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绑去杂技团表演,我气的收购了全国的杂技团》 1 1 朋友邀请我去观看杂技团表演,定睛一看,票上胸口碎大石的那个人正是我的弟弟。 我气的发抖,什么时候我顾家的少爷也要去靠这个谋生活了。 我打电话给管家:小泽是不是去杂技团表演了 管家说:哪有,少爷现在在上马术课呢! 说完还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上,小泽意气风发的坐在马背上驰骋。 我这才放下心来,可能只是那个人长得像小泽吧。 可几天后,我来到杂技团看表演时。 被胸口碎大石的少年身上却长着和小泽一模一样的胎记。 .......... 睁开眼睛的瞬间,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 顾小姐醒了,快去叫医生! 病房里瞬间涌入一群人,却唯独不见我的弟弟顾泽。 被仇家设计陷害,昏迷三年,我终于清醒了。 好朋友叶琳扑过来握住我的手:苒苒,你终于醒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护士连忙递来温水,我抿了一口,才勉强挤出两个字:小泽呢 顾泽很好,你别担心。 叶琳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票:正好,过几天A市有个很火的杂技团表演,我请你去散散心。 我笑了笑,她的心还是这么大,什么时候都想着玩。 我接过门票,目光落在上面的一瞬间,血液仿佛凝固。 【惊险刺激!胸口碎大石!】 照片上的少年,躺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下,神情麻木。 这...... 我猛地攥紧门票,纸张在我掌心皱成一团。 叶琳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不喜欢看杂技表演吗这可是最近A市很火的杂技表演。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昏迷了三年,小泽怎么会沦落到去杂技团表演胸口碎大石 顾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不至于让我顾家少爷去卖艺求生吧。 手机,给我手机! 我声音嘶哑地命令。 我颤抖着拨通了顾宅的管家电话。 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哪位 是我,顾苒。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了两秒,随后管家才像是反应过来,语气惊讶:大小姐您醒了 我没心思寒暄,直接质问:小泽是不是去杂技团表演了 啊 管家一愣,随即失笑:怎么可能,少爷现在正在马场上课呢。 你确定 管家信誓旦旦:千真万确,您要是不信,我给您发段视频。 挂断电话后,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小泽穿着骑装,骑在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上,笑容灿烂地朝镜头挥手。 我盯着屏幕,眉头才舒展起来。 也许是碰巧那个人和小泽长相相似。 叶琳见我刚刚着急,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好久没看到小泽有点担心。 当天下午,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 当我终于站在顾宅大门前时,意外家里的佣人,全换成了陌生面孔。 新来的女佣看了一眼我,愣了两三秒,才恭敬地鞠躬,眼神却闪烁不定:大小姐好,少爷去参加马术比赛了,不在家。 我冷笑一声,径直朝楼上小泽的房间走去。推开门,房间整洁得像是样板间,仿佛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2 2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目光紧盯着大门。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没过多久,大门被推开,来的人却不是小泽。 反而是林管家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助理。 他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林总,这是今天的会议记录,您过目。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哟,林管家,三年不见,都当上董事长了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混得不错啊。 林管家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大、大小姐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挑眉,笑意不达眼底:怎么,我的家,我还不能想回就回 他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您恢复得这么快。 我没耐心和他周旋,直接打断:小泽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在哪儿 林管家眼神闪烁,避开我的视线:自从大小姐你昏迷后,少爷就有些叛逆,总和朋友去酒吧喝酒,经常夜不归宿... 叛逆酒吧夜不归宿 我差点笑出声。 小泽从小到大连碳酸饮料都不碰,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喜欢去酒吧鬼混了 是吗 我盯着他,缓缓拿出手机:那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林管家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我已经拨通了小泽的号码。 下一秒。 手机铃声从林管家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林管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慌乱地按掉铃声,干笑道:好巧,公司电话。 我冷笑,再次拨通。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他强撑着笑容:大小姐,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站在原地,攥紧手机,心里翻涌着怒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乖巧懂事的弟弟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了一条视频消息。 点开一看,是小泽。 他坐在灯光昏暗的酒吧卡座里,手里举着一杯酒,对着镜头不耐烦地说:姐,你别管我了,我跟兄弟过生日呢! 说完,还仰头灌了一口酒。 我看完视频,心里只剩下怒火。 三年的时间真的把足以一个人改变成这样吗 随后我命令助理:调查清楚,小泽这些年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叶琳兴冲冲地跑来接我:苒苒,快!杂技团的表演要开始了,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那张印着小泽照片的门票,就有些好奇。 车上,我疑惑地问:琳琳,这三年你有见过小泽吗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叶琳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唉,你弟弟变了很多,自从你昏迷后,我劝他去公司接手业务,可他死活不肯。 他说他根本不想继承公司,直接把管理权交给了林管家。 叶琳摇摇头,我想着林管家在顾家照顾你这么久,总归是可靠的,也就没管了。 我紧紧皱眉,小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他在我身边学了这么多管理公司的事情,也被我从小灌输着他以后就是顾家掌门人这个讯息,怎么可能放弃顾氏交给一个外人。 难道是这些年我把他逼急了 ... 表演开始前,我借口去洗手间,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林管家。 林管家这三年到底做了什么,把顾氏集团管理的怎么样了 挂断电话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镜子里,我的眼神锋利如刀。 3 3 杂技团的帐篷里充斥着刺鼻的汗味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息。 观众席上的人们兴奋地举着手机,等待表演开始。 第一场表演就是胸口碎大石。 我坐在座位上,目光却不敢看向舞台。 因为那个少年太像小泽了! 苒苒,快看,开始了! 叶琳兴奋地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勉强抬头,只见舞台中央放着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下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少年。 他的胸口上方悬着一柄沉重的铁锤,而他的身下竟是密密麻麻的碎玻璃。 主持人高声宣布:接下来,让我们见证‘铁人阿傻’的极限表演,他能承受多少次重击让我们拭目以待。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而我却浑身发冷。 我虽然在商业战场上可以从容面对,但是实际看到这些还是会害怕。 铁锤重重砸下。 砰! 石板裂开,碎玻璃深深扎进少年的背部,鲜血瞬间渗出。 他紧闭双眼,嘴唇咬得发白,却一声不吭。 好厉害。 叶琳鼓掌叫好。 而我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少年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方形的胎记。 和小泽的一模一样。 叶琳。 我声音发抖,抓住她的手臂:你看那个,是不是小泽 叶琳皱眉:怎么可能你弟弟刚才还发朋友圈在酒吧喝酒呢。 对啊,朋友圈,我刚刚也刷到了。 可当第二锤砸下时,少年偏过头,紧紧皱眉,嘴唇颤抖着忍耐痛苦。 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小泽小时候犯错,怕被我责罚时,也是这个表情。 我没有认错。 住手! 我猛地站起来,冲过保安的阻拦,跌跌撞撞地爬上舞台。 观众席一片哗然,有人尖叫,有人骂我捣乱,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跪在少年身边,颤抖着伸手去碰他的脸。 小泽,是你吗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仿佛认不出我。 而这时,我才看清他的全貌 他的背部早已血肉模糊,玻璃碎片深深扎进皮肉,有些甚至已经发黑,像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小泽! 我声音哽咽,想抱他却又不敢碰: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你带到这里的 他忽然推开我,浑身发抖:我,我不认识你。 说完,他竟然又要躺回去,喃喃道:继续,继续吧! 你疯了吗 我死死拽住他:你会死的。 可小泽像是听不见,只是机械地重复:不能停,停了他们会打我,还不给饭吃...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喂,你干什么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提着铁锤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表演还没结束,滚下去。 我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冷冷盯着他:这个人,我要带走。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想买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铁人阿傻是我们杂技团的招牌,想买他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上下打量我,嗤笑:看你这样子,拿得出来吗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观众席传来哄笑,有人起哄:小姑娘,别逞能了,回家喝奶去吧! 我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调出银行余额界面,举到男人眼前。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钱不是问题。 我盯着他:但现在,我要带他走。 我转身去拉小泽,他却惊恐地往后缩,拼命摇头:不行,他们会打死我的,上次有人逃跑,他们把他的腿都打断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阿傻,躺回去。 4 4 我是姐姐啊,小泽,你看看我。 我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哽咽到几乎破碎,姐姐回来了,我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小泽的眼神依旧涣散,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不能停,不能停! 叶琳踉跄着爬上台,脸色惨白:苒苒,这真是顾泽可他的朋友圈明明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泽 可台下的观众已经彻底不耐烦,有人开始往台上扔饮料瓶,骂声一片。 退票!我们是来看表演的,不是看你们认亲的。 赶紧滚啊! 妈妈,我要看胸口碎大石! 磨蹭什么,赶紧砸啊! 拿着铁锤的壮汉彻底被激怒,他一把揪住我和叶琳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甩下舞台。 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但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 我爬起来,死死盯着台上:我说了,多少钱我都给,放了他。 壮汉嗤笑一声:顾氏集团现在哪还有什么顾氏,早改姓林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什么时候我顾氏集团改姓林了! 壮汉掂了掂铁锤,狞笑道:我们林总说了,要好好‘照顾’这个贱种,你想买做梦!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林管家的电话。 课室无人接听。 叶琳!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电话叫人,立刻!马上! 叶琳慌忙点头,哆嗦着拨号。 现在我只恨自己出门没带保镖,才让这群人有了可乘之机。 而此时,壮汉已经高举铁锤,就要朝着小泽胸口上的石板狠狠砸去。 我疯了一样冲上台,在铁锤落下的瞬间扑到小泽身上! 砰! 一声闷响,铁锤砸偏,擦着我的肩膀重重落在台面上,木屑飞溅。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护着小泽,不肯挪开半步。 姐姐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我低头,对上了小泽终于聚焦的眼神。 他颤抖着伸手,碰了碰我的脸,眼泪突然滚了下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姐姐回来了。 我紧紧抱住他,哪怕他满背的玻璃渣扎进我的皮肤也顾不上疼: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小泽突然脸色大变,一把将我推开:小心! 铁锤再次袭来,小泽猛地翻身,用后背替我挡下这一击! 啊! 他痛得蜷缩起来,鲜血瞬间浸透地面。 小泽! 我彻底疯了,抄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就朝壮汉扑去。 住手! 忽然一声暴喝突然从后台炸响。 所有人动作一顿。 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大肚男人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保镖。 5 5 助理带着杂技团老板进来时,那男人一见到我,立刻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到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顾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让小顾总受了这样的委屈。 我冷冷看着他:你是不是林强指使的 老板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哪敢得罪顾家啊! 我目光转向那个拿铁锤的壮汉,他立刻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是林总!林总让我们好好‘照顾’小顾总的,可我真不知道他是顾家的人啊! 林总 我眯起眼:哪个林总 老板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是我,但我也是受人指使啊,那个人给了一百万,让我好好‘照顾’小顾总的。 我要是知道他是小顾总,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小泽:小泽,你想让姐姐怎么处理他们 小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姐,我不想再看到这种地方存在了。 我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好,那姐姐就把全国所有的杂技团都买下来,以后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老板一听,瞬间瘫软在地,哭嚎着抱住我的腿:顾大小姐,求您高抬贵手啊!我们这些人就靠这个吃饭,您要是关了杂技团,我们可怎么活啊! 我厌恶地甩开他:原来你也惜命啊!那些被你买来的人,你们让他好好活了吗 我转头对助理道:查清楚,这些杂技团里有多少人是被拐卖、被强迫的,一个都不准放过。 我盯着老板那张惊恐的脸,一字一顿道:还有把他送去公安局,好好查查他这些年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板面如死灰,被保镖拖走时还在哀嚎:顾大小姐,饶命啊! 医院里,医生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小泽背上的伤口。 玻璃碎片扎得很深,有些甚至已经和血肉长在了一起。 医生皱眉道:这些伤,有些是旧伤,他之前受过不少虐待,需要好好调养。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小泽,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在杂技团 小泽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天,我听说姐姐出事了,我想去医院看你,可一上车就被人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杂技团了。 他顿了顿,声音发抖:他们不把我当人,把我关在笼子里,每天只有表演的时候才能出来,不听话就打,不给饭吃... 我心脏狠狠一缩,轻轻将他搂进怀里:对不起,是姐姐没保护好你。 小泽靠在我肩上,终于哭了出来:姐,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咬牙道:放心,姐姐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晚上,我带小泽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他太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菜单,像个孩子一样。 可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阿傻,你竟敢偷跑出来 小泽浑身一僵,手里的叉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回头,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伸手就想拽小泽的头发:贱骨头,谁准你在这儿吃饭的 小泽条件反射地往后缩,躲到我身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眼神一冷,抬手拦住那女人:你是谁 女人一愣,上下打量我:你又是谁我教训我们杂技团的人,关你什么事 我冷笑一声,对助理道:看来还有漏网之鱼,杂技团的每一个人,都要查清楚。 我盯着她:尤其是这种虐待我弟弟的畜生。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两名保镖已经架住她的胳膊。 她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餐厅里的人纷纷侧目,我淡淡道:送去警察局,好好审。 女人被拖走时还在骂骂咧咧,小泽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别怕,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 6 6 小泽点点头,眼神这才终于安定了一些。 我转头看向助理,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我昏迷这三年,你在干什么小泽被人关在杂技团折磨,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助理脸色惨白,慌忙解释:顾总,我真的不知道,这三年我每个月至少去看少爷三次,他明明好好的,还亲口跟我说不愿意继承公司,要把管理权交给林管家。 我这才放下心来,谁知道少爷怎么去了那种地方 我皱眉:你亲眼见到他了 助理点头:千真万确,少爷虽然性格变了不少,但确实是本人啊! 我看向小泽:你一直在杂技团,没出去过 小泽点头,声音沙哑:外面的那不是我。 我冷笑一声,立刻起身:走,回家! 半小时后,顾家别墅。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和小泽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 他翘着二郎腿,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瞥了一眼,语气傲慢:谁啊 我盯着他,眼神冰冷:是谁让你整成这样的 你谁啊 他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林强呢让他赶紧滚出来,这个月的钱还没打给我。 我嗤笑一声,原来是林强,我们顾家的林管家指使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嚣张的样子。 我警告你,少管闲事,我可是顾家少爷。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助理道:叫林强立刻滚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冒牌货,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那些视频、照片,甚至叶琳口中的小泽变了,全都是这个替身演出来的戏码。 替身注意到我身后的小泽,先是一愣,随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你是谁谁准你长得跟我一样的 小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挡在他身前,冷冷道:怎么,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顾家少爷! 替身猛地站起来,指着小泽怒吼:我知道了,你是想冒充我对吧我才是顾家少爷,你算什么东西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动手,被保镖一把拦住。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替身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冷笑:打你怎么了一个冒牌货,真当自己是顾家少爷了 替身终于慌了,眼神闪烁:你,你们想干什么林强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林强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救你 替身腿一软,这才反应过来,直接跪了下来: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求求你放过我! 7 7 我不耐烦道:把他带走,送到公安局! 随后我盯着助理,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林强人呢还没找到 助理额头渗出冷汗,低头道:顾总,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还没出声。 身后传来轻微的颤抖,我回头,看到小泽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拖回那个地狱般的杂技团。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有姐姐在,没人能动你。 小泽点点头,但眼神依旧惊惶不安,像是受惊的小兽。 突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烫着卷发、穿着名牌套装的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大步走了进来。 累死了!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冲佣人喊道:愣着干什么给我倒杯水! 我眯起眼睛,这女人我见过,是林强的老婆孙菁。 当年只是远远瞥过一眼,没想到现在竟敢在顾家耀武扬威。 小男孩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目光突然锁定在小泽身上,眼睛一亮:妈,是杂技团那个人傻子。 没等女人回应,小男孩已经冲了过来,抬脚就要踹小泽:谁准你站着的跪下! 我一脚踹开小男孩的脚,冷声道:谁教你的规矩 小男孩被我拦住,不但不怕,反而扬起下巴,趾高气扬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我妈说了,我想让谁跪谁就得跪! 小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涣散,像是回到了那个被铁链锁着的笼子里。 他捂住耳朵,突然尖叫出声:不要,不要砸我,我听话... 我立刻将他搂进怀里,心疼得几乎窒息。 孙菁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得意地笑道:我儿子就是有气魄,将来肯定能继承他爸的公司。 我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我顾氏集团什么时候改姓林了 孙菁一愣,上下打量我:你谁啊 女人脸色变了变,随即嗤笑一声:你不会是林强养在外面的情人吧 没等我说话,她突然扬起手朝我脸上扇来:贱人,敢勾引我老公! 啪! 我稳稳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她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手,冷笑道:打你怎么了一个管家的老婆,真当自己是顾家女主人了 小男孩见妈妈被打,尖叫着冲上来要咬我,被保镖一把拎起。 放开我儿子! 孙菁疯了一样扑过来:林强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懒得理她,直接对保镖道:把这母子绑好,等林强来了,一起算账。 她这才慌了:你们干什么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查查,你老公是怎么拐卖我弟弟的。 只见孙菁的脸色瞬间惨白。 8 8 我看着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小男孩,他还在不停地叫骂:我爸马上就来,你们死定了。 是吗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小泽颤抖的背脊:小泽,告诉姐姐,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小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他,他经常来看表演,每次都点名要看胸口碎大石,本来我只负责打扫卫生,给他们干脏活的... 我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 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去外面拿块石头放他身上,挑大的。 我倒要看看把巨石放在你身上你是什么感受。 不要! 孙菁尖叫着扑过来,被保镖一把拦住:你们这是犯法的。 小男孩终于慌了,挣扎着喊道:放开我,我爸是林强。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当初这样对小泽他不怕吗 我转头看向小泽:你想怎么处置他 小泽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善良的他终究不忍心让这个孩子也体验那种痛苦。 你这个贱人! 女人歇斯底里地咒骂:等我老公回来,你就等死吧! 我挑眉:林强你确定他还能救得了你 话音未落,大门被推开,林强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脸色瞬间惨白。 顾,顾总。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是什么意思 我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林管家终于舍得露面了听说顾氏改姓林了 保镖上前汇报:找到他时正在码头,准备偷渡出境。 孙菁闻言,顿时炸了:林强,你居然想抛下我们母子逃跑 林强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闭嘴!谁准你这么跟说话的! 孙菁捂着脸,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那我对你的妻儿也不用客气了。 把他们送去杂技团。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布:女的负责抡大锤,至于你儿子,就表演他最爱的胸口碎大石吧。 不要! 小男孩终于吓哭了:我要报警,警察会抓你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好啊,正好让警察查查你爸是不是有拐卖人口、非法拘禁的罪行。 林强闻言,竟然反手给了儿子一巴掌:畜生,顾总饶你一命还不感恩。 孙菁见状,疯了一样扑向林强: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打我儿子... 我看着他们互相撕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三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林强因拐卖人口、非法拘禁、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孙菁作为从犯,被判十五年。 他们那个嚣张的儿子被送进了少管所。 小泽在我的精心照料下,渐渐走出了阴影。 虽然夜里偶尔还会做噩梦,但至少敢一个人睡觉了。 ... 姐,这个报表我看完了。 小泽把文件递给我,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棒!比姐姐当年学得快多了。 没错,小泽现在开始跟着我学习管理公司。 他说要快点成长起来,不能总是让我保护。 至于那些收购的杂技团,我花重金进行了全面改造。 现在它们叫星泽艺术团,所有表演都是正规的杂技演出,再也没有那些残忍的人兽搏斗、胸口碎大石之类的节目。 开业那天,小泽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观众,眼眶早已发红。 我轻声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笑着说:只是觉得,能活着真好。 我紧紧抱住他:以后会更好的。 夕阳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黑暗的过去,终将被光明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