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驯服》 第一章 &> 宁文川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他身处一个公寓的床上。极简风格的装修,精致冰冷没有人情味。他的手脚拷着铁链,对方还贴心地选择了内带软料的铐子,保证他不会受伤。 在他失去意识前,他正在和弟弟吃饭。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拼命祈祷不是那个人。 穿着白色家居服的宁晏走进来,端着水杯温柔地冲他笑:“哥,你醒了。” 宁文川顿觉世界崩塌,他造孽太多,神果然没有理会他的心声。 他被他亲爱的弟弟,囚禁了。 &> 宁文川叹了口气,满眼失望:“为什么要这样?你想要公司?” 宁晏摇头不说话,把水杯举到他嘴边。 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温顺地低头喝水。 忽然身体一阵燥热,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放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弟弟的脸颊带着羞赧的潮红,像个向心上人表白的纯情少女。他摘掉眼镜,攀着宁文川的肩膀。他轻轻在宁文川嘴角亲了一下:“我要这个。” &> 宁晏跨坐在宁文川结实的腰上。他像幼鸟一样低头啄吻宁文川的身体,带着不谙世事的胆怯。白净匀称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在药物作用下,宁文川被欲望烧红了眼。他紧紧握拳,企图保持一丝理智。可身体早已屈服。他的性器硬得发烫,顶端溢出液体。宁晏伸手去摸,被灼热的温度吓得一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安抚了几下,就性急地往自己的肉穴里塞。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 &> 意大利炎热的夏日,清澈的海水,甜腻的水蜜桃构成了年轻人炽热的狂恋。 宁文川目无表情,他抽了张纸递给旁边泪流满面的宁晏:“注定没有结果,他们不该开始。” 宁晏红着眼眶接过纸,对他露出一个笑。似酸似甜,寂寞又满足。 他的笑里藏着太多宁文川不懂的东西。 宁晏小心翼翼地倚在他肩上:“没有结局也是一种结局。拥有过已经很幸运了,何必勉强答案,和心上人多得一分一秒就满足了。” 宁文川看着他柔软的发顶,没推开他,也没再说话。 &> 宁文川不能理解爱,就像飞鸟不理解大海。爱是个深奥的命题,而他只活在当下。他习惯自由,无情无爱,游戏人间。他是个完美的情人,床下足够体贴多金。但他从来不是一个恋人,他微笑着拒绝来谈爱的男男女女,温柔也残忍。他轻飘飘地活着,而爱太重,会压折他的翅膀。 但一切有源可溯。他没见过爱的样子。自他记事起,父母像人偶一样在必要时扮演恩爱夫妻。演出结束,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扭头无视对方,奔向自己的温柔乡。他们互相憎恶,但他们永不分离。他们处在天平两端,不拥抱也不离开。直到某一天,宁晏的到来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少年的他为这个父亲私生子的来到感到快乐。他怪异地渴望看到父母撕破对方的脸。可惜他低估了成年人。母亲为了面子毫无芥蒂地接受下来,一家人再次找到平衡点,代价是宁晏被迫承受怒火。 一天半夜,宁文川听到了阁楼里有响动。他开灯查看,门板上满是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小孩十指皮开肉绽,饿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尚且稚嫩的他难得心软,终究不肯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死在自己面前。他想找家庭医生,被佣人以先生夫人不许的理由拒绝。宁文川只好抱着小孩出门看病。自始至终,父母分立楼梯两侧,他们无视彼此,就像他们无视两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此之后,宁文川莫名成了宁晏的半个家长。 &> 正因如此,宁文川更恼火于被宁晏锁住。在他旷野般的人生里,称得上重要的只有他亲手带大的弟弟。而他如此信任的人,在他背后动了手脚,让他像只没有尊严的野兽身陷囹圄。这种背叛,如万箭穿心,令他失望透顶。 &> 宁文川醒来的时候,宁晏正坐在床边看他。 他对上那双闪烁着快乐的漂亮眼睛,一时失神。 宁晏见他没睡醒,壮着胆子用脸颊蹭他的胸口,像动物寻求安全感。 在宁文川回过神前,他迅速坐直。好像刚刚温软的触感是宁文川的一场清醒梦。 “哥,今天是什么日子?” 宁文川面无表情,看着床头柜上的时钟:“21xx年x月x日,星期五。” 宁晏期待的表情黯淡下去,不消片刻,他又扬起笑脸:“哥,你平时太忙了。今天是我生日。” 多贴心,连理由都帮他找好了。宁文川扭过头,忽然不忍心看那张强颜欢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宁文川注视着手捧蛋糕的宁晏:“过生日想要什么?” 烛光印在宁晏的脸上,撩人心弦,足以令铁石心肠的人也变得满腹柔情。他不见平日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脸上写满天真烂漫。宁文川恍然看见幼时的小孩。 他的弟弟扭头看他,眼里的光芒像星星:“我想要你陪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生日了。” 是啊,很久没有了,宁文川失神地想。彼此的礼物从不迟到,但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见不了面,无法望着对方的脸,说一句生日快乐。 宁文川看着宁晏,眼里闪过不自知的温柔,在烛火摇曳下似是错觉:“生日快乐。” 宁晏拉住他的手:“哥,帮我许愿吧。我没有想要的。我把愿望送给你。” 宁文川看着弟弟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再难开口。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希望我们早日回归正轨。 可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像诱惑夏娃的蛇一样嘶声开口:希望他永远爱我。 &> “哥,给我念一下吧。今天我生日。把这个当成礼物好不好?”两人坐在床上,他靠在宁文川肩上,挽住宁文川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这个时候倒不怕被推开了。 宁文川叹气,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 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 宁文川声音低沉,如缓缓流淌的大提琴音符:“她说我若为她采得红玫瑰” 故事读完,两人陷入沉默。 宁晏先开口:“哥,你知道我很爱你吧。” 他没等宁文川反应,自顾自地说:“遇见你之前,我最讨厌生日这天。今年虽然没有礼物,但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生日。” 他不看宁文川的表情,抱了一下宁文川,翻身睡觉。 宁文川看着他,没说话,轻轻熄灭了灯。 一个月前买好的新款手表静静地躺在宁文川办公室的抽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爱。太陌生了。他听过无数的男男女女和他谈爱。嗔痴的,哀怨的,雀跃的,期待的。他看着他们扭曲的脸,只觉得厌烦。 明明只是为了快乐搅在一起,却一厢情愿地把自以为珍贵的东西送给他,逼他回礼。 他回不了,也不屑回。 父母也曾尖叫着问他有没有心。 大概是没有的,他想。他看着他们,只希望他们赶紧从世界上消失,家里要是只有弟弟就好了。宁晏的性格像水一样温柔包容,任何人和他相处都会感到惬意。 弟弟天生是彩色的,经历诸多痛苦也能和世界和谐相处。曾经一段时间,他通过观察弟弟来洞悉世界的运作。 现在彩色的宁晏一遍一遍和他讲爱。与其他人不同,宁晏的每一次表白都不需要回答。他只是向他陈述。有时宁晏的眼神甚至在祈求他不要有所回应。 宁文川不讨厌这样,只感觉迷茫。这种全新的体验如甜美的陷阱。他被宁晏不求回报的爱包围,像被包裹在糖浆里。他隐隐察觉到危险,但他不想动弹,甚至期待甜蜜致死。宁晏献祭般偏执的感情,让他前所未有的舒适愉悦。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被执着爱着的感觉,他希望宁晏的眼睛只能看见他。 有生以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 &> 宁晏做了一个梦。 出租房内,烟雾缭绕。 汗臭,廉价香水,蚊香以及各类难以言喻的味道熏得刚进来的贵妇几乎晕厥。她拎着名牌包,捏着鼻子站在门口,和周围格格不入。 她对面站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带着暧昧的痕迹,豹纹短裙的吊带要挂不挂地垂在胳膊上。她的五官算是漂亮,但被掩盖在艳俗的妆容下。她叼着呛人的廉价香烟:“价钱就这样。不然报纸上见。” 贵妇抱臂,冷着脸:“成交。” 女人眼睛一转,瞟到角落的小孩。她想了想,最终开口:“我还有条件,小孩你们养。” 自此之后,男孩就改了名,住进了大房子。 &> 自从他来到这个地方后,就三不五时地被关进黑房间。 一开始他哭泣请求,到后来渐渐麻木。 没人理会他,他们也总归不会饿死他。 但这次他被关的有点久。 饥饿让他头脑发晕,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能坐以待毙了。他拼命地用指甲挠门,制造出微弱的噪音,祈求有人能拯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开了,是没和他说过话的哥哥。 &> 宁晏以前不叫宁晏,他叫周厌。 他的妈妈何其抗拒他。 来到宁家后,他叫宁厌。 没什么变化。他依然是被讨厌的废品。 直到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少许窒息lay) &> 宁文川醒来的时候,家里早已不见宁晏的影子。 床头贴着张便签:哥,早饭在桌上,午饭和晚饭在冰箱。但我会赶在晚饭前回来: 他看着那个幼稚的笑脸,嘴角也跟着微微上翘。 &> 随着时间流逝,宁文川的焦躁逐渐膨胀。空荡的房子过分安静,让他感到不适。这一个月,他和宁晏像一对连体婴寸步不离,他已经习惯抬头就能看见宁晏的生活。他开始给自己找事做,可无论他干什么,他总是无法克制地想起宁晏。尽管不想承认,但他讨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他陷入了迟到三十几年的分离焦虑。 他看了眼表,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走到窗口,啜饮着杯里的茶,久久地凝视楼下。 过了一阵,一辆迈巴赫开进小区。宁晏从副驾驶上下来,休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劲瘦的腰和圆翘的臀,长而直的腿包裹在西裤下,比起商务人士,他更像个模特。他带着无框眼镜,脸上挂着适宜的笑,禁欲又透着诱惑。驾驶位上的男人下车,和他拥抱,两人挥手告别。 玻璃被宁文川砸在地上,突兀的脆响衬得这个夜晚愈发压抑。他低着头,把一切隐藏在阴影里。 &> 宁晏刚进家门,就被宁文川一把掼在墙上。 宁文川阴着脸,眼神锐利:“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宁晏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隐约不安。他示弱地扯宁文川的衣角,企图安抚濒临失控的宁文川:“公司的事,下午陪客户吃了个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宁文川冷笑,无边的焦虑转变成怒火,他甚至比囚禁初期更为激恼:“吃饭吃得这么晚,身上一股酒味,我看不只是吃饭吧?”火越烧越旺,他的理智化为灰烬。他最终成了一只疯狂的野兽。他开始口不择言:“我每个月开给你多少钱值得你为公司卖身?你就这么下贱吗?” 等话砸在地上,宁文川才反应过来。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都愣住了。 宁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片寂静中,宁文川好像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宁晏缓缓低下头。他摘掉眼镜,慢慢脱掉衣服,跪在宁文川脚边。 他仰视着宁文川,眼泪毫无知觉地流下来,落在他的胸口,在灯下闪着碎玻璃的光泽。那双温柔的眼睛变得了无生气,他面无表情地哭泣,伸手去解宁文川家居服的腰带:“是的,哥哥。我是妓女的儿子。我天性如此。” &> 宁晏机械地为宁文川服务。他拉下宁文川的内裤,用沾满泪水的脸颊蹭宁文川的性器,宁文川很快有了反应。 无法控制的下体让宁文川的心情更为复杂。之前可以把一切推到药上,现在呢? 事情的走向已经乱套了。他应该阻止将要到来的情事。可停下来之后呢?他既不愿和宁晏回到正常的轨道,也不知道怎么道歉,更想不明白自己的失控。在一片混乱中,他什么都没做,放任一切发生。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