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殆尽,随风而散》 第一章 第一章 被绑匪挟持时,我惊吓之余朝着江淮川喊了一句:老公,救我。 林雨薇情绪崩溃失控跳入海中,尸骨难寻。 江淮川为林雨薇举办了风光的葬礼,反手将我丢到了缅南。 我不愿取悦这些肮脏的男人。 他们就让我亲眼看着腹中的孩子变成一摊血水。 我被丢进了妓营中,日日饱受折磨,腹中装满了死胎。 三年后,林雨薇被找回。 江淮川却逼着我交出孩子,给林雨薇的孩子换心脏。 -- 牢笼被打开,刺眼的阳光透进阴暗潮湿的房间。 一股恶臭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几个男人捂着鼻子,将一件完整的衣服丢在我身上。 我第一次被允许离开那个肮脏充满罪恶的地方。 身上的皮肤都搓烂了 ,依旧洗不掉我身上散发的腐烂的恶臭味。 长期生活在肮脏的环境中,加上无休止的凌虐,那股骨肉恶臭已经深入骨髓。 我一遍一遍的在身上喷洒了一整瓶香水,依旧难以掩盖那股恶臭。 我被带到江家。 林雨薇嫌恶的后退了几步,可我身上难闻的气味还是传入他她的鼻孔,她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淮川皱着眉头,将林雨薇护在身后。 我让你再好好反省你的罪孽,不是让你在这里享受的。 你身上都是什么恶心的味道,还不快去洗了。 江淮川抬起手。 我习惯性的用手护住头蹲下求饶: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马上去。 江家众人满脸嫌弃。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在耍什么把戏,当初要不是你死乞白赖嫁给淮川,还当众喊淮川老公,雨薇怎么会失控跳海自杀 要不是雨薇福大命大,你死一百次都不够赔的,你现在这样是想说你在缅南受了多少苦吗 缅南的产业都是江家的,你在这里谁敢动你,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江夫人满脸嫌弃的用拐杖指着我的脑门。 呵!谁敢动我我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那地狱一般的地方,谁没动过我 我想起刚送入魔窟的时候,我因为不愿屈服,被五六个男人轮番蹂躏。 双手被捆住绳索吊在水牢里。 我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化成一摊血水流出来。 孩子已经成型了,他的手脚清晰可见,是个男孩。 老大用渔网将我那小小的,可怜的孩子捞起来装进塑料袋里,送给了当地的达官显贵。 他们还跟我说,这个时候的肉最是滑嫩爽口。 我崩溃的大哭,如同一头疯掉的狮子想冲过去跟他们同归于尽。 可两个强壮的男人像拖狗一样将我拖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三年,我在那个肮脏罪恶的地方整整待了三年。 啊!我失控的惊叫。 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的孩子,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我扯着头发,在众人面前连同衣服一起撕碎。 身上的淤青和数不尽的伤疤裸露。 江家人面面相觑,江淮川一把扯住我还在不断撕扯的手。 赵雪,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博取同情,就算你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也抵消不了你给雨薇造成的伤害。 只要你把孩子交出来,给雨薇的孩子换心脏,以前的种种都可以过往不究。 赵雪,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死的,以后他用人工心脏,也可以让他认祖归宗。 我知道你舍不得江太太的位置,只要你愿意,江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依旧蹲在地上,嘴里一直嘟囔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的孩子。 第二章 第二章 我蹲在地上,胸前的软肉一览无余。 胸口的烫伤密集。 林雨薇惊呼:听说在身体上滴蜡助兴,姐姐你会不...... 随后她立即捂住嘴,一脸心疼的看着我。 赵雪,你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江淮川捏着我的脖颈,将我的双眼逼到他跟前。 你好歹也是我们江家的夫人,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颤抖着身子,眼里满是惊惧。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簌簌往下掉。 在我身上的男人多到我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 贱人,你竟然还护着那个野男人,为了他你竟然敢背叛我。 江淮川手上的力道加重。 我只觉一种窒息感席卷而来,疼痛的多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这三年,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出入我的房间。 我身上的伤口,都是罪证。 他们为了取乐,在我身上、口腔里滴蜡,放烟头。 这三年我日夜饱受折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早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我紧闭双眼,放弃了所有的挣扎,感受着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好。 江淮川将我甩在地上。 想就这么死了,便宜你了。 把孩子交出来,否则你就滚回缅南去。 我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饶: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 江淮川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捏起我的下巴。 那就老实一点,把孩子带过来,我考虑让你过得好一点。 孩子,早就没了啊。 没了也好,不然要给林雨薇的孩子换心脏,以后靠着人工心脏活着也很痛苦啊。 江淮川双眼猩红。 你还敢骗我。 原本那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 我入水牢前被本就被几个男人粗暴殴打蹂躏,又被喂了下胎药。 可惜那个成型的孩子被捞出来的时候还动了两下。 非人的折磨让我认清了现实。 一次次的反抗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一次次的挣扎换来了一次次的殴打。 求饶,至少能少受些苦。 我不再反抗,只是一味的讨好。 但是江淮川想要的,我真的给不了。 我瑟缩着身子,试图躲过那只扬起的手。 打在伤口上一定很疼。 淮川你别生气,让我来劝劝姐姐吧。 林雨薇温柔的将那只扬起的手按下。 她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姐姐,别和淮川哥哥置气了,淮川也是为了你好。 她以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劝我。 她侧身蹲下,眼神变得凶狠阴毒。 为什么你还没死,你的命怎么这么硬,这几年那么多男人都没把你弄死。 你早该死了,要不是你传消息给淮川,我又何苦跳海脱身 如果淮川没去,你也不用在缅甸受千人压万人骑,你那小儿也不必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口中食。 第三章 第三章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缩成一点。 这些竟然都是林雨薇安排的。 大脑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我双手抓紧他的裙子,想要问清楚。 可她忽的向后倒去,伴随着刺耳的尖叫。 雨薇! 江淮川蔓延但又的将她搂在怀中。 林雨薇哭的梨花带雨。 淮川哥哥,我好心来劝姐姐把江家的孩子带回来认祖归宗,可姐姐却说我生的的贱种,活该生病,不如早点死了省的清净。 是我多管闲事遭人嫌弃了,要怪只能怪我当初跳海刺激到孩子,让他一出生就患有心脏病,都是我的错。 要是宝宝活不了,那我也不苟活了。 林雨薇说着就要走。 她的身体被江淮川紧紧抱住。 雨薇你说什么傻话,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出事的,更不会让你有事。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江淮川怨毒的眼神最终落在我身上。 我被吓得瑟瑟发抖。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她丢出去。 我挣扎着求江淮川放过我。 林雨薇缩在江淮川怀里,对我露出了得意的笑。 我像一条狗一样被银色的锁链锁在路灯杆下。 正值中午,骄阳似火。 毒辣的阳光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我避无可避。 就连坐在地上都能感受到滚烫时时刻刻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感受着身体的每一滴血液正在干涸。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夫人太热了,还不快给她降降温。 一盆开水浇在我脊背上,我疼的目眦欲裂,大块皮肉翻起。 夫人的温度还是没降下来啊,还不送去冷库。 很快,我被人拖到了冷库里。 身上未干的水很快结成冰,掠夺走我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我半闭着眼睛看着我的四肢慢慢冻僵,连同我的五脏六腑也一起冷却下去。 最后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反而身体还有一股暖流席卷而来。 记忆很是混乱,我再缅南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拖着进了房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库的门被打开。 数十桶热水浇在我身上,我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除了脑子尚且有丝残念,身体再也动弹不得。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闪过在缅南地狱般的日子。 那张张狰狞可怖的丑恶嘴脸咧着嘴说:这个时候的肉最是滑嫩可口了。 微弱的气息伴随着一行清泪,恨意充斥着我整个身体。 我积攒了所有的力气,化成微弱的气息吐出几个字。 江淮川,我恨你。 江淮川注意到我眼角的泪,他缓缓上前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上的镯子。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带这个镯子! 第四章 第四章 窗外的蝉鸣将我拉回那多年前。 江淮川亲自给我挑选了这只镯子送给我。 这是我给雨薇挑选的生日礼物,谁给你的胆子,你竟然还把它戴在手上。 我有些恍惚,这只镯子明明是江淮川很久之前送我的,怎么突然变成林雨薇的生日礼物了。 还不等我开口,林雨薇匆匆闯入。 外面天热,我已经安排人给你解暑了,你不感恩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偷淮川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可这只镯子对我有特殊意义,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林雨柔试图伸出手,可又缩了回去。 江淮川用力一扯,镯子剜掉手背上的大块皮肉。 他拿着带血的镯子放在眼前,看我的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意。 赵雪,你个贱人,装死也没有用。 把她送到南山医院,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从她嘴里得到孩子的下落。 我被带到实验室,身体里被注射了许多不明液体。 我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疼痛,在药物的刺激下,我一度神经错乱,大小便失禁,身体受不得半点控制。 一管药剂从我手臂里注射进入,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小臂肌肉开始出现难以忍受的疼痛,随时快速蔓延到全身。 我疼的蜷缩在床上抽搐,透过玻璃倒影,我看见一个双眼布满红血丝瘦弱枯槁的面色苍白的女人。 江淮川低头开口:一颗心脏而已,我已经选好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疗团队,找好了最先进的设备,连人造心脏都准备好了,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我说过不会让他死的,他以后会用人工心脏继续活着,你还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江太太,锦衣玉食,享受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至于继承人的身份,你就别想了,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儿子是不会得到江家人的认可的,继承人只能是雨薇的孩子。 这些都是你欠雨薇的。 他见我依旧沉默,扬起的手最终停在空中。 他面目可憎的开口:加大药量,打到她开口为止。 江总,已经到极限了,再加药量她会死的。 江淮川蔓延猩红,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疼的在床上翻来滚去,我用指甲抓挠着那深入骨髓的疼,恨不得用刀切掉。 江淮川的人突然闯进来:江总,夫人的孩子,已经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淮川根本不信。 我们在缅南的势力已经被换了,那边不是我们的人。 这些年经营的也都不是我们的生意,而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从园区负责人嘴里问出...... 问出什么,还不快说。 你和夫人的孩子被卖了,成了别人的盘中肉...... 第五章 第五章 一句话将江淮川所有的期望的破碎。 看着助理手中带回来的资料,他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被人当成了菜。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心思歹毒,她一定是把孩子藏起来了。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为了她背叛我。 他目眦尽裂扯着助理的衣服。 助理再也受不了了。 陆总,这几年夫人一直都在缅南,就算夫人想收买我也没有机会啊。 更何况,夫人被送去缅南后就断了所有的联系,夫人身无分文,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凌辱,堕胎那么多次。 什么,死胎 江淮川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我瘦骨嶙峋的身体却挺着一个大的诡异的肚子。 赵雪,说,是不是你有在跟我耍什么...... 不好啦江总,刚刚用量过大,夫人的心脏骤停了。 随行的医生惊呼。 我被推入了抢救室。 他们不断用除颤仪刺激着我的心脏,强心针一阵阵注射到我的体内,都未见起色。 夫人全身没有一块好皮,这身上全是被烫的起了一层皮,又被冻成硬块,要救活夫人怕是难...... 要是赵雪死了,你们全都去给她陪葬。 对上江淮川阴鸷寒戾的眼神,医生心里发毛,开始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 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医生竟然强制给我换血。 医院紧急调用了血库里所有的血,将我的血液全部换上新鲜的血,又接连打了好几剂强心针,天快亮时,我的才松了一口气,最后晕厥过去。 江淮川皱着眉,旁边的医生小心翼翼的开口:夫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的命被暂时保住了额,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看着一沓厚厚的病例,江淮川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 她不过是在缅南待了三年而已,怎么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江淮川将厚厚的病历扔在助理身上。 当初是你说夫人不守规矩,让她好好在缅南学规矩的。 助理卑躬屈膝继续开口。 夫人刚进缅南就被立即被转移了,当初是您吩咐送夫人去缅南的,我以为是您安排的。 江淮川紧紧捏着拳头,关节被捏的咔咔作响。 护士正在为我换药,大片红肿溃烂的皮肤暴露无遗。 换药的小护士有些于心不忍,涂药的手都在发抖。 江总,对夫人出手的人真是狠毒啊。夫人手上的指甲全部都被拔过,您将夫人赶出去那天,夫人竟然被滚烫的热水烫的皮开肉绽,后面才被丢进冷库的。 不仅如此,夫人的内脏因为重击已经破败不堪了,就连夫人肚子里都...... 助理没再说下去,江淮川阴沉的脸冷到了极点。 他怕他再说下去会被江淮川一枪结果了。 我咬着牙,刚到缅南的时候,我的指甲就被人拔了,养了足足半年才长出新的指甲。 如今的指甲早已不似从前柔软,而是又厚又硬。 我疼怕了。 虽然在缅南受了不少苦楚,可这些疼,我依旧受不住。 从前,我最怕疼了。 如今,我被这些人强行按在手术台上剖腹取出尽数死胎。 看着血淋淋的死胎被放在托盘里。 江淮川仿佛看见了三年前。 我站在夯臭的水牢里产下死胎。 然后死胎被人捞出来仍在盆里,最终被端上餐桌。 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去查,一个都不准放过。 很快,缅南的人尽数被带到江淮川面前。 江淮川面色阴沉,扫过眼下的人。 三年前,是谁把赵雪关到水牢的又是谁喂赵雪吃的下胎药 在场的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问你们话呢,你们在缅南不是横着走吗 江淮川对准一人的脑门,连开两枪。 那人应声倒地,在场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江淮川的狠厉我是见识过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十五岁就接管硕大的家族产业。 第六章 第六章 做到今日已经将势力渗透到各方,黑白通吃。 我......我不知道,江总,我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已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如今这杀神威名在外,如今这杀神此刻就在他们跟前。 缅南负责人大气不敢出,只跪在地上发抖,额头的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掉。 你来说。 缅南负责人只得壮着胆子开口。 江总,别为了一个肮脏的女人伤了和气,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人和一个野种,何必大动干戈。 贱种 江淮川阴鸷的盯着眼前的人。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骂我的。 他说我是贱种,一个无关紧要的贱种。 他爱的是当年为他偷来钥匙,放他出逃江家的林雨薇。 而我,是一个空有虚名的赵家大小姐,手段狠毒,阴险狡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我以整个赵家为代价,只为换取嫁给他的机会。 他自然是恨毒了我。 是我阻挡了他和林雨薇在一起。 可我快死的时候,又是他逼着医生救我。 也是他,整夜守在病房外无法平静。 更是他,在知道了我这些苦楚后,颤抖着双唇,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我经历的这一切。 他爱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即便是承认我做过的一切,可他已然不把我交给林家,亦或是江家其他人手上。 江淮川扯过负责人的衣领问:当初我是怎么把夫人送到缅南的 我......我不知...... 江淮川对着负责人的大腿连开两枪,鲜血染红了原本鲜红的地毯。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您......您说夫人不懂规矩,让缅南的人好好教教夫人规矩。 你是怎么教夫人规矩的 负责人啪的跪在地上大声说:江总,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我被提到缅南当负责人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教夫人规矩是那个意思...... 我儿子死了,我夫人又变成这样,你怎么让你死好呢 负责人拼命磕头求饶,枪口对准他脑袋的时候,林雨薇带着一沓照片匆匆进来。 淮川哥哥,赵雪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林雨薇将照片尽数翻开。 我赤身裸体的趴在男人身上。 那些照片从不同角度拍摄,男主角还不止一个。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雨薇还把还原的视频放给江淮川看。 淮川哥哥,我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可我又怕你伤心难过,更怕事情败露了姐姐脸面挂不住,这才偷偷隐瞒了真相。 下胎药是我让管事喂给姐姐吃的,江家不能有野种,更不能让哥哥脸面蒙羞啊。 淮川哥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做主,我...... 林雨薇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心疼。 片刻之后,他指着助理。 我知道前几日我骂了你两句,你对我怀恨在心,可你也不能因此帮着姐姐欺骗淮川哥哥啊。 林雨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怪我说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在夫人跟前呢,那个孽种你不会是你跟夫人生的吧。 负责人龇牙咧嘴的开口。 好啊你,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原来就是你与赵雪那个贱人无媒苟合,玷污了江家的清誉。 林雨薇指着助理的鼻子,凶狠至极。 第七章 第七章 江总,我跟你十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我怎么会跟夫人干那种事情呢,我......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 助理吓得瘫软在地,满眼无助的开口。 江淮川用枪背敲了敲助理的脸。 没想到连你也背叛我,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啊! 带下去,家法处置。 后院里传来小助理凄惨的哀嚎。 没几日,助理熬不住酷刑自杀了。 江淮川让人用裹尸袋江助理装了扔进江里喂鱼。 消息传到林雨薇耳朵里,她笑颜如花。 她把弄从我手上夺取的镯子。 都是一群蠢货啊,随便用AI换个脸弄的照片和视频,那个蠢男人就信了。 就连这个镯子,只要我想要,江淮川那个蠢人还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取下来给我了。 早知道他这么好骗,当初就直接把赵雪那个贱人弄死了,哪里还有这些事。 夫人说的是,可当时那个助理经常偷偷来缅南调查夫人,缅南人多口杂,我怕夫人暴露材迟迟未动手,想着那个贱人要是被人玩死了也有个顶罪的,没想到她命这么硬。 你这个蠢货,我看你是贪图那个贱人的美色,不舍得把她弄死吧。 林雨薇面露凶狠,斜了一眼负责人。 负责人谄媚一笑:夫人放心,她现在早已是千人压万人骑的婊子,江总是万不会再要她了。 这次,做干净点。 当晚,我的房间里就摸进了人。 我的头部被绵密的枕头死死按住,按得我无法呼吸。 原本漆黑的房间内,刺眼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负责人双腿一软。 手上的枕头瞬间掉在地上。 我得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个原本应该喂鱼的助理跳起来,将负责人踢出数米远后被人按住。 林雨薇等了许久也未等到负责人。 她心下只觉不好,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刚出门,就被助理堵在门口。 夫人这是要去哪啊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死,夫人的计划怎么能进行的如此顺利呢 身后,江淮川阴鸷的盯着林雨薇。 什么......什么计划,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让开我要去看我的孩子。 夫人看孩子,带只箱子做什么 江淮川冷冷的盯着林雨薇。 林雨薇讨好的上前:淮川哥哥,是不是赵雪那个贱人有跟你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一次又一次的害我。 赵雪那个贱人诡计多端,淮川哥哥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啊,她为了害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林雨薇硬生生挤出来基地眼泪。 夫人真是好演技。 助理名人将负责人拖到前来。 夫人,救救我,夫人救救我啊夫人。 负责人瘸着腿,摔在地上拼命磕头。 林雨薇心中慌乱,扑通跌坐在地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如此算计我。 江淮川捏着林雨薇的脖颈,林雨薇只觉得呼吸困难了。 淮川哥哥,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要是我不那么做,我们的孩子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难道你忍心我们的孩子被人唾弃,成为见不得光的野种吗 林雨薇哭的凄惨,她想故技重施。 江总,孩子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一份明晃晃的亲子鉴定报告单被摔在她脸上。 林雨薇僵在原地。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 林雨死死抱住江淮川的腿。 淮川哥哥,我纵是做了很多错事,可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啊。 你忘了,当年要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江家别院里放出来,你现在早就被二夫人杀了,哪里还有你今天,我还因此被老夫人差点打断了腿,你都忘了吗 这就是你算计我的理由 江淮川手上的力道加重。 这些年,你要的,我哪一样不满足你可你一次次插手我的势力,把缅南全部换成你的人,给我母亲下药害她甚至不幸瘫痪在床,你还杀了我和赵雪的孩子,那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林雨薇,你怎么敢的 呵呵呵。 林雨薇忽然癫狂的大笑起来。 呵呵呵,江淮川,当初江家内斗,赵雪听说你被二夫人关在院子里偷偷打开了囚禁你的牢笼,是我告发的,就是你那神经病母亲知道了,她要打断我的腿。 要不是我一口咬定是我打开的笼子,现在瘫痪在床的就是我了,我给她下毒不过是报当年的仇罢了。 你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来的吗,为了能接近你,为了能让那个疯老太婆闭嘴,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二哥,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这么顺利插手缅南的势力。 呵呵呵,江淮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是你亲手将赵雪送到缅南的额,是你误当仇人当恩人,是你亲手毁了你最爱的人。 你,活该。呵呵呵...... 他这些年对他的挚爱都做了什么啊。 他爱她,可是他又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为了能让他在江家立足,赵雪不惜将赵家大半势力放在江家助他。 可他亲手将她送入缅南,亲自推她走向地狱。 把她拖下去。江淮川额头青筋凸显,双目眦裂。 别弄死了,就这么让她死了,便宜她了。 就在此时,医院打来电话。 江总不好了,夫人失踪了。 江淮川慌了,她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医院里一切正常,唯独那张病床是空的。 江......江总,夫人说她要上厕所,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医生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我们翻遍了整个医院都没有发现夫人的踪迹。 江淮川发出困兽一般的咆哮。 找,继续给我找。 除了医院外,到处都在播放寻找我的新闻。 江家将整个城市都翻了一遍,也未查询到我的踪迹。 连同国内,随处可见高价悬赏令,全都是找我的。 我逃出医院当天就乘船到了邻国,然后飞往了国外。 医院里,医生细细的帮我换车纱布。 赵小姐,换完这些药,你身上的伤就好了,有我们秘制的祛疤药,连同之前的疤痕也可一并消除。 我穿上衣服,缓缓走出病房。 李畅握住我的手难掩激动。 小雪,你终于肯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我轻轻抽出手。 谢谢你能帮我,可我现在这样,实在是配不上你。 小雪,我不在乎,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整整十五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希望你能开心,能陪着我就可以了。 之后的日子,李畅每日都悉心照顾我。 第八章 第八章 我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李畅将小火慢熬的粥一口一口喂到我口中,与我说着年少的事情。 小雪,你还记得你家楼下的那只流浪猫吗,你说我们一起养它,就是一家人了。 你还说,以后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用大拇指抹掉我嘴角的污渍。 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真希望我们一直这样。 我抓住他的手,并未言语。 身上的伤都好了,在李畅的喂养下,身体也越发丰腴起来。 他将我接入他的私人豪宅里,每日过得都很安心。 将会阿川几乎找遍了国内,都没有找到我的踪迹。 助理开口:江总,夫人不在国内,是不是已经去了别的国家。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江淮川。 对,国内找不到我就去国外找,我就不信赵雪能躲到一辈子。 出国前,江淮川前往缅南去看了林雨薇。 她像畜生一样被人从窑屋里拖出来,比我当初的境况还要糟糕。 林雨薇看见江淮川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跪在脚边。 淮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怀孕了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将阿川嫌恶的一脚踢开。 几个月了。 江总,这个贱人肚子里不知道揣着谁的野种,好像已经四五个月了。 把孩子打了,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做生意。 是。 林雨薇双手被绑在绳子上吊起来。 下面是屎尿混在的脏水。 她半截身子泡在水中,药效以来,整个园区里都是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被关在狗笼子里,亲眼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在一道道工序后端上缅南贵人的餐桌。 他们一遍品藏一遍拍手称赞。 林雨薇又被拖回了那间肮脏的屋子。 几个长相可怖的男人一起进入了房间。 为了满足兽欲,他们在林雨薇小腿上开了一道口子。 林雨薇最终受不住折磨,将头埋在水牢里自杀。 受过江淮川的特殊关照,园区很快将林雨薇救活了。 被换掉的园区负责人,继续让她为园区服务。 江淮川奔走在各国之间,只为寻得赵雪的一丝踪迹。 长期的疲于奔命,他身体最终承受不住。 他双眼一黑。 再起醒来,只觉得漫天的黑暗朝他席卷而来。 没开灯吗,为什么会这么黑。 江淮川四处摸索,想要下床。 可一个踩空,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 江总,医生说你的眼睛因为神经压迫,在不治疗又失明的风险。 就在此时,门口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太好了,以后我再也不来医院里,我真的好怕疼。 赵雪怕疼,可是他送他去那种地方,每日都遭受着她最害怕的东西,难怪他再见到他,眼睛里都是害怕。 助理立即夺门而出,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旁边站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夫......夫人...... 江淮川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夺门而出,听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 赵雪。 江淮川试探性的开口。 赵雪回头,看见江淮川被助理拉着摸索着走过来。 你认识他 李畅温柔的看着原本开心的赵雪脸色立即变了。 不认识。 赵雪冷漠开口。 第九章 第九章 夫人,江总为了找你因为疲劳过度眼睛都看不见了,要是再不治疗,就会永久失明。 你不知道,这些年江总为了找你整个世界都翻遍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雪挽起李畅的胳膊。 这位先生有病就赶紧治,别治不好怪别人。 赵雪拉着李畅就要走。 江淮川循着声音拦在二人跟前。 就是你把我老婆偷走的,夺妻之仇犹如杀人父母,你这样做合适吗。 李畅一把推开江淮川。 小雪差点死在你手里,要是我不救她,她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你还敢来找他。 李畅越想越气,自己宠在心尖上的宝贝竟然被江淮川害成这样。 李畅抡起拳头狠狠地朝着江淮川砸去。 巨大的冲击力打散了堵在江淮川神经里的积液,他模模糊糊看见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助理紧张的扶起江淮川,却被江淮川推开。 李畅挡在赵雪跟前。 小雪现在过得很好,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影响她的生活了。 若是你再执意纠缠不休,我也奉陪到底。 江淮川只字未语,他缓缓的走到赵雪跟前。 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李畅又将赵雪护在身后,生怕江淮川伤害她。 赵雪将李畅拉开,第一次正视着江淮川。 我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安心,我不用担心有人绑架我,暗害我,也不用每日讨别人欢心,我现在很好。 江淮川心中酸楚,她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可她却每日过得提心吊胆。 被陷害,被绑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江淮川,你放过我吧,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现在只想过普通平凡的日子。 江淮川看着她日渐丰腴,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原来之前一直都是他没有好好照顾她。 好。 江淮川艰难的吐出这一个字,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我坐在李畅的车里,看着男人失魂落魄的离开,或许,往后余生都不必再见了。 一个月后,国内传来消息,江家的掌事人江淮川收集了堂哥众多的犯罪证据,亲自将堂哥送进了监狱。 江淮川也因为操劳过度导致双目永久失明。 缅南传来消息,国家将缅南园区一网打尽,在一个小园区内,只有一个被折磨的疯癫的女人,被送回国后,女人走路摔到一摊小水洼处被溺死了。 赵雪和李畅走在异国他乡的大雪中,李畅将手搓热,用手上的余温暖在赵雪的手上。 小雪,往后余生还很长,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前行吗 李畅小心翼翼的温。 赵雪沉默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李畅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赵雪在纷飞的雪景中欢呼。 余生还很长,当下幸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