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睇楼真乱啊(all俪)》 第一章 雨夜发情方周意乱 唐俪辞初尝 方周推门进来的时候,抬眼便看到床榻上缩成一团的唐俪辞和地上的被子。这孩子被他捡来周睇楼已两月有余,虽耐心教养,却仍保留着天生地长的精怪野性,比如不爱穿鞋,比如不喜欢盖被子。 孩子气的陋习倒让人没法恼他,反倒觉出些懵懂天真的稚气来,方周很乐意宠着他。这十年如一日的山中岁月,确是因他的到来才多了些生气。 方周熟练地寻出一床新被,走近了才发现唐俪辞面色潮红,鬓边碎发汗津津地贴在额前,气息颤抖,口中不时溢出细碎的闷哼,似是高热之症。 前些日子山中连天大雨,唐俪辞贪玩踩水,鞋袜都弄湿了好几双。只是鞋袜不足贵,眼下怕是感染了风寒,不免要受几天罪了。方周当下便开始自责,为何明知对他不好,却还是被他耍赖撒娇的把戏轻易得逞。 唐俪辞便是在此时苏醒,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人的手贴了上来,还未瞧真切便一把抱住,像是婴孩找到襁褓般使劲往手掌上蹭。方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安抚,唐俪辞却越发觉得燥热难耐,还想要男人更多的抚摸,他虽才学着说话,却口齿清晰吐字干脆。 “抱我……” 方周听清后只是宠溺地笑,果然是孩子心性,生病了就是要撒娇的。于是将床上人揽进怀里环抱着,低声安慰: “小辞生病了,所以难受,病好就不痛了。” 唐俪辞这才听清来人是方周,便乖乖靠在他怀里倾诉起自己的不适:“很热……很痒……不要穿衣服……” 靠得近了方周才闻出,唐俪辞蹭开了的领口处似有股馥郁奇异的浓香,其中还掺杂了些难以言状的腥骚。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方周有意忽略,可唐俪辞却不安分地抓着方周的手往那热源上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粉嫩纤瘦的手指牵着方周粗糙的手掌向下,唐俪辞心思简单直接,他想这双教他读书写字,为他洗衣做饭,似乎无所不能的手,肯定也可以为他纾解不适。 方周说不清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才任由唐俪辞动作,可等他恢复思考时,大手已覆上了唐俪辞腿间的柔软。湿哒哒的布料紧贴在小巧的花穴上,勾勒出那处的饱满稚嫩。方周被这黏腻湿滑的触感夺走呼吸,屏息感受唐俪辞摇着他的手抠弄那敏感羞涩的花心,随着动作在他耳边舒服地细喘。他像是天赋异禀的魅妖,在享受法地冲撞着那娇软的穴口。 双重刺激下的方周仍强撑着意志扯开了早已神志不清的唐俪辞。他潮红的脸染上妖冶的春色,偏一双氤氲泪眼却清澈无辜。面上的野性勾引着方周将他视做妖物尽情交媾,眼中的稚气却又提醒方周待他如亲子恪守人伦。 唐俪辞不懂方周此刻的天人交战,他只想让自己舒服,可被方周扯开彻底让他的委屈爆发,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便推开了面前这个袖手旁观的坏人。 “不要你,我去找别人。” 周睇楼不是只有方周一个人,他不帮自己,还有那个不太聪明的傅主梅和总不高兴的柳眼,他们都可以帮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俪辞气冲冲地下床,还未着地便被方周死死按回床上。他的手被极大的力道扣在身侧,双腿被方周大力抵成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方周吻上唐俪辞紧蹙的眉头,笑得别扭,声音依旧温柔: “小辞乖,不要找别人。” 他的手轻车熟路地摸到唐俪辞的腿根,帮他脱下碍事的亵裤。布满厚茧的大手握上腿心丰盈柔嫩的雪肤揉弄,力道并不温柔,激得身下人随着他的动作连连轻喘。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深处的邪念便如洪水般肆虐决堤。方周一寸寸舔吻着这张初见时就如鬼魅般勾他心魂的脸,如他所愿,这张脸上所有生动的情绪:高兴的、难过的、生气的、委屈的……都由他一手调教。理所当然的,也应该由他见证这张脸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 s不自知惹怒方周 唐俪辞被破身开b 唐俪辞只觉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浑身累极了,睡梦中还嘟囔着不满的呓语。方周将怀中人嗔怒的模样尽收眼底,气鼓鼓的脸颊上被自己养出了点肉,没了刚来时的凌厉,更添了份幼态。 方周看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爱,倒真像个尽职尽责的长辈。山中不知年月,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连方周自己都快要信了。 趁天未大亮,方周将房中收拾妥帖后匆匆离开。他仍是周睇楼雅正端方的大弟子,唐俪辞仍是由他开蒙教养的小师弟,按部就班,一切如常。 晨起的饭桌上是方周拿手的老几样,今日的傅主梅顾不上主厨,眼底两团乌青好似抽走了他所有生气,撑在桌上不住地打着哈欠。 唐俪辞也恹恹的趴在桌上,看对面人这副样子倒起了兴趣,用筷子戳了戳他歪头问道: “你也没睡好吗?” 傅主梅模仿着唐俪辞的样子趴倒,拉长了尾音: “是啊小师弟,昨夜那动静也忒大了,怎么睡得着啊!” “咣当”一声脆响,方周手里的厨具掉在了地上,倒把唐俪辞和傅主梅的神智惊醒了七八分,两人强撑着坐起帮方周布置。 “什么动静啊?”唐俪辞好奇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野猫闹春啊,越闹越精神啊!”傅主梅瞧着唐俪辞疑惑的样子正要继续往下说,被姗姗来迟的柳眼冷声打断: “和他说这个做什么?” 唐俪辞倒是习惯了柳眼这副冷冰冰的臭脸,他才不怕他,仍缠着傅主梅要他解释给自己听。 “小师弟” 唐俪辞不解地转头,正对上柳眼调笑的眼神,他凑近了低声道: “你果真不懂吗?” 唐俪辞在柳眼的逼视下仍露出个天真的笑,倒显柳眼恼得莫名其妙。且他此刻也没功夫搭理这个奇怪的师兄,转头将盘中的酸涩难咽的菜往方周碗里夹。 “方周,不吃这个” “这个不要” “这个难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方周也乐得纵容他,山中吃食单调确无甚滋味,若是连他挑嘴的自由都夺去了,也太不通人情了些,只要有唐俪辞愿意多吃几口的,他多做些就是。说起来,五日后便是下山采买的日子,以唐俪辞现在的心智脾性,倒应该带他同往长长见识。 “五日后下山采买,小师弟与我一同去吧。” 傅主梅听得此话倒是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为唐俪辞介绍起了山下各色各样的新奇小吃,盘算着能靠他说服方周给自己多带回些解馋的玩意儿。心不在焉的柳眼也回了神,盯着唐俪辞被衣领包裹严实的脖颈,冷不防地开口叮嘱: “小师弟,山下蚊虫性烈不逊山中,千万当心啊。” 周睇楼建派千年仍有脉相承,托的就是这处灵气充沛的仙山宝地。千年来陆续有人在山脚下繁衍生息,建城安邦,代代相传,到如今仅历百世,竟也开辟出这一方热闹繁华的人间盛地来。 唐俪辞紧紧拽着方周的衣袖跟在身后,满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笑闹声争吵声似比百兽齐鸣还喧闹几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虽不习惯,却也觉得新奇有趣,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观望。 这样一位昳丽如画美若天仙的白净少年,自然在人群里引起不小轰动。唐俪辞一双翦水秋瞳毫不吝啬地与每一个偷看他的过路人对视。渐渐地,开始有胆大的的朝他投来狎昵亵弄的目光,偷看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调戏。 方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他要继续纵容这些肆意妄为的登徒子,他就是要唐俪辞自己感受到被众人当街调戏的屈辱,就是要他记住这山下是怎样一个污秽的世界。 唐俪辞倒一心想着傅主梅交代自己的事,远远看到糕点铺便兴冲冲地要扯着方周过去。 “方周,我要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方周掏出几两碎银放在唐俪辞掌心,将他扯至身前一字一句交代: “小辞想要就自己去买,我在这里等你,好吗?” 还未等唐俪辞反应,他就被身后一股巧劲推入了人群,唐俪辞清瘦的身影被挤进人潮中,转头便再也不见方周。 周围越来越多人朝他看来,每往前一步,这些目光也跟着他向前。他能感受到这些人直勾勾不加掩饰的凝视,可真转头看向他们时,这些人却又躲闪着错开视线。他看不穿他们存着怎样的心思,只是自顾自地走向糕点铺。 方周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走进铺门,那市侩的店家果然是只贪心的蛆虫,借生意之名握着唐俪辞的手占足了便宜。唐俪辞显然毫不在意,满眼都是柜台上芬香扑鼻的精巧点心。于是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上前去,拿心逗引着喂他,他循着香味探头去够,细长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暴露而出他也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伸出截灵巧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嘴边的香甜。 这屈辱的滋味唐俪辞感受不到,只有他方周在自欺欺人。他的小辞,不论是在他的床上,还是在这大庭广众间,都是一样的不知廉耻,都是一样的骚。原来在唐俪辞眼里,自己和这些觊觎他的粗鄙蛆虫,并无分别。 唐俪辞被一道蛮力拉进了气味熟悉的怀里,方周宽大的衣袖将怀中人牢牢罩住,打翻在地的点心混着泥土被四散的人群踩成黏腻的污垢,唐俪辞不紧不慢地舔舐着手指,努力记着这股不属于周睇楼的气味。 二人赶在雨落下前住进城南客栈最后一间上房,唐俪辞看着窗外雨打荷塘入了迷,直到方周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才回过了神。 唐俪辞本还怨他丢自己一个人去买点心,并不想理他。可方周的神情愤怒又哀伤,唐俪辞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方周,你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方周循着话音看向唐俪辞,凑近了看,这只美丽的妖愈发娇俏生动,紧张关切的神情中夹杂着试探好奇。他抚上这张完美的脸,却注意到嘴角处格格不入的糖霜。他力道极大地一遍又一遍擦拭,这污秽的俗物不知经了哪只蛆虫的脏手,怎配沾染他的孩子。越来越粗鲁狠重的动作弄疼了唐俪辞,开始挣扎着远离方周。 怕疼的抗拒在方周眼里变了味,他扣紧唐俪辞的肩膀教他动弹不得,死盯着唐俪辞潋滟的红唇,有太多人想品尝他的小辞,以致在大街上也毫不掩饰。 “小辞,今天那些人的表情,你记得吗?” 唐俪辞明白方周的意思,他回忆起那些男人奇怪的神情,却说不清那到底含着怎样的意味。方周看穿他的心思: “小辞记住,那些表情是垂涎、是贪图、是妄想。” 复杂的用词只让唐俪辞更疑惑,他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那些表情是,想操你。” 娇艳的唇被方周狠狠吻住,灵巧的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唐俪辞的,教他一起吮吸舔弄,涎水从唐俪辞嘴角淌至衣领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他死死扯住方周的衣襟,踮起脚尖乖乖承受这熟悉的深吻。 方周将怀中人压在墙壁上舔咬加重着脖颈上的红痕,轻松将唐俪辞腰带上出自他手的结解开,繁琐的长袍褪下,轻薄的里衣隐隐约约透出一把水蛇细腰,方周捞起唐俪辞只着亵裤的双腿让他盘上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上床榻。 唐俪辞被吻得极舒服,酥麻的痒意又从腿根处缓缓涌出,可方周却慢慢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将唐俪辞的小手放至腰带上紧紧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辞乖,帮我脱了。” 这种时候的唐俪辞倒尤其听话,乖乖替方周解下腰带,可长袍褪去后,方周仍不满意,还要他继续: “要全部脱了,乖小辞,快点。” 唐俪辞又顺着他的话帮他解开里衣,方周赤裸上身的样子他并不陌生,山中多温泉,周睇楼自是落不下这份乐事。继续往下,直到方周胯间鼓起的东西引他停了动作。唐俪辞一把覆上这滚烫坚硬的鼓包握弄,见证着方周紊乱的喘息愈发粗重。 “方周,硬硬的。” 唐俪辞无心的孩子气总能在这种时候语出惊人,方周抬手摩挲着唐俪辞细嫩的脸颊,鼻尖抵上他小巧的鼻头低声诱哄: “乖小辞,脱下来。” 没了布料的束缚,唐俪辞这才看清方周那处的狰狞,不等他反应,方周就牵着他的手握了上去,他教唐俪辞上下套弄这滚烫的硬挺,迷恋地吻上眼前这只天赋异禀的艳鬼。 唐俪辞腿间的湿意随着方周的动作加重,自作主张地夹住腿根试图纾解,这样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方周,顺手褪下唐俪辞周身仅存的布料,在唐俪辞舒服的哼唧声中与他紧紧相贴。 细碎的吻落上唐俪辞如瓷瓶般白嫩光洁的肌肤,从脸到颈,一寸一寸往下,在胸前羞涩地殷红处加深嘬弄。柔软的小奶子禁不住这样的蹂躏,怯生生地挺起。只一侧的舒爽反教唐俪辞愈发难耐,勾着方周的大手主动将另一侧的柔软贴进他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边也要” 分不清是天真的索取还是浪荡的求欢,这主动献媚的模样足以让方周唯命是从。他腾出手安抚揉搓另一边被冷落的小奶包,感受唐俪辞美艳绝伦的胴体在他的掌控下逐渐染上情欲的薄粉,方周在唐俪辞娇媚的喘息中,顶上那处湿润娇嫩的入口。 腿心处的异物感教唐俪辞回想起了那夜,他明白方周此刻想做同样的事,他也很喜欢方周这样。于是他将腿张开到那夜的弧度,好让身上人伺候他舒服。 这样主动的迎合方便方周探入那早已黏湿淋漓的花穴,他在唐俪辞耳边夸奖: “小辞真聪明。” 窗外是如那夜般的春雨,缠绵旖旎的喘息隐在雨幕后肆意交欢。山下没有周睇楼,只有这满间春色的客栈。 在方周耐心的吮吸舔弄下,羞涩的花穴熟成淫靡的红,在一次次高潮的浸润中门户大开,却仍紧致小巧。 这是小辞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 跟踪柳眼下药 唐俪辞遭蒙眼 那夜过后,方周觉得唐俪辞越发粘人了,整日里有大半天时间都黏在自己身上不愿动弹,慵懒娇软的模样时常勾得方周情不自抑。他甚至想就这样留在山下,与他的小辞白日宣淫,做一对罔顾世俗的恩爱夫妻。 夜已深了,方周收拾好东西照例伺候唐俪辞沐浴,可今夜的他无精打采地缩在床上一言不发,看上去兴致缺缺,完全没了白日的伶俐劲儿。方周将可怜巴巴的小人儿搂进怀里轻声安抚,不住地询问他是否不适。 “累……想睡觉……” 应付完身旁唠唠叨叨的男人后,唐俪辞如释重负般地阖上双眼,他陷入一片混沌,眼前是无尽的黑,渐渐失去所有意识。 短短一刻钟功夫,唐俪辞浑身已被冷汗浸湿,红润的小脸被抽干了血色,原本乌黑浓密的长发竟从发梢处爬上抹苍白。 方周即刻便乱了阵脚,慌慌张张地探上唐俪辞脉搏,脉息尚存,却十分微弱。方周意识到这病来得诡异凶险,并非山下郎中可解,决定连夜启程返回周睇楼。 要解此急症,恐还需柳眼相助。 山中难得放晴,傅主梅张罗着要把四人的床褥拉出来晒晒,正欲进小师弟房门却被柳眼揪着后领扯走。 “哎哎哎做什么啊没大没小的!放开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眼松开无奈地拍了拍傅主梅肩膀:“你忘了大师兄交代过什么?这房间是你随便能进的吗?” 老大不在家,老二称大王。傅主梅听得这话一下便来了精神,非得好好跟这没大没小的家伙理论理论: “我这叫随便进吗?亏你还是大夫呢阿眼,这床褥不晒潮阴不干,捂出病了受罪的不还是咱小师弟吗?” 柳眼听得这话下意识冷笑一声,那床褥上有什么还不一定呢。也就傅主梅这二傻子还拿唐俪辞当小师弟,二人此番下山,双宿双飞纵情快活,已逾七日竟还乐不思蜀迟迟未归,来日回山怕是要他们叫唐俪辞一声嫂子也未可知。 唐……俪……辞…… 脑海中不住萦绕的三个字又将思绪拉回那个雨夜,自那时起,唐俪辞缠绵黏腻的娇喘声便像鬼魅梦魇盯上了他,竟教他在这青天白日也愣了神。 傅主梅瞧对面的呆子又开始心不在焉,也懒得理他,正要进屋便听得响彻山谷的吁马声,伴着方周心急如焚的嘶吼: “阿眼!救人!” 二人匆忙赶到方周房中时,引入眼帘的便是唐俪辞了无生气的病躯,他看着比往日更白了,皮肉下的经络清晰可见,像是碎瓷上岌岌可危的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眼搭上唐俪辞滚烫的手腕,脉息紊乱,似邪气入体又似内气郁结,体表忽冷忽热,一时竟诊不出是何病症。 “这病蹊跷,我也拿不准解法,所幸一时还要不了命,先送他去药泉泡着,能好受些。” 方周闻言便欲抱起唐俪辞前往后山药泉,那是处涵养千年的灵泉,最是滋身养气。行至门口,只听柳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大师兄随我去藏书阁,查阅上古医书还需您协助。” 傅主梅不等方周动作就蹿至身侧从他怀里接过唐俪辞,留下一句小师弟有我照顾便一路小跑着前往药泉。方周未出口的叮嘱哑在喉咙,随柳眼一同上楼。 柳眼虽颇通医术,却对上古文字知之甚少,而方周承袭祖师衣钵,颇通古籍典藏。二人不眠不休翻阅三日,终于在《庄生注异录》中寻出此症端倪。 后山药泉仙气缭绕,更衬得端坐其间的病美人不似凡人。唐俪辞一梦结束,意识逐渐回笼。 他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好似生死一样漫长。梦里方周身死,周睇楼毁,柳眼要杀他,傅主梅与他形同陌路。他孤身下山,杀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被很多人爱着也被很多人恨着,他要人死,人也要他死。他最终成了傅主梅话本里独步天下的至尊,可他并不觉得爽快,只想挣脱这场梦魇。 他用尽全力睁开双眼,远处的周睇楼正升起袅袅炊烟,是傅主梅在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滴清泪从唐俪辞眼中滴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可心头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巨大恐惧太过真切,他突然捂着心口恸哭出声,惊动了远处正在调制药材的方周和柳眼。 二人见唐俪辞苏醒自然喜不自胜,可过于悲痛的哭声实在让人揪心,方周顾不得柳眼还在身旁,一把搂住唐俪辞轻抚着他安慰。 “阿俪别哭,师兄在这里,哪里不舒服,告诉师兄。” 柳眼先方周一步伸出的手只得默默收回,他看着唐俪辞在方周怀里逐渐平复了情绪,眼中的担忧随即又被不爽笼罩。 唐俪辞从怀里挣托,盯着眼前的人仔细端详,确定方周还活着后,卯足了劲趴在他胳膊上咬出一个渗着血珠的牙印。 方周便任由他咬着,一旁的柳眼却嫌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他直白的眼神一时忘了收回,正被满脸愤恨的唐俪辞抓个正着。 唐俪辞抬手在自己脖颈处细细摩挲,就是这里,梦里被眼前这个人一剑封喉,血一汩汩流出,淌了一地,直到流干。 他抬眼盯上柳眼,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对方便开始躲闪,他挪着身子一步步远离柳眼,紧紧揪住方周的衣领如求救般颤抖着开口: “方周,让他走!让他走!我不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就孱弱的病体经不起这样大的情绪起伏,唐俪辞又迷迷糊糊昏死过去。 柳眼顾不上反应他的胡言乱语,连忙上前搭脉查探,唐俪辞脉息已渐渐恢复,只要按他们配的药泉方子再在这里调理几日,便可痊愈了。 因着唐俪辞这一闹,方周决定独自照料唐俪辞,至少在大好前,尽量不让唐俪辞看到柳眼。 听闻唐俪辞病体好转的消息,傅主梅绞尽脑汁做了几道合他胃口的精致小粥,唐俪辞嘴巴挑,却在这餐食口味上和傅主梅格外相投。 于是柳眼作为大夫,反倒成了最清闲的,唐俪辞不要他,他又何必去惹人烦。他虽不清楚唐俪辞对自己何以生出那样大的厌恶,却暗暗揣度或许与那夜的事脱不了关系。可那夜以后他留意过方周许久,不像是知道此事。 唐俪辞病好后心智倒似成熟了许多,虽还保留着孩童般的天真,但言语行动间却变得格外小心翼翼,他原是个恃宠而骄不管不顾的顽皮性子,而今却像被迫乖巧了起来,处处透露着谨慎的讨好。 他开始学着帮傅主梅烧火做饭,帮方周收拾屋子整理书案,闲暇之余,还会拿着从前读一行就困的三字经主动去找方周讨教。 可柳眼看得出来,他还是故意躲着自己,就算不小心与他打照面时,眼神里依旧是那日的惊惧。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治好了他,得来的不仅不是唐俪辞的感激,反而是毫不留情的疏远。可柳眼越是在意,那个雨夜的鬼魅就越趁虚而入,时不时进他梦里。 他梦见唐俪辞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主动邀请他去那夜的床上,扶着他硬挺的欲望探进那香甜诱人的花穴。唐俪辞软着声唤他阿眼,娇软婉转的呻吟比那夜还要勾人,他低声在唐俪辞耳边唤他小辞,感受唐俪辞敏感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颤抖痉挛,在一阵阵高潮中撒着娇向他索吻,灵巧的小舌勾着他的一起舔弄,直到他抖着身在唐俪辞体内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震彻山谷的雷雨声惊醒了沉浸在美梦中的柳眼,他怔怔盯着胯下,眼神里的欲望和渴求愈发炽热。 他开始跟踪窥视唐俪辞,他要弄清楚唐俪辞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受了谁的教唆才疏远他,还是信了谁的诋毁才忽视他。 唐俪辞病后便不再赖床,每日晨起便去同傅主梅一起准备早饭。傅主梅会握着他的小手教他和面,和他头对头研究摆盘的样式,唐俪辞会主动给傅主梅擦汗喂水,俨然是个乖巧贴心的帮厨。 午后,唐俪辞会到方周书房中习字温书,方周会从身后环抱着教他写字,有时写着写着便被方周吻住。他还会倚在方周怀里听三字经,认真的神情像极了勤奋刻苦的学童。 到了晚上,唐俪辞偶尔独自歇息,偶尔会在旁人睡熟后溜去方周房里。他总是做噩梦,一夜哭醒好多回,与方周同寝时,他会在噩梦惊醒后拒绝方周,找借口跑回自己房中。 柳眼察觉到了那夜夜惊醒唐俪辞的噩梦似有端倪,唐俪辞心智单纯心性未稳,若教梦影响了对现实的判断,倒也在情理之中。他弄不清唐俪辞梦到了什么,可不让唐俪辞继续做梦的法子他却有的是。可唐俪辞不愿见他,他又不想假手他人,那就只剩一个法子。 他挑唐俪辞宿在自己房中的时候,往他房中吹入足量的安神散,唐俪辞吸食后便沉沉睡去,确也不再受噩梦惊扰。 唐俪辞毫不设防,柳眼便每每都顺利得手,一来二去,见此法甚是稳妥,将药吹入后他倒也不急着离开了,待唐俪辞睡熟了服食解药溜进唐俪辞床边,他终于光明正大地凑近,痴迷地凝视这张梦里才肯亲近他的美人面。 他似毒蛇紧紧盯上唐俪辞的脸,手也随着赤裸裸的目光放肆游走。他的小辞生得真是好看,比他见过所有的男男女女都要美。白嫩细腻的小脸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留下指印,花瓣似的唇丰盈红润娇艳欲滴,他游移的手指点上唐俪辞软糯的唇,果然是同梦里一样的触感,就是不知尝起来,是否也同梦里那样销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方周吃过这么多次,他柳眼又有何吃不得? 他急色地吻上去啃咬吮吸,果然比梦里还软还甜,可惜他的小辞睡得太沉,没法似梦里那样伸出小舌勾引回应,他只能反复吸咬嘬弄那两片可怜的唇瓣,直到那里沾满他的气味。他放过那已被嘬吻到红肿的唇,啄吻着往下,一寸一寸品尝着唐俪辞,在如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他要让方周看到唐俪辞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要让傅主梅知道唐俪辞有多淫乱不堪,他更要让唐俪辞知道,他柳眼到底有多爱他,只有他愿意要他。 他索性爬上床榻褪下唐俪辞仅存的里衣,果然是鬼魅般摄人心魂的极品,他一路舔吻着向下,不安分的手也开始摩挲着把玩。玲珑小巧的奶子啃上去却软乎乎的,细软的腰肢纤瘦不堪一握,屁股却珠圆玉润肉感十足。柳眼被这副身子迷得失了神智,上瘾似的埋向唐俪辞腿心。 好香啊,比那夜随风飘出窗的香味浓郁数百倍,香甜馥郁胜过他闻过的所有香料,小巧紧致的花心含苞待放任君采撷。柳眼用手指轻轻捣弄撩拨,这么小的穴方周真的进去过吗?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挺弄,这小穴果然天赋异禀,几下便得了趣淌出黏腻的花蜜。 柳眼入了迷地舔吃,完全不曾注意到唐俪辞已在巨大的刺激中回过了神。腿间被舔弄的酥麻湿润叫唐俪辞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柳眼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却对上唐俪辞意乱情迷的双眼。 “嗯……方周……还要……” 柳眼被唐俪辞生动的娇喘激得难受,胯下的硬物再也按捺不住,他随手捡起唐俪辞里衣的腰带,覆上唐俪辞含满春水的双眼。 “小辞……记住我的声音……”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俪辞哼哼唧唧地应和着,身下未被填满的空虚让她瘙痒难耐,他要男人插进去让他舒服。 “进来……让我舒服……” 得到首肯的柳眼再也没了束缚,滚烫的硬物终于如愿以偿地顶上这梦寐以求的穴口。是他在梦里都不敢想的舒爽销魂,唐俪辞这样的尤物,方周想操,他更想。 他一个挺弄狠狠插入,既然唐俪辞认定他是方周,那这粗暴野蛮带来的疼痛,就让方周替他背吧。 “唔……怎么还是这么疼啊……你上次说……要让小辞舒服……” 柳眼身下发疯似的顶弄,方周这个伪君子是修了几辈子福,不知山下的那些日日夜夜,这软烂的小穴到底被他品尝过多少次。 他嫉妒红了眼,只能盯着唐俪辞的小嘴撒气,狠狠地啃勾着唐俪辞的小舌要他回应,唐俪辞不知今日的方周为何格外粗鲁,他慢慢探摸着攀上身上人的脖颈,在后颈处摩挲抚弄。 原来唐俪辞在床上竟是这样娴熟,只要他想,这全天下的男人都会为他疯狂。柳眼贪恋着唐俪辞来之不易的主动,蹭着唐俪辞的脸感受这偷来的温存,迟迟不愿缴械。 唐俪辞见身上人如此难缠倒一时没了法子,便学着方周往日里摆弄他的姿势,用双腿缠上男人,用足心在男人腿上一下一下地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俪辞……你是我的……” 柳眼在最后关头强忍着抽出,对准唐俪辞潮红的脸倾洒而出,臊腥的粘稠激得唐俪辞皱起了小脸,却仍循着记忆里方周让他做的那样,伸出小舌够着品尝。 “骚货……就这么爱吃吗……” 柳眼在夹住唐俪辞作乱的小舌阻止了他的动作,贴在他耳边叮嘱: “小辞,吃了男人的精液你会生病的,记住了吗?” 唐俪辞回想起山下那场突如其来的急症,恍然大悟,乖巧地点了点头,紧紧搂住身上人撒着娇贴蹭。 “记住了……你真好……” “小辞记得就好” 窗外已渐渐泛起天光,唐俪辞又在安神散中沉沉睡去,可满屋的腥臊和满床的狼藉,无不昭示着一场激烈淫靡的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师弟?睡醒了吗?今日要赖床吗?” “小师弟?该起床啦!” 傅主梅在厨房久等不见唐俪辞身影,只得亲自过来查看,他叩门叫喊都不见里面动静,正想着放唐俪辞今日好好休息,却注意到窗台上诡异的小孔。 “小师弟!你没事吧?!” “小师弟!我进来了!” 扑鼻而来难以言状的气味就让傅主梅心觉不妙,一步步走入里间,床上唐俪辞被覆着双眼睡得香甜,赤裸的身体布满了彻夜交欢的痕迹。 “小师弟……”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 撞J情傅主梅表白 唐俪辞湿身脐橙 傅主梅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怔怔盯着眼前这荒唐的景象:他最单纯乖巧的小师弟,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全身遍布着被肆意疼爱的痕迹。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这副香艳绮丽的身躯,实在无法将它与天真稚气的小师弟联系在一起。他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慢慢解开床上人眼前的束缚,正是这张他日日都想看到的脸,正是他的小师弟唐俪辞。 他拉开一旁的薄被轻轻为小师弟盖上,动作间不经意蹭上了那处被亵玩到微微肿起的殷红,柔软的触感激得傅主梅急急撤开,心口好似也随之抽搐了一下。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了上来,分不清是愤怒更多疑惑更多还是自责更多,而掩藏在所有情绪之下蠢蠢欲动的龌龊心思,更让傅主梅无地自容。 正在他百般纠结之时,唐俪辞软软地伸着懒腰苏醒,这晚虽未被噩梦侵扰,可昨夜那个男人急色疯狂的索取,也让唐俪辞累得抬不起身。 傅主梅此刻顾不上整理思绪,紧张地看向一脸疲惫的唐俪辞关切道: “小师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告诉师兄!” “嗯……师兄……好累……不想起床” 唐俪辞猜到傅主梅前来许是要叫他一起去做早饭,可他今日真的好累怎么也不想动弹,索性撒娇要赖床,他有把握,师兄肯定会纵着他。 “不想起就不起啊小师弟。”傅主梅轻声安抚着睡眼惺忪的唐俪辞,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但是师兄有话想问你,小师弟,你一定要和师兄说实话!” “师兄想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主梅倾身凑近了紧盯着唐俪辞明媚清澈的双眼,他相信这双眼睛不会骗人,会告诉他所有真相。 “小师弟,昨夜你是一个人睡的吗?有人进来过吗?你还记得是谁吗小师弟?” 唐俪辞看向傅主梅心急如焚的双眼,却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位师兄平日总是乐呵呵的,今日似丢了魂般紧张,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也只是想问这个而已。 唐俪辞一直是个机灵聪明的孩子,山下的那些日子,方周总是仔细叮嘱他,不要将自己床上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企图打听的男人,唐俪辞曾天真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方周的回答此刻在唐俪辞脑海中愈发清晰: “因为那些企图打听的男人,与那些路人无异,都想占有你,都想操你。” 原来傅主梅存的也是与他们一样的心思,想做方周对他做过的事。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傅主梅和方周一样,都是他的师兄。 “这是我的秘密,师兄,我不告诉你” 他调皮地将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做出个闭嘴的手势,心满意足地看着傅主梅的神情越发急躁困惑,傅主梅闻言坚定了唐俪辞是被人强迫的猜想,正欲追问,唐俪辞又凑到他耳边轻语: “师兄,我们来交换秘密吧?” 小师弟此刻流露出的顽性让傅主梅心情更加沉重,藏于心底的话也因这份恻隐涌至嘴边,他双手捧住唐俪辞的小脸,满眼疼惜地凝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小师弟,师兄告诉你一个秘密。” 唐俪辞乖巧地点头,倾身往前挪了挪想听清傅主梅不敢高声的喃喃低语: “我喜欢你,小师弟。” “是师兄弟间的喜欢,更是……爱人间的喜欢。” “我心悦你,小师弟。” 几句话下来傅主梅便涨红了脸,殷切地祈求唐俪辞应答。他不确定唐俪辞是否会接受他的情意,可今日此景让他惶恐不安,他要尽力一试,争取成为那个能光明正大保护小师弟的人。 唐俪辞闻言并不意外,像早有预料般地点了点头。眼前人与方周不可谓不默契,想做的事一模一样,出口的话也只字不差。想到方周提起那些觊觎他的路人时愤恨危险的眼神,他瞬间便懂了该如何应对傅主梅方才的询问。 他主动贴身环上他僵硬的身躯,软着声乖巧地靠在怀里分享昨夜的秘密: “师兄,昨夜的人,是柳师兄呢……” 昨夜到底是谁对他而言无所谓,但让此刻的傅主梅以为是谁却很重要。这个自称心悦他的人,会不会帮他教训那个讨厌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主梅赶到厨房时,方周正着手准备做饭,今日的柳眼果然一反常态,也随着方周忙前忙后。 方周注意到傅主梅不自然的神情怒气冲冲地盯着柳眼,似乎欲言又止。 “阿梅,你有事要同阿眼说吗?” 柳眼神情自若,甚至还有些得意,笑意盈盈地瞧着眼前愤怒的师兄。 “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傅主梅到底还是顾及师兄弟情分不想在方周面前戳穿柳眼,正想要借一步说话,便听方周在一旁问道: “阿俪呢,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起?” 此刻这寻常的关心在傅主梅耳中却变了味,周睇楼不止柳眼和自己两个男人,虽说唐俪辞指认了柳眼,可他被蒙住双眼,若被人有心误导也并非全无可能,眼前这两个男人,都颇具嫌疑。原本兴师问罪的怒气被他敛起,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想打草惊蛇。 一个转脸他眼中的盛怒便被笑意取代,抬手打闹似的给了柳眼一拳: “让你不喊我起床!还得辛苦大师兄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样玩笑的一幕被远处的唐俪辞尽收眼底,他伸手将领口处的衣服拉低了几寸,旖旎的红痕印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阿梅师兄,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过来?” 方周原本轻松的笑意在盯上唐俪辞时瞬间敛起,他快步至唐俪辞身侧,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这些新鲜的吻痕。他抚在唐俪辞双肩的手随着胸口的恨意逐渐收紧,唐俪辞被他捏得痛呼出声,被闻声赶来的傅主梅一把拉进怀中。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唐俪辞在方周的注视下乖巧地往傅主梅怀里缩了缩,满脸委屈地看着他,他下意识想抢他过来,却在傅主梅防备的凝视中不得不收回手。 “山中蚊虫多,我是看阿俪被叮得不轻,想看看伤口。” 二人间暗流涌动在身后的柳眼眼中,成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他偷偷盯上唐俪辞颈上被自己疼爱过的痕迹,思绪不自觉飘回昨夜,回味起那销魂着迷的极品滋味。唐俪辞这个妖精,迟早会毁了他们师兄弟。 四个人就在这古怪的氛围中结束了早饭,在方周要带唐俪辞离开时,傅主梅却抢先一步开口,讨好似的盯着唐俪辞询问: “小师弟,我准备搬去你隔壁的厢房,你房里以后若有什么蛇虫鼠蚁不请自来,我一定法的嘬吻啃咬,不似方周那般技巧娴熟,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滚烫的硬挺浸在粘稠的爱液中仍无缴械的迹象,唐俪辞扭了扭腰要他出去,却被傅主梅反客为主按到身下,开始新一轮鞭挞。 “师兄学会了……小师弟……查验一下成果吧……” 月色朦胧已至夤夜,缠绵旖旎的呻吟却依旧热火朝天,这夜的周睇楼,所有人都彻夜未眠。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章 方周上罢柳眼登场 唐俪辞迎来送往 纸页已微微泛黄的三字经被捏得皱起,方周盯着这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礼义人伦,神智却早已被那房中无法忽略的缠绵呻吟打乱,满脑子都是唐俪辞在自己床上婉转承欢时的乖巧与妩媚。他强迫自己回神,一遍遍反复念叨着这圣贤书上讽刺至极的文字:“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 窗外天色初显,那房中的动静也渐渐小了,可柳眼仍毫无困意。他仔细捣鼓着桌上五花八门的香粉药剂,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贪婪。他回味着唐俪辞在他身下时的淫浪,加快了手中调制的动作,这样名贵的春药,只有唐俪辞才配得上。 而此刻的唐俪辞正在男人被窝中睡得香甜,春宵一夜,美人入怀,傅主梅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用力搂紧感受着怀中人轻柔的吐息,一遍遍确定着,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弟。 换做以往,这各怀鬼胎的三个男人总能在饭桌上粉饰太平,而今日的柳眼却再也耐不住性子,指着傅主梅发难: “师兄,你自请保护小师弟,却做出这监守自盗的勾当,叫我们如何信你?” “我能不能信,自有大师兄做主。”傅主梅更认定了那夜的贼人就是柳眼,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却不是那等偷偷摸摸强人所难的小人说了算的。” “大师兄做主?”柳眼只觉得傅主梅傻得可笑,若说这监守自盗的本事,那还是方周更胜一筹。只不过他们这大师兄装得好,面上总是一副圣人君子的正经姿态。“好啊,我倒也想听听,小师弟的事,大师兄要怎么做主?” 唐俪辞慢悠悠地扒拉着盘中的不爱吃的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柳眼这个讨厌鬼发起脾气来看着更讨厌了,傅主梅虽然床上嘴笨,现在倒也算伶牙俐齿。他随着柳眼的话看向方周,男人一如既往神情自若。 “阿俪的事,还是让阿俪自己做主吧。” 唐俪辞很不喜欢方周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淡定神情,他一眼就看出方周在假装镇定。为什么要装呢?明明私下面对自己时,嫉妒愤怒的情绪也与柳眼傅主梅无甚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起了坏心,要帮方周扯下这苦苦伪装的面具。他凝视着眼前人看向他时那演技拙劣的慈爱目光,软着声戳穿: “方周,你做不了小辞的主吗?” 他满意地看着男人一闪而过的慌乱眼神,在柳眼傅主梅的注视下,倾身吻上方周,娴熟地嘬弄吮吸,故意弄出啧啧作响的交缠声。方周在这狡猾的唇舌中溃不成军,开始放肆卖力地迎合,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轻松扯下。 傅主梅不安的揣测被证实,柳眼亲见的秘密被公布,周睇楼大弟子方周,才是这出乱伦戏码的罪魁祸首。 刚捡到唐俪辞的时候,他不着寸缕躺在湖畔,如雪如玉,纯净圣洁似这天地孕育的仙灵,美得不可方物。方周越来越不确定,是否从那时起,他就对唐俪辞生出了不该有的肖想绮念,以至于今日一定要拉唐俪辞来这密林湖畔白日宣淫。 “方周……还要……” 唐俪辞在这潺潺流水百鸟争鸣的野外变得格外兴奋,在身上人动情的抽插中放肆呻吟,娇声细语地叫喊方周。林间凉风也忍不住钻进他的花穴作乱,痒得他不住扭腰。方周在这花心层层叠叠的吮吸下越发来劲,更卖力地顶弄着这不安分的美丽妖物。 “小辞……这是哪里……告诉我” 白嫩纤细的脚趾在一阵阵酥麻中舒爽得痉挛蜷缩,唐俪辞双足从后勾缠着男人,乖巧地仰身攀上方周,舔吻着男人赤裸的胸膛缓缓坐起,方周心领神会地随着他变换姿势,两人面对面相拥紧贴,纵情痴迷地深吻着,身下嵌合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唐俪辞爱极了这似要被贯穿的感觉,柔声娇吟着应答: “这是……小辞……被方周捡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方周上瘾似的埋在唐俪辞胸口欺负那被啃咬到泛红挺立的小奶子,唐俪辞扭着娇嫩肥硕的屁股缠着硬挺动作,继续在方舟耳边勾引: “也是……小辞……被方周操的地方……” 唐俪辞最懂怎么戳穿方周的心思,方周心服口服地被这句话牵着鼻子走,一把抱起唐俪辞将他翻过身来,清澈如镜的湖面上映上唐俪辞满是情欲的脸,方周像野兽交媾般从身后插入那熟红黏腻的嫩穴,捏着唐俪辞看向水中意乱情迷的二人。 “小辞……看看你的样子……真骚” 越来越凶狠的抽插爽得唐俪辞头皮发麻,上面的小嘴儿却开始空虚,他摸索着转头与身上人痴缠着嘬吻,又开始讨饶卖乖: “小辞不骚……不许方周……这么说……” “不骚吗,那为什么谁都能操你?” 唐俪辞娇艳的小嘴瞬间瘪了起来,潮红的眼尾染上抹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儿可怜又可爱: “只有你们可以……其他人不行的……” 方周明白他口中的你们都是指谁,安抚地紧贴上唐俪辞的脸颊,似在乞求又似在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唐俪辞动情地缠着男人的唇舌舔弄,喘息间娇声细语地提醒: “方周……是你告诉小辞……要把周睇楼当家……” “是你说……小辞是周睇楼的人……” 原来今日的恶果由自己亲手种下,这个孩子一开始就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方周疼惜地吻上唐俪辞,身下的动作直冲要害,唐俪辞在阵阵高潮中不住地潮吹,身下去似要被男人捅穿的恐惧袭来,啜泣着搂上方周胡言乱语地娇声告饶: “不要了……小辞听方周的话……不要了好不好……” “救命……小辞要死了……” “啊……方周……” 直到唐俪辞浪叫着昏过去,方周才依依不舍地缴械,他插得极深射得极深,结束后仍堵着花穴不肯出来,趴在唐俪辞身上自言自语: “小辞……为我生个孩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暮春的林间依旧带了丝寒气,方周担心唐俪辞身子,抱了他去后山药泉温养着。慢慢缓过劲来的唐俪辞缠着要吃方周亲手做的奶糕,使唤男人去了厨房,独自在这药泉中伸着懒腰撒欢儿。 “小师弟,这药泉可还舒服?” 循着声音看去,柳眼从一旁的竹林中闪了出来,唐俪辞敛去了方才在方周怀里乖巧可怜的神色,斜睨着赏了来人一记不耐烦的白眼。 柳眼爱极了唐俪辞这副爱答不理的娇模样儿,倚去泉边掰正了唐俪辞沾着水汽的小脸,戏谑地调笑: “你在方周面前也这般拿乔吗?” 自从确认了那夜的人是柳眼,唐俪辞倒不觉得这人全然一无是处,起码在床上不逊方周,弄得自己很舒服。只是一下了床,就看着格外惹人厌烦。 唐俪辞懒洋洋地抬起手,没好气地在柳眼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猫挠似的力道加重了动作间调情的意味。 “柳师兄说话,还是这么讨厌呢。” 柳眼虎视眈眈地盯上这张娇艳欲滴的唇,那夜的滋味实在太妙,终于又让他逮到机会回味。他毫不犹豫地啃吻上去吸咬,灵巧的舌勾着粉嫩的小舌嘬弄纠缠,还是如此香甜醉人。唐俪辞才被疼爱过的小穴又在深吻逗引下蠢蠢欲动,他放浪地回应着男人疯狂的吻,手下一拉男人便跌入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小师弟还是这么讨人喜欢。” 柳眼急色地褪了碍事的衣袍,抱着唐俪辞肉感十足的骚屁股架在身上,穴中空虚的痒意被温泉水撩拨得更加难耐,黏腻的花液混着白浊一点点流出,唐俪辞又夹弄着腿骑上柳眼作乱的大手,随着抠弄放浪娇喘。 “怎么这么湿?” “嗯……刚才方周射进去了……你慢点……” 柳眼偏不如他所愿,手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重,又急急抽出手,扇打着敏感不堪的可怜花穴,恶狠狠地咒骂: “好贪吃的骚穴!” 被这人扇穴辱骂的羞耻反教唐俪辞来了兴致,愈发张狂放肆地扇男人耳光,娇滴滴的嘴儿出口却是讥讽: “这么骚……还来偷吃……柳师兄你好贱哦……” 唐俪辞得意的辱骂被男人一记凶狠的顶入打断,柳眼挺弄着胯下的硬挺惩罚着这牙尖嘴利的荡妇,身下每一记插入都正中穴心,身上人很快软了身子粘在柳眼身上,他索性抱起唐俪辞抵上缓坡,极软的腰肢被弯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弧度,唐俪辞上半身餍足地躺在坡上歇息,下半身却躲在水中与男人缠绵交欢,随着一阵阵顶弄放声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柳眼……你这个小偷……” 伴着唐俪辞娇嗔可人的嘲骂声,柳眼泄在了唐俪辞腰间,双手却紧接着伸入被蹂躏到可怜巴巴红肿起的花穴,抠弄着清出他穴内方周的精液。 唐俪辞感受到了男人的动作,想夹着腿拒绝却实在无力反抗,只能软着声继续咒骂: “贱柳眼……坏柳眼……混蛋柳眼……弄疼我了……” 被抠弄干净的花穴好闻得入骨,柳眼埋在水下恋恋不舍地吻着,鼻尖是隐隐药香和腥骚的甜。 “小辞,不要这样躺着,会着凉的。” 方周端着奶糕走过来,远远便瞧见唐俪辞又赤裸着露着肚皮躺在岸上,这样若受了凉,一下午的温养都算白费了。 唐俪辞听得方周的声音,慌乱地抬腿将水下的男人按了下去,柳眼也听到了岸上的动静,憋着气逗弄唐俪辞可爱的脚趾。 “啊……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什么?” “香……好香啊方周……” 男人佯装生气指着眼前人可爱的小鼻尖叮嘱了一番,唐俪辞乖乖地点点头说自己记住了。趁着方周进一旁的屋子里去寻毯子的空隙,水下的男人一溜烟又躲进竹林。唐俪辞盯着男人的背影笑出声: “果然是小偷……” 方周寻出柜中消肿的膏药一同带了过来,把唐俪辞包裹严实,仔细为他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涂药。唐俪辞在男人怀里品尝着新鲜出炉的酥软奶糕,叼起一块喂到方周嘴边,在男人宠溺的动作中朝他拱了拱鼻尖: “方周最好了。” 搂紧了怀中乖巧的孩子,方周的目光顺势看向眼前的竹林,他怎么会没看到那漂在水面上忘了被收起的,柳眼的衣物。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六章 师兄弟捅破窗户纸 下婚书求娶唐俪辞 方周到底也没做主让傅主梅搬离,他自己尚且问心有愧,自然也没脸面再端着师兄架子,教他的师弟们光明磊落。于是在照顾唐俪辞这件事上,三个人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唐俪辞倒是美滋滋地乐在其中,他享受在方周面前做个乖孩子,也渴望在柳眼面前释放妖淫本性,又喜欢傅主梅那句赤诚直白的“我心悦你”。山中无年月,可是于他而言,这周睇楼的日日夜夜却越来越有趣。 “小师弟,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蜜饯!” 傅主梅知道唐俪辞爱吃甜的,择了各样应季花果给他变个法儿做零嘴儿。唐俪辞正因初夏湿热胃口缺缺,兴冲冲地接连吃了好几颗。 “好吃!阿梅师兄太厉害了!” 唐俪辞被这酸甜爽口的吃食哄得开心,搂着傅主梅就在脸颊上亲了一口,憋着笑看男人的耳根在自己注视下瞬间涨得通红。 “小师弟喜欢,我就为小师弟做一辈子,好吗?” 傅主梅神色认真地期待眼前人的回答,唐俪辞如他所愿点了点头,在男人喜不自胜的怀抱中与他交换了一个盈满花香的吻。 后面的事则顺理成章,二人顾不上还在房门大开的餐室就缠绵着贴到角落,唐俪辞双腿灵活地勾着傅主梅的腰搂紧男人,仰着修长白皙的颈难耐地轻喘。 傅主梅知道自己这个淫浪的小师弟这几日不缺男人,身上旖旎的红痕就没有一天消下去过,可他实在太想了,也企盼着小师弟对自己也能有那么一点点偏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师弟……我好想你……” 男人用力在唐俪辞脖颈胸口处吸咬,感受着娇躯在自己的舔弄下的轻轻颤抖。他单手托着怀中人肥嫩圆润的屁股将他稳在怀里,熟练地解下亵裤。 酥痒的花穴被男人粗厚的手指捣入,唐俪辞娇喘着倾身想要更深更多,吃惯了男人阳物的小穴不满于手指的敷衍,唐俪辞扭着腰顶上男人胯间的硬物,软着声催促男人: “阿梅师兄……我要这个……” 男人索性一顶到底,满意地听着怀中人尖着嗓子淫叫出声。多日的思念此刻化作了对这口淫穴的怨气,毫不怜惜地抽插挺弄。 “满意吗小师弟?” “啊……满意……师兄……” 傅主梅突然凶狠地碾弄花心,每一下都直中要害,唐俪辞在巨大的快感中爽得失了力,瘫在男人身上任由他索取。 “骚货……说清楚我是你哪个师兄……” 三个师兄操弄他的风格各有千秋,方周更耐心,柳眼更灵活,眼前的男人则更结实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是阿梅师兄……” 傅主梅凑上去吻住那张娇艳红润的唇,甜丝丝的都是蜜饯香,他贪心地吸咬舔吃,身下顶弄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唐俪辞痴痴地迎合着深吻,淫靡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全然沉浸在这爽快的性事中。 已近饭点,方周和柳眼一同朝餐室走来,屋内忘情交媾的二人在呻吟声缠吻声中失了听觉,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外的两人察觉到屋内难以启齿的动静时,傅主梅还醉心于高潮将至的快感中。 方周无奈地扯出个别扭的笑,抬手挡住了柳眼想要进门的步伐。说不准此举是为了唐俪辞的体面还是自己那自欺欺人的私心,他此刻只想当没听到这一切。 “算了阿眼,我们稍后再过来。” 柳眼敬重这位才学渊博的大师兄,但在唐俪辞的事上,谁都看得出他是最愚不可及的一个。上位者的自信和备选者的自卑中拉扯出的就是此刻的懦弱。 不过转念想想,也幸亏他如此,自己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操到唐俪辞。没工夫理眼前的方周,柳眼此刻只想欣赏唐俪辞被操到高潮的脸。 唐俪辞潮红的脸正随着男人胯下越来越快的动作起伏,娇艳的小舌情不自抑地吐出一截,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傅主梅紧紧埋在唐俪辞身上,不住地倾诉着爱意: “小师弟……我心悦你……我要娶你为妻。” 柳眼挑准了傅主梅情正浓时故意干咳几声,男人如梦初醒吓了一跳,慌乱地遮住了两人身下想要抽离掩饰,反而在巨大的刺激下射进了唐俪辞穴里。射精的快感激得二人同时惊喘出声,腥臭气瞬间弥漫开来,白浊从唐俪辞粉嫩腿根滑下,香艳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师兄小师弟,好生热闹啊。” 柳眼注视着角落里紧贴的二人揶揄,傅主梅害臊地低下头穿戴衣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唐俪辞缓过劲来,看清来人是柳眼倒松了口气,使唤傅主梅抱自己回去。 “小师弟,先把衣服穿上。” “不穿……黏乎乎的……难受……” 唐俪辞裸着下半身敞着穴休息,腥黏的白浊一汩汩从熟红软烂的花心涌出,柳眼就这么盯着,胯下的欲望竟已微微抬头,唐俪辞懒洋洋地对上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故意夹着穴流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方周就在此刻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床干净的被褥,唐俪辞看清来人便收起动作,乖巧地依偎在方周怀里由着男人抱起,环上男人脖颈贴在耳边撒娇: “要洗澡……” “嗯,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好……方周最好了……” 傅主梅垂头丧气地愣在原地,柳眼看他的样子觉得滑稽,忍不住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傅师兄,有此等美事你怎么反而垂头丧气啊?” 师兄弟三人对唐俪辞的心思早已不是秘密,此刻柳眼的调侃傅主梅并不生气,反而觉得二人同病相怜,不由自主倾诉起心里话来: “阿眼,小师弟他……终究还是喜欢大师兄多一点。” 这种酸溜溜争风吃醋的话从傅主梅嘴里说出倒也并不违和,柳眼何尝看不出唐俪辞对方周的依赖,他不贪图这个自然生不出怨怼,唐俪辞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野性风骚,才最让他痴迷。 此刻的唐俪辞正乖乖躺在浴桶中让方周清理,男人慢慢探手进去抠出花穴中的黏腻,唐俪辞调皮地夹紧了腿蹭着男人撩拨。 “小辞别闹。” 方周无奈地制止他的小动作,想着那些东西一定要清理干净,手下动作无意间失了力道,弄疼了唐俪辞。 “方周,你在生气吗?” 本是无心之失此刻却正成了方周袒露情绪的借口,他紧盯着眼前人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辞,你觉得呢?” 唐俪辞趴在浴桶沿上盯着男人,却默不作声地笑了,牵着方周另一只手顾左右而言他: “今天阿梅师兄说要娶我为妻。” “阿梅师兄的话本上写了,娶妻的意思就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话音刚落,唐俪辞感到握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方周极力掩饰着愤怒和嫉妒,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他却往前凑近了继续追问: “方周,你也想吗?” “你也想娶小辞为妻吗?” 从未宣之于口的心事被唐俪辞轻松道出,方周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 “我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毫不意外的答案,唐俪辞却不打算放过方周: “是今天才想的吗?” “不是的小辞”方周突然握上唐俪辞肩膀,恳切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比刚捡来时长大了不少的孩子,眼神里满是乞求:“不是今天才想,从前带你下山的时候就想了” 彼时的唐俪辞才通人事,所有对凡俗情爱的认知都由方周赋予,他虽不甚明白,却记得真切,方周说过喜欢和爱,却从未说过今日这句话。 “那时候为什么不说呢?” 唐俪辞眼神中无辜清澈的好奇,映出了方周此刻的无措,他环抱住唐俪辞掩藏自己的窘迫,却被唐俪辞一层层揭穿: “你教我的三字经里说了,长幼序是规矩” “方周不想被说是周睇楼不守规矩的人,对吗?” 深埋心底的卑劣秘密被无情戳穿,方周才意识到原来唐俪辞已经长大了这么多,他天资聪慧,很多事一点就通。早有夫妻之实的二人在人前扮演师兄弟,这是周睇楼大弟子自欺欺人的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方周在唐俪辞只有他的时候选择了规矩,等到有更多的人愿意为唐俪辞打破规矩时,他才姗姗来迟。 他曾有独揽明月入怀的机会,却在托大间亲手放弃,但月光不会为他停留,只会洒向更多人。 方周捧着唐俪辞神色自若的脸,心痛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个吻不如从前任何一个吻热烈,唐俪辞却看到一滴泪从男人脸上缓缓落下。他乖巧地为方周拭去,柔声道: “方周别哭,有你在的周睇楼,小辞很喜欢。” 安慰的语气里又带上往日的孩子气,方周紧搂着怀中人在他看不到的背后落泪。是啊,唐俪辞喜欢的是有方周的周睇楼,而不是周睇楼的方周。 初夏过后白日渐渐长了,不觉几日傅主梅便出山采买归来,唐俪辞有了更多话本子看,他觉得山下人写的故事似乎比糕点更有趣。 “小师弟,我给你买了件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傅主梅拉唐俪辞到房里,支支吾吾地开口,虽拿不准唐俪辞的心意,却在山下看到此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七章 大婚洞房薄纱蔽体 唐俪辞夜驭三男 唐俪辞被傅主梅捂着双眼牵至房中,二人靠得极近,男人慌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唐俪辞贴在怀中嗤笑出声。 眼前的束缚被撤开,入目的是精心布置的婚房,红绸高悬烛火摇曳,墙橱案几贴着大红喜字,锦衾绣被缀着鸳鸯戏水,唐俪辞在男人的注视下环顾一圈,原来这就是话本里写的洞房花烛。 没有意料之中的感动和欣喜,唐俪辞蹙着眉愣在原地,满眼的红似与噩梦中的虚影重叠,那也是一片昳丽的红,却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臭。他阖上眼沉气定神,一遍遍告诫自己那只是个梦。 眼前人不悦的神色被傅主梅看在眼里,他心下叹了口气,小心翼翼上前试探: “小师弟……你……不喜欢吗?” 虽拿不准他的心意却隐隐存了丝期待,傅主梅紧盯着眼前人,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喜欢。” 唐俪辞回过神来,不假思索地肯定男人的细心,噙着笑缓缓伸手点着男人胸口调侃: “阿梅师兄,是你太紧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灵巧娇嗔的神情在红烛映照下越发动人,胸口作乱的手指挠得他心痒难耐,傅主梅本能地凑上那抹粉嫩的唇,近在咫尺间却被唐俪辞歪着头躲过: “师兄,不是说要替我更衣吗?” 傅主梅微微一怔,随即窘迫地挠挠头,红着脸应道:“对对……。”说罢便手忙脚乱地为唐俪辞解衣。 男人笨拙的样子逗乐了唐俪辞,明明早已赤裸相对过数次,这人却仍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傅主梅当下便红了耳根,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方寸大乱, 轻薄的衣物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件件褪下,娇美婀娜的玉体没了遮挡,被满屋的红映上一层旖旎的薄粉。动作间傅主梅的额头已渗出细汗,唐俪辞伸手为他拭去汗水,柔声道:“师兄,莫急。” 傅主梅强忍着定了定神,拿起婚服继续动作。这是他亲自为小师弟挑选的嫁衣,自然该由他亲手为他穿上。薄如蝉翼的衣料叠了几层依旧格外轻透,纤纤楚腰丰腴肥臀遮掩着若隐若现,堪堪挂在腰间的绸带精巧灵活,轻轻一勾就能褪下所有衣物。 这显然不是寻常的婚服,傅主梅挑选这件时的淫邪心思昭然若揭,唐俪辞倚在床边,一袭轻纱半遮半掩,烛光下越发妖冶动人风情万种,是名副其实的魅魔艳鬼。 “阿俪……你好美……” 傅主梅痴痴盯着,眼中是无从掩饰的迷恋,唐俪辞澄澈的双眸逐渐染上一抹红,他睨视着男人胯下的鼓起,软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师兄,更衣之后呢?” “更衣之后……便是拜堂……” 人世夫妻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行对拜,唐俪辞想至此却摇了摇头,眼神中藏着倨傲的挑衅,轻笑道: “我不信天地,不敬人伦,还要拜吗?” 鬼使神差地,傅主梅随着话音蹲下身伏在他膝头,在唐俪辞的目光中缓缓捧起那双纤长的手,信徒般虔诚地贴近: “那便不信,那便不敬,我们对拜。” 唐俪辞抬手抚上男人的脊背,缓缓补全了这离经叛道的对拜之礼。 花好月圆美人入怀,饶是傅主梅再有定力依旧情难自抑,他欺上唐俪辞娇艳的唇,不安分的手钻进薄纱中侍弄胸前的两点殷红,唐俪辞在男人的揉弄下软着身嘤咛出声,倒比以往更加娇气。 屋门猝不及防被来人推开,二人仍缠绵着抚慰深吻,唐俪辞迷乱的喘息似在意识到有人来后愈发婉转勾人,柳眼将手中物什重重放下,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合卺之礼都未全,怎么先洞房了?” 傅主梅又羞又恼起身上前,唐俪辞倒不以为然,拢了拢被男人挑开的胸口,支肘斜躺着打量眼前两个滑稽的男人。 “你来干什么啊!” “不是说好的合卺礼我来吗,我还要问你呢,怎么还赖着不走!” 柳眼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不守规矩的师兄,眼神却已不由自主地飘到床上。唐俪辞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通体薄纱半遮半掩勾出一把细腰丰臀,腿心虽被刻意遮起,却能隐约瞧见片濡湿的深色…… “阿俪,我先出去了……” 房中只余下暧昧对视的二人,柳眼垂涎的目光越发放肆,唐俪辞合衣起身坐至柳眼身侧调笑道: “这周睇楼可有柳师兄听不了的墙角吗?” 柳眼缓缓为二人斟满酒,眼神在轻绡掩体的美人身上流转,最后直勾勾盯上那方才被男人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可怪不了师兄,谁叫师弟生了副好嗓子呢。” 唐俪辞抚上男人脸颊不轻不重地扇了下,漫不经心中带着分羞赧的娇嗔: “真不要脸。” 柳眼借力一把将唐俪辞搂进怀里,捏着酒杯塞进他手中,做了个交杯的姿势。 “这合卺喜酒,小师弟肯赏脸吗?” 浓郁的酒气中混着丝奇异的甜香,唐俪辞细细嗅着,却迟迟不肯入口。 “我怎么知道……柳师兄有没有放些东西进去?” 男人的心思被一语道破,柳眼却早有预料,迎上唐俪辞揶揄的眼神: “那小师弟敢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俪辞叼起嘴边的酒杯将酒水含入口中,勾缠着借一记湿濡的深吻将酒渡给柳眼,在男人急色的目光中狠狠道: “我要是死了,自然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