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选妻抽中童养媳后,她竟要和我退婚》 1 1 我在父亲为我准备的九个童养媳里,抽中了向晚宁。 分床两月,我在婚礼前夜看到她抱着一个共感娃娃自渎,神情陶醉痴迷。 我暗恋向晚宁十年,准备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竟在会所看到她公然和一群纨绔子弟赌谁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我冷漠地推门而进,他们非但没有收敛,还让我滚出会所。 向晚宁趾高气昂地看着我,我已经被跨国集团的掌舵人看上了。 你这种纨绔子弟怎么配得上我我要和你退婚! 其余人也纷纷起哄,被自己的童养媳退婚是什么滋味啊赶紧买顶绿帽子回家吧。 我内心嗤笑。 她口中的跨国集团的掌舵人另有其人 看来我隐藏身份太久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到我头上来。 我淡漠扫视全场,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善终。 ...... 回家时已是深夜,向晚宁房中仍有点点亮光。 我透过门缝朝里望去,她手中握着一个娃娃,右手不停摩挲其隐秘部位。 呢喃的声音落入我耳中,怎么样,有感觉吗 我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我暗恋向晚宁整整十年,为了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我在盲盒中动了手脚才将她抽中。 她对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床上也并不积极。 本以为她天性如此,可现在她却抱着一个共感娃娃自渎。 我不动声色地回到车上,点燃一根又一根的雪茄。 十八岁那年,我不可自拔地爱上向晚宁。 她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从不向我要贵重的礼物,更不会要求我不许和其他异性接触。 我感染麻疹时,所有人都避而不及,生怕沾染上毁了容,只有向晚宁在我身边照顾了一夜又一夜。 烟灭后,我决定再给向晚宁最后一次机会。 此时手机忽然传来公司监控的提示音,看清画面后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助理江池正神情迷 离地瘫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享受极致的欢愉。 我正准备发信息过去,就收到了朋友的电话。 远洲,不好了!你快来Me会所! 急匆匆赶到会所,还没进去便听到了里面的叫嚷声。 兄弟们,猜猜向晚宁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先来!我赌200万是红色! 我赌300万是紫色! 还是我来吧,我赌500万是黑色!我可在高尔夫球场看到向晚宁和顾家继承人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不同款式的黑色,这次肯定也一样! ...... 众人几乎把能猜的颜色全部猜了个遍,然后将期待的目光看向向晚宁。 修长的指甲抚过红唇,她笑得魅惑,如果你们都猜错,是不是这些钱就都归我了 那是当然,但怎么可能没人猜对。 向晚宁掩嘴轻笑,撩拨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今天,没穿。 我呼吸一滞,血气瞬间上涌。 平常向晚宁连换衣服都要让我背过身去,如今却真空上阵供人嬉笑取乐。 捧在手心里的纯洁莲花,在外竟是这样孟浪的形象。 气氛逐渐推向高 潮,几个好事者再次扬起手中的钞票开启新一轮的赌局。 这次我赌一千万,赌向晚宁肚里的孩子是陆远州的! 我赌两千万,孩子跟陆远州没关系! 我下意识攥紧掌心,将本想推开门的手默默放下。 那可不一定,我前天还看到向晚宁和沈家的继承人去了酒店呢。那可是一晚三十万的酒店,这沈少为了泡妞还真舍得下血本。 我上个月也在泳池边看到她和谢家的继承人厮混,那可是露天泳池啊,这胆子太大了。 也有人发出疑问的声音。 向晚宁,你可是陆远州的童养媳,你玩得这么大就不怕被他发现不要你吗 向晚宁冷哼一声,舔狗罢了。 眼见争论不休,在场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2 2 向晚宁娇声一笑,举着酒杯轻轻晃动,孩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陆远州的。 对上众人疑惑又期待的眼神,向晚宁咯咯大笑,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同房了,这孩子刚满两月,自然不是他的。 屋内瞬间哄堂大笑,原来是那方面不行啊,怪不得抓不住女人的心!不如到时候交给我调 教调 教保准晚宁你满意。 好好好,知道这么劲爆的消息,这一千万也不算亏。 向晚宁娇笑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伴随着霓虹灯光的闪烁,她双眼迷 离地走到人群中央大跳热舞,胸前春 光若隐若现,让在场的一众男人都看直了眼。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当初我哀求了向晚宁无数次,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一旦有了孩子,那陆氏集团的女主人只能是她,我也不用抽签选妻。 可她总是冷冰冰的拒绝,后来干脆与我分房而睡。 现如今,腹中竟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我对向晚宁的最后一丝情谊也消耗殆尽。 现在的她,在我眼里还不如废品值钱。 也许是玩够了,向晚宁对在场的男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陪你们这样玩了,以后可就没机会咯。 为什么难道是嫁给陆远州就收心了我才不会一张结婚证就会把你困住,婚后再出来玩不是更刺激吗 向晚宁不屑地摇摇头,什么陆远州,他也配让我收心,不过是有点小钱的纨绔子弟,哪里比得上有钱有势的跨国集团掌舵人 为首的男人撇了撇嘴,跨国集团掌舵人听说那掌舵人神秘得很,只知道姓陆,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就算你看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要你啊。 向晚宁斜睨了她一眼,随后拿出手机在众人面前挨个展示,看见没,全世界只有一颗的孤品红钻,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除了跨国集团的掌舵人,谁还有这种实力 而且,我们暗中早就见过面了,他送我礼物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疑惑地挑了挑眉,开始好奇到底是谁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掌舵人可以说是独自搭建起了一个商业帝国,关系商业网遍布全球,只要他动动手指,恐怕咱们在座的这些人都得破产。 别说咱们了,就算整个A省的资产加一起,还没有人家的零头多。 向晚宁得意地扬起嘴角,所以今天的事,一定不能被他知道,等我嫁入豪门,一定不会忘了提拔你们的。 也有人发出疑问,那陆远州怎么办 向晚宁眉毛一挑,陆远州我当然是要和他退婚了! 我不停摩挲手上的玉石扳指,一个童养媳也配提出退婚 当初确定婚事后,我便没打算继续隐瞒自己跨国集团掌舵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送了她一颗孤品红钻。 谁知却被她误会,还扬言要和我退婚。 看着她沉浸在喜悦中的模样,我猛地推门而入。 3 3 见我进来,向晚宁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陆远州,舔狗做成你这样,也是能出书的程度了。你至于这样跟踪我吗 我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跟踪你。 向晚宁的嘴角微微含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爱我。不然你为什么在盲盒上动手脚一定要抽到我 你像舔狗一样喜欢我十年,但是我现在不想陪你玩了,什么狗屁童养媳,我不当了。 告诉你陆远州,我现在已经被跨国集团的掌舵人看上了。你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人家有权有势,你连给他提鞋都配不上。 闻言,我故意拖长了声调,是吗那你不如让他过来,我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想当众出丑,那我就成全你。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下意识皱紧了眉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看着向晚宁的神色从痴迷到得意,最后红着脸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来不了,但是给我卡里打了一百个亿,就当是给你退婚的补偿。 耳边响起众人的欢呼声,不愧是跨国集团的掌舵人,出手就是大气! 陆远州,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待在这儿了。 你说说,你和跨国集团的掌舵人都姓陆,怎么差别却这么大啊。 是啊陆远州,赶紧夹着尾巴滚出会所吧,被自己的童养媳甩出一百亿是什么感觉啊 听着这些羞辱的话,我皱紧了眉头。 我沉声说道,这会所,我买了,现在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们。 片刻的沉默后,笑声如雷鸣般响彻在我的耳畔。 哟,真是大手笔啊,刚拿了一百亿就开始壮阔要买下会所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区区一百亿就想买下,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嫌弃地揉了揉耳朵,这些人实在是聒噪至极。 走到包厢的正中央位置坐下,我比了个手势,我知道这里的规矩,可以无限制竞价,出价最高的人即可买下会所,我说得没错吧 我出二百亿,还有要加价的吗 我出二百三十亿! 我摇了摇头,这样的加价实在没意思。 三百亿。 见我喊出三百亿,向晚宁开始上前拉扯,陆远州你别闹了,你什么家底我还不知道吗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你不觉得丢人,我还嫌丢人。 我冷冷地甩开向晚宁的手,别碰我,脏。 你! 向晚宁的嘴角不停抽 动着,好好好,我看你一会儿要怎么走出会所的门,上一个捣乱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我没理她,将目光望向在场的其他人,三百亿,还有要加价的吗 就在我以为无人竞价时,角落处的一个男人举起了手。 三百亿零一块。 我冷笑一声,知道他是故意恶心我。 这种小打小闹,我早就看够了。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眸中闪过一丝烦躁。 点天灯。 4 4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噤声,我甚至可以听到墙面秒钟转动的声音。 向晚宁大步走上前,陆远州,点天灯可不是随便喊的,你卡里有这么多钱吗 我转过身子,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她。 你还不配让我回答问题。 向晚宁吃了瘪,面上神色也难堪到了极点,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就把会所负责人叫来当场验资!你最好别站着进来,跪着出去! 不多时,向晚宁便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走到那群富二代身边,点头哈腰露出谄媚笑容。 各位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哈,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到了你们,就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他不耐烦地回头看向我,就是你在闹事今天你要是卡里没有钱,别想走出会所的门。 我看着会所负责人的脸觉得有些面熟,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曾经到陆氏跨国集团面试过保安 此话一出,他眼中多了丝警惕。 看来我没猜错,来我集团保安都应聘不上的人物,竟在这里当上了负责人。 你少废话,赶紧把卡拿出来。 我不愿多费口舌,等我拿出那张全世界仅有一张的黑卡时,他们自然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将卡夹递过,拿去吧。 五分钟后,会所负责人将卡夹扔在我的脚下,这卡里只有200万,你拿我当傻子耍呢 此话一出,其他人再次躁动。 果然是打肿脸充胖子,200万也敢这么叫嚣。 看他先前那副镇定的样子,我还真以为有什么底牌呢,原来就是硬装啊哈哈。 向晚宁更是面露讥讽,中看不中用。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平常为了隐藏身份,我从来不带那张黑卡出门。 我冷冷地扫视在在场所有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办公室里的那张百宝阁黑卡送到Me会所。 电话挂断后,众人纷纷露出无语至极的表情。 陆远州,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了。 百宝阁是一家私人银行,只为跨国集团的掌舵人服务,你可真是能蹭啊。 向晚宁也鄙夷地看着我,陆远州,你还真是聪明,知道自己和掌舵人撞了姓氏,就开始冒领别人的身份。 可惜,青蛙就是青蛙,无论如何包装也是变不成王子的。 会所负责人趾高气昂地走到我面前,看在陆家也有几分薄名的份上,我就对你从轻发落吧,你是留下一只手,还是一条腿 又或者是可以留在会所,看你长得还不错,我可以帮你多介绍点客人。 旁边肆意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斜睨了他一眼,我劝你最好说话注意点,给自己留条后路。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来人!先给我卸了他一只手! 话音刚落,门外便黑压压地涌进一群人。 等死吧小子。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进来的并不是会所的人,而是我的助理江驰。 让我更加意外的是,向晚宁竟然惊喜地喊出声,你不是说来不了嘛!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江驰眉头一皱没说话。 随后恭恭敬敬地把那张象征着身份的黑卡递给我,双手有些颤抖, 不好意思老板,我来晚了。 5 5 在看到那张黑卡时,包厢内的所有人都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他居然真的有黑卡...... 完了完了,这陆远州到底和跨国集团的掌舵人到底有什么交情,怎么会拿到这张黑卡。 不过刚才向晚宁的话什么意思,看样子她和送卡的这个人好像认识 猛然间,所有人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 我知道他们都是聪明人,一定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江驰,发现他将头压得很低,额头也有丝丝冷汗渗出。 向晚宁大步走到江驰面前,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她伸手指着我,陆远州跟你有什么关系能让你堂堂跨国集团掌舵人叫他老板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猜测更加得到了证实,甚至已经有人想偷偷溜走,但会所早就被我的保镖围得水泄不通,就算一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见江驰不说话,向晚宁急了,你快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些纷乱的碎片在我脑海完整了起来。 向晚宁用来自渎的娃娃,以及江驰在办公室里异常的举动,一切真相都浮出了水面。 我冷笑一声,是啊,江驰,你怎么还不说话 如果你不说话,我这个曾经的童养媳是不会认清现实了。 向晚宁的瞳孔一缩,看向江驰的目光中满是茫然。 江驰你姓江跨国集团的掌舵人不是姓陆吗! 江驰没有回应她的话,他身形一抖,下一刻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她就是您的童养媳,我要是早知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做不出这种事啊。 我知道您一向低调,便想冒充您的身份出去泡个妞,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童养媳啊! 江驰不停磕着头,直到额头渗出血迹也没有停止。 我挥挥手示意他停下,陆氏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家族,若是没有掌舵人的身份,像我这样的富二代数不胜数,江驰没联想到我们是同一个人也正常。 向晚宁倒退一步,脸上煞白地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我都要成功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向晚宁再次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小心翼翼地来到我身旁,像只温顺的小猫。 远洲,一切都是误会,我爱的一直是你,只是被这个骗子蒙蔽了而已。 远洲,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我甩开她的手,撇了撇嘴,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跨国集团掌舵人的身份,爱他的权势。 向晚宁着急了,她再次凑了上来,可你就是跨国集团的掌舵人啊,这没错啊! 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爱情果然会让人蒙蔽双眼,以前居然没发现她是这么蠢笨和不可理喻的人。 可我也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是要我退婚,对吧 向晚宁不停摇着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放心,我不会同意你和我退婚的。 向晚宁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眼眶中的泪水顿时倾泻而下,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的,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我强忍笑意摆了摆手。 是我要和你退婚。向晚宁,我不要你了。 6 6 向晚宁踉跄着倒退一步,待她彻底反应过来后,不可控制地放声大哭,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会对不爱你们的人感兴趣,一旦到手了,就会觉得乏味无趣,就想着怎么丢掉! 看着向晚宁歇斯底里的模样,我只觉得聒噪。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从前向晚宁最讨厌烟味,所以我从不在她面前抽烟。 缭绕的烟雾呛得向晚宁直咳嗽,我却没有要熄灭的意思。 向晚宁,我想不用我再复述一遍,你做过的肮脏事吧。 她双眼通红地看向我,随后竟也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远洲,我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而已,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不是吗 我只是过够了平淡的生活,想追求一点刺激而已,我内心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发誓,这次一定不会再乱搞了,以后我只全心全意爱你,你别把我丢下好不好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 向晚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她满脸期待地等我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不好。 我嫌你脏。 向晚宁挺直的腰板瞬间瘫软下来,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会所负责人半弓着身子来到我面前,笑得殷切。 陆总,真是对不住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我向您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哦对了,我叫段恒,您叫我小恒就行。 我左右看着,随后目光落到他身上,怎么没有烟灰缸。 段恒顿时会意,他半跪在地伸出手,有,有,有烟灰缸。 燃着的雪茄直直按上了他的手心,他痛得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是说要留下我一只手,还是一条腿来着 段恒的手抖得更加厉害,我甚至能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嗯现在变哑巴了吗 段恒身体一颤,身子再次压低几分。 陆总,都是我不好,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给您磕头,给你磕头赔罪。 不过半分钟,地毯就被他额头上的血迹沾染。 我没有叫停他,而是继续说道,好像,你还说要把我留在这儿,说会给我介绍生意,是吗 我听听,你这到底有什么适合我的好生意。 他几乎要把头埋到地缝里,说话间牙齿不停打颤。 陆总,你瞧我这张嘴,该打该打。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内此起彼伏地响起,很快他的脸颊便红肿起来,嘴角也有鲜血渗出,整个人好不狼狈。 停吧。 见我叫停,段恒长长舒了一口气。 感谢陆总饶我一命,日后我一定夹起尾巴做人。 我疑惑地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说饶你一命了 下一秒,我朝着酒柜的方向努了努嘴,看见那瓶威士忌了吗喝光。 怕他误会,我还补充了一句,要自费哦。 我知道那瓶威士忌是珍藏品,估值应该在2000万左右。 段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陆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负责人,哪里有钱买这么贵的酒啊。 我冷哼一声,看来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自己选吧,喝光还是留下一只手,或者一条腿。 又或者是你的命 段恒咬了咬牙,最后认命般地低下头,我喝。 我嗤笑一声,这瓶酒下肚,恐怕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2000万对他来说已经是巨额欠款,恐怕接下来的几十年他都要为这瓶酒买单了。 7 7 处理了他,我转头看向其余的几个富二代。 此时秘书也将这几个人的资料全部递交给我。 我翻着档案,脸上笑意逐渐加深。 你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亿的身家,居然也敢和我竞价。 要是论起虚张声势这一套,还是你们更炉火纯青。 所有人齐刷刷地下跪,口中不停道着歉,对不起陆总,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才会冲撞了您。 求求您别和我们计较,若是被我们家里知道这些事,那非被打死不可。 说着,他们将目光望向了向晚宁,面色也微微扭曲。 都怪你!要不是你搔首弄姿的在我们面前晃,我们怎么可能被你勾引! 现在你自己得罪了陆总,还把我们也牵连上了,真是倒霉! 我没理会这些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秦氏集团二公子刚才就是你要调 教我的,对吧 他身子如筛糠般不停颤抖着,语气也结结巴巴,不......不敢,就算是调 教,也只有您调 教我的份儿。 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把他带到隔壁房间调 教吧。 会所的隔音很好,可他的嚎叫声还是清晰落入众人耳中。 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又转头看向另一个瘦小的男人,孟氏集团的小公子,孟朗刚才我出价三百亿,是你出价三百亿零一块,对吧 我想你应该懂拍卖场的规矩吧 孟朗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在场的这些纨绔子弟中,属孟家最不入流。 你们孟家全部身家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亿,你是怎么敢喊出三百亿零一块的 我想,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砸场子,对吗 他瑟缩着,甚至想伸手拽上我的裤脚,陆总,求求您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冷笑一声,没有下次了。如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然后安然离去,那我这掌舵人真是白当了! 我挥了挥手,废左手还是右手,你们看着来。 不要啊陆总,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我还年轻,要是现在就缺胳膊少腿,以后还怎么活啊!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直到保镖将他的嘴堵住,我才得到了片刻清静。 看着其他这些参与起哄的人,我懒得一个一个处罚。 拖下去吧,只要人不死,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门外的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向晚宁蜷缩在角落中一言不发,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肆意。 一小时后,保镖才将这些人丢了进来。 他们身上满是伤痕,血迹将衣服染红,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不过十分钟,这些人便相继接到了家中的电话。 对面的声音清晰落入我的耳中。 你这小兔崽子,惹谁不好,怎么会招惹到跨国集团的掌舵人呢现在全家都要跟着你遭殃,我们家马上就要破产了! 看我一会儿去了怎么收拾你!我不如把你打死来得干脆! 造孽,真是造孽啊! 8 8 众人脸上皆是面如死灰,享受了二十几年的优渥人生,此刻也要画上句号了。 当他们的家人赶到时,无一不是对着我点头哈腰。 陆总,多有得罪。您放心,回去后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陆总,孩子们不懂事,我自罚三十杯给你赔罪,还请您不要再动怒。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精,也是商场内响当当的存在。 可在我面前,还是要装得像孙子般。 只要我动动手指,便可以让他们的产业瞬间化为乌有。 我轻轻挥了挥手,我不会赶尽杀绝,给你们留个5%的股份,从头再来吧。 5%,和要了他们的命也没什么区别,所有根基全部毁于一旦,想再翻身难于登天。 他们神情一怔,却还是谄媚着道谢,多谢陆总,多谢陆总。 所有人都离开后,包厢内只剩下江驰和向晚宁。 刚才听向晚宁说,你给她转了一百亿,我现在有些好奇,你是从哪弄到的这一百亿呢 江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西裤。 看他这副模样,不用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他一定是挪用了公款。 不等我说话,江驰便将目光望向了向晚宁,声音急迫。 快点把我刚才转给你的钱还我。 此时的向晚宁仿佛失了神智般一言不发。 见向晚宁无动于衷,江驰有些着急,他上前不停拉扯着,向晚宁我跟你说话呢!快把刚才的一百亿转给我,不然我们俩都要进监狱! 向晚宁!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欺诈,这可不是小数目! 向晚宁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甩了江驰一个耳光,是你冒领掌舵人的身份骗我,现在还想把钱要回去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江驰冷哼一声,要不是你贪慕权势,怎么会被我骗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就你这种人,配得上陆总吗 野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太可笑了。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也是你的报应。 向晚宁也不甘示弱,那你呢,你就好到哪里去了吗你不过是陆远州身边的一条狗而已,狗仗人势你倒是很精通。 看着二人狗咬狗的模样,我只觉得有些可笑。 但凡涉及利益冲突,便再没有情谊可言,更何况从一开始便是骗局的情谊。 江驰不再理会向晚宁,他转过身满脸哀求地看向我,陆总,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原谅我吧。 就算这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日后我一定好好为您效力。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你私自挪用一百亿,这也叫对我忠心耿耿吗 陆总,你听我解释,这钱本来就是为了安抚向晚宁的,我肯定会要回来,不会给您造成任何损失。这钱,这钱就算您借给我的,行吗 看来,在某些不要脸的事情上,他们二人倒是有共通之处。 你和向晚宁在一起的时候,知道她要结婚了吗 江驰犹豫几分钟后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我内心嗤笑,如果我没有暗中组建起跨国集团,只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如今岂不是任人欺辱。 又或者说,难道无权无势就活该被人嘲讽、霸凌 我对着江驰挥了挥手,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回公司上班了。 9 9 还有你挪用的一百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补上,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陆总!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不用继续说下去,门外的保镖听见声音,进来将他强行带了出去。 离开跨国集团,没有一家公司会要他,至于他今后的路怎么走,就全凭他的本事了。 处理好江驰后,向晚宁再次来到我身边。 此时她已经擦干了眼泪,泛红的眼眶为她平添了一丝风情。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坐在我怀中,远洲,我这有很多你从前没见过的新花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满足你,好吗 我侧过脸轻笑出声,站起身的瞬间,向晚宁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胸前春 光尽数露出。 她紧咬嘴唇,丝毫没有遮挡胸前的意思,语气也染上一丝委屈。 远洲,你当真要这么对我吗 你想想我们以前的美好,我还给你亲手织过一条围巾,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心中冷笑,她居然还敢提起围巾。 那条围巾甚至都不是她买来的,而是二手市场以物换物得来的,她真把我当傻子骗了。 我用力捏上向晚宁的下巴,疼得她皱紧了眉头。 你觉得我作为跨国集团的掌舵人,身边会缺女人吗你未免把自己看得也太重了些。 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有一箩筐的女人被送到我房中,你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向晚宁紧紧地握住掌心,脸上满是懊悔。 我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总不能让你失望而归。 你以后就留在这会所接待吧,记得多学些花样,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要是让他们不满意,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嗤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被簇拥着来到包厢内。不过几秒钟,屋内就响起了向晚宁的啜泣声和其他人的起哄声。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江驰打回的一百亿公款,可向晚宁却不知所踪,我也没兴趣管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直到两个月后,我在国外拍卖场看到了向晚宁的身影,她身着透视衣物被锁在拍卖场的中央。 伴随着众人的竞价,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我看懂了,她在求我救她。 这小妞有点意思,身材我也满意。不过听说跨国集团的掌舵人今天也在,要是他出手,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我微笑着站起身,我只是看个热闹,这场拍卖我不参与,各位随意。 有了我的保证,现场的人更加卖力竞价。 我知道,这些人都是有特殊癖好的,向晚宁落在他们手里,一定生不如死。 推开拍卖场的大门,身后声音逐渐离我远去,我看着漫天的星星,心情大好。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