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变O后被死对头艹翻了》 1、与死对头打架A变0后发情了、两根发胀的X器厮磨(剧情微 下课铃声一响,整个校园是沸腾了的开水,闹哄哄的作势要把上方的天给掀下来,江市一中的老师对此见惯不怪,摇摇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下班。 高二一班的教室里,坐在垃圾桶旁的高大男生噌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紧拽着套着黑色骷髅头壳子的手机,似乎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不大的眼睛怒睁,火气爬上脸,本就长得一脸凶相,现在直接是一副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的架势。 路过此处的同学抱紧自己的书包溜得更快了。 他没注意到旁人的脸色,几步上前,气势汹汹,目标准确—— 与他位置隔了三个座位的男生上。 男生沐浴着傍晚昏黄的阳光,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只是透过紧皱的眉头能看出,他睡得并不好。 等他真到男生桌前的时候,嚣张的男生咻得一下收敛了戾气,瞬间乖顺,忐忑了一会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桌角。 “怀哥怀哥。” 他拍桌的力度并不大,但还是成功将他嘴里的怀哥吵醒。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陈禹怀枕着自己的手臂调整了头,露出他精致的一张脸。 本就好看的五官,在他脸埋胳膊肘间脸上捂出红晕,像是抹上一层淡粉,粉娃娃似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纯a。 难怪大家都说,陈禹怀就是一顶着o的脸长着a的身材的妖精,要是他去当明星的话,保不准华夏的abo都能拿下。 就冲怀哥这长相,他也—— 蓦地想起怀哥前段时间一打三的场面,杨益一个寒战瞬间清醒。 他疯了才去yy他怀哥,这不是赶上去讨打吗! 他家怀哥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纯a! 杨益跟个木头矗在他面前,站着不动又不说话,疑惑抬头,见对方一脸荡漾的想入非非,身体不舒服趴了一天的陈禹怀已经不耐烦,伸出腿踢了他一下,“有屁快放!” “嗷!” 杨益痛叫一声,暗想不愧是a中猛a,这一脚估计得青,听到陈禹怀问他,他才想起要说的事,“怀哥,这还得你出马啊,谬伯林的狗腿子又在校园墙上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着,他就手机放在桌面上挪到陈禹怀面前看。 陈禹怀揉着酸胀的太阳穴低头看去。 校园墙发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他死对头谬伯林的跟班又在跳,把包括陈禹怀在内的小团体都骂了个遍,嘲讽陈禹怀学习没谬伯林好,次次都被他压,是万年老二,还说他长得像o,整天只知道打架云云。 陈禹怀顶着他这张脸,从小被骂惯了,对此不予置否。而且这些人骂来骂去,都是那几个说辞。 他今天不太舒服,并不打算去干一架。 陈禹怀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直到他往下翻了几页,看到一个视频,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和死对头一起往校外走去。 傍晚的红霞洒满整个天空,杂糅天边深蓝的云端,一高一矮的影子穿过两旁的矮树并排走在离校的必经之路,共同合成一副油彩画。 初亮的灯光掠过参差的叶缝,在小路上倒影出斑驳的影子,再结合视频主人搭配的音乐,两人靠得很近,漫不经心踩在路面的影子上,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简直就是偶像剧里主角们在一起后共度的美好情节…… 美好个头! 再扫眼视频下一堆祝99的评论,陈禹怀差点咬碎自己牙齿,拽着杨益的手机不放,骨节分明泛着白。 杨益心疼得直跳脚,这可是他才买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啊,好不容易从怀哥手中抢回自己的手机,就听到凳腿与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 抬眼就见怀哥沉着一张脸站起,垂眸慢条斯理地将手腕上带着的机械表塞进抽屉里,沉默地往外走去。 杨益看他这样就知道谬伯林死定了。 怀哥那副机械表据说是怀哥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平时宝贝得不行,打架都舍不得戴上它。 所以这是准备要和谬伯林和他的走狗们好好干上一场了吗?! “还不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年逆着光站在教室后门,插着兜回头半侧着头睨着杨益。 杨益早看谬伯林不爽了,忙不迭地跟上,以怀哥这气势,谬狗这次铁定完蛋! 谬伯林与男性beta分开,走向他经常去的地方。 江市一中占据面积大,大是因为校园后方有一片还未开发的小树林,常有学生闯这里幽会,亦或着是找个狗洞溜出去。 相对的这里却很清静,每到饭后,谬伯林就习惯寻个干净的地儿背背单词。 还未到老地方,兜里的手机就嘀嘀响个不停,不用猜就知道是江维远他们—— 无非是关于怎么收拾陈禹怀的消息。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谬伯林蹙着眉头看完他们发来的消息,干脆果断地把他们的微信都屏蔽了。 他寻了地坐下,刚背完几页单词,耳尖听到脚踩枯叶的声音,抬头就见陈禹怀扶着树干微喘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少年应该是跑过来的,脸上爬上不正常的红晕,胸腔起伏,等匀了呼吸,他带着戾气扬起他的脸,嚣张地对坐在地上的人说:“你果真在这里!” 谬伯林只注意到少年眼角绯红的颜色,猜到他来的目的,站起身把手中的手机玩兜里揣,“我今天不想跟你打架。” 说着作势就要走,陈禹怀好不容易收拾了江维远他们,逼迫得知了谬伯林所在地,怎么能放他走。 “站住!我有让你走了吗!” 陈禹怀疾步向前,没注意到脚下暗藏的小石子,脚踩凸起的某点,一个趔趄往前倒去,下意识寻找支撑点。 “哗啦——” 猝不及防地把眼前人的校服撕了一个大口子。 夜风吹来,那条破布随着风晃荡了几下。 陈禹怀:“……”校服质量也太差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到少年洁白的胸膛上,往上一挪,还能看到一抹红珠。 恰逢冷风袭过,那颗小红珠在冰凉空气的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硬。 陈禹怀惊呼:“哇哦。” 和黄里描写的一摸一样! 谬伯林:“。” 看来这架不打不行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挪开视线,四目相对。 如果要认真算他们的恩怨,那得从他们初中开始算起。 两个人因成绩一前一后的缘故经常被人拿着做比较,久而久之,自然也代入了竞争的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竞争多了,逐渐开始从成绩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陈禹怀不喜欢谬伯林一天到晚装逼的清高脸。 谬伯林不喜欢陈禹怀见谁都能玩起来的中央空调。 总之,就是见不得对方比自己优秀。 两个alpha对视,要么相爱要么相杀,咔嚓一声,不知道谁先动起手来,两个被老师家长称为好学生的人抱作一团,毫无章法,你踹我一脚,我给你一拳。 运动款式的宽大校服特别吃打架动作,陈禹怀逐渐落入下风。 两人撕扯间,哗啦一声,陈禹怀身上的校服撕开,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算是报了方才撕了谬伯林校服的仇。 陈禹怀并不在意,索性全脱掉衣服,袒露自己上半身,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树林里有些晃人眼。 谬伯林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趁着谬伯林注意力暂时停留在自己身上时,陈禹怀一个鱼挺身,勒住对方的脖子,修长的腿一扫,连人带自己一同倒入草堆里,伸腿卡住这家伙的腿,把他箍在自己身下。 窸窸窣窣的草叶随着两人的落下擦过他们的皮肤,有些疼,打上头的两个人并未在意。 好在有草丛做垫子有了缓冲,不至于摔疼,不过那一下实在也不好受。 兜里的手机在他们打架过程中摔在了不远处。 谬伯林使了使劲,发现被这人压得死死的,无法挣脱,双方紧贴着彼此,这会他敏锐地感觉到来自上方人滚烫的肌肤,甚至都能感觉到这人呼吸的节奏,不曾与人这么近过,谬伯林脸色都难看了,他拧眉呼道:“放开!” 陈禹怀则是惊于平常处变不惊的狗东西变了脸色,恬不知耻地撑起手肘给他脸上来了一下,见对方吃痛,他快意笑道:“谬杂碎,今天我陈某要把你宰了!” 谬伯林被人突然来了一下,火气在这刻攀升得无与伦比,舌尖抵着刚刚被砸的地方,刚要动作准备把这人收拾一顿时,就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无法忽视的香气。 这味道… 谬伯林瞳孔猛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是oga!” 男生暴怒的声线响彻在两人所在的地方。 陈禹怀却觉得狗杂碎的声音远在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壳昏涨,像是挨了一棍,他艰难地分辨狗东西张张合合的唇。 越看喉咙越干,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o—— o、、e、> &? o你妹啊! 满嘴的脏话吐不出来,感觉身体一股没由头的热意从身体蔓延开来。 陈禹怀对这感觉很熟悉,原因无他,这几天他无时无刻都处于高热状态之下。只是他以为自己只不过是简单的易感期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应该纯得不能再纯的a,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成oga啊! 与此同时,香甜的信息素成形了般紧紧缠着下方的alpha,铺天盖地地朝谬伯林砸下,沿着他身形缓缓地描摹,试图寻找突破口。 明明只有味道的玩意,在谬伯林身上徘徊的时候,居然激起了他浑身的鸡皮疙瘩! 很快,浓稠的信息素找到了他俩打架后留下的伤口,蓄积力量牢牢地包裹它,从谬伯林的伤口强势灌入! 谬伯林只觉太阳穴凸凸凸的疼,他似乎能感觉到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信息素在体内游走。 &还没被勾出易感期,勉强能用理智强行按耐住身体的种种反应。 “陈禹怀,你快放开我!” 放开?! 陈禹怀双眼朦胧,因发情生理泪水氤氲荡漾在眼底,兜不住的泪珠子从眼角流出,被怒吼声吓得下意识松开了一点,紧接着下一秒,浅意识告诉他不能放过狗东西,于是又重新抱回去,甚至贴得更紧,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开始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也不知道想磨蹭什么,就是感觉……下面很痒,蹭到裤裆下不属于他的硬硬的一团前后磨一磨就舒服了。 隔着运动校裤,两根发胀的性器厮磨,甚至能品味出其上具体的轮廓细节。 陈禹怀脑袋晕乎乎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寻着身体的本能,单手在男生身体上摸来摸去。 而另一手钳住alpha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谬伯林清冷的面具龟裂,他意识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这是被勾起易感期的前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讨厌的人勾起反应,男生咬牙切齿,仿佛面前的不是他的同学,而是一个灭族仇人。 “陈、禹、怀——唔!”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2、0强吻A、P股流汁儿、撸动自己梆硬的(微) 柔软的唇瓣堵住了谬伯林所有的话语,趁着他震怒的空隙,陈禹怀的舌头轻巧地探入了进去。 茂密的小树林挡住了月光,一片朦胧,只能听到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水乳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响。 烈酒味的信息素像是炸弹爆开后吞噬天地的余波,湮灭仅剩的理智,谬伯林开始有些醉醺醺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喝醉了,只是被信息素勾起有了反应。 在对方信息素影响下,愈发成熟的葡萄信息素宛若在密封的罐子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泄露出去。 陈禹怀被口腔里酸甜水果带着酒味的综合体刺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饿了,舌头勾勒火热的腔壁,试图在两人融合的水液里寻到饱食的慰藉。 谬伯林生疏地回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舌尖交融间滴落,理智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失控的。 于是他主动地勾起对方的软糯的舌尖,牙齿起合一咬,“嘶”的一声痛呼,两人终于错开头,暂时分开的唇角拉出一条粘连的银线。 啪嗒一声不可闻的细响,它很快又断了。 “叫你狗东西你还真是狗东西了?”陈禹怀双唇抿着舌头,从舌上传来的丝丝阵痛让他忍不住呛人,“你以为是我想吻你吗?要不是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一个alpha,早把你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子的初吻,可让你占尽便宜了! “陈禹怀。” 谬伯林太阳穴跳了跳,硬扛着发情的oga的信息素并不好受,忍下躁意,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更想把陈禹怀打一顿。 “有屁快放。”陈禹怀吱唔了一声,摩挲身下肌肤的手顿住,歪着脑袋等待唤他名字的人的下一个动作。 他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嘴上不听,揩油的手也不听,这会游走的手来到狗东西的腰窝,再往下,就是发硬的性器。 谬伯林深呼吸了口气,被不喜欢的人强吻有些反胃,喉结滚了滚,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躺在草地上被人压着无处可躲,在迎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3、摸棒、就算变X了宝贝也没缩水、信息素神交、陷阱吗 陈禹怀憋了许久才把徘徊在舌尖的脏话给咽回肚子里。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本就因为和缪柏林打架而乱的头发,更乱了,现在的样式简直堪比狗窝。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现在更要命的是,屁股里的水液没完没了地流个不停,顺着皮肤肌理悠悠下滑,以极快的速度滑向脚踝。 运动校服裤轻薄,就染上刚才那么一点水,牢牢贴着他的屁股缝。 陈禹怀想把内陷的布料捞出来,却又怕摸到不该摸到的东西,抖着手不敢触碰。 此时此刻,身旁也没有能给他提供思路的人。 早些被定型水定了的酷酷的发式,这会软软的耷拉下来,遮挡了不少视线,陈禹怀看不清楚缪柏林的神态,只是敏锐地感觉到这人的信息素不太正常—— 如果说刚才他扑倒的时候,从对方泄露出的信息素,只是根本没有上头的烈酒的前调的话,现在就是猛灌了几口后,喷涌在喉咙间的热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若真要形容,就像条火蛇蚕食着他的口腔。 甚至因为他们的相贴,信息素不要命地包裹着他。 陈禹怀不禁想到他曾在里看到的,见到宝石忍不住用尾巴收拢裹进怀里的恶龙。 越想越不对劲,他顾不上自己的屁股,转身就跑。 某人甚至觉得没必要用什么人形按摩棒了,抑制剂就抑制剂吧——淦,口嗨有毒! 背后的“猛兽”似乎没发现粮食已经跑路,陈禹怀也没听到任何的响动,自以为已经逃脱alpha的魔爪,心里放松了一下,伴随着的香甜的葡萄味信息素也轻缓下来,淡淡的,像极了现在怂包一样的主人。 陈禹怀狼狈地提着裤子往前跑了几步,等到鼻前不再围绕有烈酒味之后,他才扶着身侧的树干喘气。 喘气间歇他回头望了望,确定见不到狗杂碎的身影,他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靠着一棵大树席地而坐。 莫名有种逃过狼嘴的错觉。 他擦掉额头上的热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是服了,”男孩一边嘟囔,一边再次拉开裤链,“那狗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狗东西的易感期怎么说被勾起来就真的勾起来了,alpha真就下半身的动物? 陈禹怀暗愤,长鸡巴的都不是啥好东西,人模狗样的谬柏林也一样! 并不小巧地肉棒耷拉出来,在略为冰冷的空气中晃了晃,粉色的顶端流着白白又透明的液体。 陈禹怀并不嫌弃那与端口藕断丝连的液体,撸了几下挤出捧在手上,抹乳液般地涂在肉棒上,等它均匀过后他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还好,变成了oga,我的宝贝也没缩水。” 这是陈禹怀唯一能庆幸的事了。 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什啊,缩水了他怎么好意思见人啊! 就算变性了也要和缪柏林的一样大! 如此神游,肉棒在他随意撸动之下,越发地坚硬,手心都搓红了,也不见丝毫软下去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倒是身后的屁眼不断地流着热乎乎的东西,难以忽视,不停地淌过屁股缝。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郁闷透了! “真他么!” 陈禹怀忍不住再次骂道,这一天天的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不知道现在回去那狗东西还在不在原地。 要不还是……找狗东西爽一下? 不、行—— 反正都是熟人,应该是干净的…… 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陈禹怀试图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我陈禹怀才不做那种下半身动物! 不知不觉间,陈禹怀走到了后山深处。 从踏入这片地起,这里就寂静得可怕,像是深处埋藏着怪兽。 陈禹怀没有耐心检查这里是否安全,也不在意这里是否黑得可怕,因为他的体内的邪火越发高涨。 要烧起来是高温没给他想东想西的功夫。 身体内像是有团火,自内向外的,要把他慢慢湮没,碰哪儿都是烫的。 等到谬柏林清醒,返回学校拿着几管抑制剂,寻着空中弥漫的葡萄味的信息素,找到陈禹怀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后山的草丛堆里。 不知道他在这里躺了多久,带着点点荧光的萤火虫在这飞舞,洒下的柔光笼罩在他小半张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此刻,又伴着月光的洒落,令缪伯林更加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脸。 与他一般年龄的少年人,微阖他的眼睛,注意到面前一大团黑影,轻喘着哼了一声,像是在疑惑面前怎么有个人。 身体应该有点难受,随着吐出的浊气,还有那小狗一样的哼唧声。 缪伯林不得不承认,这还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4、再次扑倒死对头、挺着胯玩击剑、和主人一样娇气需要哄的 可就在缪柏林出神的那刻,方才还半死不活的oga突然暴起。 陈禹怀当了十八年的alpha不是白当的,别看他整个人看起来瘦瘦高高的,但实际上被衣服遮掉的身躯,全是薄薄的肌肉。 压倒一个同龄男性不在话下。 缪柏林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所以在被压下的那一刻,并没有做什么防备。 伴随着抑制剂掉地破碎的声音,alpha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身体上方就多出来一个人,并且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的身上。 看样子是做足了不让他跑掉的准备。 身上的人背对着月亮,遮挡了绝大部分的光,面容略显模糊。 这会,有一群萤火虫穿过两个少年的脸蛋形成的狭小缝隙。 缪柏林抬眸间就注意到眼前少年眼中的淡淡星辉,莫名的,形成了一道令人头晕眼花的光线。 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那是两个信息素相撞融合后的兴奋奔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知不觉,两个少年的脸突然靠近,惊起徘徊在少年脸测的萤火虫向一旁躲去。 就在唇瓣要贴上的那刹间,被压在下面的人突然撇过头,陈禹怀温热的唇因此被迫亲在他的耳畔。 只听被压在下面的人说:“陈禹怀,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陈禹怀脑子一团浆糊,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这家伙又不让他亲。 “干什么啊你!”陈禹怀用头砸他的肩膀,胡言乱语道,“你oga吗?需要为你的alpha守节?什么年代了,你就当玩玩不就行了?刚才亲都亲了,这会又立什么牌坊,我都不介意你肏我了,你介意什么?” 说到最后的时候,陈禹怀都咬牙切齿了,恨不得化成一匹狼把这人撕咬殆尽。 平日里缪柏林就说不过陈禹怀,他现在的一长串话敲得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选择沉默不吭。 可沉默带来的后果却是信息素再次的狂涨。 他被面前的家伙勾出易感期了! 不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准确来说,方才他们在打架的时候,易感期就在他身体内潜伏。 只是一直没到达奔溃的阙值。 在陈禹怀不知道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5、扩张、凸起的圆形球前列腺、N狗般的、开b倒计时 这下未开苞的小菊穴里新添了几根不属于它的指头了。 小穴紧致,手指还没进去到底就被死死咬住,即使有液体润滑,要想再进去,还是有点难。 不过,alpha的手指本就比一般人要长一点,所以,轻轻松松地来到肠壁某一点处,那里有一块肿胀的凸起。 这本是只有男性alpha才有的东西,由于身体机能还没适应主人的突然变性,所以也并没有消退,看这架势,有可能会一直存在。 小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一点腥味全被信息素的味道掩了去。 缪柏林垂眸瞧着味道来源处,信息素最浓的地方就在这里了,甜得勾人,也就是它才引出他的躁动。 它好像没有穷尽,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汁水。 &却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些葡萄汁上,而是极有耐心地安抚着oga的情绪,毕竟oga高兴了,他的肉棒才有肉吃。 他还是懂事情的先后顺序的。 指腹磨着凸起的圆形肉球,如果没记错,这里应该是男性的前列腺。 手指才搭上去,陈禹怀就颤个不行,唇瓣抿紧吞掉方才差点就要叫出来的淫叫,双手箍紧缪柏林的双臂,眼睛中充斥着泪花,一脸倔强地盯着缪柏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被强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瞬间,也许是因为他倔强的眼神,缪柏林就想磨磨他的性子,故意地手指往凸起肉球按着。 电击般奇怪的感觉不需要一瞬间,几乎就是半秒的速度冲向他的大脑,陈禹怀弓着腰,呼吸节奏被打乱了,想掩藏的声音根本就止不住,“啊嗯哼你这嗯” 两个少年都被这句连喘带哼的句子吓着。 陈禹怀是因为自己居然在死对头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而感到羞耻。 缪柏林是惊诧这人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 他的肉棒已经恬不知耻背叛了主人,顶起内裤硬得发疼。 要知道,陈禹怀在同学堆里就跟没他喜欢的人似的,大咧咧的,声音都是那些大白嗓。初中变声的时候,这人更是操着一口公鸭嗓故意在他面前晃,他不是没看出来这人想恶心他。 现下因为被刺激,磁性十足的声音突然软掉,宛若是化掉的冰淇淋。 换谁都不习惯,何况前几分钟,他们还是死对头的身份。 缪柏林上一次听到类似的甜糯糯的哼唧声,还是在刚生下来到处找奶,没找到奶的狗崽身上。 但很可惜,陈禹怀并不是什么狗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陈禹怀回味过来,感觉还是有点舒服的,但是等气息平复了,报复心急切的他迫不及待的用腿膝盖砸了缪柏林一下,力并不大,因为他这一动就直接牵扯到屁股,那些酥麻的感觉又迅速卷土重来。 陈禹怀大喘着气,小小的爽了一会,发情热又缓缓冒出头,他轻咳了一声,虽然面子上挂不去,但忍不住催促alpha继续。 缪柏林已经习惯他性格的反复无常,从幼儿园起就这样了,所以并不生气,因为越生气,这人越想呛你。 纯粹是呛着好玩。 缪柏林想着,你平时有事没事爱折腾我,我现在就不能逮着起欺负回去了? 十八岁的年龄都是气血方刚的时候,有仇也是巴不得马上就报。 所以,在陈禹怀还在为自己催促死对头继续的行为而懊恼的时候,缪柏林突然开始动作了,alpha想折腾回去的思考时间,前前后后不过几秒。 缪柏林再加了几根指头,要容纳自己的肉棒,就得努力扩张,不然解决不了彼此的性欲,发情热和易感期有的他们折腾的。 逐渐的,直接将整张手掌都塞了进去,肠肉紧紧挤压着手掌,缪柏林用手背往上拍着凸起的肉球,其他的手指就以抚摸或是抠弄肠壁的方式,一会速度极慢,一会又猛地一冲,指关节、指腹、指甲一起动作,不放过玩肠肉的大好机会。 如果肠肉是印泥制作的话,他的穴里应该全都是缪柏林的手指印。陈禹怀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脏了都是死对头的指纹 处男oga受不了这样被玩弄,想尖叫怕又丢了面子,气鼓鼓地摸到alpha的手,想把到处做乱的手拔出来。 &时刻都关注着他的表情,所以在他的手探过来的同时,缪柏林单手把自己的内裤撕掉,又单手抓住乱动的手,把它们捆住,钳制到少年的头顶。 陈禹怀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做到的,一个眨眼功夫就让他手脚动弹不得,捆在他手腕的不知道是什么,一股浓浓的烈酒味。腿又被alpha的两个腿压着,只有水淋淋的腿心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发情热的浪潮不止,激素的变化,敏感得不行的身体,以及玩弄他的死对头,一切都翻天地覆,陈禹怀觉得等他清醒过来,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找茬死对头的好日子了。 和身体一样敏感的oga的小心灵脆弱不堪,在不知道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6、开b好疼、坚决不要成结、解决掉发情热0决定把人踢掉 陈禹怀还在这边头脑风暴,心里暗戳戳地骂着alpha,却不知alpha的性器已经怼上他的菊口,鸡蛋大的龟头蠢蠢欲动。 &还在开小差,缪柏林继续调笑着转移他的转移力,oga开始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7、Ala居然哭了、去看医生知道变0原因(剧情) 陈禹怀叹了口气,吸进鼻间的全是他们俩精液的味道,他忍着洁癖缓缓坐起来,紧接着发现衣服都被他们的液体染脏了,他再次爆了句粗口,找到唯一个看着干净一点的布料草草擦拭自己身体的痕迹。 &擦了半天,发现菊穴处他无论怎么擦都处理不干净,还有一些东西从体内缓缓淌出,想让这家伙帮点忙,怎么呼唤他都没反应。 “喂,你人是死了还是怎么的?” 陈禹怀皱着眉,骂骂咧咧地转过头看着垂着脑袋的alpha。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垂着头坐在原处一声不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陈禹怀拍拍他,不会是做着做着就死了吧?这人也不像一干就要猝死的纸片人啊! 这样想着,陈禹怀慌了神,低头凑到缪柏林的面前,发现这厮居然哭了,抿着嘴哭得一声不吭,还哭得梨花带雨,一脸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林妹妹呢。 看着死对头一张俊脸被泪水占满了一脸,陈禹怀脸黑了,一阵无语,“我这个被开垦的田的都没哭,你这个干活的牛哭什么哭!” 正哭得起劲的人垂着脑袋抹眼泪,可是那眼泪止不住地掉。 陈禹怀坐在旁边看了一阵,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拍拍裤子上剩下的脏液,确保自己身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再继续问向缪柏林,“喂,你不会摔傻了吧?这也不像平时的你啊,难不成被鬼附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陈禹怀嘟囔了几句,眼看着夜晚越来越深,这家伙却还在哭,再这么耗下去,怕是连老师都要因为他们不在教室开始全校找人了。 等他看到缪柏林不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8确定炮友协议,尴尬了竟然对死对头硬不起来(剧情)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9看潢片只为让死对头硬起来,凶狠的他接吻却意外的温柔(微)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