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泡泡集聚地【美强短篇集】》 玩弄人心后,决定留在攻略世界的他 *本篇壁垒:双性受,感情不对等,强制i+黑化,没有火葬场,攻都有点法制咖神经病 “你已经可以离开了。” 崔翊窝着打火机,金属质地的小玩意在他手中绕了个圈,随着重力,盖子扣上发出了清脆的咯哒声,他先前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这会烟的暖黄光将他在昏暗酒吧角落里的脸照亮一半。 他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才对那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问道:“离开去哪?” “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那个声音说,语气古井无波,说出的话却带着嘲弄的意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是说,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怎么会。”崔翊闭上了眼睛,随后,他又问道:“那之后的这个世界呢?” “你是这里唯一的主角,你离开后,这个世界当然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过不用担心。”那个声音很快又补充道。“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只是一场没有疼痛的深度睡眠,没有人会察觉到的。” 其实就是都会死的意思吧。 酒吧的男男女女仍旧在不管不顾的热舞,像是末日来临前最后的狂欢,崔翊缓缓叹了口气,英俊的脸庞上倒是没什么遗憾悲伤一类的表情,他只是在想自己回去之后该怎么办——原本的世界没有期待他回去的人,那他又有什么必要回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实世界生活,也许只会让他感觉到痛苦。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不论如何,崔翊已经习惯了作为攻略者存在。“我留在这里,这个世界就不会毁灭对吧?” 瞧瞧,系统想到,崔翊不愧是业绩极佳的攻略者,即使大部分是为了自己,却说的好像是为了这个世界,如此大义凛然。 “你确定?他们的黑化值都快满了,而且都知道你脚踏三条船的事了。”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你的钱,你的立足点,好像都是那几个人给你的吧?” “没关系啊。”崔翊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那身高定白衬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脖颈上仍旧残余的暗红色吻痕,像是某种徽章印记,暗示任何想上来搭讪的人——这个男人已经有主了。 “他们对我的好感度也是满的不是吗?”崔翊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浪荡子模样。“既然喜欢我,又怎么会伤害我呢?” 当然,即使这么说了,崔翊也没有任何把握在那两个人之间周旋,何况,他确实对那那三位的疯深有领教,这让他有些担心计划是否能顺利实施。 他准备断掉跟那三个人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崔翊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那个声音了,这代表他以后不会得到任何外界的帮助,目前只有一个查询系统孤零零地挂在他身上,崔翊打开系统,三个攻略对象的黑化值,浓重得几乎要冲出屏幕。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多年了。 崔翊原本只是个混日子的小职员,某天突然被招来了这个世界,在那之后,有个声音总会让他去攻略对象——性别为男,崔翊原本并没有好好做事的打算,可如果不做事,那个声音有的是办法罚他。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怨夫攻略对象之一烂B的他(子宫J/半强制) 李熙恩的长相很俊美,纤长的眼睫和冷白肤色,让外界对他的脸大为赞赏,可李熙恩却宁愿抛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回到他还只是个贫困音乐生的时候。崔翊当时非常爱他,连他自己生活紧巴巴的都顾不上,只是沉默地资助他。 别人都说他是漂亮的蝴蝶,可李熙恩自己偏偏觉得他只是一只飞蛾,日夜扇着翅膀,只围绕心中唯一的火光。 逼仄的出租屋都没法阻挡的纯粹爱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崔翊不为所动的表情,只让他觉得心痛的几乎要死掉——他已经深陷这虚假的爱情里,甚至犯贱般的觉得,崔翊哪怕利用他也好……只要不离开他。 如果一定要分手,那他不如把崔翊锁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再然后,疯狂地占有他。 “……我对你抱有愧疚,熙恩。”崔翊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别再围着我打转了好吗,去拥有你自己的人生。” 这句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要留在这个城市陪他,李熙恩或许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出国进修,又或者去世界各地举办演唱会——这才是,李熙恩该有的人生轨迹。 然而他说完,李熙恩的黑化值又上涨了2点,达到了已经超出足足98点。 “”崔翊沉默了一下。 更让他无措的是李熙恩在哭,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而后一滴滴的滑落,他哭的很大声,崔翊在他眼里一点没变,连想要断掉关系,都说得如此委婉浪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崔翊的理念,他完全不认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已经很努力压制自己了啊崔翊,明明只要你肯骗我我就会信的啊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把那两个人杀了可以吗?别再出轨了,别再折磨我了啊——” “我不想……分手……”李熙恩那副好嗓子都撑不住破音了,他将崔翊牢牢禁锢在身体范围内。“如果你要分手的话,我们就一起死吧。” 看着单薄的身体,实际身高竟也和崔翊不相上下,崔翊挣脱不开他的手,有些狼狈地倒在床上。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话疗没有作用,李熙恩完全失控了,甚至顾不上他是否疼痛,他的质问句句入骨,又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恳求意味——可崔翊知道,欺骗一开始就没法停下来。 李熙恩也不会再信他了吧。 ……大概对他很失望吧?其他两个人也是——这很正常,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对恋人的背叛毫无感觉呢?崔翊莫名有些难受,可他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办法,不去勾引另外的人,他也会死。 “熙恩,别说那些了。”崔翊被压在床上,却只是冷静地拉开浴巾。“要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跟我做?顶着这一身别人的印记吗?”李熙恩安静下来,随后,他看着印在脖颈胸肌上的大片印记瞳孔里浮现出鲜明的怒意。 崔翊像是嘲讽他的一切。 看着崔翊未消去的吻痕,恨意混杂着杀意愈演愈烈——想杀掉对他阴阳怪气的麦琅岐和拍下他妻子艳照的柏纭,但更想杀掉崔翊——让这个水性杨花的,却也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的恋人为他陪葬。 如果两个人一起死,也算是两情相悦吧。 “嗯,来做吧。”崔翊接下来的话,却让李熙恩所有的压抑情绪一瞬间消失了。“帮我把这些痕迹掩盖掉,好不好?” 今天这场强奸似的性事倒也在崔翊的预料之中,胯下耸动的力道有些过于重了,阴道和子宫几乎被压迫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崔翊艰难地换气,防止在这场性事里被干死。 他有个女性的嫩屄,形状可爱,崔翊将这个器官当做增加好感度的一大利器——可事实上,他怀疑没有这个东西这几个人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粗硕性器在体内搅动,崔翊难耐地挺起腰部,他的小腹已经被顶到鼓起,腹肌都像是被撑得被迫展开了一样,肠道里难免产生了被压迫过度的疼痛,何况李熙恩真的在啃他,一个个血痕印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崔翊却是在想着,不知道这次献身能不能暂缓李熙恩的黑化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精疲力尽地抬眼看了眼李熙恩的头顶——黑化值完全没动。 交合处已经被捣出了水声,红艳的穴口被李熙恩满溢的爱撑到发白,龟头一次次往肠道更深处顶,李熙恩虔诚地俯下身吻他,因为没轻没重地把人咬破皮好几次,这个吻带着血腥味,丝丝缕缕缠绕在舌尖。 龟头磨着已经被开过许多次的子宫,李熙恩退出一部分阴茎,而后重重顶入,肏得崔翊急促地喘息一声。 李熙恩知道他难受,他趁着崔翊的怜悯或者说心虚,一举干进子宫里,最好是把崔翊肏到怀孕,肏到下不了这张床,只能捂着流水的屄穴被锁在他身边。 他是飞蛾,因为热烈的爱情燃烧殆尽,但他绝不会让蜡烛独善其身。 “轻点——熙恩,轻点!” 崔翊被顶的有些受不了了,龟头老磨过子宫环口,将那个负隅顽抗的肉环磨得鲜红,那里被肏得一张一合,像是想立刻把鸡巴吞吃进去。 “好酸……哈,别磨子宫了唔……” 子宫肉袋在叫嚣着要被灌精打种,崔翊却因为那么点酸痛感而试图逃避插进小腹的性器,往日总是会一口一个宝贝老婆叫的李熙恩此刻却一言不发,他肏人的动作变得凶狠,并不像以前那样时刻在乎着崔翊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熙恩确实在生气,也如同崔翊所想的那样,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鬼话了。 他是很爱崔翊——爱到如果崔翊掏出一把刀要来杀他,李熙恩也不会有任何反抗,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会笑着把胸口往崔翊前面送。 可就算这样,他也无法忍受有人玷污他的爱情。 “被柏纭干,有被我干舒服吗?”李熙恩笑着问道。 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明明理智所剩无几,他却还能保持往常一样温婉的微笑。 “……”崔翊难受的表情一瞬间变的有些惴惴不安。“他……你怎么知道?” “你别生气,那是因为被下药唔……” “不用跟我解释任何东西,崔翊,我相信你。” 而且李熙恩觉得现在感觉很好。灼热的嫉妒被绵软的阴道暂时消去,现在只用感受肉体被缠裹的刺激,不用思考任何东西,可他肏的很用力,像是要把睾丸一并塞进崔翊的阴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崔翊看着李熙恩那种不自然的假笑就浑身发毛,很快,重重的一顶胯后,子宫就被强硬地动作肏穿了,肉环被强硬的撑开,龟头横冲直撞地重重咬上子宫壁,环口被撑得大开,狼狈脆弱的用黏膜裹住前段阴茎侍弄。 崔翊眼前被眼泪浸透,他觉得酸涩胀痛,下身却又淫水直流。 他已经被干过许多次了,有时候因为时间安排原因,一天甚至要将三个人的床榻都暖一遍,可如此粗暴无序的性爱,崔翊却是头一遍经历。 子宫再次被肏弄了十几下,肏到崔翊腿部都忍不住抽搐,李熙恩才对着对着子宫内膜射了出来。 “啊……”崔翊几乎是满头冷汗,他艰难地动了动抽搐中的小腿,理所当然的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射完一次就结束。 然而,刚软下去些许的性器再次硬起来,李熙恩非但没放过他,还就着湿黏精液润滑,再次用龟头的冠状沟磨了几下子宫内壁。 “别插了……我、我要高潮了……” 崔翊仰起头,面上到脖颈处是一片晕红,可他的腿却忍不住敞的更开,李熙恩冷着张俊脸,鸡巴对准高潮到不断喷水的子宫又猛肏几下。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X感渣受在线求分手妙方 这个房间的钥匙,可不止李熙恩一个人有。 崔翊很狡猾,既给了三个攻略对象钥匙,又不允许这几个人随意地来自己家,他拿捏着这几个人爱他的心,肆无忌惮,若不是这次实在是端不住水了,李熙恩大概还是那副给点甜头就幸福到抱着他撒娇的傻样?他漫无边际地想着。 做爱对崔翊而言不算难受,但这么肏,他也绝不会感到舒服。身后青年冰凉的双手不断抚过他的腰部,子宫口仍旧在收缩中被一下下肏开。 “看着我,好不好?”温柔可靠的声音在崔翊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声很沉闷,凑的极近,随意喘息一下湿热至极。“你还爱我吗?崔翊。”不管爱不爱,他也不会接受崔翊离开——说他有病也好,偏执也罢,爱就应该是尊重放手?放屁,如果放手会让他痛苦,那为什么他活该痛苦?! 李熙恩,多漂亮的人,崔翊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不是系统给出的数值百分百正确,他一定会把走之前说李熙恩危险度很高的系统殴打一顿。 这么柔和的青年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呢?崔翊想,李熙恩最多伤害自己,逼迫他心软。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凑上前去亲吻李熙恩,不过多时,又尝到了泪水的腥苦,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淌下来,很快,主动权被眼睫都像是沾水蝴蝶一样的青年夺走,崔翊忍不住呜咽两声,他黢黑的瞳孔里面倒映的全是李熙恩的脸。 唯一的火光就拥在他的怀里——李熙恩抱着崔翊,变得深沉而阴翳的眼神直直看着门口的人,他怀里的男人意识到了什么,试图挣扎,也被他牢牢控制住了。 世人往往称赞爱情高尚,为什么伴随爱而生的嫉妒却又造人奚落?没人知道答案不是吗。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年长者适时开口,打破难擓的寂静。 柏纭站在门口,房间里温暖的灯光打在他卡其色的大衣上,他看上去不温不火,非常沉稳,可事实上,手中淌水的雨伞却在提示崔翊,柏纭这会已经忘记伞不能带进室内的常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到这时,崔翊才意识到在下雨,他听见窗外的雨滴声,滴滴答答一刻不停。 ——这栋房子出自柏纭的手笔,而他的恋人,现在正在卧室的床上跟人乱搞。 其实远不止于此,柏纭现在完全知道崔翊干过些什么——用他发的工资去包养李熙恩,房间里也留下了不止一个男人的印记,或许还用过那个已经被其他人搞完的烂屄去吞他的鸡巴。 如果崔翊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会反驳——工资是他自己赚的,他爱怎么花怎么花。 在看到这一幕之前,柏纭其实一直很有自信,虽说他比崔翊大一些,但他有钱又有这张脸,崔翊有了他怎么可能不满足? 而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和李熙恩想的也完全不同,光是用爱怎么栓得住崔翊,只能让这个人更加依赖他,离不开他。 于是崔翊的工作拴在他身上,连房子都是写的两个人的名字——或许还差一个结婚证。 原本柏纭觉得,这种虚的名头在爱情里根本无所谓,他和崔翊都足够成熟,不需要这种东西,现在看来却不行了。 他阖了阖眼,心中的愤怒却还在可控范围内——大概,如果表现出疯魔的话会不会吓跑崔翊?这是柏纭到现在还在担心的事情。 “——柏纭。”崔翊叹了口气,带着一身泥泞。“你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渣受终被正义制裁(灌精) 麦琅岐在酒吧的客台里独自坐着,他面前零零碎碎摆了一堆酒杯。 醉醺醺地在台上趴了一会后,他转头又叫这家店的调酒师兼老板eric再开了一支新酒。 以前这事儿前轮不到他亲自动手,他甚至不可能坐在外面的客台喝酒——只是因为崔翊……他已经和之前那些朋友断了联系了。 都是因为崔翊,他的生活现在一团乱,全都是因为……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酒吧里这些犬马声色的东西,无关地理位置,在哪儿都能看到,哪怕,是他现在待着的地方也不例外。 在没有遇到崔翊之前,他人生中的每个晚上都如此度过。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爱情总伴随苦痛(完) 麦琅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拿着出了之前死缠烂打从崔翊手下拿到的钥匙。 除去最开始的那一天,他之后也没再去酒吧,毕竟,自从分手之后,他现在待在那种地方也什么都不想干了。 麦琅岐估计eric也嫌他在店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怨夫样,把客人都吓得够呛,他也懒得继续去自找不快。 但他还是在喝酒。 酒这东西跟社交不一样,窝在自个的沙发里一样能用这种东西麻痹自己,然后静静地伤怀春秋。麦琅岐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样怪好笑的——他这种纨绔子弟的代表,竟然也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让他更不愿意放过崔翊了。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喝醉的麦琅岐在家熬了几天后,就彻底放下那些无所吊谓的自尊心,他捏着崔翊房门的钥匙,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命脉。等下楼准备开车,麦琅岐才发现自己没带车钥匙。 他咬了咬牙,混乱的思绪中抽出几缕,担心着被崔翊看不起。但麦琅岐又不愿意再多耗费时间,便叫了辆车往崔翊家杀去。 然而,等到麦琅岐用钥匙开门的刹那,压抑了几天的忧愁烦闷突然变成了更加具象的问题—— 崔翊家里有他认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里端着杯热饮的男人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他穿着冰丝居家睡衣,神色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似乎起了些杀意。 “是你……?!” 麦琅岐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记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个看上去文绉绉的男人找他谈过话——关于崔翊的。 …… 柏纭黑化值+1 麦琅岐黑化值+5 ……什么情况? 一片黑暗中,崔翊被突然的声音弄得睁开眼,其实睁开眼也没用,柏纭和李熙恩最近做的越来越过火,甚至连双眼都给他蒙上了,像是想彻底将他养成一个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的黑化值也许久没有波动过,即使并不同时出现,他们似乎也默认了现在的关系,没有再多发生什么争执。 所以,现在黑化值波动是因为又有新的人搅和进来了吗? 崔翊头痛欲裂,这几天做的太多,他身体多少有些承受不住,此刻正昏昏沉沉地发着低烧,柏纭实际上是去给他泡药了。 因为他生病,柏纭近期颇为冷硬的态度好不容易融化一些,这会开门的动作又变得重的要命,他的眼罩被扯了下来,而后,耳边响起了极其冷淡的声音。 “昨天晚上说的什么来着?” 崔翊的头发被抓着。 “不是说已经断了关系吗?人家可是找上门了。” 发着低烧的崔翊,脸颊都滚烫通红,几乎是看见他的一瞬间,柏纭就抿着唇开始责怪自己了——光是看这张脸都够心软的,崔翊一张英俊的脸烧的通红,抬眼时展示出了十成十的脆弱。 只是对上了眼神,接触了身体,柏纭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他不愿意被崔翊发现这个弱点,便别扭地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惜崔翊从来不会珍惜他的感情。 崔翊对他的温柔从来都是假的,也并非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明明知道,但很可悲——因为柏纭就算知道了自己的愚蠢,也没法放下。 “你对他……干了什么?” 跟在后面的麦琅岐步伐还有些虚浮,他喝了酒,刚刚在楼下又跟柏纭打了一架——柏纭手中的药最终在争执中碎了一地,而后,不愿意再跟他纠缠的柏纭小步跑上了楼。 酒精浸透的大脑让麦琅岐全然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崔翊折磨的,他只是想着——崔翊被这个混蛋强奸了,此刻正被捆在床上,连一件衣服都没被施予,正迫切地等着他解救。 崔翊被强奸了当然也掩饰不了他的完美,但柏纭……当然是该死的。 制服一个醉鬼实在是耗费力气,若不是李熙恩最后赶回来,最终结果没准还真不好说。 柏纭的眼镜镜片碎掉了——所幸碎片没有扎进眼睛里,他咬了咬牙,最终却也压制住了趁麦琅岐动不了弄死他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真的很会带来麻烦。”看着一团糟的屋子,柏纭对此这样评价,却完全没有任何要放过崔翊的意思。 “今晚,我会在你身上讨回来。” “你不应该去找打了你的人泄愤吗?”崔翊勉强勾出一个玩味的笑。“我最近很乖,可什么都没干。” “还是说……难道我猜错了?你一点儿都不想杀了他们?” “……” 柏纭不说话了,只是专心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袖。 “我们暂时不会动手的。”倒是进来的李熙恩回答了他。“只要你跑不出这个屋子的话,我们没有动手的理由。” 至于麦琅岐,在他们的联手下,要么硬着头皮分一杯羹,要么就从此别再插手——三个人本就势均力敌,谁都没法独占崔翊。 “哥,我们都很爱你……既然你不愿意选,那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熙恩是最快接受的一个,对他而言,分享的痛苦反而会让他所得到的更加甜蜜,他本身越是煎熬痛苦,在得到崔翊的时候就会有多甜蜜。 “熙恩——别这样,你更爱的是你自己才对吧?你的爱我又不需要。”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 李熙恩仍旧是那副温柔到有些变态的表情,他的语气却不容置喙。 “嗯,我知道了。” 崔翊没辙了,他将腿搭在床边,眼神不知道又飘去了哪边。 不管这两人表现得多和谐,逼近满点的黑化值却是不会骗人的。 他期待这三个人彻底撕破脸皮的那天,到那个时候,他逃跑的机会就会降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有一身眼睛的龙你爱了吗? 经典np强制风味,各种天龙人人外攻,有父子同时爱?上受注意。 受是爱看乐子的霸道专制毁灭之神 作为目前神界的唯一人类,毁灭之神屠孚现如今觉得,自己跟那些吃遍爱情的苦的同僚比起来,他算是最快乐的一个。 神界远在九重天之上,凡人若想企及此处不仅仅需要极好的天赋,没有运气加持,飞升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起码自从三千年前屠孚作为人类飞升之后,他就再没见过任何人类踏足这里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得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飞升至神界,屠孚见过不少天生便神力加身,出身便在神界的神——只可惜,现在他们大多……无心护佑凡人,他其实挺看不起这帮神明,长得丑就算了,平常干的事情也莫名其妙。 屠孚讨厌这些人看猴似的眼神,何况怪物连眼睛都不会眨,每一个看他的眼神都直愣愣的,饶是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屠孚都有些心里发毛。 再加上最近神界似乎受到了某种类似结界东西的影响,整个辽阔的九重天似乎都变成了众神情感纠缠的舞台,甚至隐隐影响到下界。 不论是神界的各神,还是一些受影响的人类都变得只为爱情服务——这听上去是相当恶劣。 屠孚贵为毁灭之神,一朝被神界招安,却满心满意都只有看乐子的心思,从未曾插手过这奇怪力量对神界众人的操控,不如说,他甚至对现状相当满意,原本的劲敌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再没精力和他争夺地盘和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甚至只需要对表露一点想对他们的小情人下手的意思,那些没用的宿敌们便会纠结一阵作出让步。 实在令人愉悦。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目前变成了三界里唯一一位对爱情不抱任何兴趣的神明。 清丽绝伦,但下半身作为根须扎根进地底的花神和死亡之神纠缠不休,两人不知在神界上演了多少次笑话,据说堂堂魔尊和几位部下搞到一块,成天做些昏头的举动。 昨日妖界那位火凤凰少主还抱着身份低贱的魅妖,叫嚷着“治不好他我让你们所有妖陪葬”一类的话。 好玩,有趣,不光这些下界,九重天本身也能看到很多乐子,光是一想到人类修庙上香供奉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屠孚便觉得可笑。 原本他这乐子他是打算一直看下去的——可他没想到,这背后主使之人胆子大到想对他下手,企图让他也参与到这荒谬剧本中来。 屠孚被分配到的宫殿轩昂大气,环境倒还算不错,甚至大部分原住民都要好,不过他从未要过什么仙侍和妖宠,那么宫殿内多出来的气息便毫无疑问是不请自来之人了。 与他的名讳相反,屠孚在神界算是少见的好脾气,那些个怪物,哪个不比他冷血怪异?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他一向是相当大方的。 恰好被操纵感情这种事,真就踩到他的底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屠孚历经三千年苦修,再花五千年突破人和神明的界限,自然看不起神界那些个天生神体的,但他完全具有鄙夷资格,起码他——是真的很强。 只是几个束法,他就把偷偷摸摸在他家布下结界的小东西逼了出来。 “奇怪啊……你怎么不上套呢?”那小东西嘴里还嘟囔着。“明明其他人都——” 一切祸乱的根源,是个穿着官服,白发红眼的少年,他的面颊上有两颗对称的红痣。这显然也是个天生神力加持的怪物,毕竟它即使是半蹲着,也足足有两米高,比屠孚还硬生生高一截。 说起来,神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是喜欢装成人类模样,可偏偏伪装的很差——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少年脸化形的倒是稍微能看得过去,可脖子以下的大量白色绒毛将薄薄的衣服都撑起来一层,他微微俯身,对屠孚伸出手——那或许不能称作是手,而是一只满是白色绒毛的兽蹄。 “他们明明都被我的力量影响了,你为什么没有爱上我呢?” 白发少年眼都不眨地盯着他。 “既然这样,我只能动手了——反正那些人没功夫阻止我。” 一道红光划过,屠孚一动不动,伸到他额前的兽蹄便被整个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怪物就是怪物。有着神力,生在九重天上的神明本质上也是怪物,若是受点意外的伤害,便会显出原形——毛茸茸圆滚滚的小怪物在地上嘶鸣着,姑且称作手腕的地方留下了平整的切口,正流出汩汩浓稠黢黑的液体。 这种没有任何生物特征的东西连妖怪都算不上,只有用怪物形容才最为贴切。 屠孚虽说是人类修上来的,却更像个魔族,他身材高大,又是一头血浆般暗红色的长发,连英俊的面容都透露出一股邪性。 “哦对了,算算时间,天帝也快回来了吧——” 能让这么个小怪物在九重天作威作福,自然也有掌管九重天的天帝闭关的原因。 屠孚来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见过天帝本人,不过既然是九重天的主人,他估摸着天帝只是个更大的怪物。 “我可以放过你,不过,被你蒙骗的那些人若是想处置你,我也不会插手。”屠孚淡淡地说。 这让他白看许久乐子的怪物,屠孚表现的还算大度——不过,这东西控制了那么多人,想必也轮不到他来出手。 这小怪物显然也是想到了被控制的那些人此刻都清醒过来,他似乎是抽泣了两声,便仓惶地逃离了屠孚的宫殿。 不过,屠孚能发现他的踪迹,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天帝曾以非常规手段诞下一子,名为睥曜,同样是化形成人类的怪物。 屠孚刚飞升上来的时候,还把这小子原形打出来过,那是头有着白金鳌甲,浑身长满金色眼睛的怪异龙形生物,硬要形容,大概有几十个人拉起手那么长。 比起血肉内脏骨骼铸就躯体的死亡之神和根系深深扎根在地下的诡谲花神,屠孚觉得他尚能接受睥曜的外貌,因为对方更大的问题根本不是外貌上的。 “——他藏在,你这里了?”因为对人形并不擅长,睥曜脸上还残留着七八只大小不一的眼睛,若是能勉强忽略掉,他那张脸其实是玉面公子般的俊美。 “我的地方也是你能进来的?滚出去。”屠孚压根不乐意搭理他。 “等等……你,要……保他,我帮你。” 屠孚也没想到睥曜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怔了一下,而后似笑非笑地说: “……有病,他早就跑了,要找你就自己找去。” “……”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睥曜那好几只眼一块合上了,那张怪异的总算变得顺眼一点,他再次张开眼睛时,那些眼珠转了几个圈。 这是他犹豫的一种表现。 屠孚看到的那个白发红眼的少年,实际上新诞生的爱之神。 九重天的所有神仙,都不是从女性子宫里诞生的,他们各司其职,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是为了承担人间的某项责任而生。 没有任何神能够离开九重天。 因此,对于任何一个‘神仙’来说,屠孚这种能连通三界的存在都相当惹眼,这是一个真正能接触到人类。 以前,睥曜从没有化形成人类过,甚至神明之间交流的方式都并非通过说话,现在屠孚看到的诡异神界,甚至都是所有神明共同努力过后的结果。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外神强行入 睥曜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之后便相安无事的又过了几日——然而,术法褪去的弊端显现出来,所有神明同一时间失恋的影响自然不小,屠孚想出门逛逛,不论走到哪,都有成群结队的怪物偷偷看他。 等屠孚不耐烦地转身回望,他们便又都移开目光。 大抵是知道他打跑了那个操控感情的小怪物?屠孚想。 这神界当真不如人界来的有意思。 目前他也不用再为修炼而费尽心神,便每日都会在九重天逛上几圈以排解寂寞——屠孚很少跟那些神明说上话,对于他来说,那些东西根本不能算作同类。 他如今作为飞升的神明,也无法轻易回到人界。 有的时候,屠孚也能看见化为原型的神明厮杀——他问了问理由,身边有着一口鲨鱼牙,又长着鸟类羽翼的怪物朝着他咧开嘴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们在……讨论谁更像人类。” 这有什么好比的?屠孚臭着一张脸,觉得这些神都莫名其妙,这里所有人的化形水平都一样烂,那种极力掩藏和压抑的奇怪感他简直不想多说。 日子静悄悄地过着,九重天的景色万年不变,他没再听说过小妖怪的现状,也不知道如今那东西是死是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再然后,屠孚的居所在某天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这天,屠孚刚从冥想中清醒,一出门边嗅到了丝丝香味,他是个没什么情调的人,这居所几乎没有任何装饰,自然,院子里也不会种花。 远远的,他便看到一截人影。 埋在土中,腰部似乎被大地截断。 其实花神是这些怪物中化形最好的一个,白玉般的躯体和面庞,莹绿色的双眼清澈透亮,除了埋在地底的下半身外,他还挺像个人。 即使只是半身,花神所展露出的那一半躯体也跟屠孚差不多高,他的身上缠裹着枝叶和颜色艳丽的丰富花朵,见屠孚出来了,他便‘站立’起来,地底的千万条根系一并抽出,当完全站立起来后,他更高了。 花神的腰部像是刑法里被腰斩的人类,但切口耷拉出的不是内脏,而是树木根须,因为数量太多,总是给屠孚一种发霉的奇妙观感。 诡异的外神朝他凑近了些,身体和根系的阴影几乎能完全笼罩屠孚。 “干什么?”屠孚却不怎么怕他。 相貌丑陋的妖怪和魔修也不少,他以前也该杀就杀,现在照样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前些时日我与死亡之神做了冒犯之事,此番前来是为寻求原谅。” 花神连语言都比其他神明要更精致些。 “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下一句话,就显露出非人的本性,他说话语气根本毫无波澜,完全不像正常人类说话的模样。 因为爱神的影响,花神和死亡之神一事确实牵扯了很多人……不过,介于屠孚本人没有吃一点亏,他便只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就打算敷衍过去。 “这事也怪不得你们,毕竟你和他没我强——” 屠孚开始满嘴跑火车。 “你知我心便好。” 知心?知什么心?屠孚啧了一声,他习惯性忽略了这句话,毕竟这些外神的遣词造句很有问题,有的时候他确实有种明明用的是同一语言却又听不懂的绝望感。 “还有一件事。”花神又说。“天帝希望能见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终于能见人了?”屠孚挑了挑眉。 “是。” “好啊,我正好也想见见他。” 花神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根须分出一部分开始缠绕屠孚,这些东西倒是干净,没沾上九重天的泥土——不过,木质的触感到底有些奇怪。 “你……非得这样把我带过去?”屠孚皱了皱眉。“我自己走。” “必须要用这种方法才能到达。” 如果是睥曜那种不怎么会表达内心欲望的神,大概真的不会强迫屠孚。 但花神很乐意为了点甜头骗人。 毕竟是为了见天帝,屠孚便没有挣扎,可花神像是将他当成了玩具一类的东西,根须贴着他的身体动来动去,树根的皮像是耄耋老者的手那样摩挲他的衣物。 花神将他托举的高了些,根系在九重天的街道上摩挲前行,完全舒展开的花神几乎有十五尺,屠孚的身形在人类中已经是极其高大,却和这些界外神根本没法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途中,也有路过的其他神明停下来和花神进行交谈——用的并非人类语言,屠孚也听不懂,他们都面无表情,要通过神色推断话语极其困难,幸好屠孚对此根本就不感兴趣。 他冷着张英俊的脸,熬了近十分钟的路,途中还被根须包成一个茧子潜入地底,等到了地方的,屠孚几乎被根须缠的透不过气,那些根系不知道是吸收了水还是自行分泌了液体,他的衣服似乎都湿了许多。 不等屠孚发作,花神将他放在了地面上,便不知何时离开了。 他所待着的地方类似结界,九重天的风景还不错,但也很少会有如此神圣威严的地方——。 “天帝?” 四周寂静无声。 “既然说要见我——何不出来露面?” 屠孚这么一遭下来,心情也有些差。 他周身凝聚起灵力,作势要作出攻击,九重天上的神明虽说有些奇怪,但屠孚对上他们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所以,即使是面对天帝,他也并未做出谦卑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周围响起古怪的铮鸣,屠孚听得出他在说神明之间交流的语言,却听不懂具体意思。 天帝真身和睥曜几乎一模一样,体型却大上不少,那头通体金光的龙从云雾中露出一角,一个头部几乎都有屠孚整个人大,白金色的鬃毛如战旗般飘荡,它的身躯上张开了无数只眼睛,虹膜朝着的方向皆是向着屠孚站立的地方。 “呵——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帮了其他神仙一个大忙。”见天帝不开口,屠孚便挑了挑眉,顺便理所应当地揽了个功劳。 “……” 天帝没有说话,他的尾巴在云层间摆了摆,下一瞬,便直直朝着屠孚冲了过来。 虽然已经基本习惯了这些神仙的脑回路,屠孚还是有些猝不及防,天帝的攻势比睥曜猛烈的多,不光如此,这种攻击来得毫无理由,却又不想伤及他的性命。 很快,屠孚便觉得力量凝滞住,天帝似乎封印了他的神力。 该说不愧是九重天的主人吗? 屠孚被金龙柔软的身体缠了起来,让人恐惧的巨大生物底下长满眼睛的丑陋头颅,吼间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偏偏动作又相当亲昵似地蹭了蹭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你到底要干嘛?” 他少见的生出些挫败感。 天帝是不会说话吗?屠孚想了一阵也没想明白,缠着他的条状躯体开始动了,屠孚整个人被向上递,龙爪并未伤害他,而是将他的裤子撕开。 一根坚硬的玩意从龙腹上耸立出来,不等屠孚发现天帝的动作,那根东西就撑开了他的身体。 “唔……什么……” 尚且完好的衣物底下,他结实的腹肌早已经被外神的性器顶起,长条状的异物嵌进肠道深处,那形状在他的腹部显现,屠孚辟谷许多年,还是头一回用后穴吃进去那么大的东西。 这事超乎了他的预料,但紧跟着的是撕裂般的阵痛,穴口显然是出血了,巨大的龙根将后穴撑成一个o形,原本浅褐色的肉穴被捅成深红色。 他痛的面色都变了,可天帝似乎非常激动,它将屠孚抱的更紧,还时不时说了些什么——屠孚一句都没听懂,他的大腿正因为风速和体内硕大性器的抽动发出阵阵抽搐。 屠孚艰难地往下看,风景在他眼中飞速掠过,他被巨龙抱着在云层中移动,不知道要被带往何方。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