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点唐俪辞》 醉 钟俪 唐俪辞好像醉了。 钟春髻不是傻子,她知道唐俪辞此人千杯不醉,他虽喝酒上脸,一杯下去就面颊绯红如珠玉生晕,但能喝倒百十人毫不碍事。 但他的酒里掺了东西,现在他好像醉了。他伏在桌上,似是睡了过去,又好像不太舒服地发出恍惚的轻喘,挂着银镯的白皙手腕随意搭在桌边,没防备的不能再没防备。 “唐公子?”钟春髻轻轻地唤他一声,再唤他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应答。她壮起胆子凑近去,用手背轻探了他的面颊和鼻息,果真是体温发烫呼吸紊乱。她又去探他的手腕,那银镯依然冰凉,衬得他体温更热,脉象也是一片混乱,显然不是寻常的睡着了。 钟春髻难以相信自己竟有这样的好运,心跳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比中了这秘药的唐俪辞还乱上几分。她颤抖着扶起唐俪辞瘫软的身躯,看着那色染桃李的面颊,微微颤抖的眼睫,和被酒浸润的红唇,没有丝毫天人交战就着了魔似的吻了上去。 唐俪辞也许是个铁石心肠的妖物,但他的唇比钟春髻任何旖旎春梦里的都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气。她迫不及待撬开他的唇齿,昏睡的狐狸自然毫无反抗,她时常出神盯着的皓齿间那点粉色的舌尖,如今任君采劼,被她尝了个透。狐妖,她恍惚地想,莫非狐涎也有催情之效,只是接吻,自己就气血翻腾难以自持,身下那物也立起头来。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确实猜对了,毕竟狐龙之涎,自然也是龙涎。她思绪越发不清明,动作也越发急切,一边近乎粗暴地舔吮着唐俪辞的唇齿,一边把他放倒在塌席上,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唐俪辞虽然昏睡,却也在激烈的唇齿交合中漏出几声含糊的喘息,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却毫无反抗之力,嘴角流下津液,色情得像低等的娼妓。他日常不饰华服只着素衣,此时却方便了钟春髻,她三两下就扒开他的外衣中衣,露出白玉般的胴体。 不,她想,这可不是低等的娼妓,怕是醉红楼被调教得最上等的花魁,也没有这样白皙细腻纤细匀称的肉体。给她那药的巫医确实说过,此药性烈而危险,剂量须要小心。如果她给唐俪辞灌下过量的这药,他会不会醒不过来,只能永远浑浑噩噩,一辈子做自己的玩物? 这想法虽未成形,却让她无比激动,也许她从那巫医那里取了远超自己所需的药量时,潜意识里就这样打算了。唐俪辞是对他自己和对别人都太过危险的毒蛇,也许这对他对武林都是善事一桩。钟春髻一边恍惚地想着,一边在唐俪辞的脖颈锁骨和胸前留下一串吻痕,当然她此时被自己的幻想和龙涎影响,近乎狂乱,那比起吻痕更像是凌乱的咬痕。她一只手探下去,在光滑细腻的双腿间摸到了她想大概无人造访过的蜜穴。那处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就湿泞一片,热情地吸吮着她的手指。她抽出手指,把唐俪辞的双腿大大打开,顺着他纤细而紧实的腰线吻下去,然后怀着几乎只能用虔诚形容的心情审视那口翕动着吐出玉露的蜜穴;那处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毛发,仿佛就是为了方便她这肆无忌惮的视奸。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着了魔一般凑了上去。 唐俪辞是这样尖锐狠辣的一个人,但狐龙之涎是甜的,她现在像沙漠中的将死之人一般大口舔舐的蜜液也是甜的。昏睡中动情的唐俪辞在她狂乱不得章法的攫取下发出她听来像是哭腔的轻喘,大腿抽搐着无力地夹住,又被她轻易地打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控制让她着了魔,她含着那道被她完全舔开的肉缝,舌头肆无忌惮地抽插带起淫荡的水声,那穴被她伺候得爽,微微抽搐着,汩汩吐着蜜液,在这外来的异物每次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这是名器啊。 她放过被玩透的穴,去舔那已经颤颤巍巍肿起来的阴蒂。几乎是她碰到那处的一瞬间,唐俪辞的身体就弹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穴也像凿了泉眼似的发起大水。她几乎可以确信他急促的喘息和短暂的呻吟带着哭腔;也许他在哭,如果她能够从他双腿间抬起头来看看,她也许能看见那双摄人神魂的眼睛变得失神散焦,但是她此时做不到。她强行摁住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毫无怜悯之心地逗弄着那可怜的阴蒂,大口吸着这甘露。那穴抽搐得越发厉害,在她咬上那红肿的小豆时终于到了,淫水喷了她一嘴,又被贪婪地悉数吞下。她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那穴,把最后一点淫液也搜刮干净,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去解自己的衣裙。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嗤笑。 “钟姑娘既胆小如鼠却又色胆包天,有趣得很。”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声音这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钟春髻惊恐地抬起头来,看到唐俪辞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嘴角带着近乎遗憾的嘲讽,微笑地看着她。那是非常奇怪的一个场景,他双颊依然艳若四月桃李,衣裳堪堪挂在肩上,身上开着一串艳红的吻痕,嘴角还挂着银丝,可显然没有中什么性烈的奇药,虽然刚刚经历了高潮,却连呼吸都四平八稳,没有一丝不洁和窘迫。他眼里更是没有什么泪水,只有一种她所熟悉的,浓厚漆深的恶意。只需要一秒,一秒她就明白了自己是怎样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愣了这一秒,接着突然伸手去够腰间的小桃红;她刚刚触到刀柄,就觉得腕间一麻,匕首随之飞出,落在房间的那头。 唐俪辞眼中恶意更深,轻声呢喃,仿佛看透她灵魂的恶魔:“你先是欲行不轨,再是要贼喊捉贼,这可全不是江湖正道所为。” 是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伤不到唐俪辞,但是她拔出小桃红,唐俪辞只需略一出手自卫,她落了伤就能颠倒黑白,毕竟谁也不会相信唐俪辞会中了她的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明白,唐俪辞为什么任自己胡作非为了这么一阵? “怎么,钟姑娘只对尸体有兴趣?”唐俪辞无感情的眼中几乎真的染上一丝笑意,“你我都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使得下三滥手段,此刻却承认不得。” 他每句话都把她那点丑恶心思扒得无处遁形,她羞愤欲死,此时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桌角上;可唐俪辞就带着这样毫不收敛的恶意向她凑过来,他的唇还染着那种熟透糜烂的颜色,眼眸像一潭春水掩盖下的无底深渊。他的手隔着布料抚上她早就勃发的性器,然后轻轻侧过头,吻住了她。 唐俪辞显然不是什么新手,醉红楼那花魁怕是要感恩他没有沦落风尘。只几个来回,他就把钟春髻恨不得把他舌头咬断的恨意化成了淫欲;仅是隔着布料随意挑弄,她全身的血液就都流向了胯间。她好像忘了羞耻和杀意,只记得这祸国乱世的妖物,只记得这具她想要玷污的躯壳。她又一次把唐俪辞推倒,又一次打开他的双腿,这一次咬着牙把性器一寸寸推进那烂红熟透的嫩穴。现在她知道了,那穴显然是习惯异物的,轻轻松松就把这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她完全插进去的时候,唐俪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但那也只是一声轻叹。虽然性器被那紧致如处子湿润如婊子的穴包裹着,仿佛登入极乐,钟春髻依然恨得牙根发酸,她已经明白自己被当做丑角又要被榨干价值,却被他牵着鼻子走。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往唐俪辞胸前一压,掐着那一弯要命的细腰,就毫不留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她承认唐俪辞操起来是非常爽的,比她最下流的幻想还要血脉贲张,他虽然显然身经百战,花穴却敏感得很,只一阵就又无法控制地抽搐了起来。唐俪辞也许很享受,也许很配合,脸上好像也染上了春情,眸里含了一汪满溢的春水,随着她大开大合的操弄荡漾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响得会令任何路过门外的人害臊,几乎淹没了唐俪辞终于无法控制的断续的呻吟。钟春髻俯下身来,把唐俪辞的腿压得更低,丝毫没有缓下动作,俯视着他的眼睛,带着恶意问:“被操得这么爽?” 唐俪辞的身体随着她的撞击上下晃动着,散碎的呻吟越来越勾人,眼波潋滟,但他带着暧昧的笑,微微抬起上身凑到她的耳边,呢喃道:“……没想到。”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今天只是随便捡了个人伺候,自己把他操爽了,顶多算条意外表现突出的好狗。她恶狠狠地去撕咬他的唇,他却毫不在乎地任她发泄,血腥气混杂着暧昧的呻吟,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那包裹着肉刃的穴虽然兢兢业业吞吃着,但显然不再受得住这狂风骤雨的猛操,她把性器整根拔出又恶狠狠撞入花心,只几下这狐狸就又抽搐着高潮了。他浑身颤抖着,舌尖都爽得露出来,眼睛竟然真有一瞬的失神,淫水像失了禁一样喷出来,又被性器堵在本就不堪重负的穴里。钟春髻看着他被自己操得这般爽,不知怎的大受鼓舞,丝毫没有停顿就又操干了起来,潮喷的淫液被肉棒反复捻捣着,带得飞溅到唐俪辞雪白的大腿上,平坦的小腹上,甚至他微张的红唇上。她正准备出言羞辱点什么,就见他微微湿润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伸出嫩红的舌尖,把那点湿润从唇上舔掉了。这画面过于刺激,而刚刚高潮的花穴熟烂湿润如同极乐,钟春髻没来得及做任何抵抗就对那温柔乡缴了械。被内射的那一刻,唐俪辞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里那汪水终于破碎,有一滴滑过眼角;谁都会确信他真的是以精气为食的妖物。 这时她意识到他白皙的脖颈上那串情色意味的吻痕,有几个显然不属于她,于是那一瞬间的极乐几乎立刻就被冲散了。她抽出依然坚挺的性器,想把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唐俪辞翻过去,像操母兽那样操他,可一只纤手几乎立刻就扼住了她的咽喉。这人刚刚还爽得春情荡漾的眼睛又变得冷漠而危险,轻柔地说:“我可扮死人让钟姑娘爽过了,现在该听我的。” 不会写肉于是戛然而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怜 谁俪 “要爱上他很容易,但不能爱上他,他是个地狱。” 《两处沉吟》 &> 阿谁怜悯爱上唐俪辞的人。 阿谁有着生来的诅咒,爱是她的地狱,她知道别人会爱上她,然后折磨她,作践她。爱阿谁是轻易的,因为阿谁是卑微的蝼蚁。 唐俪辞也有这样的诅咒,但爱唐俪辞是痛苦的,因为他是致命的蛇蝎,爱他是他人的地狱。阿谁见过爱他的人折磨自己,作践自己,她见过这些人自顾自疯魔的恨他,怨他,不再分得清现实和妄想;她见过柳眼的每一面。 阿谁自认为是特殊的,因为在唐俪辞的棋局里,她是唯一一个不爱他的人。 &> 阿谁在碧落宫的断崖下捡到了重伤的唐俪辞。他坐在狂风忽烈骤雪席卷间,满身伤痕,银发凌乱,腰间红绫飘舞,鲜血滴落在四周雪地上,点缀不祥的红梅;他本该如此狼狈,阿谁却恍惚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尊神只。她走上前去,唐俪辞便微笑着与她寒暄,语气平稳得像这触目惊心的血迹都不是他的。 此事我必会解决,今夜请莫说在此遇见了我。他这样说道,于是她就是完全的局外人,该到了退场的时候。虽然此时他伤得极重,半身都浸染了鲜血,但他体质异于常人,伤总是愈合得很快,也许她确实该离开的;但是阿谁还是跪在他身前,从怀中掏出装着金疮药的瓷瓶,去解他的衣服。唐俪辞沉默地看着,没有帮手,也没有阻止她。他的前襟和血污冻结在一起,她只能手下一使力把那布料强行撕开。他的身体白皙如玉,纤细而匀称,全然不像是怀有绝世武功的身体。阿谁想,唐俪辞这个人像是该出现在风花雪月的温柔乡,而不是这样在一地狼藉中开出邪艳的花,就像那双纤长的手该是缱绻抚琴的玉葇,不该是碎人咽喉的利器。 她意识到自己盯得神游天外,猛地抬起头,却发现两人离得过于近了。唐俪辞还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暧昧的潋滟。他的面颊因为极寒和失血变得苍白,这病态却给他平添了几分韵味。她也许该觉得危险的,可是冻结的空气蒙蔽了她的判断力,她在这美貌和如水的眼波中出了神,瓷瓶从僵硬的指间掉落。一双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裹住了她的手;她以为他也该和这风雪一般冰凉彻骨,可他那样温暖,甚至一股暖意从肌肤接触的那处开始弥漫至了她的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谁不通武功,但她也明白唐俪辞在给自己传递内力,心下一惊:“你伤得这么重……” 她这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唐俪辞向她倾过身来,眼底有一种她看不清的哀伤,映衬着他苍白的脸色,让她不禁产生了怜惜之情。这想法太过于不合常理,几乎吓到了她。可是唐俪辞就这样堪堪停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的眸光漆邃,像她无法逃离的深渊,两个人鼻息交缠,唇靠的那样近。 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比安静,只有这风雪在不知疲惫地呼啸着。 阿谁溺死在了那深渊,她吻了这不怀好意的妖物,她把剩下的布料也尽数撕开。她把唐俪辞放倒在雪地上,白皙的玉体染着艳红,横陈着像地狱开出诡异的梅;银发披散一地,又给这场景披上一层圣洁的光。唐俪辞承受着她温柔的吻,喉间溢出一两声轻吟。也许雪地并不平整,但她知道一点小伤对唐俪辞来说都不算什么,实际上她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想为他包扎的。 紧紧扣着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把性器插进那翕张的穴口时,阿谁有些卑劣地想,也许那些男人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过是想再睡他一次。唐俪辞是天生的媚骨,那穴口没有经过扩张,却吐着透明的蜜液,毫不费力地吞下硕大的龟头,可内壁温热紧致,她咬着牙一寸寸推进去,这阻力让她有自己在强奸贞洁烈女的错觉。这有些滑稽,因为她身下这身躯的主人眼里带着调笑,舌尖轻轻舔着红唇,显然更像是等她伺候的恩客。她终于完全插进去,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又压在他身前,缓缓抽送了起来。她应当觉得羞耻,这一切不知从何而起,诡异而扭曲,可是暴雪肆虐遮蔽了五感,这人迹难至的断崖下没有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侍 池俪 池云找到唐俪辞时,那狐狸已经自己回到碧落宫了。 他当时见那雪峰断裂人影坠崖,惊得三魂飞了七魄,纵崖而下,几次脚下一滑险些把自己赔进去。结果他四处搜寻一晚上,除了惊心动魄的大片血迹,连根狐狸毛都没找到。谁知道原路回了碧落宫,这人正要迈进大门,略带惊异地扭头看他,似乎在问他干什么去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天杀的,池云暗骂,老子下次再也不管你死活了。 可他到了近前一看,才发现唐俪辞虽然神色自若像是毫发无伤,却半身都染了血,衣衫凌乱,甚至有撕裂的痕迹,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殊死搏斗。他又是一阵郁结,认命地跟着唐俪辞一路回了房。 什么情况,他问,那故弄玄虚的”尊主”叫你弄死了? 唐俪辞轻笑,摇摇头。此事说来话长,他说。 狗屁,池云想,白毛狐狸的说来话长意思就是这事还不该你知道,他天天饮食起居当牛做马的,什么事又轮不到他知道? 但是唐俪辞这么说了,他再问也无用,而且他还在兀自生唐俪辞的气,干脆就闭了嘴。 一进了屋,他就把这不慌不忙的祖宗摁进一把软椅里,去柜子里翻找药膏,骂骂咧咧地说先包扎了再说别的。 唐俪辞任他摆布,听着这话不知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溢出一声轻笑。你最好是,他说。 该死的白毛狐狸,他想,受了这样的伤还笑得出来,早晚死在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把唐俪辞房里那些不知从什么外邦搞来的珍奇药膏都翻了出来,一边想着这些瓶瓶罐罐卖了说不定能给自己赎身,用了怪可惜的,一边来解唐俪辞的衣服。这时候他意识到那衣服撕裂的奇怪,不像是缠斗所致;当他目瞪口呆地把这衣服解开,真相就更加清晰了。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胴体上,像红梅开在盛雪,印着他同样再熟悉不过的,大片的吻痕和指痕。唐俪辞的伤向来恢复的很快,这样新鲜的痕迹,显然就是方才几个时辰里弄出来的。他刚刚担心得要死的时候,唐俪辞跟风流店那人在那雪峰……他一时语塞,除了一句我操竟然什么也问不出来,脑子里模糊地想,他妈的那崖不能是这么断的吧。 唐俪辞偏着头打量他的反应,觉得格外有趣似的,见他一时半会问不出话,非常贴心地解释道,这是上一个要给我包扎的人留的。 池云不认识那位尊主,但他知道除非这人疯癫到了一定的程度,是不会把人往死里打还要给人包扎的。所以在他在绝壁攀上爬下找唐俪辞的档口,这狐狸跟那人打了一架,搞了一身的伤,跟不知哪里来的狗杂种打了一炮,又搞了一身的伤,如今轮到他来收拾残局了。 池云又想撂挑子不干了。其实这狐狸虽然伤的触目惊心,但自愈能力也是一绝,不用他包扎也断不了气。可他只这么想了一瞬解解气,就认命地开始为他清理伤口。他把唐俪辞腰腹和胸前最要紧的几处伤处理好,抬头看着那狐狸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容,又是一股无名火起,跪下身咬牙切齿地去解他的下衣。 没错,他天上云黑白两道威名赫赫,因为一纸卖身契,如今还负责给这主子清理别人的东西。 亵裤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间藏着的秘穴。证据摆在他面前——虽然犯人也欣然承认了——那雌穴被操得烂红,阴唇还没有完全合拢,一点嫩肉翻在外面,显然是被极粗暴地对待过了。可是只有那穴口外留着干涸的精痕,他拨开阴唇,没看到里面有任何人留下的东西。也许这雪中的神秘人患有什么隐疾,刚掏出来就交了粮,只能用别的方法泄了愤,池云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让自己宽了些心。 她没射进来,此时唐俪辞又贴心地解释,把他堪堪燃起的一点希望给掐灭了。他恼羞成怒地瞪这不知为什么得意的狐狸,口不择言地说,那怕是你没让他没爽成。 狐狸恶意地眯起眼睛,慵懒地说,我可是爽了。 现在轮到池云不爽了,他确实拦不住唐俪辞四处勾人,也确实经常不得不帮唐俪辞清理别人的痕迹,但是听别人把唐俪辞操爽了不仅不在他的工作范围,还让他想要摔点什么东西。 他用了完全没必要的力道把毛巾掷在水盆里,又用了拧断那神秘狗杂种颈骨的力道把水拧干,然后怂而轻柔地把那痕迹擦拭干净。他干这活太久了,觉得自己早该心如止水了,可是他看着那雌穴在有些粗糙的毛巾刺激下翕张着可怜兮兮吐出清液,又觉得邪火上涌。他自暴自弃地偏过头去,把毛巾扔回盆里,直起身来要去给这人找干净的衣服。 不做吗,唐俪辞饶有兴味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池云简直不知道作何反应。你刚刚让别人操过,他说,感觉自己快要气笑了。 唐俪辞轻笑着凑过来,吐气如兰吹在他的唇间,问他如今再说不爱操别人操剩下的,是不是有点晚了。 池云看着那恬不知耻倩笑着的眉眼和只消挪一下就能尝到的一点红唇,喉间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刚跟着唐俪辞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头脑发热一做就停不下来,法的撞击顶弄着,身体在桌子上大幅滑动,手臂挣扎着去抓桌沿,却把几个杯子扫到了地上。这金贵的杯子落地应声而碎,瓷片四飞,有一片划过池云的小腿,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可是肾上腺素占据着他,他根本就没察觉;唐俪辞也没察觉碎了东西,终于摸索着抓到了桌沿,勉强稳住了身体,随着一次次的侵犯发出崩溃的呻吟。池云知道他挥金如土,本就不在乎身外之物,可他更愿意相信此时他是被快感笼罩根本无暇顾及。他把性器完全抽出,那雌穴没了堵塞,一边汩汩流着淫液,一边空虚地翕张着。那狐狸满面春情地抬眼看他,好像又要嘲讽他不行了,池云咬牙切齿地想,这主子也太琐碎太难伺候。他掐着那光滑的大腿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子姿势,又一次就着这个角度插了进去。唐俪辞的腰几乎被他抬离了桌面,汗顺着池云的腹部流进早被淫水浸透的耻毛,水液随着撞击迸溅,又顺着唐俪辞的小腹滑到胸口,留下淫靡的水痕。这姿势从上而下冲击得更猛,唐俪辞泛着水光的红唇微张,舌尖都堪堪吐在外面,媚若无骨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淫浪。柔软的指尖反扣在桌沿,掐得泛了白,随着律动,那银镯也磕在桌上发出脆响。池云感觉到自己掐着的大腿越发抽搐着,知道唐俪辞又要到了,他最后又猛又深地操了几下,和身下的人同时登上了高潮。性器从雌穴里拔出,浓精和淫液就混在一处流到桌沿,又滴在地上。 池云低头去看他。唐俪辞闭着眼睛沉浸在余韵中,颤抖的眼睫上罕见的挂着泪珠,额头和颈间起了一层薄汗,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红。他高潮时终于没收住力,把扣住的桌沿都掰了一角下来。他除了伤处显然成功撕裂了,纱布染着新鲜的血迹,锁骨和肩头也布着湿漉漉的咬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大腿被掐出的指痕已经泛起青紫,阴唇微微外翻着,小口吐出混着淫液和浓精的白浊。哪有什么神仙,池云想,像吸人精气的妖鬼。 唐俪辞半晌才意识回笼,轻轻睁开眼睛。他被亮光刺得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懒洋洋地挪动目光与池云对视,最后视线落在他依然坚挺的性器上,忍不住轻笑一声。 硌得慌,去床上,他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人 方唐 “池云,你有没有过……永远的失去一个人的感觉?” “他死了,烟消云散,他留下的所有痕迹,一件衣裳、一行文字、一个绳结……都变成了‘死’。” &> 唐俪辞刚刚来到人界的时候,住在周睇楼。周睇楼似乎曾经有个师父的,可是师父两腿一蹬,于是留下一个方周,带着两个师弟。其实方周自己也不过十八九岁,临危受命,幸而靠着弹得一手好琴,卖艺养活了青春期吃得比牛多的两个师弟。 这是阿眼,这是主梅,方周对唐俪辞介绍,偷偷瞄他几眼。唐俪辞点点头,这两个小子像黄花大闺女似的满脸涨红,扭扭捏捏喊他师兄。 这是你的房间,方周指指收拾干净的屋子,又偷偷瞄他几眼。唐俪辞点点头,想也许这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人 side B 方唐 &> 方周曾经非常恨周睇楼。 他跪在师父的塌前,看着那老头眼里的光灭下去,只悲伤了短暂的一刻。他早就知道老头要死了,这人躺在塌上把肺都咳了出来,握着他的手说两个师弟今后就归他照顾了,也没问他愿不愿意。老头没钱,还善心大发在路边捡了三个小孩;可带着三个人吃糠咽菜真的是善行吗,方周不觉得。他们穷得响叮当,他硬着头皮去跟卖草席的人讲价,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两个小孩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嚎啕个没完,十二三岁孩子声音尖锐得很,哭声闹得他心烦。方周想让他们闭嘴。 他们是被世界抛弃在这积满灰尘的一角的人。方周把琴摆在小楼门口,开始卖艺。琴本是高山流水的雅物,在他指间却像犁地的锄头,挑粪的扁担。他为了生计筋疲力竭,看够了冷眼;他本不用这样拼命的,可是老头死了,那两个小孩就变成了他甩不掉的累赘。方周怨恨这两张只会吃饭的嘴,怨恨撒手不管的老头,怨恨抛弃自己和那两人的父母,怨恨这世界。他有时候想背起那把琴,就这样顺着镇里唯一一条大道走下去,走得远远的,离开这鄙俗的乡野,离开周睇楼。 周睇楼,这几个字在他的舌尖泛着苦,让他想吐。但是天亮了,方周抱起琴,又在门口他的位置上坐下。他是个懦弱的俗人,注定一生都消磨在这腐烂发臭的生活里。 老头年轻一点的时候,送方周上过几天学堂。后来家里多了两张嘴,捉襟见肘,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可能是觉得愧疚,他拿几个铜板去街市上买来一沓一沓的旧书,还把小楼的一间屋子腾出来,给方周做书阁。老头死了之后,方周经常躲在这屋子里,翻看那些又臭又长的圣贤书。他怨毒地想,这些东西高高在上地定了善恶两分,才让老头自不量力地捡了他们三个回来,沾沾自喜地以为死后该羽化登仙了,可他宁愿自己早早死在路边,叫野狗叼了去。他恨透了那些书,恨书阁昏暗的灯光和腐朽的气味。可他宁愿待在这里,整晚和坟头草三尺高的迂酸老儿辩道,也不愿出去听那两个小孩唧唧歪歪。 &> 方周没有见过神仙。他在有限的书卷里拼凑起来的,或是大腹便便的秃驴,或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但绝不是清雅出尘的美人。他没想到世间还有唐俪辞这样的人,像四月欲滴的桃李,又像三秋潋滟的芙蓉。他仅仅是站在那里,穿着人间再普通不过的素衣,抬眼看着周睇楼三个字的牌匾,就让方周想到花,想到风雪,想到孤月,又想到刃和血。浓烈的艳色和清绝的傲骨,唐俪辞有这种与生俱来的矛盾感。 方周为周睇楼的拮据感到窘迫,他觉得仙人下凡就住到这废墟里来,简直是渡劫。他把屋里各个角落都抠干净了,拿着这点积蓄去裁缝铺给四个人做了新衣服。这是方周法地摸索着,一路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两腿间那口隐秘的穴。他觉得喉咙发干,觉得渴。他粗重地喘着,手指摸索着,插进那柔嫩的肉缝中。唐俪辞这时才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罪 妘俪 &> 唐妘做了这京城中最娇媚欲滴的牡丹十几年。 她父亲唐为谦位列三公,深得太宗重用,在民间也美名流传,人人皆知唐国公与亡妻情深意笃,虽除一女再无血脉,却也不愿再娶,可惜唐氏血脉在此断绝,令人感慨之际不禁嗟叹。幸而唐公之女知书达理,温雅娴静;唐公如此宠爱,想来将来是要精心挑选合她心意的贤婿,成就一段良人佳话的。 在唐妘十七岁那年,唐为谦从水井里捡回来一个大活人。府里上下乱了套,到处是小厮奔走传话。唐府熟识的李大夫拎着药箱提着衣摆匆匆入府,唐妘从没见这老爷子跑得这么快过。 夏荷给唐妘梳着头,对她说,听说老爷捡回来的那人伤得极重,不赶紧点怕是活不了了。她见唐妘没有骇然,反而更加好奇,才悄悄俯下身来凑在她耳边说,听说他浑身是伤,喉咙被割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她比划着,但那口子显然比划得太大了,唐妘不信她。 过了一天,两天,捡回来的那人迟迟没有醒来,于是府里上下谈资都变成了这水井里捡来的伤员。唐妘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在嘀咕那人是狐狸变作的,是妖物。她没见过妖物,但以为妖物该是青面獠牙的恶鬼,不会躺在客房里人事不省。 在百无聊赖的一天,唐妘去客房看了这人。他躺在床榻间,呼吸不稳,似是陷在梦魇中无法自拔;他颈间缠着纱布,显然是刚换过不久,但依然隐隐渗出艳红的血痕。她屏住呼吸走近了瞧,发现这人竟然生得极美,即使面色惨白眉间紧锁,也看得出本该是怎个肤如白玉色若春花的模样。唐妘时常和京城其他官家大小姐聚会饮茶,见过雍容华贵的艳色,也见过温婉清柔的娇花,自诩没有谁比她出尘绝艳。可此刻她楞楞看着这张如玉的面,却兀地有些自惭形秽。 唐妘以为美人都该有好命,没有天赐的地位也该是众星捧月光鲜无匹的,可这美人面色苍白地躺在这儿,不知被谁割了喉,像破烂一样丢在水井。她心里生出一股怜惜,轻轻伸手去抚摸这美人的面颊。那触感冰冷细腻,没有人该有的体温,当真如玉石一般。唐妘的手指滑过他没有血色的唇,想着如若点缀上了红色,这张脸又该如何千娇百媚。 怕是真的会同蛊惑人心的妖物一般。 小厮打了水进来,一推门竟然看到屋里凭空多了个大小姐,吓得往地上就跪。唐妘让他把那盆放下,鬼使神差地捡起一旁的毛巾,遣他走。她把那毛巾浸在热水里,轻轻拧干,去拭这美人额上的细汗。她腕间戴着玉镯,指甲点着凤仙,并不适合做这些事,可是她抱着无尽的怜惜,看着美人紧蹙的眉头,想要知道是谁对他下手,又是什么让他连昏厥都不得安宁。 唐为谦清正廉洁,虽然位高权重,府里却捉襟见肘,伺候的小厮没有几个,连千娇百宠的女儿也只有两个侍女。此时凭空多了一个大活人,竟然一时半会找不到人专门伺候。唐妘进客堂的时候,他正在打发总管去觅个手脚伶俐的小厮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父亲,”唐妘心下一软,“不如由我先来照顾他,这样寻伺候的人也不必着急,要精挑细选靠得住的人才行。” 总管向她投来感激的眼神。唐为谦想要反驳,可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也只好允了,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暂且让她照看。 “前几年那个书童倒还得用,就是脾气大些,”总管犹豫着说,“先前府里没什么事,让他自己出去寻事做了,不如把他叫回来伺候少爷。” &> 从此唐妘每天除了赏花喝茶翻阅典籍,又多了一项照顾人的杂务。这人不醒,所以她只是把自己的日常搬到了这间客房。她说不上为了什么私心,不叫春桃夏荷跟着,把书扣在小桌上,给自己斟茶。这屋里看不到花,可唐妘轻轻摩挲着美人的脸颊,想花是那样乏味无趣。 他过了几日终于平静下来,不再在梦中挣动,只像是寻常地睡着了。起初唐妘以为夏荷是唬她的,因为他颈上的伤虽然可怖,却并没有那么深。可是她每日给他换药,竟发现那伤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想来刚被捡回来时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的气血似乎也恢复得很快,嘴唇逐渐有了颜色,点缀在如玉的面上,比唐妘想象的还添一分媚色。她经常想美人会有怎样的眼睛,也许水波潋滟,也许含情如丝,不论哪种都让她又生出无尽的怜惜。 唐妘对狐妖越来越好奇,甚至头回翻起志怪。色欲,淫巧;下流的字眼惊得唐妘猛地把书合上。她扭头去看床上的人,可他依然安静躺着,不像是潜入人间吸人精气的样子。 几周后的一个晚上,这美人醒了过来。那时唐妘正用毛巾给他擦脸;其实他额头并没有汗珠,但她喜欢假借这种机会更近地看他。她正看得出神,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错以为腕骨尽碎;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扭着跪倒在床前。她痛呼出声,毛巾落在地上,眼里几乎是立刻就盈满了泪水。她浸在剧痛的冷汗中,颤抖着抬头去看那人。 他已经起身坐在床边,流水似的银发滑落在两肩,一只手亲昵地握着她的手腕,似是丝毫没有使力一般。他的眼睛在烛火映照中闪着奇异的光华,但那不是唐妘臆想的如水柔媚。它更危险,更狠毒,把那张本可以柔情似水的脸妆点成了妖异的颜色。她在那瞳底看到血,看到火,看到死亡。唐妘众星捧月的前半生从未被人这样,用看死人和蝼蚁的眼神审视过;她透过泪水对着他的目光,觉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窟。他确实不是勾魂摄魄的狐妖,他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轻易地把她捏在自己的指间,又能毫不费力地碾碎。 “这是哪儿。”他柔声问,声音带点久不出声的嘶哑,却和唐妘想象的一样温润缱绻。 她颤着声向他解释,语意颠倒,牙齿都在打战,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剧痛还是恐惧。她浑身冷汗,觉得自己像摇尾乞怜的狗,在哀求他饶过自己的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大概也看出她已经吓破了胆,说的都是实话,环顾了四下,没再说什么。他似乎在思考着,随手松开了她的腕。唐妘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她想跑,想爬起来,想离他越远越好;可是她跪在原地,几乎全身麻痹,甚至不能挪上一寸。他的存在有如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甚至无法再抬头;她低头盯着地板,法地探索着;像真正的兄长,这想法突然跳进唐妘的脑海,让这一切都变得更加不真实。她胡乱吻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唐俪辞的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去床上,唐俪辞在她齿间呢喃。 床柱间帘幕如水,映着烛火波动着涟漪。唐俪辞揪住那帘,把丝料紧紧攥在手心。他半倚在床柱上,面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红润的唇间晕着唐妘的胭脂,像是施了粉黛,几乎有着与他极不相干的烟花风情。他的双腿架在唐妘臂间,湿泞一片的雌穴被激烈地侵入着,在肉体撞击声中连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都泛了红。唐府也许确实寒酸了些,床柱在撞击声中发出哀鸣,床帘也几乎被他扯破。唐妘听着他随自己的动作溢出浸满了情欲的呻吟,觉得又硬了几分。原来是这样蚀骨销魂的感觉。汗珠顺着唐妘的额头滑下,她在麻痹大脑的快感中领悟着。原来那些蠢男人即使被吸走魂魄也要落入狐妖彀中,为的就是这一刻的无上欢愉。她舔吻着又撕咬着他颈间脆弱的皮肤,一瞬间竟产生了自己才是捕食者的错觉。胭脂落在唐俪辞的脖颈,锁骨,肩头,绽开一串罪孽的花,唐妘着迷地看着,反过来攥着他没抓着床帷的那只手腕,指间摩挲着,感觉到他的体温也和自己一样滚烫。 她方才在急切中只是略解了衣裙,身上依然戴满了环佩钗坠,此时却不利于动作,随着撞击叮当作响,多少都有些碍事了。雌穴紧紧地咬着,好像想要阻止性器的肆虐;可这点欲拒还迎的抵抗被她轻易化解,动作间带起更激烈的水声。她把耳贴在唐俪辞唇边,想把他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印在脑海里。唐俪辞配合着,又伸出舌尖轻轻划过她耳廓,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唐妘只觉得气血翻涌,抬起头去吻他,吸吮着那不知死活四处点火的舌尖。她带着唐俪辞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感受着撞击的水液,觉得自己被这狐妖勾得竟有了无师自通的下流。唐俪辞似乎也觉得意外,被快感沾染有些散焦的眼眸里竟有了一点唐妘平日里不曾见过的赏识。她松了唐俪辞的手,兀自在那抽搐着缩紧的穴眼处摸索着,终于摸到肿起的阴核。肉刃依然在穴里进出着,她只拨动了那处几下,唐俪辞就仰着颈高潮了。唐妘低下头,看见水液从交合处流出,把床褥打湿,染上靡丽的颜色。她没有停下动作,甚至更深地侵犯高潮后仿佛失了禁的雌穴。唐俪辞不受控制地呻吟着,终于把那床帷撕裂了。 唐妘看着那染着红晕的面颊,想起自已在唐俪辞昏迷时想象的柔情似水的眼眸。他平日是那样深沉危险又捉摸不透,可这一刻在床上却绽放出柔媚的花,眼波潋滟,唇齿含情,让她一时间竟误以为可以由自己随意摆布。她生了更龌龊的恶念,在快要高潮时把性器从糜红的阴穴里抽出,把精液射在她魂牵梦绕的那张脸上。唐俪辞喘息着,抬眼看她,眼睫上挂着肮脏的白浊,轻轻地舔去了唇边属于她的东西。 唐妘地入宫去面圣了。唐妘看着他上了雕饰繁复的华贵马车,攥紧了手中的书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作为女眷跟着父亲去西山祈过福,识得宫里几个资历深的嬷嬷。大太监王继恩的关节比预想的还好打通;他也确实没有理由为了不知哪里捡来的低贱义子得罪唐国公的掌上明珠。只是在殿内点上怡情的熏香,皇上既无可能纳唐俪辞入后宫,他又无可能诞下皇嗣,如此龌龊安排,明面上却无伤大雅。但此事若成,唐俪辞怕不是做了上不得台面的囚鸟,就是做了阴沟里的腐尸,无论哪种,都让唐妘觉得大仇得报。她看那马车消失在街尾,几个月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梦 池俪 池云跪在浴桶边,浸湿了毛巾,帮唐俪辞擦拭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印着斑驳的吻痕,甚至泛起青紫,有些触目惊心。可这具身体的主人毫不在意,舒服地躺在蒸汽缭绕间,眼角艳如桃花,写着餍足和慵懒,好像下一秒就要现出原身了。池云做这种事的时候经常深感憋屈,这狐狸看上去越爽,他越恼怒。但是今天这孽是他造的,隐没在水下的秘处还含着他的东西,于是唐俪辞的满足就仿佛无声的认可,让他有些飘飘然。他愉悦地擦过自己留下的痕迹,知道它们最多两天就会褪得无影无踪,但是他习惯了,不会再为这事感到烦闷。总有下次,他想着,在心里盘算唐俪辞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唐俪辞看上去舒服得快要睡着了。他倚在浴桶边缘,闭着双眸,呼吸平稳,银发没有浸在水里,但在水雾中依然朦胧地闪烁着。如果不是皮肤上一路蜿蜒至水下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双唇,他简直是一尊玉像;但这些给他点缀上了诱人的堕落,又让他显得像魅惑的塞壬。池云早就学会了坦然面对被这美貌吸引的自己;这狐狸确实有时让他咬牙切齿,但是他不承认被拿捏也骗不过任何人。他心平气和地欣赏了一会儿,看出唐俪辞差不多快真的睡着了,才把手伸进水下去清理雌穴里的东西。穴口在水下依然微微张着,钻进去的手指被紧紧吸住,又遗憾地松开,似乎期待着什么别的东西。穴里一片高热粘稠,池云的手指在内壁里搅弄着,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挖出来。唐俪辞发出轻微的哼声,显然对此很受用。池云有时候觉得这人会享受得过了头,怕是在床上比对方得趣得多;当然,他其实也很难想象这世上能有比操唐俪辞更爽的感觉。他把精液清理干净,又去摸依然暴露在外的阴核,想干脆让唐俪辞再去一次。可是唐俪辞懒洋洋地说累了,声音蒙在水雾里有些模糊;他只好收了手,不禁有些遗憾。 把这狐狸收拾清爽了,池云才终于回到自己房里。他躺在床上,莫名记起唐俪辞起初并不是现在这样两手一甩把他当老妈子使唤的,自己在唐府好像也做过一两天正经书童。他试图回忆着,可是疲意上涌,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池云没做过清醒梦,但他现在站在一间他从前很熟悉的屋子里,屋内明珠为灯,翡翠镶椅,怕是比皇宫还要富贵奢靡。他愣愣地站在饰金雕花的木桌前,被唐俪辞像个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 他恍惚了一刻,才反应过来这是梦境。他四下打量着这屋子,陈旧的回忆潮水般涌入脑中。似乎随着这记忆,周围的一切也逐渐清晰得无比真实。这大概是他刚回唐府的时候,他想着,又扭回头去看唐俪辞。这回忆确实太清晰了,他甚至能看清唐俪辞的每一根眼睫;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当年把这张脸看得这么仔细。这狐狸与现在没有半点变化,但是银发用一支红簪挽起,这一抹朱红点缀,映衬得他整个人更加诡谲妖冶,仿佛现下打量池云是准备要吞吃他的心脏似的。 池云很多年没有见到这支簪子了。这似乎是什么开了光的稀罕物,唐俪辞刚得时用了几日,接着就毫不在意地把它和许多价值连城的物件一同搁置了。但是它这样衬托这份艳色,以至于池云对着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狐狸看得出了神,过了许久才意识到他好像在等自己的回答。可池云睁开眼就站在这儿了,鬼知道他问了什么;他往桌子上扫了一眼,没看见茶,也没看见笔墨,蒙也没得蒙,只得硬着头皮,用不好意思老子方才聋了一刻的眼神和唐俪辞大眼瞪小眼。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梦里也下意识听这狐狸使唤;他怀疑自己受虐上了瘾,一阵恶寒,不敢再细想。 唐俪辞看他久久不应,打量他的眼神又多了一分调笑。他坐直了身,又问了一遍。 看什么呢。 于是池云立刻就知道这是哪段回忆了。他离开兄弟们回了唐府,正经伺候了这新少爷两天后,在这天莫名其妙就伺候到床上去了。这事的起因原本很简单:池云觉得这艳丽邪气的主子生的赏心悦目,所以这两天伺候时忍不住时时偷瞄,此时正好被抓了个现行。他如今听懂了,这狐狸如此揭穿自己,分明就是在不知廉耻地勾人上床,怕是惯犯了,自己当年怎么就迷得晕头转向的,没怀疑这人是吸人精气的妖物? 你好看,池云有点恼火地应。 唐俪辞仰着头,笑眯眯地看他,眼波潋滟,就差把勾引写在脸上了。原来是他妈的春梦,池云麻木地想,却又诚实地顺水推舟,俯下身去吻那该死的唇。他当年处男一个,屁都不懂,只会对着红唇一通乱啃,最后还要唐俪辞主动教他张嘴接吻。他此时一雪前耻,舔开这狐狸的唇齿,吸吮着娇嫩的舌尖,攫取着香津。可他还没来得及怎么发挥,唐俪辞就伸手点在他肩上。那手纤白细嫩,比得上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家,却似有千钧之重,压得池云重重跪下去。池云抬头看他,这才回过味来。感情他就是怕老子不行,想让老子沾点龙涎?他火气上涌,莫名觉得自己吃了老大的亏。 唐俪辞腰间系着一段红绫用作腰带,此时他随意一扯将红绫散开,挑起眉,用眼神示意池云,等他动作。池云真被他的脸皮惊呆了,自己好歹是来做正经工作的正经书童,就算眼神好色了一点,这白毛狐狸怎么就大大方方地开始逼良为娼了?他重新估量着这府里有多少人得幸这么伺候过他,咬牙切齿跪在地上,却依然听话地去解唐俪辞的下衣。名贵的绸缎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腿间含羞带怯的肉缝。池云记得自己当年死盯着那处粉嫩细腻的皮肤,怔愣不动,大概满脸写满了我是处男,丢足了人。他想起这一节,没惯着唐俪辞,干巴巴地抬眼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俪辞像他记忆里那样失去了耐心,伸手去拨弄身下的女穴。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深处隐藏的粉红嫩肉,在空气中瑟缩着。一根手指插进去,轻轻地在嫩肉里抽插着,指尖逐渐沾了一点色情的水光,拉起细丝。池云看他隔靴搔痒地玩着那阴穴,恨不得上手帮他。好像读到他的想法似的,唐俪辞的另一只手伸过来,带着池云的手,去摸被打开的女穴。仅仅是被陌生人碰到,那嫩肉就颤抖着收缩,可被主人的手指强行分开,只能任由池云胡乱摸着,求饶似的从小口吐出清液。唐俪辞好像还想教他什么,可池云轻车熟路,借着那点水液润湿了三指,也不搞什么循序渐进,对着穴口就猛烈抽插了起来。快感来得太突然,唐俪辞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猛然收回;雌穴立刻缩动着,把几根作孽的手指紧紧咬住,想要阻止这粗暴的动作。可手掌随着抽插撞击阴唇发出水声,丝毫没有停顿;池云在穴里肆意搅动着,感受着内壁越发湿润,又用拇指去逗弄阴核。昨晚唐俪辞不让他弄,现下梦里却享受得很,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把腿分得更开,发出惬意的低吟。刚刚收紧的肉缝被迫打开,隐秘的嫩肉又暴露在空气中,阴核也被拇指逗弄得充血,颤颤巍巍立起来。池云感觉着大腿越来越不规则地颤抖,没让这敏感得过分的狐狸就这样高潮,而是把水淋淋的手指抽出,顺便掐了一把阴核,引得没了阻塞的肉缝流出一股清液,顺着穴口流到椅子上。他扶住两条雪白的大腿,熟门熟路地把头埋进唐俪辞腿间。雌穴刚刚被不认识的手指侵入,现下又钻进了温热湿滑的异物,穴肉随着动作抽搐着,仿佛和舌旖旎缠绵。唐俪辞在刺激下伸手抓住了他后脑的头发,他掐着雪白圆润的大腿,受到鼓舞似的,如饥似渴地舔咬着那穴,舌在脆弱的内壁里四下肆虐,吸得啧啧作响,把刚刚分泌出的蜜液也统统掠进自己口腔里。唐俪辞的双腿被他紧紧固定住,在快感侵袭下扭动着腰身,几乎离开了椅子,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知是想逃开还是想往他嘴里送。池云把穴口操开,又转而去舔弄阴核,听着唐俪辞混乱的喘息和喉间的呻吟,把那小豆咬在齿间,狠狠吸吮着。雌穴在快感的折磨下终于喷出一股清液,被池云全都吞进了喉间。 他细细舔净了白嫩大腿间最后一丝淫液,仰起脸去看唐俪辞。刚刚高潮过的人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因为快感噙着珍珠般的水光。他发现池云在观察自己的反应,便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些距离,上下打量着,向他确认他在外面当真是做土匪的。 我在外面卖身,池云没好气地噎他。 唐俪辞笑起来,似乎觉得他有趣。 真他妈美,池云抬头看着他,非常没出息地想。他记得自己当年被半诱惑半使唤做了这事,因为技术差得令人发指并且连哪儿是哪儿都不知道而被唐俪辞笑话了,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当时看这狐狸笑得像春花初绽,不仅没心情欣赏,还恼怒得紧。如今他再想,就觉得当年的自己虽然被色诱有些可怜,但如此不解风情,着实暴殄天物,有几分可恶。 唐俪辞从椅子里俯下身来,扳起他的下巴。 后面的会吗,他问。 池云清楚得记得他们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人 side c 眼俪 &> 柳眼是被一阵恼人的晃动摇醒的。 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