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被拍卖初夜,我点天灯爆锤仇家》 1 1 我飞抵澳城那晚,在永丽皇宫撞见一场荒唐戏码。 曾经跪着给暖暖穿鞋的保姆女儿林瑶,将我的弟弟妹妹按在拍卖台上。 姜暖暖,跟不起就认输吧。我喜欢你那对翡翠耳坠,摘下来,这局就算你输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用你们姐弟的初夜权来抵吧!反正你们姜家已经落魄了,能卖得出去就不错了。 姜家姐弟初夜权,起价三百万—— 有人浪笑着举牌:五百万!姐弟共事一夫的滋味,我还没试过呢...... 电子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妹妹和弟弟相握的手指节发白。 我慢悠悠地折断了手中的水晶杯, 看来我治病隐退的这三年,有人忘了—— 上次欺负我姜家的人,现在还在濠江海底喂鱼呢。 ........................ 水晶杯在我掌心碎裂,疼痛让我有复发迹象的躁郁症稍稍缓解。 我身后,被派来服饰我的周家大少爷周临风僵如石雕。 我脸色阴沉,似笑非笑地指向台下的林瑶:这就是你说要娶的清纯小姑娘 那里,林瑶正用高跟鞋尖抵着暖暖的下巴,强迫我妹妹抬头面向满场宾客。 周临风面如纸灰:对......对不起,J先生,我......我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之前酒会上她明明心软又善良...... 我轻抚腕间的翡翠镯子,打断他的话。 穿着我衣柜里的高定礼服,戴着暖暖的珠宝 有意思。 我哼笑出声,目光如寒冰的目光一般锁定在一楼林瑶猖狂的身影, 过了今夜,我要让林瑶和这台下的所有人,都为我弟弟妹妹陪葬! 一楼,妹妹姜暖暖和弟弟姜阳正紧紧地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几个纨绔子弟举着香槟杯对台上指指点点。 姜小姐这身旧裙子是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不如脱了干净。 姜少爷细皮白肉的,待会儿可别哭得太早,我最讨厌扫兴的玩具。 周大少爷攥紧拳头,转身要走:我这就去终止这场闹剧! 我扣住他的手腕:急什么 让他们再表演会儿。 楼下,林瑶正用拍卖槌轻拍姜阳秀气稚嫩的脸颊:真是漂亮,要不是J先生要来,为了讨好他,我还真舍不得提前卖了你们。 姜阳嫌恶的别开脸,淬了口唾沫, 要不是姐姐当初收留你错信人,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林瑶见状,一把揪起弟弟的领口,声音尖利, 你还敢提你那个好姐姐!她看不起我就算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说罢,她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发出一声冷嗤, 算了,看在你们那个短命的姐姐早就死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到这话,我才恍然。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嫉妒, 她林瑶早就心存不满,在姜家蛰伏已久,终于等到了我死在国外的消息,就立马露出了真面目。 但很可惜,她要失望了。 那不过是一场乌龙:医院把我和一位同名同姓的癌症患者搞混,发错了死亡通知。 这次回来,我本想接回弟弟妹妹,顺便在澳城拓展商业新版图。 却没想到,这场阴差阳错的死亡,倒成了最好的试金石。 让我看清了哪些人该死,哪些账该算。 电子屏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两千万。 周临风低声提醒:J,我要帮您处理掉他们吗...... 我摇摇头,弟弟和妹妹需要成长,有我托底,现在正是他们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台下,林瑶突然调出一张妹妹暖暖的泳装照投在大屏幕上。 看看我们姜大小姐私下多狂浪!她尖声笑道。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污言秽语:现在装什么清高! 早就被人玩烂了吧! 三十万!五百万! 一千万!!! 出价最高的男人像头饿狼紧紧的盯着台上瘦小的身影,油腻的手差点就要碰到暖暖的身体。 暖暖吓得直往后退,眼眶通红却倔强地咬唇不哭。 阳阳虽然瘦小,却紧紧地护住暖暖。 我也要拍卖!加钱! 林瑶轻嗤一声,就你你拿什么来拍 阳阳红着眼扯下脖子上的翡翠吊坠拍在桌上:用它!两千万! 三千万! 台下男人红着眼睛盯着暖暖,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的加价。 阳阳护着暖暖,立马跟着出声。 我要点天灯! 林瑶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小崽子,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那个贱人家里值钱的玩意儿早就被你们典当光了。 这是我姐姐留给我的!阳阳强撑着护在暖暖面前, 这是当初阳阳过生日,我花重金购入的全球唯一的一块完整的清代龙石种翡翠吊坠, 只是怕被外人觊觎,我特意找工匠给它的外表装点了一层,显得平平无奇。 没想到却意外躲过了林瑶的搜刮。 林瑶满脸不屑,拿起吊坠看了几眼,随便扔给了验资师:随便验验吧,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给的这破玩意儿值几个钱...... 台下的人也没什么反应,各自聊天,刷着手机, 无人在意的角落,验资仪的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机械女声用颤抖的电子音播报: 【验资通过】 【清代御制翡翠龙纹佩】 【估值:60,000,000】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慢慢坐回座位,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十四岁的阳阳挺直腰杆站在聚光灯下,眉眼间竟有几分父亲当年的气势。 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端起茶杯,看看这小家伙能翻出什么浪来。 2 2 林瑶捏紧拳头,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意。 她突然一把扯过阳阳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躯拽到聚光灯下。 十四岁的少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单薄的肩膀在西装下显得空荡荡的, 林瑶的冷笑声在拍卖厅里回荡:姜阳,你居然藏了这么好的东西,就算你保下你姐姐又怎样 她猛地扯开弟弟的衣领,露出他瘦骨嶙峋的胸膛:接下来拍卖的可是你自己的初夜! 弟弟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红晕。 林瑶打了个响指,大屏幕突然切换成一张偷拍的浴室照片。 各位,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水雾朦胧中,阳阳青涩的轮廓若隐若现。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姜少爷这身子骨,玩起来怕是会散架吧 皮肤倒是挺白,不知道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三百五十万!我就喜欢这种没发育完全的...... 阳阳死死咬着嘴唇,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林瑶脸上扬起恶毒的笑容,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 全是她偷拍的阳阳在更衣室、浴室的隐私照片。 看看我们姜少爷的好身材! 她故意放大某些部位,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下流的起哄声。 一千万! 五千万! 几个臭名昭著的变态已经挤到最前排,其中一个甚至开始解皮带。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我指尖已经扣住包厢门把,准备起身时,暖暖突然动了。 她轻轻拨开阳阳护着她的手臂,踩着满地香槟碎片走到聚光灯下。 当初那个爱哭的小丫头脊背挺得笔直,被扯破的礼服裙摆在她身后摇曳如战旗。 我要点天灯。 这五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全场人脸上。 林瑶先是一愣,随即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翡翠耳坠。 那是她刚刚粗暴地从暖暖耳朵上扯下来的,还带着一丝血迹。 点天灯她讥讽地大笑,你拿什么点这对耳坠确实价值连城,但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暖暖咬牙走到验资仪旁,从凌乱的发髻里取出一枚生锈的旧发卡。 验资师迟疑地接过发卡, 暖暖小姐,你确定吗如果验资不成功是会没命的。 暖暖不回答,只是坚毅的点点头 全场响起不屑的嗤笑。 林瑶更是不客气地嘲笑:姜暖暖,你该不会穷疯了吧这种垃圾也敢—— 验资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整个屏幕瞬间变成耀眼的金色: 【验资通过】 【拿破仑三世时期皇室珠宝】 【钻石纯度:FL级无瑕】 【估值:100,000,000】 那个出价五千万的富豪脸色煞白,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定制西裤上都没察觉。 林瑶像见鬼似的盯着那枚锈迹斑斑的发卡。 它外层斑驳的铜锈正在验资师的专业擦拭下片片剥落,露出内里璀璨的粉钻。 我望着那粉钻,喉头突然发紧。 那是我十八岁时用第一桶金给暖暖买的生日礼物。 她曾经摸着发夹对我笑:最珍贵的要藏好。这样坏人就算抢走也发现不了它的好。 于是,她自己做了一夜的手工包住了里面的粉钻。 这些年她从不离身,连洗澡都要用防水胶带缠好。 我知道,若不是情况紧迫,她绝不会把我送她的礼物拍卖。 暖暖挺直腰杆站在台上,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阳阳趁机挣脱林瑶的束缚,一个箭步冲到暖暖身边。 两个瘦弱却挺直的背影在强光下竟显出几分巍然不动的气势。 我摩挲着腕间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忽然笑了。 真好,我的小公主和小骑士,终于学会自己挥剑了。 3 3 林瑶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嘴唇不停颤抖: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几个刚才羞辱阳阳最起劲的富豪,此刻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林瑶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手指划过拍卖册,突然露出阴毒的笑容。 既然姜家少爷小姐这么大方,不如我们再加拍一件——姜大小姐姜星完整的遗体! 暖暖和阳阳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眯起眼睛,看到大屏幕上赫然展示着各个角度我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照片,隐私一览无余! 这毒妇!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跟我一模一样的尸体,今天拿来拍卖! 林瑶舔着嘴唇环视全场: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美人,姜星的遗体,她这辈子未婚,还是黄花大闺女,要不是为了讨好J先生,我可舍不得拿出来。 死人的遗体,可是绝版! 起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一千万!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 几个圈内闻名有特殊癖好的大亨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号牌。 暖暖死死攥着阳阳的手,双眼通红,眼泪不争气的滑落, 两个单薄的背影在颤抖,在满场躁动中显得那么无助。 姐姐的遗体不能被人玷污,可他们身上再拿不出第二件值钱的东西了! 我缓缓起身,将长发挽起,示意身边的侍从:出价。 下一秒,侍者高声宣布:二层VIP出价一个亿! 拍卖场瞬间寂静,随后爆发出嗡嗡议论声。 一具死人身体,值得这么多钱吗 林瑶先是变了脸色,随即提高音量:今天J先生也在现场,谁敢在他面前造次简直不自量力! 我戴上口罩,压低帽檐,走下楼梯。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林瑶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眯起眼睛打量我。 普通的白衬衫、黑色长裤,黑色口罩,除了腕上那个看起来像赝品的翡翠镯子外,没有任何值钱配饰。 只是这个身影,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摆了摆手,觉得自己多想,嗤笑道:一个女人拍死人,哪来的变态保安!先验资!要是账户里没有一个亿—— 就把这骗子扒光了扔出去! 我停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慢条斯理地戴上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中,看见周临风已经带着保镖封锁了所有出口。 林小姐,周临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闭嘴。 林瑶的表情瞬间鲜活起来,她小跑过来,裙摆差点绊倒自己, 周总!您今天怎么也在 J先生呢他没有与你同来吗 周临风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轻轻啧了一声。 他立刻后退半步,摇了摇头:拍卖继续。 林瑶趾高气扬地转向我:听见没有周总都发话了,你个穷鬼赶紧滚吧! 她清清嗓子,发出刻意压制的嗲音, 听周总的!拍卖继续! 几个与林瑶交好的富商立即恶意哄抬价格,眨眼间就将遗体价格炒到百亿天价。 林瑶得意地转向我:这可是我特意为讨好J先生准备的惊喜拍品,你还敢加价吗还有钱吗! 我并未理睬她,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侍者,轻声开口, 点天灯。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澳城赌桌,点天灯意味着无论最后竞价多高,都将以翻倍价格包揽所有拍品, 但前提,必须现场验资,千亿以上。 除了J先生,没一个人听说过今天来了这么有钱的大人物! 电子屏闪烁几下,显示出验资中三个字。 林瑶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验资台,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角落里,弟弟妹妹们也一脸迷茫神色, 钟表滴滴答答, 五秒后,电子屏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警报声响起。 验资系统弹出金色弹窗: 【天灯竞拍者身份验证通过】 【持有人:Jade J】 【信用额度:无限额】 全场错愕地站起身,林瑶看着屏幕惊讶的站起身,愣了2秒后勾起谄媚的微笑,疾步走进, 是我有眼无珠,我说呢,原来您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J先生! 她堆起满是褶子的笑容,向我靠近, 真是的,吓坏我了,您怎么前面也不说一声...... 您要是喜欢姜星的遗体,您直接发句话,我送给您不就成了。 她卑躬屈膝的弯下腰,满脸讨好的看向我, 聚光灯下,我的口罩被风吹落,露出了完好无缺的正脸, 看清我五官的刹那,林瑶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像见了鬼一样,颤抖着开口: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4 4 我冷笑着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狠狠一甩—— 砰!林瑶踉跄着撞在拍卖台上,口红蹭花了一半。 全场寂静。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台上的老宅契书,指尖轻轻掸了掸。 现在姜家老宅物归原主了。 她身形踉跄后悔了一步,脸色惨白:你怎么没死! 是我,没死,怎么很意外吗 我步步逼近,她踉跄后退,高跟鞋一歪,差点跪倒在地。 不可能......医院明明发了死亡通知......你明明已经...... 我轻笑一声,猛的逼近一大步,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惨白的脸:我还活得好好的。 林瑶瘫软在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暖暖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姐姐! 我转身,她已经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姐......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的...... 阳阳也冲了过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得发颤:姐......我们好想你...... 我心头一软,伸手一左一右搂住他们,揉了揉他们的头发:走,姐姐带你们回家。 暖暖破涕为笑,阳阳用力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我抬眸,冷冷扫过林瑶,以及刚刚那些叫嚣着要买下暖暖和阳阳初夜权的人。 血液里的躁郁因子开始沸腾,那种熟悉的、嗜血的冲动在血管里叫嚣。 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缓缓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盘算着该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 暖暖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冲我甜甜一笑:姐。走啦,回家。 我一怔,随即失笑。 是啊,太血腥的场面,还是别让他们看见为好。 我的弟弟妹妹应该永远活在阳光里。 我最后瞥了林瑶一眼,她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连双眼都失了焦。 其他人更是害怕后退,纷纷避开我的视线。 我收回目光,牵着暖暖和阳阳往外走。 只要她安分守己,我不介意替弟弟妹妹积点德,饶她一命。 但如果她再敢动歪心思...... 那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久违的姜家老宅再一次灯火通明,暖暖和阳阳并肩坐在长桌旁。 暖暖小口吃着蛋糕,阳阳则兴奋地翻着老宅的相册。 姐,我们真的回来了......阳阳抬头,眼睛亮亮的。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刚要说话,突然——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 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手里捏着一张纸,冷笑道:姜星是吧这房子现在归我们了! 暖暖吓得一抖,手里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 阳阳立刻站起来,挡在她前面。 我眯起眼睛,缓缓站起身:你是谁 他咧嘴一笑,露出金牙:我虎哥,澳城银河的。 林瑶拿这房子抵押了五千万,现在连本带利,一亿两千万。 他甩出一张债务书,我扫了一眼,冷笑道:林瑶签的字,跟我姜星有什么关系 5 第2章 再吃到第三包薯片的时候系统终于忍不住问我: 宿主,你吃这么多薯片干什么 我用力咬断嘴里的薯片: 吃成大胖子让她看见我就烦,一枪崩了我! 系统只当我是被气疯了,安慰我几句后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着叹气。 房间内一人一系统坐着发愁,真是悲催。 就在我思索应该怎么继续作死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门口许君聪微笑着讲一件白衬衫送到了我的手上: 实在是不好意思,前几天如霜睡在我这里的时候衬衣被我弄脏了。 我怕你多心,特意过来给你送,你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吧。 我知道他在等,等我破防大骂。 可我满腹心事,哪有时间跟他上演修罗场: 谢谢了。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许君聪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装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再怎么懂事,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要不是当初我出国没人陪她,你以为她会跟你在一起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替代品罢了。 很纯的挑衅方式,对我自然也没有什么用: 随便你怎么想,放手! 我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可还没来得及用多大的力气。 他的身子瞬间软绵绵的落在了地上: 啊!! 就在他即将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林如霜的身影忽然出现。 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楚恒,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脸颊火辣辣的疼,甚至稍微牵动一下嘴角都会痛的落泪。 我也没打算辩解,只是盯着许君聪看。 他有些心虚的将脸埋进了林如霜怀中,抽泣一声: 如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楚恒生气,你们都快结婚了,别因为我闹不愉快。 我今天来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现在心愿已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就要挣扎离开。 林如霜岂能让他走,态度强硬的拉起他的手饶过我走进卧室。 连眼神都没有给我一个。 她刚才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许君聪在这里,她绝对会掐死我。 还愣在这干什么,滚。 身后林如霜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我低垂下睫毛,看着手机里几秒钟前刚发来的消息。 扯了扯嘴角: 林如霜,我如果继续伤害楚恒,你会不会杀了我 女人忽然沉默了。 其实答案我已经猜到了,只是在等她亲口说出来罢了。 毕竟如果结局早就注定了,那还不如平静的接受。 她一直没有回答,我也不再等待。 救援队又在催促了,这次的犯罪团伙手段极其恶劣。 不少人员都受了伤,医疗队人手不够,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我叹了口气: 安全套在柜子里,我这段时间可能回不来了,你们随意。 说完我背起包转身离开,可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 我听到了她的回答: 不会。 6 6 我缓缓睁开眼睛,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暖暖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毛巾擦拭我的手背。 阳阳坐在窗边,笨拙地削着苹果。 我轻咳一声,问道:周临风呢 暖暖手上动作一顿:周大哥说公司有急事,先走了。 我微微蹙眉。 昨晚周临风明明那么紧张,没道理现在却消失不见。 但伤口的疼痛让我暂时无暇多想。 我简短地交代暖暖:报警。现在。 警察的效率很高。 当天下午,我就在新闻上看到了虎哥被捕的消息。 但林瑶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失去踪迹。 我看着电视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她在哪。 夕阳西下时,我带着警察冲进了城郊一家高档疗养院。 林瑶正在VIP病房里陪林妈喝糖水。 看到我们时,她惊得勺子都掉了。 被警察架着往外走时,林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姜星!你不得好死! 我缓步上前,替她整了整凌乱的领子:省省力气吧,林瑶。这次证据确凿,够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 林妈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一把拽住我的袖子,老泪纵横: 大姜小姐!求求你高抬贵手......瑶瑶只是一时糊涂啊! 我冷眼看着这个曾经在我家做了二十年保姆的女人。 她以为她自己又能干净到哪里去呢 我只不过是证据不足,暂时奈何不了她罢了。 林妈,你女儿犯的罪,可不是一句糊涂就能揭过去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暴戾。 林瑶突然回头,厉声喝道:妈!别求她! 她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姜星,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活着的! 我眯起眼—— 不对劲。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早有准备。 就连这疗养院,未免也太好猜了。 果然,三天后,法院判决下来—— 虎哥因暴力催债、非法拘禁等罪名,被判十五年。 而林瑶—— 无罪释放。 她出狱那天,不请自来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当季高定,耳垂上坠着晃眼的钻石。 姜总,好久不见啊。她笑得张扬,径直在我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我合上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她,语气平静:你现在倒是比从前高档了不少。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人往高处走嘛。 我轻笑:哦攀上哪位高人了 林瑶连忙收起笑,生怕被我套走了话。 她迈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道:姜星,你以为赢了一次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中的钢笔:是吗 她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在我办公桌上轻轻一敲:不出三个月,姜氏集团就会改姓林。 我忽然笑了。 她皱眉:你笑什么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笑你,异想天开! 林瑶脸色猛的一沉,精致的妆容有一瞬扭曲:姜星,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 我平静地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门在那边,不送。 林瑶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狠狠瞪了我一眼,抓起包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姜星,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就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 林瑶坐上车,冲我比了个中指。 她红唇张合,无声地说:你输定了。 我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烦躁地扯松领带。 这女人背后绝对有人! 我摩挲着腕上的翡翠镯子,按下一个海外电话:帮我查...... 一周后,一份调查报告静静躺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翻开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个被红笔圈出的名字上,指尖瞬间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我猜测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想到过他。 7 7 三个月后,是姜氏集团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董事。 林瑶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律师。 她红唇轻启,指尖敲了敲桌面:各位。根据姜氏集团章程,我现在持股48%,与姜星持平。 所以,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长。 会议室瞬间哗然。 暖暖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和阳阳的股份加起来才30%......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 林瑶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当然是因为,我有贵人相助啊! 所以,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董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我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越过林瑶,看向门口:别躲了,让你身后的人出来吧。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周临风西装笔挺地走了进来。 他眼神闪烁,低声说道:阿星......对不起。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男人。 在国外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他替我挡过子弹;躁郁症发作时,是他整夜守在医院。 我曾以为我们是最坚不可摧的战友。 对上我失望的目光,周临风艰难开口:林瑶怀了我的孩子。 你知道的,周家九代单传,得个孩子不容易...... 我忽然笑了:没关系,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林瑶得意地扬起下巴:姜星,识相的话,自己走人吧。 我缓缓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 因为,你们赢不了。 文件上赫然写着【姜氏集团AB股架构调整决议】 出国前,我就已经将姜氏集团股份改为AB股架构。 我平静地解释:A股每股1票,B股每股10票。暖暖和阳阳签的那30%,只是B股。 周临风脸色骤变:不可能!公司章程明明...... 明明禁止AB股我轻笑,那是旧章程。 只是某些人目光短浅,只盯着数字看,根本没仔细看底下的文字。 林瑶猛地抓起文件翻看,手指发抖:你......你算计我们! 我耸耸肩:商业手段而已。 多亏了三年前,我未雨绸缪,才救了今天的自己一命。 林瑶脸色惨白地看向周临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临风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正要开口,却被推门而入的助理打断。 助理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扫了一眼,忽然笑了,将文件甩在周临风脸上:周临风啊周临风,枉你聪明一世,却栽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周临风低头一看。 那是一份林瑶的产检报告,报告显示她根本没有怀孕。 周临风猛地抓住林瑶的手腕:这不可能!上周你不是还说胎儿很健康吗! 林瑶慌乱地挣扎:你弄疼我了! 我冷笑着开口:医院记录显示,她一周前就知道自己是假孕症状了。 可惜啊,周少爷,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周临风脸色铁青,突然反手一巴掌扇在林瑶脸上:贱人! 林瑶尖叫着扑上去撕扯他的领带: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要不是你说能拿下姜氏...... 两个人顿时扭作一团。 我揉了揉太阳穴:保安,把这两位请出去。 四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将撕打在一起的两人架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暖暖突然扑进我怀里,哭得发抖:姐...... 我轻拍她的背,看向落地窗外—— 澳城的天,已经晴了一半。 还有一半,也快了。 8 8 一个月后,周氏集团突然爆出财务造假的丑闻。 我站在交易所大屏前,看着周家股票一路跌停。 周临风被证监会带走调查时,记者拍到他西装凌乱的,领带歪斜,再不复往日矜贵。 他挪用家族资金帮林瑶收购姜氏股份的事也败露了,周老爷子当场和他断绝关系。 暖暖趴在我办公室窗边,看着电视里被媒体围堵的周临风:真惨啊......他以前明明那么帮我们......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作恶的人,终会自食恶果。 况且,我已经对周临风手下留情了。 看在他曾舍身救过我的份上,我饶他一条狗命。 至于林瑶手上的股份,更是小事一桩。 我直接向所有股东低价增发新股,唯独不包含她。 她的股权瞬间被稀释到不足10%,成了一堆废纸。 当她歇斯底里冲进我办公室时,我正喝着咖啡看文件。 你算计我!她尖叫着要扑上来,却被保安按住。 我慢悠悠放下咖啡杯:林小姐,你涉嫌商业欺诈、挪用资金...... 哦对了,还有故意伤害——这些,够你判十年了吧。 话音刚落,几个便衣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时,她还在骂骂咧咧。 直到宣判那天,听到无期徒刑四个字,林瑶才终于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林妈哭着闯进法庭。 她跪在地上想抱我的腿:大小姐,瑶瑶只是一时糊涂,她还那么年轻,求您放过她吧。 我后退一步,冷冷看着她:林妈,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林妈愣了一瞬,随即委屈地低头:我知道,我只是个佣人,没有资格...... 但我也是一个母亲啊,你难道就这么铁石心肠,不能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宽恕她女儿一回吗 我冷笑出声:爱女心切那你杀死我爸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放不下自己的三个儿女! 全场哗然。 大屏幕上突然播放出行车记录仪的最后片段。 暴雨中,爸爸猛打方向盘把副驾驶的我护在身下,妈妈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头。 刺耳的刹车失灵警报声中,是他们的最后一句:星星,护住头! 我手指发颤地指着林妈:他们到死都护着我。而你呢 为了掌控姜家,为了掌控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连杀人都不眨眼。 要不是我命大活了下来,姜家早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林妈脸色惨白,还在拼命狡辩:不是......我没有...... 那这个呢我甩出一瓶药,丢在她脚边。 这是在林瑶房间里找到的,和我当年治疗躁郁症的药一模一样,但里面却是加重病情的反效药! 林妈终于委顿在地,说不出话来。 我失望地看了她一眼。 爸妈死后,我就患上了躁郁症。 医生开的药越吃越多,病症反倒越来越严重。 林妈苦口婆心地劝我去国外医治。 我还为她的关怀所感动,从未往她身上猜疑过。 直到在永丽皇宫重逢林瑶,看到她的狼子野心。 我才从头调查爸妈死亡的真相。 可这真相多么讽刺啊。 当年抱着我们三个孩子掉眼泪的林妈,竟是背后最大的恶人。 法警拖走林妈时,她还在嘶喊求饶。 我转身对法官鞠躬:请务必......判她死刑...... 春暖花开时,我带着暖暖和阳阳去扫墓。 暖暖摆上妈妈最爱的白玫瑰,阳阳认真擦拭着墓碑。 我蹲下身,把姜氏最新的财报复印件烧给爸妈看。 爸、妈,现在公司很好,暖暖学了设计,阳阳考上商学院了...... 微风拂过,纸灰打着旋儿飞向蓝天。 暖暖突然靠在我肩上:姐,我昨晚梦见爸妈了。 嗯 她眨掉眼泪,笑得像小时候一样甜。 他们说......现在可以放心啦。 我一手搂着暖暖,一手揉乱阳阳的头发。 爸妈的照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澳城的天,终于全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