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老公想把前女友带回家》 第一章 前世,老公林瑾轩要把他那离异发疯的白月光商冉接回家里,还打算让刚怀孕的我照顾她。 我以怀孕不便为由拒绝了他。 老公却不满: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但小冉要是没照顾好,人就真的废了。 为了让我更好地照顾商冉,他执意让我去把孩子拿掉。 我不同意,他便把我迷晕送到了黑诊所里做人流手术。 因黑心医生操作不当,我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 再睁眼,林瑾轩正指着我刚显怀的肚子。 趁着月份小,流产也不会伤身体,你去把孩子拿掉吧。 这次我学乖了,只点头说好。 既然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他这个老公,我也不打算要了。 1 意识一回笼,我就听到林瑾轩冷漠地叫我去堕胎。 他语气平平,但听在我耳却跟催命符一样。 前世,林瑾轩在外出差一个月。 回来就兴奋地对我说他找到了他的初恋商冉。 他说商冉有些精神不太好,他想把人接回家里住。 若不是因为我,小冉也不会变成这样,是我们林家对不起她。 他还说夫妻一体,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好好照顾商冉,替他和林家赎罪。 可我告诉林瑾轩,我怀孕了,没办法照顾人。 他不假思索直接让我去堕胎。 小冉不一样,她的病情耽误不起,如果不及时干预,她以后会变成真正的神经病,别人会看不起她的。 你不过是不生这个孩子,又不是以后不能生了。 那时候我不耐烦,只回了句我不愿意,便转头就睡。 谁知隔天就被他迷晕送进了黑诊所。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灰扑扑的房子里。 身旁是只戴着口罩的男人和女人。 后来,我只记得好疼,肚子像被刀刮又像被针扎一样,反反复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忍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回了声好。 林瑾轩可能没想到我会同意。 黑夜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惊讶和喜悦。 真的 他罕见地声音上调。 宓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他凑了过来,把我揽进怀里。 明天我就请假陪你去医院。 我忍着害怕和恶心,低声回了一个嗯。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承诺着,说等商冉病好后,就和我生孩子,到时候我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我心里冷笑。 我不仅不会和他生孩子,连他我也不打算要了。 2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行李出来。 林瑾轩已经把车借来停在院子里。 楼里进进出出的邻居见了,就问他是不是要带媳妇出门去玩。 小林不错啊,总算开窍了,媳妇来这么久了,是得带出门转转去。 咱们这偏,到了市里得给你媳妇买些好东西备着,这女人怀孕了可是要好好补一补的,别舍不得花钱。 是个知道疼媳妇的! 听到大家的打趣调侃,林瑾轩心虚,但脸上依旧笑嘻嘻,随意附和两句。 见到我出来,他赶紧拉着我上车,逃也似地开车跑了。 车一驶离院门,林瑾轩就开始抱怨。 都说了去镇上找个诊所就行了,你非要去市里,还叫我借队里的车,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没错,这车是我一大早让林瑾轩去借的。 原本他想着骑辆自行车把我拉到镇上,等做完手术再把我拉回来。 一来一回一天时间就能搞定。 我不同意,坚决要求他必须去市里,找正规的医院才同意做手术,不然就跟他耗着。 其实我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的,怕他真的嫌麻烦撂挑子不干,转眼再把我迷晕了。 好在他还没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到了医院,林瑾轩积极地忙前忙后办理手续。 我听到身旁的产妇们纷纷夸他,感叹愿意陪老婆来产检的男人不多了。 等叫到我们,林瑾轩陪我一起进去。 一听到我们要把孩子拿掉,医生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 不过还是开单子让我们先去做各种检查。 抽血验尿各种仪器检查,林瑾轩又开始不耐烦。 早说了还不如去镇上的诊所,一通药下去就解决了,哪里像现在这么多事。 林瑾轩拿着手上的单子不停地发牢骚。 我心里不畅快,却也怕他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孩子我是真的不打算留了。 但前世流产的痛苦太过深刻,只有在正规的医院里才能让我心安。 我劝林瑾轩,说别看诊所方便,但处理的不好,三天两头的就要跑医院。 你也希望我能全心全意的照顾商冉吧 果然一把商冉搬出来,林瑾轩就变了个人。 他没再抱怨,勉强同意了我的说法。 医生说明天可以安排手术,让我们先回去。 林瑾轩有点不愿意,问能不能让我提前住院。 我妻子年纪小,我怕她会害怕,想让她在医院里提前适应适应。 医生劝他,以我现在的情况,完全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林瑾轩依旧坚持让我先住院。 既然那么心疼,为什么还要过来做人流手术 医生不解,最后还是给他办理入院手续。 3 林瑾轩让我早点休息,让我别怕,他会一直陪着我。 我看着眼前深情的男人,不由想象,如果是我生产当天的情景,是不是会像现在这样,他跑上跑下,忙得晕头转向,停下来后还不忘安慰我别怕 可惜,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了。 我不想在看到他,便假装闭上眼休息。 直到他离开,我才睁开眼睛。 说起来,我和林瑾轩其实也没有多少情谊。 我和他的结合更像利益驱使。 那时候我家被划了派别,往日的亲朋好友都纷纷远离我们。 在我家最艰难的时候,林瑾轩作为我爸曾经的学生,是唯一一个偷偷接济我家的。 我感念他的恩情,再加上毕业后就要下乡。 于是在他父母暗示我,他要转业留在当地建设垦区,怕他找不到媳妇的时候。 我毛遂自荐,在他父母的安排下来到了他的身边。 我的到来并没有让他多开心。 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他老师的女儿。 大家都以为我是他的小媳妇,他也不解释,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了下来。 我给他洗衣做饭,照顾生病的他。 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大,也可能寂寞了。 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结婚吧! 于是我们领了证,简单办了个酒席,宣告大家,我们结婚了。 婚后日子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了身份,感情也发生了变化。 要不是他这次出差遇见商冉,我可能还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的。 4 我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林瑾轩不在身边。 护士来催促,让家属赶紧到前台签字确认。 没法我只能自己过去。 直到躺在手术台上,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害怕。 前世的流产就是一道阴影,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怕自己过不了这个坎,怕这就是我的命。 可人已经在台上,我下不来了。 等意识恢复,我只觉得全身虚弱。 一个护士正帮我挂药水。 我开口问她,手术完了吗 听到她说手术成功后,我便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护士还在唠叨,说我的家属不负责任,一整天没见人。 她转头要跟我说什么,却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诶诶,你可别哭啊,刚动完手术可不能哭的,多伤身体啊! 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签字的时候手抖都不抖一下,手术一做完,就开始难过,你说你图啥嘛 护士以为我是因为流掉孩子难过,却不知这是我劫后重生的喜极而泣。 我终于逃过了一劫。 这一刻,我才是真的重生了。 5 林瑾轩就是这时候走了进来。 看到我在哭,他忙问怎么了 护士不满道:还能怎么了,孩子没了伤心呗! 哦!听到孩子没了,林瑾轩倒是舒了一口气。 转头问护士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早的话三五天,晚的话七天半个月吧! 什么要这么久 林瑾轩没想到流个产还要这么长的时间。 一听他这话,护士语气不善道:这女人流产本来就跟生孩子一样,不仅要住院三五天后复查,回家还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出门。 你还闲慢,不好好养着,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说完人就气呼呼地走了。 护士走后,林瑾轩见我一脸若有所失,生怕我真的听进护士的话。 宓宓,你别听这些医院的人瞎说,他们都是坑人钱的,就是想让你多住几天好赚几天的钱。 他赶紧劝我,借口却很是拙劣。 你看大队里李建青他媳妇,小产后第二天就下地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林瑾轩说的李建青媳妇我也知道,是大队里有名的拼命三娘。 男人们只知道她小产后就下了地,却不知道她经常站着站着就一裤子的血。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护士说的对,身体是我的,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心疼。 老公,我觉得护士大姐说的对,我妈以前就说,女人流产和生孩子真的没什么区别,我觉得还是听医院的住几天观察观察再说。 一听我的话,林瑾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那怎么行我们出来两天已经很耽误工作了,若是还要住三天,队里的人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们了。 赶紧起来,收拾收拾,现在回去,晚上就能到了。 林瑾轩并不觉得我会拒绝他,毕竟我一直很听话。 可他这次失算了。 半天,林瑾轩看我依旧没有动身的迹象,不由皱眉。 白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走 对,我要在这里养身体。 我直视他的眼睛,平静说道。 被我的反驳刺激到,林瑾轩不由怒了。 好好,不就是流个产吗,你还装上虚弱了。 大队里流产的女人多的是。就你金贵是吧 他指着我鼻子,给我下最后通牒。 我再问你一次,你走不走 可我依然不为所动。 我说了,我要住院养身体。 回答我的只有林瑾轩摔门而出的背影。 6 林瑾轩走后,我给自己请了护工。 我突然庆幸,自己这几年来都有自己存钱的习惯,不然此刻我想要硬气一点都不行。 在护工的帮助下,我舒服地度过了流产后的第一天。 可能因为除了心头的大石头,再加上没有林瑾轩在我面前晃悠,我整个人的气色反而不错。 第二天,我可以起身了,但还不能出门吹风。 我的身体一天天恢复。 到了第五天,林瑾轩来了。 我还以为他会在第三天就过来了。 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商冉接回家了。 一进门,林瑾轩就板着脸问我:我问过医生,你自己恢复正常,现在,总能跟我回去了吧。 他一脸闹够了没有的表情看着我,好像认定了我一定会反驳他似的。 好啊! 我身体已经恢复,剩下的就是回去多休息,再跟他僵着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现在去哪都不方便,而且我们还有一张结婚证束缚着。 想要彻底摆脱林瑾轩,一时半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我同意得太过干脆,倒是把林瑾轩给噎了一下。 他哼了一声,倒是缓和了脸色。 小冉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回去,有人问就说是你表妹,过来养病的。 你这几天出门就是为了去接她。至于得了什么病,你随便编一个别影响她的名声就行了。 我暗叹他可真会为商冉考虑。 看我点头,林瑾轩脸上才露出了笑。 7 说实话,我挺好奇商冉的。 以前我只听说商冉是林瑾轩的初恋。 商家不同意她和林瑾轩交往,趁着林瑾轩入伍便把她给嫁了出去。 林瑾轩回来后没找到人,心如死灰下才选择留在这里。 听到我问商冉,林瑾轩面带不愉,好像我存着什么不轨之心。 我一句你总要让我知道怎么样的人吧才打消了他的顾虑。 从林瑾轩吞吞吐吐的话语中我大概拼凑出了个大概。 商冉现在有些精神失常。 她也不是被父母逼着嫁出去的。 因为商家被查到犯了事,商家父母被下放,商冉因为和父母断绝了关系,所以逃过一劫。 父母被带走后,商冉上门找了林瑾轩的父母,想让他们看在林瑾轩的面子上收留她。 但林瑾轩父母怕影响到儿子的仕途,拒绝了商冉,还把商冉奚落了一通。 走投无路的商冉跟着一位外地商人走了。 等林瑾轩找到她,发现她寄居在一户农户家里,身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商人。 而商冉的精神状态也变得不正常了。 林瑾轩见到昔日爱人变成这个鬼样子,不由善心大发,要接回来家里让妻子照顾她。 若当时我在,小冉也不会变成这样,是我林瑾轩欠她的。 我看着突然陷入自我感动的林瑾轩,心里只有嘲讽和冷笑。 也不知道这商冉还能不能认人,她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地跟着林瑾轩回来的。 车行驶了好久,停在了一个村子前。 林瑾轩让我在车里等着,他去接人。 还说商冉晕车,让我上后面坐去。 我倒是无所谓,对林瑾轩只有恨意的我才不愿争个座位。 就是讨厌他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罢了。 不久,就看到林瑾轩带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出来。 到了车前,林瑾轩开车让她进来。 商冉一看到坐在车后座的我,突然就惊叫往后扑到林瑾轩的怀里,好像我是什么不得了的怪物一般。 看着拥抱的两人,林瑾轩正熟练地抱着商冉开哄。 我眯起了眼,或许商冉是我能不能跟林瑾轩离婚的突破口。 8 想到这一点,我开门下车冲上去就朝他们吼。 林瑾轩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死的吗为什么抱着别的女人这就是你说的照顾 我眼眶红红,一副被背叛了的样子。 林瑾轩平时抱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被我这么一吼,他反而觉得我在大惊小怪。 训斥我道:别吵,小冉都被你吓到了。 我依旧不依不饶,站在原地像个泼妇一样嚎叫。 我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还是有些虚弱的,我可不敢真的上前去拉扯,谁知道林瑾轩会不会突然把我推倒。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商冉不是精神有问题吗 声音攻击一样有效果。 果然,随着我的声音持续输出,商冉也开始愈发挣扎了起来。 林瑾轩不敢松开商冉,也不敢大声呵斥我以免商冉被吓到。 一时之间,整个人倒是被搞得焦头烂额。 看着林瑾轩又是急眼又是心疼的样子,我心里不由畅快了许多。 施加在我身上的伤害,我总要讨一些利息回来。 可惜我身体还是不行,吼两下子就累得气喘吁吁。 趁着林瑾轩瞪眼的功夫,我干脆装作被骂受伤回到车上去了。 9 也不知道林瑾轩怎么哄的人,最后居然又把人给送了回去。 林瑾轩阴着脸上车。 觉得我刚刚就是在故意胡闹。 我不是跟你说过小冉是病人不能刺激吗你在那里鬼吼鬼叫个什么你没看到我给你使的眼色吗 我也不甘示弱。 我还想问问你呢林瑾轩,这就是你说的弥补这就是你说的照顾需要抱着哄着吗 你也别跟我说是安抚,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在,毕竟你们以前还是一对呢! 说着,我一脸怀疑地打量他,好像他已经出轨被我捉奸在床一样。 刚才在车上,我突然想通一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林瑾轩,但只要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我就要恶心他、折腾他。 我凭什么要好好听他的话,帮他照顾他所谓的前女友。 去他妈的愧疚、去他妈的补偿,关我屁事。 林瑾轩脸沉得可怕。 白宓,我跟你说过,我和商冉清清白白,你可以诬赖我,但你不能诬赖人家商冉。 是我对不起她,你没资格对她这么说。 你也知道是你对不起她我讥讽道。 林瑾轩脸上的不悦更盛: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要告诉你,对不起她的人是你,和我白宓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求我帮你照顾她,你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一脸有恃无恐。 我当哑巴太久了,所有的付出在林瑾轩这里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如果不说,到死都还会被他奴役。 林瑾轩被我气狠了,攥着拳头就要揍我。 你敢! 我眼一瞪,目光狠厉地看着他。 你要敢打我,明天我就跟你离婚。 我不是在威胁他,除非他把我打死,不然我明天铁定能跟他离婚。 我倒是不知道离婚一词还能威胁到林瑾轩。 那青筋暴起的拳头最终还是没有轮到我身上来。 林瑾轩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白宓,我今天不打你不是怕你跟我离婚。你要记得,今天是我的底线救了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林瑾轩可就没有什么不打老婆的原则了。 呵,那可真是感谢他还有底线这种东西了。 不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适时闭嘴,没有在挑衅林瑾轩。 毕竟林瑾轩的为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惜命得很,刚捡回来的性命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给弄丢了。 10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因为白天的事,一到家我干脆跑到客房去。 洗漱完躺在床上。 想起今天林瑾轩差点打我的事,心里不由得后怕。 这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要折腾他要找到一个度,可不能像今天一样莽撞,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林瑾轩就这么不尴不尬地过了两天。 他不搭理我,我乐得清闲。 回到家后我也不像以前一样忙着做家务了。 有空我就去找同一院里的婶子们嫂子们聊天。 以往我不爱交际,除了旁边的两家邻居大嫂,我很少和其他人交流。 这一出门,才发现有用的信息不少。 这个院子住的都是当时就地转业支持国家屯垦戍边的人。 大家来自天南地北,不仅生活习惯不同,家庭情况也不同。 其中就有一位来自羊城的嫂子,吹嘘自己家里人都是厂里的工人,什么伯伯叔叔的还是厂里的领导,若是她想去,随随便便就能安排进去。 其他人听多了,都当她是吹牛的。 可我却入了心。 我一直在想,和林瑾轩离婚后我能去哪 我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工作经验。 父母因为当初我一意孤行要来找林瑾轩已经断了联系。 可以说,离了林瑾轩,我一无所有。 在我为下一步发愁的时候,林瑾轩告诉我,他要把商冉接回来了。 行啊! 我耸肩,无所谓道。 反正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可近不了商冉的身,除了林瑾轩,她八成是不愿意让我照顾的。 说实话,对于商冉的到来我倒是挺期待的。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帮我摆脱和林瑾轩的婚姻 data-faype=pay_tag> 11 应林瑾轩要求,我又搬回了主卧。 我暗自吐槽了一句多此一举,没想到被林瑾轩听到,又把他气得够呛,对着我就是一顿警告。 大院里出了件新鲜事。 那林干事带了一女的回来养病,说是妻子的表妹。 听说这表妹极其依赖林干事,除了表姐夫,就连自家表姐也见不得,一见就发病。 院里的嫂子们又聚到了一起,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又好奇。 林干事家的,你真的没见过你表妹啊 有人开口问了,其他人纷纷转头。 我尴尬一笑,给他们打掩护:也没有,就是吧,可能,比较黏她姐夫。 反正其他人都会脑补。 果然一听我这么说,大家就一脸太惨了的表情看着我。 还有人给我打抱不平,就是那个羊城来的嫂子。 她姓顾,叫顾理理。 自从发现我每次都会认真听她那些没人愿意听的事后,她立马就把我划到她的小圈子里的了。 她私下问我:你表妹有点不对劲啊,林干事也纵容她 这些天相处,我知道她是真心问我。 我也是憋得狠了,不找个人说一说,我是真的要疯了。 我也没瞒着她。 除了重生的事,我把林瑾轩为了让我能够照顾商冉去把孩子拿掉的事,还有商冉根本不是什么表妹而且林瑾轩前女友的事全都跟她吐露出来。 顾理理听完,脸上五彩缤纷那叫一个精彩。 我苦笑道:但凡我有一技傍身,我都要和他林瑾轩离婚。 顾理理本来正气愤着,一听我要离婚,有些惊讶。 虽然林瑾轩做的事天怒人愤,但是以他的条件,想嫁给他的人还是一大把。 你真想离婚啊顾理理问我。 我点头,看着她认真道:他是条件不错,但他对我做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顾理理不知道前世的事,但让自己妻子堕胎照顾前女友这种事本身也已经够恶劣的。 顾理理问我怎么想的。 就这么混着过吧,等以后世道好了,我就找他离婚,自己出去闯去。 反正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我笑道,眼里满是坚定。 12 我对顾理理耍了个心机,想要获取她的同情。 顾理理也确实同情我。 过了几天,她再次约我,问我要不要去羊城那边当学徒,她可以帮我安排。 我高兴极了,语无伦次地一直跟她确认是不是真的。 顾理理看我是真的兴奋,也笑着直点头。 不过她也跟我讲了,工作很辛苦,除了包吃包住,还有每个月给5块钱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 我告诉她这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最重要的一层顾虑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怎么样和林瑾轩离婚,彻底远离他。 这时候就需要商冉的配合了。 顾理理走后不久,林瑾轩就带着商冉回来了。 自从商冉来了以后,林瑾轩每个月都要请两次假,亲自送商冉去就医。 原以为他会嫌麻烦,但他却乐此不疲。 他倒是想把我带上掩人耳目,但商冉不给力,只要我一在场,她肯定闹。 这不,一回来看到我,商冉就急着往林瑾轩身后躲,好像我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 林瑾轩眉头一皱,轻车熟路抱着她安抚。 转头示意我走。 我就跟看不见一样,在他们面前直挺挺的站着。 林瑾轩脸上的不悦更甚,不知道我又闹的哪出。 他打算抱起商冉,绕过我进房去。 我手一挡,拦住了他们。 林瑾轩看了一眼商冉,压着声音怒道:你想干什么 看,就连生气,他都顾着商冉。 林瑾轩,我真是受够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离婚吧! 林瑾轩怀里的商冉不安分地动着。 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后,才又看向我:你又怎么了 他眉间闪过一丝不耐,别我别无理取闹。 先让我把小冉送进去,我们一会儿再谈好不好 不行,你现在就和我说清楚,选商冉还是我 我不依不饶,就要让他做决定。 商冉更加不安分了,不仅身子乱扭,还发出阵阵低吼,像是烦躁急了。 林瑾轩着急了起来,怒视着我:让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不!我干脆整个人站在他面前。 白宓!林瑾轩脖子间的青筋暴起。 选她还是选我我依旧是这句话。 啊~林瑾轩怀里的商冉直接尖叫,甚至哭吼了起来。 林瑾轩眼神一厉,顾不上和我争执,抬起 脚就朝着我踢了过来。 我虽然有防备,但还是被他力道踹翻倒地。 他却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我一眼,抱着商冉急步跨进房间。 我被踢到侧腰,躺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加上刚流产不久,子宫再次受到伤害,我的下面开始流血。 我扶着腰,身下淌着血,一路走出门。 有人看到我,吓了一跳,赶紧喊人把我送去了医院。 13 到了医院检查,我的腰部一片淤青,身下还在不住流血。 医生一看就大呼,人才刚流产,怎么下手这么狠。 送我过来的人都面面相觑,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不替林瑾轩遮掩,说就是他打的。 一起来的人里有负责妇女儿童事务的大姐,一听家暴就火了,嚷嚷着就要找林瑾轩算账。 有人劝她,清官难断家务事,纵然是小林不对,外人也不好管。 可大姐仗义,让人把林瑾轩找来。 他老婆都住院了他都不出现的吗 我倒要看看是原因让他下的去这么重的手。 过了许久,去通知林瑾轩的人回来了,没把林瑾轩带来,倒是带来了一句话。 他没空。 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纷纷看向我。 大队里其实还在传,说林瑾轩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怕不是外面找的相好的,说是表妹,不过是拿自己老婆当挡箭牌呢。 此刻看我一脸死灰,大家不由信了那个传言。 那个嚷着要给我讨公道的大姐气得破口大骂,说林瑾轩太不是人了,简直是良心泯灭、道德沦丧。 大姐姓王,平时最看不惯妇女儿童被欺负。 她跟我说,若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她。 我想离婚。 没想到这一句倒是把王大姐也给弄得沉默了。 小白同志,你要想清楚,要真离婚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你要怎么过啊 其他人也劝我,觉得夫妻打打闹闹很正常 说林瑾轩只是第一次动手,以后让他改了就是。 我的初衷本就是为了要离婚,当然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劝住。 我问王大姐离婚的事。 王大姐虽然不支持我离婚,但也告诉我流程怎么走。 大家最终也不再劝我,还是那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 14 顾理理来看我,告诉我,林瑾轩听到我要离婚的消息后很是不屑。 离了我,我看她白宓怎么活! 顾理理气愤道:这男人真是自大,这是咬定你离开他就活不了啊! 白宓,你放心,我们之前说好的绝对不会变。 我倒要让他看看,离了他,你能不能活。 顾理理握着我的手,说着只有我俩才懂的约定。 我的眼睛有些泛酸,我都忘了有多久,没跟这么坚定地支持我做一件事了。 我反手握住她,再说的话只汇成了一句谢谢! 我出院那天,直接去了大队管委会。 反正林瑾轩也在那里,正好把离婚的事办了。 林瑾轩看到我,有些讶异,接着就是不愉。 你过来这做什么 办公室里人多,他想把我拉出去。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找你去离婚。 把手头的事放一边,请个假,我在旁边办公点等你。 林瑾轩有些懵,等反应过来赶紧出来追我。 白宓你什么意思 要闹也要有分寸,这是你能闹的地方吗 你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我中午回去再说。 此刻他还觉得我是在闹,依旧是一脸的不耐烦。 林瑾轩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了在旁边等你,一刻钟,如果你不来,那就等着司法调解吧! 我转身要走,林瑾轩冷笑道:哼,白宓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不就是离婚吗去就去啊,我看离了我,你怎么活。 林瑾轩一脸等着看笑话的表情。 因为是双方自愿离婚,所以手续办的很快。 和林瑾轩分开前,他朝我冷哼:我等你哭着回来求我。 我也笑着回他:做梦吧你。 15 顾理理倒是没想到我离婚离得这么迅速。 不过看着我手中的离婚证,她也爽快得很,当下就拉着我去车站。 白宓,往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她把一封信递给我,说里面有地址,到时候交给心中的人就行了。 理理,谢谢你。说一千道一万都无法表达我的感谢,等我安置好了,就给你写信。 检票通知响起,我和顾理理分别。 打开信封,才发现里面除了一封信外还有几张大团结。 这一刻我的泪又流了下来。 我不是没怀疑过顾理理,但她是我深陷泥沼时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 除了选择抓住她,我别无他路。 好在,上天垂怜,我没有信错人。 我按照信上的信息找到了地方。 对接我的人说顾理理已经给家里发过电报,他们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地方,是一个纺织厂,让我明天就可以去报到了。 就这样,我安顿了下来。 工作枯燥又乏味,每天围着机械不停地转,还要挨师傅的骂。 但看着一缕缕、一件件的纱布被织造出来,我心中又很有成就感。 收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我给顾理理寄了一份礼物,感谢她的帮助。 顾理理给我回了信,信上都是问我过的好不好,工作习不习惯。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林瑾轩找我快要找疯了,他还曾去找过顾理理,质问顾理理是不是她把我送走。 顾理理可不怕他,直接告诉林瑾轩,就是她帮我逃走的。 顾理理在信中写了她大战林瑾轩的场景,说看到林瑾轩吃瘪的表情简直比她夏天喝了一瓶北冰洋还要爽。 不过顾理理也跟我说,林瑾轩正打听我的去向,怕他找到了地方要闹,让我们少写信,有什么事跟她家人说了再转达给她就是了。 只是不过一个月我就收到了顾理理的来信。 信中只有一个消息:商冉是间谍被抓,林瑾轩因为保密意识不强间接给间谍提供便利也被抓了。 读完信,我心中不由一阵畅快。 报应,真是报应啊。 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所受的委屈和伤害有了反击。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 我不知道林瑾轩会有什么处置,但他之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想通这一点后,我的心情开朗了好多。 只要仇人过得不好我就开心。 不仅如此,往后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想想仇人的下场。 只要一想到仇人过得比我还差,我肯定又有勇气坚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