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 米三老师,请您再运玄功! 米三老师,请您再运玄功! “米三老师,只要您再运玄功,别说是一周双更,就算是一周十更也拦不住您!” 某小区内,一个青年正跪在一幢楼下,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冲着楼上某一个窗户“邦邦”地磕响头。 “滚!” 窗口传来漫画家愤怒的声音。我还一周十更,就现在一周一更这个更新量,都已经要猝死了。 “再不滚我报警了!” 跪在地上的青年叫贺松龄,沙雕大学生,平素是个整活乐子人,也多少沾点二刺螈。 本来《一人之下》这漫画他都要放弃不追了,哪知结束了那又臭又长的纳森岛篇之后,这作者竟然从兜里掏出来个王炸。 三一门,左若童,几乎是每一步走向,都看得他心潮澎湃。那逆生三重,化炁飞升,更令人心驰神往。 正值寒假还未结束,他干脆买了高铁票,拿着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作者地址,跪在门外s三一门老二似冲。 “老师不运玄功,今天您就出不了这门!” “去你的吧!”漫画家不理会发癫的贺松龄,换了个房间,图个清静,顺便准备投诉一下物业这个房屋隔音问题。 贺松龄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们大学生主打一个长续航,从紫禁城理工大蹬自行车上津门之眼的特种兵都比比皆是,他在这楼下多跪会就当午休了。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的是,现如今三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房檐上一根长达半米的冰溜子,在太阳角度的移动下,开始慢慢融化。 眼看正午将过,贺松龄想着要不干脆先起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下午再来跟老师道个歉,耳朵里却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巨大的冰锥落下,直穿颅脑。 完) 第 三句话,让左若童为我破了百年门规 三句话,让左若童为我破了百年门规 贺松龄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经历了一个孩子短暂的一生。 贺家,山东的一个普通富农之家,喜得贵子,摆酒宴宴请全村,全家都觉得贺家有后,有了希望。 然而时局混乱,外敌、清廷、山匪、贼寇,连年大乱,层出不穷,民不聊生。为了贺家的独子延续,贺家终于决定南下东南,去那沿海富庶之地讨生活。务农也好,经商也罢,终归过两天太平日子。 可这世道,哪里有太平? 终于贺家一家人,跟其他一些迁徙的人群一起,在福建这处山路上,碰到了清廷杀良冒功的官兵。 父母、亲人、同行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子,一个个倒在了屠刀底下。 幸亏自家比较富裕,衬了一架马车,母亲将自己塞进襁褓,藏在铺车厢的稻草下面。直到被清兵一枪刺死,也不敢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可她最终却还是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官兵去追捕那些逃跑的人了,自己因为母亲尸体落下的震动而惊醒,一边哭一边爬了出来。两岁的孩子刚学会走路说话,根本不懂那些大人为什么趴着睡觉,也不懂那些红色粘稠液体是什么。 他只知道父亲不理自己,母亲也不理自己,一股莫大的恐惧萦绕在心头,在这血腥之中,神魂离散,一命呜呼。 就在此时,自己的灵魂就像那根冰锥一样从天而降,裹挟着原本那孩子的灵魂碎片,又钻入了他的身体。 贺松龄感到眼前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怎么也脱不出这片虚无。直到蓦地里,一股白气卓然而起,缓缓组成一个人形。 对了,左若童! 一念及此,一股剧痛入脑。 “呃……” 稚嫩的痛呼之声,在房屋中响起。 “醒了?” 少年清越的声音响起。贺松龄用力睁开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他躺在床榻之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这少年头顶灰褐色头发,但自玉枕穴往下一圈,却都剃的精光,只留靑虚虚的头发茬儿。 “我叫水云,三一门弟子。真不知该说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刚好碰上我师父从沿海办完事回山,救了你一命。” “多谢水云大哥。”贺松龄虚弱地说道:“蒙得左真人相救,自然是我的福气。水云大哥可否替我传个话,我想求见左真人。” “行啊,不过师父有没有空见你,我可说不准。”三一门人,一向和和气气,与人为善。就算这小孩一张嘴就吆喝要见三一门长,水云也没什么不虞之色,反而一口答应。 “伱先在这下院歇息吧,我上山给你传话。” 水云说罢,起身离开。 贺松龄挣扎着起身,踱步看着这大名鼎鼎的三一门下院。有不少人正在劳作,挑着水桶,往巨大的水缸中灌水;有的是拿着柴刀在劈柴,然后捆扎成一捆。 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对入门的向往,和不知能否入门的紧张。 贺松龄闲人一个,身无重担,反而与这些下院的预备弟子产生了鲜明的差别。饭来了就吃,有人逗他,就跟那人玩,累了就睡觉。 天过去,贺松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但神魂之中,却总有一股不和谐之感,大约是原本那孩子的残魂没能融合好。 直到这天,左若童身边跟着一位长发及腰、面色温和的少年,一起到来。左若童也是真没架子,贺松龄说想见,他就这么走来了下院。 门长来了,下院的负责人自然慌忙将二人请进大堂奉茶。 呷了口茶,少年开口问道:“师父,您是来准备收下那孩子么?” 左若童摇了摇头,“不收。他年纪幼小,全家灭门,我打算安排一下到咱们哪家恩主家先过渡,长大了送到个适合的门派去。” “为什么?”那少年明显愣了一下,“他资质不成?两岁就能看出资质么?” “资质不成?”左若童笑了,盯着身旁的少年看:“澄真,他资质百倍于你,甚至百倍于我。” 左若童抬头望天,幽幽说道:“两岁的孩子,能清晰地看到我的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他早生几十年,完) 第 强者标配,猛虎伏地式 强者标配,猛虎伏地式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一处云雾缭绕的缥缈仙山最高处,红漆斗拱山门之后,硕大的广场上,正传来如同仙人诵经一般的朗朗诵读之声。 此地云气袅袅,青柏劲松,汉白玉砖,琉璃橙瓦,映衬的这处山门,如同真仙道场一般。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山门之上,挂着一块古朴的匾额,上书两个隶书大字:“三一”。 此地竟正是眼下号称“天下中午十二点一章下午五点一章,好不好吃您尝尝,觉着还稍微有点意思的大老爷您给点个收藏给个追读哇,给各位读者老爷磕头啦!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本章完) 第 要让三岁的张之维遇上十八岁的我,那他可遭老罪咯! 要让三岁的张之维遇上十八岁的我,那他可遭老罪咯! “啊?不是,师弟,你坐这个?” 全身变白的水云,目瞪口呆地看着贺松龄下山之后,出门左拐坐小汽车到了火车站。左若童召唤地紧急,他寻思送师弟一程,为了奔行迅速,特意开了二重,谁料贺松龄竟然坐上车了。 “废话,咱三一门到陆家大院将近一千五百里呢,我还腿着去?”贺松龄笑呵呵地拍了拍水云的肩膀,“时代变了,师哥,连牢左都知道发电报,有火车不坐用轻功赶路,怎么成一代宗师啊?” 巨大的火车头和蒸汽,终于让大清年间出生的水云勉强接受了他们出门可以坐火车这个事情,但他还是像个看着自家孩子即将出远门的老母亲一样絮絮叨叨: “师弟,这次陆家寿宴,必定不少名门都会到来,同为四家的那几家就不说了,听说就连龙虎山的天师都从江西赶了过去,你可得收收性子,竖立个好形象,别丢了咱三一门的脸。” “知道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贺松龄不耐烦道:“再说了,伱还说我?就你这个发型,在大清那都是杀头的罪过,就算现在放街上那也是个流氓。” “放屁,我们出家人,这发型上……”水云恼羞成怒,没办法,他那一脑袋绿毛,头顶一圈下面还剃秃了露出青皮的造型,放在二十一世纪都高低是个精神小伙,在这年代确实够另类的。 只是他话刚出口,就被响亮的汽笛声打断。 “行了师哥,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陆家大院给你买几个橘子。”贺松龄脚尖轻轻一点,如同纸鸢一般飘荡着从车窗钻了进去,随即火车开动,水云的身影在月台上逐渐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点。 突然钻进来一个人,自然将车厢内的人吓得不轻,当即就有人呼叫乘警老爷。贺松龄嘿嘿一笑,运起玄功,“呼”地一下,浑身变得雪白。 此时正好乘警赶到,离着老远就叫骂道:“谁啊,谁不买票?你干什么……的……” 那人越走近,声音就越小。直到走到贺松龄面前,贺松龄开口问了一句“whats wrong?”,直接给那人干不会了,支吾着说道:“啊,没,没事,我溜达。先生,您有事尽管吩咐。” “我没事,你走吧。”贺松龄挥了挥手,那人就点头哈腰地转身走了,离开的路上还冲着敢喊他来的乘客骂街:“瞎了你们的狗眼,洋老爷不认识吗?再敢没事乱叫,老爷给你们都扔下去……” 贺松龄笑了一下,不以为意。这是他这些年在山下行走意外发现的,三一门这逆生三重,不光打架好使,还有伪装成欧美人的功效。 没办法,这年头嘛!洋人就是大爷,伪装成西洋人,配合一嘴洋文,能省却他很多麻烦,这也算是三一门独有的优势了。 贺松龄再众人见鬼一样的目光中褪下逆生,随手扔给一个人两管大洋,约莫有四十块,让他把位子让给自己。刚刚那个还满脸不忿的人,接过大洋,立马点头哈腰地请贺松龄落座。 “嗯,陆家大院……”贺松龄看着窗外,手指敲打着窗棂沉思。这段剧情跟三一门关系倒是不大,但对龙虎山而言,张之维却认为这是万恶之源。 他认为要不是自己一巴掌打翻了陆瑾,让张静清发觉哪怕在龙虎山之外,同辈也无人是他敌手,就不会专门去培养张怀义,这样自然他就没资格下山遇到无根生,加入三十六贼结义。 不过贺松龄觉得这有点悬,根据后面的剧情来看,无根生这人纯纯全性魅魔,跟人是否相交完全看那人是否能入他眼,与实力无关。毕竟张怀义接受了张静清的特训,碰上无根生也照样白给。 “同人不同命呐,陆瑾被包赢哥一巴掌扇哭的同时,李慕玄那小子却得了王耀祖的真传,正在狂虐全性那个傻大个。” 贺松龄可不会忘记,三一门事件最开始的导火线是什么。他对李慕玄这人怎么处理,一直拿不定主意。 按说直接偷偷摸摸将这小子毙了,一切皆休。可自己老恩师修了一辈子,突破三重的机会就应在这小子身上,他也不想破坏左若童的机缘。至于三重之后怎么保左若童不死、三一门不灭么…… “算了,先跟包赢哥碰碰再说,检测检测自己的实力,才好决定后续的怎么办事。” 实力,究竟还是一切的基础,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掺和左若童、无根生这个级别的纷争,否则贸然掺和进去,下场就是未来的似冲和澄真那样。 “呼哧……呼哧……嗬……好家伙,终于到了。”陆家大院外面,贺松龄不停喘着粗气。贺松龄的规划不可谓不周密,只不过他漏算了一件事,坐惯了高铁的他,忘了这个年代的蒸汽火车速度有多么慢,铁路网覆盖面又有多么窄。 当他发现自己坐到终点站,却仍然距离陆家大院十万八千里远时,就知道不好,赶忙施展身法狂奔过来,饶是如此,到的时候,也只看到杯盘狼藉。显然,宴席已撤去,陆瑾也已经挨过那一巴掌了。 “来晚一步。”贺松龄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火德宗今天是不是在来着,但愿他们还没走,跟丰平打打交情,看能不能学一手火遁。” 三十六贼结义时,丰平短短时间来回跨越逾千里,愣是就为带一坛子好酒来喝,甚至还没表现出明显的疲惫,速度这方面堪称一绝。 贺松龄跟陆家下人打听了左若童的房间,等左若童跟新任陆家家主陆宣道贺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徒弟正坐在房中冲自己挥手。 “哟,这不贺大仙人嘛,什么风给您吹来了?”左若童看见贺松龄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认为贺松龄不够“诚”,为人也太过激进,一个不好,是会出问题的。 不过他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带在身边无时无刻看着就行了。如果全门上百名弟子都这么干,他肯定吃不消,但对贺松龄这种妖孽天才,破例一回也并非难事。 只是开始授徒之后才发现,这是他左若童噩梦的开端。贺松龄入门这小二十年,有十五年时时刻刻被左若童带在身边。本门逆生三重的修为不知道怎么样,但气左若童的本领确实可称独步天下。 就想吧,他一个能跪在漫画家门口催更的选手,连现代人都受不了的社交恐怖分子,一个土生土长的大清老人面对他,那得是什么情形。左若童这十五年下来,每年至少两次,被他气的破功,从逆生三重的状态中退出来。 这些年因为常年动怒,硬生生给他气出另外一个外号“亢龙先生”,将“大盈仙人”的气度打的是荡然无存,左若童现在看见贺松龄就想骂街。 “啊,火车晚点你怪我?算了,跟你个大清老登说不明白高科技。”贺松龄果然不负所望,一开口就给左若童噎了个半死,“怎么,我听说陆瑾让人给揍了?” “嗯,那孩子修行不浅。”左若童点头道。 “不是,人家都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您这徒弟挨打就在旁边看着啊?”贺松龄鄙夷道:“你忍得了我都忍不了,人还在不,我给师弟找回这场子来!” “你?”左若童上下打量了一番贺松龄,沉吟半晌,开口道:“嗯,倒也并非不可以,不过那孩子可是龙虎山天师继承人,你有把握?” “嘿嘿,师父,您放心。”贺松龄乐了,笑容中充满了跃跃欲试。他敢过来跟包赢哥碰一碰,当然是有底气的。 自穿越以来,贺松龄就感觉自己身体特异,两岁能看清左若童的行炁就罢了,当他真正炼上了逆生三重,才发现或许是自天外穿越而来,这个世界自动把他的神魂算作了先天之物。 异人们一辈子修的就是那点还没散干净的先天之炁,逆生三重幻想的终点,更是返后天归先天,成就一团完全由先天之炁组成的生灵,如此可称作“羽化成仙”。 贺松龄的状态,等于提前达成了逆生三重的终点,先射箭后画靶子,进境出奇地顺利。那逆生三重处处凶险关口,对贺松龄而言完全不存在一般,根本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已经修成了二重。 这些年他修行年深日厚,别说左若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个什么水平。正好,拿这位未来的一绝顶,试试自己的含金量。 贺松龄笑的牙齿都在夕阳下反光:“张之维也就是运气好,人生太顺了,要是三岁的时候碰上十八岁的我,那他可就遭老罪咯!” (本章完) 第 逆徒三重 逆徒三重 夜深人静,一弯明亮的弯月高高挂在夜空之中,为这深夜的树林撒上了一片银白。 丛林之中,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诶呀,师父,您就别生气啦!” “哼!”另外一个听着有些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怒哼了一声。那吊儿郎当地声音继续开口道:“我今天出手是重了,但您的意思我可都懂,不就想让我会会逆生三重么?” 树林中借着月光映照出来一老一少两个身影。老的怒气冲冲地站着,少的跪在地上,一脸地嬉皮笑脸。两人均作道士打扮,道袍道髻,虽然颜色有别,但样式却全然相同,显然是一对师徒。 那青年道士笑嘻嘻地说道:“三一门是咱们的道友,平日里不好下手,您又好奇,这不借我的手,解了您的好奇,又增长了我的见识,一举两得。” 说着还挺了挺鼻梁,得意洋洋地说道:“您在山上总说弟子目中无人,脑子缺根弦,其实怎么样?大多数时候,我都机智的一匹哇!” “啊……机智。”老道士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终于怒吼道:“我让你机智!” 说罢踏上前一步,抡起拳头就要揍这个不肖徒弟。却冷不防从身后树林里传出一个清越的声音:“天师,还训徒呐?” 丛林后面,走出一个冷白皮的赤脚男子。这人面容如同少年,眸子中却如同包含宇宙之机,幽然深邃。然而他最令人瞩目的并不是这面容与眸子的反差感,而是他的皮肤。 他皮肤如三九寒霜,白皙到近乎透明,在这皎洁月光的映衬下,仿若月神。这等浑身异象环绕之人,除却被这对师徒正在讨论的,“天下完) 第 就你晃我师弟上丹啊? 就你晃我师弟上丹啊? “可不敢当,左某何德何能,敢当您的师父啊?”左若童的话像是九幽寒风,凛冽地直往嘴里掉冰碴。 “成啊,我来时还跟师叔说呢,等我入了三重,咱俩调换过来,您拜我,我……”贺松龄下意识还想口嗨几句,结果看到左若童扭过来的那张黑脸。浑身的杀气都快要凝成实质了。 张静清在旁边打圆场:“诶,那个,左老弟,你别太动气。贤侄,你跟你师父……” “噗通!” 张静清话没说完,就见白影一闪,就见贺松龄已经扑到了左若童脚边,跪在地上梆梆磕头。 “师父,我再也不敢啦!” 这动作给张静清都看愣了,他本来以为自己那缺心眼徒弟下跪的速度就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速度比他还快,这小子竟然开着逆生三重往下跪。以张静清的眼力看得出,贺松龄这一下俩膝盖都磕碎了。 “呼啦!” 他这一下动静可不小,本来藏的好好地两位大真人,现在再也藏不住身形,厅堂内众人一齐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的方向。 发现他们的身份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是一屋子蚊子,嗡嗡作响。 “看,左门长!” “那不张天师吗?” “他俩干啥呢?” “跪地上那个是谁?” “全身发白,三一门的吧。” “诶,不会就是那个……” 张静清余光看到,听完这些话,左若童身上的白色逆生状态明显摇晃了一下。 “走!” 左若童牙缝里崩出半个字,随即化作一道白光,直奔院外。张静清还有些担心贺松龄,却见他嘿嘿一笑,站起身来,粉碎性骨折的膝盖瞬间完好如初,同样化作一道白光,跟在左若童身后。 张静清可不愿意被人围住成为八卦的中心,一道电光在原地劈落,众人再看时,早已没了天师的身影,只留下原地被贺松龄跪砸出的大坑。 陆家后山。 “原来您就是龙虎山张天师!”听了左若童的介绍,贺松龄肃然起敬,“咕噔”一声又跪在地上,“那我得给您磕一个。” “诶伱……”张静清一脸无奈,这厮下跪速度太快,猝不及防之下,连他都没拦住。旁边的张之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怎么这货跪自己师父比自己跪的都快? 他把疑惑地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陆瑾,陆瑾讪笑道:“呵呵……呵……我师兄他就这样,张师兄您习惯就好。”“贤侄啊,你先起来。”张静清劝道:“初次见面,我怎好受你大礼啊?” “诶,受得起,受得起,您跟我师父交情深厚,我跪您那也是应该的。”贺松龄的燕国地图就这么短,嬉皮笑脸道:“您要实在过意不去,您把那八大神咒、龙虎山雷符箓之类的教教我,也就是了。” “这三一门容不下你了是吧!”左若童勃然大怒。须知三一门祖师林兆恩,对道教传统的“法术”与符箓那是严厉批评。 他曾言道:“若后世梯剑履火诵咒书符,自以为法,自以为术,而非圣人之所谓法所谓术也”。对于“符箓”,林兆恩则认为:“诣道坛受符箓,驰志于死后之富贵,亦甚惑矣。以私心而慕至道,真堪发一笑。” 林兆恩只继承内丹一道,认为修行就应该只修“性”与“命”,最终将人类随着生长而分离的“性”、“命”重新混而为一,融于无形无相的太虚之中,与太虚共存亡。 故此三一门素来只称自己是“玄门”而非“道门”。现在贺松龄竟然敢开口讨要道家术法与符箓,当场给他革除师门都是理所应当。 “欺师灭祖的逆徒,还有你在外头给我整的那什么逆徒三重的名号,我都不想说你。我是真想给你道号摘了!”左若童真恨不得回到当年,一脚给他踢出三一门墙。 “诶,左老弟,干嘛动气嘛,孩子还小呢,想多学点是好事。”张静清就在旁边劝,“谁家还没两个逆徒了,是不是张之维?” “啊?我啊?”张之维瞪着俩眼迷惑地指着自己。“对,就你。”张静清一巴掌拍在张之维后背上,“去,跟三一门的贺师兄请教请教。” 张之维脸上带着为难之色,看着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的贺松龄,“师父,左门长,这个……” 左若童跟张静清点点头,冷哼道:“行了,九序,你跟这位龙虎山的张师兄请教一下吧。表现的好,为师我免你一顿打。” “九序?”张静清师徒露出了白天陆瑾听闻天师高徒“冒姓张”时的同款震惊神色。 《九序心法》,三一门祖师林兆恩苦心孤诣,一生心血编撰出的三一门筑基炼炁法门,唯有九序心法修到一定地步,方可尝试修炼“逆生三重”,足可称是三一门的地基。 左若童固然很大方,不少下院弟子也一并传授,白天那位燕武堂的刘得水,身上显然就有九序心法筑过基的痕迹,但却不代表他不重视这门根本心法。 用它给弟子起道号? 这下张之维的面色凝重起来,做了个道揖:“师兄,请指教。” 贺松龄见状,站起身来咧嘴一笑,把脸凑了过去:“就是你白天一巴掌给我师弟从逆生状态里晃出来了?来,你晃晃我试试!” “咔擦!”左若童直接捏碎了旁边半棵树干。这下张静清也顾不上劝了。他之前看过贺松龄的修行,心说陆瑾这位一重的不行,二重的总能对张之维造成点难度了吧? 但看眼前这一出,张静清本来欣喜的心情又落了下去,这么不着调,能靠谱么?“左老弟啊,我这徒弟的能耐你也见过了,您那位……行?” “行不行的……不行就劳烦您这位得意弟子帮我教训一下这个逆徒。”左若童感觉自己脑袋顶上都被气的在冒烟。 说话间贺松龄已经溜达了两步到张之维面前,与他面对面对峙。看着眼前的青年道士,他不由心中感叹。这就是未来的断层绝顶,天通道人,好强的压迫感! (本章完) 第 包赢的,牢弟 包赢的,牢弟 贺松龄穿越此世一十七年,身高来到了一米八五,却仍然矮了面前这青年道士一些。 “师兄,加油!”陆瑾缩在左若童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又快速地缩了回去。就连左若童和张静清,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两人。 左若童是对自家逆生三重有信心,他再怎么大盈仙人,刚才让个小辈说了一通自家玄功大法,隐约还透露出“是术不是道”的意思,自然心中不舒服。 说不上什么负面情绪,但从他的话里就能看出来,左若童认为是陆瑾太菜,让张之维对逆生三重有了误解。他自持身份不好跟小辈动手,但有个人能教训一番这个小辈,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也是好的。 至于张静清?他的目的很单一,从一而终,就是希望有人能敲打张之维一下,不一定非要让他输,但起码让他睁眼看世界,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无敌。 “你这是给我压力啊。” 贺松龄似乎是对陆瑾说,又像是在对两位大辈儿说。正常情况下,他仨的愿望会全部落空。毕竟眼前这个画风很潦草的青年道士,未来可是知名盒饭供应商,一人一下,包赢哥。 贺松龄有压力,张之维看着眼前的少年,同样感到压力不小。他心道这三一门的师兄怎么比我还虎,一张嘴就要让我打脸,这种要求这辈子没听过。 张之维还在犹豫,忽听“呼”地一声,仿佛原地刮起了十五级飓风,吹得他与两位师长的衣袍猎猎作响,首当其冲的他一时间竟有点睁不开眼的感觉。实力最差的陆瑾,猝不及防之下甚至差点跌倒。 等张之维睁开眼皮,看见面前仿佛站了个巨大的人形白炽灯泡。贺松龄浑身雪白到近乎透明,银白色的月光撒在身上,令人神驰目眩。这与之前闹着玩开的二重截然不同,是正式的战斗状态。 “晃!”贺松龄看着张之维,突然舌绽春雷:“不然让你走不出陆家!” 饶是包赢哥都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倒不是被这暴喝震的,而是震惊于有人竟然敢在他面前这么狂。随即他的狂劲儿也上来了,裂开大嘴,奇古的容貌上露出了如同反派一样狰狞的笑容:“好!” 随即他抬起巴掌,一掌就摁在了贺松龄脑门上。 “砰!”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远远地传了出去。陆瑾光看着,就感到脑袋一阵幻痛。然而贺松龄连一步都没退,只是脑袋顺着张之维巴掌的劲力晃了晃,身上的白光依然耀眼。 “果然,撼动不了的。”贺松龄感到逆生二重就像是一套包裹住全身的假人皮,几乎与长在身上的器官无异。逆生一重就有龙虎大力伴身,想打断步入二重之人身上的器官,难度不啻登天。 “听说你晃我师弟上丹不用开金光?”贺松龄冲着张之维招招手:“把伱那金光咒开了再来试试?” “小心了。”张之维也没客气,对他来说打架这事很纯粹,力不够就加力,一击打不倒就两下,反正就这么加下去,对方总会倒下的。 同样“呼”地一声,张之维周身被耀眼的金光包裹在内,与贺松龄两人相对而立,远远看去,一黄一白,两道光芒冲天而起,宛如日月同天。 金光包裹住手掌,大巴掌挂动风声,照着贺松龄的脸就拍。陆瑾离着俩人得有十米开外,但光这劲风就吹的他脸色苍白,他直至此刻方知这位冒姓张的年轻道人有多么恐怖。 “嗵!” 这次掌下传来的是一声闷响,贺松龄的脑袋像个空心的铁桶,被张之维打凹下去一大块,小半个颅骨变形,看上去分外可怖。 然而就在下一次呼吸之间,他的脸好像被气泵吹起来一样,瞬间又恢复如常,甚至将张之维摁在脑门上的巴掌顶地弹开。 张之维顺势收回手掌,看着自己的手心和贺松龄的脸,心中了然:“这二重与一重截然不同,丹田之稳固不是外力可以动摇,除非能以壮年欺婴儿的差距去晃动他的丹田,可若有那差距,又何必去晃丹田?随手一掌,也就趴下了。” 陆瑾没来由地心头一寒,“感觉自己一百多岁的时候可能有一劫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陆瑾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贺松龄和张之维同时进入了高速移动之中,他的目光完全捕捉不到两人的动作,耳边只听得“咻咻”破风之声与“砰砰”地交手碰撞。不知过了多久,陆瑾才又在视线中见到这两人。两人脸上都带着自信且兴奋的微笑,显然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们也从未碰到过。 “准备活动这样就行了。”贺松龄看向张之维的表情充满了跃跃欲试。 “哼。”贺松龄从鼻孔擤出两道气流,形象再度变化。 虽然还同样都是二重,却感觉那白色更加明亮透明,与左若童身上那哑光磨砂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神采飞扬的氛围也更强烈,甚至于脑后的头发,都开始向上飘飞。 “张之维,你不开点什么状态?”陆瑾似乎产生了错觉,觉得贺松龄的身形飘忽,似乎一不注意就会顺着风飘飞起来,飞升到天上去。 “不用,我龙虎山没……” “嘭!” 事实证明,陆瑾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贺松龄像一头在苍穹遨游的苍鹰,扑击如飞,瞬息跨越几米距离,一掌将张之维打翻在地。余势不停,摁着他的脑袋在地上拖行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护体金光与坚硬的山石碰撞摩擦,石屑纷飞,甚至产生了一股焦糊味道,张之维脸上的金光随即冒起了青烟。 “哈!”一声大喝,眼看去势将尽,贺松龄手上的劲力由推变拍,摁着张之维的脑袋用力往石头里杵,山石地面霎时间就被砸出个坑来。 贺松龄刚刚让张之维打脸两次可不是白打的,这两下可算是全还了回来。开玩笑,平日里在三一门,他连左若童的亏都不吃,怎么可能完) 第 不是,哥们,你自杀了? 不是,哥们,你自杀了? 根据原著中张之维跟张静清的对话,此时的龙虎山,别说张之维,就算是张静清,对三一门的逆生三重了解都不多。 张之维对自己的金光绳索有自信,别说是同辈,就算是他师父,不用雷法,单纯挣扎也挣不脱。他万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在作战之中,主动把以把自己打成瘫痪的方式来脱出自己的困阵。 这就是逆生完) 第 包赢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包赢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很糟糕呀这两天全都看不了本章说,很影响我看图写书的作风) “啪嗒!” 张之维后背落砸地,借着这股劲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双腿重重地顿在地上,脚下砸出了两个蜘蛛网状的深坑。 他周身金光四起,雷电缠绕,死死盯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就见那遍地的残肢断臂,在飞起的手臂拎动下,如同拼积木一样一个个被拼插起来,不多时就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贺松龄。 “喀巴!”贺松龄给自己脖子拧了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的头掰到正面来,“来吧,再来。” 张之维松了口气,没死就好。都是天师预备役了,自然不存在怕鬼这一说。他一挥手,雷电如同神龙一般盘旋飞舞,在半空之中一分为三,两条以刁钻地角度向着贺松龄冲来,另一条在半空中吐息雷电,不断劈落。 “拉开距离也没用。”似冲长不回的脑袋,贺松龄轻易就安回去了,非但安回去,还能再拆下来。他一把拽下自己头来,像个篮球一样扔上半空,砸断两条雷龙,最后一口咬碎了留在半空那条。 而后拆下自己一条膀子和一条大胯,冲着张之维就扔,一臂一腿,凭空打出精妙的拳法和腿法,甚至用拆下来的手抓着拆下来的腿使出了一套棍法和一套剑法,打的张之维连连后退。 张之维想要反制,可武学招式的反制无非打击对手身体上的要害,那手和腿都是凭空飞着的,贺松龄身体站在几十米之外,上哪打身体要害?就算仗着金光发起狠来砸断它们,下一瞬却又长好了,又继续冲上来。 “大获成功,哈!”重新落回腔子上的人头,发出了笑声。这是贺松龄修行时就想到的。虽然他愿称《一人之下》为国漫天板,但全球战斗漫天板,在他心中永远是《龙珠》。 二重之路走的越深,再生能力越强。到他这个地步,可以说与车迟国三国师都不差些许。砍头再生、剖腹剜心、油锅洗澡,只若等闲。 那么,他应该就能把肢体拆下来打人,甚至被切断扔在一旁的肢体,都能作为出其不意的伏兵。在贺松龄心中,这才是逆生二重真正该有的作战方式。 除了不能用身体的断肢残片把人包起来吸收进体内,其余的打法,都可以看做是一个乞丐弱化版的魔人布欧。 只是虽然有这个设想,却没真正实战过,今日对上张之维,终于用了出来,而且效果,果然不错。 “好厉害的逆生三重。”张静清看着自己被一堆残肢断臂打的满头是包的徒弟,笑呵呵地对旁边的左若童道:“左老弟,幸好咱俩切磋的时候你没用这一手,不然我也挡不住啊!” “贺!松!龄!”左若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 “害,牢左,你就是太要面子,你要早像我这么打伱早天下无敌了。” 牢左是个体面人啊,跟无根生一战要是拿出这种本事来,就算神明灵再克制逆生三重,也得让左若童打死在三一门。可惜,死都不用。 “我废了你武功!” 张静清算是亲眼见到这位“逆徒三重”是怎么气左若童的了,比传闻中还恐怖几分。他拼命憋着笑拉住了要上去揍贺松龄的左若童,“诶,左老弟,先让孩子打完嘛!” “天师,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给这逆徒切成八块分别埋在天南海北不可!”左若童怒不可遏。 “诶,算了算了,左老弟,你跟孩子生这么大气干什么。这样吧,你把他逐出师门,埋我那就行,我龙虎山最擅长镇妖伏魔了。” “嗯?”左若童扭头看向张静清,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天师,竟然惦记我的徒弟?“这个嘛,这逆徒不配脏了龙虎山贵宝地,我还是带回三一门好好教育吧。” “啧,可惜。”张静清摇了摇头,这左老弟,小气。 贺松龄危机既去,打的更加起劲。如果说刚刚是完) 第 张静清:我家祖师金身该重新粉刷了 张静清:我家祖师金身该重新粉刷了 “呜!” 狂风呼号,穿着蓝色道袍的天师如同瞬移般拦在了两人中间。没见他有什么声色,但那狂风却更强了几个档。随即他单手指天,一股无形之炁冲天而起,将张之维召来的那块乌云定了下来。 而左若童也开着逆生,来到了贺松龄身后,单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白炁流转,融入进贺松龄的逆生。他原本褪色的全身,又开始被白光补满;相应的,手上聚集的炁,也渐渐散去。 没错,两个大辈儿还是出手了,他们可不会坐视自己最优秀的弟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一场同道切磋之中。虽然这两个小子的实力都远超他们两位师父的估计,却也还没到制不住的地步。 “完整雷法还是强啊。”张之维看见师父,松了口气,“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静清虎着一张脸:“知道厉害还不用心修行,就你这样,我怎么能把天师之位传给你,你又怎么能学到完整雷法?” 张之维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大口喘着粗气,张静清也没多做责怪。别看他现在虎着脸,心里可是乐开了,心道今日一战,距离伱小子继承完整雷法的时候,恐怕还真就不远了。 另一边,贺松龄更直接一些,直接“咣当”一下把自己扔在地上,散去了逆生玄功,呈个“大”字形躺在地上。 他闭着眼睛对左若童用呓语一般的声音说道:“九序心法?难怪你牢左在二重的路上甩的所有门人都看不见背影,合着这玩意不止是打好基础就能扔掉的东西。” 张静清能用雷法轻易制住现在这个阶段的张之维不奇怪,半步雷法毕竟比不得全本,刚刚二十岁的包赢哥也还没到一绝顶的地步。但是左若童能轻易平复自己的炁就很让贺松龄惊奇。 贺松龄刚才想动用的是一手只存在于他设想中的东西,一击打出不论成功与否,都会抽空他身上所有的炁,这才有他身体褪回本色这一出。 他知道左若童一定会出手,但本拟左若童的炁与他是激烈如沸腾一般的碰撞,最后因为略逊一筹而被牢左压制下去。哪知他的炁一入体,却感觉如同幼时都已经学完,再想前进就要靠自己摸索,也难怪除了左若童没人能再摸索出来个啥,但这一世不一样,左若童对贺松龄抱有重望。 “明白了。”贺松龄拥有先天之魂,天生站在了逆生三重的终点,倒是不用重参九序来提升。但牢左的话也确实有理,三一门并非只有动功,或许他能从九序心法里,找到完善他刚刚没用出的那最后一招的办法。 “你明白就好,你向来目中无人,就连我也难以管教,希望你能通过今日一败,多加反思……”左若童教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静清打断:“左老弟,训徒不是这么训的,贤侄哪败了?这一战分明是张之维这小子败了!” “诶,老天师谬赞。”贺松龄回气回的差不多,站起身来,向着张静清一揖到地,又对张之维说道:“今日一战,先起决绝,要动用拼命手段的是我,自然是小侄输了。” “贺师兄客气了,论迹不论心,先用出拼命手段的毕竟是我,此战是我甘拜下风呐。” 张之维见状也一骨碌翻起来,冲着贺松龄作揖:“实不相瞒,我下龙虎山前未逢敌手,今日与贺师兄一战,方知天地广阔,之前实属闭门造车,还望日后多与贺师兄领教。” “那我就,承让了,啊哈哈哈哈……”能让包赢哥认输,这可是这个世界独一份的成就,贺松龄不由张狂大笑,甚至开着逆生把自己鼻子抻成个长条,像匹诺曹似的伸伸缩缩捅上了天。 “得意忘形!”左若童脸又黑了。 “诶,左老弟,何必苛责呢,何况你这位高徒,还是长途跋涉而来,吃着亏呢,这都能赢,是该嘉奖。” 张静清就在旁边劝,转移话题问道:“贺贤侄,之前在何处历练哇?我一直想给我家这位也撵下山去,却没想好去处。” “害,这不前段时间刚去了趟鹅城,给门里弄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贺松龄矜持地笑道:“刚回山门,水都没喝一口,又让我师父一纸电报给薅来陆家了。” “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就连陆瑾这个高门大户的子弟都震惊地张大了嘴,更别提对面那俩穷道士。要知道龙虎山首富的财产,才区区一个小口袋的袁大头而已。 这小子一趟回来就能弄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他在山上这将近二十年,得多少?合着左若童这老小子,是得了便宜卖乖。 张静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热切,“左老弟,刚刚你那句话我还给你,你这位‘逆徒’,让给我怎么样?” “天师说笑了,这逆徒除了会气人什么都干不了,您要他干嘛。” “诶,谁说的,我龙虎山的天师祖师,那金身也该重新粉刷了啊。”张静清毫无天师形象地说道。 “……”左若童无语凝噎,自己这老友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跟个臭流氓似的,今天看他这徒弟,那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幸好,自己这边也有个臭流氓。 “天师,这怎么话说的,咱两家谁跟谁啊,到时候您只管把之维师兄放出来就行,咱们多亲多近。” 果然,贺松龄不负左若童所望地开口:“就凭我俩这身功夫,到时那些土豪劣绅,大清的遗老遗少,狗军阀、洋鬼子,一路就铲了,他们的钱还不就是我们的?到时我跟之维师兄五五分账,怎么不好说。诶……” 贺松龄说着,扭头看向陆瑾:“牢弟,你家好像就是个大地主是吧……” “哇哇哇,师父救我!”陆瑾一下就被贺松龄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哭了,抓着左若童的衣服直往后躲。 “你住口。”左若童安抚了一下浑身发抖的陆瑾,随即冲着那片树林叫道:“陆兄,逆徒言语无状,还望恕罪!” “诶?我爹来了?” 今天本章说好像恢复了,我的快乐又回来了 (本章完) 第 反正挨过揍,这也算是认识了 反正挨过揍,这也算是认识了 在陆瑾惊奇的目光中,一身红色长衫大褂的陆宣带头走出来,随即影影绰绰,在他身后跟了数十个人出来。王家家主,吕家家主,火德宗宗主,等等。这次来参加寿宴还没走的人,竟是尽数到场。 “爹,您怎么来了?”少年的陆瑾跟个呆头鹅似的问道。贺松龄拍拍他的脑袋,“咱们在后山这么大动静,还能听不见?” 贺松龄上前来对着陆宣一揖到地,笑嘻嘻地说道:“哎呀,这就是陆叔叔呀,果然丰神俊朗,雄姿英发,小侄在三一门听陆师弟描述时,就对您神往不已,今日得见,小侄必须得给您磕一个!”说罢作势欲跪。 “诶,贺小友,可不敢当。”陆宣赶忙上前一把扶住,“您这身修行,放眼整个异人圈子里都是高功,陆某哪敢充大。” “没这一说,道行有高低,血脉却不能抹除,您老是陆师弟的亲爸爸,那就如同是我的亲叔叔一样,我这就给您磕头!”贺松龄话语之间,隐隐就把陆宣客套的夸赞认了下来。 “贺松龄,你给我滚回来!”左若童黑着脸在贺松龄做出更鬼畜的事情之前把他拉了回来,“陆兄,小徒狂悖无状,惊扰了陆家贵宝地和各位同道的朋友,还望看在我的份上,多多海涵。” 左若童团团作揖,向着周围一圈人致歉。张静清就直接多了,等左若童说完,同样抱拳拱手,“俺也一样!” “哈哈哈,海涵什么,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左门长门下能有如此高徒,瑾儿的成长,我也放心。”陆宣装傻充愣,就当不知道有“逆徒”这一说。 “不错,陆兄说得对,左门长,得空可要让贺小友来我们几家,也指点指点这些个不成器的畜生们,免得一群小畜生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王家家主一说,吕家主也点头赞同。 火德宗就直接多了,毕竟有个虎抄儿的丰平。这小子直接站出来,对着贺松龄就作揖,“贺师兄,我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但见高人不结交有罪,恳请您揍我一顿,让我知道知道厉害!” 火德宗的储宗主对自家这虎臂徒弟早有预料,丰平脚步刚动,他就伸出手去,丰平几乎是刚刚落地,就被他跟溜溜球一样拽了回去。“贺小友,别理我这逆……咳,蠢蛋徒弟。” “储宗主客气啦,我跟丰兄弟那是一见如故,日后少不得多亲多近。”贺松龄可没忘记自己徒步从火车站跑过来的狼狈,跟储宗主求教,人家就算是想教,也得忌惮左若童的想法。 但丰平这么虎,那可什么都敢干,跟他混熟了灌醉了,说不定这火遁之法就能到手。 “诶?真哒?”丰平惊喜地叫道:“师父,您放开我,我上去挨贺兄一顿揍。”储宗主黑着脸骂道:“丰平,你这么想挨揍,先挨我的揍吧!” “诶,您还别不高兴,我能挨他一顿揍,就比其他人都强了。他们要面子,都没这个机会。” 丰平理直气壮道:“面子算什么,攥到手里的,那才叫好处。再说,他们不挨揍就有面子了?您问问在场的年轻一辈,谁敢说自己是贺师兄的对手?王大少,吕大少,刘兄,你们行吗?” “肯定是不行的。”吕大少笑呵呵地回应了一句。白天张之维那一巴掌就给他们打服了,尤其吕二,服了一辈子,恨不得做张之维座下一走狗。现如今半天都不到,张之维竟然也被打败了。 “伱看!”丰平回头向他师父一摊手。“我他妈……”储宗主抡起巴掌就要打。 “前辈且慢!”贺松龄赶紧出声叫道,“既然丰兄有这个兴趣,我陪他走两招。” “啊这个,这不好吧……”储宗主看了一眼左若童,贺松龄明白他什么意思,当即拍胸脯道:“没事,我师父管不了我!” “好好好。”在这一刻,储宗主跟左若童对视一眼,大有知己之感。 “丰兄弟,你请吧。” “好,贺师兄小心火!”嘹亮的话音未落,一团巨大的火焰带着热浪袭来。“呼!”贺松龄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出去,身后的火焰登时倒卷而回。火焰散去,原地并不见丰平的踪影,正当众人疑惑之时,贺松龄身后传来“噼啪”一阵木柴燃烧的声音,一点火光迸现,随后从火光之中,凭空钻出来一个人影。丰平横掌如刀,向着贺松龄颈动脉斩去。 只是贺松龄似乎脑后长眼一般,甚至连逆生都没开,伸手一抄,就将丰平的腕子牢牢抓在了手中。丰平下意识挣扎两下,却感觉对方的手如同铜浇铁铸,纹丝不动。 丰平的表现没出乎众人的意料,他白天连一重的陆瑾都打不过,怎可能是贺松龄的对手。让他出了两招,可以说是贺松龄已经有意容让了。 只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这仍然不是结束。又是“噼啪”火焰燃烧声响过后,明明被贺松龄制住的丰平竟然化作一道火光,凭空消失不见。 “原来如此,这就是火遁。”贺松龄看着那火焰喃喃一句,再次伸手一抄,抓住了遁到上方想要偷袭的丰平。丰平半点不敢迟疑,火光又起,再度欲将身形隐没入火焰之中。 只是贺松龄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来,食指点在丰平胸口上方“紫宫穴”上,而后顺着任脉向下一捋。 “噗……咳咳咳!” 丰平仿佛被水呛到,在火焰之中不停咳嗽,原本已经消失融入进火焰的半个身子,突然又凝实,从火焰之中退了出来。贺松龄左手一松,“噗通”一声,丰平登时摔落在地上。 “啊?啊这……” 一众人等面面相觑,随即又窃窃私语。白天张之维通过两场战斗看破逆生三重本质,一巴掌把陆瑾从逆生状态中打了出来。没想到三一门丝毫不甘示弱,同样的事情,晚上又来了一次。 张静清无奈地看了一眼张之维,又对左若童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左老弟,同喜啊。” 贺松龄这一点一捋,显然不是凭借蛮力硬打,而是让丰平的火遁中断,生生将他从遁法之中又拽了出来。 这与白天张之维破陆瑾逆生还有不同,张之维只是看出了逆生三重是一种特殊状态,想办法将陆瑾从这个状态之中打了出来而已;而贺松龄则是扎扎实实破坏了丰平的行炁轨迹,难度更上一层楼。 更重要的是,火德宗可不是三一门,几个照面就破了人家功法本质,一个不好,很容易结上仇怨。 幸好,火德宗也都是一群形如烈火的直肠子,而这其中,又尤以丰平为最。贺松龄伸出手去,丰平顺势抓住,一借力就蹦了起来。 这里就得表扬丰平了,同样是让人轻松打败,丰平比陆瑾还小几岁,人家就没哭。不但没哭,反而嘎嘎大笑:“贺师兄,你好厉害,竟然能看出火遁的行炁轨迹!” “诶,侥幸,侥幸。”贺松龄笑笑,这就是先天灵魂的不讲理之处。他两岁就能看清左若童打出的炁弹轨迹,现如今实力超过丰平那么多,看出他个火遁行炁来,自然易如反掌。 “储宗主,得罪。”储宗主摆摆手,把丰平拽了回来,“诶,不得罪,不得罪,能让这小子长长记性也好,别学了点东西天天瞎胡卖弄。回去好好练,听见了没?”最后一句是对着丰平说的。 “您放心,不行我就再跟贺师兄请教。”丰平还是一脸虎相,嘎嘎直乐:“反正挨过揍,这也算是认识有交情了。”这一句话,听得周围众人满脑袋黑线,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列位。”贺松龄笑眯眯地冲着周围团团一揖,“可还有兄弟上来指教一番的么?” 他一言既出,“呼啦”一下,一众小辈各自退了一大步,让原本围成的半圆的圈子,半径几乎大了一半。 (本章完) 第 逆神明灵 逆神明灵 贺松龄这句话一出,别说小辈们,就连那些个大辈儿都警惕地拦住了自家小辈的身形,避免有丰平那么虎的人傻乎乎地再冲上去。 开玩笑,一个两招就能看清别家功法行炁轨迹,甚至还能精准打断的人,谁敢轻易跟他交手?多交手几次,自家这点东西的底还不全露出去了? “诶,贺小友玄功惊人,跟我家这小畜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他哪配跟你交手哇。”还是吕家主先哈哈笑着,对着左若童拱拱手:“左门长,恭喜啊,未来三一一门两仙人,指日可待哇!” “对对对,贺小友实力远超年轻一辈,唯有天师府的高徒才能交手一二,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小辈,远远不如,大可不必献丑!” 吕家主这一带头,其余人也跟着一起吹捧起贺松龄来。只是这一次,却没人再提什么“上家来多交流”之类的话了。 这回反而轮到贺松龄笑了,“怎敢担各位长辈如此谬赞啊,长夜漫漫,各位长辈先行休息就是,我跟各位兄弟们过过招,刚才王叔叔说得好哇,大家多交流嘛!” 他打眼一瞧,发现走了的大多是那些小门小户,估摸是为了贪图陆家提供的那点路费。真正的高门大户,除了在东北的关石,因为路途实在是远,提前离场之外,那些原著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在,就连后来三十六贼之一的机云社廖天林都没走。 在场的这群小家伙,日后只要还在世的,无不是一方大佬。心说今天就是今天了,正好将这群人一网打尽,未来那伙老东西一说起年轻时挨揍,不光有张之维的身影,还得有我贺松龄一份才是。 另外就像丰平说的,挨过揍也算有了点交情。老电影里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光会打有个屁用,只能是小瘪三。 三一门能有今天声望之隆,全靠左若童不计报酬地诚心实意帮助别人,大家敬三一门,有七成敬的都是左若童这块金字招牌。似冲和澄真就没这个面子,否则也不用行险去逼迫面人刘了。 只可惜,他想的倒是挺好,那些高门大阀的门长家主,哪个又不是人精?满口夸赞,就是不提让孩子下场。贺松龄也不急,他下山这些年没干别的,净跟三教九流打交道了,笑眯眯地跟这些人打太极。 一口一个“叔叔”,一口一个“大爷”,叫的那叫一个亲,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饶是这些老怪物,都有些招架不住。说了半天,贺松龄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左若童。 左若童当即开口道:“列位,深夜叨扰,实属无礼,容左某日后再行道歉,今日我等先少陪了!” “诶,不无礼不无礼,左门长自便,请,请。”一众人等长出一口气,恨不得给左若童八抬大轿抬出陆家去,看着左若童走远,众人这才感叹道:“左门长还是个忠厚人啊!” 三人从陆家借了一辆汽车,开着出了山路,车上贺松龄对左若童邀功似的说道:“怎么样师父,咱这一手移接木,在场那些个门长家主,都得承你的人情!” “我还用你给我拉人情?”左若童本来很想教训贺松龄一通,但是看着在前面开车的徒弟,突然又感觉岁月如梭,自己确实是老了,时代变化飞快,如今确实该是年轻人的天下。 汽车到底是比腿着快些,天刚光亮,师徒三人已经来到了城里。贺松龄扔下十块袁大头,给陆家拍了电报告诉他们车在车行保管,随后直接包了一节火车车厢,带着师父和师弟登乘上去。 “哇哇哇,师父,伱快看,这火车好快呀!”完) 第 我所悟者,已超过恩师左若童 我所悟者,已超过恩师左若童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三一门静室内,贺松龄盘膝闭目,在静静打坐。一身的白光如同风中烛火,明灭不定。 这趟陆家之行,他收获甚多。得知了九序心法还有后路,又明白了自己先天灵魂的妙用,是需要闭关沉淀一番。此时距离师徒三人回到三一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呼!” 贺松龄猛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二重开到极致,这静室几乎挡不住他身上的白光迸发,无数光柱从门窗的缝隙之中射出,引来三一门人一片惊呼。 “这不对,还是没找到正确的关窍。”贺松龄持续了一会二重,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两个月来,贺松龄几乎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静室之内,只是功法的进展却不甚如意。他感觉自己就像体力充沛的旅人,下一步迈出就能进入新的征程,却怎么也找不到路。进步的积累他有了,关窍在哪却找寻不到。 这点就连先天灵魂也帮不了他,他毕竟理论上九序心法已经修炼到头了,左若童告诉他的是对后面的开发。其实先天灵魂并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两月贺松龄找到了许多关窍,但冥冥中有种感觉,那都不是属于他的关窍。 或许这些关窍适合似冲,或许适澄真,或许适合左若童,但绝不适合自己。 “吱呀。” 贺松龄推开门走了出去。随着脚步,他身上的白光逐渐变得黯淡,向着左若童那种磨砂质感演变。但最终停下时,仍然感觉曜目,就像是新出窑的瓷器与沉淀百年的古董,身上带着一股燥热的火光。 “出来了?” 左若童跟似冲、澄真、水云、长青正在大堂中央议事,看见路过的小白人儿,左若童招呼了一声,“没找到路子?” “总觉得还差点什么。”贺松龄摇摇头:“这两年先不散这逆生了。” “嚯!”似冲澄真都投来钦佩的目光。他俩也曾在左若童的建议下长久维持逆生状态,但不过几个月,就感觉难以忍受,纷纷放弃退出。贺松龄这一张嘴就是几年,属实肃然起敬。 “也行。”左若童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有些阴险地说道:“我听似冲说,你下山去陆家之前,扬言要揍我一顿?” “诶,那您可就说对了。我走时跟大伙儿承诺过的,我给您揍一顿,日后这师父我来当!”贺松龄一伸手,点指屋里其他四人,“不信你问他们,是不是?” 四人“呼啦”一声齐齐退后出老远,长青叫道:“贺师兄,您要吹牛离我们远点,别溅我们一身血!”长青年纪比贺松龄还大个八九岁,但架不住贺松龄入门早,两岁入门,那时还没长青呢。 “开玩笑,他哪打得过我。”贺松龄嚣张地挺了挺鼻子,“我所悟者,已经超越了恩师左若童。劝你们瞪大眼睛,看牢左挨揍的机会可不多。” 左若童乐了,“行,想跟我过过手,我给伱个机会。你来。”他说罢带头一马当先走出大堂,走向后堂。 “你看看你看看,你就在前面广场上打还不行,你就是怕在徒弟面前丢脸。”贺松龄抄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左若童后面,每走一步,身上的气焰就拔高一分,等到完全走进后堂时,已经是一个散发着白光的火炬。 左若童可不是少年包赢哥,他可不敢跟自己师父玩什么慢慢开状态的把戏,直接就提升到了最强。 随着两人身形没入后堂,刚刚退开老远的四人又围了上来,水云盯着后堂的大门问道:“你们赌师弟能撑多久?”“九序师弟玄功高深,你看那二重练的,跟洋人那白炽灯泡似的,我觉得能撑住一刻钟。”澄真笑笑。 “堂堂玄门弟子,公然赌博,像什么话!”似冲威严地哼了一声,目光如刀,扫视了一圈周围,然而弟子们都没在怕的,水云直接笑道:“师叔,您老就不想知道什么结果?” “哼,结果……我猜半个小时肯定是有的,这小子油滑着呢。”众人惊异地看向似冲,没想到这位严厉的师叔对贺松龄评价这么高。 “有没有可能,就是师兄能胜过师父呢?”此时进来送茶路过的陆瑾插了一句。 “哈哈哈,小陆,你也是想瞎了心。”水云一把搂过陆瑾来,把他勒的要窒息似的晃了晃,“知道师父什么水平吗?十几年没解开逆生状态,这世上就不存在能打得过师父的人!” “但是师兄说……” “诶,九序师弟说话着三不着两,咱们都习惯了,这些年来他说过不下一百次要打赢师父,哪次不是一顿痛揍?”水云笑道:“你等结果就行。” 时间比想象中要长,接近两个小时之后,微微气喘的左若童才扛着被打成常态的贺松龄从后堂走出来,随手朝着广场的地砖上一扔。 “噗通!” “诶呦嚯!”原本在装尸体的贺松龄瞬间蹦起来,龇牙咧嘴地骂街:“牢左你是真不怕给我摔残了?” “逆生三重练到这个地步还能残废,本门直接解散得了。”左若童其实也没想到这两个月贺松龄进步这么大,按照他在陆家大院的表现,顶多在自己手下撑住一个小时也就了不起了。 没想到他手段突然变得变幻莫测,交手之间那模拟火遁的遁法漫天乱飞,身形之间还有一丝金光咒和阳雷的影子,要不是在斗室之内,自己甚至还拿不下他,高低得让这小子跑了。 左若童想了想,开口道:“你输虽然是输了,不过让你当师父这事儿可以。接下来本门弟子教学,除了破关之外,皆由你来负责。你不是想当师父吗?好好当个够。” “不当,我自己路都没找到呢。”贺松龄果断拒绝。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我这些年来教导本门上下近百名弟子,修行怎么没放下?那九序心法的后路,就应当从这方向中去找。” 左若童还是教导了一下贺松龄,毕竟逆徒也是徒嘛。他带着不容置疑地口吻说道:“你也该好好收收心了。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就以陆瑾为示例,十年内,他要能达到二重,就算你成功。” “彳亍口巴。”贺松龄叹了口气,随即用危险地眼光看着陆瑾,“师弟啊,之前在你家,你让龙虎山的牛鼻子一巴掌就给扇哭了,这可是大大给咱们三一门丢脸呀。” 贺松龄“咔吧咔吧”掰着拳头的骨节,一脸狞笑地逼近陆瑾:“现在我奉师父之命,可得好好地栽培栽培你哇!” 陆瑾“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你不要过来呀!” (本章完) 第 超级二重 超级二重 “噫,好,我成了,我成二重了!”斗室之中,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 “该死的畜生,你成了甚么?”贺松龄喷出一口炁,身形钻进去原地消失,而后出现在半空,一巴掌把蹦到房梁上正在发癫的陆瑾拍了下去,直接拍散了他一身白光,“你是什么二重?” 此时距离陆家寿宴,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年来贺松龄遵左若童之令,一对一悉心教导陆瑾,终于是让他在刚才,成功突破到了二重。 “啊?你打的是我啊?”陆瑾再次感受到了十年前的快乐,不同的是张之维是一巴掌给他干出了一重,而现在贺松龄却一巴掌给他打出了二重。 已经长成一个英俊青年的陆瑾晃晃脑袋,急切问道:“师兄,我还没成二重么?” “成倒是成了……” “那伱说我没成!”陆瑾也是有脾气的,掐着腰愤怒道:“你还打我!”贺松龄嘿嘿直乐:“你那也叫二重啊?你看我这个。” 贺松龄这十年来都没解开过二重,他身上现在的白色已经从当时的充满耀眼火光,变得完全跟左若童那磨砂哑光质感一样。 此时他吐出一口浊气砸在地上,气浪差点给陆瑾掀翻出去,赶忙开了二重才勉强站住。随后在陆瑾惊讶的目光中,贺松龄身上的磨砂质感一点点消失,瞬息之间便到了当年的白色大火炬状态。 然而贺松龄片刻不停,白光继续变化,几乎闪耀成了幽蓝色光芒,身体也在逐渐变得虚化,原本服帖的头发也开始向上根根竖立。 “看见了么?这才叫二重!”贺松龄像是变成了两颗闪耀的星辰,瞳仁化作两颗冰蓝色的星点,目光灼灼地盯着陆瑾说道。 “啊,啊?”陆瑾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眼前的师兄,心中升起了一股荒谬,“不是哥,你这哪还是二重,你这三重吧?” “没这一说,三重比这可玄幻多了。”贺松龄回想了一下原著中化炁飞升的左若童,摇了摇头,“我这是超级二重。” “啥……”陆瑾听得一头雾水。 贺松龄没给他解释,就算是解释了他也学不会,这是独属于贺松龄自己的特殊二重形态。在观看陆瑾破二重关窍时,那一瞬间行炁的扩张,让贺松龄骤然看到了前路。 这是《九序心法》与先天灵魂的共同搭配。与之前贺松龄想的一样,每个人在九序心法上的前路都是不一样的。贺松龄既然已经定了自己的作战方式像魔人布欧,这次也仍然选择了最熟悉的《龙珠》来阐释自己的前路。 在他看来,逆生三重就像是超级赛亚人,进入特殊状态,战力倍增,被打的失去意识会退出这个状态。恰好逆生有三重,龙珠正传中,超级赛亚人的形态也有三种。 贺松龄这十年学左若童一直不解二重,可以看做是“超级赛亚人全功率”。平时保持逆生状态,在作战时能够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像似冲未来就算能把二重修到顶,也不如贺松龄的二重强。 “行了,你出去跟牢左报喜去吧。”贺松龄把陆瑾打发走,解开了十年没解的二重。白光消散,他感到身体骤然一重,如同压上一座泰山,甚至有些难以呼吸。身体强度的飞速下降,也让他有一种巨大的不适之感。 “顶球的弊端。”贺松龄调息了好半天,方才恢复过来。这具身体是01年出生,比他前世大了整整一百岁。到现在按说是29岁,但贺松龄能感觉到,要是测身体状态,起码在35岁左右。 “果然,超级赛亚人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邪道。”《龙珠》中老界王神曾怒斥超级赛亚人是邪道,然后用神秘悟饭展示了一手什么叫正确道路,什么叫单体最强。逆生三重也是如此。它只是一种斗战手段,听听它的介绍吧,一重化皮肉,有龙虎之力;二重入脏腑,断肢重生。三重虽然没说,但看左若童的下场,必然也只是对身体的改变。它不涨性命修为。 过度追求超级赛亚人变身形态的开发,通过倍化数的上涨,战斗力是涨了,但基础战斗力却因分心而放下了。逆生三重同样,只追求斗战效果,性命修行却因此停滞。 但与赛亚人相比,三一门就很尴尬,它没有其他手段了。祖师林兆恩本就主张摒弃一切术法、符箓等外路,只修一门通天。换言之,只有逆生三重。 《九序心法》早在能修炼逆生的时候就到顶了,就算是像左若童与贺松龄这样,再多推演出一步,也只是辅助逆生的手段,本身仍然只是基础功法。故此左若童只能在绝望中选择死亡。他看不见前路。 那边左若童听闻陆瑾突破二重,惊出一身冷汗。这些年来,门内弟子破关都是他亲自护法,生怕与自己和其他前辈一样出了问题。但让陆瑾演示一遍,却发现他变二重分外丝滑,简直完美。 “贺松龄在哪?” 等陆瑾带着左若童来到他们闭关的斗室,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屋子里只剩一架留声机。陆瑾打开播放,喇叭里传来嚣张的声音:“牢左,等我破了三重回来,我当你师父!” “这逆徒……”左若童的脸又黑了。 贺松龄自然是下山去找他的三重之路去了。此时单论二重的程度,他真的已经超越了左若童。不过只在二重超越牢左没用,想在未来保住三一门,乃至于牢左性命,起码要到三重。而且还是通天的三重。 贺松龄觉得这就得着落在他的先天灵魂上。去见识不同门派的法门,再用逆生三重行炁模拟,总归是有能通天之路的。最坏的结果,真要这样还找不到,那就只能在那广场之上毙了无根生和李慕玄,牢左死就死了,起码把三一门保下来。 “不过说起李慕玄……”贺松龄此行下山,是想遍寻不同异人门派的手段,籍先天灵魂以突破三重。但是此时距离三一门最近存在异人的地方,不是陆家大院也不是龙虎山,而是李家。 鬼手王尽一生积蓄,在李家旁边买了个院子,就带着李慕玄在此学艺。时不时地,还会有他一群在全性玩得好的同类在旁观看。 “牢左真是老糊涂了,一个全性,从你手底下硬生生抢走一位资质上佳的弟子,你不毙了他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堂而皇之地就这么在三一门左近结庐授业?” 贺松龄哼了一声,自语中充满了对牢左这种老好人的鄙视,“这何止是打脸,简直是当着全天下把你牢左的面子往撤硕里踩。你牢左不要脸无所谓,我们这些三一弟子还是要的。” 他吐出一口白炁,身形遁入虚无。既然是要会遍天下异人手段,就先从王耀祖这个全性老登开始好了。 分割线 今天早晨一起来大震惊,那如虎:不是哥,我在这罚站快一年,你俩牵上手了? (本章完) 第 敢说我师叔菜,王耀祖你已有取死之道 敢说我师叔菜,王耀祖你已有取死之道 “咕!” 山林之中,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正相互交手,忽听半空中一声挤压空气似的怪响,少年手腕一偏,整个人被凌空吊起。 “哟,稍微加点力就不行了?”老头嘎嘎怪笑,“小子,你还有的练呐,别以为打败了那个蠢货,就能自傲。要是打赢他就能当他师叔,天底下遍地是他的师叔。” “呸!”那少年一脸阴鸷狠戾之色,尽管被无形之力吊在半空动弹不得,依旧是半点不服,试图朝着老头啐一口唾沫,结果又被老头操纵无形之力将那口唾沫倒转回去,糊了少年一脸。 “噗啊!”少年这次痛苦地伸长了舌头,不停干呕。 “哈哈哈,小子,这下明白了吧,穷横没用,出来混,想让人尊敬,得有实力。”老头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嗯,此言差矣。我认为出来混要有势力,要讲背景。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忽然一个清越的声音打断了老头的大笑,一老一少两人都骇然偏过头去,只见贺松龄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 “小辈,你是什么人?”老头眯着眼睛,浑浊的眸子之中射出危险的寒光。 “伱看我这长相,不明显吗?”贺松龄从树干上直立起身子,拂了拂衣服下摆,稍微亮了亮相。 “三一门的?”天底下卡颜门派不多,能在这种地方忽然冒出个英俊少年来找自己麻烦,老头不用多做思考。他原本随意的面庞上,带上了警惕,身子也微微弓起,向四周轻轻打量。同时微不可查地将被他禁锢在半空的少年,又向上送了送。 “别看了,我师父没来,就我一个。”贺松龄话一出口,老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随即面目狰狞地冷笑道:“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总不是过了十几年,才要把这小子抢回去吧?” “王耀祖,你是不老糊涂了?你一个全性老登,从三一门手里抢徒弟,还堂而皇之地在三一门左近培养,”贺松龄盯着老头一字一顿道:“就没想过有人来斩妖除魔吗?” “斩妖除魔,你呀?小辈,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王耀祖周身爆发出天蓝色的炁焰,“老夫是打不过左若童,但整个三一门,也只打不过左若童。你问问似冲,他敢跟我说这话吗?” “很好,直呼我师父名讳,还说我师叔菜,虽然说他菜是事实,但你照样是已有取死之道。”贺松龄点点头,随即吐出一口白炁,身形凭空消失。 “这什么?”换成别人,可能就被贺松龄这一手打个出其不意。但王耀祖何许人也?他不止是年纪大,而且活了这六七十年,大部分时间还都在外头撂地演出,跟正道山门里埋头苦修的弟子可不同,一身的实战经验简直可怖。 他见贺松龄凭空消失,身上蓝焰更盛几分,下意识将人磁磁场收缩,但掌控力却开到极致,在磁场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王耀祖就像一个端坐在大网正中的蜘蛛,等待着猎物上门。 “抓到你了!”王耀祖忽然目光一厉,头偏向一个方向,在半空中李慕玄的视线中,一团白炁凭空出现,化作一个白人,朝着王耀祖扑来。 “着!”老头大喝一声,磁场力量从四面八方爆发,包裹住贺松龄,让他避无可避。刹那间贺松龄的身体似乎变成了海边嶙峋怪石,凹凸不平,诡异扭曲。 贺松龄拿先天之眼打眼一扫,就从被四面八方磁力包裹的磁场之中找出了一条缝隙。这缝隙根本不是人形,换做别人断然出不去,但对于能把身体变得像橡皮泥一样的逆生三重,跟开着大门没区别。 顺着这个方向一用力,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弯曲的纸片一般侧着“挤”了出去。 “不好!”王耀祖不是没跟三一门人交过手,完) 第 三一玄门?三一重工! 三一玄门?三一重工! “对敌手段和经验还是差了一些。” 李家后山,贺松龄看着那被自己的龙卷连根卷起的几颗大树,暗自警醒。自己现在就像是刚刚九阳神功大成的张无忌,一身的通天内力却不会使。 虽然这比喻有点不太恰当,他学的武功并不少,但对比实战应用和经验,确实跟那些老登们差了不少。左若童能让王耀祖直接摆烂,别说反抗,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自己论逆生的修行比牢左还强,可王耀祖在他面前非但逃了,甚至能带着人逃,这就是差距。 火遁确实能瞬息千里,但起码得知道坐标。他连王耀祖带着李慕玄往哪跑了都不知道,速度再快也没用。 “我这算不算反派死于话多?”贺松龄自嘲地摇摇头,算了,逃就逃了,这王耀祖毕竟没伤过人命,没啥必死的罪过。至于说手段上的不足?自己下山来不就为干这个的么。 有先天灵魂傍身,什么手段学不会?到时再碰上王耀祖这种老登,就算经验不足,光凭手段的数量堆都堆死他。 贺松龄想了想,先去了一趟李家。当初左若童选择没有对王耀祖下手,除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外,也有不想将李慕玄他爹卷进来的顾虑。现如今自己对王耀祖下手,王耀祖和李慕玄肯定不会对李家不利,但全性一群神经病,不一定别人也这么老实。 “哎呀,三一门的仙长,快请,快请,请来用茶。”贺松龄来时,表明了身份,李老板显得很是热情。 “晚辈行事轻狂,倒是得罪了。” 贺松龄把自己把王耀祖带着李慕玄打跑了的话一说,李老板脸上有些不自然。贺松龄没啥意外,你上门把人家儿子的家庭教师打了一顿还不算,还让人家把自己儿子绑走了,这事儿放谁身上也快乐不了。 “贺仙长啊,这个……我家慕玄,当年拜了王老,左门长也是点头的。”李老板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合理,所以未来李慕玄要是不作大恶,我不会取他性命。”左若童捧着李老板,一方面是他人性好,另一方面,李老板是三一门的金主,岁岁年年贡献不少香火钱呢。 但自从贺松龄能下山之后,一把弄回来的钱,够三一门用几辈子,他又不仰仗李老板,当然没有舔这位大财主的必要。 “啊这……”李老板一脸尴尬,那怎么着,我还谢谢你不杀之恩呗? “我来倒不是为了跟李老板说这个的,咱们说正事。”贺松龄没理会李老板的尴尬,他往桌上拍了一张汇票,“贺某此行,是为了跟李老板做一桩生意。” 李老板本来没当回事,心说三一门这群穷道士我还不知道,每年那香火钱老子捐献了近三分之一,什么时候轮到你个三一小辈跟我做生意了?结果拿起汇票一看,登时失声。“十万美刀?” 他李家经营这么多年,就算把田产地契和手上生意全部脱手卖了,也未必能有十万刀,三一门哪来这么多钱? 似乎是看出李老板的疑惑,贺松龄靠在椅子上微微后仰,伸手指着汇票:“渣打银行的汇票,保真。” “贺仙长,请上座。”生意人哪管钱的来路,钱是真的就行。李老板顿时正色起身,对着贺松龄重见一礼,将他引到主座,伸头喊道:“来人,给仙长上好茶!仙长,这是武夷山当季大红袍,李某托了不少关系才拿到,一定尝尝。” 贺松龄看李老板这前不太倨后特别恭的样子不由失笑,倒也合理,毕竟这位是李老板,而不是李老爷。他发家靠的不是土地兼并,而是行商买卖,这也是贺松龄来找他的原因。 “李老板不必客气,晚辈不是来喝茶的。”贺松龄摆摆手,“此行来是跟李老板谈谈,由我两家出资,李老板跟当地官府报备,成立一个保安团。现下世道不太平,组建一支武装,共同拱卫伱我两家,如何?” “保安团?”李老板是老实人,在福建一代仗着港口,做点传统的瓷器茶叶生意,从未沾染过军火,“贺仙长,养军队可不便宜。十万刀对你我个人而言不少,对一支军队就……” “钱自然是要赚的。现在的局势,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钱得有命才能。您老一支几百上千人的保安团,未来说不定能让那位常公直接招安委任个县长当当,到时多少钱弄不回来?”贺松龄说的很有底气,毕竟这些钱就是他在鹅城跟着县长弄回来的,一个县长能挣多少钱,他再清楚不过。李老板有心不信,但看着贺松龄平静的眸子和表情,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动。 县长啊! 他老李这些年做生意,被那些军阀的狗官吃拿卡要了多少,要是自己是县长,还掌有兵权…… 李老板一咬牙,“您说,这生意咱们怎么做。” “简单,出钱,占股,招人,买枪。”一说起这个,贺松龄言语间有了些鹅城那位假县长的影子。 “咱们名义上成立一个安保公司,我呢占股百分之六十,您是地头蛇,招人和买枪的路子,还有怎么跟本地要到一个成立保安团的名额,您搞定。到时找几个洋人教官训练一段时间,拉出去剿剿匪,有了名声,还能承接一些周围大户们的保安要求。” 保安团跟安保公司是两回事,这年头的保安团是一种合法的地方私人武装,这才是武装编制,安保公司不过是为了方便股权分配。 贺松龄掰着指头跟李老板算账:“前期支出,有这十万刀,够用一段日子。后续收费安保,不说挣钱,起码先回血一点。如今局势混乱,有枪就是草头王,等着被招安就是。钱不够,我来补。” “您占股?不是三一门?”李老板果断捕捉到了关键。 “三一门怎么能占股呢,三一门一群清修之人,在这乱世之中,哪有自保之力呀,到时还得仰仗李老板的保安团嘛!您老跟我师父相识多年,也算是我的长辈,晚辈斗胆,叫您一声李叔叔,如何?” 三一门可不止李老板一家金主,一群穷酸修行者在山上修行,能用多少钱?但保安团却不能白雇,人吃马嚼的,哪样不是钱?贺松龄这个提议,等于说非但让李老板捐献的钱回本,甚至,还能吃下别家金主的香火钱。 “诶呀,那老夫可就愧认了。”李老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乐得都眯成了一条线,一把扶住贺松龄的胳膊,“贤侄!” “叔叔!” 一老一小两个狐狸,把臂欢笑,声震整个李家。 “李叔叔,既然都是一家人,有钱咱一起赚,这事儿小侄就一起说了。”贺松龄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您说得对,养军队确实费钱,但如果咱们自己有兵工厂呢?” “咱自己建兵工厂,给自己的保安团用?”李老板一脸疑惑,“那不是左手倒右手吗?” “当然不是。”要真是这样,就没有那些一个大企业家控股一大堆公司的事情了。贺松龄给李老板简单讲解了一下现代公司经济的原理,生意人的聪明让李老板瞬间明白,听得两眼放光。 “日后摊子大了,这枪械子弹,非但供给自己,甚至还能供给别人。别的军队,得看咱们脸色,才能保证自己能开枪。规模大了,咱甚至能造炮,造坦克!”贺松龄给李老板画起了大饼,李老板沉浸在他描绘的场景里,口水打湿了前襟。 贺松龄看着满心憧憬的李老板,心中冷笑。哼,要是无根生还敢来三一门作死,他就请全性的每个人早餐吃一颗子弹。三一门打不过全性,他倒看看几千扛着长枪大炮的军队打不打得过。 三一玄门直接爆改三一重工,到时贺松龄倒要扛着马克沁好好跟无根生聊聊什么叫通天。 (本章完) 第 游历时长两年半的龙虎山弟子,张之维 游历时长两年半的龙虎山弟子,张之维 贺松龄一连在李家呆了好几个月,一直等到人和枪到位的都差不多,这才跟李老板告辞离开。 毕竟他虽然做的是一桩双赢的买卖,但来找李老板做的初衷,却是怕全性威胁他的安全。现如今自然是不用怕了,全性就算头再铁,也不会惹一个有几百条枪的势力,那是自杀去了。 期间李老板偷偷用跟自家特殊方式跟李慕玄联系报平安,贺松龄也没管,别黑了他的钱就行。毕竟那是十万刀,投建兵工厂前期资金,他又给了十万刀。 李老板不愧是全球免签的福建人,还是做进出口的商人,路子广的不可思议,大概是求妈祖求来的。加上有贺松龄的投资,财大气粗,给保安团配备的清一色都是美械,比那些背着仿毛瑟步枪“中正式”的中央军装备都好。 贺松龄当然也不会亏待自己,他从李家走时,身上揣着四把1911,两把左轮,还有十二颗霉菌都刚刚列装不久的ark ii手雷。 不开玩笑,这些装备配合逆生三重,贺松龄能干掉老常正规军两三个营。他现在掌握火遁和倒转八方,再加上二重本身的力量,那十二颗手雷与其说是手雷,倒不如说是小型精确制导的榴弹炮。 “安全感一下就上来了。”一百年后丁嶋安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的安全感,贺松龄一个鼓鼓囊囊的腰间就存满了。什么叫老天师哪个叫全性掌门,谁打得过我? 说老天师老天师到,虽然现在既不老,也还不是天师。贺松龄用遁法赶路,没多久就来在了福州城里,却在小巷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算卦,算卦,阴阳五行,十卦九灵,仙人指路,诚惠两毛!这位施主,贫道看你印堂发黑,眉间有煞,你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你把眼睛睁开再说一次呢?”贺松龄伸手把张之维那两条眯缝眼撑开,运起逆生三重,白光差点闪瞎出生以来完) 第 强势的吕家 强势的吕家 贺松龄打算来找的,是本部书头一号的反转大王,口碑随着剧情发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两极反转。 从“疯狗”到“吕爷尿性”,李慕玄的倒转八方也就图个乐,真反转还得看这位爷。 吕家,吕慈。 这年头的吕家还只是个简单的高门大户,没得到血脉传承的明魂术,因此也没有开枝散叶魔怔人把一个吕家整成一个吕家村。 饶是如此,也足够气派,不比陆家差上分毫。远瞧雾气昭昭,近近看瓦窑四潲,门口有四棵门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对过是磨砖对缝八字影壁。 路尽头广梁的大门,上有门灯,下有懒凳,贺松龄就着懒凳一垫脚,脚没过门槛,却楞能抻着腰把脑袋伸进门口的回事房,展现了一手三一门扎实的好腰子。 门房正喝着茶哼哼曲儿呢,突然凭空伸进一个脑袋来,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泼到贺松龄脸上。虽然控制住了,但他立马也大叫起来:“何方妖孽,胆敢擅闯吕家!” “三一门副掌门,前来拜访故友。”大学生嘛,出门在外,主打一个身份是自己给的,他没说自己是掌门已经很给牢左面子了。 “放屁,三一门啥时候有副掌门了,左若童我没见过?”那门房怎么说也是吕家人,见识方面不缺,他讥笑道:“你要是三一副掌门,那我就是全性副掌门。” “诶,这可是你说的啊,回头我把全性副掌门藏身吕家当门房的事情在道上散一散。” 贺松龄的话让门房蹦了起来,拿起电话就喊:“快来人,有全性妖人打上门来了!”吕家的人哪个是简单角色,反手就把贺松龄扔过来的帽子又扣回了他脑袋上。 “唉,一个门房都有这等果断,人家吕家才是真正能生存下去的势力啊。”贺松龄看着门房这样,不由摇摇头,单就这一手反应和果决,整个三一门包括似冲在内,都不具备。也难怪未来的下场。 太正了。 过刚易折啊。 在贺松龄看来,这完全就是牢左的锅。他一个人带了三一门全部弟子,你把弟子们都教成了伱的模样,但却忘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你的实力。你在还好,你不在,碰上事儿,他们就活不下去。 “哪儿呢!谁来闹事?” “休教走了全性妖人!” 这年代的电话不够先进,但有一个好,它需要先接通接线员,对吕家这种在自家架设的内线而言,那就是拿起来就能说话,不用拨号,更不用怕接不通。因此没过两分钟,就呼啦抄围上来一大票人。 “小子,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劝你老实交代,否则教你生不如死!”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冲着贺松龄叫道。 “我刚都跟他说了,我是三一门副掌门,他不信呐,他说我是三一副掌门,他就是全性副掌门。”贺松龄一摊手,满脸无辜,“我真是来访友的,我认识你家大少。” “是吗?”那中年人狰狞一笑,“那你说说,我家大少多大年纪,多高身量,姓甚名谁?” “啊这个……”贺松龄卡壳。年纪身高他能说个大概,但叫啥?他娘的那狗作者没说啊! “是这样,其实我认识的是你家二少……”“去你的,给我拿了!”领头的中年人一声大喝,挥手就是一道紫白相间的弧形炁劲打向贺松龄周身要害。 随着他的出手,其余人等也同时对着贺松龄不同部位下手。这伙人配合得当,并非一股脑向着贺松龄身体打,有的拦了后路,有的打坏地形试图让贺松龄站立不稳。 甚至就连那不会用炁外放的门房,都抄起电话砸向贺松龄脑袋。 “进退有度,配合严密,唉,三一门差远了。”贺松龄看了吕家人围攻,再想想三一门人演练时那毫无章法,只会一个个排队上来送的群攻场面,嘴上叹气更甚。要是有吕家这配合和能耐,三一门不说后来跟全性开战的死伤惨重,甚至似冲跟澄真一开始就死不了。 好在他也不是一般全性的小毛贼。吕家人配合再严密,要是围攻无根生,下场跟三一门那伙人也差不多。不巧,贺松龄的实力就不下于无根生。 “呼!”他略一运炁,逆生版的金光咒升起,仿佛有氢气在氯气中燃烧,要是放在斗破苍穹的世界,高低让萧炎跪地上喊一声师父。 “这怎么还越来越像超级赛亚人了。”贺松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苍白色火焰,大感魔幻。 “砰砰砰!” 贺松龄还在感叹之时,吕家众人的攻击已经到了身上。只是那看起来薄薄的白色火焰,却如铜墙铁壁一般,无论是炁劲还是实物,落到上面,尽数被弹开,甚至连贺松龄的身形都没能晃动一下。 “点子扎手,吕德,叫家主来!”领头的中年人看了这结果面色大变,赶忙招呼门房再叫人。 “啊?不是……那啥,电话让我砸了……”门房尴尬地指了指砸在贺松龄护体白焰上粉碎的电话。 “废物!”中年人差点给他一个大逼斗,你有病啊,家族财产是这么用来挥霍的吗?但紧要关头,也没空追责,只能带着人继续攻击贺松龄。 好在吕家主并不是聋子,前院这么大动静,他自然是听见了。过不多时,炁劲吹动,吕家主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前院门口。 “怎么回事?” “老爷,有全性妖人!”门房赶紧说道。 “全性敢打上吕家门来?”吕家主目光如刀,冷冷一扫,随即愣住。 “嗨,吕叔叔。”贺松龄在无数炁劲之中,笑嘻嘻地挥手跟他打招呼。 “贺……贺小友?”吕家主先是一惊,随即赶忙双手一压。家主到底是家主,如意劲的造诣跟其余人等天差地别,那炁劲盘旋一周,将吕家所有人的炁都压了回去。 “放肆!这是三一左门长的高徒,说不得那就是未来的三一门长,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手?”吕家主怒斥一圈动手的人,赶忙跟贺松龄作揖:“贺小友,这可得罪了。” “诶,我这事小,你家门房事儿可就大了。”贺松龄伸手一指那门房,“他说他是全性副掌门呐……” 那门房看着贺松龄的手指,周身僵硬如同石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都是说着玩的,你怎么来真的啊!” (本章完) 第 王蔼招揽 王蔼招揽 门房之事当然是个笑谈,吕家主又不是脑残,怎么可能信了这种话。但是他竟然在贵客面前吓得尿了裤子,这就足够他领家法一顿毒打了。 “不是我说,贤侄你这干啥呢?”吕家主挥挥手让人把这门房架走,就当没发生过,惊奇地看着贺松龄这个好腰子的姿势。 “害,这不,礼貌嘛。”贺松龄这才把身子收回去,“过来拜访您也没提前递个拜帖,哪能这么直接进吕家大门,那太失礼了。脚不落吕家地面,咱三一门的人讲规矩!” “嗯……”饶是吕家主这种城府深沉的人,都忍不住差点做出一副鬼畜的表情。你没递拜帖失礼,在我吕家大门口大战一场就不失礼了?吕家主突然有些同情左若童,这老哥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事已至此,吕家主也只能热情地笑着伸手延请贺松龄:“贤侄说的哪里话来,三一仙长能来,是我吕家蓬荜生辉,哪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快请,快请!” 吕家主与贺松龄把臂同游,穿过大院,来到正厅里,吩咐下人上茶。他笑呵呵地说道:“贤侄也忒不讲交情,那日里在陆家说咱们两家小辈常来往,你却这些年才来,不像话啊,一会得罚酒一杯!” “诶,吕叔叔教训的是,只是这十年来啊,为了我那个蠢蛋师弟突破二重,很是费了点心思,这不,前几日才得空出来。” “怎么,陆瑾已经二重了?”吕家主一愣,这个信息可就丰富了,陆瑾入二重是一个,重要的是贺松龄竟然能带人进二重?要知道三一门这几十年来,所有弟子可都是左若童一个人在带。 这小子,说不准还真是未来的三一门长……吕家主看着贺松龄沉思,刚刚只是客气,但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三一门传不到别人手上去。 他转而笑道:“好好好,贤侄当真是良师益友哇。没说的,今天伱来一趟,你得好好帮我教训教训我这俩臭小子。” “嘿,可不瞒叔父说,小侄此来,想不见两位兄弟都不行了” 贺松龄假装叹气道:“刚刚在门口,一不留神,吕家的如意劲好像被我学到了几分。咱们两家这关系,我肯定不能白占吕叔叔你便宜啊,高低得教两位少爷一点能保命的能耐。” ? 吕家主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槽点太多,他甚至不知从哪开始吐起。我吕家的如意劲,你门口交手几分钟就会了?那我吕家人这么些年都在学些什么。 要是真学到了,也别说什么白占便宜之类的话,就算看在你是三一门下,命不留在吕家可以,功夫也不可能让你带出去,起码也要废了你一身的经脉炁劲。 还教点能耐,你以为小孩过家家,你随便拿点功法就能跟我换走如意劲?再者说了,我吕家的少爷什么身份,用得着你保他的命? 吕家主毕竟是个老狐狸,他强行按捺下怒火,但也实在笑不出来,面无表情道:“好,来人,去叫两位少爷来。” “来来来,吕叔叔,您来我这个,这是武夷山母树上结的大红袍,不是我们三一门在武夷左近,真就不好寻摸。”贺松龄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看着贺松龄甚至毫不见外地指挥自己下人打壶上好的山泉水烧热了送来,吕家主实在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贤侄啊,你真学会了我家如意劲?” “没办法,就是趁点天赋。”贺松龄一手地道的东南工夫茶,玩的茶壶茶碗在台案上滴溜溜乱转,半点不见惊慌。 “那贤侄可要注意了,随便学了别家功夫,那是忌讳。咱们两家无所谓,要是到外面,那嫉贤妒能的人可不少,说不得就要有人暗下黑手。”吕家主眯着眼睛,话语中暗暗带了几分威胁。 “不怕。” “哦?贤侄这么有底气?”吕家主都让贺松龄的态度弄不会了,这小子是真不怕死怎么着? 贺松龄此时泡好了茶,将茶碗双手给吕家主一敬,吕家主接过,他就势双手抱拳,朝着东南敬了两下,“那当然,家师左若童!” 彳亍口巴。 吕家主一时无话可说。家师左若童,这还真是个好理由。整个异人圈里,谁敢捋大盈仙人的虎须啊?六十年来唯一一位,就坐在自己面前呢。“哦,来了。”贺松龄泡好完) 第 枪毙吕慈 枪毙吕慈 “忍这小胖子半天了,张口贺兄闭口贺兄,什么人都配跟我称兄道弟吗?”贺松龄嗤笑一声。 “贺师兄!”吕慈的脑子显然比王蔼好用的多,最重要的是他服气高人。见状都没去管自己的好兄弟,对着贺松龄一揖到地,“胖子脑子不好,他只是太想做点事给王叔看了,绝无拿王家来压师兄之意,师兄切莫放在心上,吕二给您赔罪啦!” “哼,我当然知道王家不会这么蠢,不过要让这小胖子接任家主,那日后的王家会不会真的这么蠢,可就不好说了。” 王蔼这小胖子小时候有点憨傻,脑子不转弯。出来混,势力和脑子起码得占一样。但这小子正好卡在一个过渡期。他现在逐渐接手王家的事物,见识和智力都有了提升,但那股憨劲儿还没完全祛除,做事就喜欢不达目的不罢休,跟日后他曾孙子王并表现出来的异曲同工。 日后的王蔼是王家家主,那个呼风唤雨的十佬之一,他无论是阴谋算计还是巧取豪夺,都有王家在后面背书,自然没问题,做一件成一件。但他现在是什么?王家公子?那就等于是什么也不是。 现在的王蔼,是既没有势力,也没有脑子。他不是不知道贺松龄很强,但他在王家看着无数强者被王家收服,总感觉个人勇武在势力面前不值一提,觉得他来招揽贺松龄很给面子了。 事实上别说现在的贺松龄,就以十年前贺松龄展现出来的实力,那都值得王家家主亲自来请。现如今的贺松龄,一人就能跟整个王家平起平坐,不是王家主,是整个王家。这就是超模实力的地位。尤其在乱世,实力才是根本。谁拳头大,谁道理就大。 总不能认为左若童在异人圈里地位超然,黑白两道见了都服气谁都给他个面子,就单纯因为是他人品好是个正人君子吧? 吕慈这才有功夫去把王蔼从墙上抠出来。小胖子还不服气,一张胖脸上充满了怨毒,“你等着,得罪了王家你别想好!我叫我爹来把你毙了,左若童也保不住伱!” “诶呦我的祖宗!您快少说两句,找死吗?”吕慈都恨不得把他这一身肥膘炼了,倒要看看王蔼的大脑是不是被猪油给糊住了。推着王蔼不停往外走,“赶紧走,赶紧走!” 王蔼一边被吕慈往外推着走,一边还犹自回头大叫:“贺松龄!敢跟我王家作对,你等死吧!” “嗤。”贺松龄鼻子里哼了一声。遇事先提我爸爸,王蔼这做派让他想到了马尔福,但人家小龙同学才几岁,十二三岁的孩子,他王蔼今年几岁了?马尔福的死对头疤头他爹,在王蔼这个年纪都已经死了三年了。 吕家主和吕仁都没啥动作,王蔼算什么,就算王家主在此他们也顾不上管,都死死盯着贺松龄。吕家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贤侄,刚刚……” “啊,嗨。这不嘛,好歹是同道,不好做的太过。你们四家并列,屡有切磋,互有胜负,我用如意劲揍这小胖子一顿,王家脸上挂得住,吕家也有面儿。”贺松龄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不用谢,不用谢。” 我谢你大爷! 吕家主和吕仁都想骂街。 按道理贺松龄说的不错,但有一点,贺松龄怎么会如意劲?这玩意在吕家都是传男不传女!王家一定认为这是吕家教的,教给个外人,专门揍了王家的公子,吕家这是要撕破四家联盟吗? 更重要的是,贺松龄竟然真的就凭短短几分钟交手,就掌握了如意劲。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没办法,沾上先天、成仙之类的东西,就这么不讲理。那八奇技哪个又讲理了?拘灵遣将,出马仙供了多久的仙家,一伸手就能抓过来;通天箓,各派视若珍宝的符箓,徒手画出来当豆子撒。 风后奇门,各派术士练的奇门局基本道理都不顾,四盘随意拨动;神机百炼,跟普通炼器手法比,那几乎就是流水线工业机械生产和手搓锤子敲的区别。更别提大罗洞观那些更玄幻的东西了。 贺松龄的这个先天灵魂,他自己阐释为逆神明灵,那神明灵在八奇技里都仅次于炁体源流,放在常规异人的手段里,实属降维打击。 “贤侄啊,既然如此,老夫我也不矫情了,老大,你跟着贺师兄好好学,尽量学透、学会,明白了吗?”吕家主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先看看贺松龄给他们带来了什么。都是正道同道,明面上做的不好太绝,硬留贺松龄恐怕很难留住。 “是,爹!”吕仁完全是按照家主的路子来培养的,他比贺松龄还大两岁,如今三十多的人了,他爹懂的他自然也懂,“贺师兄,请。” 吕家下人动作很快,不多时就腾出后院演武场来,送走了王蔼的吕慈也赶了回来,兴致勃勃地往贺松龄身边凑。“贺师兄,您今天教我们点什么?”吕慈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高人,十年前目睹贺松龄打败张之维,他就已经对这位三一门的师兄心服口服。今日再见,听说过手几分钟之内,就把自家的如意劲学了去。 这是何等的天赋! 吕慈对贺松龄的钦佩愈深。 “你学不学的吧……”贺松龄看着眼前的这个刺猬头。这时候吕仁还没死,吕慈也不没变成那个疯狗,二十来岁的他更像是一个跳脱的大孩子,跟自己前世感觉差不多。 以他的手段,做个二当家也好,辅助他大哥做吕家的里子也罢,都是足够用的。而如果吕仁死了,吕慈学不学枪炮也都会变成疯狗。甚至他学了枪炮,可能更为激进,说不定就死在鬼子手里。 “算了。”贺松龄摇摇头,多个人打鬼子是好事,他用手点指吕家兄弟,“你俩把如意劲开到最大,用你们最强的手段来干掉我,偷袭也行,下毒也行,叫人围殴也行,拉无辜人等挡枪也行。来!” “啊?”吕仁还在愣神,吕慈眼中已经精光大放,“妙啊贺师兄!”贺松龄的话让吕慈的眼前好像有一闪大门被打开,瞳仁甚至变得有些发红,“那我可要来了!” 吕慈就地一滚,借着他哥的身形阻挡,消失在了原地。随即地面发出“轰轰轰”的响声,上好的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此刻被无形力量从地底不断贯穿,交织围攻贺松龄。 贺松龄也不开逆生,只以如意劲对敌。但他的如意劲中还加了倒转八方的手法,轻易将吕慈从地底激射出来的如意劲弹开,并且向着吕仁的身体攒射。 “噌!” 卡在贺松龄旧劲已逝,新力未生的节点,忽然之间后方一股紫色气劲从地底激射而出,吕慈现出身形,朝着贺松龄挥掌。贺松龄反手去拦,却不料双劲相交,“撕拉”一声,仿佛打碎了什么布帛。 而后贺松龄就看到吕慈衣服的一角包着的锅底灰,正在如意劲的操控下向着自己双眼飞来。 吕慈的眼中充满兴奋,他感觉贺松龄那一句话提点下来,自己如同醍醐灌顶,实力突飞猛进。打架嘛,就是什么招儿都能用上。放以前,纯凭功夫,吕慈做梦都不敢想能跟贺松龄过上这么多招。 “哎呀,吕慈,打群架的时候除了要注意进攻敌人,还要注意自己的队友……咦?”贺松龄反手用倒转八方的手法将这些锅底灰都撒到了吕仁眼睛里,再次控住吕仁。 正准备嘲讽,却发现吕慈的身形已经退到了演武场角落,叫了一群吕家人扑上来,而吕慈自己,则藏在所有人身后,准备给贺松龄致命一击。 “哈哈,贺师兄,您先跟他们玩玩吧!”吕慈藏在三个人身后的死角里,对着贺松龄大笑。令他吃惊的是,贺松龄非但没头疼,反而嘴角露出笑容。单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手枪。 “呯!” 贺松龄瞄都没瞄,信手开枪。子弹在如意劲和倒转八方的掌控下,以诡异的角度绕过人墙,打在吕慈胸膛上,绽开了猩红的血。 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吕仁看着兄弟胸口的血腥,感觉自己好像被绑着石头扔进了大海,在不停地下坠,下坠,坠落永无止境的黑暗深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