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蚌姐》 01 01 我妈是远近闻名的珍珠蚌姐。 我们家的蚌养出来的珍珠大小,形状和光泽度都是远近闻名的。 妈妈说,我家的珍珠只卖给女客人。 可是,随着来的客人越来越多,爸爸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了…… 我家的店开在一个破旧的小巷子里。 是一家卖珍珠饰品的店,而且只卖给女客人。 今天我守在店里,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客人,我正准备关门大吉。 突然,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冲了进来。 我有些谨慎的看着她,母亲交代过不可以主动交代店内的事务,进店的每个买家都要进行身份查明。 那女人进屋后将口罩取下,我透过昏暗的灯光才看清,来人竟是当红女星苏沛沛! 她见店里只有我一人:我是来预定珍珠的,你家里人呢! 来了来了! 母亲从里屋出来,她今年五十八了,却还是风韵犹存的样子,这都多亏了我家的珍珠。 我家的珍珠可以让人皮肤光滑,永葆青春,母亲就是最好的广告牌。她出来的时候衣衫半解,裙子还塞进了内裤里,一看就知道刚刚在干什么。 看到苏沛沛嫌弃的眼神,我急忙过去帮她整理衣服。 母亲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要什么价位的珍珠 苏沛沛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要一颗极品的粉珍珠。 我家的珍珠很是珍贵,价格并不便宜,其中最贵的就属这极品粉色珍珠,效果自然也是最好的。 五十万摆在眼前,母亲却拒绝了:现下只有白珍珠,极品的五十万一颗。或者次品的粉珍珠,八十万一颗,看你想要什么 苏沛沛面露不耐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极品粉珍珠 我也纳闷这个问题,自我出生以来,家里只出过三颗,分别是我五岁,八岁和十五岁的时候,具体日期还都不同,这也没什么规律可言啊! 母亲生我的时候都快四十岁了,我算是她老来得女。所以从小她就很宠爱我,很关心我的身体健康,我想要什么从来都是一句话的事。 除了家里的生意,母亲从来不跟我讲。我问父亲,他也是一副闪烁其词的样子。 不过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母亲说他生了很严重的病,常年只能在床上,每日吃些生蚝枸杞之类的补物。 即使如此,母亲还是会常常和父亲同房,就比如刚刚。 我抬眼看向母亲,我也很好奇这个答案。却发现母亲也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她笑得瘆得人,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不过转瞬即逝,仿佛刚刚只是我的错觉: 快了,还有一个月就有了。不过那种粉珍珠,一百万可拿不下来。到时候我会进行内部拍卖,苏小姐如果感兴趣,到时候再来便是了。 苏沛沛有些着急: 一个月太久了!我下周就要去试镜了,来不及的,先来一颗白珍珠吧。 往外掏钱的时候嘴里嘟囔道: 你家这价钱也未免太贵了些。 原本离去的母亲听到这话又转了身: 苏小姐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也是知道我家珍珠的作用了。你今年三十好几了吧,看着是憔悴了不少,都长眼纹了。放心吧,用了之后效果包你满意。 这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急忙说道:快拿来给我试试,好用我会再来的! 母亲这才满意的往里屋走去。 母亲走后,苏沛沛神神秘秘的问我: 你家的蚌是在哪里捞的啊,怎么产出来的珍珠那么神奇 我答不上来。 其实之前我家的店并不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那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低调。只是因为我家珍珠的奇效糟来了许多人的嫉妒,有天晚上家里竟然进贼了,他们进来也不抢别的,专抢我家的蚌。 本来我还特别害怕,以为自己家的赚钱老本没了。没想到母亲搬到这里之后又新买了一批蚌,还是在海鲜市场买的普通蚌,生意依旧红红火火。 如此看来,蚌对珍珠完全没有影响。 既然问题不出在蚌上,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家的珍珠和别家的不同呢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悄悄跟在了母亲的身后。 透过门缝,我看见母亲撩起了裙子,将内裤脱下,被长裙遮住,我看不到她做了什么。但是此刻父亲正对着我的脸上满是痛苦,两行清泪滴在他苍老的面孔上,他苦苦的哀求母亲: 放过我吧,惠兰,我是你的牲口吗我都快六十了,我真的不行了。 母亲的回答带着怒气: 不行不行今晚多就多吃一点,晚上还得交粮呢。 父亲听完这话面色灰白,整个人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为什么听到加餐,父亲的反应这么害怕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但我不动声色的将门关上离开了。因为如果被发现肯定免不了一顿骂,母亲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些。 很快母亲就将珍珠装在盒子里拿出来了。 苏沛沛打开盒子,里面的珍珠形状圆润饱满,光泽度好,直径大,可谓是一顶一的顶尖货。就连见多识广的女明星都忍不住感叹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珍珠,这还只是普通白珍珠,不知道顶级粉珍珠究竟会有多好! 母亲看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笑了。 待苏沛沛走后,母亲转手就把那张卡给我了: 欣欣,你去外面买点羊肉,牛肉,鲈鱼,生蚝墨鱼之类的食物,然后拿到隔壁饭店去加工,记得一定要叮嘱原滋原味,要四个人的量。去吧,剩下的就是你的零花钱。 四人份可是我家一共才三个人啊。 02 02 宝贝! 这是我男朋友余陇,母亲不让我成年之前谈恋爱,所以我只能趁着她让我出门干活的时候偷偷和男朋友约会。 在等饭店加工的时候,我和余隆牵着手在外面约会。 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你家人我的存在啊,我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偷偷跟你在一起吧。 余陇抱着我撒娇,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还有一个月我就成年了,到时候我妈就不反对我谈恋爱了,我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路灯下,他开始肆无忌惮的吻我。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交错的呼吸声和他砰砰砰的心跳声。 余陇的手伸进我的短裙里抚摸我的大腿,我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现在离饭店老板说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周欣! 我慌张的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我妈阴沉的目光。 …… 她把我囚禁了,手上拿着鞭子质问我: 你跟他上床了没有 我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见我不回答,一记鞭子就打在我的身上,我皮肤娇嫩,瞬间就肿起来一块,痛的我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妈妈,我错了,我没有,求你饶了我吧! 我没见过她发那么大的脾气,无论我怎么解释我没有跟余陇上床,她都不信我。 直到第二天她拉着我去了医院,让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证明我还是处女,她才作罢。 但是那天之后,我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我想尽办法与余陇联系,害怕母亲伤害他。好在他没事,母亲竟然没有为难他。 这天,路过卧室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父亲微弱的声音: 欣欣……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仔细一听确实是在喊我的名字。 我跟父亲的感情不深,自打我出生起,他就一直是这样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们很少交流。要不是被母亲困在家里,我和他这辈子也说不了几句话。 我推开门,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父亲,他比我前几天看到的还要老。 他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我刚一凑过去,他就紧紧的伸出手抓住我,那手干得像骷髅一样,耳边传来的话让我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欣欣! 是妈妈的声音,我急忙挣脱了父亲赶紧出去,一拐角就碰到了母亲。 你去你爸卧室了 母亲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索命的鬼,我被吓了一跳,故作镇静的说: 没有啊,我着急上厕所,房间里的纸用光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家里的纸放在哪里了,我就来这个厕所拿纸。 母亲怀疑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滴溜溜地转,我在心里打了一个寒战。许是见我没有破绽,她从包里给我一包纸笑着说道: 我这刚好有,你快去吧。 我接过纸,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卧室的厕所。关上门的那一霎那,我的冷汗流了下来,双腿也在发抖。 坐在马桶上,我想起刚刚爸爸跟我说的话: 欣欣,别相信你妈,救救你的姐姐! 他让我救姐姐,可是,我明明是家里的独生女啊。 这话让我想起了尘封的记忆,小时候是有印象有个姐姐的,但是某天之后她就完全消失了,母亲说我根本就没有姐姐,是我太小了记错了。 再结合刚刚父亲的话,母亲把姐姐怎么了,她把姐姐杀了吗想起刚刚她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母亲看女儿的样子,那眼神里满是杀意,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看到了厕所门下的阴影。 那是两只脚投下的阴影。 母亲正站在门外听! 03 03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能使人永保青春的珍珠,母亲撩起的裙摆,每个月只有三到四颗的粉珍珠,父亲在我耳边恶魔般的低语,母亲门外的影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怎么办,谁能帮帮我 余陇! 在吗 怎么了欣欣,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我忍不住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家里的情况一股脑的都告诉了他,这些事情任谁看都会觉得奇怪!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回到: 是你想多了吧! 我反驳:怎么可能!你怎么解释那些事情 你爸可能就是老了老年痴呆了,你妈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才跟着你的。至于你家的珍珠,可能是你们祖祖辈辈传下来谋生的才艺吧。你怀疑你妈妈要害你吗她想害你早就下手了,至于等到现在吗 别乱想了,欣欣,快睡觉吧。 看到他这么说,我只好说:好吧,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那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然而我的内心并不这么想,余陇不相信我,是我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只要我亲眼看见给他看,他肯定就会相信的。 沉浸在荒诞事情中的我,忽略了余陇的诡异:他以前从来不叫我欣欣,都叫我宝贝的。 当天晚上,趁着母亲在洗澡父亲在昏睡,我偷偷溜进了他们的卧室,钻进了衣柜里。 透过衣柜狭窄的缝,我看到母亲回来了。 说起来其实父亲还比母亲小一岁,但是他们现在面上看上去跟父女一样了。 母亲的身材很好,她婀娜多姿的躺在父亲的旁边,语气中带着惋惜: 建峰啊,我确认已经绝经了,以后每个月产的粉珍珠又少了一颗了。 月经它跟产珍珠有什么关系 不过没关系,欣欣马上就成年了,以后一个月还是可以产四颗。 跟我成年又有什么关系 一直没说话的父亲听到这个突然发声了: 你真是个毒妇,连欣欣也不放过!你到底还要害你几个女儿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不能放过我,放过这个家吗 什么叫几个女儿难道我真的还有姐姐 妈妈停下了解衣服的动作: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当初不是你带我入的这行吗,你嫌我年老色衰,不知道去哪找了这个偏方,让我永葆青春,还不是为了服侍你 现在,也该轮到我享福了。 母亲伏在父亲身体上上下抽动,不消半刻,父亲一阵抽搐,母亲满意的从父亲身上下来,大腿上还残留着白色液体。 直到他们结束,我才敢抬起头看母亲的动作。 母亲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珍珠,只是这珍珠跟我见过的完全不一样,这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珍珠,就算放到市场上卖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母亲背对着我,我看不太清她的具体动作,但是能隐约看到大概的手势。 只见母亲拿起一颗普通的珍珠,塞进了自己的下面。 我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太大,原来家里的珍珠都是这样得来的,想到买的人还要拿去日日佩戴,我在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恶心的感觉。 父亲神色如常,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 欣欣已经交男朋友了,家里的珍珠和钱也够了,你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母亲用湿哒哒的手摸了摸父亲干枯的脸颊: 可是你快要死了啊,总得找人顶上吧。 父亲叹了口气: 那你至少把她男朋友留下,别一点念想也不给她啊! 母亲悠悠的穿上衣服: 她那个男朋友太瘦了,我看不上,怕不是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我已经给她物色好人选了。念想把月月弄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要留个念想 你别管了,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能力改变我的想法吗 她扭着屁股开门离开。我知道母亲和父亲从来都是分房睡的。 一直到很晚我确认家里人都已经睡着了,才悄无声息的打开衣柜走出来。 我踮着脚走到门口,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正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哐当! 我的手机被吓得掉到了地上。 完了! 04 04 我知道你一直在。 父亲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楚,身体看起来也比白天好了很多,甚至眼睛也变得清明。 我和他隔着床对视着,心里的畏惧让我止不住的发抖。 我只是一个马上就要上大学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 欣欣,你要想办法逃走。你妈会害死你的!记得去地下室救你姐姐! 父亲语重心长的说完这话,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他就发出一声呜咽,开始浑身抽搐。 正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母亲被吵醒了。 心里一沉,脑海中飞速运转,如果被发现怕是凶吉难测,我啪一下拉开了门,然后捡起手机转头迅速扑到父亲床边: 爸!爸!你怎么了 脚步声迅速拉近: 欣欣,你怎么在这里 果然是母亲,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表现得像是因为被吵到刚进来的样子: 妈,你快来看,爸这是怎么了我半夜跟朋友打电话,突然听到爸卧室传来声音,一时着急就冲进来了,爸怎么了 母亲狐疑的盯着我,她走过来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催我离开: 你先走吧,你爸这里有我在。 我不敢多加逗留,顺势离开,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回到卧室发现自己的后背也全湿了。 母亲要用我养珍珠,珍珠可以让她永葆青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要等到我十八岁之后才能下手,而且我还要找到父亲口中的姐姐苗苗。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看来要去一趟地下室了。 次日,趁着母亲在外面应付来买珍珠的顾客的时候,我偷偷潜入了她的卧室。经过一番试探操作,终于在我尝试扭动书桌上的一本书的时候,听到了衣柜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打开衣柜,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引入眼帘。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知道只要我走进去就可以知道所有秘密。 可是幽深的洞口深不见底,我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害怕,心脏跳的很快,想要退缩。可是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我一样,我不由自主地踏了进去。 进来之后是一条很长的通道,我注意到地上还有食物的残渣。看来这里就是关押我姐姐的地方,我没来错。 越往里走,腥臭味就越发明显。这味道很熟悉,虽然没有经历过房事,但我闻得出来,这是男女主交合之后的味道。 慢慢的小路开始变大,也开始有了光亮,不再需要打光了。但是空间内很臭,不只是腥臭味,更像是一种在下水道里面腌制了几十年的呕吐物的味道。 我克制住想吐的冲动,将拖在地上的裤腿扯了起来。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较大的场地。正前方是三个蓬头垢面的裸体女子,正被绑在正前方的十十字架上。 说是女子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她们头发毛躁打结的黏在身上,有的已经长到拖在了地上。身上黑一块红一块的,地上还有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我不敢靠近他们,也不敢说话。只能沿着墙边朝旁边走去。 啊!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我惊恐的尖叫出声,随即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人发现。 托余陇的福,他很喜欢玩鬼屋,我平时跟着他也经历了不少可怕的屋子。 但是摸到我脚腕上的,冰冷粘腻的触感,还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害怕让我忍不住踢了不明物体一脚。 它发出了一声闷哼,我才看清这竟然是一个人! 他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脚上还系了一根铁链子,另一头延伸到了墙壁里,地上全是指甲抠出的划痕,足以见得他曾多少次想要逃离。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 你是谁 是刚刚那三个女人在说话,大概是我的尖叫声吵醒了她们。我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们谁是月月 最右边的女生听到这个名字抬起了头,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与我的是有几分相似。她冲我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虽然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很是吓人: 你是欣欣吧! 我点了点头: 你是我姐姐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们又是谁 苗苗有些诧异的歪头: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中间的女生说话了: 欣欣,我们都是你的姐姐。 05 05 都是 我是月月,你最小的姐姐。 名叫月月的女生指着旁边的说: 她是微微,你的二姐,你知道的苗苗是你的大姐。你快满十八岁了吧 后天满十八。 月月的眼睛陡然睁大,面色痛苦又狰狞: 跑,快跑,不然你就跟我们是一样的下场。 那天,那个叫月月的姐姐跟我说了一切真相…… 原来,父母年轻的时候原本是十分相爱的。 但是母亲二十五岁那年怀孕生子之后,身上长了很多妊娠纹,生孩子也加快了她的衰老。父亲开始嫌弃她的身子,最后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偏方。 说在男女交合之后,将珍珠塞进阴道里面侵泡整整一周,在这一周内不停的用精液去滋养,就可以得到有神秘作用的珍珠,这珍珠让人日日佩戴可以永葆青春,但是有一定时限。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让父母的感情恢复如初了。 但是渐渐的,母亲不满足于此了。她自行去查阅了相关禁书,发现在女性经期的时候做此事,可以得到粉色的珍珠,效果更好。 但是效果最好的,需要刚满十八岁的初夜之血来侵泡,那才能得到顶级的粉珍珠,不仅可以永葆青春,还能延年益寿。 但是此后要还想让她养珍珠,必须得与初夜的那个男人同房才行。 所以父亲并不是因为生了病才骨瘦如柴,他苦苦哀求母亲让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是因为多年的折磨早已让他精疲力竭。 早在那时候母亲就将算盘打到了年幼的苗苗姐姐身上,可是光她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她那些年去医院检查,如果是儿子就当场打掉,如果是女儿才生下来。目前看来,加上我,应该是生养了四个女儿。 所以家里的顶级粉珍珠才只出现了三颗,因为家里只有三个成年的女儿,所以母亲当时才说还需一个月就可以得到新的了,因为我还有一个月成年。 你谈恋爱了吗 我点点头。 姐姐的脸上流露出悲伤: 那就糟糕了。 原来苗苗姐姐当年也谈了恋爱,但是因为男生身体瘦弱,眼看着这几年就快不行了。 母亲也早早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微微和月月姐姐满十八岁的时候,给她们找了一个身强力壮,年轻有体力的健身男。 现在我恐怕要步她们的后尘了。 听到月月姐姐这么说,我才发现阴暗的地上不止刚刚一个男人,足足有三个。刚刚拉我的看上去是身体最好的一个,最严重的在最里面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生命体征。 我感到一阵恶寒。 我来到这里还不超过一个小时,就觉得浑身难受,呼吸苦难,而苗苗姐姐在这样的环境中艰难存活了十三年。 而我,也即将在两天后面临同样的结局。 而我们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母亲的容貌和寿命。 虎毒尚且不食字,是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对自己的孩子和丈夫下手。 我终于知道了家里珍珠的秘密,如此光怪陆离,让人心惊。 可我目前最重要的,是拯救自己。 06 06 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余陇。 我不敢打电话,怕被母亲听见,只能给他发信息。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并且向他求助。 余陇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从我们在一起以来,一直对我百依百顺。这次也一样,他一开始震惊,但是很快就答应了今天晚上偷偷到我家后院。 我趁着母亲睡觉,用钳子夹断窗户上的铁栅栏,再用床单吊着下去,他在外面接应我。 我让他必要时候一定要记得报警。 因为今天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母亲,她盯着我看了很久,还盘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我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但是她还是没收了我的手机。 我是用ipad登陆微信给余陇发的消息,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的提议,向我保证他一定会来救我出去的。 我躺在床上心里甜滋滋的,还好我有一个爱我的男朋友,无论我说的有多么离奇,他依旧会相信我,并且无条件的站在我身边。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比较贵的首饰,想着跟他私奔之后还能拿出去卖二手,生活不至于太差。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我早早的用钳子把栅栏剪断了。床单也被我扭成一个麻花,我还试了试承重力,应该没问题。 万事俱备,只等时间了。 欣欣,你睡了吗 是母亲!我急忙将东西藏起来,装作昏昏欲睡的声音: 怎么了,妈妈,都这么晚了,我都快睡着了。 妈妈扭了扭门把手,没打开,还好我提前反锁了,她有些着急: 怎么锁门了,欣欣快打开门让妈妈进去,妈妈有要紧的事情想跟你说。 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母亲像是恶魔要将我一口吞下,我压下心底的害怕: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已经很晚了妈妈,我好困。 说完这话我还将房间的灯关上了。不知道她信没信,我贴在门上,听见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她似乎是信了。 我躺回床上,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慢过。我紧紧的攥紧了拳头,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安慰。 成败,就在今晚了。 咔嚓! 我猛地抬头,门开了!母亲拿着钥匙站在门口一脸阴森的看着我,我感觉到后背开始冒冷汗,手陌上兜里的小刀。 欣欣,你爸死了。 啊 母亲走到床头,抱住了我: 欣欣,你爸刚刚死了,我今后就只有你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母亲愣了一下:你知道的他身体一直不太好,上次他半夜醒来之后,就只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我原以为能撑到你十八岁,给你办成人礼。没想到,还是走了。 都到现在了,还在骗我!我将手抽出来面上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她的背: 妈,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母亲在我房间里待了没一会就走了,我深吸一口气:看来是没发现我,只是单纯来找我说父亲的事情。 可我依旧不敢松懈,紧紧的盯着时间,着急的在房间踱步,明明开着空调,但我的衣服还是被汗水给浸湿了。 叮铃! 半夜两点的闹钟声响起。 我迅速打开窗帘,看到黑黢黢的下面确实站了一个人,不过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是谁。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想到今天看到的地下室,我迫切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我相信余陇,我相信我的男朋友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抓紧床单,慢慢的往下滑去。 很快,我就有惊无险的到了地上。 但我左右看去,空无一人。 怕引人注意,我没敢叫,只能一边巴拉一边往旁边看,刚刚明明看见他了啊,怎么一下来就不见了呢 你是在找余陇吗 妈妈我猛地转过头,母亲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周围一片黑暗,只能透过母亲手里手机屏幕微弱的灯,看到她那死气沉沉的脸。 母亲摇晃着手里的手机说道。我这才赫然发现,她拿的是余陇的手机,上面正是我这些天和余陇的聊天记录! 我吓得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去,想拿我提前在那里藏的小刀。 这个 母亲拿着我的小刀挥舞着,笑得放肆: 真是天真! 是刚刚她进来找我哭诉父亲死亡的时候!她早就知道了我的计划,看我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然后在这里等着我瓮中捉鳖。 07 07 我终究还是被母亲抓了回来,她把我关在了家里的杂物室里,用绳子把我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有这样一间屋子。 我没有被关在地下室,想必是等我过了十八岁之后再被关进去。 当天晚上,她就领了一个长相魁梧的人进来,那个人看着很年轻,肌肉块很大。母亲给了他一颗药: 你如果嫌她动的太厉害,可以先喂她吃这个。 那大汉笑得猥琐: 不用,我就喜欢烈的。 母亲笑了笑,叮嘱了一句之后就离开了: 记住,过了午夜十二点才行。 我与他对视了一眼,我知道,他就是母亲挑选的,给我配种的男人。 他缓缓地走进来,靠近我,粘腻的皮肤贴近了我的脖子,呼吸蹭在了我的耳朵上引起我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他给我松了绑,并且递给了我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鲤鱼钳。 余陇呢你是他什么人 我小声问道。 他没事,他家有高管,你妈不敢对他怎么样,也只能抢他手机了。还好他猜提前猜到你肯定出事了,用新的号码联系你,否则你就完了。 你叫我小潘就行,本来你妈是给你准备的另有其人,她早就准备好了。是陇哥花了大价钱让他出国了,我才临时顶上来的,放心吧,我身份安全着呢! 我点点头: 我给她发消息透露假的计划,才让她放松警惕,再加上时间不多了,不然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你来的时候外面有多少人 大概有五六个男人,个个都身强力壮,一看就是专门干保镖的。不过你放心,你母亲为了以防万一被发现珍珠的秘密,等到零点一过,就会撤离他们。 零点的钟声敲响,我满十八岁了。我们特意在里面演绎了一场足以让母亲信服的戏码,虽然只有声音,但是小潘经验丰富,母亲没道理不相信。 我一边叫喊,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直到确认她遣散了众人。我们才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停止了喊叫。 事不宜迟,他打开门走出去了。 我也趁机溜进了母亲的卧室,上次没直接救姐姐们是因为那时候计划还未成型,很有可能不仅救不出来人,还要搭上我自己。 如今走到了这一步,我肯定是要去救她们的。 我迅速给她们松绑,男人的铁链子我也用鲤鱼钳剪断了,但是因为六个人身体都很虚弱,连基本的行走能力都没有,我一个人没办法搀扶。 只能一点点的让他们移动到卧室,否则救护车前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肯定会报警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意惊动警察。 因为这个密室,我还另有用处。 等到我上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被小潘控制住了。看到我之后破口大骂: 你个贱蹄子,你敢坏我的好事! 我没理会,让小潘把人扔进了那个臭烘烘的地下室,打了120来救治我虚弱的姐姐姐夫们,暂且称他们为姐夫,我看着他们枯瘦如柴的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 …… 事情终于了结了。 姐姐们因为长期的地下囚禁生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每个人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后被我送到了疗养院去安度余生。 而姐夫们,除了苗苗姐姐的男朋友进入icu之后也没能活下来以外,另外两个人也都被我送到了医院去长期卧床休整。 母亲的罪孽深重,我只能替她偿还这一点点了。 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与余陇也成婚了,当年我向他隐瞒了关于珍珠部分的真相,害怕他不相信我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只说我母亲疯了,反正结果没差别。 没想到如今反而帮了我大忙。 余陇摸着我纤细的腰,光滑的皮肤,第无数次感叹道: 宝贝,你的皮肤还跟十八岁一样好,脸蛋甚至比十八岁还要更加年轻了。 我想起了地下室的母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