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隐合集》 /产R//有抹布暗示 他粗暴地扒下典狱长黑色的皮裤,意料之外地看到了阿尔瓦身上的,不属于男性的器官。卢卡扯起嘴脸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蓝色的眼睛眯起,如同得了玩物的猫咪。 高傲的典狱长此时正在被狱卒压在身下,被动的身位使他的气势反而被冬蝉压了一头。他不急着收回自己的威严,而是抬起下巴,用平时居高临下的目光凝视着卢卡,似乎是想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我尊敬的典狱长大人,看来真如传闻所言,您是个双性人。这样的话,关于您私生活不捡点的传闻也是真的了?” 冬蝉的眼睛几乎移不开那个完美的部位——他从未想过,这般畸形的器官竟精致得像艺术品。阿尔瓦的前身只有一根尺寸不短的阴茎,没有任何卵囊,意味着无法以男人的身份生育;下身的女穴比正常女性稍小,嫩红如车厘子,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翕合不断,明显被人采撷过;甚至后穴都有些红肿未消的痕迹,昭示着典狱长的作风有多淫乱。 冬蝉所说的话虽是疑问句,却并不是在问问题。阿尔瓦不予理会,用威胁般的语气道:“巴尔萨克先生,我的隐私不会分享给看笑话的人。若是您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您带着秘密永远闭嘴。” 这算什么?邀请?冬蝉失笑,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和典狱长上床的好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他于是把头埋到阿尔瓦的胯间。他有过性经验,稍微想了一下,似乎还是对待女性的做法更合适。出于各方面考量,冬蝉要先给典狱长口交,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淫荡程度,舌尖触碰到女穴的瞬间,那只会享乐媚肉便贪婪地缠上来,吮吸着冬蝉的唇舌,像是两张嘴在接吻。他不禁思考,或许普通的口交根本无法满足这个孟浪的家伙,他就该直接插进去,粗鲁的贯穿这贪婪的穴,恐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荡妇上司爽到。 果然,阿尔瓦的表情并未变化。典狱长很有耐心地体验冬蝉的服务,若是心急,他大可以直接推倒对方骑乘,把年轻的狱卒榨个精光。或者说,这样强势才是典狱长平时的作风,床伴于他不过是一次性的泄欲工具,在充斥着压迫与绝望的冰原,暴力是最有效的发泄方式。傲慢如他也会在麻木地体罚囚犯的间歇中感到无聊,选那么几个五官端正鼻梁高挺的猎物玩弄。无论是谁都压抑了太久,几次暴力又畅快的性爱让阿尔瓦上了瘾,不良嗜好随着日夜不断助长,典狱长的作风问题的传言自然不胫而走。 至于卢卡,阿尔瓦对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青年对他的态度彬彬有礼,办事很效率,像极了一个实干朴实的好下属。当然,阿尔瓦很清楚,卢卡眼底的光是犀利的,犹如豺狼虎豹般的尖锐,这并不是一个勤勉工作企图早日逃离冰狱的公务员该有的,他一定有隐藏起来的恶意和野心。他们是相同的人。如今他的猜测被证实,谦虚的冬蝉正对着典狱长大行僭越之事。 “典狱长大人,您的逼真软,我只是简单的舔了舔就湿的不行。请问,您这副身体,要多少男人才能满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此放荡的话配上冠冕堂皇的称呼,颇有讽刺揶揄之意。冬蝉抬起头于他对视,阿尔瓦看向蓝色的目光,青年人的欲望一目了然,还有些愠怒。这是吃醋了吗?阿尔瓦不禁觉得有趣。 “这就要个人能力了。要是有人能让我觉得其他男人都索然无味,只留他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遵命,长官。”闻言,冬蝉露出的笑容算得上明媚。面对这般可爱的男孩,典狱长开始估测起了对方的能力。年龄是最大的问题,卢卡实在太年轻了,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些诱奸未成年的错觉,这张好看的脸在阿尔瓦看来是毋庸置疑的加分项,既然如此,技术的问题可以稍微包容。 卢卡继续他的口活。阿尔瓦大大方方地躺在自己办公室的绒地毯上,心安理得的在工作时间内白日宣淫,坐实了好淫乐的罪名。他的口罩还未来得及摘,冬蝉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青年灵活的舌口下渐入佳境。阿尔瓦竟发觉他刚刚的担心恐怕是多余,卢卡的熟练超过他的想象。 “唔…你似乎,很擅长做这个。是和女人做过吗?” 冬蝉不语。他的行为已经对典狱长幼稚的问题做出了解释。舌头如蛇信似的刮过甬道,并不冒进地舔舐着每一寸内里,恰到好处地勾起了对方的快感,引起典狱长不自觉流出的哼声。 卢卡可不是在床上安安静静做爱的人,总得有几句床话调节气氛才有情调。只是典狱长的身子实在特殊,汁水充沛得让人大开眼界,卢卡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反把自己呛到,只好乖乖闭嘴。此般尤物可是绝对上乘,这样敏感的身体不是被人调教成性就是天赋异禀,难以想象这人竟是自己表面禁欲的上司…自己在他手下干了几年,现在才尝到甜头,岂不是损失惨重。 阿尔瓦的呼吸愈加愈重,似乎将要到达临界。最开始表演出的波澜不惊逐渐瓦解,他的表情管理缓慢走向失控,所幸不近人情的金属口罩能掩盖一切。下身的女穴小幅度的收缩,喷出淅淅沥沥的水液全被卢卡吃了去。 高潮后的典狱长面色潮红,泄力般慵懒的躺在地上。冬蝉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用半跪的姿势口交对他来说可不算太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谢谢款待。对于我的口活还满意吗,阿尔瓦?”卢卡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忆刚刚鼻腔中充满的属于雌性的味道。而阿尔瓦尚未从眼前的一片混沌中醒来,没能察觉卢卡对他的称呼不再是敬语。 冬蝉轻轻抚摸着典狱长的脸,把他扶起来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檀木办公桌。桌面上还有典狱长没来得及看的财务报表,还真是因色误公呢——卢卡在心中嘲讽。 他不客气地把碍事的口罩摘了下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典狱长的脸。抛开色情暧昧的表情,阿尔瓦俊美的五官让自认为高标准的卢卡十二分的满意。或许是受上司压迫已久,又或许只是突发奇想,他想到让阿尔瓦给他口交,好好使用这难得一见的小嘴。 他甚至懒得去问阿尔瓦的意见,直接拉开裤链,把那把勃起了好些时候的性器塞到对方嘴里。阿尔瓦甚至没来得及多吸几口气,嘴都没合上就又被撑得更开。 太过分了。典狱长感受到口中的性器尺寸并不小,好像还颇有涨大之势。曾经也有其他人给他口过,但是给别人口交是鱼一样黏着他的人推开。他说,我有惊喜给你。冬蝉来了精神,亮晶晶的小狗眼期待地盯着他。 阿尔瓦被看得不自觉脸红,把头凑到冬蝉眼前,吐出舌头,露出位于舌心处浑圆发亮的银制舌钉。 这一幕看得卢卡气血全往下身冲。他最喜欢的就是典狱长的嘴和细长脖颈上色情的喉结,尤其是嘴,那是他能立刻和性爱联系到一起的部位,甚至比子宫更神圣更淫靡。阿尔瓦摸清了他的喜好,这下可好,卢卡恨不得把这张小嘴亲烂再把典狱长屁股肏烂,才能平息这邪堕的欲火。 阿尔瓦一推就倒,甚至懒得和他演戏。单薄的衣物穿了和没穿一样,轻轻一解便被脱得干净,满身的爱痕是纵欲过度的象征。这屋子实在太热,冬蝉也匆匆忙忙地脱了衣服,急不可耐地和情人吻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卢卡的手向那人身下探去,已经湿得不必做任何前戏。他掰开典狱长洁白如羊脂的腿肉,嫩红的熟逼一览无余。这段时间里这口淫穴少能休息,多数时不是咬着男人的肉棒死不松口,就是肿得通红还含着精液,却是越喂越馋,被折磨得楚楚可怜也不改淫性。 他不打算直接满足典狱长,几个巴掌扇向对方娇嫩的下体。阿尔瓦失声叫了出来,一开始是痛苦的尖叫,只是不一会儿就变了味,成了软靡的叫床声。面对冬蝉毫不留情的掌掴,他竟然扭着腰享受了起来,最后爱液噗地一声喷出,濡湿了卢卡的手掌。 不是每个女性都拥有这样敏感的身体,典狱长的身体甚至能做到观赏性极好的喷潮,弄得到处都是。卢卡将手上的粘液舔干净,看着阿尔瓦陶醉的表情,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 他把典狱长翻了个身,打算从后面上他。本来典狱长是有些高傲在的,不愿用这种母兽交配的姿势,只是冬蝉三番五次的尝试让他尝到了甜头,转而不再抗拒而是专心致志地享受。感受熟悉的巨物再次进入甬道,心理和生理的快感同时袭来让阿尔瓦再次登顶。卢卡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连续多次高潮,顶弄的过程无比顺利,仿佛这个肉洞天生就是为此准备。 冬蝉喜欢说一些调情的话,譬如问阿尔瓦最喜欢哪个男人的几把,还会强迫他形容高潮时的感觉。一般这时的阿尔瓦说出的话会淫荡得难以想象,高高在上的典狱长像一只失了理智的雌兽。这种渴求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因此两人常常搞到深夜。卢卡怀疑阿尔瓦以前是否同时和多个男人性交,毕竟如此强烈的需求难以在一个人身上得到满足,除了他精力旺盛,于别人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阿尔瓦被操得动情,开始扭动身体想向卢卡索吻,卢卡一一给予回应。他们更换了姿势以便于亲吻,卢卡去抚摸从刚才起就诱惑他的乳头,出乎意料摸到一手湿润,惊讶地察觉典狱长竟被肏得产乳。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清楚阿尔瓦的身体,不知道产乳是否意味着怀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唔…哈…是假孕…”阿尔瓦从甘美的情潮中短暂脱身,吐出断续的音节。“最近…做得太频繁了…” 既然会假孕,那理所当然地存在卵巢,也就说明可以怀孕。冬蝉试图询问典狱长这样毫无安保措施的行为是否真的没有风险,得到的回答含糊其辞,他只是说现在已经不会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难道说以前是可以的?他又问到。典狱长没再说话,自顾自耽溺于性爱的快感里醉生梦死。 眼见自己不再被搭理,卢卡也想不自讨没趣,于是接着埋头苦干。可是这番对话唤起了阿尔瓦的一些回忆,他不得不分出一点点精力去想念那个让他分心的故人,视线渐渐模糊,卢卡的脸与记忆中的人重叠,他企图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却在思念的沼泽里深陷不起。 “你怎么现在才来…”他失神地说。这话并不是说给卢卡的。然而卢卡并没有被代餐的自觉,只是当做普通的床话,调笑两声一带而过。 曾经的约定石沉大海,昔日的友人一拍两散。阿尔瓦落下意味不明的泪水,这其中有多少源自肉体的欢愉,多少源自沉重的悲痛早已不得而知。 沉沦。向着更深邃沉沦。他去抚摸卢卡的脸,把对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底水光潋滟,卢卡受不了他这幅表情,把头埋在典狱长柔软的胸口去吮吸那殷红甜香的乳粒,如婴儿舔舐母乳。典狱长不断地呻吟,甜腻的喘息让人浑身颤栗,他柔和地抚摸身上作弄的人,痴迷于手中的发丝鹅绒般的质感。 卢卡像只小狼在阿尔瓦身上索取。典狱长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他唯一承认的亲人,也是唯一施舍他爱意的女人。他很清楚典狱长对他的纵容并非源自于爱而是欲,只是此刻负距离的滤镜让人头昏脑热,吊桥效应引发的心悸让人混乱。 从何时开始,口中的话早已不只淫秽的词语,而是直击人心的告白和倾泻而出的情感。他试图谈情说爱,得到的是典狱长的回避与置若罔闻,仿佛在宣告他们之间除了肉体不该有别的关系。他或多或少体会到典狱长滥情的真相是逃避悲凉的现实,可惜他无法理解。他和阿尔瓦的年龄差距注定他们无法成为相互理解的伴侣,哪怕只是因为他缺席了阿尔瓦的前半生。 “好孩子…”阿尔瓦摸着他的头,像爱抚小狗。卢卡并不拒绝被当做小孩,因为这样可以获得撒娇的权利,就算是失去相恋的资格。 他去亲阿尔瓦的嘴,故意一遍遍地舔过舌钉。这枚钉在嘴里的淫器在昨晚两人亲热时还不存在,只说明典狱长在今天独自一人完成了穿孔及消毒的过程,效率实在高。麻药的效力早已过去,他的舌头被冬蝉吻得疼痛万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已告别温情款款的性爱,只有痛楚才能带来更剧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房间里充斥着阿尔瓦牝猫般的淫叫,而冬蝉则反常的一言不发,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直到最后射精时,他突然把阴茎从销魂的肉体里拔出,悉数射在典狱长精瘦的小腹上。典狱长从黑暗的高潮地狱解脱出时才意识到不同,不解地看着他,眼睛里蒙着色情的水雾。 “不管真假,你可是还在怀孕。”卢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好歹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吧,你个荡妇。” 接着他又拿起一旁冷落多时的高脚杯,把典狱长还没来得及喝完的红酒倒在对方白皙的胸口,微凉的液体惹得高潮后敏感的身体一激灵。 “怀孕了就别喝酒,我替你喝了。”说罢便俯身舔去阿尔瓦身上的酒液,唇舌路过乳头时恶意地又吸又啃,意欲把最后一点乳汁吸干。若是肚子里真有孩子,只怕可怜得一滴母乳也喝不到。阿尔瓦被这极富有技巧的挑逗再激起情欲,甚至只是玩弄乳头就又去了一次。 在高潮后的疲惫中,他们理应像往常一样全身心的膜拜对方肉体,在欲望的低潮里交换最后的余温。只是今天他们什么也没说,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沉默的疫病感染了两人,他们不再愿意分享孤独。 卢卡提出带典狱长去清洗,得到了对方的默许。他们浑身赤裸地走进浴室,又有阴暗的火星燃起。既然无法交心,那就最朴实的交媾。文明在他们之间成了累赘,繁殖的本能才是此刻的最高级。 他们在浴室里做了又做,带着癫狂失常的激情,疯狂的欢爱游戏中他们打翻了所有能打翻的东西,多种香精味随着洒出的乳液混在一起,古龙水氤氲的雾气让人迷醉。情迷意乱间,阿尔瓦注意到水池未关的阀门,才没有两人双双溺死在水里的结局。 在性中诞生,在性中死去。是那么的稀松平常。最后他们精疲力尽地躺在那张带华盖的床上,这本来只属于典狱长一人。他们同时入眠,分别占据床的一角,做着各自的梦。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小妈/ 不可避免,机油的气味总是能让卢卡感到振奋。他把这种实验时散发出的气息视为至高无上科学的证明。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在充斥着机油味的实验室里诞生,这一景象时常出现在少年的梦里,梦醒后的他回味着熟悉又迷人的气息,如同在品味一位情人。 他的父亲也经常待在实验室里,只是他的气息让卢卡厌恶。大多数时候他不得不忍耐讨厌的父亲,前去实验室进行永动机研究。他愿意和这个仇人般的亲人共处一室的原因除了对科学的热爱,便是因为总是在父亲身旁的阿尔瓦。 他身上带着些许清冽的机油味,让人联想起檀香和松木,每当卢卡看到他时心里就会燃起莫名的振奋,这和他想起永动机时别无二致。母亲死去后,永动机和阿尔瓦便成了世界上唯二让他留恋的东西。 他无比仇视赫尔曼,却肯亲近赫尔曼的情人阿尔瓦,这是多么的矛盾,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破坏他人家庭的。卢卡占有了他父亲的挚爱,阿尔瓦成了他的新情人。他急不可耐地剥去了爱人的衣物,让他如春梦中一样一丝不挂。那洁白的胴体见过无数次,这次终于轮到他享用,激动地让情窦初开的少年浑身发抖。他把头埋在阿尔瓦雪白的发丝里,嗅着让人魂牵梦萦的芬芳,轻薄雅致的油香味是科学的恩赐。他选择性的忽略了满身的爱痕,卢卡亲眼目睹这些痕迹是怎样留上去的,贪婪和嫉妒让人不想回忆这些。 相比卢卡稚嫩的索取,阿尔瓦的经验更为丰富。他总是认真地履行老师的义务,哪怕是在床上也一样。他让卢卡去拿遍布房子各个角落的润滑剂,告诉他不仅机器运转需要机油,人也需要。当他打开小瓶子的盖子,将湿润的液体悉数倒在手上的时候,他终于知道长久伴随老师的幽香从何而来。诚然,性爱的气息已经浸透了阿尔瓦的身体,他已经熟得不能再透了,像是熟过头的水果发出香甜可口的气味。 他脱下卢卡的衣物,一副家长服务孩子的做派,在看到卢卡生命力旺盛的下身后不由得惊呼。和少年偷尝禁果的滋味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和赫尔曼初次做爱也是在这个年纪。那时谁也没料到,赫尔曼会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又酿成了她一生的悲剧。命运的齿轮一直在旋转,历史再重演,时间竟然是在原地转圈。阿尔瓦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活太久,他不想从卢卡的孩子身上再看到这种疯狂,即使他深谙疯狂会在巴尔萨克的血液里流向下一代。 卢卡让他不要走神。他们谁也没提赫尔曼,但是却无法忽视这个置身情事外的人。他抚摸着阿尔瓦大腿内侧的软肉,温润的手感让人不住地玩弄,也就理解了那里为何会有那么多掌痕和红印,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拥有他却不凌辱他。他的头紧紧地贴着胸口,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如此暧昧,阿尔瓦在他的身下,温顺得如同牝柔的母羊。 卢卡问他,想不想成为赫尔曼的妻子,成为他的母亲。阿尔瓦如实回答道他没有资格,他是男人,没有哪个神父会给同性情侣证婚。那就不需要别人证明,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巴尔萨克夫人,要是不想做我的母亲,就做我的妻子。 阿尔瓦呵斥他,命令他不许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或许他被卢卡激怒了,他本就对这段孽缘感到迷茫而无所适从。卢卡亲吻他的嘴,让他说不出指责的话,用举动让他明白所谓的爱不是空口无凭。没有人比此刻的他们更像恋人。 他被迫接受了少年带给他的一切,包括不断深入的性器。带着年轻人的气血和莽撞的情感,卢卡的顶撞格外凶猛,却缺乏技巧。阿尔瓦露出好享乐的一面,不断引诱少年顶到正确的地方去,并在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中彻底丢盔卸甲,忘情地呻吟。甜腻的娇喘声对卢卡来说无疑是一记猛毒,这是他听过最悦耳的声音,远比他贴在墙壁上偷听到的叫床声好听得多。 他们一直做到深夜赫尔曼也没回来,最后精疲力尽,阿尔瓦提出做爱后要去洗澡,卢卡于是搀扶着他走进浴室。浴缸大得可以装下两个成年男人,他们自然可以挤在一起。卢卡坐在阿尔瓦怀里,感受着情人拿着熏香囊擦拭他腿间的触觉。现在他也沾着檀香和松木香气,最满足的时刻莫过于此。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在卢卡的房间。像一个母亲在哄睡怕黑的孩子,卢卡笃定自己睡着后阿尔瓦便会离开,回到和赫尔曼一起度过每个夜晚的床上。他只能默默坚持着不要睡着,好让阿尔瓦能多陪他一会。 事实上,那时他长久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梦里他终于不再被淫靡的幻想所困,他看见了母亲,她什么也没说。他也看见了阿尔瓦,他慈爱地抚摸他的头,动作好像在对待一只小猫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仿佛昨天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完整的春梦。只有疲惫的身体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这让卢卡充满了久违了激情与喜悦。他重新投入复杂的研究中去,好像有无限的精力支撑他。 阿尔瓦在他睡醒之前就已经在实验室了,还在准备繁琐的演讲材料,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一整夜都在这里工作。相比于卢卡的兴奋,他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和赫尔曼的相处一如往常。 卢卡对永动机的钻研更加痴迷,他伪装成一个好学的学生,费尽心思地想出一些刁钻的问题再去请教他的老师,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故意。阿尔瓦总是会认真地给出最客观的解答,全然不顾卢卡背后的用意是何。 赫尔曼什么也没发现。卢卡却觉得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作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瞒过父亲,那个和他极为相似的男人会轻易地把他看透,任何心意都藏不住。卢卡和阿尔瓦频繁的偷情,在赫尔曼睡着后,阿尔瓦会爬上他的床再与他欢好,殷勤地举动仿佛是在牺牲自己维持这个家。 终于在一天夜里,赫尔曼发现了一切。他很平静,似乎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卢卡笑得很大声,他解释道自己对阿尔瓦的爱不亚于赫尔曼,这并不是报复,只是发自内心爱恋的表达而已。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对卢卡的理解,赫尔曼最终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坐在两人的身边看着。 就像卢卡欣赏他们做爱一样,这次赫尔曼成了旁观者。唯一有正常伦理观的阿尔瓦倍受折磨,泪水宣泄而出,悲伤的表情好像受辱的贞女。卢卡恶劣地欺负他身上的敏感点,他不得不一直控制着声音以免发出母猫般的叫声,嘴巴闭紧,喊出任何人的名字都会让气氛更糟。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阿尔瓦尝试理解,却根本想不通他们在想什么。刚刚是他和卢卡,现在却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抛开彼此的关系这仍是一场错误的欢宴。少年贴在他耳边,蛊惑他什么也不要想,只需要记住身体上确确实实的快乐。赫尔曼也附和,并对阿尔瓦的所做作为表示感激。而他只能在混沌的快感和良心间挣扎,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场荒诞的三人行持续得太久了,阿尔瓦被做得晕了过去,又被人弄醒。这对恼人的父子轮流在他身上寻欢作乐,有时甚至是一起,几乎把他当做了享乐的淫具。他尝试反抗无疾而终,最后只能求他们慢一些,让他休息。结束之际他又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赫尔曼给他擦拭着身体,说他发烧了,卢卡被他支走去买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相对无言。良久,赫尔曼开口问他,是不是卢卡强迫了他。 阿尔瓦摇头。他说不清是不是真的对爱人的儿子产生了感情,卢卡与他算不上强迫,却也算不上两厢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赫尔曼再没说什么,答案已经是意料之内,他不惊讶,也不觉得应该有什么别的情绪。父子的关系已经到达冰点,下一步只能是破裂,他无力挽回,只能维持。阿尔瓦的出现反而营造了一种平衡,讽刺的是,这混乱的家庭关系竟然真的让他们间的矛盾有所缓和。 即使卧病在床也仍然惦记着没写完的演讲材料,阿尔瓦实在是过于敬业。卢卡回来时便看到他们两人又在研究物理。其他人看见了恐怕会觉得荒谬又可笑,可是这个家住着三个物理天才,这就成了别致的情调和浪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有点点恋尸 严冬的冷风总是把阿尔瓦的关节冻得吱吱作响,卢卡打趣他的身体里好像塞满了生锈的齿轮,在低温里不断折损。而他则是轻笑着回答,不会折损的,这具身体是永生的,永远不会坏。 现在的阿尔瓦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睡觉,他的身体不再遵守能量守恒乃至任何物理法则,正如一个不需要输入能量就能无限做功的机器。 卢卡从庄园离开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笔钱和永动机的核心。为了研制出真正的永动机,他曾把阿尔瓦的身体剖开,剜出心脏,试图为这个活死人的生理结构找到合理的解释。可惜并结果不尽人意,那人干瘪的胸腔里只有枯萎的器官,宛如干枯的玫瑰,淡淡的腥甜让人想起爱情受阻的命运。 他躺在爱人的胸口,伸手去摸切割开的肋骨。明明已经死去多年,却闻不到丝毫腐烂的气味,只有衣襟上甘油和古龙水的幽香。阿尔瓦抚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哄一只撒娇的猫咪。痛吗,他听见卢卡问。不,痛觉神经细胞已经死光了,我再也不会痛了。他平静得如同麻木的傀儡。 卢卡又用拙劣的针法把粗糙的刀口缝好,他的兴趣已然从永动机转移到阿尔瓦本身。他迫不及待地向老师询问各种问题,譬如被烧死是什么感觉,这具身体生理功能是否正常,他们能否像以前那样做爱。阿尔瓦耐心地给予答复,并谦虚地说,许多疑问他也不知答案,他们大可在实践中体会。 于是他停下缝补的手,配合老师的生理课。阿尔瓦浑身赤裸,伤口溢出深红色的腐血将手术台上的白布浸湿,好在他们谁也不在意。阿尔瓦的身体冷极了,时刻提醒他正在拥抱一具尸体,他亲吻老师的眼角,让他冰冷的神色有所缓和,接着便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宛若佳偶。 阿尔瓦伸手抚摸他的脸,呢喃道:“不应该这样的,你不该再和我有任何联系。” 卢卡从他的脸颊开始亲吻,触碰到爱人嘴唇时才觉得餮足。他觉得自己正在食用冷藏的生肉,血丝和黏膜刺痛麻木的味觉,他疯狂的臆想将阿尔瓦切碎吃掉的味道。从这一刻开始,再辛辣的调料都无法让他感到刺激,只有和阿尔瓦做爱时,食欲和爱欲同时燃起才会让空空的胃袋被愉悦感填满。 后来他把一切告诉了阿尔瓦,年长者依旧波澜不惊,眼底的寒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顺和悲悯。 “你已经不像人了,卢卡斯。”他同情地抱紧少年,允许他给自己任何折磨以惩罚对他的误导。“没人能把色欲当成食欲,即使是阿斯蒙蒂斯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哪又如何呢,卢卡根本不在乎。他可以一整天都和阿尔瓦翻云覆雨,想不起来吃任何东西,甚至忘记了人类是需要进食的。他喜欢把床当做餐桌,把爱人冰冷的肉体当做佳肴,食色性也本就无错。在性爱方面,阿尔瓦比生前还要主动,复活后再没有不应期的桎梏,他能够接受卢卡无限的索取,甚至多次反客为主。 在某一次白日宣淫中,卢卡问他,既然身体里的细胞都死了,为什么还会为性行为感到快乐。阿尔瓦只好从情潮中回答好学的学生。 “你应该知道,高潮时的快感几乎全部来自大脑皮层。”他一面应付着学生愈演愈烈的进攻,一面传授不属于物理的知识。“虽然一些细胞死了,但是我的脑子还在。” 卢卡还想说着什么,唇角却已经被堵住。这个吻可真冷,好像在舔一块铁,齿尖刮过的地方甚至还有锈腥味。和毫无体温的人亲吻,非但不会熄灭卢卡的欲火,反而把他推到了情动得疯狂的地步,他控制不住下身的力度,总是几乎拔出后又全部顶进,让阿尔瓦浑身都在跟着动作颤动。木制的床吱吱地响,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冷静下来,卢卡斯。阿尔瓦喘着气,连沙哑的声音都那么色情,他试图劝导卢卡,只是他关心的是可怜的床板而不是快坏掉的自己。他的学生向来叛逆,从来都没听过他的话。身上的人动作不 见小,阿尔瓦也不再自讨没趣,放弃抵抗开始扭着腰享受,反正这样纵欲过度床迟早会坏,倒不如现在就放开一切束缚。 “老师…你舒服吗?”卢卡像一只精力充沛的狼幼崽,希望自己的做法能得到老师的夸奖。阿尔瓦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折起,得益于身体极高的柔韧性,阿尔瓦能清晰地看到甚至碰到交媾的部位。他痴迷地抚摸卢卡的性器,即使一大半都没入了泥泞不堪的连接处,也能看出少年不俗的尺寸。冰凉的手指刮过囊袋,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想要把未插入的部分也侍候到位。 “很舒服…”阿尔瓦难得一见地笑了,原本在复活后就少有表情的变化。“这里,很暖和。” “老师这幅表情…又淫乱又可爱。”少年开心地搂住阿尔瓦的肩膀,若是他有尾巴,一定会摇个不停。他抱得太紧,试图用体温把冰块一样的阿尔瓦融化,几乎是贪婪的侵蚀他的每一寸肌肤,把爱意渗透到皮肉里。 性爱的过程总是享受的,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阿尔瓦床笫间的嗔声带着惊人的诱惑力,即使正值不应期的卢卡听到后也会性趣盎然,联想到那人平时清冷的模样,他便像吸食鸦片的瘾君子般沉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眯着眼,专心感受卢卡带给他的每一份欢愉,潮红的脸上神色暧昧。他们的性事总是突如其来,两人还未来得及脱衣服身体便交叠,阿尔瓦的上衣薄薄的一层显得欲盖弥彰。短暂的高潮引起了失神,他盯着眼前白茫的一片开始回忆,这次又是因何而滚到一起的。哦,卢卡好像是在查阅资料,突然和他说有问题要请教他,而他明明正在睡觉——这具身体总是不怎么精神,除去做爱的时间就只能休息。当他被叫醒后不得不应付求知欲极强的学生,结果卢卡却对他说上了风流话,最后又理所当然的滚到一起。 诚然,他们间的肉体交流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甚至是取代。明明上一秒还衣冠楚楚,下一秒就变成了被欲望感染的禽兽,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只为了淫乐。如此荒唐的生活,不禁让人产生春光易逝的悲哀感,同样在短暂的高潮后,卢卡总会产生莫大的空虚和孤独,仿佛失去了肉体关系就失去了和爱人所有的联系。地狱的羽沉河让他们阴阳两隔,但是生者与死者的恩怨才是他恐惧的根源。他深知阿尔瓦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纵容,是恨意委婉表达方式,而他却期待得到爱情,希望自己杀害老师的罪恶行径能得到被害人的宽恕。 不再渴望进食,任何食物滑过食道的感觉都令他反胃;不再渴望睡眠,卧室成了妓院而不能提供休息。一切症状愈演愈烈,最后演变成即使他什么也不做地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睡,只能僵硬地闭着眼睛。这种熟悉的煎熬让他意识到,就算离开了监狱,现在的他仍然是囚徒。 我的身体正在向阿尔瓦看齐。我正在死去。卢卡这样想着,察觉到和阿尔瓦同居无疑于慢性自杀。他从骄傲的天才变成了离群索居的怪人,麻木的心境让他忘了自己才不过二十出头,每天如此度过,给他带来了生理和社会双重死亡。 卢卡是那样聪明,他隐约觉得最珍视的老师正在谋杀自己,恐怕是对昔日仇怨的报复。他认定阿尔瓦对过去的自己怀恨在心,因为那人即使接受了卢卡所有索求,也从未说过原谅。因此少年时常会陷入消极的情绪里,被深爱的人怨恨,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他给阿尔瓦带上镣铐,将人囚禁在家里,这属实是多此一举,因为阿尔瓦根本不会出门。据那人所说,教会的活动已经很少需要他参与,一些文字内容在家里就可以完成,于是对于学生意味不明的囚禁,阿尔瓦欣然接受。他一直对卢卡种种过分的行为无限宽容,哪怕沉重的脚镣把踝处的皮肉磨破露出苍白的踝骨,也不曾表现出抗拒。 捧杀,也是一记猛毒。 他的纵容助长了卢卡的非非之心。他们的性生活比原来更加丰富了,在普通的活动中加入了许多新玩法。卢卡为他定做了银制了乳环,内侧刻着卢卡的名字,用此来证明对他的标记和占有。阿尔瓦在生前就有乳孔,在他作为知名物理学家之前,某位短命的挚友曾亲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在放纵的大学时代,他会戴着赫尔曼为他戴上的乳钉去上课,去看书,甚至睡觉时也不会取下。恋旧癖作祟,在友人死去后他也舍不得丢弃那对乳钉。最后那个悲伤的信物还是丢了,在他与卢卡同居后不知所踪。 阿尔瓦只能感叹这对父子连性癖都如此相似。卢卡热得发烫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乳尖引起人一阵颤栗,温暖得让他双腿发软,被开发过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少年嗤笑着,对他下意识的反应很是满足。 “告诉我,老师,以前有别人对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当然,”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心知卢卡是明知故问,然而真正回忆起赫尔曼时,曾经深沉的爱情竟已然模糊。“可是,我竟然记不清他的脸了。” 他伸手抚摸卢卡的脸,说出的话让自己惊讶。他似乎在卢卡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可笼罩在记忆中的阴霾让他再想不起那人的模样。真是不可思议,时间让最思念的人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符号,在那个无论如何都不想遗忘的青春时代,他已经是唯一的幸存者。 “不要再想他了。”卢卡讨厌他的父亲即使身在地狱,也能轻而易举地夺走阿尔瓦的注意力。“在我身边就想着我,好吗。” 他咬着发白的嘴唇点点头。阿尔瓦知道少年的好胜心不只体现在对科学的探求上,而他也并非一直沉溺于过去的人,对于一个过世已久的故人,他只能默哀,再不会有其他感情。 这样堕落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卢卡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他正值青年,理应对所谓的死神不屑一顾,直到一个艳阳高照却温度极低的下午,他看见了一个黑色衣袍长着猫眼的女人。她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卢卡几乎以为那是幻觉,等女人凭空消失后,他才意识到是死神在召唤。 从那天以后,他能清晰地感知自己身体里每一个部位,感知跳动了二十多年的心脏如何一点点消沉下去。阿尔瓦对他的状态很担忧,露出无辜又愧疚的表情,最后他只能恳求卢卡不要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离他远点才能活得更久。 “你还没死,不应该把全部精力浪费在我身上。至少白天去外面找点事情做吧,不要整天都待在我身边。”阿尔瓦终究是于心不忍,看不得学生在面前死去,他甚至想把卢卡赶走,遭到了他的拒绝。 “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老师。”卢卡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什么都知道。“我宁可去死,也不想再离开你。” 阿尔瓦不再说话。卢卡妥协了一部分,决定白天出门打发时间。但是这并不是那么容易,和人交往已经让他感到厌恶和生疏,他忽然理解了社交恐惧症,也理解了安德鲁为什么信任尸体剩过活人。他继而去找朋友们倾诉。 “你好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时隔多日再次见到久违的友人,守墓人安德鲁根据经验给出了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果然,他的颓败已经到了任何人看了都知道他已经大限将至的地步。卢卡张开口,试图找回曾经侃侃而谈的自信,却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你怎么了?你真是卢卡吗?”瓦尔登少爷今天穿着红色真丝衬衫,招摇得像是一只金刚鹦鹉。是艾格请大家到这家酒吧,据说这里也是他们家的产业之一。“你看起来像是得了绝症那么糟糕。” “绝症?可能吧,我只是意识到我喜欢的人可能永远不会爱上我。”卢卡郁闷地喝着艾格为他点的雪莉酒,他能品味出白葡萄,却喝不出任何甜味,或许这就是绝症的临床症状。 “天啊,”艾格无奈地叹息,“原来你是失恋了。”他随即又表现得高傲又不屑一顾。“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为爱情折磨自己。你之前对科学境界的追求让我很欣赏,可是现在这幅模样却和那些庸人没什么区别,真是扫兴。” “能让你扫兴,我还真是开心。”无论何时,气势上可不能输,卢卡突然找回了原来的自己,有心思和艾格一来一回的互损,一如既往。在朋友身边,在正常人的身边,他不再有那如坐牢般的窒息感,仿佛一直扼住喉咙的死神已经远去。只要远离阿尔瓦,他还有机会活着。 “其实…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们拌嘴的安德鲁说了今天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修女老师 从庄园离开后,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仇人的消息。卢卡看着信纸上的地址,决定穿上最精致的西装,去羞辱那个害他沦落到如此田地的家伙。 他打车来到了一处远离城市的郊区,即使是经常在此地段工作的司机也没听说过他的目的地。“圣巴斯泰托修道院?我从未听说过,也没听说过那举行过什么宗教活动。您要去的地方是一座小山,我可以带您去山脚,具体的位置恐怕就需要您下车自己找了。” 汽车果然是十九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仅用了一天不到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山区。离开时卢卡感谢了这位司机,并贴心地给了一些小费。庄园游戏带给他的财富让他找回了昔日贵族的从容感,皮鞋重新踏上土地,他感到了久违的自由和复仇的期待。 这座山比他想象中要小,散发出不祥的灾厄的气息,一路上竟没看到一个有生命的动物,天空中甚至连鸟都没有。卢卡不自觉地提高警惕性,直到走到山腰处,他看到了一座被阴云笼罩的建筑物,阴森诡异如同魔女的凶宅,心知这便是他要找的圣巴斯泰托修道院。 卢卡走到修道院的铁栏门前,野蔷薇肆意地攀爬,蔓生的带刺的花茎几乎埋没了门铃。他按下门铃,久久不见其中有任何动静,怀疑是否这里已经荒废。 终于,在他多次按下门铃就快要放弃时,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女出现为他开了门。女人身材修长,肩膀上站着一只黑猫,与卢卡对视时那双金色的眼睛与猫咪别无二致。 还没等他说明来意,修女便说道:“请原谅我的怠慢。进来坐吧,客人。”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了这所怪异的修道院。内院虽然简陋但是干净整洁,花坛里种着纯白的百合,看不到一丝杂草,能看得出精心打理的痕迹。石砌的喷泉池在院子中央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不是传统的圆形而是十字形,卢卡却觉得并不是简单的十字架形状,像是某种更神秘的图腾,而那个十字架中心嵌着金色猫眼石的图腾在院内随处可见。 这里不是什么基督教徒的修行地,而是一个邪教据点。卢卡得出结论,略微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所幸修女似乎并无恶意,他跟着她来到了会客室,在这间还挺温馨的房间里喝起了热茶。 “先生,您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修女在他的对面坐下,和身上的猫咪一起,四只金瞳齐齐盯着他,让卢卡有些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来这里想找一位故人,我听说他在这里。”卢卡被尖锐的目光盯得手足无措,舌头有点打结。“他叫阿尔瓦·洛伦兹。” 女人歪着头,从始至终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在思考。长长的脖子和苍白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造型夸张的人偶,毫无生命力。她又扭头和肩膀上的猫咪对视,黑猫嘶哑地叫了一声,好像是在与她交流。 “阿尔瓦大人是我们这里的修女。”良久,女人才回答他的话。“她现在在教堂祷告。” “修女?”卢卡很惊讶。他原本以为会是神父或者修士,但却是修女,实在是不可思议,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被骗。 “您可以去中央教堂找她,一直沿着回廊直走就可以了。”黑袍的女士站起身,礼貌地说:“很抱歉我不能带您去,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做,先告辞了。” 卢卡于是向教堂的方向走去。他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修道院实在是大得空旷,建筑风格单调不变,十分压抑。更奇怪的是他一路上竟没看到一个人,甚至路过的宿舍也没有居住过的痕迹。 这里太奇怪了。偌大的修道院好像只有刚刚他看见的那位是活人。他从周围的装修上看出了几种不同时代的风格,宣誓着这里自很久以来便存在,古怪的宁静像是癌症一样引人恐惧,仿佛整个建筑都是一个怪物的躯壳,而他早已被吞吃入腹。 终于卢卡来到了所谓的教堂,一路上甚至没有走错,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指引他前进。朦胧的光透过大厅的彩绘玻璃,照射在中央的巨大的猫像上,被光晕过滤的猫神像神圣又巨大,有着不可名状的压迫感。雕像前是一张铺着红布的木桌,放着盛有圣水的碗和刚刚采摘的百合花,用于施洗。而半跪在桌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纤长的修女,即使背对着卢卡,他也能一眼认出那人的身份。 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显然那位虔诚祷告的“修女”就是他曾经的老师,那个在外界传闻已死的阿尔瓦·洛伦兹。 察觉到了有人到来,阿尔瓦转过头,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卢卡。二人就这么对视了数秒。他的老师模样变了不少,面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也变成了和之前那位修女相同的猫眼,妖异又魅惑,左脸上电流灼伤的鞭痕让人回忆起最后那场大火,相比于毫发无损的卢卡,阿尔瓦却留下了近乎毁容的伤疤。最值得玩味的是,他身上穿着的是货真价实的修女装,发帽戴得端正,没有一根头发暴露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样貌有所出入,卢卡仍能确定眼前人一就定是他要找的人,即使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到陌生人一般毫无波澜。 “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你这个会变性的摇蚊竟然躲到这里扮起了修女。”他快步走上前,粗鲁地捏住阿尔瓦的下巴。“穿成这幅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圣女呢。” 阿尔瓦没有反抗,用悲悯又平静的目光凝视着他。卢卡强制地与他接吻,手上的力气之大以至于在人的脸上留下了红印。这般僭越的行为阿尔瓦也不卑不亢地承受,引得那人一阵愤怒,恨不得马上撕掉他这幅游刃有余的面具。 “看见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个品性恶劣的小偷,用假死把我送进监狱,就是为了羞辱我。赫尔曼抛妻弃子的行径让我作呕,而你这个懦夫,更让我恶心。” 卢卡宣泄着他的怒火,看到阿尔瓦不解的眼神心生疑惑,这家伙无辜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可怜。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被钳制住的阿尔瓦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冷漠无情的语气,仿佛真的已经将生死之仇遗忘。 “你说什么?”卢卡瞪大了眼睛。他曾设想过洛伦兹会怎么辩解自己的罪行,却没成想他会直接装傻,让他在胸口中打过千万遍腹稿的指责之词又生生咽了下去。 “请您不要激动,我自有记忆以来就在这里,在此之前的事都记不清了。”阿尔瓦眯着眼睛,即使处于绝对的被动也表现得从容。“请问,我们之前认识吗?” “哈…真是可笑。”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得到的回答是让他如此不满。他在监狱里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而罪魁祸首却一忘了之,甚至心安理得地在修道院变成了圣徒,这般下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卢卡双手发力,把那人按在教堂的地板上,力气之大让阿尔瓦无从挣脱。“你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去撕扯阿尔瓦的修女服,本就开叉到大腿的长裙被撕得露出腿根。卢卡于是更直观地看清楚对方裙底的女士黑色丝袜,嘲弄和愤怒让他气得笑出了声。 “穿得真齐全啊。”卢卡去脱他的丝袜,引起阿尔瓦的挣扎,他于是毫不客气地扇了对方一巴掌,那人眼眶发红,眼神里充满怨意,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你最好安静点,我可不能保证一会儿对你做什么。” 说罢,卢卡从上衣里拿出一把左轮手枪,黑色的枪口对着阿尔瓦的脸。他早就料到他们之前会有争执,为了不处于劣势他提前准备了武器。果然,阿尔瓦挣扎的动作变小,只能警惕地看着企图侵犯他的年轻人。 “别害怕,你恐怕不记得了,之前咱们经常这样做。我亲爱的老师,我不止一次强奸过你,可是你却把我忘了。明明你以前都很享受的。”他脱掉那人的内裤,那里与记忆中并无区别,甚至连毛发都剃得干干净净。 枪口插入阿尔瓦的后穴,冰冷的质感让人不禁颤栗。阿尔瓦倒吸一口凉气,若是意外走火,他会以多么糟糕的模样死去。然而不知深浅的肉穴还在机械地吞吐身下的器物,应证了卢卡刚刚的话——他的身体很享受性爱,食髓知味的肉穴不断开合,贪婪地向一支枪攫取快感。 如此乖顺的反应让卢卡心情好了不少,恶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不是吗?” 阿尔瓦沉默不语。和所有受辱但是无力反抗的女子一样,他什么也做不了,生怕挣扎会激怒施暴者扣下扳机,身体被从内而外射穿。卢卡偏偏喜欢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向来看不惯老师的高傲和囿于成见,在他还被称作“小洛伦兹”时就对这位教授实施过侵犯,打心底觉得,只有这种时候的阿尔瓦才是最温顺最惹人喜爱的。阿尔瓦威胁过会报警,但是当时的法律又怎会保护一个被强奸的男人,又受舆论影响只能不了了之。 好吧,他承认这种行为十分禽兽,可是谁让他那么爱慕阿尔瓦呢,只是看到他浅红的嘴唇,或是白皙细长的手指都能轻易地激起卢卡的性欲。况且老师对他的纵容总是给他爱的错觉,倘若没有上一代的恩怨和这一代的矛盾,他们真的有机会成为两情相悦的恋人。 现在还纠结于此实在是毫无意义,恨既然已经产生,那么在比之前的爱就不值得一提。卢卡去抚摸阿尔瓦前端的性器,由于后穴传来的刺激,那里微微抬头,柱头处流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似乎这种慰抚激起了阿尔瓦的快感,手中的阴茎又有勃起的征兆,卢卡恶意地加重了动作。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阿尔瓦惊叫出声,疼痛让他的眼角都挂上了泪水。 “你不是修女吗,为什么还会长这个?”他故意问道。阿尔瓦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他都摸了个遍,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具身体,虽然这身行头让阿尔瓦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但是仍然无法改变他是男人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只有身着女性之装,才能聆听漆黑之眼大人的神谕。”他痛苦地闭紧双目,内心饱受违反色戒的煎熬,仿佛宗教故事里被恶魔侵犯的圣女。“我是男人,平时不会穿这身衣服,只有祷告时才…” “闭嘴。”身为坚信唯物主义的物理学高材生,卢卡对导师背叛科学投靠神学的行为十分厌恶。“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是个科学家,却放弃信仰去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不过,这倒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阿尔瓦,我很喜欢你这身衣服,简直色得和情趣内衣一样,让我看到就想把你操烂。” 这番过激的下流话让阿尔瓦脸颊发烫。转眼间,插在下身的枪已经被温热的穴肉舔舐得不再冰凉,在卢卡的动作下越陷越深。阿尔瓦心觉不妙,便扭着腰妄图挣开桎梏,而事实却是淫具刮弄着嫩红的穴肉,不断地蹭过敏感点,甚至激起了更严重的快感。 “哈…不行,那里…”他面色潮红,仅仅是被一根死物玩弄就能攀上高潮,这样敏感的身体让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在经历了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后,前端的阴茎射出精液,因为长期禁欲的缘故,射出的液体浓稠且少。他脱力地喘着粗气,直到视线恢复清明,他才看清卢卡缓慢地把枪从后穴里拔出来,穴口的媚肉贪心地挽留着,牵连而出的肠液溅出,淫乱至极。他打量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和沾满精渍的黑裙,哪里还有半点修女的样子。 “修女大人今天的初潮,就被一支枪夺走了呢。”卢卡笑着说。把当下的情景当成了一场角色扮演,瞬间兴趣大增。“在神主雕像的眼底下高潮,你的神都会觉得你不知廉耻。” 击碎一个唯心者的信仰是多么残忍的事。现在的阿尔瓦委屈得快哭出来,内心因为背德感饱受折磨,可是身体显然不受控制。在卢卡解开腰带想要彻底占有他时,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期盼接下来的待遇,仿佛肉穴就应该被粗壮的性器贯穿,唯有如此下身难以忍受的痒才能终止。 卢卡觉得自己的几把硬得快炸了。从看见这人女装开始,全身的气血就不断往下冲,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禁欲模样的荡妇操坏。他不确定阿尔瓦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但是他有信心用行动让他回忆起一切。他可是一点点把老师调教出自己的形状,强暴的性爱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那些欢愉的快感,阿尔瓦又怎能抗拒得了。 他把手指插到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口。那本不是用于性交的地方,现在却变得和女人的阴道几乎无异。卢卡恶趣味地想,阿尔瓦正在用雌伏于男人身下的方式完成性别的转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堕落。简单的扩张多此一举,卢卡觉得直接插进去也没什么关系,况且他的老师也这样渴望着,用湿漉漉的眼神勾引般的看向他,让人联想起勾栏里引诱男人的娼妓。 被玩弄了好一会儿的后穴终于吃到了卢卡的阴茎,讨好般地收缩着,彻底背叛了主人高傲的意志。卢卡一直知道他的老情人腿长腰窄,屁股紧得不得了,而方才被玩了这么半天竟也不如记忆里那般紧致,便毫不客气地羞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都怪你太淫荡了,里面都越来越松了。我知道有人称基督教的修女为耶稣的新娘,你现在这幅模样,你信奉的神又怎么愿意娶你呢?” “你的贞洁早就不再了,不是吗?就算你再怎么嘴硬,身体也不会撒谎,你明明就是我一人的婊子。” 阿尔瓦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再也承受不了这般侮辱和快感并存的困境,只能无声地落泪。卢卡下身的动作粗鲁得惊人,完全是在拿这具身体发泄,像是认定了他会在强暴中感到享受,事实也正是如此。昔日的调教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他就这样在一片愉悦的汪洋里迷失自我,全然顾不得礼义廉耻。 即便得到了非凡的享受,卢卡还是不满意。他掐住阿尔瓦纤长的颈,那人出于求生欲挣扎得剧烈,如垂死的天鹅般美丽又毫无反抗的余地。不多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而卢卡如愿地得到了阿尔瓦吸得越发紧致的下身,舒服得差点立刻交代出去。 就连这疯狂的窒息,都给阿尔瓦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感觉。强烈的不适后是难忘的舒爽——他又高潮了,干性高潮和绝望的窒息感让他不就不清晰的头脑再次陷入空白,有近乎猝死的错觉。射出的精水明显比之前稀薄了很多,卢卡全然不顾他正处于不应期,下身的抽插完全没有减缓的趋势,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我亲爱的阿尔瓦,你不知道,我听说你还活着时有多激动…”侵犯愈演愈烈,卢卡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结肠口,他感到好像有团火焰在小腹内部燃烧,快感已经堆积到麻木。每每他试图挣扎,身上的暴徒总会用怀抱将他圈住,把单薄无力地反抗变成绵软的撒娇。他无心聆听卢卡说的话,错过了对方鲜少流露的真情。 “我在监狱里老是做梦,梦到的都是我在你门下学习的日子。我失手杀了你,那不是我的本意…就算要惩罚你,我也不舍得夺走你的生命。” “幸好一切没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你还活着。”卢卡的动作不似方才那般剧烈,他轻轻地吻去阿尔瓦的眼角,像是对待耳鬓厮磨的情人。这一刻,他终于短暂地放下了过往,拾起了对师长的爱意。 阿尔瓦去抚摸他的脸,什么也没说,他知晓这时无论说什么都会露馅。卢卡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光芒,忽然意识到什么,却因为过于珍视眼前的温存而不忍打破现状。 他长舒一口气,在爱人的最深处留下了自己的烙印。由于体温差,精液留在阿尔瓦的身体里格外得发热发烫,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场快乐的折磨终于结束,阿尔瓦有时间从盲目的高潮里缓过神,在学生的怀里喘息。然而平静的贤者时间并未持续多久,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要来了。 阿尔瓦立刻意识到,无论来者是谁,他们这幅模样被看见都是不合适的。他想起身躲起来,但是高强度的性爱剥夺了他全部的体力,只能寄希望于卢卡。而刚刚把他吃干抹净的强暴者正玩味地笑着,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有人来了…不能被看见。”他企图提醒卢卡,声音沙哑得格外性感。 “不想被看见,你就赶快离开好了。”卢卡的笑容贱得让人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倒。“还是说,你没力气了?” 他点点头。现在的他衣冠不整,裸露的大腿上黏着一块又一块精斑,甚至有些合不拢,若是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见他被侵犯得红肿的后穴流着精水。且不说修女偷腥会造成多大影响,任何人都不会想这幅模样被人看见。 “那好吧,你告诉我,咱们应该躲到哪里去呢?” 阿尔瓦手指了一个方向,是教堂后方的告解室。那狭小的房间本用于信徒向神明忏悔,此时却成了他们偷情的遮羞布。正当他松了一口气时,丝毫未软下的阴茎又插进他的身体,还未流出的精液就这样又被堵了回去。 “啊…!你这又是…干什么!” “别急,老师。”卢卡朝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色情的掌印。“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把人抱起,身体仍然紧紧相连,卢卡就这样一边操他一边带他来到了告解室。短短的距离因为卢卡的刻意颠簸变得漫长又折磨,他的后穴不识大体地享乐着,密集又不停歇的快感让阿尔瓦的身体彻底脱离控制。他的高潮一次接着一次,甚至没有间隔时间,大脑空白的状态持续得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到他回过神,正在被人以后入的姿势奸。他抬起头,盯着告解室的墙上雕刻的猫像,深知自己早已堕入深渊,再无抽身之日。他不自觉地抬起臀部方便那人进入,卢卡很高兴看到他这个样子,强奸到底还是变成了合奸,岂不美哉。 他们在这里做了又做,直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精液甚至尿液的气味。最后,卢卡提出要送阿尔瓦回房间休息,而他早已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阿尔瓦身上的修女服彻底被糟蹋成了破布,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卢卡索性把衣服全扯掉,将赤身裸体的老师抱在怀里,身上的密布的咬痕和爱痕一览无余。 他从阿尔瓦的衣物里翻出了宿舍的钥匙,那人已经昏死在他怀里,对任何过分的对待都没有反应。临走时他不忘带走那把被当成性玩具的枪,本来就没有子弹,就是拿出来吓唬人的。卢卡看着阿尔瓦翕张的后穴,那里还留着被粗壮的阴茎插入时的肉洞,恶俗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他用枪堵住了小口,媚肉习惯了被插入,尽职尽责地服务着枪支,转眼便吞进了大半,把还在流精的穴堵得水泄不通。 卢卡抱着昏迷的阿尔瓦回到了他的房间。他毫不客气地躺在对方的单人床上,打算和老师挤一挤,他于是抱着朝思暮想的情人躺床上,愉悦的心情让嘴角扬起。做爱自然是耗费体力,不一会儿他便沉沉睡去,决定睡醒了再向阿尔瓦询问为何要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可是当他再次睁开眼,却不是在情人的身边,而是在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上。他疑惑地掏出怀表查看时间,又与那位似曾相识的司机交谈,终于确定,他正在去往圣巴斯泰托修道院的途中。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只是车上浅眠时的梦,从未发生过。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他慌乱地回忆着,却丝毫找不到一切并非虚幻的证据。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更加诡异。司机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一带徘徊,却根本没有找到一座山,更没有山上的修道院,好像这本就不存在于现世。或许是地址出错了——司机这样说。卢卡不死心地下车寻找,直到傍晚都一无所获。 太奇怪了。冥冥中有股力量在阻止他接近真相,似乎真的存在“神”,把他和阿尔瓦隔开。即便如此,他仍坚信他和阿尔瓦一定见过面,并共度春宵,真实的感情和发自内心的遗憾可不是一场简单的梦能带给他的。 他去翻上衣口袋,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哦,对了,他带了一把左轮手枪,那把枪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黑色的手枪被一只瘦长得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阿尔瓦恢复了神父的着装,盯着手里的枪发呆。天知道他是怀揣着多么羞耻的心情把这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的,许久不见,卢卡这小子玩得倒是越来越花了。 安坐在他对面。她无意间路过教堂,整好撞见了师徒间背德的性事,一直在她身边的漆黑之眼更是通过神像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她略显尴尬地咳嗽两声,打破平静的氛围。 “阿尔瓦前辈,为什么要用法术把那孩子送走呢?您不是一直很想念他吗。” 纵然断绝了大部分感情,阿尔瓦对那人的思念依旧无法割舍。把卢卡带进来这一举动是漆黑之眼应许的。出人意料的是,阿尔瓦并不想对过去的误会做出任何解释,故意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以此来回避对他的所有质问。 “没必要让他知道教会的存在,那小子烦人得很,有他在会是一个麻烦。”说罢,他略带愧疚地看向安,“抱歉,你借我的衣服被弄坏了。教堂和告解室我会打扫好的,在那里做这种事,真是失礼了,贝斯特大人。” 安怀里的黑猫表示无所谓地摇摇尾巴,全当这是他俩的情趣。 下次见面,那孩子又会以怎样的立场面对混乱的关系和恩怨呢。不,或许以后再没机会见面了。 阿尔瓦揣测着,心不在焉地按下手枪的扳机。什么也没发生。暗自祈祷下一次两人再相见不要是在地狱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产卵//雌堕 春冬交际之时往往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刻。阿尔瓦站在窗口感受料峭的寒风,不一会儿便咳嗽不止。侍女看到后十分担心,劝他赶快把窗户关上,他于是借机把人支走去拿件外套。 待下人离开后,阿尔瓦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是一条被软禁的龙,一天到晚都有人寸步不离地监视他。如今被关在这座城堡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因为手脚都被带上了抑制魔法的镣铐,阿尔瓦无法使用任何力量,也没找到逃脱的办法。囚禁他的是一个名叫赫尔曼的人类猎龙者,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阿尔瓦面对他毫无胜算,只能默默寻找机会。 好不容易赶上赫尔曼外出工作,城堡里却安排了不少眼线,就是为了阻止阿尔瓦逃跑。此刻侍女被他支开,四下无人,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企图向族群求救。 他继续咳嗽,可不是因为冷风而染上了风寒,而是龙族通用的联系方式。他干咳几声,吐出绿色的龙焰和一封信。龙焰传信是这个时代最便捷的通信手段,远比人类的魔法快捷。阿尔瓦打开族人写给他的信,上面写着,在今晚的午夜时分,他的同伴们会施法让城堡里的人沉睡,那时阿尔瓦需要趁此机会逃出来,龙族会有人接应他。 太好了,终于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阿尔瓦如释重负,仿佛龙生都充满了希望。赫尔曼对他很好,衣食住行都会极力地满足,尽力让他在城堡里过得舒适,连侍女们私下都议论老爷对这条龙倾尽了太多精力。可是真相并不止如此,每天不分日夜,赫尔曼都会强迫他做不好的事,美名其曰是为阿尔瓦补充魔力,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却无可奈何。 龙是禁欲的种族,万物皆有存在的法则,龙族极长的寿命注定了这是个繁殖困难的物种。活了几百年的阿尔瓦没和任何一个同族发生过关系,可惜这份性经验的缺失却让一个年纪比他小了太多的人类占了便宜。赫尔曼不过三十多岁,甚至算不上阿尔瓦年龄的一个零头,不得不委身于人的屈辱感让他羞耻得不想再多待一秒。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抚摸脖子上的红痕。赫尔曼昨晚折腾了他整整一夜,充沛的精力让身为龙的阿尔瓦自愧不如,被操得昏死过去又被操醒。最近几乎每天都在做爱,频率高强度也高,让他不由得心底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阵怪异的腹痛绞得阿尔瓦眼前发白。他的手摸上剧痛不止的小腹,出乎意料地摸到了腹腔里的棱角——是卵的形状。 龙是卵生动物。由于缺少新生和被人类捕杀,数量急剧减少,为了不被灭族,龙进化出了双性的体质,繁衍生息不再受性别的约束。阿尔瓦就是双性。产卵对他来说不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鸠占鹊巢 出差一个月终于能回来了。赫尔曼刚下飞机,满怀期待地想着一会儿阿尔瓦会来接他。目光随着人群搜寻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情人,赫尔曼愉快地奔向阿尔瓦,扑到那人的怀里,像一只兴奋的小鹿。 “阿尔瓦,我想死你啦!”他去亲那人的脸颊,阿尔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随即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吻。阿尔瓦的笑容不知为何有些僵硬,语气平淡地说道:“真是辛苦你了,今天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 赫尔曼看向他的脸,不知为何对方的面色有些苍白。他们上了车,一路上赫尔曼活跃地讲述着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而阿尔瓦则是沉默的听着,时不时做出简单的回应。 虽然他的oga平时就少言寡语,但是现在这副模样让他感觉有些奇怪。他仔细打量着正在开车的阿尔瓦,试图找到对方不寻常的证据。果然,他发现阿尔瓦后颈的竟然反常地贴着抑制贴。 身为oga,出门带抑制贴是好习惯。但是一个被永久标记的oga在见伴侣时贴着这个可就很奇怪了,况且他记得阿尔瓦亲口说抑制贴会让他很难受。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只好开口询问。 “阿尔瓦为什么要贴抑制贴?我记得今天没到你的发情期啊,难道是提前了?” 阿尔瓦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略微慌张地咽了口唾沫,解释道:“没什么…最近信息素有些失调,用这个调理身体。” 赫尔曼轻轻的嗯了一声,对这个回答有自己的看法。接下来的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阿尔瓦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想开口告诉他一些事,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直到回到赫尔曼家。临下车之前,阿尔瓦终于下定决心叫住了他,神色无比纠结,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委屈埋藏在心底。 “赫尔曼…”阿尔瓦看向他,极不情愿的开口。“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赫尔曼震惊地盯着他,无法理解他说的话。“什么…?分手?为什么啊,咱们明明…” “对不起!”阿尔瓦低下头,不敢和人对视,眼圈通红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再拖累你了。标记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不用管我了,是我配不上你。” 赫尔曼想开口挽留,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阿尔瓦无比绝情地把他丢下,自己开车走了,他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这位一向思路清晰的物理学教授开始整理刚刚发生的事。在反省自己确实没做错事也没说错话后,结合阿尔瓦刚刚的状态,他得出结论——自己出差的一个月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的小男友才不情不愿地和他分手,很可能是被人威胁了。 他回到家,焦虑地思考着解决办法。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后,他好不容易才追回失去已久的初恋,他和阿尔瓦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赫尔曼已经开始考虑求婚了,却不想发生了这种事。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转圈圈,看样子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人,卢卡没在家。这倒也是意料之内,因为他和儿子向来关系不和,卢卡只是和他住在一起,两人从来没有交流。 想了半天,他决定去找阿尔瓦问个清楚。刚拿起手机想给对方发消息,却收到了一个匿名者发来的文件。赫尔曼很诧异,那是一个视频,封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他怀疑自己的手机是否被病毒入侵不敢点开,那人随即又发了一句话,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你的oga是我的了。” 于是赫尔曼点开视频,看到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的一幕。 画面里的阿尔瓦赤身裸体,模样不堪入目。oga的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后颈处的标记被人咬烂,呈现出鲜红的血肉,大开的双腿满是掐痕和咬痕,腿根处用马克笔写下了下流不堪的词汇,被插得红肿的穴口一开一合地吐着白浊,看上去饱受凌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气得几乎失去理智,到底是谁,侵犯了他的爱人?最可恶的是,视频的时长竟达到了可怕的四个小时,天知道阿尔瓦到底受了多大的屈辱。 他想马上冲出去找阿尔瓦,把那个强奸犯碎尸万段,却听到视频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师,您也不想这幅样子被我父亲看到吧?” 赫尔曼离开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我和我的绝美小妈 周末的清晨带着轻松愉快的氛围。等到卢卡睡醒时,他的长辈们已经醒了。卢卡喝了一口阿尔瓦煮的咖啡,放了五块方糖的咖啡甜得他不停咳嗽。 “你需要糖分来补充大脑的能量。”他的老师解释道。可是那人自己的咖啡只放了两块糖,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在报复卢卡昨晚的恶行。 “咳咳…老师,你怎么总是这么精神?”休息日的前一晚,无论是学生还是社畜都能放纵到深夜。阿尔瓦就这样承受了父子俩轮流的侵犯,却还是能早早起床做早餐。 阿尔瓦没回答学生的问题。天知道他的腰疼得几乎要断了,规律的生物钟和身体的疼痛让他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还要照顾赫尔曼和卢卡的饮食起居,真是造孽。 卢卡坐在餐桌旁,看着同样没睡醒就被叫起来吃早饭的赫尔曼把手伸进老师宽大的衣领,上一秒还昏昏欲睡的少年一下子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让他们注意分寸。 赫尔曼完全没理他,把阿尔瓦的领口拉得更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斑驳的红痕,昭示着淫乱的作风。巴尔萨克家的伦理关系相当混乱,作为赫尔曼现任妻子的阿尔瓦不仅是卢卡的继母兼老师,还是父子俩共同的情人。三人乱性的生活在婚前就持续了一段时间,结婚后,巴尔萨克父子更是能对他们的oga为所欲为,常常折腾得阿尔瓦下不了床。 坐在赫尔曼怀里的阿尔瓦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自然而然地软了身子。标记的作用让他无法拒绝自己的alpha,何况他们又是这么多年的恋人,情欲早已是爱意的一部分。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对身边的爱人说道:“赫尔曼,咱们先吃饭,好吗?” 阿尔瓦温柔又宠溺的语气让卢卡嫉妒得撇嘴。明明已经到了中年,那家伙还是总和老师撒娇,偏偏自己心念的阿尔瓦愿意顺着他。如此无耻的行径让卢卡难以忍受。 “不要,我就要吃你。”赫尔曼低头轻吻那人的后颈,暧昧的气息让阿尔瓦浑身发红。虽然昨晚刚刚做过,但在丈夫的一番撩拨下,oga疲惫不堪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他们像是交颈的天鹅般紧贴在一起,赫尔曼摸去阿尔瓦睡衣的下摆,光裸的下体甚至没穿内裤,手指就这样毫不费力地顺着被操开的甬道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轻哼一声,把头埋在赫尔曼的肩膀,双腿微张方便被手侵犯。他们之间的画风总是温馨浪漫又情投意合。卢卡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愤怒和妒忌让他的味觉暂时失灵,已经品不出到底有多甜。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卢卡注意到阿尔瓦无名指处刺眼的钻戒。他什么也没能阻止,阿尔瓦还是成了他的母亲而不是妻子。虽然他的老师和父亲默许他加入其中,但他仍然只是个局外人,被无情地拒绝在这场恋爱之外。 赫尔曼用手指刮弄着娇嫩的肉壁,纤长的手指把那里插得啵啵作响。阿尔瓦在这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渐渐舒展开身子,张开腿心对着坐在对面的卢卡。红肿的穴口翕张着吞吃手指,吐出点点透明的淫液。少年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处销魂的肉穴,凡是品尝过滋味的人都无法忘记那甘美的体验,贪婪的目光带着疯狂的妒意。 &被调教过的身体无比敏感。阿尔瓦就这样被赫尔曼的手弄到了高潮,前端的阴茎释放时,后穴也吹出了不少液体。高潮后的阿尔瓦是一副失神的痴女模样,张开嘴喘息,嫩红的舌头十分诱人,看得本就晨勃多时的卢卡再按耐不住。 “你玩下面我没意见。那上面的嘴就留给我,如何?” 卢卡就这样加入其中。他粗鲁地用手把阿尔瓦的嘴捏得更开,扯下裤子把阴茎插到那张嫩红的小嘴里。 “每天都这么累真是辛苦了。就让我用精液把老师喂饱吧~反正老师就喜欢这个,不是吗?” 阿尔瓦一面应付着少年的热情,一面承受着下身赫尔曼的凌辱。赫尔曼把他的腿分得很开,里面的熟逼因为长期被插入早已褪去了青涩的模样,变成熟透的深红。他用性器轻轻刮着阿尔瓦的腿根,换来了那人一阵呻吟。 “阿尔瓦下面都发大水了。明明昨晚做得那么凶,怎么还没喂饱你?这么贪吃可不行啊。” 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阿尔瓦早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他顺从地把卢卡的肉棒含在嘴里,服侍的手段十分高明。他收起牙齿,口腔里的软肉包裹住那根尺寸不俗的性器,舌头轻轻地舔舐,带给少年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卢卡一向对他老师的口活十分满意。即使在他认识阿尔瓦之前,对方的口活就已如此精进了,他也不觉得恼火。他对赫尔曼的感情日渐复杂,一边嫉妒父亲能光明正大的享有阿尔瓦的肉体和爱情,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父亲的调教成果。卢卡深吸一口气,按着阿尔瓦的头,那人配合的把性器吞得更深,娴熟的深喉让人几乎把持不住。 或许是出于情趣,赫尔曼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粗暴对待自己的oga。粗大的性器浅浅研磨着湿漉漉的肉穴,像是在撩拨却不给予满足。阿尔瓦被父子俩弄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兼顾口活的同时还有下身愈发难耐的欲望。他只能饥渴地扭着腰,下流地抬起屁股,试图让赫尔曼插得更深来帮他止痒。 这番淫乱的举动激发了alpha的凌虐欲。赫尔曼狠狠地扇了一下阿尔瓦雪白的臀肉,力度不小足以留下红色的掌痕。阿尔瓦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却被口中的淫器塞满,只能流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掌掴带给他的不只疼痛,还有难以启齿的快感,他把目光移到自己的下体,喷涌流出的透明淫液让人面红耳赤。 “阿尔瓦,看看你吹出的水。”赫尔曼的语气有些冰冷,似乎对他的淫荡感到不满。“我们还一次没发泄出来,你就去了两次了。是不是有点太贪玩了?” &垂下眼帘,头脑的混沌让人误以为赫尔曼真的和他生气了,只能更加谄媚地讨好两人。他抬起腿,方便性器能插得更深,又努力地收紧甬道,带给赫尔曼绝顶的快感。 让他从下身愈发激烈的撞击回过神来的是窒息感。他才意识到,卢卡的阴茎已经顶得那样深,粗壮的性器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眼角的生理泪水流下,他可怜兮兮地看向卢卡,希望昔日最喜欢的学生能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卢卡看向老师那因情欲而粉透的脸颊,以及沾着泪水的白色睫毛,于是心房在这一瞬间被击中。他对阿尔瓦心动过不止一次两次,情窦初开的少年总是会在不经意的瞬间被心上人打动。片刻的心悸促使卢卡把肉棒拔出,乳白的浊液射了阿尔瓦一脸。 阿尔瓦顾不得把自己的脸擦干净,又尽职尽责地用嘴清理少年的阴茎,把那根肉棒舔地干干净净。服侍完卢卡,这样就能更完整的享受赫尔曼带给他的快感了——他想到。 见卢卡交代出去,赫尔曼便直接把人压在身下,一个人享受起oga的服务。阿尔瓦终于重获了话语权,声音沙哑的叫着赫尔曼的名字,身体在过分粗暴的动作不停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赫尔曼…好舒服,好喜欢…”他的身体已经在长期的轮奸里堕落,变得再也离不开这些。好在两个alpha都精力充沛,能满足他下流又不堪的欲望,总是被喂得很饱,一点也体会不到空虚和寂寞。 爱人这幅淫乱又可爱的样子让赫尔曼回想起了很多。在学生时代,他们两个就常常搞地昏天暗地,一有空就没日没夜的做。当年也是太年轻,犯了不少错误,好在最后他和阿尔瓦还是走到了一起。 阴茎最终还是顶到了oa的生殖腔口,把那处倒三角的肉袋肏成了肉便器的形状。疼痛和激烈的快感刺激着阿尔瓦的神经,淫叫声像是发情的母猫,听不出是疼是爽。施虐欲强的alpha很喜欢宫交,感染得阿尔瓦也喜欢上了这种痛得头皮发麻的性快感,既然被欺负得不行也会像个变态一样享受痛苦。 最终,恋人的种子如愿落在阿尔瓦的肚子里。被插成肉洞的穴口实在合不拢,即使没有东西插入也像是含着什么一样,缓慢地流着精液把大腿都弄脏。 赫尔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去房间里取出了一个缠着红丝带的盒子,说是送给阿尔瓦的礼物。 “…为什么要突然送我礼物…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尔瓦呢喃着打开盒子,果然如他所料,那是一个黑色的肛塞,不长也不算短,下端还连着银制的长链。 赫尔曼把肛塞取出来,对着阿尔瓦还在流精的小穴就插了进去。尺寸正好,却因为冰冷的质感和长度让人倍感煎熬。赫尔曼亲热地吻着爱人的唇角,说道: “阿尔瓦的身体总是这么欲求不满可不行。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就带着这个吧,或许能缓解你的性瘾。” “下周我又该出差了。接下来就拜托卢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赫尔曼离开后,卢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关在房间里,取下了他的戒指。 “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这东西扔掉。但是没办法,那家伙还是会回来的。所以这个就暂时由我来保管,他回来后我会还给你的。” “卢卡斯…”阿尔瓦看着少年把戒指取下后锁到抽屉里,对他疯狂的爱意感到恐惧。“别这样…” “别害怕老师,”卢卡把肛塞从阿尔瓦的下身取走,自从赫尔曼把这东西给了他的老师,那人的屁股就再也没合上过。“只有这几天而已。你就待在这个屋子里别出来了,我会照顾你的。” 说罢,卢卡拿出准备已久的囚具将老师束缚在床上。见他的确动弹不得,便解开裤腰带意图实施侵犯。 “哦对了,我知道你一直有在吃药。这几天就别吃了,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就这样一直被迫做爱。对于一个oga来说受孕是很容易的,他清楚这样不带任何措施的性爱一定会引发严重的后果,一如他年轻时和赫尔曼的放纵。 “不行…我已经流过一次产了,再怀孕真的不能再打掉了。停下吧,卢卡斯。”在又一次性爱时,阿尔瓦哀求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不出意料得到了那人否定的答案。 “你不想生我的,难道想生他的?反正都是巴尔萨克家的血脉,有什么不同呢,‘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听到这个称呼,阿尔瓦下身不自觉收缩,夹紧了卢卡的性器。这太荒诞了,他即将怀上学生兼继子的孩子… “没关系啦老师,赫尔曼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所以就乖乖享受吧。” 少年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他的身体,把那人圈在怀里草了个爽。oga后颈处的标记气味已经模糊,分不清他到底是谁的所有物,虽然理智在反抗,身体却早已屈服,甚至媚肉不自觉地绞紧试图攫取更多快感。 又要高潮了…一直高潮脑子都不清醒了… 记忆又回到了自己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黑帮ro 对于卢卡来说,童年的时光是快乐且满足的。他的母亲给他无微不至的爱,身为教父的父亲带给他优渥的生活条件,从出生开始,他便没体会过烦恼。直到父亲被一颗汽车炸弹炸死,背叛和陷害让盛极一时的巴尔萨克家族垮台,不幸与灾厄才降临到他的头上。 他度过了幸福美满的童年时期和颠沛流离的少年时期。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他和母亲甚至逃到了塞尔维亚的老家,把灾难从北美带回了南欧。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母亲最终死于非命,他忽然意识到,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想终止厄运就只能回到最开始的。 他手捏着一张去往纽约的单程票,穿着唯一体面的西装踏上了有去无回的旅程,甚至没带一分钱。一路上他偷过东西,骗过钱,甚至和野狗打架只为争夺一块绿面包,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美国,那个幼时的乐园和少年时的地狱。 卢卡是多么聪明,他身无分文,却知道利用赫尔曼之子复仇的噱头赢得媒体的青睐,从而得到生存所需的钱。利益是短暂的,他很清楚这样做的代价是马上就会有人来刺杀他,所以他需要用这些钱快速地获得地位。毕竟,在这所黑帮统治的罪恶都市,只有权利和金钱能保人平安。 年仅十五岁的他走进纽约最大的赌场,这里曾是巴尔萨克家的主要产业,如今少爷回归却得不到任何尊敬,只有嘲讽和危机四伏的杀意。人人都不看好这个被打坏了一只眼,狼狈得像个乞丐的毛头小子,认为这不过是丧家犬的垂死挣扎,卑贱得不值得可怜。 就是这样一只丧家犬,却在赌场里赢得了数不清的钱财,他靠着视死如归的嬉命态度和绝对的强运赌赢了一场又一场。没人再敢招惹这个运气好得离谱的亡命之徒,名流赌徒们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能赢过卢卡,于是一个个都对他避之不及。 在那个野犬翻身上位的晚上,他只差一步就能拿回他想要的东西。他最后的对手是一个少女。她面色苍白,身材高挑,一身黑袍异常压抑。卢卡通过周围的看客了解到,这个女孩是现任教父唯一的教女,名叫安。得益于教父的宠爱,她十九岁就成了这家赌场的主人。而她也并非借他人之力的不学无术之徒,安从出现在赌场开始就从没输过,是个逢赌必赢的怪物。 卢卡不曾慌乱。从童年时代开始,他就对赌术不感兴趣,却执着于发明些新奇玩意。在塞尔维亚漂泊的时候,他发明了一种微型监视器和窃听器,若是买掉专利或许能换不少钱,但是远没有用于赌场出老千赚得多。没错,根本没有什么好运,只有一个发明天才用他的智慧诈骗而已。 红黑相间的筹码摞得老高,几乎把安削瘦的脸遮住,她坐在卢卡的对面,平淡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只见少女的手在抚摸筹码时微微停顿,粘在上面的只有虫卵大小的监视器被她放在指尖,顷刻间被碾碎。 完蛋了。卢卡心想,明明差一点就能功成名就全身而退。接下来生死听天由命,他不得不放弃作弊,向上帝祈祷运气能站在他这边。可惜,这场赌博并不是公平的博弈,作为赌场的主人,安有无数种手段去赢。就在他即将完败的前一刻,有人救了他,并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是他印象中。” 随即他眼光一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还是说——你想要用自己的双手把漆黑之眼洗白?别做梦了。” 果然,他的老师不想让他涉险。卢卡早就猜到会这样,于是说出自己预想已久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我有自己的思量。我向你保证,我的每个选择都是自愿且经过深思熟虑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约定。”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说到:“我以巴尔萨克的名义起誓。” 说罢他紧张地看向那人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话激怒了老师,而对方脸上的错愕和卢卡感到奇怪。阿尔瓦当然记得自己给卢卡的承诺,也被他的这份真诚打动,愿意相信他并尊重他的选择。唯一让他惊讶的是,那孩子的言行举止和执着的眼神是多么的熟悉,仿佛也曾有人对他说过相似的话。 阿尔瓦,在最困难的时候只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向你许诺,我一定会把家族发扬光大——以巴尔萨克的名义起誓。 那人的声音在次响起,却已惘若前世。阿尔瓦更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记不清赫尔曼的脸了。他原本无比珍视的记忆,此时却已然模糊。他仔细盯着卢卡的眉眼,试图回忆起友人的模样,可是拼命寻找记忆却无济于事的人是多么狼狈。 “你在想什么,老师?”卢卡不解。阿尔瓦摇摇头,把思念抛到脑后,对他说:“没什么。好孩子,我尊重你的选择。将来无论你走到哪里,漆黑之眼都是你永远的家。” 卢卡的眼睛闪闪发光。他激动地扑到阿尔瓦怀里,像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教父轻笑着抱着最喜爱的学生,却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他的腿根。 青年人总是这样精力充沛,让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骨头始料不及。原本充满亲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不清,卢卡成了一只委屈的小狗,好像阿尔瓦不满足他就会哭出来。 “阿尔瓦,帮帮我。为了照顾你,我都三个月没和人睡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阿尔瓦此时满脸黑线。这个有欺骗性的小孩真是和他的死鬼老爸太像了,他向来对这种亮晶晶的小狗眼毫无抵抗力。想到这儿,他气急反笑,对自己复杂的感情线感到释然。 “好吧。我果然命中注定被同一种人吸引。” 在黑色的轿车上,教父跪坐在地,头埋在卢卡的双腿之间。时隔几年,那根尺寸不俗的性器已经褪去稚嫩的模样,变得夸张有具有侵略性。阿尔瓦不禁咽了口水,这看起来可真诱人。他从头部开始舔舐,把那杆形状漂亮的肉枪舔得水光淋漓,还不忘用手去摩擦根部的囊袋,娴熟的手法带给男人顶级的享受。 这简直就是天堂。在体验了一把深喉后,卢卡爽得倒吸一口气,要在是三年前,他恐怕早就射了。可是卢卡那么多女朋友不是白交的,早就不是那个青涩的小处男了。他不仅忍耐住了阿尔瓦的刺激,还不忘调戏对方。 “不错,但是这些可满足不了现在的我,还有别的吗?” 教父皱起眉,感觉自己确实在啃一块硬骨头。在用尽了所有方法却依然无法让青年射出来后,他把自己累得大喘气,因为缺氧而流泪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卢卡。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直挺挺地立起,明明看上去已经到极限了,却还这么能忍。 不得不说,卢卡的阈值已经比原来高了太多。阿尔瓦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你小子,到底睡过多少人?” “十五个?二十个?我记不清了。”卢卡去摸那人白色的头发,软软的好像一只猫咪。“为了修炼性技巧,我可是一直都有努力呢。” “真是,渣男。”阿尔瓦亲昵地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色情得不像话。“你是把你的老师当成妓女了吗?竟然这么折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唔,我还想做得更过分。”卢卡把阴茎最准阿尔瓦的脸,毫不客气地颜射他。白色的浊液喷了教父一脸,还狼狈地粘在头发和锁骨上,淫乱得不得了。糟糕的味道让阿尔瓦作呕不已,他瞪了卢卡一眼,拿手帕擦掉了脸上腥味的精液。 这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助长了卢卡的施暴欲。完全没有不应期,他就这样又硬了。还没等阿尔瓦反应过来,卢卡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去脱那人的裤子。 “老师,我早就想上本垒了,所以请你满足我。” 不等做出答复,卢卡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阿尔瓦不曾挣扎,对于学生撒娇都全盘接受。黑色的西裤被粗暴地扯掉,所幸价格不菲的高档布料比较结实,在如此粗鲁的动作下没有被撕坏。那人白皙的下体没有一丝毛发,明显是精心处理过。 青年像一只心急的小狮子,迫不及待地去触碰他的下身。手指一根又一根的插入,阿尔瓦发出细微的哼鸣,他实在太久没做了,身体过于生涩。卢卡轻轻的吻着他,给他以安慰,才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老师,你下面太紧了…放松点,我怕一会儿你会把我夹断。” 阿尔瓦用手指丈量着青年阴茎的长度,又对比了自己的小腹,不禁惊呼一声。这东西要是塞进去,恐怕不是卢卡被夹断就是他被插坏。 卢卡翻找着上衣口袋,找到了一瓶润滑剂和避孕套。私生活混乱的好处就是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带着松香的滑液被涂抹在下体,阿尔瓦眯着眼睛,感受着手指富有技巧的挑逗。 生涩的下体被逐渐开发,恢复了昔日的从容。眼见阿尔瓦渐入佳境,卢卡也终止了前戏,用性器摩擦这穴口想要进入。在滑腻的润滑剂下,他浅浅地抽插着,感受着媚肉愈加谄媚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太棒了,阿尔瓦。你比我睡过的任何女人都会享受。”卢卡奖励性地和阿尔瓦舌吻,引得那人几乎窒息。 在顶到深处的某个部位时,阿尔瓦被激得发出牝猫般的叫声。是的,就是这样,赫尔曼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粗鲁的刺激让他爽得直翻白眼。他太饥渴了,寂寞了这么久,现在才有一个人能将所有的空虚填满。生涩得宛如处子的小穴又一次释放了淫性,变得成熟淫浪,这个高高在上的教父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阿尔瓦明明很淫荡的…我听传闻说在我小时你总和赫尔曼偷情,都不躲着我母亲。可是偏偏他死了之后你就禁欲起来了,啧,难道这就是纯爱吗?” 被高档西装包裹的不近人情的教父,此时像个再温柔不过的情人,轻拍着卢卡的后背。他主动向少年索吻,在深吻带来的温情中沉沦。他已经干涸太久了,几十年如一日的等待着早已故去的挚爱,在非议和舆论的压迫下艰难地维护着爱人留下的烂摊子。所有人都以为阿尔瓦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权利和金钱,却不知道这些在他心里无比廉价,能让他坚守至此的唯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即使是今日他雌伏在教子的胯下,他对赫尔曼的爱意依旧不减。赫尔曼的儿子——准确来说是赫尔曼和他的儿子,长得和他的亲生父亲是那样像,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性欲。就连少年脱下裤子,露出的深色巨根都与他父亲不相上下。阿尔瓦对少年的爱意出于爱屋及乌,以至于在床笫间几乎喊出赫尔曼的名字。幸好他克制住了。这样代餐对卢卡来说不公平。 卢卡的性器在教父的身体里不断进出,粗壮的巨根在白嫩的双腿间肆虐,在狭小的车内,肉体撞击带来的淫靡的水声无比清晰。卢卡把他搂在怀里操,舌头舔舐着阿尔瓦的耳垂,说着不堪入耳的床话。 “真骚啊…老师。这些年你怕不是每天都想着被男人操吧,怎么忍到现在的。赫尔曼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才把你这荡妇变成他一个人的母猫?” 在听到那人的名字后,阿尔瓦明显更兴奋了。他张着嫩红的嘴,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馨香,发出的嗫嚅声听起来像猫叫般细微。“赫尔曼,总是这样操我…好舒服…好棒…” “所以是他把你干爽了,你才跟他的?”卢卡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这么惦记他,看来你不需要我了,骚货。”说罢就要拔出来,仿佛诚心折磨阿尔瓦。沉醉在性爱中的阿尔瓦头脑有些不清醒,不知那人是认真的还是在调情,便用长腿圈住少年的腰不让人离开,被水雾和情欲蒙蔽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这幅孟浪的模样把人勾得恨不得把他插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别走,给我…”此时的阿尔瓦完全没了昔日的威严,像个只发情的雌兽恳求着卢卡的疼爱。他太想要了,身体曾经被调教得多乖顺,现在就变得多饥渴。他扭着腰,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吃进穴里,顾不得那几乎顶到内脏的可怕深度,自己开始动起来。 卢卡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泄身在他身体里。他那糟糕的凌虐欲被激发出来,去掐阿尔瓦的脖子。濒死的快感让阿尔瓦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而越发收紧的内壁让卢卡体会到了更加非同凡响的快感。在猛烈地抽插下,等阿尔瓦回过神来时,早已经高潮的一塌糊涂。 卢卡把性器拔出来,拽着他的长发把人按在自己胯间。鸽子蛋般巨大的龟头插入粉色的小嘴,显然那根肉棒忍到了极限,已经顾不得什么浓情蜜意,只是把阿尔瓦温软的口腔当成飞机杯使用,粗鲁的操干后,卢卡在最后一刻拔出,精液悉数射在阿尔瓦漂亮的脸蛋上。 接下来就是浪漫的贤者时间。卢卡在阿尔瓦的衣服里找到手帕,给教父安安静静地擦脸。阿尔瓦低垂着白色睫毛,不去看卢卡的眼睛。少年轻吻他的眼角,粗暴的性爱和纯爱毫不冲突,他拉着爱人的手,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明明那么过分的事都做了,却仍然连拉手都觉得害羞。 “阿尔瓦…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爱你,二十年以后也爱着你。” 阿尔瓦微笑着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少年沉浸在于心上人交媾的喜悦之中,想象着以后的生活。 “那时候我们可以逃到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找到的地方,谁也不认识咱们。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收养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孩。这样安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给女孩织衣服,再也不用每天对着纸牌和筹码叹气了。” 他们穿好衣服,豪车的内部充斥着暧昧过后的平静。少年和他年长的爱人畅想着未来,仿佛他们是最普通的情侣,紧紧闭锁的车门隔离的是销烟和杀戮。可惜温存时光很快终结,他们最终还是要走下车,走到被闪光灯和记者包围的战场上,换上精致的假面,装出虚伪的父子关系来应对媒体的蜂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