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妖》 向蛇妖献上炉鼎 暴雨连下了一整日,天空如同倒转过来的怒海,黑云翻滚咆哮,准备随时随地降下一场劫难。 稠密的雨点将天地笼罩在朦胧之下,路上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墙角高堆的杂草也被击得七零八落,叶子枯黄,已呈衰竭之相。 地上的积水来不及排出去,给青石地板裹上一层滚动的水衣,极动却又呈现出诡异的宁静,像是在等待这什么。 厅堂内的鸾凤钟响了三声,高居正座的薛鸿轩睁开双眼,道:“来了。” 他一开口,众人纷纷整顿精神,看向向外大大开敞的院门。 他是薛家家主,在场数位皆是薛家奴仆,为撑场面各个穿得雍容华美,只为等待白蛇妖王莅临宠幸他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炉鼎,换得人界百年太平。 一阵阴风穿堂而过,慕晚微不可见地抿了下唇,而后半跪下身子。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分,出于某种抗拒,迟钝得难以发音,与此同时,屋内的众人已高声齐喊:“恭迎白蛇大人。” 慕晚目光所及,是一双雪白的靴,鞋底不染一丝尘土,表面浮光粼粼,像是纹了某种咒印。 来人挥了挥手,轻飘飘落了句:“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蛇千澋不喜欢人类的繁文礼节,薛家便只准备了一场下跪礼,一句漂亮话,其它再多的,也是没有的。 薛鸿轩亲自将白蛇领进内房,多余的人统统识相地退了出去,慕晚滞留在队尾,不甘地回头,只看到白蛇银白飘逸的发尾。 他已修行千年,只差一脚登仙,身上逸散出来的气息清正浑厚,无一丝妖气。 目下无尘,连家主的涎皮涎脸也不放在眼里,更不必提自己。 一步之遥,倾盆大雨浇得他心肺透凉。 薛鸿轩拱着手后退转身,看见慕晚站在雨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变脸速度之快,无犹不及。 慕晚手心攥出了鲜血,从缝隙垂落进雨水里,腾出一阵红雾,转瞬消逝得无影无踪。 房内,薛明风孤身一人同千澋对峙,他是人族献给妖王们的祭品,刻意培育出来特殊的血脉八字,让他的身体不阴不阳,双性共存。 在大妖肆无忌惮的打量下,薛明风很快就别开了眼,他以为到了这一步,自己早已摒弃尊严,却没有想象中那般镇定自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蛇千澋自进来之后便一言不发,他并不心急,可以说相当有耐心,在摸清猎物的脾性之前,三步开外站着,规矩得像个君子。 还是薛明风先开了口,道:“白蛇大人,坐。” 他今日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里头一丝不挂,不宜做太大幅度的动作,是以显得有些敷衍。 千澋凭空取出一杆烟枪,没有说话。 他的皮肤很白,手托在那根细长烟管上时,显得有些孱弱,叫人不禁同赌坊那些瘾君子联系起来。 但他们又是不一样的,千澋身上很干净,有种不理凡事的超脱,他脸上的冷漠,是数千年在人世间磨损的结果,见识太多,便对什么都不意外,对什么也不抱有期待,而他的俊美又恰如其分遮掩了那份沧桑。 那双琉璃般清透的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一副多情种的模样。 薛明风被他看得愈发不安起来。 千澋这个沉默很暧昧,他没有回答薛明风,也许是因为他对薛明风不满意,正琢磨着退票,亦或者是这杆烟枪恰到其分地占了他的嘴,他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薛明风心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时代邪气浓重,妖魔肆虐横行,即便是九大家联合起来仍要向妖族俯身下拜,挣得一丝喘息。 对小妖而言,食人精血是最快的修行法门,一条人命便抵十年寒霜,但这终归有违天道,修为累不住时,报应的天雷便会接踵而至,劈得万物燃成焦炭。 是以大妖们便不知何时开始有了默契,他们逼迫人族推出一个祭品,来帮助他们,踏上仙途。 而这一次,轮到薛家。 薛明风起身下了床。 身上粲然的金石和纱衣一同落地,发出清脆碰撞之声。 他们都知道白蛇讨厌麻烦,却喜欢亮闪闪的东西,竟按照他的喜好安排了这么一出。 他们用价值连城的饰品将薛明风装扮得花枝招展,如同一个新娘,又怕白蛇觉得麻烦,只轻飘飘地挂纱衣在表面,企图激起白蛇的一点怜爱之心。 可惜都没用上,被薛明风一扫而下。 薛明风觉得好笑,但他也只在心底哼了声,裸足前行几步,一刻不停地去解千澋的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千澋穿的白衫简单,腰扣却繁琐极了,上面银链攒动,绞在一起如同毒蛇的獠牙,刺得薛明风寸步难行。 他解不开,千澋也不逼他动作,徐徐吐出一口烟雾,犹自眯着眸子瞧薛明风出丑。 薛明风的手腕脚腕处各戴着一个镂空的镯子,镶金嵌玉,底部坠着精巧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起伏,跟自己身上的银链声音很像。 从上面往下能看到他柔顺的发,只用了一根发带松松在腰后系上,既不散乱,也不拘束,把薛明风的脸衬得精巧。 方才那一番动作将他头上的珠宝也掀到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地。 他像是想开了,亦或者抛弃了什么,动作很快有条不紊起来,最后一声轻微的嗤响,千澋的腰带被彻底抽离开。 在薛明风的手滑进千澋的衣襟前一刻时,被他反手制住,两目相交,千澋终于舍得放开那杆银色烟枪,说:“我来吧。” 薛明风目无表情地直起身,道了一声:“有劳大人了。” 你礼我让,滑稽得可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进不来扩张给蛇蛇看 千澋不喜欢别人碰触,他觉得脏。 他虽是一只蛇妖,神智未开时每日从泥土地滚过,也总觉得自己比旁人干净许多。 其他妖主都知道他有这个臭毛病,就将祭品的头次留给他享用。 即便知道薛明风在献祭之前一定被洗刷干净,但在他触碰到自己之前,仍是先一步打断了他。 千澋将他按在桌上,用手指草草扩张了下,便俯身顶了进去。 另一只手甚至还拿着烟斗。 他肯定会痛的,但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耐心。 薛明风身下娇小的女性器官被强行分开,外圈肉唇拉得近乎透明,白蛇胯下那东西如同一条巨龙,顶端还长着肉芽一样的尖刺,这根本不匹配的尺寸强行往里挤,宛如一柄凶器,只让薛明风痛得无法呼吸。 他昂起头颅,微张的嘴只向外喘了两口气。 虽然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对非人的器物估量太低。 薛明风克制不住地发出近乎哀求的呻吟,身体前倾,手指无力地向后推逞凶的妖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大人,轻……一些吧……” 手碰上腰腹的一瞬间,千澋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头,他向后退出去,留出给薛明风适应的时间。 他的阴茎带刺,退出来时勾缠住内壁,逼得薛明风眼冒金星,额角不甚磕到桌檐边,留下一片惨白的印记,嘴唇也被咬破了,腥甜逸散在房间内,很快又被白蛇的烟味冲散。 那是很古怪的一种味道,冷冽又刺鼻,像是极寒严地擦入鼻腔的一捧冰雪,既辣又痛,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种场合,薛明风真怀疑白蛇是故意拿来折磨自己的刑具。 有了这种东西,怕是想昏过去也不能。 薛明风苦笑一声,他不敢让白蛇等太久,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备好的脂膏,蘸满两指朝自己下身探去。 这是家中特地为他准备的“闺房秘药”,怕白蛇介意,让他等到白蛇面前再用。 薛明风自然是抹不下面皮,趁着一个人在房间无人敢进之时,偷偷将它扫入抽屉,企图靠着自己的意志硬生生忍过去,就当是上刑,但…… 薛明风的目光在千澋的下身不易察觉地转了一圈,若真就这样蛮入,恐怕今日便会死在当场。 他还不想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在自己身下扩张。 这族中的秘药不同凡响,只涂抹了几个来回,内壁便又热又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的手指原先只是为了扩张而不断分剪着,待那痒意爬进深处,便再也控制不住,向里不断刺入,然而只是杯水车薪,根本缓解不了一星半点。 那蔓延进骨头深处的痒叫薛明风疲软的前端也一点一点抬起了头,他蹙眉闭上眼,深深低着头。他不敢看自己这幅恬不知耻的模样。 这段时间无比煎熬,尤其室内静谧到无声之时,耳边只能听到自己难耐的喘息,下流又放浪,将过去十几年的尊严反复碾在地上摩擦。 他不敢让白蛇久等,怕他等不及提枪硬上,更怕他失兴退货,让这些年人族的努力付之东流。短暂地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乖顺地又加了一指,在穴里反复翻搅,荡溢出下流的水声。 薛明风难堪地抿紧双唇,总归是要拿出给妖物享用,再退缩就显得不识抬举。 他维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桌檐上,臀部高翘,双腿大张,将阴户完完全全掰给千澋看。 那里柔弱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花瓣含羞带怯不愿绽开,向内闭合,紧紧吸吮上主人的手指,因着主人的粗暴动作儿翻出内里的媚色。 千澋能回想起那处紧紧含着他的感觉,如上云端,销魂入骨。 他立在一旁,脸上一派默然,喉结微不可查上下滚动。嘴里叼着烟枪,自顾自地吞云吐雾,跟面前淫靡的景象风马牛不相及。 长时间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让薛明风腿根微微抽筋,这疼痛略微让他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面前烛台上的红蜡烧了一半,蜡液堆积在金色的烛台边凝固成形,将那龙凤呈祥的图案掩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妓女,无耻的摆出放荡姿态,乞求让恩客垂怜。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额间汗水细密向下烫,滴在红棕色的桌面上,洇出一滴一滴深色的痕迹,像是泪痕一般。 薛明风的手腕愈发无力,腰背低了一个度。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不让前端挺立的阴茎撞上桌壁,那滋味一定非常美妙,能让他眼前的所有痛苦化为飞灰,但他不敢,怕自己稍一碰触就会沉沦。 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妥帖,侧头看向千澋。 那根凶物没收回去,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香刺激着,仍然雄赳赳气昂昂抬着头,头部粗硕顶翘,尺寸大得令人咂舌。 该说不愧是妖吗?这样狰狞的东西,薛明风想都不敢想,更别说见到,一番审视之后,又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心生退缩,但他腿心不断流水的雌花告诉他已经等不了了,再摸下去,恐怕当场就会喷过去。 薛明风闭了闭双眼,开口,声音干涩无比:“大人,请您进来吧。”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蛇蛇炒完弟弟清理 一番衣料摩擦的细碎声之后,阴影笼罩下来,千澋站到他身后,伸出那只空闲的手。 他其实哪里都不想碰,但看着薛明风泛白的骨节,还是勉为其难地抓紧了他的腰,叫他不至于磕在桌子上。 室内烟雾袅袅,千澋吐着烟圈,顶弄得不疾不徐。 情欲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经不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千澋会在这里,也只是为了成仙。 他其实也不明白,所谓的天道,究竟制衡的是什么,杀人不行,这种事就可以。 但他终究还是要做,所以多思多想也无用,徒添烦扰罢了,于是他不再看少年雪白的脊背,专心推算起功法来。 千澋已活了数千年,妖修炼得极慢,蛇更是,光是生出灵智,就耗费了数百年有余。 后来的年岁也与修炼有关,他都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只知道同他往来的凡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行走人间偶有人提及,说家中供有他的神像,祖辈流传,虫鼠不侵,语气既骄傲又敬畏,于是便了解,原来自己已经活了这么久。 但都这么久了,他还是看不到那扇门——传说中的天门。 有鲤鱼精说他的祖先看到过,那是透明的,又是七彩的,有九尺来高,矗立在云端顶层,闪耀着万丈金光。他的祖先一跃而起,化升成龙,掌管人间水势,何时落雨,何时发旱,都是龙说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千澋伸伸手指,抽干了池子里的所有蓄水,化为倾盆大雨,打断了鲤鱼精的话。 一时寂静无声。 但还是有妖信了,这个谣言传播得快且凶,短短几天,便同九州四处响应,妖群中越来越多的证词证明天门的存在。 他始终不信,但他已经活了太久,久到极力想摆脱自己的妖身,便也在这件龌龊事上掺和了一脚。 他按着薛明风的腰,缓慢退了出来。 看到他从自己的手臂中抬头,两眼通红地看向自己。 他不是要哭,只是太疼了。 他脸侧的发丝打着绺黏在一起,被冷汗沁湿了。 他是要问,好了吗?但这样显得对客人不礼貌,于是他没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千澋读懂了他的意思,扯过一旁的布料擦拭了自己的身体,抬脚出了门。 薛明风盯着角落里孤零零的腰带,没有出声。 大雨还在下。 只是声势愈发的小,渐有停歇之相。 薛明风无力地滑跪下去,脑袋靠在木椅上,闭目养神。 有人从旁边拿来柔软的薄毯,披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上床。 而后是细碎的脚步声。 “慕晚,”薛明风睁开眼,去看替他擦拭身体的人,“你恨我吗?” 热腾腾的帕子替他稍稍驱走暴雨带来的寒气,他的皮肤被擦得有些红,他向来如此,是易留疤痕的体质,夏天被什么长虫爬过,便会留下红肿的痕迹,床榻打扫得不干净,他会像过敏似的痒,这也意味着,他极易被别人留下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慕晚盯着他腰侧那个淤痕,两眼发了直。 他能想到白蛇用了多大的力气掐在薛明风的胯骨上,那个画面只消一想,就让他手上的力气失去控制。 薛明风没动,他向来擅长忍痛。若不是他十年前从一干嫡亲当中选中慕晚,他也不必跟着自己被拘泥于这高锁的碧瓦白墙当中,做些下人差使。 那双握剑的手,太可惜了。 “不。”慕晚回过神,吐出胸中的浊气,继续替薛明风清洗。 穴口被撕裂得厉害,白浊之间,还夹杂着殷殷鲜红,他一碰,薛明风就止不住地颤抖,想必是疼极了。 慕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过边界杀妖鼠 清晨的阳光正好,薛明风侧身,接过慕晚递过来的缰绳。 修士身体恢复速度极快,两天功夫,薛明风便同常人一样,行走坐卧无虞。 他骑上马,看到慕晚的发旋,少年人的身量长得极快,一回神的功夫,便长到了肩膀,然后跟春天的竹笋一样,蹭蹭没过了头顶。 他脸上的稚气尚未褪去,皮肤如同少女般鲜润,星目薄唇,睫毛纤长,漂亮到在整个薛家都找不出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磨批RN就能满足的纯情鼠王 翌日日上三竿薛明风才醒,他起身抚剑,惊觉屋内无人,寻了一圈未见慕晚踪影,心头突突地跳。 他怕慕晚有事,但昨晚一点动静也没听到,生怕慕晚想不开离去,又途中遭遇不测。 他打了清水洗脸,忽听树林远处敲锣打鼓,唢呐震天。 一队穿着红衣裳的鼠妖敲敲打打钻进视野。 他们原身是老鼠,即便化为人形也畏光得厉害,吹着极喜气的调子,身子弯得像虾,有几只年龄小的还露着耳朵和尾巴,在迎亲队伍里瑟瑟如筛糠。 薛明风没有躲避,因为他看到了慕晚。 他换掉了先前的黑衣,披着红袍,衣角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胯下的神驹戴着大红的花球,随着步伐一摇一摆,艳俗又滑稽。 但穿着红衣的慕晚格外的好看,因为那场大雨郁结已久的眉目也化开了,软糯得像春水,将少年人的鲜活气衬托出来,也许是因为先前没见他穿过红色,薛明风一直盯着瞧,瞧得慕晚不自在,侧过头去,耳根带着红,这样一来,就更像迎娶新娘的新郎了。 薛明风好笑地问道:“不是先去青丘?” 妖中也按本领分地位,鼠妖在妖界是最末等的,专做看家扫院的活,这种好事怎排的上号,轮到怕也是末尾,自己那时说不定都死了。 慕晚下马走到他身前,说:“尸体被瞧见了,他们要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了然,不再多问,不过心中嗤了一声,觉得鼠王的胆子太大了些,他倒是无所谓,横竖都是那件事,谁来都一样,就是不知道妖界又在折腾什么,若能打起来,打得四分五裂,就再好不过了。 若非这群鼠妖东倒西歪地向前走,滑稽得像猴戏团,他都会以为自己真的是去嫁人,弟弟亲自护送远行,做梦一样。 他暗叹一声,踩着脚蹬上马。 他和慕晚骑来的两匹骏马食灵草长大,一日可行万里,但有这群老鼠跟着,自然大大降低了行进速度,好在路程并不遥远,日头几乎没怎么动,他们就行至鼠王的寝宫。 这里不如想象中那般潮湿和阴冷,规规矩矩筑着墙,庭院里修着池塘,虽不如人间大方,却也精巧到别致,宫内守卫寥寥,身上的灵气也不明显,比起国君的宫殿,更像是金屋藏娇的地方。 薛明风贴顺地跟慕晚道别,在侍女的带领下进入宫内,任由她们替自己宽衣解带,沐浴梳洗,直到他们用黑布替他蒙上眼睛,又来绑缚他的手脚,薛明风才开始抗拒。 他动起手来,没人近得了身。 “什么意思?” 那几个小鼠妖没见过什么世面,慌乱得话不着调:“是,是大王,大王吩咐的!” 薛明风皱眉道:“我不会反抗,不必绑着我。” 侍女们跪着磕头,眼泪滚滚而下:“不听,不听的话,会被杀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被推开,慕晚提着剑,脸上带着一丝急色:“怎么了?!” 薛明风看见他,惶惑的心落回实处,他道:“没事,你出去吧。” 他才想起来,慕晚会守在门外,从那日大雨之后,他就如他的影子一般,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 他觉得闹这一通也挺没意思,就算鼠王要玩出个花来,他这具炉鼎不也得受着,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何必为难什么都不做不了主的下人,都是听令行事。 自嘲之后便是妥协,他仰躺在床上,任由侍女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看不到,听力便更加敏锐起来,在陌生的环境下,惧意难以挣脱,干脆坐起身练功,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门再一次响了,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而为,床榻陷下去,布料淅淅作响。 薛明风周全人族的礼仪,率先打了招呼:“鼠王陛下。” 无人应答,但他料想也不会是他人,便继续道:“久仰陛下大名,今日难得相会,不知是否有幸一睹尊容风采?” 鼠王不应,薛明风便有些气恼,他极烦这种做事拖泥带水的人,原先千澋也是,晾着他,故意瞧他难看,他那时有眼有手,可以主动去逼千澋反应,现在被缚着,还不知道要煎熬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正要再说,张开的唇舌便被人吻住了,肉贴肉地亲。 薛明风的手指瑟缩了下,又伸展,去解面前人的腰带。 鼠王却是按着他的手,不叫他动作,沿着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吮吸,纯情得像一只雏鸟。 下唇被对方用牙齿轻磨,而后探入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内腔,见他不反抗,便入得更深,笨拙舔去他口中的津液。 除了薛明风没反应外,另一人黏糊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人。 身体贴得越来越紧,湿热的吻也一路向下。 薛明风的前襟被拉开,露出一对挺翘的乳。阴阳同体让他的胸部也微微鼓胀,如同十六七的少女一般娇小可人。 鼠王压着他倒卧下去,手掌按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薛明风咬着牙,忍受着怪异的麻痒。 鼠王的掌心并不平整,应是常年做些粗实活,粗糙地令人发指,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渐渐不再满足浅尝辄止,指腹拨弄着他的乳尖,往一旁拉扯,可能是看到他皱眉,便低头含进去舔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薛明风险些叫了出来,他的身体弓起,两腿向上顶,被男人压下去,分开挂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下体相撞,薛明风碰到了他的灼热。 那物硬的厉害,隔着几层布,克制不住地往上顶弄,它的头部饱满,像剑柄一样坚定有力,撞过来时,薛明风的花瓣毫无抵抗之力,丢盔卸甲地露出一个小口,垂着泪含住不依不饶的敌军,于是他长驱直入,将整个柱身在上面磨,布料摩擦在那敏感的部位,两个人都是又痛又爽,却又隔空瘙痒地难受。 他发现越往上顶薛明风颤抖地越厉害,便抵着顶端的蕊珠磨,逼得他将身体缩得更厉害,双腿也缠得更紧。 同千澋不同,薛明风能明显感受到身上人的欲,他是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并试图将其延长,两人甚至衣服都没脱,就已经难分难舍。 薛明风被他勾得动情,他浑身发热,被男人碰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到脊椎骨,难受极了,突然想到门外还站着慕晚,便咬紧牙关,竭力忍受着情潮。 上身的衣物被堆到手腕,每一处都被男人吮过,他从嘴唇舔到胸腹,又沿着乳尖向上,咬着薛明风纤细的脖颈,双臂死死锁着他,下体越磨越快,没有先前那般恼人的挑逗,薛明风却觉得仍旧要被溺毙了,他像是在大海上漂浮,除了抓着面前的浮木,别无选择。 突然身上的人肌肉绷起,牙关紧收,脖颈处传来刺痛,温热的血流淌出来。 那位置很高,衣服根本遮掩不到,若是慕晚看见,真不知道要怎么想。 薛明风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心中直骂道:真是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的舌讨好似的舔过伤口,他咬得不深,血很快便止住了,他舔干净血迹,犹自恋恋不舍,似是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不停用嘴唇磨蹭。 薛明风在气头上,显然没有什么好耐性,冷声道:“陛下还是快些做完,再捆下去,我这双手就要废了。” 身上的人蓦地顿住了,然后身下软床起伏,鼠王替他将衣服拉好,慢慢地起身离去。 薛明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听到脚步声移动,房门响动,身边气息空然也无。他不知所措的同时,门吱呀一声响,慕晚进来替他解开了束缚。 薛明风不等慕晚动作,便抬手扯下眼布,难以置信鼠王竟就这么放过了他,连结合都没有,这算什么借气? 慕晚替他揉捏酸痛的手腕,问道:“给你打水?” 带着潮气的呼吸喷在他颈边,身体尚未消去的热度腾地一下又漫了上来。 薛明风不自在道:“嗯。” 他还记得脖颈处的咬痕,将衣服往上抬了抬,头往下缩,本能地去躲避慕晚的视线,也就没看到,慕晚的嘴唇红润欲滴,似是烈阳下绽放的最艳丽的玫瑰。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摸批TX加爆炒 薛明风犹在庆幸慕晚没有多问,慕晚向来如此,有什么都藏在心里,不会直接挑明让人难堪。 那鼠王没有达成目的,不久后还是得来,薛明风一想到方才的情形又得重来一遍,就止不住地脸热。 有羞愧,有自责。 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失控,竟会为了鼠王的温柔而心神不宁。 不都是要吃,小火慢炖还是大火爆炒有差别吗?他真是昏了头,才会拿这种事情作比较。 当天夜里,侍女用黑板将窗户遮得密密实实。 薛明风看着足够暗沉的天色,沉默良久,终是按捺不住好奇,不解发问:“这是做什么?” 侍女回答说:“陛下吩咐,叫我们不要再绑着你,但要让这房间里头不见一丝光。” 薛明风想了想,还是问出这个不太礼貌的问题:“鼠王的相貌很丑吗?” 侍女们闻言有些急,各个脸红脖子粗抢着说:“才没有,陛下是最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说:“那他为什么不让我看他?是怕我看到什么?他脸上刻着家传功法,还是说好看得觉得我会迷恋上他,赖着不走。”说到后面,甚至自己都觉得好笑起来,眼角微微下弯。 他这一笑,冷冽的眉眼如同寒冰消融,逼人的俊美再也藏不住,鼠妖们统统看呆了,大张着嘴,竟连反驳也忘了。 还是一只拿鼠王比较后觉得鼠王最好看的鼠妖最先回过神:“才不是,大王才不怕让你看。” “不是害怕是什么?”薛明风将音量放高,让自己说话显得更有底气,近乎挑衅一般,“一国之君就只有这点胆量?” 一只体型略显瘦小的鼠妖拉了拉他的袖子:“陛下怕光,我们都怕光,被人看着就很难受,不能因为你是人就瞧不起我们老鼠,我们天生就这样,我们也不想!” 薛明风看着她黝黑湿润的眼睛,不再说什么。 侍女柔软的双手又抚了上来,还是给他蒙上了束眼的黑带,并且告诫说:“绝对不可以摘下来!否则……”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薛明风仍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比起被捆缚着不得自由,这样好上太多。 鼠王这次进来的时候,薛明风就静静坐在床前,如同等待新郎宠幸的新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能是侍女那句话让他物伤其类,他竟然觉得有些难过。 鼠王上前摸他的脸的时候,他跟着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乖巧配合的模样。 这只是以一个开始的讯号,很快,鼠王便双手捧着薛明风的侧脸,低下头,沿着他的唇峰细细亲吻。 薛明风放在两边的手抓紧被单,竭力不让自己情动。 鼠王吻够了,手便从薛明风下摆钻进去,薛明风为方便办事,只穿了一件里衣,里头空荡荡的。 鼠王意识到这一点,喉中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粗喘,手下更用力了些。 他掌心粗糙带茧粗糙,双手肆无忌惮在薛明风肩背上游走,存在感十足,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激得薛明风阵阵颤抖。 鼠王托着他的后颈,一边埋在他白天咬出的伤口上细细亲吻,一边将手探到他身前,将他垂软的阴茎剥离出来。 那小东西从来没有感受过陌生人的关爱,一被温暖的掌心包裹,立刻兴奋地流出泪来。 鼠王用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口,动作轻柔地用指腹反复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薛明风飞速咬紧下唇,才不叫可耻的声音泄露出声。 鼠王察觉到他的压抑,又将柔软的唇舌探过来,舔开他紧闭的牙关,敏感的上颚,勾缠着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含吮得他舌根酸软,直到忘却忍耐,呻吟出声才算完。 这个过程中,鼠王的手掌仍包着薛明风的阴茎缓缓撸动,他粗糙有力的手,摸着下面那条明显的经络,一路摩挲往下,掰开闭合的软肉,摸到深藏其中那颗阴蒂上。 薛明风的腰肢狠狠向上弹开,被鼠王紧紧拥着,躲避不得。 那处早已浑圆肿胀,如同一颗柔韧的红豆,被男人擒住,攥在指尖,碾磨转动。 薛明风的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那感觉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上,过了电一般,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将男人的大手牢牢锁在柔软的牝户,好似舍不得他离开一般。 他眼前泛出朦胧的水汽,将黑布打湿了,贴在同样湿润的眼皮上,但却无暇顾及,那双自由的手不受控制地按在男人的手腕上,阻止他的动作,待理智回笼时,又缓缓松开,垂放在两边。 他湿红的双唇微微张合:“鼠王陛下,请您快些吧,我逗留此地太久,青丘的狐王怕是要等急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那人便粗暴地拧着他的肉蒂狠狠转动了半圈。 “啊——”薛明风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胯骨向前,花穴里喷出一道水柱,激打在男人微微弯曲的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下叫两个人都愣住了,薛明风脑中一片空白,疲软地向后倒下身去。 鼠王就着这个姿势,掰开他的双腿,将他摆成令人难堪的姿势。 他的头紧跟向下,潮湿的呼气喷洒在薛明风的阴部。 薛明风的大腿微微颤抖,腿部紧绷着,似乎又要流下水来。 可男人的手已经等不及摸了下去,抚在娇嫩的花瓣上上下摸索,那个埋藏在深处的小穴再也隐藏不住,男人的中指顶着入口,一副会随时进去的模样。但终究没有直接进入,只在边缘处缓慢移动,其他指头跟着在周围细细摸索。 薛明风咬着牙,等了许久,阴穴被抚摸到簌簌发抖,那根手指还是没有点进去。 他的心被这不上不下的瘙痒弄得悬在空中,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到底在等什么?薛明风想。 尔后他便知道了答案。 男人将他的腰抬起,两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低头舔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的脚背都是绷紧的:“别!” 他惊惶地叫了一声,不住挣扎着,双手去推男人的头。 眼前被黑布遮掩,即便拿下,室内也是全然不见一丝光的漆黑,他突然想起了侍女的话,老鼠惧怕阳光。 薛明自认胆大,却在此时开始畏惧黑暗。 落到这个丧失视觉的环境,陌生的拥抱,陌生的亲吻,都会让他觉得局促不安,身体的敏感叠加数倍。 他突然就懂了鼠王的心情。 柔软的舌尖顺着穴口的纹路舔弄,嘴唇一一跟着吻过。 两侧的花瓣像是被暴雨浇灌的花朵,战栗着,颤抖着。 敏感的内壁从未迎接过如此温和的访客,却害羞得不得了,竭力地想挤出顶进来的异物。 鼠王觉察到他的抗拒,用手指抚上那颗犹在颤抖不休的圆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薛明风向后缩着躲避,但身后就是床板无路可退! 他双眼无处落焦,无望地注视着眼前的漆黑,下身被揉得又胀又疼,注意力全被强迫集中在上面,舌尖柔软却极坚韧,趁着这个机会,硬是将他紧闭的花蕊舔开,抵着缝隙闯入进来。 薛明风控制不住地轻叫了一声,然后死死抿紧了嘴唇,不愿再发出半点声音。 手指变本加厉地在最忍受不了的一点上捏摸着,粗糙的舌苔在软滑的内壁上的舔蹭,模仿着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往里挤入,薛明风双腿无助地蹬动,他承受不住也推不开,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他应该扯下眼罩,威胁男人停一下,却连这个也忘却,被动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他呜咽着死命地推面前的人,那人在他推得厉害时咬着他的软肉吸吮,穴腔内更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绽开,那里面是更令人发狂的快感,它感受到即将要被采撷,鼓胀着流出一丝蜜液。 那水渍被舌头刮过,带走了大半,含在男人唇齿间啧啧有声。 “不要——”高潮后的薛明风的手无力抵着男人的头,推不开他,只让他拱得更深,将高挺的鼻梁完全嵌入牝户里,他一定能闻到这里深重的情欲的气味,这让薛明风更为崩溃。 想逃,却逃不了,那舌头将水液舔干净不算,仍要索取更多,往里不断深入。 薛明风失控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大张着嘴,双腿被男人的肩膀隔开,身下最柔软的部分紧贴着男人的面颊,不断被刺激得流出水,却又被那根贪婪的舌头舔吃得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觉得简直要死在这里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将他推上云端,由腹腔深处溢出的酸软蔓延至全身,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不能再多,那人却又将他往上推上一层,突破他所以为的极点。身体内腔最深处的肉嘴微微翕动,仿佛等着它渴求已久的东西进入,狠狠贯穿。 这一瞬间,薛明风竟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再回过神的时候,他的两鬓全湿透了,也不知是汗是泪。 薛明风到底还是怕了,怕自己会沉溺于这种可怕的情欲当中,他方才脑子里想的,竟是要让男人的性器填满自己! 比起这样温存的前戏,他更想要千澋那样的直接,痛一点也是极好的,他涩声道:“陛下,不必如此,直接来吧。” 男人闻言起身,下体随即因他动作带起的凉风而颤抖,很快,热源覆盖上来,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他的穴口处,男人身上脉搏的跳动随着那物一下一下传递过来。 薛明风眨了眨湿润的眼睫,在被挺身进入的瞬间,一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穴口被寸寸撑开,哪怕他才刚发泄了一回,阴道湿滑粘腻,男人那物顶进来时,穴腔内仍是传来不适和酸楚,尺寸和舌头比起来终归还是差远了。 他这会儿理智回笼,倒也不躲了,硬邦邦地挺着身体,在黑暗里小声换气。 那凶器粗大,柱身又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的包裹着,一时间进退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鼠王不愿弄伤薛明风,喘息着等待他适应。他忍得很辛苦,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打到薛明风赤裸的胸前,烫得他一个激灵。 下身塞满一根滚烫热辣的凶器,雄赳赳气昂昂在他体内勃动着,它的主人缺很显然不愿让它放纵。 薛明风突然生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被珍视、珍爱着的。 “你……认识我吗?”薛明风抬手,想要去摸男人的脸,他却避开了。 他倾身向前,将薛明风的双手牢牢压制在头顶,与此同时,胸膛压下来,与薛明风裸露的肌肤相贴。 这一接触,他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褪去了衣衫,胸前两点挺立磨着他的,让他忍不住双腿勾上面前人的窄腰,催促他快一些。 他的脚踝才碰到男人腰背,他便突然发了疯一般,重重往前一顶,这一下直接整根没入,顶到最贪婪的肉嘴上。那处受不得刺激,猛烈收缩,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浇在紧咬着的龟头之上。 薛明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悲泣,又想去咬自己的嘴唇,被男人抢先一步掐住下巴,舌头探入进来。 哭咽声全部被他吞入口中,呜呜咽咽地发不出来,显得更像是某种柔弱又招人欺负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男人胯下不再停歇,一下又一下,坚定又不失温柔地顶弄薛明风敏感的花核,胯骨撞在他的臀部上啪啪作响。 薛明风承受不住地摇头,身体却被打开得更狠,后来干脆被男人捞起换上自己的腰身,固定住不让他乱动。 比起唇舌麻痒到极致的痛楚,这种被人侵占掌控的感受更令人难以接受,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祭给对方,身体为之颠簸,心脏也为此而起伏,他是海上飘摇倾倒的孤舟,唯有身上这个人能为他指引方向。 唾液,汗水,精液无限交融,薛明风仿佛也已经化身成野兽,失去理智,只会凭借本能交合,他会在那个人撞进来时放松身体,也会在他离去时苦苦挽留,身体不舍得他离开一息一瞬,他早已忘记自己是谁,双腿不用人约束,便恬不知耻地环上身上这个人的腰身。 情热就像是毒药,一点一点损毁了他的脑子,他整个身体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体内最精最纯的一股气回旋凝绕,逐渐从丹田输送到腹腔,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那是天地间唯独薛明风这样的阴阳同体才能蕴化的至阴至阳之力,群妖趋之若鹜为之疯魔的混沌浊清。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薛明风的全身精气全部凝练于此,脸上逐渐开始失色,但他沉溺在这道藏刻意蒙蔽给予的快感当中,神昏智聩,只痴痴地望着眼前人,渴望他拥抱得更久一些。 身上的人却不动了,他的下身被这口温穴紧紧含吮,灵脉不停被冲刷,神魂仿佛都在发出舒爽的呻吟,只要他愿意将这团阴阳之力采撷回去,修为必定能更上一层楼。但他的身体凝固成一尊雕像,仿佛失去了动作的本能。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按肚皮翻过去炒炒 薛明风察觉到他的冷漠,无意识用嘴唇轻蹭对方,他身上散发着甜腻的气味,像是雌兽发情时吸引雄性的一种令人沉迷的味道。 鼠王却在这时缓缓回神,他的手掌按向薛明风的腹部,用力挤压,那深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动作起来,专门往手掌按压的方向顶。 “呜——为什么?” 薛明风猛然被这样对待,尚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双眼迷茫又困惑,我见犹怜的一张脸露出这样楚楚的神态,任谁看了也不忍再欺负,但在这黑黢黢的房间里,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尽管他本人没这个意思。 身上人却是铁了心一般,巨大的阴茎抵着他酸软的地方使劲碾磨,一股尖锐的尿意直冲脑门,薛明风的脚趾蜷缩,经不住痉挛起来。 模糊之中,他好像听到耳边传来极为压抑的声音,叫他清醒点,但那声音太缥缈,如同杯顶蒸腾的薄雾,转瞬消散,就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鼠王听起来比他还要不清醒,呼吸粗重,胸如擂鼓,似乎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将他撕碎。 薛明风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这具皮囊之下压抑不住的疯狂,令他恐惧,令他战栗。 他的身体被翻转过去,摆成俯趴的姿势,肉刃再一次横冲直撞进来。 这样原始兽类的姿势进入比原先更深,他的两片肉唇仿佛都直接贴到那个人的腹部,被粗硬的耻毛剐蹭得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来不及提出抗议,就被压着腰身按进柔软的床被中,屁股被高高抬起,一下又一下地夯打,是他进的太深,又太用力,才会让皮肉相接之声响得这样清脆。 薛明风干脆将脸埋在枕头下面,不去听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但连这样微小的权利鼠王也不愿赐予他,枕头抽走,他被卡着下颚回拉,脸被强行掰回去,非要与他接湿热缠绵的吻。 那人胸前的凸起不断磨蹭在他光裸的后背上,他感受着那触感,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嫌弃他不够努力,走神了。 但这惩罚又透着怜惜,连皮也舍得没咬破。 鬼使神差的,薛明风探出舌尖,主动加深这个吻,只要是妖王想要索取的东西,没有什么不能给出去,即便是性命,也会在他使命终结的那一日罄自奉上。 薛明风勉强靠前臂支撑,将身体转了半圈,用手臂环上男人的后颈。 他的配合让鼠王下身涨得更大,将他好不容易顺畅起来的花道再一次撑满,与柱身紧密相贴,仿佛融为一体,动作间将媚肉不断带出。 薛明风恍然有种腹腔内脏器会被拉扯出来的错觉,小声恳求着:“慢些。” 鼠王果真慢了下来,等待着他慢慢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他显然已经濒临快感边缘,即便竭力停了下来,孽根还是在勃勃跳动,没蹭几下,便抵在穴壁上,喷薄而出。 浓精无穷无尽一般,似一道激流水柱,击打得薛明风双目昏黑,忍受不了快感,直接咬上了相吻的男人的嘴唇。 他这一下比不得鼠王怜香惜玉,血腥味登时弥漫至两个人的口腔,鼠王微微喘着气,将正在射精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抵在那朵肉花上,射了个满满当当。 一股极阴的气息冲上薛明风的丹窍,如冰雪漫过,瞬间让他打了个寒战,腹中紧跟着疼痛起来。 鼠王缓缓从他的身体离开,浓稠的液体在里面堵塞许久,一找到出口,便争先恐后往外涌。 失禁一般的触感叫薛明风难受非常,他试图夹紧腔道,但全然徒劳,床榻很快粘湿一片,被浊精沾染不算,又来蹭到两个人的大腿上。 薛明风的屁股也是凉飕飕的,上面全是男人射满的精液,还有方才交合时从自己穴内淌出来的莫名的液体。 而这点凉意根本不算什么,他双眉紧蹙,奇怪于腹中那阵寒冷不仅没有过去,反而大有往全身蔓延之态,让他的手脚跟着发起抖来。 白蛇千澋同他交合后,他只觉得疲累,这鼠王又做了什么,竟让他如此不同。 他的手按着腹部,感受着肌肤近乎要凝结成冰的温度,他来不及发问,一只更有力的手覆盖上来,带着他的手慢慢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手带着惊人的温度,如同正午当空的烈阳,将他猜测鼠王修炼的阴邪功法的念头打散。 至纯至正的纯阳之力源源不断从鼠王的掌心涌入薛明风的小腹,将他体内那点不适驱散了,舒适得让他飘飘然起来,难以抗拒的困顿席卷上来,他微微打了个呵欠,窝在鼠王的臂弯里,彻底人事不省。 翌日,薛明风从柔软的床榻上醒来,身上疲惫尽散,仿佛泡了一通温泉,经脉舒畅,没被采撷过一般。 昨日刻意覆上的黑色隔板已经撤去,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纱帘微微遮掩着,兴许是鼠王体贴他身为人身离不开日光。 他身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无半分不爽利,只有略微的腰酸和下体被过度进出后的胀痛,但里面应该上了药,他掰开腿查看之时,能隐约闻到清凉的药香。 不知道是慕晚做的,还是鼠王。 他裸露的皮肤上印着青青紫紫的痕迹,不怎么疼,都是吮吻啃咬过分所致,若是让慕晚看到,他这做兄长的脸皮实在不知该往哪儿放,但让日理万机的鼠王陛下来为他清理的希望过于渺茫,即便那妖物待他温柔似情人,恐怕也只是他在床笫间癖好,顶多吩咐给下人,但那样越不过慕晚。 他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取过放在床头的干净衣物套上,衣料质地柔滑,同先前在薛家穿的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款式却简单,没有什么艳丽夸张的绣图,只是简简单单的男子制式,在衣角纹了朵暗云,不仔细看甚至不会发现。身量也是刚刚好,也许是趁他睡着的时候,一寸寸用手掌丈量。 薛明风挥去脑海里不该有的念头,推开房门,走出院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门外阳光正好,只是一派静谧,连个守门的护卫也无,鼠妖们倒是心大,分毫不担心他会逃跑,只是不知慕晚去了哪里,他一贯守在自己身侧,猛然见不到他,心头止不住地发怵。 庭院中央修建着几个花坛,里面栽种了各式各样争奇斗艳的花,花瓣上坠着清晨未褪去的露水,应是生在妖界不缺灵气滋养,所以才这样娇艳欲滴。 薛明风在偌大的庭院里晃荡两圈,左等右等,仍是见不到慕晚的身影,他再也不能按捺内心的焦灼,折回房中取了佩剑。 要说起来,这把削铁如泥的神剑昨夜就放在床头,和鼠王行事之时,一伸手就能够到,好在他没有这个念头,否则…… 薛明风的手指缓缓抚摸剑鞘上的惊鸿题字,笔锋张狂,龙蛇飞动,似是少年不惧天地的心志。 剑锋铿然出鞘,剑身雪白如镜,能照见他如湖泊般蔚蓝的双眸,宁静无一丝波澜。 这把剑是由他的父亲薛鸿轩赠予,也是现今的薛家家主。 据说神剑出世之时天有异响,风雷阵阵,云海翻涌,金色的光电自苍穹劈落,如仙人降罪,熔炼神剑的剑窟瞬间点着,火光冲天,方圆十里的竹林悉数被烧毁。 不少世家听闻动静,暗自携带重金前来求取,被薛鸿轩婉拒门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将这样一柄人人为之垂涎的神器赠予自己,他在家中尚能代为保管,几年之后,他身死魂消,这把惊鸿还不是要落入妖族之手,壮大异族的实力? 像他父亲这样……他不愿用那个词表述薛鸿轩,但人人都心知肚明。 ——不敬天地,逆转阴阳,气死发妻,买儿求荣,桩桩件件,擢发莫数。 这样的人,怎会为了一时的面子抹不开而损失稀世罕见的珍宝。即便是一时冲动气血上涌,这么多年冷静下来,也早该反悔了。 正如他同样不明白,为何身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始至终都不肯放过自己、放慕晚一条活路。 哪怕他是薛家这一代唯一有可能将凌云剑法突破十一重的人,即便是跪在他面前苦苦恳求,竟连半分恻隐之心都不肯动。 指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薛明轩垂眸,看到雪白的刃上垂落一缕嫣红,似是无声无泣落下来的血泪。 薛明轩皱了皱眉,将剑合拢,起身寻觅慕晚。 鼠王的府邸未免有太大了些,他东绕西绕,穿过不知多少假山湖畔,才见到一个仓皇熟悉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站住!” 那只鼠妖昨天才与他争执过,听到他的声音,耳朵动了动,缓缓转过身来。 薛明轩悚然,只见他前襟上大片大片黑褐色的血,一部分干涸凝结成块,应当有段时间了。 “发生什么事了?” “邻国,打过来了。”鼠妖局促不安的爪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似乎不想让薛明风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神态。 早在薛家之时,薛明风就对鼠国的情况略有了解。 薛鸿轩的书房从来不避讳让他这个炉鼎进入,薛明风闲暇之时,便会尝试找寻能帮他摆脱枷锁的方法,其中的妖域划分,各个首领的势力分布,他都一一过过眼。 鼠国的情况可以说是最复杂的,地域广阔,物产丰盛,老鼠王一窝十九个儿子,彼此间谁也不服谁,有钱有粮有闲有兵,再不打起来分地盘就说不过去了。 是以这偌大的疆域,被划分成七七八八,常年战乱,在妖族里的实力屈居倒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内斗归内斗,并不影响同人族的交易,若薛明风真轮得到来鼠族履行承诺,恐怕要十九个儿子轮流来个遍,搞不好还要有兄弟共同享用的时刻。 薛明风想到那副场面,胃里泛起一阵恶寒。好在他和慕晚抵达的是最临近人间界的大萨坨,占据此地的鼠王是族中最孤僻的,和族亲没什么往来。 老鼠们打起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找到慕晚,他随时都能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希望这场战斗波及范围别太广阔,薛明风不想绕远路去青丘,以免夜长梦多。 “你看到我弟弟慕晚了吗?” “慕晚?谁?”鼠妖迷惑不解的模样不似作假。 “就是跟我一起来大萨坨的那个少年。”薛明风生怕鼠妖不记得,刻意将手抬到头顶比划,“这么高,穿的红衣,长得白白净净的,不怎么爱笑。” 鼠妖的眼睛越眯越小,似乎陷入苦苦思索当中:“可是,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迷途羔羊 薛明风呆愣原地,杂乱的思绪在他脑海里不断翻飞:“逐风、追月呢?” 他问的是从薛家骑来的两匹马,一白一黑,由慕晚亲手喂养长大,皮毛油光水滑,鬃毛浓密顺亮,跑动起来犹如飞瀑飘逸张扬,而且颇通灵性,主人一不需要它们,便会自行到附近寻觅食草休憩,补充体力的同时,也不忘等候主人的召唤。 好在鼠妖知道这两匹神骏,不叫薛明风以为慕晚是自己虚无的幻想。 她指了一个方向:“在马厩里呢!” “和我一同骑来的人呢?” 鼠妖绿豆大的眼睛突然留下了泪水,看起来悲伤极了:“陛下……陛下杀了黑流陛下,臧高陛下和昝邢陛下正在追捕陛下……!你,你快逃吧,他们要是发现你在这儿,一定不会放过你!绿绕、锦绣都被他们杀了,呜呜……” 薛明风如遭雷击,他尚不及思索鼠妖说的名字都是谁,直接问道:“他们在哪儿?” 鼠妖失魂落魄地摇头:“我不知道,总之,你快逃吧!” 薛明风见在此问不出个所以然,直接往马厩的方向奔去,一白一黑两匹骏马正优哉游哉吃着草,尾巴一甩一甩驱赶蚊蝇。见主人过来,黑马不停用头颅去拱薛明风的胸口,白马鼻子里哼了两声,为之不屑。 薛明风没工夫同它们玩乐,解下绳索跨上逐风,吩咐追月道:“去找你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黑马一声嘶鸣,前腿高高抬起,如离弦的箭一般,扎眼行出数十丈,白马不甘其后,紧紧尾随而上。 薛明风的胸如擂鼓,昨日那些旖旎画面一并浮了上来。 早在许久之前,慕晚就有了异常,他对白蛇的怒意,对自己的拘谨,最诡异的是混入鼠妖的队列,身着红衣来替自己接风洗尘,不是没觉得奇怪,只是没往这方面想。 守护者说到底,也就是家族用来监视他的“眼”罢了。同族长互惠互利,用祭品的安全,换取最顶级的修行功法与未来似锦的前程。 只是慕晚孤冷傲气,对富贵利达不屑一顾,才显得与自己更亲近些。 但他向来循规蹈矩,从来没有违背过薛鸿轩的命令,即便是自己最痛苦无助濒临崩溃边缘求他放自己走的时候,也听令行事乖巧如一尊木偶,更何况,他们还有血脉亲缘,薛明风从来不敢奢望慕晚能对自己有什么感情。 可如今,他竟然行刺了鼠王,即便老鼠王有十九个儿子,那也不意味着这些儿子的性命可由外人随意夺取。 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人间可能有的惨状只在他眼前浮现一瞬,随即便被慕晚的安危所取代。 对他而言,薛家的处境,人妖两界的和平,都是太遥远的事物了,不曾在他需要之时给予一丝关怀,便在危难来临之际,换不得一丝考量,他眼里唯有慕晚。 只要他能平安,让他付出所有,他都愿意,那是早就决定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驾着逐风冲出庭院,入眼可见,断壁残垣,被烈火烧灼过的焦黑土地,残缺的尸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老鼠,大的小的,黑的白的,比起那支奇怪的迎亲队伍,不足万一。 仿佛堆积成一叠一叠的小山,发出炙烤过的气味。 薛明风捂住口鼻,干呕起来。 逐风追月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它们的鼻子显然更加灵敏,咴咴鸣叫着不肯上前,被薛明风夹了马肚,才风驰电掣疾掠而过。 但往前无用,到处都是一片哀鸿景象,没有一个活人。 他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跟着追月无望地乱窜,但这浓烈的气味显然影响了它的判断,原地兜着圈子,寻不到主人踪迹。 在这生死关头,薛明风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干脆撒手让追月自去,自己驾着逐风往相反的方向寻找,要是谁能准确地告诉薛明风慕晚所在,要他磕头他也愿意。 耳边传来呼啸破空之声,薛明风侧头,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 身后焦枯的树干发出一声爆响,热意蒸腾,烈火瞬间吞没残余的根部,蔓延到泥土之上,久久不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赤色皮衣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短褐红发微微蓬起,两眼弯如月牙。 见他看过来,握着弓弦的手拉紧,对准了他,语气略微有些遗憾:“没中呢?咦,你也是大哥的人吗?长得真漂亮!”态度散漫地随口一问,仿佛也没打算从薛明风那里得到答案。 薛明风拇指弹出惊鸿,雪光瞬间照亮整片土地,少年微微睁圆眼睛,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是把好剑,它叫什么?” 他不问“你叫什么”,而是问一把剑的名字,可见多将薛明风不看在眼里了。 “惊鸿。”薛明风不以为意,眼下之局,能避战最好,不能避开,当也不惧。 “惊鸿……”少年重复道,“好名字,拿在你手里真是可惜,给我吧!” 他说着话,三根手指蓦地松开,架在火弓上的红色箭矢裹挟着热浪转眼袭来,途径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可怕的爆鸣,薛明风这才知道方才那一箭有多放水,若是这样的一箭从背后偷袭,他不死也要重残。 见他傻呆呆站着,少年表情略微变得失望,以为这一箭下去,有着漂亮脸庞的薛明风就会和道路上不知死活拦截他的老鼠一样,变成几块黑乎乎的焦炭。 但在距离不到三尺之处,薛明风动了,在少年败兴打算收弓之时,长剑一挑,将箭杆拦腰断为两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火光在沾染到箭身的瞬间熄灭,如同哑炮一般,声势汹汹冲了半天,最后连个屁也没憋出来。 少年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掉出来了,一边讶异地问到:“你是什么人”,一边又架弓连发三箭,生怕他回答一般。 薛明风手腕轻转,三尺长的惊鸿在他手中仿佛毫无重量一般,气定神闲游走在角度刁钻的火箭当中,铛铛铛三下,分别斩落其上劲头。 那箭本就灵力凝结所化,颜色如火山熔浆,是由极高的温度流动呈现而来,以往无不所向披靡,这次接连被惊鸿的剑气扑灭,少年却也不慌,笑盈盈道:“你好厉害啊,哥哥,你肯定不是我大哥的人,你是谁?” 见他有深谈的意思,薛明风也收了剑:“薛明风。” 他以为少年多少会知道他是谁,便没打算在此事上多费口舌,接着问:“你见到我弟弟慕晚了吗?黑色长发……” “嗯,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少年歪了歪头,松懈着肩膀朝他走来,枯枝被他踩碎发出咔吧响,“何必寻他?我也可以当你弟弟,我叫你明风哥哥好吗?” 薛明风警惕地后退几步,少年进几步,他退几步,一直同少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是人吗?怎么这么胆小,比我还像老鼠!”少年笑眯眯的,嘴角露出一颗亮晶晶的小虎牙,根本不是败者应有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薛明风横剑抵在他颈侧:“不许动!” 少年摊开双手,无辜道:“你知道我是用弓箭的,这么近的距离,我能对你最什么,我都输了,哥哥别这样对我~” 他用手去碰惊鸿的剑刃,想让他挪远一些,被薛明风威吓地震开。 “好了,别这么凶,你要找你慕晚是吗?我告诉你他去了哪儿!” 薛明风保持着姿势不动:“说!” “他在……”少年突然瞳孔张大,惊慌道,“大哥,你别杀他!” 薛明风猛地回头,后背心传来一阵刺痛,少年搂着他的腰,甜蜜蜜让他倒在自己怀里:“骗你的,我大哥早死了!” 他从薛明风手里抢夺过惊鸿,像小孩子拿到喜欢的玩具欢呼雀跃,高高举起来放在太阳底下:“我的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被迫给失智白蛇足交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