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星-热泪盈眶地爱着》 爱语(AB0) &的抑制剂喷了很多,味道很重,此时如果beta路过,恐怕都会被呛到。 不止是抑制剂,连oga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浓,抑制剂的味道相比起倒是弱了许多。如果不是夹着alpha的味道,表示着已经被标记了,这间公寓可能被哪个经过的不稳重的alpha闯进来了。 被标记的oga像是失控了一般信息素不断的泄漏着,喷了那么多抑制剂也没压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间宫的手不停的抖着,手里的抑制剂喷雾渐渐的拿不住了,最后掉在一旁滚开了。 潮红的脸,湿润的额发,迷茫的眼神,急促的呼吸,他快要无法承受这样的发情期了。 后穴传来湿润的感觉,是oga天生为了发情期而分泌出来的液体将内裤弄湿了一些些。 “嗯……”间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受,“有贺……”呼唤的是自己的alpha的名字,可他并不在这里,他去给大一的新生上课了,得午饭时间才会回来。 “嗯……”身体有些发热,伸手去扯衣领,但却又没那么大力气能扯开衣领的扣子,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越是急就越是热,越是热发情期就越凶猛,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那颗扣子被扯松了,但是现在的间宫已经顾不了衣领了,他将自己的衣服向上翻,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胸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手指在触碰到乳尖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好像有点抗拒,但过会手指还是接着去抚摸。间宫感觉手上的动作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反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的某处在躁动着。 指头蹭着乳尖,多少缓解了一些,但过没多久又卷土重来,后穴分泌的液体充分表明着。 手往低下伸去,间宫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去解开皮带。额间的汗水堆积着,然后随着脸颊滑落,手指不灵活地解开了皮带,呼出一口气,手又开始颤抖了,眼神更加迷茫了。 间宫难受的隔着衣物去揉弄自己的下体,企图单靠这样的举动缓解欲望,慢慢的等自己的alpha。很显然,发情期中的oga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满足,这样的举动只会让oga更加渴望性而已。 过了没多久,间宫自己也意识到这样的作法也只是加重性欲罢了,他只能抬手去扯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衣物只退到了小腿肚的地方就停下了,衣物褪去之后身体反而更热了,后穴的竟在咬合着。 间宫觉得不可思议,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靠着抑制剂度过了很久了,自从被标记之后便没有任何性生活了。 下体挺立着,后穴不断湿润着。间宫觉得着急,他很少自己解决生理问题,被标记之后的自己性欲也没有以前的强烈,除了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以外就没有解决过这种问题了。 手还是颤抖的,去触碰自己的下体,轻轻的蹭了蹭,感觉有电流窜过大脑。 握住整个前端,上下撸动,快感刺激着间宫,催促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快感逐渐的开始侵略间宫的理智,间宫开始有些不清醒了。 后穴依然分泌着液体,前端被主人用最简单的方式舒缓着。间宫此刻的样子若是让有贺见到,有贺被迫发情的几率很高。 粉红的脸颊,带着雾水的眼睛,难耐的表情,撩拨到一半的上衣,和退到小腿肚的下半身衣物,膝关节处自然的红晕,汗水顺着身体轮廓向下滑去。不论间宫有没有散发oga迷人的信息素,以他现在这幅模样都足够诱惑他人。 汗水从眉毛尾端落下,手还在为自己的主人分担着,后穴湿润得不行;最后间宫受不了了,他分出一只手往后探去。手指在股间停留,有点害怕的心理不敢冲出重围。 停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无法战胜那欲望。手指在穴口边缘徘徊,大脑指挥着他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可惜无用,后咬合更频繁了。 指尖慢慢的滑进后穴,此时的间宫紧张得眼睛都闭起来了。后穴湿润的程度足以让一根手指轻松的进入,只是许久未被入侵的身体总是敏感的,手指在进入后就被后穴纠缠着,刺激得间宫脊背都要挺直了。 这些动作像是费了过多的力气,间宫的呼吸更重了。手指在后穴停留了好一会,又被情欲催促着,大脑再次指挥手指。手指缓慢的抽出,又缓慢的进入,带来微弱的快感。 间宫难受的呻吟了几声,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一周(囚强制) 昏暗的灯光洒在间宫赤裸的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床单和灯光下显得更为诱人。 他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一周时间了,进来这里的人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身黑的男人。间宫知道那个男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只是照片(妄想) 不该这样。 有贺很清楚,性幻想对象是喜欢的人没有错,只是心里的人于他而言太干净了。 ———— 手掌包裹住性器,炽热硬挺的欲望,本能的东西似乎很难控制得住。大拇指蹭着顶端,快感升起,他舒服得眯了眯眼,又很快清醒。 看着手上的照片,懊恼与欲望纠缠了起来。照片中的少年一手拿着小提琴,一手握着奖杯,笑得收敛,却还是看得见眼底藏着的那份欣喜。白色衬衫让少年看着是那么纯洁无暇,干净如白纸,生于阳光下,长于阳光下——跟黑暗世界成长的有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血与汗侵染有贺的人生,他听过枪支穿过躯体的撕裂声,刀子割破喉咙的血液喷涌声,拳头打在鼻梁骨上的断裂声;最开始他是会慌张的,但听得多了也麻木了。不再拥有人类该有的色彩,世界陷入寂静。 直到那首曲子穿过会场传进他的耳里,像春风吹过草地,他从中听见了不曾听过的温暖,和平的世界,孩童欢快的笑,少年肆意的笑,长辈欣慰的笑……不属于他世界里的那些声音,像阳光穿过丛林一般穿过血海触碰到他,于是他望见了立于舞台中央的少年。他的世界再度染色,细碎的声响再度收入耳中这本该是个救赎的故事。 “间宫……”喃喃低语,有贺望着照片面露愧色,但欲望占领高地,他的手又动了起来,快感从下身爬起,窜上大脑,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手指灵活地上下摸索,有贺忍着快感带来的呻吟声,闷得眼尾泛红,气息都重了几分。他不是不想出声,相反他认为能坦率地出声会更快乐,只是常年累月的职业习惯让他保持安静,以及不知道何时会归来的室友是否会偷听到一角。 指腹上的厚茧是长期训练和不断受伤留下的,此刻刮在性器表面上是刺激的,层次不齐的触感同样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让有贺忍不住摸索得更多,在求而不得与欲望骤增间往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贺觉得大脑混乱不堪,欲望一度撕扯理智,眼前浮现出一个人影,他好像看见了间宫。那双拉弓揉弦的手落在他的性器上,他惊讶地往后倒了一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想要清醒,手上的照片抖落在地上,可眼前的人却是笑着给他的欲望添了把火。 分不清是自己还是间宫的手,很有律动地在性器上按压着,时不时滑到底部逗弄囊袋,在有贺忍不住要喘出声时又回到顶部,玩味十足地蹭着,将呻吟和欲望一并堵了回去。 有贺迷茫的视线落在前方,只见间宫的一只手指竖立在嘴上,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嘘。” 悬在临界点的快感被压了下去,间宫的一侧碎发被撩到耳后,有贺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间宫独特的敏锐听觉,听到了屋外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逐渐走进连有贺也听得分明了。 外面的人在门外踌躇了片刻,似乎想做什么,但也只是安静离开了。 暧昧又紧张的气氛让有贺落下三三两两的汗水,还没来得及确认人已经走远,他感受到间宫的手又动了起来,手指在下方揉弄着囊袋,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按压,起伏不定的快感吊着有贺。 差点发现而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弦,他忍不住想张口想责备,却看见间宫低下头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不应该存在的温热包裹住性器,有贺舒服得眯起眼,连紧促的双眉都自在地舒展开来;间宫的舌头舔过顶端,绕着轮廓打圈,而后又重重地舔过柱身;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边流出,粘连在性器上,一滴滴向下流走,黏腻的湿润将有贺包裹,他感觉整个人都泡在水里,间宫时不时吞吐性器,唇舌配合着要将他送上欲望巅峰。 这样不行,有贺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他伸手想要制止,下一秒就看见间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扒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竟过来赶走自己。 似乎是被扫了兴致,间宫不再继续刚才的事情,他离开了有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是不服的,不过一瞬又见嘴角翘起的,似是得意,随即他又张开嘴,充满魔力的声音,“我做得不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贺这才发现,刚刚预感到的糟糕事情还是发生了。间宫的嘴角挂着属于自己的唾液,也挂着属于他的精液,鼻尖也蹭到了一些,似奶油,似美味蛋糕。有贺引以为傲的定力被一次次击垮,他从没想过面对间宫会是这样的毫无办法,“嗯。” “恶心。”那是嫌恶的表情。 有贺没见过这样的间宫,尽管他们曾是弥赛亚—— “间宫!”有贺惊呼出声,他被无情地丢回现实,幻想的一切消失殆尽,暧昧气息也荡然无存,性器握在自己手中,已是疲软的状态,精液也滴在地上,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妄想。 他颓败地松了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地上的照片再次映入眼帘。 照片里的少年依旧笑,阳光且自信,有贺分神想着,似乎很久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了。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下,挫败感涌上心头,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画面,没有一个画面是和照片重合的,从正式认识到如今,他竟连这收敛的笑容都没见过。 “明明我们是弥赛亚……” ———— 珍贵的照片被擦拭干净塞进外套里侧的口袋,胸口的温度会过度过去,但那里只是照片。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琴盒中的 手臂上沾了东西。是一片花瓣,边缘带着粉红,间宫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可能是刚刚经过花店飘过来的,他这样想到,没有在意 看着前方已经走开了的有贺,间宫不自觉的低了头,加快了脚步跟上。 喉咙有些痒,令间宫有点想要咳嗽。 视线向有贺看去,有贺紧皱着眉,间宫猜想可能是在想任务怎么处理。 想开口与他交流,却也没有开口去打扰正在思考的他。 好像有什么要从间宫的喉咙处出来,咳嗽声随之而来,落在手上的是花瓣,整片粉色的花瓣。 在哪见过这样形状的花瓣。 间宫迷茫着看着花瓣,自己并没有得过什么特殊的病,花瓣上面也并未带着血。 许是任务日期在即自己太紧张了吧,间宫没有把那么两三片花瓣放在心上。 最近和有贺还是说不上话,只能从白崎那里得知有贺的信息。间宫不知道有贺是刻意疏远和颗粒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红色的花瓣如刺般扎着间宫的心,咳嗽越来越严重,花瓣也越来越多,颜色越来越深。 有贺训练结束以后就离开了,间宫想找他谈话却连话都说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带着血液的红色花瓣随着水流冲走,镜子里的间宫脸色很差,就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原来是罂粟啊,间宫拼着那些花瓣终于知道了花名,他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了,小时候就听自己的母亲说过——花吐症。 有贺被当作是间谍,现在正受着审问。 小提琴的声音带着悲伤。 ———— “你是我的弥赛亚真的太好了……” 听到有贺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到了要刀刃相向的地步了。 沾着血液的花瓣,令人心疼的咳嗽声,惨白的嘴唇,绝望的眼神,与有贺记忆中的间宫截然不同。 “这个花,是因为你出现的。因为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除非是你的吻,不论是被杀还是这个病,我会死去。”间宫说道,随之又是咳嗽,花瓣掉落的更多了。 有贺很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疏远会变成这样。 间宫准备离开,却被有贺拉住,即使是受了伤的有贺力气也足够将间宫拥入怀中。 “对不起。”有贺亲吻间宫,力气很轻,轻得像是怕碰碎易碎瓷娃娃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蜻蜓点水的吻也带着他的歉意与喜欢,花吐症被治愈了,可是距离却还是那么遥远,遥远到无法靠近。 他是想要给予希望吗?间宫不解但也不问,一如既往的无法沟通。 ———— 装小提琴的盒子里塞满了罂粟,小提琴被间宫拿起是带了不少出来,散落在地。 小提琴的声音响起,犹如毒药侵蚀有贺的心,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四季 ————————————————————— 樱花落地的时候是很多人新生活的开始,也是很多爱情开花结果的时候,尤其初恋。 铃声响毕便是放学的时间,讲台上的人刚收完教科书,前脚刚离开教室,教室里便多了不少笑声。 社团活动也逐一展开,校园里又要次的热闹起来。 音乐室平时都是放着古典乐,今天却播放了流行音乐的曲目。 教室里只有教导老师和一名喜爱弹奏小提琴的学生。学生垫着脚尖在老师的耳边说了什么,老师本绷着的脸松了不少。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经过音乐室,会看见不应该出现的画面。老师搂着学生的腰,眼神温柔似水,两人靠得愈来愈近,就快要亲上。 “老师,今天去老师那练习吧。”看似乖巧好学的学生,话里的意思却是今夜缠绕的地方。 “那就要看你今天练习得怎么样了,星廉。”老师的手竟已经落到了学生的臀部上。 “是。”星廉伸出手将老师落下的头发撩到耳后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流行音乐被中止了,钢琴率先奏起,小提琴的声音也慢慢响起。 爱语藏在这些音符中,懂的人露出了笑意。 ———— 炎炎夏日里若有根冰棍和颗西瓜,那今天将会好过不少。 汗水在颈侧往领子里滑去,粉嫩的脸颊是被热气所烘出,冰棍被送进了嘴中,洁白的牙齿轻咬,红润的舌头顺势将落下的冰卷走,让其化作冰水再进入喉间。 这些都落入了有贺眼里,眼神也顺着看向了颈部,那的喉结已经是不变的标志,他想在那咬上一会,让标志上多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西瓜皮被随意扔在盘中,一两颗西瓜籽贴在了星廉的脸上,不知情的星廉被有贺亲昵地抚摸脸颊,还以为是索吻的预兆。 星廉将最后一口送入嘴中,双手环住有贺的脖子,送上了香唇,将西瓜肉也一并推给了有贺。 只是这样怎么能满足,有贺将星廉拥紧了些,与他唇舌缠绕,一同享用这甜美。 “老师。”星廉的声音带着软嫩的感觉,眼里却带着诱惑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即便每日都有人清扫,落叶还是会铺满这条所谓的爱情小道。鞋底亲吻他们时,会发出沙沙的声响,悦耳得很。 恋人之间会手牵着手经过这条所谓的爱情小道,笑着说“听说牵手一起走过去就会在一起永远?”可永远这事哪有这般容易,短短的一年都有可能会遇上挫折而分开。 “老师,永远太难了。”星廉牵住了有贺的手,说着自己的想法。 回握的力气更大些,有贺盯着变得光秃秃的树干,笑着说:“我的手这么多冷,你不牵着我,我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一片完整的落叶被星廉别在相框中,摆放在床头。 有贺将手藏在了间宫的衣服里,贴在了间宫的肌肤上,他说:“星廉,这手冷不下来了。” “还能更暖和些吗?”星廉拉住有贺的手臂,自顾自地躺在床上了,脚尖在有贺的裤子上画着圈。 ———— 雪下得突然,星廉把伞落在家里了,倒不如说他是故意不带的。他喜欢雪落在身上后化成雪水,雪大些还能把他的头发弄湿,他总觉得这样的寒冷很适合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回到家的星廉也是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所以他许久没有回到自己家了。 玄关处的柜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星廉甩了甩头发,雪水滴在了柜子上洗掉了几处小小的地方。 二楼的房间更是没人进出,星廉自己的房间乱糟糟的,是上次和有贺在这过夜弄的。 换过新的床单,稍作打理,房间里也变得干净了不少。 床头柜上的小黄书是星廉刚刚偷买的,下面的抽屉里的内容更丰富些,是干正事时用的东西。 有贺躺在星廉的床上,他不说话,收敛了自己的欲望,任由星廉从抽屉里拿出东西来。 星廉趴在有贺身上,他说:“老师,我爱你。” 捏住星廉的臀部,有贺温柔地说道:“我不是你的老师了。” 是爱人啊,他们都在心里念着,因为他们的嘴又碰在一起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死亡走马灯 [时间总是不留情面的往前去,生命总是不得不跟随步伐离去。] 爆炸的声音敲打着人们的耳膜,;熊熊烈火燃烧着,将夜晚的天染成了夕阳的颜色;浓烟升起;街边商店的玻璃碎了一地;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街道上开始弥漫恐惧。 警察最先到达现场疏散群众,救护车与消防队员紧急出动,发出警铃声。 电视上开始放送紧急新闻,训练有素的主持人在现场不远进行直播放送。 —————— “给。”有贺递给了间宫一瓶热咖啡,刚从售贩机落下来的,热度足够暖手暖胃。 “谢谢。”拉开拉环抿了一口,咖啡进入胃部感觉到一整暖意,间宫觉得很满足。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没有孩童在这里玩耍,只有偶尔路过的路人;就是现在这样,谈天说地这种事意外的合适。 “有贺先生有恋人吗?”间宫双手捧着咖啡坐在秋千上,冰冷的手指在热温下感到舒适。 “没有呢。”有贺对间宫突然的提前感到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重要的人呢?”间宫将视线从有贺身上移开了,低下头看自己的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的母亲。”有贺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母亲,生养他的母亲,不过已经去世了。 “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人。”间宫喝了一口咖啡,轻轻的荡了几下秋千。 “间宫先生呢?”有贺将问题还给了间宫。 “没有呢。”间宫露出了个不错的笑容。 —————— 像是刻录人这一生的光盘,那瓶还有温度的咖啡闯入间宫的脑袋。 —————— “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有贺站在便利店门口吃着热饭团,漫不经心的约着人。 “好啊,看哪部电影好?”间宫将不常用的眼镜摘掉收起,睁大了眼睛看了眼有贺。 “那就看昨天上映那部科幻片好了。”有贺直视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着实好看,能让有贺一次次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好啊,”间宫提起琴箱准备离去,“那周末见。” 那部电影很好看,不过对于间宫来说有些吓人了,间宫当晚就做了噩梦。 —————— 那仅有一次的邀约,在间宫的世界里留下一抹色彩。 —————— “之前也有提过的重要的人,间宫先生,我找到了和母亲一样重要的人。”有贺的语气很严肃。 “谁?”间宫将头望向窗外。 “是你啊,间宫星廉。”有贺直直的望着间宫。 “你看那个云好像小提琴!”间宫并没有去听有贺说了什么,刚刚他就转移了注意力。 那天的对话结果不了了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现在想起来了,那重要的人的名字。 其实我也找到了,重要的人,早就找到了,是你啊。 间宫的视线变得模糊,一幕幕的回忆出现在脑海中,他想这大概就是死前会出现的走马灯吧。 失去了意识,等不及救援的到来,他倒在了废墟中。 —————— “间宫!”有贺在废墟中奔跑着,叫喊着间宫,渴望获得一个回应,他寻找着。 地上躺着的人已是逝去之人,有贺小心翼翼的去翻动那些人,他害怕这之中有自己熟悉的面孔,更害怕连这些人中都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有贺不知道自己今天看了几具尸体,这里的温度让他出汗,他去搬动那些残壁,祈求这底下还有活着的人,祈求能找到间宫。 手臂被人拉住,有贺回过头去看见的是白崎,眼神又一次暗淡下去,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够了,有贺,这样的爆炸间宫……” “不,他一定还在等我……”那副失了魂的模样,有贺在失去母亲之后又一次出现。 “住手吧,有贺。”悠里也是阻止他。 “不,我得去找他……”有贺甩开白崎的手,又往废墟深处去。 “抱歉。”白崎跟上去了敲晕了毫无防备的有贺,不论是作为友人还是作为警官他都有义务将有贺带走。 悠里扶住了有贺:“走吧。” “嗯。” —————— 今年的樱花开得很好。 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带走了不少生命,街上的气氛不像平时那样的热闹,好几处人家在举行着葬礼,人们悲伤地哭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公园里人少得可怜,有贺躺在樱花树下盯着那粉嫩的花。 间宫的尸体没有被找到,受伤人员的名单上也没有他的名字,间宫在爆炸中消失了。* —————— “有贺,你还好吗?”间宫坐在树下问道。 “嗯……”有贺轻轻应声,闭上了眼睛。 “今年的樱花还是那么的好看。” “嗯。” “工作上还好吗?” “嗯。” “那天你有去现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贺突然坐起,望向了眼前的人,“嗯。” 不自觉湿润的眼眶,翻着酸的鼻梁,有贺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为什么没有找到我呢?”间宫突然向前抱住了有贺,开口问道。 “对不起。”有贺的声音有些鼻音,眼泪挂在眼角,堆积到一定程度,顺着脸颊向下流去。 有贺没有回抱间宫,他怕触碰到的人并不存在,怕那人一碰就碎。 —————— “对不起。”有贺的手臂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泪水湿润了袖子,喃喃自语着。 —————— *我只是听说过重大火灾和爆炸事件的高温足够让人蒸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信里说 1 有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黑巧 间宫总是喜欢在放学后一个人呆在音乐教室练琴,练习比赛的特定曲目和自己喜欢的曲子,比赛前的那个星期几乎都会练到夜幕降临才肯回家。 有贺总是会在周三带着巧克力在间宫练习的时候进入音乐教室,巧克力是间宫很喜欢的甜食。 巧克力入嘴总是带着苦涩,但是却包含着甜味刺激味蕾。间宫觉得就像他对有贺的感情一样,苦于说不出口,甜于他们还能天天呆在一起。 “嘴边沾上巧克力了呢。”片刻的休息,品尝甜食缓解疲劳,有贺的手径直的向间宫的嘴角而去,轻轻的擦去间宫嘴角的黑巧。 “……”间宫看着有贺直接舔掉手上的黑巧,忍不住推了一下眼镜。 间宫和有贺是邻居,从小就一起长大,关系好得不行,家人想用青梅竹马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但可惜两个人都是男孩子。间宫从小就学习小提琴,而有贺总是玩一身泥回来和间宫一起看书。 小提琴的琴声再次响起,巧克力的包装纸被整齐的叠放起在桌上,等离开教室时会被带走丢弃。 有贺会在和间宫品尝完巧克力以后看书,有的时候是西方文字,有的时候是历史文化,有的时候会放松点看一些漫画。 国中时有贺会参加社团,在足球场是挥霍青春的力量,然后一身泥的跑到音乐教室的窗口和间宫聊天。 刚上高中时间宫以为有贺会继续社团活动,但有贺却连社团招新都不看一眼,每天出现在音乐教室听间宫的小提琴然后开始看书,每周三还带上黑巧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次的曲目听上去好像比之前那首还难很多?”有贺用心的聆听,其实他带来的书并不一定都在看,他更喜欢听间宫的琴。 “嗯。”手指灵活的在弦上游走,演奏者的眼镜向前看去。 间宫知道自己的心意,有贺也知道间宫的心意,但两个人都不会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纸。 赛后的欢喜,止不住的泪水。 “有贺,我现在很开心,一个月前就决定了,这次的比赛优胜了就跟你说我要考音乐学院!”间宫高兴得手发抖。 “恭喜你,那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有贺笑着说。 “什么?” “我喜欢你。”他停下了脚步,轻声说道。 “……”这一瞬间间宫脑袋里的所有想法都消失了,一片空白。 有贺盯着间宫的后背没有说话,他在等间宫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以后还能有巧克力吃吗?”间宫没有回答,转过头来问了个问题。 “当然。”有贺回答道。 “我也会拉小提琴给你听。”间宫的笑容很容易让有贺觉得世界上就剩他们两人了。 “说好了。”他抬起手,间宫与他碰拳,随后他们拥在一起。 没有话语可以形容间宫现在的心情,他只有去拥抱有贺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间宫如愿考上了心仪的音乐学院,有贺在图书室奋斗了三个月考上了和那所音乐学院同城的医学院。 小提琴会一次次弹奏,书页也会一页页翻过,感情会似酒越久越香。 黑巧虽苦,却意外的甜。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来自未来,却又无法回归未来。 “是吗?未来的我就这样死掉了啊。”他看着“自己”,“自己”脸上的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写着的是迷茫。 “想听吗?”他对着“自己”问道,现在的“自己”对未来很迷茫。 “不了。”他听到了否定的回答。 ———— 小提琴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间宫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都是死过两次的人了,却还是什么都放不开——有贺凉。 “求你……杀了我吧。”生命中最后的要求是让有贺将自己送到死亡的嘴里。 间宫知道子弹会穿过他的心脏,然后溢出血液,最后尸体会被带回,那份报告书也会被发现。 他听到自己演奏出的声音,是孤独的声音,但是他不知道有贺听了出了什么,或许再次拯救了他,或许束缚了他。 自己确实是死了,死在自己的手里,可现在他却出现在还未加入的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我的琴声打扰到你了吗?”星廉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演奏,带着歉意的表情出现在间宫的眼里。 “你怎么会这么想?”间宫不解的问道,至少他对自己的小提琴很有信心。 “因为你的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听得出来我的琴声是好是坏。”星廉拿着小提琴的手加大了力度,头微微低下。 “抱歉,我的痛苦不是你的琴声导致的。”间宫才意识到刚刚的心情全部写在脸上了。 年轻的小提琴手似乎还有些自责,间宫说,“谢谢你的琴声。” 星廉不了解那句谢谢,但他看到了间宫舒展开的眉头,以及不再紧张的情绪。 演奏继续,间宫乱得很无心去聆听,继续倒在沙发上想事情。 ———— 间宫知道现在的他与其说穿越了,倒不如说是作为亡灵找到了过去的自己,除了星廉谁都看不见他。 星廉每天都在准备着《世界改革》协定签订日那天的演奏,一遍一遍的练习着特定曲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间宫躺在沙发上睡着,睡得很不安稳。 ———— 爆炸声和混乱中逃亡的人们发出来的尖叫声。 间宫看着那些逃跑的人们,觉得有些好笑,随后自顾自用小提琴拉出音节,凑成不完整的曲目。 突然静止的世界,只剩下间宫站在舞台上,而台下出现了有贺。 有贺看了一眼间宫,不语,抬脚离去。 “有贺。”间宫一次又一次的呼喊有贺,但那人却越走越远,根本没有听见间宫的声音。 开始疼痛的心脏,伸手去捂住胸口,却沾上了粘腻的液体,红色的血液。 抬头看去的是有贺举着枪,枪口冒了一丝烟,有贺的表情竟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了。”间宫用力的按紧心脏的位置,企图让血流得慢些,可无用,血还是会通过指缝流出,试图解释却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间宫知道那开枪的理由,是自己的要求,和无法被忘却的间谍任务。 ———— “间宫先生?”星廉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出现在间宫的视野里。 “……”还未从噩梦中缓过神来,任由眼角堆积的泪向下流去。 “没事吗?”星廉开口问道。 “没事……”间宫发出的声音带着沙哑,透露着疲惫,他抬手随意地擦去额间的汗和眼角的泪水。 星廉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间宫,他还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他也害怕去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 间宫知道《世界改革》协议签订的那天会发生什么,父母的双亡,自己的小提琴让机器变回人,之后他被邀请加入,遇见那个变回人的人。 星廉总是看到间宫一副很悲伤的样子,一开始星廉以为是还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但后来发现不是的。他看到的间宫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长到遮住大腿,隐约可以看见佩戴枪支的带子,应该不是发生了自己不能接受的死亡。 间宫天天窝在沙发上睡觉,如同猫咪一般,懒洋洋的晒着太阳;醒来之后又一副痛苦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星廉忍不住问出了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间宫知道星廉一开始不问是不想他太难受,以及自己害怕的心理作祟。 “父母是恐怖分子,在《世界改革》协议签订日那天被人袭击,而自己也做了名间谍。”间宫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和那个该互相交换后背的人相识了,但是因为任务我死在了他的手上。” 短短的一段话包含的信息量足以让现在的星廉说不出话来。间宫知道过早告诉他不是件好事,但是他早就想好如果星廉问了就回答。 《世界改革》协议签订的这一天就要来了,有贺就要来了。 后来间宫详细的跟星廉说了他的未来,也包括了间宫对有贺的欢喜。 星廉花了三天才完全接受了间宫的所有心情,这三天里他的小提琴拉起来跟锯木头似的,变回了初学者的水平。他知道了自己的未来,更加迷茫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了,他开始想要逃走了。 “我希望你能去演奏,至少……让他能变回人类。” 毕竟父母是恐怖分子这件事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了,不论经历几次变动,最后的结果都是会一样的;但是有贺要变回人类的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了。 星廉还是上了台,不过他想清楚了,他会尽全力去演奏,他的曲子会拯救一个人,他会失去父母,怎么样都好,只要说那个人想要,他就会努力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间宫在馆内找了个有贺最有可能出现的位置呆着,他想见见有贺。 爆炸的声响如期而至,子弹飞出的声音正好入了耳朵灵敏的星廉耳中。 他无奈的笑了笑,又一次让小提琴发出声响,是那首让有贺变会“人”的曲子。 有贺的枪已经上膛,可是却迟迟没有扣枪版。 “为什么不开枪?”间宫问道。本以为有贺也看不见自己,但是话毕,有贺就以敏锐的速度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是吗,你也看得到我。”间宫看着有贺,还是那张脸,只是眼神没有间宫知道的那么坚定。 “……”有贺觉得惊讶,刚刚才瞄准的人转眼就离自己那么近。 “那里的‘我’还活着,你面前的‘我’早就死去了,死在你手中的这把枪下。”间宫缓缓开口,陈述着自己死亡的事实,一步一步逼近有贺。 “别过来!”有贺叫喊着,可间宫还是继续接近有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还会和他相遇的。”间宫说道,他看得到有贺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他无视了有贺即将扣下枪版的动作,靠近有贺,靠得很近。 有贺开了枪,子弹打在了墙上,陷入墙体。 间宫的手已经触摸到有贺的脸颊了,“我已经死了。” 间宫主动亲吻了有贺的唇。 星廉的小提琴演奏结束了,他似乎太过于悲伤,泪水在脸上留下痕迹。 他看见“自己”消失了。 他牵起了“他”的手逃离了满是碎片的演奏厅。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爆炸事件之后已经过了半年了,死亡名单上并没有记录着间宫星廉这个名字。 间宫星廉变成了普通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没有枪支。 身边的有贺凉也是如此。 …… ——to未来的间宫星廉】 星廉每天都会写信,但是一次都没有寄出去过。信里记录着的是自己的日常,收件人写的是未来的自己。 熄灭灯火,轻轻的进入被窝。 “写完了?”星廉的动作确实很轻,但是床上的人即使睡着了还是很敏感。 “嗯,他一定也能看到。”星廉的语气很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手臂环过星廉的腰,脸埋进星廉的颈窝,亲吻后留下痕迹。 “嗯……别闹了,凉。”星廉最受不了恋人这样的亲吻了。 “拜托了。”有贺凉的声音很低,那是染上情欲的声音。 ———— 那场爆炸的最后,间宫消失了。 星廉站在台上落了泪,是有贺冲出来拉着他的手离开的。 ———— 他亲吻了睡梦中的“自己”。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合集(含) 《唤他名》 有贺在床上只会做两件事情,一件是睡觉,一件是做爱。前者他一个人,后者他会把间宫带上自己的床。 “嗯……”间宫发出了享受的声音,此时的他正在有贺的床上。 今天的任务现场味道很奇怪,即使捂住口鼻也避免不了吸入那些味道奇特的气体。似乎是任务现场附近的特产,妓女排成排诱惑来客所用的药物。 间宫倒是没吸入多少气体;但是有贺就不好说了,一进门就扑了个满怀。 从回到房间开始,有贺就一直在冒汗,他控制不住情欲的高涨了。 被拉倒有贺床上的间宫还是很懵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有贺用唇堵住了嘴巴。 有贺热情地亲吻着,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糟糕。 间宫的衣服是自己脱掉的,在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后他甚至热情地回应有贺,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糟糕。 他渴望有贺触摸自己,一个成年男子的性欲是会被一些药物提起的,何况自己面前这个人沾上的味道也不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们亲吻着,又变得赤裸相对,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刚开始的进入是很艰难的,并伴随着痛苦,间宫觉得自己被撕开来了。 疼痛的声音被良好的素质压回去,可实在是过于痛苦,间宫还是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有贺抓着间宫的腰开拓到了深处,他俯下身去在间宫的背上又留下了一个吻痕。 缓慢的性爱是在适应交合的感觉;快速的运动是在发泄该有的欲望。 令人羞耻的交合声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他们在享受着该有的快感。 有贺贴在了间宫的背后,轻轻地唤了声:“星廉。” 间宫仰起头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凉。” 他埋在“他”的肩颈,贪婪的嗅着属于“他”的气味。 他累得就要睡去,发丝贴在脸上显得更为诱人,迷糊之间听见了“对不起”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愈陷愈深》 屋内的温度比室外的还高些,被主人随手脱了扔在地上的黑色外套对比起主人显得又些寂寞。 大胆的跨坐在对方的胯上,已经退尽衣物的身躯泛着红,额间有些许汗打湿刘海,明亮的眼睛此刻染上性欲。 “嗯……”呻吟声是如此迷人,扭动的腰激发快感。 葡萄酒的味道萦绕在鼻尖,给彼此一个热情的吻。 有贺的手指在间宫的发间穿梭,闭着双眼感受自己的弥赛亚带给自己的快感。 间宫捧着有贺的脸不断加深这个充满酒味的吻,脸上写满了满足。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在运动,他的表情就更色情。 嘴唇早已被唾液打湿,可他们却还贪婪的吮吸彼此的气息。 ———— 床单被抓得变形,屋内的温度总是带着暧昧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迫翘起的臀部是那么招人喜欢,手掌揉捏臀部的力度随着情事的高涨而变化。 后方的撞击使得间宫整个人往前倒,却又在要倒下的时候被有贺拽回。 一下,一下。 啪,啪。 这样的运动产生的声音音量不算太大,正好能让两人都知道这场情事的激烈。 间宫的呻吟声几乎是没有断过的,犹如催情剂一般让身后的力度愈演愈烈。 ———— 乳白色的液体在臀间和大腿根部残留着,红透的耳根和充满痕迹的躯体,无一不衬托出间宫的美。 这样的间宫只会让有贺越陷越深。 《交叉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上的灯火都熄灭了,寒风吹着发出声响,路上少有的两三个醉汉都会将脖子缩进衣服里。 那些房屋里的灯火,不是哭闹的孩童,就是赶班的人群,少有几家是热恋的情侣。 热情的拥吻,散落的衣物,暧昧的气息。 平日冷言冷语的人此时竟热情似火。 为彼此脱去衣物,感受得到彼此等体温。 有贺满怀爱意的去亲吻间宫,他在安慰他的天使,那个拯救他的天使。 间宫承受着本可以不承受的激烈,他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现在就享受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喜欢。 交合的美妙,好像音乐入了心,好像绘画对了色。 间宫的呻吟是动听的音符,有贺的动作是落笔留下的美丽风景。 他们的眼睛里都写着情欲,他们互相倾诉这样的情欲;多余出来的爱意最后都会被收回心里,他们终究会在交叉路口分道扬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那藏在小提琴里的报告书,那佩戴在身上值得信赖的枪支,那颗明明就蠢蠢欲动却又止步不前的心。 ———— “为什么?” “弥赛亚。” 《你在床上的样子真养眼》 不过是手指在乳头上蹭了两下,就足以让身下的人涨红脸颊。 轻轻的在他的耳垂上咬上几口,就足够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想法。 ———— 有贺身下硬挺的东西在穴口徘徊,迟迟不肯有所动作。 间宫的眼泪那些个情欲染上雾水,渴求着对方的给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一次次撞上那敏感的地方,获得一次次高涨的呻吟。 此刻的间宫被情欲支配着,被有贺牵着走。 ———— 口腔中充斥着的是彼此的气息,互相交换彼此的热情,贪婪的想要得到彼此的一切。 ———— 间宫的手搂住有贺的脖子,指尖无意间拨弄到发丝。 最后的那一下撞击仿佛能让他们忘记一切。 ———— 他在“他”的耳边低吟:“你在床上的样子真养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弄脏了天使》 他跨坐在有贺的身上,面对面的看着,赤裸的身子微微发热,去与有贺亲吻。 轻咬下唇,细腻的爱意流露而出。 湿润唇角,相互呼应的舌尖,慢热的进行。 有贺的手掌在对方脊椎处游走,脸上都表情带着笑意,眼里却埋着一份悲伤。 亲吻他的锁骨,留下一个痕迹。想要用力留下永远的印记,却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只能留下一个轻轻的痕迹。 湿润的眼角不知道是在诉说什么,有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任由对方亲吻自己那一点点的泪水。 有贺在伤心,不自主的哭泣,他不配去触碰天使,而现在他却弄脏了他的天使。 闭上的眼角,好看的睫毛点缀那精致的脸庞。有贺深陷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缓慢的动作像是罪恶感的叠加,但时间越长心中的愧疚也会更深。 泛着粉的肌肤,轻微红肿的唇,淡淡的吻痕,欢爱的呻吟,交合的美妙。 间宫的眼神与有贺的眼神对上,相似而又不同。不知最后是谁先错开了了。 发皱了的床单,被挤到床边的被子。 《失智的性》 埋在肩上,牙齿用力的咬着,离开时留下一个痕迹。 发热的身躯和细微的呻吟,汗水从脸颊旁滑下,经过红润的脸颊,无一不凸显间宫此时的诱人。 双腿间夹着有贺无法合起,顺势环绕在有贺的腰上,间宫的眼角带着水珠,刚刚接过吻的嘴很是红润。 后穴承受着来自对方的力度,交合处的声音让人红了耳根,迷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带来更高的快感。 对接的唇,交缠的舌,失智的性,以及,陌生的人。 间宫死拽着床单,有贺的手握着间宫的手腕,汗水打湿手臂。 后穴的剧烈咬合,腿间乳白的液体。 停下来的运动,满足的吻,相扣的手。 《坦诚相待》 有贺只有在做的时候会笑,因为只有在做的时候两个人是坦诚相待的。 间宫很享受与有贺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因为这样他就不用隐瞒自己那份心情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带着雾水的眼朦胧地看见对方的笑颜,间宫以为是错觉随后又被快感带走思绪。 从轻轻的撞击怕伤害到间宫,再到不断提高力度的撞击想要让间宫染上自己的颜色,有贺已经完全陷入了一个名为“间宫星廉”的漩涡里了。 享受着,喘息着,亲吻着,拥有着。 染上对方的颜色,疯狂地拥有对方。 “我爱你。”这句话谁也没对谁说过,甚至是“我喜欢你”都没有。 可是在床上他们总是能自动代入这份感情,去和对方缠绕。 许是太多投入,他们都觉得太不现实了,都不敢当真了。 承受者两个人的重量和运动量的床发出了一些声响,但好在这床足够坚强,倒也不担心散架。 他们放纵着自己的情感,用自己所有的去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舌尖相抵,互相舔舐,不顾唾液的流走,一遍一遍的回复着对方。 间宫呻吟着,双腿被架起,大腿根部被肆意揉捏,承受一次次的快感。 有贺的头发没有像白天一样全部梳至后头,此时流汗散落在额前,有些许粘在额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写着他对间宫的爱意,是那么好看。而间宫已无暇顾及了。 往最深的地方而去,又退回至出口,如此重复,他们就要忘我。 最后,有贺停留在了间宫的体内,让间宫染上自己的味道。剧烈的咬合示意间宫也同时进入了高潮。 结束后的亲吻已经没那么用力了,很温柔,也很让人安心。 ———— 停下来的不再留露的爱意。 回到原本姿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一切都知道了。 《钢琴》 肉体交合的声音总是令人脸红,不论是做事的人还是无意中听见的人。 偌大的钢琴被摆放在音乐室里,红毯本来铺得好好的,可现在却被弄皱了。 本不应该在一起的人,却在这样黄昏的时刻交缠在了一起。 “老师。”星廉念叨着。 “星廉。”凉呼唤着。 不知道是谁先停下了动作,他们彼此相望了好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后悔吗?”凉突然问道,他的手指穿过了星廉的发丝,眼神甚是温柔。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星廉眼里本来因为情事而积攒的泪水在这时候从眼角处滑落了。 凉亲吻着星廉的眼角,又亲吻了星廉的脸颊,最后又一次地与星廉在唇瓣上互动。 那剧烈的运动似乎没有给钢琴造成什么影响,本应该是安静的教室里被浪声所侵占。 微红的脸颊和眼角的泪水,再配上泛着粉的身躯,如此可口的人儿,谁又会控制得住。 本就凶猛地进攻,再看再听,只会更迷恋他。 臀部被迫翘起,腰部也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更好的线条。 腰脊那的皮肤被人啃咬,小腹上有只手指在画着圈,膝盖很勉强地支撑着,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液体也分不清是谁的了。 究竟是谁先到达了终点,又是谁还在穷追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假日》 揉了揉发酸的腰,疼痛感从头而来,昨夜的宿醉好像给间宫带来了不少影响。 扶着腰顺着香味来到厨房,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围裙的有贺。围裙内是不同往常的黑西装,此时穿的却是白衬衫,干净舒适,让间宫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在早餐之前还有一个早安吻,甜腻的交换彼此常用牙膏的气味。 ———— 有贺的手在间宫的腰部上来回推动,一点点缓解间宫的酸痛。 昨夜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只是间宫醉得更深些。算是挺久没做了,他们也就顺势而为了。 ———— 擦枪走火这种事情偶尔还是会发生的,比如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已经脱掉上衣了的间宫,和准备要脱的有贺。 间宫的手拉上了有贺的手,即使制止了他要去解扣子的手,本意是想要有贺穿着白衬衫做。 ———— 顺着大腿的软肉揉捏至根部,慢悠悠的调着情。 轻轻的将内裤扯到小腿处,一边脱掉一边又不脱,内裤在被架起的腿上摇晃着。 ———— 手指在两腿间摩擦着,挑逗着间宫的欲望。 难耐的表情反映在有贺的双眼里,此时的间宫简直惹人犯罪。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润滑油已经沾满了手指,甚至在股间都留有不少。 手指来回的抽动也能引发间宫的颤抖,让有贺一步步的失控。 ———— 进入时总是带点紧张,哪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不经意的呻吟闯进了有贺的耳朵。 慢节奏的运作着,间宫的双手抚摸着有贺的脸颊,迷人的眼好似闪着光。 ———— 有贺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让间宫觉得有些缓不过。 快感一步步压过理智,他们终将被情欲支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 粘腻的腿间,进入睡眠的脸庞,这样的间宫安静得不像话。 有贺会负责后续清理,然后两人会在床上躺到午饭时间。 《蛀牙》 间宫最近蛀牙了,疼到小提琴拉起来跟锯木头似的,无奈之下只能去了他极度讨厌的牙科。 有贺凉是他的牙科医生,为他检查了一下牙齿说:“里面有两颗蛀牙,我先帮你清理一下,可能有一颗需要接受治疗。” 间宫觉得连小提琴看起来都要不可爱了。 有贺的手手拿着工具熟练的工作着,间宫不得不长大嘴巴直到嘴酸。 间宫也是躺着无聊,开始观察这个牙科医生的外貌了,虽然医生带着口罩只能看看一半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头发全被梳理等到脑后,黑色的眼珠,眉毛时不时会皱一下,光是这样看着就很好看,间宫差点就看入迷了。 “谢谢。”间宫礼貌性地道谢。 “不用,下周再来检查一次。”从间宫进门就没有什么表情的有贺,竟摘掉了口罩给了间宫一个爽朗的笑容,间宫有些呆住,他被那个笑容吸引了,比小提琴还可爱的表情。 “1224,正好平安夜哟,那天下午三点记得过来检查。”护士对间宫说着,看上去很幸福,出入了一个月的间宫有些了解,他想她可能是和异地恋男友有约会了。 “是。”平安夜要吃苹果吧,间宫想。 “苹果?”有贺拿到手的苹果被透明包装纸包装纸的,天蓝色的绸带系在开口处。 “今天平安夜不是吗,平时受到医生照顾,所以买了苹果。”间宫的视线有些飘,说到嘴的话也有点心虚。 “谢谢。”有贺脸上又是那个让间宫着迷的笑容。 “明天有空吗?”有贺在帮间宫处理好牙齿以后主动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诶?有。”间宫顺口就回答了。 “那明天晚上八点,街角的那家咖啡厅见。”没有拒绝的理由,无法拒绝的笑容。 “到很久了吗?”有贺带着歉意的表情出现在间宫的面前。 “不,我也刚到。”间宫说了个谎,实际上他提早了十分钟到达。 咖啡厅里放着古典乐,坐落在角落的他们两愉快的交谈着。 街上热闹的圣诞节气息仿佛与他们无关。 —————— “我蛀牙了,间宫医生可以帮我治疗一下吗?”有贺的笑容总是很犯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