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花》 前置剧情人物设定 前置剧情: 大地刚刚入冬,屋外大雪纷飞。 “虞妃娘娘,是双胞胎。”接生的婆子低声道。 刚刚生产完的虞妃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给了心腹丫鬟小翠一个眼神。小翠会意,拿着一叠银票递给了婆子。 婆子看了看真假,不久便喜笑颜开:“恭喜虞妃娘娘顺利产下二皇子!” 新出生的两个皇子,一个皇子面色红润正在哇哇哭,另一个皇子看起来营养不良,哭的很小声。 大苏皇室有个传闻,说是诞下双子便是不祥之兆,必须杀死其中一个孩子。 虞妃在后宫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这个传闻的。 她盯着两个孩子,目光里满是无奈和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最终她下定决心,目光在三皇子身上扫过,又落在小翠身上。 小翠恭敬的点点头,抱起三皇子,消失在门外。 三年后的寒冬腊月,边疆传来战事。 大苏皇帝策马亲征。恰逢此时虞妃传来了喜讯。 “皇上,虞妃有喜了!” 皇帝目光坚毅:“朕得去前线。” 这一走,就是三年多。 三年又三年,皇子们也在一天天长大。 多国围攻大苏,皇帝御驾亲征鼓舞士气,也花了三年多时间才平息动乱。国内大小事务被忠臣们处理的井井有条,忠臣管理不了的后宫却在三年之内大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昭妃欣赏了一下自己的长指甲,丢给小侍一个装有五行草的香囊:“把这个放在虞妃身边,事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雪下了一整晚。 虞妃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不欢而散 初春的清晨,太阳高悬。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殿下,暗二来了消息,现在百姓们对二皇子成为新帝的呼声较高。” 三皇子府,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跪在小少年面前。那少年肤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病殃殃且弱不禁风,但闪着某种情绪的双眼和右眼下的小痣给他的脸带来了一丝生气。 那男人是暗一,小少年培养的暗卫队的一员。 君乐如今已快及笄,看起来却像是13岁左右,容易让人误会他的年龄。 君乐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杯搁在石桌上发出“哒”的一声响。 “如此,我只好去会见一下大皇兄了。” 多年前,君乐被虞妃从冷宫中带出去见皇上时,正巧被躲在草丛的大皇子发现。 大皇子误以为他是那个因病需要在冷宫静养的三弟实际上的夭折的四皇子,便对他起了怜惜之心,平日里经常没事就来三皇子府找他说说话,大皇子府做的糕点还会特意给君乐送一份。 君乐在冷宫度过的暗无天日的童年,就这样在他的关照下渐渐散去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无论是为了回馈大皇兄这近十年的照顾,还是为了能够培养自己的势力,他都必须帮大皇兄拿到皇位。 因此,君乐培养了一批自己的势力,包括暗卫队和精兵部队。 大皇子府门口,君乐对小侍告知了来意。 小侍赶忙到寝宫寻找大皇子:“殿下,三皇子求见。” “让他进来。”门内传来一道男声,还带着刚醒的低哑。 小侍出去放君乐进来了。屋内的连景才刚起,他慢悠悠穿好外衣,简单梳了两下头发就出去见三弟了。 屋外阳光正好,他站在寝宫前的走廊上感受晨风拂过的凉意,远远就瞧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弯腰赏花。 他拢了拢外衣,走过去站在阳光下,站在那人旁边。 “初春早上还是很凉的,怎么又不穿的厚实些?你身体比我们弱,要做好保暖。”微哑的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在君乐身边响起。 君乐虽然也穿了里衣、中衣和外衣,但是由于天生的身子弱,总会被连景叮嘱要做好保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事实上,君乐是习武之人,有内力傍身,是不会被冻着的。 “我明白的,待会儿回府就添衣服。”君乐不想拂了连景这份好心,只是口头应下来宽慰他。 “敢问皇兄,对帝位的看法?”君乐直起身来,状似不经意地问。 连景脸上的睡衣逐渐散去,认真思索了一下,道:“二弟如今即将及笄,父皇也到了该退位的时候。你无心参与皇位之争,那么太子之位应当会落在我与辰安中的一个。” 是很客观的分析了。 君乐点头,算是肯定连景刚刚的话。 他在石桌旁坐下来,连景也跟着他在对面坐下来。 “我了解到,百姓对于二皇兄成为新帝的呼声很高。”他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想,连景应该能自己体会出来。 连景生在皇家,随对皇位没有很大的追求,但君乐专门来这一趟,肯定不可能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一句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帮我拿到皇位?” “正有此意。”君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么,你的计划和条件呢?”听到能够拥有皇位,连景比其他想拥有皇位的人平静些许。 “条件……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跟大皇兄说吧,”君乐苦恼道,转而又勾唇笑道,“皇兄若信我,我便带着一些人前去逼宫,让父皇死在无眼的刀剑中,再刺杀二皇兄,大皇兄就是名副其实的皇位继承人啦。” 非常简单粗暴,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明明是带着暖意的阳光照在身上,连景却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三弟。 他可以接下这个皇位,但不能对父亲和二弟兵戎相见。 连景皱着眉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琉璃珠 长安街是整个大苏最繁华的街道,无论是夜晚还是白天都是人声鼎沸。 二人此次是秘密易容出宫游玩,便都没有带上暗卫。 长安街上人挤人,又没有暗卫守着,怕被人群挤散,连景便牵着君乐的手腕,回头道:“这里人多,你跟着我走,不要走散了。” 君乐乖巧点头,不发一言。 连景以为他还在生气,把他拉近自己,软声解释:“你想要为我争夺皇位,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不想因此残害同胞和长辈。” 顿了顿,他补充:“三弟若有什么喜欢的物件,便告诉大皇兄,大皇兄给你买。” 此时不接下大皇兄这个情意,反倒是会惹的大皇兄内心愧疚。君乐权衡了一下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大皇兄!” 连景拉着君乐的手腕往前面的小摊子上面走,内心松了口气。 君乐还是个小孩子,好哄。 君乐人生近十五年,从没有来过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平日里各路消息都是派暗卫去打探的,除了偶尔去自己开的地下练武场和上朝以外,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看什么都很新奇。 “这是何物?”他拿起小摊上一个鼓状的玩意儿,旁边还吊着几颗木珠子。 小摊老板还没说话,连景先一步解释道:“这是拨浪鼓,转一转它便可发出打鼓声。” 他的指尖覆盖君乐的手,接过拨浪鼓摇晃,左右吊着的木珠子甩在鼓面上,传出清脆的敲鼓声。 君乐垂下眼睫,大拇指无意识摩挲刚刚被连景擦过的地方。 那里,有淡淡的温度蔓延。 “这又是何物?”再次抬眼,君乐已经盖住了刚刚一闪而过的情绪。他又拿起一个很硬的金属片,上面刻着繁杂但美丽的花纹。 他捏着金属片,期待着连景能像刚刚那样用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大皇兄指尖带来的不仅是温暖,还有擦过时那一瞬间的心痒。 如他所愿般,连景十分自然从他手中接过金属片,介绍道:“这种金属片一般是爱美的小孩子在发带外围缠绕一圈,起到装饰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喜欢吗?”连景捏着金属片的指尖在金属光泽的映照下呈淡淡的粉色。 这种无用但美丽的东西对君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点了点头,目光扫向摊位上的其他东西,又指了指一条紫色发带:“那个我也喜欢。” 三弟难得开口说有喜欢的东西,连景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钱袋买了下来。 二人顺着人群往前走。前面有一块空地供人休息,君乐伸手一拉把连景拉到空地。 连景还像早晨那样,简单梳了下头发就出府了,压根没有想过把头发扎起来。他的长发散在身后,历经人群的拥挤,有种凌乱的美。 君乐摊开掌心,握着的赫然是刚刚连景买下来的紫色发带。 他为了不被别人听见二人之间的称呼,压低声音道:“这根发带很适合大皇兄。” 连景贵为大皇子,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还是头一次用小摊上的发带扎头发。不过他仍然笑着接过,满是对弟弟的宠溺:“三弟有心了。” 他咬着发带,两手在脑后梳理头发,目光无意识盯着地上,自然也没注意到君乐投来的略有些奇怪的目光。 大皇兄的牙齿很白,唇瓣很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不着痕迹移开目光,见着连景努力半天也没扎好头发,绕到他背后道:“我来吧。” 连景顺从地松开牙齿,发带便落到了君乐手上。 君乐正对着太阳,有些刺眼,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给连景扎好了头发。 扎头发的时候,他仿佛掌控了连景整个人,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大皇兄,你要捆一圈吗?”他掏出刚刚买的金属片。 美丽发饰配美人,应当是锦上添花。 连景的脸有些泛红:“皇兄都已经16岁了,不需要这些装饰物了,君乐自己留着就好。” 君乐长长的“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地把金属片又揣回自己的锦囊里了。 日光照耀下,前面一个小摊有什么东西散发的光芒刺着了君乐的眼睛。 “那是什么?”君乐拉着连景的衣袖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是一个卖琉璃珠的小摊,上面有流光溢彩的琉璃珠,有现成的手链,还可以现场挑选珠子串成手链。 “琉璃珠,喜欢吗?”连景指尖挑起一串琉璃珠链,问君乐。 这种闪闪发光的珠子,君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夺目的光芒一下就抓住了他的眼球,让他顿生喜爱:“喜欢。” 连景扒拉一下他的肩膀,把他扒到散装琉璃珠的地方:“那你挑选喜欢的珠子串到一起吧。” 桌面上有很多盒子,每个盒子里面都有大小相同但是不用颜色的琉璃珠。 君乐感觉自己就像进了国库的小贼,望着遍地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知从哪里下手。 纠结再三,他还是选择了紫色、青色、白色的琉璃珠串到了一起。 前面还有很多小摊,君乐原本拉着连景走的脚步忽然停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连景疑惑地看过去——那是一个卖面具的小摊。 君乐面色发白,抿了抿唇,踮起脚凑近连景的耳朵道:“大皇兄,面具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景回想起君乐的前半个童年都是在冷宫度过的,虽说是静养,但事实上冷宫那地方荒无人烟无人去,没有人知道当年冷宫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这么想,更觉得心疼,自然是把君乐往来时的路拉着走:“行,大皇兄带你走。” 君乐状态不好,弱不禁风的,不能再被人挤了。他给连景指了一条刚刚来时发现的人不多的小路,连景便带他绕了这条小路走。 到小路上,人流少了大半,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感觉到清静的君乐松了口气。怕他栽到地上,连景挽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路过一个拐角,突然侧边跳出来了什么黑色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人。 更具体点说,那是一个穿着紧身衣,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手里拿的剑正泛着光! “有刺客!”二人同时喊道。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遇刺 “完蛋,今日出门没带暗卫!”连景痛苦道。 那刺客不知是如何认出二人的,只是速度极快地朝二人攻来,招招致命。 眼下君乐状态不佳,连景武力值又不够。连景咬咬牙,拔出腰间的佩剑挡在刺客面前。 剑与剑碰撞,发出“铮”的声响。 刺客又极快地退开,随后再次举剑冲了上来。 连景刚刚勉强接下刺客的一招,虎口被震得发麻,已经有些举不稳剑,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刺客很强,他要是稍不留神,刺客就可能会越过他攻击后面的君乐。 刺客又冲了上来,连景提剑抵挡。 剑气几乎要化为实质,惊的四周为数不多的人纷纷逃走。 连景只感觉自己被对方剑上传来的力道逼得后退,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刺客剑法奇怪,几乎没有技巧纯是蛮力。那又怎么样?他仅靠蛮力就可以打的连景毫无还手之力。 自知抵挡不过,连景突然撤了力,往侧边一扑,想靠惯性让刺客摔跤,自己再来一个偷袭。 奈何他低估了这个刺客的实力。 连景撤力后,刺客马上稳住了身子,并且朝着看起来最没有攻击力的君乐刺去。 那人说了,大皇子和三皇子是一伙的,只要刺杀了他们中的任意一个,另外一个就会元气大伤。 当然如果两个人都死在这里最好。 连景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见刺客朝君乐的方向刺去。而君乐站在原地,面色苍白,根本没有躲闪的时间。 连景的身体比脑子快,先一步把自己的佩剑朝刺客的方向扔了出去。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危险,刺客不得不放弃攻击君乐而是去躲开连景的佩剑。 趁这个时间,连景飞速冲了过去,从地上拔起佩剑挡在君乐面前,举起剑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以攻为守,刺客就没有办法攻击君乐了。 再次被刺客的蛮力甩回君乐身边时,连景偏头对君乐低声道:“待会儿大皇兄跟他打的激烈一点,你趁这个时间回三皇子府或者大皇子府搬救兵,大皇兄一时半会儿还输不了。” 君乐面露担忧,点点头。 为了拖延刺客,连景再度攻了上去。 他故意用一些转来转去的招数,试图遮挡刺客的视线,好让君乐跑出去。 但刺客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出来了君乐对于连景很重要。他便不再一味攻击连景,而是见缝插针地攻击君乐。 连景一边忙于对付刺客,一边还要分心去保护君乐的安全,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筋疲力竭了。 剑尖划过脑袋,连景侧头一躲,还是被呼啸的剑气划破了脸颊,有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下来。 他只感觉脸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只摸到了满指尖的红色。 无暇顾及脸上的伤,连景后退一步对君乐道:“马上我要攻上去,你不顾一切直接跑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没有注意到君乐看见连景脸上的伤,和听到这句话之后陡然变得复杂的眼眸。 连景已经不知道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 下定决心,连景咬咬牙:“行。” 他只想求个兄弟和睦,若是兄弟之间都不和睦了,这会威胁到其他兄弟的安全,必须交给父皇处理。 马车在大皇子府的附近停下,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回到大皇子府。 目送连景进府后,君乐运起轻功,极快回到了三皇子府。 虽然他身体确实天生不好,但也不妨碍他练武。虽然他练武,但也不妨碍他的确经常生病。 他仍然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花茶,证明它的主人已经默默思考了很久。 二皇子派刺客只是一个谎言,他的小侍与二皇子更是毫无纠葛。真正派来刺客的是君乐自己。 他派暗一去选择了一个二皇子的坚定支持者,给他巨额钱财让他在长安街门口刺杀易容后身穿紫衣和白衣的大、三皇子,并且告诉他这样可以帮助二皇子坐上皇位,这人就非常准时地去刺杀二人了。 通过遇刺时连景挡在他面前的举措,可以看出连景对他仍然是关爱有加,甚至不惜搭上生命。 褪去了长安街上精湛演技的君乐,目光如刃,冷静谨慎地权衡下一步应当做什么。 派刺客行刺只是想测试一下连景对他的态度,并非真的想伤连景。所以当刺客伤到了连景时,他毫不犹豫斩杀了刺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也并非真的无法逃走,只是入戏太深出不来罢了。 人都不是二皇子派的,肯定没法去套话,但是这二皇子府又不得不去。 “殿下,二皇子府的花开了,二皇子约您明日辰时去二皇子府赏花。” “知道了。”君乐淡淡应了一声,让小侍退下。 正巧就借这个机会去二皇子府坐坐吧,明日下午就去对连景胡扯一通。 君乐安排好了明日出行计划,进入寝宫休息了。 翌日,君乐准时抵达二皇子府。 不用进府,就能闻到远远传来的花香。 似乎石桌是每个府邸的标配,二皇子府的石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和花茶。 远处的院墙边,开了一串青色和白色的小花,远远的淡青色身影凑近盛开的花儿,似乎要隐没在花群里。 君乐的脚步声很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三弟来了。”辰安转身,淡青色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如果说连景是沉静稳重的玉兰,那么辰安就是清新高雅的芙蓉。 他的脸无疑是极好看的,左眼下的小痣平添一丝妩媚,却让青松般的身姿和手中的折扇中和了这种气质。 君乐点点头,不客气地在石桌旁坐下。 桌上的糕点有白有粉,还精心做了各种造型,完全俘获了君乐的心。 所有糕点中,君乐最喜欢桃花酥和凤梨干,而桌上的形状各异的糕点正巧大部分都是桃花酥,还有一个小碟子专门装凤梨干。 君乐捏起桃花酥,凑近闻了闻,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辰安看在眼里,用折扇上头掩唇笑了。 喜欢就好。 这些可是他特意准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吃了两块,君乐放下糕点,语调虽是笑嘻嘻的,但明显带着一丝冷感:“二皇兄今日约我来赏花,其实并非赏花这么简单吧?” 辰安凑近赏花的动作一顿,探出手去,两指夹住一朵青色的花,稍稍用力,那朵花便被他折断。 他仍捏着花,缓步走到君乐身侧,另一只手稍稍抬起君乐的下巴,将花插在了他的耳侧。 君乐不明所以的被迫抬头,瞳孔里倒映的全是那青色的挺拔身影和那过分美丽的脸。 辰安微微附身,凑近君乐的脸,直到二人的鼻尖只有十厘米,气息交融。 君乐看似十分淡然,实则手心沁出了汗。 即使自己武力值比他高,但如果他想在二皇子府中解决掉自己,自己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只有一点小。 好在辰安只是勾唇笑了,眸中带着一丝宠溺,将君乐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道:“自然只是单纯的请三弟来坐坐了,毕竟这花儿开的,谁见了不喜欢?” 君乐不语。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指尖划过的地方似乎有细小的电流乱窜,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辰安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远远的小侍很有眼色地端着茶壶过来加茶。 君乐瞧见了,笑着打趣道:“二皇兄这是把二皇子府打造成了酒楼啊。” 辰安笑而不语,目视小侍急急忙忙送来茶壶,却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石子,整个人一个趔趄,茶水大半都撒在了君乐的衣服上。 褐色的茶水在白色的衣服上是那么显眼。 君乐“蹭”地站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却又忍着没说。 辰安也跟着站起来,上前一步把这小侍制服,押着他跪在地上,又从石桌的暗格里面摸出一根鞭子递到君乐手上。 “这是邻国间谍,我识破他的身份后没有打草惊蛇,为的就是这一天。”辰安毫不在意道,盯着君乐手中的鞭子,神情细看之下有些隐隐的激动。 地上的间谍不可思议抬起头,似乎在惊讶于辰安是何时发现他的身份的。 “二皇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君乐扬起鞭子,神色是一闪而过的狠戾,鞭子狠狠抽在间谍的背上。 即使君乐恨父皇,恨两个哥哥,恨制造和传播皇室双生子传言的所有人,但他仍然爱着大苏,间谍是不可容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鞭子抽下,地上的间谍疼的一激灵,押着他的辰安也是不易察觉地一抖,垂在身侧的手因兴奋而颤抖。 君乐不经意往侧边一瞥,尽管辰安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看见了。 他恍然大悟。 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辰安抖得更厉害了,还掩耳盗铃般展开折扇挡住半个脸。 “二皇子府的花开了,二弟怎么可以不叫我。”门口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接着是门口小侍无奈的神色。 殿下,拦不住,真的拦不住。 宁知刚踏进花园,就站在了原地,另一只脚不知道该不该迈进来。 良久,她艰难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 下定决心,连景咬咬牙:“行。” 他只想求个兄弟和睦,若是兄弟之间都不和睦了,这会威胁到其他兄弟的安全,必须交给父皇处理。 马车在大皇子府的附近停下,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回到大皇子府。 目送连景进府后,君乐运起轻功,极快回到了三皇子府。 虽然他身体确实天生不好,但也不妨碍他练武。虽然他练武,但也不妨碍他的确经常生病。 他仍然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花茶,证明它的主人已经默默思考了很久。 二皇子派刺客只是一个谎言,他的小侍与二皇子更是毫无纠葛。真正派来刺客的是君乐自己。 他派暗一去选择了一个二皇子的坚定支持者,给他巨额钱财让他在长安街门口刺杀易容后身穿紫衣和白衣的大、三皇子,并且告诉他这样可以帮助二皇子坐上皇位,这人就非常准时地去刺杀二人了。 通过遇刺时连景挡在他面前的举措,可以看出连景对他仍然是关爱有加,甚至不惜搭上生命。 褪去了长安街上精湛演技的君乐,目光如刃,冷静谨慎地权衡下一步应当做什么。 派刺客行刺只是想测试一下连景对他的态度,并非真的想伤连景。所以当刺客伤到了连景时,他毫不犹豫斩杀了刺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也并非真的无法逃走,只是入戏太深出不来罢了。 人都不是二皇子派的,肯定没法去套话,但是这二皇子府又不得不去。 “殿下,二皇子府的花开了,二皇子约您明日辰时去二皇子府赏花。” “知道了。”君乐淡淡应了一声,让小侍退下。 正巧就借这个机会去二皇子府坐坐吧,明日下午就去对连景胡扯一通。 君乐安排好了明日出行计划,进入寝宫休息了。 翌日,君乐准时抵达二皇子府。 不用进府,就能闻到远远传来的花香。 似乎石桌是每个府邸的标配,二皇子府的石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和花茶。 远处的院墙边,开了一串青色和白色的小花,远远的淡青色身影凑近盛开的花儿,似乎要隐没在花群里。 君乐的脚步声很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三弟来了。”辰安转身,淡青色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 如果说连景是沉静稳重的玉兰,那么辰安就是清新高雅的芙蓉。 他的脸无疑是极好看的,左眼下的小痣平添一丝妩媚,却让青松般的身姿和手中的折扇中和了这种气质。 君乐点点头,不客气地在石桌旁坐下。 桌上的糕点有白有粉,还精心做了各种造型,完全俘获了君乐的心。 所有糕点中,君乐最喜欢桃花酥和凤梨干,而桌上的形状各异的糕点正巧大部分都是桃花酥,还有一个小碟子专门装凤梨干。 君乐捏起桃花酥,凑近闻了闻,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辰安看在眼里,用折扇上头掩唇笑了。 喜欢就好。 这些可是他特意准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吃了两块,君乐放下糕点,语调虽是笑嘻嘻的,但明显带着一丝冷感:“二皇兄今日约我来赏花,其实并非赏花这么简单吧?” 辰安凑近赏花的动作一顿,探出手去,两指夹住一朵青色的花,稍稍用力,那朵花便被他折断。 他仍捏着花,缓步走到君乐身侧,另一只手稍稍抬起君乐的下巴,将花插在了他的耳侧。 君乐不明所以的被迫抬头,瞳孔里倒映的全是那青色的挺拔身影和那过分美丽的脸。 辰安微微附身,凑近君乐的脸,直到二人的鼻尖只有十厘米,气息交融。 君乐看似十分淡然,实则手心沁出了汗。 即使自己武力值比他高,但如果他想在二皇子府中解决掉自己,自己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只有一点小。 好在辰安只是勾唇笑了,眸中带着一丝宠溺,将君乐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道:“自然只是单纯的请三弟来坐坐了,毕竟这花儿开的,谁见了不喜欢?” 君乐不语。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指尖划过的地方似乎有细小的电流乱窜,他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辰安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抿了口茶,放下茶杯,远远的小侍很有眼色地端着茶壶过来加茶。 君乐瞧见了,笑着打趣道:“二皇兄这是把二皇子府打造成了酒楼啊。” 辰安笑而不语,目视小侍急急忙忙送来茶壶,却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石子,整个人一个趔趄,茶水大半都撒在了君乐的衣服上。 褐色的茶水在白色的衣服上是那么显眼。 君乐“蹭”地站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却又忍着没说。 辰安也跟着站起来,上前一步把这小侍制服,押着他跪在地上,又从石桌的暗格里面摸出一根鞭子递到君乐手上。 “这是邻国间谍,我识破他的身份后没有打草惊蛇,为的就是这一天。”辰安毫不在意道,盯着君乐手中的鞭子,神情细看之下有些隐隐的激动。 地上的间谍不可思议抬起头,似乎在惊讶于辰安是何时发现他的身份的。 “二皇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君乐扬起鞭子,神色是一闪而过的狠戾,鞭子狠狠抽在间谍的背上。 即使君乐恨父皇,恨两个哥哥,恨制造和传播皇室双生子传言的所有人,但他仍然爱着大苏,间谍是不可容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鞭子抽下,地上的间谍疼的一激灵,押着他的辰安也是不易察觉地一抖,垂在身侧的手因兴奋而颤抖。 君乐不经意往侧边一瞥,尽管辰安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看见了。 他恍然大悟。 原来二皇兄喜欢这种。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辰安抖得更厉害了,还掩耳盗铃般展开折扇挡住半个脸。 “二皇子府的花开了,二弟怎么可以不叫我。”门口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接着是门口小侍无奈的神色。 殿下,拦不住,真的拦不住。 宁知刚踏进花园,就站在了原地,另一只脚不知道该不该迈进来。 良久,她艰难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报复计划 君乐的手顿住了,辰安的激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间谍一如既往的面如死灰。 公主也来了,这下他算是彻底跑不掉了。 宁知扫了一眼目前的状况,心理素质极其强大的她面不改色在石桌旁坐了下来,毫不客气霸占了辰安的位置。 “二弟三弟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吗?”宁知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笑眯眯盯着地上的间谍道。 看见桌上的茶壶和君乐衣服上的茶渍,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皇姐不知,这是邻国间谍,潜入我府中做小侍被我识破,又碰巧冒犯了三弟,这才对他用一点点小刑。”辰安又收起了折扇,将扇头往手心里一拍道。 宁知了然地点点头,又吃了几块桃花酥后发现不对,视线转向桌上的糕点,惊讶道:“难怪二弟没有邀请本宫,敢情做了这么多桃花酥是为了是特地邀请三弟吧。” 那点小心思被戳破,正常人都应该面露羞涩了,偏生辰安不是正常人,还能一本正经同宁知踢球:“皇姐下次要来记得提前同二弟说,二弟好给皇姐做梅花饼。” 宁知最爱吃梅花饼,这是整个皇子公主里面人人都知道的事。 这话在宁知听来就是:皇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还怪我?皇姐吃了三弟最喜欢的桃花酥我还没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探究的眼神在辰安与君乐身上来回流连,最终露出了一种“别解释,本宫都懂”的神情。 她本身就不是来赏花喝茶的,只是听闻辰安与君乐在二皇子府一聚便来凑个热闹。 除了抓间谍和二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外,没有什么额外的新奇之事引起她的注意,感到无趣的宁知站起身来:“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二位慢用。”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眼疾手快塞了两块桃花酥进嘴里才走。 感觉人鞭策的差不多了,君乐将鞭子放在石桌上,拧眉打量自己的外衣:“那三弟也先行离去了,我得回府换身衣裳。” 他原本要走,突然想起自己耳侧还别着一朵花。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身,取下耳侧的花,塞在了辰安的唇边。 辰安叼着花,长睫轻颤,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君乐拍拍手,凑近辰安的耳边,道:“二皇兄跟这花很适配呢。” 没管辰安表情如何变化,君乐脚尖一点,不过瞬间就消失在了二皇子府内。 看来二皇兄对自己有防备但不多呢,那么复仇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手指打着摇摇椅的扶手,虽然是在摇椅上晒太阳,但脑子仍在一刻不停地转动。 念在大皇兄这几年对自己还算是关照有加,那么就先把大皇兄放一放吧。 他的人生,那笔大账,他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什么不祥之兆,那只是那些人用言论掩盖住迷信罢了。 君乐长睫掩住眼底的冰冷,在摇椅上闭目歇息。 时间差不多了,他动身前往大皇子府。 昨日与连景约好了要去二皇子府套话,但是他没套话,只能发挥一下瞎编技术了。 连景依旧在寝宫里午睡,让君乐感觉除了维护皇室子女关系之外,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睡觉。 他敲了敲门:“大皇兄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直到里面传出一声半梦半醒的“进”,他才推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景果然是刚醒,头顶上一簇头发翘着,迷迷瞪瞪地睁着眼,手上还拉着被子,中衣领口有些凌乱。 很明显,连景并没有起床气。他揉揉眼睛,强打起精神道:“三弟找我何事?” 本身就要编话,现在看来连景已经忘了这事儿,那就索性不编了。 君乐大脑飞快转了转,马上想到一个很好的措辞:“二皇兄明日的及笄宴,他通知我来转告大皇兄要准时赴宴。” “那是自然。”连景笑道,头顶翘起的头发一晃一晃。 君乐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凑近,伸出手将那簇头发向下按了按。 很轻,像一阵风,瞬间就消逝不见。 那阵风不讲道理,洋甘菊的味道吹动了平静的湖面,却又极快地遁形,觉察后想再次寻找之时已经消失不见。 连景心乱了一瞬,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种感觉让他乍一时很不习惯,但真正消散时还是会想慌乱地伸手去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然而君乐已经离开了大皇子府,徒留连景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圆日降落又升起,新的一天刚刚拉开帷幕,长安街上就已经张灯结彩热闹起来了。 尽管二皇子的及笄宴是在宫中办,但从二皇子府到皇宫的路上会经过长安街,所以长安街附近的居民早早就在街上翘首以盼,等候二皇子的马车驶过。 远远的华丽马车刚露个车头,吵吵嚷嚷的人群马上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马车侧边帘子后的隐约人影。 未见本人,先见折扇。 青白交织的折扇挑开帘子,里面的青衣人正在弯着眼睛对他们笑。 “快看快看二皇子殿下对我笑了!” “你放屁,明明殿下是在对我笑!” “……” 马车驶过长安街后,辰安才放下帘子,刚刚的画面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苏如此富强,长安街如此热闹,如此国泰民安便是好。 辰安是最后一个抵达宫中的人,不过在场所有人没人会怪他。 “辰安,你如今竟也到了及笄的年纪,时间真是快啊。”皇帝笑眯眯打量自己最满意的继承人。 他也老了,大苏也是时候交到年轻人的手上了。他打算等三日后的狩猎活动结束,就宣布太子之位属于二皇子辰安。 他相信让苏辰安治理整个国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辰安规规矩矩行礼后才答道:“父皇还是一直如此英俊,一点没变。” “哎呦,我都老咯。”皇帝虽然愿意正视自己的年龄,但是被儿子夸了,还是很开心。 君乐找了个不算太瞩目的小角落坐着,单手撑着头懒懒的看着这对父子的互相称赞,置身局外冷漠打量局中的一切。 搁在桌上的手无意识敲击桌面,他静静等候宴会开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及笄宴 与皇帝互相夸赞完,辰安不着痕迹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君乐的身影。 他不死心地站在原地又扫视了一圈。 皇帝疑惑道:“辰安是在找谁?” 辰安回神,恭敬答道:“儿臣不喜热闹,这位置便给皇姐坐吧,儿臣想去角落坐。” 大苏皇室本也没有什么硬性规定要生辰宴的主角坐在主位,自然是随他去了。 辰安走得很慢,几秒钟的路程愣是走了十多秒,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君乐。 君乐百无聊赖把玩着面前的酒杯,身边就坐下来一个人,带来凛冽的清香。 他唇角勾起的若隐若现的笑容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二皇兄不坐主位,怎么想起来到这个偏僻位置坐了?” 他和自己的目标没有什么好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辰安展开折扇掩住下半张脸,只能看见弯成一条缝的眼睛:“二皇兄癖好特殊,就喜欢坐在角落,不行吗?” 君乐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掰扯。 眼下所有人都到齐了,已经有侍女陆续进来上菜,他也不方便换位置了。 算了,将就下吧,反正很快就要下手了。君乐如是想。 按照大苏生辰宴的标准流程,应当是先吃饭再赏舞。 酒过三巡,几位长辈都有些醉了。 连景被硬塞了几杯酒,辰安推脱自己喝不了几杯,君乐在别人看来还是小孩子不能喝酒。 皇帝扶着额头调侃道:“看来朕真的老咯,比不过你们这群年轻人。” “朕先行去歇息了,年轻人们你们好好吃。”太监前来搀扶皇帝离去,也有一些老臣不胜酒力,向辰安祝贺后陆陆续续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辰安表面上故作遗憾实则内心在鼓掌庆祝。 时间差不多了,舞姬们涌入宫内,个个身着藕粉色长裙,手臂上缠着轻纱,舞姿妖娆。 舞姬是好友帮忙安排的,辰安并不知道具体安排成了什么样。但他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便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是衣服还是配饰上点缀了铃铛,舞姬们每变换一个动作,清脆的铃铛声不绝于耳。直到她们抬腿时,才发现原来是脚腕上缠绕了一圈圈铃铛,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君乐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往旁边瞥一眼,只能看见一个认真观舞的辰安侧脸。 他突然有点不高兴,便要给辰安添点堵。 “二皇兄,我想吃桃花酥。”他指了指离自己很远但辰安伸手就能够着的桃花酥。 辰安观舞被打断,也没有不耐烦,好脾气地把整盘桃花酥都端到了君乐的面前,接着观舞了。 盘子里还有五六块桃花酥,君乐故意几口就吃完了,把空的盘子往前面一推,继续挑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二皇兄不觉得此种胭脂味难闻吗?” 辰安愣了愣,道:“君乐觉得难闻吗?” 君乐毫不犹豫道:“嗯。”接着从腰间锦囊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辰安:“我喜欢这个味道。” 辰安接过,叫停了舞蹈:“本宫这里准备了一些与姑娘们更加契合的香,不如姑娘们试用一下?” 小瓶子转手到了宫女手上,宫女一一给舞姬们抹上小瓶子中的香。 小插曲没有耽误舞蹈的继续,舞姬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整个宫里面飘散的都是君乐最喜欢的洋甘菊味,但这种浓郁的味道让他身心烦躁,想给辰安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狩猎 皇家狩猎,成员范围自然在王室。不过除了直系子女如皇子公主之外,辰安还邀请了一些亲王和外姓王子女参加。 在场人数共八人,直系子女分别为宁知,连景,辰安,君乐。 其他人分别为永安王之子,乐渊王之子,嘉和王之女和平凉王之女。 皇家狩猎规则为两两组队进入皇室密林射杀野兽,野兽分为七个等级,不同等级的野兽被击杀后取出其心脏放入冰盒,则可以得到不同积分。限时三天,三天之后全部出密林计算得分,其中不可以抢夺别组的心脏。 八人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射艺,很快就组好了队。 嘉和王之女棠溪朵娇羞瞥了连景一眼,刚想上前搭话,就见君乐先一步笑盈盈道:“我与二皇兄一组吧,大皇兄就与皇姐一组,皇兄皇姐们可有异议?” 辰安“啪”地一下展开折扇,扇了两下道:“自然是没有。” 宁知武功不赖,保护连景自然也是没有问题。 不知君乐,三人也都注意到了棠溪朵,虽不明白君乐意欲何为,但也是默不作声顺应着君乐。 棠溪朵脸色一变,不着痕迹拐了个弯,向永安王之子祁夜白发出组队邀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祁夜白对她的想法心知肚明,但场上都组队完了,他也只能冷哼一声接受邀约。 八人进入了密林。 君乐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留你一命 辰安扶额,脑子里极快地搜索解决方案。 然而树下的聚狼看见二人醒了,都头朝天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试图恐吓二人。 辰安环顾四周的树枝,突然对君乐发问:“三弟轻功如何?” 君乐不明所以,但回答时还是藏拙了一点:“尚可。” 话音刚落,就见辰安脚尖一点,抓住头顶上的树枝一荡,借助轻功和惯性飞到了旁边一棵树的树枝上。 君乐嘴角抽了抽,还是跟着辰安的身形往前飞去。 辰安一边飞还一边有空正经对君乐道:“此法虽然卑鄙,但却可以防止被聚狼吃掉。” 下面的聚狼的确追不上二人了,三三两两地往反方向走。 “二皇兄不要积分了?” “比起积分,命更重要。”辰安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命更重要吗?君乐暗自思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他可以有条件地保留辰安的命,辰安又会拿什么与他交换呢? 好好奇呢。君乐想着,脚下不停,直到飞到辰安旁边的树枝上。 昨夜与独眼虎打斗时留下的伤都已经愈合了,但这么大动作过后又崩开了,红色的血浸透青衫,似鲜艳的花朵绽放。 辰安倒吸一口凉气,微微蹙眉,想起什么随后望向君乐:“三弟带了草药么?” 君乐解下背后的篓子,翻找无果后摇了摇头。 辰安已经有预料了,便也没有很灰心。他撕下衣袍的下摆,在手臂受伤处缠了几圈,做成临时绷带,然而后背受的伤没有办法包扎。 “二皇兄等我,我去寻些草药。”君乐跳下树,望着辰安的清澈瞳孔里满是担忧。 辰安不在意的摆摆手:“早些回来便是,遇见高分动物打不过就跑。” 君乐应了一声后跑远了,眼里的担忧被他抹去,重归死寂。 刚刚飞来的地方有些草药,不知道有没有被聚狼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凑近地面,眯起眼睛仔细寻找。幸好聚狼当时为了追赶二人跑得快,步子迈的大,没有把草药全部压坏。 他把完好的草药全部摘下来扔进篓子里,蹲在草丛里将草药分类磨成粉,再分别倒在一起。 篓子里有简单的研磨工具和一些武器。君乐把分好的三堆药粉装进罐子里,是三堆不同的药粉。 既然出来寻了一趟,怎么能不带点东西走。君乐的眼里闪烁着冷光,将两罐草药藏好,拿着一罐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二皇兄!我找到了治愈伤口的草药,已经研磨好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辰安正与失血过多对抗时,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过来,脚一蹬地就飞上了树枝。 他把药罐往辰安手里一塞,就要去扒他衣服。 辰安无奈,转了个身后背对着君乐,左肩上的伤口也暴露在君乐面前。 虽然伤口面积不大,但独眼虎那一爪子抓下去还挺深。 他将领口松了松,把头发拨到肩膀前,衣衫半褪,整个后背交给了君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红色与瓷白色的对比如此强烈,以至于君乐眼眸深了深,手上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将药粉大半都撒在辰安肩膀伤口处。 “嘶……痛。”药粉撒上去的那一瞬间,辰安不得不承认,十分痛不欲生。 君乐表情平淡无波,但语气十分关切道道:“二皇兄稍微忍着点,伤口不处理好,血腥味会引来动物们。” 树下有什么在重重的响,辰安无意往下扫了一眼,脸上血色褪了一半:“七分……烈焰兽。” 他瞬间就要去摸箭矢,却让手臂上的伤口再度崩开,鲜血打湿了临时绷带,淅淅沥沥往树下滴。 烈焰兽闻到了血腥味,紫色的瞳孔里闪着激动的光。它在树下撞击树木,等待树枝上的人掉下来。 不怪辰安如此惊惧。在他眼里,君乐几乎没有战斗力,而他受伤后血腥味易激起动物的斗志,并且二人面对的是七分的烈焰兽。 君乐脑海中浮现出整个密林的地图,又依靠树木影子的方向判断了下此时的大概时间,心神一动,道:“二皇兄,西南方向有水源,烈焰兽不会游泳无法通过,而我们可以利用轻功过去。” 辰安也是看过地图,不用思考就知道君乐在说哪个地方。 他穿好衣服,抓上树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手臂传来剧烈的痛感,他却像感觉不到一般,一直向前荡去、飞去。 烈焰兽在树下穷追不舍,等着二人筋疲力竭掉下树。 又是一个荡,君乐脚尖勾着树枝,倒挂在树上,转身极快地向烈焰兽射出一箭。 烈焰兽的皮十分坚硬,普通的箭几乎不能留下痕迹。然而君乐在箭矢上注入内力,攻击性比普通箭矢强了太多 金色的箭矢破开空气,直直插入烈焰兽的皮。 烈焰兽惨叫一声,锋利的爪子一挥,辰安所在的那棵树应声而倒。 “二皇兄!”君乐大喊一声,跟着跳下树。 烈焰兽正在朝辰安发起攻击,然而辰安的武器只有弓箭,近战无法发挥优势,再加上受了伤,拉弓都有些费劲。 烈焰兽的爪子向辰安的腿拍去。辰安躲避不及,大腿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君乐飞身上前,摸出匕首,将内力倾注与匕首上,对着刚刚箭矢的伤口处捅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内力卷起一阵狂暴的气流,震的周边树叶刷刷落下。辰安墨发翻飞瞳孔里闪着讶意与了然。 无论烈焰兽有多么强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马上计划就要实施了,君乐也不怕在辰安面前暴露真实实力。他收起匕首,把烈焰兽的心脏往冰盒里面一丢,指了指西南方向道:“二皇兄,我们马上到水源处了。” 辰安点点头,没有过于在意君乐的藏拙。他的面色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大腿的伤更是让他走路都艰难。 君乐略一思索,将辰安抱了起来,运起轻功朝西南边飞去。 “三弟也是长大了。”辰安眯起眼睛感叹一声。 到达水源处,君乐将辰安放下来。 辰安刚要说什么,一道黑影闪过,树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目标明确直冲君乐。 君乐目光一凛,上前与黑衣人打斗。 打斗过程中,君乐的袖口飞出一些药粉,没落到黑衣人身上,反倒是让辰安全吸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什么……”抵挡不住困意,辰安沉沉睡去。 水源的旁边是断崖,二人一直打到了断崖旁,不约而同地停手。 君乐手握匕首,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鲜血淅淅沥沥滴在断崖边缘的石头上。 他握着匕首缓慢靠近昏迷的辰安,颤抖着手,将尖端抵在他的心脏处,只差分毫就可以刺进去。 黑衣人站在原地静静等待命令。 像回想起什么,坚如磐石的眼神似乎在一点点软化。君乐最终收起了匕首,转身不再去看地上的辰安,摆摆手示意黑衣人带走他。 黑衣人对君乐行了个礼,捞起昏迷的辰安就利用轻功飞走了。 君乐双手背在背后,盯着二人越来越小的点,瞳孔深不见底。 留你一命,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亲爱的二皇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皇子失踪 为了装作无事发生,君乐转身,用轻功在密林里极快地穿梭,直到听见前面有谈话声才停下。 “皇姐真是好功夫!” “练的多罢了……谁在那里!” 君乐刚刚落地,草丛后面就传来了宁知的一声大喝。 “大皇兄!皇姐!我和二皇兄刚刚碰见聚狼了,拼尽全力才从它口下逃离,但我和二皇兄也走散了。”君乐可怜兮兮地展示自己手上的伤口和刚刚飞来的时候引来一只落单聚狼在腿上咬的一个伤口。 伤口汩汩冒着血,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除了面色泛白没有任何呼痛声。 此时正值狩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选妃 作为大皇子,连景被迫出来接下父皇的怒火。 他上前一步,沉声叙述了君乐与辰安之间的事情,并让君乐补充一下细节。 君乐跟着上前一步,眼中含泪,整个人苍白纤瘦的像是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 他没挑自己派暗卫把辰安带走的事说,只说遇到了七分的烈焰兽,自己被迫与辰安分开逃窜然后就没有见过了。 说到这里,君乐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指了指断崖的方向:“二皇兄是去了那个地方,我与他是反方向走的,后来就遇上了大皇兄与皇姐。” 皇帝沉吟片刻,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眉头一紧,派侍卫队长去断崖处查看。 侍卫队长效率很高,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他跪在皇帝面前,畏畏缩缩不敢开口。 看到他这幅样子,众人心中都有了数。 “朕让你说。”皇帝看不下去,这支支吾吾成何体统。 侍卫队长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恭敬道:“回陛下,臣在断崖处发现了打斗的痕迹,断崖边缘的石头上还有血迹,应当是二皇子留下的。臣认为,二皇子应当是与烈焰兽打斗时掉下了断崖。” 空气一片寂静,真有人不怕死的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谁不知道二皇子是陛下最看重的皇子,狩猎结束后不出意外应当是要赐他太子之位了,眼下又出了这种情况…… 毫无疑问,得利的肯定是大皇子苏连景。 连景一看周围就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他皱了皱眉,字字句句落地有声:“父皇,儿臣从来不做伤害亲人的事情,此次狩猎儿臣一直与皇姐形影不离,后来遇上了逃窜的三弟,二者均可以为我作证不曾害过二弟,请父皇明察!” 皇帝一挥袖口,只留了个背影给众人,对着侍卫队长道:“你,带着一队人去断崖附近和下方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皇帝带着怒气走了。 待他走后,胆子小的棠溪朵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刚刚皇帝的怒火可是把她吓得不轻。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靠近连景,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连景哥哥……辰安哥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说完还拿帕子擦了下掉出眼眶的泪珠,残余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红彤彤的鼻子和眼睛,看起来就像江南烟雨里娇养的碧玉小姐。 奈何连景不吃这一套。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面上没有表现出半分不悦,实际上已经躲在了宁知的背后,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二弟是有福之人,不会出事的。” 好说歹说总算把棠溪朵说走了,连景松了口气,顺路搭乘宁知的马车回府。 人在府外还没进门,就遇到了来宣读圣旨的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直觉告诉他不太妙,只好忐忑不安站在府前等着公公开口。 公公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皇家血脉,延续社稷之根本,关乎天下苍生之福祉。朕之大皇子,品貌端正,德才兼备,当择良配,以成佳偶。故朕昭告天下,广选才女,以为大皇子选妃。钦此。” 像是晴空霹雳一般,把连景雷了个外焦里嫩。 因为二弟失踪太过悲伤,所以父皇是要办点喜事来与其对抗? 进府的脚步拐了个弯,他直直朝着三皇子府去了。 不知为何,每当碰见麻烦事的时候,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罪恶之子 君乐眼神闪了闪,见连景放下空杯,他拿起茶壶制止了连景,道:“我来吧。” 灌满的花茶逸散着香气,君乐的长睫垂下,在眼窝处打出小小一片阴影,眼角小痣分外夺目。 在连景接过时,他故意擦过连景的手。 微凉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连景的心脏狠狠跳了跳,避开君乐投过来的目光不敢看他,欲盖弥彰般大口灌了花茶。 滚烫的茶水进入唇齿,刺痛了舌头。 “咳咳咳咳……”连景瞳孔放大,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撑着石桌剧烈咳嗽。 面前白色一闪,君乐已经来到他的身侧,轻拍他的后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明显感受到他言语中满满的无奈:“大皇兄小心些,茶壶里的茶都是烫的。” 淡淡的洋甘菊味儿萦绕在身侧,周身温度升高,仿佛背上那只微凉的手都染上了温度。 连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停止咳嗽后茫然的应了一声。 他看不见,头顶上君乐的眼底蔓延出一丝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偏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皇兄没有心属之人吗? 那么他会阻止的,大皇兄身边不能站任何人。 “全国各地的女子都会参选,选举周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大皇兄不必担忧,通通拒绝便可。”君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上仍然一派淡然,像是什么情绪都不曾露出。 连景叹了口气,无意识扣着石桌的边缘:“怕就怕在父皇看上了嘉和王府的势力,想要将朵儿赐婚与我。” 眼下辰安失踪,老皇帝退位后只得是连景坐上皇位。嘉和王势力很大,又不曾明确表露出对皇室完全的忠心,只独独对唯一的女儿棠溪朵百般宠爱。 为了削弱嘉和王手中的势力,棠溪朵是必须得进大皇子府的。 二人都心里明清,这选妃大典实则就是内定棠溪朵。 君乐眨眨眼,天真问道:“要不大皇兄也学二皇兄那样失踪吧?” 连景怔了一下,随后笑道:“怕是我有心也不可为之,何况我本不是喜欢逃避事情的人。” “那大皇兄真的要娶长朵郡主吗?”君乐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景扶着茶杯陷入沉默。 他还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真的要娶棠溪朵。 “……如果是父皇赐婚,那我不得不从。”连景目光明暗交替,有些艰难道。 君乐静静听着,月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垂下的暗色盖住了大半张脸。他忽道:“若是逼宫呢?” 这五个字吓了连景一跳,他连忙探身上前去捂住君乐的嘴,目光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放下手。 掌心软软的触感仿佛还在,在掌心灼烧。 “三弟还是说话小心些,这被有心人听见了可是要砍头的。”他故意板着脸道。 但几天前压下去的话题再次被翻起,连景不得不认真仔细地思考一下君乐话中的真实性了。 他自然是不希望父皇被亲生儿子杀掉的,但他也不愿被强制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思虑再三,他还是揉了揉额角,痛苦的闭着眼,站起身来道:“容我回去想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月光拉长他的身影,而他背后的石桌旁,一个杯子面前是空的,一个杯子被人捧在手里。捧在手里的花茶已经凉了,预示着它的主人再也没有喝过一口。 大皇兄是真正从心底拒绝逼宫,还是不敢逼宫,亦或者是两者都有呢? 他会帮他的。 内心总有些燥郁之气,平白惹人心烦。君乐爬上床的脚步一顿,拉开柜子,推开里面的暗门,暗门后面赫然是一个地下室。 他踩着台阶向下走去,打开门锁,推开房间门。 地下室的房间虽与外界不连通,但也算舒适,一切东西应有尽有。 正中心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听见动静后坐了起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穿的是是君乐最喜欢的白色。此刻他身着里衣,墨发披散,折扇被他握在手里,整个人清润如皎月。 房间里蔓延着淡淡的草药味,是有人定时给他的伤口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来二皇兄即使被囚,生活也算是过得滋润。”君乐只是扫了一眼,扯开嘴角漫不经心道。 尽管辰安已经做了思想准备,但真看见褪去一切无害伪装的君乐,还是讶异了一瞬。 这三弟真是……深藏不露。 “这还要多亏三弟派人给我定时换药和送些必需品过来。”辰安的扇子折起,抵住下唇笑了,眼角小痣让他媚气横生。 没有看到满意的效果,君乐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来就不是很爽的心情顿时更不爽了。 在床边坐下,他突然想起,可怜的二皇兄还不知道二人的真实关系吧。要是说出来了,想必辰安的面色会如调色盘一般精彩,自己也是可以看一场好戏了。 想到这儿,他一个起身,直接翻上了床。 辰安眨眨眼,拿扇子戳戳他:“三弟这是想干什么?” 君乐坐在床上,样子看起来很乖,但瞳孔里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无波,又或许是回忆太过痛苦已经麻木,不能激起他的一丝波澜:“二皇兄认为,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句话让辰安嗅到了一点风雨欲来的味道。 “自然是同父同母的,比我小两岁的三弟。”不明所以,但辰安还是如此答道。 他听见面前的人低笑一声:“你也如此认为吗?” 什么意思?没等他仔细揣摩这句话的意义,他已经被面前的人两手叠在一起,扣在了床上,姿势是君乐在上,辰安在下。 二人的衣袍搅在一起,白色与白色碰撞,难以分清谁是谁的,就像二人那张极度相似的脸,难以分清谁是谁。 君乐的五官正在一点点长开,逐渐与辰安越来越像,几乎快要一模一样。若非二人眼角的小痣位置不同,当真是要分不出来了。 君乐凑的很近,可以感受到辰安因为紧张而心跳变得更快。 “我是你的双胞胎弟弟,哥哥。我是罪恶之子,是囚禁你的人。”他盯着辰安的瞳孔,一字一顿道。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引诱() “罪恶之子……?”对于皇室里的双胞胎传闻,辰安略有耳闻。 皇室相传,若是生下了双胞胎,年幼的一位便是罪恶之子,必须要除掉他,否则长大之后会让整个皇室走向衰败。 “所以母妃当年心软了所以把你养在了冷宫?”比起自己被囚,眼前人的过去才是他最为好奇的。 心心念念的脸色变化没看到,君乐现在尤为暴躁,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后道:“二皇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有,”像是想起什么,辰安弯起的眼睛亮晶晶的,“君乐成年了?” “……是。”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君乐犹豫道。 随后他就看到,二皇兄够着身子去摸床边的外衣的腰封,在他自己手上缠了几圈,用牙齿打了个结,把一头递到他的手上。 “什么意思?”君乐不明所以抓过他递过来的那一头,把他的手往他头顶上一按。 手腕压在了床上,二人几乎要零距离接触。 辰安微微眯眼,心中尤为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来君乐在这方面还真是无师自通啊。 他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看起来脆弱易折。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你过来一点。”辰安笑意盈盈,一步步引诱他毫无经验的三弟。 君乐听话的凑过去,下一瞬喉结就被一个温热的触感包裹。 少年刚长出来的喉结十分敏感,怎么可能忍得了这种挑拨。 君乐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就像是有电流窜入四肢百骸,在身体各处的毛细血管中游动。 他的瞳孔明显变深了一些,哑着声音问道:“二皇兄这是何意?” 君乐欲抽身退开,反被辰安的双腿夹住了腰,让他动弹不得。 “看不出来吗?”身下的少年眼尾泛红,眼神似乎能够拉丝,泛着情欲的光,面上也布了一层浅浅的潮红,在君乐眼里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上次在二皇子府,君乐几鞭子把他看爽了,可惜自己被他急急关了进来,没有鞭子用,否则他一定要亲自体会一下那种感觉、那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辰安舔了舔唇:“你不想要吗?” 他的全身所有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被填满,他已经能感受到贴着君乐身子的穴口已经在浸出淫水,怕是再等下去,他就要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君乐瞳孔骤缩,不是惊的,是玩味。 他这十五年,从来没有把“规矩”放在眼里过。亲兄弟之间的禁忌,他十分乐意去尝试。 他一边压着辰安的手,一边把手指塞进了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嘴里。 “唔……”舌头被压住,辰安只能用鼻子发出简单的音节。 口腔被手指搅弄,就像在搅弄穴口。辰安夹着君乐腰的双腿紧了紧,无声的催促他快一点。 他的脸颊侧边的头发已经被汗湿,颇有些凌乱的美感。 君乐拆下自己的腰封,把辰安的手绑在床头确保他不能动,随后摸出一个眼罩给辰安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二皇兄喜欢,那他就配合他。剥夺了视觉,触觉会变得更敏锐。 下身一凉,君乐已经三下五除二除去了辰安的衣服。 “二哥还真是敏感呢。”他用手指搅了搅辰安已经泥泞的后穴,引来那人的轻喘。 辰安眼前一片漆黑,但若不是漆黑或许也会是因眼中的雾气而导致模模糊糊吧。他艰难的喘着气,只觉得体内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就快要把他逼到崩溃。 性器高高挺立,后穴疯狂流水,辰安的意识也快要被欲望吞噬。 “三弟,快一点……”终究还是忍受不住,辰安缴械投降。 “二皇兄叫我什么,我没听到诶。”君乐跪在床上,双手用力分开辰安的腿,随后就看见辰安后穴的淫水流的更猛了。 君乐也不好受,欲望被辰安挑了起来难以抑制,但是他意志力十分强大,必须得等逗弄完二皇兄才愿意开始做。 他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给辰安做扩张,按压他后穴里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今晚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很想让他狠狠插入辰安的后穴里,把他干到失神,干到温文尔雅的二皇兄丢掉那身皮囊在他身下哭着求饶,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看二皇兄欲求不满被欲望吞噬不得不三番五次求他进入。 “嗯……”后穴有异物进入,辰安下意识要夹腿,这才想起来双腿已经被压住了,双手也被困住不得动弹,整个人是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轻颤,显然是更兴奋了。 “太慢了君乐,啊,快一点……唔嗯……” 君乐伸出两根手指搅弄时,俯下身来含住了辰安的性器。舌头在顶端微微打转儿,口腔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性器,顶端传来的如果冻一般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腰,口中溢出呻吟。 君乐的手指长,虽不会什么技巧但纯靠四处乱按也让辰安浑身舒爽。后穴的两根手指和前段性器的套弄已经让他欲仙欲死,但是还想寻求更多刺激。 手指虽好,但是没有真性器来的刺激。 感受到后穴把自己的手指咬的死紧,君乐顿了顿,毫不犹豫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长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穴陡然一空,仅有的快感消失,辰安睁着双眼茫然看向黑暗的前方,粉唇微张吐着热气,平日里清润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媚意:“君乐……” “二皇兄叫我什么?” 像是被蚂蚁在啃噬,辰安几乎要丧失思考能力:“三弟,君乐,苏君乐……” 全名就像是一个什么开关一样,君乐陡然架起辰安的腿,用力顶了进去。 “……!”辰安一时失语,被动的接受后穴被填满的快感。 他自己抚慰自己时都是用手指,这次真枪实弹地做起来,倒是让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后穴有些疼痛。 “君乐,疼……”他声音弱弱地喊道。 眼前的一片黑暗中,他感受到后穴被快速的抽插,疼痛似乎消解了一些,而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上,晕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G碎我() 初经人事的二人还有些生涩,只是尽量的去迎合对方。 君乐压着他的腿,偏头想下意识去吻他的脖子,突然又想起这是让自己童年变得暗无天日的间接祸首,于是强行压住了本能的冲动,只是一次又一次往里面顶。 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在了后穴,辰安的身体忍不住兴奋的颤抖,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赐婚(微) 苏君乐三个字就是君乐最好的开关,直接完美戳中他的兴奋点。 床铺被晃得吱呀吱呀响,暧昧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君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底的声音告诉他暴虐的毁坏二皇兄的一切,但是理智让他冷静下来,不要被欲望冲昏头脑。 他们在做爱,这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扪心自问,他爱二皇兄吗? 答案模模糊糊,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大概是不爱的吧。 那不爱为什么要做爱呢? 君乐想不明白,这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纵使他博览群书,精通谋略,洞察人心,也还是难以看清自己的心意。 待到所有女子都来到京城,选妃真正混乱的时候就来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几日君乐没有回府,直接在大皇子府睡了。 反正大皇子府房间多。 虽然连景一再保证自己有处理能力,君乐还是不放心,非要跟到大皇子府去。 无他,只有连景成功登基,他才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所以他必须保证在选妃的时间内,连景不被别有用心的人暗算。 次日,连景照常要去给皇帝请安,顺着太监的指引来到了御花园,就听见里面二人的交谈。 “陛下,臣女是真心喜欢连景哥哥,请陛下赐婚!” 那声音带着尖锐的娇纵,是典型的官家小姐做派。 仔细辨认,那声音还有点耳熟。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皇帝脸上遮都遮不住的笑:“喜欢好啊,朕马上就去下旨。” 皇帝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后边的连景,向他招招手道:“连景来了?正好长朵郡主在求朕赐婚,朕便问问你的意见。” 棠溪朵此时也抬起了头,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痴迷和爱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景没有理棠溪朵,先是给皇帝请安后,脑子里快速思索对策。 棠溪朵,他是不喜欢的,但是父皇这次询问只是走个过场,大苏王朝需要嘉和王府的势力,因此无论怎么样,这个婚都是必须成的。 若是他不愿,指不定还要被皇帝如何对待,不若直接答应,后面再跟棠溪朵商量即可。 “儿臣并无意见,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连景规规矩矩道,脸上表情平淡,看不出有多欢喜,实则他本人内心是极不欢喜的。 一切都跟那天晚上与君乐的夜谈一样,他全部说中了。 皇帝这才龙颜大悦,慈爱的对连景道:“大婚之日,朕看了个黄道吉日,就定在明日吧。至于全国各地的女子,你若是有喜欢的,纳来作妾便是。” 连景静静地听着,应了一声。 大皇子的大婚十分隆重,说是十里红妆都不为过,整个京城都要点上一笔红,这些绝对不是一天之内就能办到的事。 由此看来,皇帝这赐婚是早有预谋啊。若是棠溪朵不求,他应当也是会主动下旨赐婚的。 他十分庆幸自己刚刚答应了婚事,否则他明日就会被绑去大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皇室之人利益为上他是知道的,但他还是不愿放弃内心的纯洁柔软,渴望着没有相互欺骗猜疑的日子,并且一直在尽力做到这一点。 即使,周围的所有人都在提醒他,你是皇室之人,应当冷血。 回到大皇子府,君乐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晒太阳。 连景放下心里担忧,坐到他旁边:“饿了吗?要不要我让厨房做点点心?” 君乐瞥了他一眼,虽然连景面色如常甚至可以微笑对他交谈,但是显而易见的气压不对劲暴露了他心情不好的事实。 “和皇帝的交流不愉快吗?还是见到了什么人?让我猜猜,见到棠溪朵了吧,或者还被赐婚了?”君乐丢了颗葡萄进嘴里,慢悠悠道。 连景已经对他的敏锐见怪不怪了。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就能把事情完整的推断出来,这种事情只有君乐才能做到。 “不想应也得应,明日大婚我打算和朵儿商量一下,我们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连景实话实说。 在这种事情上他毫无对策,只能求助君乐。 “走一步看一步吧。”君乐想了想道,纤长睫毛盖住眼里的思绪,不再说话,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静默了一会儿,耳边响起连景含笑的声音,有些落寞也有些释然:“……有的时候,我真心觉得你比我更适合这皇位。” 见君乐没有应答,他接着说:“你有勇有谋,决策果断,我应该跟你学。” “大皇兄放心,我并无夺取皇位之意,我因为身体原因,一直都不参与皇位斗争。”君乐懒懒道。 “二弟的失踪,是你造成的吧?” 话锋一转,激的君乐睁开了眼睛。 连景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意图。 连景虽然心善,但是并不是傻子。 狩猎前的那次交谈,君乐提到了逼宫。而几日前的交谈,君乐再次提到了逼宫。结合皇位最大的竞争对手二弟的消失和精通谋略聪慧过人的三弟异常表现,想不怀疑都难。 事实就在眼前,但他并不愿相信。 君乐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步步接近连景,尚带着些稚嫩的脸上一派严肃,周身压迫感无比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皇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吗?”君乐笑了一下,逼得连景不断后退,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慌乱。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还是想能不互相残杀就不要兵戎相见。”连景叹了口气,解释道。 君乐脚步顿住了,鞋尖并在一起,不再前进。 “我保证,二皇兄没事,并且过得很舒服。”月光拉长他的影子,书写他郑重的承诺。 这也算是事实吧,毕竟辰安天天在地下室里面有吃有喝有专人伺候,前几天还每天晚上把他捞过去做爱,日子舒服的不得了。 连景的腰抵在石桌上,双手撑着石桌,仰头望着月光,喃喃道:“没事就好……” 大理石的冰冷从手心蔓延开来,钻进血液,蔓延向心脏,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是冷的,冷的发抖。 或许君乐是对的。天真的人,不可能在皇室斗争中存活。 那君乐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下药() 时间没有容许他多想,因为紧随其后的就是大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入目所见都是红色,一片鲜艳的喜庆的红色。 连景麻木的与对面戴着红盖头的女子对拜。 即使她没有露出真容,光看那被嫁衣包裹的玲珑身段也可以料想到,此女本人定是美丽的。 头上的装饰哗啦哗啦响,连景却已经走神,半推半就地让人给推进了洞房。 棠溪朵坐在床上,假装矜持地不发一言,坐着等连景掀开盖头,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动作,又不好自己掀开,便捏起嗓子柔柔道:“夫君?” 连景飘走的思绪因为这一十八弯的嗓子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着痕迹地拧眉,从心底不喜。 “朵儿,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他的语气莫名严肃,棠溪朵连忙坐直,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君请说。”她依旧是带着笑意道。 连景思考半晌,最终还是道:“不要叫我夫君,叫我名字就好。还有我今日不会碰你,以后也不会。我可以让你住在大皇子府,但是我们必须分房住。”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把棠溪朵劈了个外焦里嫩。 “不行——!”她近乎是失声尖叫,无法控制地掀开了盖头,美目狠狠盯着面前那个靠窗的红衣男人,那是她的夫君,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她利用的对象。 这样的人要离她而去,怎么可以?! “听话,朵儿。”连景不再看她,扭头看向窗外。 棠溪朵死死的握着拳,长指甲掐进肉里感受到刺痛,才没让自己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只要连景没有表面上跟她撕破脸,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摸了摸嫁衣的一个隐藏口袋,摸到里面的东西后,才算放下了一点心。 她站起身来,宽大的嫁衣袖子拂过酒壶,倒了两杯酒,举起一杯,美目盼兮,娇笑道:“虽然连景哥哥不愿意碰我,但这杯交杯酒还是要喝的吧?” 连景点点头。交杯酒是大苏的习俗,这还是要有的。 跳动的烛光下,二人对饮交杯酒。 棠溪朵看着连景喝下交杯酒后,心中的顾虑是彻底消失。她爬上床榻,也顺带把连景拉上床:“连景哥哥不睡吗?” 连景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双手抱头,声音里有着隐忍的痛苦:“等等。” 喝下这杯酒后,他突然就头疼欲裂,一股无名的火在体内窜了起来,愈演愈烈,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 酒里面有东西。他猛然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棠溪朵也娇吟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情欲:“连景哥哥……我好热,这是什么东西……嗯……”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连景的身体,连景中药失了力气,自然也扒不开她。 看起来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棠溪朵意识模糊地想。 为了效果更好,她选择直接在酒壶里面下药,这样不仅连景喝下了强效催情药,她也一同喝下了。 就着剩下那点清明的意识,她迅速把连景的衣服扒了,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你想做什么?”连景感觉身上一轻,眯起眼睛才发现是衣服被扒了。 棠溪朵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脱的只剩件肚兜,趴在在连景身上蹭来蹭去:“……看不出来吗,我想,干你呀。” 声音甜腻腻的,如同神话里的美杜莎一样,勾人但是带着致命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药效的催促下,连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起了性欲,但是他并不想与棠溪朵做爱。 棠溪朵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玉乳上放,被他迅速抽回手,往旁边一滚,用态度表示自己并不想碰她。 棠溪朵舔了舔唇。 清高吗? 苏连景,她志在必得。 今晚,必须拿下他。 强效催情药不愧是强效,就这一会儿她就感觉下体空虚,小穴里的爱液不停往外漫,叫嚣着要被狠狠进入。 她用手撑起身子,调动全身的力气往连景身边爬,一个翻身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的性器已经勃起,坏心眼地凑近他,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连景哥哥口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你给我下了药。”连景平静的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即使意识模糊,他还是有判断能力的。 “是又怎样,我只是想要你而已,仅此而已。”棠溪朵也不否认,一口应了下来,眼中跳动着连景难以理解的神情。 不过由于连景拒不配合,她决定刺激一下他。 她坐在连景身上,分开双腿将湿透的小穴给他看,还特地扒开对着他,语气满是骄傲:“连景哥哥你看,我都湿了。” 她牵着连景的手要去用他的指尖探向她湿淋淋的小穴,却反被他握住手腕强行止住动作。 欲火越来越旺盛,他怕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意识,顺从了棠溪朵的挑拨就把她干了,只能把棠溪朵控制起来。 “……别让我碰你。”他一字一顿道。 催情药太猛,他的闷哼声几乎都要压制不住。 棠溪朵也不勉强他,在他身上蹭了一会儿后觉得小穴实在是瘙痒难耐,就对着他用指尖探入自己的小穴,在里面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粘稠的爱液沾在一起的声传入连景的耳朵,即使他并不想听。 棠溪朵坐在他身上扭动,一边抚慰自己一边大声浪叫:“嗯……好棒……好舒服,啊,连景哥哥……”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她用力分开两腿,就像是连景在按着她的腿一样。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模拟真正性器的抽插,从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最后直接把手放在穴口,随后坐了下去。 纵然手指再如何舒服,也不如真实的性器来的愉悦。她的手都累了,都还没有把自己玩上高潮。 连景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这么淫乱的场面,尽力在控制身体的欲火,哪想到棠溪朵把魔爪伸向了他的性器。 他觉得棠溪朵再碰他几下,他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连景踹了下床单,又往旁边滚了下,躲开棠溪朵。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救急() 药效确实很猛,这会儿他已经快要失去神智。 火苗从小腹燃起,蔓延到全身,让他眼前迷朦一片,瞳孔无法聚焦。 身体的热让他急切的想要触摸冰凉,但是脑海中始终有一个意识告诉他:远离棠溪朵。于是他只能一个翻身摔在地板上,贪婪地汲取地板上那点冰凉。 摔在地上的疼痛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转变成了一阵酥麻,控制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着腰贴着地面压制欲望。 连景眼尾微红,薄唇已经因为紧紧抿着而变得粉嫩,面颊上微醺的酡红让人看了就起了欲望。 连景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件事。 好想做爱,和远离棠溪朵。 那边棠溪朵大概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刚刚摔下床的声音有点大,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人,如果有人听见的话应该会进来救他的吧……? 意识快要被火海吞噬,全身迅速升温,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有人触碰他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体温高的惊人。 外面隐隐约约有一些争执的声音。连景努力的睁开眼睛去听,但是听不清楚。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 几男几女在一起争执,最后安静下来。 随后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 棠溪朵吓得清醒了些,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手上拿的蜡烛还插在小穴里搅弄。 连景并不是很能辨别出面前的人,只是在那人将他抱起时,他下意识收敛了防备,整个人贴在那人身上汲取凉意。 淡淡的洋甘菊味从那人身上传来,带来熟悉的安全感。 迷迷糊糊间,他只听见了那人和别人的交谈声,随后棠溪朵便被拖了出去。 “君乐,好热……”连景孤注一掷般拉住君乐的领口,把他平整的领口弄的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紧紧抱着君乐,渴望借此缓解热浪,但是没用。 “她给你下药了?”君乐用手贴着他的脸。 他的手常年都是冰的,贴着很舒服。 连景眯起眼睛看向来人,眼里迷蒙一片,不知所云的应了一声。 性器高高挺起,里衣束缚了他,他无意识地扯着衣服却扯不下来。 君乐看出了他的意图,帮他扯下衣服。 “要不要……帮我,嗯,找个姑娘?”连景艰难道。 君乐坐在原地思考了一瞬:“大皇兄很难受吗?” 连景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怎么可能不难受。 他的样子配上这幅神情,简直就是在勾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不要我帮你?”君乐压下眼帘,看不清神情,手上动作已经朝他挺起的性器而去了。 连景面上有些羞赧,感觉被弟弟看光了自己的身子是很羞的事情,尤其是他还在对自己的性器上下其手。 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弄的很舒服。 性器前端被柔软的口腔包裹,果冻般的舌头在前端来回搅动,时不时捅到嗓子眼,就像真的在操一样。 这就是口交吗?连景失神地想。 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君乐压着一条腿,露出了后穴。 身上的热还没有散去,疯狂叫嚣着交合。 刚刚被君乐口交过,连景已经射过了一次,现在身体疲软又敏感。 君乐把两只伸进他的口腔,按照惯例搅动,搅出津液后插进他的后穴做扩张。 连景是个正常人,从没有见过两个男人做爱是怎么做的,此刻不免有点慌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君乐……啊……” 君乐在他的后穴里一按,连景顿时就软了声音,整个人失去力气,只能任由摆布。 淡淡的酒香混着欢爱的味道在室内徘徊,酒香倒是让人醉了一般。 君乐用手遮住连景的眼睛,抓过旁边的酒壶倒了一小杯,贴在连景的嘴边,轻声道:“大皇兄,喝酒么?” 连景意识还沉浸在刚刚后穴的刺激中,冷不丁的手里就被塞了酒杯。 君乐一手控制连景和他手挽手喝酒,一手握着酒壶往嘴里倒。飞溅的酒水撒在脖子上,君乐没在意,用手抹了一把后把手指插进连景嘴里。 “咳咳咳……”连景面上飞上一抹红。 刚刚喝过交杯酒,这姿势他再清楚不过。 被呛到了,他无措的看向君乐,渴求得到帮助。然而君乐只是表情冷淡但手法轻柔地给他做扩张。 他莫名觉得,这个弟弟就是天生的掌控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着差不多了,他直接顶了进去,一路顶到最深处。 快感和痛感席卷而来,连景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滑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嗯啊,好痛,君乐……唔……”没等他说完,君乐已经开始在里面缓慢抽插。 后穴非常紧,即使做了扩张也难以在里面自由行动。 “大皇兄,放松。”君乐偏头去吻他的唇。 连景虽然没有力气,但是后穴紧紧绞着他的性器让他动弹不得。 软软的舌头伸进口腔,掠夺连景的每一寸领土,吸干每一寸空气。 君乐坏心眼地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撩的连景几次想退开却被他按住脑袋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连景的后穴算是放松了一点。君乐借此机会开始抽插,几下就让连景软了腿。 龟头擦过一个地方,连景断断续续的呼痛声直接变了调。君乐便加大力度往他的敏感点上撞,撞的连景神志不清,快感顺着脊椎骨窜上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穴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再一次挺立。君乐一手帮他套弄性器,一手压着他的腿在后穴抽插,爱液不断往外溢,让二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黏腻。 连景觉得自己像龙卷风中的一片树叶,欲望的龙卷风席卷了他,而他跟随欲望漂浮。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面前正在操自己的人是亲弟弟。 羞耻和恐慌席卷了他,被催情药和酒精麻痹的神经骤然清醒过来。 他扣住君乐的手臂,指腹将君乐的手臂抓出红印。 “你疯了?我们是亲兄弟!”连景颤抖着嗓音道。 君乐没有在意手臂上的红痕,哪怕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他只是睫毛蹁跹,加大了顶撞的力度,顶的连景说不出一句话。 “大皇兄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是三弟做的不够好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地下室(,女配) 君乐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抚慰人心的魔力。 连景很快就甩开了这件事,因为快感再次窜上全身,压住了大脑的所有念头。 君乐从正面抱住他让他勾住自己的脖子,连景坐在他身上,性器顶到了最深处,顶过敏感点。 这一次顶来的刺激比上一次更加猛烈,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下体传到全身,连发丝都在微微颤抖。 君乐手上的琉璃珠撞在一起发出啪嗒的声音,仿佛在迎合着二人交合时的啪啪声。 感觉到体内的性器跳了跳,连景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后便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炸开 “不准流出来。”君乐故意道,随后抬起连景的一条腿,换了个不让精液流出来的姿势继续抽插。 粗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顶过敏感点,连景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射了好多次吧,大部分都射在他们的衣服上了。 二人连续不断做了一整夜,才把药效给压过去。君乐直到整场性事结束后才允许他不把精液夹住。 他把性器拔出来,目光扫过连景有些肿的后穴,长睫微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性器刚拔出来,里面储存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往外涌,粘稠的液体粘在床单上,晕开乳白色的痕迹。 连景已经睡了过去,凌乱的发丝衬的他破碎感更甚。 太过疯狂了。 他翻个身,疯狂的性爱让他完全无法合上腿,下意识就把腿张得更开。 天光乍亮时,屋里的其中一人睁开了眼睛。 又过了两个时辰,连景才睁开眼睛,浑身酸痛的不适感让他皱眉。 君乐已经把房间清理好了,见他醒了,发出邀约道:“大皇兄要不要看看大皇子妃?” 连景死机的脑袋开始缓慢转动,麻木的眼珠也缓缓定格在君乐身上。 君乐一袭白衣,长发扎成了马尾,已经隐隐可以在他身上看见成熟的影子了。 连景理了下头发,借助君乐的力道站起身,刚下地就腿一软要跪下去,君乐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才幸免于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待连景站稳时,右手不住地发抖,抬起手想甩一个巴掌,但是巴掌迟迟落不下去。 仔细想想,昨夜君乐的做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吧,而且他毕竟还是拉走了棠溪朵,否则中药的连景没准真的会中她的撩拨。 但是亲兄弟乱伦这个事,连景好一会儿都还接受不了。 君乐只假装没看见连景的巴掌,毕竟他性格纠结又温软,不会真的打下来。 他移开目光,架着连景前往大皇子府的地下室。 每个皇子府都有隐藏地下室,这是为了方便皇子处理犯事的人。 刚进地下室,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钻进二人鼻尖,淫乱的场景展现在面前。 一个身体健壮满是肌肉的大汉正在与一位娇弱女子交合,那女子一颤一颤,甚至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旁边还有两位大汉在摸着她的酥胸。 棠溪朵躺在地上,头发披散下来,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身体的本能在迎合着男人。 前半夜被从连景房间带走后,她就被逮到了这个地下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当时药效还在起作用,周围又没有什么东西,她只能自己用手指抠小穴,抠的高潮了几次但是药效还没有过去。 有个人进来了,给她灌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唔!” 棠溪朵剧烈挣扎,但是暗四的力气也不是白搭的。强行灌进去引欲药和愈合丹混合的液体后,暗四把她一个人丢在地下室走了。 按照君乐的吩咐:既然她喜欢下药,那就给她多下点。 暗五带的三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见暗四出来对他点点头后,二人数着时刻表等了半个时辰,把三人放进去了。 强效催情药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而等的这半个时辰,引欲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的浑身像是被烫过一样,疼痛难耐。小穴空虚感更甚,渴望被粗大的东西狠狠进入,这种感觉让她疯狂,不自觉张开了腿,趴在地上蹭着地面。 手指触碰的地方已经是一篇湿淋淋,爱液像半开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淌,她的思绪已经混乱,只是迎合着手指的胡乱动作,很显然这样并不能让她有多舒服。 想要,好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棠溪朵被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浴火冲刷的快要崩溃,皮肤上的刺痛也转化成了麻麻的触感,乳尖被刺激到立了起来,她忍不住一手揉着乳头一手抚慰下体。 只是手指,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 时间差不多了,暗四打开门,把三个男人放了进去。 三个男人哪里见过这么淫糜的一幕,一齐冲了上去,性器对准她的小穴捅了进去。 棠溪朵的小穴刚刚高潮过,此刻极度敏感,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比普通性爱爽了一倍,但紧接着后穴也抵上了一根硬物。 一个大汉抹了一把她小穴的水,手指就着爱液在后穴里面转了转,随后也进入了她。 两根性器同时进入,带来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升到了天上,同时下体一阵一阵的疼痛被快感压了过去。 “啊啊啊好痛……嗯啊再快一点……”棠溪朵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他们肆意玩弄。 她的手也被剩下的一个大汉抓了过去,在他的性器上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胸上好像有三只手?四只手?或是更多,但她已经飞向欲望的天堂没办法思考现状了。 这样会被玩坏的吧?棠溪朵流着眼泪默默想着。 小穴剧烈收缩,疼痛逐渐显露,她浑身颤抖,死死扣住地面。 她要坏掉了吗? 小穴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她的大脑彻底死机,瘫在地上不住地喘气,与此同时握住她的手的男人也射在了她的手上,从掌心流下了一摊白色液体。 潮吹后的身体伴随着药物,一碰就起欲望,棠溪朵叫苦不堪但是无法反抗,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整夜,直到临近中午时,门再次打开。 棠溪朵晕过去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又因为下体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下体大概是受伤了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受伤了但是又在极快地愈合,完全没有一刻可以让她停下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密谋(微) 听见开门声,棠溪朵抬头望去,眼里含着泪水和满满的祈求。 “连景哥哥……”她小声啜泣,嗓音因长时间呻吟而嘶哑,希望面前的男人可以救她。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他看见,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窘境,她只希望可以解脱。 连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索性转过身子不去看她。 无助的棠溪朵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移到君乐身上,哪怕这人她并不认识,但她只会紧紧抓住这一线希望。 君乐注视她几秒,随后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轻声问道:“你想要解脱?” 棠溪朵面部狰狞地点头,眼中含着不甘和怨恨。 她可是长朵郡主,何时受得如此羞辱。等她自由了,就把这几个男人全部查一遍,再把他们家族灭门! 君乐摆摆手示意这些大汉停止动作,随后从袖中摸出一把刀,快准狠地捅进了棠溪朵的心脏。 “你!”棠溪朵失声尖叫,但最终没了气息,睁大的瞳孔里满是愤怒,是被欺骗的愤怒,是被强暴的愤怒,也是对整个世界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死不瞑目。 闻到了血腥味,连景下意识就要转身查看君乐的情况,反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眼睛。 君乐确认手上没有沾到血腥味后,上前捂住了连景的眼睛,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吃了早饭一样:“棠溪朵死了。” 三个男人把棠溪朵的尸体带走处理了。 连景站在原地消化今天见到的东西。 “这三个男人是……?”他蹙眉问道。 君乐漫不经心道:“犯了点小事的人,从牢里捞出来之后给点钱还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棠溪朵死了,嘉和王府还没倒,到时候她的死讯传出去怎么办?”连景问出了自己真正担忧的问题。 大皇子妃新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