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后,给迷信婆婆开偏方药》 第1章 第1章 婆婆自诩豪门,却深信算命先生的话,说我养的黑猫月牙带来不详,会断了她儿子的财路。 她不仅毒死了月牙,还逼我喝下掺有猫血的转运药: 这就对了,把克你的死猫吃进肚子,准能生儿子! 听到这话后,我当场精神崩溃。 产后我的抑郁症复发,她却以犯太岁为由,偷换了我的药。 我抑郁症加重,对世间再无留恋。 直到跳楼前我才知道,这对母子早已谋划好了一切。 他们要就计划逼死我,借此吞掉我父母留给我的财产。 重活一世,我要让这对贪婪的母子,也尝尝精神崩溃的滋味。 1. 月牙克夫,必须除掉它! 刺耳的谩骂声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客厅里,我那只纯白色的暹罗猫正夹着尾巴往卧室逃窜,婆婆林韵华叉着腰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畜生玩意,害我儿子生意越来越差,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我刚和战以琛领完证,他就以要照顾我的名义把母亲接来同住。 表面上是为了让婆媳培养感情,实际上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林韵华自诩出身豪门,却整日求神拜佛,找各路大师算命。 家里的风水摆件越堆越多,檀香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偏偏她还处处针对我养了五年的月牙,说什么黑猫招阴,会克夫败运。 为此没少和我争吵,每次都是战以琛出面和稀泥。 妈,你别听那些算命的胡说八道。 我强压着怒火劝说。 胡说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自从你和这只猫住进来,你老公的公司就开始走下坡路 林韵华冷笑一声,我儿子以前多风光,现在天天愁得睡不着觉,都是这畜生作祟! 我心里一阵发寒。 上一世直到死前我才知道,战以琛的公司早就负债累累,他娶我就是为了我手上的产业。 至于他失眠焦虑,不过是装给我看的戏罢了。 妈,您要真为儿子好,就别整天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抱起受惊的月牙,语气冷淡。 你这媳妇怎么说话呢我找的可都是真本事的大师,你这是不信我这个婆婆...... 我懒得再听她絮叨,转身进了卧室。 说什么黑猫招阴,不仅克夫败运,还会让我生不出儿子来。 为此没少和我争吵,每次都是战以琛出面和稀泥。 那天我下班回家,没见到月牙出来迎接。 婆婆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得诡异。 这是补气养血的,大师特意开的方子,喝了保你生儿子。 我不想撕破脸,勉强喝了两口。 谁知婆婆突然笑出声来。 这就对了,把克你的东西吃进肚子里,才能破了这个局。 我心里一沉,冲进厨房。 垃圾桶里,一抹刺眼的黑色毛发让我瞬间崩溃。 上辈子就是太好说话,才让这对母子得寸进尺,最后害得我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偏要用她最信的那套,让她也尝尝精神崩溃的滋味。 轻抚着月牙柔软的毛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迷信,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2.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卧室抱出受惊的月牙。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它惨死。 妈说得对,这猫确实不能再养了,我这就把它送走。 一向强势的我突然服软,让林韵华有些不适应。 但她很快又拦住我,光送走有什么用大师说了,要用它的血破煞,才能让你老公转运! 我看着这个疯狂的老太婆,心里冷笑。 上辈子就是她用这种偏方害死了月牙,还逼我喝下那碗血腥的汤药。 妈,我倒是听说个更好的法子。 我故作神秘地说。 在林韵华狐疑的目光中,我抱着月牙火速下楼。 月牙似乎察觉到危险,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用小脑袋蹭着我的手臂。 别怕,我轻声安抚,妈妈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你。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高级犬舍,专门训练各类护卫犬。 她那里正好有一只退役的军犬。 魔王性格太凶了,你确定要带它回去 朋友一脸担忧。 我隔着围栏看着那只体型健硕的黑背,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就是要它凶,对付某些人,温顺的猫可不够看。 朋友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我带着魔王回家,果然引来林韵华的尖叫。 你疯了送走一只猫又带回来条恶犬 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妈,您不知道,这可是请来的天狼神啊。 大师说了,黑狗辟邪,能帮战以琛挡灾转运,旺他的事业。 林韵华将信将疑,但一听能帮儿子,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 原来是神兽啊,我说怎么气势这么不凡。 她伸手想摸魔王,却被一声低吼吓得连连后退。 魔王龇着獠牙,目露凶光,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我暗自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迷信,那这次我就让一只真正的恶灵,来守护我和月牙。 3. 林韵华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想起这是能保佑儿子的神兽,又堆起谄媚的笑。 她还从没在一只畜生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 我轻抚着魔王的头颅,在它耳边低语:好孩子,以后见她就这样,让她知道什么叫害怕。 深夜,战以琛回到家,一眼就看到了蹲守在客厅的魔王。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从小就怕狗,你不知道吗 魔王察觉到他的惧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林韵华赶忙打圆场:这是请来的天狼神,保佑你事业的,你可千万别得罪它啊。 战以琛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什么,匆匆躲进了卧室。 夜深人静时,我特意没关严卧室门。 把魔王最爱的骨头和玩具藏在床底,又在地板上撒了些肉干。 魔王循着香味溜进来,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见战以琛睡熟了才敢靠近。 它啃食骨头的声响和玩具的吱吱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战以琛被惊醒,下意识翻身想看,却对上一双幽绿的兽瞳。 滚出去!他怒吼着想踢开魔王。 这是魔王最痛恨的举动。 它瞬间暴起,龇着獠牙扑向战以琛的小腿。 凄厉的惨叫惊动了林韵华。 她冲进来看到儿子被咬得血肉模糊,却不敢轻举妄动。 别打它!这可是神兽啊! 神你个头!战以琛疼得额头冒汗,这畜生差点咬断我的腿! 魔王的獠牙依然死死钳住他的小腿,我强忍着笑意把它拉开:这可是保佑你事业的神兽,你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前程忍忍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战以琛脸上。 曾经他逼我忍受的那些,现在轮到他自己尝试了。 他不敢对母亲发火,只能把怒气撒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故意放它进来的 我冷冷一笑,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4. 你敢这样对我 我冷笑一声,很好,看来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明天就去医院,我不会给你们战家留下一点血脉! 使不得! 林韵华慌了神,连声阻拦,你可不能这么任性啊,这可关系到我儿子的后代。 战以琛也不敢再嚣张,只能捂着红肿的脸颊低头不语。他们母子俩,一个做着抱孙子的美梦,一个惦记着我的家产。这种时候,哪敢真的撕破脸 魔王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们的生活。 这条凶猛的黑狗仿佛通人性,知道他们不敢把它怎么样,愈发肆无忌惮。 每到深夜,它的狂吠和利爪刮门的声音就会响彻整个房子。 战以琛被折磨得面容憔悴,每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 就连走路都是心惊胆战,生怕魔王突然从哪个角落窜出来。 我却一脸天真地抚着微凸的小腹:你看,魔王多护主啊。大师说得对,它是来守护我们孩子的。 林韵华虽然在外人面前装得慈眉善目,但我经常能看到她偷偷摸摸地打电话,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有时她会对着魔王念念有词,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从哪求来的黑色念珠。 这天深夜,我假装去卫生间,却听见林韵华在书房跟战以琛密谋: 你再忍忍,等她生了孩子,我找了个有真本事的,到时候能让让她魂不守舍,自然会乖乖听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妈,那条恶猫怎么办我实在受不了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我托人求了道镇煞符,还找到一位茅山的师父,等时机到了,让它形神俱灭。 到时候,这个女人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可是她的家产... 傻儿子,等她精神失常,你是她丈夫,自然能全权处置。 再说了,她要是...意外走了,那些钱不都是你的 我靠在墙边,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密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茅山符咒巫蛊之术很好,既然你们想玩这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邪术厉害,还是我的报应来得快。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更要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一切,却什么都得不到。 第二章 5.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我心头一惊,林韵华和战以琛推门而出,正撞见站在门口的我!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他们眼中闪过的狠戾。 但我很快调整好表情,云淡风轻地接起电话。 喂,小婷啊,正好,我明天约了产检,你陪我去吧。 见是我闺蜜的来电,母子俩狐疑的目光这才缓和下来。 我故作轻松地走开,却听到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等逃出小区,我立刻回拨电话。 小婷说月牙在她那里很好,倒是担心我带回家的魔王会惹出麻烦。 那条猫太凶了,你一个孕妇会很危险的。 放心,我打断她的话,现在家里谁见了它都绕着走,连我那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公,都被咬得不敢回家。 小婷听我说完前因后果,气得直跺脚:这对母子也太毒了!你等着,我认识个风水师,专门对付这种迷信的人。 不用了,我轻笑一声,我早就想好了对策。你还记得战以琛最怕什么吗 他不是从小就怕蛇啊,小婷话说一半就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用蛇吓唬他们吧 我打开购物软件,找到一家专门养殖蟒蛇的店铺。 他们不是信风水吗那我就买条白蛇回来,说是送财童子托梦让我养的。 第二天,快递到家时我特意支开自己。 只给战以琛发了条信息:老公,有个到付快递,记得当面验货哦。 不出所料,他的惨叫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到。 顾清澜!你疯了吗买这种东西回来! 我立刻赶回家,对着他上来又是一耳光。 我是看你最近火气大,才好心给你滋补一下,知不知道这条蛇多贵猫咬吕洞宾,不想跟我好好过你就直说,咱们现在就离婚! 一回生二回熟,战以琛脸色发白,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但那条蛇,他是真怕。 婆婆虽然也害怕,但为了安抚我,不仅把买蛇的钱转给我,还忍着恐惧,亲自把那玩意儿处理了。 我体贴地买来各种补品和中药,其中还包括一瓶寒性的安神药。 这药虽然不致命,但配上蛇肉的寒气,足够让人吃上几天苦头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偏方,那这第一味药,就当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吧。 6. 趁着林韵华去厨房的空档,我将那瓶寒性药剂全部倒入汤锅。 白蛇汤的腥气很快弥漫开来,战以琛闻到味道就躲得远远的,我以孕吐为由婉拒。 林韵华却胃口大开,连声说这是难得的补品,一个人喝了大半锅。 看着他们喝下那碗加料的蛇汤,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不出半小时,她的脸色就开始发青。 先是捂着肚子小声呻吟,很快就疼得在沙发上直打滚。 儿子...我肚子疼得厉害... 战以琛头也不抬,吃多了吧,吃点健胃消食片就好。 可药片根本止不住她的腹痛。 林韵华跑了几趟卫生间,整个人虚脱得像被抽干了水分。 最后实在扛不住,才开口求救: 送我去医院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医院 我故作惊讶,妈不是最讨厌医院那种晦气地方吗您不是认识很多真本事的大师吗 林韵华眼前一亮,颤抖着手翻出手机。 可还没等她找到联系人,又是一阵绞痛袭来,她只能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我趁机看了眼她的手机,很快找到那个所谓的大师。 对方给出的方子很简单:以形克形,烧成炭食之。 此时锅里的蛇肉早被林韵华吃光,只剩下那颗狰狞的蛇头还躺在垃圾桶里。 妈,大师说要把蛇头烧成炭才行。 我看向战以琛,你去处理吧。 为什么是我 我可是孕妇,碰这种腥秽之物会伤胎气的。 我轻抚着肚子,一脸无辜。 战以琛强忍着恐惧,用筷子夹起那颗蛇头。 他的手抖得厉害,脸色比林韵华还要难看。 看着他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在心里冷笑。 这就是报应,就像他们当初对我的宠物所做的一样。 等蛇头烧成焦炭,林韵华已经脱水到意识模糊。 战以琛不得不拨打了急救电话。 你们先在车里等着。 在他们准备上楼时,我拦住他们,往车里扔了个冒着浓烟的火盆。 这是驱邪的艾草,医院那种地方最是藏污纳垢。 你们必须熏一熏,否则别想进家门。 看着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的母子俩,我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刚刚开始呢! 7. 顾清澜,你是不是故意的 战以琛想发作,却被林韵华虚弱地拉住了袖子。 这个迷信的老太婆,为了她梦寐以求的孙子,宁愿忍受浓烈的艾草烟熏。 等艾草燃尽,我才放他们上楼。 战以琛气急败坏地把剩下的蛇汤倒掉,本想兴师问罪,看到我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肚子,又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我心情愉悦地陪魔王玩耍,看着林韵华蜷缩在房间里哀嚎,战以琛则把自己关在书房。 想必他们正在谋划着如何对付我吧。 果然,入夜后我听到书房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这个女人太难缠了,现在才四个月,后面还有大半年要熬。 林韵华咬牙切齿。 妈别急,等过了年,您就说大年初一吃药不吉利。 趁她不备换掉她的药,产后抑郁最容易出事。到时候她要是想不开... 战以琛意味深长地笑了。 听着他们打算用我的命换顾家的财产,我在黑暗中勾起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第二天起,我对战以琛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仅包揽了所有家务,还精心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 老婆,你今天这是... 战以琛看着满桌菜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温柔地为他布菜,最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错,你知道的,孕期情绪总是不太稳定。 给他夹了块清蒸鲈鱼,我强忍着孕吐,虽然闻着腥味想吐,但我知道你喜欢吃鱼。 许久未见的温存让战以琛受宠若惊,林韵华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扒饭。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对了,今天我朋友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和你八字很合,能旺你的运势。 战以琛敷衍地应了声。 我不以为意,又补充道:她还说你最近会有一笔大生意。 真的 他终于来了兴趣。 嗯,应该是个很赚钱的项目。 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期待,我在心里冷笑。 这个项目我再清楚不过,因为上一世他确实拿下了标。 虽然过程发展很顺利,但最后却突然失败了 既然重活一世,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何不好好利用这个优势 让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福星,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时,才是我真正复仇的开始。 第2章 第2章 8. 接下来几天,我刻意在林韵华面前和战以琛亲昵,不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就是发些甜蜜的消息给他。 战以琛虽然是为了哄骗我,但这些亲密举动还是让林韵华醋意大发。 每次看到我们腻在一起,她的脸色就难看得像锅底。 我知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老太婆一定会按捺不住的。 果不其然,在我的预言应验后,矛盾彻底爆发了。 那天战以琛兴冲冲地冲进家门,一把将我抱起来转圈。 宝贝,你真是我的福星!那个项目我拿下了,而且比预期的利润还要高! 我故作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余光却瞥见林韵华攥紧了筷子,指节都泛白了。 这个自私的女人最受不了儿子的注意力被别人分走。 当晚吃饭时,她终于爆发了。 才吃两口就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顾清澜,你就这么伺候我儿子他现在事业蒸蒸日上,你连顿像样的饭都不会做 她冷笑一声,去,现在就去买条鱼回来,给我儿子补补。 我捂着胸口作出不适的样子:妈,我这孕吐还没好,闻到鱼腥味就... 装,你就使劲装! 林韵华尖声打断我,前几天不是做得挺欢的吗怎么,攀上我儿子的高枝就摆架子了 我立刻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老公,你听听,妈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这么碍她眼,不如搬回娘家住算了。 别这样。 战以琛忙把我搂进怀里,朝林韵华使了个眼色。 但林韵华这次却异常固执,反而更加咄咄逼人:怎么,心疼你的小娇妻了我这个当妈的说句实话都不行有了老婆就不要妈是不是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战以琛只好先把我哄回房间,然后去和林韵华理论。 您这是何必呢要是把她气走了,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您不是想要她的钱吗 林韵华却冷笑着看他:我看你是入戏太深,舍不得动手了吧这么温柔体贴的好媳妇,你忍心害她 妈,您想多了,我都是装的!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眼里只有她,根本没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 看着他们母子反目,我在房间里勾起一抹冷笑。 9. 接下来的日子里,战以琛忙得脚不沾地。 我心里清楚,这个项目注定会失败,但他还在做着发财梦。 是时候给他当头一棒了。 我故意当着林韵华的面,一脸忧心忡忡地看手机。 老公,我朋友给我传了个消息... 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说你最近运势被人克制,而且这个人就在你身边…如果不尽快化解的话,不光这个项目会黄,以后的财运也会被压得死死的...算了算了,都是些玄学,你别往心里去。 我越是这样欲盖弥彰,林韵华就越是坐立不安。 果然,她立刻跳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身边除了我还能有谁你是说我在克他 妈,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往后退,我就是觉得最近不太顺,想提醒老公小心点... 放屁!你就是在指桑骂槐! 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换做常人肯定一笑了之。 但林韵华这种迷信的人,偏偏最吃这一套。 就连战以琛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不出三天,项目果然告吹。 巨大的落差让战以琛开始怀疑是不是真被什么东西克住了。 他看向林韵华的目光越发疏离。 察觉到儿子态度变化的林韵华更加惶恐不安,变本加厉地用母亲的身份压制他。 端茶倒水,你是我儿子,这都是应该的! 给我捶背,怎么现在嫌弃我这个老妈了 我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本就心情低落的战以琛终于爆发,一脚踹翻了茶几。 滚烫的茶水泼了林韵华一身。 你疯了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林韵华捂着胸口尖叫。 你才疯了! 战以琛咆哮着,我在外面被人呼来喝去,回家还要当你的奴才!你除了会使唤我还会什么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林韵华如遭雷击,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战以琛也被自己的话吓到,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我适时递上一张银行卡:去给妈买些补品吧,她年纪大了,最在意的就是儿子的孝心。 第二天,战以琛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回来。 林韵华依旧冷着脸,对着价格和品牌挑三拣四。 这次,我和战以琛都保持着温顺的态度,任她数落。 我知道,她越是嚣张,离她的末日就越近喽。 10. 我的温顺让战以琛感到欣慰,但林韵华却像被恶魔附身一般,发疯似的将保健品砸得满地都是。 你们这是在演戏给谁看这些东西里肯定加了料!等我死了,你们就能双宿双飞,过你们的逍遥日子了是不是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 战以琛被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折磨得筋疲力尽,丢下几句软弱的辩解就逃回了房间,把这个烫手山芋留给了我。 我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妈,您该吃降压药了,血压高了对身体不好。 我亲手将药片倒进药盒,递上温度刚好的温水。 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将药片吞下。 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林韵华的手微微发抖,你...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您的降压药啊。 我笑得愈发灿烂,妈,您可一定要按时吃药,好好活着啊。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林韵华的心。 在她眼中,我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想要用这些白色的小药片夺走她的性命。 为了加深她的恐惧,我开始精准地掐着时间提醒她吃药。 即便她坚持要自己取药,我也不恼不怒,只是笑吟吟地提醒着。 妈,吃药时间到了。 这句话成了她噩梦中的魔咒。 后来她偷偷换了新药。 我假装打扫卫生时,故意在她的药柜前驻足。 当她推门而入时,我正把玩着那些已经拆封的药瓶。 她惊恐地质问我为什么擅自进她的房间,而我只是重复着那句魔咒般的话:妈,该吃药了。 在无形的压力下,林韵华彻底放弃了服药。 每次都借口自己去房间吃药,实则将药片冲进马桶。 就连战以琛的关心也被她视为催命符,换来歇斯底里的咒骂。 渐渐地,战以琛不再关心她的服药情况,只有我日复一日地重复着那句提醒。 长期不吃药的后果很快显现。 林韵华经常头晕目眩,脸色煞白,却宁死也不肯吃药。 战以琛终于看不下去,提议送她去医院。 我立刻接话:要不要准备艾草上次医院的晦气好像没除干净,不然怎么会这么多灾多难呢。 你给我闭嘴! 战以琛暴躁地打断我,但林韵华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 不去医院...不去...都是医院的晦气在克我儿子...儿啊,妈没事的,真的没事... 战以琛无可奈何,草草叮嘱几句就重新沉迷到游戏中。 林韵华蜷缩着上了床,像个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战以琛推开母亲房门,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林韵华双目圆睁,面容扭曲,仿佛死前经历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像一尊惨白的蜡像,永远定格在了这个恐怖的清晨。 11. 妈...都是儿子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您... 战以琛跪在殡仪馆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突然,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转向我,眼中布满血丝。 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阻止我妈去医院,她怎么会死! 我梨花带雨地迎上他的目光,你怎么能这样说是谁天天守着她吃药是谁日日提醒她保重身体我对她的孝心,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围观的亲友纷纷站出来替我说话,尤其看我挺着大肚子,更是对战以琛的无理取闹不满。 战以琛咬着牙,终究没再说什么。 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的亲友,战以琛整个人都垮了。 他开始整宿整宿地失眠,像具行尸走肉般游荡在房子里。 我时不时在朋友圈发些关心他的动态,还精心挑选了一些治愈的音乐。 那些曲子表面舒缓动听,实则暗藏着令人窒息的忧郁旋律。 不出半月,他就消瘦得如同枯槁,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去看了心理医生。 中度抑郁。 医生开出了和前世我一模一样的诊断书。 战以琛捏着那几张药方,发出一声凄凉的冷笑,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我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和宝宝陪着你。 或许是失去母亲的打击让他格外珍惜现有的亲情,又或许是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心生愧疚。 这个曾经想置我于死地的男人,竟然放弃了他原本的阴谋。 他乖乖吃药,听我推荐的音乐,状态似乎渐渐好转。 我故作欣慰地抱着他,你这样坚强地活着,妈在天上一定很欣慰。 每每提起林韵华,都像一把尖刀剜在他心上。 但他还没意识到这是我的计谋,在我日复一日的关心下,他的病情不进反退。 年关将至,街上张灯结彩,唯独我们家笼罩在丧母之痛中。 简单对付了一顿年夜饭,战以琛就跪在母亲灵位前痛哭流涕。 最后抱着我哽咽道:老婆,我发誓这辈子都好好待你。 我轻抚他的后背,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节后复工,战以琛的状态每况愈下。 过期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他变得健忘、恍惚、焦躁。 工作上频频出错,客户投诉接连不断。 压力和焦虑如同一张大网,将他越缠越紧。 他开始无故发怒,动辄痛哭,夜里辗转难眠。 看着他日渐憔悴的面容,我的内心涌起一阵快意—— 这就是复仇的滋味,多么甜美啊! 好的,我来修改最后一小节,让它与导语和前文的猫的设定保持一致: 12. 这一切的痛苦,我都曾亲身经历。 那个男人利用我最脆弱的时刻,将我推向绝望的深渊,眼睁睁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 多少个漫漫长夜,我蜷缩在黑暗中哭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渴望着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多想陪我的孩子长大,看着他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如今,我浴火重生。 看着这个曾经想毁掉我的男人在我面前崩溃,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战以琛的工作已经无法维持,不得不申请长期病假。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吃的药越来越多,但那些药片早已失去了治愈的力量。 每当他即将入睡,魔王就会适时地发出低沉的咆哮。 在恐犬症和精神衰弱的双重折磨下,他只能躲进次卧。 可那里曾是林韵华的房间,充斥着令他窒息的回忆。 失去工作后,我成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我故意让自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对他的态度也愈发冷漠。 这种冷暴力,正是他曾经用来折磨我的手段。 如今,他也尝到了被至亲之人抛弃的滋味。 他开始歇斯底里地挽留我,苦苦哀求我多陪陪他。 但我冷冷地说:你的药费一天天在涨,我不工作,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看着他日渐消沉,我突然改变策略,开始对他嘘寒问暖。 我让他抚摸我的孕肚,感受胎动,给他一线生的希望。 果然,他的精神状态略有好转,甚至能安稳地睡上一觉。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即将康复,殊不知这正是生命的最后一抹晚霞。 在一个月色正好的夜晚,我刻意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信息,让他在惶恐中度过漫长的等待。 直到深夜,我才接通他的来电,用冰冷的声音宣布:我把孩子打掉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你...你在说什么 你这个畜生,我早就知道你和你妈的阴谋!你们想让我生下孩子就去死,好独吞我的财产。我今天就要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你这种人渣,不配为人父,不配拥有幸福!你妈就是被你克死的,现在轮到你自生自灭了! 说完,我直接关机,在酒店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我回到家时,战以琛已经用风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警方很快判定为自杀,我的朋友圈记录和他的病历就是最好的证明。 处理完一切后,我低价卖掉了这个伤心之地,接回了月牙,带着它搬到了一个崭新的城市。 这条凶猛的军犬,是我复仇路上最忠实的伙伴。 收拾行李时,我将那些过期的抗抑郁药扔进垃圾桶。 从正月开始,他就一直在吃这些无效的药片,就像当初的我一样,被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不正是他们母子想要的吗 不吉利的药片,带来不吉利的结局。 几个月后,我的儿子降生了。 抱着这个鲜活的小生命,我喜极而泣。 魔王和月牙蹲坐在婴儿床边,目光温柔地守护着我们母子。 宝贝,这一次,妈妈一定会好好活着,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