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阎王借命救下老婆,却惨遭她背刺》 1 突发奇想 李绍义和袁市长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这也是场庆功宴,虽然主要打的是罗刹人,但你们日本人也损失了几万人,你跑来干什么? 虽然心中感觉到疑惑,但咱们也没说日本人不能参加,李绍义就让手下的人把这个小佐一郎给带来。 “尊敬的李将军,请允许我代表……” “行了,行了,咱们之间也不是什么老朋友,相互之间刚刚才在战场上打过仗,没有必要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你就老实说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房间,李绍义见到了日本驻北平新任公使。 对于李绍义的直接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因为很多前辈已经提醒过他了,跟李绍义说话的时候少说废话,要不然容易引起他的反感。 “贵军与罗刹的和平谈判已经落下了帷幕,我受大本营和关东军的委托,希望与贵军签署一份协议,保障双方目前交界地区的安全。” 这家伙用词非常谨慎,没有用边界这两个字,就是害怕刺激到了李绍义。 “我和罗刹签署协议,想必协议内容你也知道,我得到了好处,所以我才会在这上面签字,但我凭什么要和你们签字呢?罗刹人和我和解了之后,接下来我要干什么?这不难猜吧?” 李绍义冷笑一声,小佐一朗知道李绍义说话很直接,但没想到会直接到这个程度,才说三句话,战争的威胁就来了。 “李将军开玩笑了,您虽然跟罗刹缔结了和平协议,但是咱们大家心里都明白,罗刹一向是一头凶猛的黑熊,只有占别人便宜的时候,从来没有自己吃亏的时候,现在的协议只不过是暂时的,等他们缓过劲儿来……” “那就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再说,现在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和我讨厌的人讨论,还有其他的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下去喝酒。” 李绍义非常不礼貌的打断了小佐一郎的话,这在外交场合是很过分的,但是咱跟小鬼子之间,几乎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了,还在乎这个脸面干什么? “请李将军再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如果要是缔结这份协议,我们也可以做出一些让步,只是不知道这个让步的范围是什么呢?” 小佐一郎也是有脾气了,但是见到眼前这位将军,该有的脾气都得先往下压压,你想要在他的面前做成事,那就得忍受这份屈辱才行。 李绍义的计划当中,本来没有日本人这一环,但没想到日本人主动上门了,既然你们把脖子伸过来,我要是不宰你们一刀的话,当真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同胞。 “目前我们两军在热河对峙,相距不超过二十五公里,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如果你们要签署协议的话,把所有的军队撤回去,把整个热河交给我,并且在你们的地盘上后撤四十公里,当做我们双方之间的中立区,另外还需要四百万大洋的劳军费。” 李绍义这脑子转的快,根本就不需要打草稿,无非就是照着罗刹的协议,再出一份你们日本的。 (请) 突发奇想 李绍义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位日本公使,从对方眼神的变化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没有想到李绍义的要求竟然会这么低。 “李将军所提出来的要求,我个人是不能够做主的,请给我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必有答复。” 外交谈判就是这样,有些人不愿意承担责任,每条消息都得汇报给国内,当然如果要是直接答应的话,那会让你的谈判对象感觉自己报价报低了。 “给你们两个星期也行,除了这些协议之外,我还要高丽半岛南端的一个岛屿,济州岛。” 李绍义的话说完之后,小佐一郎脸色巨变,刚才那些条件都是能够答应的,但如果要是你想要济州岛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岛屿距离高丽半岛只有百十公里,距离日本本土也非常的近,按照李绍义的空军能力,如果要是把这里交给李绍义的话,那他的飞机随时都可以空袭日本本土,再加上那些远程的双发轰炸机的话,整个日本和龙国之间的商贸都会受到影响。 “李先生,这好像说不过去吧,我们现在要谈的是北方战场,跟济州岛什么关系呢?” 小佐一郎的心里已经拒绝了,内心也对这次谈判判了死刑了,但是该问的还得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够从李绍义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我其实是为你们买个保险,我现在答应了你,随后撕毁协议,你们又能把我如何呢?可如果把济州岛交给我,你们只看到济州岛对你们的威胁,却没有想过这也是前置我的一个手段吗?我肯定会在岛屿上大肆动工,如果要是我撕毁协议的话,你们不可以拿这个岛来威胁我吗?” 李绍义说的有点绕口,但是小佐一郎作为一名出色的外交人员,很快也明白了李绍义话里的意思。 之前李绍义跟两国签署了协议,说撕毁就撕毁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反制能力,现在李绍义要了济州岛,如果要是撕毁协议,日本驻扎在高地的军队或者是国内的军队,都可以对济州岛进行围困或者攻击。 小佐一郎弄明白了这句话之后,脑袋也是一亮,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说的倒是非常好听,但如果要是你把济州岛捣鼓的跟岛城一样,以你的实力是完全没问题的,那时候可就是在我们的喉咙里扎了个钉子。 “非常感谢李先生为我们日本帝国的考虑,我会把所有的一切上报给大本营,让大本营的人来做出决断,打搅李先生了。” 小佐一郎只是来传个话,虽然他给这件事情判了死刑,但上面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还真是不知道。 按照日本的最高策略,他们想要离间李绍义和国民政府之间的关系,让双方变成两个政权,以后专门侵略国民政府手下的土地,至于李绍义手里的土地,他们暂时不想了…… 2 2 一年前,柳嫣发生严重车祸,在医院抢救五个多小时。 由于伤势严重,医生无能为力,告知我柳嫣生还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 危机关头,我想起新婚蜜月时曾在山顶遇到一位老道士。 他算到柳嫣命里会有一劫,而且只有我能救他。 当时我只当老道士在忽悠,直到柳嫣重伤垂危,我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赶往道观。 在老道的帮助下,我向阎王预支自己十年寿命,这才救活柳嫣。 而且在柳嫣苏醒后的一年里,我必须禁欲禁荤,以及每个月最后一天前往道观,用200毫升心头血续燃长明灯。 寿命一下子损失十年,身体又被严重透支,所以我现在看起来苍老虚弱。 我之所以没有告诉柳嫣,就是想着心诚则灵,不愿挟恩图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即将满一年的时候,柳嫣会出轨背叛我。 怎么,是不是没话说了 柳嫣继续理直气壮质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悲叹道:犯错者总会下意识为自己寻找借口,就算你对我有种种误会,大可直接跟我挑明,而不是出轨偷腥。 所以我现在就跟你挑明,这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你接受不了那就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从柳嫣嘴里说出,我毫无征兆地笑了。 笑自己所托非人,用半条命才认清枕边人的真面目。 更笑柳嫣自掘坟墓。 殊不知,离开我,柳嫣只有死路一条。 当我向阎王预支寿命救柳嫣的那一刻,我们的生命绑定交织在一起。 准确来说,是她成为我生命的附庸。 一旦跟我离婚,我的生命不受影响,她将会走向灭亡。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会跟柳嫣走上离婚这条路。 柳嫣控诉我的种种行为,我不是没有考虑到。 我本想等一年期限到来,再跟她解释,将所有真相全部告知她。 谁知道柳嫣连最后半个月都等不了。 事到如今,柳嫣不仅没有念及我半点好,甚至还背刺我。 她的死活我不可能再管。 这可是你说的,咱们民政局见。 我愤愤不平地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翌日,正在酒店熟睡的我被一阵铃声吵醒。 周恒,马上回家,我有事找你。 电话是柳嫣打来的,她说完没等我回复就立即挂断。 我暗自冷笑,柳嫣啊柳嫣,你还真够急切,既然你赶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等我开门回家,却发现客厅里多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岳母韩淑仪。 她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浑身散发出严肃的气息。 岳母久居高位,气场强大,一旁的柳嫣螓首低垂,默不作声,像极了做错事被训斥的小孩。 见此情景,我心里隐隐猜出缘由。 收起思绪,我尽量挤出一丝笑容:妈,您怎么来了 岳母脸色稍缓,叹了口气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随即岳母侧头面向柳嫣,再次恢复那副怒气满满的面容。 柳嫣,都怪我和你爸平时对你太过宠溺,周恒这么好的男人,为你付出比我们还多,你却干出如此混账的事来。 柳嫣面露委屈,倔强还嘴道:妈,周恒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再说是他对不起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住嘴,你不就怀疑周恒每个月月末消失的那两天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因为他要去救你。 岳母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她沉声道:去年你重伤病危,医院几乎要放弃,是周恒用十年寿命换你苏醒过来。 接下来的一年里,他还须每个月月末前往道观,以200毫升心头血浇灌长明灯保佑你。 直到这个月月底才满一年,至此你未来将彻底平安无忧。 我向阎王预支十年寿命救柳嫣,以及需要持续一年抽取心头血点燃长明灯,唯一的知情者便是岳母。 但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她并不知晓。 去年救回柳嫣后,我再三恳求岳母不要告知柳嫣。 此刻岳母再也忍不住,将柳嫣被救回的真相告知了她。 只不过,柳嫣一个字都不信。 妈,您是不是老糊涂被周恒忽悠了,这么离谱的话您都信。 啪 回应柳嫣的是岳母的一个大嘴巴子,岳母急火攻心,捂住胸前大口喘气。 妈是那么好骗的人吗,你赶紧给周恒道歉,否则我没你这个女儿。 妈,您别劝了,她要离婚我便如她所愿!都是成年人了,她将来不要后悔就行! 3 3 岳母急了,对着柳嫣一顿喝骂,教训完柳嫣,接着满脸歉意向我苦苦哀求。 周恒,我这个老太婆厚着脸皮恳请你再给嫣儿一次机会,给她半个月的时间改过自新,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我不会再有任何干涉。 岳母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况且她的要求并不过分,相当于离婚冷静期。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后续的发展大大出乎我意料。 岳母好好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十年前,我大学毕业进入岳父公司,成为一名最普通的底层员工。 后来因为工作能力出色,提拔迅速,得到岳父的赏识。 岳父不仅在工作上大力培养我,还有意让我成为他的乘龙快婿。 通过岳父的介绍,我正式接触柳嫣。 对我来说,柳嫣这样的白富美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有岳父的助攻,我全力追求柳嫣,在我的攻势下柳嫣总算答应嫁给我。 婚礼现场,我就像做梦一样,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因此,我自然对柳家感恩戴德,对柳嫣一心一意,愿意付出半条命救她。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柳嫣都住在家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丝毫没有挽回我的心思,见到我冷哼一声,绕道走开。 我们形同陌路,保持冷战的态势。 对我来说,只要她不整出什么幺蛾子就行,反正我也只是给岳母面子,完成岳母的请求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柳嫣看我的眼神莫名奇怪。 转眼时间来到月末,如果按照原计划,柳嫣选择跟我离婚,我根本不用再去道观续点长明灯。 正常来说,献血的时间间隔最好在六个月左右,而我每个月都在放血,身体早已严重透支。 但是答应了岳母,我还是得完成最后一次捐献。 道观地址在两百多公里外的山顶,清晨,一辆奔驰商务车接上我。 车里除了司机,岳母也在。 看到躺靠在后座上的岳母,我疑惑问道:妈,您这是 岳母亲切地拉过我的胳膊,把我按到身旁的座位上:刚好妈今天没什么事,想跟你一起去山里透透气。 我点点头,没有多想,反正是顺道的事。 车辆行驶三个多小时,最后停到山脚下。 下车时,岳母叫住我:阿恒,妈想跟你一起爬上山试试。 我有点担心岳母的身体状态:妈,您吃得消吗 虽说眼前的山海拔不高,但是由于开发程度不高,山里并没有索道缆车,只能靠徒步登山。 岳母做出热身动作向我展示:你看,妈现在的身体状态好得很。 我点点头:那好吧,您要是感觉累了就在原地休息。 岳母比我想象中强不少,登山速度竟然隐隐在我之上。 达到山顶,岳母随我进入道观。 我没有理会岳母,开始虔诚地完成最后的仪式。 一个小时后,我睁开疲惫的双眼,忍住强烈的眩晕感挣扎起身。 以后终于不用再受这份罪,我长吁一口气。 离去时,我四下寻找,不见岳母的身影。 匆匆赶到山下,司机告诉我岳母另外派车回了公司。 走吧,夫人正在公司等你。 我对岳母反常的行为有些不解,为何她今天非要跟来,却又急匆匆回去。 到达公司,我被前台告知岳母正在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大门,主位上岳母正襟危坐,态度冷冽。 在岳母身旁,柳嫣带着嘲讽的眼神直视我。 周恒,这里有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一份是离职协议书。 签了它们,从此你与柳家再无瓜葛。 岳母居高临下,啪地将两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桌上的两份文件,不明白为何岳母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不仅逼我跟柳嫣离婚,还要把我从公司赶走。 4 4 妈,我没听错吧 我抿了抿嘴唇,不可置信地问道。 岳母伸手打断我的话,语气冷漠道:别叫我妈,当年嫣儿她爸执意将嫣儿嫁给你,我就不同意,你一个山旮旯的穷小子哪里配得上我家嫣儿。 我的心理顿时泛起浓浓羞愤之意,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论我付出多少,却还是消除不了岳母对我的成见。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柳嫣此时也添油加醋,一个劲埋怨起来。 是啊,妈,您是不知道女儿当时有多委屈,我的闺蜜们为这事笑话了我好几年,上次我就说离婚,您非逼我等到现在。 我被气得浑身颤抖,血流加速。 时至今日,我总算看清这对母女丑陋的真面目。 握紧拳头咬紧牙,我不甘地还击道:我从您手里接过濒临倒闭的公司,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才让公司走到如今。 另外,柳嫣重伤病危,我更是眉头不皱一下,牺牲半条命换她平安。 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对柳家没有任何亏欠,反倒是你们利用完我,就想卸磨杀驴,将我一脚踢开。 话音刚落,我突然反应过来为何岳母半个月前会极力阻止柳嫣跟我离婚,现在迫不及待跟我撕破脸皮。 她必定是以为只要我完成一整年的献祭,柳嫣便会高枕无忧。 所以她和柳嫣在我面前演了一副苦肉计。 今天早上岳母也并非心血来潮要去爬山,而是为了监控我,确保我完成最后的献祭仪式。 至此,岳母露出獠牙。 可惜,任她城府再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项。 她压根想不到,只要柳嫣跟我离婚,她的性命就会被收回。 想象当她得知自己亲手害死女儿的场面,我不由得有些期待。 听完我的控诉,岳母没有反驳,她示意我打开离婚协议书。 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的功劳和苦劳我不否认,正因为如此,只要你签完字,马上可以获得五百万现金补偿。 我被气笑了,自从我接管公司以来,我不知道帮公司挣到多少个五百万。 而我本人几乎没从公司支取过薪水。 更别说我还救回了柳嫣。 五百万现金只是其次,我现在关心另一个问题:属于我的股份呢 这次回答我的是柳嫣,她嗤笑道:那时不过是说说而已,公司股份永远只属于柳家,你这个外人休想染指。 反正没有合同,即便打官司你也毫无胜算。 好好好,你们这样玩是吧。 我怒极而笑,当年岳父病逝,岳母接手公司出任董事长,差点将公司折腾得倒闭。 不得已岳母才让权给我这个总经理,并许诺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当时心甘情愿为柳家出力,没有太过在意股份的事。 如今那些股份价值数千万,岳母和柳嫣又怎会甘心履行承诺。 似乎看出我心有不甘,岳母假惺惺道:周恒,你可别嫌少,要不是柳家收留,你一个没关系没背景的普通大学生,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五百万。 我懒得理会岳母,未发生过的事谁又说得清。 你们把我逼走难道就不担心公司再度破产吗 凭我对岳母和柳嫣的了解,她们不可能管理好公司。 柳嫣神秘笑道:周恒,地球离了谁都照转,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有没有可能离开你,公司发展会更好。 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道。 谁说不可能! 办公室门被推开,之前带给我屈辱的方新明迈着嚣张步伐走近。 自我介绍下,鄙人远方集团董事局主席二公子,有远方集团相助,你还觉得不可能吗 5 “进来坐会吧!”洪月让开。 “好!”秦峰没有客气,首接走了进去。 “怎么喝这么多酒?”洪月一边“埋怨”着,一边过去给秦峰倒水喝。 “老李说要庆祝我出来,叫上大家一起在他家吃饭,你哥也在 “先喝口水吧,压压酒气洪月给秦峰递过水。 秦峰见到周茜摆在桌子上的电脑,电脑画面是一些护理方面的试题,桌子上也摆满了书。 洪月见秦峰看着她的电脑,想着她之前还与胡佳芸在聊天,对话框缩小在下方,害怕秦峰发现,连忙过去把电脑给关了。 “你在准备考试?” “嗯,是,想多考几个证,希望将来能有机会调到大医院去 秦峰点头称是。 “电视台那姑娘走了?”洪月看了眼秦峰后问道,神情复杂。 “啊?你说周茜?”秦峰顿了一下问。 “我不是很清楚她叫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跟她只是朋友,没有其它的关系秦峰不知道为何会着急向洪月解释。 洪月低着头,低声喃语:“你其实无需向我解释 秦峰默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几天……” “你最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在听到对方说话之后又都同时闭嘴,气氛很尴尬。 “你先说秦峰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几天在里面过的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与你们想象的警察审问犯人不是同一回事 “我哥说是有人陷害你 秦峰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洪月说,即使说了洪月也不一定能明白,便故作轻松道:“没有的事,只是组织上例行问个话,你不要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秦峰与洪月两个人彼此把内心那点情感说明白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的十分尴尬,每次在一起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像此刻,两个人相对而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能是觉得尴尬的难受,秦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就是顺路过来看一眼你,我先回去了 洪月也站了起来:“好!” 秦峰转身就走出了洪月的宿舍。 秦峰刚走出宿舍不久,就听到后面洪月追了出来:“秦峰,你等一等 秦峰回头,见到洪月手里拿着一条围巾跑了出来。 “外面太冷了,你又喝了不少酒,吹风容易感冒,把这个戴着洪月说着把围巾围在了秦峰的脖子上。 洪月刚帮秦峰系好围巾,见到秦峰正看着她,脸顿时又红了。 “这是……我给我哥织的,还没来得及给他,你先系着,我再给他另外织一条洪月说完之后又转身跑回了宿舍。 秦峰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觉得格外的温暖。 “这条围巾就是她上次送过来的那条吧!”秦峰喃喃自语着,然后慢慢地往宿舍走去。 第二天一早秦峰就去了牛角山村,被叫停的工程在昨天秦峰回来之前就己经重新开工了。 现场机械轰鸣,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秦峰主持召开了一个会,在会上再次提醒一定严格按照要求管理工程,特别是在有关资金和账目的问题上要特别小心。 这次事情给秦峰提了一个很大的醒,如果这次不是他的确干净,那后果会如何? 因为被勒令停工了三天,工程进度再次落下,秦峰要求工程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要再次提高速度。 这不仅仅只是为了完成谢志国安排的三个月完成的任务,更是因为秦峰认为,只要这条路一天不修好,就肯定还会有人继续搞破坏。 秦峰能预感到这次他被纪委调查的事绝对不是个结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工程完工。 就在牛角山村道工程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那边的李济把胡彪叫到了办公室里。 因为上次李济把五十万从胡彪手里追回来之后,胡彪就对李济爱理不理,这次是李济给胡彪打了三个电话之后胡彪才过来的。 “我知道你对我上次让你退回五十万的事不满,可我也是没办法,我被秦峰那狗娘养的给阴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了决不亏待你就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县三中要扩建的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下半年就会开工。 我己经找我爸说过这个事,我爸也己经答应,把其中一栋教学楼和一栋宿舍给你做 李济一来就给胡彪画了一张巨大的饼。 扩建中学这可不是牛角山村这条路和什么狗屁亮化工程能比的。 胡彪听到这顿时兴高采烈,连忙掏出烟来给李济点上。 “不过这事有个前提,你必须得给我把牛角山村这条路弄停了,只要牛角山村这条路修不起来,这个工程就是你的。 只要跟着我,以后工程多的是,你想不发财都难李济大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 秦峰正在办公室里,接到了杨德林的电话。 “老杨,什么事?” “工地上发生了点问题 “什么事?” “昨天晚上工地上三台挖机的玻璃全被人砸了 “被人砸了?好,我现在马上过来,你控制好局面,不要起冲突了秦峰叫上面包车立马赶去了牛角山村的工地。 到了工地,秦峰见到杨德林、王蛮子还有好几个村干部正在与三个挖机师傅争辩着。 秦峰没有急于过去,而是把打电话把王蛮子给叫到了一边,问王蛮子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一来,就发现三台挖机的玻璃全部被人给砸了。 现在挖机司机不愿意干了,说是挖机是在我们工地上被人给砸的,要让我们出维修费。 可这没道理啊,这被人砸了应该他们自己承担。 再说了,玻璃砸了也能继续干,他们偏要先去修,等他们修好了再回来接着干,这黄花菜都凉了。 为这事己经扯了一上午的皮了,根本协商不好 王蛮子也很郁闷。 “你确定是人为砸的?”秦峰问。 “应该是,挖机的玻璃很厚,一般是不会破的。而且三台挖机同时被砸,肯定是人为的王蛮子分析。 “而且还是故意的!”秦峰咬牙道。 “查到了什么线索了没有?能确定是什么人干的吗?”秦峰接着问。 6 6 签写离婚协议书和离职协议书不到十分钟,五百万的现金直接转到我账上。 这是生怕我犹豫反悔。 与柳家彻底了断我没有过多的伤心难受,只觉得肩上重担卸下,身体和心理轻松不已。 后面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 被柳嫣伤害,让我明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只属于自己。 离开公司前,我先回了趟总裁办。 公司有几个跟我好些年的心腹大将,我不能不负责任一走了之。 特别是运营总监苏梅,如同当初柳父培养提拔我那般,我几乎手把手教导将苏梅培养到总监职位。 当然,更多原因是苏梅也确实争气。 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有坚韧执着的劲头,公司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的功劳不比我小多少。 周总,您找我 苏梅一身OL装,尽显婀娜身材,秀发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 以往我总是以上司和有妇之夫的身份跟苏梅交流,即便她长得美身材好,我也有意忽略掉这点。 今天枷锁被打开,我以男人纯粹的眼光欣赏,发现苏梅真的很迷人。 收回思绪,我问苏梅:我即将离开公司,你有什么打算 苏梅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故作洒脱道:我已经跟柳嫣离婚了。 是不是柳家逼你离开我知道柳嫣和韩董就在会议室,我要去问个究竟。 苏梅的反应比我还激烈,没等我再次开口,她直接冲出办公室。 苏梅,你要干什么! 我阻拦不住,一路追到会议室。 韩董,既然您要辞退周总,那我也不干了! 苏梅语出惊人,当场撂摊子不干。 为什么是不是公司之前给你的待遇不够高吗,我可以给你加钱,直到你满意为止。 韩淑仪同样知晓苏梅对公司的重要性,在她的计划中苏梅将用来替代我。 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替周总打抱不平。 面对韩淑仪抛出的橄榄枝,苏梅毫不犹豫拒绝。 周恒,还说你没问题,我看你的情人不是别人就是苏梅吧。 竟然玩起办公室偷情,你们把公司当什么! 柳嫣脑洞大开,坚定认为我和苏梅有一腿,对着苏梅破口大骂。 苏梅不甘示弱,回怼过去:柳嫣,别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肮脏,我仰慕周总不假,但是我们没有任何出格行为。 周恒!柳嫣调转枪头对准我,敢做就敢当,你还算个男人吗 我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懒得理你,神经病。 走吧。 我拉起苏梅的手,将她拖走。 一口气把苏梅拉出公司,我才放开她。 对于苏梅刚刚的行为,我既感动又内疚。 你怎么这么傻 苏梅嘟囔着嘴巴:人家是心疼你,反正我看不惯她们这么多人欺负你。 以后打算怎么办 问完这句话我又觉得有些多余,凭苏梅现在的能力去哪个公司都能胜任。 出乎我意料,苏梅回答道: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永远都是你手底下的兵。 我的心被狠狠击中,响起苏梅在会议室说出的那番话,我鬼使神差道: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苏梅的脸瞬间红了,害羞得像个小女孩。 我不禁哈哈大笑。 逗你玩的,傻瓜。 7 7 当天我就收好行李从家里搬出,彻底跟柳家划清界限。 这些年我过得太累,精神和身体绷得太紧,急需缓解。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每天游山玩水体验生活。 为了追求更惬意的生活,我长租了一间古镇的民宿。 每天日出而忙,日落而息。 规律,轻松,愉悦的心情逐渐抚平我的伤痕,我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恢复。 这一天,院子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周恒,好久不见。 来人不是正是我那曾经的岳母韩淑仪,一个多月不见,她老得不成样子。 头发灰白蓬松,皮肤蜡黄,满脸皱纹,眼睛呆滞无神,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精气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暮气。 像极了摇摇欲坠,只剩一口气吊着的老人。 看来你过得不错,年轻了很多。 韩淑仪拄着拐棍,轻轻踱步坐下。 你倒是苍老了不少。 再次见到她,我不感到意外,基本能猜测到她为何而来。 寒暄两句,韩淑仪表明来意。 半个月前,嫣儿身体疼痛去医院检查,结果查出了乳腺癌晚期。 韩淑仪说着泪如雨下,抽泣不止。 医生说她的病情进展太快,现在癌细胞已经大面积扩散,医生建议...建议我们回家。 还有方新明这个混蛋,他欺骗了嫣儿的感情,利用不正当竞争手段将我们公司吞并,再甩掉嫣儿。 这个王八蛋不是人,该下地狱的是他。 听到柳嫣身患绝症还被方新明欺骗的消息,我莫名感觉痛快舒爽。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跟她没有关系,也不想听。 在韩淑仪面前,我留有几分善念,并未嘲讽讥笑。 周恒,你一定有办法帮助嫣儿的,求你帮帮她,我给你跪下了。 韩淑仪情绪失控,作势下跪,被我拦住。 韩阿姨,正如我离开时所提醒那般,我早就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没有珍惜。 您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利用完我可以随意踹掉,殊不知只要离开我,柳嫣的生命就会终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命是你们作死的。 听完我的话,韩淑仪静默垂泪,久久无言。 最后,她挣扎着起身,向我鞠躬致歉。 周恒,谢谢你曾经为柳家为嫣儿付出的一切,是我和嫣儿对不起你。 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这样,韩淑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自从韩淑仪来过,我的平静生活被打破。 我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一周后,再次有人找来,这次找我的人是韩淑仪的私人司机。 韩夫人和小姐都已经去世了。 司机开口就惊到了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嫣的死亡我有预见,可她们母女同时在短时间内去世太不寻常。 司机告诉我,柳嫣病情极速恶化,没几天就病逝。 韩淑仪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 在将柳嫣下葬后的第二天,她开车守候在方家门外。 等到方新明一家出门坐上车,韩淑仪将驾驶的重型SUV启动,她猛踩油门撞上。 事故造成方新明极其父母当场死亡,韩淑仪送往医院也不治身亡。 这是夫人出事前让我交给你的文件。 司机告知我详情,走之前他交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好奇地打开文件袋,里面竟然是银行卡,房产证等重要物品以及一份清单。 总资产高达上亿。 我明白韩淑仪的意思,她只是临死前向我表达歉意。 不过,我没有要她一分钱,而是全部捐赠出去。 通过半年的休养,我踏上征途,选择创业。 苏梅成了我的合伙人。 没过多久,我们的事业迎来高光。 庆功宴上,苏梅向我表白。 我拥她入怀,用实际行动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