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淋漓【短篇gb合集】》 1给旧情人通风报信/脚踩裆部踩出精 鲁丽大街 “姐姐,你买花吗?”有着长长睫毛的小女孩挎着一篮子清新淡蓝的花朵,“会好运的!” 赛西米娅停下脚步,带着兜帽的脸转过来,金色的眼眸笑意盈盈,“好运?” 她接过那朵小花,随意地好像扔石头一样,往篮子里丢下一块金币,“那我买了。” “谢谢!祝愿光明神庇佑您!”小女孩捏着金币高兴地快蹦起来。 祝福?被光明神庇佑是诅咒还差不多吧。 赛西米娅转了转花朵,不过,她马上就要去做让光明神惩罚的事了。 “最近怎么这么多异端要处理啊!”两个守在门口的教廷骑士凑一起小声咬耳朵。 “还不是教廷的新命令,啊!艾因骑士长也真是一点都不变通,所有异端都就地斩杀,好累啊……” 两人眼底的青黑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骑士长真是刽子手,他都杀那么多人了,不愧是恶魔骑士!”左边的年轻骑士吐槽,他今年刚刚进入教廷骑士团,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 另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告诫他不要乱说话,旁边就突然插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主教密令,卡纳伯爵府,有异常暗元素反应,整队出发。” 黑发黑眸的骑士短暂停留在他们面前,目光都不曾倾斜给他们一寸,言辞冷冽,白皙到异常的脸颊沾了几滴血,他摘下脏掉的手套扔下就离开了,两个骑士成了鹌鹑。 “他没听到吧?”年轻的骑士心有余悸地盯着地上染红尘土的手套,总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会被丢在地上。 “我怎么知道!” ——— “赛西米娅……”唇齿间的呢喃消散,随着金属的碰撞声,恶魔骑士长将刀插回了刀鞘,言辞警告后面的骑士们,“女巫赛西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都出去!” 他嘴里恐怖的女巫岁月静好地站那儿,赛西耀眼的金发印在了所有骑士的眼里,恬淡宽和的美丽容颜更像教廷的圣女。 如果她不是在一堆尸体血泊中会更让人信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女巫赛西?教廷通缉的那个吗?年轻的骑士还是忍不住再回头看一眼,看见偌大的伯爵府里,她朝艾因递出一朵蓝色的花,他们认识吗? “我就拿点东西,马上就走,不会影响你执行公务的,骑士长大人~” 艾因不接这花,赛西就把花别在了耳边,清新的蓝色特别配她的脸。 艾因墨眸寡淡平静,丝毫不理会她的作怪,“你做的?” 精致地下颌矜贵地一抬,示意她满地面容扭曲断了呼吸的人怎么回事。 “不是哦,我来找他的。”顺着赛西的手他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活着的,只是他七窍流血,浑身萦绕着不详的暗元素,看上去也活不久了。 “传播异教徒,按律例你应该在圣里德广场被焚烧三天。” 艾因手里的剑依旧贴在他身侧,按往常他现在应该制服异端了,不,是斩杀。 “哎?我没有啊,为满足了他的心愿,赐予他力量,你们教廷不也说可以满足平民愿望嘛!” 亵渎教廷,罪加一等,还真是个标准的异端。艾因转动了墨色的眼珠,冷冷地盯着她的脸,像冷淡的黑色荼蘼花,看得赛西都笑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他死了。” “好嘛好嘛,我没收他好处的,他自己求上来的,”赛西的手指勾上了骑士服的腰带,“那个贵族害了他全家又得不到制裁,他不甘心和我签了契约。” “艾因,我在做好事……”花瓣般的漂亮嘴唇和浅淡的薄唇厮磨,赛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满他的话,“谁都要为自己做得事付出代价。” 正直的骑士长不为所动,“教廷已经在通缉你了,你最好乖乖就擒,不然被抓到……”等你的就是火刑。 双唇起合间灵活的舌头就探进去,冷淡的骑士长被制服了,微弯着腰忍受女巫的攻击。 “咕啾、啾。”耳热的水声搅动,艾因被强势地直顶喉口,节节败退地咽着唾沫,“嗯、唔!” 慢点!这也太凶了! 艾因眼前一晃就发现他们待的地方变了,他们在一个阴暗闭塞的小巷里,看起来是个很适合做坏事的地方。 刚刚难分难舍的人终于分开,水润的双唇抿起,他还在喘着气,眼角氤氲出水珠。 “你……干嘛这么急……”骑士长的声音低哑喘息,他舔去嘴唇上的水丝,“我话都没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现在终于卸下了冷淡的壳子,柔软起来。 赛西放在他腰上手掌一用力,猝不及防下骑士长就撞在墙上滑落,沾染无数血腥的戾气佩剑掉落,他无措地抬头看她,不明白她搞什么。 阴暗笼罩,赛西背着光意味不明地说:“艾因,你是在给我这个老情人报信吗?” 艾因浓黑的眉皱起,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好像他们在偷情一样。 他突然一怔,所以是什么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比情人还不堪,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赛西见他不说话,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骑士长大人,离开教廷,我们私奔吧!” 她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蹲在艾因面前绘声绘色的比划,“我们去走遍大陆,去森林隐居,去洞窟去高山都可以,不要留在教廷了。” “艾因,那个地方一点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她清朗的声音低哑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的隐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可能。”艾因坚定又平静的回拒她,“而且你最好藏起来。” 他是教廷的骑士长,会坚守坚守教廷到最后,这是他的使命。 艾因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声线清冷,像是宣判罪恶的审判员。 赛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眼下压,蒙上了层冰霜,她倒也没有期待艾因答应她,毕竟他这个人一直这样,很多年前就这样。 就算狼狈地坐在布满尘土的地上,他的头都不曾垂下一点,转动着眼珠好像是俯视赛西,比教廷的雕像更像高高在上的光明神。 赛西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又来了又来了! 拽着他的衣领粗暴地拉过他,女巫亵渎了神明。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赛西确认他不是冷冰冰的石像,有温度,有反应,探入舌尖还会被热情的口腔裹吸。 “唔唔!啾!啾!咕啾~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开始撕扯进攻,不容拒绝地扯开交领的骑士服,他呜咽着拒绝,明明被入侵了自己的领地却连上手推开赛西都不敢,手虚虚地放在她的肩膀。 赛西卷着他的舌头拉回来,叼着舌肉吮吸,艾因呜呜咽咽地收不回舌头,无力地张着嘴,诞液无意识地流经他的下巴,打湿了领口。 等赛西放开他的时候,清冷骑士长已经成了吐着舌头呻吟的浪货。 现在轮到我俯视你了,艾因。 赛西站起来,把他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拿脚尖踢了踢他的大腿,离的太近不小心撞上一块区别于松弛腿肉的硬物。 “呃!啊……” 这可太有意思了,被要求禁欲的教廷骑士却硬得这么干脆。 “艾因,你怎么硬了啊,需要我帮忙吗?” 她圣洁的面容最好装出怜悯慈悲,但语言外貌,恶劣的行为却暴露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移动脚步,脚底贴上那个硬物轻揉慢踩,它斗志昂扬地硌着脚,脚底打着圈磨,他就受不了地叫喊出声。 “啊~赛西不要踩那个!痛!唔、把脚拿开你!” 常年拿剑的宽大手掌轻易覆盖赛西的脚腕,两种不一样的白相得益彰,但骑士长也不知道是使不上力了还是根本就不想推开她,半天都没有移开档口的脚。 赛西轻轻抬起脚掌,没有再施加力气,佯装好心地问他:“怎么了?艾因,你难受吗?要我怎么帮你吗?” 艾因粗喘着气,眼睛疲累地半阖上,红从眼角连到苍白的脸,终年阴沉冷郁的脸被情潮的红染上了人气,堕入人间红尘,从神明一跃成为欲望尤物。 赛西喜欢他这个样子,比高高在上劝导她,意图救赎她这个女巫的清高样子顺眼多了。 “艾因,承认欲望吧,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不要隐忍,不要拒绝。” 他没有说话,慢慢垂下高傲的头颅,双膝肉眼可见的分开,献祭般敞开,供出自己的软肋任人踩踏。 他无声地妥协,赛西抑制不住地想癫狂得笑,“哈哈哈,艾因,你在干嘛嗯?求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边说着,脚下加重了力道,简直是纯粹地踩踏,凌虐的力气。 “啊!哈啊、呜呜呜!”混杂着些微痛苦的声音回荡在小巷子里,好像某些见不得人的暗妓在露天野外做生意,被迫不及待的顾客压在墙上享用,还可能可怜兮兮地被肏到起不来被顾客白嫖。 真是可怜啊,正直的骑士长。 为了展现自己的仁慈,女巫决定给他个痛快,包裹在骑士服的鼓囊一团被用力的碾压。 赛西嘴角挂着逐渐拉大的笑容,像激进惩罚异教徒的教廷圣女,而被审判的对象就是狼狈的黑发骑士。 被蹂躏肉棒,不给予温柔的抚慰就是惩罚。 “呃啊啊——呜呜、射了、射!”黑色的瞳仁上翻,他糟糕地吐着舌头喘气,赛西移开脚掌,白底的骑士服除了鞋底的脏污还有深色的水痕晕染开,一小块,存在感极强地出现他的裆部。 “艾因,怎么回事啊,射的裤子都湿了,教廷的仪态可不是这样。”赛西蹲下身,叹咏地捧着他的脸故作心疼。 手指却一路滑下,来回挑逗着水痕的那块布料,突然艾因一颤,隔着衣料的手指突然毫无间隔得摸在他的会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分开的大腿绷紧的裆部裂开一条缝,毫不吝啬地展露隐秘的部位。 “赛西!你干嘛!”他质问赛西,即使如此不堪了,他依然能保持一份镇定冷然,可是她充耳未闻,暧昧地流连在那块区域,两指贴着会阴笑着问他。 “你说这里多个东西怎么样,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被指尖化开的魔药均匀地涂在卵蛋和后穴的中间,艾因拒绝地想合上腿,但狡猾的女巫吻上他的唇,缠绵温柔,瞬间就让他晃了神。 这样,也不错…… “这是你的报酬,好好收下吧。”赛西米娅是诚信的女巫,不会做白嫖的事。 她会送他一个绝顶的礼物! 深暗的小巷里留下一个颓丧地垂着头,岔开腿,裆部被划开的男人,像是服务完被丢下的暗娼,狼狈又诱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会阴裂开长X/撑开生涩新X道/子宫长成形状/腔口合不上 圣托里的白色大理石铺满了整个教堂,举着圣剑的光明神由光而生,雕像下渺小的人影就坐在神光辉的座下。 艾因被收了剑,走向神位下的人,空旷到回荡他的脚步的华丽教堂,白色与金光,他成了唯一的浓郁的黑。 “冕下,伯爵府的异端已经处理完毕。” 艾因低着头恭敬又沉着,开在黑夜的荼蘼花不卑不亢,他换了一身金色的教廷常服,长袍比那之前一身更华丽,软化了他身上的锋锐攻击力。 “艾因,你做的很好。”教皇戴着镶嵌一圈宝石的帽子,尊贵的脑袋轻点,矜持地表示满意,“听说你们遇见了女巫赛西?” “是。”骑士长依旧恭顺地低头回答,教皇欣慰地俯视这个得力助手,为他的臣服感到愉悦。 “她跑了。”骑士长又冷淡地补上一句。 教皇脸色沉凛起来,又是赛西这个女人!他完全搞不懂她想要干嘛,不为权势金钱,不追求力量,他还抓不住她! “不用管她,只要她没有主动攻击你们就行。” 艾因保持恭敬的姿态,眼神在大理石上打转,新换的衣服布料太磨人了,最难受的是磨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卡着那里硌着柔嫩的肌肤,那个地方就好像突然褪去一层表皮,生出稚嫩的新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艾因并着腿,骤然生出想绞紧摩擦的欲望,手掌紧紧贴着裤缝,脸色难看起来。 他……有点硬了,是因为和赛西在巷子里做的事吗?身体贪恋欲望,就算在神圣的教堂也不管不顾地想勃起。 简直就是野兽!他唾弃自己。 “艾因?你怎么了?”教皇的声音飘过来,他才幡然醒悟。 “抱歉,冕下,我走神了。”他诚实地回。 教皇也不怪罪他,对这把顺手的刀格外宽容,“最近的异端太多,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回去吧。” “是。”他迫不及待回去换一身舒适的衣服,毫不推辞的应下了,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急不可耐。 “哈啊……”艾因在浴室里如释重负地脱掉外裤,回来的一段路程都辛苦的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热腾腾的水汽充盈了浴室,朦胧迷雾里他跨入浴缸,长叹一口气,身下那个磨得热烫的地方也慰贴得泛起舒适。 舒适到流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艾因悚然一惊,不顾仪态地查看胯下那个地方,在卵蛋下方裂开一条稚嫩刚生的缝隙,大概是还没有长好,只是皮肤突兀的裂开了缝,但那个形状,艾因不想去想。 怕是等它长好,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色情器官。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长这个东西! 在热水的浸泡下那里舒适得不行,艾因都能感受到小腹开始沉甸甸地坠着,还源源不断地冒出水液,那个新东西在慢慢长成另一个样子。 艾因手足无措,是中了什么诅咒吗?黑魔法?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他今天和赛西见面后就回了教廷啊,难道? 水雾的空气中好像荡起一阵水波,一个人影慢慢清晰,艾因敏锐的感官立马强迫他注意,伸手去够旁边的佩剑。 但看到那一抹金色时,他的手硬生生顿住,赛西米娅? 她走近浴缸,艾因不适地曲腿遮了一下,清冷的眉眼皱起,“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教廷,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的浴室,嚣张! “走进来的啊,”赛西卷着自己金色的发丝,毫不在意地说,“我不是为了看你嘛,艾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空气一瞬间凝滞,尖锐的气势直指赛西,黑色的瞳孔带着无限的森寒,在朦胧的水汽下艾因的狠戾表情被冲淡。 “是你。” 赛西米娅屈身蹲下,红色的指尖拨着浴缸里的水。 “恶魔女巫研究一点淫乱的魔法很正常吧,”她翘起嘴角恶劣地笑,“我给你涂的药可不止这一点用哦~” 好像知道他还想问什么,她又补上了一句。 “是不可逆的哦~” 艾因深深皱着眉,半响叹了口气,长指揉着眉心,无奈地说:“你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 不骂我?赛西米娅挑眉,怎么这么好欺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现在,我教你怎么用它吧。” 莹白的足踏入水里,水波一阵阵荡到艾因胸前,浴缸里的空间一下子狭小起来。 艾因木着脸往后退一步,手撑着浴缸底反而挺起了胸,赛西米娅顺势就摸上去了。 “为什么要躲我啊,艾因,我以为你不一样呢?你也怕我吗?” 她可怜兮兮地垂下睫毛,就算知道她在演戏艾因还是忍不住妥协,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倚靠在浴缸壁上,朦胧水雾中看向她。 胸前被她的指尖大力抓揉,艾因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还衣衫整齐地泡在水里,自己却一丝不挂,随她想摸哪里。 赛西在胸前留下几道红痕就放过它了,两只手顺着他的肋骨往下流连,到他的大腿突然发力,掰开合拢的腿根,强势地挤进去。 “嘶……”这一下牵扯到了稚嫩的小穴,艾因难耐地皱着眉。 “啊,我太用力了吗?艾因,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安慰安慰它。”赛西低垂下眉眼,柔声细语地道歉,艾因看她手已经伸向了腿心,这道歉就真不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的手指慢慢贴上了那条缝,它瑟瑟地回避着,被无情地揉开,露出里面的穴道,还没有长好的穴就是个突兀的缝,外阴还没有饱胀鼓起。 “我看看里面长好没有,长好了我就帮你通一通,肏多了外面就好看了。”赛西非要把这些话,都塞进羞耻的骑士长耳朵里,他暗自恼怒想闭上腿,可是隔着个赛西怎么都合不拢腿。 “你、不要多话!” “哼哼……”赛西看着他这幅样子好笑,探身去亲吻他,唇齿交融间,艾因迷迷糊糊地抱她,入手却是光滑的脊背。 嗯!?她、她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艾因虚虚抬着手,半天才敢放下去,被动地接受赛西的舌头侵犯,身上还有不停作乱的手,一会儿奶子被掐,一会儿又是腿肉被揉,腿心的水是一刻不停。 “哈啊、哈、哈、赛西……”艾因墨色的眼珠被水雾掩盖,胸腔不停起伏,赛西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肉贴肉,她能感受到激荡的胸乳不停往她这儿送。 艾因颤动着睫毛,早就被熏红的脸看不出他的羞涩,贴好紧……还什么都没穿,赛西身上软软的,还在蹭他,就是下面有点硌—— “等等!赛、赛西!你下面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热度的东西在摩擦他的卵蛋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艾因惊慌失措,捉着赛西米娅的手臂把人分开,一脸恍惚地看着她腿间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他,和她身上一样的白,勃起之后还透着粉,形状直挺龟头圆润,比起他的,好看得像艺术品。 赛西不以为然,还趁艾因神情恍惚的时间,扶着肉棒在穴口滑动,每一下艾因都敏感地颤抖。 “我都给你按了个穴了,总得给我自己弄一个吧,比起你的好看吧,喜欢吗?”赛西笑嘻嘻地问他,被冲击到的艾因慢慢回神。 也是,她都给我涂了魔药,没道理不给自己涂。 艾因认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可爱的龟头已经在穴口徘徊了,浅浅地戳刺一点又退回,对比起形状漂亮的粗大肉棒,他新生的穴口太稚嫩了,怕是穴道都刚刚长好,连外阴都还没长完整,根本塞不下这么粗的东西吧。 “赛西,能变小一点吗?这根本放不进去啊……”他和兴致勃勃玩弄穴口的人打着商量。 “哎?”赛西抬起头,“很柔韧的,艾因,别看它外面这么小,里面长完了就可以吞下哦。” 而且她一直在外面滑动,就是为了等,等那个长出来。 “可是……啊~哼嗯~”艾因突然捂着小腹叫出声,酸胀的异样感觉瞬间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哦!终于来了吗?! 赛西的金色眼眸兴奋地闪着光,她不仅不帮忙,还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塞进穴道,里面慌乱收缩,大股喷水的穴肉根本拒绝不了她,她一路畅通无阻,塞到了指根。 “啊啊——不要、不要这个时候、里面怎么了、好酸呜呜、赛西!” 艾因恨不得捂着小腹打滚,不是疼痛,而是小腹深处酸胀麻痒,他都想伸进去挠一挠。 “艾因,是在长子宫哦,不要急,马上长好了,有了那个东西你才能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啊。”赛西顺着他的发安抚,手指在痉挛的穴里进去,用快感转移他的注意力。 “呜呜,好痒!好痒!帮我、帮我挠一下,呜呜呜……”艾因捉着她的手祈求,雾蒙蒙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赛西动着手指,依旧不快不慢地,“等等哦,我马上把肉棒放进去帮你止痒。” 鲜红的穴道深处,一个小小肉馕从一粒种子开始膨大,撑开了周围的一切,蠕动着扩开空间,为了缓解生长的不适,连接着穴道的腔口源源不断地泵出水液。 “唔、哈、哈啊、痒……”艾因靠着浴缸,整个人被小腹的痒意折磨得脱力,时不时抽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摸着小腹,摩挲着掌下的肌肉,唔,好像差不多了? 圆润的龟头又抵上了稚嫩平整的穴道口,往里压着欺负娇小的穴,艾因被子宫的生长折腾得天旋地转,整个下身也已经麻木,完全没有察觉危险来临。 “——啊啊!什么、唔、怎么、突然进来了!” 粗大的肉棒强势地破开穴口,它只能可怜兮兮地接受,紧致新生的穴道被迫扩展到前所未有的宽度,被赛西强行撑大了。 “唔,好棒啊!真是太紧了,还会吸!”赛西舒爽地眯起眼,稳住艾因的胯骨往里塞肉棒。 “呜呜、哈啊!啊!呃、好难受……太大了,要撑裂了!”艾因不受控制地抖动,牵连得穴肉不停收缩,大腿肉都晃出肉浪了,赛西爱不释手地摸着。 好难受!好大!真的好大! 硕大的龟头一路碾进穴道深处,直到进无可进,根部抵着平坦的穴口。 “艾因,你看看,这不就进去了?”赛西把他硬起的肉棒随意得拨到一边,炫耀地邀请他看结合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脑子里嗡嗡作响,艾因迷糊地飘散到上面,稚嫩的新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都是白透着粉的颜色,看上去竟然冲淡了些淫靡气息。 艾因难耐地吞了口唾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裂开条缝,纳入赛西的肉棒,穴口的肉被撑到发白,看上去摇摇欲坠。 “嗯啊~哈、怎么回事、难受——” 他皱着凝聚冰雪的眉头,比起痛感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细细麻麻的痒。 他,真的开始渴望被肏了。 “哦~慢点,哼嗯~舒服、哈、你慢点~赛西~”刻板的骑士长开始享受抽插,眯着眼睛用力抓紧浴缸边,穴里的肉棒缓慢地整根抽出,再全部怼进去,插着穴研磨。 “……很慢了好不好。”娇艳的唇瓣嘟起,赛西嘟嘟囔囔地说,顾及艾因的穴刚长出来,她都没有用力插! “哼、哼嗯~”屁股追逐着肉棒虚虚抬高,丰润的臀瓣抖着肉浪,骑士长细柔地哼着。 “艾因,你好会夹哦,穴一缩一缩的。”赛西揪着奶尖凑上去打趣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乱说。 艾因主动回揽了她的脖子,赛西笑的温和,一把就拉过来,让人坐在了自己身上,让艾因成了上位,自己坐着肉棒。 “——呃、啊!太深、太深了!” 墨色的眸颤动着,他急急忙忙想抬起屁股逃离,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这一下就像贯穿了整个穴道。 “不要。”赛西像小孩子耍脾气,摁着他的胯骨把人按回肉棒上。 “啊啊!好酸、呜呜,怎么、我怎么了!” 刚刚长好的子宫口被狠狠一戳,艾因紧窄的腰就猛烈颤抖,整个人颤栗着从穴心涌出一大股水液! “呀,艾因,你喷水了~哈啊,穴咬好紧啊,你松一松好不好~” 恶魔女巫甜腻腻的嗓子就在他耳边,可是艾因恍若未闻,撑着她的肩膀固执地往外拔,神情也是一片空白,看来是喷得神志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无所谓地想,无情地把他按回肉棒,听见他惨叫一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好快、太重了、呜呜,赛西、赛西你慢点!” 嗓子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声音,吟诵赞美词的嗓子用来叫床也很好听,赛西米娅满意极了,揉着丰满的大屁股,颠着身上的人,把炙热粗大的肉棒插入他的深处。 穴壁被迫成长,不停分泌着汁水润滑,短短一会儿就适应了这个速度。 “艾因,你的小逼还在长,你说我这么操它,它会不会长成我肉棒的形状啊,”赛西米娅在他缓神的时候也不放过,过分的淫语侵犯他的耳朵。 “以后你的穴就是我肉棒的形状了,哇哦,赛西米娅专属哎!” “……过分。”眼神涣散的艾因丢下这一句就偏过头去,坐在她身上抱紧她,彼此间心跳互通,说不清谁跳的更快。 ……艾因还真是,你这样才更会让人想欺负啊,这么多年还是这样,连嘴巴都强硬不起来。 赛西贴着他的脖颈深呼吸,脑子里闪过无数的东西,最后拍拍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艾因,背过去,我要从后面操你。”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不近人意,语气冰得艾因火热的身体一抖。 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最终他红着耳朵拔出肉棒,在逐渐变凉的水里,淹没了色情的声音,他乖乖地趴在浴缸边,生涩地撅起屁股。 “……嗯哼~”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破开穴口,艾因咬着嘴唇承受后面的抽插,看不见赛西的脸,让他忧心揣揣,除了穴里的肉棒和她好像就没有接触了。 乖乖小狗。赛西摸着柔顺的黑发,自己脑补很多的骑士长配合得不得了,赛西捉着他的后脖颈肏他,也闷声忍耐。 赛西金色的眼睛悲悯但无情,她刚刚的话不完全算调情说的,毕竟艾因的穴已经发育好了,可是子宫还在蠕动成型,她是真的可以把它肏成自己的形状。 这样想着,她耸腰一挺—— “!啊呃、痛!赛西、赛西!”被撞到敏感宫口的感觉实在不好,肉肉的腔口被插得一缩,抽搐着咬得更紧,拒绝外来肉棒进入,可它越抗拒,赛西越感兴趣。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响亮地拍击声在浴室回荡,艾因趴在浴缸边失神,除了时不时抽动一下,就像晕死过去一样。 可惜骑士长优秀的体能支撑他清醒地承受肉棒的凌虐,宫口被残忍地敲击,最终被操烂了,操软了! 要死了吗?小腹好酸,感觉整个下面都麻了,像个流水的豁口,只会咬鸡巴的肉腔,他整个人都被浓缩成了下面的穴,除了挨肏别无用处。 “——啊啊啊!坏、肏烂了!!”白条条的鱼弹起,绷直了身体尖叫,穴腔疯狂收缩,连排斥和欢迎都分不清楚,只会用力绞紧! 打开了! 赛西眼里闪着兴味,更用力地插进肉棒! “……呜呜呜,真的坏掉了……” “啊……”她享受地叹慰一声,滑腻狭小的子宫裹着龟头,实在是太舒服了。 宫口卡着冠状沟,她就往里再送,顶着宫壁变形,牢牢包着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米娅抱着瘫软的艾因,像抱着个大娃娃,“艾因,你的子宫在咬着我动哎,你说是让它长成这个样子,还是我换个方向肏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艾因小腹深处开始酸涩地鼓胀,起初他还没注意,但赛西这么一说,肉馕好像真的在蠕动着包裹肉棒,逐渐拉长,变形—— “……随便。”他太累了,脑子浑噩不清,不想去管这些,也可能根本没理解赛西说得什么。 既然随便,那她就不拔出去了哦。 赛西从后面紧紧抱着他,硬烫的肉棒也插得深深得,她不再凶猛的进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中,两个人温馨地靠着头。 “……艾因,它在咬我了。”轻飘飘的声音吹进他红润的耳廓,艾因迷茫中一愣,什么,在咬? 半响腹中的异样蠕动才告诉他答案,真的、真的在变形?! “赛西!赛西!你先等等,你先出去好不好——呃!” “哼哼,舒服。”她眯着金色眼睛享受,掌下轻颤的肌肤也温润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隐秘娇羞的腔口被肉棒撑开,娇嫩敏感的宫腔被外力顶成长柱型,并一点点拉扯、定型,酸胀得发抖。 不、不要在顶了!唔、已经够深了!已经够里面了!呜呜…… 宽厚的肩膀脆弱地抖个不停,艾因煞气的黑眸水雾氤氲,赛西不停地试探宫腔的极限,把它顶成个长锥形,宫腔的蠕动也渐渐变缓,这意味着,它要在这个色情的形状上固定了—— 变成赛西米娅肉棒的形状。 哈哈,长着她肉棒形状的子宫,骑士长要一直带着这种东西,去剿灭异端?以后不会看见她,这个成型的小肉袋就发大水吧,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赛西米娅舔着干涸的嘴唇畅想。 一本正经的狠戾骑士长,因为看见她就夹着腿流水,面无表情却湿了底裤,哇哦哇哦,太期待了! 火热的阴茎被主人带动,在穴道里弹跳着,蓄势待发,一股强势的白浊从底部泵出,有力地喷撒在宫腔! “!啊啊啊、什么、好烫!唔、好满!你,你射了?”艾因在虚空中乱抓,徒劳地垂下有力的手臂,赛西米娅的手掌一寸寸摸过去,强健鼓起的肌肉随着它主人的妥协,成了被亵玩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射进去好舒服,骑士长大人喜欢吗?”她挑过艾因的下巴,轻啄在艳色的唇上。 “……哈,先出去吧。” 反应好平淡啊,不喜欢。 赛西撇撇嘴,怎么什么事都一幅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她垂下睫毛,看着无意识颤动的大屁股,毫无征兆地拔出泄完的肉棒—— “啊啊啊!” 泄洪一样潮喷出液体,肉壁无力地收紧,却只能被水液一波波冲刷! “呜呜呜……”全部、都泄出去了…… 宫腔里存续的精水也被带出来,它惊慌地想收紧,但始终都留着个小口,肉腔成型的时候,始终堵住的肉棒永久扩开了腔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高傲地俯视他,看他狼狈地想合拢双腿,却腿软地动不了膝盖,大腿根一塌糊涂,糊满了黏腻的淫液和精液,糟糕得像被使用过度的夜莺。 “赛、赛西,帮帮我……”他迷糊地开始求助罪魁祸首,赛西扯动嘴角,两指按在外阴上,水液从指缝淅淅沥沥漏出,还是被堵住了一下。 “真是个多水的水球,”她搓着生嫩的外阴,外表一幅刚发育的样子,颜色却熟烂糜红,“逼都被催熟了。” “……别说了……”艾因看上去羞耻地垂下头,耳尖红得滴血,高岭之花的脸躲避她的视线。 黑曜石一样无机质的瞳孔落在地板,这么喜欢吗?一直在摸他的穴口,好像长个穴也没什么。 赛西灼热的肉体又贴上来,吻着他的耳廓说: “里面的宫口都合不上了,看来以后你发大水都兜不住了,子宫轻轻一插就进去了,下次记得看见我就要流水哦~” 修长的指节没入,搔着缩瑟张口的小腔口打招呼,水又停不下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拽宫腔预警)连续突袭/被c熟透/透明化手握子宫c 623祷告室 “艾因!有想我没!” 冷肃的骑士长一睁开眼就是耀眼的金色,赛西米娅美丽圣洁的脸就怼在他面前。 艾因扇了扇长睫,面无表情地做完了祷告结束动作,完全无视了突然出现的恶魔女巫。 没意思,至少要喊一句‘居然敢出现在神圣的教廷,赛西米娅,你完蛋了!’ 她撇撇嘴,在狭小昏暗的祷告室转了两圈,实在找不到地方坐,回身就抱上了准备离开的艾因。 “做吗?” 淫乱! 在这种虔诚的地方说出这种话!艾因墨黑的眸清冷地瞥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轻便的骑士服被褪下,正直的骑士长骑乘着可恶的异端,狠狠地惩罚她! 宫腔被轻而易举入侵,圆润的龟头在里面东捣西弄,榨出丰沛的汁水,在激烈的结合处四溅溢出。 “嗯嗯!呃哈啊~嗯、好酸!” 宫腔被顶得好爽!一直被反反复复进出,呜呜,快感太强了! 艾因攥紧十指,快感的水花从眼角反复低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明明是他自己在骑乘,动作慢下来就好了,肥屁股却大力地打在胯骨,一点没放过自己。 “真棒,哈、艾因就这样保持,我很快就会射给你。” 恶劣的女巫眯起眼享受,哭着起伏的骑士长太美味了! “——呃啊啊!” 急促地喊声从艾因的喉咙挤出,汗珠从涨红的脸颊滑落,赛西米娅着迷地看着那一点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高潮的骑士长太可爱了,不会口是心非拒绝她,再冷漠的嘴脸也会红着脸绞紧肉棒,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赛西扣紧了他的手,“艾因,准备好吧,我可不放手!” “唔!满、满了!” 契合龟头的肉腔蠕动着贪吃,猝不及防被灌了满满的炙热白浊。 626光明神塑像下 赛西米娅! 简直就是最可恶的异端! “呃——嗯、嗯哈、你,轻点!”压抑到气声的话语冲她而来,艾因被捆住双手,在圣洁的殿堂衣衫不整,身后的女人还在他耳边撒娇。 “艾因~干嘛低着头闭着眼睛啊,看看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你?怕是一睁眼就不知道看什么了。 骑士长深知女巫的恶劣,颤动的睫羽就是不肯张开,每一块玻璃透进来的光都能灼烧他,让他心生羞耻,难于抬头。 赛西米娅嘴角隐含着笑意,轻描淡写地在黑发里穿梭,突然发力,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圣洁怜悯的神明慈悲地注视他,艳色的唇颤抖着,黑曜石露出一线,艾因还是睁眼了,“呃啊~” 他失神地盯着神像,赛西满意极了,一次次进入湿润的穴道,侵犯软肉宫腔。 “呜呜、别这样……” 看了无数次的脸变得模糊,神像的脸荡起波纹,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好像活过来了,不解又悲悯地看他高潮。 不、怎么可以,在光明神的光辉下—— 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应激的腔肉裹紧适配的龟头,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再绞紧喷水! “唔!啊啊、哈啊!快、射给我!”渴望冲破了禁锢,断掉的金色绳子散乱在地,艾因急切地抓紧她的手腕,把人拉近自己,试图榨精。 “嗯哼!”赛西收紧眉头,扑倒在他的背上,措手不及下,真的被榨出一股白精,宫腔食髓知味地继续收紧攻击,跳动的肉棒彻底失去防守—— “哼、射了!全射给我!”贪吃的人吐着舌头,迷离地喊着。 好棒!好爽!被填满了! “呼……艾因,”干涸的嘴唇贴近耳廓,“和我一起跑吧。” …… 缄默的答案显而易见,赛西不怒反笑,“哈哈,那就继续吧。” 她早该知道,忠诚的教廷骑士长只会忠于教皇,古板得讨人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金色的火焰蓬勃爆发,女巫气急了,她盯着神像愤愤不平,石头一样的家伙! 629花园 静谧沉睡的教廷花园里,艾因骑士长穿梭在艳丽的花丛中,在鲜艳缤纷的花朵里散发着幽幽清香,最吸引不怀好意的小蜜蜂。 “啪” 巴掌狠狠地甩在肉乎乎的臀肉上,迫使冷素的骑士长裂开面具。 “啪啪” 身后的赛西米娅趁他震惊僵硬的时间,又甩了两巴掌,浅浅得挨到了臀缝,牵连到了敏感的女穴。 艾因突然绞紧大腿,整个人激颤地一抖,骤然蒙上水雾的黑曜石羞愤地瞪她一眼。 娇娇怯怯,和刽子手艾因真是相去甚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赛西米娅很有兴致地凑近他,“我不是拍得你屁股吗?怎么把腿夹紧了,不会是……喷水了吧?” 艾因不想理她,缓了一会儿就颤颤巍巍松开夹紧的腿根,潮湿沉坠的裆部让他难掩羞意,最终还是撑起面无表情的冷戾模样转身。 赛西见他真的迈步走了,嘴角看戏的弧度寸寸凝结,突然发难,粗暴地把艾因拉回来,抵在墙上—— “这么不喜欢我吗?多看一眼都嫌烦?” 骑士长的黑眸古怪地看她一样,又发什么疯?他喜不喜欢,这个女人心里没数吗? 纤长的手指直接越过了腰带,长驱直入,四指在肥厚熟烂的湿润外阴上搓揉。 “怎么办?你不喜欢也没用,都被我搞得这么敏感了,只能被我上了,好可怜,摆脱不了我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还自顾自地笑起来,看上去真的状若癫狂了,金发金眸的长相没有一刻比现在更邪气。 “要不要试试杀了我,或许就能摆脱讨厌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吧,她是真的没有数。 艾因幽幽一叹,下面被赛西揉得水流不止,他还一直注意着赛西的表情,身体乖顺的不得了,她居然还觉得自己不是自愿的? “……我没有。”骑士长无奈地解释,温声细语的样子温柔极了。 赛西米娅反复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并不回答他,而是固执地拽下他的裤子,腿心已经流满了他的淫液。 宫腔生长的时候被赛西恶意撑大,一直张着小口漏水,敏感得不行,被赛西轻轻一拍屁股就应激得发大水,怕是比熟烂的厚外阴还兜不住水。 艾因熟练地岔开腿,眼看着赛西扶着肉棒对上厚阴唇—— 粗大炙热的肉棒立时填满他的穴道,“哈啊……好满,撑开了……” 骑士长用指腹蹭着赛西米娅的脸颊,吐出热息,专注地盯着发疯狠操他的女人。 她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穴道里的肉棒抽抽插插,撞得他脑子都混沌了,艾因还记得赛西夸张地反应。 不会是暗元素侵蚀,脑子也不正常了吧。骑士长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就说了用黑魔法的人早晚会出事。 “嗯哼~啊、唔——” 赛西突然一个深顶,艾因泄出一声呻吟,立马咬紧牙关,把剩下的桃色淫语咽下肚。 “……太快了,慢、慢点、好不好。”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求饶,被她顶得话语断断续续,艾因小心地扶着她的肩,不敢表现得一丝抗拒。 不然脑子被侵蚀的女巫可能会气急败坏。 “为什么?我就喜欢这样,乖~” 她漫不经心地哄着,卵蛋激烈地拍打着阴户,撞得他麻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不对劲。 探入衣内的手放肆抓揉,艾因恍惚地绷紧了肌肉,绵软的胸乳变得坚硬,赛西米娅摸得不舒服了,冷着脸拍在他的乳尖上。 不听话。赛西蹙着眉,烦躁萦绕着心间,她操得再用力也缓解不了。 乳肉受惊地一颤,而后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被长指粗暴地揉弄。 她不对劲。 骑士长被操得乱七八糟还记着这事儿,穴里的快感都被分散了。 “——呃啊啊!怎么突然、射!哈啊!” 半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拔出,赛西扶着他才能确保面目绯红的骑士长不跌到在地,金色的瞳孔冰冷地俯视他。 赛西米娅瞥了一眼旁边伸展探出的一支蔷薇花,嘴角翘起一抹恶作剧的笑意,蔷薇花瓣颤颤巍巍地晃着,花瓣光秃秃地矗立,被邪恶的人类一把薅走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艾因,你看你,我射进去的精液都兜不住,都流出来了,我帮你堵回去。” 假意好心的女巫被横了一眼,粉艳的花瓣擦过腿根流出的精液,沾着白浊的花瓣被全部塞进红艳肿烂花唇。 “艾因,再见。” 71 72 73 …… 怎么最近几天都没看见那个女人,神出鬼没。 沾着血气的剑被反复擦拭,亮得能反出他冷冽的眸子,艾因在练武场保持这一个动作几个小时了,旁边的骑士们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队长是在监督我们训练吗?怕我们不专心还一直擦剑警告我们,好可怕! 是生气了吗?可是我到底哪里没做好啊,她那么过分地对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想起是怎么的过分事,艾因又红了耳尖,手上的剑终于不用被擦了。 这一个多月神出鬼没,随意进出教廷和他、和他……最近又没动静了,真像那些欺骗无辜少年身心的渣渣。 “艾因阁下!教皇大人邀您商讨‘灭巫计划’。” 内侍出现在练武场,隔着段距离传唤艾因,敬畏兼具。 ‘灭巫计划’? —————— 艾因会来、艾因不会来、艾因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又是不会来? 赛西米娅恼羞成怒,撒气地扔掉了花杆,它孤寂地掉入一群碎花瓣中,摇摇晃晃地平稳下来,好像在嘲笑女巫的痴心妄想。 血一直流的感觉不好受,赛西米娅看着树林透进来的天空,想象艾因的样子,那样透彻的蓝,和他一点不搭边,但是无端就让她想到艾因。 金色的眸闭上,像破败的圣女像…… “赛西!”惊慌到心颤的声音刺进密林,艾因走近满身血的女巫,最后几步腿软到爬过去,“不要!不要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一步,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呜呜呜,你不要、不要抛下我!” “我不知道教皇来找你,我被调走了,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像是要碎了,黑曜石不断流出晶莹的泪,赛西的指尖弹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珠转动着。 抱好紧……我只是等累了睡一会儿,不是死了啊,这点血她留个一百年都不会死的,太小看我了吧。 “别发大水了,艾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等好久了。”她懒懒散散地开口,那个黑色的脑袋一僵,抬起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哭得眼睛红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张张合合,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落寞地垂下脑袋。 “你说的是真的吗?再也不离开我了?”赛西不管其他,兴致勃勃地抓着他的话要一个准,从他怀里一下子爬起来,看上去身体好的不得了。 “……啊,是、是真的!”他坚定地点下头颅,模样莫名憨憨的。 赛西笑的意味不明,贴近艾因在他耳边说: “你的心有多真啊?艾因,我摸摸它。” 手掌放在了胸膛处,鼓噪的心跳突破胸腔传递给她,好热烈,是在回应她吗? 赛西吻着他的唇角,白皙的手逐渐变得透明化,一点点按进了胸腔,进入了他的身体。 “唔!”很奇怪,好像身体多了什么。 艾因恍惚地看着胸前的手,它已经抵达了心脏,只要轻轻一握,他就会心脏碎裂而死,但艾因没有心跳异常一拍,又反过来找她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林鸟飞尽,两个人相拥倒下,赛西握着他的心脏卷着软嫩舌尖,津液交换,呼吸相抵。 不知道怎么衣服就褪了,等艾因气喘吁吁地和她唇舌分开时,赛西米娅对着敞开的小穴研究,得益于她前段时间的频繁突袭,艾因的阴户已经生的熟透了,红烂肥厚,嘟起肉唇藏着穴道。 她扶着肉棒对上了闭合的肥阴唇,一捅开,里面就是丰沛的水液,温暖湿润含得紧紧的。 “呀~哈啊、进来了……”艾因的骨节攥紧绷起青色的血管,大腿肉抖缩着,虚虚夹着赛西。 赛西被裹得舒服了,眯起金色的眸享受,穴肉软和好欺负,她一如既往地直奔最深处的宫腔,已经轻车熟路地塞进龟头,在契合的腔内进出。 “呼……艾因,你的子宫成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小潢毛误入怪谈世界/让她打一炮怎么了! 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突然出现的怪谈还没有被系统性的摸清规则,针对怪谈成立的组织还没有影子,人类被毫无防备地拉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无数人为不了解的怪谈生物付出性命。 一切都是因为这是末世刚开始的鱼,触须缠绕着他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黏糊的触须扭动着在手臂上摆动,留下滑腻的痕迹,就像给筋肉手臂上了一层诱人的蜜液。 闵珊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连手臂都很色情,简直极品身材! “哇哇,要做爆炒鱿鱼吗?多放点辣。” 斯哈斯哈,不知道她是在为想到的辣菜流口水还是看着它流口水,她就没看见这只黑色章鱼有三只眼睛吗? 它将手伸向瑟瑟发抖的青菜,他们害怕的开始冒着黏液,闵珊瞟见一点绿就撇撇嘴,就势拉过那只手臂,从上到下狎昵地抚摸着。 “我不吃青菜,换一个。” 哇哦,果然是很健壮的肌肉,皮肤的质感就像抹了蜜油一样丝滑。 闵珊摸得开心男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像要洞穿她的想法,连标志性的微笑都没了,看得人心底发寒,它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欺骗可不是好孩子该干的。 “不摸了嘛不摸了嘛……”闵珊嘟囔着收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怪谈生物最后得出结论:她就是单纯的被这堆肉块迷住了眼。 它学着一般的做饭顺序慢吞吞地开始炒菜,那孩子安分不了一会儿又贴上来了,还因为不停地试探它的底线越发大胆起来。 抱着它的腰紧紧贴着,它做什么都要跟着,手又不规矩一会儿摸摸胸一会儿蹭蹭屁股,最过分的是一只手始终摸着它的肚子,它好几次按耐不住差点吃掉她的手。 “你影响到我炒菜了孩子,乖乖去外面等待好吗?” 稀奇,这是叫做恼怒的情绪吗。 它注视着坏孩子不服气的小表情,眼瞳的黑色扩散了一圈,感觉身体在被灼烧一样不适,想破开外壳扭曲舒展,填满房间的每一个空隙再吃掉一切! 不、不该叫她坏孩子,坏孩子是要被吃掉的,他还不准备吞下她,她顶多,是有点淘气。 切,闵珊不情愿地从他身上离开,好可惜,她手差点就伸进他裤子里了,厨房py不好吗,让她打一炮怎么了,明明一直没呵斥她摸摸,不拒绝就是同意!他肯定也很想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睡J?/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怪物(人外描写预警) 吃饭的时候她总算歇了一会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大概是真的饿了,吃东西又快又急,但对面的男人却看着没那么高兴。 因为它真的做了一桌饭菜,没有血肢,没有胎盘,没有血水。 它身上的围裙还没有取下来,精美得无一丝破绽的面庞就这样淡淡地看着闵珊,和艺术展览馆的裸身圣母像雕塑一样神圣、冰冷,看着人的时候视线永远是定住的,闵珊竟然也没觉得渗人。 这到底是个太聪明还是太迟钝的孩子。 “妈妈”感到疑惑,虽然它都不能理解“疑惑”这种情绪,它来自这个地方所有未成形胚胎和婴儿,它们都是被遗弃被割舍的废肉,交融在一起成了自己的“妈妈”,它要接纳更多的孩子成为“妈妈”即使被拒绝。 卷曲的焦香鱿鱼须被筷子送入闵珊的嘴里,它注视着闵珊的每一下咀嚼,连她脸上的微表情都能放大到他的“眼”里,其实那也是它,被好孩子吃到嘴里了…… 随着闵珊喉咙的滚动,它也跟着咽下一团空气,随后又产生了“疑惑”,它为什么会有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它的进食口并不在这里,它把这一切归结为它饿了。 所以它牵动唇边的肌肉露出完美的仿佛测量过的浅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被G到显出触手异形/怪谈收录进行时/“出不来了” 新世纪2045年,世界范围怪谈降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捡个小姑娘/叔叔你的毛硬硬的/手上的都TG净 费修远偶尔做点好事,喂个小猫小狗,投喂无家可归的小女孩,但今天他被缠上了。 “我不管,我没地方去了,你带我回家!” 他头疼地看着跟到他家的小姑娘,皮肤白皙,衣服干净整洁,哪点儿像无家可归的孩子。 “别闹,快回家吧,你家里人肯定着急了。”费修远温言哄着小姑娘。 哼,我才不要。梨花愤愤地偏过头,就这样和他僵持。 费修远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劝她,“我这儿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看,又破又烂的,你和我待一起不好。” 他住的地方就是个居民出租屋,看起来就白嫩的小姑娘哪儿住的惯。 梨花眼珠子一转,握着他宽大的手泪眼汪汪,“可是,可是我不想被打,呜呜,叔叔,不要让我回去好不好……” 被打? 小姑娘说得太可怜,费修远一个慌神他就心软把人放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无措地看着沙发上晃着脚的梨花,他一个单身男人家里住个小姑娘,太不方便了吧,而且他…… “先吃饭吧,晚上你睡床,我在外面沙发守着,知道了吗?” 费修远叮嘱梨花,看她斯斯文文地吃饭,哎,肯定是富人家的小孩儿,就是太可怜了,被后爸打,亲妈也不管。 “不可以一起睡床吗?”梨花又使出了那一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不可以,这怎么行呢。” 费修远严词拒绝了,总算抗住了一回她的撒娇。 卧室的灯昏黄亮堂,费修远一个人住也收拾得很好,碎花床单铺得整整齐齐。 “要早点睡知道吗?有事叫我,我在客厅守着呢。”费修远嘱咐了一句,拉上卧室的门就抱着枕头睡沙发去了。 望着陈旧的天花板,他一直睡不着,难道还认床了吗? 没想到一会儿梨花就耷拉着鞋子跑出来,小脸委委屈屈,抱着费修远不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呜呜叔叔,我好害怕,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费修远头疼,“你,开着灯睡吧。” 梨花又往他身上挤一点,贴的紧紧得,热度源源不断。 “可是这样我睡不着,叔叔~我真的好害怕,你陪我睡嘛,”她眼巴巴地看着费修远,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拉扯,费修远怕再不同意就要被她撕了。 “好好好,陪你。” 身边有个人哪儿睡得着呢?费修远规规矩矩躺着,上一秒还这么想,下一秒就昏昏沉沉了。 秋天盖着厚被子其实也不冷,但是某个小鬼自己心冷,手摸索着贴上了身边的人,手掌在温热滑腻的肌肉上滑动,不满足这点热度,轻易挑开了宽松的睡裤腰带,朝湿热的地方摸去。 梨花揉了两下软乎的睾丸,捏着把玩会儿就往后摸,卷曲的硬毛喇到她的手,再就是柔软的肥厚嫩肉。 这是什么东西? 梨花仅有的一点瞌睡也没了,专心专意地研究这个小肥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纤长的手指压住阴户撑开,伸进潮热干涩的内里描绘它的形状,滑嫩柔软,仿佛一压就会挤出水来。 是真的出水了! 梨花的手被费修远提出来的时候,指尖泛着水光,费修远柔和宽厚的眉宇皱起,梨花无辜地捻了捻手指,黏液水丝在指腹间拉丝,在费修远震颤的目光中断开。 “你在干嘛!”他低哑着声音问她,还带着被弄醒的惺忪,脑子里那根弦好像也随着水丝断掉。 他翻起身,一边用纸巾狠狠地擦拭她手上的水渍,一边不为人知地剧烈收缩着女穴。 就在费修远以为她要一直沉默无辜下去时,梨花说话了。 “叔叔。” “你的毛毛硬硬的。” 她在说什么! 窗外的车流声是唯一的响动,费修远滚动喉结,润了下干涩的喉咙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要乱摸。” “为什么?我手好冷啊,叔叔,我就想放那里。”她嘟着嘴,好像真的不解世事一般,但费修远知道不打发她还要被摸,简直是天真的魔鬼。 “梨花,那个地方不能让别人摸,你也不能随便把手放进去,我……”费修远才解释到一半,一条白色的内裤就扔到了他身上。 “那你也摸我的吧,费叔叔。” 蛰伏的巨物猝不及防闯入他眼里,小姑娘毫不避讳地拉过他的手握上去,被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她舒适地眯起眼,操纵费修远的手前后撸动起来。 他能感受到肉棒在一点点充血坚挺,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早就沾满了手心,烫到了他心里。 “不、等等,梨花你怎么,你先让我松开!不能这样,我……”费修远慌得六神无主,被她牵引着撸,明明不是多大的力气,他却不懂得挣脱。 “嗯~好爽啊,叔叔,你手上有茧,撸起来感觉不一样。” 梨花才不管,还凑上去磨蹭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这种话,轻柔的吻散落在脸颊下颌。 当然了,梨花娇娇贵贵的,他一个干力气活的工人,手上的茧可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说,梨花的肉棒看上去也娇贵,不会被他刮到吧。 费修远垂下眼,努力忽视乱亲的小泰迪,定睛观察红润的肉棒,看上去很精神,也没有被刮到的样子。 他松了口气,也没心思计较了,小孩子火气旺,只是没想到梨花也是个双性,和他一样…… “你慢些,小心刮伤了。”他蹙着眉,忧愁盈满眉间,还是不放心,“把手松开,我来给你弄,没轻没重弄伤了怎么办?” 梨花动作急迫的很,虽然是刺激,但他看得心惊胆战,哄得她松开了钳制自己的手,握着棒身从下撸到上,比梨花动作慢,最柔嫩的掌心磨着龟头,技巧也比梨花好。 “呀!这样、好酸啊,叔叔,呜呜,好舒服,叔叔的手好舒服,撸得好棒!” 梨花缩进他怀里,坐着他的大腿揽着脖子,娇滴滴地叫,舔着他的脖子脸颊,舒服了就哼唧。 费修远爱干净,又因为多长了个穴,天天出汗都要洗,身上都是干爽的洗衣液味道。 “别叫了,梨花,别人会听见的。”他红了耳廓,窘迫地叮嘱梨花,出租屋隔音不是太好,他怕梨花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了,而且,他也听得湿了…… “可是……好舒服怎么办……”她压着气声在他耳边吹气,在他揉着肉龟头的时候受不了地咬上耳垂,身体都轻颤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被他撸得好爽。这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震聋了他的耳朵,连阴茎什么时候鼓胀着泵出精液都不知道。 ……射了,好多啊,白白的,黏糊糊的在他掌心。 费修远无端咽了下口水,特别是看见梨花红着脸喘息的样子,他小腹突然抽搐一下,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梨花……” “叔叔,真的好爽啊……” 梨花从他沾满白浊的掌心刮下一点,手指沾着黏糊的精液伸到了他面前,闹着要他尝一尝。 “别这……”他话还没说完就叹了口气,看着白乎乎的精液和她无辜的水眸,也不指望能说服这个固执的小姑娘。 红艳的舌尖舔了一口,苦涩异样的口感被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梨花眼神亮晶晶地看他,还行,没他想的那么难以接受,他含着梨花的手指舔干净,又当着她的面用舌尖把掌心的也卷入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吞咽的时候,梨花就窝在他的怀里摸着他滚动的喉结,他吃完还无师自通伸着给梨花看,展示自己都吃完了。 好色啊,叔叔怎么都吃下去了。 梨花默默地移开视线,那红色的舌尖看得她燥热,再看下去怕是收不了手了。 “好了,可以睡觉了吗?”费修远干哑着嗓子问她,擦干净了手就抱着梨花躺下去了,看上去心神俱定,实际上已经慌得心跳如鼓,怎么就鬼迷心窍全吃了呢? 梨花乖顺了一会儿,又摸进了他裤子里,满手湿滑,毛毛都沾着水儿,费修远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不知道是给梨花撸得时候流的水多,还是吃进去的时候更兴奋。 费修远还没说什么,梨花就自己抽手离去,他还没松口气,梨花抽了纸又伸进去了,擦干净淫液就乖乖贴着阴户不动了。 费修远合拢了腿,但被夹住手的梨花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腿肉,他又受惊地松开了,任由她摸着一觉到天亮。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羞辱小/脱毛兴奋流水/生殖崇拜狂吃 天气晴,心情差。 梨花望着天花板身边空荡荡,费修远早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他,反正他留了桌子上的早餐,还在碗下压了三百,一句话都没有。 “嘁,还挺大方。”梨花甩了甩那三张红票子,怎么,嫖资吗? 她不屑地笑着,还能跑远了不成,终归还是要回来的。 小姑娘哼着歌吃着温凉的早餐,钱都给了不能不花啊,她得想想买什么好东西。 晚,费修远在昏暗的楼道徘徊,久久推不开那扇门,黑亮的头发遮住澄澈忧郁的眼睛,嘴唇的柔和线条都抿成直线,脸上杂糅着纠结。 最后他心一横,还是打开了门,寂寥空旷得出乎他意料,梨花……呢? 走了吗? 费修远捏紧了手里的玩偶,他买给梨花的礼物,让她晚上抱着这个睡,结果根本用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叔叔~你买给我的吗?”清脆的声音从背后袭来,一只手直接拿过了那只玩具鸡,它脑袋被费修远捏得变形,梨花还贴心的给它复原。 费修远承认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是惊喜的,他欺骗不了鼓噪的心脏。 “我出去买东西了,好饿啊,叔叔~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没吃晚饭……” 她抱着费修远撒娇,摸着劲瘦的腰掐得起劲,费修远也全然没有察觉,忧心地拍拍她,“不是给你留了钱吗?饿了就买点吃的啊,不够吗?” 是他没考虑周全,梨花是富小孩儿,那点儿钱哪儿够。自卑的酸涩感又涌上来,费修远拍她后背的手都停滞了。 你只是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什么都没有!肖想什么呢! 他毫不留情地贬低自己,把心剜出个洞,曾经朦胧过的情愫也被他掐住扼杀。 “好吗?叔叔。” “嗯,嗯?”费修远才回过神,完全没听明白刚刚梨花说了什么,就被拉进了卧室,推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哎,店员跟我推销的时候说很好用,没有感觉的!”梨花翻出个塑料袋,费修远拘谨地半撑着手肘,他勉强回忆起一点梨花说她买了东西,让他帮忙试试,买了什么呢? 一管,药膏? 梨花没管他写着疑惑的脸,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腰带。 “等、等等,梨花,你干嘛,怎么脱我裤子?”他一边说一边被梨花扒下了裤子,甚至在脱下来的时候还自己抬了屁股,看起来也没多抗拒。 “试东西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叔叔要出尔反尔吗?”她严肃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费修远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被摆成了型,大腿大张着倒在床上。 那管药膏被随意扔在床上,费修远躺着看不见梨花在干嘛,只能瞥见她跪坐在他腿间,认真地盯着三角区。 干嘛看得那么认真,梨花想干嘛啊。费修远不自在极了,捞过那管药膏,想看看是什么,粉色的字体娟秀的写着:私处脱毛膏。 私处、脱毛膏!他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又羞又愤,脸一瞬间晕红。 “叔叔,你下面毛毛太多了,我帮你脱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冰冷的东西突然触到了他的大腿肉,费修远应激地一颤,然后梨花捏着他的内裤剪开裆部,他惊得爬起来,亲眼看着布料是如何破裂,又是怎样露出阴茎遮住的卷毛小屄。 “梨花、梨花,不要这么玩儿。”他想去捉梨花的手,自己软绵绵的小阴茎却先被拿捏住。 小姑娘先是好奇地把玩,指尖下压像是测试它的软度,再捏着同样小小的龟头,搓动按压,像是玩着玩具包子一样,一点也没有把它当成性器的亵玩。 ……硬了。 费修远都快要抠破床单了,羞愤和耻辱交杂成了欲望,居然因为被轻蔑对待阴茎而兴奋! 那娇小一个的阴茎逐渐在梨花手下挺立起来,就像他碎裂的自尊心,因为是双性,所以阴茎发育不好,像是小孩儿玩具一样迷你,除了被梨花这样玩儿,还有什么用呢,没用的废物鸡巴! “唔,叔叔硬了哎,很兴奋吗?硬起来也小小的,叔叔这样的鸡巴能做什么呢?就是个玩具吧,哈。” 小女孩天真的话带着嗤笑,费修远被刺得涨红了脸,他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恼羞成怒,但是心里的声音和弹跳的阴茎却告诉他,就是这样,她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废物鸡巴,除了被玩弄一下小鸡巴,只有那个逼有点用处! !好爽!光是这样想想就兴奋地起伏着胸膛,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渴望着梨花接下来蹂躏他的小鸡巴,再用她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的大鸡巴…… 费修远满脑子都被昨晚看见的那根大东西占据,又粗又硬,带着炙热的温度,精液也很美味! “……呃、啊~哈、哈呃!” 脑子里兀自高潮着,红艳的舌尖都探出了唇,费修远自己想着就高潮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猝不及防被梨花推倒,那根弦突然挣断,紧实的小腹抽搐着,小鸡巴可怜巴巴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射了!好没用,这样就射了!真是个废物鸡巴! 费修远兴奋扭曲地骂着自己的鸡巴,大腿张到极限,期待着梨花顺势插进来,把他插成个婊子! 但是梨花好像不明白他的诉求,明明穴口缝隙已经泛出了水光,沾湿了黑色的阴毛,这一切她都尽收眼底,却拉着费修远的手按住喷完就软掉的没用阴茎。 为什么不插我!为什么不进来!费修远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叫喊,压着鸡巴的手不停地用力,都是因为这个废物东西!一定是看见它梨花就没性趣了!阉掉算了! 费修远阴郁地想着,痛苦酸涩地绞紧心脏,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直以来的自卑酿出了黑暗,他现在疯狂渴望着梨花能插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在他即将堕入无尽的黑色地狱时,女穴口有股异样的触感,梨花揪着一缕黑色的卷曲硬毛,用剪刀剪去,这才拍拍他的大腿内侧: “叔叔,不要乱动哦,我要把毛毛剪掉才能涂脱毛膏,你动了,不小心剪你的小逼就不好了。” 脱毛膏?对,梨花本来就是想脱掉他那些毛毛的,弄干净才好操,费修远咬着嘴唇羞涩,心不知不觉就被抚慰了,按着阴茎的手也松了些力。 他想问问梨花需不需要自己来,但梨花手指又捻起了一缕阴毛,费修远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脸上还荡漾着某种怀春情绪。 冰凉的剪刀偶尔碰到他的大腿,他就害怕又兴奋的收缩小穴,在梨花的眼里,逐渐露出的外阴激动的缩着,她剪完最后一股长卷毛,朝覆着短短阴毛的阴唇吹了一口气。 “嗯哼~”费修远没忍住哼出声,屁股也朝上拱了一下,又有一股水儿流出来,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梨花拆开脱毛膏,厚厚一层敷在有毛毛的地方,小逼也成了白色的。 真好看,她喜欢。 梨花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哼着歌爬到费修远旁边,在他泛着水光的眸子下,亲上了柔软的嘴唇,从他手里接过了又硬起来的小鸡巴,揉揉捏捏地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啾、咕啾~哈、唔哼~” 燥热的水声中,费修远被吸吮着舌尖,被扫荡了口腔里的每一寸,被迫接受了梨花的一切,亲吻时酥酥痒痒的感觉流到了腿间,原本大敞的双腿慢慢合上…… “咿呀!” 梨花突然脱离了他的唇齿,掰开他的一边大腿,阻止他合上。 “叔叔,偷偷干嘛呢,脱毛膏还没有擦掉呢,不可以把腿合上哦。” “知、知道了。”他像被训的孩子一样,嗫嚅着答应,被梨花奖赏地拍拍臀,好像在说,好孩子。 明明比她大十岁,现在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听话,费修远自觉羞愧,但在梨花摸着他的大腿的时候,还是可耻觉得舒服。 柔嫩的手心不停在他的大腿上游离,来来回回地抚摸抓捏,明明白白地写着色情暗示,费修远也接收到了,屁股无意识地扭得欢快,要不是梨花压着他,人怕是都贴上来了。 “嗯~哼~好舒服~不要摸了,不要摸~哈啊、好痒、痒死了、快帮我挠一挠!梨花、好孩子,帮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躺在床上眯着眼哼,脸颊熏红了,说出的话也夹着蜜。 梨花也被蛊惑了,被束缚的阴茎实在不舒服,在给他剪毛毛的时候就硬了。 “哼嗯,痒、下面也好凉啊~梨花,小屄冰冰凉凉的,一直在流——唔!” 火热的柱体打在他的嘴唇上,一直说骚话的嘴巴就像被掐住了喉咙,费修远颤着睫羽,近在咫尺的鸡巴又粗又长,比他的秀气东西像样多了。 “舔。”梨花的语气冷漠强势,一点都不容他商量,好像他有些许不愿意就会用这根东西捅穿他的喉咙! 可是不会,他不会有一点不情愿! 早在梨花说之前他就微启唇瓣,把横打在嘴唇上的阴茎含住一点,他文文弱弱地矜持舔着,阴茎上的热气太重了,熏的他都开始头晕眼花,动作也逐渐大胆。 “嗯、梨花,唔、哈,不好舔,咕,我起来给你舔,哈啾、啾……”费修远一边和梨花商量,一边舍不得嘴里的鸡巴,边舔边说。 “那就起来吧,小心点,不要把下面的膏蹭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一边漫不经心地叮嘱,一边退到床头,背靠着床板等他自己过来。 费修远别扭地翻过身,顾忌着腿间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岔着腿爬向梨花,自然地埋首—— “哼嗯~叔叔,你嘴巴好热啊,吸起来好舒服。” 清亮的声音叹慰地夸奖他,含着色欲气息,迷的他更不知来去了,把嘴巴张的更大,含得更深! 梨花、梨花!我把肉棒含进去了!我吃得好深,喜欢吗?好棒!好粗的肉棒!好喜欢! 费修远狂乱地想着,一只手扶着肉棒,还能空出手顺着梨花的胯摸上去,在细嫩的腰间徘徊,爱不释手。 “……要吸出来了~哼~不要吸啊、哈、叔叔好坏啊!裹得太紧了~” 肿大的粗肉棒塞满了口腔,费修远就啜着龟头,用舌头卷,用口包住用力吸!迫切地想要从里面吸出点什么,溢出的透明腺液全数被舌尖卷去,吞下咽喉进入胃囊! 射!全部射给我!呜呜,好香,好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受不住他这么吸,抓着黑色的发就想让他远离自己肉棒,兴奋的费修远根本不肯离开一点,塌着腰撅着屁股吃肉棒,梨花看着他摇晃的大屁股就气郁,太贪吃了!简直要把她吞下去了! “——嗯!唔、唔、啾……” 大白屁股晃到一半就突兀停下,而后不受控制地颤着,晃出一波肉浪! 喷了! 好爽、吃鸡巴吃到喷水! 屁股还在爽呢,他把口腔也尽力扩大,直接把龟头吞到了喉口,狭小的喉骨挤压着龟头,随着呼吸裹挟逼迫她射精! “呜呜!好紧、松开呀!哈、哈啊!” 浓稠激烈的精柱喷射在喉管,黏腻的挂在腔壁上,腥香的味道一下子侵蚀了费修远整个人! 射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吐出一截,含着龟头急切地舔舐着精口孔,扫荡每一滴液体,全部咽下肚子! “……呼,哈、哈、嗯~”梨花额头上布着薄汗,鲜嫩红润的脸带着发泄后的失力,突然就可怜柔弱起来,好像随他欺负一样。 费修远一直没停下舔舐的舌头,看着梨花蒙雨带露的眼睛突然想舔点其他的。 半软的阴茎每一寸都被他唇舌侍奉过了,泛着晶亮的水光,温热的唇不知不觉就移到小腹…… “……哈、啾、咕叽、嗯~好软啊,梨花,你的肉都是软软的~” 他一路又亲又啜,舌头舔过梨花软乎的肚子,痒得她缩着肚子躲,“别舔了,痒!哈、快停下,我要看看你下面!” 梨花总算摆脱了饥渴的唇舌,把欲望上头的费修远按倒床上,他仰躺着,自己还掰着大腿敞开,主动又放荡。 “下面冰冰凉凉的,梨花,快帮我弄弄,哈……” 她拿一块湿毛巾敷在肥阴唇上,擦掉了厚厚的白膏,一点点露出原本的颜色,白粉的鼓鼓的,羞涩地翕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又拿湿毛巾清洗一遍娇贵的小屄,湿漉漉的感觉让他又想晃屁股了。 “……好了吗?”他细弱地问她。 梨花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放在嫩呼呼的外阴上,脱了毛毛的小屄更“嫩”了,之前长着黑色毛毛,像是熟逼,没了遮掩才露出红润的肉。 “滑滑的,好好摸啊。” 费修远说不出话,偏过头任由她摸,手紧紧抓着床单也不开口,先前的放荡都偃旗息鼓,又变回了寡言木讷的“费修远”。 摸得敏感穴壁都溢出水了,涂满了阴户,梨花满意地拍了拍它,引得费修远绷紧了肚腹承受,“叔叔,你趴着好不好。” 他心知肚明梨花想干嘛,被牵引着摆出趴跪的姿势,高高撅起屁股对着她,看不见,一切都变得未知胆颤起来,他不清楚什么时候会迎来什么。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猛c到求饶/手指c到喷一地水/糊B 火热的龟头在肥软的穴上来回滑动,湿淋淋的淫水一会儿就顺着缝隙蔓延,没有毛毛阻挡,水流得可欢了。 怎么还不插进来,好、痒…… 欲望的火焰从肉穴烧到了阴道,再蔓延到心脏,费修远从不知道,这个自己不愿面对的器官有这么强烈的欲求,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沦为了它的俘虏,一心只想被进入! 刚被脱毛的阴户太敏感了,根本经不起梨花这么挑动,闻着肉棒的味就往后追寻,企图吞下去解馋。 “呜呜,梨花,梨花,不要闹我好不好,插进来,快把叔叔的逼填满!”费修远急的求她,塌下的腰也挣扎着想起来。 这种要求她当然要满足了,梨花噙着一抹笑,将上翘的龟头下压—— “——呃啊!呃、进来、进来了、不要这么快!呜!要插死了!”费修远惊愕地上翻眼珠,被粗鲁破开了穴口,肿大的龟头碾过生涩的穴道,挤出淫水润滑,不容拒绝地一插到底! “!嗬、呃……唔!” 好大!——简直要被撑开了!不可以,怎么可能还塞得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费修远摇着头拒绝,梨花权当没看见,他呜呜咽咽地泣声也成了助兴的乐,跪着的大腿肉颤着,常年工作的大腿粗壮结实,梨花就掌着它往里塞肉棒—— “哼——真紧、叔叔,你都没有自己捅一捅吗?我自己用肉棒撑开绞得好难受啊~嗯哈~你把里面松一松好不好?” 不好!不好!松不了! 他在心里尖叫,喉咙却因为快感失声,肉棒抻开了穴道,睾丸贴着娇嫩的阴户,就这样被紧致小穴裹了一会儿,梨花吐出一口热息,挺腰拔出大半肉棒—— “呃啊!梨花、梨花、慢点、不要这么重好不好!叔叔受不住的!” 红肿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里进出,抽出一大半,就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插入!打在穴上,要把睾丸都塞进去的力道,简直恐怖! 不行、不行!会坏的!要死了! 极速地抽动把他代入快感漩涡,算不上白皙的身体被操的晃动,像蜜色的布丁,盛在床上被恶意摇晃,弹动柔韧。 费修远克制不住地摇屁股摆脱,牢牢趴着的上半身躬起来,手抓着床单往前爬,他呜呜咽咽地挤出眼泪,成熟温和的脸被欺负得熟透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跑?梨花上扬眼尾,带出一股邪气,配着性事里潮红的脸,像恶作剧的魅魔,朝小绵羊费修远伸出手…… 费修远撅着屁股往前爬,穴里还插着肉棒呢,梨花饶有兴致地看他爬,肉棒被拔出大半,空了一截的穴道缩夹着,就在他以为要逃出桎梏,能歇一歇的时候—— 梨花抓着他的胯,把人往后拽回来,他整个人都嵌在了肉棒上,再用力一插!连人都被撞得颤抖起来,哀叫一声软倒在床上,这下是真的任由她施为了。 “叔叔怎么可以跑呢?好过分啊,都不陪我玩儿吗?” 费修远侧躺着,眼睛已经眯上了,除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被插得晃荡的身体,给不了一点回应。 哼! 梨花掰起一条腿,方便自己动作,怼着那个穴就是一顿猛插! 原本敏感的穴口居然被她撞得麻木起来,只会机械地流水,费修远时不时抖一下,缩紧穴肉,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呃、嗯嗯、哈啊~嗯~梨花,我下面都麻了,插慢点好不好~”梨花莽撞又兴奋,地扶着肉棒顶进去了,推开还在高潮中绞缩起来的软肉,一鼓作气进去大半,然后缓慢抽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内里果然还在缓慢缩夹,敏感的不行。 费修远像是挣扎的鱼,在肉棒进来的一瞬间拱起腰,脸上是突然被进入不适,混杂着痴迷,他立马夹紧了大腿根,裹紧了里面的肉棒。 “嗯哼~好舒服,叔叔~不要夹了,我动不了了!” “……” 费修远现在说不出话,他全身震颤着抽动,穴道死命吸夹着进来的肉棒,再突然放松涌出大股水液,再收紧…… “呀!哼嗯~”梨花被咬得叫出声,和她猜的一样,果然刚插进去他又高潮了,连接处细密地渗出水液,等他夹得不是那么紧了,梨花试探性地开始动作。 “哈、哈!哼嗯、好胀……” 能不胀吗?堵了一肚子淫水呢。 随着梨花逐渐顺畅的抽插,充盈在他肚子里的水不断泄出来,梨花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叔叔,我是在操一个水袋吗?怎么每次抽出来都在漏水啊,哈!”坏孩子取笑他,狠狠的往前一撞示意他回应。 费修远无奈地阖上眼,“是,哼嗯~叔叔是水袋……” 居然承认了,真是意外的爽快,梨花还有点疑惑呢,以为他会红着脸回避,想着她又露出个兴奋的笑,这不是更好玩了吗! “——呃嗬!嗯嗯、哼嗯、慢、梨花……”费修远被撞得一只手按进了洗菜池,溅起一阵水波,抓着一片翠绿的菜叶,他又开口: “……嗯哼!哈、哈啊!晚饭还没做呢,梨花,要不要先拿出来~” 正在兴头上的梨花当然不会同意了,“不要,就这样插着你做饭吧。” “……哈啊~好、好啊,叔叔就这样做饭。”他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说下去,事实上让梨花拔出来的心根本就不坚定。 四溅的水太多了,梨花揉着他的臀,不经意就沾了一手淫水,胯骨不停往里送着肉棒,摩擦出极致的快感,水光淋淋的手指按在了收缩的后穴小花上。 “……哼嗯、叔叔,要洗菜、呀!”被肏得满脑子浆糊的费修远完全没发现那蠢蠢欲动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笨哦,叔叔一点都没发现。 梨花窃笑着,中指陷进去一个指节,里面拥挤高热的肠壁啜吸着,好像进去就拔不出来了一样,梨花当然不会拔出来了,在玩够之前。 “嗯?哼啊~什么,梨花,你干了什么,怎么在玩后面啊,不要这样好不好,哈啊~把手拿出来,就玩前面好不好。”他语气里的焦急冲淡了欲望,软下来的身体不坚定地拒绝她。 指根已经被吞没,褶皱的小花生涩无助地服侍她,梨花不回应他,只是缓慢地抽出手指,在他期望的心下在狠狠插回去! “——啊、呃!”费修远猝然尖叫,只是声音截断在了喉咙,他只能发出困兽的嘶哑声音。 梨花连肉棒都不动了,挤在穴道里享受吸咬,手上专心地对付这个小花,已经插得它红润柔软。 这个也好玩。坏孩子舔着嘴唇笑的天真又残忍,肿大的肉棒滑出一截…… “砰砰砰” 厨房的门侧对着大门,梨花侧头越过厨房的门,看见晃动的大门,眼神阴郁,那人还犹不知地拍着门,“小费啊!在吗!开个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还想装听不见,压着费修远继续顶弄,可惜他听出了来人是谁,是工地的工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慌慌张张地硬是要去见他。 她只能幽怨地看着男人推开自己,提起裤子罩住流水的小逼,岔着腿不自然地去开门,痒死了吧,她肏那么舒服了拔出去,现在一定缩着穴想肉棒吧。 梨花只能这么恶意地想,出口怨气,躲在厨房掰他洗好的菜,弄得一盆零碎,等他聊完把人送走再来找她。 气死了气死了!她是什么按摩棒吗?按了暂停就丢下忙别的去了! 外面悉悉索索地聊天声渐渐散去,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捕捉到几个字眼,“走啊”“不留下”“加工资”。 …… 费修远松了一口气,送走了人,身下的湿润饱胀感才袭上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瘪嘴的梨花。 “梨花,梨花?我错了,刘工找我有正事,我不是故意的,继续好不好?随便你折腾,你说插着做饭就插着,嗯?” “你放心,以后我有很多时间,我陪你玩儿,给你赔罪好不好?梨花,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轮到他主动了,哄着梨花去了卧室,自己扶着半硬的肉棒坐下来,还要看着梨花的脸色调整,生怕她不满意。 “哼、舒服吗?梨花,要不要在深一点?” 他哑着嗓子问,跪坐在梨花两边的腿稳稳当当,肌肉结实突起,完全无法预料这样的腿间藏着个柔软水洼。 “哈~舒服啊,动起来嘛,叔叔。”梨花圆润的眼眸眯起,水雾连绵,装满了情欲,摸着他大腿鼓起肌肉留恋。 唔,叔叔好壮啊,腿好粗…… “好……” 他抖着声音应下来,抬着浑圆肉感的屁股起伏,根本不敢落到实处,虚虚地控制着吃到肉棒根部就拔起来,深怕压坏了梨花比他小一圈的身板。 “啪啪啪” 水淋淋的皮肉击打声简直是色情交响曲,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就只能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都火热又飘然,梨花舒服地去掐他的小奶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小,哼嗯~我都快揪不住了。”她挑着餍足的眉,故意说给他听。 粗糙的大掌直接握着她按在胸上,“那就用力点,呼……直接揉这一块。” 真大方。 上下起伏颠得奶子也晃悠,她更不好抓了,干脆一把拢住那块布丁奶油胸肉,大力抓揉,指下泛白。 哼、痒!为什么胸也会痒!这里原来这么敏感吗? 结实强壮的费叔叔想不明白,他被肏得意识混乱,胸也难逃魔掌,这还是他自己送上去的。 “哈啊~嗯嗯!呃——” 费修远被爆发的一股力气掀下来,硬朗的轮廓茫然地看着梨花,被她钳制住腰胯,像耍狠地猫咪一样肏他—— 呃啊啊!唔、动得好快、好急、一直顶着一个地方狠狠肏!会高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意念转瞬即逝,费修远无力地张着嘴,红糜的舌尖在里面空茫地搅动着,梨花皱着眉头一幅忍耐地表情,好色!肏死你! “啊呃呃呃——” 大腿肉颤着,不由自主合拢,湿滑的紧致穴道抽搐地绞紧,内里开始释放酝酿的淫水—— 梨花反而咬着嘴唇在这个时候拔出来。 ……什么?费修远只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无力地绞紧空虚地穴道喷水。 肿胀的大龟头抵着红艳开花的穴口,一股股白浊就这样射在肥肿的外阴上! 沾着浑浊的白,不青涩的红阴唇就这样一边流着水,一边渴望地翕张着,吞了些白精解馋就不知足,一直收缩着要更多。 “不要贪吃啊,费叔叔。”灵动的眼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费修远只顾着缓神根本没听进去,眼前一片恍惚…… “哼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梨花哼着歌,用修长的手指把那白浊抹匀了摊开了,把厚厚的外阴都摸上了,用那些白色的精华滋养光滑的阴户。 “叔叔叔叔~你真好~” 厚厚黏腻的一层敷在上面别扭极了,费修远看她喜欢,盯着那个糊着精水的肿逼看个不停,自己敞着腿供她观赏。 只要她喜欢,什么都没关系,我可以做一切事情留住她…… “好看吗?”沙哑低沉地声音问她。 梨花收回目光,抱着他肆无忌惮地撒娇,亲耳朵,亲眼角,他宠溺又无奈地看着,直到她闹到没力气了,就在旁边枕着费修远的手睡着了。 费修远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下面已经变凉的精水糊着呢,存在感极强,最终他珍重地在梨花耳边落下一个吻,抱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曲。 “睡吧,睡醒了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撞见现场震怒/含到喉咙深处喷精/妈妈也可以 “队长!紧急任务!” 男人卸枪的手一顿,穿着特警制服的高大身躯压迫感极强,沉默凶狠的面目扫了一眼队员。 “集合。”队员一个凝神,正肃脸色就下去了。 他丢下这句话就背过身拨通了一个电话,背影宽厚压抑,宽肩窄腰的壮硕身材投下的影子把人完全笼罩住。 “叮铃铃” 寂静的空气中,周倬云等了一会儿,对面才响起接通的声音,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叫他:“妈妈!” 他平直的唇线弯起,硬朗的线条突然多了柔和,隔着电话也因为宝贝女儿而柔软: “宝宝,妈妈今天又要加班,你自己可以吗?” 那边顿了一下,周倬云一瞬间提起了心,甚至在想能不能推掉任务,但周宜是懂事的孩子,毫无间隔地答应了,语气没有任何不满: “我可以的妈妈,妈妈辛苦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倬云的心被填满,满心满眼觉得周宜太乖了,和以前又哭又闹要他陪变太多了,他都开始心疼了。 “好,宝宝好懂事啊,妈妈给你带蛋糕回来。” “谢谢妈妈,ua~” 这边周宜刚挂断电话,一勺蛋糕就喂到她嘴边了,她乖乖地张嘴吃下,男人弯着眼睛笑的温柔。 “周周真是个好孩子,很会体贴妈妈。” “嗯!” “小云老师会陪你的,所以我们不打扰妈妈工作,要做体贴妈妈的好孩子。” 他嘴里吐出温和的诱言,像离间他们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他喂完最后一口蛋糕,随意地把盒子扔掉,直接屈身蹲下,仰视地看向周宜,下垂的眼无辜清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周周很听话,小云老师现在要奖励你。”不怀好意的手掌在白皙的大腿上滑动,周宜捧起他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 嘴唇。 商萧云会意地微微一笑,张开唇伸出宽大厚实的鲜红舌头,张唇吐舌的动作简直明晃晃地暗示,他还搅动着舌头,像是展示它的灵活。 “小云老师要帮我舔吗?” 狡猾的男人听见她天真的疑问展露笑容,“对呀。” “那我这次要插到这儿。”周宜摸着他的喉咙,比划着有多长,小云老师很少让她插这么深,因为那样他好像很难受,只是偶尔要到极限了,会狠狠地冲刺到那儿。 “可以呀。”商萧云笑眯眯地应下,去掀她白色的百褶裙,雪白的大腿根和软伏的肉棒一览无余,她夹着腿坐着,那显眼的大东西被挤出来,和人一样充满色情的肉感…… “咕”他情不自禁地吞下疯狂分泌的唾沫,吃过几次了还是好馋,周宜眨眨眼,懵懂青涩的样子,却已经无意识地被带坏淫乱,他乖巧的周周宝贝,真想把她藏起来,他一个人看…… 周宜有个坏习惯,不喜欢穿贴身衣物,要不是周倬云哄着她穿裙摆下就空空荡荡,这方便了坏心思的小云老师,裙子一掀就低下头狠嘬浅色的肥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火热的口腔包着半截肉棒又吸又舔,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周宜小小的惊呼,肉棒迅速在他嘴里膨大,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嘴巴。 “嘶、哼嗯嗯~” 女孩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叫唤,周宜把商萧云规整的柔软黑发揉的一团乱,嫌他含得不够深就揪着头发抗议,嘴里只会发出舒服地哼声。 “唔……啾、哈唔——”商萧云嘴巴被塞地满满当当,龟头捅得喉咙反射性地干呕,他还隔一下就把咽喉深处撞向龟头,再干呕地扩大口腔含住龟头。 但周宜还嫌不够,不满他一会儿就撤出去的行为,在商萧云又一次深喉的时候压着他的后脑一直往里吞,深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哈啊~”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口爆喉咙/教宝贝女儿怎么c自己/诱惑凿开宫口内S 他轻手轻脚地把周宜放到床上,蹲在床边掀开她的短裙露出一览无余的肉棒,周倬云毫不避讳地用粗糙的手贴上去,果然热度异常,那个贱人是含了多久! 面对周倬云生涩的动作,周宜往后撑着手,有些缩瑟,看着他满口雪白的坚硬牙齿,她迟疑了一会儿,伸手去摸进他的口腔,在里面摸到一颗尖尖的虎牙。 周宜忧心忡忡,她就说记得妈妈有个牙齿好尖,和她一样,会不会刮到啊…… 她担心的只是妈妈的牙齿太尖了,完全没有被妈妈口交的背徳感,或许她根本没有理解什么是口交,商萧云教她做功课,懂礼貌,唯独不教她伦理羞耻,简直其心昭昭,而周倬云在面对周宜向来是混乱无底线的,根本没有乱伦的意识。 周倬云安静张嘴等她摸完,事了还安慰周宜。 “宝宝不怕,妈妈做的不好你就打妈妈,我会马上改的。” “不可以,小云老师说了不能这样,不能随便打人的,那是不好的,很没有礼貌,我又不是坏孩子……”他的小宝贝嘟嘟囔囔地反驳,正常的妈妈都应该高兴女儿这么懂事的,但是他一点也笑不出来,如果不是在周宜面前,他早就凶相毕露了。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他都!教了多少东西!宝贝的嘴里说的全是他! 就像磨灭不掉的刻痕,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在他的珍宝上留下了痕迹,周倬云才不在乎周宜随手打人是不是恶劣,反正她打得只有自己,周宜发泄了,开心了,把他当沙袋都没关系,但由外人告诉周宜不能这么做,他就像被挑衅的雄狮,勃然大怒! 他黑着脸低下头,去亲周宜的大腿时脸上的表情就回暖了,珍而重之地含起一个龟头,妥帖的把每一处都照顾到,最后力度温柔的吸吮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啾,以后不要小云老师了好不好,妈妈、嗯唔~也可以做这些~” “不要,我就要小云老师,哼嗯~妈妈去上班就好了,小云老师会陪我的,我会听话的,小云说,我要体谅妈妈,我会懂事的。” 不!不要体谅!他的宝贝已经偏向别人了,怎么会这样,周倬云舔弄的舌头停下来,眼底几乎绝望地布满红血丝,舌头上断掉的水丝糊在他的下巴。 被口到一半停下来周宜也没有催促,自己咬着嘴唇乖乖地等妈妈。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宝贝不再一天打无数电话催促他回家,不因为他加班发脾气打他,也不和他亲亲了。 苦涩的味道从胃囊返上来,周倬云痛苦地几欲作呕,因为他才发现已经很久了,周宜的“懂事”已经持续很久了,他完全没察觉到。 泪腺完全不受控制,周倬云一边无意识地流泪,一边去舔红肿涨大的阴茎,他现在都不敢问她,‘是要妈妈还是小云老师’,他深怕听见让他心碎的回答。 “妈妈怎么哭了?很难受吗?妈妈,我不要舔了。”周宜捧起他硬朗的脸,还啪嗒啪嗒去亲他的眼角脸颊。 不要妈妈来做这个要谁来呢?那个该死的小偷吗? “……哈啊、嗯~宝宝,你看妈妈也可以做这些,所以只要妈妈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宜双颊绯红,红润娇艳的嘴唇微张,吐着暧昧的热息,微微上挑的眼尾染上红,天真又魅惑,周倬云看得移不开眼。 “唔,可是,我和妈妈又不能一直在一起,我和别人结婚了就不能和妈妈一起住了。” 周倬云要疯了,巨大的恐慌侵蚀了这具健壮的躯体,他把周宜抱进怀里死死困住,明明挨得这么近他却觉得在失去。 怎么会呢,一点点在他肚子里长大的孩子,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果实,现在却要离开他—— “……呜、宝宝,这是谁告诉你的。”他从来、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 “小云老师说的啊,他还跟我讲了要上学工作恋爱结婚,好多好多……” 周倬云听不下去了,一口将周宜滚烫的肉物含到最深,自虐般卡进自己的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他柔嫩的喉口,生理反应让他呕吐,但这样包得更多了,一收一缩的喉口舒适极了。 周宜不知不觉就闭上了嘴,花瓣般娇艳的唇吐着热息,她摸着妈妈短短的头发,被欲望轻易迷了眼沉沦其中。 “唔……哼嗯……好舒服啊妈妈……” 她声音娇娇的,周倬云更奋力的吞吐裹吸,用要吸出什么的力道啜着圆滚滚的龟头,周宜受不住,双腿夹紧周倬云的脑袋,说不清是想要他远离还是抱紧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粗糙的舌面去磨敏感的猩红马眼,这样太刺激了,周宜都忍不住去抓他的头发,嘴里呜呜咽咽的哭腔,快乐但又受不住。 “哈啊——呜呜……” 两个饱胀的圆球一抽一抽的蓄力,周倬云摸着软乎又硬胀的精囊按摩,加剧了她的快感。 周宜难耐地扬起纤瘦的脖子,青筋浮现,睫毛纷乱地颤个不停,她突然闷哼一声—— “哼啊……” “咳咳……咳……” 周倬云将半软下来的肉棒吐出来,被浓稠的精液呛到了,狼狈的捂着嘴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周宜放松得躺下,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飘起来了,好舒服啊…… 周倬云顺着爬上去,眼神温柔的看着周宜,握枪的手摸摸她红晕的脸。 他跪坐在旁边,捧着丰硕的肌肉奶子挤出沟,肥嘟嘟的深褐色奶头挺立着,周宜断奶晚,他的奶头被吸的硕大肥嫩,一幅色情的烂熟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宝宝要吃奶吗?” 周宜眼神都被勾去了连忙坐起来,支支吾吾地看着那两点,周倬云嘴角翘起,他就知道她受不了,周宜从小就喜欢咬着他的奶头,现在还改不了。 他有点遗憾,早知道就不给她断奶了,喝到现在就离不开妈妈了,不过没关系,他会把周宜养回去的,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把那个混蛋蛊惑她的东西都剔除! 周宜还是凑到他身边,在周倬云鼓励的眼神下小口含住了鼓胀的奶头,吮吸着。 “啾、唔啾、” 虽然小云老师说她是大孩子了,不该黏着妈妈了,但是、但是她好喜欢吃奶啊…… 周倬云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什么,掌下柔顺的黑发已经长到及腰了,那是他精心养护的孩子。 周宜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像吃奶一样往外吸着,在唇齿间嚼磨,用舌头张开的乳孔,企图再榨点香甜的汁液出来。 “宝宝,妈妈没有奶了,只能咬一咬。” 周宜吸得太努力了,吸力越来越大,哞着劲要吃点什么出来,把他奶子都要吸破皮了,周倬云看她憋红了脸,怕她不舒服捧着白嫩的小脸蛋轻声哄她松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宜不说话也不松嘴,就跟那团绵软的胸肉较劲,乳头又胀又痒的刺痛,没办法,周宜固执地样子他心疼得不行,试图从嘴角伸进手指撬开她的嘴巴,可是牙齿咬得紧紧的,他又不舍得多使一分力。 周倬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法哄她松口:“宝宝,还有更舒服的事,先把嘴巴松开……” 半天没有声音传来,他以为周宜没有听进去,又准备说一遍,乳尖上的牙齿突然松开了,吐出了充血红肿的破皮奶头。 “什么呀妈妈?” 小姑娘忽闪着透亮的黑褐色眼睛,求知地望着他,周倬云笑着不说话,亲亲她的嘴巴奖励。 宝宝真乖。 周倬云脱了利落的工装裤子甩到一边,连一点遮挡都没留下,自如地朝周宜敞开腿,他张开怀抱招呼: “宝宝,过来。” 周宜爬过去趴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捏着妈妈小葡萄一样的奶头等他接下来的动作,周倬云把她挪到一边大腿上坐着,好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他一只手按住已经兴奋的阴茎,颜色极浅直挺挺的一根,没有精囊,露出了下方的微鼓阴唇,漂亮的艳粉色渲染出一个娇嫩的小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双性人不少见,周倬云那套器官原先发育得并不成熟,是他当年为了生下周宜特意做过手术,但他怀孕的时候出任务,孩子还是出了点问题,不仅是早产身体不好,大脑损伤,她记忆力也不太好。 但在周倬云眼里自然哪哪都好。 小姑娘好奇地去摸那个嫩穴,软乎乎的手感很新奇,指尖顺势就往那条肉缝里伸,周宜更好奇地把手指进得更深,足足进去了一个指节,在干涩的甬道里摸到了湿润的感觉。 “喜欢吗宝宝?”周倬云磁性的声音低下来,尽显温柔,“来,妈妈教你啊……” 周倬云故意等她起了兴趣时才说话,用手撸了几下滚烫的肉棒,拍拍她的小屁股,推着她来到自己面前岔开腿跪坐着,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在周宜的目光下他撑开了两瓣阴阜,将圆滚滚的龟头怼进去…… “哈啊……!” 周宜小声的惊呼,陌生的快感顺着脊背一路窜上后脑,腰一软,上半身就倒过去贴着他,手扶着周倬云的肩膀,手不自觉用力,短短的指甲印下一个个月牙。 这还不够,周倬云搂着她的腰,托着她的屁股把人往上一抬,周宜就岔开腿夹着他的腰,肉棒直接被一推到底,变成了一个别扭的纠缠姿势。 “——哼嗯!”周倬云闷哼一声,又低又沉,眉毛都不曾抬动一下,即使被粗大的肉棒破开了尚不湿润的穴道。 周宜早就哼哼唧唧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匀称的细腿盘在他腰上,像摇摇椅一样轻轻晃着,汲取被紧致肉壁吸夹的快感,“嗯~哼嗯……妈妈,舒服……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滞涩的穴腔被研磨,龟头怼着一处肉壁顶,弯弯绕绕的穴道坐着就更难找到出口了,周宜也不懂,就知道被裹着很舒服,舒服就想挺腰,偏生周倬云把她抱得很紧,她只能挪挪屁股碾那一个地方。 “妈妈、妈妈!不够,我还有还要、哼嗯~”果然没一会儿小姑娘就开始闹,这样浅浅的性事没有搔到对处,她就向万能的妈妈的求助,嘴里不断哼着,一偏头就把周倬云的耳垂含进嘴里,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 “哦,宝宝不着急不着急……”耳垂上的力道没有收敛,周宜有颗尖锐的虎牙,磨在柔软的乳肉上会咬破皮,咬着耳垂也会留下深深的牙印,带来刺痛感。 但周倬云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他为他们共同的特征欣慰,他喜欢周宜身上所有的——“来自他的东西”。 他手探到身后捉着周宜细瘦的脚腕移开,抱着周宜慢慢躺倒,小姑娘就压在他身上,在失重的过程中松开了嘴唇,撑着周倬云的肩膀支起上半身,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俯视他。 “宝宝,现在动呢?” 周宜无师自通地耸腰,将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往深处顶,滑腻的穴肉是那么舒服,她眯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迷离娇艳得像盛开的玫瑰。 “哼……宝宝,真棒,再深一点!再往里插!插到妈妈子宫里,啊——” 他话音刚落肿胀龟头就撞上了宫口,敏感娇弱的腔口一下子就让他哑了声,但下一瞬他更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宝宝,就是那儿!哼嗯——再用力、哈、插进去,里面可舒服了……” 磁性的嗓音低沉诡谲,哑声诱惑她就像嘶嘶吐着蛇信子的毒舌,那是他孕育宝宝的地方,哈!再被他宝贵的孩子破开,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他的宝贝又回到妈妈的子宫了! 周倬云兴奋地难以自抑,腹腔快速起伏着,肉屄高兴的绞吸喷水!抽搐一样含着粗长肉棒服侍,被凿着腔口也抖缩着继续谄媚,直到闭合的肉圈被顶开—— “哈啊——进来了……” “唔!嗬呃、太呜呜……太紧了……” 周宜不停颤着睫毛,瘪着嘴也缓不过这股快感,龟头刚顶进狭小的湿软宫腔就缴械投降了!大量精液喷洒在里面,热烫的温度射得周倬云抓紧了床单,骨节泛白—— “嗬啊……” 脑子都模糊了一瞬,眼前那道白光都还没有散去,食髓知味的周宜上瘾了,贪欢地继续抽插,即使刚刚射完也不停下,和着射进去的黏稠精液继续插!咬着龟头的宫口被拖拽地往外,再次被深深一插! “——唔,妈妈!好爽啊……!最喜欢妈妈了!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鸡巴插得又深又重,屄里都被捣出了好多汁!周宜快乐地淫叫着,又娇又甜,周倬云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霾,青筋突起的大手抓紧了床单!凶狠的眉眼都充斥着刺人的凛冽。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宝宝就是要需要妈妈,最爱妈妈!只要宝宝能够永远依赖他,他做什么都可以,谁都不能抢走他的宝贝! ………… “非要走?” “是,我准备搬离这座城市,工作太忙了我没时间陪我女儿了。” “唉……”上司叹了口气,摁灭香烟批准了他的申请。 周倬云出了办公室,看着乖乖坐在外面等他的宝贝女儿,舒展眉眼,冲淡了挺括眉宇间的冷淡。 宝宝记性不太好,一个月没见的人就会忘的一干二净,只认识半年的人,她没多久就会忘的,他们将前往新的地方,还是他们两个人。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被乖宝宝骑马/掐着肥腻大P股后入/白精糊满X道鼓起 “妈妈!”清亮的声音跋扈又骄纵,“我要骑马,你爬快点!” 周倬云光着健硕的上半身,在铺满地毯的卧室爬行,周宜神气地骑在他身上,不满地踢他的手臂,周倬云低着醇厚的磁性声音哄她: “宝宝,快了你会摔下来的,妈妈慢一点。” “我不要!我说了我要去马场骑马,是妈妈不带我去的!” 周倬云压下眉头,硬朗的长相显得有些凶恶,但他说的话又柔软的很,“骑马太危险了,妈妈怎么敢让你去。” “哼,那我就要骑妈妈。”她压着嗓子故意做出恶劣的样子,威胁他,企图让他受不了地妥协,但她显然忘了周倬云对她的溺爱程度。 “好,好,你不去做危险的事怎么和妈妈玩都可以……”周宜听得一皱鼻子,幼稚地不满,妈妈怎么这样啊。 这可是他的宝贝心肝,一点事都不能出,闹他就闹吧,反正是他惯的。 周倬云慢慢往前爬,驮着对他来说轻飘飘的周宜,周宜扶着他坚实的背肌,爬动时虬结的肌肉在她掌下活动,他背后还有几道红痕,全是周宜晚上闹他留下的,胸前更是夸张,双乳都红肿破皮了,牙印遍布软腻的奶肉。 周倬云呼吸平稳,爬了好几圈都不见累,毕竟从特警退了后他开了家安保公司,训练依旧没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宝宝,累不累啊,要不要下来歇会儿再玩儿?” 一直都是他在爬,周宜哪儿会累,更不需要歇了。 “我不要下来,我就要骑在妈妈身上。”周宜还试图折腾妈妈让他松口,但周倬云看上去甘之如饴的样子,她的小心思注定落空了。 眼看着周倬云停下来问她,她变着法找麻烦。 “妈妈不可以偷懒,继续爬啊,驾!”她一拍周倬云硕大浑圆的屁股,驱使他继续前行。 别墅的房间空旷,足够他驮着周宜爬很久,但她也无聊,俯下身去,趴在周倬云宽阔的背上,手臂往他胸前伸去摸柔软垂下的奶子,捻着硕大的奶头把玩。 不一会儿就指尖湿润,被奶孔溢出的奶液润滑,周倬云找了专业的医生拿药打针又开始泌乳了,周宜本来就喜欢咬这对奶子,现在更惨了,上面的红肿就没有消退过,为了讨周宜欢心周倬云再催乳好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肿烂破皮的奶头被不知轻重地揪起,刺痛混着快感袭来,周倬云以为她是想要了,温柔地问她:“吃奶吗?宝宝。” 周宜立马回绝了他,还带着赌气的口吻:“不要,我不饿。” 她揉捏挤压下弄了满手湿润,全是周倬云香甜的乳汁,流满了她的掌心,温热湿润的手感有些奇异,周宜收回一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宝宝,不可以舔手哦,想喝就下来妈妈喂你。”周倬云不需要看就知道小姑娘在干嘛,果然他一说周宜就不高兴地一哼,又把手放回去摸奶子了,就是不肯下来。 “嗯……”周倬云没控制住悠长地哼了一声,欲望的意味充斥声音,他感受到了乖宝贝的情动,周宜趴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行动间空寥寥的裙下热烫的肉物贴着他的后腰蹭动,烫得他快要腰软了。 “宝宝……”他声音沙哑地唤她,未尽之意在拖长的尾音显露无疑,他在勾引她。 “干嘛!”小姑娘语气不好地回他,脾气比前两年大多了,这全是好妈妈的功劳,不仅仅是纵容,他可以说是引导周宜变成现在这样熊孩子的恶劣脾气。 “要不要和妈妈做啊?”周倬云对于她的尖锐脾气照单全收,依然哄着她问。 “哼……我不要下来嘛……”她还别别扭扭地不肯从妈妈身上下来,但手指纠结地抠着周倬云张开的奶孔。 周倬云嘴角噙着一抹笑,志在必得地放柔声音:“那怎么办啊,宝宝不难受吗?都顶着妈妈了,要妈妈给你裹一裹吗……” “……嗯~那就,就这么做!”小姑娘还是不肯认输,灵光一闪想到这个主意。 嗯?怎么做,要骑着妈妈做吗?周倬云眼神幽深,想到那个画面吐出一口气,真期待…… 周宜艰难的脱下他的裤子,周倬云不是不想帮忙,但是自食其力的小姑娘拒绝了他的帮助,裤腰卡在丰硕臀肉的下方,挤出一个丰满的肉感,她爱不释手地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摸够了周宜就往后坐,还记着自己不要下来的气话,坐着一点臀尖把硬挺的鸡巴往下压,贴着湿润热乎的阴户蹭动,圆滚的龟头磨开条缝,顺势就顶进去了半个龟头—— “妈咪!屁股太紧了,插不进去……” 其实不是太紧了,就是这个姿势不方便进入而已,但周宜不讲道理,就是闹他。 “宝宝、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妈妈把腿分开就好了。”周倬云果然顺着她开始想办法,他小心地分开跪在地上的双膝,尽量不影响到骑在身上的周宜。 “插进去了吗?宝宝,啊——呃、慢点,宝宝,慢慢来,不要太快、哈……” 几乎是膝盖一分开她就顺着顶进去了大半柱身,周倬云猝不及防地溢出哼声,肿胀的肉棒挤进来就在黏滑的穴腔快速抽插,一点停顿都没有。 “嗬啊、不着急,嗯哼~宝宝,舒服吗?妈妈夹紧一点呢?呃、对,好棒啊宝宝,就是顶那里!”周倬云声音断断续续地,他的宝贝骑在他的臀尖,耸腰的动作带动着他全身都在动, 松软的硕大奶子被肏得晃动,她动作急了还把奶子肏出了几滴乳白的汁液撒在地毯,装满奶水的乳肉前后晃得厉害了,坠得疼,周倬云难耐地空出一只手扶住它,不想它晃得那么厉害。 周宜眼尖得发现了,立马嚷出来,声音还带着欲望的媚:“妈妈!哼嗯~你偷偷在干嘛,不准摸,你说了那是我的!”话到最后还有点气闷了。 “不摸不摸,妈妈没有碰宝宝的,宝宝力气太大了,撞得奶子晃起来痛,妈妈扶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倬云忙不迭得收回手,伏低做小地解释,宝贝占有欲太强,喜欢他的胸就不许他自己碰,他解释的时候嘴角还含着笑,眼里还有一丝欢喜,看起来对周宜的任性占有欲很满意。 “那妈妈趴下去就不晃了嘛。”周宜接受了这个解释,瘪着嘴提出这个办法。 周倬云立马应了下来,夸奖她,“哈啊……嗯!好、宝宝真聪明。” 话音刚落他就听话地趴下上半身,浑圆的屁股撅起像乖乖挨肏的母狗,这个姿势方便多了,周宜没有再骑着他的臀尖,深深一挺就全根没入! “嗬、宝、宝真厉害!唔嗯——” 周倬云语气放软地捧着她,时时刻刻都不忘夸她,就算声音都被那根肿胀的肉棒撞散了也是,稍深的肤色泛出红晕也很诱惑。 湿滑的肉壁一挤一吸就爽得她哼哼唧唧,抓着蜜色臀肉的手指收紧,留下一个个指尖的坑,划出红色的指痕。 “哼……妈妈……好舒服~要射了……”周宜越发抠紧手指,周倬云感受到的痛感也更明显,他的脸贴着绒毛的地毯磨蹭,那种柔软的触感就像他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多可爱啊…… 周宜听见妈妈略慌乱的声音,“嗬、哈啊……奶、流出来了……” 胸前那一小块地毯被打湿成了缕,湿哒哒地感觉不好受,胸肉被挤压成了饼,奶水自然也出来了,周倬云想直起身,但兴头上的周宜不允许他动,一巴掌甩在臀肉上警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啪” 艳媚的穴被操干地汁水四溢,变成了骚红的颜色惹人眼球,周宜毫不留情地往里凿!越柔软她就越想用粗硬的肉棒欺负! 肿胀的圆龟头抵着宫口,厚厚一圈肉突起,早被她进出频繁地熟透了,她抵着这处柔腻腔肉精关一松,痛痛快快地把黏稠的白精灌满了深处—— “哈啊——” “哼、宝宝……”周倬云一时腿软,膝盖跪不住倒下来,锋锐凌厉的眼微眯,“过来……” 他躺在地上朝周宜招手,一脸餍足的周宜爬进他怀里,紧紧相贴,“妈妈,湿了。” “嗯,”他哼出个意味不明的鼻音,“被撞得挤出来了,宝宝太厉害了。” “乖……” 静谧安详的气息流转,周倬云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贝几乎要睡过去了,但一双暖和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他睁开幽暗深邃的眼就看见周宜专注地想悄无声息地撬开他并合的腿,他也随她去,还贴心地自己抬起来,减轻她的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热烫的肉棒插在腿间,她顶了顶就顺着湿滑的痕迹滑进去一小个龟头,手也撑不住结实的大腿了,随意地松开了手。 周宜的动作实在算不上轻柔,就算他真的睡着了也早被折腾醒了,不过他宝贝想玩他自然配合,全程屏息安静地等她插进去了缓缓呼出一口气。 “呼……宝宝,晚上想吃什么啊,妈妈带你去吃上次的法餐好不好啊?宝宝不是说还想去吗?” “哼嗯!好呀,哈~我要吃芝士焗大虾!” 周宜快乐地欢呼,一边用力顶进半根肉棒,软熟的穴肉轻车熟路地讨好绞吸它。 微微上翘的肿胀龟头刮蹭着腔壁,完美契合了曲绕的穴道,周倬云满意地眯起眼,他和宝宝真是天生一对…… 她这个姿势嫌动作不方便,周宜往周倬云身上压,再往侧面一翻,就趴在妈妈身上了,包着粗硬肉棒的小腹被压住,周倬云呼吸一滞—— “嗯!”他克制地发出声响,鼓胀闷痛感在小腹扩散,眼看着周宜想爬起来,周倬云又用手稳稳的撑着她直起身,两条笔直结实的双腿被推到两边屈起,腿心大开地被撞击操干! 沉闷的啪啪撞击声混着水声,熟透的艳红阴户直接被凶猛的滚烫肉柱肏得肿烂外翻,蠕动闭合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汹涌攻势的肉棒破开来的快,可怜兮兮地被肏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哈啊、好棒、插起来好舒服!软软的全是水,呜呜…… “唔妈妈……妈妈……”周宜快乐的呓语,只是爽到了就无意识地叫着他,周倬云仰视着她,平缓着呼吸一声呻吟都没有泄出,听自己宝贝叫他。 周倬云提前张开双臂,他清楚自己宝贝的极限,她马上就要高潮搞了,抓着他大腿的手掌突然用力,指甲钳进来—— “哈啊——”眼前的白光一闪,她就痛痛快快地在腔道里射出了黏稠的精,两次的精液都堵在里面,小腹微微鼓起。 周宜软软地趴进他怀里,发丝贴着酡红的脸颊,她急促地呼吸着,承受这一切的周倬云微蹙着锋利的眉头,缓解着被内射的激荡快感,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呼……呼……”周宜粗重的呼吸全撒在了他的胸前,熟烂的乳头受不了这刺激发着痒,恨不得她咬住狠狠一吸,把这里面的香甜乳汁全都清空,周倬云摸上去揉了揉乳肉,不带情欲意味,奶水太多了有点胀…… 他想什么:“宝宝,妈妈早上给你做的小蛋糕吃完了吗?” “吃完了!”周宜舔舔唇,好像还在回味那个醇香的蛋糕。 “哦~”他当然知道周宜吃完了,他这么问只是为了宝贝又想起了而已,“香吗?里面加了妈妈的奶,宝宝有吃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宜睁圆了眼睛,这个她没注意,“妈妈把奶挤出来加进去的吗?” 好色啊,妈妈自己往杯子里挤奶,白白的香香的奶水…… 她不停地舔着唇,一看就馋得不行,她之前也闹过妈妈,非要挤在杯子里喝,拿透明的玻璃杯凑近奶子,杯口压着乳肉非要妈妈往里面挤,然后小口喝完再要…… “妈妈!我还要吃!我要看着妈妈做!” 小宝贝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周倬云隐晦一笑,轻柔地摸她的头发,“好啊。”看,他的宝贝多可爱。 晚上要出去吃饭,就算要做小蛋糕也是等他们回来,但周宜现在被周倬云说的话馋到了,吃不到奶香蛋糕先喝口奶也可以。 她一只手抓上了妈妈的奶肉,还抹了抹奶肉才一口叼上去,周倬云忍不住发笑,他的宝贝真是天真又可爱。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仙侠if线:最强魔尊妈妈×天降恶胎宝宝 七灵山 “今年又得加固封印啊,三百年都没一点事真的需要这么多长老齐聚加固吗,啊啊!!本来师父都同意我下山历练了,因为这个又要延期。” “哈哈,师弟你就等等吧,也不急这一会儿,加固封印就是个说法,各宗长老们也是为了聚齐时小辈们好切磋武艺。”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廊下闲聊。 “真的吗?” “不然呢?总不能真的是怕后山那个未知的封印吗……” 殿内的长老缓缓睁开眼,枯朽老态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会懂有些人光是名字就足以让人胆寒,他的存在就是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昏暗寂寥的洞穴,像无数志怪话本描写的一样,囚困着穷凶极恶的魔头,他或许该三头六臂,长满胆寒的铠甲鳞片,生着利爪獠牙,怎么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娘亲……” 空灵的呼唤在山洞轻轻敲响,被锁链困住的人影有了动作,周倬云一动绑着他手和脚的两根锁链就发出窸窣的声音。 长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庞,抬头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萧颓的脸,憔悴真是最美丽的妆饰。 他怀里有一团黑气慢慢凝成一个白皙少女的模样,缩在高大骨架的周倬云怀里,赤裸的、像初生的山灵,依赖地抱着他的脖颈撒娇: “好饿……我饿了,娘~亲~” 周倬云怜爱地亲抚少女的脸,一只手就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他扒开自己繁复的衣领,——那是他被封印前魔尊的礼服,很符合他尊崇的地位,现在只能随意地敞开,袒露内里。 饿极的孩子扑向他的胸口,双手捏着柔软的乳肉挤压,一点都不懂的收敛力道。 白软的胸上永远会留下她上一次进食的青紫掐痕,往下能触摸到皮肉下突起的肋骨,他身上的其他肌肉都消减了,唯有胸肌不仅留下来了还饱满充盈,或许应该称之为奶子了。 “啾、嗯、咕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甘甜的汁液被她凶狠地咽下,吞咽声占据了周倬云的耳朵,这个昏黑的寥寂山洞里显然没有食物,他的孩子,——周宜讨厌他血的味道,周倬云只能用身体酝酿的乳汁喂养孩子。 在这个贫瘠的山洞产子不是他的初衷,周倬云抱紧他的宝贝,愧疚地垂下眼睑。 直到两边都吸不出东西了周宜吸吮的动作才慢下来,从嘴里吐出被裹得亮晶晶的熟红奶头,她不死心的伸出舌头舔舐一下,“没有了……” 粗糙舌面舔过硬挺乳头的触感让他晃神了一瞬,但好在他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了。 “别着急宝贝,还会有的,娘亲再挤挤……” 周倬云慌乱地用骨节分明的手挤压自己空了的奶子,企图再榨出点奶水喂饱孩子,可是根本没用! 没了就是没了,他只能看着宝贝舔着嘴唇期待的表情落空,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了。 骗子,没有就是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呢! 周倬云是见不得她失望的,那他就只能想办法,把自己不多的魔力转化成乳汁供她吸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被封印之前受了伤,生孩子的时候更是耗费了大半魔力,来不及调理就要用魔力供养孩子,只能艰涩的维持魔力混乱的内景。 再等等,他就能带宝贝离开这个荒芜的鬼地方! 时间滴水流逝,周倬云被封印中魔力混乱还要喂养孩子导致身体更加瘦弱,还要挤压消减下去的奶子榨出奶水养孩子,昔日强大冷峻的魔尊几乎面目全非了。 “轰隆!!” 周倬云从后山山洞出来的那天对于许多七灵山弟子都是平凡,且震撼的一天! 但令人震惊的是他没有法地乱动,搅得他小腹收紧,肥屁股追着肉棒撅起。 “不要不要不要……哼!” 周宜满口回绝,趴在他的后背沉迷地进行活塞运动,眯着眼睛红着脸。 好棒!——比吃奶还饱! 一种因为饱腹感洋溢起来的喜悦驱动她蹭着周倬云的后背。 周倬云因为这轻微的动作停下来,明明在剧烈的做爱中这一点触碰微不足道,但他就是心软到不行。 “那宝贝快点射出来给娘亲。”周倬云声音沙哑。 但这很明显是妄想,就算他极力绞紧肉穴里的肉棒,那根粗红肿胀的东西也不是能立马射出来的。 反而是他,肥厚的阴唇都被干的红艳嘟起!抽送间滴滴答答的淫水连成丝落在床铺上,变成深色的画卷。 “嗯……哈啊、小屄都麻了……”他小声呻吟,吐出的话沙哑又带着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魔尊对于这种床上情事还是不能自如应对。 周宜原先是不懂这些的,周倬云缩了缩小穴,脑子里过了一遍往事。 从山洞出来之后宝贝越来越吃不饱,直到前些天,她突然对周倬云下身那个青涩的小屄感兴趣了。 那个小花穴是在他生产前几天裂开的,本来就是为了宝贝长的,给她、给她也用是理所应当的!嗬啊—— 顶到宫口了!要、要进去了!哈啊~ 周倬云被肏到皱眉,抓紧了垂下来的幔帘,硬朗带着邪气的俊脸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 周宜趴在他的背上,小屁股往下压极力往里怼着肉棒,势要顶进那个更紧致的肉圈,鼓囊囊的龟头强迫腔口打开,挤进了大半! 呃、又要喷了!宝贝好猛啊!嗬啊!!好大、肚子好酸…… 魔尊狼狈地缩着肩膀打颤,被开凿的宫腔喷出大量水液冲刷龟头,爽得周宜张嘴就咬他的肩膀。 “唔唔……有水,好紧呀!要给我绞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一边控诉周倬云一边抽动被箍紧的肉柱,肉圈卡着冠状沟被往外拖,酸胀的快感一下子把他推上更大的高潮! “啊啊——!!宝贝、快、快给娘亲的里面灌满精!呜、去了!好痒……” ——! 白光噼里啪啦地在眼前炸开,周倬云嗓子瞬间哑声了,浓浓的白精喷洒在宫腔,填满了那个肉袋,他肌肉分明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点,小腹抽动着缓解被内射的快感! “……哈、哈……呼……” 伴随着精液的灌注,周倬云大口喘着气,额头都蒙上了一层细汗,明明被灌了满满的精,他却有些疲累的阖上锋锐的眼,好像被抽去了一部分东西。 小姑娘嘴里乱叫着,欢喜地和他撒娇:“喵……好棒好棒,娘亲好香啊~” 哼哼……从哪儿学的喵喵叫,宝宝是一只毛茸茸大猫咪。 周倬云弯着眼睛,抓住她的小爪子放在自己微突的肚子上,里面是周宜释放后渐软的肉棒和精水,他知道的,他的宝贝在“吃”他,但是那又怎样,他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吃好了?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吗?嗯?小猫咪。” “嗯嗯!” 吃饱的周宜非常好说话,小脑袋连连点头,从周倬云宽厚的背上下来,连插在里面的肉棒也毫不拖泥带水的抽出。 “嘶……” 周倬云捏捏她的鼻子,带着流精的小屄下了床,他径直走向房间角落温火炖着的小盅,清甜的味道一直飘到了床上的周宜鼻子里。 “这个也香香的,娘亲,我可以喝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边的剔透小碗盛出了里面的汤水,霎时间香味更浓郁了,闻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周倬云洗劫了丹修大派流云宗才凑出来这一小碗的药,这些但凡叫出名字都会引来哄抢的稀世珍宝都被他糟蹋的熬成了汤水。 他也不想的,周倬云把这碗药汤端给周宜,按理来说炼成丹药效力最好,但他的宝贝吃惯了奶拒绝一切汤水外的食物,周倬云只能出此下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碧绿的药汤清透到可以看见碗底的图案,周宜小口的喝着,甜甜的,很清爽的口感,她舔着嘴唇品鉴,不过还是娘亲的奶最好喝了。 “嗝。”她小小的打了个嗝,捧着碗露出餍足的神情。 好饱啊! “啾……”周倬云温柔地亲在她唇边,“宝贝饱了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要娘亲喂你了好不好?我们闭关修养好不好?” 周宜抠着碗上的花纹,脸上的纠结非常具象化,啊……一个月不能吃了吗? “……行吧。” 最后还是答应了。 周倬云笑呵呵地摸着她的头发,黑亮顺滑,一看就被养的很好,但有些小郁闷的周宜没等他摸够就化成一团黑气进去他身体里躲着了。 魔尊大人碾着手指,周宜不在他脸上的温情散去就显得冷酷压迫,身上的情欲痕迹都冲淡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用这些天材地宝填一部分她的肚子,用不了多久周倬云就会因为一直无法调理的旧伤被周宜吸干死掉。 那可怎么行,他死了附身他的宝贝也会死的…… ———— “啊哈!好久不见,周宜……小友,这次我也有好东西给你哦,来来来……” 眼睛笑眯眯的男人朝周宜招招手,她立马就松开周倬云的手跑过去,男人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东西给她看。 周倬云揣着手冷眼看着,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他却无法拒绝。 魔界烟花楼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之前带坏宝贝的就是他。 嘁,魔尊大人冷哼一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似有若无扫过去的视线都带着威压,男人顶着压力还要对周宜微笑也是功力不错。 他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真是的,差点以为他要杀了我呢,捉弄魔尊的机会可不多,但玩脱了就不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魔尊被恶童宝宝折磨的没办法搞事,只能本分的待在自己地盘养孩子对修真界其他人来说也是件好事,他可是做了件好事。 亲眼看着两个人走远了,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 “很少看见长这么大的魔胎啊,平常人在孕育的时候就会被吸干带着魔胎死掉吧。”鹤发青年摸着下巴说,“怪不得他之前能被封印还三百年出不来。” “真是恐怖啊,”眯眯眼咂咂嘴感叹,“魔胎这种东西,会不遗余力地榨干母体吧,嗤,还会蛊惑‘母亲’心甘情愿。” “魔尊也会被支配吗?他怎么不杀了她摆脱影响反而一副被吸到虚弱的模样。”他提出合理疑问。 “谁知道呢,”男人耸耸肩,“那希望他早点被魔胎榨干还修真界一个安心。” “哈哈……原来我们是志向这么伟大的人吗?” “也可以是,哈哈哈……”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睡煎?可以吗? 这个世界真是好不公平。 许佑手上稳稳地端着店里最贵的酒,亲眼看着邵敬这些大少爷们毫不在意地浪费着她不吃不喝一年也买不起的酒,芬芳馥郁的酒香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坠在侍应生队伍最后慢吞吞地递上流光溢彩的酒瓶,恰好摆在了曲泗的手边,匀称雪白的手还没撤离酒瓶就被更宽大的男人手掌裹住。 “哎呀,”他好像才看清许佑的脸一样笑吟吟地凑近她脸,“是班长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说的好像才看见她一样,就算在最末尾也很容易看见吧,不,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折腾她来的装腔做调也正常。 “嗯……”她不轻不重地发出一声,嘴角还牵着淡淡笑意。 包厢一瞬间静默了下来,除了音乐声再没人开口,其他侍应生早悄悄退出去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几束晦暗的目光从她丝袜包裹的腿,掐的极细的腰身之间流转。 许佑有一张稍显寡淡的脸,肤色冷白唇色却艳红,眼睛也是慵懒的细长模样,非常……让人有性欲。 哇哦,这家工作服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邵敬翘着二郎腿风流地对着许佑吹口哨,“班长,好巧啊。” “嗯、巧,可以松手让我工作了吗?” 她敷衍的应答,许是嫌这个弯腰的姿势太累了干脆蹲下任由曲泗抓着她的手,就算是这样仰视也不显得她卑微。 “班长~陪我们喝一杯嘛,毕业聚会唉。” 离她最近的曲泗一把将人环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暧昧至极,她都能感受他说话时喉结的震颤,混着他独有的华丽声线。 太近了,近到她条件反射地一抖肩膀。 “对呀,三年同学你都不会舍不得吗?少虞肯定也想你能留下来,是吧。”邵敬推推身边眉眼冷淡的俊秀少年,他像浮华里唯一的冷白,出尘夺目,又冷到了人骨子里。 “有吗?”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咬字轻缓暧昧,艳丽肥厚的舌头翻涌,她总有种把一切正常事变的色情的能力。 真想一口亲上去!再狠狠地嘬她的舌头!三个人不约而同加重了呼吸,想法默契地碰撞成一团。 许佑不知道这些,只是漫不经心地想着,毕业早聚过了,而且包厢就他们四个有什么可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的。”梅少虞眉毛都没动一下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放下透亮的酒杯,可惜这一开始就是针对许佑这可口小甜点的陷阱,由不得她跳不跳。 “我们可是点了‘最贵’的酒。”邵敬在那两个字上重重咬下,嚣张又直白,“全都算在班长你的业绩里哦。” 腰上那双手又收紧了些,按照她往常的个性,许佑应该无视这些直接走掉,但她还没攒够大学的费用,所以他们几个在聚会而她只能当送酒的服务生。 她倦怠地垂下眼,揉了揉太阳穴,“酒拿来吧。”早喝早打发了这群幼稚鬼。 在学校的时候就热衷找她茬,毕业了还要追到兼职的地方,一群,野狗! 邵敬兴致勃勃地挡开她想要自己拿酒的手,心机地拿了自己的酒杯凑到许佑唇边,她不置可否地启唇饮下,只是邵敬太心急了,多余的酒液从她嘴角流出来。 微涩的醇厚酒味根本来不及细尝就匆匆灌进喉管,许佑其实不擅长喝酒,这种奢侈的爱好不适合她。 一杯接着一杯,好像不只是邵敬举着酒杯在喂她,她已经分不清了,期间不知道是谁解开了她的头发,黑发散乱地铺开,粘在脸侧、脖颈,更添狼狈。 眼前的世界恍恍惚惚,彩光碎成残片在她眼里,许佑又喝下一口不知是谁递过来的酒,急急的吞咽下还是漏了些到下巴、领口,一张微热的唇就追着酒渍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痒……哼嗯~” 邵敬看着曲泗亲她眼热起来,细长雪白的脖颈扬起,喉咙还在吞咽却被含住舔吮,她都要流泪了! 他干脆抄起一瓶酒捏着许佑的下巴灌进去! 整个衣襟都湿透了!撩拨的肉色透出来三个人一齐暗了眼色,她不适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踉跄地推开酒瓶咳嗽着。 “咳、咳咳……” “衣服湿了……脱了吧……” ……什么? 无法聚焦的眼神看不清手的主人,她只能感受到湿凉的衣服脱离肌肤,骤生解脱,更温热黏人地舌头紧随着就舔上来。 狭长的眼睛沾了水雾,活像爬上岸诱惑人的水鬼,许佑粗糙地捋过头发,立马有人接过它们拢在手心,吻在她敏感的后颈。 事情好像变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不知道谁脱下她丝袜的时候,许佑迟钝的预警才袭来,但火热的手已经占据完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暖和,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好舒服…… “嘶,好软啊,佑佑、佑佑?你的腿摸上去就拿不开了,我就摸摸好不好?” “这么漂亮的腿怎么能藏起来不给摸呢?” 邵敬突然从骄矜大少爷变痴汉了,蹲在许佑面前喋喋不休,双手就黏在肉感的大腿上来回摸掐! “你烦不烦邵敬!” 曲泗正把人手往裤子里塞摸他逼呢,听见邵敬这狗的声音烦的踹了他一脚,这狗反应倒快就虚虚挨上了一点衣角。 结果转头就看见梅少虞又含着一口酒喂她去了,唇贴着唇梅少虞那颜色寡淡的两片肉含着许佑殷红的下唇吮吸,酒液从舌尖递过去,她整个人都成酒心味儿了。 啧,都没意识了还喂!佑佑手塞进去了都不动一下摸他的屄,这两个烦人的死狗! “梅少虞,你别喂她酒了,你没看见人都要睡过去了吗!” 他不敢踹梅少虞这个阴逼只能嘴上阴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喂!别灌酒了,灌多了就硬不起来了。”真是添乱。 邵敬也难得声援曲泗。 “睡过去不是更好吗。” 咚—— 两个人心里隐秘的鼓重重敲响,睡过去的……佑佑,随便怎么弄都可以,睡奸? 曲泗兴奋地涨红了脸,下面青涩的肉唇狠狠一缩挤出点滴淫液,他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在学校的时候他就趁许佑午睡偷偷把人的手塞到下面蹭,每次都要蹭湿她一只手,佑佑的手又细又长还有一层薄茧,磨在屄上可舒服了。 是的,曲少爷有个很能流水的小嫩屄,但那又怎样,他喜滋滋地去亲许佑雪白的侧脸,佑佑不也是双性人吗?这是天意。 可转头邵敬就朝许佑张开了双腿跨上去,扶着许佑的肉棒就硬挤进去! 曲泗眼睛都睁大了,死——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连续开b/被S到趴下的阴郁 “嘶……” 邵敬克制地吸了一口气,肠道突然被粗壮的肉物扩开还是带来了忽视不了的隐痛,但他蹙着俊美的眉眼硬生生坐下去了! 这一下他根本没觉察出欢愉,就像血肉被撕开硬塞进不合适的东西,但一想到进入的是许佑的一部分身体就忍不住兴奋地颤栗! 下身的触感一下子被放到最大,醉的晕乎乎的许佑挣扎着,缠着青筋的性器从窄小的肛口挤出些透明的润滑堆叠在穴口,完全是一副滑腻腻的色情模样。 是的,邵敬提前往屁股里灌了油,他含着这一屁股的油都快一晚上了,根本等不了一点! 梅少虞仿佛置身淫秽性事之外,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两人的相交处,含着许佑呜咽的唇舌静思,他现在找东西润滑还来得及吗? 邵敬生涩地起伏着,润滑的油逐渐裹满了柱身进出越发顺畅,眼看邵敬眯着眼睛开始爽到了,肠肉不自觉地收紧,夹的许佑想重重地喘气再攀上给予她快感的山峰,可是曲泗和梅少虞缠得太紧了,她像被束缚的蝴蝶,只能徒劳地翘着脚扑腾。 “呜呜……”睡美人发出呜咽声,身体因为裹紧的肠肉被强制唤醒,她小小地挣扎起来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嘶!” 曲泗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许佑挣扎间短短的指甲刮到了他嫩小的阴蒂,他夹着腿狠狠一哆嗦,淫水瞬间湿润了整个阴部,前面的性器都溢出一些精! 爽、又疼又爽,还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坏啊佑佑……”一个音转十八道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眉目笑吟吟的含着春水,要是没有那两个死狗在就是调情现场了。 装模作样。 邵敬白了他一眼,转折硬朗的眉骨轻轻挑动着,本来还想细水长流慢慢磨那根初次的性器,身下的许佑却扭着胯千方百计碾他的肠肉,还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嗯、哼哼……” “哟,自己会蹭了啊佑佑,真棒、嗯——、真让你蹭到地方了……” 肿大的龟头歪打正着重重擦过了肠道中的肉块,那处乖乖藏在曲折的深处,他从来不知道这儿这么爽! 黏热的红肉一缩一夹、许佑就抖着身子射出来了! 身上的男人一怔,稠热的液体撒在深处的感觉太奇妙了,此刻他才确切地有了做爱的实感,原来这就是做爱,火热的、饱胀的、黏稠的。 反应过来他唔了一声凑近许佑烧红的耳边吐息:“唔、佑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一c就抖的梅少爷/T小花强制B起到S尿() 真可怜,都射两次了,还在昏睡中却被吃干抹净了。 梅少虞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块帕子细细擦着许佑身上的浊液,大部分都是曲泗喷的水和精,擦完除了肉棒红红的都看不出来被吃过了,哦,一直吐水的顶端也暴露了。 “佑佑……小柚子……” 梅少虞发出叹气一样轻的声音叫她,眼神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他揉着塌软的茎身和龟头,弹钢琴的手灵活又修长,可惜还是没能让她硬起来。 ——毕竟灌了那么多酒呢。 邵敬捧着许佑的白皙趁手的脚踩在自己怒胀的鸡巴上,恐怖的紫红凶器从冷白的双脚间不断探出头,他爽得眯起眼手上压得更用力了! 他还有余力瞟一眼梅少虞,嘲弄地勾起唇角,谁叫你灌那么多酒,报应到身上了吧。 嘶,不该把佑佑那丝袜脱了,不然肯定更带劲,下次、下次让佑佑穿黑丝踩! 梅少虞停顿不到三秒就俯下身去,唇舌的目的地却不是握着的肉棒,是更后面稚嫩的小花。 梅少虞的舌头比他这个寡颜冷色的人浓艳多了,他舌头看着也比一般人舌尖细长,卷着舌尖舔舐小花的时候像极了蛇类进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粗粝的舌面贴上去的时候梅少虞明显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开始震颤,膝盖也开始拒绝的内扣,太陌生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下意识拒绝。 “哼嗯……” 乍然一声清晰的哼唧听的邵敬还以为人醒了,虚着丹凤眼越过梅少虞看向她的脸,细细的眉毛蹙着但眼睛还是紧闭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就移向了喘息的嘴唇,她还探出舌头湿润嘴唇,邵敬眼神一寸寸幽深…… “嗯……!” 伴随着沉闷的哼声射出的是浓厚的精液,重重的洒落在许佑的脚背上,烫得她扭扭小腿抗议,结果罪魁祸首更过分了,挺着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抹匀了精液! 邵敬看着水光粼粼的脚背满意地笑了,一抬屁股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全流出来了,他现在和蜷那儿的曲泗没什么区别,全都一屁股精水,微微张开的穴口还饥渴的收缩几下。他就盯着梅少虞什么时候结束。 他这眼神太热烈了,梅少虞想忽视都困难,只能不情不愿地从许佑腿间抬起头冷冷道: “把你那眼珠子移开,我知道我身材好但也不是给你看的。” 邵敬愣住了,面对梅少虞仿若古希腊雕像的背肌脸都绿了,脱口而出怼回去。 “谁看你了,要点儿脸梅小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邵敬是真的气到了,连好久不叫的称呼都喊出来了,梅少虞把他气急败坏的脸尽收眼底,有点后悔今天把他拉过来了。 哈,狗咬狗了多精彩啊。 曲泗也不趴着了,往后慵懒的一靠像没骨头的小狐狸,摇摇尾巴就开始膈应人。 “你们俩要看就出去看,我可以陪佑佑。” “爬起来了说话就是硬气,谁刚刚死了一样趴那儿。” 邵敬夹枪带棍就朝着曲泗去,两个人又拌起嘴来。 梅少虞一点不想关注他们,又把视线转回许佑身上,得益于他舔的好,那根肉红色的性器又硬挺起来了,龟头上的小口微微张口发红吐着水,梅少虞把这些液体权当润滑了,扶着许佑的肉棒试探地插进去。 圆鼓鼓的龟头顶上他紧缩的菊穴,梅少虞被烫到一样屁股一颤,又凝住眉扒开屁股方便龟头侵入,好不容易进去半个又吐出来,深深浅浅地折腾半天才吞进去大半个,许佑要是醒着一定受不了他这样的折磨。 “呼……” 梅少虞额头都蒙上了一层虚汗,泛着水光的瞳孔在灯光下细细颤动,他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就柔软下来,无端让人联想到怜弱的人妻,特别是抿着唇往下坐时冷白的身体抖动着,乳肉都被带着轻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太妙,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为什么感觉这么强烈,明明、邵敬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 体力也没差那么多啊。 梅少虞就像被架在那儿了,只能硬着头皮全根吞入,敏感肠肉的被强行撑开但一丝一毫的痛感他都没有,只觉得穴里鼓胀的厉害屁股不自觉就开始套弄起来。 完全不需要技巧,他全凭本能就开始骑乘! “哈啊、唔、哈……”好爽、再重点!吞的再深一点! 身体好像要飘了…… “呜呜——” 梅少虞全身红得像虾子,不堪重负地压向许佑,屁股不停地吃着鸡巴还黏糊地用身体蹭着她,他完全不满足和许佑只有性器相接,想要透过肌肤从骨到血完全融在一起! 全部、全部在一起!吃下去,呜呜……只吃到鸡巴完全不够!啊、啊!去了! 他抖得太明显了邵敬曲泗的脸色一下的古怪起来,太弱了吧,才干几下就抖成筛子了,没看错的话他脸上那水迹是哭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哈啊~唔……” 梅少虞发出短促的鼻音,灼热的呼吸全撒在许佑的脖颈上,人扭扭脖子就转过脸去了,他就势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那块皮肤,饥渴都从嘴上的动作展露无疑。 穴里的肉失控一样绞着鸡巴他也不管,人就像失了智一样紧紧抱着她又抖又哼,缠得像藤蔓带来窒息感,许佑在睡梦中都不踏实,一颤,毫无滞留地又泄出东西…… “唔……” 梅少虞或许察觉了许佑已经射给他,但动作丝毫没停,缓过神了又抱着许佑直起身,大有纠缠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也太无视人了吧。 曲泗不满地凑过去,贴着许佑光裸的背咬她的耳垂,权当替梅少虞撑着人了,虽然他并不领情。 他毫无间歇地开始扭动有力的腰,收窄的腰身衬得臀部越发肥软,砸在鸡巴上还会泛起肉浪! “啪啪、啪” 这声音堪称刺耳,曲泗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膈应极了,他脸颊贴着许佑纤长的脖颈,感受着她鲜活的脉搏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今天之后,和佑佑私奔吧,哈,绝对不要管这两个死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佑佑肯定是愿意和我一起走的,曲泗扣住她的一只手紧紧地十指相扣,指缝间不留一丝缝隙,许佑条件反射地也动了动手指,曲泗甜蜜地抱紧她,看,佑佑答应了。 梅少虞和曲泗一前一后夹着许佑,跟夹心饼干一样邵敬寻不到一丝空隙进去,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贴那么近不恶心吗? 邵敬就像一只闻闻嗅嗅犹豫的大狼狗,而为了吃不要脸的真狼早就大快朵颐。 快疯了!梅少虞都快爽疯了,脸上的表情早就崩坏了,全身上下好像只剩那个肉穴了,除了机械地起伏吞吃粗大的肉棒什么都不想做,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偶尔吃得深了龟头顶住曲折的肉壁他就要僵住一秒小腹急急收缩,反应大的不得了,什么时候爽到了,什么时候去了,一眼就看得出来,覆着漂亮肌肉的小腹完全就像外显子宫,甚至还能隐隐透出一点鸡巴的弧度。 “额、——” 梅少虞突然蜷着四肢佝偻下腰,大掌死死捂着不停呼吸的小腹,凄惨得像许佑的性器撕裂的美丽祭品。 佑佑又射给他了? “唔、……呀、不……哼……” 抱着许佑的曲泗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的每一点动静,连她呼吸重了几声都知道,此刻她抽搐几下的挣扎逃不过他,但佑佑之前射精的时候明明反应没这么大的,还含含糊糊地说不,不是睡到很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靠、梅少虞你好了没,快点下来!佑佑都给你射两次了!” 盘旋在外围的狼狗忍不住去拱着霸占食物的同类了,他是真的烦,刚刚看着梅少虞爽欲气都快吞没他了,他都忍不住自己拿手指插了两下,那口刚开苞的肉屄还死命吮着他都手指不让拔出去呢。 他忍不住上手的时候却是曲泗一巴掌拍开了。邵敬火一下蹿上来了,什么火都有,浴火,怒火,可是曲泗脸色怪的很,看他像看傻狗。 “你等等,等他自己下来。”说完他就抱着怀里的人又亲又摸地安抚,嘴上还哄着什么,“乖……佑佑,啾,没事,继续睡,佑佑……” 太奇怪了,邵敬现在才用那双凌厉的狼目正眼看缩起来的梅少虞,他还在抖,脸……他没兴趣看,视线下移发现他捂着的肚子,怎么鼓出来一点弧度? 就算射两次有那么多吗?邵敬心跳重了一拍,呼吸都慢下来。没有,没有那么多,那是什么,唔…… 邵敬脸皮霎时涨红,急躁地扑向曲泗怀里的人,粗暴地挤走曲泗大口亲着许佑的脸,咬着她的嘴唇再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汲取津液! 天呐,佑佑怎么失禁了!做着做着就尿进别人逼里,坏孩子!要惩罚她! 疯了吧!曲泗直接被挤走了,满脸嫌恶地看着莫名其妙激动的邵敬,幻视了一只甩着舌头冲过来的大型狗,他膝行着后退几步,转着有些酸痛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对邵敬那么嫌弃,但,曲泗眼睛假装不在意地扫过梅少虞,好在意,佑佑都被玩坏了,还在睡梦中呢,就算感觉到了什么亲亲安抚一下又睡的乖乖的,还能继续被吃鸡巴。 他其实也想被佑佑尿,变成一只脏狗也没关系…… 梅少虞都没力气呵斥邵敬,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夹着屁股爬下来,清风霁月的梅少爷现在看上去狼狈极了,薄汗给他镀了一身亮晶晶的光,性事的红还没有褪下去,精心打理的发丝也肆意地散乱遮住了他涣散的眼睛,更淫乱的是微微鼓起不容忽视的小肚子, ——好像被糟蹋怀孕了一样。 他为自己的幻想震动着,梅少虞指尖抽动着落在小腹上,来来回回地抚摸那个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邵敬从梅少虞一走就彻底霸占了许佑,趴在她身上到处啃,还想再榨出点东西,就算许佑的性器硬不起来他也硬塞进去一截,饥渴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曲泗本来想劝他们结束的,佑佑都硬不起来了,可是看梅少虞那个肚子他又不甘心了,精液没了,还能射点,也能……继续做吧? “唔、佑佑,舌头伸出来,我舔舔、嗯啾、哈怎么还不硬啊,再咬紧点就好了……” 被邵敬压在身下的许佑看上去太可怜了,明明已经硬不起来了还要被硬塞进去,邵敬捉着她柔软的手给自己手淫,他那根东西倒是精神抖擞,只是被佑佑都指甲一刮就顷数喷在了她手上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额啊、喷、喷出来了!” 他绷着臀肌一抽一抽的射精,后穴里软乎的肉物就滑出来了,但邵敬在兴头上没顾上,曲泗推推他也识趣地给他让了个位置。 都被夹红了,曲泗怜爱的摸摸那根性器,混杂了各种液体的阴茎色气满满,就算没有勃起也是不错的大小,塞进去应该也挺舒服的。 他分开腿露出那个泛红的逼,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银帕事后勾八都破皮了/被带球找上门彻底逃不开 怎么……回事? 她头疼的快要炸开了,昏昏沉沉地就要爬起来,胸口扣着一只手,霸道地掌着她的胸,连腿间都有一只手,温热的掌心罩住整个下体传来舒适的温度,许佑茫然地拨开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的手臂迟钝地爬向床边,却因为腿软一下子跌坐在地,这一下才把她的神智摔回来。 刚刚,是什么?! 她猛然回头,残存着迷茫的惊恐瞳仁将一切收入眼底,这简直就是一片肉体海洋,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摆在那儿,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而她刚刚就从那东西爬出来,也什么都没穿。 最外侧那个是曲泗?还有邵敬、梅少虞?昨天晚上的包厢里就是他们,他们给她灌了酒,然后呢?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了…… 许佑随手摸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白衬衫裹起来,无助又茫然地开始审视自己,全身上下快没一处好皮了,红的青的印记快把她淹没,又想起什么敞开腿看了看,耷拉着的肉棒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一看就使用过度了。 大腿上还有几个嚣张的清晰牙印,她拨开阴茎,后面的小花都红了,也被人吃过了!整个下身都麻木到刺痛,许佑皱着脸像个雪媚娘团子。 “呜……”好痛,阴茎好痛,都破皮了。 “怎么了佑佑——”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她这一声泣音,曲泗不清楚地呓语着,又把其他两个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佑佑?” 三个人醒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初次见面就塞现金的黑老大/被药昏送礼的可怜美人 “臻哥!再宽限我两天吧,真的,求求你了!我一定能还上!” 男人痛哭流涕都快跪下了,硬生生又被两边凶神恶煞地保镖按回沙发坐着,只能老老实实缩脖子装孙子。 他都不敢正眼瞧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理着方便的短发,眉骨硬朗深刻,人看上去和他硬刺一样的头发不好惹,摸上去都刺一手血,充满力量感的一双长腿屈在温暖的布艺沙发上格格不入。 “十天前你就是这么保证的,结果你不仅被辞了还躲到小女朋友的家里,怎么,非要来请你是吧。” 梁臻把眼睛从家里摆着的相框上收回来,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含蓄,肤白貌美就是眼睛不太好,看瘸了人。 “不、我没那个意思——”周海潮连连摇头,惊恐都快从眼睛里涌出来了。 “别废话了,是还那两百万还是我今天先剁你一只手。” 就那两百万还累得他亲自上门一趟,他最近真是闲的。 “我、我真没钱……”要不也不会躲女朋友家来了,周海潮故技重施想跪下求饶,但梁臻已经没耐心听他废话了。 他按着额角,倦怠的豹子打了个哈欠露出獠牙,“懂了,先把右手打断吧。” “不——臻哥!哥!”钱债的男人哭得涕泗横流,两边的打手毫不留情地钳住他的身体,抓出他的一只手拖到茶几上准备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咔哒” “家里来客人了吗?” 孟圆脱着鞋子,从玄关的酒柜看见了那两个无法忽视的高大打手,拖着白绒绒的拖鞋挪到客厅。 白白净净,眼睛明亮圆润猫一样,脸颊还有富余的肉,掐上一把一定很软,刚下班还穿着包臀的职业套装,用他不高雅的眼神来看胸大腰细的。 梁臻虚了虚眼睛,使眼神更加聚焦,他好看清楚这个“女朋友”的全貌,只是这样更像猛禽了,盯猎物一样的眼神孟圆有些怕他。 周海潮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喘了一大口气,忙不迭介绍:“这是、臻哥,圆圆快叫臻哥!” “臻哥好。”小姑娘朝他点点头,乖巧又甜蜜地叫他,把手上的包包搁到桌上就去和男朋友挤单人沙发了,连指尖都是粉的,梁臻木着脸心头却开了花。 小嘴太甜了,臻哥被叫的心里舒坦,嘴角都翘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孟圆坐下后有些忧虑地看着男朋友的脸。 “怎么哭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没事儿圆圆……”男朋友飞速擦去脸上的痕迹,挤出一个笑面对单纯的小女朋友。 梁臻看着他做的小动作暗自嗤笑,现在顾上形象了刚才嚎得跟狗一样。 “我们是你男朋友的兄弟,路过来叙叙旧,没打扰你吧,弟妹。”梁臻难得找借口和人解释,两个雕塑小弟都悄悄瞟了一眼孟圆,又心照不宣地挪开。 按常理老大该把家属也按这逼他们还钱,年纪大了还学会不祸及家人的良善心思了? “没有,”小姑娘笑起来还是甜甜的,梁臻不着痕迹地捂住下半张脸,怕自己也跟着傻不愣登的笑,“只是家里还没收拾有点乱,见笑了。” “别和男朋友挤着啊,坐过来吧,显得我欺负你们似的。”梁臻看着挨挨挤挤的两个人莫名不爽。 孟圆看看男朋友,他不知为何低着头没有反应,又看看体型格外健硕的梁臻,挪着坐到了长沙发上,拘谨的并着腿,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弟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磨RX水煎/小面包量好多都灌满了/食髓知味了(磨批预警) 房卡插入的一瞬间漆黑的房间骤亮,梁臻想了想又把多余的灯关掉,只留了床头的氛围灯。 他脚步莫名的放慢怕惊扰了什么脆弱敏感的生物,两天前才见过的小美人陷在松软的云被里,看着是熟睡中。 “孟圆?圆圆?” 梁臻放轻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探了探她的鼻息,连眼皮都掀开查看了,确认她真的只是睡着又替她理了理头发,那样凶戾的脸做这些的时候自带违和感,偏偏他还一无所觉。 “今天穿得好漂亮啊圆圆,是因为要约会吗?”梁臻剥开那层柔软云朵,窥伺里面的太阳。 幸好周海潮没有给她换上什么奇怪的衣服,不然他表现的一定没这么平静。 就是精致样式的连衣裙,裙摆刚刚到膝盖上一点,还有点蓬蓬的弧度,不就是他见过的小孩儿公主裙吗? “你男朋友不行,不仅给你买不起衣服还把你卖了,你跟着我多好啊,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养得起你,哥哥赚的钱都给你花。” 孟圆要是醒着一定忍不住反驳他,不是小孩儿穿的,哪儿有小朋友的公主裙胸前布料放那么宽,而且衣服是她自己精挑细选买的,她看不上周海潮买衣服的品味。 前几分钟梁臻还能装模作样一会儿看看她的裙子,理理她的头发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好似就要这样过一夜,结果他盯了一会儿孟圆平稳起伏的胸口就毫无征兆地埋下脸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猛吸一口气,“实在是忍不住……怎么还有香味啊……” 高壮的男人在她胸口又拱又闻的和痴汉有什么区别,一下子就从野性的黑豹变成了夹着尾巴舔食的流浪狗,硬茬的短发还刺到了女孩的下巴,娇嫩的皮肤立马泛起红。 “怎么红了……”说着就低下头去含吻那片红色的肌肤,结果被他吮的更鲜亮红润了,他还不满足索性放开了,平直的薄唇一路缠绵地亲到了她的唇边,“啾,好甜啊,真撒了蜜,怪不得说话都那么甜,让臻哥吃一下。” 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if)豚鼠和黑豹怎么结合?/翘P股的黑豹会奖励浓浆 黑豹老大梁臻最近在养一只蠢萌荷兰猪,爱好就是看她吃东西,手下问起来就说这是上门收债的抵押品,要养肥了卖钱回本。 但谁会买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化形的荷兰猪啊,兽人和兽也是有生殖隔离的啊! 黑豹梁臻慵懒地趴那看她啃西红柿,锃亮的黑尾扫来扫去打在小猪身上,不能化形就不能呗,当宠物养也不是不行,虽然没几口肉但烦躁的发情期啃一下解压也挺好。 “嘤嘤嘤嘤……” 一瓣西红柿被她沿着边啃出锯齿状,黑豹的尾巴打在她身上严重打扰了她进食,小东西就叫个不停控诉他。 “怎么叫起来跟个电报机一样。” 嘴上嫌弃梁臻还是很乐意听她叫的,巨大的黑豹爪子又推过去一个西红柿,示意她吃。 哟哟哟,真可爱,这两只小耳朵和嘴筒子都和他身上的毛一样黑,不就是该他养的吗? 威慑力十足的食肉黑豹放松神态,可那双兽眼还是让人后背发凉,白胖的荷兰猪啃东西都速度慢了下来,咀嚼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机械。 很吓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些食肉兽人失控风险一直是最高的,万一他突然想不开要咬我一口怎么办? 孟圆越想越害怕,更想掉眼泪了,被男朋友哄着变成兽型去抵债都没有此刻伤心,说好的只是抵押一段时间他就会来赎自己的,结果不仅了无音讯她还得天天待在黑豹的眼下担惊受怕呜呜呜…… “嗷……”梁臻突然大张兽嘴把小猪的半个身子都吞进了嘴里,尖锐的利齿就抵在她的腰上。 “啊啊啊不要吃我——”震天动地的叫喊声直接冲到了梁臻的脑子里,啪叽一下嘴一张她就掉下来了,孟圆立马倒腾小脚躲玩具后面瞪他,蠢萌的黑眼珠就算想做出凶煞的表情也显得可笑。 没想到黑豹没有继续追过来的意思,蹲坐在原地舔舔爪子,悠闲的冒出一句话: “哟,这不是能说话嘛。” 孟圆僵住了,她暴露了。 自从那天梁臻突然咬她暴露了她也是个兽人之后孟圆就摆烂了,梁臻怎么哄都不肯变个人形给他看,连被梁臻吞嘴里也不挣扎了。 孟圆委屈地盯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地面,现在她的位置是黑豹的嘴里,只能弱弱反抗一句:“别咬我了。” “你在我这是白吃白喝,啃两下还不乐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梁臻把小猪圈在两只厚爪子里,下巴虚虚搭在她身上,庞大的体型差让孟圆很不适,即使是兽人世界像梁臻这样长时间保持兽型的也是罕见,难道是食肉动物的特别癖好吗? “真的不给看人形吗小猪?好小气啊。” 你大气你大气!孟圆用她没有杀伤力的牙齿啃黑豹皮糙肉厚的肉爪,结果除了被按倒蹂躏什么用都没有。 “没关系,会看到的。”梁臻心情很好地哼了一句,孟圆没听清,又像电报机一样嘤嘤叫起来。 孟圆最近对梁臻突然咬她一口的耐受度上升不少,都能面不改色继续吃东西了,只是梁臻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了,改为给她舔毛了。 长着倒刺的大舌头顺着她的毛发方向舔毛,一下就能舔得她位移,只能抓紧梁臻的爪子以求不会被舔走。 “你舔自己毛就好了,我不用,够了够了!呀!” 圆润的小猪挪着屁股躲他,越这样梁臻越追着她的屁股舔她,肉一抖一抖的太可爱了。 “哼哼,没关系你这么小两口就舔完了。” 她有关系,黑豹的舌头舔上来太痒了,他舔一下她就像浑身过电般抖起来,脑袋……也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梁臻把她逐渐迷糊的状态尽收眼底,毛也不舔了,把小荷兰猪扒拉进胸口藏起来,耸动两下鼻子用自己敏感的嗅觉闻到了他想要的味道,心满意足地扫着尾巴。 嗯……味道很浓了,马上就要来了。 白毛的小家伙头渐渐低垂,被圈起来的空间越发狭窄,黑豹也压得太紧了……好挤啊…… 兽人世界,体型相差太大的兽人想要交配,会被强大一方发情时的气味刺激变回人形。 梁臻的兽瞳已经收缩成危险的针状,金黄的一线牢牢锁定在孟圆不稳定的形体上,只待她完成蜕变一口吞吃! 孟圆还没经历过强行变回来,她一脸茫然地趴在黑豹梁臻的怀里浑身赤条条,等她反应过来就想躲开,手忙脚乱地想爬走却被矫健的黑豹扑在腰腹下! “呃啊、”孟圆惊慌失措,不管人形还是兽型她都孱弱的不堪他一口,在被梁臻明显的捕猎姿势压制时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断手脚还能爬呢/面上风光的臻哥会流精/打一发晨炮 “咔” 火星子窜出来点染香烟,白色的烟雾后突出来一张骨骼硬朗,凶狠戾气的脸,他懒洋洋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像是在思考从哪儿下口。 周海潮快吓尿了,梁臻这次的阵仗可比上次正式可怕多了,他是被人直接从赌桌上薅下来的,前一秒还在纸醉金迷感受金钱的堆积游戏,下一秒就被人一路拖上了赌场的顶楼。 像条死狗一样毫无人权。 他也彻底认识到梁臻的威慑力。 “臻哥,我的债不是清了吗,为什么还把我绑过来,我真的没钱了啊!” 周海潮滑跪的很及时,扒着水晶茶几跪的畏畏缩缩,有点小帅的脸都因为畏惧成了不忍直视的怂样。 “呵……”梁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被绑上分腿椅的杀人犯?/被c导尿管的杀人犯 伞尖的雨滴汇成水流落下,大叔掸了掸身上的小水滴,这风夹雨就是恼人。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人擦着他身边往外走,“唉!年轻人,外面下雨呢……” 结果小年轻理都没理他,一头扎进黑沉的细雨里,插着兜带着冲锋衣的帽子脚步稳健的走了,背影和电视上的模特一样高挑有型。 “嘁,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耍点帅身体的不顾了,唉,老了风湿就知道啊。”边说边摇头回家了。 几天后这栋居民楼就被警戒线围了,十二楼12—3上了封条,时隔两年该市再遇恶劣凶杀案,刑侦队迅速成立专案组破案。 ——但此刻凶手正从被打晕的昏沉中清醒,捕猎关系迅速倒转。 “呼呼——……哈哈哈!”眩晕还没过去他就光顾着飙升的肾上腺素快乐大笑。 好有意思!好有意思啊!他居然栽了!这个人盯了他多久,知道他杀了谁吗,是那些死者家属还是更厉害的捕手,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他被束缚手脚绑在了一个奇怪的皮椅上,一点多余的活动空间都没有留给他,房间只有灯光的光源,他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他被打晕后到底昏了多久。 &想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连他脸上的面罩都没摘,一点都不好奇他长什么样吗? 亢奋的杀人犯先生压抑不住笑意,闷笑到身体都在发抖,舌头被咬出了血也只会让他大脑更尖锐活跃。 就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期待感被一点点拉高,他预想的破开迷雾走向他的人!——那个女人! 慢悠悠的像迟暮的老东西一样端着托盘走向他! 付钦白面罩下的脸一寸寸皲裂,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更靠近她看清楚这个人有什么能耐,结果只能徒劳地在椅子上扭动,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条黏腻的蚯蚓! 开什么玩笑!居然是个长得像蒲公英脆弱的女人?吹个风就能散的身板吧!他期待的势均力敌的杀手,虐杀、报复,这些都可以的绝妙死亡体验,可她根本就拿不起凶器吧! 连唇色都是惨白的,看着身体就不好,这样的人能打晕他?她甚至没有任何遮挡脸的意思,穿着家居服像在家里一样悠闲,端着一盘东西放到了他旁边。 “你打晕的我?”他用沙哑地声音问她,眼睛死死盯着她,“呵、你是来报仇的吗?我想想,谁有这么好的命能有人帮忙报仇啊……” 他摇头晃脑的思考,女人根本不理他,专注摆好东西去操作他身下的那张椅子,双腿被分别绑着束缚带,椅子被她分开卡扣成了分腿式的,腿被摆成了胸口齐平的大开姿势,病态的杀人犯先生还在继续讲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受打扰。 “那你看到我之前做的事了吗?一直跟着我的话一定看到了吧!那个男人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怎么不来救他啊。”他故意拖着长音装出可怜腔阴阳怪气,“好可怜~他差一点就活了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他聒噪地笑声戛然而止,“你脱我裤子干嘛——!” 情势简直急转直下,默不作声地女人干了件绝对能让他爆炸的事,不仅解开了裤子还非常迅速地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裆部! 一瞬间他就从嘲讽的杀人犯变成了露着腚的变态! “td你个变态!滚!拿开你的脏手我剁了你!c!” 付钦白一瞬间暴怒,什么难听的话都一股脑倒出来扔向她,可惜他的脑子装不下那些真正下流人的脏话,会杀人的罪犯不会骂人,真是童趣的个性。 赵妗子拱下单薄的身体用严谨医学的漠然态度拿起他的阴茎翻看,嗯,发育适中,龟头圆润,包皮不长,是根好屌。 杀人犯先生像缺水的鱼一样蹦跶,坚固的束缚椅都在他的疯狂下动摇,好像一个晃神他就能挣脱那五条束缚带扑倒她绞杀! 那个女人突然把脸凑过来,“你该骂小婊子、贱货、” 付钦白隔着面罩和她对视,一瞬间也被那双死寂下掩藏疯狂的眼睛震住,她的手还停留在破洞的裆部,已经摸到了真正让他发疯的源头,一个小逼。 “就像现在,你就是个悄悄湿了的小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妗子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大笑,突然从冷淡怪人变成个疯癫精神病,郁郁的苍白脸颊笑出了缺氧的红,一朵打上腮红的白茉莉,骤然焕发出强烈的生命力。 她笑完了还得一手扶着他的腰才缓过气又用手指去扒他的阴阜查看,嘴角还有隐隐约约不友好的嘲讽笑意。 小巧又平坦,看着就发育不好,看上去青春期的所有养分都供养前面的鸡巴去了,还像发育中一样幼嫩。 彻底暴露最大弱点的付钦白又平静下来,那股恨不得咬死她的激烈恨意也消失无踪,简直是忍者神龟。 “嗤,好看吗?”他晃晃唯一能动得脚脖子,“多看看,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先挖掉你的眼睛再砍掉你的脖子……” 他还能撑起阴测测的语气威胁她,活力四射看来今天不用给他任何食物。 赵妗子倦怠地闭了会儿眼,她那么孱弱感到疲累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样很容易被不服从的恶狗扑上来咬断脖子争夺主导权。 她终于拿出盘子里的另一样东西,长长的导管连接着大容量吊瓶,付钦白眼看着她挂好吊瓶,打开一瓶未知东西倒在他的阴茎上,那好像是润滑,她撸动几下就捏着他圆滚滚的龟头专注地盯着。 这一刻他心里的警钟敲到最响! 果然下一刻那个疯女人就把细导管插入他的马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干嘛、你真是个变态吧!性虐待变态吗?” 细细的导管在尿道平缓的推入,这时候他非常识相地没有挣扎,身体僵硬到极点连尿道都紧缩起来,导管插到一半就遇到阻碍,赵妗子两指揉着阴茎的根部,趁它半勃一股气插到底! 小股水液立马涌出到导管,在长长的管道中流向那个吊瓶,在两个人的目光中发生了这一切。 哈? 嚣张的杀人犯先生瘫倒了,软绵绵地像一块饺子皮一样丧失了活力,太混乱了,这十几分钟发生的事足够他的神经紧绷到断裂,他已经不想揣测这个女人是谁、想干嘛。 还能是谁,哦,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精神病吧,还是会脱别人裤子的那种。 “宝贝,你怎么了,刚刚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赵妗子又发疯了,扑过来捧着他的脸,细细的眉毛拧成一个节满脸不作假的心疼,担忧的语气轻柔婉转,也不知道她对着这个黑布面罩怎么深情起来的。 “哼哼……滚。”嘴脸可恶的小白花。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1叔叔,几把是不小心滑进去的你信吗? “董事长,向您报备今天下午行程安排,澄澈科技的林总约了一点会面,两点有视察行程,四点分公司汇报会……” 秘书合上文件夹不动声色地觑了一眼上司的脸色,“还有……魏小姐的那班飞机两点半落地,我已经安排了专人接送您看还有什么遗漏需要我安排?” “魏芙?”魏州津终于停下手里的工作,骨节匀称的手随意一放,银色的腕带搁在哑黑的桌面,他敲敲桌子不显山露水的脸看不出情绪,“两点以后的行程都推了吧,我去接她。” “是。” 秘书收回视线,从他的大老板脸上窥探不出什么就放弃了,他捉摸不透,或者说外面的人都琢磨不透魏州津魏董事长对这个国外的哥哥是什么态度。 有人说他是夺权失败后被放逐,他们兄弟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可是哥哥的女儿回国他又专程去接,想不通。 这趟航班整整延误了一个小时,秘书先生瞄向手表的动作逐渐频繁,从他法地挣扎,最后只是扭扭屁股无助地撑起身子看她进进出出,毕竟他也不想把魏芙掀翻下去让人受伤,只能嘴上说说。 “你、你怎么、干什么,快把你那个东西拿出去,嗯、你还小,不能这样,乖,会受伤的!” “小芙!”魏州津抓住她的手腕沉下声音叫。 “好舒服、呃嗯——” 魏芙颤着声音叫出来,身体一抖眼前都是绚丽的白光噼里啪啦地闪动,接着肩膀就耷拉下去了。 射进去了? 魏州津从握住魏芙的手开始石化僵硬,他这一刻开始怨恨这个敏感的穴道能清楚的感受到魏芙射精前胀大抖动的性器和射进来的液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记住的!脑子像光盘一样把这些细节补全记忆,和亲眼看见一样播放着过程。 直到魏芙缓过来从他屁股上下去,肉棒也啵的一声拔出来魏州津才石化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不知道该怀揣什么样的心情伸手往后面的的屄摸去,探回来的指尖还有小芙半透明的精液,清清浅浅量也不多,都流到穴口,估计内射的也就这点量。 头疼,魏州津转头去看懵懵的魏芙,她眼里都是释放后的茫然,脸蛋透着晕红的色彩,确实是爽的不行啊。 “别躲,叔叔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成熟的大人压抑着怒火,魏芙观察着他的脸色确定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才过去,魏州津捏着她半软不硬的肉棒翻看,挺好的没磨破皮也没红肿,他心放下来些。 还没长好就敢乱插,也不怕伤到了。 无所畏惧的小孩儿就是这点难搞。 魏州津拿过纸巾帮她把上面的液体擦干净,这才开始板着脸准备教训一下她长长记性,可惜这会儿魏芙的胆子又长回来了根本吓不到,一手揽着魏州津的脖子坐在他怀里。 “怎么可以趁叔叔睡觉做这种事?谁教你的。” 魏州津眼里的小蝴蝶天真又淘气,怎么都不可能和这种事沾在一起,等他问出来饶不了这个人。 “我自己看见的嘛……”魏芙也有点心虚,声音不自觉就低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己、自己看见的? 魏州津不知道说什么了,皱着眉气场越发沉闷压抑。 “叔叔你太忙了,我来找你陪我玩儿嘛,结果你睡着了我就想捉弄你一下嘛……” 魏芙嘴巴一瘪就开始说胡话,脑袋耷拉下来好像怕得不行的样子,还只敢扯他的衣角尖尖。 谁恶作剧是把鸡巴插进别人逼里还内射的,信了就有鬼了。 但魏州津捏着挺拔的鼻梁骨叹气:“这种玩笑不好,下次不要这么干了知道吗?而且你在长身体,做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到时候破了、流血了,你又要哭得像个小花猫。” 唉……他能怎么办,打一顿吗? “知道了叔叔。” 魏芙心虚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甜甜的凑过去亲了魏州津一下,他无奈地推开小鬼头,又舍不得干脆捏着她圆圆的脸掐成一个河豚,以此充当惩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次次偷袭次次成功/打P股还打硬了/叔叔教导正确做姿势 魏芙干坏事之后就潇洒不了了,被叔叔以辅导作业为由拘在家里了,他甚至把工作都推了不少每天按点下班监督她。 “不要东张西望,”魏州津戳了戳魏芙的小脑门,“你要回国读书进度不一样就要补习,不然到时候上学了天天都头疼。”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可是我手都写痛了~叔叔~” 魏芙一个前扑瘫在桌子上不肯动,笃定魏州津不会拿她怎么样就这样耍赖。 魏州津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淡淡开口:“那歇一会。” 就是不松口放她去玩儿。 魏芙如释重负地一扔笔,歇一会也好嘛,小姑娘柔软的脸颊枕着手臂被挤成个小芙饼,眼神漫无目的地飘,最后定在魏州津身上。 就算魏芙能休息魏州津也得趁这个空隙处理公务,划划手机查看一下秘书的消息,敛眉低目很有沉静美人感。 叔叔好高,腿也很长,就这样坐着的时候比例也好到无法忽视入目全是那双笔直西装裤下的双腿,肩膀宽厚,就像山岳一样可靠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 她盯得太入神魏州津转头温柔地问她,伸出大手罩在那头柔软的小羊卷发上揉揉,手感非常好魏州津总是找机会摸摸。 魏芙直起身,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一只手不经意地碰倒了笔,清脆的响声后它咕咚咕咚滚到了桌底。 “笔掉了……叔叔。” 魏州津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小动作,不过是又使小性子折腾他。他放下手机挽了挽衣袖躬身进桌肚去捡那支无辜的笔。 腰身一塌下去他常年坐办公室软绵的肥臀就突出来,一下子占据了魏芙的眼睛,还随着翻找的动作晃了晃。 根本不可能忍住吧! 魏芙扒叔叔裤子的动作顺理成章,魏州津刚拿到手想退出桌肚那个不省心的孩子又脱了他的裤子,不过几秒一个热乎乎的肉物就贴上了他的小屄。 “小芙!你又在干什么!”魏州津被摁着屁股撑不起身体,只好一手扶着地被迫撅起屁股,也幸好他柔韧度还行,能保持着这个动作呵斥小朋友。 “唔、抱歉叔叔,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魏芙说的漫不经心,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裤子掏洞坐骑/后入扒开短裤狠拷问/草莓塞X “别工作了好不好,亲爱的,看看我嘛~” 醇厚的男声在耳边意有所指地诱惑,温渠一阵恍惚,懵懵地转头看他,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笑起来嘴角的痣也跟着动,蓬松的顺毛看上去整个人温和又亲切。 好看,但她不认识啊! 温渠脑子还没有转过弯,自己的椅子就把男人有力地手臂端起转向他,杏仁眼立马瞪大看着那鼓鼓涨涨的手臂肌肉,不止手臂,肩膀也很宽厚,胸肌撑起白色体恤,看上去一拳能把她打死! “不要不说话嘛,理理我。” 男人凑在她的颈窝呼吸,带起一片鸡皮疙瘩,拱她的动作像家养的可爱小狗。 居然撒娇? 温渠摸着他的侧脸,是真实的皮肤热度,男人就顺着她的手蹭蹭,向她索吻。 丰厚的嘴唇珍重小心地含着她的下唇,舔吮再用舌头挑动,动作都透着谨慎,好像只要她动了一下,他就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弹开。 “喂,别舔了。”温渠总算反应过来,掐着他的下巴先解救自己的嘴巴,平视他湿漉漉的眼睛被迷惑了一瞬,她已经扫了一圈周围,是她的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以直接肏吗?”她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嘴巴一秃噜就出去了。 男人惊讶地一抬眼皮,然后从耳尖红到了脸颊,那种暧昧的、祸人的红,半弯的腰立马就直起来,动作是一点不慢的爬上椅子,结实的双腿搁在两边扶手,双腿大敞开慷慨地向她展示。 温渠缩着手,被挤压空间到最里面,被大她一圈的人笼罩,这样看显得她更像可怜的鹌鹑。 怎么突然上来啦! “哈~当然可以,亲爱的,直接肏我,怎么用力都可以!” 他越说越兴奋,舔着唇眼里闪着光,虎视眈眈地看着香饽饽温渠,男人虚虚地坐在她的大腿,手撑着椅子,重量都被椅子的扶手分担。 当然是肏得越狠越好啊!亲爱的! 她眼神无处安放,最终还是落在了双腿间,温渠还震惊地确认了一秒,黑色的长裤包裹着长腿,裆部却破开一个口,下面是个手心大小的洞,望进去就一览无余,将将好露出那个花穴,嫩呼呼的阴户随着他收缩屁股蠕动着。 阴茎被敷衍地塞在裤子里,挤挤挨挨的鼓起一团,温渠小心触着那片粉嫩无毛的肥厚肉唇,指尖湿滑,里面的淫水从裂开的缝里溢出浸泡着花唇。 “怎么会有个这个……”她喃喃自语,一不小心指尖就滑进润滑的逼里,水,还有紧致,指尖传来的触感都很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痴痴地盯着她的眉眼,感受到下面被两指分开大阴唇,他难耐地呻吟,“嗯啊~” “里面更好肏,进来吗?我自己动,很爽的,亲爱的……”耳边又是他磁性低哑的声音,温渠又开始恍惚了,好像插一下也没什么吧? 男人手极快,说着话的功夫就剥开温渠的裤子,上下撸了会儿肉棒就迫不及待地握着它,抬起屁股怼上阴唇,圆润的龟头挤开掩藏的外阴,他借着体重下沉直接一插到底! “啊!呃呃——插到底了!”男人仰着头淫叫,混杂着快乐到有些痛苦的模样,“好棒!好棒、啊!不行了,不行了!” 嘴里放声叫着,大屁股却不断抬起落下,啪啪地打在温渠的胯上,几乎快成残影。 “嘶,”温渠忍不住扶着他的腰,难耐地皱起眉,“慢点、你慢点,太快了,我有点受不了。” 软滑紧致的穴道每次含进去都死死咬着、啜着肉棒,快速拔出来又被迫拖拽着摩擦,快感叠加两个人都爽得忘乎所以。 “嗯、嗯哼~哈啊哈!亲爱的,你好棒啊,肏得舒不舒服,嗯?”男人吐着舌头,猩红狂热地眼神舔舐着她,“啊~是不是好多水啊,咬紧你!” “吱吱,叽咕叽咕,啪啪啪……” 椅子不堪其扰地发出声音,交合处的水声和胯骨皮肉相撞的声响,变成了淫乱的交响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温渠被困住椅子里,动不得离不开,只能被压着看男人上上下下吃着肉棒。 “你悠着点!别抬那么高落下来啊!” 他样子浪荡得她眼热,t恤下的奶子随着起伏在里面若隐若现地弹跳。 男人一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抓着衣服往上推,丰满的奶子露出个圆润的弧度,流线完美的眼睛轮廓半阖着勾引她。 察觉到温渠的眼神停留在这里,他善解人意地彻底拉起衣服,叼着衣角挺起胸膛,奶子也翘起来,嫩生生的浅粉奶尖勾人品尝。 太骚了! 温渠从不忍耐,一口就叼上了弹动着奶尖,吮着它尝味,唇齿间咀嚼着放松下来像水一样奶肉。 “嗯!呜呜、唔!”被衣服堵住嘴的男人只能呜呜咽咽地表达胸上的快感,不停地朝温渠嘴里送着更多奶子,怕打扰她咬奶子还贴心的停下了,不再凶猛的起伏,而是摇着屁股磨着吃到根部的肉棒。 “哈、哈!磨肉棒好舒服!痒、呃!” “啾、啾,咕啾。”口腔吞吃的声音占据了耳道,情事变得无声,外表上看去,画面和谐地好像在喂奶,除此之外两人衣冠整齐,谁也想不到黑色的长裤有个破洞,塞着粗大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嘬”一声缠绵的声音,奶子脱离了嘴唇,弹了回去,沉甸甸的胸肌奶子还晃悠着跳动。 男人突然抱紧了温渠,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脊背轻轻颤动着,肉壁一阵阵收缩,绞得肉棒也开始蓄力抽动。 “额!啊啊!射了、射、哈啊啊!” 男人被射得翻起白眼,肉壁疯狂吸裹,温渠也抱紧他不许离开,咬唇射出初精。 “哼嗯~” 射完后骤然空虚下来,温渠迷离地靠着椅背,他凑过来,“亲爱的,再见了,我叫……” “滴滴、滴滴、滴!” “……你好,有什么事吗?” 对面电话一接通就铺天盖地地骂,“温渠!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我打你一上午电话了!” 一上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揉了揉眼睛,努力看向天蓝色的厚重窗帘,窗帘遮光太好,她一点也没发现已经十二点了。 “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最近画图太累了,一觉睡到现在。”她耐心地给闺蜜解释,一边起身下床洗漱。 答应了好多丧权辱国的事她才被放过,温渠泼了一把冷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所以,昨天真的只是一场梦? 呵,真是疯了,想要到做梦肏了个长逼的男人吗?世界上双性人是有,但不常见,总之温渠二十几年就碰见几个,居然到了做春梦的地步吗? 温渠在心里嘲讽自己,慢悠悠地出了卧室看着丢满衣服客厅扶额头疼,这可怎么收拾啊! 她只能先把这几天的外卖盒子收起来,刚刚开始打扫她就不耐烦了,哀叹地说:“啊!收拾房间太麻烦了吧!谁来救救我啊!” 温渠垂头丧气地提着一袋垃圾出门,关上门的瞬间一张贴得方方正正的小广告映入眼帘—— 专为您定制的家政服务,13> 小广告上除了这一句话再没有多的。 啊,她们小区已经废物到放这种小广告贴到业主门上吗?还看起来就奇奇怪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温渠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她受不了那满屋子的家务,谁都好,救救她,被宰也认了!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自热火锅吃了一半,温渠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难吃,但不想做饭。 “嘟嘟” 敲击大门的声音叫回了她,啊,是家政公司来人了吗? 温渠得救般打开门—— 穿着半袖运动装短裤的阳光型男,衣服紧紧裹着上半身,胸肌勒出明显的曲线,整整比她高了一个头,笑涡里牵动了小小的黑色的痣。 “您好,客人!我是您的家政服务员!我叫周蔺。” 太阳光了,那热情的态度刺痛了不见光画图党的眼,温渠瑟缩地收回手,不自在地回: “啊你好你好,请进!” 周蔺跨进这个杂乱的卧室就格格不入,温渠看着他健硕的体格,哪里像家政了,明明是健身房教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走到饭桌前,在自热火锅上停留了一下视线,柔着声音熟稔地叮嘱她。 “工作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啊。” 唉?上门家政管这么多吗? 温渠一挑眉毛,还真是热心阳光。 周蔺放下随身带的包就直奔厨房,温渠也没管他,继续和难吃的自热火锅作斗争,一片藕夹了几次都没夹起来,她快要摔筷子的时候,一杯橙汁放在她桌上。 男人抿着唇腼腆讨好地朝她笑,“喝这个吧,我刚刚榨的。” 温渠迟疑地接过尝了一口,甜甜的,还真是谢谢了,她八百年不用一次榨汁机。 “那我先去换衣服打扫,您慢用。”说完温渠就看着他走进了浴室,她抓了抓头发跑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他安静迅速地收拾着东西,没什么存在感,直到来到了温渠面前,认真仔细地擦着茶几,动作也很专业,但温渠见了鬼一样瞳孔震颤—— 他穿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上半身光裸地裹着围裙,胸前丰满硕大的胸肌从领口露出半个,她都能看见一条乳沟,下半身是条紧身白色小短裤,还努力拉高到露出半个屁股蛋,贴身得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从正面看就只穿了个围裙露着个有力的大长腿。 他就穿这身满屋子晃吗? 温渠被冲击得精神恍惚,那白花花的圆润屁股挪到了她面前,周蔺背对着她擦茶几,为了擦远处的还撅起屁股伸长手臂,抬高的屁股在她面前就一览无余,紧贴的裆部还包出了个蚌肉的形状。 都看得见它缩着外阴吸啜薄薄的布料,那一小片已经濡湿的透出红色,那块水渍强调着阴唇的存在,温渠扶额,这个家政怎么看都不正经吧。 她抬起脚就踩在了腰上,周蔺立马无力地趴在茶几上,回眸楚楚可怜地问她: “怎么了?客人,是我没有擦好吗?” 那大屁股还是撅着方便她放脚,也没有塌下腰躲避,欲迎还拒,温渠冷漠地评价。 “挺好的,我脚累了不可以放一下吗?” “嗯~当然可以,不过腰太硬了,您放在我的屁股上吧。”他闷着嗓子哼,一本正经地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骚货!不知道多想要她踩他屁股呢! 白皙的脚就贴着腰往下滑,蹬着臀峰脚掌踩了踩,多肉的屁股确实适合当脚蹬。 “哼~嗯、客人,请您随意,不用在意我。”骚哒哒的家政一直哼哼唧唧,手上缓慢地挪动着抹布,屁股也隐秘地摇起来。 温渠恶劣地蹬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往前一晃,“喂,不要划水啊,继续工作!” “呀~是,对不起客人……”周蔺红着脸应声,肥屁股被踩得左右摇晃,裆部的一小块水渍也扩大了一圈。 “地板也要擦吧,你用抹布擦吧。”温渠沁凉的嗓子给他下命令,收回脚赶他去擦地板。 “……是。”周蔺委委屈屈的应声,小媳妇儿样从沙发的地板开始跪着擦。 温渠换了个地方坐,在侧边沙发上看着周蔺背对她蜷成一团擦地板,她不但不体谅,还目标准确的瞄上了突出的蚌肉。 “哎呀!嗯哼~嗯~”周蔺哑着嗓子叫唤,扑在地板上撅起屁股被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脚掌结结实实地踩在软和的阴户上,臀肉中间的凹陷刚好放下前脚掌,温渠有规律地踩,或者摁住它晃着脚腕碾,百般折腾听他淫叫。 哈!还真软,踩着真舒服。温渠戏弄他,嘴角翘起。 “哈啊~呃、嗯嗯~呀~好、好痒呜呜……” 肉屁股颤栗地剧烈抖了两下,然后一大股水液就浸透了布料,温渠的脚掌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喷了? 她拿开脚掌就看见原本就透的白布湿了,不仅是裆部,都扩散到了周围,水源最充沛的地方在她拿开脚后,一滴水珠晃晃悠悠地凝聚,滴下。 “地板都被你弄脏了。”刻薄的刁蛮客人为难老实的家政员。 “唔……嗯~嗯~对不起、我、我马上擦干净!” 他已经被情欲填满脑子,趴在地上时不时颤一下屁股,眼睛都爽得睁不开,红晕从眼眶到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爽吗?”温渠在仅有的干燥布料上擦着脚掌问他,意料之中没有回答,“喂,你从哪儿来的啊?” 他打起精神疑惑地回,“唔,你在说什么啊,客人,我还能从哪儿来。” “比如,从梦里蹦出来,或者什么成精之类?”她戏谑又不乏认真地说。 这下他连背影都一僵,慌乱地想起身解释,又被温渠踩着着腰压回去了。 “啊~不、不,客人,你在乱说什么,怎么可能!” “你好笨啊,我用的密码锁有监控的,根本没人来贴广告,而且晚上刚做梦,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裂开嘴巴吞下精囊口/塞嘴/烫水温Xc拆开四肢当飞机杯(蛋 “来来来,都喝酒啊!喝酒!” 觥筹交错的包厢,俞风岚就像独一份的清幽百合,安静的坐着不参与他们的热闹。 王新喝的红光满面,一转头发现那个漂亮的下属杯酒未动,酒意上头了酿造出其他心思。 “小俞啊,怎么不动呢?公司庆功宴呢!你呢,是大功臣,就多喝两杯,我给你满上了。” 说着他的手就想探过去搂她,俞风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也当看不见。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心照不宣的继续喝酒,权当不知道王新的越界,那可是顶头上司,谁想找不痛快。 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推酒杯,朝着他那边倒下,顷刻间白色的酒液在桌上铺散开,王新跳脚地躲那些酒,还是沾了些在裤子上。 包厢静了一瞬。 王新暴怒:“俞风岚你什么意思!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喝两杯酒还甩脸子!” “这脸可太大了,我要不起,您留着自己要吧,我先走了,您慢慢喝,明早我的辞呈会交上来,理由嘛……”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最后嘴角带着讥哨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想陪猥琐领导喝酒怎么样?” 王新大怒,刚想拍桌子斥她,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寒凉,他酒精上头的混沌脑子都清醒了不少,眼睁睁看着俞风岚离去,说不出一句话。 月朗星稀。 大晚上的折腾,俞风岚疲累地躺在沙发了,东西随意一扔,想着眯一会,醒了再卸妆。 一会儿她呼吸就平稳下来,彻底睡着了,她嫌热还翻腾着把裙子掀到了腿根。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走出来,他捡起俞风岚随手扔的包,小心地摆好。 那团人形黑影又蹲在沙发前,浅青的裙摆堆积在腰间,他看着一览无余的莹润长腿,目光随着深入,停在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黑影渐渐凝成人,化成清润俊朗的少年模样,只是肤色惨白,眉宇萦绕着阴沉的气息,像个病殃殃的积弱美人。 卫闲压着自己的头不去看那儿,但是眼瞳有自己的想法,牢牢地黏在上面,他干涩的想吞咽口水,但是这个动作对于鬼毫无意义。 是不是又大了?比他高中的时候看见的更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卫闲伸手去拉她的裙子,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拽着一角拉下来。 但是俞风岚热,这双手还想把她的腿遮起来,她在睡梦中烦躁地蹬腿,脚下好像踩中一块冰,她心满意足地调整位置结结实实地踩住。 岚岚…… 卫闲无助地看着胸前踩着的脚,脸惨白毫无生气,如果不是因为鬼没办法脸红,他早就红成一片了。 “要卸妆啊……”他声音细若蚊蝇,纠结地抱着她的脚,最后他才想起来,哦,他现在是鬼了。 虽然卫闲现在除了脸白点,身上凉点,但他确确实实是鬼,他死的凄惨,从高楼跳下来被一根钢筋戳穿了肚腹,最后摔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变得和死之前一样,不然根本不敢来见岚岚,她最喜欢自己的脸了。 卫闲又忧虑起来,但那是好几年前了,不知道现在岚岚还喜不喜欢这张脸,不喜欢的话,他就去换一个岚岚喜欢的…… 卫闲从回忆里出来,盯着自己的身体思考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拆了两只手臂,索性鬼不会再流血了。 它们飘荡着拿了卸妆巾过来,卫闲抿着唇慢慢坐到沙发上,那双脚自然往下滑,换了一个地方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踩到鸡巴了,岚岚还在动…… 卫闲整只鬼都僵硬了,连脱离主体的双手都停顿了一会儿。 睡梦中的俞风岚感觉脚下踩着冰袋,还是软的,舒服得用脚蹭这个冰袋,就是这个冰袋还会抖,还有什么东西慢慢膈着她的脚底。 她嫌这东西挡事,脚下用力想把那根东西踩下去,只是它不仅不听话,还愈来愈硬,凉气都散了些,俞风岚着急了,把它踩下狠狠地碾了下,终于,它抽动着软倒了…… “嗬呃——”唔嗯嗯~被岚岚踩射了!好爽、都射出来了! 卫闲颓唐地窝在沙发上,欲望的气息熏淡了他身上的死气,他勾缠的目光看向俞风岚,卸完妆白白净净的脸蛋,比之前看上去无害多了,他拆卸出去的两只手趁他沉迷欲望,大胆地拥抱俞风岚,从肩膀开始往下滑,暧昧缓慢地摩挲…… “不要碰她……” 他小声地说,但明显没什么用,因为那两只放肆的手已经伸向了俞风岚的内裤边缘,拽着棉质的三角内裤往下拉—— 啊……好棒,终于看见了! 卫闲越发频繁地重复吞咽,脱离他意愿的眼珠痴痴地黏在上面,他徒劳地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点布料卡在了她的大腿,勒出些腿肉,将将露出半个棒身和精囊,肉圆的龟头还藏在内裤下,卫闲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去碰那儿,凉气的手指落在棒身。 “嗯~” 惨白的手立马惊退,卫闲小心地观察她,害怕俞风岚被打扰到,所幸她只是睡梦中呓语,卫闲庆幸又失落,欲望膨胀的手直接把肉棒捧出来,一只手急切地撸动着,另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岚岚,唔,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馋了,手根本不听我使唤。” 卫闲低语求情,心里却还有个嘶哑的声音斥责他虚伪,“你不就是想这么做吗!你心里可满足了吧,终于摸到心心念念地东西,你的眼睛不是看得很专注吗?” 卫闲哑然,觉得自己无从辩驳,他又想要不把眼睛挖了,这样就不是亵渎岚岚了,可是两只手在俞风岚身上忙得顾不上他,被凉丝丝地手掌搓弄,肉棒也逐渐硬了起来。 “硬了……岚岚也想了,不是我在满足私欲,是岚岚想要。”他想要说服自己,但好像听见一声冷哼,卫闲不在意,紧紧盯着龟头上凹陷的那处,溢出腺液亮晶晶的,他好想舔! 但他又舍不得俞风岚踩住他的脚,探身过去根本吃不到鸡巴,怎么办?舌尖舔过上唇,饥渴的目光越来越暗沉。 遮了一半的窗帘透出月光,客厅的一切都有影子,但月光却照不出两个人,柔白的光擦过没有头颅手臂的枉死鬼,落在了俞风岚微微酡红,双唇轻启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呼……呼……” 睡梦中的俞风岚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又沉重的欲望从下腹烧起来,明明是热的,可是含着她全身最热的肉棒的却是温凉的,慢慢被她肉棒的火热温度烫成温热。 好大!还是热热的,唔、会吃不下的! 粗长的肉棒被吞到了底,青白的唇肉含着根部的棒身,口腔根本容不下这个长度,所幸卫闲把头拆下来的时候,脖子处还连着喉管,硕大的龟头挤过狭窄的喉咙,直接到了细细的喉管,紧致包裹着它。 黑茶的柔顺短发在她胯间上上下下,就那么突兀地一个头含着鸡巴舔舐,画面简直惊悚又色情,卫闲还怕自己的头压住她,除了唇根本不让其他地方接触她。 “嗯~哼……” 更多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卫闲被鼓舞地更兴奋了,模拟着吞咽,让喉咙按摩着红肿龟头,他不需要呼吸,可以一直含着岚岚的鸡巴,他就是最棒的鸡巴套子,岚岚,尽情地使用我! 肉棒一直被裹在这个紧致的腔道,一直没有出去过,快感层层叠加,俞风岚也下意识地追逐快感,又往里插了两下,卫闲受宠若惊地停住,由着她往里进。 他一点阻力也不想让她有,插到了喉管的鸡巴还不知足,唇已经张到最大,眼看着她还想把两颗圆润滚大的精囊也塞进来,堵在了狭小的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嗯!岚岚想进来,嘴巴太小了,废物废物废物! 俞风岚不满足地呜咽还没有出口,突然感觉阻力没有了,她顺利地把所有东西塞进了那个紧窄的腔道,连精囊都被舌头舔弄伺候着。 卫闲伏着的躯干颤抖着,那种好似痛苦恐惧的颤抖,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消去,嘴巴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样的裂口,没有任何血与肉的粘连,整根肉棒都消失在黑洞洞地裂口中,裂口贴着她的小腹,卫闲眼睛失控地上翻,分明是爽到了颤抖! 都吃进来了!都吃到了!哈哈…… 含着精囊地唇感觉到细微地抽动,卫闲立马活动喉管,连续地吞咽刺激鸡巴,滚烫的肉物弹动着,凹陷的精孔蠕动地喷出一大股精液! 哈唔!是热乎乎的精液!都喷在喉管了!全部都吃下了! 细小的喉管一下子被撑大,黏稠的东西粘连在喉管,没办法再吞咽的枉死鬼只能任由它这样缓慢地往下…… 肉棒发泄完了慢慢地软伏下来,卫闲还含着这东西不松口,恋恋不舍得舔干净每一滴,直到俞风岚在睡梦中不耐地用脚蹬他了,他才一点点吐出来。 四处抚摸的双手被接回来,捧起吃鸡巴到醉醺醺的脑袋按回来,卫闲羞涩地抿嘴一笑,黑红的裂口愈合,他又是那个看上去气弱的翩翩公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岚岚,。” 轻飘飘的一个吻印在脸侧,好像风抚过。 “风岚啊,你真的辞职啊。” 俞风岚搅着咖啡机刚做出来的咖啡,桌台上的手机传来失真的电话语音,她做着早餐,懒洋洋又没什么活力地回:“嗯,我又不缺钱,刚好休息一阵子,我吃完饭就去公司收拾东西。” “可是风岚……”对面吞吞吐吐地,犹豫了一阵后压低声音说,“那个王总死了。” 俞风岚拿着铲子的手一顿,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怎么死的啊。” “他昨晚不是喝了酒嘛,散局的时候自己脑子喝蒙了往大马路上走,被车撞死了,警察看了监控,很快就定性成意外死亡,人都拉到火葬场了。” 同事的语气说不上好,毕竟是一条人命,但是看不惯他的又何止俞风岚一个,所以她下一秒就说,“你不是因为他才辞职吗?现在他人也……你要不就别走了,公司其他人还是可以的。” “意外死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锅里的三明治已经开始焦边,俞风岚关了火,把东西盛出来。 这是她身边死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对小姑娘过分宽容会被地铁内s(后入内s颜s) 星期一早上的地铁就是人多,怨气还很深重。 孟琅把自己的健身包往肩上提了提,摸出手机随便划拉两下,周围的人都不太挤他,就算被人潮推到他身边看见他一米八九肌肉虬结的样子也犯怵,默默地往旁边挤挤。 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平直的剑眉冷淡的挑起,轮廓分明眼窝深邃,经常有人误会他是混血,整张脸搭配起来是很浓重的攻击性的帅气。 他正要把手机塞回去,后面好像有人贴了上来,但地铁人多,本来就人挤人避免不了接触,他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软软的手背似有若无地蹭过他饱满的臀。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自己霸凌过的同学囚了(凝攻/跳蛋震jb)(一发完) 宋骄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入这种境地,即使她一直嚣张跋扈欺负同学,但也没料到逆来顺受的受气包突然绑了她。 “陆循!啊啊!贱人,你把我放开,你活腻了是吧!” 女孩涨红了脸,英气的眉目掩饰不住的高傲,她挑着眉尖命令面前的少年,不停扭着手腕上的手铐,即使他垫了一层软布还是红了一片。 陆循走近床边,单膝跪在柔软的床上,明明是她叫嚣着让少年放开他,他真的走近了宋骄反而心底不踏实,可他还是以往那副寡言沉郁的样子,零碎的黑发遮住一点眼眸,像隐于黑暗的蜉蝣,神秘幽暗。 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别扭了,骄骄,你看,都红了。” 你丫的叫谁骄骄呢! 宋骄更气了,要不是脚也被拷着她早就像往常一样一脚踹他胸口了。 “你把我放开就不、红、了。”宋骄咬着牙说。 陆循不说话,只是专注地揉着她手腕的红痕,盯着那处艳丽的红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末了低头吻了下去。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脆短促地一声拍打惊醒了他,虽然手腕被拷住了,但他靠近的时候还是能打到他的脸颊,宋娇条件反射地打了上去。 等陆循看过来她一扬脸,底气不足地跋扈开口,“听见没,松开我。” 阴郁的少年突兀轻笑,“你看你,还是这么着急。” 他倒是没一点生气的意思,轻轻摩挲了下被拍的脸颊看上去心情不错的转身去矮柜里找东西。 这锁链手铐绑太紧了!手上一个脚上一个,还有链子栓着,想跑只能等他打开。 “你拿剪刀干嘛?”宋骄蓦然抬头发现他手里的东西,她声音干涩,悄悄往后挪又被脚上的锁链牵制,锁链另一端栓在了床脚,她根本动不了! 陆循还是不说话,眼瞅着那剪刀就往她脸上来了,宋娇举起手臂挡住脸害怕的闭上眼睛尖叫: “啊啊……陆、陆循,你干嘛,呜呜,你想干嘛,我不就是让你帮忙买东西嘛,你、呜呜……” 终究是小女孩儿,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宋骄逐渐哽咽不成声,嘴里还是改不了为自己辩驳。 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并不清脆,宋娇一抖,胸前凉凉的透着风,她小心地睁开一点眼睛,就看着陆循剪开了她衣服的领口,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毛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宽松的白色毛衣被剪开领口,露出女孩雪白的脖颈,往下是同样奶白的胸衣,陆循眼眸发暗呼吸渐深…… “我的衣服!陆循你……” 这个时候了最关心的居然是衣服,该说她天真的可爱吗? “我再给你买,骄骄,买十件一样的,你不是想要于玲玲那件最新款的裙子吗?我都给你买。” 于玲玲家里有个小厂,穿的自然不便宜,上次她炫耀自己身上那件五千多的裙子,宋骄听到这个价格就感兴趣了,本来想从她身上扒下来的,不过还没等她动手自己就被陆循绑了。 此时的陆循像循循善诱的恶魔,举着利器蛊惑她。宋骄知道陆循有这个财力,他家可有钱了,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压迫陆循找他要东西、交保护费。 她抽抽噎噎的,好像,也行? 毛衣被彻底剪开了,慷慨的展露里面的肉体,咔嚓一下,胸衣中间被一刀剪短,少女刚发育的胸半遮半掩,宋骄忌惮他手上的剪刀,在它靠近时显得格外僵硬,但对袒露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陆循嘴角含笑,没忍住一头扎进她怀里,病态的深吸一口仿佛闻到了香气。 “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哼哼,他就知道,骄骄是个单纯的小刺猬,没人教过她这些。 她根本不知道她每一次打着羞辱的旗号命令他从胯下钻过去都是奖励吗,他的小乖乖,怎么能岔开腿让男人钻呢,他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埋进去! “你——起开!”宋骄推拒着胸前这颗黑漆漆的脑袋,讨厌死了,呼吸全打在胸口弄得她痒痒的。 陆循是起开了,但他对骄骄穿的裤子又动起了手,他从大腿处捻起布料沿着裆部剪出了一个大圆洞,冰凉的金属震的她一点不敢动,又唤回来些恐惧。 对,陆循绑了她,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宋骄穿的白色平角内裤,简简单单包裹的很严实,上面突出一个拱起的弧度,明明没有装饰但他就是被诱惑到了,舔着唇喉咙干涩。 唔,骄骄要是穿其他款式的骑他脸上,啊……陆循真是不敢想,上次骄骄只是骑着他的胸扇巴掌他就激动到射在内裤里了。 陆循一脸陶醉地把栽进去,用脸拱着她敏感的下身,高挺的鼻梁不停去蹭她乖顺的鸡巴,直把宋骄蹭到冒火气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唔、呀,你在舔吗?” 濡湿的感觉从柱身上传来,陆循这个混蛋隔着内裤把她鸡巴都舔了一遍,听到她的声音也不加收敛,连后面也舔了!还把她翻过来咬着她的屁股肉磨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贱人!她就是打少了这家伙才有胆子报复她! 没错,宋骄还认为陆循的行为是报复,气的磨牙盘算,等她被放开就打残这家伙! 宋骄想的太投入,连陆循什么时候又把她内裤剪开都不知道,上面湿哒哒的,她感触都迟钝了。 陆循亲了亲可爱的龟头,从兜里掏出个椭圆的粉色东西贴上了她的性器根部,性器根部没有精囊紧挨着她小巧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糟蹋的脏b大叔只能用来/激S开档大兔子(不洁预警) 黑暗杂乱的地方就容易滋生一些人类的低级欲望,斗殴、赌博,性欲,这些全混在一起就j市的边缘棚户区,这里大多是自建房,灰瓦泥的房屋毫无观赏性。 “啧。”穿着休闲套装的女人从居民区走进来,无语地看着白鞋上的黑污渍,就不该穿着这身来这儿,亏她还想着可能要活动活动穿的运动装,结果还是白瞎了她的鞋。 崔萤都想摸支烟出来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怎么会有讨债的狼狈到这地步,这笔钱她真的非要不可吗?还牺牲了社畜难得的周日假期。 可惜她平时抽的不多,今天根本没带,只能咬咬嘴皮自认倒霉。 是这儿吧,崔萤辨认了一下大同小异的巷子,进去之前还瞥见旁边的墙角蹲着一个人。没什么稀奇的,大概是喝醉了吧。 “咳咳……” 烟雾在他脸上缭绕盘旋,蜷缩的男人抽着劣质烟被呛的咳嗽两声,又毫不在意地继续把烟嘴往纤薄有型的嘴唇上塞,直到烟灰掉尽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烟雾后透出一张风情又疲累的立体俊脸。 因为消瘦,脸上的肉少了骨骼突出,更显得成熟漠然了,因此他生意不是太好,毕竟来这里的人都想找找可爱风情的美人,而不是他这样要死不活的。 况且他还是个年纪大了的男妓,不过他不太在意,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烂肉一团随便吧,都随便吧…… 艹!浪费时间,崔萤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那家伙把家翻遍里才给她凑出来一千块,施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是,都落魄到住这里了钱能讨回来才有个怪!当初就不应该在他表白之后怕麻烦借钱给他,啊啊——她的血汗钱啊! 虽然人被她打了一顿,又放话卖肾卖身都得还她,但崔萤是不抱希望了,烂货,和这个破地方一起腐烂吧。 墙角那个男人还在,崔萤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走过去,或许是看见那人嘴上的燃尽的烟嘴,想要讨一支烟发泄一下。 她走近脚步都放缓了,最后站在男人的身前审视他,他靠坐在墙角支起一条腿,穿着长风衣遮掩了一些地方,没有穿裤子,露出的雪白大腿有些白色的奇怪粘液。 哦,这是个,男妓啊。崔萤脸色变得难以琢磨起来,微仰的下巴透着不近人情的高傲,她没有鄙夷,只是从肢体很难看出尊重,她只是,像对待一个男妓那样,正常的对待他。 她很不客气地掀起他的衣摆,下面是一丝不挂的下体,他看上去被很糟糕的使用过了,阴茎萎靡地耷拉着,腿间全是红痕,令人意外的是他有个可爱的肉逼。 应该是可爱吧,崔萤只是扫到了粗略的一眼,肥软猩红的样子她觉得很可爱,可惜有点脏了,她不想碰,不然崔萤是绝对要上手掰开仔细看看的,而且会完全不经过男妓的同意。 陆洸对这样掀衣服的冒犯没什么反应,浅浅抬了下眼皮看清了人就沙哑的开口: “我不需要帮助,小朋友……” “但你看起来挺需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声音也可爱,崔萤顺着他的话答,一点不纠结他叫自己小朋友。 陆洸拿掉嘴上剩余的一点点烟嘴,还是个固执的小孩儿。 像是为了吓退她,又或许是起了逗弄的坏心思,他故意轻佻地发问:“呵呵,要来一发吗,小朋友?” “多少钱。” “…………” 这下轮到陆洸沉默了,她接的太快完全没有羞赧恼怒的情绪,更别提被他气走了。 “开玩笑的,我不做小孩儿的生意。” 骨子里那点成年人观念作祟他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都算不上训诫,哪儿有站街男妓的训人家学生的,她看上去还是个学习很好的乖乖学生。 “既然是学生就要好好学习别来这种地方。” 崔萤站起来悠哉悠哉地回他:“我二十五了,不是未成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是不知道该不该谢谢他,她一个被社会摧残几年的社畜还被他认成学生。 “……”陆洸干涸的唇张张合合挤不出一个音。 “明明,脸不是这么告诉我的……”真的有二十五吗? 崔萤不想跟他话家常,发泄的方式那么多,性欲不就是其中之一吗?她现在确实想来一发,他越磨蹭她越烦躁。 “嘴巴可以吗?”她摸着那张形状漂亮的嘴巴,暧昧地摩挲着唇角想让他张开。 陆洸确实也被她磨开了唇角,他微微张着唇想说什么又被崔萤二话不说脱裤子的样子镇住了,倒也不是没见过猴急的客人,不如说没有客人不是说了没两句就急吼吼地提枪上,崔萤已经是和他说过最多话的了。 可是她真的,长得太让他有罪恶感了…… 还是有无限未来可能的年轻人啊。 但是现在这个年轻人箍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把自己半勃的性器塞进了他干瘪的嘴里,撑得他消瘦的脸颊鼓起一个弧度。 “不要咬到我好不好?”阴茎一塞进别人的嘴里她就好像开启了一个奇怪的开关,说话都咬着字调调情,陆洸听在耳朵里下意识就吞咽着嘴里分泌的唾液,连带着也尝到了她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微涩,腥味很浅,其实……挺好吃的。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根东西到底多长多粗什么颜色就被塞到了嘴里,陆洸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口腔已经自发地开始吮吸压榨起来。 “嘶……” 确实很棒,吸的她快要腿软的,嘴巴怎么会那么会吸,还很热。 崔萤不自觉地朝他再迈一步,把人逼的后脑勺贴上了墙壁,避无可避地给她吃鸡巴。 “唔唔——” 那股急切的、有些把持不住的情绪陆洸消化的很好,他喜欢她身上的年轻朝气,虽然崔萤本人感觉不到一点,但他就是会无限美化并欢欣,比如此刻崔萤垫在他后脑的手掌,就让他很着迷。 真是个好孩子,和这个破烂地方,和他这个烂货截然不同的好孩子。 他要回报好孩子当然要更卖力地舔,陆洸展示了他那纤长的脖颈的用处,他的口腔很深,深到能把小桃子龟头吞进咽喉,陆洸尽力压榨着自己的口腔,将崔萤蓬勃的阴茎全都吞进去了! “嗬、啾……哈、咕啾、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算嘴角撕裂的痛也毫不在意,窒息带来的快感使他无限依赖身前的人,大口大口吞咽着她的气息,唾液还是鸡巴水都分不清了! 很爽、太刺激了! 崔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消失在那张薄唇里,原来能张那么大吗?这就是熟夫的魅力? 她开始摆动腰肢,肆意地在那张紧热的小嘴里抽插,——像插一个小逼一样。 太可惜了,插到兴头上的崔萤又在惋惜,那个可爱的肥屄怎么就脏了呢,肯定也很插的,要不下次…… 身下的熟夫男妓含着鸡巴狠狠一吸!口腔内的空气都被泵出,他用力到脸颊都凹陷了,天呐,这是飞机杯吧! 念头随着白光闪现,崔萤死死扣着他的脑袋鸡巴一跳一跳的射精了! 全都射进那张很会吸的小嘴了,那么深,是直接抵着喉咙射的吧,吐都吐不出来,直接顺着喉管就进入胃了,整个食道都会是她的味道。 崔萤爽到指尖都在细颤,好色啊,被腌入味的男人。 “咳咳、唔……咳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洸被那股精液噎到了,剧烈地咳嗽几声就顺下去了,真是身体健康的年轻人,好多啊,呜,那种分量都可以直接填饱了吧,陆洸捂着喉咙的手一顿,为自己荒唐的想法臊的不行,他居然还会害羞吗。 崔萤看着那个男妓咳嗽,喘息,看着他吐出舌头胸膛起伏,怎么会有人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啊,绝对是练过专门勾引人的吧,崔萤捏上他尚有余肉的胸乳想。 她把刚讨回来的钱塞进了男人的风衣口袋里,嫖资,哼哼,她心情颇好拍拍,可惜男人只穿了这件风衣,不然她想试试塞其他地方的。 “咳咳、不要你钱,算……叔叔今天做慈善。” 感受到她的动作,陆洸靠着墙疲累地说。 “啊……好了,既然满足好奇心了可以乖乖回家了吧。”就算崔萤解释过了,他还是不自觉将她当成小孩儿对待。 奇怪的年长者的执念,崔萤看着他,“那就当给叔叔的买衣服钱吧,下次可不要不穿衣服出来了。” 她咧着嘴几乎是恶意地调笑,最后摁着那男妓肥大的乳头道别。 下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有下次吗? 陆洸的关注点显然奇怪一些,等崔萤走远了他用风衣裹着自己残破狼狈的身体往回走,但身体好像轻盈一点了,是被年轻人影响了吗?啊,总不至于是吸了年轻人的精气吧。 哈哈…… ··· 工作去死,傻逼上司去死,蠢货组员去死,崔萤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死一死但不该是她。 哦,好像有个可爱的熟夫也可以不去死。 崔萤脚步一顿,去看看? 那一点疯狂驱使她下班后不仅没有立刻回家,还转道去了偏僻的棚户区,碰碰运气吧,或许心情会变好呢。 这条路她走得比上次熟练,这次她记得带烟了,崔萤指尖夹着一根细细的香烟,好像只是随意地走在回家路上,眼皮也没什么活力的放松着,整个人死气沉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脚步再次踏上同样的位置,她的视线里又出现了同样的人,他低着头抱着臂好像在等待谁,她来了那就是等她,崔萤挑挑眉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朝角落的男人走去。 他也看清了崔萤,却从怀里掏出个发箍,在她的视线下颤巍巍地带上了……兔耳朵? 小兔子,不对,这么大一只兔子肉又多又肥,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她今天刚下班还穿着职业套装,化着淡妆,陆洸总算不会把她认成学生了,但她这样看上去好冷漠,一点都不好接近,一股冷冰冰的精英感,刺痛了陆洸的那点卑微。 他扯开外套的手都在犹疑,但阻挡不了里面的春光泄出。 嚯,崔萤都想吹个口哨了,可惜没掌握这项绝佳的流氓技能,他这次终于在风衣里穿衣服了,虽然该遮的一点没遮,蕾丝的黑色胸衣却在乳晕处掏了洞,露出深红的奶头,胸衣托着那团乳肉更挺翘了。 他夹着腿,还能看出那是个三角的内裤,细细的系带绕过胯骨,大腿上还有腿环吊着大腿袜。 崔萤自来熟地扯上了他的颈圈,“还有角色扮演呀,那你会被日得兔子叫吗?” 他也不知道兔子怎么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崔萤也没揪着这点,转而去看上次脏脏的小屄,分开他的大腿惊奇的发现男人阴茎那里被冷冰的铁质贞操锁囚成一团。 她眼里闪着探索的欲求,她还没见过这东西戴在人身上的样子呢,好怪,看上去扭曲又色情。 她伸手去摸又觉得趁手的很,还摸到了濡湿的痕迹,这只骚兔子穿着黑色蕾丝开档内裤,那口肉屄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好摸,水淋淋的也很热乎,这次很干净,可以操。 “去,去我家吧,舒服一点……” 大兔子发出邀请,崔萤摸着他突出的肋骨忽然浅浅一笑同意了。 陆洸领着她回了不远处的家里,虽然地方很小但好在干净整洁,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屋里的采光也不怎么好,微黄的灯光照的一切都温馨起来,陆洸背对着她在解外套,刚脱下来屁股后的白色兔尾巴就被抓住了,温热的肉体贴上来。 “尾巴怎么不是连着屁股的。”崔萤对着他的后颈说话,吹得他汗毛都立起来了,缩着脖子又不敢躲。 “就是这种款式,我没买你说的那种……”陆洸的声音磁性,很有成熟男人的韵味,很平常的解释听起来也像在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崔萤一边听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头,推着人就走到了床边,她暗示地推推陆洸的腰,他那儿敏感的很,一下整个腰都酥了腿一软就正面倒在床上。 男人转着腰想翻过来面对她,但崔萤以包容拒绝的力道摁着他不让转过来,还托着他的屁股摆出跪趴的撅屁股姿势,大屁股一下子怼到眼前,开档的阴部也毫不吝啬地裸露着。 瞧,多合适的姿势。 陆洸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心一上一下,小屄也掩藏不住主人的心思,跟着翕张缩紧,崔萤干脆把手指按上去,“别动了,安分点。” 轰! 陆洸快炸了,羞耻心突然萌芽长出来了,那个肥屄不仅没有听话安静下来还含着她的指腹狠狠一嘬喷出一口清亮的淫水来! “……” 老男人埋着头身体因快感和羞耻颤抖,皮肤甚至在升温,摸起来更舒服了。 “羞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崔萤不理解,他不应该很习惯这种事吗? 如果来得及解释陆洸很想哀吟一声,他确实习惯性事,但他不习惯崔萤的调情,那样温柔带着暧昧的语调,他招架不住。 崔萤掰开他还有点肉的大腿,上翘的阴茎抵上鼓鼓的阴户,滑动几下就剥开蚌肉找到了阴道口,龟头在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插到底! “哈啊啊、——”嘶哑的叫床戛然而止,他声音太粗了,叫起来不好听,他不确定崔萤讨不讨厌,只能咬着嘴唇死死压抑住。 太突然了,一下子全插进来了!呜、好、好粗好热!夹紧了! “呼……”舒服,崔萤呼出一口气,缓慢地抽出肉棒,用膨大的龟头碾过滑腻的肉壁,退到穴口了又插进去,崔萤还发现偶然入的重一点他还会抖屁股。 连带着屁股上的兔尾巴也在晃,她收回前言,这个款式也很好。 这只大兔子的穴虽然箍的没那么紧但也很暖热紧致,而且太会夹了,熟练的嘬吸她的肉棒柱身都被服侍的很到位,完全不会有不契合的地方,她只需要放开了干他,什么顾虑都不用有,他全能接受,一切攻击利刃都吞入他包容的蚌肉里再吐出珍珠。 崔萤越插越放纵,干脆找准一个点狠狠碾动,陆洸被这一下挤压出不受控制地惊叫:“呃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叫、叫的更响亮一点,向她求饶啊!崔萤兴奋得眼下泛起一片潮红,唇边的笑越放越大…… 好猛、唔、怎么突然操这么狠,唔唔! 他只能咬着手掌才不至于丢脸的浪叫出来,腹部还配合着不停鼓动收缩取悦闯入身体的利器,快点射吧,他快撑不住了! “嗬呃——” 崔萤发现了身下这只兔子在咬着嘴巴止住呻吟,他越这样她越想他叫出来,坏心眼地一下深一下浅,总是打他个猝不及防泄出声响。 “怎么不叫了,把手拿开,我插你就得叫!”她像一个独断专治的暴君命令他,一个巴掌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肥屁股上。 “啊哈、哦!不行、不行了!” “啪啪啪——” 怒张的鸡巴抽出大半再一个狠顶,男人被插得往前一耸,怪可怜的,身体完全被别人掌控,和串在剑上的猎物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一边甩着巴掌一边用肉棒凌虐那个肥穴,那个男妓都控制不住往前爬了,好可怜! ——连脚扑腾的样子也像濒死的兔子蹬腿。 他双股被打到红肿湿亮,他水太多了,激烈的操干中迸射的骚水流满了他的大腿,还沾湿了她的小腹,弄脏了她的手。 崔萤又去掰开两瓣大屁股,让外面肥厚的花唇都裂开些,深深顶进去,顶到宫口射精了! “啊啊——呃、嗬、嗬——” 大兔子果然被日的不停惨叫,崔萤恶意满满地看着他这样子,确定射干净立马拔出来,被干开个小口的花穴呼吸一样收缩几下还想挽留她的肉茎,反而吐出了里面的白精,顺着缝口流下一道白,滴在床上。 “嗬、嗬……”陆洸喘着粗气没了力气,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结果刚内射他的女人捉着他的腰就把他翻过来,抓着他的膝弯把那双长腿对折到胸前,只留个屁股微微抬起,看上去就很好侵犯。 “啊~不、还要来吗?歇、让我歇——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话都没说完崔萤就蹲坐在他的屁股上深深插进去,他几乎对折成两半了,这姿势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抖着身子求她,求她轻一点,插得慢一点。 “呜呜……慢一点!慢一点!不要这么深!啊啊——” 操干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大,但陆洸的哀哀求饶声还是盖过去了,叫的那么惨,还以为她在虐待他呢。 他流到水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么大一块全是他屄里流的水,抽插时水声也很明显,黏糊糊的听着就让人兴奋! “啪!” 崔萤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陆洸已经顾不上了,泪水打湿了他瘦削立体的脸,他想分开双腿换个姿势,还被女人强硬地拉回来了,就着这个扭曲的体态,蜷缩的小腹里又被灌了一回精! “呼……嗬……” 又被内射了…… 禁锢他的人终于放手了,陆洸终于以一个轻松的姿势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崔萤的手摸过来,揪着他熟透的奶子揉搓,摸就摸吧,能让他缓一会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侧躺着,大股精液从交叠的腿间流出,已经被肏肿的两片软肉也被挤压着,他都没多余的力气挪挪腿。 崔萤敛下疯狂的眼眸,把他的惨状尽收眼底,她帮陆洸摘了那个凌乱的兔耳朵,又顺了顺他的头发,最后俯下身去亲他。 唇舌交缠,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给他咬,陆洸小心翼翼地嘬着她的舌尖,大口吞咽交换来的唾液,幸福到要死去。 他太喜欢这个亲吻了,所以崔萤脱他内裤的时候他还配合地抬屁股。 温暖的舌头离去了,陆洸痴痴的搅动两下回味,这会崔萤没搬动他,就让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掰开他的屁股对上了小小的菊穴。 他那里没用过几次,崔萤那个尺寸插进去的时候还有些艰难,但她不是很温柔的个性,就插到底给他适应了一个来回就摁着屁股猛干起来! “啊啊!” 他又用那把磁性的嗓子叫起床来,崔萤手伸到他胸前捏起一团乳肉大力揉弄着,挺着胯用力干他! “呵、好爽,哈啊、你后面怎么这么紧!别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都打习惯了,陆洸一夹她就甩一巴掌到肥屁股上,肿得都麻木了。 “呜呜……没夹、没、就是这么紧,别打了唔、又去了啊啊!” 但身后的女人根本不听他的,不仅继续打他屁股还每次都深入深出,小菊穴都被干开花了! 骚点被反反复复得重重凿,陆洸前后都喷起水来,那个锁里的阴茎硬不起来就流着精留着水,后来被内射的时候更是被干失禁了! “呜呜呜呜……啊啊!尿了、呜呜好脏……” 被干坏的男妓哭花了脸,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力气,知道自己被干尿了颤巍巍地撑着手臂往前爬,崔萤也干累了,看着被射爆的两个穴在她眼前爬,太阳穴突突的痛。 还勾引她!想把她榨干吗? 于是,恶魔一样的手又把他拖回来了…… 半硬的阴茎被扶着插进软和的花穴,崔萤掐着他的奶子,“别招我了,等我歇歇再干你,先亲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谁招她了?但是女人白净的脸上冒出汗珠,朝他张开柔软漂亮的花瓣唇,他倒是被勾引到了乖乖去吃她的舌头。 等着她有了力气再继续肏他,他也心甘情愿的。 一片狼藉的床上,崔萤穿上邹巴巴的衣服看着被她操得凄惨的男人,手一顿。 怪不得有些人有救风尘的执念,特别是看着刚和自己滚完床单的落难美人。不过崔萤她不一样,她不要脸一点,她不仅不救还要这个男妓自己奔来。 她俯下身塞给他一张纸,“我家的地址和我的电话号码,叔叔,我缺个人给我做饭吃,嗯……你知道的,学生都很忙的我都吃不上热乎的饭。” 这回连钱都没留下了,还想哄着人上门给她操。 —— 崔萤很期待,到底是哪天她会打开房门看见一只送上门的局促美人,想想就对晦暗的工作日有了一丝期待。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