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秘书送我上蛇岛改造,却不知我是万蛇之母》 1 1 蛇岛度假村开业前夕,身为董事长的我提前上蛇岛考察体验。 谁知刚到蟒蛇互动区,就被一群人按倒在地。 贱人,你不仅平时勾引季总,这次董事长马上要来视察,你这个小三居然还敢在她眼皮底下来蛇岛通奸,我这就替董事长好好教训你! 我忍住怒气解释我就是董事长,对方却认定我在说谎,强行喂我吞下催晴药后丢进了蟒蛇堆,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蛇性本yin,正好配你这种下贱坯子。 并打赌我能撑得住几条。 望着朝我身体缠绕而来的大蟒蛇,我忍不住冷笑。 他们不知道,这岛上所有的蛇,全都是我最忠诚的孩子… ...... 我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刚才被强行灌下的催晴药已经发作,我面色朝红,按捺不住地蜷缩成一团。 你这贱人还挺能忍等会进了蟒蛇堆,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听说蛇那方面异常得猛,不如咱们来赌赌看,到时候她能撑到第几条蛇 我赌第一条她就受不了。 哈哈,那我赌三条,毕竟这贱人平时也身经百战… 污言秽语轮番朝我涌来。 我颤抖着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臂。 直到划得血肉模糊才暂时恢复清醒。 我抬头看向那个抱着手臂,正居高临下欣赏我惨状的女人,我再说一遍,我就是董事长,季宴礼是我丈夫!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和季宴礼的亲密合照。 你们现在赶紧送我去医院,否则等季宴礼来了,他不会轻饶你们。 众人见我语气如此笃定,还拿出了照片,都有些迟疑,纷纷把问询的目光投向为首的女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朝我蹲下身。 我以为她想扶我起来,下一秒却被她狠狠扯住了头发。 一大块头皮连着血被她扯了下来。 我就是季总的秘书,你撒谎竟然敢撒到我头上来!董事长是季总的夫人,我怎么可能没见过,你这个勾引季总的狐媚胚子居然还敢冒充董事长 鞋尖狠狠碾过我的手指,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胡说…我从来没见过你… 和季宴礼结婚后,我就把公司交给他打理,除了参加过几次董事会,其他时间都没在公司露过面。 这次蛇岛度假村即将开业,我临时起意,想提前过来独自考察体验,就没让季宴礼陪同。 没想到,居然被认成了小三。 公司里谁不知道董事长年纪大,上次季总打电话都管董事长叫妈了,你想冒充也不提前打听打听! 我顿时无语凝噎,上次打电话我开玩笑逼季宴礼喊我当妈,他喊完才告诉我他在开会,没想到竟让公司的人误会了我的年纪。 我信林妍秘书!就她这种贱人哪可能是董事长,我看就是夜总会出来的!林秘书,到时候您可得帮我多在季总面前美言几句。 林妍满意地笑了笑,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瞧瞧她这身打扮,裙子短得都快看见屁股了,不是出来勾引男人的是什么 贱人! 表子,不要脸!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辱骂声。 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充满怒火,好…我现在就给季宴礼打电话,让他告诉你们,我到底是谁! 我颤抖着拨通季宴礼的电话,当免提中传来他清泠的声音时,现场瞬间安静了。 喂…宴礼,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情况,季宴礼先开口了,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 宝贝,我现在在开会,不太方便接电话,你应该到蛇岛了吧,我已经安排林秘书去岛上了,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她,我先挂了,等会再联系,乖。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众人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天哪,谁听到过季总这么温柔的声音,这女人就算不是董事长,恐怕也是季总放在心尖上的人! 快,快把这位小姐扶起来送医院啊。对不起,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林秘书,你可把我们害惨了! 我被众人扶起,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林秘书,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等出去后我会如实告诉宴礼,到时候请你另谋高就吧! 没想到,林妍却大步冲向我,接着拽住我的衣领,再次把我摔倒在地。 你一个小三装尼玛呢敢当着我的面说开除我季总都没资格开除我,我可是董事长的人! 她抄起一块石头就往我头上砸,瞬间我被砸得血肉模糊,无助地哀嚎。 我今天就是奉了董事长的命令,来治你这个嚣张的小三! 她面目狰狞地转向其他人,你们搞清楚,公司真正做主的不是季总,而是董事长!你们要是敢违背董事长的命令,明天就统统开除! 话音刚落,原本想救我的众人都不敢动了。 林妍冷笑着抓起一把沙子塞进我嘴里,今天我就替董事长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2 2 我彻底被激怒了,厉声道,你们都是蠢货吗她说什么信什么 又死死盯着林妍,我就是董事长!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发号施令,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林妍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的我耳边嗡嗡作响。 她尖声讥讽,贱人还敢嘴硬董事长会穿得跟你一样骚 我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朝她的脸抓去,指甲在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林妍痛的捂脸尖叫,随即暴怒,抄起高跟鞋就往我脸上狠狠踹来。 鞋跟碾过我的鼻梁,瞬间凹陷下去,尖锐的疼痛会伴随着温热的血液流下,我的脸很快血肉模煳。 她还不解气,又打开一瓶催晴药,往我嘴里发狠地倒,狞笑道,既然喜欢勾引男人,那今天让你爽个够! 随即又命人粗暴地拖起我,把我扔进蟒蛇池,不是要来蛇岛体验吗和蟒蛇面对面体验怎么样喜欢吗 我重重摔在地上,四周都是发情的蟒蛇,他们闻到性激素的味道,纷纷竖起瞳孔,吐着信子朝我游来。 粗壮的蛇身冰冷滑腻,一条接一条缠绕上我的腰、腿、手臂… 蛇鳞摩擦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颤动。 玻璃窗外,林妍正充满恶意地看着我,用口型无声比着,去死吧。 我此时浑身欲壑难平,蟒蛇冰凉的身体缠上我,反而让我稍稍清醒一点。 我狠狠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强撑着集中精神。 我微微侧头,附在那条最大的黑蟒耳边,嘴里低声呢喃。 很快,刚刚还躁动的黑蟒突然就安静下来,缓缓松开我,温顺地匍匐在我身边。 在黑蟒的威慑下,其他蟒蛇也都纷纷退开,不敢靠近。 我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努力缓解身体的燥热。 这座岛上的蛇…都是我亲手养大的,它们就像我的孩子。 我们白家天生蛇腔,能与蛇类进行沟通。 靠着这份特殊的天赋,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养蛇场,以及外人想象不到的雄厚财富。此时,围观的众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林妍更是脸色铁青,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她狠狠踹了身边研究员一脚,你不是说那些蛇在发情期吗现在一条条都死了吗,一动不动! 研究员忍着疼痛开口,林秘书,这种情况我们也没遇到过… 林妍面色阴沉,但她很快又露出阴毒的笑容,在研究员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门再次被打开,几个全副武装的研究员粗暴地按住我拖了出去。 林妍手中拿着一支粗大的针筒,针头闪着寒光,语气阴冷,你这贱货运气倒是不错,也不知道那些蛇怎么就放过了你…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玩法,这可是蛇岛的隐藏项目,正好让你当第一个体验者! 她原想在我脸上看到恐惧的神色,我却看着她身后缓缓而来的巨蟒,莞尔一笑。 林秘书,我这倒也有个新玩法,想请你试试! 林妍嗤笑一声,你死到临头还在胡说什… 却被周围猝然响起的尖叫声打断。 啊!!! 是蟒蛇…蟒蛇逃出来了! 救命!快跑啊! 3 3 林妍回头,就看到黑蟒巨大的身躯横亘在她头顶,吐着信子,竖瞳直直盯着她。 她瞬间瘫软在地,眼泪鼻涕流下,救…救命… 她猛地把我推向黑蟒,你吃她,你吃她啊! 黑蟒朝我逼近,林妍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下一秒,黑蟒却匍匐在我脚下。 你对这条蛇做了什么!它为什么会听你的! 林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尖叫道。 我冷笑,我早和你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现在该来算算我们的账了! 我拍了拍黑蟒的头,黑蟒直接把林妍卷了起来,冰冷的身体缠绕在她身上,越缠越紧… 眼看林妍马上要窒息,下一秒,忽然传来了枪声。 黑蟒察觉到危险,立即挡在我面前,瞬间被枪射中,重重倒下。 小黑! 我扑上前,却被几个赶来的研究员抓住,他们拿着针筒,毫不迟疑地扎进了我的静脉。 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果,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周围全是玻璃箱,里面关着许多蛇,全被暴力剖开肚子,内脏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我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醒了 耳边传来林妍阴冷的声音。 这是哪里你把小黑怎么了! 我想起刚刚倒下的黑蟒,愤怒的问道。 林妍眼中闪过扭曲的光,接着大笑出声。 这里是蛇岛的秘密实验室,你可是第一个到这的幸运观众。 至于那条畜生…林妍眼中满是恨意,它居然敢伤我!我要抽它的血,扒它的皮,把它做成蛇汤! 混蛋!你会付出代价的!我胸口起伏,愤怒到失去理智。 都到这了,你还有工夫关心那畜生,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林妍冷静下来,娇笑着指了指边上的器皿。 看到你边上的器皿了吗,里面就是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 我顺势看了过去,才发现里面有只怪物,明明长着狗的头,眼睛却是竖瞳,身子也像蛇一样扭曲拉长。 我眼中的惊恐没逃过林妍视线,她饶有兴趣地捏住我的脸,不让我转头,看见了吧,不同生物之间改造后竟然能发生融合,而且没有出现排异反应,这简直是造物者的奇迹。 她眼里露出狂热,你说,如果人改造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呢… 林妍看向我,刚刚我亲眼看到,你居然能命令蟒蛇,简直就是实验的最佳对象…不如,我把你改造成世界上第一个蛇人! 看着她疯狂的脸,我头皮一阵发麻,林妍,你要干什么!你住手!季宴礼要是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你不过就是季总的玩物,还真以为自己是董事长不成!而且这里与世隔绝,就算弄死你也没人会知道! 她当我面打开了一个麻袋,里面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密密麻麻都是死老鼠。 我忍不住干呕出声。 林妍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蛇人改造的第一步,当然是改变食谱了。蛇喜欢吃什么…你就给我吃什么! 她抓起一只腐烂的死老鼠,硬塞进我嘴里,腥臭的腐肉味瞬间充斥鼻腔。 我几乎晕厥。 可她死死捂住我的嘴,逼我咽下去。 接着她又掏出了一只活青蛙,既然你不喜欢吃死的,那就赏你活的吧。 她把青蛙再次强行塞进来,滑腻的躯体在我嘴里挣扎,绒毛刮着我的喉咙,恶心得我不断呕吐。 怎么,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林妍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接着又目露兴奋,等你成了蛇人后,以后每天都只能吃这些,然后我会给你全身换血,给你皮肤上缝上蛇的鳞片,挖掉你的眼睛,再把你的舌头截成两半。 听说现在有些猎奇的金主就喜欢玩弄改造人,到时候我就把你送到他们床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实验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季宴礼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暴怒。 谁准你动她的! 4 4 季…季总,您怎么来了林妍脸色一僵,接着又扭着身子靠上去,娇声开口,人家不过是教训个不听话的小三,你不是说,只要我不招惹董事长,其他人你都不管吗 话没说完,她就被季宴礼一把推开,力道大的让她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季宴礼把我松开,单膝跪地搂我进怀里,清清,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过来的… 林妍面露不满,大步走过来厉声尖叫,季总!你凭什么对这个贱人这么好!你信不信我把这事捅到董事长那,让她看看自己老公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 季宴礼狠狠一巴掌甩在林妍脸上,眸中翻涌着杀意,蠢货!清清就是董事长,是我老婆! 林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董…董事长…你真是董事长! 贱人,她不是,难道还你是吗! 林妍终于明白刚刚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惊慌失措,扑通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董事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以为是有人冒充您… 您怎么不带人一起过来… 我冷冷看着她,如果不是我独自过来,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 宴礼,现在马上报警,这个女人她不仅残害了这么多蛇,甚至非法改造生物基因… 林妍却一把抓住季宴礼的裤脚,季总,不能报警,救我… 季宴礼眸色微沉,拉住我,清清,报警这事先不急,我们先出去给你治伤… 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挣脱开季宴礼的搀扶,转头看向他,这个实验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知情的…对不对 他眼神闪烁,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心如刀绞。 恨恨地看着他,出去后,我们就离婚! 我们白家因为害怕训蛇天赋遭人觊觎,以前从不与外界通婚,因此人丁稀薄,这代更是只剩我一人。 为了让蛇腔能够继续传承下去,我选中了季宴礼。他入赘后,表现出惊人的商业头脑,同时又对我体贴入微,我很快就陷入爱河。 一年前,季宴礼提议开发蛇岛度假村项目。 老婆,我已经考察过那座岛了,环境幽雅,空气清新,非常适合蛇类居住,它们过去后会比在养殖场更舒服。 我十分信任季宴礼,便答应了。 可为什么…他会骗我! 清清,你先听我解释!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眼里满是泪水,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答应我会好好对待那些蛇,结果你把它们全部解剖了!甚至还进行非法生物改造!里面任何一项罪行,都能让你一辈子坐牢! 滚开!我出去后就要彻查你! 林妍见我和季宴礼剑拔弩张,眼珠一转,突然大喊道,季总!您不能放她走,她知道太多了!她要是出去我们的实验室就完了! 季宴礼脸上露出挣扎,我直觉不妙,厉声喝道,季宴礼,你别听她教唆一错再错! 林妍继续说道,季总,您的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啊,您真的甘心现在放弃吗!如果成功,您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造物主了。 到那时候,董事长她算什么,您根本不再用怕她,而且咱们也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我才知道,原来季宴礼早就背着我和林妍勾搭上了! 望着季宴礼逐渐被说动的脸色,我心里沉了下去。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就只能那样做了…哪怕暴露白家的秘密… 下一秒,被季宴礼用枪顶在头上。 抱歉,清清,你今天…不能走了。 我回头,季宴礼冷漠的声音响起,我本来不想动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抱负呢。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你永远都是我夫人,是我最爱的人。 如果你的抱负就是做出这种违背道德人伦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你帮凶的! 我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心里也下了决断。 季宴礼的呼吸一滞,脸上凝聚起杀意。 清清…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脸上却十分平静,季宴礼,我也给过你机会了! 再过十秒,你们全都会葬身蛇腹。 十,九,八… 呵你还在做梦呢不会还以为你那条黑蟒朋友会来救你吧没等季宴礼开口,林妍先讥讽,恐怕它现在早就被炖成蛇羹了! 季总,夜长梦多,赶紧动手吧! 季宴礼和林妍交换了眼神,食指就要按下扳机。 三,二,一! 轰!!! 整座地下实验室忽然剧烈震动,边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玻璃碎裂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撞击实验室。 季宴礼脸色骤变。 来不及再动手,他冲到门口,厉声喝问。 怎么回事! 一个研究员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惊恐,季总,不、不好了!岛上…所有的蛇集体暴动,刚刚林子里甚至出现了几条从未见过的野生巨蟒,有三层楼那么高… 我们麻醉枪根本打不中他们…现在整个实验室都被蛇群包围了! 5 5 怎么回事!蛇不是都关着吗!那么厚的防护玻璃,它们是怎么出来的! 季宴礼怒吼,接着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向我,不对,你怎么知道蛇群会包围实验室,难道你能… 没等他说完,门又被猛烈撞击了一下。研究员脸色煞白,惊恐喊道。 蛇群已经咬死了好几个人,现在它们全在往实验室冲,门撑不了多久了!快跑吧! 季宴礼抓狂地揪住头发,双眼赤红,不行!这里面的研究数据全是我的心血!绝不能毁掉! 看着这一幕,我露出嘲讽的神色。 林妍见状,眼中露出狠毒,立马上前说道,季总,刚刚您没来之前,我正要把她改造成蛇人。您不知道,她似乎对蛇类有着天生的吸引力… 季宴礼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季总,她绝对是现成的实验体,不如把她继续改造成蛇人,留下实验样本,这里毁就毁了… 季宴礼,你疯了吗! 我一边后退,一边在心里默念,只要再拖点时间,它们就能进来。 而季宴礼看向我的眼睛已经充满狂热, 清清,你不是很喜欢蛇吗,正好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和蛇合为一体,你愿意吗 我浑身鸡皮疙瘩冒起,脑中又想起刚刚吞咽死老鼠的恶心感,忍不住干呕。 尽可能拖延时间,季宴礼,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蛇群包围实验室吗 果然,季宴礼停下动作,好奇地开口,为什么 我腹诽,当然是因为我控制了它们! 嘴上却说,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季总,这贱人在胡说! 林妍忽然开口,这事怪我…我之前伤了一条黑蟒,研究员说,那几条野生巨蟒可能是黑蟒的父母,所以才来报复…引得全岛的蛇集体暴动。 这贱人就是运气好碰巧说中了! 季宴礼眼中闪过失望,他不顾我挣扎,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向手术床,本来想让你死得轻松点…可惜,你运气太差… 再次被绑上手术台后,林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董事长,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 我狠狠啐了一口到她脸上。 她冷笑,扬起手就朝我脸上抽了过来,接着手术刀落下。 剧痛炸开,我的视野瞬间模糊。 手术刀锋利的刀尖刺入我的左眼,还狠狠地搅动了几下。 啊! 我发出剧烈的惨叫。 贱人!还敢朝我吐口水。本来还想给你打个麻醉再做竖瞳手术,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我的眼珠血肉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 鲜血顺着脸颊滑下。 可就在我的眼睛被挖下的那一刻,实验室外的巨蟒仿佛得到感应一般,更加狂暴,扬首又吞了几个研究员。 不行,顶不住了,救命啊! 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后,实验室门破了。 蛇群彻底失控,乌泱泱地朝着地下涌动而来,鳞片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令人毛骨悚然。 啊!好多蛇!滚开啊! 林妍脸色惨白,不断挥舞着刀子后退。 接着她被巨蟒狠狠一口咬在肩膀上,顿时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 季宴礼却冲向手术台,试图把我带走。 下一秒,他被突然出现的黑蟒巨大的身体层层缠住,不断收紧。 季宴礼脸色青紫,眼看就要在黑蟒的缠绕下断气。 我虚弱的声音响起。 小黑,妈妈没事… 6 6 黑蟒松开了季宴礼,巨大的头颅凑近我,蛇信子轻轻触碰我的脸颊。 小黑,妈妈在这里,别害怕… 我轻声安抚黑蟒,他终于安静下来,温顺地趴在我的身边。 而此时,倒在一边发抖的林妍看见我用奇怪的腔调和巨蟒对话,她满脸恐惧。 妖…妖怪!原来你真的能控制蛇! 你这个怪物! 黑蟒冲她恶狠狠地呲了一声,她瞬间瘫软,不敢再说一句。 我看向地上刚缓过气的季宴礼,本以为会是同样的恐惧,没想到他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季宴礼眼睛亮得吓人,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原来如此…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蛇腔!你可以召唤蛇群!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早该想到的,白家的秘密... 我一脸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居然知道蛇腔! 我和季宴礼结婚后,一直遵从祖训,从没有泄露过一点家族的秘密。 季宴礼怎么会知道… 清清,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 我嗤笑,指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左眼,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害我 季宴礼急切地解释,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份,我绝不会这样对你。 清清,我和你一样,都把蛇当成是最忠诚的伙伴。 我简直被气笑,季宴礼,你解剖了这么多蛇,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黑蟒也朝季宴礼威胁地吐出信子,随时准备对他攻击。 可季宴礼却毫不害怕,面色平静,清清,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再考虑下,要不要信我。 我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季宴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而且,你知道了我们白家的秘密,我绝不可能放你活着离开这里… 我脸上露出狠色,身边几条巨蟒抬起头,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季宴礼。 那…真是太可惜了。 季宴礼叹了口气,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不好!我心里警觉,连忙示意蟒蛇对季宴礼进行攻击,然而已经晚了。 他优雅地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冲进实验室的巨蟒突然剧烈抽搐,然后相继倒下。 小黑! 我身边的黑蟒也摇晃着身子,不甘地摔落在地。 你做了什么! 我惊恐地检查,却发现它们已经没了气息。 季宴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刚弄脏的衣袖,清清,我做事从来不会不留后手。 这个实验室我特意改良过,通风系统里混入了高浓度的雄黄提取物。他露出残忍的微笑,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意外情况。 贱人,你现在没招使了吧… 林妍见所有蛇都死了,瞬间又起了精神,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怪物,去死吧! 然而她还没碰到我,就突然僵住了。 因为季宴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手中的针管闪着寒光。 抱歉,亲爱的,他温柔地说,现在你才是那个没有价值…该去死的人。 林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季宴礼跨过她的身体,朝我走来,清清,我说了,你可以信我… 7 7 林妍在刺鼻的药水味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手术台上,她惊慌失措地开口。 季总…您,您这是干什么 亲爱的,我要给董事长赔罪啊,刚刚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当然要付出代价了。 季宴礼温柔地看着她,戴上手套,放心,你会成为我手中第一个成功的改造蛇人。 不,不! 林妍疯狂地惨叫着,季宴礼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见季宴礼不为所动,她又痛哭流涕地看向我,董事长,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把我改造成蛇人。 见我没说话,她的脸又狰狞起来,贱人!怪物!明明该被改造的人是你,你到底对季宴礼下了什么谜药,你… 话没说完,季宴礼扯出她的舌头,割成两半。 吵死了!现在安静多了… 他满意地看着林妍,果然分叉的蛇信看着更舒服。 清清,你说是吧 见我不回答,他又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嘴里还塞着东西,说不出话,没事,你在一边欣赏就好了。 在林妍惊恐的眼神下,季宴礼把她的血液一点点抽出,取而代之的是蛇的银白色血液,他还好心情地给我解说。 现在来进行全身换血,蛇类是冷血动物,为了保持改造的一致性,需要把原本的血液完全替换。 当最后一袋血液注入林妍身体后,她原本的皮肤开始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狰狞的血肉。 林妍痛的惨叫,季宴礼却兴奋不已,清清,你看到了吗她已经在蜕皮了! 我被绑在边上的椅子上,看着眼前一幕浑身冒凉气。 林妍在手术台上剧烈抽搐,我别过脸,季宴礼却强行扳过我的下巴,让我看清他是如何将一管幽绿色液体注入她的颈动脉。 啊! 一声惨叫过头,林妍的瞳孔缩成细线,四肢诡异地反折,一边口吐白沫一边疯狂扭曲。 她发情了,只是… 季宴礼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里的蛇都死了,没办法配种。而且她得不到疏解,最后会力竭而亡。 算了,反正我现在有你了…这次实验失败也没关系。 季宴礼兴奋地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他说他从小就喜欢蛇,可是蛇却从不愿意接近他。 我翻了很多古籍,才知道世上有一种人天生蛇腔,能与蛇沟通,我一直以为这是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清清,你的存在就代表了蛇和人是能共通的,那为什么不能再结合的多一点呢,蛇那么高贵强大,比人类好太多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蛇的基因都移植到我们自己身上呢! 你帮帮我好不好,有你在,我相信我的研究很快就能成功… 我别过脸,只看着地上的黑蟒,嘴里低声吟唱。 孩子…你再等等… 季宴礼突然掐住我的脖子,白清梨,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帮我吗 他烦躁地怒吼,你再看,这个畜生也已经死了! 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嘴上说着爱我,实际上却什么都不愿意帮我! 算了…他猛地扯开我的衣领,俯身上来。 等你生下继承你蛇腔的孩子,我再把你改造成蛇人… 我一口咬在了他脸上,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我看着季宴礼,忽然呕出了一口乌黑的血。 接着轻声低笑。 季宴礼眼中恼怒,你笑什么 我啊…我看着他,笑的妖邪,笑你马上要死了。 你胡说什么! 你…回头看看。 季宴礼放开手,僵硬地回头。 正撞到身后的黑蟒金黄的竖瞳里。 怎…怎么可能…它明明已经死了! 季宴礼头上冒出冷汗,一步步后退。 清清…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对你动手,你…快让它停下! 忽然他眼前一黑,一股腥臭面扑面而来。 黑蟒冲着季宴礼的头,狠狠咬了下去。 8 酒足饭饱后,瑜瑾言还不想回侯府,估计侯府那些人现在都在等着她回去好兴师问罪呢。 她可不想坏了现在的好心情。 “秋竹,这儿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好玩的地方?” 瑜瑾言这一问倒是把秋竹问住了,她一辈子都府内,小时候在国公府,后跟随许夫人进入忠勇侯府,难得出一趟门。 她摇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这时节,山上的桃花应该开了,小…公子去那云亭寺赏花如何?” 似是为了说服瑜瑾言,她又说道:“夫人生前也总喜欢去那云亭寺赏花呢。” “秋竹。” 瑜瑾言突然叫了她一声,秋竹心头微颤,面上强壮镇定。 “怎么了?小…公子?” 视线停留在脸上,秋竹心跳如擂鼓。 这个小姐不会发现什么吧? 秋竹照顾自家小姐多年,怎么会认不出原身。但她偷偷确认过,小姐身上的一些特征与原身无异,可以确定就是她家小姐。 但什么情况下能够让一个人的性格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秋竹细思极恐。 好在那道视线只停留了片刻,秋竹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母亲了。” 瑜瑾言背过脑袋,轻轻的声音随风消逝。 秋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多了嘴。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歉意和自责。 看着眼前这位对夫人充满怀念之情的小姐,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都是奴婢不好,不该多嘴乱说话,请小姐责罚!”秋竹满脸愧疚地说道。 然而,在她无法察觉的角度里,瑜瑾言的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而淡然的神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无妨。” … 云台寺。 此时正值春季,确实如秋竹所言,山上的桃花盛开,如云如霞,美不胜收。这烂漫的美景吸引了许多游人驻足。 瑜瑾言跟随香客进入寺内,寺内轻丝袅袅,檀香弥漫,沁心肺腑,一切显得宁静而祥和。 寺内不止一座香堂,分别供奉着不同的佛像。瑜瑾言不信这些,只认得出观音菩萨。 她取了一炷香火,来到观音菩萨的佛像下,将香火插在香炉上,又学着那些香客的模样,跪在堂中的软垫上,双手合十,弯腰叩首。 余光瞧见旁边来了人,那人动作娴熟不徐不缓,一举一动透着世家小姐的矜贵温婉。 抬眸,瑜瑾言不着痕迹的打量对方,女子长得清丽雅致,眉眼精致,气质出尘,身穿素色长裙,一头青丝梳成简单的圆髻,发间插了一支碧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更衬得肌肤白皙如玉,整个人给人以温婉大方、端庄秀雅的感觉,一看便知是个有教养、有修养的好姑娘。 瑜瑾言觉着对方有些眼熟,搜寻原身的记忆,却没有找出与这张脸一样的人来。 “秋竹,她是谁?” 瑜瑾言在不远处小声问秋竹。 秋竹倒是记得她,“小姐,那是谢太傅的孙女,谢泠韵。” 她以前与夫人进宫时见过谢泠韵,一晃眼,那个小丫头已经出落得这么亭亭玉立了。 “小姐…”秋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有什么直说。” “听说…太子殿下心悦这谢家女,曾一度想取消婚约,娶她为妻。” 至于为什么不成功,其一皇后娘娘不同意,其二谢太傅不同意,最重要的是,人家姑娘也不同意,太子这才作罢。 哦?这么说这姑娘还是她情敌? 瑜瑾言挑挑眉,心头闪过一抹恶趣味。 谢泠韵起身,对香堂内静坐的老和尚双手合十,弯腰施了一礼。 “阿弥陀佛,失主所谓何求?” “大师,小女想求个姻缘。” “姑娘也来求姻缘吗?” 清朗莹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泠韵抬眸望去,便撞进了男子柔情漉漉的澄澈秋水中。 男子眉梢一扬,凤眸微眯,清浅淡薄的唇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如朝雾蒙蒙中缓缓绽放的桃花,周槽的一切仿佛都失了颜色,只剩下那一抹淡红。 谢泠韵微愣,旋即垂眸,试图掩去脸颊浮起的红晕。 指尖不自觉攥住衣角,只觉心脏狂跳,好似怀中揣了一只小兔。 瑜瑾言瞅着女子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笑,觉得有趣极了。 谢泠韵捏了捏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行,她是温良恭谦的谢太傅的孙女,心里已经有了那位殿下,不能如此三心二意。 男子的视线还在他身上流连,如此失礼的行为,往常谢泠韵一定会蹙眉不悦,但今天似乎魔怔了,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姐。”幸而这时丫鬟过来叫她,她微微欠身,快步拉着丫鬟离开。 “公子?您这是?”秋竹对瑜瑾言招惹人家的行为实在摸不着头脑。 瑜瑾言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不打算回答他,“秋竹,帮我求个平安符吧。” 秋竹点头,她提议来这里正是想求个平安驱邪的符。 … 这边,谢泠韵拉着丫鬟跑出了佛堂,松了口气。 “小姐,你怎么跟被鬼追一样那么慌张?”丫鬟满脸疑惑,忽然惊叫出声,“难道是那男子……” 又觉得不妥,压低了声音,“那男子是不是轻薄了小姐?” “不是。”谢泠韵连忙摆手,“那男子什么都没做。” 她这样让丫鬟更加狐疑,“小姐你不用怕,君桁殿下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哎呀,说什么呢。”提到君桁,谢泠韵脸色羞红了几分,她捏了捏丫鬟的鼻头,有些嗔怒。 “在外可不能打胡乱说话,可还记得小姐的话吗?要谨言慎行。” “奴婢记得。”丫鬟低声应答,心中却不以为然。小姐喜欢君桁殿下,那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说来真是气人,那三殿下表面对小姐也是温情脉脉,却迟迟没有求娶的打算。 主仆俩越走越远,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刚刚讲的话被躲在树后边的瑜瑾言听了去。 太子的白月光…喜欢三皇子? 三皇子君桁的名声可谓是声名远扬,与太子截然不同,三皇子以其贤明谦逊、温润如玉、德才兼备的品质深受大臣们的推崇和喜爱,呼声很高,是太子争夺皇位的最大竞争对手。 瑜瑾言摸着下巴思索,觉着这三角恋着实有趣,眸中闪着八卦之火。嗯,作为未来太子妃的她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 忠勇侯府。 眼见天色渐晚,却依旧不见瑜瑾言的身影,瑜满仁的怒气已经快到达了顶峰。 他站在大堂的屋檐下,瞅着天边晚霞渐散,眸光沉沉。 那逆女难不成还要在外过夜不成?! 瑜瑾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私自出府,身边也没有侍卫,要是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那边必定怪罪下来。 当时许氏自缢,皇后就已心生不满。若是这孤女再出事,他的仕途恐怕会一路坎坷。 瑜满仁唤来下人吩咐几句。那下人立刻安排人手外出。 既然自己不想回来,那就只能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