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贝短篇》 小孩 王昊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熟悉是因为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陌生是因为他离开这里快七年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睁眼回到了曾经和李京泽一起住的房子。王昊撑其身体四下张望,确实是李京泽家,到处都是记忆深处熟悉的装饰。 王昊有些诧异地揉了揉头发,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才会出现在这里,瞬移?时空乱流?还是平行时空? 王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打开房门就是熟悉的客厅,房间对面就是李京泽的主卧,此时静悄悄的,如果这真的是李京泽当年的家,那么此时此刻他应该在屋里睡觉。 想到这的王昊有些僵硬,毕竟满打满算他们俩已经五六年没见过面了,再加上电话直播之后关系恶化,连微信也没再发一条,现在的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李京泽。 如何以29岁的王昊面对李京泽。 骂他?揍他?如果里面是21岁的李京泽,他要是动他一下估计能拿刀子当场跟自己干起来。当没事发生过?说实话他做不到,他不后悔认识李京泽,却无法毫无芥蒂地面对他。 就在王昊沉默地站在门口的时候,对面李京泽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王昊抬头看去,没看到李京泽人,只在15米高的位置看到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王昊走过去把门拉开,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不合身宽大衣物的小男孩,趿拉着一双大人拖鞋站在门后,还没等他开口,小孩皱着眉语气不善地质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是谁?” 王昊沉默了两秒,没回答小孩的问题,而是看了圈房间,确实是李京泽以前的卧室,但李京泽并不在房间里。 王昊这才低头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越看眉眼越熟悉,身上还穿着李京泽的睡衣,他现在有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于是他摸了摸小孩的头,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这房间的人呢。” “我叫李京泽,我醒来就在这了,没看见其他人。” 李京泽一边回答一边嫌弃地避开王昊的手,仿佛王昊是个脏东西。 王昊也没在意,毕竟从李京泽以前的行为来看,没踹他一脚算李京泽温柔。 “知道自己几岁吗?” 王昊绕过李京泽径直走进房间,把堆在座椅上的衣服都扔到地上,然后自己坐下,再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小孩,宽大的短袖罩不住他,露出了一半细瘦的肩膀。 “10岁,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京泽皱眉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虽然他天生胆子大,但一觉睡醒出现在陌生的房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成年男性他也会有点害怕,他感觉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撩不倒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上刀行不行。 王昊还不知道自己在李京泽心里已经死了好几遍,他打开李京泽的电脑,敲下熟悉的密码,找到文件夹,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deo文件,上面有李京泽自己的,有红花会的,有李京泽和他的。 看来这个世界存在李京泽,存在红花会,也存在认识李京泽的pgone,只是已经被29岁的王昊和10岁的李京泽取代了。 “我是王昊,我认识长大后的你。” “长大后的我?” 李京泽10岁的脑袋转不过弯,踩着拖鞋跑到王昊身边,看看王昊,又看看屏幕上看不懂的工程文件,28岁李京泽的脑子暂且不好使,10岁的更聊胜于无。 “嗯,我突然回到了七年前,这是我以前和你一起住的屋子,我们是好兄弟。” “真的吗!太神奇了!这都什么东西我看不懂,我以后是不是很牛逼啊!” 王昊侧头看身边的小孩,软塌塌的黑发搭在额头上,眉眼温顺,没有以后那么重的戾气和讽意,说起未来时眼里都是向往,大张着嘴露出里面两颗虎牙,左边还空了一块,是一个换牙期的小鬼。 比后来可爱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王昊忍不住笑了一下,面前这个无害的,不会骂他不会讽刺他不会中伤他的李京泽,确实比28岁的李京泽可爱,至少现在他要是打李京泽一巴掌,他不会冲上来干他,只是这点就足够。 王昊摸出21岁的李京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解锁扔给10岁的李京泽。 “这是你的手机,里面有游戏,你先玩会儿。” “哇!手机!看起来好厉害!” 李京泽抱着手机就地坐下琢磨起来,王昊则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时空穿梭的事,他总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回到过去好像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让他再经历一遍过去的人生,回味一遍过去那些屁事,他还是没那么愿意。 因为他即做不到正常地面对李京泽,也做不到正常地面对刘家裕,以及其他红花会的人,他的内核和这个22岁的世界完全割裂。 等王昊查完资料再回头,只看见李京泽已经玩累了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小孩子,觉就是多。 王昊叹了口气,随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烟,又顺走李京泽的打火机,点燃李京泽常抽的黑兰州,也不管是不是有孩子在场,毕竟他这样的人不会讲什么室内不抽烟的美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烟刚入嘴王昊就感觉不对劲,继续吸了两口才想起来那几年和李京泽在一起鬼混的时候他最爱把大麻剪碎了混在烟里抽,他说是壳教他的,这样抽更带劲。 确实上头,王昊深吸一口,过了圈肺又慢慢吐出来,大麻碱和尼古丁的双倍加持让他的大脑有些混乱,烟雾缭绕里王昊舒服地眯上眼靠在椅子上,自从出事后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叶子了,现在倒可以放松一下。 呼出的烟气让他的视野一片朦胧,王昊撇过头看躺在地上的李京泽,瘦小的身体蜷成一团,露出的脚踝手腕都瘦,好像从小就不怎么长肉,闭上眼后更是全无成年后李京泽那副浪荡的凶意。 温顺的,不会反抗的李京泽。 王昊想到这里,胸口突然涌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他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我爱你 王昊坐在床沿,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半,距离李京泽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王昊又依次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内裤,牛仔裤套在身上,身后半躺在床上抽着烟的女人说着王昊听不懂的西安话,王昊只隐约理解她在说下次有时间还找他,女人抖抖烟灰,边说边挑起放在床头柜的皮夹扔在王昊身上,同时伸手比了个五,王昊会意,打开皮夹从里面掏出五张红的,再把皮夹合上放回床头柜,女人眼波流转,在王昊弯腰之时将一根女士烟塞进王昊胸口的衬衣口袋里,但暧昧的氛围却被王昊毫不留情的转身打破。 刚刚抽出的五百就是今天的生活费,王昊关上铁门,理理自己发皱的衬衫外套,然后将胸口口袋的女士烟捏在手里,摸出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边往楼下走边深吸一口,女士烟太淡,他不喜欢,但比没有要强。王昊的自行车停在角落里,他蹬开撑子,腿一跨就骑上车,单手握把歪歪扭扭地骑出巷子,他没急着去学校,而是先去路口的车行租了一辆电动车。 王昊和车行的老板算是老相识,讨价还价十分钟最后以二百元的便宜价格租下一辆半就不新的二手电动车,还附赠一个烂头盔,王昊扣在脑袋上,刚刚好。 等王昊付完钱骑着新租的车到学校门口时刚好五点整,但五年级的学生通常要稍微晚点,王昊耐心等了一会儿,总算看到瘦小的李京泽混在人群里出来了,被人流推搡着的小孩背着书包东张西望地找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找他呢。 “这呢,这呢。” 王昊朝李京泽招手,听到声音的李京泽背着书包艰难地越过人流跑过来,期间几次快被人绊倒。虽然李京泽已经十一岁,但在同龄人里仍然属于矮的,加上长时间的营养不良,整个人又矮又瘦,校服都要穿男童最小码。 王昊接过李京泽肩上的书包,将包放在车筐里,然后指指后座道“上来。” 李京泽一只脚踩上后座的脚蹬子,背对王昊跨坐下去,二手电动车底座的皮质表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淡黄的海绵,但李京泽觉得这太舒服了,比自行车硬邦邦的铁座舒服一百倍。 “坐好了啊。”没等李京泽回答,王昊一拧把手,二手电动车就这样沿着马路吱哑晃着驶出学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王昊,这车哪来的。”李京泽手握着后座的铁质支架,眯着眼感受风吹过脸颊的触感,用后脑勺蹭着王昊的后背问。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喊我爸。”王昊啧了一声,边纠正李京泽对他的称呼边躲过一个快速超车的三轮。 “是那个姓李的阿姨给你买的吗。”李京泽没理王昊的不满,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猜想,后脑勺持续蹭着王昊的后背,比他高得多的成年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地熨贴着李京泽的头部皮肤。 “别蹭了,真他妈痒。”王昊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有回答李京泽的问题,只是不耐烦地制止李京泽像狗一样乱蹭的行为。 “哦。” 李京泽撇撇嘴,坐直身体,没再问车到底哪来的,他晃动着双腿,看着视野里景色飞速后退,从光亮整洁的街道口拐弯,驶进昏暗阴沉的巷子,他知道快到家了。 比自行车快多了,李京泽想。 巷子里错落排列着大小不一的自建房,王昊和李京泽的家在巷子最里面的那栋三层小楼的一楼,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带一个小小的厨房,然后分隔开一个简陋的厕所,是现在王昊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屋子。 “好了,下车。”王昊把车停在角落里,拎起李京泽放在车筐里的书包,单手插兜,往楼道走去,李京泽像猴子一样跳下后座,快跑几步跟在王昊身后,扯着王昊发皱的衬衫后摆。 “晚上吃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鸡蛋捞面,别扯,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 王昊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李京泽的手拉开,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王昊,像他天生的小尾巴。 “吃鸡蛋!吃鸡蛋!今天肯定是有好事!” 李京泽蹦蹦跳跳地跟在王昊身后进屋,将脚上的鞋踢得到处都是,然后换上放在门口的拖鞋,虽然房间小,但是王昊很讲究,进屋必须换鞋。 “把你的鞋放好。” 王昊将李京泽的书包放在书桌上,撇了一样横七竖八躺在门口的鞋,边往厨房走边淡淡地说。 李京泽没理他,坐在床上打开电视,是房东淘汰下来的三手货,电视上面按了一个机顶盒,可以搜到仅有的几个公共频道。李京泽用遥控器调到少儿台,电视里正在放晚间动画。 “我让你把鞋放好,你没听见。” 王昊停止走向厨房,转身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李京泽,五颜六色的电视光打在他稚嫩的脸上,他没看电视,而是直直注视着王昊,高大的成年男性说完这句后沉默地盯着他,头顶的灯打在王昊头上,李京泽看不清王昊的表情,他只觉得昏黄的白炽灯刺眼。 王昊和李京泽都没说话,电视里少儿台的主持人用着可爱的声调介绍着今天的节目,王昊就这样盯着李京泽,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的烟,点燃,无声地吐出一口烟气,在缭绕的烟雾里走向坐在床上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又不听话了。” 李京泽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牙根死死地咬住,整个人都绷紧,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被他握紧藏在身后,没事,没关系,很快就会结束的,李京泽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能尝到自己嘴里因为害怕而泛出的苦味。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贝贝。” 王昊喊着李京泽的小名,房间很小,王昊很快就来到小孩的身边,坐在床上的李京泽只能到他的胸口,仰头看着他,倔强地抿着嘴,瘦得凹陷的小脸上是两颗瞪得圆溜溜的黑眼珠,能从里面看出强装镇定的慌乱。 王昊弹弹手上的烟灰,一只手摸上李京泽的后脑勺,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小孩细软的发丝从手指尖穿过。 “我刚觉得你今天听话多了,没给我惹事和闹脾气,怎么你就是学不会按我说的做。” 王昊突然攥紧手里的头发向上提,李京泽咬牙,刚刚还睁大的眼睛因头皮的疼痛皱起,双手抬起抓住王昊的手腕,孩童的手指甚至握不住王昊的一只手臂。 “你说,为什么。” 王昊叼着烟低头凑近李京泽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闪着明灭红光的烟头只距离李京泽几毫米,李京泽甚至能闻到自己的汗毛被烧焦的味道,他克制不住地在王昊的手下发抖。 但他不愿服软,也不愿在王昊面前露出一丝胆怯,李京泽就这样瞪着王昊,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睁不开眼,王昊对他一直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李京泽知道只要不触碰王昊的底线,他可以做任何事情,扯坏他的衣服,不做作业就看电视,只要王昊默认他可以做,他就肆无忌惮,但王昊不允许李京泽出现一丝忤逆他的行为,不允许李京泽偏离任何一点他设定好的程序,李京泽的脖子上有一个无形的项圈,只要出现一点王昊觉得不行不可以不允许的行为,这个项圈就会被缩紧,李京泽就会受到惩罚。 王昊说这是行为矫正,李京泽知道这是爱。 这是王昊爱他的一种方式,就像楼上的阿姨指责自己的女儿,大人们总说打是亲骂是爱,所以只是王昊的爱要重一些,他能忍,但他忍不了别人分走王昊的爱。 他也知道今天王昊去哪了,肯定是去姓李的贱女人那里,那个在后面巷子里自己住两层楼的女人,她男人在外面做大生意,所以她有钱,王昊没钱,总是隔三差五地去找她,一呆就是一下午,每次都能拿到钱,他知道王昊在那里干什么,给人家当鸭,在床上伺候人的男鸭子。 李京泽越想越感觉身体被妒火灼烧的疼痛,愤怒和嫉妒让他克制不住地惹王昊生气,王昊生气后对他所做的一切又让他感到害怕,但他必须感受到王昊对他的爱,确保王昊不会扔下他离开,毕竟对王昊来说,他只是一个碍事的拖油瓶。 王昊面无表情地看着李京泽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松开手中的头发,李京泽捂着头瘫坐在床上,散乱的发丝遮盖住李京泽因为紧咬牙冠而小幅度抽动的两颊肌肉。 王昊捏住李京泽的脸,逼他抬头,从嘴角吐出的烟气全部扑到李京泽脸上,劣质烟味从鼻腔灌入,呛得李京泽眼泪直流,从泪眼里李京泽只能看到王昊手边闪着火光的烟头和昏暗灯光下王昊阴郁不明的眉眼。 “贝贝,吃了教训就得记在心里,这是爸爸教你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狗 李京泽前脚踏出酒吧的大门,后脚就被斜冲过来的大车撞倒在地,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狗。 不是被别墅区贵妇拎在包里的品种犬,也不是露天席地里没人要的流浪狗,而是一只拴在沙县小吃门口的看门狗。 李京泽睁开眼的瞬间,从诧异到震惊,困在三个月奶狗身体里的29岁灵魂愤怒出声,喊出来的却是一声声的“汪”。 “叫的响,那就他了。”一个中年男人拎着他的后脖颈子将他从一堆狗里捡出来说。 就这样,李京泽坐在了沙县小吃的门口。 他当了一个月的狗,最开始他还幻想,是不是再睁眼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就算是重新躺在酒吧门口,就算被车撞到半身不遂也无所谓,总是比当狗要好。 但现在他有点死心了,他这辈子可能就当狗了,每天坐在这间店铺的门口,被一根仅能转身的绳子拴着,一天两顿剩饭,尿在门口了还要挨打,因为老板娘不喜欢狗的尿骚味。 李京泽就这样趴在地上,缠绕在脖子上的绳子紧紧贴着他毛发下的皮肤,轻微的窒息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瞪着眼睛看马路边人来人往,想自己上辈子当人的时候也算风光,结果死了却只能当看门狗。 “你这狗眼神吓人的嘞。” 李京泽耳朵动了动,听见邻居和老板娘站在门口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死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养不熟的!” 李京泽感受到老板娘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无聊地张嘴打了个哈欠,好想喝酒啊,狗可以喝酒吗,李京泽边想边摇了摇尾巴。 他知道养不熟的狗和会咬人的狗是宠物界的大忌,但他在早上对着客人小腿咬下去时并没有思考太多,他学不会讨好,也不愿认命,他随心所欲惯了,当狗更是如此。 所以这天晚上李京泽就从沙县小吃坐到了隔两条街的高档小区门口,老板把他拴在路灯灯柱上,在牵引绳上打了死结,不知道是恨他要置他于死地,还是为了防止他这恶狗出去伤人。 李京泽抖抖自己身上的毛,随遇而安地趴下,夜晚的路灯投射到他身上,映得他浑身散发出暖黄的柔光,他倒不在乎今晚没有狭小的狗窝给他遮风避雨,或许这样席地而睡更适合他,至少不用再对着人谄媚讨好,虽然他从未如此过。 就在李京泽吹着冷风昏昏欲睡时,街道不远处的拐角一个男人牵着狗出现,李京泽狗眼没睁大,只以为是闲出屁的路人遛狗,直到这个人走近,李京泽才看清对方的短裤卫衣帽子口罩,和一只边牧。 我操你妈,原来是王昊。 如果说上辈子李京泽最想见的人是谁,那应该是王昊,他那时只想抬手狠狠肘击王昊的腹部,如果说这辈子李京泽最不想见的人是谁,那应该还是王昊,当狗这件事还是太丢份了。 李京泽站起来,瞪着越走越近的王昊,思考从哪个角度才能顺利咬掉王昊的蛋,而王昊从手机中抬头,一眼就看见站在路灯下的狗。 浅黄的毛发被深夜的冷风吹开,像一朵绽放的蒲公英,卷曲的尾巴立在身后,因为他的走近而轻微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有只柴犬?” 王昊四处张望,确定凌晨的街道没有这只狗的主人。而身边的边牧兴奋地向前冲,王昊死拽着绳子才控制住身边的大型犬。 王昊走到路灯旁,才发现拴在灯柱上的牵引绳被打了死结。 “被丢了?” 李京泽本来就因为遇见王昊心烦,闻言更是气得大叫,口水从张开的嘴中四处飞溅,脖子上套着的牵引绳瞬间拉紧。王昊你懂什么,老子这叫追求自由,你懂什么叫自由吗,你这傻逼肯定不懂,你身边这条死狗也肯定不懂。 “我操,吓死我了,你叫什么呢,我又不害你。” 被弃养的柴犬多少都有些不太正常,王昊有点后悔没捡跟棍子防着这恶犬,不过上海的街道干净整洁,也确实没有棍子可捡。而边牧也早被李京泽的吼叫吓得躲在王昊身后,他有些无奈地拍拍长毛的狗头,心想还好自己的狗更乖更漂亮更听话。 王昊后退几步,看着黄毛的矮犬呲牙咧嘴,时不时发出低吼的声音,边想着柴犬还是太欠收拾,边打算牵着狗离开,但走出去没几步,他又拐了回来。 他想起了以前养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