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就是用来艹的》 梗概 本篇关键词:双性,np,女装,师生py,颜射,宫交,抱肏,双龙,公共场所性交伪,露出,生子, 受是暴发户的儿子,被望子成龙的爸妈送进贵族高中。因为跟不上学业,乡下的口音被同学霸凌。 受本来成绩就不好,被霸凌之后更是一落千丈,因为那些同学都有权有势,不敢跟爸妈倾诉,父母着急上火,给他找了一个同校学霸当家教,即攻1。 攻1家里很有钱,但他爸出轨成性,被他不耻,发誓要做一个贞洁烈男。偷偷关注受,受递给他一张湿巾都要放盒子里供起来。暗中帮受处理了几个欺负他的人。 费劲心机成为受的家教后偶然间发现了受身体的秘密,借此威胁受和他交往,从此受做错题就被日,不做错也被日,连子宫都被日开成了几把套子,成绩突飞猛进,父母非常欣慰bhi,拉着攻1的手不停感谢他,还请他吃饭。 攻1笑眯眯的说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主要还是受很努力,说这话的时候受还在很努力地夹着家教老师的精液,在餐桌下被揉逼,低着头咬着唇生怕发出声音。 受被霸凌这件事其实有别的原因,毕竟虽然他是个老土的暴发户,但谁让他长得很好看呢,本来也是有人想跟他做朋友的,但是都被攻2给警告了。 攻2是个体育生,校霸,在进高中前看到过受穿女装逛街陪堂姐对小美人一见钟情,结果一开学发现受是个男的,恐同直男?立刻由爱生恨,对受冷嘲热讽,说他不像爷们。 攻1和受在学校越来越亲近,攻2恼羞成怒,把受拽到器材室,受以为攻2要揍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成功把攻2哭硬了。看到受一身痕迹遍布,觉得男的就男的,攻1能上他不能上嘛,就在器材室把人爆炒了一顿。 中途攻1被支走后发现不对,找到器材室但被锁了,攻1疯狂砸门,攻2边把受抱起来淦边说荤话气攻1,你老婆都被我艹透了,水多的要命,估计是跟你在一起没爽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攻1把门砸开之后和攻2打了一架,两人都打进了医院,两方家长都护犊子没讨到什么便宜。 受被这阵仗吓到了,同时意识到自己跟这群公子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求爸妈给自己转校,然后就开始不去学校。 爸妈转校手续怎么也办不下来,拿钱求人时有人好心告诉他们是上头有人压着不让转,同时家里的生意也受到影响,受猜到是谁干的只能抹着眼泪去求两人收手。 攻1攻2本来斗得不可开交,受这一逃反而让他们统一了战线,既然不肯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一个,那就干脆别选了,反正看你那个骚样又不是受不了两个。 之后受就被逼着成为了两人的“老婆”,天天被两人翻来覆去的煎,逼里面不是含着勾巴,精液就是各种小玩具,高考后又被两人带出国上学,天高皇帝远,玩的更是肆无忌惮。 干脆连受的身份证也被托人改成了女生,在国外上课时大家都以为那个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裙子的短发“女生”玩的很花,同时谈了两个极品帅哥。 还被迫约定好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我们在偷情?”家长眼皮底下,做到宫交不应期 “乐乐,妈妈和小西商量了一下,你下周就去住校,好么?” 晚饭后,何母突然开口,何知乐刚插起一块苹果准备吃,听到这话吓得一抖,将叉子都掉在了地上。 被叫做“小西”的少年默默用纸巾把掉在地上的果肉扔进了垃圾桶,得到何母投来的欣慰的目光。 跟这个有些女性化的昵称不相符的是,少年本人高挑却并不显得清瘦的身材,和完全褪去了青涩感的棱角分明的面容。 他是何母请来的家教,也是何知乐的班长,成绩优异,长相出众,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是家长最喜欢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因为现在已经高二了,乐乐也在学校住宿的话,我辅导的时间会空裕很多。” 他就是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说服了何母,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又加上一剂猛药, “如果阿姨担心他不习惯集体住宿,我也可以帮忙申请单人宿舍,就在我旁边……隐私性还算不错。” 沈西辅不出意料看到面前的何母眼前一亮,点头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习惯集体住宿只是他让何母同意的借口,真正的原因……大概是何知乐与旁人不同的身体构造。 沈西辅弯腰时轻轻捏了一下男孩脆弱的脚踝,抬起头来看不出一丝轻佻异样,笑得温柔缱绻, “就在我旁边的单人宿舍,我好不容易才申请好的——乐乐会同意的吧?” 这份笑容落在何知乐眼里,就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我费了大功夫才安排好,你要是敢拒绝…… 何知乐猛地收回脚,“好,我,我会去的。”答应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何母却没发现异样,毕竟何知乐从小胆子就小。 “那就麻烦小西照顾乐乐啦。”沈西辅听到他同意后,笑容愈深,“好啊” 他一定会,把何知乐照顾得面面俱到,不仅是学习上,生活上,哦,还有床上。 何知乐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不说话了。 今天晚上,沈西辅又因“补习后天色太晚”顺利成章留在何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自从在何母面前不经意提了几次自己荒唐的家事,他就被母爱泛滥的何母经常在家教结束后留宿。 何知乐洗完澡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手机,不出所料看见沈西辅十分钟前发的信息:洗完澡来我房间。 他脑中天人交战,想装作没看见这条消息直接上床睡觉时。 沈西辅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所想,又有一条消息过来:还敢装睡我不会像上次一样留情咯,乐乐。 何知乐脸色刷白,明显是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犯蠢的经历—— 在隔间里被人用手摸到高潮,沈西辅还“贡献”出了自己的手帕帮他堵住水涔涔的穴口。 那一天何知乐都是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敢动。 好在他在学校里压根没有什么愿意关心他身体的朋友,也没人发现他红得不正常的脸色。 何知乐慢吞吞地挪到房间门口,打开门,探头探脑地观察了四周。确定何母不在,才轻手轻脚地关门,踮着脚走到沈西辅房间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虚掩着,何知乐刚准备推开门,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伸出一只劲瘦有力的手,将他一把拽了进去。 何知乐被拽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乎乎地被人按在门上亲。 沈西辅在学校里的评价是出了名的好,那些暗恋他的女孩子总是不厌其烦地夸赞他的绅士风度,但何知乐没有体会过沈同学的“绅士”。 沈西辅在他面前永远是一条饿了很久的狼野兽,只懂得粗暴地掠夺,像野兽圈地盘一样圈着何知乐。 等确定他顺从接受了在这个范围里活动,就再一次缩小这个范围,他向来是温水煮青蛙的好手,尤其是对于自己势在必得的,无论是物,还是人。 门被撞出不小的声响,何知乐瞪大眼睛推拒压在身上的男人,嘴巴却被肆意地打开吸吮,掠夺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直至他喘不过气,才被沈西辅恋恋不舍地放开。 何知乐一被放开就像面条一样软软靠着门滑下,被沈西辅及时捞到怀里亲了一下额头,“怎么还没学会换气,笨死了。” 何知乐喘匀了气,捂着嘴用气音说,“小声点,会被妈妈听到的。” 沈西辅挑眉,“我们在偷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捂着嘴的时候只露出圆钝的眼睛,瞪得比平时还要圆,看上去更不太聪明的样子,眼睛里明晃晃写着“难道不是么?”这句话。 明明一个多月前这个傻子还在边哭边叫,说他是在强奸,该说何知乐容易被骗呢,还是过于随遇而安呢? 沈西辅闷声笑了一下,反手锁上门,把人抱起往床上一抛,随即欺身上床,很轻易地把并不老实的男孩子压在身下。 他虽然看着瘦,但平时运动量不算少,休闲的衣服下是肌肉紧实的身材,和表里如一的白斩鸡何知乐相差甚远。 何知乐自知挣扎无望,抬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提出自己唯一的诉求, “动静小一点,好么?” 沈西辅摸摸似乎还保留着柔软触感的唇角,不答应也不拒绝,只说,“那你自己忍住别叫春。” 何知乐皱了下鼻子,咬住下唇,有点不高兴。 沈西辅看他将下唇咬得发白,坏心眼地伸手去捏他的脸,直把人的嘴捏成金鱼状才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后拿出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塞进他的嘴里,命令道,“咬住。” 何知乐跟他做了那么多次,身体比脑子反应快,顺从地咬住手帕,沈西辅看在眼里,明显高兴了一些。 他将何知乐身上幼稚的小熊睡衣往上扯,衣服堆到胸口上方,低下头去叼粉色的乳首。 敏感的部位被人含在嘴里轻吮,何知乐捏着上衣,身体微微发抖。 沈西辅却像是找到个很有趣的玩具一样,用舌头不断刺激小小的乳孔。 另一边没被嘴巴“服侍”的乳头,也被少年灵巧的手指照料得很好,或捏或揉,逐渐硬的像一颗小石子一样。 何知乐的胸脯比正常男性要柔软一些,但还没到女性那般,薄薄一层乳肉,软得像棉花糖,总是被沈西辅“重点关照”。 如果跟两个月前比较,能很轻易发现,乳晕已经明显变大了不少,这个秘密目前还为沈西辅独有,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何知乐抬头望着昏黄的床头灯,眼神飘忽不定,口中生津,沾湿了手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双腿自然分开,腿中间的那条小缝已经有些湿濡,一张一翕地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沈西辅的手适时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摸到已经湿答答的穴口。 他最后一次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乳头,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不少,“宝宝湿的好快,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夹着腿担心裤子湿掉啊?” 他斯文的假面下,是重欲的本性,在床上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 何知乐脸皮薄,从来都接不上话,只知道一个劲地摇头。 这样几乎不算拒绝的拒绝,当然只会被沈西辅熟视无睹。 何知乐被堵住的嘴呜呜嘟囔了几声,心中很不忿地反驳,上课的时候又没有沈西辅这种变态对他又亲又摸。 沈西辅自然不懂读心术,解开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到旁边之前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用牙咬开,套在早已青筋贲发的肉棒上。 做完准备工作,他抓住何知乐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拖,没低头看也能像装了雷达一样,准确无误地摸到身下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三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在肉穴里进进出出,由慢及快,由浅及深,带出些暧昧色情的水声。 刚开始有异物插入必然是不太舒服的,何知乐的腿像抽筋一样扑腾了两下,被压着的大腿根绷得很紧。 没过多久就不再挣扎,不太明显的喉结不停滚动,咽下分泌过快的津液。 他的手搭上沈西辅的肩颈,轻轻晃了两下,示意他自己准备好了。 沈西辅会意,把手拿出来,带出透明的淫液,当着何知乐的面放到嘴边舔了一下,有淡淡的腥气。 何知乐被他的动作羞得偏过了眼睛,沈西辅故意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惹得他缩了缩脖子,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笑, “怎么连自己都嫌弃啊?” 这时候的他,跟那些喜欢对着暗恋的人使坏的幼稚的男孩子没什么两样,可惜何知乐没有看见。 沈西辅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进入湿软紧致的穴口,听到何知乐发出吃痛的声音便立刻停下来,安抚般在他的脖颈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身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了,但何知乐的两套器官发育得并没有那么好,女穴尺寸偏小且壁腔脆弱。 每次性爱,前戏总是绵长的甜蜜折磨。 法,但对于沈西辅来说,却像是催情的春药。 何知乐现在口中塞着手帕,眼中潋滟一片,显然快到高潮的样子,却因为手帕堵着听不到他叫床,不免有些可惜。 沈西辅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裹着性器的温软穴口突然缩紧,一阵一阵的淫液冲刷过硬得发疼的肉棒。到了穴口却被堵得死死的,这些淫液没法排出去,全充当了润滑剂。 他的性器像是被泡在了一口温热的泉眼里,爽得要命,牙关紧咬,喉结疯狂滚动。 何知乐的身体绷紧,脖子高高仰起,进入了高潮后的短暂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西辅停住动作,让他缓过这段余韵,才慢悠悠开口,“这块手帕,是上次堵住你逼水的那块哦。” 何知乐一惊,偏头吐出了手帕,呸呸吐舌头。沈西辅忍笑,手按住他的大腿,腰身发力,用力一顶,将性器全部没入小穴,换来何知乐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唔额” 他叫出声的那一刻,连忙用手捂住嘴,没什么气势地瞪了沈西辅一眼。 “骗你的,不是同一块。”沈西辅确定他已经能完全接纳自己,才开始大开大合动作,语带笑意。 又被沈西辅耍了,何知乐泄气,明知他是多么恶劣的性格还是每次被骗。何知乐的肚子被顶出沈西辅性器的形状,反胃似的干呕, “不,慢,慢点。” 何知乐小声求饶,沈西辅猛地停下,凑近了问他,“求人的话该叫我什么?” 他的俊脸逼近何知乐的眼中,面前的少年纵然性格恶劣,单凭这张脸还是会有人前仆后继地跟他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怔忪,晕乎乎的脑袋努力地思考,“班长?” 沈西辅面无表情,用身下的凶器狠撞进去,比刚才还进得深些,恨不得把睾丸一起挤进去。 龟头戳到了紧闭门户的宫口,引起何知乐一阵痉挛,穴口绞得死死的,沈西辅嘶了一声,偏头骂了句脏话。 臀肉被沈西辅毫不留情地掌掴,留下浅浅的巴掌印,“别咬那么紧,想把我夹断?” 他又试探性的探了探,宫口显然比其他地方要更加敏感,何知乐极力忍耐,还是泄出了几声哭腔,在沈西辅的冷脸下努力放松身体。 沈西辅被他夹的险些精关失守,面上还是装得很好,“重新想,叫的好听的话,今天就做一次。” 他在何知乐眼睛明显发亮的时候又泼了盆冷水,“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今天晚上就试试宫交,好不好?” 不好! 何知乐立刻清醒过来,简直想尖叫出声,他被碰两下就酸得浑身使不上劲,真用这个地方做爱,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发现攻1真面目,攻2无意助攻,攻1老婆(主要是剧情) 何知乐听妈妈说给他找了个同校的家教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沈西辅。 沈西辅家里跟他家这种暴发户家庭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就算是在二代扎堆的景高,他也是被人讨论的中心。 人人提到沈西辅,脑中浮现的都是标准的天之骄子形象,就像一个完美的模板,完美到就连最讨厌他的人也只能酸溜溜地说他“装模作样”。 在沈西辅成为他的家教之前,他对其的印象也就是同班班长,长相帅气,对陌生同学也算礼貌温和——这个陌生同学特指中途转学进来的何知乐。 所以,当沈西辅夹着教案出现在他家时,何知乐有多么震惊自然不必赘述,而何母是如何找到沈西辅当家教的至今还是个迷。 沈西辅不缺钱,家教费也只是意思意思说了个数,教学却很认真,对待何知乐这个不算太聪明的学生半点没有敷衍。 一开始家教课进行得也很顺利,沈西辅学识渊博,能把最枯燥无味的课程都讲出一些趣味来。 何知乐从一开始的对他礼貌有余,亲近不足到后来彻底卸下心防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功夫。 沈西辅这个家教当的是真的十分负责,连学生握笔姿势不对都要亲手帮忙矫正。 何知乐被人从背后整个圈在怀里,拿笔的手也被紧紧握住,家教老师握着他的手缓慢而认真在纸上写下“雨露忽颁西辅印,鸳鸾阻缀紫宸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字不似其人,却是铁笔银钩,锋芒毕露的。 “可以,不要凑那么近嘛?”何知乐连表达抗拒时声音都是颤微微的,弱气又畏葸。沈西辅自然而然装作没听到,又贴近了些。 太近了……何知乐甚至能感受到沈西辅喷洒在他耳廓的均匀的呼吸,激起他身体一阵莫名的发颤。 就像是……就像是被野兽盯住的猎物一样,在猛兽逼近的那一刻还在愚蠢地吃草,何知乐突兀地想。 他怎么会这么想沈西辅呢,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能为其佐证,他是一个多么绅士的人。 他状似无意对何知乐说过,他原本没想过当家教,是因为老师叮嘱他,多留意转学来的何知乐,必要时也可以帮帮他,他就来帮何知乐补习了。 他多热心啊,他是何知乐转学后遇到的将这个漂亮蠢货收入怀中。 变故来时总是无人预料。 “出去罚站”已经开始上课的老师不满地瞥了眼何知乐,冷淡地说。 何知乐抱着书包,低头眨巴了几下眼睛,让涌上眼的雾气消散,一声不吭地退出了教室,他最近已经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腿分开,让我TT”舌J,喝B水,舌头顶到处女膜 又过了一周,何知乐还是愚蠢地躲着他,沈西辅的耐心彻底耗尽。 午休时沈西辅不在教室,何知乐难得松了一口气,拿出练习册一个人默默缩在座位上算题。 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何知乐抬头,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好像还是广播站的成员,不算熟……但也没怎么嘲笑过他。 “何知乐,你能帮我个忙嘛?” 一分钟后,何知乐走出了教室,那个女生在他背后漠然注视着他走远,收起笑容,低头在手机上飞快打字。 ——沈哥,我按你说的让他帮我去广播站拿东西,他现在过去了。 ——谢了 就这两个字,已经够让女生满脸兴奋,毕竟沈西辅是出了名的绅士却又难以真正接近,她又急急补上一句, ——沈哥玩得开心,钥匙在你那不用着急还 沈西辅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算是对她的前半句话的默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女生收起手机,哼着她最近追的男团出的新歌,脚步轻快走回了教室。 不知道沈西辅会怎么教训那个转学生……又或者,何知乐那张脸倒是真的很漂亮——平常倒真没注意呢。 如果不是今天她特意接近才看个分明……又乖觉又娇憨,像是生下来就注定要被权贵掠夺走,锁在笼子里娇养着,忍受暗无天日玩弄的模样。 何知乐没有去过广播室,这所专供富家子弟的学校占地面积又实在大得离谱,辗转问了两个人才寻对广播室的位置。 “你好,里面有人吗?”他敲了敲门,让他帮忙的女生说,她还有一个同学在广播室里值班。 无人应声,何知乐径直推开门,广播室里密密麻麻的机器设备看得人头晕眼花,操作台边的座椅上有个熟悉的人影——是久未与他搭上话的沈西辅。 何知乐几乎是下意识转身欲跑,却听得沈西辅头也不抬,语速平缓地说到,“来拿文件的?在左边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内S,做到腿抽筋,内裤塞X,事后拍照留念 沈西辅说干就干,行动力高得吓人,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何知乐问,“你是想去酒店,还是在这里?” 没等何知乐回答,他就自说自话,“这里太小,又没有床……被抱着艹太久的话,乐乐会撑不住吧。” 那就去酒店好了,沈西辅愉悦地想,在心里默默称赞了自己的体贴,完全无视了何知乐的意见。 他的意见最不重要,何知乐又笨又娇气,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好了,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何知乐完全被吓傻了,看着沈西辅擦净了脸上的污秽,带上没使用过的“礼物”,全程只呆呆地提着自己的裤子站在一旁。 身下似乎还有湿濡的水渍,微风一吹就带来些许凉意,何知乐打了个寒颤,却不敢跑。 沈西辅知道了他的秘密,就算真的强奸了他,他难道还能真去警局报案,把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展示出来作为沈西辅的“罪证”吗? 沈西辅似乎也明白何知乐实质就是一块任人搓扁揉圆的面团,完全不怕他会反抗,自顾自收拾残局。 回头时看到他还傻傻提着裤子,像个被陷阱捕获的小兽一样愣在原地,眼神突然柔和下来,过来伸手帮人拉上了裤子拉链,很亲昵的动作,却把何知乐吓得大脑泵机。 沈西辅把人带去了最近的酒店,何知乐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弱弱开口,“我没带身份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家酒店看上去档次还挺高的,他们两个还穿着景高的校服,一看就是重点审查对象。 沈西辅已经从前台接过房卡,闻言好笑地看着他说,“这是我家的酒店。”他很好奇,何知乐还能找到什么让人发笑的借口。 何知乐深吸一口气,陷入自闭,忘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个超级富n代。 别说他们现在还踩在本国的土地上,就算跑到缅甸他估计都能找到自己家的产业。 在沈西辅暴露本性后,何知乐抱着电脑搜索过沈西辅——景城沈家的唯一继承人,就是他爸当年仅是招到一个沈家旗下子公司项目的标就从泥腿子飞升的那个沈家。 嘛的,惹不起。 他唯一的特长就是还算有钱,但这唯一的特长在沈西辅面前也显得可笑。 想起他一个多小时前脑子不清醒试图用钱让沈西辅放过自己,何知乐就绝望地揉了揉脸,把脸揉出些红痕。 沈西辅拍掉了他犯傻的手,“别揉了……等会儿有的是方法让你清醒” 他暗自拿眼瞥何知乐,本来就白,脸皮还薄,这么揉几下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听了这话,更绝望了,他不想清醒,他想现在就晕过去,赌沈西辅良心尚存,不会对病患下手。 酒店给自家太子爷准备的自然是最好的房间,明亮的落地窗外正是午后灼人的太阳,照得一室明堂堂。 床单是沈西辅在路上就联系人换过的,纯黑色像深渊张开兽口,他直觉何知乐绽放在黑色的床单上会更漂亮。 长而软的毛毯铺满了地面,凌乱散落着玫瑰花瓣,沈西辅在玄关处脱了鞋,径直走向酒柜,开了一瓶一看就价值不斐的红酒,倒入已经消毒的醒酒器里。 “要喝一点嘛……能让你没那么紧张?”或许,沈西辅在心里补充。 何知乐进入了他的地盘,更不用担心他有逃跑的机会,于是他精神放松,靠着酒柜,整暇以待看着何知乐犹豫地从门口慢慢挪进来。 逃不出笼子的幼兽,自以为是的挣扎落在旁人眼里也只能算是情趣。 “我,我不会喝酒”何知乐有些局促,平时在学校里还没有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外面,他才能深刻感觉出沈西辅和自己完全是两类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随意至极却是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从容,何知乐不觉自惭形秽,想起自己刚转学时偷偷在门外听到的—— “那个转学生居然连自助咖啡机都不会用诶”“穷人乍富是这样的啦”“怎么会分到我们班来,丢死人了”“诶呀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端详着自己的手,已经看不见什么茧子了,但还是不像,不像是那个世界的人,他就像是突然得到百万英镑的亨利,在名利场里格格不入,惹人发笑。 沈西辅……大概也只是觉得自己新奇,没见过这样的小丑,还恰好有一具畸形有趣的身体可以用来亵玩。 运气好的话,应该只会有这一次……他就会被嫌弃生涩无趣,不再搭理,然后继续做阴沟里的老鼠…… 万幸沈西辅看上去不太像是会喜欢讲八卦的人。 沈西辅才不知道何知乐的小脑瓜里有什么天真的想法呢,他手上这瓶红酒其实是不需要醒酒的,平时可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刚刚放酒瓶时手也有些不稳,只剩面上波澜不惊。 他这几天查的资料都是同性做爱的,没查过要是这个同性多长了个逼之后要怎么办啊,万一等会他活太烂被何知乐嘲笑怎么办? ……不过看何知乐的样子应该是连黄片都没看过的,可能都意识不到他活烂不烂。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刚刚查了,那个人体润滑油是男女通用的…… 沈西辅意味深长地扫了何知乐一眼,“不喝的话,就直接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犹豫了,走到他身边,“就喝一点点好嘛?”沈西辅不置可否,端过来的酒杯里只有浅浅一个酒杯底的红酒。 何知乐松了一口气,接过酒杯小口小口呡着,试图把行刑时间拖得再后一点。 沈西辅好像也并不着急,一手撑着酒柜,低头认真注视着何知乐乌黑发间的小小的发旋。 虽未开口,存在感却强得吓人,何知乐只觉得自己头顶都要被这x光一样的目光照出一个窟窿来。 等把最后一滴酒水也卷入口中,再没了拖延的理由,何知乐眨巴眼,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晕…… “何知乐”有人的手在他的脸侧轻拍,“你喝醉了?”他也没准备度数很高的红酒吧,本来也只是用来让何知乐稍微放松的,沈西辅心里嘀咕。 何知乐抬起头,脸上泛红,眼睛直勾勾顶着沈西辅,“没有……”喝酒后的声音较平时要更低,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 得,真醉了,沈西辅腹诽,就这么一点酒量,以后可不能让他在外面瞎喝酒了。 不过,这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你没醉”沈西辅敷衍哄他,“没醉的乐乐,把衣服脱下来好不好?” 何知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努力接受着信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随着他的动作,雪白的皮肤逐渐暴露在沈西辅的眼中。 沈西辅口干舌燥,就着之前何知乐用过的杯子倒了小半杯红酒一口闷了,这可不太像他,太不文雅了……倒像条急色的恶狼。 衬衫落在柔软毛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何知乐又伸手去解裤子,脱到浑身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白色内裤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湿痕,何知乐好奇地用手戳了戳,引得沈西辅一阵鼻头发热。 “还要脱嘛?”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何知乐明显窘迫,双腿掩饰性地夹着。 “嗯”沈西辅佯咳两声,竭力掩饰自己的迫切 何知乐却不再动作,反而用指责的目光看着沈西辅——我都要脱光了,你为什么还穿得整整齐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西辅和醉酒后的何知乐的思维达到了奇异的同步,反应过来后,干脆利落地脱了衣服。 “哇——”何知乐的目光扫过他码的整整齐齐的腹肌,人鱼线,最后顺着寥寥耻毛勾勒出的线落在下腹处,盯着他胯下巨物,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低头时对着自己可怜的小鸡巴叹了一口气,把它摆弄到了一边。醉酒后的他坦诚得可怕。沈西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喉咙哽了一下,抱起同样不着寸缕的何知乐扔到床上。 酒店的床弹性很好,何知乐在上面弹了两下才停下,睁着眼睛茫然看他,沈西辅莫名有了一种诱拐他的心虚感。 “乐乐”沈西辅叫着他的名字,急切地吻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唇边,“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救我吧,救我的欲壑难平,救我藏在深处的丑陋情欲。 你要像被锁在高塔的公主,囚在教堂的圣子一样纯真甜美,永远保持着引人堕落的圣洁,无知无觉地向我张开怀抱。 何知乐脸色酡红,思绪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沈西辅牵着走,只听得懂“救人”二字,稀里糊涂地应道“好,好……我要做什么?” 沈西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膝盖顶在他两腿中间,强制将腿分开,手指灵活地戳弄着身下的细缝,问,“你自己摸过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反应速度比平时还要慢,闻言小幅度摇头,“没有……妈妈说,不能给别人看到。” 他像是突然想起来现在压在他身上的人也属于“别人”的范畴,不免慌乱起来,用手去挡自己羞于启齿的那个部位。 “没关系的,我也给你看了对不对?我们是等价交换。”沈西辅仗着何知乐现在大脑一团浆糊,张嘴就是哄骗。 何知乐似乎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不再挣扎,努力凝视近在咫尺的少年,好实现“等价交换”。 沈西辅的手指作恶地浅插进此前未被造访过的穴口,他的指甲修剪得宜,倒不至于弄伤了未经人事的嫩逼。 只是突然有异物插入总是不太舒服的,何知乐拧着眉毛,悄悄挪了挪屁股,被沈西辅一巴掌呼在肥软的臀上,激起一阵肉浪,留下醒目红痕。 何知乐瘦瘦小小的,全身摸起来没二两肉,只有脸上带着些未消散的婴儿肥,和被手掌捏住还能溢出些许把握不住的白腻的臀肉。 何知乐被这一巴掌扇得委屈,潜意识里又觉得被人在床上打屁股这件事情似乎不太对劲,含着一包眼泪畏葸,将哭不哭,“你打我” 沈西辅太坏了,明明要他救人,把他下体的小缝摸得往外吐水不说还要打他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沈西辅在广播室时就忍着没在那样糟污的环境里把他就地正法,忍了一路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又担心何知乐受伤,慢慢用手给他挑起欲望,还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乱动撩拨加指责,气得又在他的臀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手掌和臀肉相击发出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清脆声响,“别乱动……我是为你好,怕你等会受伤” 何知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可能会受伤,但这并不妨碍他假装听懂了之后向沈西辅道歉……像之前给他做家教时一样,明明没听懂,还要一本正经地点头。 沈西辅喉咙痒得发笑,“这么没诚意的道歉啊”他边悠悠地拿话逗他,边增加了一个手指,插入肉穴中,比之前抽插的幅度更大些。 “唔……”何知乐眼睛瞪大,急忙用手赌住了将要溢出口的呻吟。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情色声音的沈西辅不满,手指故意往左侧的肉腔薄壁刺去。 他之前给何知乐用舌头捅穴时已经发现了,这边是何知乐的一个敏感点,很浅,舌头碾过去时腿根都在抽搐,压根止不住淫叫。 果然,何知乐小腹猛地一收,脖子高高仰起,像濒死的天鹅,“不要……额,好疼!” 他下意识像屈起腿,想换一个更让他有安全感的动作,而不是这样大张着双腿任人宰割,却被沈西辅无情压制。 “真的很疼吗?乐乐什么时候变成骗人精了?”沈西辅嗤笑,三根手指并用破开逐渐湿濡的甬道,狠狠碾过这口又紧又小的逼里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何知乐被他压着,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似痛似痒又好似很舒服的奇异感觉,在手指的作乱下挺腰尖叫,“对不起……对不起……不疼……我骗人了……对不起”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一味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祈求沈西辅突然善心大发放过他。 晃神间,下身的小逼又喷出了一股淫水,沾湿了沈西辅的手指,多余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上,整个手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沈西辅抽出手慢条斯理地舔过手上的骚水,看着还在抽搐中的何知乐无力地缩紧穴口,无法挽留从肉缝中源源不断吐出的淫水,沾湿床单,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应该差不多了……沈西辅回忆着自己在网上学的理论知识,却偏偏思绪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难以忆起,难道他也醉了嘛? 沈西辅惊疑地想,眼却一错不错盯着还在潮吹的小洞,在这空荡的房间里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算太轻。 就这样吧。沈西辅闭了闭眼,拿过润滑油,塞到整个身体都泛起粉红色的何知乐手里,“乐乐不是要道歉吗?自己涂上……” 何知乐哆嗦着手,接了好几次才接过润滑油,醉酒又刚刚潮吹过一轮的人手上是没什么分寸可言的,一挤就挤了一手的润滑。 何知乐木愣愣得像犯了错的孩子,忽然福至心灵把整个手都放在已经被玩弄过一轮红艳艳的逼口上抹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学着沈西辅的样子用手指把狭小的穴口撑开,抹进内侧,可惜手法过于粗犷,大多数润滑都蹭在了床单上。 何知乐“涂好”了润滑,抬起头来一副求表扬的样子,惹得沈西辅本就已经坚挺得发疼的阴茎更是涨大了两分,在他胯下如同一个存在感惊人的野兽。 何知乐盯着这个可怖的野兽好一会,无师自通地将剩下的润滑全部挤在手心,伸手去撸动他的阴茎,把紫红怒涨的阴茎也抹上一层油光,像是自己做好餐前准备的小羊。 “……好乖” 沈西辅努力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就终于丧失理智般将其重新压在身下,挺身插入。 不知道是这款润滑效果一般,还是何知乐浪费了太多给了床单,又或者是沈西辅胯下巨物实在远远超过亚洲男性的标准,才刚进去三分之一,何知乐就凄惨地叫了起来。 “疼……真的好痛呜呜呜” 这次可不是之前那样撒娇似的叫,他是真的只感觉到了疼,连眼前视线都发白。 沈西辅停住动作,一手掐住何知乐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你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言罢,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中途经历了一层弹性的阻碍,被其无情地捅破,动作间带出几丝血丝。阴茎全部插入后无视肉腔的吸吮挽留无情抽出,再次重重破开窄小的阴道。 何知乐疼得嘴唇发白,连意识都清醒了不少,想要逃离身下那根炽热的铁柱子,却被只能沈西辅掐着腰,硬生生按在上面承受。 “疼……饶了我,饶了我吧……求你” 他抱着沈西辅的胳膊,费力挪动身体,以求哪怕是离那可怕的刑具远一点点,却被沈西辅抓着,把整根肉棒都埋在湿软紧致的穴里,不舍得离开。 “饶了你……这可不行”沈西辅的笑语像是恶魔在宣告可怜的少年已经落网。 已经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吐出来,沈西辅享受地想。粗涨阴茎被何知乐的湿软的肉腔死死绞着,热情地邀请这个横冲直闯的客人留下,连最简单的抽插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费力。 上床之前其实是想得好好的,要让两个人都舒服才好,但真正开始后才发现这样的滋味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快乐。 他像失了神志的野兽,一味地索取,征伐身下这具初尝情欲的双性酮体。 何知乐下身已经痛得麻木,在这绝望的将人劈成两半的痛苦过后,麻木的逼口竟然向主人传递了酥麻难耐的感受——他竟在这场与强奸别无二致的酷刑中产生了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额嗯……慢一点” 终于从何知乐的口中听到除了喊疼和求饶以外的话,沈西辅心知他也慢慢适应并得了趣,依言放缓了那歹物作恶的速度,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在他卖力服侍下,何知乐带着哭腔的喊痛声也逐渐被难耐淫浪的呻吟声取代。 他的小鸡巴在之前的酷刑中萎靡了一阵,如今又重新昂起了头,试探着吐出些前列腺液,被沈西辅一把抓住。 “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等我一起” 何知乐将要释放的脆弱部位就这样被人握在手中,一时原本将要登顶的快感也被掐断,不上不下分外难受,忍不住抬起上半身去吻沈西辅的下巴,带着粘腻哭腔求他,“让我射好不好,沈哥,我好难受啊” 沈西辅被亲得心猿意马,却仍然拒绝了何知乐这不算成熟的色诱,“不行……你自己加把劲,让我射出来就能射了” 求人不如求己,何知乐被酒色情欲双重折磨的脑子觉得这话十分在理。于是双手搂住沈西辅的胳膊,顺从地用双腿夹住了沈西辅精瘦的腰,努力配合着他的掠夺。 “嗯唔……进得好深”何知乐感受着自己被顶弄出一块形状的腹部,痴痴地说,“全部吃进去了……我很乖的,沈哥,我很乖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又是一次提枪上阵,阴茎重重碾过敏感点,激起何知乐快要破音的叫床声,濒临崩溃一般。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的折磨后,沈西辅终于在何知乐再一次用肉穴高潮,绞紧肉腔时释放出来,憋了好几天的精液量大而稠,把何知乐的腹部撑出一个明显鼓起的弧度。 掐住何知乐小鸡巴的手也几乎是同时放开,可怜的小肉棒就没有此时正在有力冲刷嫩逼内壁的兄弟那么雄伟了,经过这么久的压制,涨成紫色的小鸡巴也只能可怜又无力吐出一股股薄精。 何知乐沉浸在两种性器同时高潮的灭顶快感中,原本夹着沈西辅的腿都无力放开,不停哆嗦起来,似乎是被干得腿抽筋了。 沈西辅下腹的耻毛被何知乐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打湿,倒也不恼。 他缓缓从这口带给他极乐的蜜穴中退出,失了阻碍的逼口撑出一个圆圆的小洞,一时无法闭拢,任由刚刚射进阴道深处的精液又随着他的动作流出。 穴口经过这一场肏变成了艳红色,连带着小小的存在感不强的阴唇都因为胯与胯的撞击红肿了起来,鼓鼓地分布在肉缝两边。 沈西辅很有求知精神地用手指捏住阴唇,向外拉扯着,把阴唇拉到有一厘米多的样子,便听得原本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何知乐一声痛呼,这才罢手。 心里却盘算着,以后一定要经常玩弄这两片可怜的小家伙,玩得它们再也合不回去,只能凄凄惨惨地露在外面,叫何知乐穿上非特制的内裤走上两步就要被磨出一肚子淫水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此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不住地往外流,何知乐的小腹都逐渐平坦下来,这让他颇为不满,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重新没入何知乐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何知乐本就体力不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做错一题c一下(师生lay)药用栓剂改造身体 深夜,景高的某间单人宿舍里,“今天,能不能不做啊……我,我不舒服…” 何知乐习惯性跨坐在沈西辅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蓬松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肩颈,低声下气地商量,来换取本来就该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 他自从被沈西辅半逼半哄搬到了学校住宿,成绩单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赏心悦目。 这让何母彻底打消了疑虑,打心眼里感激对儿子关怀备至的沈西辅,却不清楚何知乐在学校里过得究竟是什么苦日子。 沈西辅很是受用,享受了一阵何知乐的讨好,就把近日愈发乖巧的情人抱到了桌上。 鼻尖还萦绕着小青柠的香气——是何知乐新换的洗发水的味道,语气不自觉放软,“今天还是不舒服吗……我摸摸看?” 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摸索到了腿根的位置,何知乐顺从地把腿向两边分得更开,方便他亵玩。 身下稀疏的阴毛早被嫌其碍事的沈西辅剃了干净,又用了特殊的药膏涂抹,再没有长出来过,毫无遮挡作用。 腿心的逼口经过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操弄,哪怕没有被插入也呈现出艳粉色。 发育不良的性器官虽然没有长着更能保护阴道的小阴唇,不过原本单薄的外阴如今也被滋润得愈发肥厚熟烂,硬是把逼口挤得只能显出一条小缝,防备着某些坏东西的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更显眼的是上面的阴蒂,原本小小一颗骚豆子,平时揉上两下就能叫它的主人情动,放松紧绷的身体,如今却明显肿得厉害,甚至都无法缩回包皮里,只能完全暴露在沈西辅的视野里。 沈西辅眼尖地发现了其上的一个不明显的指甲印,略一思索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哭笑不得,只能在心底暗骂“笨蛋”。 那处肿胀可怜甚至还有些破皮——被某个不知轻重的小混蛋自己弄的,沈西辅垂眸,坏心眼地对着阴蒂吹了口气。 身下原本红肿得又烫又疼的地方骤得了一阵凉气,反而有几分舒服,何知乐轻轻“嘶”了一声。 “……是真的还没有好呢”何知乐说这话时有些中气不足,理不直气自然不壮,仗着这个视角不会被沈西辅看到,眼睛滴溜溜瞎转个不停,显出几分心虚。 沈西辅眼见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表露出了“不想做”的意思,竟然真的高抬贵手放了他一把,“那今天就不用这里…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沈西辅抬起头亲呢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听出他言外之意的何知乐脸上窃喜表情一垮,肉眼可见的踌躇起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他支支吾吾的,手指纠结地搅动着,五官都恨不得都皱到一起去,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西辅装作没看出来他的纠结,十分善解人意,“我看着也很严重呢……我们先上药好不好?” “上药”这个关键词激起了何知乐不那么美好的回忆,刚尝过情爱滋味的男孩永远不知节制,难以启齿的某处总是破皮红肿,连内裤和下体的摩擦都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尤其是体育课,跑步,他最讨厌跑步,原先是因为体力跟不上总会被训斥,现在又添了新的理由。 再柔软的布料与愈发敏感的穴口接触都会激起他一阵阵颤栗,一圈下来整个人像是要脱水一样——或许也确实是脱水了,毕竟都从别的地方流了出来。 沈西辅帮他申请了免训,后果就是坐在旁边一起休息的女孩子好奇又八卦的目光,时不时小声讨论,而后是小姐妹之间的推搡嬉笑。 何知乐很尴尬,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种情况在沈西辅托朋友通过一些非常途径弄来了些“特效药”后得以缓解。 药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药力温和,见效快,唯一有问题的是上药方式……是插入式的栓剂,剂身细长滑腻,会被体温慢慢捂化——这个“慢慢”的意思,往往是一整夜。 通常是,前一天实在是做得狠了,何知乐的屁股刚沾上板凳就要疼得跳起来的程度才愿意用。 栓剂进入得并不困难,细细一条,对于日益贪吃的逼口来说可以很轻易地容纳,甚至还有些许不愿承认的空虚。 但栓剂虽细,却有地被干开了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口穴轮流上岗,一个肿得用不了就用另一个,折腾得何知乐白天都没法正常走路,只能微微岔着腿,从背后看颇为滑稽搞笑。 落在旁观者眼里,也证实了最近隐隐流传在班级内的那个猜想。 在这样的强压之下,何知乐头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热爱学习,一时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学习激情,成绩像坐火箭一样上升。 而何知乐今天之所以想用如此愚蠢的方法逃脱今晚的做爱,也是因为……今天期中考统一出分,卷子还特别难! 何知乐拿到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卷子后连呼吸都艰难了,在脑中换算了一下,今晚得做足时。 沈西辅是真做得了时的,但他不行,他可怜弱小又无助的逼更不行。 所以何知乐心一横,在厕所隔间里把下身的阴蒂掐到肿得不成样子,还因为手法不够熟练,弄破了皮,留下罪证被沈西辅识破。 从隔间出来时腿哆嗦得几乎无法站直,脸色都白了一个度不止,下唇更是为不发出痛呼声被咬出了血。 彼时还在厕所放水的三两个男生面面相觑,等人走远了才小声讨论:“你看他走路那样子,沈哥真的把人…咳”“还得是沈哥…看不出来,居然这么猛…”“那以后是不是不能针对他了?”“……你想死的话你去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过,这种不算美妙的误会何知乐就永远无从得知了。 他原本是打算今晚献祭后穴保护一下另一个穴口,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宫口常常酸得不行…… 有可能是因为沈西辅自在家那次艹开了他的宫口之后每次都要把龟头埋进去宫交,干开宫口的次数太过频繁。 结果栓剂一插,那种宫口酸软无力,似乎现在塞进什么东西都会被接受的感觉又来了……今晚后面必然遭罪,前边也没落得好。 愚蠢心思早被沈西辅看透的何知乐并不知道,栓剂才是让他酸软无力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沈西辅特意从黑市搞来的高级货,不仅有何知乐知道的缓解穴口红肿的功效,更多的作用他还不得而知。 比如……这东西还能增强穴肉敏感度和弹性,和刺激发育不良的子宫二次发育,具备受孕功能。 何知乐当初说的话倒是真的,自己两套性器官没有一套是发育得十分好的,不仅尺寸小得可怜的肉棒不具备让女性受孕的功能,子宫也同样无法承载正常胎儿十月孕期。 比起精液失活的男性性器官,承担母亲的角色用子宫生下拥有自己基因的孩子其实并非完全不可行。毕竟何知乐只是子宫壁太薄,生育风险过大,而非排卵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所以,如今他时常感到的宫腔的不适,就是栓剂在发挥作用,帮助其二次发育。 一无所知的何知乐直到现在还做着沈西辅突然玩腻了他就此放手的美梦呢。 殊不知沈西辅贪图得不仅仅是一时的快活,甚至已经计划到日后要用孩子将懦弱没有主见的笨蛋美人永远绑在他的身边。 到那时,再也无法逃离的何知乐只能乖乖留下来做他孩子的母亲,毫无保留地敞开被从内到外滋润得淫荡到离不开鸡巴的身体任他亵玩。 “成绩单自己看了吗?”上完药后沈西辅把何知乐面对面搂回怀中,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揉着单薄的乳肉。 “嘶,要是按之间的说好的来……乐乐今晚都不能合眼了吧……真可怜。”这么说着,脸上却没什么怜悯的神色。 何知乐的胸口软肉被人把玩,又时不时被修剪得当的指甲抠挠过小巧的乳孔,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有几分情动。 下身衣物已经被除去,光裸的大腿下紧紧贴着的是多次把他折腾得欲仙欲死的粗长性器,青筋跳动,存在感惊人,炙热得像是要把他烤化一般。 “可怜”的何知乐抬起头与沈西辅对视,眼中一片水雾——是刚刚上药时被折腾出来的,带着点雀跃,他把沈西辅的话当了真,以为今晚要被放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我们换一种惩罚方式好吗?”沈西辅在这样湿漉漉的目光中率先败下阵来,故意给何知乐留下些虚无缥缈的希望。 何知乐用力点了点头,连下身栓剂带来的瘙痒都无视了,凑上去不停地啄吻沈西辅的脸颊。 “你真好”他喜滋滋的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所谓惩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反倒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不多时,何知乐的桌案上摊开了一份刚拆封的试卷,沈西辅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扶着鸡巴,将人缓慢按下去,一直到整根鸡巴都被温暖的肠壁包裹住才罢休。 后穴被迫撑开接纳,偏偏这个姿势进得又深,何知乐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柱子上一般,从后穴被分成了两半,被孽器直直捅到了胃里。 他干呕不止,低下头时清楚地看到原本平坦的肚皮上顶出了阴茎的形状,难受得直垂泪。 “好了,今晚只要做完这张试卷就结束了”沈西辅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性器却因为何知乐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涨大了两分。 “但是…做错题的话,也会有惩罚的哦。”沈西辅低头在何知乐的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错一次,艹一下” 听上去比做8个小时体贴太多了,何知乐一时竟还没有发现沈西辅的恶趣味,把试卷拖到自己眼前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英语专项完型填空加强卷,一张卷子,十篇完型填空,200题……而何知乐,本次期中考,英语光荣拿下38分。 沈西辅想让他死,何知乐得出结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接受现实。 沈西辅故意挺了挺腰,何知乐上半身都被顶得往前撞去,好在沈西辅扶着他,“快点开始啊乐乐,做完就可以休息了” 多善解人意,如果不是他手下还压着这张该死的完型填空卷的话。 何知乐后穴几乎被撑平了每一个褶皱,这种姿势下,哪怕沈西辅只是埋着不动就能把他撑得够呛,他手抖如糠,扒拉起一旁的水笔开始作答。 可惜的是,他被顶得眼冒金星,26个英文字母手拉着手在他眼前跳起舞来,连看题都费劲,好不容易拼上了一个单词,大脑却比刚出生的婴儿还一片空白。 何知乐跟选项干瞪眼半天,两不相识,本着不变的蒙题原则,写出了一个带有长长尾巴的“c”,接着小心翼翼看向沈西辅。 沈西辅,沈西辅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有些无聊地把手下已经揉硬像颗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向外扯成条状,直到何知乐尖利痛呼出声才让他停下。 胸口火辣辣的疼,何知乐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卷子上,试图早些结束这场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一题…又不认识,真好……何知乐痛苦闭眼画“c”,沈西辅因为刚才何知乐的抗拒,终于不再摧残可怜的乳肉,转头帮何知乐撸动疼痿了的性器。 他的手法很有技巧,指甲有意无意抠挠马眼,很快就唤醒了粉色的小肉棒。 何知乐的两套器官实在难在小小一块地方完全共存,故而只有隐睾,精液量也因此十分稀薄,不过原本睾丸的敏感点如今成了阴蒂所在的地方,反而更加敏感易动情。 因为何知乐干的蠢事,这里还是破皮红肿的,沈西辅很小心地捏住了这颗小豆子,两指一碾,坐在身上的男孩立刻软了半边身子,无力向后靠去。 “嗯唔……”何知乐这么一动,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又挪了挪地方,重重碾过前列腺,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忍不住哼出了声。 他爽完后立刻翻脸不认人,反手拍了一下沈西辅的腿,“不要乱动……唔…我要写题的” 很正经的样子,要是声音没有像含着一汪清水一样撩拨人就更有可信度了。 沈西辅对于他遇事不决都选“c”的“写题”方式不置可否,眼看着下一题也被信心暴增的某人画上了一个大大的“c”,终于有所动作。 他掐着何知乐的腰,像用人形飞机杯一样,把他从忍得青筋怒涨的阴茎上剥离,又狠狠压着腰按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额啊,别——啊” 温暖紧致的肠壁像无数口器牢牢吸附着阴茎,上一秒还不舍地绞紧鸡巴,不欲让它离开,直至被带出一段艳红的媚肉,下一秒又被重新破开,顶到更深的地方。 肥软白嫩的臀被一看就知积蓄满满的沉甸甸的睾丸撞出火辣辣的疼意,虽然看不到,何知乐也能猜到,此时的臀缝肯定都被撞红了。 事不过三,很显然,何知乐的好运用完了。他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连笔都握不住,手撑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 沈西辅却不满他休息这么久,又按着人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不准拖时间…你这么摩蹭下去,明天干脆请假好了。”他的脸上满是隐忍的神情,额间汗滴如豆。 何知乐的后穴又热又紧,肠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会吸得不得了,偏偏他要遵守“规则”等着何知乐磨磨唧唧地做错了题才可以欺负这口软穴,也不知道这惩罚的到底是谁。 何知乐热得吐出一截舌头,被干得失神,只能在沈西辅时不时小幅度的抽插中机械地做题。 眼前都蒙上了雾气,看不清题目,干脆随机在四个选项里挑一个写上去。 这样的后果就是全凭运气,而何知乐能落入沈西辅的手中,被其百般欺负,运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乎是他写出一个字母,就要被当成飞机杯完全悬提上身,再狠狠压在鸡巴上抽插一次。 若是他想要缓神,停笔的时间久了,又会是乳肉,阴蒂,马眼这些本来就敏感到不行的地方受罪。 呻吟声自唇边泄出,被顶得支离破碎,“别…我不写了…嗯呢——啊”他闹起脾气来,把笔甩到一边,自暴自弃开口,“你艹死我吧,我不写了…写不了了” 他抽抽鼻子,委屈得要命,觉得沈西辅就是故意欺负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沈西辅被他小孩子似的闹脾气给逗笑了,交叠在一起的身体能让何知乐清楚地感受到他因为笑而产生的胸腔振动,似乎逗弄何知乐真的是一件让他感到很愉悦的事情。 “艹死了…谁来再找一个何知乐给我呢…我可舍不得” 他轻扯着何知乐的头发,迫使他转过头和他接吻,用力吮吸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空气,强盗一般,直到何知乐因为缺氧翻白眼才放开。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好可爱…好喜欢…不管哪里都好喜欢…” 沈西辅着魔似的在他瘦弱的脊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与之相反的是下身,使了蛮力地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何知乐撞碎绞进自己的骨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埋在何知乐体内射精,射得很深,何知乐不太舒服地挣扎,却被锢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滚烫的精液,小腹都被撑得鼓鼓的。 释放过后,沈西辅也不着急拔出来,似乎与何知乐这样负距离接触,哪怕什么也不干,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就着这样色情的姿势,他居然还真的一本正经地跟何知乐讲起那张沾上了何知乐眼泪和被顶弄得来不及咽下的口水的试卷来。 沈西辅的英语口语是标准的伦敦腔,带着点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此时却刻意放缓了声音,像是一场缠绵的梦境。 “…” 何知乐一个晃神,就听得沈西辅俯身在他耳边柔声念了一句长英文,他没听分明,急急忙忙去试卷上找,“你刚刚念的是什么?在哪里?” 沈西辅轻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里带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没什么…” 何知乐一愣,心中莫名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段关系或许不会像他想的那样轻易地断掉。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梗概() !!!重口慎入!!! 本篇关键词:单性,不洁,骨科,站街,囚禁,,窒息,调教,人体改造,异物插入,体内排尿,虐茎 攻受是一对亲兄弟,两人之间差了十岁,受出生的时候妈妈难产去世了,所以爸爸一直不喜欢受,知道他被保姆虐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攻却很喜欢这个漂亮怯懦的弟弟,心疼弟弟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更是对弟弟加倍补偿,但他作为家族继承人常年在国外学习和跟随父亲处理家族事物,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弟弟受欺负。 直到某一次他给受洗澡,发现了他身上被人虐待的痕迹,一怒之下辞退了保姆并把弟弟带在身边自己养大。 受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根本没发育好的小几把也被搞废了,又有严重的自残倾向,根本不愿意到学校上学,请了好几个家教都被他打出去了,只能靠攻来教他。 受的性格越长大越偏激,因为攻对他小时候的遭遇很心疼,总是在他面前说是哥哥的错,没能早点发现你受欺负之类的话,导致他一有不快就拿东西砸攻,打他骂他,攻真的很不会带小孩,只知道溺爱,从来不生气。 后来已经发展到连哥哥的床伴都想抢过来玩弄,听说哥哥新谈了一个小男星,把人叫出来要他服侍,结果对方使尽浑身解数一看受根本没立起来,心里怀疑受是阳痿,还不小心说了出来。 受气得拿鞭子把小明星抽去了半条命,最后还要哥哥善后。忘了说,受因为自己不太行的缘故,性癖一路走歪,玩起了字母圈。气急败坏了还会抽哥哥,有一次抽到了攻脸上,导致他有个重要会议都没去参加。 攻对受的溺爱并没有让受感动,反而觉得一切都是攻应该做的,谁叫攻亏欠他这么多,都是同一个妈生的,凭什么攻继承了整个公司,他什么都没分到,最过分的是,攻的几把比他的大那么多还t能用。 阴暗情绪不断叠加,终于有一天,受下毒害死了哥哥,攻喝下受递过来的牛奶时毫不设防还一个劲地夸他懂事了,结果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梗概 本篇关键词:双性,控制排泄,失禁,口交宫交,乳交,灌肠,物化,人体笔架 受是富商的独子,自幼千娇百宠,又是双性,富商早就打定主意为子招赘。 某日带着小儿子去学堂选婿,受看了一圈,没看上学生,反倒看上了学堂里的夫子。 说是夫子,其实年纪也就和底下的学生差不多大,只是当初秀才考取得早,后来又因故无缘继续科举,就做了学堂夫子。 攻一开始并不情愿,因为受家中要求招赘,但意外见了受一面之后就改口了。 受不知道内情,加上相公对他只算相敬如宾装君子装上瘾了,以为老婆就喜欢这一款,床笫之间又颇为粗暴上床了没装住,以为两人婚事是自家逼迫所致,一直深感内疚。 后来攻意外救了齐王,又被赏识其才学,入府做了幕僚。这时候受还只是单纯的为攻得到赏识而高兴,但时局风云变幻,齐王继位成了新君,攻作为首席谋士自然也平步青云。 之前的招赘之类的话虽然攻没反驳但富商也不敢继续当真了,更重要是此时受已经成婚四年无所出,如果攻想借此休妻另择贵女也无人可以指摘。 富商为此着急上火,各种民间偏方丹药成堆地送到儿子身边,受也担心攻停妻另娶,故而都接受了。 可能是某个偏方确实有用,受没多久就怀孕了,攻也非常高兴,连一贯装模作样的自持形象都装不下去了,毕竟是亲亲老婆好不容易怀上了他们的爱情结晶,受看在眼里,错认为他很喜欢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孩子生下来后受因为生产艰险,被要求坐双月子,期间耐不住寂寞和攻偷偷做了一次,结果刚出月子就又被诊断出了喜脉。 攻感觉不太对劲了,受之前这么几年都没动静,不应当怀上一个之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吧?一查查出来自家娘子吃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来路不明的药,差点气疯。 但是再怎么生气也没有用啦,富商找来的偏方效果非常强悍,各种避孕方法试了个遍也没法阻止受年年被人搀着挺着孕肚出现在人前。 其实除了两人都年轻气盛的原因外,总是还有受阳奉阴违,没有好好落实那些避孕方案。 两人现在的地位已经完全调转过来了,受每天都提心吊胆怕攻休了他,就算不这样,他们之间多上几个美妾都是他受不了的。 既然攻喜欢孩子,那他就多生几个好了,这样攻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许会喜欢他一点。 因为抱着这种念头,连怀着孩子时受也会努力帮攻疏解欲望。攻年轻,欲望也重,除了快要临盆和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受的逼里没有一天是空的。 频繁妊娠肯定不可能对身体没有影响,受生下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