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酒力渐浓春思荡(将军)1 过完大寒便离新岁不远了,镇国大将军卫宁也到了该回京述职的时候。打了胜仗就得准备赏赐,加上换岁又得准备宫宴和各项事宜,原本还算清闲的庆安帝郁清欢也因此开始忙起来。 这不,腊月十六,卫宁回京。 郁清欢给他备了凯旋宴,酒过三巡,他便让文武百官散了席。夜色深浓,郁清欢一袭红衫歪坐龙椅,他和卫宁算起来已经三年未见,现下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除了寥寥几个宫女便只剩他们二人。 “阿宁,”郁清欢有些醉了,面颊泛着红晕,转头轻声咳嗽几声,摇摇晃晃的想要走向卫宁,“你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卫宁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黑色大氅褪下,披在了郁清欢身上。郁清欢虽是皇帝,却无半点架子,他一过来便倚靠在了那坚实而温暖的肩膀上。 “当皇帝真累啊,阿宁,我不想当皇帝。”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郁清欢很依赖他,平时不敢说不能说的,在卫宁身边他终于能够抱怨。 “陛下,有些话在外人面前可不能乱说。”卫宁教训的语气,眼神却无比的温柔,和阵前杀人如麻的冷血将军简直就是两个人。 他一只手揽过郁清欢的腰,剩下的另一只手去碰了碰郁清欢的脸,察觉到冰冷后又把那大氅盖的紧了紧,一个眼神屏退两侧手足无措的宫女。 “陛下怎么穿的这样少,本就体弱,若是又生了重病,叫臣可怎么办。”卫宁磁性的声音响在郁清欢耳边,带着呼出的暖气,惹得他耳根子痒。 郁清欢脑袋昏昏沉沉,觉着卫宁身上暖和,还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便往他的颈窝蹭,声音粘糊,“方才还是热的,我就脱了。” 被他这么一蹭,卫宁呼吸渐渐粗重。郁清欢头发柔顺,就这么蹭在颈间,冰凉的鼻子和嘴唇偶尔擦过,勾到人心里,想要狠狠吻上去来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还和以前一样,喝醉了就这样的……粘人。 卫宁手缓慢抚摸着郁清欢的腰,喉结上下滚动。 换个寻常人来尚且抵抗不住,更何况——卫宁喜欢他喜欢了十几年。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磨人的妖精摁在床榻上,狠狠吻他,狠狠欺负他,让他的脸上染满情欲的色彩,然后哽咽着向自己求饶。 卫宁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面上表现的毫无波澜,声音却已经极尽沙哑,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别这样,陛下……” 这是他给这个撩人不自知的皇帝最后的提醒。 可惜,这位皇帝显然没有觉察到丝毫的危险,反而更加贴近卫宁的身体。 卫宁今日赴宴没有披甲,除了那件黑色大氅外,只穿了一件并不算厚的墨蓝色圆领袍。郁清欢腿动了下,恰巧伸进一个尴尬的位置,再动一下,便触及一片发硬发烫的物什。 郁清欢的大腿被烫到了,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闷哼。 卫宁瞬间被点燃,也不打算再忍耐,直接将他压在了早已被收拾好的桌案上。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酒力渐浓春思荡(将军)2 郁清欢后背贴上有些冰冷的桌案,胸前是卫宁厚实滚烫的躯体,看着面前陡然贴近的脸,他有些疑惑的歪了下头。 卫宁深深呼出一口气,猛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郁清欢的。郁清欢的唇又粉又软,卫宁狠狠地亲吻着,舔咬着,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去触碰他的。这吻略有些粗鲁,似是一种侵略,郁清欢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嘴里哼哼唧唧的。 嘴上亲吻,手上也不闲着。卫宁左手架起郁清欢的一条腿,右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用带着厚茧的手掌自上而下抚摸着他的身体。 先是细软白皙的脖颈,然后是滑嫩的锁骨,再向下是粉色柔软的乳首。卫宁在那里停顿许久,轻轻揉搓,时不时用手指抠挖两下,惹得郁清欢整个人都颤了一颤。听郁清欢舒服的叫出了声,卫宁也继续往下,抚摸过他的小腹,把手伸进了他的亵裤中,握住了那已经挺立一半的阴茎。 “嗯……哈啊……”郁清欢整个人都颤了颤,酒都醒了不少。他伸手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强壮男人,手却十分的无力,像在给对方挠痒痒,他意识到对方在干什么后脸瞬间涨红,“阿……阿宁,你在……哼嗯,别这样……” 卫宁反而吻的更狠了,滋滋水声响彻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让郁清欢羞耻极了。 他想说些什么让对方停手,出口却变成了哼唧声。卫宁粗壮有力的手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着,不时轻轻扣两下流水的马眼,让整个阴茎都湿润了,随着卫宁不断加快速度的手,发出了清脆的啪叽声。 郁清欢被吻的喘不过来气,声音含糊的喘叫着,“啊……啊,阿宁……” 卫宁的吻停了,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脆弱的脖颈上,细密的舔舐,深深地吸吻。他松开自己的左手,将原本被自己托着那条腿放下,再用得空的左手去松开自己的下裤,让里面蛰伏已久,已经涨硬到极点的阴茎拿了出来。 “阿宁……你,你这是如何……”郁清欢红着脸转过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对方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无尽的欲望,他的唇贴上郁清欢的耳廓,用舌头舔着,沙哑的嗓音天生带着磁场。 “陛下……臣,逾矩。” 说话的同时,卫宁咬了一下郁清欢的耳垂,伸手朝他的臀缝探去。 郁清欢觉察到卫宁所为,不情愿的挣扎着,妄图脱离这副躯体的掌控。可也不知怎的,浑身都软了,做何也挣不开,无奈只能受着,求饶似的颤声唤着卫宁的名字。 本以为对方会就此收手,却不知是给那欲火添了一把干柴。 卫宁指尖粘着郁清欢的体液,刚好充当了润滑的作用,一根手指很轻易地便探进了那处神秘幽谷。 小皇帝的脸上挂满红晕,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其他什么。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郁清欢不太喜欢,身体却是愿意接纳的,一缩一缩的吞吐着那根手指。 看郁清欢不排斥,卫宁便开始用手指慢慢的抽插着。粉嫩的小穴流了不少水,很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酒力渐浓春思荡(将军)3 “陛下……”卫宁就这么不断在郁清欢耳边柔情的喊着,两根手指不断进出他的花穴。 两人衣服松松垮垮的,凌乱不堪。黑大氅不知什么时候被弄到了桌案下面,卫宁生怕小皇帝又给冻出什么毛病,便伸手拾起来给垫在了郁清欢背下。 殿外偶有人声,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郁清欢知道他要做何,却是不想也没力气拒绝,他心里很明白,他也是喜欢卫宁的,他也是愿意给卫宁的。 只是郁清欢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可惜,现在郁清欢是被情欲支配的。 现在的他只知道迎合,无论卫宁做什么。 因为常年持刀拿枪,卫宁的指腹带着一层很厚的茧,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这附近扣扣挖挖,这奇妙触感郁清欢很喜欢,很舒服。小皇帝红着脸小声哼唧,双臂慢慢抱紧了身前的卫宁,唇夹着涎水在他的侧颈磨着。 郁清欢的眉头忽的皱起来,抖了一下挺腰就往卫宁身上蹭,“啊……那里……” “……那里不行……阿宁,不要动那里……”郁清欢嘴上拒绝,身体却是诚实的扭动起来,似乎是有些欲求不满,蹭着将自己的后穴往下面送,想吃的那几根手指更深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卫宁喉结上下微微滚动,放进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山有木兮木有枝(剧情太监王爷出场) 晨曦透过窗户照在了郁清欢的床榻上,这个年轻的帝王昨夜好一番云雨,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今早困的都起不来床。 郁清欢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敲门,他还没睡醒,再加上宿醉的缘故,整个人又烦又难受,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门外的人又敲了几下,见还没人应就停了下来,脚步声渐行渐远。本以为自己能放心补觉的郁清欢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躺好,结果又是一阵敲门声袭来。 与上次的急促不同,这次的轻快且有点漫不经心,像是在挑逗屋内一心睡觉的小皇帝。 “陛下,可不兴赖床啊,该早朝了。”门外传来的声音磁性好听,声音没有那么低沉,语气略显轻佻,“咱家让人备了醒酒汤,陛下快些起来喝了吧。” “直接端进来吧。”郁清欢清楚这觉是没可能睡了,只得坐起身来。 门外徐步走来一个紫衣青年,眉间一点朱砂,模样倒是十分的俊俏,但配上那一身装束,却是显得有几分阴柔。那人面上带着笑,走到郁清欢身边的时候微微躬身,然则无半点阿谀奉承的谄媚姿态,反倒像是对低位者的怜悯纵容。 郁清欢最不喜欢他这点。 小皇帝捏了捏眉心,嗓音有些沙哑,冲着那人道:“张公公,醒酒汤。” 这个所谓的张公公名叫张钦,乃是当朝司礼监掌印太监,位虽不算高却是有重权在手,加上有些个头脑手段,在朝中积了不少势力。 张钦一挥手,给了一旁侍女一个眼神,汤就被呈给了郁清欢。 那味道着实算不上有多好喝,小皇帝拧着眉才喝完,他把碗递到一旁,刚准备下床,脚只一沾地,后腰就闪过一阵电流,他才想起来一件天大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和卫宁…… “卫将军他何时走的?我又是怎么睡到寝宫来的?” 小皇帝还坐在床边,正欲俯身穿鞋。张钦个子很高,此刻虽然是微微躬身的,却还是略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也不消他仔细看,那里衣中掩藏着的狼藉艳景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张钦看了两眼那白皙锁骨上的一抹吻痕,喉结微动,随后莞尔道:“约莫三个时辰前吧,陛下是将军托咱家抱进来的。” “抱?”郁清欢刚屏退了跟着张钦进来的几个宫女,闻此言穿鞋的动作一顿。 “哦,这样,按照规矩将军他是进不得陛下寝宫的,”张钦拢了拢衣袍,单膝跪地帮郁清欢换鞋,仍是面容带笑,继续道,“陛下睡的死,我背的又不好把您放床上,想来也只能如此。陛下若是觉着奴才冒犯了……” 张钦看向郁清欢的眼睛,神情暗昧:“还请宽恕啊。” 郁清欢瞟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明堂里群臣已至,见皇上进来纷纷做礼,同呼万岁。郁清欢登上玉阶,端坐龙椅,垂眸向下望去。 不偏不倚,就这么对上了卫宁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卫将军面上没什么表情,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郁清欢倒是红了耳朵。张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垂眸浅笑,思考着什么。 瑞王府中梅花开的正艳,只道是众芳摇落独暄妍,美极丽极。 “张公公您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王爷。”一位黑子侍卫站在张钦面前,恭敬道。 张钦折了院子一枝红梅在手中把玩,笑说:“咱家此番突然,属实叨扰殿下了。” 侍卫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人给打断了。 “张公公来访,本王哪里敢说叨扰。” 声音的源头正是当今燕国皇帝郁清欢的亲弟弟——瑞王郁清宵。他身隐于红梅之后,漫漫向着此处走来,身着金边红衣,一派风流潇洒,公子无双。虽然刚及弱冠之龄,看样子却是城府极深之人,即使是笑着的,也令人望而生畏。 看着就不是甚么好招惹的。 “平烟,去院门口待着。”郁清宵吩咐道,转头又面向张钦,“张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殿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三两步进了屋,郁清宵招呼张钦坐下后,又给他沏了一杯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道:“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张钦也不怕他下毒,拿起喝了一口,回道:“殿下家里这梅花开的盛啊,好生漂亮。只是……”张钦看着手中刚刚折下的那一枝,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捻着花瓣,“只是,这梅花再美,殿下也无法时时刻刻都盯着啊。漂亮的东西可有不少人都觊觎着呢,就像咱家手里这一样,因为容易拿捏,所以稍不注意,便会轻易地被人折了去。” 郁清霄眉头一蹙,也不笑了,语气森寒:“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张钦起身,将茶一饮而尽,“殿下时间宝贵,咱家也不便多留,就先告辞了。” 张钦关门带起的寒风吹进了屋,郁清宵嗤笑一声,将茶盏摔在了地上,玉器破碎的声音相当的清脆。 “被人折了去?什么叫被人折了去?!” 郁清霄手紧紧的攥着,忽的又陡然泄力,轻声道:“皇兄……”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