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景区的儿子回来后,老公疯了》 1 1 六一儿童节,我们一家三口去石谷解游玩。 可刚到山下集合时,儿子却莫名失踪了。 整整三年,了无音讯。 直到几天前,救援队在石谷解深处找到了他那只电量耗尽的电话手表。 上面残留着血迹,还有......蟒蛇的唾液。 我们心如刀绞,只能将手表埋进衣冠冢,祭奠他短暂的生命。 可第七天夜里,门被轻轻推开了...... 儿子站在门口,浑身湿黏,衣服下隐约有鳞片蠕动。 他咧开嘴,张开双臂,露出诡异的微笑: 妈妈,抱抱。 ...... 我僵在原地,刺骨的寒意从脊背不断往上窜。 我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抱...... 儿子笑了,猛地扑过来搂住我的腿,那一瞬间,心跳几乎停滞。 触感冰冷,粘腻,活像某种冷血动物。 不对......这根本不是活人的体温! 法医报告,血迹检测,以及衣冠冢里的手表,都在告诉我儿子已经遇害了。 可如果儿子真的死了,那此刻抱紧我的......是什么 我颤抖着拨通老公的电话,他此刻还在实验室加班。 喂 听筒那头熟悉的声音让我稍稍找回些体温。 接着我用尽毕生所学中文简练的组织出了事实: 老公,儿子回来了...... 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玻璃器皿炸裂的声响,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他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更何况,儿子的声音马上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爸爸,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哟,是一块红色的小石头,可漂亮了! 儿子将石头塞进我掌心,触感冰凉粘腻,像凝结的血块。 我猛地松开手。 啪嗒。 石头砸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儿子的笑容慢慢落下,困惑地仰起脸。 而我却盯着地上那块逐渐显现出心脏形状的红石头,喉头发紧。 电话那头的老公,正在对着手机向我吼叫: 老婆,等我,我马上回来! 听我说,千万别碰那块石头! 记住,我们儿子去年就死在了石谷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根本不是他!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可眼前的儿子却依然仰着脸,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突然踮起脚尖,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了我耳边: 可是妈妈,明明是爸爸......在说谎呀。 儿子死而复生了。 可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他跟以前一样爱笑,像从小那样痴迷探险。 记忆里每个假期,我们都在陪他走遍山川的路上。 他永远精力充沛,好像不会累一样。 而带回的纪念品,也从正常的小树叶,小石头渐渐变成了昆虫标本...... 我曾隐隐不安,丈夫却笑着说:这是咱俩科学家的基因,该支持。 可如今望着那块仿佛有生命力的心脏石头,我浑身只剩下汗毛直立。 儿子的小脸突然阴沉了下来,一双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妈妈,你不喜欢它吗 怎么会......妈妈很喜欢。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轻的发飘。 快去洗澡吧,水要凉了。 儿子歪着头看了我两秒,忽然又绽开天真的笑容,蹦跳着往搂上跑去。 直到搂上终于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厨房的角落里。 颤抖的手指不断在屏幕上敲击: 那个东西为什么说是你在撒谎这到底怎么回事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屏幕上方就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却又突然归于沉寂,十分钟过去,老公也依旧没有回复消息,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心急如焚正要拨打报警电话,后颈突然感受到一阵冰冷的吐息。 我这才惊觉,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此刻儿子,正站在了我的身后。 2 2 妈妈,爸爸还没回来吗 快了快了,爸爸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飞快解释着,并且顺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儿子,妈妈好想你,这一年,你到底去哪里了 儿子愣了愣,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又缓缓扩散。 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弧度,开始滔滔不绝。 他跟我说起了这一年来在石谷解的山中所经历的一切,以及他看见的神秘。 他说的很仔细,好像真的在石谷解待了一年一样,也有关于我和老公的一切记忆。 我的余光瞥见后院那个小小的衣冠冢,突然想起里面埋着的那只蓝色电话手表。 救援队送回来时,表面还沾着暗红色的泥土。 丈夫却一把夺过,说担心我睹物思人,哭坏了身子。 当晚就把它和儿子的校服一起埋了。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子炸开: 那块手表说不定记录什么,只要充上电,或许就能解开眼前这个儿子的真面目。 甚至......查明一年前儿子在石谷解失踪的那个暴雨夜的真相! 我心中大喜,表面维持镇定给儿子打开了电视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直到儿子眼皮开始打架,我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进卧室。 奇怪的是,他的身体软的不可思议,像是骨头都没了一样。 并且在他的要求下,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灯光和窗帘。 当拉上最后一层窗帘时,房间里顿时陷入浓墨般的黑暗。 而就在这瞬间,我似乎听到床单下传来某种粘腻的蠕动声...... 我几乎是飞奔出了房间。 等里面彻底没动静后,我抓起铁铲就冲向了后院! 坟墓很小,在月光下像块发霉的饼干。 泥土松软的有些反常,我只花了几分钟就铲到了硬物。 那只蓝色电话手表就静静的躺在校服旁边,表面还凝结着暗红色的泥垢。 我跌跌撞撞跑回自己卧室反锁了房门。 当充电线接通的瞬间,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 宝贝今天也要快乐呀! 我的泪水瞬间如决堤般涌出,这是我给儿子录了整整三十遍才满意的开机提示音。 我颤抖着点开视频文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儿子灿烂的笑脸。 妈妈走快点嘛! 视频里的他回头冲我招手,随即去追赶走在最前面丈夫的背影,很快就脱离了我的视线。 可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条隐蔽的林间岔路。 儿子跟着了魔一样独自改变了行程,走了进去。 脚步声渐渐深入密林,镜头却开始剧烈颠簸。 直到长达二十分钟的雪花噪点消失后,画面才重新亮起。 儿子一张惨白的脸突然挤满了整个屏幕,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嘴唇急剧的颤抖着,指甲抓挠镜头发出了刺耳声响,不断的重复着一句骇人的话: 妈妈,快逃! 现在的爸爸......是假的! 视频最后定格在他扭曲的面容上,背景声里隐约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3 3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手表从指间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叮的一声,一个隐藏相册自动弹开。 照片里,幽暗的森林深处,一潭黑水泛着诡异的油光,中央漂浮着一具男尸。 尸体面部朝下我看不清,但他穿着丈夫最爱的那件藏蓝色冲锋衣。 而最刺眼的是尸体上那枚戒指,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婚戒,内圈还刻着丈夫的名字缩写。 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深处 这具男尸究竟是谁 我浑身发抖,却突然听见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那个人回来了,正哼着丈夫最爱的小调,一步步走上楼梯...... 儿子已经不是儿子了,那丈夫还是丈夫吗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将手表塞进床底缝隙。 几乎在同一瞬间。 砰! 房门被粗暴的撞开。 丈夫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完美复刻了我记忆中的那种焦灼。 眉头紧锁,嘴角紧绷,连右眼下方那道疤都在一如既往的抽搐。 可我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老婆!你没事吧 他一个箭步冲来,双臂像蟒蛇般勒住我,熟悉的古龙香水下,却隐约飘着一股腐叶堆里才有的霉腥味。 我强忍住战栗,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儿子已经睡了,你查到什么了吗 他的手臂突然僵硬了一瞬,又立刻恢复:那个冒充者很危险......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楼下传来的咔哒声打断。 那是儿子房间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妈妈,爸爸回来了吗 儿子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老公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立马变了副笑脸迎了下去。 乖儿子,爸爸可想你了! 你说你这一年都跑哪去了,今晚爸爸跟你睡好不好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是一副合家团圆的样子,仿佛乐在其中。 唯一能说的上来的异常,就是家里更臭了...... 不管我怎么清理,喷多少香水,始终都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让人从内心深处恐惧的臭味。身在其中的我精神紧绷到要发疯了。 如果我真正的家人都已经死在了石谷解,那我到底每天在跟两个什么东西生活! 我有试着继续找寻手表里的文件,可自从儿子警告我的视频戛然而止后,他再没记录过任何东西。 我真正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好像在那天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这种事情,就算报警也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只好在深夜偷偷搜索关于石谷解的诡异传闻。 这座开发不到百分之三十的原始山林,流传着太多离奇故事。 比如会移动的界碑,突然消失的山路,还有二十年前那支全员失踪的科考队,更诡异的是,他们的遗体三年后出现在了完全相反的山脊,保存完好得像是......刚刚死去。 可我翻阅了每一个传说,都没有找到一种符合眼下的情况。 当我心灰意冷准备放弃时,一个好友申请却突然弹了出来。 只是一句话,就让我毛骨悚然。 你死掉的家人,回家了吗 4 4 我的手指鬼使神差的悬在屏幕上方,却突然听见走廊传来嘎吱一声。 是两双脚踩过木地板的声音,正停在了我的门外。 不知为何,网络对面的人好像能看到我这边一样。 立马给我发来消息提醒道: 不要让他们发现我,如果想知道你家人死去的真相,三天后来雍和宫找我! 我立马收藏了定位,随即藏起手机打开了门。 带着他俩下了楼。 次日清晨,我正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 老公突然神秘兮兮往我手心塞了支冰凉的暗绿色液体,让我掺进儿子的饭菜里。 我想问清楚是什么。 老公却一脸焦急。 楼下那东西已经寄生七天了,再不行动就永远取代我们的儿子了! 这事实验室最新研发的药剂,只会逼出寄生体,对人无害的! 在老公不断的保证下,我只好将一管液体都倒进了儿子的饭菜中。 他没有丝毫防备,在我的注视下统统吃光了。 凌晨两点,儿童房传出了第一声异响。 像是湿皮革被撕裂的声音,接着是骨骼错位的咔吧:声,越来越密集,伴随着某种粘液搅动的声响。 妈妈...... 门缝下渗出黑红色的液体,声音却还是天真的童声。 我肚子好痛啊...... 我捂着嘴,跟老公一起死死的拉着门把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里的臭味熏得我差点呕吐。 老公小声的说道: 看吧,这根本就不是咱们儿子!咱们儿子早就死在石谷解了! 我拜托实验室的同事组了只科考队专门去实地调查了,才研究出这种能让它显出原型的药水。 老公拿出一批资料给我看,确认了儿子的死亡。 至于回来的这个儿子,只不过是原始森林里的一种神秘菌类在操控儿子的尸体! 石谷解的特有菌种,会操控死者神经末梢,它们寄生在脊髓里,像操纵木偶一样...... 它们怕光,怕干燥......所以它总让你关紧门窗。 闻到这腐臭味了吗这是菌类在分解!只要再忍三天,等它们完全液化,这怪物就会彻底消失了。 就在这时,门缝下渗出的一滩黏液突然组成歪扭的字迹: 妈妈救我。 丈夫却一脚将它踩散,再次警告我。 老婆,我现在要回实验室准备容器,切记里面不是我们的儿子,千万别心软! 我坐在门前,脑海里迷茫不已。 看起来老公不知道儿子的手表里记录了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不断的震动了起来。 是那个石谷解山神发来了消息。 等不了三天了!你在哪马上来找我! 情况很紧急,必须现在就见你!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让我下定决心,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用扫把抵住儿子房门,循着定位来到一栋废弃实验室。 斑驳的墙面上贴满了石谷解的研究照片,而那个神秘人正站在门口,焦灼地踱步。 他自称小郑,是老公带过的研究生。 直到他从某个房间拿出了一沓泛黄的照片,我才发现,老公竟然三年前就带队进入过石谷解! 第一张合照上,老公站在最中间,右手习惯性地搭在小郑肩上。 看似没有问题,可当我凑近细看,他长袖阴影里分明闪烁着细密的鳞光。 发现了吧小郑的声音发颤,你老公,三年前恐怕就不是他了。 5 5 不可能!他说那菌丝只会寄生死人的......三年前他明明还活着!而且我三年来跟他朝夕相处......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在喉咙里,一个被忽视的细节在我脑海中炸开,让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整整三年,我都没跟他再做过一次。 他始终裹着严实的睡衣入睡,那些本该亲密的夜晚,他总以科研太累推脱。 现在想来,那层衣服下裹着的,真的是人类的躯体吗 小郑盯着我惨白的脸色,也知道我是猜到了些什么。 他沙哑的说道:三年前那场科考......根本不是什么研究。 他解开衣领,露出三道狰狞的疤痕,我们十二个人进去,只有我逃了出来。 接着颤抖的手指指向一张张照片背景,那些看似普通的岩峰里,竟然隐约可见某种鳞片反射的幽光。 你丈夫在给山神献祭啊!那条盘踞在石谷解千年的巨蟒! 它早就在你的床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提到山神之后,他的精神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开始狰狞的大笑。 我赶紧把手表里的视频拿出来让他看。 告诉我!我儿子怎么样了我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你儿子还没死,但他被山神吞到了腹中吸收精血,你家里那个是你儿子将精神寄托到了菌丝的身上,只有三天后月圆之夜,你去石谷解深处用匕首插入那条巨蟒的心脏,才能救出......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突然收缩成蛇一般的竖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皮肤下不断鼓起游动的凸出,青灰色的鳞片从脖颈处疯狂蔓延。 下一刻,他的下颌突然裂开,一条巨蟒从人皮中破体而出。 啊! 我尖叫着后退,赶紧往门口跑去。 可实验室的门却突然被撞开,月光下,老公的身影站在门口,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他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了满口的森白獠牙。 老婆,该回家了。 而一旁墙上的影子蠕动的样子,分明是一条昂首的巨蟒。 前后的路通通被堵住,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整面玻璃轰然炸裂。 数条猩红的菌丝破窗而入,如活物般缠住我的腰肢。 天旋地转间,我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被关住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浑身是血地抱着我,左臂已经异变成扭曲的菌丝状,但笑容却依然纯净。 妈妈快走,去石谷解找真正的我。 话音未落,我被甩到了车子的旁边。 不远处,儿子的后背突然裂开,无数菌丝喷涌而出,与追来的两条巨蟒绞作一团。 我眼睁睁看着这个儿子模样的身体在撕扯中逐渐崩解,最后化作了漫天飘散的孢子。 只好颤抖着爬进驾驶座,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漫天孢子逐渐凝聚成了儿子模糊的笑脸,而那两条巨蟒正在菌丝中疯狂翻腾。 我没有直奔石谷解,而是先回到了家里。 此时家里儿子房间的门已经被粗暴的撞开,整个客厅杂乱不堪,好像是有谁在这里打砸过。 唯独一间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变化,这更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 这间房间是老公的私人房间,他以夫妻之间需要独处空间为由,从来不让我进入。 可既然三年前老公就已经不对劲了,那这间房子里必然有许多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股腐臭味从门缝渗出。 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张不可能出现的人脸。 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里,竟然泡着我老公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段早已被忘却的记忆。 6 试探 “主人,您真的要赶我们走吗?” “是啊主人,我们发过誓的……” “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惹您厌烦了?” 十几个女子围着林河叽叽喳喳,虽然林河看不见,但声音清脆悦耳,楚楚可怜,这阵仗也是他这两辈子 试探 毕竟黑沙虫可是穿梭在宇宙中的神秘种族,谁知道它掌握着多大的灵力! “哦!”莎莎乖乖点头,想了想,兴奋道:“那我去大山里吧!那边都是山脉,没有人类!” 林河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反正山那边就算有人也是出云国的,这寒山关战事都打了几十年了,一般人也不会在附近。” 得到许可,黑沙虫兴奋地跟林河告别,接着身影凭空消失。 它擅长的就是空间系的能力,林河获得的那个黑沙虫的祝福,效果也亲自体验过,跨越空间跟玩一样。 林河的能力需要有长达24个小时的冷却时间,那是因为这只是黑沙虫给他祝福了一下。 至于黑沙虫自己,穿越空间就像人类呼吸空气一样自然,根本不需要什么冷却时间。 而最关键的是,黑沙虫还只是若干妖虫之中比较低级的存在! “唉,就连黑沙虫都这么强,那么那些比黑沙虫更强大的种族,又是怎样的?这个世界的人类,真的能在这些种族威胁之下生存下去吗?”林河不得不为此担忧,因为他此时也是这个世界人类的一份子啊。 如果真的有妖虫开始大规模屠杀人类,遇到他的时候,绝对不会停下来说,哦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所以就放过你了。 只希望在更大的灾难爆发之前,自己能积攒足够的力量吧。 不说拯救世界什么的,至少能保护自己安全吧。 …… “太师,如今战事平定,是否可以让本王出关了?”庆王笑吟吟地坐在总兵府大堂,盯着太师萧何问道。 “庆王殿下消息果然灵通,就是不知道这提供消息之人,是否知道殿下这么轻易就把他们卖了。”萧何没有一丝笑意,看向庆王的眼神只有冷漠。 庆王何尝不知道萧何这是彻底对自己厌恶了,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了,但他也一样厌倦了虚与委蛇。 “太师,说这些没意思!我明说了吧,今日我一定要过关,太师已经没什么借口能阻拦本王了,本王是来通知的,不是来请求的!”庆王冷漠起身,走出几步,转头看向萧何,“太师,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今日出关,若是你不想看到帝国动荡,希望你不要阻拦!” 这话说得已经近乎猖狂,不过大堂内只有太师萧何和庆王两人,所以庆王也不需要考虑太多。 当然,他现在已经懒得再顾忌这些了,就算是这对话传出去,大不了就是把某些犹豫中的布置提前发动,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萧何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同时他也知道,庆王之所以把事情近乎挑明,其实也是一种试探,一种粗暴的直指目标的试探。 他在试探萧何的反应,如果萧何应对不当,传递了某些信息,本来他还只是犹豫,可能帮助他下了决心。 不过,即便如此,萧何依旧没有说话。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原地,一脸冷漠,看着庆王一步一步走出总兵府大堂,走出总兵府,听着车队声音朝玉阳关城门方向走去。 隐在暗处的侍卫明白太师的意思,悄悄出了大堂,派人去玉阳关城门处传达命令。 半小时后,看着缓慢打开的玉阳关城门,庆王一行人神采飞扬,车队马夫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个音阶,整个车队故意大声说笑着,在城门守军愤怒而无奈的表情中出了玉阳关。 “哈哈,看他们那样,之前不是挺硬气的吗?” “就是!庆王府的车队也敢拦,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亲自给咱开城门!” “谁说不是呢,有种继续拦啊,哈哈哈……” 他们畅快笑着,但车队中间华丽的车厢内,庆王脸上的阴霾却越发严重,没有丝毫欣喜之意。 这次试探得到了一个最糟糕的结果,看来……确实没有时间了,自己必须尽快决定! 就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师,是不是有名无实,又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建议…… …… “爷爷……”出云风刚叫了一声,就被苏言打断了。 “太子殿下,我在路上教过你的,以后要注意称呼了,在他人面前,要称我为苏大人,我称呼您太子殿下。否则于礼不合,会伤了这些忠心之人的心。”苏言谆谆教导道。 “可是……”出云风想要分辩两句,但看着苏言脸上的沧桑和诚恳,叹息一声,神情低落道:“好,朕明白了,谢苏大人。” 出云帝国传统,太子可自称为朕,这一点是与许国不同的。 这一句道谢出口,不但是出云风自己内心失落,苏言听到也是心中酸涩无比。 过往八年的时光在他心底一闪而过,但这些最后全都彻底消散不见,最终出现在出云风面前的,是一个严肃刚强的老臣认真一礼:“殿下有何指教,老臣洗耳恭听!” 出云风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讨论一下这位林将军口中说的几个疑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现在爷爷一口一个老臣,殿下,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最后只能勉强笑了笑道:“没事, 我……朕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 “好,请殿下安歇,老臣告退。”苏言点点头,他们一路担惊受怕到现在,难得放松下来,疲倦上涌也是正常的,苏言自己也感觉到从身体到精神都疲乏万分,不过他却不能休息。 “老臣就在门外候命,殿下如有需要只管呼唤一声即可!”苏言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房门。 这是一间狭小的休息室,除了一张铺着毛皮的大床,再无他物,纯粹是用来休息的房间。 这不是战场前线最好的休息间,但已经是黑徒他们拥有的最好一间房屋了。 其余的房子要么是位置不佳,要么是四处漏风。 内部的混乱加上常年的战争,早已让这个国家各种物资都出现了短缺的情况。 为您提供大神冷骨头的瞎眼五年,我成了人族文圣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试探免费 7 7 我独自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来到了石谷解的山脚下。 从后备箱拿出了为这条畜生准备的所有东西。 匕首,工兵铲,雄黄等等,以及那块能要它命的血石。 一切准备就绪了,我先给同在科研室的闺蜜柳燕发去了消息。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诉了她,叮嘱她如果我没有回来,就将一切财产都赠与她,不要再来找我了。 之后屏幕上显示正在回复中,但我并没有来得及看,登上了满山大雾没有信号的石谷解。 沿着曾经一家三口登山的路走了两个小时,我终于找到了儿子失踪的那条小道。 对成年人来说路口很小,被茂密的植被遮挡着。 我一路拿工兵铲才打了条路进去。 里面仿佛与外面是两个世界。 瘴气丛生,到处都是腐臭的味道。 我继续深入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了当初儿子手表里的那个黑水潭。 突然,整片山林都响起了鳞片摩擦的声响,浓厚的雾气中缓缓浮现出一双琥珀色的竖瞳,足有灯笼大小。 它缓缓盘踞到了一块石头祭坛上,紧接着,身上浮现了一道道人脸。 有儿子的,也有陈悬的。 妈妈,我在这里! 快......走...... 但这并没有干扰到我。 我握紧了血石和匕首,直接冲了上去。 就在血石即将刺入的瞬间,它身下的祭坛却突然裂开。 无数菌丝缠绕的骸骨堆中,又出现了一个儿子。 他充满粘液的小手挡住了我的刀子。 甜甜的笑着:妈妈,你也要变成祭品了吗 而身后,巨蟒的尖牙,已经要抵住我的后颈。 滚开!你不是真的! 我毫不犹豫抬脚踹飞了假儿子,反手将血石塞进了巨蟒袭来的嘴中。 接触的瞬间,巨蟒立即哀嚎翻腾了起来,血石直接融进了它皮肤里,只是一会儿,便再没了声息。 我很奇怪这个所谓的山神竟然这么容易就死掉了,但事实确实如此,只是一会儿,百年不散的山雾便散去了。 我用匕首拼命刨开了蛇腹的血肉,终于见到了在血污里熟睡的儿子。 泪水瞬间滑落。 连夜带消失了一年的儿子回了家,他躺在我怀里许久,终于醒了过来:妈妈,我饿了。 好!妈妈给你做! 我高兴不已的走向厨房,可手机也开始不断的震动起来,闺蜜的消息一条条疯狂的跳出。 小婉快跑! 不能去石谷解! 我查出,这个所谓的山神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唯一的能力只不过操控死尸而已,它被困在石谷解结界出不来,你见到那些人,全都是它操控的死尸罢了! 我脑中发出一阵嗡鸣。 突然想起了之前不管是小郑,陈悬,还是儿子,都告诉我了相同的一句话。 去石谷解,杀了山神...... 下一刻,身后儿子待着的地方,传来了粘腻的蠕动声。 而窗外,整座城市开始升起了熟悉的浓雾...... 柳燕视角: 一天前,我收到了林婉的消息。 她给我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死去的孩子和丈夫,从石谷解回来了。 身为科研人员,我并不想相信这种迷信的事情。 但她却十分的认真,甚至叮嘱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这让我心中十分的不安。 于是开始调查起了有关于石谷解的资料。 最后定格在了三年前石谷解科考队集体死亡这件事上。 因为我发现这份资料跟林婉所描述的经历,有不一样的地方。 郑凯这个名字,分明已经死在了三年前...... 可林婉的描述中却说她见到了郑凯。 并且她说这些人都是死于诅咒,可根据我的调查,石谷解的山神,几百年来从没有记载过有什么诅咒的能力。 相反,却找到了一个山神能控制死尸的传闻。 当我顺着她的描述继续调查下去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 如果林婉见到的那些人,都是山神想让她见到的呢 引诱她去石谷解,解放自己的肉身........ 想到这,我汗毛直立。 赶紧给林婉发去了消息,可她却迟迟没有回复。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她会放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连夜将这件事情报了警,当然是以其他理由,让警察帮我寻找林婉。 我们在石谷解的山道上搜索了很久,可依旧没有见到她的声音。 而她所描述的满山大雾,也根本没有看到。 就这样,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了家。 几天来,我都没有收到林婉的任何消息。 我想去她家里找她,但遗憾的是,城市里大雾天迟迟不散,限制了车辆出行。 幸运的是,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林婉回来了。 她站在我门外,浑身有些湿黏。 想必是在山林里蹭上的一些脏东西,我并没有计较。 当我打开门的瞬间,她咧开嘴,张开双臂,露出熟悉的笑容。 不由分说的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好姐妹,抱抱。 与此同时,背后客厅的电视传来新闻播报。 一天前,东区别墅发现一具女尸以及一张巨大的蛇蜕,望各位市民关好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