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态》 妹妹 台北的冬雨一直下个不停,高耸的山被雨中薄雾虚虚地笼着,程十鸢骑着共享单车,旁边的康庄大道上车流逆着他飞速走过,行人道两边的树四季常青郁郁葱葱,在冷冽的风中摇曳依旧像夏天,程十鸢停靠在路边,攥着手机抬头,拍下这个黄金地段,高得可怕的写字楼的商标,即使在阴雨天气也闪着金光。 沈煜集团。 程十鸢心凉了半截,他只听说那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是这个集团老板的千金,程十鸢知道沈竟遥家里很有钱,但是他没想到她居然是沈煜集团的千金。 沈煜集团在大陆数一数二,后来总公司从北京迁到台北,程十鸢没想明白为什么沈竟遥选择台北那个那么小的学校,偏偏也选中杨听晚。 程十鸢以为自己的一生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是也平稳,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把杨听晚供大学供出来,杨听晚和他这种普通的beta不一样,她是优质oga,程十鸢一直相信自己的妹妹是能考上甲等,拥有更灿烂的未来,可是偏偏就是在高考这样关键的时候,就像明明等到六月份她的人生就会和台北的天气一样开春,但是杨听晚选择了最冷的天,走向最冷的河水。 程十鸢后悔,后悔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程十鸢上完高中就出来打工供妹妹上学,杨听晚刚开始上高中是很兴奋的,每天晚上程十鸢下班,她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和他说高中生活,程十鸢听了直笑,工作上的不顺心忘了,疲惫忘了,在他们的小天地里,偶尔会只存在幸福。 程十鸢忘记杨听晚什么时候开始很晚回家,闷闷不乐,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夏天也穿长袖制服,程十鸢问,杨听晚不说,只说和同学闹矛盾了,直到有一天杨听晚脸上青了一块,哭着回来,程十鸢找老师找家长,对方的家长根本不出现,老师无能为力地指了指坐在校长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女孩子告诉他,如果要告,也只是吃力不讨好。 程十鸢不明白什么叫吃力不讨好,老师告诉他,那个女孩叫沈竟遥,稀有的有社会保护不说,她的爸爸也不是程十鸢这种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他爸”程十鸢不敢相信,什么样的阶级,才会不把校园霸凌,不把另外一个女孩的人生,看在眼里。 “他爸投资了这个学校很多钱,她想的话,这里大概变成私立也不费劲。”老师拍了拍程十鸢的肩膀,看对方也算是个小孩没有想要为难他,杨听晚家里困苦,沈竟遥不一样,沈竟遥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天上有17颗星星,是用她的名字缩写和她每一年的生日日期命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老师也很想讨好这个脾气不好,娇纵的大小姐,他唯一的善良就是劝程十鸢别硬碰硬,大不了给杨听晚转班,对于沈竟遥,能避开则避开。 程十鸢看向沈竟遥,女孩精致的面容像个瓷娃娃,满不在乎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眉头微微皱起来,似乎在不满杨听晚告状给她带来麻烦,带着怒气打量着程十鸢和杨听晚,程十鸢盯着她,她的头发丝似乎都带着她信息素的香味,也许是玫瑰,或者是月季,她像花一样娇贵,程十鸢不知道的是,如果美金,钻石也有味道,沈竟遥的信息素就会是昂贵。 杨听晚转了班,她成绩一直很好,却不得不从火箭班转到尾巴的普通班,这样能和沈竟遥隔一个楼层,但是沈竟遥似乎没打算放过杨听晚,程十鸢只知道杨听晚更不开心,成绩一落千丈。 程十鸢再三坚持沈竟遥的父母来一趟学校,沈竟遥家里派了人来,不是沈竟遥的父母,只是她的一个生活管家,管家是一个烫着波浪卷的成熟女性,程十鸢和她单独谈话,她问程十鸢要多少钱。 程十鸢说“我不要钱,我要她道歉。” “抱歉,这个真的做不到,我家小姐很骄傲。”钟灵冲着程十鸢露出商业标准的笑容,是一种在酒桌上和男人谈判也不会输的桀骜不驯和强势。 “那让沈竟遥转学,你们有钱,这对你们来说很轻松,拜托,不要毁掉我妹妹。”程十鸢算不上一个太成熟的男人,他自己现在也才20岁,他面对这些也无措,钟灵吃准了他的稚嫩,又冲着他笑。 “抱歉,沈小姐的意思是她不会转学,她说她可以和杨小姐做好朋友,也希望杨小姐别转学,我们可以和解。” 程十鸢听她说话一套一套的,事过境迁很久之后程十鸢这明白沈竟遥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要折磨杨听晚直到她死为止。 程十鸢想收集证据找律师,拿着录音视频,律师所一听沈竟遥的名字就不接他的案子了,愿意接他案子的公益律师也被莫名撤职或者调走,程十鸢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杨听晚哭着抱着程十鸢说她不告了,他们是玩不过她的,忍到高考就读大学就好了,程十鸢心疼地抱着妹妹哭,潮湿的房子角落渗水,粉尘蟑螂味的出租屋,沈竟遥不屑踏入的地方,是杨听晚唯一可以喘息的安全屋。 程十鸢打电话问钟灵到底怎样才能放过他们,钟灵不想说,沈竟遥上次也是因为校园霸凌转学,沈老板不希望沈竟遥再转学了,钟灵只能应付程十鸢,程十鸢不停打电话骚扰她,钟灵烦了,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老板 程十鸢没丢杨听晚的东西,他和妹妹是在孤儿院认识的,两个人互相逃离了那个只有灰色墙面的监狱,杨听晚的卧室里还有她的生活痕迹,用了一次没舍得丢还要留下来擦桌子的面巾纸,补充了一半的数学笔记,被撕烂的语文书上写着“婊子”等侮辱性的词语,杨听晚用涂改带涂去,在一边写着笔记,一首现代诗,名字很有意境。 《看见》 黑暗是我深邃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杨听晚在一边用铅笔写下自己的问题:“什么是光明光明代表了什么”,她向往光和她光明的一切,她在黑暗里生根发芽。程十鸢抱着语文书跪在地上痛哭。 窗外下起小雨,杨听晚昏黄的小台灯照亮了她的一方书桌,少女青涩疼痛的字迹在不清晰的光中依旧看得出来很工整,一本故意打开的日记本,是程十鸢送给她的16岁生日礼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信息素 沈裴煜很少找人疏解,沈竟遥闻得到细微的oga的味道,会冲沈裴煜发脾气,沈裴煜也过分宠溺这个女儿,毕竟是独生女,beta沈裴煜不感兴趣,当然,除了面前这个天真无邪的程十鸢。 每个人接近他,都有不同的目的。 &是为了钱,权,为了沈夫人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位置。 沈裴煜看不懂程十鸢想要什么。 所以他有点兴趣。 办公室内的信息素翻涌着,程十鸢摆好雕像发现沈裴煜在盯着他,心里发毛,沈裴煜收回视线,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195㎝,体重180斤。”沈裴煜把喝完的汽水丢进垃圾桶,程十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他的身高体重,这样控制药量下药迷晕沈裴煜就方便很多了,以免下药的时候沈裴煜还会有意识出现错误,程十鸢内心暗喜。 沈裴煜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发泄了,最近信息素堆积确实厉害,他低着头发消息,没料到程十鸢突然站在他面前,沈裴煜一抬头,程十鸢衣服有些凌乱,沈裴煜看到了他圆圆的肚脐眼。 程十鸢正在整理衣服。 沈裴煜内心说了脏话,圆圆的,肚皮平坦,一切圆润到恰到好处,软弱,稚嫩。程十鸢如果是oga,沈裴煜早把他按在办公桌上扒掉裤子,释放信息素强制他发情,然后来做一场大汗淋漓的爱。 “沈老板,我想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您认识杨听晚吗”程十鸢抱着一丝希望,沈裴煜挑眉,摇了摇头,有些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十鸢再这样露出一副青涩诱人的样子,沈裴煜估计会打破自己不喜欢了。 “她是我妹妹,她被沈竟遥校园霸凌,然后自杀了。”程十鸢淡然道,沈裴煜眼神震惊,看着程十鸢一会,程十鸢本来就没打算继续干下去,他还是有希望,希望沈裴煜会道歉,即使这样也挽回不了杨听晚的生命。 可是她真的需要一个道歉。 “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找我搭话。”沈裴煜理解了程十鸢眼中的情绪,被他的天真逗笑,他站起来,程十鸢到他的锁骨,他居高临下。 “她死了,她本来可以……” “竟遥做的事我一般不过问,这种事你得找钟灵问清楚,你要什么”沈裴煜本来对程十鸢很有兴趣,听到程十鸢这几句话浇灭了他的欲望,内心冰冷起来, “道歉,我要道歉。”程十鸢又一次说出这句话。 “抱歉,我女儿她太骄傲,她不会道歉。” 又是同样的话回答他。 “你知道这件事吗我找过你,可你不出现。”程十鸢快要忍不住情绪,沈裴煜无所谓的耸肩。 “我以为是一件小事,就没去,不过校园霸凌我的确不知道,钟灵只告诉我她闯祸了,我也惩罚过她,让她禁足了,您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说完就走了,程十鸢看着这么大的办公室,他想砸烂这里。 什么叫小事,这个人烂透了。 程十鸢回家路上,又打电话给钟灵,这次钟灵很快就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钟灵敷着面膜,沈竟遥最近禁足安分了不少,让她心情不错,有心情接程十鸢的电话。 “沈裴煜,你说的除了手机在沈裴煜那里,还有别的吗”程十鸢看着天空灰蒙蒙,墨绿色的叶子在如此迷人的夜晚歌舞升平着,这个城市中心是不夜的,在夜晚也有灯光照亮他们的人生,而程十鸢站在黑暗里,等着一辆车。 “你真的很蠢,也很贪婪,我以为你只是想重创沈竟遥,不过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不错,我可以帮你规划,前提是你绝对不能说出我。”钟灵气笑,她都提示到这个份上程十鸢还是不明所以来问她。 “好。” “沈竟遥是独生女,所以家里人宠她一些,但也是表面,因为家里希望沈裴煜再生个alpha,因为他们不想把财产作为沈竟遥这个oga的嫁妆给别人。” 程十鸢认真地听。 “沈裴煜离婚了,所以大家都劝沈裴煜再找一个生一个alpha,沈竟遥没有安全感,他爸爸对她好得不得了,所以她才这种性格,而且,沈竟遥做的一切,都是沈裴煜默认的,包括杨听晚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十鸢颅内爆炸,耳朵嗡鸣。 “对付沈竟遥最好的办法从他爹下手,你不仅要拿到手机,或许可以找个最好的时间把视频,照片放出来……在她的十八岁生日上!还有……给沈竟遥弄个继母,还得给沈裴煜生个alpha,这样那个小孩会分走沈竟遥所有的骄傲,最好是让沈裴煜死心塌地,再分走沈裴煜的爱,哈哈哈哈哈,我都想到沈竟遥会疯成什么样了,太好玩了。”钟灵想想都觉得刺激,谁叫沈竟遥刻薄成那样,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我知道继母和孩子这件事我搞不定,我可以帮你。”钟灵窥探沈夫人这个位置很久了,她虽然不是oga,但她也是一个同样有生育能力的beta,钟灵自命不凡,有点容貌,待在沈竟遥身边其实没几次能见到沈裴煜。 她存了私心。 程十鸢挂断了电话,原来这一切都是沈裴煜默认的。 他恨不得拿一把刀杀了沈裴煜,可惜beta打不过alpha。 他决定走回去。 城市安静得不像话。 程十鸢走在昏黑的小路上,隐匿他的影子,他决定按钟灵说的做,好歹钟灵还站在他这边。 首先他要赚钱,程十鸢突然充满动力,往更深的小巷子里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像有稀稀拉拉的人影,程十鸢是beta,并不害怕什么信息素攻击。 他走到灯光下,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抬手,大量的喷雾精华落在他脸上钻进鼻腔,是辛辣的味道,让他差点呕吐,程十鸢没防备,那人又多喷了几下,好像一整瓶都喷出来了,程十鸢捂着鼻子不停干呕,想抓住那个人的手,结果对方比他还不知所措。 “草,怎么是个beta,真晦气。” 说完这句前面就没有人影了,程十鸢视线被那种喷雾模糊,他听说过不少oga被这种高浓度的信息素喷雾强制发情然后被拖走强奸或者拐卖到东南亚,幸好他是个beta。 程十鸢赶紧从包里拿出水洗脸漱口,但那人用量太可怕了,程十鸢脚下都是虚浮的,虽然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但是高浓度oga发情或者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也会影响beta体内的激素水平。 估计是身上有沈裴煜信息素的味道,那个人才会把他认成和alpha缠绵过的oga。 这样换算下来,程十鸢是不是算救了一个人。 昏暗的出租屋门口的鞋柜,杨听晚的小白鞋安静的躺在那,一截米黄色的袜子从鞋口露出,好像它刚刚被脱下,一切一切好像和之前没有区别。 可是家里冷冰冰的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分化 程十鸢眼前模糊,摸索着锁了门,往杨听晚的卧室里走去。 一般只有苦涩粉尘味道的房间,此刻多了一些百合花的清香。 淡淡的缭绕在程十鸢的鼻尖。 香味的主人和百合花一样美丽自由,杨听晚的笔记本是百合花,按动笔是百合花,连床上三件套也是百合花主题,就像她很喜欢穿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就像百合。 程十鸢泪眼婆娑,从在孤儿院开始,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杨听晚对自己的父母有记忆,她说她曾经很幸福,爸爸妈妈出车祸死了,亲戚把她们家的财产分完之后把她丢进了孤儿院。 程十鸢好像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孤儿院,没有亲人,没有伙伴。 杨听晚凑过来说她做他妹妹,反正大家都没有亲人,他们两个就是彼此的亲人。 现实里的程十鸢和回忆里一样笑的很漂亮,几乎是一瞬间,他四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身体开始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筋肉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百合花的味道在他鼻腔里放大,他好像身处一片花海。 白色的,纯洁无瑕。 他知道是那个信息素诱导剂浓度太高用量太多,他吸进去了大部分,他身体激素水平不稳定了,现在他也没力气没精力去医院,也想要逃离百合花的味道,踉跄着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像坠落一样躺下,全身湿透但是他根本没力气换衣服或者是洗澡,身体的每一个触感被放大,被子摩擦肌肤也变得疼痛难忍。 他感觉他在被重组,像受精卵受精一样,基因自由组合,形成一个崭新的他。 程十鸢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热,他肯定自己是发烧了,而且度数还不低,很有可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下药 有一丝害怕隐匿在他心里,他害怕沈竟遥认出他来。 程十鸢低着头,沈竟遥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羊皮鞋,鞋子不能踩到水,沈竟遥搂着沈裴煜大跨步,下意识避了一下程十鸢。 沈竟遥盯着程十鸢,程十鸢忍不住擦椅子的手都发抖起来。 “什么啊,爸爸,你不是说不让oga来你这里的嘛,这个臭清洁工是怎么回事!”沈竟遥嫌晦气似的踢了一脚程十鸢的水桶,水花翻飞她并不在意,或许这双鞋她穿了一次就会丢弃。 “oga”沈裴煜好奇地去看,发现是程十鸢,原来是他啊,他怎么变成oga了 程十鸢沉默没敢抬头说话。 他昨天彻夜查过程十鸢,发现钟灵所谓的一点小“祸”指的是沈竟遥“意外”诱导了一个女孩自杀。 钟灵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他今天让沈竟遥出家门,是为了约谈这件事,他打算把沈竟遥送到国外读书,再派人看着她。 沈裴煜承认他这个女儿养废了,单怎么说沈竟遥都是他的亲生女儿,流着他身体里的血,他不可能放着不管,沈家也不可能让沈竟遥坐牢,留下案底。 沈裴煜暂时没想到什么很好的,向程十鸢赔礼道歉的机会,让沈竟遥去道歉,沈竟遥寻死觅活非说自己没错,闹了一整天,拿自杀威胁,哭着喊着说爸爸不爱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竟遥穿着小熊猫睡衣坐在地上发疯,沈裴煜有一瞬间的恍惚,回到他上大学那会,每每他去上课,只有几岁大的沈竟遥哭着抓着他的衣服,脆生生地喊:“爸爸不要走。” “爸爸上课呢,遥遥,周末爸爸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沈裴煜抱起穿着蓬蓬裙,小嘴撅得老高的沈竟遥,亲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 沈竟遥长得更像妈妈,她妈妈是沈裴煜同校的一个高三beta学姐,一次中招,学姐闷声不吭把孩子生下来,沈裴煜费尽心思把人送出国深造,让她一辈子别回来,孩子倒是留下来了。 沈裴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破绽 程十鸢看着他的眉眼深邃,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英俊。有钱,有能力,长得帅,也难怪会是很多oga心悦的对象。 程十鸢礼貌地敲了敲门框,沈裴煜抬眼发现是程十鸢,有些惊讶。 “进来。”沈裴煜沉声,程十鸢恭敬地走进去,把鸡汤放在桌子上,这个保温桶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程十鸢怎么都觉得烫手。 程十鸢想立马走人。 “等等,这是什么”沈裴煜抬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这是,沈老太太说,给您的鸡汤。”程十鸢露出标准笑容,沈裴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程十鸢,然后动手把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打开了保温桶。 鸡汤颜色很淡,但是闻起来一股药材的味道,一看就是新手做的。 程十鸢看着沈裴煜喝了两口,还细细地品尝了一下,见沈裴煜没什么表示,他正想走,又被沈裴煜叫住。 “等等,让你走了在这里,等我喝完把桶拿下去。”沈裴煜三两口喝完了鸡汤,桶底果然有很多药材渣渣,喝了都硌嘴。 桶底还有不明的白色颗粒,像是急匆匆打碎药片,根本没来得及融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程十鸢急着下楼,走过去替沈裴煜收拾,沈裴煜就懒散地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程十鸢的后背。 程十鸢特别瘦,腰也很细,身材匀称刚刚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抑制贴开始失效了,沈裴煜都闻到了特别甜腻的橘子味。 沈裴煜咂了咂嘴。 “老板,我先下去了。”程十鸢微微鞠躬,沈裴煜却笑得像狡黠的狐狸。 程十鸢手放在门把手上。 “汤里面加了料,对吗” 程十鸢一愣。 “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爱 沈裴煜静静地听程十鸢说话,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语调温柔而悲伤。 清冷的雪松缠绕着橘子,带着一点雪的冷意,这次拥抱程十鸢的不再是施压性的信息素,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沈裴煜垂眸看着他,眼神里说不出有什么。 “你想和我试试吗。”沈裴煜问道,程十鸢茫然了一瞬,好像是不明白沈裴煜说的是什么,程十鸢不知不觉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沈裴煜握住他的手腕。 沈裴煜对药物免疫,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 程十鸢闻着alpha发情的味道一下子腰都软了。 燥热无声地在两人之中缠绵,沈裴煜抱起程十鸢,把他压在办公桌上,顺带打开了信息素隔绝器,防止办公室内发情的信息素外溢,吸引别的alpha。 沈裴煜把程十鸢压在办公桌上,温润冰冷的实木桌子抵着程十鸢燥热的身体,两个人深深地吻了起来。 见面不过几次,但是却是命定。 沈裴煜比程十鸢这个刚分化的beta知道命定的珍贵可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等等,你是发神经吗,我,我是在,批判,你……批判你们这种人,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能……。”程十鸢搞不懂沈裴煜,但是他清楚自己的本能,几乎是一瞬间,发情热从下身绵延到脸蛋,蒸得程十鸢脑袋都晕了,更搞不清楚沈裴煜在干嘛,为什么吻他。 昨天晚上焚身的感觉重蹈覆辙一般重新掌控了程十鸢的理智,沈裴煜手撑在程十鸢的两侧,看着程十鸢身体慢慢的变化,看到他急促的呼吸,夹紧的双腿,还有……那充满了情欲,稚嫩,茫然,甚至有些阴翳笼盖的脸。 “你不知道我们是命定吗”沈裴煜俯身低笑,程十鸢觉得他胸腔都被沈裴煜笑麻了,低沉的嗓音拉着他走向地狱的门,而沈竟遥在外面不甘愤恨地看着他。 “命……定……”程十鸢喃喃道,四肢瘫软无力,像被沈裴煜拿捏的小煎饼一样瘫在桌子上,程十鸢的手指触碰到一边的文件,里面签下来的款项不是上千万就是上亿,一种很奇怪的心情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沈裴煜垂头去吻程十鸢的脖子,程十鸢哼了一声,发情的味道交织,让人脸红心跳,程十鸢穿着一条牛仔裤,裤子已经湿了。 后穴分泌出的粘液很快就让程十鸢的下体湿了个遍,酥酥麻麻地让他欲生欲死,沈裴煜劲瘦的腰挤进程十鸢的双腿中,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摩擦。 “嗯……”程十鸢呻吟了一下,腰微微抬起。 沈裴煜像狗在确认自己的领土,他一路从程十鸢的脖子闻到了他湿透的牛仔裤。 “湿了,你想做吗”沈裴煜挑眉,明知故问。 “能不能……快点……”程十鸢扭着头看沈裴煜,脸上尽是娇羞,沈裴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爱2 沈裴煜颇为不耐烦地按断电话,但是电话依旧是不停的响起。 沈裴煜揉了揉太阳穴,撑着身子起身接听。 “老板,小姐找您。”沈思琼声音冰冷,不紧不慢,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沈裴煜办公室显示的状态是“勿扰”,可是沈竟遥站在她身边不耐烦地看着新做的指甲,还在上一秒,这个看起来优雅淑女的小姐在她耳边大喊大叫,似乎是想用自己的高分贝挠破沈裴煜办公室的大门。 沈思琼知道有一个oga进了沈裴煜的办公室,到现在没出来,她属于沈家外枝,和沈竟遥是表姐妹关系,沈思琼对沈竟遥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从小时候这个小女孩抱着限量版芭比把她砸得头破血流开始,她就特别厌恶这个似乎有点恋父的表妹。 仅仅是因为沈思琼的父母出了意外去世,沈裴煜看沈思琼情商高会看人脸色想好好培养她,想收养沈思琼,沈竟遥和疯了一样,把芭比娃娃砸得稀巴烂,不顾所有沈家长辈在场,冲着她怒号。 “凭什么抢我爸爸!凭什么抢我爸爸!”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沈思琼记得,那时候十岁的沈竟遥红着眼睛,全然没了小公主的样子,像是被人触及到了底线。 沈思琼在沈竟遥看不见的地方白了她一眼,她知道沈裴煜多宠这个女儿,为了女儿洁身自好几乎没有碰过oga,沈思琼不能理解沈裴煜的做法,沈竟遥都疯成这个样子了,沈裴煜依旧选择了纵容。 可能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幻境 沈裴煜居然驱赶她,用沈老夫人去恐吓她。 沈竟遥内心的不安更焦躁了,可是沈裴煜都这么说了,她再追问下去沈裴煜只会真的叫沈老夫人去收拾她,沈竟遥不甘心,心有愤恨,却还是跺脚,把电话递给沈思琼,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老板。”沈思琼适时的出声,等待沈裴煜的安排。 电话那头发出黏腻的亲热声,沈裴煜吻着程十鸢,舌头轻轻瘙着程十鸢的上颚,他整个人都酥化了,程十鸢勾着沈裴煜的脖子,回想着沈竟遥不甘心的声音他内心就舒爽。 “把见面推迟到晚上,会议时间重新安排。”沈裴煜亲完出声,他并不担心沈思琼会说什么,沈思琼是沈裴煜一手提拔长大的,从一个屁大点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到面对上流社会各种各样的人都从容应对的秘书长,都是承蒙沈裴煜的福荫。 沈思琼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有分寸。 “好的。”沈思琼恭敬地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沈裴煜重新把程十鸢压在床上,扶着硬的不行的肉刃缓缓地插入,程十鸢呼吸快了几分,想伸手去推,慌张的小手抵在沈裴煜的小腹上,这点力气无异于螳臂当车,沈裴煜捏着他的腰撞,程十鸢咬着嘴唇,呜咽出声。 &天生的契合,哪怕程十鸢心理再抵触和沈裴煜的性事,信息素也让他无法反抗。 他稍稍找回一些理智,企图从沉沦的快感和抚慰性信息素里挣扎起身,沈裴煜把他大腿压到胸前,换着姿势把他插得噗噗冒水,程十鸢在沈裴煜身下呻吟着,汁水横流,他颤颤巍巍地射出来,沈裴煜没停,依旧是往他敏感的地方上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要………啊,嗯,沈裴煜,不,沈裴煜……”程十鸢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想起来自己多么放荡地去解沈裴煜的衣服,放荡地勾着他的腰,循序了最基础的本能去交配。 沈裴煜带着程十鸢翻了个身,程十鸢跨坐在他下腹部,沈裴煜不急不缓地往上顶,头部重重地顶到生殖腔让程十鸢想躲却无处可逃,流出来的水和上一次射入的精液打湿了沈裴煜,一次比一次快的抽动,一次比一次重的顶弄,沈裴煜看着程十鸢的样子,纤细的腰微微颤动着,眼睛里蒸腾着水汽,微微长着嘴似乎在索吻,沈裴煜干脆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吻起来,他又想到那个预知的幻境。 叮—— 沈裴煜又是眼前一白。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程十鸢教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包饺子,这回沈裴煜看清楚了小孩的样子,脸部轮廓竟然真的出奇地像自己,连沈竟遥都没有遗传到的浅色却深邃的眼睛竟然出现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棕褐色柔软的头发像程十鸢,可是却长了一张和沈裴煜小时候几近一样的脸。 小孩调皮地用面粉团捏出一个抽象的东西,捂着嘴笑着说这是爸爸。 昏黄的氛围灯下,程十鸢被柔和的光轻轻地包裹着像橘子内馅,他柔软地看着那个孩子,外面的烟火正好炸起,小孩捂着耳朵往程十鸢怀里躲,不停地笑,程十鸢靠在“自己”怀里,“自己”也替程十鸢捂上耳朵。 窗户上的福字被倒过来贴,一边热腾腾的火锅翻滚着这种各样的速食食品蒸腾着热气,沈裴煜记得自己从来不吃这个东西,这个幻境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温馨,是他从小到大在沈家完全没有体会到的感觉。 原来过年是这样子的吗。 他还以为过年只是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吃个饭,互相吹嘘,阿谀奉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原来过年的饺子里藏的不是奇怪的三文鱼海鲜馅,是白菜猪肉,是韭菜蛋花,是偷偷放一个硬币做一个记号盛给你爱的人,是红包底下多垫一百元,是火锅里最后一个牛肉丸,是熬夜到大年初一,他看着你,和你说新年快乐。 饺子里藏着的是大团圆,炮仗炸开之后混合着厨房炊烟气息,带着甜蜜奶糖和红纸香,五香花生瓜子的味道,幻境之中的沈裴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橘子清香溢满鼻腔。 之前沈家老宅子里没有这种味道,一定是油烟机和空气净化器太好。 “程十鸢,你会给我一个孩子吗”沈裴煜魔怔了问出这一句,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程十鸢觉得他是傻逼,做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沈裴煜居然还想自己给他生孩子。 沈裴煜重重地顶到生殖腔,程十鸢眼前发白,闭着眼睛觉得头晕,眼前的场景不切实际起来。 一个孩子呱呱坠地,哭声嘹亮,护士抱着刚出生还像小老鼠一样的他给程十鸢看,程十鸢满头大汗,有点想哭,小孩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自己的手指,程十鸢哇的一声哭出声,站在产房外的沈裴煜立马冲进来问怎么回事,程十鸢回答他长得好丑,一点也不像你也一点也不像我。 沈裴煜亲他额头说小孩都这样,长开了就好看了。 妈的太恐怖了,程十鸢寒颤了一下,沈裴煜低着头看他,程十鸢觉得不妙。 下一秒,沈裴煜重重地一顶,程十鸢急促地喊了一声,想立马推开沈裴煜,但是沈裴煜死死的扣着他的腰把他钉在他的胯部,直到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贸然插入了他的生殖腔。 那个隐匿的地方。 程十鸢抬头看沈裴煜,沈裴煜痴迷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 “沈裴煜!停下!出去,你疯了!”程十鸢虽然缺乏oga的基本生理知识,但是他至少也明白oga被标记的后果。 “我看到了,我们有一个孩子……很像我,还有一个温馨的家……对不对你看到了吗”沈裴煜感受着更狭窄的地方紧紧的裹住他,龟头慢慢地胀大成结,程十鸢痛得小腹部一抽抽,倒在沈裴煜的怀里,巨大的结卡在生殖腔口,沈裴煜射出浓稠的精液,程十鸢哭吟一声,抓着沈裴煜肩膀的手指指腹发白,在他的肩膀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沈裴煜蹭着程十鸢的脑袋,散发出雪松抽枝的特殊的新生的味道。 “我也给你标记好不好”沈裴煜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癫狂了似的,程十鸢很奇怪为什么做爱还能看到幻觉,他可以确定沈裴煜肯定也看到了,并且看到觉比他严重很多,他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回事,为了让沈裴煜清醒,他给了沈裴煜一巴掌。 “清醒一点!!”程十鸢又一巴掌过去,小腹部又一抽抽,他疼得颤抖,沈裴煜双眼几乎涣散,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密密麻麻的辽阔的山中供奉着一汪洋深邃的湖,最终沈裴煜终于聚焦起视线,看着怀里的程十鸢,手掌抚上他的肚子。 “程十鸢,我们结婚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家庭 程十鸢无语,为什么就做个爱沈裴煜都能变成这样,上一秒两个人争锋相对,下一秒沈裴煜一边标记他一边说要结婚。 “傻逼。”程十鸢痛骂一声,感受着结卡在生殖腔带来的微麻和刺痛感,雪松特有的微酸的檀香味和悠远木香衬托着橘子果实成熟的味道特别迷人,程十鸢努力把理智拉回,想着橘子可不会生长在海拔1300米的地方。 沈裴煜垂头,把自己的后脖颈露出来,毫无保留,展现在程十鸢面前。 一股雪松根系松动的泥土木香扑面而来,程十鸢看到沈裴煜后脖颈的腺体皮肤发红,腺体暴露出来,像是等待他采撷。 雪松的果实。 几乎是循序着本能,程十鸢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咬上去了,沈裴煜闷哼一声,腺体被咬破,等待标记完成之后松嘴已经满嘴都是血,沈裴煜转头和他接吻。 沈裴煜咬住程十鸢的腺体,等着结消下。 而程十鸢干脆直接昏了过去。 橙黄色的阳光从百叶窗透过,照在程十鸢的脸上像蝴蝶翻飞,程十鸢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沉沉的觉了,沈裴煜的休息间的床很柔软,躺下去能把人包裹住,程十鸢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闪耀着暮色柔美光芒的白色百叶窗,一条又一条的杠顺着窗往上,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林映射出绿意盎然的树茵,他的世界一下子平静下来。 雪松带着潮湿土壤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程十鸢忍着下体的不适和腰的酸痛还是下了床,床边有一个落地的镜子,程十鸢微微偏头,看到自己一身的暧昧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准备了一件他的衬衫和一条松松垮垮的内裤,程十鸢红着脸套上,手指触及木质把手他依旧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 程十鸢打开门,正想和沈裴煜谈谈,结果一开门看到沈裴煜的办公桌前站了熙熙攘攘的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之后他成功社死了,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而他偏偏还带着一身情欲的味道和一身痕迹就这么走出来。 “就先说到这里吧。”沈裴煜换了套西装,看起来整洁干净,相比之下程十鸢乱糟糟的样子真的是太见不得人了,沈裴煜说完急匆匆地起身,西装革履的一群人也蜂拥着离开办公室。 沈裴煜拿着外套盖在程十鸢身上,程十鸢不知所措地用脚指扣地毯的毛边,坐在沈裴煜对面沙发上的几个人没有走,一边忍着笑一边揪自己的腿,要么就是把头埋在沙发里闷笑,沈裴煜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那群人一眼。 “沈兄真的是道貌岸然啊,前几天去流阳的时候怎么说,‘我是不会碰你们送的oga的’。”孟统一边说着一边模仿沈裴煜,惹得几个兄弟都忍不住笑。 “英雄难过美人关罢了。”齐川柏翘着二郎腿,打量了一下程十鸢,上流社会里大家都是认识的,谁家有oga谁家是alpha都是清清楚楚,齐川柏没见过这个oga,那只能说程十鸢可能只是这个公司的一个小小员工,想到这里齐川柏就轻蔑地笑了,看来沈裴煜的口味真的是越来越差。 “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们不择手段送oga过来,不就是想南海融资那块多分点肉,分你们就是了。”沈裴煜护着程十鸢,程十鸢看了一屋子的人,无一不是alpha,除了没有坐着而是站在沈裴煜办公座位一边的沈思琼是beta,那真的是一屋子的车载香水了。 “来来来,领过来我看看,谁家oga能迷得住你啊。”孟统坐在沙发上招手,程十鸢眯了眯眼,很有眼力见地往沈裴煜怀里缩,惹得一群人笑着起哄。 沈裴煜倒是很受用,手掌轻轻揉捏程十鸢的后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说孟总,孟大老板,你没事逗人家干嘛,你看看裴煜,搞不好人家吃醋呢。”许朔拍了拍孟统,刚才把脸埋在沙发里笑的人也是他,不过许朔也只是开玩笑,这种低级笑话圈子里一笑了之,他们并不会认为沈裴煜真的会把人家一个没权没势的oga往家里带,况且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 程十鸢知道这群人来历都不一般,好几个在金融频道见过的脸,他也知道这群人看不起他,但是同理,程十鸢也看不起这群利益熏心的商户,毫无人性可言,那还是人吗。 “沈总,衣服送来了。”沈思琼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包,沈裴煜则把包接过来递给了程十鸢。 “乖,去换件衣服,晚上带你吃饭。”程十鸢奇怪地看了一眼沈裴煜,毫不避讳沈裴煜直接翻了个白眼,拿过衣服,他的目的并不肮脏,他只需要拿到沈裴煜扣下来的那个手机,有里面铁打的证据,发到网上,然后借助舆论打官司,就算沈竟遥不坐牢,肯定也要被送到国外避风头,够她吃一壶了。 所以程十鸢并不受用沈裴煜的温柔,他知道这种人一朝把你当宝贝,一夕就能把你丢进妓院。 “这么凶我不是也让你标记了吗”沈裴煜还真没在情场吃过亏,做完了,他沈裴煜从来都只有提上裤子潇洒走人的份,现在反而是程十鸢却什么都不在乎,穿上裤子不认人。 “晚上再说。”程十鸢并不想现在这幅样子再被人多看一秒钟,拿着衣服就走进去了。 沈裴煜略有些烦躁,可是看到幻境里的那些东西,他好像真的可以拉下脸去讨好程十鸢,幻境里的东西,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温暖和幸福。 所以他想要。 在沙发上的几个人看了想笑,齐川柏倒是挺惊讶,沈裴煜一向在情感上很不在乎,一个能在刚成年那天就弄死自己老爹的人必然不会对情感有那么深的依赖,这么多年来他们几个玩的好的唯独沈裴煜没有吃瘪过,那就是他根本没有感情,所以足够理性去判断任何事,保证自己不会犯一点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是就在刚刚,齐川柏看到了沈裴煜脸上少有的,仅存的一点人性。 “沈裴煜,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你标记人家了”齐川柏率先开口,语气少有的严肃,他虽然也是那种爱玩的人,但是他从来不会把人骗去标记,这不是毁掉人家一生么。 看人家脖子青青紫紫一大片,知道的说沈裴煜标记人家,不知道的是某上流社会男子骗取年轻oga谋杀。 沈裴煜挑眉。 “川柏,你怎么认真了”孟统用手肘推了一下齐川柏,齐川柏瞪了他一眼,孟统哎呦一声,指着齐川柏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朔,许朔见齐川柏是认真的,不禁也直起身子。 他们四个人从穿开裆裤玩到现在,都知道大家是什么尿性,齐川柏比孟统和许朔都稳重一些,齐川柏也有自己的底线,玩玩可以,骗人家不行,还是骗去标记。 “先听听裴煜怎么说吧。”许朔打圆场。 而沈裴煜走到沙发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真皮沙发微微凹陷,沈思琼特地开了一个小窗户通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适时地离开了,外面的天发紫,混合着昏沉的橙红色,一抹金亮的阳光顺着窗户缝隙悄然而至,爬上茶几,这一切就像他的幻境一样迷人,安静,却温暖有力。 “我要和他结婚。”沈裴煜的声音沉稳有力,齐川柏倒是松了口气,孟统瞪大了眼睛,许朔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心动 沈裴煜是亲手拔掉了他爸的呼吸机,那个折磨了他和他妈妈十几年的男人却这么轻松的死去,他还有些不甘心。 沈裴煜给沈竟遥爱,是因为他从内心渴望做一个好父亲,至少让沈竟遥不受委屈,沈裴煜妈妈算半个疯子,大半辈子在赌桌上,在沈裴煜的记忆里,他的家从来只有佣人,佣人,还是佣人。 哪怕是有了沈竟遥,沈裴煜问那个女人是要结婚还是要出国,那个女人看着他怀里,没长开还皱巴巴的小孩,又看向窗外广阔的世界。 “出国。” “那你一辈子别回来。” “好。” 沈裴煜费了点心思打点好把人送出国,那天晚上他抱着沈竟遥,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不知所措。 所有人认为他什么都有,有钱还买不来爱沈裴煜刚开始也这么认为,可是他发现钱可以买来爱,但是买不来温情。 看到幻境的一瞬间,沈裴煜搞清楚他活了这么久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完整的,有爱的,温馨的家。 “你疯了你家那位大小姐知道吗”孟统低声,他了解沈竟遥的脾气,像个疯子,上一个和沈裴煜有关系的oga被她发现了,她可是可以完全不顾形象在大街上和人家撕逼的人,其他三个人也担心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竟遥那边我会解决的,这次我是认真的。”沈裴煜喝了一口咖啡,苦涩泛着波纹荡漾开,他想起来和程十鸢的吻,是甜的,有着橘子的酸涩但是清香的吻。 “我很好奇他到底哪里让你这么着迷啊”许朔最近养生,喝的菊花茶,几个人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嘿嘿,对不起啊,我家那位让我别酗咖啡了,我最近可是烟都戒了,家里快有小孩了。”许朔笑得特别幸福,完全没有受管教苦不堪言,沈裴煜看了一眼许朔的保温杯,很快移开眼睛,然后默默放下咖啡杯。 酗咖啡好像确实对身体不太好。 “所以呢,那个oga是何方神圣啊”孟统憋不住了,沈裴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从容地吐出两个字。 “命定。” 孟统和许朔同时说了一句卧槽。 齐川柏意外的淡定,看着孟统咋咋呼呼的样子,默默地把他按在沙发上。果不其然孟统想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按住了,只好摸摸鼻子坐在沙发上。 “而且我也被标记了。” 这下轮到三个人都说了卧槽。 “你疯了……”齐川柏都觉得沈裴煜疯了,孟统疯狂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看到了幻境,命定的幻境……算了,你们不明白。”沈裴煜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孟统,齐川柏和许朔面面相觑,alpha一生中遇见一个命定oga是多么难得,契合到预知未来的更是少之又少。 “你都三十老几了,行事也都比我们稳重得多,你这算是知会我们一声,也不枉你把我们当成兄弟。”许朔笑了笑,这么多年也是他们看沈裴煜怎么走过来的,那个如狼似虎的沈家,多少人争沈裴煜这个位置争破了头,又死了多少人,当年沈裴煜把不服从他的人和董事会连根拔起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已经知道沈裴煜早就不是上学的时候勾勾肩膀就能称兄道弟的人了。 “什么时候再有了孩子,满月酒别忘了请我们就行。”孟统乐呵呵的,四个人中就属他心最大,他们家的情况不比沈裴煜好多少,他爷爷七十岁的时候都还在包小明星给他生小叔子呢,当初要不是齐川柏帮衬着,孟统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齐川柏是四个人当中过得是最顺风顺水的,家里父母恩爱,他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备受宠爱,就是情场失意,一直单着。 齐川柏有一个秘密,只有他自己和沈裴煜知道。 齐川柏的眼神不停地往孟统这边看,孟统傻不拉几地完全没有注意到,沈裴煜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觉得是时候赶人了。 “行了行了,孟统,你和齐川柏晚上是不是还要去赛车,许朔还得回家陪老婆,你们就别在我这耗时间了,南海的合同放这吧,到时候处理好就让小沈给你们送过去。”沈裴煜揉了揉眉心,他知道程十鸢是出于礼貌给他们私人空间,几个人随便打了几声招呼,也就离开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沈裴煜打开休息室的床,程十鸢坐在床上看手机,衣服已经换好了。 是一套白色的宽松高领毛衣,配着一条蓝色牛仔裤,沈裴煜看了心情大好,立马走过去搂着程十鸢。 “吃饭去”沈裴煜闻了闻程十鸢的味道,很淡了,但是可以很明显地闻到里面夹杂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这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我们谈谈。”程十鸢放下手机,他刚才思来想去想理清楚自己未来打算怎么办,被沈裴煜标记了,沈裴煜玩腻他了自然会把他丢掉,他得趁着沈裴煜上头的时候拿到那个手机。 “谈什么结婚明天我就让宝石商带一批最大的宝石,钻戒的样式我们找那个法国设计师,婚房,对,还有婚房,我在全国每个地方的市中心都有房子,如果你嫌弃市中心太吵还有别墅,别墅不行还有庄园,你喜欢城堡我在匈牙利,爱尔兰,英国都有,不想出国我就让人立马挑一块地皮建。”沈裴煜滔滔不绝,程十鸢还以为他是一个话不多,雷厉风行的人,哪里知道他是个话痨,程十鸢全程一言不发,内心一万个曹尼玛飞过,他可没想过和沈裴煜结婚,他刚才搜了关于幻境的一些理论知识,他并不相信未来的事情这么容易被预知。 哪怕在此之前没有先例。 他不可能嫁给沈裴煜,不可能嫁给沈竟遥的爸爸,那个该死他妹妹的凶手至今逍遥快活。 沈裴煜见程十鸢不说话,以为是有哪处他不满意。 “婚礼对,还有婚礼,草地婚礼,教堂婚礼,水下婚礼,这些你定,我也会戒烟戒酒,你放心,以后孩子不用你带,饭不用你做,衣服不用你洗,老宅子傻逼太多我们一年也只回去一次。” 程十鸢笑了,露出两个酒窝,沈裴煜一愣。 没开灯,昏暗的房间里,程十鸢穿着一身白色的毛衣,仅仅借助被打开的百叶窗的零星的光芒,沈裴煜觉得时间都静止了,过长的枝丫无人修剪,探入窗头,白色的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在暖黄色,暗淡的光下随着风起风落而晃动,隔音窗被打开,车流声成了心动最好的白噪音,程十鸢淡淡地笑着,手微微捂着嘴巴,两个酒窝盛满了暮色和秋萧,他长长的睫毛骚动着沈裴煜的内心。 那颗坚硬,冷静,理智的心脏,在谎言和虚伪中已经死去的心脏,重新开始了跳动。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商人 程十鸢眯着眼睛看沈裴煜,觉得他好笑得有些可爱,于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沈裴煜的脸颊。 沈裴煜这才回过神来。 “我什么时候说和你结婚了”程十鸢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橘猫,小猫伸出爪子挠啊挠,把沈裴煜的心脏挠破了,自己再钻进去,钻进去舔舔毛啃啃爪子,露出最柔软的腹部,再勾引着沈裴煜,要把小猫永远藏在心里最深处才好。 “你都标记我了。”沈裴煜装作一副委屈和苦恼的样子,30老几的男人没尝过什么是恋爱的味道,只觉得他想吻住程十鸢,舔舐他的唇他的舌,他想躺在一桶橘子果酱里,被程十鸢制造出来的美梦裹成橘子琥珀。 “那也不行,我听说沈竟遥是个疯子呢。”程十鸢有道理怀疑沈竟遥有精神病,一种分离焦虑和臆想症,他靠近沈裴煜有他的目的,但是他不想被沈竟遥这种疯子缠上。 主要是怪钟灵的补药,做又做的那么草率,连药渣子都不过滤,喝完的保温桶里都有一股经久不散的药材味,这是多着急当上沈太太才做出来的事,没想到被程十鸢截胡,捷足先登了。 “我把竟遥送出国,你要是不喜欢她,就不见她行不行”沈裴煜亲亲程十鸢的手指,他知道沈竟遥做的那些事,程十鸢恨他,更恨沈竟遥,但是他控制不住地疯狂回忆幻境里不切实际的温暖,让他有些抓狂。 如果放在古代,他估计就是大义灭亲的昏君了。 程十鸢没回答,只觉得只是出国被限制人身自由太便宜沈竟遥,监狱和精神病院总得让沈竟遥进去一个。 “你知道我妹妹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很爱她,所以……我没办法接受你。”程十鸢偏头,语气落寞而悲哀,沈裴煜一听果然急了,把程十鸢搂在怀里,捏着程十鸢的脸蛋强迫他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你想怎么办以后你对竟遥怎么样我都不插手,行吗,给我生个孩子吧……他的眼睛会像我。”沈裴煜脑袋抵在程十鸢的肩窝上来回蹭,本来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又有些凌乱了,程十鸢伸手推开他的脑袋,轻轻地用手指替他梳理。 纤细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摩擦头皮的时候沈裴煜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全然不知自己陷入怎样的温柔漩涡。 从来都是alpha掌控oga,程十鸢内心笑得像三岁小孩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无聊剧情章节 程十鸢理所应当进了沈裴煜的家,沈裴煜在市中心的房子是程十鸢见过最温馨的地方,可是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装修明明是一看就很适合一家人住的地方,可是每一个缝隙都透露出主人的孤独。 沈裴煜从老宅子好说歹说向沈老太太,沈裴煜的奶奶手里扣出一个在沈家兢兢业业,备受重视的阿姨照顾程十鸢,所以当程十鸢进门的时候,满屋子鸡汤的香味,门口恰好正对着他有一双拖鞋,旁边一双大的看起来是沈裴煜的,阿姨甚至明白沈裴煜会让程十鸢先进门,把程十鸢的拖鞋摆在了主位。 难怪沈老太太一直不肯松手。 “先生,太太,您们回来了。”刘嫂在厨房听见了声音,她也特别好奇沈裴煜带回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他把她从老太太手里要出来放在这照顾人家,她到时候还得给老太太报信儿呢。 老太太一听沈裴煜带人回来了,开心得要命,却还得忍着好奇,消息没传出去,免得让沈竟遥知道又发疯。 老太太不喜欢沈竟遥,她那个孙女疯疯癫癫的,有点精神病。 程十鸢穿了拖鞋,转头看见一个和蔼的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向他们鞠躬,程十鸢向来对待老人和小孩都要温柔一些,向着刘嫂笑着点了点头。 “是刘嫂吗,听裴煜说起你做鸡汤顶好喝呢,闻得我流口水,谢谢您的拖鞋,辛苦了。”程十鸢打心底已经喜欢上这个阿姨,他穷命惯了,没习惯主人的生活,被人帮助下意识说谢谢,刘嫂被他这么一说愣住,他在沈家工作几十年,虽然说沈裴煜也要给她几分面子,但是也没人像程十鸢这样认真感谢她的。 刘嫂对程十鸢的印象好上不少,至少比上次沈老太太安排相亲的那个黄小姐好上不少。 刘嫂立马给两个人盛了鸡汤,沈裴煜把程十鸢接到家里来后心情好得不行,他不喜欢喝油腻的汤,就看着程十鸢喝,程十鸢认认真真地端起碗品尝,油脂浮在他的嘴唇上,嘴离开汤碗的时候微微抿起,看得沈裴煜都在好奇这普普通通的鸡汤有什么好喝的。 沈裴煜端起来尝了一口,刘嫂煲了好几个小时的鸡汤到底和程十鸢上次送给他的不一样,鸡肉的香像是融化在汤里,厚重醇香,沈裴煜觉得和平时喝的没什么两样,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程十鸢倒是觉得好喝得让他眯起眼睛。 “好喝!真的好喝,刘嫂果然名不虚传啊。”程十鸢喝光了碗,刘嫂笑得皱纹堆积在一起,有钱人只在虚情假意和生重病的时候喝鸡汤,没人觉得她的鸡汤有什么两样,程十鸢倒是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哪有哪有,普普通通嘛。”刘嫂笑着,用围裙擦了擦手,她也打心底喜欢程十鸢这个孩子了,比喜欢沈裴煜还喜欢,程十鸢看起来就是又乖又听话的孩子,心机不重,刘嫂现在都有些担心这孩子真被沈竟遥的疯劲儿吓跑了该怎么好。 此刻的沈家老宅子已经乱成一团,沈老太太躺在摇椅上摇着扇子,看着沈竟遥坐在地上发疯,乱砸东西,她嘴里哼着最喜欢的江南小调,看起来悠哉悠哉,全然不顾沈竟遥大吼大叫。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我不同意!我不要后妈!”沈竟遥尖锐的声音硬生生切断老太太的调调,搞得她都忘记下一句是什么了,此刻她才皱起了眉头,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仆人。 钟灵看着在地上撒泼的沈竟遥冷笑,散播消息给沈竟遥也是她,她现在怀疑程十鸢不回他消息,是因为内部传沈裴煜带回来的人就是他。 “烦够了没,还嫌家里不够吵吗”老太太年纪大,声音沙哑但是气势十足,她真心觉得沈裴煜那个家真的是乱的不行,他儿媳天天醉倒在赌桌上不回家,回家不是要钱就是和沈竟遥吵架,沈竟遥偏偏也是个疯子,沈裴煜把她送来这里,成心是自己清净,要她被烦得上火。 手机叮叮咚咚传来几条消息,刘嫂不在,顶了个新人来,她头疼也不知道来按按,一边的管家恭敬地把手机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一看是刘嫂的消息,略有些激动地划拉开手机,头疼受不了辐射全忘了,只想看看人。 “我看人不错哟,有礼貌又温柔,看着也乖乖的哟。”刘嫂发了一条语音,程十鸢清澈的声音贸然闯入,他问了一句毛巾在哪,用了请字,许秋心一听这孩子的声音就知道他淳澈,单纯,像一只儿时的纸鸢。 沈竟遥听到声音,猛然尖叫,北京的大院子独特的清净被她扰乱,许秋心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头更痛了。 “给我!给我!我要找爸爸!还我爸爸!”沈竟遥竟然不顾礼数,当着众人的面要抢走许秋心的手机,一群人把沈竟遥拉住,钟灵只觉得这个人蠢,如果用发疯能解决问题,沈裴煜就不会特地把她从台北送到北京了。 连跟着钟灵也要过来,山高路远,就算她再怎么想接近沈裴煜,似乎都比不上程十鸢来得更近,钟灵一想就嫉妒得发狂了。 许秋心一个眼神示意,一群保镖拉着尖叫,疯狂挣扎不顾一点大小姐形象的沈竟遥关回后院,沈裴煜和许秋心不是没找人给沈竟遥看病,医生都说沈竟遥的疯劲儿是遗传的,只能吃药控制,沈裴煜没有疯病,那就只能是沈竟遥她妈妈的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倒也觉得奇怪,她妈妈当年是学校优等生,品学兼优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完全看起来不像个潜在的疯子。 “哎呦刘嫂,别卖关子了,拍个照给我看看吧。”许秋心按着微信语音按键,手一松就发送了语音,她觉得现在的科技真的是方便。 没一会,刘嫂就发来一张图片。 程十鸢刚洗完澡,穿着小熊睡衣,一脸乖巧好奇的看着屏幕,程十鸢长了一张乖脸,许秋心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团圆 搬了新家最近要请乔迁的酒宴,与其说是乔迁酒宴,有钱人谁不是东一套房子西一套房子,也没听说想随便住进自己这么多房子里的随便一套都要摆酒宴,那不天天酒宴吃都吃不过来,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沈裴煜这是要把爱人带给大家认识认识,也觉得惊奇,家里还有一个疯子女儿,他竟然真的要结婚。 上流社会多出了一个大新闻,沈大老板终于要结婚了。 &为之落泪,alpha拍手叫好。 乔迁宴开在新家,就玩的好的三个朋友来,程十鸢见过,他最近这几天也忙起来了,沈裴煜一边磨着他结婚,他一边还要想着旁敲侧击那个手机的下落,他几乎分不出时间去想别的事。 程十鸢还加了沈思琼的微信,沈思琼告诉他,程十鸢哪天想来公司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她在一起工作。 沈裴煜把他的职位提到了秘书,不过是沈思琼的助手,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沈裴煜也在顾忌他的感受,他知道程十鸢不喜欢alpha的老一套,所以他一直网上冲浪,学做一个年轻人。 有一天沈裴煜提议儿童房让两个人来布置,程十鸢倒是觉得他考虑太多,孩子都没有,开始想着儿童房,沈裴煜还关注了特别多的育儿博主,搞得他的手机现在为他推送的都不是财经,而是新手爸爸育儿指南。 孩子八竿子打不着呢,沈裴煜已经沉浸在幻想里了。 “真的是笑死啦家人们!”沈裴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程十鸢愣了一下,一下子绷不住了,捂着肚子躺在沈裴煜的怀里直笑。 “噗……哈哈哈哈这句话谁教你这么用的”程十鸢笑得特别开心,哎呦哎呦直叫,沈裴煜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伸手给他揉肚子时自己也在不停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网上学的,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表达很开心,家人们啊,你是我的家人。”沈裴煜笑着揉他肚子,程十鸢像只小猫一样摊开手脚给他揉,两个人契合到可怕。 程十鸢听到那一句“你是我的家人”喉咙中笑得生疼的感受里夹杂着压抑着委屈难过的苦涩。 他以为自己除了妹妹之外没家人呢。 以前的程十鸢梦寐以求的就是这样子的生活,一个家,平淡安稳,不需要大富大贵,他还是beta的时候性格也软弱,他不想自己娶一个oga,因为oga这种生物太脆弱,稍不注意便转瞬即逝,残败枯萎了,他没有能力去保护他们。 其实不然,oga在某些事情上承受能力比alpha还要强大,他们是一种破碎却坚强无比的生物,程十鸢从没想过自己会二次分化成oga,更没想到和沈裴煜扯上关系。 沈裴煜看程十鸢发呆傻笑的样子特别可爱,弯腰低头亲在他的嘴角。 被亲的时候程十鸢笑了,坏心思地咬了一口沈裴煜的嘴唇,两个人互相咬来咬去,最终耳鬓厮磨,嘴唇若即若离黏黏糊糊地,沈裴煜伸手探入程十鸢的衣服下摆,绕到他的后背单手解开他的小背心,再轻轻地抵着他胸口的皮肤滑回来,手掌覆在他发育起来像小女孩的胸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他的指腹抵在程十鸢的胸部打转,时不时重重的揉捏,按压,他把程十鸢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按着他的脑袋,两个人重重地接吻,沈裴煜勾着程十鸢柔软的唇,程十鸢搂着沈裴煜的脖子,腿不自觉地环绕上他的腰。 沈裴煜抱着程十鸢进了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到卧室两个人就一发不可收拾,沈裴煜拉着程十鸢的手去摸他硬挺的下身,他散发出缠绵着橘子清香的雪松信息素,勾引着程十鸢。程十鸢很快便难耐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褪下,乖顺地打开自己的腿,把私处暴露给沈裴煜。 程十鸢红着脸喘气,橘子味溢满了整个房间,沈裴煜插入两根手指,模仿着性器抽插,穴道经过疼爱,对alpha已经入髓知味,软肉依附着手指本能地蠕动,包裹,程十鸢爽到了就轻轻夹一下,再仰着头喘一声。 沈裴煜解开内裤,抽出手指,强势地分开程十鸢的大腿,两个人下身抵着,沈裴煜前前后后蹭了一下,然后扶着东西缓慢进入。 对于标记了自己的的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原本藏在最深处腔口下垂,分泌出的粘液浇灌沈裴煜长进程十鸢身体里的根,小口微微打开,似乎并不难进入。 程十鸢攀着沈裴煜,感受着火热的东西不停地把他往前顶,下体传来黏黏糊糊的声响,沈裴煜的阴毛剐蹭得他大腿内侧发红,沈裴煜甚至坏心思地重重一顶,插入他的生殖腔又迅速拔出来,顶在花心上惹得程十鸢喘出声。 程十鸢柔软地呻吟,腿重新缠绕上沈裴煜的腰,快感把他快要逼疯了,他颤颤巍巍射了几次,沈裴煜还不见停。 “裴煜……啊嗯,太深了……太深了”程十鸢指腹用力,在沈裴煜的肩膀处留下痕迹。 “裴煜……求你了,快进去,射给我吧。”程十鸢声音染上哭腔,沈裴煜低声重重地喘了一句,他的oga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他,oga已经准备好受孕了,沈裴煜扶着程十鸢的腰撞进他的生殖腔,然后成结,射精,精液射入的时候程十鸢抖了抖,嗯嗯几声又射了一次,无力地躺在沈裴煜怀里。 结没办法一下子消下去,程十鸢感觉小腹都涨起来了,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沈裴煜侧躺在他身边,温柔地抚摸他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里会孕育出一个小生命,沈裴煜这么想,觉得无比幸福。 程十鸢最近被沈裴煜养得娇气,程十鸢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乔迁 沈裴煜的搬迁宴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复式公寓塞下沈裴煜一生中的几个好朋友,许朔带了老婆来,其余就只有齐川柏和孟统了,人不多,也不算很热闹。 齐川柏来的最早,提着果篮,他和沈裴煜差不多是个长年的面瘫,比沈裴煜冷一些,见到程十鸢没有过分的热情,只是提起果篮和其他的一些见面礼放在墙角,向着程十鸢微微鞠躬喊了一句大嫂。 程十鸢正插花,他没学过,沈裴煜非要他插,还没插个所以然来他就被齐川柏的这个礼节吓到了。沈裴煜的朋友年纪都比他大,城府也比他深,程十鸢内心真的受不起齐川柏的一句大嫂。 沈裴煜从厨房里端出一小盘炸肉走出来,看到齐川柏首先是挑了挑眉,然后有些惊讶的看到齐川柏的眼角一大块淤青,嘴唇也破了,看起来很是狼狈。 “这是怎么了,你家老爷子打你”沈裴煜走到程十鸢身边,喂他一块炸酥肉,然后就开始动手帮程十鸢把花枝上的倒刺剪掉。 齐川柏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坐下谈吗。”他指了指沙发,沈裴煜愣了愣。 “去书房”沈裴煜怕齐川柏觉得程十鸢在这不太方便,程十鸢也意识到了,假装不在意他们的谈话。 “不用太麻烦,就在这,反正都是一家人了。”齐川柏看了一眼门口,眼神深邃起来,齐川柏长得像混血,五官比亚洲人立体很多,皮肤白皙,因而让他看起来没什么血色,也更加冷淡。 “在孟统没来之前。”齐川柏末了补充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裴煜了然,这伤估计也是孟统打的了,就是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闹成这样了。 “小鸢,你先回房间休息会,待会累着你。”沈裴煜亲了亲程十鸢的额头,程十鸢看了一眼齐川柏,齐川柏垂着头很是颓废,程十鸢就收拾着残枝败叶离开了。 “孟统打的你们怎么回事”沈裴煜问,站起身,坐在沙发上,神情是说不出来的放松,暮色微光之下沈裴煜这种人也显得温柔几分,齐川柏看着他,自嘲地笑了。 “怎么连你都变成家庭主夫了”齐川柏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酸溜溜,沈裴煜听出来了,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这他妈是生活,你单身,单身好,懂个屁。”沈裴煜不甘示弱地怼回去,齐川柏被他一句加重的“单身”讽刺得心脏微微发疼,牵扯着脸上和肚子上的伤都疼。 “喜欢alpha又不是我的错。”齐川柏嘀咕一句,头垂得更低,好像要把自己折叠起来才好,把自己藏在好朋友的外表下,永远不见天日。 “是啊,所以你怎么和孟统打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小孩似的,连你也不成熟了”沈裴煜递给齐川柏一块酥肉,齐川柏塞进嘴里,肉炸得刚刚好,酥脆香糯,但是好脂食品还是让齐川柏撇了撇嘴。 “我心太急了。”齐川柏小声地回答。 “所以你和他表白了”沈裴煜看着他,那看来是表白没成功,反而还被打了一顿,沈裴煜知道齐川柏的身手,一个常年练拳击的人怎么可能打不过孟统那种假健身的人,多半是齐川柏心甘情愿地挨打。 “还不是看你们……一个个都有归宿了,我心急了。”齐川柏咬了咬牙,想起来孟统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嘴角却勾了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哦,这么一说,孟统这几天也没出现,南海的项目都停滞了挺久了,我看事情没有只是表白那么简单吧。”沈裴煜觉得莫名其妙,就算两个人打架,表白这种事说开了就行了,几个男人怎么还不好意思,连公事都不处理了。 “我把孟统上了。”齐川柏咬着牙说。 “卧槽。”沈裴煜不由得来了一句国粹。 “赛车队赢了,那天我就喝了点酒,估计孟统也醉得不轻……所以我送他回房间,反正他肯定醉了,因为他……没有怎么反抗我。”齐川柏想起来那天晚上,孟统一丝不挂,贴在他的身上喘着热气,他把孟统按在墙壁上顶得孟统仰头呻吟,他们都说alpha是很难接受另外一个alpha的,所以齐川柏打开孟统的身体花了点时间,可是他还是进去了,因为孟统喝了酒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 齐川柏控制不住自己,捏着孟统的腰撞,孟统哭着让他出去,他没听,那种快感让他只顾着埋头苦干了,孟统刚开始只是小声地呻吟呜咽,直到齐川柏顶到他作为alpha已经退化的生殖腔,让孟统不由得挣扎哭叫起来。 找到一个alpha的生殖腔让齐川柏有很大的心理满足,齐川柏喝酒上头了,这时候疯狂的性爱让孟统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见齐川柏那张陷入情欲的脸是不可思议,然后齐川柏在他的不可思议中恶狠狠地顶入那个退化的,不应该用来交配的地方,随后发出了一声喟叹。 孟统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齐川柏对着他一个alpha也能成结。 齐川柏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了,滚烫的精液和齐川柏草木香的信息素一起注入那个瘦弱可怜的腔袋,让孟统大腿根抽筋。 沈裴煜听完觉得心惊胆战,难怪孟统这几天都没出现,齐川柏这个样子,多半是做完被孟统爆打了一顿。 “勇气可嘉……”沈裴煜叹了口气,说话的时间里许朔已经带着老婆来了,两个人还牵着一个叽叽哇哇特别活泼的小男孩,小男孩刚踏入玄幻,看到沈裴煜就蹦跶着把鞋子踢掉大喊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叔叔!”许南寻看到沈裴煜可开心了,把怀里的奥特曼一丢就扑进沈裴煜的怀里,小男孩的重量不轻,沈裴煜哎呦一声,笑着揉了揉许南寻的脑袋。 “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许朔看到齐川柏那个鬼样子不禁笑了笑,沈裴煜挑眉,看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齐川柏事的人了。 “大哥乔迁能不来么……”齐川柏神色淡淡,说不出什么情绪,他眼睛不停地往向门边,似乎一直在等一个人。 他看着沈裴煜有了自己的家,许朔幸福美满,他每每一个人坐在灯火阑珊的酒吧里,他总觉得孤独。他爱孟统,可是孟统未必会接受他。 从高中就开始的暗恋,是只有他和沈裴煜知道的秘密。 终于,公寓的大门在齐川柏期期艾艾的眼神下再次打开了,孟统走了进来,弯腰换鞋似乎牵扯到肌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他抬头,看见坐在沙发上,被暮光笼罩着的齐川柏。 齐川柏的眼神有一丝无措,期待,被暮色绕晕了,白皙的脸在阴翳下泛着冷白光,两个人的目光交错着,孟统先偏头错开了。 沈裴煜看着他们,无声的暧昧和敌意,叹了口气。 有些人相爱却总说不明白。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朋友 孟统看见齐川柏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许朔走过去捅了捅孟统,孟统反瞪了他一眼,许朔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沈裴煜无奈地摇了摇头。 俩小孩罢了。 郑知节放下手中的礼物,和齐川柏的果篮放在一起,笑着冲沈裴煜鞠躬问好,沈裴煜点点头,示意他程十鸢在房间里,郑知节了然。 以前这群人的圈子里只有许朔有老婆,郑知节没一个朋友快要憋死了,其他人顾忌许朔的身份还有他们那一群人不敢巴结他,好不容易再来个oga,郑知节下定决心要打好关系。 程十鸢在儿童房里,他看着已经贴好壁纸的房间,淡蓝色,很温暖,正思索着什么,儿童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嗨……”郑知节打开门,望向房间里的那个人,他几乎是都快把人圆的扁的高的矮的都幻想了个遍,可是看到程十鸢那一瞬间,他几近心跳停止,程十鸢微微转头,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oga探出头看向自己,眼神呆愣,他于是笑了笑。 郑知节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如果不是郑知节的老师已经40多近50了,并且人还在英国参加展览,郑知节还以为沈裴煜娶了他老师呢,好像是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郑知节扯了扯嘴角。 暖黄色的光晕渲染整个房间,程十鸢居家服外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外套,上面绣着珍珠扣,宽松的裤子没有打破这样的和谐美,多出一股温柔的味道来,程十鸢微微偏头,棕褐色的头发柔软地飘啊飘,几近和郑知节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您好。”程十鸢鞠躬问好,走到郑知节面前,郑知节细看更吓了一跳,这程十鸢不仅像他老师,居然还特别像他师母! 这简直就是那两个人的结合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您好!我是郑知节,许朔的爱人。”郑知节礼貌的伸出手,和程十鸢握了握手,郑知节笑起来有酒窝,看起来特别可爱。 “听过,他们都说许朔是个妻管严。” “哪有,他在家可狂了。” 程十鸢领着郑知节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是他专门空出来的,他招呼着郑知节坐下,谁知郑知节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程十鸢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他早就叫刘嫂泡了红茶,还有甜点,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想着可以吃甜点垫垫肚子。 “啊!没有,有没有人说你长得特别像一个人啊”郑知节有一个不好的猜想,程十鸢摇了摇头。 “我长得很像谁”程十鸢疑惑,他还从来没听过有人说他长得像谁,但是郑知节的表情也不像在开玩笑。 “啊,没事,只是觉得你特别像我老师,我是学陶瓷雕塑的。”郑知节强行压下自己的好奇心,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筒,笔筒上有栩栩如生的兰花,颜色淡雅,泛着陶瓷光,很是好看,这是郑知节自己做的,带给程十鸢的见面礼。 “哇……你好厉害啊,好漂亮。”程十鸢坐在郑知节旁边,拿过那个笔筒,光滑的触感让他觉得特别熟悉,说不上来,就像是他常常触碰这类东西,可是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瓷器,这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程十鸢莫名其妙觉得害怕。 “我的老师也给你带了礼物,说是祝贺新婚,我老师做的比我好看多了,所以我耍了个小心机,把他的放在后面给你看。”郑知节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还是老师听说他朋友结婚特地做的,让他带给程十鸢,老师人一直都是这么温柔这么好,郑知节在程十鸢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温和善良。 程十鸢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小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碟子通体晶莹剔透,泛着玉石的冷光,在光中发亮,薄得透光,看起来特别贵重的样子,特别是瓷器的豁口还涂了金漆,其余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 程十鸢拿在手中,觉得实在是太美太美了。 “它是用来做什么的”程十鸢问道,郑知节抿嘴笑了。 “当个装饰品算不算它的用处” “啊……也是,大师的作品。”程十鸢不好意思的笑了,谁会用这么精致的碟子装东西呢,程十鸢瞥见丝绒的盒子的盖子背面有一个私人印章,上面写着陆信。 “你的老师是陆信”程十鸢有些惊讶,他之前在一个展览做临时志愿者的时候见过陆信的作品,他作品的风格一直都是简约清透,一点也不奢华,和瓷器本身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程十鸢很喜欢瓷器,也很喜欢瓷器里面包含的一种艺术的美。 陆信的瓷器,只有一件是奢华的。 是他小儿子周岁的时候,他亲手设计制作的,瓷器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寓意,程十鸢不知道它最后为什么会作为展品被展览。 “对啊,我很厉害吧。”郑知节提到陆信就有一种自豪感,也有一种惋惜。 “厉害,他的作品很美,包括他夫人的画,他们一家似乎都特别有天赋。”程十鸢很羡慕郑知节,郑知节看起来像是被宠爱着长大,笑起来毫无杂质。 “那是,就是可惜了。”郑知节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 “你看过那个作品,就是他小儿子的周岁礼‘寓意’吧”郑知节望着程十鸢的眼睛,好像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嗯,是他作品里风格最奇特的一个。”程十鸢觉得郑知节的眼神特别奇怪,不禁缩了缩。 “他的小儿子对外说是夭折,但是实际上是被家里的保姆带去拐卖了,不知生死。”郑知节叹了口气,陆信夫妇至今对小儿子耿耿于怀,十几年来也没能走出阴影,陆信甚至不再对外开设展览,只有他朋友带来的私人收藏家能拿到他一两件作品。 沈裴煜曾今想向陆信要两个瓷器来摆放,陆信最看不起这种恶臭的资本家,没答应。 “啊……真是不幸啊。”程十鸢也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悲哀,郑知节又是一愣。 很多时候,陆信在教郑知节怎样做出灵动的瓷器时,他垂着头,露出的也是这样的神情。 “我和你合个影吧!别想那些了,都过去了。”郑知节挥了挥手机,程十鸢点了点头,两个人于是顺着阳光,拍了一张合照。 程十鸢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笑着,神采奕奕。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陆信 郑知节私底下给陆信发了照片,陆信在英国参加一个英国收藏者办的展览,收到这张照片时英国是凌晨,陆信却刚好还在整理资料没睡。 陆信看到这张照片也是吓了一跳,立马回复郑知节这是怎么回事。 〖沈裴煜的夫人啊,感觉长得特别像您,觉得缘分真是奇妙。〗郑知节回复道,他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看程十鸢插花,又偷偷拍了一张他的背影发给陆信。 〖这个孩子他多少岁了知节,麻烦你问问了。〗陆信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孩子走丢已经十几年了,陆信都对孩子的面容有些模糊了,当初问落网的保姆,保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卖到山区,这时候可能已经过边境了。 过了边境,那就有可能是器官贩卖,陆信那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倒在警察局里了。 后来他们家再也没有请过佣人和保姆。 “十鸢~你现在多少岁了啊”郑知节吃着水果,凑过去看程十鸢插花,程十鸢插得乱七八糟,郑知节随意把其中一朵花抽出来,插在中间,顿时就和谐多了。 程十鸢有些尴尬,看来这种东西还挺看天赋。 “20了,怎么了你可别说让我叫你哥哥。”程十鸢笑着看了一眼郑知节,郑知节大喊惭愧惭愧,虽然大你5岁,但是叫哥哥把我叫老了。 程十鸢愣了一下,没想到郑知节结婚挺早。 郑知节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是还怀着一个,程十鸢笑起来,觉得他们一家真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知道吗,我刚才和你说你长得特别像我老师,是真的特别像。”郑知节看着程十鸢脸部的轮廓,总觉得像陆信的复制粘贴版。 “是吗,我觉得不怎么像。”程十鸢抿着嘴笑,之前杨听晚也说他长得很像那个做陶瓷的艺术家,程十鸢特地翻了艺术杂志看陆信的照片,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的类似,但是程十鸢自认为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之前做志愿者,很多人去应招,负责人选了程十鸢的原因也是他长得有几分像陆信年轻时候的样子。 “你看你看,鼻子,嘴巴,都特别像,就是眼睛有一点不一样。”郑知节拉出陆信平时做陶瓷的样子,他穿着工作服神情自然,捏着一个陶瓷瓶观察,并没有对待一个艺术品那样的小心谨慎,而是平静。 “这么一看确实有几分。”程十鸢点了点头,可能是杂志上的艺术照特地给陆信p了图,这张图片里的陆信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和程十鸢就有了几分相似。 “要不改天我把你们都约出来吧刚好你也没事嘛,和我一起做做陶器怎么样”郑知节勾着程十鸢的手,像个孩子一般摇晃起来,程十鸢本来没想答应,一边处理沈裴煜一边忙活找证据已经让他很疲惫了,可是他想了想,他在孤儿院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美学的东西,或许趁着这个机会学习学习也不错。 “行,谢谢你。” 郑知节见程十鸢这么爽快的答应,暗地里松了口气。 远在英国的陆信推去了好几个朋友的邀约,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飞机飞过云层时拖出一条长长的云尾,陆信觉得他十几年灰暗和愧疚的生活似乎终于看到了曙光,哪怕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候,刘嫂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郑知节拉着程十鸢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许朔忍不住笑,程十鸢就弯着眼睛听着郑知节从瓷器说到老师的大儿子,再说到许南寻,说天说地,程十鸢就安静的听着。 “行了,别闹腾我老婆了。”沈裴煜一句话没插上,吃醋,搂着程十鸢,程十鸢笑笑,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切,这是我们oga的战线你懂什么。”郑知节撇了撇嘴,看中一块炸鱼,笑嘻嘻地夹给程十鸢。 “小鸢——你看你这么瘦,多吃点。”郑知节又给程十鸢夹菜,沈裴煜看了心里不舒服,也给程十鸢夹菜。 程十鸢拧了一把沈裴煜的大腿,瞪了他一眼,沈裴煜这回委屈上了,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程十鸢。 “我去上个洗手间。”孟统突然站起来,闷头就往外走。 “我也去。”齐川柏跟在他身后。 沈裴煜懒得管这两个人,任由他们去了,总不能把他新房拆了。 “吃不了这么多,再夹就吃撑了。”程十鸢叹笑,郑知节闻言就又笑嘻嘻地夹走程十鸢碗里的一块炸鱼,丝毫不介意地放进嘴里,看起来一副被宠爱得无法无天的样子。 这样的孩子。 程十鸢想着,郑知节应该是那种从小到大备受关注的孩子,年轻的时候有父母,之后有许朔,他垂着眼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羡慕,遥遥地想到杨听晚,杨听晚曾经和他说,如果自己父母没有死的话,她应该会很幸福。 “怎么了?”沈裴煜察觉到程十鸢心情微妙的变化,程十鸢愣了愣,没想到沈裴煜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事,就是有点没胃口。”程十鸢说着夹起炸鱼放进嘴里,没咀嚼两下,一股恶心就从胃里泛上来,他最近胃口确实不行,炸鱼还带着一股油炸掩盖不了的腥味,让他想吐。 程十鸢转头捂着嘴干呕了两下,沈裴煜见程十鸢不舒服,以为是吃油腻的吃多了腻得慌,赶紧给他递过来一杯酸梅汤,加了少冰,程十鸢扶着沈裴煜的肩膀,喝了大半杯酸梅汤,可算把一股泛酸的呕吐感压了下去。 沈裴煜赶紧给人顺背,吩咐刘嫂把炸鱼端下去,顺便把餐桌上所有的油腻的菜都换了下去。 许朔挠了挠头有些云里雾里,也只顾着帮沈裴煜添酸梅汤,郑知节倒是一看就明白了。 郑知节赶紧把嘴里的炸鱼咽下去,怕沈裴煜会把自己嘴里的这块也抢走。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程十鸢还是想吐,饭菜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油烟的味道他闻了就想吐,他几乎是摸索着冲到厕所,跪在马桶边把吃的东西吐了一干二净。 沈裴煜冲到厕所,一边吩咐刘嫂叫医生,郑知节摆了摆手表示根本不用,悄咪咪吩咐刘嫂去买样东西,刘嫂刚开始也紧张的不行,后来一听郑知节说的话立马了然了。 “医生呢?他妈的老子花那么多钱养着他干什么吃的!”沈裴煜暴躁了,程十鸢一边干呕一边拍了拍沈裴煜的后背,抚慰小狗似的,沈裴煜果然被抚慰了,心疼地给自己的oga顺背。 郑知节翻了个白眼,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沈裴煜是个恋爱脑,老男人30老几遇春的力量真的是势不可挡。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陆君意 程十鸢吐完,沈裴煜递给他一杯水漱口,沈裴煜看着程十鸢脸色苍白是疼在心里。 刘嫂匆匆忙忙地赶来,沈家主枝里很久没有除了沈竟遥之外的小孩诞生,刘嫂都给忘了怀孕初期的反应,最近程十鸢嗜睡闻不得油烟味,这不就是有了么! 沈裴煜一看刘嫂没把医生叫来,反而拿着一盒东西出现又要发飙,郑知节及时拿过盒子甩在沈裴煜脸上,免得伤及无辜。 “沈裴煜你就是个大傻逼,oga被标记怀孕的概率是99%!自己老婆怀孕都不知道!”沈裴煜懵了,看了一眼盒子是验孕棒,耳尖不明所以地红了一下。 程十鸢刚起身,眼前一黑又趴在马桶上吐,几乎是把今天吃下去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沈裴煜心疼得不行,又立马吩咐刘嫂煮一些清爽的汤。 “行了……别拍了,再拍就更要吐了。”程十鸢虚弱道,摸了摸肚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沈裴煜怀里。 “去医院检查检查,行不行?”沈裴煜温柔地替程十鸢整理他额前的碎发,程十鸢浅浅的呼吸,乖得不行。 “不用检查了……”程十鸢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孕期反应太明显了。 “我叫家庭医生。”沈裴煜再三坚持,程十鸢执拗不过他,只好让家庭医生来了。 不出所料,是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刘嫂开心得不行,想连忙给老太太报喜,程十鸢却低声告诉她先不要声张。毕竟提前让沈竟遥知道了这个孩子存在,这个孩子最后未必能留下来。 想到沈竟遥,程十鸢的心沉了沉,最近的日子有些乐不思蜀,他都有些忘记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孩子有了,接下来…… 他还没想好怎么下手,沈竟遥发疯的劲儿大家都见识过,砸东西,高分贝尖叫,像个疯子一样不顾礼节在地上滚来滚去,程十鸢垂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有了孩子还不高兴?”沈裴煜亲了亲程十鸢的眼角,泪花被唇瓣挤上虹膜,模糊间程十鸢似乎看到杨听晚在晚风徐徐中笑着回头着对他说“如果能一辈子像现在一样开心就好了。”那时,程十鸢抿着唇憋笑答道“那你去写童话吧,大作家。”杨听晚扑进他的怀里,伸手挠他痒痒肉,长发抚起百合的味道,路边灯火慢慢亮起,杨听晚说她之后就当个作家,把哥哥写成大坏蛋。 程十鸢喉咙紧涩,慢动作抬头扯起一个笑容答,我很开心。 程十鸢怀孕算个意外,大家也不在好意思打扰两个人,互相添加了一下程十鸢的联系方式之后就道离开。齐川柏和孟统的脸色都不算很好,但是至少缓和下来了,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也是一起的。 郑知节拉着程十鸢央求道周末一定要出来玩,他一个人在家要发霉了,许朔笑着刮了刮他鼻子,一对夫妻也离开了。 周末的程十鸢也是无事可干,他现在对于线索没有任何思绪,干脆出来赴约,走到咖啡馆门前,远远的看到郑知节在招手,程十鸢笑着走过去说“门外风大,快进去吧。” 两个人刚走进来,拐到较为静谧的一个位置,程十鸢发现除了他们还有一个alpha,那个alpha没有威压的信息素,满身淡淡的甜柑味,见来者,微微抬眸,然后像是被吓到一样微微睁大眼睛。 郑知节拉着程十鸢的手介绍道,这是老师陆信的大儿子陆君意,陆君意立马起身,伸出手淡淡的微笑附和着郑知节答“你好,我是陆君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程十鸢莫名其妙来的一个熟悉感,伸手握了一下短暂分离,陆君意起身替两个oga拉椅子,抬手叫来服务员,陆君意某种程度上来说长得有点像程十鸢,也就是有陆信的影子,但是更多的像另外一个人,程十鸢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在哪里见过。 “君意哥,我就说十鸢很像老师吧?或许十鸢可以给我们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陆眠是三岁的时候走丢的吧?”郑知节诱导着,他不是不知道老师找孩子的心酸,师母更是因此得了抑郁症,也明白陆君意的内疚自责。 郑知节依稀听过,陆眠走丢那天,是陆君意偷偷从后院带他溜走出去玩,然后遇见保姆,陆君意相信这个在他家工作了好几年的阿姨,把陆眠交给她,自己疯玩去了。 晚上回到家,陆眠已经不见了,陆君意被疯掉的叶思邈指着鼻子狂骂,陆信抱着伴侣垂着眼睛也没阻止,陆信和叶思邈不想再看见他,把陆君意丢到了乡下的奶奶家里,一别就是十八年。 陆眠走丢时不到三岁,如今20出头,而从他10岁到27岁,陆君意一次也没被准许回来过。 最近陆君意的画展在这边开,顺道看看郑知节,陆君意和郑知节不熟,但是和许朔熟,没想到得到了意外之喜。 “唔,我小时候的照片都在孤儿院。”程十鸢一下子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是他根本不信他会是陆信的孩子,他对于在孤儿院的事已经忘了差不多了,但是他有印象的是他是五岁的时候到的孤儿院,并不是郑知节说的三岁。 “而且我是五岁的时候到的孤儿院,并不是三岁。”程十鸢说完这句话,陆君意垂了垂自己的眸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抬眸温和的笑了笑。 “不如先别谈这件事了?错综复杂还需要时间,十鸢是吗,陆老师大概是早上八点的飞机,这回估计刚到家,一起去拜访吧,顺便带你看看瓷器,听知节说你很喜欢陆老师的作品。”陆君意笑得春风和煦,拿着外套起身,郑知节扯了扯他的袖子,陆君意露出一个你不用担心的笑,领着两个oga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陆信喜欢住在深山老林,宅子附近因为十多年前的事加装了很多监控,陆君意刚到门口,门口的张爷从保安亭出来很抱歉的冲着陆君意笑笑,然后转述叶思邈的话“刚刚叶先生打来电话,说是您有事消息通知就行了,不必上门拜访。”很委婉的拒客,陆君意像是没感觉一样答“帮我和叶老师说一声吧,带了知节和另外一个他会想见的小客人来的,我一会就走,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张爷很为难的回去打电话,过了一会门才打开,陆君意开车到门口,让两个人下车,走进门前,程十鸢回头看了一眼陆君意,陆君意神色淡淡,仿佛一切都不在意,看到程十鸢看他,他回以一个温和的笑。 这么温和的alpha,很少见。 几个人刚想进去,碰上钓鱼回来的陆信,陆信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