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的心魔劫(NP,双)》 第一章 强行压下的Y念,如何能看破 (被轻薄撕衣服) 中原大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 师尊含含我吧(胆大包天的徒弟肆意轻薄,被师兄撞破) “师尊…你是经脉逆行,一时岔了气息,是不是?” 郑灵昀喘着粗气一把扯开容素的衣襟和亵裤,见那向来清高端凝不假辞色的冷漠男子竟只是睫毛轻轻颤抖,呼吸微微粗重,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心里终于有了猜测。 事到如今,郑灵昀也多少有几分慌乱。他被容素牵引心神不可自拔不假,但若真害师尊走火入魔,他也并不想看到。他手忙脚乱地搭上容素的腕脉,将灵息探进。顺着经脉游走一圈,他才长长出了口气。 “也就一柱香时间,师尊就该恢复了…” 这话不假,容素毕竟只是闭关研习剑诀,虽说中途被打断,经脉逆行一刹,暂时不能动弹,但并非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以容素的雄浑灵力,将其导引回正途,至多一柱香时间。 “师尊一定会杀我。”郑灵昀喃喃地念着,眼睛却几乎粘在了容素赤裸的胸膛上。 此刻那仿佛在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高洁师尊,俊逸端丽的脸庞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他漆黑的头发高高束在白玉天极冠之内,一毫不乱。他的眼睛紧阖着,端挺的鼻梁下面,水光浅淡的薄唇一动不动。 若只看脸,他几乎还是那个端凝自持的冷傲剑修。然而此时,他天青云纹的长衣被一把扯开了,一痕洁白无瑕的胸膛袒露在外,一颗嫣红肿大的乳头上面挂着一层水光,隐约还有牙印——是被他方才失了控,啃出的牙印。 “我方才竟然含了他的乳头…”郑灵昀浑身发抖地想。他的师尊,他的神。一剑惊风雨,双眼若寒霜的剑神。此刻那颗小小肉粒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他的唇齿间,那么软,那么韧,用舌尖拨过去,再用牙齿轻轻磨一磨,它就充血颤颤巍巍地挺起来,仿佛勾着人多含一含。 郑灵昀几乎可以确定,等师尊恢复行动能力,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 被师兄踩X踩到喷 如意山的掌门,容素的师兄,慕渊,迈步踏进了房间。 容素浑身几乎已经僵硬,他原本穿得齐齐整整的天青云纹道衣方才早被郑灵昀撕成了碎片,只余几片残布挂在肩背上,此时木然失神地敞着胸膛与下体,与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方才郑灵昀把他仰放在蒲团上,爬在他身上一边含他的性器一边操他的嘴,容素一头黑发早已蹭得乱蓬蓬流散下来,无论是发丝还是那张端正秀致的脸此刻都黏糊糊地挂满了男人的浊液,嘴里一片腥咸,眼睛也几乎都被糊住了,睁不大开。 一片朦胧昏乱里,他看见郑灵昀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将刚刚发泄过的紫红孽根塞回衣服——那孽徒并未解衣,一身深蓝箭袖都好生穿着。这屋子里,竟只有他自己赤身裸体、不堪入目。 朦胧的视线里,多了一双白如新雪的靴子。 如意山掌门慕渊,自来长相与性子一般的冷硬,守正不阿,不徇私情。更是生性爱洁,一应衣履用器,皆是一尘不染。 此刻容素几乎被那双太过干净的靴子刺得浑身发抖,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应当对师兄说些什么。——是,他是在盘膝入定时被那孽徒轻薄,导致乱了内息;是,他并没有主动勾引徒弟行这肮脏不轨之事。然而,他方才气息已复,却并未推开身上胡作非为的徒儿,反而意乱情迷地抱上了男人的腰,被人舔得又喘又抖,几乎是自己挺着腰哆哆嗦嗦地把下体往男人的嘴里去送。慕渊眼力最灵,只怕将这一切早看在了眼中。方才自己明明可以反抗,却并未反抗,这又有什么好解释? 慕渊面上却毫无表情,他垂着头冷冰冰地从容素赤裸的身上扫过,从沾满浊液的发丝一路向下,扫过赤裸胸膛,在容素微微颤抖痉挛的双腿之间停留了一瞬。 “掌…掌门,我罪该死…”郑灵昀终于找回自己神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额头狠狠磕上了青石板,嘶声道:“一切都是弟子的错,是…是弟子心思龌龊,亵渎师尊,弟子这就自戮,绝不损毁师尊清名…” 听到“清名”二字,慕渊轻轻扯起唇角,露出一个近似于冷笑的神情,指间弹了个禁言法诀。郑灵昀的声音倏然哑下去,他张嘴无力地开合几下,随即又狠狠地磕下头去。他丝毫没有留力,感觉不到痛觉般一下接一下将额头向石板地面狠砸下去,不出多时,清脆的叩首声音暗哑下去,甚至隐约夹杂着粘稠的血肉声。 慕渊微微哼了一声,待郑灵昀叩得额前一片血肉模糊,身子几近摇摇欲坠,才终于捏诀解了郑灵昀喉间的禁言咒,冷冷地道:“不敬师长,在我如意山并非死罪。明日寻戒律长老受五百脊杖,封了气海,进雪凛峰闭关。冲不破气海封印,不准出雪凛峰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雪凛峰一向是如意山弟子闭关受罚的苦修所在,天寒地冻,荒无人迹。被戒律长老亲手封印气海,在雪凛峰挣扎苦修艰难无比,以郑灵昀的修为,只怕几十年都未必能突破。这是极重的惩罚了。 郑灵昀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低声应了声“是”,又抬起被污血沾满的脸,深深望向容素——自慕渊走进石室开始,容素就仿佛化作了一块顽石一般,只呆呆地瘫坐在地上。郑灵昀咬了咬牙,又忍不住道:“掌门,此事实在不是师尊的错…”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慕渊袍袖一卷,一股威压沉重的力量直将他卷出了石室去。郑灵昀在地上翻滚了几遭,再抬起头时,屋门早已在他面前紧紧关上了。门上浅碧色的光华流动,却已被下了禁制。 郑灵昀呆愣了半晌,伸手捂住脸,从喉间发出一声如小兽般的低低呜咽。 ——— 静室内,终于只剩下了慕渊与容素二人。 容素的屋子一向清净得如雪洞一般,平日里除了他静坐的蒲团以外,只有窗边置了个黄花梨木的矮桌,桌上放了一副茶壶茶碗。慕渊走到桌边,自顾自坐了,倒出一杯清茶,啜了一口,沉吟一会,才淡声道:“三百年前,昆仑山论道仙会上,各大门派一齐立了个规矩。这规矩,是我等修道习武的门派都要遵循的,否则,昆仑宫有权发放诛杀令,各门各派齐心协力,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违规之人连同包庇之人一同诛杀。——容素,你是裁决峰首座,这绵延三百年的规矩,你说来与我听听。” 一听到“规矩”二字,容素整个人猛烈地一颤,本就白皙的容颜一刹那间惨白得毫无血色。 …掌门看见了。 方才他含着男人粗壮的性器被操着喉头,又被肆意舔弄下体,早被玩得深深情动。此刻双腿间又腻又湿,自然是生出了那朵不应现于人前的物事。他惊慌错乱间身子大敞,一直深深隐藏的秘密,已经暴露在了慕渊的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强撑着跪了起来,伸手将扯成碎片的衣物拢了拢,勉强遮了前身。他长长喘息了一声,将额头抵在地上,低声道:“…凡修道习武门派,绝不可收隐蕊子弟为徒。若…若门派弟子隐瞒身体,被发觉隐蕊之身,必…封了一身修为,送至昆仑宫琢玉堂,调教为成品鼎炉,供…供诸派双修之用。” 他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只余喉中的气音。 慕渊半垂着眼睛,俯望着地上跪伏的洁白躯体,声音仍是冷沉的:“为何如此?” 容素低声答道:“…隐蕊之体,天生…放浪下贱,留在门派中,都是害人…害己。” 慕渊点了点头,又问:“这三百年中,也有隐瞒了身份的隐蕊子弟入了门派,师长好心,将他藏了未送去琢玉堂的。结果如何?” 容素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掌门的话问得一句比一句犀利,可他又不敢不答。 “…都,成了门中的祸害,引得旁的子弟心神荡漾,最终,个个沦为门派公妓,将好好的清修之所,闹得如同花柳之地一般…” 容素越说越抖,浑身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他原以为,自己好生藏住身体特异,不被任何人发现秘密,必然不至于此。然而…然而,方才,他又与自己的徒儿在这清修的石室中做了些什么? 原来隐蕊之体,注定便是引男子为之发狂的祸害? 慕渊却不肯放过他,又冷声问:“逐月刀门是如何覆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逐月刀门右护法慕容玉,藏了隐蕊之身,一路修至金丹。门主虽知他是隐蕊,却心存侥幸,未将他交去琢玉堂…后来慕容玉被魔修所虏,调教作禁脔。魔修不满慕容玉身子被人用过,杀上逐月刀门,又…又令慕容玉亲手斩了掌门头颅。”容素神情空洞地回答着慕渊的问题。 慕渊终于将手中的冷茶饮尽,声音冷硬得有如金石:“容素,你自己说,我应如何发落你?” 容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静室中的青石地面有这样硬、这样冷,硌在赤裸的膝盖与手臂上,竟冰寒得刺骨一般。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哑地道:“…掌门应封了我的气海,送我去昆仑宫琢玉堂。” 隐蕊之体…注定要被好生调教成双修的鼎炉,从此不再做人看待。物尽其用,才不致为害。 慕渊并未答言,站起身来,走到容素身边,俯身将手掌稳稳压在了容素紧韧的腰后。容素一哆嗦,恢弘的内力从慕渊的手掌传过,霎时间封了他气海周遭数个穴道。容素只觉手足一软,浑身上下的力气倏然被抽了个空,一时间头脑也昏茫一片,不知该说什么。 气海就这样被封了…但,也是理所应当。 洁白如雪的靴子从容素身边端稳地绕过,走到了容素跪伏的身后。 “抬起来,给我看看。” 容素只觉脑袋轰地一响,几乎没法理解慕渊的要求。他…是要看什么? 慕渊却没与他废话,手中佩剑的剑鞘“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容素赤裸的一边臀瓣上,又冷声命令道:“抬起屁股,腿分开了。让我看看那低贱勾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清脆的击打声随着钝痛在臀上炸起,臀肉如水波般一阵猛颤。容素习武多年,这样的痛楚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但真正无法承受的,却是这件事情的羞耻——他竟光着屁股跪趴在地上,被同门师兄狠狠抽打屁股! 更不用提,他臀肉一阵乱颤,竟又扯得腿心根本没有被抚慰过的部位一阵一阵地发酥。容素喉中发出一阵说不出是痛苦羞耻还是绝望的呜咽,手指深深扣入地砖缝隙,却终于听话地抬起了臀。 把腿心那朵羞耻的蜜蕊,展露在师兄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容素皮色白皙、下体并未生着毛发的缘故,男子本应平坦一片的会阴上,多了这朵色泽嫣红的小花倒并不显得突兀。慕渊垂首盯着容素的腿心,那朵蜜蕊看起来当真干净无辜极了,又窄小,又精致,一颗蜜豆楚楚可怜地被花瓣护在中心。方才似乎曾流过水,此刻或是因为跪在地上对答了太久,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在花朵边缘还隐约存留一点水痕。花朵之下,是玉色的性器与双丸,方才大概没有发泄过,还半硬半软地垂在腿间。 慕渊看了半晌,忽然抬起腿,毫不容情地将靴底碾到那朵蜜花上。 在靴底接触阴肉的一瞬间,容素似乎是呆住了。他面上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尖锐呻吟,腰肢猛地弹起,痉挛般挣扎着就下意识地要向前方爬开。——太过了!他的隐蕊之体从未现于人前,这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 缠花锁 (拘束控制) 如意山门裁决首座容素闭关不出、容素的亲传弟子郑灵昀受了脊杖,被罚去雪凛峰闭关苦修,在偌大一个山门中,这些事情原算得上寻常。在如意山弟子口中随意做了几日谈资,便也被抛到脑后了。 掌门慕渊原说有件事情要出一次远门,却未想到门派中出了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一个入门没几年的刚结金丹的弟子,名叫宁棠,竟被发觉是隐蕊之身。 这事情发现得也是意外。 在如意山,若是弟子犯下大错,脊杖之刑都是在凌霄台当众进行,以儆效尤。通常,初一十五是刑戒之日,犯错的弟子都等到此时一同受戒。前日原不是刑戒之日,裁决峰首座容素的亲传弟子郑灵昀却犯下不敬师长之错,掌门令戒律长老当即行刑,不等下月初一。于是戒律长老便下了个召集令,临时召全部弟子去凌霄台观刑。 召集令一出,门中没有其他任务的子弟必得放下手中事情,立即赶到凌霄台去。长老清点人数,却发现宁棠与和他同住的吴力二人都并未依令前来。 那日本是弟子悟经之日,按说低等弟子都应留在自己卧房当中默诵心法经文,原不该去别处。见宁棠吴力二人迟迟不到,管事师兄便连忙带了几个弟子赶到这二人居处,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知到了门口,却见到一个禁音咒,将草庐内外的声音都隔绝了。大概便是因此,里面的人也并未听到召集令。 低等弟子绘出的禁音咒,在高等修士眼中简直粗制滥造破绽百出。管事师兄随手捏个法诀,那禁音咒应声而破,草庐内,竟立时传出一阵令人脸红耳热的呻吟声,夹着肉体噼啪的碰撞声,又有宁棠哭得不成样的哀求:“呜…不行了,饶了我…太,太深了…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宁棠的哭声里,又夹着吴力恶狠狠的粗喘:“妈的小贱货,贱逼这么紧…呼,水还这么多,妈的,看老子干烂你!呼…妈的烂逼…” 草庐外的几人目瞪口呆,听了这样一串污言秽语与里面劈劈啪啪的碰撞、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还有谁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管事师兄铁青着脸,一脚踢开了草庐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里面的情景简直不堪入目。宁棠双手被红绳缚在床头,又有两根红绳将他腿弯绑了,高高吊起。这个绑法,他的头堪堪挨得上床面,下身却被高高吊在半空,双腿根本无法合拢,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吴力半跪在宁棠腿间,原本双手扣紧宁棠两条白皙的大腿狠撞狠干,每一下都撞得宁棠一边哭叫一边如秋千样在半空摇晃。谁想屋门忽然被踢开,吴力大惊失色,拔了性器连滚带爬地滚了下床去,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棠浑身一抖,口中的哭喘呻吟霎时间哑了下去,双腿却仍然被吊在空中大大张开,恰冲着大门的方向敞着。进屋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腿间夹着一朵被操干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漓的蜜蕊。 原本戒律长老就在凌霄台等着行刑,几个管事弟子自然老实不客气,给这胆大包天的二人随意披了件长衣遮体,就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一道押去了凌霄台。戒律长老将郑灵昀打了脊杖封了气海,便审起宁棠吴力二人。 宁棠一向是刚刚结丹的子弟中最出色的几个之一,生得身子纤细,长着一张俊俏的娃娃脸,诵经又认真,练剑又勤,很得师长喜欢。吴力却是镇上一个商户家的儿子,勉强有几分气感,是他做富商的爹砸了重金才送来如意山习剑的,学了三年,却连一套入门剑法都走不下来。于是上次分房屋时,管事师兄便将宁棠与吴力分在一处,是存了让宁棠好好教一教后进师弟的意思。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二人白日宣淫,被捉奸在床,要审也没甚么可审。宁棠惨颜说是被吴力强逼,被发现身体秘密后更是以此相挟,逼他就范;吴力却一叠声讲是宁棠日日勾引自己,恨不得跪在地上掰着屁股淫声浪语地求上。两人各执一词,越说越是不堪。掌门慕渊越听神色越冷,一挥手给两人都下了禁言咒,当即毁了吴力气海,废了他一身功夫,赶出山门。宁棠隐蕊之身证据确凿,抵赖不得,立时封了气海,上了缠花锁,装箱放好,准备送入昆仑宫去。 发现门派子弟身负隐蕊之身,这事原是有些麻烦的。要销了宁棠如意山弟子的文书玉册,当日将他收进门来的师长个个都要责罚。这样被上上下下的琐事缠了几天,慕渊这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慕渊的住所位于如意山主峰的青云居,他生性冷淡爱洁,从不准外人进居室半步。此刻,收拾得端整肃静的室内看起来与他离开前毫无区别:卧榻干干净净,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没有半丝皱纹;桌椅地面一尘不染,窗边的几案上堆了些卷册书本。 室内毫无人迹,隐隐约约,却仿佛有一个似有似无的鼻息声。鼻息声有些异样的沉,每一次呼吸都是低沉粗重的,甚至有些像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慕渊坐到桌边,执了几本门派人事往来的卷册,读了一会,又提笔做了些批注,这才放下书本,走到床边,把榻下塞着的一口木箱扯了出来。 那粗重的鼻息声忽然急促了起来,又夹杂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好似带了哭腔的呜咽。箱子里传来肉体钝钝的碰撞声,又间杂着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慕渊打开了箱盖,伸手在箱里人一头乌鸦鸦的长发上绕了几圈,不顾那人吃痛的抽气声,毫不容情地把人扯了出来。 箱中的人,自然是剑修容素。 前日间被慕渊看破身体秘密,又被毫不容情地踏穴踏至潮喷,慕渊便将他带回青云居,捡出一份缠花锁,为他戴上了。 各门各派的掌门手中都有缠花锁,这是昆仑宫发放下来的。若是发现门下弟子有隐蕊之身,必须立时用缠花锁将其从头到脚好生锁紧,再不可放开,免他再做出秽乱山门的丑事。就这样锁得结结实实,装箱送入琢玉堂去。 此刻,容素跪伏在地上,被那缠花锁缚得半点也动弹不得。这缠花锁说是锁,却实际是全身上下的一套束具。其实构造也简单,只是三枚昆仑寒玉制成的李子大的玉球,与三枚同等材质的玉环。又有金链在其中相连。 一枚玉球置在口中,舌上;另两枚玉球则紧紧卡在菊穴与阴穴入口。三枚寒玉环中,较大的一枚卡在阴茎根部,既不可射精,也不可排泄;另两枚小的则扣紧乳根,将两枚乳尖紧紧挤出来,挤得如两枚肿胀的樱果。金链看似纤细,却也是昆仑山特制的凤髓金,坚固无比,将这三球三环紧紧地连了,最后在缚在背后的一双手腕上绕上一圈落锁。看似简单,却牵一发动全身,无论哪里稍稍动得一下,全身上下的敏感处立时被狠狠拉扯,扯得容素呜呜咽咽,苦不堪言。 隐蕊之身,情动蕊现,而生出的花蕊中若塞了物事,便不能收回。偏偏隐蕊之体若收不回那朵女花,身子的情潮便无法褪去。他整个脑子被情热烧得昏昏沉沉,只觉浑身的血脉如同要被煮沸了一般,腿心又湿又腻又痒,下意识地抽搐含吮着,只想要一点慰籍。 偏那昆仑寒玉却是极冷的物事,用身子是暖不热的,无论含多久,都是又凉又硬,寒得刺骨。腿心的两处淫窍被寒意刺骨的玉球堵着,身子越热,便越衬得那玉球越冷。又热又软的穴肉被冰得想躲,却仿佛知道此刻只有这个物事可吃,只得湿湿软软地将玉球缠得更紧。 容素双手被金链缚在背后,那金链向下伸去,紧紧卡入他股缝,连着那两枚玉球。手若动上一动,那两枚玉球便能大发善心地在他又酥又痒的穴口磨上一磨。但金链另一端却还连着阴茎根部紧束的玉环,又向上连着双乳。玉球在腿根磨起来时,前面玉环束着的部位便被扯得痛楚难当。容素被这缠花锁缚着,又在箱中黑漆漆地置了两天,动便痛得想叫,不动便痒得发疯,脑子被烧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得,全部心神都只聚集在一身上下的缠花锁上。 慕渊垂首,神色冷冰冰的,若有所思地望着在脚下微微颤抖痉挛的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此刻看起来半点也没有先前凛锐不容侵犯的剑修模样了。他赤身裸体地蜷在地上,原本时时藏着凛然剑意的双眼涣散无神,雾蒙蒙地含着水汽,满脸都是湿漉漉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只是汗水。前日里沾了满脸的男精只随意擦了擦,没有好生清洗,被粘成一缕一缕的黑发里面还黏着隐约的白浊。平日里微微显得薄凉的双唇半开着,一边喘息,一边下意识地用舌尖去缠口中的玉珠。大量的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把下巴也粘成脏兮兮的一片。 慕渊看了半晌,终于摇了摇头,叹道:“真脏。” 容素猛地哆嗦了一下,却抖得动作太大,双手扯到了将浑身上下敏感处连在一起的金链,冰寒的玉球一滚,在蒂珠边缘碾过去。下身又酸又痒,容素呜咽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哭腔来。 “…都说隐蕊之身天生就能将男子的恶念悉数勾出来,当真不假。”慕渊轻叹了一口气,抬起脚尖,在缠花锁手腕与玉球相连的金链上拨了拨。他并未下太大的力气,但容素在这缠花锁中自己连根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哪受得了金链猛然被外力拨动。只觉玉球狠狠碾过穴口,前面玉环束缚的地方却是痛得有如铁夹撕扯一般,他喉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叫,软红的阴肉却湿得更加厉害,如泥沼般翻卷颤动。 “便是我,现在也有心想看看,你到底还能浪荡成什么样子。何况旁人。” 慕渊的靴尖又随意拨了拨紧紧嵌在容素股缝内的那两枚湿漉漉的玉球,意料之中地看到地上趴伏的躯体如花枝般乱颤,两条白皙结实的腿根一阵乱抖,竟有了要高潮的迹象。 确实要锁好。慕渊心想。方才在凌霄台上,那名为宁棠的弟子衣衫不整地被扯上台来,慕渊冷眼看着,四周许多子弟的眼神涂了胶一般粘在宁棠长衣底下遮不住的肌肤上,个个眼神都不对味。若不是旁边有师长看着,保不齐那些弟子便想一拥而上,将他生吞活剥了。上锁装箱之时,旁边数个弟子几乎忍得眼睛发红。隐蕊之身之所以是个祸害,便是因为寻常男子根本无法抵抗隐蕊诱惑。除却琢玉堂外,再没有什么旁的场所能看管好了他们。 慕渊又凝神思索一会,又说道:“听说送去琢玉堂的隐蕊炉鼎,就算是处子之身送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章 冰泉品茗(一点剧情主动求欢,自己玩) “…是去琢玉堂,由他们按照规矩给你破身,还是,想要我帮你破了?” 慕渊这句话问出口,蜷伏在地上满眼空茫地扭动身体的剑修猛烈地颤抖了一下,被玉球紧紧堵住的喉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也罢。” 慕渊收了随意撩拨缠花锁上金链的脚,一缕神念探入将容素双手紧紧缚住的锁芯,咔地一声脆响,容素绷紧的身子倏然一松。这缠花锁一旦扣上,必得修为进了元婴境的大能方能解开。原本如意山上上下下只有慕渊和容素二人有这等修为。此刻容素被封了气海,便只有慕渊一人能随意开锁了。 容素手上束缚一解,整个人有如被抽空了浑身力气一般,喉中发出一声有如呜咽的喘息,甚至没有力气自己将卡在身前身后的玉球玉环卸下,便软倒在地上。 慕渊并未再说什么,却也未伸手帮容素将缠花锁卸下,却伸手扯了他头发,向后院大步便走。 容素吃痛地低哼一声,只得手足并用地跟着师兄跌跌撞撞地半爬半走。缠花锁并未绑缚双足,原本不碍行走。但两颗玉球和着金链卡在下身最娇嫩的部位,虽说锁已开了,但被扯着行走,忽然绷紧的肌肉却将那两颗玉球在穴内卡得更深了些,每走一步都似乎是将那玉球向穴内顶。容素头脑昏昏沉沉地跟着慕渊爬了几步,才终于想起来用已经自由的双手将腿心卡的玉球扯开。 谁知他双腿根部一直在不自觉地抽搐,将那两颗玉珠夹得死紧,一扯之下竟未扯开,反牵得穴里一酥,前头性器又是剧痛起来。慕渊脚下却丝毫不停,扯着他头发大步流星地走。容素几乎被逼出泪来,又踉跄着爬了两步,又咬牙将花穴里卡的玉珠向外一扯。 只听“啵”地一声,两颗玉珠带着金链湿淋淋地从腿间落下来。容素只觉双腿间一股暖流从穴内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地淌。那玉珠金链尚牵在性器根部的环上,此刻拖在地上,有如一条尾巴一般,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淋淋的水痕。 慕渊脚步停了停,扯着容素头发的手忽然加了点力气,又继续向青云居后园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昏沉成一片的脑子忽然意识到:自师兄在自己静修的石室内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后…他只用靴底触碰过自己的身体。用手时只得两次,都是扯着发尾——那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一处未被淫液沾污的地方。 师兄是嫌弃自己这副模样太过肮脏罢。 正神思恍惚,忽然“哗啦”一声水响,容素忽觉浑身冰寒彻骨,却是被慕渊丢进了庭院内的冰泉。 这冰泉原是容素砌的。——那还是慕渊初做如意山掌门不久,刚刚搬入青云居时的事情。 慕渊自来是一张平静得几乎看不见喜怒哀乐的冷脸,几乎没人知道这面冷心冷的如意山掌门究竟喜爱什么,厌恶什么。慕渊与容素共同的授业恩师苏清平去世后,若说与慕渊在这世上还算得上亲近的人,也只有一直同门习剑的师弟容素了。偏偏容素也是个不爱多言的,这对师兄弟平日里相处,几乎就是相对默默无言,对坐喝一杯清茶便算是最亲密的事情了。 也便是如此,这世上也只有容素知道,慕渊喜欢一种名为碧潭雪的清茶;那茶叶极适合以山中冰泉冲泡,用对了水时,滋味便有一种异样幽淡的冷香。 便是因此,师尊仙逝,慕渊登上掌门之位时,容素便趁夜在青云居后院引来了一处寒泉,权做贺礼。——仔细想来,当日慕渊见到这眼以白玉石砌就的寒泉时,唇边微微扬起的一点弧度,像是笑了的。 容素被慕渊一手丢进寒泉,一时脑中无数前尘往事碎片般纷纷扰扰地冲进来。泉水寒凉刺骨,将赤裸的身子浸透了,容素哆嗦了一阵,终于缓过手来,颤着将身上结结实实折磨了他两日的缠花锁一样样都卸了,随手丢在冰泉外侧的玉石栏杆上;又在冰水中喘息良久,才终于站起身子。 慕渊早已回到屋中去了,冰泉旁边的山石上,却搭了件雪白的冰丝寝衣。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推门进屋时,慕渊正盘膝坐在临窗的几案旁,冰青石纹的几案被收拾得一干二净,纤尘不染;案上置了一套紫砂杯壶,一个茶壶,两个茶杯中,都倾了色泽浅碧的新茶。 听见了容素轻轻推门的脚步声,慕渊头也不抬,随手将一个茶杯推向容素的方向。 “今年的碧潭雪,试试?” 声音平静淡然,一如往昔——就好像之前几日将容素用缠花锁缠得结结实实再装进箱中,方才又拖着头发将他赤裸踉跄的身子一把丢入冰泉,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容素沉默了一下,忽笑了笑,也不多话,走上前,跪坐在几案旁边,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捧了茶。 他此刻浑身上下只穿了那件慕渊留在泉边的冰丝寝衣,下半身还是完全光裸的。除却跪坐,也没什么更合适的姿势。只是,他此刻无论神情和姿态都已经恢复了一向的淡然,这几日间一直隐隐约约萦绕在心头的不解之处,倒仿佛捉到了几丝灵光。 慕渊终于抬起头,望向容素。 被冰泉一激,容素浑身过分的情欲终于已褪了下去。此刻他俊秀的脸有些异样的苍白,漆黑的头发是透湿的,向下不住地滴着水,将那件寝袍的衣领沾湿了一片。这件衣服容素穿着稍有些过分宽松,领口显得稍微大了些,能清清楚楚地透过衣领看见线条清晰凌厉的锁骨。紧韧纤细的腰也被遮在了袍子下面,却由于跪坐的缘故,露出了大部分修长的腿部线条。 慕渊把容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才淡淡道:“那锁,当真挣不开?” 容素长睫微闪,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慕渊哼笑一声,问:“若恰好魔修来袭,你也挣不开?” 容素看向慕渊微微挑起的锋利眉梢,终于扯了扯唇角:“是师兄亲手封了我的气海,师兄自然知道。” 容素早已隐隐发觉,慕渊给他气海下的封印,看似固若金汤,毫不留情,却在巽位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若是当真到了危急时刻,倒还真的不是挣不开。 慕渊不答,端起茶杯,自顾自喝了一口,忽问道:“这两天闭关,想明白了么?” 容素一口茶几乎呛在嗓子里,咳了几声,才苦笑道:“师兄你莫要用这种脸与我说笑话。” 这两日他被慕渊塞在箱子里,叫那几颗玉球玉环折腾得几近五内俱焚,亏这人居然能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出闭关二字来。 见慕渊只是冷着脸轻哼了一声,面上居然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容素才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道:“想明白了。师兄确实是想要我去琢玉堂。——只是,还有两件事,不知师兄准备好了么。” 慕渊抬起眼睛。“一件事是易容,师尊当日留下来的幻蛟内丹在我这里,将你容貌改个样子,经脉幻成个金丹弟子的模样不难,除了几个当世大能,寻常绝不会有人认得出你。另一件事是什么?” 容素低头盯着手心里色泽青翠的碧潭雪,冷香幽淡,如一根细细的丝线带着钩子般往心里撩拨。他终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道:“…请师兄助我道心通明。” 慕渊轻轻勾起唇角,道:“做掌门的,责无旁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慕渊和容素二人一向都不是多话的人,在一起时愈发沉默得有些过分,却也是因为,他两人之间也从不必多说太多。 三百年前,各处修仙门派隐蕊之祸四起。当时的昆仑宫本是地处边陲、名声不显的一个普通门派,却忽然成立琢玉堂,将天下秽乱山门的隐蕊子弟统统收聚在琢玉堂内。却不知那琢玉堂有何等手段,收进调教一年半载,再放出来时,那些隐蕊之身的修士竟个个都乖了,老老实实地做个炉鼎禁脔,再没了什么祸乱山门的能耐。便是因此,各个修仙门派都立下诺言,但凡门下发现隐蕊子弟,绝不可偏袒,必得立时上锁装箱,送入昆仑宫管教。 因此,昆仑宫也愈发名声鹊起,今日间已隐然有超然物外之势。据言,只要是从昆仑宫收了隐蕊炉鼎回去的门派,个个对昆仑宫马首是瞻,半点不会违背。又据说,琢玉堂调教出的隐蕊炉鼎不但乖巧听话,能给男子人间至乐,又对修为有极佳好处,因此各个门派大多都养了几个。像如意山这般上上下下没一个隐蕊炉鼎的,反而是另类了。 ——其实这些事原与如意山这等超然物外的剑修门派无关。却鲜少有人知晓,慕渊与容素二人的授业恩师苏清平,是独自前去参加昆仑宫主寿辰的筵席时,突发心疾去世的。 恩师去得蹊跷,这些年来,慕渊与容素都在多方打探昆仑宫的事情,却只觉昆仑宫内不知隐藏多少秘密,剑刺不进,水泼不透。——恰容素隐蕊之身已现,这大约也是亲眼进去看看昆仑宫琢玉堂最好的方法了。 慕渊喝了口茶,又问:“你记不记得有个名叫宁棠的孩子?” “…记得,筋骨不错,是个学剑的好材料,我三年前传过他望月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六章 道心清明 (和师兄的初次 T剑鞘 挨戒尺 ) 慕渊将剑鞘斜斜向下指着,容素向前跪行了两步,垂着眼睛,迟疑了一下,终于依言俯下了身子,将唇在那漆黑凉润的犀角雕成的剑鞘上触碰了一下。 由于终日握在手中从不离身的缘故,剑鞘上闪着极莹润的柔光。鞘上刻着暗纹,山峦河流沿着剑鞘盘旋而上,最终在尾端汇聚成一只蹲踞在山巅的独角的兕si。 这是慕渊的本命剑。对于剑修而言,本命剑的亲密程度,有如另一个肢体。将剑修的本命利剑含在唇中,其中的情色意义,仿佛比直接亲吻肌肤血肉更甚。 ——他要在慕渊平静得近乎冷酷的注视下,舔着师兄的剑鞘,把自己舔到情动。 这个命令卷挟着天翻地覆般的羞耻,羞耻之中,却还存着一点点隐秘的期待。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容素张开颜色浅淡的唇,一截软红的舌尖在那只凶相毕露的兕头上狰狞的独角上轻轻滑过。 剑鞘极冷,丝毫不带任何温度。容素微微颤了一下,几乎不敢想自己是在做什么,张开嘴,把剑鞘的尾端含在了口中。 兕的独角从上颚刮过,带着一种触电般的酥痒。容素从喉咙里溢出一丝意义不明的呜咽,又自虐似的向前,将剑鞘向口内含深了些。剑鞘坚硬的尾部直直顶到了舌根,被抵住的喉咙深处一阵异样的酸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分泌出来。 被坚硬冰冷的剑鞘塞了满嘴,搅弄着口中潮湿的红舌软肉。容素忽然想,如果自己此刻把头凑在师兄的胯下,口里含的是慕渊的性器…那根东西是不是也应当像这柄剑鞘,又直又冷。 稍稍想到这个情景,容素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耳根发热,一片无法抑制的情潮如同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向下腹猛冲过去,盘桓在双腿之间,只差一步,便要将淫窍冲开。 “脑子里想了些什么,淫浪成这样?”慕渊轻嗤一声,抬起一只脚,直直地踏在容素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点不留情的羞辱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容素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咽,腰肢却下意识地一弹,腿根崩溃般地抽搐,一阵湿热的暖流从会阴深处喷涌而出。 慕渊的脚慢慢用力,将容素的头踏在地上,又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容素的脸颊压在青石铺就的地上,浑身发抖,口中的剑鞘不敢放开。几日连番被挑起情潮,却没有得到什么抚慰的身体早已自顾自地痒热起来,腿间又潮又腻,又酸又痒。 情动蕊现的身体…容素心里昏昏乱乱地想,自己竟然嘴里舔着剑鞘,被骂上一句,踏上一脚,就情热得生出了花穴。 “含着,不准放开。屁股露出来,抬高些。”慕渊从座椅上站起身。 容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嘴里被冷硬的剑鞘直直顶进舌根,两手把身上的寝袍提起来,拉在腰间,暴露出整个下体与双腿,膝盖在冷硬的青石地板上摩擦着勉强又向两旁分了分。 听到慕渊的脚步声转到他身后,容素忍不住脊背绷紧,一种夹杂了畏惧的隐秘期待却仿佛从腰肢深处漫出来。 他的身体还有记忆,上一次,他也是这样跪在慕渊脚下,高高对他抬着臀,把那不堪见人的淫荡蜜蕊大敞着送到他眼前,之后,便挨上靴底的重重踏碾。坚硬的靴底毫不容情地将那颗无比娇嫩的蜜豆几乎踏进胯骨,他却又哭又叫地把慕渊的靴子喷了个湿透。 脑子里回想起当日的情景,容素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忍不住又挺了挺腰,把那欢快地汩汩流着水的密花又挺高了些。 “湿成这样…是又想到了什么东西?”慕渊轻嗤,手里一动,啪地一声脆响。容素“呜”地几乎哭出声来,是慕渊执了一柄用作镇纸的青竹戒尺,抽到了他的屁股上。 “呜…呜呃,嗯…”容素口里塞着剑鞘,说不出话来,被打得浑身一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慕渊抽打得又疾又重,毫不留情。在雪玉般的双臀上连抽了数十次,一道道通红的凛子如朱砂画出来的,妖艳之至。戒尺又在腿根落了几次,慕渊手腕一斜,下一板竟狠狠落在容素腿间那朵楚楚可怜的密花之上。 “呜!呜呜!”容素喉中发出尖锐的悲鸣,腰肢触电般向上弹起,双腿猛地夹在一起,下意识地要护住那朵无辜挨了打的花瓣。 “分开。”慕渊的声音冷冷的,手里的青竹板探入容素痉挛般夹紧的双腿间,尖锐的利角在那颗可怜巴巴的蜜豆顶端戳了戳。 “呜……”容素发出细细的哭泣声,腿心一跳一跳地发痛,隐约好像知道了慕渊为何不准他放开口内的剑鞘:原就是不许他求饶的意思。 然而,除了痛…似乎也有些别的。容素哆哆嗦嗦地分开腿,方才挨了狠打的部位又热,又涨,又痒,好像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最深处泛出来。容素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想摸一摸,给自己解解这酥痒。 “自己不准碰。”手上挨了极狠的一板。“手背过去,握着。” 慕渊的命令带着令人不能违抗的气势。容素呜咽一声,把双手在背后交叉握住。这样的姿势,不能用手支撑,他只能用肩膀撑地,努力地提着腰,举着臀,等待着下一次的责罚。 他却不知,在慕渊的眼中,自己腿间那朵密花挨了一下责打,色泽仿佛比先前红艳了一个度,一股清澈晶亮泛着淫香的蜜水被那一板抽得均匀涂在了花瓣上,连着那颗蜜豆都显得更加晶润光亮起来。 “啪”地一声,慕渊手里的板子并不留情,又是一板抽在他的穴口。 “呜…呜呜…”容素叼着剑鞘,连头脑都几乎被这一板一板抽得混沌。起初那敏感的部位挨了打还是炸裂地疼,被抽了几次,痛得有点麻木,反而身子内部的酥痒饥渴却被抽得越来越烈。起初是不敢躲,再挨了几下,他反而是下意识地张着腿,把腿心朝着慕渊手里的戒尺迎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竟没见过这般喜欢挨打的。”他听见慕渊诧异地笑了声,随即,他肿热的花穴忽地被一根灼热的东西猛地贯穿到了底。 容素只觉满眼一阵发白,身子几乎被顶得跪摔在地上,被这一顶之势,把嘴里的剑鞘硬是又撞进去半寸,撞得眼前金星乱冒,喉咙里又酸又胀。而腿间说不清是痛是酸,只觉一根热楔突突地跳动着,紧紧嵌进了自己身子深处。 被…插进来了。 这个认知令容素猛烈地哆嗦了一下。慕渊连手都没有在他身上碰触半点,却只有性器毫无征兆地挺进了他的身体。 体内的热楔微微退回半寸,又发狠地向内一顶。 “呜…呜嗯…”隐蕊之身原本就是天生炉鼎之体,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娇软红肉终于得偿所愿,翻涌着将那根炽热肉棒潮湿娇腻地吮住。只是被这样插进来抽送一下,容素连腰都软透了,几乎连跪都跪不稳,摇摇欲坠地几乎软倒在地上。 “跪好!”啪地一声,戒尺又抽在他的臀上。 容素几乎欲哭无泪,心想虽自己没有过经验,也知道行这种事时,再怎样也要搂抱一番,又哪里有这种连手都不碰一下,只要他自己撑着跪的做法。 容素强撑着又跪起来,被抽送几次,又呜咽着软下腰去,腰一软,下一板子便接踵而来。 也不知慕渊是怎样做到的,容素当真除了穴内再没有任何一处碰到慕渊的身体,就连穴口翻卷的花瓣也未与慕渊的下腹接触半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又挨了几板,被打得多了也就学得乖了些,再怎样也不敢塌腰,只能嘴里叼着剑鞘呜呜地哭着翘着臀承受。原本冰凉的剑鞘早已被他吮得湿热,不知积了多久的口水沿着唇角顺着剑鞘上雕刻的纹路向下淌,又在地下积了小小的一滩。 被性器反复贯入的潮软花穴也早已湿透,大量的淫蜜顺着抽搐的腿根向下流淌。在他体内挺动的性器忽然加快了些许,几乎将甬道内的软肉击打出一片潮湿泥泞的波浪。 容素从脊背到脚趾几乎都绷得如一张弓,酥麻酸胀的快感被冠头勾擦出来,从身子最深处一层一层向外漫。他自己的性器像是被牵了一根线,直挺挺地竖立起来,一下一下淫靡地敲着小腹,每敲蹭一下,那种不受控的麻痒都让他哆嗦一下。 一股热流猛地在他身体内部炸开。那一瞬间,他的甬道癫狂般地抽搐,一股温软的淫水合着精水稀里哗啦地喷成一片。大脑炸开一般的空白纷乱里,一股如冰凉剑刃一般锋锐的意识直直地刺入他的识海。容素几乎觉得从花穴内深入身体的性器与口内含入的慕渊本命剑连成了一体,他好似整个人被串在了慕渊的剑刃上,从花穴穿入,自口腔穿出,把身子从内到外以剑气凝洗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容素才长长地喘着气,从这场令他浑身战栗的漫长高潮中寻回意识。他上身还好端端地穿着雪白的寝袍,下半身却大敞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双腿间又黏又腻,穴里含满了男人射进来的精水,又被自己潮喷和射出的液体糊满了腿心和下腹。 而慕渊已经衣着整齐,坐回了窗边的蒲团上,正皱着眉毛用一张雪白的布巾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道心清明了没有?”慕渊抬起一边锋锐的眉,冷冷淡淡地看着地上发丝凌乱,眼尾湿润的剑修师弟。 容素深深呼吸几下,将神识探入自己的识海,在那一团萦绕纷杂的记忆与灵息的最深处,看见了一柄纤细而锋锐的利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七章 琢玉堂炉鼎定级 (观貌,试玩器,试三X)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第八章 祛耻礼 (三个炉鼎当众被百人使用)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第九章 手(痒得万蚁钻心,偏自己不得碰一下)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第十章 月级祛耻(魔修军妓,幻境中的虚假抹布)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第十一章 幻境中的抹布|轮上|狗爬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十二章 祛耻第二日|符修韩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十三章 宁棠的记忆|宠物还是玩物 (及作话中一点剧透和解释) 祛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四章 宁棠的记忆继续|他被c了一天一夜。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十五章 剑尊在幻境青楼被抽耳光教口技,月一的记忆 又一日浑浑噩噩的禁手、祛耻结束。容素被鸦九带回内室,压入室角绘好的幻阵。在冲鼻的蜃香气味中,眼见着挺着硬玉阳物的傀儡人一前一后地僵着步伐压过来,容素呼吸不由有些急促。 ——实境一日,虚境一月。他昨天晚上被鸦九压入幻境,竟在魔修昏黄肮脏的校场上做了十五天的军妓。 虽隐隐约约窥得破幻境,知道自己只是跪在鸦九内室中被一前一后两个傀儡人的硬玉阳物插着身子,所见所感一切都是依托记忆而成的想象。但幻境昏沉漫长,中间不知多少时候,他几乎忘记了自身所处虚假。好像当真毫无反抗之力,被那些低劣恶毒的陌生男子毫无尽头地肆意凌辱。 在那漫长的祛耻幻阵中出来那一瞬,容素甚至不怀疑,如果此刻一个陌生修士把他压在身下,他几乎会觉得这事理所应当,软着身子不自觉地张开腿。 在幻境里沉沉浮浮地熬了十五日,而那竟只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六章 青楼X功,高台当众坐木驴润X 软红楼里的日子浑浑噩噩,双性妓子十七有点搞不清自己到底在软红楼里呆了多久。 时间有时过得极快。十七隐约记得自己被几个身材粗壮的教习先生教训了许久用前后双穴伺候人的功夫,回想起来似乎有月余。但偶尔想来,又好似没那么久。 时间有时亦过得极慢。比如此刻。 “客人操你是让你躺着享受的?腰不会扭?逼不会夹?” 男人洪钟般的声音在耳边轰然震响,十七一哆嗦,从不知身在何处的晕眩里醒过神,从身上覆的炽热躯体和下体的一阵阵酸软冲击知道,自己正在伺候教习。 不知怎的,明明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肉柱插进花穴干得噗噗有声,自己竟走了神。 走神的后果十七知道。果然,头皮一疼,他被教习狠狠一扯头发,极重的一巴掌往他脸颊上抽下来。 “贱婊子,爽傻了?这时候是让你爽的?” 十七疼得耳畔嗡嗡作响,头脑一昏,又不敢哭,慌忙呜呜咽咽地哼喘出声。双腿往男人粗壮的腰肢缠上去,随着男人的律动扭着腰,又把全部心思放到自己酸软的肉穴里,感受着男人的动作,拼命缩紧。 “嘶——太紧了!”教习抽了一口重气,似乎又不满意,伸手下去捏住十七的囊袋根部,狠狠一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啊嗯……”最娇软的地方被狠手掐住,下体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痛。十七疼得眼前一黑,又没别的办法——这姓黄的教习平日里就是这般教法。 口穴动得不好时,要么巴掌打嘴,要么用铁夹子夹住舌头拉出来再用竹篾抽舌,每次都将他抽得涕泪横流。阴穴缩得不对,则是随手掐他阳物囊袋。想要不捱这疼,就只能乖乖听话,伸舌夹穴,好生把捅进来的物事伺候爽利。 不该这样…十七迷迷糊糊地想。 在床笫间,他不是被百般怜惜的么?做这等事不是应该畅快愉悦么?师兄弟们都讨好他,求他,百般恳求着,他才肯笑上一笑,张一张腿…怎会是这样呢? 师兄弟?什么师兄弟?过去像一团重重迷雾,十七半点也想不清楚。 “快点!把逼放开了!”教习又是狠手一扭。十七“啊”地一声哭叫,方才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又被抛去了九霄云外。 什么轻怜密爱,他现在是个最低贱的妓子,在床上怎么配舒爽。他只能学着让旁的人在他身上舒爽。 十七呜咽着挺着腰,随着教习的动作,在那粗壮阳物向内捅时勉力放松身子。他花穴原就生得娇嫩敏感,被这教习干了半晌,早干得淫水涟涟,汩汩作响。此刻他拼命松开,那肉茎再无阻碍,狠狠一撞,竟直直撞进宫口的肉环。 “啊……啊啊!”十七捱了这一下,被撞得眼前发白,颈子痉挛般地后仰,发出哭泣般的尖叫。男人握着他的腰,缓缓后撤。 “该夹了!爽傻了?”囊袋又挨了狠手一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夹住——放开!夹住,放开!” 教习的训诫一声一声在耳边炸着,最敏感的囊袋根部被这男人两个指尖捏起半寸,稍稍不对,便是一提一扭,疼得十七浑身打颤,不由自主地随着这人的命令收放起肉穴。才这般一松一紧地动了几下,十七便被干得叫得换了个调儿,双腿不住乱抖。 ——这般动法,男人每一下都十足十撞正了他最受不住的娇软宫口,酸胀得几乎要从内部炸开,一重一重说不出是痛是爽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在身体内部积蓄。偏又连躲都不能躲,还要迎着男人的动作,把自己最难耐的地方送上去。 “不要了……呜,不要了……”十七崩溃般地哭叫着,死命地在男人臂弯里摇着头,泪水涟涟,满眼模糊。被反复掐拧之下,下身仿佛有了自发的肌肉记忆,在男人往里撞时下意识地放松,迎着那肉棒把娇软的宫口顶上去,再被顶得浑身痉挛抽搐,依依不舍地绞紧肉棒不放。 “瞧这小婊子哭成这样。”另个教习路过,驻足看了一会,又笑了声:“这是学会松穴了?” “资质不错,学得快…学会了松穴,就算是会挨操了,随便哪个客人都能干得他连哭再叫,客人可不就觉得开心…” 黄教习一下一下在十七的穴里顶着腰,声音里有几分满意。“等会大家都帮他巩固巩固,让他记清楚些,再过几天能接客了。” 接客…… 十七一哆嗦,下意识地有些抗拒,总觉自己不应如此。然而,穴里肉棒抽插几下,他又转念觉得并没有什么好在意——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都是辗转在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下呻吟罢了。 黄教习狠顶几下,一滩热精呼啦啦地射进他肉穴,又把阳物拔出来,送到他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舔干净了。”男人命令。 十七撑着跪起身子,低下头,凑过舌,用舌尖一点一点伺候着面前这根阳物。腰肢忽然被人一扯,他下意识地抬起了臀,于是一根热腾腾的东西插进了身体。 “松穴!”男人在他身后命令着,巴掌在他臀上抽了一记。 十七呜咽着,瑟瑟发抖地放开酸胀的肉穴,把最怕碰的宫口迎了上去。 “呜,呜呜!” 口里尝着混杂了腥甜淫水的精液味道,身体深处一重又一重的酸胀刺痛,十七摆动着腰,发出破碎的啜泣。 ——— 如这几个教习说的那样,十七确实学得很快。 他的口技勉强得到了认可,松穴紧穴也几乎成了肌肉记忆,无论是什么东西插进来,他总能下意识地放开肉穴,让那根东西毫无阻碍地直直捅上宫口。捅不了几下,十七就软着身子哀哭,大股大股的骚水喷射般地往外淌。——于是教习们决定,可以放他去软红楼厅内接客了。 “双奴没贞洁,都是早被干烂了的玩意,也没什么初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十七跪在灯火通明的花厅后侧,赤裸的身子微微地抖。黄教习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个镶着鸽血红宝石的纯金项圈,挂在十七的颈子上。 他今日被梳洗得干干净净,上上下下用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浴汤灌洗了数次,一头黑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垂在颈后。赤裸的身子久违地披了半片红纱,但下体几乎毫无遮掩。 他在软红楼后堂被调教了月余,早已习惯随时分开双腿不得合拢,任人随意戳玩,此刻阳物、囊袋与花穴也是敞露着的。 “就算没初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七章 青楼双奴拒绝接客,亲哥愤怒 头脑中轰然一响,容素倏然明了:自己此刻经受的幻境,竟是昆仑掌门柳雨闲亲弟弟“月一”的亲身经历! 只不知鸦九用了什么法子,竟将这记忆引入他识海,再以幻阵加持,让他浑噩中忘了自己身份,竟就在这青楼中老老实实经受了不知多久的调教。 感知自己双腿间硬物的反复勾戳,身体竟好似有了自己的意志,下意识地一收一缩。硬物上捅时就松了穴,让那物直直往宫口里戳;硬棍下撤时却自发地搅紧了,好似依依不舍地咬着留恋。这样松松紧紧地夹着穴,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隐蕊身子被这死物撩拨得情潮翻涌,竟比之前任何一次性事更酸痒难耐。 容素近乎崩溃地喘了一口气——他到底被教出了些什么东西! 况且,他只是记清了自己并非什么骚奴十七,此刻却根本无法从这幻境中逃脱出来。他的身体仍旧毫无自己的掌控能力。 在月一的记忆里,此刻的“自己”跪在高台之上,赤身裸体,淫乱无比,被那木驴反复戳着双穴,性器不受控制地翘得老高,而月一的眼神根本无法从柳雨闲脸上移开。 胸腔内的情绪杂乱成团,痛楚,愤恨,还有些报复的快意。 “这位客官奉了三千花红,可有哪一位要竞的……” 鸨儿接了柳雨闲奉上的满盘花红,笑得一张嘴咧去了耳根。按说这三千花红,买个花魁初夜都使得,给个早没了贞洁的贱奴,可谓豪掷千金了。 台下原本也有客人见这奴容貌清丽娇美,哭得楚楚动人,被这木驴行货戳得又哭又扭,骚得好看,想花些金珠买他一夜。但见这青袍中年男子出手太阔,倒个个收了手。——反正这双奴也不是甚么处子,隔上几天再玩也是一样,何苦今日争先,白花了好多银钱。 老鸨又高声问了几句,见应者寥寥,便满脸堆笑,向柳雨闲道:“恭喜这位客官,这双奴今晚就是您的,想当众玩,私下里玩,随您的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台上那位是教他的先生?”柳雨闲站在台下,仰头看着月一双腿间水淋淋的双穴被木棒插得噗噗直响,柳雨闲的眼神有些幽深。“这奴,听不听话?” “咱们软红楼的双奴还有不听话的?” 黄教习见客人如此问,不由有些好笑,“喝”地一声,从后面揽起月一腰身,将他从木驴鞍座上旱地拔葱般地拔起。月一猝不及防,一声呜咽,被小孩把尿一般捞着大腿拔起来,一双玉腿大张,双穴刚刚离了木棒,抽搐个不住。男人却没等他喘息,又直直把他身子往驴鞍上掼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月一被这一下掼插得双眼翻白,双腿乱蹬,直着脖子颤声尖叫,下身却是“噗”地一声,大股大股的晶莹淫水稀里哗啦地喷了满地。 黄教习却不等他缓过气来,又在他身后抓着他腰肢腿弯,直上直下地掼了几下。月一起先还尖叫,被掼得几下,连叫都叫不出,半张着嘴,伸着舌头,两眼发直,已经被玩得傻了。下身却一股一股喷着水,将那木驴鞍座浸得一塌糊涂。 “双奴这种玩意,手越狠,他越乖。客官可放心,这双奴绝对让您玩得满意……” 黄教习一边说着,一边终于把月一软透了的身子从那底座上拔了起来,解开了绑缚,又从身旁拿起一匹红绸,先缠头脸,又一圈圈缠上月一的身子,直将他缠裹得密不透风。 “这叫红绸裹,也取个新鲜意头儿。”台下的鸨子笑起来,向众人解释着。“便是双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八章 (青楼月一)竹篾抽X喷水,毛刷刷X罚奴 软红楼灯火通明的厅堂之中,原本花红柳绿的高台被几个护院推去一旁,原本厅堂正中的位置,换了一座乌木刑架。 今日原是双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十九章 昆仑山炉鼎轮值 数百弟子排队围观月级炉鼎 昆仑山脉连绵,四座陡峭山峰自绵延云雾中巍峨挺立,名为问心、铸剑、铭器、凝丹。百年前,问心峰首座柳雨闲接手昆仑时,原只有这四座主峰。 近年来,反而是四峰之后连绵山脉中名为琢玉的静堂更为声名显赫。琢玉堂尽收天下隐蕊炉鼎,收藏规训,使之不能为害。天下修门以昆仑马首是瞻,昆仑四峰弟子心中,琢玉堂也不知不觉间成了昆仑之首。 昆仑广加收纳隐蕊炉鼎后,因隐蕊炉鼎只能男修取用,女弟子颇为尴尬,几位女长老便将原本就不多的女弟子都带入凝丹峰,只做丹修,不与其余几峰往来。到了此刻,昆仑修士已是男女有别,凝丹峰皆是女子,琢玉堂中炉鼎不入凝丹峰,而其余三峰一堂则都为男修。 这一日,铭器堂二等弟子宋白起得极早。 昆仑子弟中,入了山门便算三等弟子,日常除打坐修行,习些最基本的练气之道,日日都要听从师长吩咐做些洒扫杂活。修行个三年五载,凡人根骨引了灵息入内锻体筑基,便能算二等子弟。 昆仑三等弟子有如凡人,与杂役一般无二;二等子弟才当真算个修行人,便能从三峰一堂中寻个正经师门。 虽琢玉堂几乎已成昆仑之首,然则琢玉堂主鸦九收弟子自有一番抉择,每年也只拣选几人。因此,大多数普通昆仑弟子仍在问心、铸剑、铭器三峰之中,修习剑术心法、炼丹炼器的本事。 二等弟子尚未辟谷,尚需饮食睡眠。昆仑子弟向来卯时晨起梳洗,去竹堂用膳,辰时入师门打坐练气。 这一日上,寅时一刻,远不到平日晨起的时间,居所外面天色未白,漆黑一片,铭器堂二等弟子宋白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与竹屋内都是黑蒙蒙的。宋白怕惊醒了同门,蹑手蹑脚披了衣服,拢了拢头发,小心翼翼开了门,再看旁的弟子竹居时,每间都闭着门户,黑漆漆的,显然同门都在梦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宋白得意一笑,没去饭堂的方向,反而沿着被夜露打湿的青石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峰顶去。 “今日我定是最早;在铭器堂外等两个时辰,打坐时定能抢个最靠前的位置。待早课完了,便能……” 清晨昆仑山风清寒,宋白想着让他辗转难眠了整夜的美事,虽冻得哆嗦,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要是去晚了,便没了好位置,又不能争抢,否则师长要骂…索性起个早,先将位置占上……“ 宋白一路在心中打着算盘,越想越是得意。不知不觉间天色微微泛白,峰顶以千年松木建起的铭器堂已在眼前了。 铭器堂是给铭器峰三百余弟子做早课的所在,平日里有什么召集子弟的事情也在此处。宋白志得意满地往铭器堂门口又走了几步,忽呆住了。 ……门口这乌压压的一堆人,是从何时开始等的! 昆仑修士向来讲究少言语,不争抢,排起队来也是安静平和。这一排整整齐齐的队伍,从铭器堂门口排起,竟排了几十丈远,在山路间拐了四五个弯。 宋白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只得讷讷地在队尾站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站在队尾,宋白又不甘心,踮起脚尖看了看前面这看不到头的队伍,又一怔——与他同屋居住的室友张三居然远远排在他前面好远! 这小子何时起的!我怎丝毫不知!怎么不叫我一声…哎,刚才我以为他睡着,我也没叫他… 再细看,宋白从前面队伍中认出了好些住他隔壁竹屋的同门。 ——怪不得我出门时旁边这些竹屋都没个人声,我只道这些懒鬼还在梦里,却不知,我才是起得最迟的那个! 宋白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排在他前面的那同门回过头,十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排在最前面的那几个,整夜都未睡,是从昨日晚课就排起了的。” “…………” 宋白无语凝噎,正站着发呆,身后又响起一串脚步。 “天还没亮呢,我们俩肯定最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肯定的!到时候咱俩就坐最前面……哎?哎?哎???” 得意洋洋的窃语忽然变成了一串错愕。宋白面无表情地回头,看见了两个笑容凝固在脸上的同门。 “身为修士,大呼小叫什么?后面排着吧!“ 宋白气哼哼撂下一句话,垂头丧气,站在了队伍当中。 === 辰时一刻,晨钟响起。站得脚酸的宋白随着前方乌压压的队伍,匆匆忙忙涌进了铭器堂正门。 前方的好位置自然早轮不到他,但毕竟早到了一个多时辰,勉强还有个厅堂中间的蒲团可坐。坐定了位置,宋白长长吐了口气,把眼睛投在了前方讲堂前立的师长身上,见师长未注意自己,才小心翼翼把眼神往讲堂边上溜过去。 事实上,此刻厅堂中三百弟子,倒至少有二百个与宋白一样,时不时就偷眼去瞄讲堂边缘——那里安安静静摆设着两口三尺长、一尺高的的箱子。 右首是口黄杨木箱,没什么装饰,以墨笔写着“辰”字。左首那口箱子通体由白玉雕成,刻满如意花纹,箱盖铭着一个纂体的“月”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的有月级…”宋白看清那口白玉箱时,眼睛一亮,心里一喜,又“咕嘟”吞了口涎水。 昆仑炉鼎都在琢玉堂内调教,也时不时以箱装出,置于三峰普通厅堂内给子弟把玩取用,称作“轮值”。与隐蕊交合对修为益处极大,时常有子弟双修时便冲开了淤积经络。 通常轮到二等弟子使用的轮值炉鼎都是最低的辰级,以木箱盛来。以琉璃箱装载的星级已是极为少见,至于月级,宋白只远远看过一次。 “那还是奉师尊命,给掌峰长老送几样法器,在长老静室见过一次…那月级炉鼎浑身都用鲛丝缠着,悬挂在静室角落,口里含着明珠,垂着眼睛,端端正正,一动不动,像是个美玉雕成的人形…月级啊,昆仑这近百年才得了十几个,那是天地至宝,只有各峰长老才能取用…” “今日竟有正调教中的月级轮值,虽然未必当真能用,至少能亲手摸摸…唉,这等见都难见的宝贝,站上一夜也值啊!” 宋白越想越是自怨自艾,眼睛倒黏在那盛了月级炉鼎的白玉箱上舍不得放开。 眼看厅堂内一众弟子面上拼命装出端凝模样,却一个个早已贪馋不已,眼睛直直往这装了炉鼎的箱子上盯,几乎要隔着箱子将内里的炉鼎剜出来活吞了,执掌早课的金丹期修士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敛息静气!” 修士又道: “铭器峰内,每隔七日,炉鼎轮值一日。这一日间,过了早课,子弟便可取号牌,轮流取用炉鼎双修,这规矩都是你们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宋白听着上首师长讲规矩,心里又忍不住想:不知白玉箱内的月级炉鼎是个怎样的美人,关在箱内,可憋不憋闷… 正想到此处,上首师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般,忽拔高了声音:“吾等修士,取用炉鼎时心中当存正念,知炉鼎非人,乃是天地灵宝。人者,万物之灵。取天地灵宝善加应用,乃是正道,不可有淫邪之念。” 见不少弟子面有惭色,上首修士点了点头,带领众人静坐早课,之后分发号牌,才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推开玉箱盖子,从中抱出一个墨发垂散,不着寸缕的青年男子来。 “哇”地一声,数百弟子齐刷刷发出一声赞叹。 这人形炉鼎肤色有如软玉,身材修长,肌骨停匀,又因不息的情潮染着微微的粉意,散发出一片幽软的甜香,当真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灵物! ……什么炉鼎非人,什么天地灵宝…这昆仑到底将隐蕊修士当成什么… 容素方才被塞在箱内,将这修士的话听了一耳朵,只觉得心里一股股地烦闷气恼。被人打开箱盖,赤裸裸的胸腹被一只手臂拦腰抱起,他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却被双腿间硬邦邦的物事一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月级炉鼎珍贵,你们只可把玩,不可取用。”那修士不顾容素的羞恼,将这微微挣动的赤裸身体正面向上,压在了厅堂前面的一张长桌上。 炉鼎双手被金链紧紧缚在身后,双手硌在腰间,只能挣扎着向上挺起胸脯。修士抓了他脚踝,向两边拉开,各锁在长桌侧边一个金环之中。将双脚在两边固定好,修士又伸手拂开炉鼎脸上被汗水沾在额前的发丝,露出一张清秀耐看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手里紧握着”一号“玉牌的弟子难掩内心雀跃,疾步走到了桌边,眼睛便往炉鼎双腿间的秘处瞄了过去。 这炉鼎身为隐蕊,本是男子,下体并无毛发,形状堪称秀丽的浅色阴茎半勃着,内里不知塞了何等物事,在马眼处透出一点金灿灿的光来。囊袋之下,原本应当平坦的会阴上生着一朵纤细娇弱的雌花,花瓣微微向两边张着,湿淋淋地带着露滴,散着甜香。令男人血脉喷张的花瓣中间,却也塞了什么金灿灿的物事,像个细棒。 雌花之下,又生着一朵软红的菊穴,内里似乎也塞了与雌花相同的物事。没有花瓣阻挡,便看得更清楚些。一枚小小的金色圈环将菊穴微微撑开了个拇指粗细的口子,又有一根细棒样的物事从这圈环中伸出,留了个硬邦邦的金棒尾巴在外。 “琢玉堂的鸦堂主为这炉鼎上了锁,不可打开。”修士解释着。“虽不能取用,但月级炉鼎灵息深邃,把玩一番,也有助益。每人轮半盏茶时间,之后便按规矩取用辰级。“ 这弟子慌忙应了,余光看见修士也打开了辰级木箱,从中拖出一个肤色微深的炉鼎来。这弟子此刻哪有心思去看辰级,踏前一步,咽了咽口水,将微颤的手按在了炉鼎结实流畅的胸口上。 容素被捆在长桌上,对数百年轻修士大敞着双腿,虽知道自己脸上留着易容,哪怕在幻境中经了不知多少凌辱,此刻仍旧觉得羞窘无比。 然而隐蕊身体,蕊现时情潮不退,从脊椎深处漫着酥痒的身子被这年轻弟子一揉,乳尖被夹在手指间捏动,容素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 这弟子兴奋得喜不自禁,在这发出细微呜咽的炉鼎胸口、腰侧、肚腹摸揉几把,终于忍不住把脸凑到炉鼎腿间,研究起鸦堂主在炉鼎腿间留的禁锁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十章 腿间锁容素崩溃;辰级炉鼎韩楚轮值;慕渊师兄来了。 容素被紧缚双手,赤裸着身子仰躺在玉石台上。拿到了号牌的昆仑弟子早为这等美事足足在铭器堂外苦等了一夜,此刻带着些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急切,在他软玉般紧韧的胸膛、腰侧揉捏几下,又将脸凑到了容素被分开捆在长桌两侧的双腿间,往散发着腥甜香气的秘处凑了过去。 容素心里知道,昆仑山对炉鼎都是这样的对待。他也曾跪在高台上,亲眼见着弟子宁棠、曾有一面之缘的符修韩楚等人被锁在地上,被数百修士轮番贯穿,称为“祛耻”。祛耻礼成之后,将炉鼎送到昆仑各峰轮值,亦是这祛耻调教的一环。他身为月级炉鼎,鸦九不许这些低等弟子将性器插入他身,但此刻被众人上下其手地玩弄,亦是免不了的。 更何况,他在装箱之前又被鸦九下了禁言咒,除了软声呻吟,一句话都说不出。鸦九更在他浑身敏感处涂了脂膏,给他刻下了“被涂下脂膏的所在皆都瘙痒难当”的幻阵。他方才在箱内努力屏气凝神,好容易将那幻阵的威力削减了少许,勉强可以承受。但乳头被这弟子毫无技巧地捏揉几下,那两颗红点受了刺激,惊天的淫痒竟又卷土重来。 胸前痒起来,便带得周身各处一齐地痒。舌根与喉头痒得合不拢嘴,舌头痉挛地在口腔弹动,自口角溢出淫水。胸口两点被揉涨的肉粒可怜巴巴地挺着,微风一拂,就痒得他不住地哆嗦。更不用提双腿间的两孔,此刻被那弟子贴近了脸,微热的鼻息打在他腿间细腻的肌肤上,容素眼前发白,痉挛着挺了挺腰,双腿试图夹紧,却只带得脚腕束着的链条叮叮作响。 “这是……哎,是怎么锁的……” 那弟子哪里知道容素此刻经受的是怎样难耐的折磨,只知这炉鼎是发了情,一身微粉的春意,上手一碰就软得乱颤,腿间的花瓣被淫露打得透湿,透明的淫水挂在花唇边缘,被抖得一滴滴下落。他忍不住伸手,捏住了那湿软的柔嫩花瓣,轻轻分开。 炉鼎呜呜地哼了几声,被捏住花瓣,分开的两条长腿痉挛地抽动几下,连着十个软玉般的脚趾都紧紧绷起。但紧缚的双腿无法合拢,这一朵被金锁束着的秘花仍旧毫无阻碍地坦于人前。 被分开的花瓣中,露着一片金光,被花露湿得发亮。花瓣掩映的穴口竟是被一个小小金环插了进去打开的,无法彻底合拢,露着一个指头宽的开口,隐约能看见微红的甬道。金环中间又插了个细棒,细棒前端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深深插在炉鼎穴内,也泛着湿润的金光。 铭器堂轮值的炉鼎从未有月级,辰级与星级向来都是敞着身体随意亵玩,因此这弟子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十一章 慕渊X容素 “你又想撒什么娇” 平心而论,凝云山掌门慕渊并不是个脾气很坏的人。 慕渊很少笑,也很少动气,偏偏把”不怒自威“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凝云山上上下下弟子,对着容素还敢偶尔说上几声笑话,对着慕渊便一个个噤若寒蝉,除了些“是,掌门”,“没有,掌门”之类的答话,半点别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容素总觉得,大约是这位性情冷淡,天性爱洁的师兄实在让人看不大透的缘故。 容素被师尊苏清平拎回凝云山的时候,还是个连大字都不认几个的披发小儿。懵懵懂懂踏进深山中青竹掩映的居所,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十二章 慕渊X 容素 “你到底有多想T?” 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往慕渊腿中间不对劲的地方舔了一下,容素只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烧得发红的木头。 按道理讲,慕渊长得实在不差,却实在不是个适宜做春梦幻想的对象。容素踏进凝云山门三百余年,也与慕渊相熟三百余年。这漫漫岁月里,容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慕渊有点什么超出师兄弟的关系。 容素向来强行克制情欲,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无法把这冷得像一把清寒利剑的师兄与这些旖旎情事联想到一处。 甚么甜言蜜语,轻怜密爱,鱼水交欢…这种事情,简直根本无法与慕渊沾边。容素一直暗暗忖度,他自己身体特异不敢沾惹情欲,而慕渊大概也是个三百多岁的老处男——根本不敢想象这人与任何一个对象鸳鸯交颈滚上床榻。 然而——然而此刻带着一身不褪的情欲,几乎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慕渊腿边,容素忽然意识到,慕渊是当真和他做过一次的。 在琢玉堂里做个炉鼎十分难熬,但鸦九却没让任何子弟真刀真枪插进他身子。在玉石傀儡身上挣扎,在幻境无止境的淫梦里浮沉,直至今日,唯一真正与他交合过的,居然只有慕渊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容素几乎再不敢抬头看慕渊一眼,却觉得不止是脸,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架在火上,烧得发烫。 他今日被铭器堂弟子轮番揉捏得乳头肿烫,双腿发颤,满腔的欲火被重重撩起,堵住的阴茎又无法发泄半点,本就是强自压抑。此时此刻,被自己满脑子不对劲的想法一激,忽然就异常地口干舌燥起来。 跪在慕渊膝边,脸庞近在迟尺就是那根曾经插进他身体的阳物,他上了密锁的两口肉穴不自主地一张一合,裹着那硬邦邦的金球咬个不住,磨得他腰肢发软。腿心黏糊糊湿漉漉,容素无力地喘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连着舌根与喉咙都在酥麻地发着痒。 …如果真的用舌头舔上去,再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脑子里隐约出现这种场景,容素脑子又是轰轰乱响。他几乎连滚带爬地从慕渊膝上爬起来,错乱地说:“…把我放回箱子里……”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额头一凉,慕渊将两根手指搭在了他的额间。 只一瞬间,一股凌厉如利剑的神念随着那两根指尖的碰触,直直刺进他识海。 “唔!”容素一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识海仿佛对慕渊毫无阻碍,门户大开地迎接了那束神念的探查。 …是因为慕渊在他识海里留过印子的缘故,所以自己的识海也不把他当外人了? 容素根本来不及把满脑子的错乱思绪收整起来,慕渊已收回手指,低头微皱着眉,有些诧异地问:“…就这么想舔?” 耳朵里听到这句直白得过分的问话,容素眼前一黑,只想找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丢人。 他勉强挣扎抵赖了一句:“…不,我没…”,忽然脸颊一疼,被慕渊用左手捏住了脸颊,强制抬起。 “…脏。”慕渊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有点为难。 ——嫌脏你就放开,我也不是非要…再说昆仑弟子再怎样也还把我当个灵宝,用起来也算小心翼翼,刚才是谁把我的脸往泥里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又是羞惭又是气恼,腹诽得乱七八糟,脸颊被慕渊的手指狠狠捏住,只能发出“唔,唔”的破碎声音。 而下一秒,容素看见慕渊的右手执了一块洁白的布巾,凑近他的脸。 ……这似乎是慕渊用来擦剑的。…对,这人虽洁癖得厉害,对敌时剑上总要沾血。那本命利剑是心意相随的灵物,脏了总要擦净…所以现在师兄到底是在把我当什么用? 容素瞪大眼睛,呆滞地被慕渊捏着脸。而慕渊微蹙着眉,左手托紧他的下颌,右手一点一点把布巾擦在他的脸上,神色十分专注。 …还是别继续了…容素无力地想。 然而事情进展到此处,已经不是他所能左右的。慕渊冷着脸,上上下下将他的脸颊、下颌和嘴唇擦拭了五六遍,容素只觉嘴唇被揉擦得火辣辣地生疼。慕渊这才勉为其难地“啧”了一声,右手撩开了自己衣物的下摆。 ——不,虽然我现在确实欲火焚身,浑身上下哪里都烧得难受,但是我并不是很想——— 若不是容素此刻身上灵力被牢牢锁着,或哪怕他双臂不是被紧紧锁在背后,他拼死也要从这尴尬得过分的情景里连滚带爬地逃开去。 然而此刻他近乎手无缚鸡之力,连昆仑山低等弟子上手捏揉戳弄都全然无法反抗。慕渊修为几近化神,哪里是此刻的容素挣得开的。容素还想抵抗,慕渊捏他下颚的手指一转,滑到他后脑,不容置疑地向下一压。 “唔,我不…”容素被压得身子一趔趄,直直跪趴在了慕渊双膝之间,头颅被压进了一片素白的衣摆下方,视线被阻隔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在慕渊终于不再捏着他脸颊。容素昏头涨脑,刚刚张开嘴试图说句不要,张开的双唇就触到了一根温热的肉柱。 ……没有半点粘稠污垢,只带着一点不凑到鼻端根本无法嗅到的体味,冷而清,夹杂着些许男人动情时分泌的淡淡雄麝气息。 容素的嘴唇正触着这根曾插进他身体的阳物,微微张开的嘴贴在挺立的冠头上,仿佛在亲吻。 这一瞬间,容素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嘴唇方寸间接触的这一小片肌肤的触感,再也没法想什么别的。 他蜷跪在慕渊脚下,嘴唇含着师兄性器的前端,脊背僵透了,腰却酥得发软。周身无法消散的情欲沿着腰椎一寸寸缠绕,有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层层漫出来,又沿着被金环撑开的缝隙往外汩汩地淌。 “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地上。 一滴散发着淡淡甜香的液体落地,声音极小,容素别扭地挪了挪臀腿。 此时他的头被按在了慕渊衣袍下面,半跪半趴,一双雪臀赤裸裸地翘着,此刻稍一挪动,穴口里伸出的那截金棒的尾端就清清楚楚落入了慕渊眼帘。 慕渊静静盯着那截沾染着透湿淫水的金棒,盯了片刻,忽放出细细一缕神念,牵住了那金棒的尾巴。 神念牵动间,他手指梳进身下师弟的一头长发,指尖接触到容素后脑的头皮,他的手指僵了僵,随即在容素后脑用力向下一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唔唔唔!” 容素猝不及防,花穴里夹着的那枚金球忽然活了一般,近乎凶狠地旋转着捣向甬道深处。霎时间,酸,疼,酥,涨,万般难言滋味汹涌地从双腿间炸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叫,眼前金星乱冒,下意识地浑身乱挣,只想伸手捂住下身滚到一边,谁想头颅被一只有力的手掌一按,张开的双唇往前一压,那根原本抵在唇间的阳物擦过上颚,抵着舌头,直直插进了喉咙深处。 后脑被慕渊的手扣着,口腔和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将容素发不出的呜咽声紧紧塞回了胸腔,变成了细碎的颤抖呜咽。双腿间那两枚金球却好似有自己的意志,在两个穴口里忽快忽慢,来回钻动。 “呜…呜呜……”容素下意识痉挛地弹动着腰,然而被神念牵着抽弄的金球哪里是扭腰摇臀便甩得开的。腰身痉挛地扭得几下,却好似自己把甬道深处最酥痒的地方往那凹凸冷硬的小球上蹭过去,蹭得他腰身肌肉乱颤,喉咙肌肉也不自觉地痉挛张合,舌头几乎不受控制地缠着嘴里的肉柱绕着发抖。 容素这一天被按在铭器堂中做炉鼎轮值,无数弟子轮番捏弄乳头,抽弄体内金球,伸手捏玩他舌头,以指节刮擦口腔上颚,实在是将这无比敏感的隐蕊身体撩得浑身春情骚动,流着口水呜咽着哼了整天。此刻舌头和喉咙被硬邦邦的东西插着,心里倒有点奇异的满足,方才那些无所适从的羞窘倒被这周身被搅得汹涌的情潮盖了下去。 况且,嘴里含着的居然是师兄慕渊的性器…这面容总像凝云山顶不化积雪般冷淡的剑修,此刻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上一次他插入自己身体,又是什么表情…攀到绝顶时,他是不是曾经低低喘息了一声? 容素越想越是浑身发软,面红耳热。他的脸被慕渊盖在衣袍下面,视野一片朦胧白色,丝毫看不见周遭。隐约间他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仿佛就在凝云山门,慕渊坐在一山弟子上首,神情冷淡,却无人知道,在这性情冷锐的掌门身前的桌案下,慕渊的师弟,执剑长老容素,就藏在桌下一丝不挂,把掌门的性器深深含在嘴里。 恍惚想到这般情景,容素简直整个人从内到外烧透了。发痒的舌头下意识缠上性器缠绕吸吮。口里柱身深深出入,冠头搔刮上颚,咽不下的口水被上勾的冠头一道道刮出来,旋即深深捅开喉咙肉环,口腔间一片啧啧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口腔被捅得一声接一声水响,腿间的两枚金球时快时慢地研磨着捣送,容素只觉一重一重难言的情欲快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将他冲刷了个遍。下腹的性器颤巍巍挺着敲打小腹,被紧紧堵住的性器简直要被撑得爆了,浑身上下的情欲疯狂地想要求个出口发泄。 “呜…嗯嗯…唔呃……”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里,容素的头颅在慕渊身下摇晃,深深浅浅吮着性器舔吻,破碎地呜咽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些什么,却只知道,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容素呻吟喘息得浑身发烫,头脑发昏,慕渊动作却忽然一停。 腿间勾着他那两枚金球锁的神念一收,有力的手指一揪他头发,将容素的脸一把从他下身扯了开。 容素头脑昏胀,不知所措,大量的口水还从合不上的双唇间沿着唇角向下淌,慕渊忽一把将他揪起来,身子一轻,他被慕渊提到了一棵青松背后。 慕渊的手臂把容素提到树后,立时就松了开。容素立足不稳,两腿发颤,往前扑了一步。他身上只裹了半片寝袍,胸膛几乎赤裸,往前一栽,胸口磨在了松树粗糙的树皮上。本就被反复揪拧得红肿不堪的乳果被这样一擦一碾,容素一声呻吟,几乎软倒在地上。 ”……闭嘴。“慕渊的声音冷冰冰地在他身后传过来。 容素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况简直不知所谓,几乎窘得七窍生烟。他长长吸了口气,好容易从方才的旖旎情事里抽回心神,耳朵里这才听到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又有个陌生的声音遥遥传来: “刚才那是魔修的探子?好大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起来似是个年轻昆仑弟子的声音。 容素一凛,忍不住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定然是了,要抢隐蕊,连箱子都打破了,胆子好大。”另个男子的声音也忿忿传过来。 “魔修也用隐蕊梳理灵气?隐蕊这样好用?”先前出声的那弟子又问。 “自然,这种天材地宝,天生魔物、后入魔道的都喜欢用,听说魔渊主城还有间妓馆,里面都是那些魔修四处捉了去的隐蕊,个个脖子上拴着铁链,就拴在那里给魔物交合用,成天到晚没一刻空闲,等着要用的队伍足足排到城外去…” “啧…这要是被抢去了,成天就不知被什么东西拿来用了…” 两个弟子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近,容素从树后偷眼看过去,果然是两个昆仑弟子,其中个子高的那个身上扛了个赤身裸体的青年,大概就是这两人说起的星级隐蕊炉鼎。 星级隐蕊本应用琉璃匣盛着,听这两个弟子交谈,是方才被魔修打碎了。隐蕊在昆仑是物非人,不能自己行走,因此只好叫弟子扛回琢玉堂去。 这隐蕊身材很是纤细,就被那昆仑弟子正面向上如一个褡裢一般挂在了肩上,两条修长的细腿就往这人前胸挂下来。大约是无处着手,这弟子的手就扣在那隐蕊双腿之间,手指插进发肿的肉穴,紧紧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每走一步,随着步履起伏,炉鼎在那弟子肩上不稳,那弟子手指便只好在他穴里扣紧,压在肩膀上不滑脱。隐蕊两腿难耐地痉挛着,夹着那弟子的手哆哆嗦嗦地抖。 “隐蕊炉鼎这种好宝物可不能让魔修拿了去,简直暴殄天物……哎,不过隐蕊这种东西,在哪里也都差不多,反正都是拿来用的,今日里轮值不也是用了一整日……” 这弟子仿佛已习惯了肩上隐蕊的小声呜咽,和另个弟子一路聊、一路走。 二人完全没有意识到青松背后躲着的两条人影,一径走了过去。从背后看,那隐蕊倒挂在昆仑弟子背后,被手指紧紧插着穴,身子带着淡粉的情潮微微痉挛,黑发飘垂,一双眼无神地半睁着。 容素往那张倒挂的脸上盯了一眼,忽然瞳孔一缩。 ——虽然这星级隐蕊眼神散乱,神情僵木,他也认得出,那是他的小弟子宁棠。 “不是意外碰上,那两个魔修是冲他来的。”慕渊在他身后轻声说。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二十三章 宁棠(继续与玄炤记忆)”你能不能,别这么羞辱我。“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二十四章 玄炤V宁棠 继续 “来叫声夫君听听,就饶了你。”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二十五章 傀儡前后夹击 鸦九回答了他什么 容素到底还是钻回了那口精雕细琢的白玉箱。 那两个负责搬抬的子弟终于醒转,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打开箱盖,确定这珍贵宝物无碍,这才小声互相埋怨着,又搬起箱子前行。 箱内黑暗逼仄,身为炉鼎,只能跪着身子蜷伏其中。容素随着这两人搬动的脚步颠簸摇动,被玩得疼肿不堪的乳尖一次次磨在冰凉的箱底,酥疼直沁骨髓。 雪臀紧紧压在玉箱上挤扁,金球与金环牢牢锁住的双穴被抵在箱壁,金球尾部伸出的尾巴压在玉箱上,箱子前后摇动,就抵得那两枚小球在他穴内甬道深处小幅抽插。一股一股温热的蜜液自甬道深处被金球捣出来,一滴滴沁在腿间,又顺着双腿淌落箱底,浸出一滩甜腻的水洼。 容素双手仍捆在身后,被磨得不住低声呜咽,脑海中依旧回荡着慕渊临走时对他所讲的那一句话: “…再给你三天,三天后,到此为止。” 慕渊向来说话算话,他说三天就自然是三天。容素自忖,这在琢玉堂里做个玩物的时日虽难耐,但已熬过了五日,再熬三天也未尝熬不过。 三天时日不长…他还能看到些什么? 三天后,自己这副模样回了如意山…他和慕渊又会变成何种关系? 容素此刻周身情欲缠绵,脑海里稍稍起了这种念头,便霎时间幻成无数景象:弟子早课之时,师兄慕渊端坐云台之上,衣冠楚楚,神色冷峻,而自己则被他暗中塞在座椅之下,剥得精光,四肢捆紧,穴里深深埋着玉势,周身情热如沸,却一声也不敢浪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或是在慕渊静室之中,有弟子进屋问询,慕渊从书案后抬起一双冷眼,又细细与人解答;却不知那案几下面,容素正跪在他腿间,口唇含住他性器,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脑,深深插进喉管。 又或是慕渊出门办事,吩咐弟子都不准进他居室,便把容素剥光了吊在房屋正中,双手高高举起捆在梁上,再以麻绳高吊了双腿往两边打开,将那把本命灵剑一头固定在地上,另一头则深深插在穴中…… 又或是夜深月高,容素早被情欲煎熬得熟透,师兄才终将他放下,解开周身束缚,按上床榻… 满脑子不对劲的活春宫来回闪现,容素胡思乱想到此处,却忽然卡了壳。 虽明摆着前面那些景象也全然不对,但想到这处,就忽然觉出一股荒谬来。什么肌肤相贴,鱼水之欢……那是慕渊做得出来的事么。 在如意山做这淫行,又是他回去该做的事么? 思及此处,容素悚然一惊,脊背冒了一阵冷意,头脑中霜刃剑光一闪,鼻端终于辨认出了迷情香的幽软气味。 闻到这个气味,就代表他已经回到了鸦九的静室。 果然,此刻神念一定,他便发现此刻箱子已不再摇晃,显然是已经落了地。头顶上箱盖被推开,一双冷冰冰的手伸进来,如捧一件精致易碎的物件,托着他胸肋将他取出玉箱。 容素喘了几口粗气,勉力抬起眼睛,入眼的果然是鸦九那间四壁垂着深紫帷幔不见天日的房间。房间一角,两个木质傀儡没有被神念所牵,如死物般僵立在墙角,檀木雕刻的脸面僵冷漠然,只下体耸着的玉石阳物黑黝黝的,雕得栩栩如生,筋络缠绕,粗壮上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琢玉堂内经受调教,他几乎夜夜沉在鸦九给他织的幻境当中。身体被这两个木傀儡反复抽插顶弄,牵起一身情欲;识海被幻境所牵,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容素只看了一眼那两个耸着冷硬阳物的木傀儡,便浑身一哆嗦,针刺般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把视线转回了一身紫黑长袍的鸦九身上。 琢玉堂主鸦九此刻正半伏着身子,一只苍白的手握了个拇指大的玉瓶,凑在那口玉箱底部,将容素方才淌出的一小滩气味甜腻的蜜液一点点汲在瓶内。那人动作极为小心,似是在收集什么珍稀宝物。 容素定定地看了一会,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鸦九闻声,回过头,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似在思忖些什么。 容素才忽然想起,今日晨间离了鸦九这间房屋时,鸦九是给他喉间下了禁言法咒的,令他除了呻吟呜咽再发不出任何语句。方才慕渊来见他,二人聊了半晌,又被遇见宁棠的事情打了个岔,再回箱时却把这事忘了。 容素心内微有些忐忑,但今日里想清了鸦九是故意让他看月一当年身在青楼的记忆,又故意将韩楚安排在他身边轮值,此刻看着鸦九似在玩味的神情,索性直直与鸦九对视,想看鸦九如何反应。 鸦九静静端详了他半晌,忽唇角轻轻一勾。 “作甚么用…大概能解释你应该想问的一件事。” 容素一怔。鸦九这句答复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应当想问什么?这东西能拿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想不清就算了,便老老实实学点伺候修士承欢双修的功夫。”鸦九又低低笑了一声,伸手一招墙边默立的傀儡人,命令道:“过来。” 随着鸦九这一声命令,两个傀儡人得了神念牵动,发出关节碰撞的轻响,其中一个走过来,抓住容素后脑长发,往上狠狠一提。 容素被扯得只得仰起脸,那傀儡的冷硬手指在他面颊重重一捏,捏开他口颊,傀儡下腹挺立的硬玉阳物往前一顶,直塞进了他口中。 冷玉雕就的冠头压着舌根,刮过上颚,傀儡人哪管他挣扎,抓着头发,腰部狠狠一撞。 容素眼前一黑,只得下意识伸直脖颈,容那硬玉向深处插。喉口痉挛的软肉被强行打开,如一个痉挛抖动的肉环,箍紧了玉势前端冠头,无论如何呜咽呕逆,都无法脱出。 那傀儡人压着他后脑,将容素一颗头紧紧压在了硬邦邦的偶人下腹。硬玉阳物整根没入,容素两片薄唇都已触在了偶人腹上。偶人按着他的头颅,腰部微微摇了几摇。 硬物原已将容素喉口撑得满满当当,被这般一摇,容素猝不及防,呜咽出声,紧紧绞住阳物不放的喉口却被硬生生磨松了一点余隙。那偶人这才两手按定了他头颅,前后小幅在他喉间抽弄起来。 容素喉口被顶得又酸又涨,大量分泌的涎水根本无法吞下,沿着口角向下淌。被迫跪趴的双腿中间忽然一酸一痒,鸦九取出了那折磨他整日的金球,另个偶人上前一步,把紧了他腰肢,硬玉阳物满当当地插进了那口不住痉挛颤抖的淫穴。 前后同时被夹击,容素情欲无法纾解的身子一酥,腰几乎软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自抑的颤抖喘息。身后那傀儡人却两手一提他腰肢,向前迈起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容素只迟疑了一秒,后面那傀儡便狠狠一顶,硬邦邦的阳物直直戳进酸软宫口。容素被捅得眼前一白,呜咽惊呼统统被堵死在喉口,下意识地抬膝向前一躲。于此同时,那从前方按紧他头颅的偶人也同样迈开步后退。身后那傀儡人又是毫无怜惜地上前一步,逼得容素又抬起膝,向前又爬了一步。 容素毫无抵抗之力,被傀儡人按着腰,阳物插在穴里,只能塌下腰,高高翘着臀迎合捅弄,以跪趴的姿势勉强跟从爬行。两个傀儡人又夹着他走了几步,迷情香的味道倏然变得又浓烈了几分。 容素头脑一昏,知道自己又被带去了墙角绘着的繁复幻阵。 眼前景物影影绰绰,染上了花红柳绿的俗艳调子。是那间他在记忆里见过的凡间青楼。 容素的脸仍被傀儡人压在下腹,眼角余光隐隐看见,鸦九静静立在幻阵一侧,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神情颇有些捉摸不透。 ——鸦九刚才到底回答了他一句什么? ——或者说,鸦九是真的想告诉他些什么。但若此刻他脑子里还没看清那个应当问的问题,便从他这里问不出答案? 容素头脑倏然闪过一缕清明,这缕清明又悄然退却。软红楼挂牌接客的双性妓子赤身裸体,向前爬了两步,把脸凑在了连脸都没看清的男人胯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