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天灯后被老公送去拍卖会学乖》 1 1 女儿五岁生日那天,我为她点天灯拍下所有珠宝。 却意外抢了真千金想要的钻石项链。 我京圈佛子的老公震怒,直接将我送进拍卖会做拍卖师。 可他不知道,只要有人点天灯,我不仅要当场脱衣服,还要跟点天灯的人回去过夜。 我不从,真千金便用我女儿威胁我: 你不去陪客人,我就让你女儿去陪。 一年后,老公搂着真千金,带着一众兄弟来参加拍卖会。 却见我衣着暴露,对着每个男客媚笑。 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厌恶开口:让你学乖,不是让你来学骚的。 女儿呢我要把她带回去,免得我顾家血脉被你教坏。 可后来,他真的见到了女儿的尸体,却悔疯了。 ...... 我正在给下半身涂药的时候,管事一脚踢在我背上,冷声道: 苏晴,今天有贵客,赶紧把衣服穿好出去服侍。 我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利索地穿好性感的三点式。 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听话。 就在我低眉顺眼准备开门时,管事地扔给我一件长外套: 穿上,一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知道。 你也不想你女儿跟你一样吃点苦头吧 听到女儿,我浑身一颤,立刻穿好衣服,嘴里不断呢喃: 我会听话,好好服侍客人的,我会听话,我最听话了。 见我如此懂事,管事地点头,这才让我出门。 我摸着柔软的外套,它更像是一条裙子,遮住了大部分肌肤。 我进入拍卖会后,便再也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了。 直到见到今天的客人,我才明白,为什么这次我能穿衣服。 您好,玫瑰为您服务,请贵客跟我来。 我卑躬屈膝,声音柔和。 抬头才看清眼前的人是顾嘉恒,我曾经的老公。 他紧紧挽着苏皎皎的腰,身后跟着几个我眼熟的常客。 尤其是看到张总的时候,我瞬间腿软,还好及时扶住墙,才勉强站直身子。 顾嘉恒好看的眉眼微蹙,声音冰冷:苏晴,别以为你这副表情我就会心疼你。 苏皎皎神色晦暗看了我一眼,伸手将碎发挽在耳后。 手腕间的佛珠,深深刺痛我的眼。 顾嘉恒将佛珠送给苏皎皎了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大吵大闹,但现在,我低眉顺眼:顾先生,请跟我来。 我将他们带到包房,又跪着倒茶,将茶杯举过头顶一一奉茶。 顾嘉恒修长的手指接过茶,可下一秒,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陶瓷碎片落在我小腿。 我忍住一声不吭,膝盖跪在碎瓷片上:抱歉顾先生,是玫瑰没有拿稳,玫瑰立刻给您重新倒一杯。 膝盖被划破,血流了一地,钻心的疼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我瞬间冷汗连连。 我努力保持平衡,端茶的手却还是忍不住颤抖。 顾嘉恒满意点头:还好把你送给苏皎皎调教了,你果然比之前懂事多了。 但这还不够,苏皎皎这一年,一直在等你一句道歉...... 顾嘉恒话还没说完,我立刻跪下,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苏皎皎小姐,对不起,当初是玫瑰不懂事,竟然敢和您抢东西。 我明明道歉了,可顾嘉恒却看起来并不高兴,反而猛地滞住了神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苏晴,你在干什么 我虽然是假千金,但被苏家培养了这么多年,从小成绩优异,上大学第一年,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顾嘉恒拽着我的手,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苏晴,你给我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以前不是骨头最硬的吗现在为什么动不动就下跪 顾嘉恒声音有些变了。 还不等我回答,苏皎皎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 姐姐,你对我有意见,你打我骂我就好。 是我不该回来,是我抢走了爸爸妈妈,还有顾嘉恒,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但你为什么要这样,让顾嘉恒误会我 说着苏皎皎想要把我拉起来,可她抓住我外套,用力一扯。 呲啦—— 薄薄的外套被扯破,露出我性感的三点式。 顾嘉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怒不可遏地指着我: 苏晴,你穿的什么! 2 2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抓起外套遮住自己。 可下一秒我对上苏皎皎冰冷的眸子,浑身颤抖,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顾先生,对不起,玫瑰不知道您不喜欢这套衣服。 玫瑰马上去换,兔女郎装扮可以吗还是您更喜欢黑丝,或者...... 在拍卖会,只要让客人不满意,轻则打骂,重则被关在水牢里被电击。 而我因为苏皎皎的特殊照顾,每次被惩罚时,女儿也会被扔进水牢。 所以只要一想到客人不满意,女儿也会受惩罚,我就慌换的只知道道歉。 可话还没说完,顾嘉恒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声音厌恶: 不知廉耻。 我蜷缩在地上,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苏晴,以前你明明很自爱的,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 顾嘉恒的话就像一把刀,搅得我生疼。 我和顾嘉恒青梅竹马,又有婚约,相互喜欢。 他那串佛珠便是他十六岁生病时,我一跪三叩完9999节楼梯才为他求来的。 可后来,苏皎皎出现了,顾嘉恒就变了,他爱上了小白花的苏皎皎,忘记了我们曾经的誓言。 若仅仅是这样,我愿意成全他们。 可那时众人还不知道苏皎皎才是真千金,顾嘉恒舍不得我家权势,不愿意和我退婚,又和苏皎皎日渐亲密。 直到...... 顾嘉恒,姐姐肯定是被人带坏了,你别生气,肯定都是误会。 苏皎皎亲昵地抓着顾嘉恒的手甩呀甩,尽显小女儿娇羞。 顾嘉恒冷哼:能有什么误会,苏晴本来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不然也不会给我下药,让我们有了女儿,害得我不得不和她结婚。 这样放浪形骸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 当初我准备退婚,却喝了下药的酒,和顾嘉恒一夜春宵,有了女儿。 这些年,顾嘉恒一口咬定酒是我下的药,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相信。 想到女儿,我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顾先生,请问玫瑰该做什么,才能让你满意 顾嘉恒不说话。 我跪着一步步挪到顾嘉恒脚边,哀求道: 顾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玫瑰。 只要你想,玫瑰愿意做任何事。 说着我伸手解开最后一件衣服。 顾嘉恒一脚踹在我胸口,怒喝:滚! 我捂着胸口,疼得冷汗连连,却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以前那些客人生气了,只要我这样,他们都会很高兴的呀。 我迷茫地看着顾嘉恒。 好了,顾嘉恒,拍卖会要开始了,这次你可要替我点天灯呀。 苏皎皎挽着顾嘉恒的手缓缓离去。 我换上兔女郎的装扮,站在拍卖会上。 台下议论纷纷: 这次的拍卖师够辣,你看看胸前都要溢出来了。 听说她以前可是个女总裁,跟那些女人不一样,但现在也会服侍人了,味道也很好。 我尝过一次,确实鲜美,今天我点天灯,一定拿下,你们不要跟我抢! 顾嘉恒听到这些话蹙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张总站起来:点天灯! 我听到后,立刻开始脱衣服。 兔子装本就没有几件,眼看着我就要脱光,顾嘉恒猛地冲上来,把他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声音冰冷,眼眸几乎要喷火: 苏晴,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你不要脸,别带坏我女儿呢 你就是这样给她做榜样的 听到顾嘉恒承认是他的女儿,我浑身一颤,立刻跪下: 顾先生,求求您把囡囡带走。 我满心期待,顾嘉恒到底是她的亲生爸爸。 他恨我,没有关系,可是女儿是无辜的。 我和女儿一年前被送到拍卖会后,便被苏皎皎强制分开。 只有我听话服侍完男客后,苏皎皎才会允许女儿和我见面。 可每次都是我刚刚被欺辱后,他们把女儿丢进满是暧昧味道的房间。 而我浑身赤裸,满身红痕。 最开始我哭喊着抗拒,害怕女儿看到我的不堪,嫌弃我。 可后来我才发现女儿眼里只有受伤的我。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伤口,泪流满面:妈妈,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我一下下磕头,企图让顾嘉恒心软。 顾嘉恒蹙眉:女儿怎么了 还不等我开口,点了天灯的张总等得不耐烦了: 顾总,你们要叙旧,晚点叙旧,今天是我点了天灯,苏晴今晚是我的。 说着一把将我从地上扯起来,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 顾嘉恒瞳孔猛地放大。 3 3 之前我创业的时候,张总想要跟我合作,可我知道他喜欢潜规则女下属,所以拒绝和他合作。 没有想到这让他记恨上我,我被送到拍卖会后,他经常来点天灯。 这是苏皎皎针对我一个人的规矩。 只要有人点天灯,我不仅要当场脱衣服,还要跟点天灯的人回去过夜。 我不从,除了打骂,他们便用我女儿威胁我。 你不去陪客人,我就让你女儿去陪。 就这一句话,让我不敢再反抗。 顾嘉恒抓住我的手,将我从张总怀里扯出来,声音冷如寒冰: 张总,苏晴现在好歹还是我名义上的夫人。 对上愤怒的顾嘉恒,张总谄媚解释: 顾总,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劝你早点休了。 你是不知道,这女人欲求不满,为了点业绩,只要有人点天灯,她就心甘情愿给别人睡。 我张嘴想要解释,苏皎皎却站在我和顾嘉恒之间,阻挡了顾嘉恒的视线。 姐姐,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变 你知不知道这样丢的是嘉恒的脸 在顾嘉恒看不到的地方,苏皎皎用唇语说:囡囡。 我泄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自己打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说: 是我下贱,是我该死,是我淫荡,是我下贱...... 顾嘉恒失望地看着我:苏晴,你简直无可救药。 离婚协议明天就送来,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囡囡姓顾,今天我必须带回去。 至于你...... 他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目光在我和张总身上扫视一圈,冷声开口: 明天离婚协议你签了,就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女儿能离开这里,我高兴地又给顾嘉恒磕了几个头。 现在你让女儿出来跟我走吧。 可听到顾嘉恒这话,我一愣:我不知道女儿在哪里。 见我迟迟不肯说出女儿的下落,顾嘉恒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怒吼道: 苏晴,你不会还想用女儿做筹码让我不跟你离婚吧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凌厉得可怕,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苏晴,我告诉你,我愿意带走囡囡不是因为我有多爱她,只是因为她身上留着我的血脉。 顾嘉恒越来越用力,我痛苦地闭上双眼,窒息让我一阵咳嗽。 就在我快要昏迷时,顾嘉恒突然松开手。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顾嘉恒视若无睹,温柔的目光落在苏皎皎的肚子上: 要是你不愿意交出囡囡也无所谓,毕竟我的血脉不止她一个。 苏皎皎得意地顶着并不明显的小腹开口: 姐姐,我怀孕了,医生说是个儿子。 当初你没能给嘉恒生个儿子,如今我做到了。 对于苏皎皎的挑衅,我没有任何反应,满脑子都是要是顾嘉恒不带女儿离开,那她就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地狱。 我跪在地上,将脸贴在顾嘉恒锃亮的皮鞋上,哀求道: 顾嘉恒,我真的不知道女儿在哪里。 我和女儿被送到这里来以后,他们就把我们分开了。 求求你,看着她也是顾家血脉的份上,派人去找她,然后带她离开,只要给她一口饭吃就好。 求求你了—— 冰凉的皮鞋贴在我脸颊上,我极尽谄媚。 可我顾不得耻辱,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顾嘉恒心软。 顾嘉恒蹙眉,终于挥手让保镖去找女儿。 我松了一口气。 由于顾嘉恒冲上台打断了拍卖,大部分客人都被请出去,只有张总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顾嘉恒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许了。 就在这时,顾嘉恒的电话响了。 顾总,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保镖犹豫开口:顾总,你亲自来看,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顾嘉恒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只是越走近,我心里的不安越是大。 保镖站在门口,见到顾嘉恒立刻弯腰行礼。 可顾嘉恒却连个正眼都没有,猛地推开门。 他看清屋内后,立刻退出来,一把关上门,再回头,双眼猩红。 我冲过去,想要重新打开门。 顾嘉恒却反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怒喝道: 苏晴,你就是这么教我女儿的 4 4 我脸颊高肿,火辣辣地疼,可我却顾不得伤痛,横冲直撞推开门。 是死是活,我都要见见我的女儿。 屋内,灯光晦暗,只有一台电视亮着。 可看清电视里播放的是什么后,我心猛地一颤。 竟然是我和其他男人欢好的视频,而我几岁的女儿坐在电视前有模有样地学着。 我脑袋轰的一下,几乎无法思考。 冲过去抱着女儿,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囡囡,是谁让你这样的 苏皎皎走进来,心疼开口: 姐姐,你自己做这些事就算了,怎么能让小孩子看见 说着她就想要来抱走我女儿。 可我发现女儿不对劲,她呆呆的,看起来没有睡醒。 我目光在周围环顾,果然在地上看到一板开封的奶片。 我气得浑身颤抖。 我女儿才五岁,他们怎么敢 我紧紧搂住女儿,死死盯着想要和我抢女儿的苏皎皎。 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女儿,可她竟然让女儿......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抬手狠狠甩了最近的苏皎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我被顾嘉恒一脚踹飞,重重地撞在墙上。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甚至没有顾及我怀里的女儿。 苏皎皎捂着脸,泪眼楚楚:姐姐,我只是想保护囡囡。 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苏皎皎,怒吼: 你别装了,囡囡遭遇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你还是人吗她只有五岁呀! 刚刚我手在地上胡乱地摸到一个尖锐物,我将女儿小心放在地上,再不抑制不住心中怒火,冲上去就想要杀了苏皎皎。 可还不等我近苏皎皎的身,就再次被顾嘉恒一脚踹飞。 顾嘉恒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将我抓起来。 苏晴,到现在了你还想诬陷皎皎,我看你的嘴也没有必要要了。 说完,保镖抬手狠狠打了我一嘴巴。 继续,我没叫停,不准停。 我被连续打了几十巴掌,嘴巴都打肿了,可顾嘉恒依旧没有叫停。 到最后,我头晕眼花,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过来。 可女儿还没有冲过来,就被顾嘉恒一把抓住。 顾嘉恒抱着挣扎的女儿,眼底有些不耐烦: 她这样的女人没有资格当你的妈妈。 你要是还想姓顾,以后就认苏皎皎当妈吧。 苏皎皎听到这话,有些害羞:顾嘉恒,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姐姐只有这一个女儿。 顾嘉恒嗤笑: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后还不知道会给哪个野男人生孩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儿。 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不会再有了。 从我被顾嘉恒送进拍卖会的第一天,苏皎皎便把我送上手术台,摘除了我的子宫。 苏晴,毕竟你以后要服务这么多客人,要是弄出个孩子,这就是给客人添麻烦。 就在我被打到快要昏迷时,顾嘉恒突然尖叫一声。 5 5 女儿想要来救我,却被顾嘉恒死死抱住,于是女儿咬了顾嘉恒一口。 顾嘉恒吃痛,条件反射松开手。 女儿立刻跳下来想要跑到我身边。 可惜她太小了,直接被顾嘉恒抓住。 拉扯间,露出女儿伤痕累累的手臂。 顾嘉恒瞳孔骤然猛缩。 他仔细检查女儿身体,女儿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苏皎皎想要解释,可还不等她开口,顾嘉恒冲到我面前,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苏晴,虎毒还不食子,没有想到你竟然心思这么歹毒。 苏皎皎眼珠子一转,立刻顺着顾嘉恒的话说: 姐姐肯定是心里对你有怨恨,怪你把她送到这里来,所以才会对你的孩子动手。 女儿被喂了药,无法说话。 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学的我的样子,跪下给顾嘉恒磕头。 可她越是磕头,顾嘉恒越是坚信我虐待了女儿。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冷笑: 顾嘉恒,你宁可相信是我伤害了女儿,也不愿意相信是苏皎皎指使的。 你这样眼瞎心盲的人没有资格做囡囡的爸爸。 顾嘉恒越发愤怒,抓起我的头发,狠狠砸在地上。 他皮鞋踩在我脸上,突然笑得痞气: 苏晴,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是不是。 我亲眼所见,你还敢诬陷苏皎皎 你敢说那些不堪的视频不是你录下来给女儿看的 你敢说女儿这些举动不是跟你学的 还有女儿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 你敢说,当年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因为刚刚那一撞,我眼睛肿得几乎要睁不开,可我还是毫不畏惧地盯着顾嘉恒,一字一句道: 我敢说! 我没有诬陷苏晴,视频不是我给女儿的,我也从来没有打过女儿,当年也不是我下的药。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顾嘉恒脸色微变,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打量。 苏皎皎眼泪朦胧开口: 姐姐,都是我不好。 你是我的姐姐,当初我就不该管教你 ,你要男人我就该给你送男人,也不至于囡囡如今变成这样。 苏皎皎拉着顾嘉恒的手,语气卑微: 顾嘉恒,当初你让我管教一下姐姐,可她最开始不仅不听话,还要动手打我。 我想着她是姐姐,我挨几下打也就罢了,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悄悄打囡囡。 要是我早点发现,囡囡也不会...... 说着苏皎皎又掩面而泣。 顾嘉恒立刻抱着苏皎皎,柔声安慰。 我甩在地上,一点点向女儿爬去。 只要顾嘉恒能带走女儿,无论什么罪我都认。 就让我再好好看一眼女儿吧。 可就在我即将拉住女儿的手时,顾嘉恒抬腿一脚,又将我踹回去。 我跪在地上哀求: 顾嘉恒,求求你把女儿带回顾家,我认罪,无论什么罪我都认。 女儿被保镖抱着,却一直在挣扎,想要来到我身边。 顾嘉恒原本被苏皎皎打消的念头再次升起。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定定地看着我,沉声道: 苏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6 6 曾经的我是苏家大小姐,最骄傲的存在,天不怕地不怕。 可一年前,顾嘉恒联合苏家做空我公司,让我破产后,我便再也没有了骄傲的资本。 如今顾嘉恒问我,在害怕什么 我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容。 短短一年,我的世界经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害怕被点天灯的男人带回去。 我害怕女儿陪着我一起被殴打,被送进不见天日的水牢,害怕被电击。 我害怕让女儿看到我不堪的一面。 我害怕...... 我害怕一切。 我声音沙哑,却因为长期服药,带着一丝媚态,讨好开口: 顾嘉恒,我知道错了,只要你把囡囡带走,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一副还算得男人喜爱的身子。 顾嘉恒蹙眉,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里充满探究。 噗—— 突然, 女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甚至来不及挣扎就没了气息。 女儿死了。 哪怕顾嘉恒第一时间把女儿送去医院,可女儿还是没有了气息。 我在医院嚎啕大哭。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顾嘉恒也罕见地红了眼眶,他轻轻替女儿盖上白布,却被我一把推开。 我怒吼:你滚! 你没有资格碰我的女儿! 苏皎皎赶紧扶住顾嘉恒,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怒气: 苏晴,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你也不能动手伤害顾嘉恒呀。 她又扭头对顾嘉恒安慰道: 顾嘉恒,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点让囡囡入土为安吧。 可这次顾嘉恒没有听苏皎皎的话,而是盯着女儿的小脸,神情冷漠: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囡囡怎么死的。 要是是苏晴殴打让她内出血,我绝对不会放过苏晴的! 说完,锐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顾嘉恒虽然记恨我下药让我怀上女儿,但一直以来他都对女儿很好。 一年前,我被送进拍卖会的时候,顾嘉恒原本是不想让女儿一起去的。 是女儿哭喊着要妈妈,再加上苏皎皎在一旁煽风点火,并且保证她一定会照顾好囡囡,才让顾嘉恒答应让女儿跟着我去拍卖会。 可也是信誓旦旦说一定会保护好女儿的苏皎皎,给囡囡吃了不少奶片。 我死死盯着顾嘉恒,冷笑:查如果找到害死女儿的真凶你舍得替女儿报仇吗 顾嘉恒想都没有想,肯定地说:当然! 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苏皎皎汗如雨下。 顾家有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很快便把囡囡的尸体带走。 无论是谁伤害我的女儿,我都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虽然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但做贼心虚的苏皎皎却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苏家父母突然出现,紧紧抱着苏皎皎,焦急开口: 女儿你没事吧 在得到苏皎皎肯定的回答后,苏母站在我面前,冷脸: 苏晴,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妹妹的吗 而苏父直接就是一巴掌。 我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迷过去。 7 7 迷迷糊糊我仿佛回到小时候,顾嘉恒翘课给我买最新鲜的。 递给我的时候,满脸臭屁:别说我对你不好,你可是整个学校第一个吃上新鲜的人。 那时爸爸妈妈在我身边笑。 阳光刚好,岁月静好。 可下一秒苏皎皎出现,她从我身下掏出囡囡,狠狠砸在地上。 苏晴,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我害怕地尖叫,想要去抢回女儿,下一秒,却看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我半眯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在医院。 门口隐约传来父母的争执声。 囡囡死了就算了,起码以后苏皎皎不会当后妈。 可好歹还是一条生命,而且这些年囡囡这么可爱...... 苏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父打断:再可爱跟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苏晴这些年替苏皎皎享不少福,我们对得起她了。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只有苏皎皎才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们也只有苏皎皎一个女儿。 良久,苏母才回答:好。 明明我早已被抛弃,心里也不抱有任何期待。 可听到这些话,我心头的痛处与恨意却像野草般疯长。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得太重浑身无力。 嘎吱—— 门被打开,苏家父母带着苏皎皎走进来。 苏皎皎一来就跪在我病床前,泪眼婆娑: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为了回到苏家,竟然让囡囡受伤,想要博取同情...... 她话还没说完,苏母就心疼地将她扶起来: 苏皎皎,错的不是你,是心肠歹毒的苏晴。 就在他们所有人对着我辱骂时,顾嘉恒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苏皎皎背对着众人,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早得很。 苏皎皎虚情假意地伸手去拦顾嘉恒:顾嘉恒,姐姐她......啊—— 出乎所有人预料,顾嘉恒竟然抬手狠狠甩了苏皎皎一巴掌。 苏皎皎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顾嘉恒,我不知道姐姐和你说了什么,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顾嘉恒冷笑: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确定 你再好好想想 苏皎皎慌了,她不知道顾嘉恒知道了多少,只能拉住顾嘉恒的手,期期艾艾: 顾嘉恒,你不相信我了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这次,一向对苏皎皎温柔的顾嘉恒却没有给她好脸色。 我只相信证据。 说着,将一沓文件砸在苏皎皎脸上。 苏皎皎原本哀切的眼神在看清文件的内容时,瞬间变得恐慌,脸色大变。 她疯了般撕毁文件,大喊大叫:顾嘉恒,这些都是假的。 可对上顾嘉恒冷漠的眼神,苏皎皎指着我怒吼:肯定是苏晴,肯定是她伪造的内容。 顾嘉恒冷笑:都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敢给苏晴泼脏水。 文件你随便撕,要撕多少有多少! 说着顾嘉恒又拿出一摞文件,往天上一甩。 一份飞到我床上,我好奇地拿起来一看,瞳孔瑟缩。 8 “小.…公子,那些人一定是来抓咱们的。”秋竹与瑜瑾言刚回到京城,大老远就见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佣人东张西望,在寻找着什么。 想到之前自家小姐干的事,秋竹愁容满面。 夫人现在一定在侯府等着他们,他们要是被抓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责罚他们呢。 不远处的佣人抬眼看向这边,秋竹紧张地躲在瑜瑾言身后,低着头贴在前人背后行走。瑜瑾言神色自若,脚下步子不急不缓,悠哉悠哉。 那佣人经过他们身旁时,看到秋竹见不得人的模样有些疑惑。正想上前看清楚,瑜瑾言冷冷递过去一个眼神,佣人便僵在了原地。 瑜瑾言压粗嗓音呵斥道,“哪里来的奴才,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本公子的人看,是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吗?” 那佣人看眼前的贵公子似乎生了怒气,赶忙收回视线解释道,“这位爷你误会了,小的在找忠勇侯府的大小姐,见这位姑娘与大小姐身边的丫鬟颇为相似,便想确认一番。” “不知这位爷可有见到疑似大小姐的人?”佣人毕恭毕敬,满脸堆笑。 不知道他发现眼前的人正是要找的大小姐会不会立马拉下脸来。 瑜瑾言随意指了个方向,把人打发走。 待佣人抬脚离开,秋竹才长舒一口气,从瑜瑾言身后出来。 天色已晚,暮色降临,街道两旁的店铺都纷纷关了门,街上冷清不已,只有一处地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群芳阁内外,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门前人来人往,身姿窈窕的姑娘挥舞着手绢欢笑迎接客人,红帐绸缎中一派醉生梦死的奢靡场景。 瑜瑾言挑了挑眉,摸了摸身上剩下的银两,觉得可以在里面住一晚。 眼看瑜瑾言迈步向青楼走去,秋竹大惊失色,忙拉住人。 “那里不能去。咱们…咱们还是回府吧小姐。”秋竹咬唇,她明显也不想回府。 可要是在青楼和侯府选择,秋竹宁愿选择侯府。她是个保守内敛的姑娘,把清白看得很重,宁愿不要命也不想失了清白。 “里面不是正经姑娘去的地方,小…公子,咱们不能进去。”秋竹企图说服瑜瑾言。 然而身前的人将被拉住的胳膊抽回,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道,“我现在是瑜公子。” “小姐啊……”秋竹觉得自己称呼小姐为公子都把人叫傻了,这怎么能当真呢? “不可以的,要是你在里面被轻薄怎么办?” 瑜瑾言不以为意,“不会的,要轻薄也是我轻薄别人。” 秋竹霎时无语凝噎。 “你若想回去便先回去吧。”瑜瑾言也不强迫她,迈步离开,留下秋竹干瞪着眼睛遥遥相望。 瑜瑾言刚靠近门边,就有几个姑娘娇笑着上来迎接。 姑娘们见到衣着光鲜丰神俊朗的瑜瑾言移不开目光,一个个争着上前露个脸。 瑜瑾言眼前顿时花花绿绿的,被浓密的脂粉气呛了一下。 “去去去,一个个的像什么话。”老鸨挥手将迎客的姑娘们赶走,转头堆起笑容。 瑜瑾言将一袋银子扔给老鸨,老鸨接住钱袋子垫了垫,将钱袋子塞进兜里,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真诚了一些。 进了门,瑜瑾言将青楼的奢华精致看得更加真切。院内的姑娘都大胆的很,她才进了个门就有好多姑娘给她抛媚眼,频频想凑上来。 “这位公子,您是要上楼还是?”老鸨谄笑着问道。 一楼大堂比较嘈杂,只胜在热闹,大多数穿衣华贵谈吐不凡的客人都是直接上二楼。 “开个包间,摆上上好的酒菜。”瑜瑾言吩咐道,像个混迹多年的老客一样轻车熟路上了二楼。 老鸨看她老神在在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对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便直接问道,“公子,您要点哪个姑娘伺候呢?” “你们这儿的头牌呢?” 瑜瑾言开口直接点头牌,老鸨忍不住皱眉,“公子莫怪,芙蓉已经有客人叫走了。” 青楼鱼龙混杂,客人有下到市井小民,上到达官贵人。今日有大人物到场,头牌自然要去侍奉左右。 “咱们这儿还有其他的好姑娘,不一定比头牌差。”老鸨说道。 青楼虽是个风尘之地,但这些较高级的妓女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除了身份家室比不上贵家小姐,谈吐和涵养可一点都不差。他们所服侍的人也大多数是些文人墨客,达官显贵。 “算了,其他姑娘本公子也看不上,那我先等着好了。”瑜瑾言走到了二楼,脚下步子没停,又向三楼走去。 “哎哎哎…公子,那里不能去。”老鸨挡在她身前。 “为什么?” 老鸨压低声音说道,“那里可都是些贵人。” 三楼隐蔽,环境清幽,还有专人守着,是给那些注重隐私的达官贵人准备的。 “公子想上去也行,除非……”老鸨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凑近瑜瑾言,面上挤眉弄眼,那张老脸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瑜瑾言拉开距离,有些嫌弃的蹙眉。 老鸨的意思是要她出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瑜瑾言没有,但也不妨碍她后续会寻机会上去瞅瞅。 她抬头看了眼三楼,这时她瞧见那最大最豪华的包间开了房门,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从门内出来。 视线相撞,女子微愣,随即微微颔首,艳红的朱唇投下一个清清浅浅的笑。 那应该就是群芳阁的头牌,芙蓉。 从打扮到神态气质,与周槽的大红大紫的艳俗装饰有些格格不入,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千金小姐误入了这烟花之地。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更艳丽几分,艳,但却不妖,确实如出水芙蓉般清秀艳丽。 姑娘在与他无声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抱着琵琶,迈着云步缓缓离去。 瑜瑾言回到二楼,看着下方的莺歌燕舞纸醉金迷,摸着下巴思索。 倒不是在想头牌的事,而是很在意开门的一瞬间里面隐约可见的人脸。 那个人看着很熟悉,在原身的记忆里好像是宫里的人。 瑜瑾言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那是谁,毕竟,她以后可少不了要挖掘朝中文武百官的黑料呢。 … “公子这就走了?”门口的姑娘挥手道别,瑜瑾言出了群芳阁,身形一闪隐入黑暗中。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在夜幕里并不扎眼。她翻过院墙,躲过守卫,来到屋檐上方,轻轻掀开一片砖瓦。 昏黄的烛光中,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台案桌,案桌两边的人相对而坐,似乎相谈甚欢。 其中一人有些印象,剑眉星目,明朗俊逸,是当今三皇子。 本该住在宫中的三皇子竟偷偷跑来了这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