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怕我抢家产,但我富可敌国》 第一章 第一章 景辰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公司事务,他刚接手度假村项目,就让收益翻了番。 陆家为寻回真少爷后,我这个假少爷的地位便一落千丈,母亲指责我犹如家常便饭。 父亲满脸失望与不屑,退出总经理的位置给景辰,以后每月给你一万生活费,条件是不要肖想陆家财产,陆家不能由你这种纨绔子弟继承。 我冷笑一声,拒绝施舍,不必了。我放弃继承权,净身出户。其实我赚了很多钱,不用陆家给生活费。 母亲嗤笑,你不是包下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玩潜水,就是去冰岛看极光,只知道挥霍家产,有什么能耐赚钱 父亲皱眉,别犟,你一无是处,不领生活费会饿死的。 我翻了个白眼,父母从来都不相信我的能力。 他们以为我在马尔代夫享乐,其实我是在分析全球旅游业的投资潜力。 他们以为我在冰岛观光,其实我是在评估北极航道开通后的物流与能源市场变动。 我每一次看似吃喝玩乐的背后,都能撬动万亿资金进行投资。 真少爷鄙夷,你个假货是不是想以退为进,跟我抢亿万家财 我瞧着他阴谋论的模样,沉默了。 他不知道,我富可敌国,够买下一百个陆家。 1 陆景辰走过来,努力挤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哥,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爸妈说得对,家族企业要飞跃,需要能扛事的人,而不是...... 他没说完,那点未出口的轻蔑,比直接的讽刺更扎人。 林语越,我的未婚妻,林家大小姐,此刻走到陆景辰身旁,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亲昵姿态,仿佛他们是相恋多年的爱人! 陆景辰回来后,她对我的态度,从浓情蜜意到冷若冰霜,再到此刻毫不掩饰的厌弃。 陆渊。林语越的声音冷漠,我本来就是与陆家少爷有婚约,既然景辰才是真少爷,那么这个婚约应由我和景辰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 我林语越的丈夫,必须是家族的掌舵人,而不是一个只懂享乐的废物。 这话,彻底撕下了过去所有伪装的温情。 我打量着她那张曾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剩陌生与可笑。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点迟疑和不舍,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她,也高估了所谓的青梅竹马。 她看上的,从来都只是陆家少爷这个身份。 我扯了扯嘴角:林小姐目光如炬,我们确实不合适。 这份平静,让她精心准备的推拒台词卡了壳,脸色十分不好看。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仿佛丢掉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林语越面子挂不住,急忙转向陆景辰,开始吹捧他如何力挽狂澜,拯救了那个濒危的度假村项目。 父母在一旁连连颔首,目光中满是骄傲与赞许。 我听着这些虚浮的彩虹屁,只觉得吵闹。 周姐。我扬声招呼家里的厨师,给我上顶级鱼子酱,再来个龙虾伊面,要最大的。 周姐一怔,下意识望向我父母。 母亲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几乎要溢出来:景辰被抱错之后,养父母也就是你亲父母,早早离世,可他依旧自强不息,勤奋上进!你呢在陆家长大,怎么就成了个酒囊饭袋! 父亲重重叹气,揉着额角:你要是把这点心思用在正道上,学学景辰怎么让度假村盈利,也不至于如此! 陆景辰站在一旁,嘴角那抹得色几乎压不住。 可笑。 他们以为,度假村起死回生是陆景辰的功劳。 实际上,那项目是我出国鬼混前,就已经规划并推行改革。 陆景辰,不过是恰好踩在我铺平的路上,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我懒得辩解。 在他们眼中,我的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之后,我的生活开始被纠正。 专属司机调给了陆景辰。 银行黑卡被冻结。 甚至我住了二十多年的超大主卧,也成了陆景辰的新窝。 我被请进了一间狭小的保姆房。 他们说得好听:体验普通人生活,磨磨性子。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保姆房就保姆房,反正我也没打算在陆家这小池塘久留。 陆景辰搬进我房间后,特意过来探望。 他靠在保姆房的门框上,皮笑肉不笑的警告:你该学会接受现实,认清自己的位置。我才是陆家的继承人,这里的一切,都只会是我的。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主卧钥匙,像只占山为王的猴子。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底嗤笑。 这点家产,对比我的万亿资产,简直九牛一毛,有什么好抢的 第二章 第二章 次日早餐桌上,陆景辰为了不想让我继续在公司总部争权,好心地给我介绍了一个家族企业濒临破产的子公司,让我去锻炼。 哥,那子公司在边境,山清水秀,正好让你去‘玩’个够! 父亲冷哼一声:也好,让你去吃点苦头,省得你整天异想天开。 我欣然接受,行啊,在边境打打野兔,听起来不赖。 我的反应让陆景辰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拒绝,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母亲眼底的失望更浓,轻轻摇头,像是在看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到了那个偏远小城,我确实每天游山玩水。 只不过表面上是闲逛,实则在摸底当地的特色产业和那些蒙尘的明珠。 然后投了几个当地人眼中铁定赔钱的项目:快倒闭的土特产作坊,没人去的农家乐,还有几个老掉牙的民俗手工艺摊子。 这些举动,在陆景辰和父母看来,无疑是我破罐子破摔的铁证。 他们背地里不知嘲讽了多少次:真当自己是财神爷专捡些破铜烂铁,钱多烧的!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玩票,正是我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 从源头种植、特色养殖,到产品深加工、文化IP打造,再到线上线下全渠道销售,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已悄然成型,只待东风。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 陆氏集团在陆景辰的英明领导下,不仅毫无起色,反而颓势尽显。 他倒是每天在公司耗到深夜,把自己感动得不行。 可惜,眼光和能力摆在那儿,几次所谓的大手笔投资,都因愚蠢的决策打了水漂,亏得底掉。 父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焦头烂额,电话里透出的焦虑几乎要凝成实质。 董事会更是怨声载道,据说几次会议,陆景辰都被几个老董事指着鼻子骂,颜面尽失。 陆景辰也急了,四处托关系,找门路,试图拉拢商业伙伴,拆东墙补西墙。 结果越补窟窿越大,有些项目甚至加速了集团的崩溃。 看着父母肉眼可见的憔悴和鬓边新增的白发,我不是没有触动。 毕竟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并非虚假。 我曾数次在他们唉声叹气时,状似不经意地问:公司......需要帮忙吗 母亲立刻沉下脸:你你懂什么商业别来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父亲更是直接打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用在吃喝玩乐上吧!集团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滚去你的山沟沟里斗鸡遛狗,别在这儿烦我们! 我耸耸肩,不再多言,继续我的逍遥日子。 社交平台上,不是在北欧追极光,就是在亚马逊雨林探险。 每一张光鲜亮丽的旅游照,都像一根针,扎在父母心头,引来他们更深的绝望,和陆景辰更刻薄的讥讽。 终于,大厦将倾。 陆氏集团几个核心业务板块接连爆出巨额亏损,现金流彻底断裂,银行的催贷函雪片般飞来,股价一泻千里,距离破产只差临门一脚。 董事会紧急召开,气氛凝重。 陆景辰汗流浃背,提出的几个所谓救市方案,被驳斥得体无完肤,全是杯水车薪的笑话。 看着父母那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的面容,我轻叹一声。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嗓音沉稳而恭敬。 我只淡然吩咐:三天内,我要陆氏集团恢复平稳。 对方没有丝毫迟疑:是,先生。立刻执行。 我挂断电话,继续我的纨绔子弟模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章 第三章 几天后,一个爆炸性消息震惊了整个商业圈:华尔街那位从不失手的投资之神威尔逊,竟亲自下场,巨资注入濒死的陆氏集团。 风口之上,猪都能飞。 陆氏集团不仅活了,还借势吞并数个昔日强敌,一跃成为新兴领域的巨无霸。 无数财经媒体将此役奉为教科书式的奇迹复苏。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用着餐后甜点。 私人飞机刚飞过雪山,陆景辰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声音亢奋,每个字都恨不得从鼻孔里喷出来:听说了吗我陆景辰,凭一己之力,说服了威尔逊先生!是我,让陆氏起死回生! 我嘴里的红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蠢货,贪天之功也贪得这么理直气壮。 母亲的电话紧随而至,声音拔高了八度,景辰这孩子,太给陆家长脸了!你呢除了在外面野,还会做什么 她对我的贬损,一如既往的顺口。 父亲在旁边粗声粗气地补充:景辰真是陆家的希望!你别玩了,快回家学习一下经验! 家族危机解除,陆景辰的地位如日中天。 父母逢人便吹嘘他的丰功伟绩,恨不得把他捧上神坛。 至于我,自然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反面教材。 陆家要是靠他,早完蛋了,这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 陆景辰被众星捧月,尾巴快翘上了天。 林语越更是殷勤,看陆景辰的眼神,简直能拉出丝来。瞥向我时,则像看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 陆家为此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广邀名流,威尔逊也在其列。 我本无意凑这热闹。 陆景辰非要犯贱给我打来电话:你再没用,也是陆家养的。这种场面,回来露个脸,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商业运作,别一天到晚只知道败家! 我轻嗤。 行,去看猴戏。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 父母与林语越,还有一众亲戚、合作伙伴簇拥着陆景辰,赞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我被彻底遗忘在角落,成了某些人窃笑的谈资。 那就是陆家那个假少爷吧听说被赶出总部,现在靠家族施舍过日子。 跟景辰少爷一比,云泥之别啊!白瞎了陆家的培养。 林语越端着酒杯,高傲的走到我面前,低声讽刺我:幸好我当初及时止损,要是还跟着你这个蠢货,迟早吃糠咽菜。 我当他们在放屁,懒得搭理这些跳梁小丑,独自到角落享受着美食。 第四章 第四章 宴会进行到高潮,那位在全球金融界声名赫赫的职业投资人终于隆重登场。 威尔逊一出现,陆家父母和陆景辰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陆景辰抢先一步,伸出手:威尔逊先生,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能亲自来参加我们陆家的庆功宴! 威尔逊与陆景辰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目光却迅速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我所在的方向。 他那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出一个带着几分敬意的微笑。 威尔逊先生,您请这边坐!母亲热情招呼,想将他引到主桌。 威尔逊却仿佛未闻,径直朝我走来。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停在我面前,弓腰行礼。 那态度,恭敬得令人咋舌。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疑惑与不可置信。 陆景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声音发紧,快步走到威尔逊身边: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陆渊,只是我们陆家养大的一个闲人,整天不学无术。我才是陆景辰,陆氏集团如今的负责人,是您这次合作的主要联系人! 母亲也赶紧凑上前,挤出笑容:是啊,威尔逊先生,您一定是看错了。陆渊就是个混日子的,我们家景辰才是真少爷,也是陆氏的顶梁柱。 父亲则转向我,厉声呵斥:陆渊,你是不是在背后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想冒名顶替景辰的功劳 林语越抱着手臂,眼神里满是鄙夷,似乎已认定我用了什么卑劣手段:威尔逊先生,是景辰联系的您。他为了这次合作付出了多少心血,大家有目共睹,您可别被某些有心之人蒙蔽了! 我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甜点,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 任凭他们如何巧舌如簧,威尔逊只是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纹丝不动。 直到我咽下口中的慕斯朝他点了一下头,他才直起身,面向众人,声音清晰而洪亮。 陆氏集团面临破产危机,陆景辰先生四处奔走,却束手无策之际,是陆渊先生联系了我。他,才是这次挽救贵公司于危难的真正幕后推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可能!陆景辰失声尖叫,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怎么可能联系得到您! 宾客们也开始d低语,主题无外乎我平日那些吃喝玩乐的不务正业,断言我绝无可能结识威尔逊这等人物。 威尔逊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嘴角勾起嘲讽。 你们竟然敢说陆先生是草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知不知道,他其实是...... 第五章 第五章 陆景辰喉咙发紧:是什么 威尔逊转向他,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落:陆先生是‘启明资本’的唯一掌控者,全球新兴金融的巨擘。 他微微扬起下巴,他旗下孵化的企业,不计其数。我也不过是他麾下数百投资人中的一个。 数百名之一! 陆景辰腿一软,几乎栽倒。 母亲眼疾手快扶住他,自己也摇摇欲坠。 父亲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喉咙里像塞了沙。 陆景辰猛地挣脱母亲,指着我,濒临崩溃,不可能!你被他收买了!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认识你 他转向威尔逊,带着最后的疯狂。 ‘启明资本’听都没听过!这是你们串通好的,想抢我的功劳! 这话倒让几个宾客讨论起来。 陆渊的名声......确实不太像啊。 威尔逊先生,景辰少爷的能力我们是信的,可是陆渊是扶不起的阿斗啊! 一个陆家族亲扬声:对啊!陆渊从小不学好,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 几句附和让陆景辰看到一丝希望,他挺直了些。 威尔逊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扫过那些窃语的宾客,像看一群小丑。 没听过‘启明资本’,只能证明你们的无知。 他摇摇头,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为了这次合作,我团队付出的努力,远超你们想象。若非陆渊先生亲自指令,陆氏集团我一眼都不会看。 威尔逊将手中一个标记着特殊金色纹章的厚重皮质文件夹打开、举起。 里面并非纸张,而是一块超薄的柔性屏幕,清晰地亮起。 这是陆氏危机期间,所有资金链条以及做空对手机构的策略,‘启明资本’如何注资,如何重组。每一步,都有陆先生的指令签名。 屏幕上,我的电子签名清晰可见,旁边是一连串与陆景辰毫无关联的代号账户操作记录。 铁证如山。 陆景辰身体里的骨头仿佛被瞬间抽空,瘫在地上。 父母呆立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灰败和无尽的悔意。 先前附和质疑我的宾客们,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不敢看威尔逊手中的屏幕。 第六章 第六章 威尔逊收回文件,目光从那些曾经讥讽我的人脸上一一掠过。 在你们眼中陆渊先生这些年‘不务正业’,实际上是他凭借超凡的商业洞察力,在全球进行投资布局的前期考察。 每一个你们看不起的‘玩乐’地点,都可能诞生一个改变世界的项目。 他停顿片刻,留给众人一丝喘息。 例如半年前陆先生在北欧极地待了一个月。你们以为他去看极光 他回来后,‘极光小镇’项目启动。全息极光体验,冰雪主题乐园,迅速引爆全球高端旅游业,吸引数千亿投资。如今,各国争相模仿,无一超越。 还有陆先生深入亚马逊雨林,你们觉得他闲得发慌去探险 他那是去挖掘雨林深处一种被忽视的微生物,通过技术突破,可提炼新型生物燃料。此技术一旦公布,将引发全球能源革命。其利润......他微微一笑,诸位可以自行估算。 宴会厅内,抽气声此起彼伏。 一些宾客的脸色,已经从震惊转为煞白。 他们望向角落里依旧从容的我,那种眼神,像是看着某种不可理解的生物。 原来他们嘲笑的废物,是这样一个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林语越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先前那些讽刺,此刻像无形的耳光,扇得她脸颊发烫。 她引以为傲的及时止损,现在看来,是丢了金山。 威尔逊转向我,态度愈发恭敬,双手递上文件夹。 陆先生,您处理家族事务期间,顺手投资的那几个新能源与人工智能项目,还有边境农村经济产业链,已全部完成前期注资和团队组建,市场反馈极佳,预计五年内总收益将突破万亿。 万......万亿!一个离得近的亲戚失声,手里的酒杯哐当坠地,酒液四溅,他却毫无察觉。 这两个字,像炸雷般轰进每个人脑中。 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毕生追求的财富,在人家眼里,只是顺手的零头。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 首页,项目总负责人一栏,我的名字陆渊清晰无比。 宾客们的议论声炸开锅,望向陆景辰一家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天呐,我们都被骗了!陆景辰是什么救星,根本就是个蠢货! 陆景辰还商业精英呢,脸皮真厚!陆渊先生才是真大佬! 陆董陆夫人,你们这眼神......啧啧,放着真佛不拜,去捧个泥菩萨。 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宾客们,此刻换了副面孔。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涌来,脸上满是讨好笑容。 陆渊先生!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陆先生人中龙凤,早知您如此才华,我们公司一定竭诚合作! 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陆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如给我们一个机会...... 不必了。我打断他们,声音不大,却让喧闹戛然而止。 我这个人,不习惯和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合作。 今天能嘲笑我一无是处,明天就能为蝇头小利出卖我。 我不想哪天背后被人捅刀子。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 那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名片也忘了递。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讪讪地退了回去,再不敢上前。 第七章 第七章 父母亲眼目睹这戏剧性的转变,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开始反思他们对我根深蒂固的偏见和不公。 他们挪到我身边,母亲声音颤抖:阿渊,妈错了。 妈不该轻视你,更不该不信你。 父亲平日里高傲的头颅,此刻也垂了下去。 阿渊,爸以前骂你好吃懒做,是爸有眼无珠......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作为道歉,我把陆氏集团一半的股权给你!你也是我们陆家的继承人! 陆景辰站在不远处,死死攥紧了拳头,浑身都透着不乐意,射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我瞥了父亲一眼。 他眼底那抹算计,一闪而过。 哎,不过是想用股份套牢我,让我为陆家鞠躬尽瘁罢了。 阿渊......父亲的语气透着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 我摇头,陆氏的股权,我不需要。 威尔逊经手的几个项目,收益有几十亿。这笔钱,算我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们两清。 陆父脸上刻意堆砌的诚恳和期待,凝固成了的难堪。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陆景辰站在不远处,紧盯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他大概也开始重新审视,我这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废物。 林语越挪到我面前,那张曾让我心动的脸,此刻挂满泪痕。 阿渊......她声音发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每一个字都透着刻意的卑微。 我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做了错误的选择。 她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衣角。 我爱的一直是你。是陆景辰逼我,是家庭压力,我才取消婚约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挑眉,望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陆景辰。 你逼迫她了 陆景辰瞬间炸了。 我逼迫她!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猛地冲过来,几乎指到林语越的鼻尖。 林语越,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贴上来的 是谁一口一个‘景辰哥哥’,说我才是陆家真正的继承人,比陆渊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爬上我的床,说非我不嫁的! 陆景辰浑身发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语越脸上。 第八章 第八章 林语越被他骂的狗血淋头,气不过跟他争论起来,也顾不上哭了。 陆景辰!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明明是你花言巧语骗我,说能给我更好的未来! 你现在比陆渊落魄了,就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两人当着众人,就这么撕破脸皮,大声争吵。 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从他们嘴里蹦出来。 也不知是谁先动手。 林语越伸手去抓陆景辰的脸。 陆景辰推开她,扯住她的头发。 两人瞬间扭打起来。 林语越发髻散乱,礼服歪斜。 陆景辰脸上多了几道红痕,领带也歪了。 那场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围宾客目瞪口呆,不少人掏出手机拍摄这场年度大戏。 林语越被陆景辰推搡在地,发髻散乱,狼狈至极。 她猛地抬头,看见了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我,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地朝我挪过来。 阿渊!阿渊你救救我! 她脸上挂着泪痕和红印,朝我伸出手,想拉我的裤脚。 你看他!他是个疯子!他打我! 她嗓音带着哭腔,你帮帮我,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以前不是恨不得把我捧到手心里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笑,我把你捧到手心里,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 当初是谁说,丈夫必须是家族掌舵人,不是废物 是谁在我被赶到边境时,没有援手,反而迫不及待攀附陆景辰 是谁在我被众人嘲讽时,眼神鄙夷厌恶,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你的眼睛 林小姐,我轻轻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你的记性可真不太好。 林语越的哭声戛然而止,尴尬地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继续,你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 你爱的,只是能给你带来荣华富贵的身份和地位。 之前以为陆景辰是真龙,结果发现是条虫。现在又看到我这条‘咸鱼’翻了身,就想故技重施 你觉得,你配吗 林语越被我嘲讽得体无完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宴会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语越身上,她像个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无所遁形。 那些曾经对她羡慕不已的名媛们,此刻眼神里都带着幸灾乐祸。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第九章 第九章 陆氏集团在我暗中几番操作下,早已稳如泰山,甚至更胜往昔。 而我,依旧是那个满世界吃喝玩乐的陆渊,却再也不被认为是不务正业。 偶尔回陆家看望父母,气氛总是有些微妙。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失望与不屑,而是充满了敬畏与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们会试探着问我,最近又去了哪里考察,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女孩子。 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卑微和全然的关心。 我知道,他们在弥补,也在庆幸陆家有我扶持。 一次喝醉后的母亲红着眼眶,嗫嚅着说对不起我,说以前是他们瞎了眼。 我只是摆摆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虽气恼他们不信任我、贬低我,但是心底始终对他们抱有感激。 他们将我养大,发现我是假少爷后也没有要把我赶尽杀绝,在认为我是纨绔子弟的情况下还愿意给我生活费就养我,也算仁至义尽。 陆景辰那小子,倒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假少爷,脸上多了几分沉稳和务实。 他会主动找我,虽然开口时依旧有些别扭,但眼神里是实打实的请教。 渊哥,这个深海新项目,你怎么看他紧张的问,生怕我甩脸子不理他。 我也不吝赐教,毕竟,陆家还需要他撑起门楣。 我接过文件,略略翻了翻。 思路可以,细节再敲敲,你看...... 解答完之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们之间本无深仇,不过是命运开了个玩笑。 他低着头,眼圈有些泛红,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哥,以前......是我不对。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底的释然和真诚的歉意。 这小子,总算活明白了,不再执着于那可笑的真假少爷之争。 至于林语越,那个曾经让我动过一丝真心的女人,下场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宴会上的那场闹剧让她名声扫地,彻底成了整个豪门圈的笑柄。 她不死心,还想故技重施,试图通过各种方式重新攀附于我。 在我常去的几家餐厅、会所制造偶遇。 那些拙劣的表演,声泪俱下的忏悔,徒增笑料。 我不堪其扰,直接让律师团队发了封措辞严厉的公开声明。 声明里,我与她撇清了所有关系,并警告她立刻停止一切骚扰行为,否则法庭相见。 这下,她彻底消停了,也彻底没了脸面。 后来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 过上了她曾经最鄙夷的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庸生活。 对她这种把名利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这恐怕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绝望。 而我,依旧在我的私人飞机上,规划着下一次玩乐的目的地。 或许是去南极看看憨态可掬的企鹅,又或者,去火山口体验一下极致的刺激 谁知道呢。 反正,这个世界这么大,总有新奇的东西等着我去发掘,去玩票。 我的生活,依旧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