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男同疗养院》 审问室 初秋的西隅坎德集中营回荡起马靴磕地声,,对于帝国铁骑来说秋叶初凋的光景无疑是一年中最好的。 卡尔·纽施坦因少尉是这里的主人,镶着铁片的鞋跟踢踢踏踏,沉重的金属声一路尾随他通往审问室。 "!"他穿过守卫。 少尉不敢再自由地呼吸,他怕惊扰了被扣押的战俘,阿廖沙·托朗宁,苏维埃的红军。 风起于秋夏的交集,隆隆炮响、战火与鸣金铙拔,伴着古怪的密电码一样的鸣蝉的末终狂欢走出夏日,趟过苏联人的血河。阿廖沙这时飘临这片城市西偶郊区的白色建筑,日耳曼人捕获了一只鲜血浸染的枯叶蝶。 卡尔经过铁窗,有时瞥到他;他只记得他终日不回答一句话,阿廖沙·托朗宁只有咒骂"Блrдь!"或者要求见他的"toвapnщ"卡尔记得他受过刑,白净的脸上全是冷汗,一副为苏联母亲守贞的势头,这多令人惊异,这群红军对他们的布尔什维主义狂热几近于宗教,仿佛这就已经决定要拼上一生了似的。这不对,战争只是国家机器争权夺利的形式,何必太认真急着送命?赤诚的,可怜的,可笑的;卡尔·纽施坦因想知道更多,他想看到阿廖沙更多面,他想让他颤抖,让他告饶,打破红军圣洁的假面。一阵战栗的雀跃。 于是他很快就下了不许用刑的命令,因为阿廖沙的伤口开始发炎,蜷缩在监房角落烧得迷迷糊糊。真想回家看雪花;伊万收到了圣彼得堡的巧克力;书记别再批我了;那个纽施坦因是混蛋。纽施坦因。纽施坦因——该死的。 卡尔在他嘴里塞上两片盘尼西林。伤口总会慢慢愈合,结成灰白泛粉的疤。铁窗依旧冰冷,西风为了枯叶重临。 "——Алnoшa" 阿廖沙·托朗宁抬头,灰色的眼睛像是混了煤渣的雪;耻辱,仇恨的火焰,雪融成无形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的同志们去哪里了?” “你见不到他们。” 阿廖沙闭上嘴,卡尔的视线越过公案与他静静对望;理智漫失的感觉在发酵,像二氧化碳充满整个空间。卡尔·纽施坦因垂下眼睛,盯着看托朗宁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在发热,不能再待在这里,他想离开,去手淫或是干些别的什么。他等不到阿廖沙先说话。 “谁往你下的命令?” “马克思。” “你的领导是谁?” “列宁。” 阿廖沙不再说话,定定地望着卡尔·纽施坦因,喉结又开始上下滚动。 “我的同志们去哪里了?” “你见不到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卡尔·纽施坦因的额头热得像蒸气锅炉,托朗宁无意间撅起的湿红的嘴唇对他产生不可名状的吸引力;红军的灰眼睛像只感伤的狗那样,尾端下垂盯过来,暗含着虚幻的脆弱要吐露。眼眶浮出红晕,卡尔怕用于表达感情的灰钻石滴出激进的氯化钠溶液,那他就不得不离开片刻。卡尔也不说话,他等着,等着内心的野兽逆流而上,闯进这个世界。 “纳粹是狗屎。” 钢笔掉在地上,滚到角落的阴影里;转瞬即逝的怒火驱使他咬破阿廖沙的嘴唇,血腥味和荒诞的情欲在齿舌间漫延。 “该死的,这是干什么?”阿廖沙抹掉嘴边血沫“鬼知道为什么你身上没有粉三角?” 卡尔·纽施坦因抱起阿廖沙按在桌子上,他知道手铐脚镣让他无法挣脱。 “纳粹鬼子—” 卡尔俯身在阿廖沙后脖颈烙下轻轻一吻,温热的气息洒上去。“混账,也许你觉得处决掉你无所谓,那就想想你的好同志吧。”他脱下手套,扔到桌上。 阿廖沙开始颤抖,有如秋风里的枯叶,风的旋涡,被命运洪流裹挟的秋叶。 纽施坦因慢条斯理地向四周扩张按压,红军发出一声声绝望怒吼。 "cyk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空出另一手,两指搅弄阿廖沙的舌头,让他只能徒劳无助地发出呜噜呜噜的哽咽,而不是充满怒意的污言秽语。阿廖沙咬下去,犬齿却被早有准备地抵住,他听到纳粹在耳边古怪哼笑,电流般传导而来的快意摧毁了半月板的支撑作用,也消磨了阿廖沙的反抗力量,阿廖沙·托朗宁不得不放松下颔;无法关闭的口腔分泌唾液,顺着下巴、和德国人的指节,滴滴答答坠下去。 前列腺高潮感触要强得多,阿廖沙精疲力尽地喘息,大脑不甚清明;卡尔撤出手指,阿廖沙反射性咬住,被强迫一般的又一次顶弄逼出一声意料之外的惊叫,他松开嘴“德国鬼子,离我远点——”卡尔只是掰过阿廖沙的脸来接吻,最后戏谑地捏捏他沾满水渍的腿根,“一会别发出像刚才那样太过分的声音,这里的监听器还没关。” “什么?” “外面的是埃丽卡,刚成年的小女孩,她会把我们的对话打成报告。” “你是说——” “放松吧。” 阿廖沙止住话头,随来的是被入侵的疼痛,尖锐的疼痛;他指尖抠着桌面,发出羞恼的呜咽,恨不得把这德国鬼子碎尸万段才好。 “小女孩——!你疯了?!” “嘘。她不会说出去。” 卡尔·纽施坦因在试探,痛觉转化成快感,然后是荒唐的一场梦一样的性爱。阿廖沙眼睛发花,由远即近的蜂鸣,像齐柏林飞艇超低空飞行。喀秋莎,卡托列夫tt33,莫辛纳甘,毛瑟98k;虎式和巨鼠在交战。眼泪和唾液的混合物模糊难辨,滴落下去像是地空导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战争旷日持久,阿廖沙一颤一颤像坏掉的跷跷板,做好了防御工事等着德国人扔下燃烧弹。卡尔停下动作,等待最后的释放;阿廖沙扭动,抽泣和嘶叫,“——出去!别弄在里面——” 几乎要结晶的泪水漫过嘴唇上的伤口又被抹去,氯化钠牵扯出神经末梢丝丝缕缕的痛觉,就跟优待战俘的谎言似的那么让人浑然不觉又深入骨髓。 “下次,我就不会听你的话了。” 卡尔低头咬着阿廖沙后脖颈,贪恋流连地抽出,弄得大腿根一片湿滑粘腻。 “你夹得太紧了。” 阿廖沙只是泪水涟涟地喘着气,精液混上肠液汇成一线滴下去,加入地上那肮脏而绮丽的一滩。 ps &:少尉你别再让我听些奇形怪状的男同小音频了老子要没法嫁人了啊啊啊啊! &:你还真在外边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一九四一年 “纽施坦因。”阿廖沙推门进来。 伴着窗外隐隐的音乐声,卡尔走向那个日渐消瘦的身影,“怎么了,阿廖沙?” …u… 黑洞洞的枪口。 卡尔下意识握住对方手腕把胳膊反剪,手枪落下去发出令人心惊的一声闷响。他把它踢开,“哪里来的手枪——?”他随即噤声,意识到阿廖沙知道他把枪放在什么地方——几乎微不可闻的抽泣声,卡尔·纽施坦因松开阿廖沙的手腕,他去摸他的脸。 “阿廖沙—” 阿廖沙·托朗宁在抽泣,他环住卡尔的脖子,把嘴唇附上去,“真奇怪啊。”细细碎碎的吻,混合着温热的鼻息低声絮语,“为什么不杀了我呢…?”卡尔·纽施坦因截住话头,让阿廖沙昂起脖子把剩下的话吞下去。 热烈的亲吻,模模糊糊呼出的鼻音像情人间的呢喃。他几乎融成了液体,缓缓流淌到地上;他听到毕毕剥剥的炉火,他听到低低的乐声和呼吸声。 …… 他解剖自己,把卡尔·纽施坦因的记号刻进骨血;昼夜交替间杀死了自我。 “阿廖沙,让我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而我是多么想死去……“我有什么好让你喜欢的?” 卡尔不知如何是好,他抹去阿廖沙·托朗宁脸上的泪迹,他很慌张,他很想笑。 “阿廖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垂眼摇着头。 “唉——”叹息。 又是细密的吻,温和得让人恐惧的快意。他听到毕毕剥剥的炉火,和一九四一年末的乐声。 … 火焰的光热似乎太过于明显,阿廖沙无从适应,这种受热融化的感觉是火光带来的——还是别的?他躺在地上,衬衣被揉得乱七八糟,也许这会给他带来凉意吧。 …—— 嘴唇缓缓下移,下巴、脖颈、锁骨;卡尔掀起衬衫,一遍又一遍地抚摸阿廖沙身上留下的伤疤,一遍又一遍亲吻那些灰白泛粉的痕迹。卡尔·纽施坦因梦呓一般呢喃重复同一个阿廖沙听不懂的德语单词,"s…s…"* 窗外透进白茫茫的光线。大概是外面的风暴巡逻在巡逻,雪一样的手电筒光柱扫进来,穿过玻璃扫到纽施坦因的头下垂的头发和上翘的睫毛泛出pt一样的冷光。视奸的光柱停滞不前,阿廖沙推两下卡尔·纽施坦因的脑袋,让他把脸从他的腹部移开。 冰凉的指尖依旧在疤痕上滑动。他听到毕毕剥剥的炉火,和一九四一年圣诞节的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他听到轻微的风声,羽毛敲击玻璃声。 “阿廖沙,下雪了,你听到了吗?” 温暖的火光渗进皮肤,阿廖沙似乎又嗅到了姜饼的气味,舌尖上好像再一次沾上糖霜。卡尔站起来,给他盖上毛毯。 “明天,就明天——我带你去看电影。” “一九四一年要结束了。” “就要结束了……”阿廖沙闭上眼睛,做梦似的回答。 毕毕剥剥的炉火。 *:美丽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波旁艳史 流光溢彩,熔化的金红;珍珠贝母,磨光的铂金一样的色调。东方丝绸随动势从粉白的皮肤上滑落到倒映着彩绘天花板和水晶吊坠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推开铂金雕镂的大门所看到的就是这幅浮华绚烂的画面。让·雷诺·其拉松侯爵的鼻尖贴在他怀里的男人暴露在外的侧颈上细细擦蹭闻嗅,把亲密与暧昧都写在空气里。侯爵听见女仆的报告,终于抬起华丽懒散的眉眼招呼我一眼,却又把嘴唇贴上去。他抱着的人似乎还不习惯陪他的侯爵给人演这种艳情戏码,端庄俊朗的脸上飞起一小片红晕,责怪地推推环在腰上的胳膊,又像是羞涩一样把脸垂向一边,让人只看得清他密匝匝如铜线一般的睫毛。 卢克·伯吉斯,这个英国人的间谍本应被送上断头台,却承受了我的领主十足的眷恋。我的其拉松侯爵给了他最奢华糜烂的待遇,就像不合礼法的夫人一样让人恭敬,而不把他当做战俘。 “看看,我的卢西今天穿的是什么?”侯爵,对英国人来说是雷诺,探入下摆,指尖在卢克大腿内侧划着曲线。 “是基尔特,我的领主。” “我的卢西喜欢这件裙子,请你画下他穿着裙子交欢的样子。” “是……”我的瞳孔微微颤动。我想再合适不过的是威尼斯画派,缇香一世纪前的复制品我在意大利时就已经看过。 “雷诺——”卢克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发出一声意料之内的轻哼。“亲爱的,我的俘虏没有选择权。作为情人节活动,这难道不好玩吗?” 卢克轻轻撅起下唇,却不再抗拒这病态的癖好,任由雷诺在腰上、腿根撩拨。 女仆把颜料和画架送来,我便像是在着金碧辉煌的房间角落支起一座人尽皆知的窥探塔。 雷诺掀开裙子,像是拆开件包装简单却精致的节日礼物。情人柔嫩得失礼而情色的腿根内侧还留有上次欢爱的痕迹。领主指尖摩挲入口,就着渗出的一点水液缓缓入侵。 英国人有一双温和下垂的眼睛,颜色就像祖母绿,透出严肃与温柔;这双眼睛泛着水光,带着不可言说的情欲,有如藻类聚集的晚春湖泊。他在低吟,声线沉静克制,暖湿内里却像贪食的孩子的嘴,紧紧地裹住雷诺的手指;入口箍在指根,像在吮吸糖棍。他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如海礁上的塞壬一般诱惑雷诺,迫使他好好地、细细地打量过他的每一颗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的雷诺,再深一点。 摸摸我。 领主对这具优美的胴体无法更了解,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英国人的敏感点我猜如此,细细研磨,又在对方情不自禁贴近了忍着别扭要他用些力时憋着笑捏捏绸衣下呼之欲出的乳房我认为这么说也是没有问题的。 “太贪心没有红茶喝。” 于是卢克又要脸红了,因为情欲,因为羞涩,马上就像要掩盖些什么一样移开视线;他终于是得了些理智,回想起往日的体面便拒绝为了快感做母猫;表示羞恼似的扯扯雷诺的衣袖。我只顾在画布上涂涂抹抹。 他的侯爵从善如流,大发慈悲地大赦,让间谍情人得偿所愿。高潮像春雨前的雷鸣,轰轰隆隆由远及近,低压压密不透风;或者是旧约里的摩西分海,汹涌磅礴的波涛声将人溺毙。 卢克不愿意显出弱势,神情苦恼地皱眉咬着后牙还是挺过了快感的浪潮拍击。雷诺看了只觉得可爱,低头去咬卢克写着要强的薄嘴唇,弄得嫣红色像黎明的雾霭似的向外晕开。他去蹭他的脸, “路易斯,卢西,我的珍宝,我能进来吗?” 卢克抬起下巴讨吻,高潮过后神志不清的样子就像服用了颠茄一样迷糊。可怜小卢西,完全冲昏了头脑,把理智当作交媾神坛上的祭品。平日的稳重便全部抛诸脑后。 “请进。” 雷诺的手指在入口按压几下然后抽出,性器带着无形的支配感长驱直入,年长他几岁的恋人情动时像融化的糖霜——哪里还有半点规训与威严,只有欲求不满的叹息。啊呀、啊呀,多可爱。于是他垂下头,蹭在卢克怀抱里,生出无限眷恋与安逸,一遍又一遍,操得卢克只想这么堕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领主的情人是一杯极酽的红茶,配的是克制不发的柠檬片;被操得爽了倒像是换成了浓郁的鲜奶,还要加上三四块方糖。 卢克被他弄得受不了就抱着侯爵的脑袋揉着金子一样的卷发发出让人怜惜的哼声,小声咕哝“”,红茶绅士就像融化的砂糖,拿混上汁液的奶油似的肌肤做底料。从祖母绿钻石眼睛里渗出大滴大滴甜腻的眼泪。这隐含生机的颜色让雷诺回想起儿时造访牧场,遍地的野花、牛羊若有若无的腥膻味还有新鲜切割过的青草味让他只想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任凭青草汁液染绿昂贵的衣裳。 沉静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 性爱是独属于成熟的白兰地。雷诺侯爵——看看卢克睫毛上雾凇似的挂着的泪珠吧,借着他脸上日落一样的酡雾绯云您仿佛看不清理智的形状。这是日不落帝国的胜利,我不知道那东西的溶剂是氯化钠还是蔗糖。 又或者你们都酩酊大醉。 侯爵再一次低头吻向他的爱侣,唇舌交缠间迎来最后的释放。乳白的精液漫溢流淌,粘在透红的肌肤上,绛皓驳色间一道透光的爱液有如破空一箭给乐谱画下休止符。 于是我在画布上洒下最后一星色彩,象征着肉欲天国的告终,譬如曾经加百列吹响末日审判的号角。 “麦琪,你可以离开了。”雷诺的视线没留给画布一眼,琥珀色有如白兰地或者威士忌也行的眼瞳的目光只留给现实里的情人。 起身,被掀起的基尔特裙垂下来,各种各样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重力走向滴落;卢克撅起被咬得艳红泛肿的薄唇悄悄吹灭蜡烛……除了领主的指尖停留在皮肤上滑动—— 于是周围的一切都归于黑暗和沉寂。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不要和学生独处 说起来校方对他们的调查给足了重视,甚至给他一个冒牌的教授安排了单人办公室,为了保密工作连监控也拆掉了。 虽然他是个警察,但毕竟受到过职业训练和专门补习,给选修这门课的大学生们讲讲还是绰绰有余。 卢克坐在他的办公室翻看收集起来的资料。他拿起一张照片,上面的年轻人长着一头浅棕色长卷发,用蕾丝发带束起来的辫子垂在懒散美艳的脸边。看上去像个波旁贵族。 让·雷诺·其拉松,本案的嫌疑人之一。卢克正是为了调查上周那起恶性案件才摇身一变,成了这所大学的新聘教授。那么雷诺自然就被他点做课堂上的班长。 年轻人低调谦逊,横竖看都是个普通人,不过卢克并不相信雷诺全然无辜,他有一种隐隐的直觉需要证据来验证,这是他的经验。 门被敲响了,卢克赶紧把资料收起来。 “请进。” 来人推开门,是他的班长。 雷诺把自己的笔记本交给卢克,“教授,关于昨天的课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卢克翻开笔记,惊讶地挑了挑眉,“这门课不是你选修的吗?竟然会这么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雷诺靠过来,手指贴着笔记上的文字滑动,声音里透着一抹笑意,“是啊,我对社会心理学很有兴趣。” 卢克身体僵硬,一股属于雷诺身上的花一般的香气包围了他。他的嫌疑人靠得太近,甚至说话时温热的鼻息都轻轻地扑在他的额角。 “那、那我给你讲。”卢克靠后动了动,感觉到两腿中间的那条缝逐渐变得润湿。 他是双性。初来乍到对嫌疑人还没有太多接触,本来不会有异样,可自从上次近处见到雷诺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他站在走廊,雷诺从后过来拍了拍他,他回过头,柔和的鸢尾花香散过,一阵暖流涌向下腹,下面饥渴地轻轻收缩。卢克回过头去,雷诺告诉他昨天的课后作业已经收齐。他腿间酸软,交代几句后慌忙离开。 这很可恨,雷诺是他的嫌疑人,也是他的班长,但是一和他接触那里偏偏就要流水。 卢克自顾自地讲着,脑子里乱七八糟。雷诺好像什么也没察觉,靠得更近了,不时提出疑难。说实话,卢克很愿意教雷诺这样的学生,虽然这不是他的本业;但是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身体出现了各种让人难堪的反应。严肃俊朗的脸上泛出潮红,克制不住地颤抖,正是一副性饥渴的样子。 “伯吉斯教授,发生什么了?”雷诺打断了他的讲解,有些担忧地凑近了问。 “我、我没事……”卢克望向学生那总是带着狡黠神色的漂亮眼睛。 他的声音先开始发抖,后来彻底变成了不清不楚的哼叫,身体软绵绵的,还有些发热。卢克又尴尬又害怕,下身的燥热一直消磨着他的神智,想硬撑着坐直却用不上一丝力气,瘫软下来难耐地夹紧了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雷诺突然附上来吻他,捏起下巴撬开了齿列,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得难以呼吸。吻罢,又温和地亲了亲嘴唇。 卢克侧过脸,视线躲躲闪闪,雷诺的视线落到了他耸起的裆部,又看看他涨红的脸,猫咪似的嘴角挂上了玩味的弧度。 “原来如此。教授我可以帮你的。” “不用……” 学生的手覆在卢克的腿上向内抚摸,抗拒的话马上变成了柔软的哼声,他的穴湿透了。雷诺抚摸到裆部,手指揉捏着那已经勃起的东西。 “教授的裤子是湿的。刚才发抖是因为射出来了吗?” “不是……” 雷诺把卢克的长裤脱下来。 “变成这幅欠干的骚样子也是因为我喽?伯吉斯教授?” “看见你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卢克简直要哭出来,雷诺正在脱他的内裤。他明明是犯罪嫌疑人,明明是他的学生,他现在却要和他做爱——更别提、更别提还让人看见他那女人般的穴。 身下一凉,遮挡腿间的最后一层保护也被剥离,内裤的裆部与阴唇间扯着一缕晶亮的粘液丝被脱掉了。 雷诺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腿,阴户大开着分别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这是……”雷诺愣了一下。 高高挺立的性器下是毫无遮挡的一道嫣红的肉缝,暴露在发凉的空气里被刺激得微微颤抖,阴蒂头好奇地从肥嫩的肉唇间探出来,花穴湿漉漉的。 卢克焦躁地啃咬手指关节,流出眼泪,“别看那里……直接插进来就好了。” 雷诺跪下来,凑近了,伸手揉两下,粉嫩的肉唇上挂着水,招徕地亲吻他的手指,甚至隐约要把指尖含进去。 他鬼使神差把脸埋进卢克腿间亲吻肉唇,伸出舌尖试探着舔开那条穴缝。 “该死的,你干什么?!” 卢克很快发不出责骂的声音了,雷诺含住他的女穴吮吻着,舐去了他流出来的水,不时用牙尖啃咬。卢克哼叫着按住了雷诺的脑袋,忍不住挺腰把穴往对方嘴里送,骚水涂了满嘴。雷诺吮开了肉缝,把舌头顶进去抽插,高挺的鼻尖压在花蒂上蹭来蹭去,爽得穴肉轻轻抽搐。这比他自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爽得多,卢克无助地仰起脸,低沉的声音叫得好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许是有意使坏,雷诺没等卢克度过高潮,用舌头舔舐顶弄那颗让他的教授意乱情迷的花蒂,随后干脆把阴唇含进嘴里,吮吸啃咬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混蛋!” 卢克顶着胯哼叫,潮液喷了雷诺一脸,又一波快感冲过,他大口喘息,试着平复下来。 雷诺起来擦擦脸上的潮液,“教授竟然吹出来了,好色情……” “别这么、别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呢,卢西好吗?宝贝卢西?” 卢克食髓知味,爽得脑袋发懵说不出话,敞开了腿任由学生玩去。对方权当他默认。 雷诺的手整个包住了卢克那口骚穴,光是揉一揉就感到淫水滴滴答答地从指缝间渗出。他分开两指揉搓几下两边的阴唇,肿胀的肉蒂从中间跳出。他的手指夹住了阴蒂,揉捏得富有技巧,引得花蒂不住抽搐弹动。教授惊喘连连,爽得哭叫,前端性器跳动一下,射出浓精。 下方阴穴淅淅沥沥吐水,一张一翕极尽勾引之能事。雷诺中指和无名指试探地揉揉穴缝,随即就探入了那嫣红的湿热之处。穴口紧紧咬在指根阻止退出,手指在穴内抽插,搅得穴肉酥痒酸胀,不住地蠕动收缩;而掌根抵在耻骨下方,随着手指扣弄的动作揉蹭肉唇和花蒂。前后夹击地抚慰马上就把卢克送上又一次高潮,硬生生被手操喷出来。 卢克哼哼唧唧扭着腰,晃动肉穴引诱雷诺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进来……这里想要你。” 雷诺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早已勃起的性器弹出来,他扶住,抵在那处磨蹭。柱身蹭开了阴唇,贴着骚蒂和穴口摩擦,混着淫水涂得一塌糊涂。卢克小声叫春,下面已经蠕动着准备吃进去。 “你会想着我用这里自慰吗,我的宝贝卢西?” 卢克红着脸,“……还没来得及。” 穴内传来强烈的摩擦感,然后是一阵酸胀。仿佛里面都被撑到极限了,一种饱胀的快感从尾椎升起,沿着脊椎节节盘升。 “夹得太紧了……” 雷诺试着开始动,一下一下温柔地撞,粗长的性器研磨开了紧缩的穴道。这样的试探工作做了片刻,他加重了动作,穴壁热情地吮吸他的阴茎,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教授里面被他操开了,大概是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不害臊地淌着淫水。 “好舒服……呃、喜欢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卢克低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叫,两道英格兰式的浓眉颦蹙出一个嗔媚的弧度;偶尔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渴望地朝人飞出两瞥,深色的浓密睫毛都被泪水沾成几缕,打着可爱的松针尖刺破了雷诺的怜惜之心。 天杀的英格兰婊子教授。 雷诺的目光从对方的眼睛向下移动,扫到了胸前。教授的奶子又大又软,饱满地挺起,乳头已经硬起来了,把针织衫顶出两个显着的点。 “给你捏这里,”教授似乎察觉到了他视线的转移,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软肉上,语气里掺进一丝易察的讨好,“雷诺不是说好要帮我的吗?” 雷诺无奈,谁家好人会对着自己学生发春,甚至还撒娇求欢?尽管教授骚则骚矣,但着实可爱,被弄得头脑不清醒时什么污言秽语都敢说出口。想着,他用力捏了两把手里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逼得卢克又皱眉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嗔怪。 “宝贝,这谁能忍住不操你啊。”雷诺卡住卢克窄腰,顶胯操干;卢克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阴户大开的姿势方便了雷诺动作,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仿佛要捅到肚子里去。 淫穴里那根肉棒粗暴地抽插,把穴口撑成一个饱满色情的形状,每次抽出都翻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嫩穴被干得酥胀熟软,卢克微微失神若有所思,居然真的和雷诺做了,还是用这种淫荡到匪夷所思的姿势;没想太多,新一轮激烈的操顶袭来,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仰起头,脖颈反弓成一条极乐的弧线,翘起的性器随之抖抖索索地射精出来。 刚释放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大腿根甚至还在颤抖,然而雷诺不管不顾,不知疲倦地操弄着卢克喜欢的地方,囊袋把臀瓣都拍打得泛红。 穴里咕啾咕啾汁水四溅,淌到椅子上的骚水顺着流到地上。卢克紧绷着大腿被干得回过神来,做爱做得嗯嗯啊啊哭喘个不停,被操得发肿的淫穴却还是乖巧地含着雷诺胯间那巨物。过于密集的快感简直把他折磨得神志不清,会阴酸软浑身发抖,只知道用骚穴吮吻学生正在干他的东西,舒服得几乎要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喜欢你的……喜欢你操我……” “卢西你是真爽坏了。” 雷诺又是无奈,胯下力度却丝毫不减,变本加厉迫使教授一遍遍浪叫直至高潮,一股骚甜的汁水浇到性器上。 “轻一点、啊啊……求你射进来……” 谁知道讲台上道貌岸然的成熟男人私下竟然是这样一个淫荡情色的小婊子。 而卢克爽得头皮发麻,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兴奋沸腾的血流声冲刷过来;雷诺顶得他下腹酸胀,连带着腰肢大腿都有气无力。肉穴狂热地裹吸讨好性器,却被顶得一塌糊涂,潮水淌得到处都是。 “呜……雷诺、雷诺……” 卢克脱力地垂下脸,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眨眨泪汪汪的母鹿似的绿眼睛示意。雷诺拔出来,浊白的浆液失去阻塞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滴出。一阵无法抗拒的温凉与痒意从身体里流出,这才发现雷诺真的内射进去了。 “怎么办卢西,你会怀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卢克目光发直地喘气不语,待休整妥当呼吸平稳,合拢了腿,“你走吧。” 只知道有个词叫拔屌无情,但他没听说过还有像这种被操爽了就蹬人的,雷诺气了个半死。这该死的绿眼睛妖精。 “我给你清理里面的东西。” “不要,”卢克潮红的脸上浮着一种端庄的媚态,“我要你的精液。”他蜷起腿擦干净了外面的浊液,肉穴里还乖乖地含了一汪;接着高慢地扭过头去。两条腿还是光着,但清理后怎么也不肯哪怕微微分开好让人看见中间那条红嫩的穴缝了。 “伯吉斯教授……” 卢克不能更明白学生的心思,抓起雷诺的手又是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下垂的眼睛里出现了拿捏班长惯常的娇软,语调懒散,带着点鼻音轻轻哼出来一句:“明天来了再给你揉这里。” 可恶的、欠操的英格兰婊子。雷诺在心里悄悄骂着。 “还有下面。”卢克补了一句,把膝盖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嫩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