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救高冷之花》 深夜事(告白/指J/睡J) 青年紧盯手机屏幕,随即他大喊一声:“卧槽!!!” “这本书怎么那么多雷,这该死作者,走肾不走心是吧!” “该死的盗文,骗我感情!!!” …… 秦逸悠悠转醒,入眼依旧是古色古香的房间,他熟练下塌,方才又梦到现实世界的时候,那时他怒喷完作者,于是心梗发作,一命呜呼。 如今已经待在这儿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深夜事(RR/睡J/内S) 沈霜忍了许久,阳具暴涨一圈,他腰身一挺,将巨物尽数钉入温腔中,徒弟腹部被硕大的龟头戳出轮廓,轻轻一按凸出那处,徒弟便会颤抖不止,口中还流下涎水。 他并未抽插,却忍得十分辛苦,太阳穴的青筋一突一突跳动,小穴爱恋般疯狂吸吮,十分欢迎熟悉的阳具,还未开始挺动,便自顾自流出蜜水来,方便巨物操干。 沈霜只觉小徒弟的穴儿好紧、好湿、好热,还格外会吸,舒服得他发出一声喟叹,随后他抽出半根,乖徒弟似乎不满般发出细小的呻吟,难耐地扭动身子凑上去吃肉棒,竟生生吞进整根阳具。 沈霜眼见徒弟这般贪吃,自然不会吝啬,他抽出整根,只留下鸡蛋般的龟头停在穴口处,小穴不舍阳具离去,卖力地吸吮龟头,随后穴口流出蜜水,流到二人交合处,媚肉不停蠕动,沈霜用力一顶,整根阳具再次钉入小穴中。 秦逸内壁不受控制紧缩痉挛,吸得沈霜头皮发麻,他拉起徒弟的一条腿,又将肉棒抽出,茎身眼下被蜜水弄水盈盈,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这次他毫不留情狠狠顶入,再次抽出,时而半根,时而全根,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全都喂给小穴,小穴越操淫水越多,并且十分热情好客,于是,他加快腰身挺动。 秦逸此时似乎是受不了,扭动着身子欲要逃开,可腰间一只大手紧握着,分毫不让逃离,他只能发出破碎呻吟声。 “……嗯嗯……嗯……呃……。” 沈霜咬上了徒弟的唇,起初辗转吸吮,最后伸到口中缠着徒弟舌尖共舞,他用力吸吮徒弟口中任何一处,腰身却不停,还顶得更深更狠。秦逸自然感觉窒息,上面的嘴被堵住,呼吸不了一丝空气,下面的嘴被操干,吞吃着骇人巨物,巨物抽出又进来,完美嵌入,穴口撑得发白,褶皱尽数展平,里头的蜜水被撑得流不出来,待阳物抽出时,才会带出几丝蜜水。 一吻毕,双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徒弟的唇宛若樱桃,红得透血,唇面更是水盈盈,徒弟刚开始泛着微红的双颊,如今却通红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霜将徒弟的双腿拉到腋下,他腰身不停顶动,保持九浅一深抽插着,他瞧见徒弟胸前肿大了一倍的红樱,他伸出舌尖触碰,红樱立即哆哆嗦嗦在淫靡的空气中颤抖着立起来,随着顶弄,秦逸身躯上下摇晃。 沈霜一口含住红樱,使劲舔咬,甚至改变形状,他酷爱将乳头拉成长条形,仿佛这般,可以看到徒弟似难耐又似愉悦的神情。 “……唔……嗯……唔……难受。” 沈霜闻言,呼吸变得急促,他吸吮着乳头,胯骨不停摆动,想必日行千里的马,也没他这般快,房中发出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啪嗒、啪嗒。 同时,也伴随咕叽、咕叽的声音,若是有旁人在,听着这般激烈声响,断然会面红耳赤。 沈霜忽然想起围在徒弟身边的那些人,多半是后辈翘楚,平日里徒弟总是出去瞎玩,很久才会回来,心徒弟中定然早就忘了他这个师尊。 思及此,他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徒弟媚肉蠕动,十分紧致,沈霜突然停下,享受媚肉的服务,他不动,媚肉便会讨好般吸吮着,渴望获得更多疼爱,不止如此,小穴自动分泌出蜜液,尽数浇灌在龟头上。 秦逸难耐大张着唇,不舒服扭动着身子,仿佛站在云端不上不下,他双腿不由自主缠上沈霜的腰身,细细吸吮体内的大肉棒,可一会儿,便觉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唔……还要……嗯。”秦逸小声说着,沈霜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爱死了徒弟这幅淫荡身躯,他并未动作,徒弟吃不到肉棒,似乎生闷气般,使劲用媚肉推拒肉棒,一边推拒,一边流出蜜水,媚肉推拒只会越夹越紧,让侵犯者爽得发出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霜眼晴一红,他不止想要徒弟的身体,还要徒弟爱上自己,每日每夜,心中永远只有自己,可想到徒弟根本不爱他,他不由发了狠。 如若不爱……那就囚困他一辈子,一辈子也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他又开始挺动,飞速拔出又飞速插入,徒弟突然痉挛,尖叫高潮,后穴喷出大量蜜液,前端阳具也喷出白浊,他将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茎身上面尽是淫水,他随带问了声徒弟:“大肉棒好吃吗?” “……唔……好吃。”秦逸神志不清,听到什么靠本能回答什么,沈霜爱恋地抚摸徒弟双乳,用力挤压揉捏成不同形状,双乳早被弄肿,仿佛刚发育的女子般大小,可他依旧不满足,实在是太小,若是徒弟奶子再大点就好了,有时他又吸不出东西,若是徒弟能产奶……。 他想起药峰似乎有这种药物,只要秦逸每日服下,假以时日,徒弟的双乳便会如同妇人般,届时徒弟奶水涨得难受,自然会求他这个师尊,可他要徒弟心甘情愿喝下,于是他在心中谋划一场大计。 思及此,他轻笑一声,他扶住徒弟腰身,将龟头钉入小穴,小穴不断吸吮,又喷出一股蜜水,可前头的阳具仿佛被抽干了般,只流出星星点点的白浊,看起来好生可怜。 沈霜大开大合操干着,他将徒弟双腿分开,以一个观音坐莲姿势操干,此时小穴将肉棒吃得更深,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里面十分紧致,汁水打湿了二人交合处,竟打出白色泡沫。 沈霜紧紧扶着徒弟的腰,抬起来又放下,小穴措不及防吃着肉棒,一吃便吃到底,甚至还想吃下肉棒下面的囊袋,可惜太小,根本吃不进去,只能无助流下爱液,沈霜享受里头媚肉的紧致,他细细亲吻秦逸脸颊,不由夸了一句:“乖孩子。” 随后,他大开大合操干,不顾徒弟感受,将徒弟高高举起,然后手一松放下,同时,他的胯骨向上顶,又进入到更深的深度,里头媚肉缠得更加舒服,更加会吸吮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徒弟似乎受不了这般激烈的性事,小声哭了出来,细小的泣声被激烈地顶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 不知过来多久,房中啪啪啪声响个不绝,被操干的青年早就不成样子,眼睛哭得发肿,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双乳更是多灾多难,红肿不堪,尤其是股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处还磨出了皮。 沈霜呼吸一重,只觉不够,于是又大开大合用力狠狠操干,徒弟溺在这场性事中,他无助摇头求饶,泪水仿佛决堤一般,顺着双颊滑落,看起来可怜至极,但只会激起沈霜兽性。 “啪啪啪啪啪啪……。” 夜还很长—— 清晨的一缕光照入室内,沈霜将肉棒深深埋入小穴,阴茎突突跳动着,终于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徒儿的小腹大了起来,仿佛怀胎三月的妇人,可射完尚不满足,半硬的肉棒被媚肉缠着苏醒,他一巴掌拍在徒弟屁股上,惹得臀尖左右摇晃,一派淫靡。 可他还是抽了出来,小穴吃不到熟悉的肉棒,一直翕张着,穴口处还流下二人的液体,格外污浊不堪,白浊顺着徒弟白皙的大腿流下,弄脏了被褥。 他欲望难耐,还想进去享受一番那销魂滋味,可天已亮,不多时,秦逸便会醒来,他使了清洁术,又给徒弟疗伤穿衣,恢复到昨晚徒弟刚入睡时模样,待见到徒弟睫毛微颤,他转身离去,可身下孽根依旧精神,忍得十分难受,似乎要爆开一般,他不得不踏进寒池,静心打坐,降下叫嚣的欲望。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幻境事(幻境lay/足交/玉势) 秦逸睡到晌午才起身,他的身体还如往常每日一般酸痛不堪,微微一动竟扯到腰,痛感和酸麻感袭遍全身,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又疼又酸? 他拉开被褥下榻,双足刚触到地面,他腿一软,扑通一声便倒在地上,他的双腿颤抖不至,后穴处使劲一翕一张,仿佛只想吃掉什么巨物一般,然后流下了一股又一股蜜液,他将两腿之间的间隙缩小,可双腿发颤根本合不上。 怎么回事?! 他每日都是这般醒来,他原以为自己会适应这种折磨,却未曾想到如今他根本接受不了,谁能每天醒来接受自己好像被操了一晚上的模样,作为一个当攻的职业素养,后穴怎么可以这般不顾及他的感受,不听话似的不停一张一合着,甚至还有点空虚感,真想有个东西堵住,去填补难耐的空虚感。 啧……好丢脸。 秦逸无奈抚额,他艰难爬起来之后便穿上衣,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出去,路上必须借助外物才稳住身形,他再次来到竹林,此刻他早就气喘吁吁,他时常在这里练剑。 “翠花剑,出!”他口中念念有词,一柄雪白的剑便横空出现在他的手心,然后,他便在竹林中练剑,可还未练到一刻钟,他腰酸腿疼,竟疼得动不了分毫。 又是怎么回事? 他疑惑坐下,他仔细端详翠花剑,翠花剑可是他的本命剑,至于为何起这名,这还得追溯到他的师尊沈霜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霜长得极好看,乃是全天下公认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幻境事(c入/温情/玉势) 沈霜眸子中尽数是狂风骤雨,欲望如暴雨袭来,他靠近自己的乖徒几许,呼出的热气在两人的脸颊交织成网。 交错连绵的呼吸声蕴含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愫,是干涸已久的荒漠遇到春雨,将他的心细细滋养、润湿。 沈霜轻轻捧起秦逸的面颊,柔软的触感让人不肯放手,尤其是轻吻时,那面颊滚烫的温度,着实令人着迷。 “师尊…”秦逸要疯掉了,他不可置信望着大总受吻他的脸。起初的吻只是温柔地落下吻,与春日桃花被风吹落无二,才不过几息间,吻变成了轻咬、研磨。 秦逸后穴紧咬着玉势,玉势似乎寄托了沈霜暴风雨般的爱欲。极快、跳动、转圈地折磨秦逸,上面说粗糙也不粗糙的纹路在软嫩的后穴中,尽情发挥它所有的价值,唯一的最终的目的便是将秦逸榨干。 秦逸的脸颊染上绯红之色,他想挣脱,可拼尽全力也动弹不得,好似困兽拼尽全力,在沈霜怀中也动不了半分。 唇上覆着沈霜微凉的唇瓣,滑舌游入温热的腔口,近乎疯狂收刮里头的涎水。 秦逸想推拒侵入的滑舌,可不争气的舌头只能被勾起共舞以外,什么也做不了,倒是沈霜身上散发的暗香给他营造一种错觉…一种将要被沈霜拆除入腹的错觉。 秦逸奋力反抗,可那丁点力气在沈霜眼里什么也不是,他只是安抚暴躁的小宠物一般,在自家徒弟白皙的脖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这样的吻极轻,极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给秦逸的感觉不同,脖子上的吻给人一股瘙痒的感觉,是那种羽毛扫过鼻尖,使人不禁打喷嚏的感觉。 沈霜握紧了徒弟的手,五指与徒弟的手紧紧相扣,如此亲密的动作本是道侣的亲密无间,而此时却是将乖徒反抗的念想掐断。 秦逸他动了动身体,却挪不了半分。 这样的感觉让他崩溃!!! 我可是一世英名的攻! 我是攻! 怀着这样的念想,他忍着尾脊骨疯狂上窜的电流,将发软的双腿合并。 “师尊…难受。”他想叫沈霜放开他,却不曾想到沈霜会错了意。 沈霜紧紧与徒弟十指相扣,眸中盛满了爱意与温柔。他轻笑道:“待会就舒服了…逸儿会很爽利的,为师忍得也难受。” 说罢,沈霜故意顶胯用力撞击秦逸柔软的臀,似铁杵的阳具时不时戳那柔软的臀沟,顶胯拍打直至臀尖似浪花那般翻滚,甚至留下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逸感受后穴中的玉势被沈霜撞进最深处,震动不停的玉势毫无章法冲撞肠壁敏感的神经,他的呼吸一急一快,全身化成一滩春水。 玉势将他本就神志不清的脑子撞散,脑子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他后穴流出的液体早已将被褥打湿,他感受腿间的湿意,被玉势击溃的防线让他忍不住低声哭泣。 他为了安抚自己,不停喃喃:“我是攻…啊……呜…我一定是大总攻…。” 最终他还是向沈霜讨饶,杏眼灌满了晶莹的泪水,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面颊的涨红说不清道不明,是羞的还是难受的… 秦逸的模样可怜至极,但却只会激起沈霜的施虐。 沈霜想了想逸儿毕竟是他的徒弟,他理应疼他爱他护他,那股施虐感被他强压下去。可他不知道待会进入正题时,汹涌的施虐感将会决堤,淹没了他的理智。 沈霜的手指探进徒弟的后穴,刚伸进去的指尖被热情好客的肠肉吸吮,他回想起徒弟伺候他的孽根的时候,那股卖力的模样,惹得他不由低笑。 将震动的玉势取出来之后,沈霜微勾手指,轻轻刮了秦逸的鼻尖,手指上是秦逸后穴流出的水,简直泛滥成灾,几道挂在秦逸的鼻尖上,甚至还拉成丝。 “逸儿真贪吃,怎会吃那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霜温柔调笑的话语更像在调情,此话将二人拉近了一些,不止局限于师徒,更是榻上欢好的爱侣。 秦逸迷迷糊糊听着沈霜的话语,乱成一锅粥的大脑只接收到零零碎碎的信息。 什么……贪吃? 贪吃什么? 难道有什么好吃的? 思及此,秦逸眼前一亮,心想这会也饿了,要不去找吃的吧。 但是他这个大总攻的好累啊。 还是睡觉吧… 秦逸闭眼差点入睡,却被双腿之间突然闯入的肉棒烫醒。 朦朦胧胧睁开眼,师尊在他眼皮落下温柔的吻,他嘟囔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是大总攻,我要保护大总受,但是…好累啊,师尊我好饿。” 沈霜不由笑出声,笑声极其柔情,他道:“好,这就给逸儿吃个饱。” 话音甫落间,蓄势待发的孽根钉入了小穴,刚刚进入没多久,里面的媚肉争先恐后的讨好吸吮。 秦逸瞪大了眼,眼中的泪水悄然滑落,他呆呆望着沈霜,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沈霜看着乖徒这幅痴傻的模样,心中愈发喜爱得紧。 只要逸儿不要离开他,那么他就会对逸儿好一辈子。 若是逸儿不听话… 沈霜冷笑一声,他大开大合操干着,全根钉入肉穴,又全根退出,将穴中的媚肉翻出又插入。 秦逸雌伏在沈霜身下,接受恐怖的肉棒鞭挞,他呆呆望着这一切,面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穴似乎早就成为沈霜恐怖尺寸的套子,很适合沈霜的肉棒进出。 秦逸这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摇头晃脑,试图推拒沈霜,可腰身却被沈霜紧抓着,掐出了青色的痕迹。 暴风雨疯狂地将脆弱的菊花打残。秦逸害怕这种被别人支配的快感,实在太恐怖,就好比本命剑在别人手中悲鸣挣扎,却无济于事。 明明都这模样了,他还不停喃喃:“这是梦…我还是攻,我还是大总攻。” 沈霜舒服极了,他咬上那乳首,用力拉扯变长,身下传来徒弟的痛呼,徒弟抗拒他,尝试将他推开。 沈霜被徒弟恼怒到,他将秦逸的双腿挂在肩膀处,施虐感喷涌而出,他抚住孽根对准穴口,毫不留情操弄了起来。 秦逸颤抖着身躯,也不知道过来多久,黑夜与白昼交替,日月斗转星移,一场荒唐的梦结束。 可迎接他的,还有下一场肏干。轻纱幔帐,困住了他的行动。水声四溅,榻上颠鸳倒凤。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梦醒事(师尊吃醋/师兄登场) 一场荒唐的迷梦结束后,秦逸整个人犹如困在雾霭里,一切看不真切,迷迷糊糊,又朦朦胧胧。 通俗点讲——是被操傻了 然而,从始至终的始作俑者春风得意,满面春光,好不惬意。 沈霜清洗好徒弟之后,望着可怜兮兮的穴口,一股热血上涌,强忍着那道克制的防线,最后还是没干出过分的事来。 他一挥雪色广袖,一道银白色的门出现在跟前,他抱起了徒弟,在那柔软的面颊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力度极轻,仿佛鸦羽拂过睫毛。 沈霜愈发喜爱自家徒弟,睡颜乖巧,尝起来还别有一番销魂的滋味。 秦逸在沈霜怀中一动不动,睡得格外沉,但眼下在他的梦境中,他平日松散的神经紧绷着,呆呆看着沈霜疯狂地肏干。 秦逸的心蓦地一痛,泪水止不住滑落。 我是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是无敌大总攻! 沈霜怜惜般吻他的脸颊,将他极度悲伤的泪珠一颗一颗吃下。 “舒服?” 沈霜故意用肉棒研磨那肠壁最为敏感的一点,询问秦逸。 秦逸不知道被顶到哪里,腿脚随即软了下来,腰窝还泛着酸痛,他难受得紧,唇齿发出几丝嗯嗯啊啊声音,媚惑的声音勾得埋在身体猛干的肉棒大涨,让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又雪上加霜。 贪吃小穴里的肠肉翻进翻出,一切皆是肉棒作祟,几丝粘稠的淫水流出,全成了肉棒深耕细做的催化剂。 秦逸咬牙大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手向那张全天下人都为之倾倒的容颜扇去,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他的骂声。 “滚,我舒服你个大屌!” 秦逸身体一抽,忽地惊坐起来,握着翠花剑的手止不住冒冷汗,然,拔剑四顾心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逸环顾四周,依旧身处竹林中,侧目轻瞥,瞧见一抹雪白的衣角,此时心头一紧。 秦逸心想自己是不是做梦了,他还在竹林里头。 刚刚悬起的心松懈了下来,秦逸重重呼出一口气。 幸好是梦,梦都是反的,梦里面那个被操的在放现实中,肯定是大总攻。 秦逸的自我安慰有了作用,忽地记起刚刚瞥见的雪色衣角,放松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措不及防回头,有一个人立于竹林中,执一柄青伞,伞面所绘的芙蓉与执伞者可相媲美。 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秦逸嗤笑一声,道:“还好我膀胱一扫,要不然你给我来个回头杀,我恐怕没了生命体征,千算万算,你怎么还那么阴间?” 秦逸又嘀咕说:“花里胡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站立的那人名唤司玄渊,如今是魔界霸主,今日他一袭素白衣衫,竟然还被说花里胡哨? “你…”司玄渊动了动唇,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秦逸穿来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司玄渊了,谁叫书中的司玄渊把神明拉下神坛,还使劲地毫不怜惜地践踏。 犹记得沈霜跌落神坛后,开启了一路挨操的故事。 恶心到令人发指,恶心到令人头皮发麻。 “什么风把魔尊大人吹来了,我们这里可供不起您这尊大佛。”秦逸语气阴阳怪气。 奈何这对司玄渊无用,他只是握紧了执伞的手,一言不发。 司玄渊淡淡道:“离极经书呢?” 秦逸双手叉腰,不愿多看司玄渊一眼,他不耐烦说道:“师尊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离极经书就是秦逸回到现实世界的关键物品,但是前几天被沈霜拿走了,现在还没要回来,他大概率觉得沈霜不会还给他。 要是能抢过来的话…但自己的实力又太弱,跟小菜鸡一样。 于是一个妙计生出,他思忖着要不利用司玄渊将经书夺回来,然后倒打一耙,把司玄渊给卖了。 毕竟司玄渊也太讨厌了,看见一次吐一次。 想到这儿,秦逸大笑,然后他说:“你别以为师尊会喜欢你,你去求了也没用。” “我又不要经书。”司玄渊冷冷回答,他讨厌一心向着师尊的秦逸。 秦逸冷哼一声:“我的嘴巴淬了毒,你注意一点,别让我抓到机会,把你怼死…” 秦逸本想说下去,但司玄渊却打断了他。 “你不想要离极经书吗?我可以去帮你去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秦逸嘴角一抽:“哈巴狗才要你的施舍,我又不是狗。” 司玄渊化成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于此方天地。 握住翠花剑的秦逸:… 啧,不识好歹! 秦逸将司玄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了。过了一会儿,司玄渊将离极经书递给他,最后他只能捧着经书在风中凌乱。 哈巴狗的某人:… 他刚刚好像说哈巴狗才要司玄渊的施舍,他才不是狗… ——打脸了 就算司玄渊为了夺经书而遍体鳞伤,也止不住秦逸对他的毒舌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是不是动到师尊的一根寒毛了,我服了你个傻屌!” “整天就知道欺负师尊,你会不会尊敬师长,一天到晚净想干些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 遭受秦逸毒舌攻击的某人心碎了一地,司玄渊捂着喷涌而出的血,一脸平静看着秦逸发疯抓挠、大叫。 最后也是司玄渊受不了了,一脸淡漠地说:“他是我的师长,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那样做…况且” “况且什么?” “我早已心有所属。”司玄渊耳尖染上薄红。 秦逸眉头紧皱,就算栽一盆菊花,也没有他的脸皱巴巴的。 不对劲啊! 司玄渊应该喜欢师尊才对,现在怎么抽风说心有所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经过秦逸“高智商”的大脑思考,他想司玄渊一定是想虚晃一招,故意说不喜欢师尊,然后打消他的防备之心,再趁虚而入,把师尊拉下神坛。 对! 就是这样! 可恶的司玄渊,幸好被他识破把戏,要不然的话… 秦逸邪笑,道:“这招妙计不错,可惜我不会上当?” 司玄渊抿唇,语气平淡:“你说什么?” “轰隆隆——”一声巨响,竹海中突然出现一袭白衣的人,来者面如冠玉,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 沈霜一手执剑,白衣随风飘摇,衣袍翻飞。他挥剑,一道雪色剑气如猛浪洪流,又似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秦逸两条鼻血直流,止也止不住,他美滋滋得很,大叫道:“天空一声巨响,师尊闪亮登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玄渊撑开青伞,抵挡这恐怖的剑气,将秦逸拥入怀中,生怕剑气伤到了他。 沈霜面如冰霜,双目赤红,他对这对奸夫淫夫恨极了。他想怪不得司玄渊会抢离极经书,原来是送给逸儿! 逸儿啊逸儿… 你可别怪为师狠心囚禁你,让你困在榻上,日日夜夜接受为师的精液浇灌,最后变成为师的专属炉鼎。 一口穴终究还是满足不了他,他决定让秦逸多生一口穴,养成承欢的体质,辗转承欢,日日疼爱,永生永世。 沈霜这般想着,他挥出的剑气如虹,剑招凌厉,直走偏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天人之姿,万物臣服。 将剑收起的那一刻,白光乍现,天崩地裂,万剑悲鸣,竹海倒地,自成一派残破的风景,一片青翠匍匐在地,畏惧这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 秦逸头皮发麻,一脸惊恐看着这一切。 尼玛,好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司玄渊捂住心口,猛然吐出一口醒目的鲜血。 “你…吐血了?”秦逸大叫,望着战损版的司玄渊,他思考了一下,接着道,“虚的?” 司玄渊强忍着疼痛也想拽秦逸离开,可手还未触及到,秦逸就自己跑到沈霜身后,还对他扮鬼脸,用口语说。 “叫你觊觎师尊,你看活该没?” 司玄渊无奈化成流光仓皇逃离。 秦逸抬眼看沈霜,沈霜眸中没有往日的流光溢彩,只有无尽的深渊。 “逸儿一点也不乖…”说罢,沈霜给了秦逸一手刀,秦逸倒在他的怀中,不省人事。 不听话就该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