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纪念日,丈夫让我照顾怀孕的助理》 第1章 第1章 周子瑜的助理怀孕了。 他登报宣布这条喜讯,并在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日当天,公然带人回家。 他说,啊锦身子弱,你以后学习营养餐,给她调理身体。 周家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你腾出主卧,住到旁边,方便照顾啊锦。 我沉默着拎出自己的行李箱,周子瑜嗤笑。 怎么,以为离家出走就不用照顾啊锦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再跟条狗一样回来求我。 参加宴会的人哄堂大笑,大家纷纷拿出赌注猜测我能坚持几天。 周子瑜参与了赌注,赌我一天就会回来。 没有人知道,门外早就有专车等待着我。 ...... 走到别墅大厅时,右手被猛的擒住。 我不解的看向来人,周子瑜皱紧眉头,看向阳光下散发着光泽的祖母绿戒指和手镯。 这是同一块翡翠做成的首饰,当初周家同尹家得到这块翡翠时,就一直决定,要把翡翠打成首饰,当作周家当家主母的传家宝,以后流传下去。 也算是尹家对女儿的一点心意。 换句话说,这不仅仅是周家的东西,也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既然决定要走,就把东西给啊锦留下。 这是周家主母的象征,你不配带走。 刺目的阳光将我灼伤,周子瑜意味不明微笑,尹家那份,你说多少钱,我补给你,总之东西你不可以带走。 啊锦怀了我的孩子,既然你不愿意当周家的夫人,就别拦他人的路。 泪意涌上胸口,我红着眼看向存在手里多年的戒指,久久不能言语。 如果东西能用钱购买,那六年的婚姻值多少钱。 我满腔的爱意又值多少钱 听见没有 周子瑜不耐烦的想伸手摘戒指,我后退一步,不再计较所谓的价钱。 当初就因为孙玉锦喜欢我新买的包包,我拒绝退让,周子瑜便让保镖直接抢夺, 争闹间,我被扯的衣裳不整,几度曝光。 周子瑜还觉得不解气,让孙玉锦恶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并带着她离开。 我不记得那天有多狼狈,只觉得那天天气真差,冷的我心都在发颤。 尹夏...... 周子瑜即将开口之际,我从手上取下戒指和手镯,径直走向孙玉锦。 女人一袭白色高定礼服,温润的脸上写满了母爱的光辉。 我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伸手,语气温和,祝孙小姐和周总百年好合,这是周总让我给你的东西,你收好。 卑贱如我,早已放弃所有尊严。 孙玉锦娇笑着伸手,电光火石间,她飞快朝我走近。 镯子破裂,别墅所有人都听到她的尖叫。 夏沫,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肚子里还有子瑜的孩子。 孙玉锦倒在地上捂紧自己的肚子,她表情痛苦,一双小鹿眼饱含泪珠,可我没心情看她演。 镯子碎了,戒指断了,我所有的念想都没了。 为什么 我喃喃着蹲下,想用手抓住这最后一点泡影。 华丽的皮鞋迎着我手背踩下,剧痛袭来。 尹夏沫,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周子瑜冷着脸捏住我的下颚,尹小姐既然这么喜欢推人,我也让你尝尝被推的滋味怎么样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从阴影里走出,抓住我的手。 一遍又一遍,就在这碎裂的镯子上。 周子瑜命人将狼狈的我一次次推倒,又看我爬起。 孙玉锦站在他身后,无声的发出胜利微笑。 我没有吭声,但裙子之下,早已鲜血淋漓。 碎镯子划伤了我,不少宾客看到血迹,包括周子瑜,可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开口,这就是你伤害啊锦的代价。 第2章 第2章 让医生来看看夫人。 面无表情的做完吩咐后,周子瑜转身抱住孙玉锦。 别看,免得再吓着孩子,污秽之人的血,自然也是污秽的,别冲撞了孩子的福气。 去坐着,我让医生进来看你了。 我为自己心里升起的那点希望感到可悲,围观的宾客也纷纷开口。 还以为周总喊医生是给这个女人看病,原来不是啊,不过她这样的女人,恶毒有自私,尹家都被她克死了,还生不出孩子,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周总能忍她这么多年,她应该感恩戴德,居然还意图伤害周总的孩子,真是恶心。 谁不知道尹夏沫善妒,我们这个圈子,谁没有几个情人,周总已经对她够好了,忍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才把人带到家里,她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心里指不定想让周家绝嗣呢,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一句又一句难听话钻进脑海。 我也觉得自己不要脸,如果要脸,怎么会和周子瑜纠缠这么多年, 如果要脸,又怎么会任人如此羞辱自己。 我可以走了吗 带了满身的血污和狼狈,我起身拍了拍裙角,询问周子瑜。 这诺大的周家,都是眼前人说了算,只要他不同意,别说离开周家,我连往前走的机会都没有。 闭嘴。 周子瑜盛气凌人,好在医生说孙玉锦没有大碍,她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安全。 男人终于露出一抹微笑,摸了摸孙玉锦的肚子。 你等着,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我握紧衣服的手捏起,周子瑜垂着眼,看向我倒在地上的行李箱。 伤了人就离开,谁教尹小姐的道理,还是尹小姐觉得,自己是千金就高人一等,需要我教你吗给啊锦道歉。 如他所说,我从前确实是意气风发的大小姐,我不可一世,傲慢,要我跟一个小助理为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道歉,根本不可能。 但今非昔比。 好,我道歉。 我弯腰朝孙玉锦鞠躬,周子瑜走到我身前,用力一扯。 我直直摔在裹满血迹的碎片上,膝盖再增添几道血痕,连带着我那张妖艳的脸,都被划了了一个口子。 宾客惊呼,孙玉锦急急护住肚子,子瑜,要不然还是算...... 话还未尽,我结结实实的说出对不起。 一连三声,惊的宾客全部安静下来。 可以了吗 我转头看向周子瑜,男人也显然被我的行为惊到了。 见我看他,他立马垂眸,嫌弃的回应,走可以,去换身衣服,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周家虐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个千金的模样。 他亲手打碎我这一身傲骨,转头又嫌弃我变了。 我觉得可笑,可这就是周子瑜,这就是我嫁了六年,爱了六年的男人。 第3章 第3章 婚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为各种无理的借口道歉。 没有及时做饭,我要说对不起。 给周子瑜带的汤不合他小助理的胃口,我要说对不起。 就连担心他,大半夜独自开车去接,我也要说对不起。 最过分那次,是被周子瑜大半夜喊去给他买小雨衣。 他毫不避讳与孙玉锦的情事。 我过去的路途太遥远,导致没能及时送到, 周子瑜便大发雷霆,他指责我坏路他的兴致。 在他的眼里,他对我已经够好了,尹家失势,曾经的好友全都对尹家避之不及,是周子瑜拯救了尹家。 也许是救世主的形象太伟大,周子瑜并没有吞并尹家。 反而在我父母惨死后,把一切东西护住,留给了我。 这也成为了我欠他的最好证明。 换好衣服站到门口时,周子瑜正在与孙玉锦接吻,我听不到众人起哄什么,平静的等两人结束后开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翡翠碎片扎进了我的小腿,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前去处理伤口。 周子瑜将心爱之人藏到身后,嬉笑着看我,尹夏沫,没了我爷爷相护的你真像一条狗,我说什么都不敢抵抗,你还真是可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赶紧滚吧。 得到赦免,我拎起行李箱大步朝外走。 别墅门口停了一辆低调的豪车,我刚绽放出笑容,下一秒,行李箱被猛的踢飞出去。 我想跑,身后却传来极大的拉力,直接导致我摔在地上。 孙玉锦急促的呼吸着,别墅内所有医生乱作一团,周子瑜犹如修罗,一步步靠近我。 我下意识就要磕头求饶,却被周子瑜狠狠踹翻在地。 你刚刚做了什么 他在等着我的答案,目光却看向身后呼救的孙玉锦。 隔的老远,我都能看到孙玉锦身下流出的鲜血。 我什么都没做。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能认,更何况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 周子瑜就是个疯子,孙玉锦一旦出事,他会真的杀了我。 我好不容易才放下,我不愿意功亏一篑。 什么都没做 响亮的巴掌落下,我咬着牙齿,咽下满口血腥。 周子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周子瑜嗤笑,吩咐身后的保镖好好招待我。 就在我以为我今天真的要死在周家时,孙玉锦情况加重,周子瑜不得不带她前往医院。 离开前,周子瑜吩咐人带上我,无他,我是o型血,必要时,可以给孙玉锦输血。 周子瑜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到医院后,他将我粗鲁的丢到地面上。 她是o型血,有什么必要问题可以抽她的血,这个时间段刚好可以去找适合啊锦的血源,总之,今天就算是她死,也不可以让啊锦受一点罪,听清楚了吗 我早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医生不忍闭眼,周先生,这位小姐伤的太严重了,再加上流的那么多血,再抽血的话,她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救出我让你救的人。 第4章 第4章 周子瑜不在意我的生死,这是周家名下的医院,医生也不敢反抗。 就这样,浑身是血的我被带进了病房。 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我用尽全力躲开了医生的钳制。 大量鲜血喷出,我顾不上疼痛,从怀里拿出护的干干净净的离婚协议。 去告诉周子瑜,只要他肯签下这份离婚协议,我就输血,要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将事情闹大,就算这是周家的医院,周子瑜也不可能手眼通天到拦住每个人,你清楚闹大对你的影响,你们这是强迫,是犯法的。 周子瑜有周家做靠山,你也有吗 一旦出事,医生只会被第一个推出来的挡刀。 显然,负责手术的人十分清楚这个点,他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护士,几分钟后,带有周子瑜三个字的离婚协议被送进来,我松下口气,人也自然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模糊的听到周子瑜的声音,很冷。 让她在医院待着,随时准备给啊锦输血。 以周家的财力,想要血源并不难,周子瑜此举,只是在替孙玉锦报仇。 他不信我,直接将我当作伤害孙玉锦的凶手。 凶手,就要付出代价。 眼角落下大颗大颗泪珠,我沉默着,任由冰冷的针尖再次刺入手腕。 一晃两天过去,孙玉锦的情况稳定下来,孩子也没有大碍。 医生说,孙玉锦吸入了少量麝香,那是导致流产的猛药。 周子瑜立马就想到了我,他来到我的病床前,难掩怒气。 你早就知道啊锦怀孕了,准备了麝香对付她,尹夏沫,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恶毒的人,还好啊锦没事,这次挨打和抽血是你欠啊锦的,我可以原谅你,不要有下次,否则我不介意让尹家消失。 他说着从桌上拿过吃食,语气也难得缓和下来。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多吃些东西补补,我去陪啊锦了。 男人起身欲要离开,我张开嘴,说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 周子瑜,我要我的手机。 快要走出病房的身影顿住,我咳嗽几声,再次开口,麻烦你把手机还给我。 我的语气太过于生硬着急,饶是周子瑜再急迫,都忍不住回头询问,尹夏沫,你那么着急找你的手机是在等谁给你打电话,还是说,刚醒来你便迫不及待的想去跟爷爷告状。 他虽然怀疑,但还是从兜里掏出手机丢到我身上。 省省吧,爷爷在国外做治疗,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 周子瑜喋喋不休的念叨,我凝住眉眼,冰冷回应。 周子瑜,孙玉锦在等你。 听到心爱之人的名字,周子瑜呼吸一滞,踩着凌乱的步子离开。 而我,则是拨通熟悉的电话。 对面的人似乎等了很久,几乎铃声刚响,电话便接通了。 后悔了 低沉的嗓音轻声询问,我在脑海里勾勒出男人的样子,缓缓开口,没有后悔,出了一点小问题,你再等等我。 听出我虚弱的声音,对面的人闹着要亲自接我,被我严声拒绝。 过去的事情,我要自己清算清楚。 第5章 第5章 那天过后,一直到我出院,周子瑜都未曾来看过我。 他总发信息说很忙,要不然就随意的转写钱。 我并不在意。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将双方签字的离婚协议交与律师,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我便能拿到离婚证。 这算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 我长呼出一口浊气,给自己订了一张飞往洛杉矶的机票。 恰好这时,孙玉锦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我最近并没有关注她的动态,今天一打开,满屏都是与周子瑜的合照。 他们一起去云省爬雪山,在那座充满信仰的地方祈祷。 她说,这是她年少时最在意的梦想,后来他带她实现了。 她无数次感慨,遇到这么个男人,她爱他。 最后一组图片,是孕妇写真照。 孙玉锦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但这并不妨碍周子锦深情的亲吻她的肚皮。 我觉得很嘲讽,周子瑜转发了这条朋友圈。 那个严肃到整个朋友圈只有公司宣传的男人,今天将挚爱公之于众。 看见了吗我早就说过,就算你嫁给了周总又有什么用,婚姻都有七年之痒,更何况你跟周总这种没有感情的联姻。 不对,也不算联姻,要不是周总的爷爷,就凭你那没落的家世,根本就进不了周家的大门。 孙玉锦得意的发来无数信息,我将手机放到兜里,走进了这座我最不想回到的别墅。 刚进大门,周子瑜便搂着孙玉锦在花园的椅子上晒太阳。 他们似乎刚刚从医院回来,周子瑜温柔的抚摸着孙玉锦的肚皮。 医生说了,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不然生产的时候受罪的是你,你听话点,这样你和宝宝才能健康。 孙玉锦害羞的撒娇,我的出现显得特别不合时宜。 周子瑜连眼皮都懒得抬起,开口吩咐,回来就赶紧去厨房做些药膳,给啊锦和孩子补补。 我无视他的话,直接走向二楼的房间。 当天情况混乱,但别墅的管家将我的行李箱收到了二楼杂物间。 这算是他还我六年以来的恩情,我很感谢。 拎起行李箱朝外走时,我以为自己逃出了牢笼。 谁知道别墅里不知从哪钻出一堆毒蛇,对着我虎视眈眈。 管家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周子瑜焦急的朝屋内跑来,嘴里呼唤着我的名字。 尹夏沫,没听见管家说了有蛇吗你赶紧出来。 他的声音少见的带有颤抖,管家死死拦住他。 孙玉锦瞅准时机哀嚎,她这一嗓子,吸引了周子瑜全部目光。 等确定她没事后,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别墅的毒蛇被全面清理,但我不见了。 你说什么 周子瑜打翻面前的药箱,目光森然,这房子就那么大,你告诉我夫人不见了还不赶紧去找,不知道刚刚有毒蛇吗夫人要是出事你们负责的起吗一群蠢货。 第6章 第6章 一群佣人围着别墅上上下下找了一圈,就连角落和杂物室都没有放过,但就是没有我的影子。 那么大一个活人,人间蒸发了。 一群废物。 周子瑜断定是佣人偷懒没有仔细寻找,脱掉了外套上楼。 结婚没多长时间,我便和他分居了,二楼主卧原本是我的房间,孙玉锦来后,我便搬到了隔壁。 周子瑜从未踏足过这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一位当家夫人的房间,看起来与佣人房无异。 他难得升起一抹良心,朝一旁的管家询问,夫人平时就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 你们怎么做事的不管怎么样...... 先生,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 似乎生怕他怪罪,管家急忙低下脑袋,惶恐的回应。 先生,你这段时间对夫人确实太差了,这房间连我住的都不如,可你说,夫人住在这里方便照顾孙小姐,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我不该多嘴,先生对孙小姐或许只是一时的兴趣,又或许只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但该给夫人的尊重,你不应该不给。 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周子瑜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荒唐行为,少见的浮起愧疚。 一会我给夫人打个电话。 这算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管家点头。 他已经做了他自己能够做的,至于周子瑜怎么决定,他一个打工的不能质疑。 先去找医生看看啊锦的肚子,孩子要紧。 至于夫人那边,不过是闹脾气几天,到时候我会打电话去哄,过几天就是我爸妈的金婚纪念日,你去准备些礼服和饰品,到时候让夫人挑选。 周子瑜并不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人人都知道,尹夏沫爱周子瑜。 爱到毫无尊严。 他断定了我不敢离开他。 殊不知,登机的前一刻,我把手机的内容全都删除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去,我不打算和周子瑜再相见。 子瑜。 惊魂未定的孙玉锦坐在沙发上苍白着脸。 她听到佣人议论蛇是她引来的,刚刚搬进这个家就出那么多问题,我也不见了。 佣人私底下都喊她扫把星,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受欢迎。 小三生的私生子,自古以来多背负骂名。 孙玉锦懂这个道理,但谁让周子瑜一颗心全拴在她身上,她不愿意挨骂,更不愿意让孩子挨骂。 自然而然的,我就遭到了怨怼。 是不是姐姐不愿意我搬进来,这好端端的,哪里会来这么多蛇,还好我反应够快,要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要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子瑜,我原本就是你身边的一个普通人,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又怎么敢奢求住进你家,生下你的孩子,明天我就去把孩子做掉,你快去哄夏沫姐,让她回来吧,周家总不能没有女主人。 第7章 第7章 孙玉锦咬着唇倔强的往外走。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脚步虚浮,是不舒服的症状,周子瑜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他快步走上前抱住眼前的女人,细细哄着,啊锦,不许你说这么丧气的话,如果你都不够格生我的孩子,那尹夏沫更没有资格。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你不准再说这种话,蛇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是尹夏沫做的,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这周家的女主人,他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 周子瑜压下的怒火被缓缓勾起。 亏他刚刚还觉得愧疚,现在一想,对这座别墅最熟的,可不就是我,否则该怎么解释,我从那么多毒蛇中离开的事情。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孙玉锦却咬着牙齿,死死掐住手心。 这跟她料想的不一样,从前不管什么事。 只要她茶言茶语的开口,周子瑜就会把错全都算在我的头上,直接替她出气。 这次,周子瑜却破天荒的表示要去查证据。 啊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吓到了 注意到孙玉锦苍白的脸,周子瑜立马将人抱到怀里,别怕别怕,我在。 到达医院后,他更是拉着孙玉锦做了全面的检查。 确定她没事后,他才抽空拨出电话。 无一例外,全是关机。 尹夏沫,你在搞什么鬼 周子瑜阴沉着脸发了不少短信,孙玉锦感受到他的焦躁,不安开口,子瑜,是不是夏沫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你先去解决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医生都说了,孩子很健康。 就是怕回家后,又遇到那些蛇,不过管家都说了,他们重新调整了卫生工作,不会再有问题的,你去吧。 她自顾自说了许多话,周子瑜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 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走吧,我送你回家。 那天之后,周子瑜动用了不少力量寻我。 得到的结果是我出国了。 而我的电话接通了,但对面只是一个普通的拾荒老人,他并不认识我。 在周子瑜打电话过去时,还慌张的询问,你是这只手机的主人吗我在垃圾桶捡到了它,以为是谁丢错了垃圾就带了回来,你们赶紧来拿吧。 周子瑜赶到时,看到的是一栋破旧的屋子和瘦弱不堪的老人。 一向大少爷的他难得丢下一笔钱,才带着手机离开。 宴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需要快点将我找到,不然等周爷爷一回来,他根本没法交代。 可是,手机里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张照片,都被我删了个干净。 去查查夫人去了哪 周子瑜咬牙切齿的盯着远方。 我要跑,那他便亲自将我逮回来。 当晚,管家查到了我落地的洛杉矶,周子瑜急急忙忙赶回家收东西。 微弱的灯光下,厨房里站着一道人影。 他顿时心出望外,尹夏沫,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端着盘子的孙玉锦吓了一跳,盘子应声砸在地上。 第8章 第8章 她慌张的蹲到地上去捡,对不起子瑜,我只是看你最近似乎很忙,都没有休息好,所以才想给你做些吃的。 是不是给你添乱了,你别生气,夏沫姐有消息了吗需不需要我去跟她道歉。 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周子瑜一瞬间将我抛之脑后。 啊锦,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你怀孕了就别做这些,只有尹夏沫...... 咒骂停止,周子瑜突然想到,这话他也对我讲过。 周家与尹家是世交,我与周子瑜一同长大,他十分清楚,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做家务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大概是尹家出事,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他时。 我开始习惯做饭做家务,把家里照顾的紧紧有条。 刚开始,周子瑜也会心疼我。 时间长了,行为衍生为习惯。 他开始觉得我做那些事是理所应当的,照顾孙玉锦更是理所应当。 怎么了子瑜。 孙玉锦的玉手攀上周子瑜胸膛,抓紧他的衬衫。 周子瑜摇摇头,将我的身影完全甩出。 没什么事,你快去休息吧,过两天是我爸妈结婚的纪念日,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了衣服和首饰,你去选选,陪着我一起出席。 这样真的好吗 平时小打小闹,没有人会在意周子瑜带去的是谁。 圈子里不带老婆,带情人和下属的也大有人在。 但家宴,无异于对周家和外人宣布,孙玉锦以后就是周家的人。 周子瑜此举,不仅是为了打我的脸。 更是为了威胁我,到时候去的记者那么多。 他带着孙云锦,就是为了让我看到新闻后,主动回国。 孙玉锦想到了,但她并不在意。 能出席宴会就是她的意外之喜,再不济她肚子里还有周子瑜的种。 需要担心的并不是她。 转眼到了宴会当天,周子瑜屡次朝门外看去。 往年,这宴会都是我组织的,他不相信我不知道。 他以为我就算再闹也不会忘记那么重要的日子。 谁想到,我居然真的敢不来。 子瑜,好看吗 好在,孙玉锦特别听话。 周子瑜感觉欣慰的同时,又开始回想我穿上这礼服的样子。 我生的艳丽,这礼服也是按照我平时的风格准备的红色。 孙玉锦长相不差,但她属于温婉可爱型,配这红色难免撑不起来。 这让周子瑜心里越发难受,他对孙玉锦说不上有多少感情。 只是作为男人的惯病,家里的妻子看腻了,又正好碰上这多娇俏又年轻的解语花。 最可笑的还是,孙玉锦有些像18岁时候的我。 这让周子瑜有些恍惚,也深陷其中。 到达d周家老宅后,记者早早蹲在门口等待。 周子瑜咒紧眉头,他觉得孙玉锦挽着她的那只手开始发烫。 尤其在这周家老宅,这是我们相识的地方。 他原本不打算带孙玉锦来这里。 他再喜欢她,也不过是玩玩而已,又怎么比得过年少的情感。 第9章 第9章 爷爷。 周家老爷子,很早就站在宴会中央,他有些不开心。 往年这个时候,我早就带着贺礼前来,当然还有给他的额外礼物,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子瑜出现时,他又明白了。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闲话是真的,周子瑜负了我。 混账。 周老爷子气的想一巴掌抽在自家孙子脸上,又考虑到今天宾客众多,硬生生忍了下来。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怎么敢带别的女人前来 他压低了声音询问,孙玉锦脸色一僵。 周子瑜也有些不开心。 爷爷,不是我不带尹夏沫,她闹脾气去国外了。 周老爷子闻此更气了,他与尹家老爷子是战友,过命的交情。 所以尹家长辈都去世后,她依旧不顾反对,坚持让周子瑜娶我。 他疼我,是真的出自真心。 晚上再收拾你。 周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孙玉锦一眼,便前去接待宾客。 这一天,所有人都对孙玉锦的出现议论纷纷。 有些不怕死的,还问了我的去向,都被周子瑜含糊带过。 宴会快要结束时,所有人都以为我不会出现了。 律师却带着我的礼物到达现场。 送周父周母的,是一对翡翠鸳鸯,寓意他们百年好合。 送周老爷子的,是一株百年人参,这是我偶然在一家药房寻到的,除了价值外,十分难寻。 周老爷子很欣慰,并高调的表示,周家的孙媳妇只有我一人。 孙玉锦奢望周子瑜替她说话。 可面前的男人,眼里只能看到律师送过来的东西。 那是尹家的所有股份,我全都转让到周子瑜名下,连带着一纸离婚协议,这是我送周子瑜的礼物。 尹小姐要我告诉你,当初不是你的话,尹家早就被蚕食殆尽,这是你守住的东西,理应属于你。 也希望周总明白,东西已经归还,从此她与你两不相欠。 我这是奔着与周子瑜死生不复相见的想法。 周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看你干的好事,夏沫是多好的孩子,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早知道我老头子就是拼死都不让他嫁你,以后死了对尹老头也有个交代。 宴会不欢而散,周子瑜呆呆,他没想过,那份并不在意的离婚协议会成真。 他以为我就是闹个脾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夏沫不会不要我,我要去找她。 情急之下,周子瑜想到管家曾说过的洛杉矶。 他要出国,立刻。 子瑜,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见他这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孙玉锦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留不住周子瑜,那她跟他,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让开。 幻想中的怜惜并没有降临。 周子瑜粗暴的推开她,头也不回跑开。 而他的身后,孙玉锦痛苦的捂着肚子大叫。 头三个月是最关键的时候,这么剧烈的推搡,孩子保不住了。 嘲讽的是,伤害这个孩子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第10章 这样不行,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不是来打架的。 瑜瑾言深吸一口气,让尧翎放下弓箭。 “可是。”尧翎还有些担心,但见瑜瑾言摇摇头,神色严肃,他只好收起了弓箭,背在身后。 接着瑜瑾言微微扬起了习惯性的笑容,斜睨着打量对方,优雅从容又充满了轻蔑的意味,“我肝火旺不旺盛是不知道,但我观你面色发白,印堂发黑,眼窝发青,必是纵欲过度,肾阳不足。” 听到瑜瑾言的话,上官辰逸脸色黑了黑。 “你看你,脸都黑了,我果然猜的没错,你定是肾虚,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啧啧。”瑜瑾言叹息一声。 “小娘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这么乱说。”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别人说他不行,上官辰逸此时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我懂,我不会乱说的,基本的医德医风还是有的。” 瑜瑾言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上官辰逸眼皮跳了跳,不敢再口花花了。 直入正题道:“行了,不斗嘴了,你们来找本公子是来求医问药的吗?” “不,在下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神医的消息。” 上官辰逸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抱着双臂,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高傲地看着瑜瑾言。他轻咳两声,却不说话,等着瑜瑾言问他。 瑜瑾言:“……痰多,多是脾虚湿盛,或是肺失宣降、肾阳不足……” 上官辰逸忍不住跳脚,这女人一点都不接茬。“停停停,别念了,你们不是找神医吗?” “我们是找神医,不是找神经。” 上官辰逸一噎,没好气道:“你们面前的人,本公子的医术可不比那什么神医差。” “你们与其找不存在的神医,怎么不求求我呢?” “神医不存在??”瑜瑾言只抓住了重点。 “对哦,那些什么传说可都是假的,就是将不同大夫的事迹安在一个大夫头上而已。” 上官辰逸见瑜瑾言脸色凝重的样子,似乎感觉找回了面子,勾着唇笑道:“你们别指望什么神医了。” 瑜瑾言的探究眼神在上官辰逸身上不断扫视,试图从他的神态中看出端倪。 她沉吟一声,缓缓开口:“假的,我们要找的神医,人称叶方士,不同地方的庙中形象,全是一样的。先前在府衙中,知府也说过神医确实来过此地,那根本就不是虚构的人物。” 上官辰逸摸了摸鼻子,投来赞赏的目光,“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你。” “不,是你太不可信了。”瑜瑾言,她还没蠢到对才见一面的男人的一句话就深信不疑。 而且这人刚刚还吃了她的豆腐。 瑜瑾言眸光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上官公子,既然你自诩医术高超,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你若能治好我朋友的隐疾,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但若不能,你则需告诉我叶方士的下落,如何?” 言罢,她轻轻拍了拍尧翎的肩膀,示意他配合演出,尧翎一愣,随即心领神会,佯装痛苦地捂住胸口,让这场戏更加逼真。 “这似乎听起来挺不错,但是本公子拒绝。”上官辰逸眯起眼睛,眼神得意。 瑜瑾言轻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水光潋滟,“上官公子,莫非是怕输?还是说,你医术并未如你所说那般高明,连一赌都不敢应下?” “激将法对本公子没有用哦。” “是吗。” 瑜瑾言轻移莲步,靠近上官辰逸,只见她轻咳一声,再出口却是清脆悦耳的年轻女子的音色,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叶方士的线索,却故意隐瞒,怕被我揭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却依旧挡不住那一份魅惑。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听到这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的声音,如丝竹管弦般悦耳婉转,上官辰逸不禁对她的容貌更加好奇了。 随即嘴角勾起:“行,赌便赌,不过,在赌之前得先让本公子见见姑娘的真容,以示真诚。” “可以。”瑜瑾言反正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你先转过身去,不能看我卸妆。” 上官辰逸轻笑一声,转过身,先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的豹猫此时跑了出来,站在男子脚下,警惕地观察瑜瑾言两人,似在为上官辰逸站岗。 是怕他们趁上官辰逸不注意出手偷袭?还挺有灵性。瑜瑾言挺喜欢这只豹猫,有点手痒想撸一把。 她抬手用袖子挡住脸,另一只手在脸上捣鼓了一下,放下袖子时,显出的是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如出水芙蓉,眉眼如画。 “好了。”瑜瑾言说道。 上官辰逸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女子虽然与想象中的样貌略有不同,但一点都不比心中所想的差。 女子容貌清丽绝俗,肤若凝脂,透着淡淡的粉泽,宛如晨曦中初绽的桃花,清新而不失娇艳。眉间一抹轻烟黛色,温婉明媚。鼻梁挺直而秀气,与下方那抹不点而朱的唇瓣相得益彰。 此刻,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雅的笑意,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温柔地拂过心田,让人不由地沉醉。 瑜瑾言抬手将发冠摘下,任由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飘荡在腰后,几缕碎发轻拂过脸颊,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之色。 上官辰逸不禁有些看呆,心中暗叹:真是一位绝色佳人! “可以了吧,上官公子。”瑜瑾言出声将他的思绪唤回。 上官辰逸清了清嗓子,语气都柔和了不少:“不知该怎么称呼姑娘?” “瑜瑾言。”瑜瑾言回道。 “那么,开始吧。这位兄台究竟身患何疾?”他将目光放在了装病的尧翎身上,一脸志在必得。 就算是对方装病耍无赖,他也有办法赢下这场赌注。 正好药王谷里太寂静,太孤独了点,可以添几个大胖娃娃,热闹一下,让师父体会一下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 上官辰逸不知道的是,瑜瑾言是位有夫之妇。不知道当他发现时会是各种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