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深情》 爸爸的秘密 我发现了我爸的秘密。 昨天,我翘了晚自习悄悄提前回家。 偶尔我会这么干,像突击回家查看老公有没有乱搞的小女人一样。 当然,我很清楚我既不是女人也并不小。 从我这么干开始,三年间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惊喜,我以为这次会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不是他根本还没有回家,就是他一个人在书房工作,等看到我鬼鬼祟祟的进去,就会无奈又好笑的问我饿不饿。 但这次不一样。 一进玄关,我就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气氛,视线里多出一双阿迪的板鞋,我确定那不是我的,因为上面的蓝条纹实在太丑了,傻缺才买。 沿着过道一直到楼梯转角,隔几步我就能看到一件衣服,牛仔裤、卫衣、工字背心、袜子、内裤,布料渐次减少。 内裤落在二楼最里侧的一间杂物房的门口,那里我从来不进去,我爸说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垃圾,尘土飞扬,我相信他,为了我的鼻子着想,我从未踏足过那儿。 我和他的卧室都在三层,我的书房也与他紧邻,在二楼的另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个储物间居然成了这个房子里光明正大的隐蔽角落,里面不知潜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门自然是紧闭着的,但我依旧听得到里面的声音,潮湿的、粘腻的、充满欲望的声音。 我听见里面那个男生扭捏的呻吟,口齿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嘴,啊啊哦哦的烦死个人,但我爸不嫌他吵闹,在一片交媾之声中,我朦朦胧胧的听到他说,“乖孩子。” 我的心像被钝器扎了一下,有点闷闷的疼,我没法再听下去,悄悄下楼拿上东西,关上门,假装自己没有回来过。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也许所有人都会在青春期的某一个阶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母是会有性生活的,我只有爸爸,因此在这方面似乎迟钝了些,直到初三,才注意到这件事。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漫画书,这东西看多了似乎就隐隐发现了套路,兴趣过了顶峰就只能拿来打发打发时间,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足,透过落地窗晒得我整个人昏昏欲睡。我困了,但不愿意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盹。 放下漫画,我打开和隔壁卧室相通的门去找我爸爸,准备就算他还在书房也要把他拉到床上去,他身上的肌肉厚实又有弹性,睡起来比席梦思的床垫还舒服。 我开门进去,没来得及说话,一眼看到我爸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腿上,右手松松圈着自己的鸡巴,眼睛闭着,似乎是舒爽之后正在小憩,我愣怔了一刻,赶忙退回门后去,就像昨天一样,只是心慌慌中无意瞟的那一眼就足够印象深刻,没人比我清楚他那根东西的资本。 我在路边找了家奶茶店坐下,看着外头肥嘟嘟的鸽子想起一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写过一篇作文,叫《我的爸爸》。那篇作文至今放在我爸的书房保险柜里,初二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提出要回味一下孩童时期的大作。 那会儿我们正在餐桌上吃饭,段霄一下子呛住,一边咳嗽一边不住地笑,我奇怪他笑什么,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愉悦的泪花。 我想也许上面写了什么童言稚语,翻个白眼嘲笑他没有见识,他说:“嗯,我们小锦打小就有见识。” 饭后他带着我去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小小的本子给我看,只见歪歪扭扭的题目里“爸爸”两个字几乎分崩离析,笔画之间离了八丈远。 我看下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英雄 在发现我爸的那间刑房之后,我胸中突然燃起了一把火,熊熊的、炽热的火,灼烧着我的心脏。 虽然我的性向已经注定小众,但我看片的品味很博爱,什么都看,所以我很清楚那间屋子代表了什么。 当晚,我看着他身穿灰色网格围裙给我炸鸡排的样子,实在无法想象他举起鞭子的模样。 也许这就是反差萌吧。 “我要撒孜然粉的。”我坐在客厅遥遥朝他喊话。 “知道了。”他照旧笑着答我。 我止不住地雀跃起来,几乎是蹦跳着到了厨房,在他身后绕来绕去。 “做什么呢,看油溅着你。” 我嘻嘻笑道:“看你帅。” 他低头看火没有言语,但我听见他的鼻息,知道他在笑。 我爸确实很帅,不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只看身材就已经足够突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他常年锻炼,肌肉饱满紧实又有型,别人的爸爸大都随着年岁褪去了光环,但我的爸爸没有,他一直是我向往的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是我的大英雄。 可惜我不是他的美人。 到了晚上,我看好时间,抱着枕头打开我俩卧室之间的门,去找他睡觉。 初中之前我们一直是一起睡的,直到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霓虹 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呆坐了半小时。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规则 唐宇飞……奇怪的人,我感觉不到他的恶意,何况以我今夜所见,“午夜”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也算里头的佼佼者,我这个生面孔应该也没什么让他觊觎的东西。 我不得不承认,他带笑的语气和自然的态度使我放松的同时不由对他感到亲近。 但我自认从来不是因为对方言语亲切态度熟稔就能被攻克的对象,很久之后我才醒悟,我对唐宇飞的亲近只是因为他让我感觉到熟悉。 他很像段霄,很像那个还未至而立、尚很青春的段霄,很像我幼儿时代那个用花环和小虫逗得我哭鼻子的男人。 他就像是我记忆深处一片暖色的剪影,穿越时间,站到长大的我面前。 确定了要做我的保护者之后,唐宇飞带着我下去二楼找到服务人员,我听不大懂他们的对话,里面像是有许多暗语,总之一番键盘鼠标敲敲打打之后,他从服务员那里接过一个小首饰盒给我。 “嗯?”我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深粉色的星星胸针,精湛的切割工艺让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枚真正的星子。 “戴上它,今天起你就归我负责了。” “这什么啊?”我将它取出,小小一个却颇有分量。 他带着我边走边说:“是新人的标志,说明你还在‘实习期’,而且有人罩着。” “嘁”,我不以为意,“就是新人徽章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笑着说:“也可以这么说。” 我们回到三楼去,他说他在四楼有专属房间,只是还不好带我上去。 “有什么不好?” “你怎么看着机灵实际却这么傻乎乎的,”他敲敲座椅扶手,“在这种场合里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带你去密闭场所,你还真敢去?”他一直带笑的脸上难得出现皱眉的表情。 “有什么不敢,这又不是荒郊野岭,你花那么多钱在这儿充会员,总不会就为了找我这种落单新人肢解分尸吧。” 他的表情好无奈哦,笑到我了。 我点了些零嘴来吃,一边用薯条沾番茄酱,一边向他打听八卦。 “你为什么不戴面具?万一碰到熟人多尴尬。” 我的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一点都不影响我吃东西。 “你不会以为这里是个人花钱办卡就能进来吧?”他笑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钻了bug进来的,但这里的其他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核才被允许加入的,没有什么熟人不熟人的,花那么大力气,当然要尽兴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戴面具的人是怎么回事?” “嗯……有的人确实不喜欢被看到脸没错,刨除个人喜好原因,你难道没发现大部分戴面具的都是独自一人吗?” “所以……是代表单身?” “看情况,do的面具大部分时候代表了他的拒绝态度,表示自己现在不需要sub,也是告诉对自己有兴趣的人不要白费功夫,而sub的面具大部分确实是表示单身,或者说……无主状态,现在你知道刚刚为什么有人找你搭讪了吧?” “我!我凭什么就不能是——”我只是不想被人看到脸而已! “哈哈哈哈哈” 我还没说完他就笑起来:“小朋友,这种东西不是伪装可以装出来的,俱乐部的人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的话是会被清退的。” 他一口断定我是个初入圈子的新人sub,以为我是花了巨款想进来寻找组织的大学生,我没有反驳他,继续问道: “你刚刚说大部分,是还有别的意思?” “是,不过很少,”他搅搅咖啡,“do的面具同样可以表示他已经与人建立了契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契约?” “你可以理解成结婚证,建立契约代表他已经有了专属的奴隶,不再接受其他人的臣服,sub也是一样,代表他只臣服于一人,只是这样的sub我至今还没有见过。” “为什么?” “你谈恋爱会那么快就把自己送进教堂吗?何况结婚可以离,‘午夜’里的契约一旦建立终身有效,如有违背,当事人会被驱逐出去。不要小看这个过家家一样的惩罚,这意味着他从此失去了在这个圈子里选择高端伴侣的资格,除非他转去海外。” “啊……”怎么这么复杂。 “但是你说没有见过这样的sub,是说有这样的do?” “很机灵嘛”,他笑了,“六楼里的一位就是这样,可惜没有人看到过他的sub,我只知道他偶尔会接受几个‘零食’。” “零食?” “就是主奴双方知情同意下的……临时性伴侣。” “那不就是炮友嘛。”看来那个人也不怎么样,结了婚还时不时偷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呵,小朋友还是很纯情嘛。”他摇摇头笑着说:“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但是交换性伴的爱好者们都表示看着自己的伴侣和别人交缠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很强烈的。” “噫……变态。”我嫌弃地撇嘴。 我接着问道:“可都是戴面具,意思却完全不一样,要对方怎么分辨啊?如果要上去问才知道,那不就是白忙活一场。” 他摇摇头,“当然会有区别,面具的样式是不一样的”,他伸手点点我脸上的银色面具,“你戴的这种就是代表无主的款式。” “可是门口只有这种啊。”这面具就是我在二楼刷卡的时候顺手拿的。 “是啊”,他点点头,“你觉得有主的sub会戴俱乐部提供的东西?” ……这么讲究? “那还有——” “do就更是如此了,他们那群专制的暴君才不会让自己戴上通用的货色,总之,看见戴着面具的do离远一点就好。” 他们?难道唐宇飞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这么看我?”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别误会,我只是想说我和一般的do不一样,我是温柔派的。”他状似调皮的眨眨眼。 “哦。” 他好像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我们聊得忘了时间,厅里灯火璀璨,转眼就过了午夜,我匆匆和他告别,互留了联系方式,戴着一张点缀满亮片和假宝石的面具叫车回家,车上的司机还问我是不是在参加变装舞会,我搪塞着答了,把它取下来装好,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昏昏欲睡。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半,我输入密码进门,在玄关换了拖鞋,尚未来得及开灯—— “去哪儿了?” 啪—— 一惊之下我的手恰好按动开关,暖色的廊灯亮起,玄关尽头的客厅里,段霄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西装外套未换,像是刚刚进门的样子。 他明明和我说要出差到明天才能回来! “爸?”我走进去,心里忐忑不已“你怎么这么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在问你”,他打断我的话,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去哪儿了?” “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不想对他撒谎,但今夜显然也无法诚实。 我们静静相对,明明是他坐我站,但我却有种他在俯视着我的感觉,充满压迫感,不知过了多久,他无奈地开口说:“下次出去玩儿不要这么晚”,他站起身摸摸我的头顶,“爸爸会担心你。” 我这才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他已经很久不在家里抽烟,从外回来,也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祖母绿 我偶尔会偷偷看着段霄想入非非。 他的腰线紧实有力,肩宽臀窄,有一种纯男性的力量感,坐着的时候尚不明显,站起来时即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盖不住好身材。 我有时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外貌条件太过出色才让我如此难以自拔。 这想法很快被我自己否决,因为即便是想到他日后衰老的样子,我还是想吻他的嘴,想和他永远盖一床被子。 真变态,我在心里骂我自己。 小时候段霄问我长大想做什么,小孩子嘛,都是些假大空的梦想,什么宇航员探险家之类的,我的还算有点可行性,我当时说想做个钢琴家。 那时候流行一个外国动画片,主人公是个钢琴小王子,弹弹琴就有一群人围着他转,还能用音乐洗涤罪人灵魂,我那时候觉得当个钢琴家超级酷的。 我爸完全支持,没过几天他就不知从哪儿运回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放在一楼的内厅中央,还特意做了装修布置,两面落地窗上装了拖地半透明的蕾丝窗帘,修了钢琴台,重新换了吊顶和水晶灯,还换上了一批复古的欧式家具,再加上色彩鲜艳的毛绒织物,把原本空旷的角落变得比动画里主人公的琴室还要唯美浪漫,甚至还在玻璃窗外种上茂盛的蔷薇——他对我想当钢琴家的原因清楚得很,可他还是愿意满足我。 那架钢琴在那里十年,我隔几天就会将它好好擦拭一遍,虽然我至今只弹熟一曲《献给爱丽丝》,但不论我弹多少遍,他都愿意捧场。 他会和我一起坐上琴凳,看着我的手指来回跃动,笑意从他棱角分明的唇边绽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最初我手忙脚乱地看着琴键,后来是看着琴谱,如今我将这首曲子烂熟于心,手指也早就形成肌肉记忆,音乐声想起,我只看着他,看着他专注在我指尖的侧脸。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少年时代无望恋情的开端,趁着蔷薇花开的季节,我的春心也萌动起来,种花的人却是毫无所觉,只是用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看我,眼角的纹路像翩飞的蝴蝶。 “铃————” 上课铃响了,我收回思绪慢悠悠地朝教室去,刚刚趴在学校天台的栏杆上吹风,有点冷,明天还是把我爸去年给我买的秋裤穿上好了。 历史课听得我昏昏欲睡,临近期末全都是知识点复习,我看着2开头的高考倒计时,内心毫无波澜。 显然我做为高三学生,只能成为一个反面教材。 坐在我前桌的方嘉伟转过头来和我说: “锦初,明天晚上去唱k啊!” “明天?”我看着他,“明天有什么特别吗?” “明天圣诞节啊”,他诧异道,“你过得连日子都不知道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是这样,我上个星期还记得,可是这个星期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个外域的节日早被我忘去了爪哇国里。 我本来打算这周给我爸买礼物的! “诶,诶”,前桌看我不说话用胳膊肘戳戳我,“到底去不去嘛。” “我不去了,有约。” “啊?”他一脸失落,“又不去啊,在家有什么意思。” 我在家的意思,你想象不到。 我热衷于给段霄送礼物,小时候是一些歪七扭八的自制手工艺品,奇怪的纸飞机、裁歪了的贺卡、彩纸糊出来的贴画,等我有了购物能力之后又变成了更加实用的玩意儿——衬衣、领带还有袖扣,我总想在他的身上留下些标记。 多亏了前桌的提醒,赶在平安夜里我选到了给我爸的圣诞礼物。 一枚祖母绿的领带夹,椭圆的宝石嵌在银色的领带夹前端,暗刻花纹从夹子上蔓延出来,变作藤蔓围在那抹浓绿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几乎一眼就看中了它,毫不犹豫地刷卡付账。 前番为了购买那张“黑卡”,我的积蓄已经花得七七八八,好在还有我爸的副卡,只是用他的钱给他买礼物难免有点遗憾,不过刷完之后看着账单上的数字我不免哂笑,就算积蓄还在也不够买这个东西…… 关于这张副卡也有一个故事。 那是更早的时候了,同桌的女生每天上课偷偷看言情,封面花里胡哨,题目惊心动魄。 在她看到差不多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盛宴 混杂的香气在鼻尖涌动,乐音像林间精怪,叮叮咚咚混在人声中几不可闻,这里比上次还要更像是一场盛宴,浓烈的色彩将整个建筑内部围拢,灯光璀璨,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手中托着酒水,只需稍作示意,便会将美酒送到客人手边。 三楼的大厅为了圣诞做了一番布置,红绿的绶带自高顶垂落,几十股交织缠绕在一起,与金色流苏一起编出一个流光溢彩的童话场景,驯鹿摆设立在壁炉旁,座椅边的实木小几上都摆放了手腕粗的蜡烛和棉质蕾丝带。 烛光掩映之下,人们的脸上多了些暖光,站着的主人,跪着的奴隶,自成一个世界。 门口免费的面具换了样式,红色果实样的装饰衬着浓绿的叶片看着像个圣诞树上的装饰。 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事情,我在胸口处戴上了那枚粉色的小星。 我本想照旧去上次的隔断里坐下等人,没想到场中的摆设全部大改,只剩下围着舞台的散座,外围全变成了置景。 而且不知为何,我总感到若有似无的视线从四周看过来。 因为我戴着面具? “来了?” 唐宇飞从后拍拍我的肩膀,绕到我面前。 “嗯”,我点点头,“人这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 “过节嘛”,他笑笑说,“一会儿有表演,所以凑热闹的人就多了。” “什么表演啊?” “嗯……”他沉吟片刻,“也许是大腿舞?” “哈?”我皱眉看他,随即在他眼里发现一点促狭,知道他是在逗我,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来这儿吧。”他在场边找了个位子招呼我过去。 我们刚坐下,随即场中的灯光一暗,四周发出零星的惊呼。 “要开始了?”我问道。 “是啊。”他点点头。 舞台上的灯光渐次开启,细小的光柱四散没有焦点,直到帷幕一端出现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追光灯随着那人亦步亦趋地移动,直到舞台中央。 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热焰 那夜之后又过了几天,我主动约唐宇飞见面。 “午夜”的四层如唐宇飞所说是私人区域。沉重的房门只能用指纹开启,过道间铺着厚实的地毯,暗色的纹路延不断延伸,结出形状奇异的果实。 整个空间极安静,地毯把我们的脚步声全数吸走,呼吸变得清晰可闻,沿着昏沉沉的壁灯他带我一直向里去,拐过几个弯,直走到一侧的尽头,那扇门的正中刻着一个斑驳的圆。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沿途的房间,每一扇门上似乎都有些不一样的标记,我猜是房主自己的标志。 “是星球。”指纹解锁,他推开门让我进去。 “星球?”我迈步往里,依旧不明白他的意思。 唐宇飞按亮了灯,笑道:“我叫宇飞,可惜宇宙太苍茫了,我只要一颗星星就好,这里就是我的星球。” 还真是有点理性的浪漫,我猜他应该是个理科生。 比起家中的那间刑房,唐宇飞在午夜的专属房间看起来更像个工具室,占了两面墙的宽大实木柜架上各种道具分门别类收纳摆放得整整齐齐,正中放着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还有一个方桌。另一面墙上开着一扇窗,窗边素色的窗帘大敞着,窗外是冬天依旧深绿的茂密枝叶,透过枝繁叶茂可以隐约看到远处林立的高楼。 窗旁的墙壁上钉着些不规则的木条,还有粗细不同的绳索自天花板上垂落下来,这应该是最能彰显这个房间与众不同之处的一部分了,但若说那只是些风格独特的装饰似乎也不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总之,这里看上去没有那么的“不正常”。 唐宇飞自架上取下一股麻绳交到我手里。 “虽然看起来普通,但你仔细摸摸,是不是和一般的绳子不一样?”。 我接过来,以为触手会是粗糙的,然而这绳子竟意外有种厚实感,不很光滑,但又不至于太过刺人,原色的亚麻三股搓成线,编成这样一捆缚人的枷锁。 “这是日本的亚麻,那边有很多专门造物的老师傅,绳子编好还要煮过几次最后才能趁手合用,太糙太滑都不行,太糙了磨得人难受容易受伤;太滑又无法固定打结,国内很少有人研究这些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态度平和又带着认真,我一面听唐宇飞讲解,一面摩挲着手中浅色的绳索,毛刺是柔软的,划过手心时带起一股说不出的酥痒。 “其实我建议你先试试这个。”唐宇飞又拿出一卷黑色的宽胶带给我。 我下意识地接过来:“胶布?” 他笑道:“不是普通胶布”,他扯出一节给我看,“是静电胶布,没有胶水的。” 我伸手上去摸摸,果然毫无粘性,不禁奇怪,“这怎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伸手。”他笑着说。 我伸一只胳膊过去,他顺势在上面用胶布缠了两圈,“你看,是不是粘上了?” 没有粘性的胶布环绕手腕,牢牢固定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点紧绷。 “这……”该说人类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为了享乐居然能发明出这样的东西,除了捆绑人体它们应该就毫无用处了吧。 “静电胶布的好处还是很多的”,他说,“简单易操作,也不会留下痕迹,更重要的是,几乎不会产生伤害,这就比绳子要强的多。” “是吗?”我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 唐宇飞笑着看我:“那天看表演的时候我就猜你会喜欢绳子,不过捆绑这东西怎么说呢,可能更需要你看人的眼光。” “看人的眼光?”我不解。 “是啊”,唐宇飞道:“难道你能自己把自己捆起来吗?自然只能假他人之手了,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去捆绑是非常危险的,除去心术不正的渣滓,光是技术这一关就很考验do的手段,你那天也看到了,捆缚是很费时间的,而且绳子再好也要用对地方,稍有不慎就会给sub造成损伤,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一定不会伤到对方,这对do的技术和人品都有很高的要求。” 他走到房间的一侧,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牛皮纸箱,他将它放去中央的方桌上,招呼我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既然当了你的保护者,我总要尽些义务,”他拎起茶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给我,“午夜’你也来了两次应该有些概念了,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我劝你不要进这个圈子,在学校交个女朋友……男朋友也可以,看你喜欢,两个人玩玩情趣就好,有什么相关的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他说到一半抬头看我,见我并不急着插话,反而正色起来:“如果你一定要进来,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私自进行任何尝试,至少现在不行,你不一定非要选择我来做你的do,但是如果有人来撩惹你,或者是你有了心怡的对象,起码先告诉我,我对这圈子里的人多少都有点了解,起码可以让你少走些弯路,好么?” 他说得实在恳切,是一片拳拳爱护之心,我还不至于不知好歹,虽然无法告诉他我内心的真实所想,但我还是点头,随后忍不住笑道:“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养孩子,太会操心了,对着我这么大的人还母爱爆棚呢。” “小鬼。”他笑着骂我。 “不过在这方面我倒也不是很担心”,他笑道,“你很有警惕心,虽然已经跟着我进了房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你对我还是做过些风险评估的,而且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你不戴面具的样子,这很好。” 他将桌上的纸箱打开,里面是一套书籍和光碟。 我看着暗色封面上的绳结问:“是什么两三个人的电影吗?” 唐宇飞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贫”,他把东西拿出来给我,无奈地说,“算是入门教材,拿回去看看再做决定,省得叶公好龙,那卷绳子是新的,没有用过,你也拿回去吧,还有胶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就这样,我获得了一些专业的学习资料和教学工具,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过来的,但恐怕不会像我一样。 我靠在柔韧的皮料上和唐宇飞闲聊。 我问他,“所以你现在算是单身吗?” 他懒懒点头:“是啊,不然谁有空天天陪你这个小朋友。” “是分手了?”我好奇道。 “……算是吧。”他喝茶的动作一顿,并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唔……” 我托着腮看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我脑子里冒出一句——“警察临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换来唐宇飞开门途中的回头一瞥。 可惜现实里没有那么多戏剧性,开门之后进来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应该是唐宇飞的朋友。 我在沙发上看他们在玄关说话,那人转头看我一眼,冲着唐宇飞低声说了些什么,唐宇飞一脸“拜托”的表情看回去。 我猜那人是怀疑唐宇飞搞未成年。 虽然我俩清清白白,不过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在“午夜”一起出入这么多次,如今我还被他带上楼来,说没有做过什么恐怕不会有人信,而且距离我十八岁的生日确实还有两个月,幸亏我一直戴着面具,半张脸瞧不出太多端倪,从身材看又还挺像个发育不错的男大学生,否则唐宇飞要是被查,我还真没法证明他的清白。 这一夜,我们早早分手,他被那位朋友叫走,我则独自带着那堆东西回了家。 家里三楼另一侧的房间中有一间专属于我的游戏房,小时候专门用于存放我的玩具。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里像是一个个王朝更替,撤去了木马小汽车换上了遥控飞机之后又换成手柄游戏,拼图积木也变作模型飞船。 游戏室的门上挂着一个木牌,一面是我用马克笔写的“独自游戏中”,一面是段霄用签字笔反复涂出来的“亲子时间”。 我当时使坏偏不把笔借他,这平平无奇的木牌磨坏了他使用多年的签字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之后我送了他一支新的,笔帽上刻一个“锦”字。 我把木牌翻到独自游戏的一面,进门将光盘放进外接器,漆黑的屋子里,墙面上缓缓现出片头标志。 唐宇飞诚不欺我,这片子的确是教学资料,里面的人一板一眼,话都不多说一句,绑人的严肃,被绑的规矩,场面即专业又诡异,真不知他是从哪找来。 我看得昏昏欲睡,换姿势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静电胶布,圆鼓鼓的一卷宽胶布从地毯一路滚到地板上。 我将它捡回来,拿着它坐回沙发上,我将胶布扯出一个头,轻轻贴上自己的手,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冷香 不知是不是最近火气太旺,天气又冷,一凉一热碰在一起,我就顺理成章地病了。 “385c”。段霄低头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抚上我滚热的额头,“吃了药好好捂捂汗,出了汗就好了。” 我身上压着快五斤重的厚棉被,烧高的体温在厚重保暖之下无处发散,几乎要热晕过去,可他只是将被角掖紧,连一丝凉气都不能透进来。 “我好热。”我抬眼看他,现在怎么还会有人用这么原始的办法退烧? “热就对了”,他无动于衷,“让你再贪凉。” 我拉长语调叫他:“爸爸——” 往常这招都很有效,没想到这次段霄居然捧着药箱转身走开,背对着我边走边说:“撒娇也没用。” 岂有此理,怎么这样?!! 我在床上提气大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发烧感冒而有点哑的嗓子骤然发声,猝不及防地破音了,搞得原本质问的语气都变得可笑起来,我发誓随后就听到了段霄在门外的窃笑声。 这下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在被子里呼哧呼哧地发汗,像个被闷住的排风机,时不时还要长出一口气通通堵塞的鼻孔。 在这干燥的闷热里,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梦里,我在沙漠中艰难前行,白色长袍将我整个包裹在内,几乎令我不能迈步,沙漠里没有风,只有炙热的太阳,烤得我既干又渴,我张开口,只吸进来焖干的空气…… 在无人的空间里,我张着口呼吸,想要滤些空气中的水意进来,可惜不能如愿,就连口中原本的唾液都要蒸发殆尽,舌面也渐渐干燥起来。 我就那么走着,突然,像是飘忽的春雨,我的舌尖尝到一点温凉的湿润,浸润了我干涸的口腔。 下雨了?我抬头去看天。 可那湿润竟是无源之水,只在口唇间涤荡。 我的身周还是滚热的,口里却有了清泉,也许是隐秘的神袛在施以援手,不忍看我渴死在这荒漠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心怀感激,张开唇齿迎接神赐的甘霖,吞咽温热的汁水,我的身体渐渐轻盈起来,沙漠里刮起微风,带走我满身尘沙,我获了救,迈入清爽苍翠的绿洲,耳边是似近似远的灵歌……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我浑身黏糊糊的,已经是出了一身大汗,身体倒确实舒服了许多,侧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拿在手里温度正好,我坐起身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段霄恰在此时进来,他看我一眼,先把手上的托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随后问我:“好点了吧?” “哼”,我可还在记仇呢,我睨他一眼,“我要洗澡。” 他上前摸摸我的额头,“烧退了,再忍忍,现在洗澡怕又着凉,擦一擦,先下来吃饭吧。” 我看他放在桌上的托盘里是一小碗粥和一碟小菜,便道:“我在这儿吃就得了,懒得下去。” 他挑挑眉,说:“在这儿就只有粥和咸菜,下去吃还有鸡蛋面和小香肠。” 小香肠! 我立刻忘了身上的粘腻和段霄的一笑之仇,连忙下地凑到他身边,“那我们还是下去吃!” 他好笑地看着我,“急什么,又不和你抢,好好穿衣服,慢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胡乱整了整起皱的睡衣,把开了的扣子重新扣好,跟着段霄下楼去餐厅。 “你吃了没有啊?” 段霄笑道:“吃了,等你这个小猪醒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现在几点了?”我问道。 “喏”,他在我身前甩甩手腕,把腕子上的手表亮出来给我看,只见里面一长一短两个指针在三点下头交汇成一个极小的锐角。 “我睡了这么久?!” “不然呢?”他转头看我一眼,“每次上去看你都睡得像个小金鱼一样。” “金鱼?”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点点自己的唇,说:“嘴张着出气,就跟金鱼吃食一样。” “哎呀,我鼻子堵了嘛,你就不能帮我把嘴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霄只是笑着帮我把面盛出来,又去烤箱里夹香肠给我。 “少吃一点,过一会儿又该吃晚饭了。”他帮我在面碗里加几滴醋,又把桌上的餐巾盒推到我手边。 我只顾着吸溜面条,段霄坐在对面看我。 “本来晚上想带你去首映会转转,这下也去不成了。” “什么首映会?” “之前投资的一个小成本电影,里头的演员最近出演的电视剧火了,就干脆借着这股风把电影上映了。” 我擦擦嘴,“那我们去吧,我已经不发烧了,去看看热闹。”我还真没怎么去过首映会,“我都不知道你还投资电影呢。” 段霄笑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我撇撇嘴,啃起了香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首映会比我预想得还要热闹一些,开车过来的路上我在网上看了看,知道电影的男主正是最近大火的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二,戏抬着人,如今也是数得上名的流量小生了。 段霄说电影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杀青,小成本制作,请的也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演员,拍完也不急着上,就等着里面谁红起来的时候顺势上映好多赚点票房。 首映会在市中心的璀璨大厦举行,出了电梯就看到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各方的工作人员,还有许多应邀参加的客人,当然还有不少媒体和影评人,粉丝们大都只能在楼下聚集,我从玻璃窗向外看去,看到一排排的易拉宝和花篮。 “看来是真的红了啊。”我凑到段霄耳边说。 他笑笑,没来得及说话,被人打断了。 “哎呀,段总来了。”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高高壮壮,有一点啤酒肚,一旁还跟着位窈窕的女士,他笑着上前来,伸出右臂与段霄握手,随后介绍道:“这是我太太。” 那位女郎跟着点头致意,段霄也回礼,“你好。” 男人接着说,“还怕您不来呢,今天可要尽兴,一会儿首映完了还有宴会,就在楼上,可一定要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在段霄身后看着他,他只是淡淡地应酬,脸上是礼貌的微笑,他没有和对方介绍我。 “那是谁啊?”等他们走了,我问道。 “这部电影的导演。”段霄回答。 “导演你还那样敷衍人家?” 他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我绕去他面前笑道:“霸道总裁段先生看不上他哪里呢?” 段霄笑着弹弹我的脸,“刚刚那位已经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暗影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 惊情 如果此刻有镜子,我可能会看到自己怒目圆睁的脸。 唐宇飞单膝插入我的两腿间,俯撑在我身体上方缓缓道:“你的那位家长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这么单纯。” “你——!!!” “嘘……”他伸出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笑着说,“别害怕,我不是变态,不会给你造成伤害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他用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腿弯缓缓向上抚摸,隔着柔滑的布料和紧密的绳索传来属于成年男人的无法挣脱的力道。 “你会喜欢的,”他说,“别紧张。” “你有什么毛病?!”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我的挣扎在这张摇椅上显得无效而可笑,没几下,我就感觉到了绳索划伤皮肉的疼痛,我使出全身力气都没能让身上的绑缚松一点,相反,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受。 怎么会这样,我头脑一片空白,体内奔涌的血液像是骤然结了冰,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看错人,几个月的相处,他居然一直在骗我! 他显然是个颇有耐心的猎手,不急不慌,静待猎物自己落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他要享受成果了。 我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段霄回来看到我这样可怎么办,或者说,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愤怒让我的视线都模糊起来,我开始口不择言,只恨自己平时吵架的经验太少,来来去去只会骂他混蛋王八蛋。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的手渐渐向上,来到了腿根处。 “不错,很有活力”,他不疾不徐道,“像你这样清秀漂亮还一张白纸的孩子在这个圈子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只是这个俱乐部的人都很虚伪,总把自己当上流人物,总想显得有风度……” 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他笑起来,又说:“背地里还不是满脑子下流……我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我看上的我就要把他捏在手心里。” “你以为那颗粉星星真的代表新人?”他低头吻我的脸,很轻,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那是猎物的标记。” “上一个戴它的人现在就在我的房子里,我让他很快活,所以他愿意留下来陪我,很快你也会体会到那种快活,到时候,你就不会这样别扭了。” 悔恨霎那间填满我的胸膛,我为什么非要去自以为是地凑近段霄的世界,难道这就是我悖德的报应? 我想起段霄的脸,想起今早在餐桌上看到的画着爱心的留言条,我是不是再见不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浑身受控,完全丧失了反击能力,如今他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脑中嗡嗡作响,随着摇椅的动作看到天花板上白灰的颜色,浓烈的荒唐感令我天旋地转。 我几乎是绝望地大吼:“唐宇飞!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只要我出得了这屋子,就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吼叫太费体力,伴随着缺氧,我浑身都泛起脱力后的酸软,身体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骂人的气势还真是惊人,虽然词汇量是匮乏了一点。” “你她妈的——”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现在知道害怕了?” 什么?! “你呀,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胆小。” 他笑着起身,离开了我身体的范围,“现在知道男人多可怕了吧?”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踱步去茶几上取来面巾纸,回来帮我擦眼睛,“别生气小朋友,只是个简单的演习,让你知道在捆绑状态下遇到变态会有多可怕。” “你他妈的——” 他又抵住我的唇,轻轻笑道:“好孩子不可以说脏话哦。” 我浑身都虚脱在椅子上,情绪大起大落,让我此刻连朝他发火的气力都没有。 他看出我被连番的惊吓与愤怒折腾得不轻,言语间越发小心柔和,“别生气,平静一下,我可能是做得有点过了。” “有点?!”我扭过头瞪他。 “好啦——”他慢慢抚顺我的胸膛,“这不是怕你被人占便宜嘛。” “除了你还有谁能占我便宜?!!” 他一下愣住了,随后侧头去看我的手腕,“说了不要挣扎,这边肯定磨破了。” “给我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一点点拆解绳扣,一边解一边说:“别忙着动弹,解开了我给你揉一揉,休息一下再起来。” 身上还好,因为隔着衣料,捆绑时间也并不长,痕迹很浅,只是裸露着的手腕和脚腕上却因为我方才激烈的挣扎有好几处破皮擦痕。 “这么嫩?”唐宇飞失笑道:“我可是专门用了最软的绳子,你可真像个大小姐,养得这么细皮嫩肉的。” “你怎么不说我是唐僧呢,一样细皮嫩肉。”我没好气。 他没有回话,缓缓按揉起我的四肢。 一番揉捏之后,他转去客架子那边取出两管药膏,背对我着说,“到底怎么样才能消气?这样吧,让你打我两拳怎么样?不过别打脸。” 听我迟迟没有动静,他转过身来,“我们小锦就是善——唔!!” 我瞅准机会狠狠给了他肚子一拳,看着他说,“另一拳先记着。” 他苦笑道:“劲儿还怪大的,你可真是……” 我不理他,跨步坐到沙发上,“我要喝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是是”,他放下药膏又去倒水,“你是真少爷。” 他用杯子接了温水给我,“请吧小少爷,喝完麻烦把您尊贵的手脚抬起来,好让在下给您抹药。” “哼。” “我可是冒着绝交的风险给你以身示范呐”,他说,“虽然过程有点惨烈,但是结果还是好的吧?这样下次你起码会记住和陌生人搞这些的时候要留个心眼,比如告诉自己朋友,过几个小时没找他就直接报警什么的。” “……你确实有毛病,还是do都有毛病?”我放下杯子,“这种事情居然要这么提醒的?我简直要ptsd了,你之前的sub是不是就是因为受不了你的爹瘾才和你分手的?” “……” 他无言以对,我翻个白眼不再理他,不过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刚才那一拳很有效。 缓了好一阵,唐宇飞帮我在擦破的地方上了药,“药你一会儿带回去,明天再抹几次,有淤青的地方明天可能会散开,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不用担心。” “哦。” 他突然弹我的额头,说:“怎么样?能确定喜不喜欢被绑起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确定个鬼,我都要萎了。” “可我看你一开始挺精神的嘛。”他笑。 “你后来的样子也很鬼畜,那你到底是不是变态?”我反问他。 没想到他不以为怵,“唔……还真不好说,其实强奸py还是很经典的,只是需要双方很好的配合才能达到最棒的效果。” “……” “如果喜欢,我们下次可以试一试,下回我提前剧透给你。” “……谁要和你玩那个,但愿我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是。”我撇撇嘴。 他摸摸我的头,没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我们便分开了,照旧是我先走,回到家已经是将近晚上11点钟。 这一晚上惊心动魄,我简单煮了些东西吃,随后就浑身乏力连澡都没精神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趴在床上给他段霄发消息,先发了一张电视台的连线表情包,【导播连线前方记者jpg】。 很快那边显示在输入中,发来了配套表情—— 【前方记者为您播报jpg】 我翻身靠在枕头上,看着那边不断闪现的输入提示一个人嘿嘿地笑。 很快段霄的信息发送过来:【海城落地忙碌已结束,目前正在酒店休息,晚餐不怎么样,下回来我们不住这家。】 还没等我打字,下一条就发了过来:【我的小宝贝怎么还不睡?】 我回道:【晚餐包圆了冰箱里的小馄饨,您的小宝贝很满意,想要亲亲大厨再睡。】 那边又显示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几次之后,我收到一张小奶猫比心的表情包——还是上次我发过去的。 看他这么喜欢,我干脆把一系列的表情包都发了过去,最后一张是个动图,巴掌大的小猫蹲坐在主人掌心里,小嘴张合着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过了好久,段霄才回复,我猜他是忙着在点击保存—— 【快睡吧,宝贝。】 我不再回复,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闭上眼睛,脑袋里却浮现出唐宇飞那张脸,我仍有些忿忿的,那家伙脑子绝对有点问题,正常人怎么会搞出今天这种戏码,简直费解。 不过,这次失败的经历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起码我确认自己的确是能从捆绑中获得快感,但也仅此而已,要我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下跪听话是不可能的,而且唐宇飞这番操作实在令我心惊,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见他以及其他有这种喜好的男人了。 我突然担心自己的功能因此受损,伸手试探了一下我的小兄弟,确认没事,才放心睡下。 唐宇飞是不是加入了什么戒色组织,才会特意趁着别人欲火高涨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睡着之前,我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思春期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去“午夜”,唐宇飞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偶尔发来消息也是说些闲话,大部分时候我懒得回他。 临近过年,不光段霄这个社会人士忙忙碌碌,我也得应付期末考试,被迫用起了功。 晚饭的餐桌上,段霄突然说:“不然出国上大学怎么样?” “啊?”我茫然抬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啊?” “本来想让你在国内读完本科再出国的,我也放心些,不过仔细想想区别也不是很大,”他笑道,“爸爸在国外的朋友也可以照应你,害怕语言不习惯的话可以先上语言学校,也更舒服一些。” 我听他居然想了那么长远,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心下不由蓬乱:“出什么国,人生地不熟的,你是不是怕我高考分低给你丢脸?” 他绷起脸:“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丢过脸。” “唔……” “就是一个提议”,他缓缓道,“这样你也轻松些,这阵子看你好像瘦了。” “没有啦,壮着呢。”我抬起手臂,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段霄笑着夹起一颗丸子塞我嘴里,“快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天晚上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雪。 我溜达到段霄的卧室门口,看他果然正准备洗澡,便晃悠进去,“背好痒痒啊,一起洗吧。” 段霄的浴室里有超大的浴缸,我拧开水龙头等着泡澡,另一边段霄却去开了淋浴。 他调好水温叫我:“过来先冲一冲,放水得等到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脱衣服,你也不怕冻着。” 我过去站到水洒下面,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唔唔……有点烫。” 段霄笑道:“一会儿就不烫了,是你皮肤凉。” 他转身去拿浴液,顺便问我:“要用哪个?有石榴和薄荷。” “唔……石榴好了。” 我看到薄荷那一瓶还未开封,我想要他的味道。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看着段霄缓缓褪去胯间深色的四角内裤,属于雄性的粗壮器官自布料里弹出,三角地带的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我悄悄瞄了几眼,趁他看过来前慌忙收回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沐浴露打起浓密的泡泡,石榴的香气混着热水充斥在浴室之间,段霄上前自然地从我手中接过蓬松的浴球,帮我抹一抹背,随后又挤出一泵用在自己身上…… “要先泡还是先搓一搓?” “……先搓一搓好了,背还真的有点痒。” 段霄笑道:“看来刚才进来的时候是假的有点痒痒了?” “略略略……”我转身不看他,一会儿又蹭过去要他帮我搓背。 等我们在淋浴里洗过一遭之后,先前扔进浴缸去的精油球已经漫出一池的泡沫。 “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段霄笑着迈腿进去。 我腰间扎着毛巾,直到下半身都浸到水里才拆下来,我们对面而坐,我将腿轻轻放在他的两腿之间,皮肤和皮肤隔着水流相触。随后缓缓后靠,潮热的水汽蒸腾着我的脸,不用看就知道我此刻一定脸泛潮红。 我一面和他脸色如常的说话,一面却在浓白虚沫的遮掩之下揉弄起自己的阴茎…… 我感到失控,却不想停止,段霄毫无所觉地倚靠在我的对面,厚实的胸肌一半没入泡沫之中,汗液顺着脖颈流过挺直的锁骨,滑落在胸膛之间。 我的腿在他两腿之间,脚尖绷起时几乎能感觉到他性具的热度。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一臂之外的儿子,正看着他赤裸的躯体,在水中手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好想吻他,好想咬他饱满的下唇,我盯着他张合的嘴,听不清他说的话,只看见里头鲜红的舌尖一动一动,诱人至极。 太下流了,我怀疑自己是到了发情期,人类也会有发情期吗? 我不知道,可我的确欲望高涨,从我闻到段霄身上和我一样的石榴香气开始,我的阴茎便蠢蠢欲动。 阴茎在水中被手指摆弄,稍烫的水温像油,让欲火燃得更旺,我分裂出两个灵魂,一个在和自己的父亲泡澡说笑;另一个则隐匿在黑暗的炽泉里,做下世间最龌龊的勾当。 不同于水流触感的粘液自顶端滑落,它们与水不容,渐渐漂去池底,留下斑斑驳驳的肮脏痕迹。 “怎么脸这么红?” 段霄忽然上前来摸我的脸,他身体前倾,行动间单膝随着水波分开我的双腿,结实的肌肉隔着水汽与我相贴,几乎碰到我正在挺立射精的阴茎。 “啊——”我不由向后靠去,可后面早已是光滑的缸壁,我慌乱地应答着,语无伦次又不知所云,埋藏于潮湿间的性器却在他伸手握上我肩头的一瞬间又吐出一大股粘腥。 我翻遍了地狱的重刑,不知哪一门是该我所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冷雨 十二冷雨 【是,主人】 ——看到这条讯息的时候,我正在段霄卧室的柜架边找上次放在这里的笔记本。 他在床头歪放的手机突然发亮,短短三个字,把在暖阳中的我冻得发抖。 我克制再克制,终于还是解开了他手机的密码锁…… 通讯软件里,我那颗憨憨的白色海獭头像排在最上端,下面一众飘红点的未读消息,我一个一个划过去,很快找到消息来源——头像是顶着蓝色帽子的小鱼,名叫陆水,这名字一时分不清是昵称还是真名实姓。 我点进去,心如擂鼓,长长的不知从何日开始的记录划不到头,我想看清楚些,眼前却像罩了一层白雾,越是用力,越是模糊…… 最后,我只将入眼的时间地点记得分明——今晚、午夜、8:00。 此时,是上午十点钟。 段霄正在书房,我僵着身子挪步过去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爸爸。” “嗯?”他将视线自屏幕上移开,脸上泛起笑容,“怎么了?” “我想吃烤鸭。”我说。 “中午吃?”他招呼我过去,轻轻攥我的手,“要吃哪家,出去吃还是让他们送来?” 我感觉手指发麻,嘴上说着,“中午不想吃,晚上吃好不好,我们去翠竹轩。” “……”他微微停顿,接着说,“晚上爸爸有事要出去,要不给你叫到家里吃?” 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笑着说:“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应酬。” “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微皱着眉看我,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场合了?”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饭。”我感觉喉咙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堵塞,发音正常,气息却如沙砾一般,磨得我生疼。 他愣了愣,“那先陪你吃完我再去好不好?” 我看着他,看到他微蹙的眉心下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里的一点歉意和不解。 最终我只是低下头,说,“……算了,爸爸去吧,我们改天再吃。” 说完,我转身走开,没有再去看段霄的表情。 ………… 唐宇飞来找我的时候我还在发呆。 他的样子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担心我仍在生他上一次的气,语气也难得地带上温软,“放假了?前阵子不是还在忙着复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我看他一眼,视线顺着他的方向环顾这大厅,“今天也很热闹。” “没和你说过?”他说,“今天是特殊会员日,每个月的28号都是。” “啊?” “我忘了和你说”,他说,“之前正好都没在今天来过,这一天来俱乐部的会员都会在三楼露个面的,不管是什么等级,说白了,其实是让普通会员可以围观到高级会员的日子,有缘分也可以趁机讨教,甚至试着勾搭一下,所以大家时不时会来凑热闹。” “哦。”我点点头,对他口中的什么高级会员没什么兴趣,什么等级不都还是人么,有什么好看的,我要是高级会员就避开这一天,像猴子一样被围观听起来可舒服不到哪去。 “我以为你是想过来围观一下,一般除了重大节日,俱乐部里人就今天最多了。” “哦。” 可能是看我懒洋洋的,唐宇飞渐渐也不再找话说,只是和我挨着坐在一起。 今天的面具款式是简约的纯金色,金属光滑的亮面初时微微泛凉,戴久了便染上自身的温度,有些闷闷的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周围人来人往,偶尔会有人看向我这里,也许是好奇一个高级会员的身边为什么会带着一个新人,我慢悠悠地想起,身边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今天被迫被围观的猴子,只是他经常与我在此相见,反倒让我下意识忽略了很多东西。 “你……” “你……” 我们同声说道,随后又同时停下,转头相视,忍不住都笑起来。 “你先说。”我说。 “今天过来是想看点什么?”他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在家有点无聊。” 我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见到段霄,只是待在家里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象,脑子里的画面让我烦躁不堪,干脆过来这里,即使看不到他,我们也存在于同一个空间…… 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什么会员日,按照唐宇飞刚才所说,今晚所有会员都会在三层的大厅里逗留一段时间,那他……也会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么无所事事地坐了一阵子,远处骤然喧哗起来。 “怎么了?” 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抹熟悉的绿…… 是段霄,他真的来了。 我们之间很有些距离,照理我不该这么快看到他的,可我对他实在太熟悉,只是倏忽而逝的一个侧影,就已经足够清晰。 他穿一件深咖啡色的西装,脸上遮着一副暗金色的面具,上面蜿蜒镂刻着一些纹路,我在圣诞节那天送他的那枚祖母绿领带夹在暗调的布料上散出柔光。 他戴着我送的礼物来这样的场合。 一时之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人越众上前搭话,那是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穿一件刺绣藤蔓的乔其纱旗袍,裙摆在大腿中部开叉,行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似乎熟识,段霄没有拒绝对方的靠近,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了大厅一侧的围幔之后。 从始至终,他没有向我在的方向看过一眼。 “……是他啊。”唐宇飞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我转头看他,“你认识?” 唐宇飞笑道:“不光我认识,整个俱乐部都认识才对,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有专属sub的那位,平常可真的非常少见。” “……那那个女人是?” “唔……”唐宇飞笑道,“可能是他的某位露水情缘吧。” “他喜欢……女人?”可两个月前在家里的明明是个男人。 “也不是吧,好像男女都行。”唐宇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样。” 的确,若不喜欢女人,我又从何而来。 “你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唐宇飞惊讶地看我。 他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可不要一上来就挑战这种高难度哦,他啊,手很黑的。” “啊?”手黑? “上次表演看见的那个好看的男人下手重不重?”唐宇飞问我。 “额……挺重?” “这位可还要更重哦。” 我皱眉问道:“你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宇飞一顿,随后说:“算是吧,有一次他的sub出了问题,可能是脚踏几条船吧,被他当众教训了”,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太愉悦的事,“惨不忍睹。” 可我只是问他:“你不是说没有人见过他的sub?” “……”唐宇飞有些无奈,“你这抓重点的功夫……理解一定分很高吧?” “短期关系也是关系,挑战do的权威就要等着吃教训。”他缓缓说。 我没有说话,只感觉头脑中一片混乱。 未等我理出头绪,大厅角落的帷幔内突然传出高亢的呻吟—— “哈啊——!!” 原本略有嘈杂的厅中瞬间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扭头去看,正是段霄方才进入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女子失控的呻吟在寂静的厅中连绵不断,只是声音,就不难想象她如今在经历什么,那声音饱含情欲和羞耻,是忍之又忍却无法压抑的色情呼喊…… 他们在……干什么? 我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人潮仿佛川流不息的江波,荡漾着,映花了我的眼。 唐宇飞说:“咱们走吧,今天有点太刺激了,别教坏了你这小朋友。” 他伸手像要拍拍我,却被我一把攥住,“带我上楼去。” “什么?” “带我上去。”我感到寒冷,身体无法克制地微微打颤,恐怕我的表情是僵硬又奇怪的,唐宇飞自一侧低下头看我,倏忽间他的眼里仿佛泛起奇异的惆怅,随后又转成担忧。 我说:“我想再试试。”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残香 人的情绪有时真是荒唐,明明是满怀着悲哀和怨愤,到头来,却激出一股蓬勃的情欲,卷着无数残念,在身体里叫嚣。 开着暗光的内室里有淡淡微甜的香气,我被锁困在床上,侧着脸嗅了许久,才想起那应该是栀子的味道。 唐宇飞收起了那把摇椅,这一次我没有在窗边看到它。 他带我进入内室,照旧替我选好柔软的单衣。 待我换好衣服之后,他将我双手背后捆缚起来,如今,我只能用一侧肩膀着力支撑自己。 他帮我将遮住眼睛的碎发拨开,“少年人,要小心不要被欲望迷了眼哦。” 我被他的语气逗笑了,牵一发动全身,好不容易平衡下来的姿势又摇晃起来。 他笑着帮我摆正姿势,随后轻轻揉搓我被捆绑的手臂,一点一点向上摩挲,直到我的脖颈。 “要不要试试项圈?”他问道。 “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啊”,他的表情隔着碎发看去仍是温柔的,“我新入了一套皮具,是全新的,没有人用过。” “……好啊。”我说。 他便起身,打开里侧的柜门,拎出一只皮质手提箱来。他将箱子摆到床上,开启两侧的锁扣,金属部件发出清脆坚实的声音,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收纳有序的内容物。 唐宇飞看我一副好奇的模样,将箱子转到我眼前展示,“看看能认出几样来?” 一整套深色的皮具被整整齐齐安置在箱中,里面有几卷质地不同的鞭子,散鞭最占地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道具,结构复杂,做工精致。 打开的箱盖内侧像个首饰盒,挂着许多或细小或纤长的不明器物,最显眼的是当中那只项圈,黑色的皮料打磨精细,银色的金属扣泛着暗哑的光,当中的地方有一个银环,可以连接牵引绳。 “……这很贵吧?” 唐宇飞失笑道:“还好,你可真是个务实的小朋友。” 我也笑起来,嘴角疲惫地上扬。 他将那只项圈取下,解开搭扣,随后托住我的后颈,将我慢慢扶着坐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跪坐在大床中央,微微仰头,唐宇飞没有急着为我戴上它,他单手握住我的脖颈,拇指缓缓在我颈侧抚摸,像在测量那根动脉的跳动频率。 随后,他将皮料贴上来,“如果觉得紧就告诉我。”,鞣制的皮革紧贴住我裸露的皮肤,我轻咽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滑动时感觉到细微的束缚。 他帮我仔细调整了项圈的位置,双手在我脑后慢慢动作,让我想起上一次他替我摘去面具的样子,他的胸膛因为在床上半跪的姿势而紧贴过来,几乎挨住我的鼻尖,我又闻到和上次一样的香水味,因为这一次距离更近,时间一久被熏陶得有些泛晕。 “好了”,他身体后撤,笑着端详起来,“很适合你”。 我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脸上的表情似有赞赏,令我多少有些安心。 唐宇飞伸手自后拉扯皮圈,说,“轻微的窒息感可以增强性欲,这样会有感觉吗?” “嗯……”我不自主地后仰,勒紧的感觉在脖子处酥麻成一片,胯间的性器随着颈间的动脉搏动,泛起轻轻的疼。 “喜欢吗?”他问道。 “嗯……我不知道……”我的身体下意识跟着他的力道向后仰,被他另一只手揽住。 他轻笑起来,“不要思考,感受身体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手下的力道徒然增加,一手控制住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歪倒,另一只手不断向后牵扯我颈间的项圈,同时曲起一侧的膝盖,轻轻顶在我的胯间。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听到自己喉间发出断续的气音…… “会太紧吗?”他问,“要不要停下来?” “额……不……” 他低低地笑出声,一面继续,一面在我耳边轻声道,“真是淫荡的小朋友。” “唔……” “呼吸放慢”,他缓缓说,“很好,做的很好……” 他的手时松时紧,每每在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便慢下来,让氧气充盈鼻端,随后又逐渐加力,缓缓地调整着予我的快意。 他的膝盖隔着软绸顶弄我膨胀的欲望,时重时轻,有几次我难耐地挺胯想要更多,都被他轻易后退躲开,几次之后,我便不再做无用功。 “很好,小朋友很乖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在他轻柔的引导中醺醺然,头脑发空,只能感受到身体的节律,体验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 “额……嗯——!!” 不知多少次在窒息的边缘徘徊过后,巨大的快感冲袭而来,我只看到眼前闪出一片模糊的白光…… “嗯……”我沉沉地呼吸,全身发软,被唐宇飞虚虚搂在怀里。 “怎么样?”他轻轻抚我的背,“比自己撸有意思吗?” “什么话……”我无奈道。 他笑着说:“有对比才会有高低,你能拿来比的不就只有撸了?” 要不是我现在浑身没力,非给他一肘子不可。 这一夜,我以为自己会无法入睡,可实际却是一夜无梦安眠,再睁眼时,已经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如梦 十四如梦 啪———! “唔——!!” 深色的马鞭在我身上落下,隔着衣料,我感觉到疼痛,疼痛过后,又有轻微的刺痒,像细碎的小针,麻麻地在皮肉里窜开,沿着鞭痕向四周扩散。 “怎么样?”唐宇飞问道,“可以接受吗?不喜欢的话要说。” “嗯……”我双手高举着被捆在一起吊在窗边的垂勾上,微微喘着气说,“还可以。” 他笑了起来,用鞭柄抬起我的下巴,“还可以?” “唔……”我被迫抬着脸看他,他的表情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睛里透着光,我看到那里有自己的影子,看到自己只披着一件丝质的系带睡袍,被深色的绳索捆缚,控制在一小片有限的、狭窄的区域。 “小朋友真可爱”,他说着,手腕一转,马鞭在我腰间轻拍,随后顺着一侧的腰线缓缓上移,“这种鞭子其实并不常用于抽打,更多的时候我喜欢用它来训导sub的礼仪”。 “礼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错”,他说,“比如……当你跪在我身边的时候,需要摆出正确的姿势,双手背后、两膝分开与肩同宽,随后挺胸抬头,向我展示自己的身体。” 鞭子顺着话音在我身上游走,“当你的姿态出现问题的时候,我会用它帮你调整。” “唔……”我脑中无法克制地想象着他话里的场景,渐渐感到一股难言的燥热。 “我只给我的sub三次机会,如果三次之后还会出错,那么……”他顿了顿,笑道,“他就永远不会再出错了。” 这是什么废话? 似乎被我满脑门问号的样子取悦了,他收起鞭子笑着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说起来……之前那个摇椅呢?”我喘着气问他。 他愣了片刻,笑道:“想它了?那下次我再摆出来。” “谁想了!” 他笑出了声,向后靠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两只手摆弄着深色的马鞭,“我们来聊一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要和我这么聊?”我晃晃身体,皱眉看他。 “是啊”,他耸耸肩,“这么聊更有助于我们‘深入’交流。” “……” 他说:“我们最近进行了几次尝试,你感觉怎么样?”他笑道,“不能是‘还可以’哦。”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茫然,“我承认这会让我感到刺激和快感,但是我……” “没关系,慢慢来”,他说,“这种东西也不是一定要说个明白透彻的,本质上就是为了快乐而已。” “只是”,唐宇飞坐起身,“我能感觉到你并不是一个天生的sub,或者说,你本来无意向这方面发展的,而你进入俱乐部的原因也很有指向性——为了某个人,对不对?” “我……” “你喜欢的人是圈里的?” “……嗯”,我点头,“我想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似乎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笑了,“真是个小傻瓜。” 我有些羞恼地瞪过去,而他只是看孩子一样笑着看我。 “本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要不要和我确立关系,或者有特别喜欢的项目我也可以介绍精通此道的do给你,现在看来你应该都无法接受。” “嗯……”我微微垂下眼睛,看到自己脚边的影子,深灰色的一团,凝在木地板上,像一团晕开的湿痕。 “俱乐部里几乎没有你的同龄人,个别太年轻的孩子也都是sub,所以对方应该是个社会人士吧?” “你到底——” “别害怕”,他说,“我不是想刺探你的隐私,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直说,我只是不想看你陷得太深。” 他起身向我走来,慢慢解开我腕上的绳结,松脱开后轻轻帮我放下手臂,随后手法熟练地揉一揉我的手腕和肩臂。 “很多新人都会无法控制地对do产生感情”,他揽着我去沙发上坐下,“我不是说这不好,相反,感情的投入会使关系更加紧密,所体验到的快感也会加倍,但前提是……这应该是双向的,否则只会带来痛苦。” 他看着我道,“ds关系如此,单纯的爱恋更是如此,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个什么人,但我猜他应该起码是个世俗上的成功人士,不然恐怕入不了你的眼”,他笑着说,“毕竟,最开始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要是对方太差劲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不用生气了,他很优秀的。” 他也笑着说,“还算让我心理平衡了一些,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说呢?担心被拒绝吗?” 我愣了愣,“……不可以”,苦笑着摇头,“不能说的。” 唐宇飞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窗外传来风吹动树枝的簌簌声响,房间里很安静,恍惚中,我耳边似乎听到摇椅在缓缓摆动。 最后,他放下鞭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就到这儿吧。” ………………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 纯黑的眼罩覆盖我的眼睛,瞳孔隔着皮肤、又隔着丝料,视线里是暗红色的毛细血管,像铺陈的蛛网,蔓延去视不能及的地方。 “还好么?” 男人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鞭梢抵在我腰间的微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你又犯了错,坏孩子。”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并不含斥责之意,却让我的胸膛霎那间被悔意占满。 “我——” 啪——!! “唔!”尖锐的疼痛自我背后绽开,鞭子舔过我赤裸的肌理留下火辣的痕迹。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鞭痕,力道逐渐加重,像要捅破我的血肉。 “我的坏孩子,不要再激怒我,不要再逼我惩罚你了。”他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一股苍老的味道,他明明还没有白发。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感到鼻端一阵酸楚。 我犯了错,要经过惩处才能获得宽恕。 我犯了……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又是谁在这混沌的梦境里惩罚我,用这样疼痛而色情的方式。 他若不是父神,又会是谁? 还有谁会轻恕我的罪? “爸爸……” 我在梦里哭泣,眼泪流过炽痛的喉管,灼伤肺腑,像血被煮沸,在体内翻腾…… “……锦——小锦!!” 睁眼看到段霄的时候我有片刻晃神,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后背似乎还能感觉到刺痛。 他眼中含着担忧,凑近来抚摸我的脸,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泛着湿,是梦里的泪流到了现实中来。 “做噩梦了?”段霄轻轻问道。 我下意识抿着唇摇摇头,“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睡个觉都让我担心。”他摸摸我的头发,眼神里显出柔色。 “爸爸。” “嗯?” “……你怎么半夜过来啊。” 我渐渐清醒,发现他按亮了我床头的小灯,而外面明明还是深夜。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笑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你可能睡得不好,就过来看看。” “唔……”我伸手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偷偷眨了眨酸涩的眼。 “爱你。”我轻轻说。 他的手抚过我的脖颈和脊背,缓缓说,“爸爸也爱你。”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似是故人来 家里来了客人。 一进门,我先是听到段霄熟悉的笑,随即又有陌生人的声音加入进来。 换好鞋,转过门廊,我看到那个男人。那是个和段霄一般年纪的人,他微侧着身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穿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内里的白衬衣解开两枚纽扣,稍显得松垮,衬衣里有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大概是戴着配饰。 那人天生有一双笑眼,转头过来时有意无意地弯起唇,眼角有微微上挑的表情纹,眼睛很亮。 “是小锦吧?”他率先开口,温和里带着几分熟络,“最后见你的时候你还没上学呢。” 我下意识扯出一个客气的笑,随即转脸去看段霄,他笑着说:“这是爸爸的朋友,你叫许叔叔。” 我便看向那人,说:“许叔叔。” 他笑道,“真是长大了,现在是个帅小伙儿了”,他转头和段霄说,“说实话和你可不怎么像啊。” 这评价倒是少见。 段霄笑着说,“他长得像他妈妈”,说着,他起身向我走来,接过我手上的东西,“上楼去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出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我只是点头,向客人致意后上楼去,走在楼梯拐角时,我听到段霄叫他“风城”。 家里其实很少有客人来访,偶尔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段霄都会带人直接上书房,而朋友一类则更多在外面聚会,如今想来,我对于他的好友圈子居然知之甚少,除了几位相交多年的叔伯长辈,竟想不起他还有些什么朋友。 我坐在床边出神,想自己的喜欢原来如此浅薄,我以为我们十几年相伴,我该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今天发现,原来不是。 我们去餐厅吃饭,餐桌上我像个被家里大人顺手带来的小孩子,插不上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人言笑晏晏。 他们似乎已经认识了很久,谈话间时不时出现“那时候”、“大二那年”、“班里”等等这些充满回忆的词句…… 段霄的脸上显出与平日面对旁人时不一样的温和表情,我戳着他替我点的海鲜意面,没忍住,半途中找借口离开了包间。 什么嘛……要和老同学叙旧干嘛非带上我…… 我在卫生间镜子里看见一脸怨气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跟着我是还有话说?” 门口突然传来说话声,声音熟悉得要命,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抬脚迈步躲进了最近的隔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后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说道:“我只是想继续做您的奴隶。” 哇塞…… “……” “别开玩笑了”,男人的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当初是你要走,好聚好散我不拦着,现在你又想回来了?” 他的话音里带上了几分冰冷与薄怒,“……你凭什么?” “……凭我的忠诚。” “忠诚?”男人嘲讽道,“你的忠诚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主人——” “闭嘴”,男人很久没有再说话,伴着我鼓噪的心跳声,我听到他的呼吸,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良久,他叹息着说,“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 …… 事实证明,偷听被发现真的是铁一样的定律,因为听得太专注,身体僵硬,导致我在变换姿势的时候没能控制好脚步声,紧张之下,还踢到了隔间门边的纸篓。 那个陌生的男声道:“谁?!” “额……”我尴尬地拧开们,慢慢蹭出去,“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唐宇飞转头与我视线相对,他有片刻的愣怔,随即露出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匆匆抬眼看他对面的人,那人比他还高了半头,几乎和段霄一样的身材,高挑而宽厚,脸长得十分正派,浓眉大眼,眉心处有两道纹,像是经常皱眉,整个人看起来极不好惹。 没想到唐宇飞喜欢这种类型……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破门而出,唐宇飞先笑道,“是个小朋友啊,别怕,哥哥们玩儿点情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十分轻佻,“你不是最喜欢被人看吗?不然让这个小朋友也看看你的贱样?” ……搞什么啊? 我看着唐宇飞一脸欠揍的样子,实在担心对面人一个不顺心就一拳砸扁他的脸,人家比你大了整整一号啊! 然而他对面的男人只是面不改色地微低下头,“只要您喜欢。” 说着,他一条腿后撤半步,随后屈膝作势要跪,被唐宇飞一把拉着托起来。 唐宇飞脸上强装的不羁终于溃散,他轻轻摇头,说出的话更像是疲累的哀叹,“别闹了,别闹了。” 随后他转身,迈步离开了这里。 镜子里,我看见那个男人脸上灰败的表情。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刚刚那一段故事,我再顾不上想段霄了,囫囵吃了一餐,我们与许风城告别。 回家路上,我靠在副驾驶上慢悠悠地说:“好少见到你带回家的朋友,是老同学吗?” “不是”,段霄笑道,“是旧情人。” “什么?!” 他在说什么? 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疾不徐地说,“小锦已经长大了,爸爸不想一直瞒着你。” “可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虽然早知道他的伴侣里包括男人,但是我从没想过他会直接说出来……而且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这些? “不过别担心,”他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宝贝,我们之间并不是欺瞒的关系,你妈妈也知道的。” “妈妈她……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嗯,她知道。” 我一时失语,段霄便接着说下去,“小锦可以接受吗?会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 “我知道你不会”,他笑着说,“我的小锦最善良了。” 我侧过脸去看他,“爸爸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喜欢男人又不是病,我…我也喜欢!” 段霄愣了两秒,像是被我潦草的出柜宣言逗乐,他大笑起来,“傻孩子。” 我涨红着脸,坐在一边,耳边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看着前方的路,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隙,慢悠悠地点了支烟,浅淡的烟草味在车厢里散开,很快被窗外的风卷走大半,微凉之中他缓缓张口,白色的烟雾自唇角流泄出去,像叼着一朵轻薄的云,“那爸爸等着你以后带男朋友回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坠落 有时候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像蒲公英,没有方向,只是随风打转。 而段霄是风。 我纠结于自己暗自滋生的情愫,而他只是无知无觉地包围我,将我包裹在柔和而密闭的透明空间里。 令我无法坠落,又无处可躲。 那天之后,段霄那位儒雅的旧情人成了家里的常客,几乎每周我都会在家里碰到他,我私下玩笑着问段霄,莫非是要旧情复燃吗? 他只是笑着摸我的头,不点头也不否认。 我看着他眼角随着笑意延伸出的那道上挑的纹路,感觉到悲哀,是不是的有什么重要?我清楚明白地察觉到,无论他的身边是谁,都不会是我,我早就知道的,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在这样的心情里,我迎来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这一天是星期六,中午我与朋友们在海底捞聚会,被强迫享受了一番社死的生日祝福,一整个区域都是他们欢呼大笑的声音,我猜自己的脸一定比端上来的火龙果还要红。 一番笑闹之后,我们结束了午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随后,我意外碰到了从前的同学,一个腼腆的女孩子。我们在街边相遇,我当时正在等车,她有些羞怯地上来说话,我一时没有记起她的名字,只好礼貌微笑。 “真的是你呀”,她笑着说,“毕业之后咱们就没再见过了。” “嗯”,我说,“不在一个学校想碰到不容易。” 她笑起来,一边的脸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你今天过生日啊,生日快乐。” “欸?”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刚刚也在店里吃饭?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嗯……毕竟以前关注过嘛,你的生日在2月28号,我知道的时候还想,万一迟一天,就只能四年才过一次生日了。” 我也笑起来,“是,幸亏早一天出来了。” 她别了别耳边的碎发,白皙的脸上浮起微微的红晕来,“那时候好多人喜欢你呀,现在应该也是吧?我还……特意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就是,那封信是不是挺幼稚的?” “嗯?”什么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3月19号,不知道你会不会早就忘啦,我把信悄悄夹在你的语文书里了。” 3月19日?319? 我没有忆起她说的信,却瞬间想起段霄卡上的那个数字。 我在街头应付着送走了一位从前对我有好感的女孩子,心里止不住地开始想他。 真是……无可救药。 …… 晚上,只有我和段霄,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两个人的生日都要空出时间单独庆祝。 酒店顶层的餐厅里,我们占据了窗边视野最好的位置,洁白的蕾丝桌布上摆一只细颈瓶,瓶子里插一朵新鲜的玫瑰,花瓣半开半合,嫩绿的花枝斜斜地倚在圆滑的瓶口。 我看看场中,除了我们,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餐点不紧不慢地被送上来,白色的骨瓷盘里一片诱人食欲的色泽。 “十八岁成年好像没有什么道理”,段霄笑着说,“十七岁和十八岁难道会有什么质的变化吗?” 他为我剥出一只虾仁放到我面前的餐盘里,“但社会默认我的小锦从今天开始可以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了,同样,也要负起从前不必负的责任。” 我吃掉那只大虾,鼓着腮帮子看他,他伸手帮我将嘴边的汤汁擦掉,“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一直是小孩就好了”,我说,“长大了也没什么好处。” 他愣了愣,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在爸爸这里,你可以永远是孩子。” 他端起手边弧度饱满的酒杯,轻轻晃动里面深色的液体,“来,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不熟练地品尝杯中之物,唇齿间被酸涩的汁液盈满。 我放下杯子,说,“不好喝,太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霄笑着说,“小傻瓜。” 他笑着看我,静静地看了好一阵子,直把我看得不自在起来,“小锦越来越帅气了,是个小帅哥了。” “什么啊”,我涨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说喜欢男孩子,是真的只喜欢男孩子?” 我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点头回答,“嗯,只喜欢……男孩子。” 他笑着说,“好,小锦自己清楚就好,这条路是不好走的,但爸爸会永远做你的后盾,不要害怕,但也不要放纵自己。” “嗯。” “快吃吧,吃完了让他们把蛋糕拿来。”他没再多说,只是帮我处理食物。 待我吃完最后一点鹅肝,段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生日礼物。”他笑着说。 “嗯?”我接过来,看看他,低头打开了上面深蓝色的缎带,里面是一串崭新的钥匙。 车? 不对,是…… “是安平府那边的新盘,给你选了一栋前后都有花园的,离家也不远,要是以后想自己住就可以住那里,装修图纸一会儿回家给你看,都不喜欢的话就自己再和设计师谈一谈,让他们重做。” “我不要自己住!”我放下钥匙,抬眼去看他,他只是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只是先给你,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 “……什么时候都不想。”我低声说着,垂下头,眼睛向上迎住他微笑的目光。 他大概是不相信我的,觉得我总有一天会抛下他,走向和别人的未来。 蛋糕随后被推过来,蓬松的奶油上点缀了深红的樱桃,我闭着眼许愿,吹熄了暖色的烛光,那丛火苗在段霄的脸上倏忽照出幽深的影子,很快就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许了什么愿?”他笑着问我。 我抿抿唇,“说出来就不灵了。” 烛光熄灭,我们踏上回家的路程。 两旁的树木在我们路过之后发出窃窃的声响,衰败的枯枝滚到车轮下,被碾碎了肝肠,我听见空中的风声,时急时缓,呼呼地喘着气,将尘雾卷到天上,也不管它们会散落何方。 也许,是时候让风停下来,是时候坠落到土地上。 回到家,我在楼梯下面拉住了段霄的手,他的手干燥而温暖,掌心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色泽。 他疑问地停住脚步,“嗯?” 我向前半步,吻住他。 我感觉到他唇上细微的颤动,柔软与温热熨在我的唇上,落在唇角的吻,一触即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怕稍久一点,心脏就要跳出来,我怕他听出我嘈杂的脉动,摸到我滚热的血浆,觉察到我压抑了许久的苦涩愁肠。 我的喉咙被酸涩胀满,只好顺势搂住他的肩,像小时候一般撒娇似的哼哼。 我在他脑后闭上眼睛,把眼角的水汽挤干,“我的愿望会实现的对不对?爸爸。” 他的手覆上我的头顶,缓慢地抚摸起我的头发,他的声音像罩着一层柔纱,含混地落在我心上,“当然,小锦的愿望都会实现。” 那就好……那就好…… 我从他怀中出来,侧身和他道,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我做了从前不能做的事情,也决定负起从前无法负担的责任,我希望我的爸爸获得幸福,哪怕这会使我痛彻心扉,如果从此只有一个人的愿望能够实现,我希望是他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惊情 十七 我听到自己沉沉的喘息,长久的捆束令我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感到疲乏,空调里吹出干燥的热气,时间久了,便让我干渴起来,我 抬起头,望向身前的男人。 “累了?”唐宇飞说。 “嗯……” 我单脚站立在房间中央,双手被头顶的绳索束缚,一条腿自腿弯折叠缠绕着被从侧边高高吊起。 更早些的时候,我对他说想要被绑成那时候看到的表演中那位女子的样子。唐宇飞有些诧异,但他没有拒绝。 他缓慢而小心地将我固定在方寸之地,如今,又轻轻替我擦去额角的薄汗。 “这样的捆绑其实很费精神,只能保持一会儿,太久怕你难受。”他抚抚我汗湿的前额,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笑着问,“感觉你心事重重的,介意和我说说吗?” “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从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狼狈的影子,“只是有些累,我有点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宇飞没有说话,他轻轻抬起我的脸,手指在我的脸侧慢慢拂过,“小朋友,有些事情是无法圆满的,有遗憾在所难免,我们只能尽力让自己不要在回首往事的时候太过可惜就好。” “那天碰到的人是你的遗憾吗?”我脱口而出。 他愣了愣,随后牵起唇角,“是的,那就是我的遗憾,但我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在说自己的事情,眼神却望向窗外,看向不知名的远处,“有的人,只需要有过回忆就很足够了,不必非要苛求长久。” 可我不想永远活在回忆里。 我的身体一面被向上拉扯,一面又落回地面,全身的重心在上下之间找到一点岌岌可危的平衡,只需要几次不稳的呼吸就摇摇欲坠。 唐宇飞回身扶住我,“怎么了?”他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自下托住我被抬高的单腿,他的脸离我太近,我嗅到他唇间浅淡的薄荷味道,一瞬间,令我想到段霄。 这个男人的嘴,也是柔软的,他的唇上有些许干燥,还没来得及被我浸润,湿热的舌头就先舐走了那一点凉意。 他没有拒绝我的亲近,很快反客为主舔舐起我的口腔,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沁满了我的唇齿,原来接吻真的会令人头晕目眩,我感觉到他的舌头一点点卷走我口中的空气,薄荷味顺着滚烫的呼吸传递过来,又凉又热。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前是一片炫目模糊的光彩,他的手自后压着我的脖子使我无法挣脱,另一只则缓缓抚摸起我裸露的腿弯。 “小锦……”他在接吻间隙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温柔和软,却让我如坠冰窟。 “不……不——”我转过脸去,避开了他再一次的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着他,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水雾,他的脸在其中显得有些模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停地道歉,为我的唐突、为我的善变、也为我压抑许久的痛苦,我对自己感到厌烦,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还能怎么样? “不用道歉”,他停下手,慢慢放开我,“小朋友是有特权的。” 他摸摸我的头,替我擦干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是温热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刚才我是不是让你想到那个人?” 他用了问句,眼睛里却有了然,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说,“虽然说教让人厌烦,但是小朋友,你还太小,感情纯粹,你没有见过森林,就以为门前的那一棵最茂盛阴凉。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认同,但再过几年,等你见到更广大的世界,那个今天让你流泪的人也许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他,他的表情带上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慈爱,像是看着一位初生的婴儿,方才的情热在他脸上毫无踪迹。 我不是没有见过森林,我只是过早的拥有了一棵神木…… 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抱抱我微颤的身体,柔声说,“别动,我给你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拆解的过程并不比捆绑时省事,绳索在我的身上留下整齐的印记,一环又一环。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唐宇飞收好东西,笑着说。 我点点头,“好啊。”他似乎从未说过自己的事,现在说也许是为了转移话题,让我不要太尴尬。 唐宇飞先起身拿了饮料过来,递给我其中一瓶,玻璃瓶装的粉色汽水泛着清凉。我们并排靠在宽敞的沙发上,把脚搭上身前的茶几。 他拧开瓶盖,说,“那个人是我从前的上司。” “哈?”我诧异地扭头看他,看到他嘴边一闪而逝的笑容。 “我一开始其实挺讨厌他的,天之骄子目中无人,那时候我刚刚毕业,算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了,可在他眼里也许只是个勉强合格的打工仔吧,我一直觉得他时时刻刻都在俯视我,脸又臭,话又硬,交上去的方案随便翻一翻,要么说‘重做’,要么说‘不行’,从来没见过他笑。” 他放下水瓶,接着道,“但是……他真的很,真的玩得很开”,他哈哈地笑出了声,“我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圈里的人,向自己看不上的职员下跪可能会让他感到更刺激吧,那时候还没有‘午夜’,我们是在一个夜店里碰到的,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西装革履,衬衣扣子扣得严丝合缝,里面却戴着项圈,是不是很诱人?” “嗯……”我想了想,确实如此。 “白天他使唤我,晚上我玩弄他,那可真是段好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听着唐宇飞的絮语,从他无所谓的语气里听出几分苦涩,想问一问他们为什么分开,话到嘴边,却没有出口。 没想到他转头笑着问我:“你猜我们为什么分手?” “……为什么啊?” “因为他说自己要结婚了。” “结婚?”我惊讶道。 “是啊”,他点点头,“我以前一直以为什么家族联姻都是电视剧里头的东西,没想到居然真有,哈哈,家族的任务当然比主人的任务重要。” “……那他那天……” “他前阵子离婚了,对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然后就抛弃他去追求真爱了,好不好笑?真是风水轮流转。” 我不知该不该安慰他,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在笑,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盛满悲伤。 这一段陈年往事的开始和结束都充满了戏剧性,及至现在,也许他并不是不在意对方也不是不动心,只是他的理智战胜了感情,这么多年,早就物是人非,他知道结束就是结束,再去重新开始,恐怕会将回忆里的甜蜜都浸染得无味,不如大家都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是对的,可这正确让他无法避免地痛彻心扉。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了。 …… 回到家时候还早,段霄尚没有回来。 我瘫坐在小厅里,仰面看着天花板四周围纯白的石膏线,对称着蜿蜒的花纹上已经有了些陈旧的痕迹,已经多少年了呢?这栋宅子已经这样多少年了。 从发现爸爸秘密那一天的傍晚到今天,不过几个月、上百天,却好像已经走过许多个寒暑。 听说同样的时间对于小孩子和大人来说感觉是不一样的,大人们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倏忽之间就是一年又一年,可小孩子们却能将时光拉长,他们的世界是缓慢的,一年、一月、一日、一小时都能被无限拆解。 也许正是我将时间拆解得过于精细,才在日复一日中、从无数的微小片段里爱上了自己的养育者,也许这都是我太幼稚的缘故。 唐宇飞说得对,我是该去好好看看还没有见过的世界。 或许我该和段霄离别一段时间,等我再成熟些,就不会再这样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站起身想要回房间去,却在二楼的转角处停下来,我远远看到走廊尽头的玻璃窗,从那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玻璃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打有些脏了,模模糊糊的透出树木的影子。 我缓步走过去,停在最后一间的门口,门缝里透出细小的风,丝丝缕缕,像是被狭窄的间隙切割成了线。 门依旧是锁上的,我突然想起书房保险柜里的那把钥匙,那把上面刻着数字的钥匙。 我转身过去将它取出来,黄铜钥匙轻而易举地插入了锁孔。 “咔嚓——” 彩色的玻璃窗被落日的余晖拉着在地板上映出长长的影子,风从一扇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将纱帘吹得鼓胀,深红色地毯不见了,露出下面的原木地板,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被随意堆砌在房间的角落里,架子上落了浅浅的灰尘,像是戏剧落幕,原本辉煌的神庙成了如今废弃的祷告场,处处都是破败萧索的痕迹。 可我的心跳却几乎震破了耳道中那张薄薄鼓膜,一瞬间像是有惊雷在耳畔隆隆作响——一片昏黄的夕光中,我看到房间中央那张光滑洁净的胡桃木摇椅。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 “……小锦。”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勘破 我听到段霄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向前去。 木制的摇椅上空无一物,它孤零零地待在房间中央,像一个显眼而悲哀的地标。 世上的树木何止千万,可我只记住这一张椅的纹路,我几乎能看到自己被绑缚在上面的虚影,真切得像在昨天。 “小锦……” “你早就知道”,我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你早就知道。” 段霄上前自后轻轻搂住我,“抱歉,爸爸只是怕你被人骗,这个圈子最容易让人走上弯路,你还小,有好奇心没关系,但安全很重要。” 他是个好父亲,即使发现自己刚刚成年的儿子在私下里玩这种东西,也没有斥责和愤怒,只是尽力将我圈在一个可控又安全的范围里。 我的会员身份、唐宇飞、甚至从始至今的每一次尝试…… 我想起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利刃藏心(段霄视角) 我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了父亲。 我的妻子,那个温柔安静的女人是我儿时邻居家的小妹妹。她敏感、脆弱,又充满天真,这样的女人与我本不该有过多的交集。 直到她在一个雨夜出现,求我让她从那个破碎残暴的家庭中脱身,那一天她长长的卷发被雨浇透,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侧,她的眼睛圆润漆黑,像一只猫。 我被她的眼神打动,像我这样的人,从未有过对婚姻的打算,但若是可以搭救一位柔弱的可爱女人……有何不可。 我们的婚礼仓促而喧闹,婚后的生活却意外平静又安逸。 她喜欢烘培,喜欢养花种草,离开原本的家庭令她浑身都泛出光彩,或许是为了答谢我的相助,她像不知疲倦的小兔子,天天蹦蹦跳跳打理着家内家外的琐事,为我料理营养美味的餐点。 我对的她付出表达感谢,也劝她不必如此疲劳,离开原生家庭,正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不论是学业、事业,还是友情与爱情,都尽可以去争取和滋养,我们名为夫妻,可我将她当做很好的朋友,再后来又将她视为难得的家人。 她只是笑,没有反驳却也没有行动。 有时候她会充满好奇地看我折腾那些吓人的刑具和锁链,我的sub们偶尔会碰到这所宅院的女主人,他们惊讶于她的腼腆和友善,到后来,甚至与她成为不错的朋友,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过也不错,不是么? 我们的婚姻步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玫瑰 【你要永远为你驯化的东西负责,你要为你的玫瑰负责。】 我以为关系的转变会带来许多变化,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的相处依旧如常,甚至因为多添的这一层,更多了些欲说还休的克制。 在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迷离夜 办公室外传来“扣扣——”的敲门声。 “快,快把我藏起来”,我扒拉段霄的椅背,“快让我藏到你桌子底下。” 他奇怪道,“折腾什么呢?” “书上和电影里不都是这样的”,我嘿嘿笑着,岔开腿趴在他身上,“总裁办公室里的秘密情人,有人来的时候就往桌子里头躲。”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看的是什么不正经的小电影,嗯?”他伸手环住我的腰,漆黑的瞳孔中有光闪烁,“再说,你是我哪门子的秘密情人,不是早就人尽皆知了?” “哪人尽皆——唔——!!” 段霄的唇蹭在我的嘴角,说话间炽烈的吐息顺着微开的缝隙钻进来,在口腔中缭绕烙印。 “唔嗯……” 段霄一手按住我的后颈,撬开唇齿与我接吻,舌尖如蛇信般深入,挑弄我失措的软肉,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逼入我口鼻,伴着馨暖的松木气味将我包裹起来。 无路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唔……” 不知是因为环境还是我的调笑,这一吻尤为热烈,是从未有过的侵占和肆意,我再去和段霄腻歪,没想到随后又有人敲门,这一次来的是秘书处的董华姐姐,她托着茶盘进来,上面放的却是一杯冒着气泡的薄荷柠檬茶,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牛皮纸袋。 “给小锦的零食。” 她笑着说,与段霄示意后径直把东西拿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早上来得迟都没看到你,还是蒋特助出来说的。” 我看着面前的零嘴饮料有点赫然,他们跟在段霄身边的时间都够久,于是就总还把我当小孩子。 “谢谢姐姐。” “乖~” 这一小会儿折腾,书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我望向不远处的段霄,他也正笑着看我,逆光的脸轮廓锋利,但眼神总是温柔的,“吃不吃?”我摇摇手里的纸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自己吃吧。”他笑着拒绝。 …… 陪家长上班是件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在对方拒绝进行一些办公室情趣的时候。这一整天,我在段霄的办公室里吃吃喝喝,偶尔与他说话,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进进出出。 他真的很忙。 “爸爸”,我趴在沙发扶手上朝他探探手,“今天要加班吗?” 段霄从屏幕前转过脸来,“不用”,他看我懒洋洋的样子不免失笑,“无聊了吧。” “倒也没有”,我微微坐正,“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忙。”除了午休吃饭的时间,他几乎没有再休息,无数已经被整理好的事务需要他来调整决策,往往是这一件还在讨论,下一件已经等在门外。 段霄笑着起身,几步到我身侧,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嗯……让我的小锦空坐了一天,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他的吐息渐渐混上引诱的气声,俊逸的脸孔上泛起狡黠的神情,“一会儿先去吃饭,之后就回家去”,他屈膝在我身前,一只手掌捧起我撑在沙发靠手上的脸,唇与我相触,张合间抿吮我略微干燥的下唇,“回去,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嗯……” 湿热的舌探入微启的唇间,未尽的低语被我们吞食,滚落去昏暗的巢穴。 …… 水汽蒸腾之间混杂隐秘而颤抖的滴水声,我在一片潮湿的雾气中喘息…… 好热……热…… 段霄的手自后环在我的腰间,那双厚实温热的手兵分两路,一面在我汗湿的腰间抚弄,一面掌住我勃发的性器,掌心细微处的薄茧在敏感坚硬的柱身上留下战栗的痕迹…… “……唔……唔……”我的声音忍不住地发颤,耳后听到他短促的喘息,他在笑,手间的动作却也泛出几分难耐。 “……爸爸……嗯——!!” 浴缸壁又湿又滑,挣扎间我的手指从勉强撑着的瓷壁上错开,彻底陷入身后人潮湿滚烫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 段霄的手宽厚修长,指腹与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时快时慢地逗弄着掌中的性器,挑起我难言的羞耻与快意。 “好……唔……再快点……爸爸……” 段霄笑着凑近我的左耳,“这么快?”他话里有话地戏弄,手指灵活地蹭弄撩拨,没多久,我便丢盔卸甲。 浓白的浊液混在温热的水流中,渐渐溶开、下沉,段霄继续缓缓撸动我半软的阴茎,将残精挤尽…… “舒服?”他吻吻我的耳廓,舌尖在上面留下浅淡的湿痕,双臂紧紧环住我脱力的身体。 “……唔嗯……舒服……”我的声音还有些喘。 段霄笑着吻我的发顶,“小色鬼。” 我不承认,“食色性也,你硬得都要膈坏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紧挨着他,腰臀之处感受到的那份炽热比浴缸水流要灼人百倍。 说着话,我探手向后,只是才摸了个大概就被段霄挡开。 “不许乱动。”他说。 我偏要动! 拥挤的水流搅弄出凌乱的声响,我急急转身过去,半跪在池中,段霄的身躯在眼前分明,他健硕的身体半靠在池边,隔着清水能看到他胯间高昂的阳具,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血管膨出蜿蜒的痕迹…… 看我转过身,他的表情有片刻讶异,狭长的眸中沉沉,仿佛风雨欲来时的昏暗与隐忍。 “……爸爸” 他又一次抓住我向前的手,“小锦,别动。” 又是这样,这不是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冷月 深色的陶锅里番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食材染上茄汁,泛出暖暖的香气。 “这个忙你是非帮不可。”唐宇飞一面往锅里下牛肉卷一面说。 “还真是理直气壮啊唐先生。”我夹起一块豆腐放到料碟里晾着,“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 对面的男人难得露出一脸吃瘪的挫败表情,他张张嘴,将空盘放去一边,随后叹气道,“怪我,我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不以为然地哼笑,“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全体男人没同意让你代表。” “你呀!”唐宇飞气笑了,“嘴皮子可真是越来越坏了你。” 虽这么说,但他依旧帮我捞出肉卷放在盘中,又顺手给我添了饮料。 “反正你在俱乐部的时候一直戴着面具,出了门没人知道你是谁。”他说。 “好像有点道理”,我在他对面大吃二喝,笑着看他,“不过嘛……”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顿饭就想收买我也太便宜了点。” “……”唐宇飞无语,“又想干什么啊少爷?” 我凑前去和他轻声言语,看他先是愣怔,随后一脸无奈地点点头,这才同意帮他这个忙。 据他说来,几天前他认识了一位新人,两人颇聊得来,喜好也十分相合,于是进行了几次约会性质的尝试,只是唐宇飞目前没有确定长期关系的打算,但对方却单方面默认他们正处于确认关系前的暧昧与磨合阶段。 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关系,唐宇飞不想拒绝得太生硬。 他和对方言之凿凿地表示自己已经有了要结契的对象,原本盼望对方听后可以骂骂咧咧地离开,没想到对方异常执着,定要亲眼看见才行。 俱乐部圈子没有多大,双方又都算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唐宇飞不想搞得太难看,恰好我在俱乐部中与他形影不离也有一阵子,还一直戴着面具从未用真容视人,实在是最好的人选,便拜托我帮忙演一场戏。 依我看这家伙明显是因为前男友的突然出现有点心不在焉,随便找了个人做心灵安慰,没想到对方想和他来真的。 哈,活该。 “反正你也单着没伴儿,干嘛不直接试试在一起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唐宇飞无语,“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这下轮到我无语了,“请问你在说什么胡话,是谁和人家滚到床上了?” “……” 他心虚地端起大麦茶掩住下半张脸。 虽这么说,但我还是答应帮忙,只是在俱乐部里配合着演一场戏而已,何况据唐宇飞说,结契的过程sub一方完全可以一言不发,不光是脸,甚至连声音都不必被人听到,再隐秘不过。 唐宇飞与我简单讲解了流程,虽然是圈中堪比婚姻的契约签订,但其实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操作—— 由do在俱乐部申请仪式举行之后,双方便可发函邀请自己的友人参加,其余俱乐部会员可以在当日进行友好围观,整个仪式最关键的步骤是ds双方在众人的见证下在契约书上落下名字,从此,两人便专属于对方,任何不经双方知情同意的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亵神 二楼末尾的这间屋子如今空空荡荡,曾有的那些木质的、皮质的、金属簇拥的物件器皿通通没了踪影,它空旷而静谧,呼吸声在这夜里清晰可闻。 我原以为这里是我再不会踏足的空间。 如水漾的月色透过淡彩的玻璃照射进来,落在我和身后人的身上。 段霄的呼吸在我背后时缓时沉,他装束未变,仍穿着在外时的西装,光滑的鞋底在木制地板上踩出扎实的步响。 我被按在椅中,坚硬的木器坚实厚重,没有温度,转身被禁止,这是进门后段霄对我的要求,或者说叫它‘命令’更为贴切。 我在这样空旷静默的场所里被迫端坐,尽力去听清身后人的步伐与其间隐藏的情绪…… 短暂而长久的沉寂过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出声,“爸爸?” 段霄隔了片刻淡淡回应,“……嗯?” “你生气了吗?” 他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他浅缓的吐息和未隐藏的哼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 “别说话。” 段霄打断了我,自后伸一只手轻轻抚我的脸,他的手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指上带着薄薄一层茧,摩挲间带起几不可识的疼痛。 段霄的手指分开,两指顺着我的下颌磨蹭,拇指一点点蹭近下唇,余下无名指和小指似无意般划过我上下滚动的喉结,修剪齐整的指甲与皮肤相接,留下一点坚硬的触感。 “还记得这里吗?”段霄问道。 “……嗯。” “爸爸把东西都丢掉了,我们不需要那些。” 他又一次这样说,之前他曾在我购入乳夹时玩笑着说过这样的话,这一次倒不再像是玩笑了。 “为什么呢?” 段霄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问道:“为什么……答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没有,我是说,没有真的答应,也不是……是帮他个忙演戏而已”,说起这个我有些语无伦次,“他被人纠缠,拜托我帮他个忙,反正俱乐部以后我都不会再去了,没人认识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这样啊。” “是啊是啊。”我在他的掌中点头。 然而段霄的指却更用力了,指腹沿着两侧的颌骨下滑,顶在喉结上方一点一点。 “唐宇飞也是这么想?”段霄轻问。 “是啊,我们都说好了。” “哦?” “……不是么?” “小傻子。” 段霄无可奈何地叹气,“他要拒绝一个人有的是手段,何必找你演这一场,费时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诶?” 段霄掌下蓦然用力,双指张开用虎口将我的脸自后顶起,随后他弯下腰来与我凑近,彼此呼吸可闻,自他身上传来略显纷乱的松香。 晚宴使他沾染上旁人的气味。 “小傻子。”他吻上来,吐息间溢散浅淡的烟草味,他已经许久不曾吸烟了。 “……唔……” 我尝到他渡来的气息,唇舌交接处潮湿而火热,仰着头去接吻让吞咽时的感觉愈发明显,在我忍不住抬手去攀他的臂膀时,他将它们一只一只摆下去,以单手钳制背于椅后。 唇舌间的吻一路向下,滚烫柔软的嘴唇带着湿漉漉的凉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衣领松散的肩胛,质地柔软的衬衫被解开大半纽扣,从微开的窗口灌入一阵凉风,风悠悠打转,让裸露的皮肤受不住地轻颤。 “……唔……” 段霄的唇停在我的肩头,“‘午夜’的仪式虽然只是俱乐部圈子里自己搞出来的东西,但即便貌合神离,人们也只会各自寻找双方知情同意下的情人,没有人敢随意背弃‘契约’,……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霄轻笑,“因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高台之上 我看着台上的人,四周的人注视着我,事情发展成这样着实让我始料不及。 那日仓促准备又被突然打断的仪式和晚宴过后,唐宇飞联系我许多次,都被我不冷不热地敷衍过去。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时间 六月,天气热起来。 “要是后天我考得很烂可怎么办?” 问这话时我自后抱着段霄的腰,他的肌肉随着手下利落的刀工起伏震颤,我踮着脚把下巴放到他肩膀一侧去看,随即听到耳边传来他闷闷的笑声。 “那就别上了,回来继承家业。” “什么啊”,我侧头用头发瘙他一侧的脸颊,“尽出好主意。” 他笑着继续切菜,“别垫脚蹦跶了,一会儿切歪了,晚上吃你爸爸的指头。” “吃就吃!怕什么,回头给我爸安个金的,气派!” 我从他身上下来,转到一旁无聊地打开冰箱,“随便考考,考不上我就啃老。” 整齐的切菜声顿了顿,随即继续,段霄笑道,“那我得加倍努力,不能让小少爷的生活质量受影响。” “哈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提着两小瓶酸奶去冰他的脸。 …… 晚上我抱着手机钻进段霄房间。 “玩游戏吗,我亲爱的父亲?” 段霄擦着头发自浴室出来,看我躺在他床上自己盖好被子一派熟稔,无可奈何道:“又玩什么游戏?可别放松过了头把公式全忘了。” “切,怎么可能。”我不上当,他根本不是怕我玩游戏,而是怕我和他同床。 “小游戏而已,不影响睡眠质量。” 他笑笑,将毛巾搁去一旁,也上床来。 虽然我本意只是想和他挤在一起说点睡前的悄悄话,可他那么有存在感的身体在侧,连体温都熨烫得很,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微酸的石榴果香从他泛着潮湿的身上传过来,气味和温度缓缓弥漫将我包裹其中,我晕陶陶地,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的速度逐渐变慢,终于停滞在吻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霄的舌湿润滚烫,舌尖点着我的唇进来卷着我的轻轻吸吮,濡湿黏腻的吻令人沉醉,他一面吻我,一面将我放平在枕头上,舌面深深浅浅地磨蹭…… “唔……” 接吻的间隙,我攀上他的肩将他的睡衣半褪,段霄常年健身的体魄在情动时尤其惑人,我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身上鼓胀的肌肉是如何绷紧用力,我们急切地接吻并爱抚对方的身体,他的手宽厚有力,带着薄茧的部位触在我身上带来细微的剐蹭感,激起浅浅的电流。 好喜欢,好喜欢被他拥抱的感觉…… 我触到他线条流畅的小腹,腹肌弹软滚烫,再下一点,我的手缓缓下滑到他收紧的腰线。 “爸爸……”掌心隔着睡裤被滚热的器物烫到,勃起的阳具紧贴着下腹,饱满的头部几乎露出腰带。 “别碰它。” 段霄笑着再一次挡开我的手,“宝贝,我们说好的。” 我喘息着狠狠叹气,“你怎么回事啊这种时候都能忍得住!” 段霄仍只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片刻后,他亲亲我不满的嘴角,“乖,早点睡吧,要爸爸帮你出来么?” “不要!”我赌气道。 段霄到底是个什么柳下惠,硬成这样居然还能忍着不动,甚至连自慰都不需要,do是这么可怕的生物吗? 我侧身将躺下的他抱住,硬得发胀的部位死死抵住他的小腹,如愿听到他闷哼出声。 “小坏蛋。”他无奈地攥攥我的发尾,将手掌停在我的后颈处摩挲。 哼,谁都别想好过。 我们说好考前不进行性相关的过度探索,一方面的确是为了让我安心学习,而另一方面我深知段霄依旧顾忌重重,他还是不想和我打破最后一层禁忌。 他将我看作无暇的瓷,生怕磕碰,而他将自己视为裂纹中最大的那一条,因此总是战战兢兢,将过度的亲昵延后又延后。 我都明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考试当天艳阳高照,考场外说是人声鼎沸也不为过,再低声轻语乘以人数后都会变得吵闹不堪。 “真的不要爸爸在外面等吗?” “不要不要,在外头干站着有什么用,又不能给我加两分,也不要坐车上等,中午我就在旁边的旅馆吃了饭躺一会儿就好,晚上你再来接我。” 因为考场被分到了离家最远的学校,这些天段霄简直是坐卧不宁,这是我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求神 二十六 机场一片混乱,耳边尽是鼓噪的人声,他们哭呐、喊呐,三两成群互相搀扶着聚在服务台前不愿离开,一遍一遍地要求对方核实他们提供的名字、身份证号、年龄、性别…… 我的耳朵像罩着一层不透光的绸布,总听不明白他们的吐字发音,蒋延他们唤来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对方肃穆着面容,唇齿在我眼前张张合合,“……很抱歉……段霄先生……乘坐……目前……” 他在说什么呢? 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 一群人各自张合着他们的唇,我只嗅到空气中浅淡的消毒水味道。 “……什么?”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围绕着我的人们停下交谈看过来,似想听清我的话。 “……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涸的嗓音飘在空中,顺着鼓膜传递,传至神经,传至骨骼,传到一寸一厘的血肉里,“我听不见”,我看着他们,“我听不见!你们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啊?!!!” 在无声的真空里,我只闻听到自身骨骼传来的震响,声嘶力竭的震响,几乎让我的骨肉碎裂。 在这样的寂静里,我被领着去到一间空房,蒋特助和那几个叔伯往返多次,又将几个人带来我面前,我看着他们在电脑和纸质文件之中穿梭,不停的签字、致电、核实……而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眼前一幕幕默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真无聊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还有要做的事情…… 最终,他们似乎终于处理完了琐碎事务,终于带我回到车上,终于驶向回家的路。 下车的时候蒋助理欲言又止,我稍稍停顿,看着他的唇几次开合,依旧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我走啦,再见。”我听见自己说。 …… 家里空荡荡的,还和走时一样。 没有人啊……他们都走了……我摇摇晃晃地上楼去段霄的书房,在一众文件里找到属于我的一大摞,他们整齐的罗列在段霄办公桌的抽屉里,从前我也许已经在翻找玩耍时触摸过它们无数次,而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看清上面泛善可沉的黑色字体—— &、意外伤害险、遗嘱公证、委托管理……无数名字拗口的文书合同铺陈在我眼前,所有的这些都在受益人后填写着我的名字,资产评估每年更新一份,所有保险的保额相加出天文数字…… 我一页一页将它们翻开撕碎,随后起身去我们的卧室洗澡,他回来时我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样脏兮兮的样子,水自头顶浇淋下来,好冷……石榴的香味都淡了…… 时间紧张,我只来得及简单冲了冲,随后在镜前戴好细窄的项圈,内里镂刻的文字紧贴住我的皮肉,喉结微微发紧,接下来……接下来该干什么呢?穿衣服,穿点什么好?段霄的衣柜里分门别类十分整齐,我一点点看过去,西装、领带、衬衫……衬衫!我要穿他的衬衫!他喜欢,他喜欢我穿他的衬衫,他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照着约定来到二楼的密室……花窗好大,爸爸把道具都收起来了……他不喜欢那些东西在我身上,但还是该用点东西的,那我该用点什么呢……我该用点……什么? 我在角落的工具箱里翻翻找找,那些夸张的、淫乱的道具都不见了呀……双层的工具箱里都是寻常的修理用具,板手、钳子……黑漆漆的,有些还沾着陈年的泥土。 不好看,不好看…… 我是爸爸的宝贝,我要漂亮一点…… 终于,在箱子最底层的角落里发现了亮晶晶的东西——一把练习雕刻手工用的刻刀。 昏暗的天色送了薄薄的月光进来,色彩浓丽的花窗在木地板上留下影影绰绰的暗调。 爸爸在哪里呀……怎么还没回来? 我握着皮革包裹的刀柄一点一点在腕间皮肉上镂下花纹,浓稠的墨点滴答滴答地染红脚下的木纹,顺着弧形的纹理填满微裂的沟壑。 ……在哪里呀……爸爸…… 要是会魔法就好了……用血画的阵法一定能召出魂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去哪里了呀……我的爸爸…… 我在装满风的屋子里奔跑,树影摇曳着阻隔模糊的光线,五彩的教堂空旷又寂静,角落边的刑架泛出腐朽的木香气。 我嗅到一点甜甜的味道,被风卷着在鼻端若隐若现,像和他的吻。 在哪里呀……我的爸爸在哪里呀…… 在哪里呀…… 月亮被云层遮掩,悄无声息沉入未知的深海,留下青色火焰,点燃浓稠的黑暗…… 好冷……好冷啊……空旷的屋子里装满冷风,把爸爸的衬衫吹得纷乱,好冷啊…… 我倚靠在沉重的隔架之后,大号的衬衫里空空荡荡,隔着空气无法温暖我的皮肉…… 我好冷啊……爸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锦……小锦?” 门边突然传来好轻好轻的呼喊,我迟缓地转身,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爸爸?” 倏忽的风又一次灌了进来。 “……爸爸……你来接我了?”我抛下手里的东西踉跄着朝他去,腕间涌动的热泉在沿途留下腥稠的痕迹,“爸爸……我就知道……爸爸舍不得……一定会来接我……” 我伸出双手去抚他的脸,眼前光线朦胧,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健硕的身躯绷着力一般微微佝偻着身形,我触到他的臂膀,肌肉紧绷,他浑身都在颤抖。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我轻声问他,随后将他的手臂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那抱抱我吧,我好冷呀,爸爸。” 下一刻,他死死地箍住我的身体,几乎要将我勒得窒息,一双大掌在我背后颈间战栗着摩挲,他抚摸我的肩背、脖颈、脸颊……那双手轻之又轻地抬起我的臂弯,朦胧的光影之中,我的脸上触到点点温凉的湿润。 黑暗来临之前,我听到楼道里急促而纷乱的脚步声,以及耳边压抑到极致的泣音……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贪欢 我不止一次幻想过与段霄的性事,在那些虚幻缥缈、血脉卉张的情色梦境里,我幻想过段霄滚烫的皮肤会怎样与自己毫无间隙,潮湿黏腻的喘息和汗液淋漓间的动情幻影一次次伴着我到达顶峰。 段霄动情的模样会是怎样,他会温柔亦或是粗暴,这性梦一般的绯色情状丝一般缠绕我的思绪,但无论怎样,我从未想过我们的性事竟然能够和伤口与血渍相连。 …… 脖子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狭窄的喉管挤占了所有氧气通路,窒息感让我的脸涨得通红,隔着朦胧的水雾,我看见段霄眼中沉沉的厉色,我在暗红的视线里痉挛着朝男人伸出手…… 抱抱我……爸爸…… “咳咳——” 段霄松开了手,空气涌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呛咳起来,清醒着接近死亡的感觉令人恐惧,我咳得太厉害感觉带着床都在抖,而余光中段霄只是静静地看,没有靠近、没有动作。 段霄脸上没有表情,片刻后他上前贴近我,潮湿的呼吸在我们两人逼近的脸孔上喷吐,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嗯。”段霄淡淡回答,随后轻轻吻上我潮湿的唇角,这个吻初时很轻,像绵软的羽毛落下来,慢慢却燃烧起来,像溅落的火星遇到干燥的蒲草,转瞬燎原。 我感觉自己被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包围,在无隙深入的亲吻里,在模糊的视界里,我感到一种自骨缝处逸散出的战栗,像被猛兽锁定的猎物,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窗外的月光自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空气里掺杂着压抑混乱的喘息,暧昧黏腻的接吻声伴着布料拉扯发出的声音。 皮肤相贴的地方渐渐起了一层薄汗,段霄一寸寸抚摸我外露的皮肤,用手指抚摸、再以唇去丈量,像一头饥饿的、却也耐心十足的野兽,不放过任何一点间隙。 “……啊……爸爸……” 段霄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他松开舔舐着的那一小片胸膛抬起头来,黑夜里他漆色的眸子像吸纳了所有星光的黑洞。 他覆上来,啃噬我肿胀的唇,津液混着淡淡的铁锈味,我们的舌互相缠绕,他像要吞下我一般,用这种淫靡而热烈的方式将我吃入腹中。 我的腿根感觉到他勃起的硬物,敏感的内侧皮肉甚至能感觉到它兴奋的搏动,一次又一次。 段霄的眉眼深深,略微急促的呼吸下语气淡薄而充满控制欲,“爸爸要操你。” 来不及反应,段霄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膝,不知何时打开的润滑油抵在甬道口,冰凉黏滑的液体浸入,随后是他修长的指,他的面孔冷硬,但指间却极尽温柔,一点一点,由浅入深地缓缓扩张,直到那里发出黏腻而柔软的水音。 在那两根手指状似无意地按压过体内的某一点时,急速的快意让我几乎条件反射似地惊叫出声,在此之前,我从不敢想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过量的快感令我的身体忍不住挣扎痉挛,都被段霄轻松制住,他继续对紧紧吸附住自己手指的地方随意亵玩,直到我握着他的手臂惊叫着发泄出来…… 高潮过后的空茫让我失神,不知多久,段霄抽出手指,又吻净了我眼角的泪,“喜欢么?”他的吻自眼尾向下,又到唇角,再一次探入口腔吸吮,卷着我的舌黏糊糊地吻。 我有些脱力地喘息,随段霄在我的身上流连摆弄,他将我的身体侧过来,吻吻我的肩头,随后将我趴着摆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段霄的呼吸自脖颈后向下喷吐,他一节一节舔舐过我的脊椎,最后又回到肩头。 他将我轻轻架起来趴跪在床上,随后不由分说地进入我。 紧窄的穴道被异物挞开,从未有过的胀痛自敏感的甬道传至四肢百骸,我全身都在颤抖,可却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眼泪很快洇湿了床单,段霄试探着动了动,随后便近乎粗暴的开始顶弄。 “小锦、小锦”,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侧,另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大动脉在他掌下“砰砰”搏动…… “爸爸在操你。” 段霄狠狠地在我体内抽送,凶狠的顶撞带出难言的酸涩与快意,最初的酸胀过后,体内的饱胀带来一种难言的酥麻,而段霄的言语更在这舒适里加一把火。 爸爸在操我……我的身体里正纳入亲生父亲的性器…… 这场盛大的乱伦交合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晚里发生,除了天上的星宿无人可知。 我被拖拽着在床上摆出浪荡的姿势,眉眼一片水意,快感充斥四肢百骸,皮肉相合的拍击声在室内回旋,性爱将这屋子浸染地一片淫靡,在不知多少次的挞伐之后我被捏着脖子转过头去,段霄凑近来吻我的唇,我只是张开嘴,咽下所有他给予的东西。 津液在我们微分的唇间拉丝,“爸爸……”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深深地肏干我,性器在我里面肆无忌惮地挞伐亵弄。 “爸爸……在里面……在操我……” 我的样子定然是不堪的,因为下一秒段霄的手便更大力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指腹渐渐收紧,胯下更凶猛地顶撞起来,窒息和性快感搅在一起令我眼前发昏。 “不……不要了……”过强的刺激让我本能地感到害怕,手指也因此痉挛。 “不,你要。” 段霄的手似乎因着激动轻颤,在最后几回失控的顶撞之后他终于放开我的颈,极致的高潮将我的身体席卷,我的眼前一片迷蒙的白光。 待意识渐渐回笼之后,我感觉到段霄正轻轻摩挲我手腕上的疤痕,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刚刚长好的疤痕上摩挲。 我将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指。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侧身拥住我,再一次掰开我的腿,就着滑出的精液又一次进入我的身体……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番外】那天之后 在医院醒来时正是深夜,朦胧之间最先入眼的是影影绰绰的树影,暗色的影子盘踞在天花板上交缠蔓延,像干枯的骨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在脑袋边发出规律的低鸣。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只干燥的手掌突然抚上我的额头,温热的触感缓缓向下,那手指触到我眨动的眼睛时猛地顿住,在昏沉的黑暗里我听到段霄暗哑而低沉的轻语,如同自语的呢喃,“小锦?” “……嗯。”我的声音竟更加沉闷嘶哑。 “……小锦,你醒了?” 段霄仍轻轻地问。 “爸爸……” “……” 那只靠近我额头的大掌抽搐般地在我的上半张脸上按了按,睫毛上下眨动时剐蹭到他不甚柔软的掌心,随后段霄疾步走开,病房门开关之间放进片刻苍白的廊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值班医生和护士很快随着段霄来查看我的情况,一切稳中向好,壮实的医生留下些注意休息一类的嘱咐便离开了。 之后便是沉寂,段霄轻之又轻地抚摸我的额头、发顶、和掩在棉被下的胸膛。 “小锦”,他的指腹反复摩挲我的眼角,“饿不饿?刚醒来不能吃太多东西,爸爸刚给你订了粥,一会儿先喝点水。” “嗯……我知道的,爸爸。” “有哪里难受吗?” “头有点晕乎乎的。” “你睡得太久了”,段霄微笑道,“睡了快三天,小猪。” 我动动身子,躺了太久感觉浑身都没力气,段霄按下我欲动的腿,急道,“别乱动,要干什么?” “我身上麻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也不许乱动,慢慢的,躺久了是这样,小心抽筋。” 我只好听话,只慢慢将右手从被子里挤出来去抓段霄的手,“爸爸……” “欸,爸爸在呢。” “……爸爸。” “爸爸在。”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迟来的眼泪翻涌至眼底,昏迷了三天的身体经不起过量的悲伤,我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段霄弯下身子一遍遍亲吻我的脸颊和干燥起皮的唇,“别哭,别哭宝贝,别怕,爸爸好好的呢,别怕。” 他就这样一面啄吻一面低声轻哄,哄了很久,像对待儿时委屈大哭的小孩。 待我的哭慢慢止住些,段霄将病床摇起喂我喝水,随后轻声和我讲述他回来那日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花了一点时间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段霄原本计划乘坐的航班在飞行途中故障遇难,而他真正乘坐的是两个多小时后的另一班。 当时,他刚挂了和我的电话,在前往登机时路过机场内的商店,余光忽然在橱窗中扫到我一直没有收集齐全的一套模型,因为想不起到底是哪一个没有集齐,段霄和店员要求将全套买下,然而打包需要时间,包装模型的盒子显然也超出了被允许带上飞机的尺寸,需要重新办理托运,段霄查询了航班信息之后干脆重新买了下一班的机票。 前后两小时的误差让他免于这场可怕的灾祸,哪怕他对我少一点点在意我们都将永不再见。 他用柔软的布巾帮我擦拭半干的眼泪,动作柔和得像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像,“宝宝,别怕。” 段霄的声音沙哑地厉害,自下飞机起他已经快三天没有合眼,我劝他去休息,他只是答应,说等我吃完了东西就去。 吃过淡粥后我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白天。 日光刺眼,段霄帮我拉上一半的帘子。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医生建议再观察三天,我们三天后再回家,好吗?” “可我不想待着了,还有这个……这个可以取掉了吧……” 我用眼神向下示意,昏迷时被插入的导尿管仍然待在那里,无法自主控制排泄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玩。 段霄原本平静的脸色一顿,难得有些呆愣地卡壳,“这……一会儿爸爸去问问大夫。” 看他窘迫,我暗自端详了他背对着我有些卡顿的动作,虽然不应该,但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涌入不少带色儿的东西。 三天后,我出院了。 ……………… 回到家后的生活似乎平静如常,我们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一天的混乱,左手腕上凌乱的疤痕在厚实的纱布下包裹,要过阵子再去拆线。 单手生活有诸多的不便,段霄陪我一起休了长假,每日仔细而轻拿轻放地照顾我,吃喝穿戴无一不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总好像有什么隔在我们之中,有几次我看他在一旁愣愣地坐着出神,有时也似欲言又止的样子,然而不等我说些什么,他便察觉到我的视线,随后或是直接离开或是抛出些无关话题。 因为害怕挤压到我的左手,段霄已很久没有和我一起入睡,我久违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无法安枕。 又一次半夜醒来,睡前没有关严的门缝泄出昏暗的光,在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之前,我的身体就先一步动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来到和段霄房间相通的门扉边悄悄看过去。 屋子里没有人,昏黄的床头灯孤零零地亮着,我推门进去,相连的卫生间里也没有声息。 他去哪了? 冥冥之中的意识牵着我的步伐走过廊道、步下台阶,在长长的地毯尽头,那间空荡荡的密室之中,我看到了段霄。 他似乎来了很久,坚硬的椅子上段霄双手交握着睡着了,我慢慢凑近他,看到他眼睑细微的颤动,几息之后,那双眼缓缓睁开…… …………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