着碗喂她。 只见李青长长叹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向我。 她伸出手,慢慢拉过爷爷的胳膊抱在怀里,有气无力地解释。 [唉,我们老家有习俗,要家里未出嫁的女孩跪着给孕妇喂饭,嘴里还要说着请吃,这样孩子才能健康。] 这习俗可能就是专门为我定制的,整个家里没有出嫁的只有我。 爷爷也不管这方法合不合理,摸了摸李青的背,转头喊我。 [木木,你过来,给你奶奶喂饭,快点!别装死,女孩子家家本来就是赔钱玩意,还有这点用处,必须得让我亲儿子健康!] 是不是亲儿子还不一定呢。 我转身就要离开,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爷爷一把把我拉了过来,对着我的腿直接踢了上去。 我奋力挣扎,嘴里喊着放开,他却拿来了棍子打了上去。 腿部的痛感变得非常深刻,我跌在地上。 爷爷扯起我的头发,逼着我拿着饭喂给李青。 [奶奶,请吃。] 我满脸平静,手里的筷子举到了她的嘴边。 李青得意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举了五分钟,她还是没有动。 我酸了的手要落下来。 [大声点!] 她冲着我脸喊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狰狞的面目像恶毒的女巫。 [奶奶!请吃饭!] 这次她端起了碗,笑得很是癫狂。 [你这小叔叔肯定很健康,快起来吧。] 爷爷看我喂好了饭,说自己困了要去睡觉。 看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端起桌上的鱼汤,三步做两步,直接浇在了李青的头上。 她从头到脚都被鱼汤浇透了,浑身上下都是鱼腥味。 大声尖叫着的她活像一个疯婆娘。 [徐木木!你个神经病!你完蛋了!等你爷爷出来,我弄死你!你个贱人!] 我避开她砸向我的盘子,直接把她推着坐到了椅子上。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弄死我,我掐住了她的脖子,给了她一拳。 [你比我更知道爷爷会不会出来,他睡得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还有你的孩子你知道是谁的,没有人比你更想要这个孩子,如果你还来搞我,你的孩子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李青双手拽着我的掐着她脖子的手,嗓子眼里冒出不干净的词汇。 我松开她,转身离开了这个家。 她浑身上下都是鱼汤,断然不会追出来。 8. “娘娘,有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找您。”小桃对瑜瑾言说道,“她还给您送了一封信,说是您的朋友写的。” “我的朋友?”瑜瑾言想了想,她的朋友不多,排除了一部分,大概能猜到是谁。 瑜瑾言让人把那个姑娘放进府,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初看时会被一脸麻子吓一跳,仔细看五官却是很端正漂亮,眼睛黑白分明,瞳孔又黑又亮。 “娘娘,这是芙蓉姐姐托我给您送的信,还有这个。”小姑娘取出一个凤钗,瑜瑾言看了一眼,她在上面做了记号,这正是她给芙蓉的那一支凤钗。 瑜瑾言拆开看了看,芙蓉的字迹娟秀漂亮,洋洋洒洒写了不少,先是与她寒暄一番,然后有些隐晦地表达了自己对江云澈的爱慕之情。 瑜瑾言明白芙蓉是想要她牵线搭桥,她很乐意帮忙,但那个吏部尚书的长子性格淡漠,不太喜欢社交,一直闭门苦读,她想找机会接触接触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接触也只有从他弟弟下手。 正巧,他弟弟江云祁似乎很喜欢芙蓉,而且先前她从江云祁手中还取得了有关江云澈的情报,瑜瑾言当即提笔回信,将有关的东西都写在了信中。 芙蓉很聪明,经过瑜瑾言的提点,她心里有了计划。 虽然芙蓉不喜欢江云祁,但这计划需要江云祁的参与,头一次,芙蓉竟然开始期待起这个会对她动手动脚的顾客能再来光顾。 有一段时间没见刘莺儿了,瑜瑾言想知道刘莺儿的母亲最近如何了,还有她教给刘莺儿的任务,不知道有没有消息。 瑜瑾言打扮的很素雅简朴,一看就是要出府。 温君宇此时还暂住在东宫,侍卫青雾总见瑜瑾言出府,忍不住出声制止。 “娘娘,太子殿下不在府上,这太子府需要您亲自坐镇管理府内大小事务,且女子总往府外跑,抛头露面,有些不合时宜。” 还管起她来了。 瑜瑾言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我都忘了,上次的账还没来得及算呢,你现在跳出来倒是让本宫记起来了。” 青雾不以为意,觉得瑜瑾言应该不敢动他,他虽然在太子妃前自称属下,但他是太子的人,不是太子妃的人。 他平静地说道:“娘娘,属下不记得什么账。” 瑜瑾言眼神一凛:“不记得?那本宫就与你说说。” 她开始缓缓细数青雾的罪行:“首先,私闯本宫的闺阁,你说这是不是一罪?” 青雾一愣,他什么时候闯过太子妃的闺阁了?难道是那次不小心看到她正在晨练的事情? 不是,他就只进了院子,根本没有进房好吧。 “根本没有这回事。”青雾还硬气地回答。 瑜瑾言不理他,自顾自继续说道:“其次,擅作主张,不听指挥。” “上次去找本宫委派你去了吗?你就急匆匆跑了,而且本宫给你写的信你一封没回,本宫还以为你偷偷摸摸的想造反呢。” 青雾脸上有些凝重:“属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属下只是……” 瑜瑾言:“然后,你还口无遮拦,扰乱军心,这还需要我解释吗?” 青雾不说话了,这倒确实是他的不对。 “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瑜瑾言唤来下人。 小厮们看了看青雾的侍卫装束,不敢动。 瑜瑾言叹了口气,“尧翎,凛风。” 两人几乎一同时出现,“娘娘有什么吩咐?” 瑜瑾言指了指青雾,“他,给我打五十大板。”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看着朝他缓缓走来的两人,青雾这下有些慌了。 “不是,你们真的要听太子妃的吩咐?” 尧翎:“属下只是一个下人,只知道听命行事会。” 傻大个尧翎认死礼,但凛风,那可算是他的兄弟啊! 眼看两人步步紧逼,青雾咽了口口水,跳脚,“凛大哥,你怎么回事?” 凛风是却是公事公办的态度,“青雾,你确实得收敛着点脾气,戒骄戒躁。” 两人双管齐下,很快就把青雾拖下去了,瑜瑾言满意地听到后院传来惨叫声,踏着轻盈的步伐,带着两个丫鬟,施施然出了府门。 冬笙溪落是第一次跟瑜瑾言出府,脸上红扑扑的,带着欣喜。 瑜瑾言一路向城西走,七拐八拐之后到了刘莺儿所住的小院子里。 “小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两个丫鬟好奇地打量眼前的院子,院子不大,略显寒酸。 “见一个朋友,让你们认识认识。”瑜瑾言说道。 敲响木门,开门的是刘莺儿。 见到两个陌生的姑娘,他整愣了一下,有些警惕。 “莺儿。” 听到瑜瑾言的声音,她才放松下来,眼中闪过欣喜。“姐姐。” 刘莺儿立刻打开门将人迎进来,那个武夫不在,刘莺儿说他出门采买东西去了。 “莺儿,你母亲如何了?”瑜瑾言问她,径直向里屋走去。 听到瑜瑾言的话,刘莺儿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脸色沉重,她轻声回道:“我娘亲她身子越来越虚弱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 瑜瑾言推开里屋,刘母闭着眼睛,仰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缓缓睁开眼,迷蒙的眸子望了过来。 她咳嗽两声,嘴一开一合,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异常,仿佛嗓子被扯坏了一般:“瑜姑娘…” 她双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身,挣扎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砸在了床板上。 “娘!”刘莺儿跑上去,眼睛泌出了泪水。 冬笙溪落很惊讶:“这位大娘看起来病得好重。” 瑜瑾言皱眉,看刘母的样子,似乎已经日薄西山了,“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她上前给刘母诊了一下脉,眉头拧得越加厉害,满脸凝重。 现在刘母的状况别说熬过冬天了,能不能熬过今天都难说。 “药有好好吃吗?”瑜瑾言问刘莺儿,刘莺儿沉默着,小脸上现出几分羞愧。 “都是莺儿的错。” 瑜瑾言挑眉,刘莺儿不可能不愿意给母亲煎药,那么只能是刘母的问题了。 “你不愿意吃药?是为什么?” 瑜瑾言看向刘母。 刘母一边咳嗽,一边艰难说道:“瑜姑娘…能不能…与瑜姑娘说两句…悄悄话…” 两个丫头不用瑜瑾言示意,都很识趣地出了屋外,刘莺儿还想说什么,但刘母对她轻轻摇头,她愣了愣,只好出了屋子。 几人出去后,刘母似奇迹般的好了一些,眼神清亮了不少,强撑着坐起身拉住了瑜瑾言的手,眼神慈祥温和。 这是…回光返照。 瑜瑾言眼睛骤然缩了缩。 刘母说出的话都顺畅了不少:“大娘这个残破的身体,喝药也不过只能苟延残喘下去,还会一直拖累莺儿。” “瑜姑娘……”她的眼里浮现出一丝丝的悲伤,“大娘知道姑娘身份不一般,莺儿能遇到姑娘这般善良之人,是莺儿的福气。”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力气,“大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姑娘能多多照顾莺儿。”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瑜瑾言连忙答应:“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莺儿的。” 她看着虚弱的刘母,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你叫刘莺儿是吗?我是溪落。这位是冬笙。” 门外,三个小姑娘聊了起来。 刘莺儿心不在焉,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娘亲,听到两姑娘的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溪落拍了拍刘莺儿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太难过,我娘说,人活在这世上就是受苦的,若是……” “你别乱说话。”冬笙打断她,转头柔声对刘莺儿道:“你娘亲会好好的,别太难过了,过于伤心是会伤到身体的。” 刘莺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语气异常低落:“莺儿只有娘亲一个亲人…要是娘亲不在了,莺儿就只有孤独一人了。” 冬笙:“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我们娘…小姐呢,而且,我们也可以是你的姐姐呀。” 溪落:“说的对,小姐就是我们的娘亲,我是大姐,然后是二姐,你是我们的小妹……” 冬笙不乐意地撇撇嘴,“我才是大姐好嘛?” “我才是大姐!” “我才是!” “我才是!” 刘莺儿看着两个姑娘在旁边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让院子里有了不少生气,她不禁感觉心里的担忧被冲淡了一些。 不多时,门打开了,瑜瑾言走了出来,刘莺儿急忙走进屋内,两个小丫头也想进去,但被瑜瑾言拦了下来。 这时,院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扛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是教刘莺儿的武夫,袋子里是采买的食物和药材。 刘莺儿的母亲还是撑不过今天,小姑娘从屋内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滞的,眼神空空,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在将刘母下葬之后,她才像是刚刚找回了魂魄,嘴一咧,嚎啕大哭起来。 冬笙和溪落两小姑娘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的泪眼汪汪,三个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瑜瑾言叹了口气。 哭过一场之后,刘莺儿感觉好多了。“姐姐…你交代我的事情,有消息了…” 她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对瑜瑾言说道,真难为她此时还记得这回事。 “你要是太难过,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让这俩丫头过来。” 刘莺儿倔强地摇摇头,泪珠还挂在脸颊上欲滴不滴。 “那个账本,听说还在许庄内。” 许庄,现在应该叫沈家庄,原本是许家的一处别庄,被抄家后,那个别庄就被充公了。 后来皇帝下令将那别庄赐给了镇国大将军,沈将军如今将年老体弱,已经辞了官职,正住在那个别庄里养老。 刘莺儿继续说道:“莺儿不知道消息准不准确,但莺儿发现有一伙人也正在查账本的事情。消息就是从那伙人身上探听到的。” 瑜瑾言大概能猜到那伙人是谁了,估计是许家那些人,消息还真是灵通呢。 果然,就听刘莺儿说道:“他们好像有一个姓许的主子,难道是许家的残党?” 瑜瑾言叮嘱她道:“莺儿,此事不能声张。” 那块令牌在她手上,他们想要嫡系家族留下的那些财富,找到账本才能与她进行谈判,必然不会将消息分享给她。 瑜瑾言回到府中,暗自思忖,不知道该不该将账本的事告诉温君宇。 主要还是自己没什么得力的下属,难以在外有所动作,瑜瑾言真想一个迷药给凛风尧翎他们迷晕,然后弄失忆,告诉他们我是他们都主子,这样她就有可用的人了,但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瑜瑾言打算先这么放着,从长计议。 沈家庄里住的可是大将军,瑜瑾言不打算派人过去调查,她可不认为几个普通人能够瞒过大将军的眼睛。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 几日后。 太师府内,杏儿满面愁容,“小姐,不好了,这回真不好啦!” “京城中突然传出了三皇子要与将军府千金订婚的消息,听说,这还是皇上亲自赐下的婚约,明日,就要举行订婚宴了。” “什么?!” 听到杏儿的话,谢泠韵手中的针悄然滑落。她一时间如遭雷击,呆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突然?” “小姐啊,这可怎么办啊。”杏儿也是惆怅得很,她家小姐上次从宫里回来,就哭得眼睛红肿得不行,这次还不得哭瞎了。 她家小姐是彻底没戏了,皇帝赐下的婚约,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 “杏儿,你说,殿下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泠韵,泠韵是哪里做的还不够吗?” 谢泠韵眼里积蓄起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心脏仿佛被浸在了苦水里,酸涩的滋味充斥着全身。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飘落的桃花,心中充满了悲凉。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做走不进君桁的心,哪怕是虚情假意,只是一点点温情,都能让她流恋。 就算不爱她,但让她能天天看到他,她的心中也很知足了。 可只是这样,温君桁也不愿意接受。 9. 9. 等到第二天,亲子鉴定还没做,李青俨然成了网络红人。 隔壁床的大姐把昨天晚上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这么抓马的剧情瞬间就点燃了全网。 [这么年轻嫁给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女的身材是真好,我要找一个这样的女朋友把钱都给她都行。] [V我二十发给你完整视频。] [没有人觉得她那个孙女态度很不好吗,怎么说也是长辈吧。] 这条评论不知道是不是李青自己发的,不过很快就引来很多骂她的人,慢慢沉到了底下。 网上大部分的人都是本着看热闹的心情蹲个后续。 李青估计看到自己的负面消息太多,竟然自己开了一个账号。 她在账号里讲述我是如何不尊重她,把我描述成一个城府极深,无恶不作的坏人。 她还说自己对爷爷是真爱,说他前男友对她怎么怎么不好。 网友也是见惯了各种离谱事件,都本着中立吃瓜的态度看待这件事。 只有几个激进的人扒到了我的电话,对我大放厥词,不过随后我就换了张电话卡。 好戏还在后头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真是蠢到离谱。 我点开她最新发布的视频,点赞量竟然高达五十万,标题赫然写着[一周后亲子鉴定直播,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 两天后,李青把手机放到医院的大柜子上,开始了她的直播。 她满脸势在必得的样子,放松地跟网友聊着天。 不过,她的开心估计就只有这一会儿了。 爸爸和爷爷拿了亲子鉴定说走进了房间。 见妈妈在旁边笑得开心,李青顿时觉得稳了。 她调整好直播的视角,开心地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我没骗你,你们都怀疑我,快都给我道歉!] 她语气里都藏不住兴奋,直到爸爸把亲子鉴定书递到了她的手里。 我看到她的嘴角僵在那里,突然撕掉了这张纸。 [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孩子就是亲生的,不可能会错!] 李青歇斯底里地对着爷爷喊到,却被爷爷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个贱婆娘,背着我找男人还把种留下来了,真不要脸!] 爷爷对她说着狠话,上去就要揍她。 李青这时候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个屋子里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现场直播。 我瞟了眼直播,直播间的人数飙升到了一百二十万。 她躲开爷爷的巴掌,站起来摸了个碗就往这边扔过来。 瓷器碎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敲开真相的铁锤打在了鼓面上。 [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你们一定是骗我的!我可是拿着徐木木他爸的头发做的亲子鉴定!] 估计情绪太激动,她突然这么一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捂住了嘴巴。 可惜她不知道爷爷有弱精症,本来受孕的几率就小,爸爸就是领养来的。 只不过爷爷一直觉得是奶奶有问题,经常在外沾花惹草就想留个种。 所以李青在宣布自己怀孕的时候,除了爷爷,全家人都知道孩子是野种。 [我本来就是领养的啊,你这都不知道还嫁到我们家里] 爸爸躲在角落里阴阳地开口了,显得李青嫁过来的动机更加不纯洁。 我看着直播间的弹幕不断刷新着,李青这回真的是要身败名裂了。 [我就说这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哈哈。] [叔叔好像i人被迫发言,生气无助却胆小。]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嘴过他们,打败99%的人。] [这女人真是颠婆,很难评,建议重开。] 她大有拼了命慷慨赴死的意思,一头撞了过来,不过被爸爸一把推了过去。 瓷器哗哗地掉落在地上,小床被她撞得移动了位置。 爷爷还要上去踹她一脚,被爸爸拉开了。 等我们走后,我偷偷看着她的直播。 在地上坐了十分钟以后,她把视线移到了婴儿的脸上,我看到她恶狠狠地抱起了婴儿。 [我靠,她不会要把孩子弄死吧。] [直播间会被封了吧。] [这可是杀人,自己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就在网友们准备接着向下看的时候,画面截然而止,直播间关掉了。 网络传播的速度是不可估量的,即使她清除了直播数据,一百多万人的见证把这件事传播到了一个极大的高度。 那天后,李青也没有回过家,估计她也知道她来了会被打死。 看着流量不错,她甚至还直播了几次,不过直播间的评论都是不堪入目的词汇。 有些油腻男人问她卖不卖,有些担心孩子的人一直询问孩子的去向,还有些人凑热闹来直播间打卡,在多人举报下,平台封了她的账号。 10. 10.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这么结束了,意外却来得非常突然。 爷爷说他头痛要我们带他去医院查查看。 爸爸觉得老人都会有些老年病便一直拖着,直到爷爷痛到晕倒在了家里。 我开车带着爷爷去了医院,检查了一大堆项目,我确实没有猜错,李青果然动了手脚。 爷爷一直吃的药被她调包换成了安眠药,所以他才会每次都睡得很死,而原来的病根本就没有治好,再晚些来医院估计这病要更严重。 估摸着查得差不多了,拿了药我们就往家里赶。 回家的路上,车辆都有序地停放行驶。 喇叭声突然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我料想是红灯变绿了他们在催促,却突然发现对面的车失控地冲了过来。 我焦急地按着喇叭,那辆车却没有丝毫改变方向的意思,横冲直撞地跟着我们。 在车子冲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对面车子里熟悉的面孔,是李青和小白脸。 他俩狰狞的脸如出一辙,油门踩到底,高速行驶的车撞了过来。 李青冲着我大喊[去死吧!!!] 我猛地向右打方向盘,还是慢了一步,整个前车窗的玻璃在一瞬间裂开了缝隙。 惯性让我差点飞了出去,我感受到车身在不断翻滚着,身体不断撞击着车门,额头上的痛觉快要消失,只有红色的血流了下来。 警察的声音响起来,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在被抬到担架上时,我的眼皮实在太重,压了下来。 整整26个小时的抢救,我醒了过来。 妈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浸湿了床单。 医生说撞过来的车车速太快导致我的身上多处骨折,需要静养几个月,算是抢救过来了,情况还好。 爷爷那边情况就糟糕多了,现在在ICU里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爷爷年龄本身就大,即使醒了以后估计也是全身瘫痪。 警察通过监控也抓到了李青和小白脸。 不过,他们不止是是肇事逃逸。 李青和小白脸实际上是一个杀猪盘的主要负责人。 他们会寻找有钱的老头老太太作为目标对象,然后试图和他们建立关系,最后拿到他们的钱离开。 爷爷显然就是中了他们的伎俩,不过也是他活该,到处沾花惹草的人也会得到蜜蜂的反噬。 全身瘫痪的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一切都是他的命数。 警察带走了李青和小白脸,在两天的审讯下,他们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一个星期后,经过他们邻居的举报,警察在他俩的家里找到了发臭的婴儿。 他们令人发指的行为也最终得到了法律的惩治,无期徒刑直接变死刑。 执行死刑那天,刑场外面围聚了很多人。 只不过没有任何人为他们求情,枪声响起后,外面只有掌声。 恶和贪欲是人自身最原始的欲望,可是有些人能控制住,他们用善意遮盖丑恶。 而李青和小白脸显然是第二类人,把欲望和贪念看的太重,报应就会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