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化形(兽人NPH)》 第一章 才逃敌口,又入狼窝 路山晴伏低身子躲在浓密灌丛后方,借着叶片交错遮挡,细细观察不远处的沼泽地。说是不远处,实际上直线距离已经超过八百米。 鼻尖尽是浓郁的潮湿土腥气夹杂不明腐烂物的恶臭,路山晴不为所动,金棕眼瞳已经锁定了沼泽旁一块巨型岩石下方,那里有一处洞口不明显的巢穴。 巢穴口堆积着与周围环境几乎无异的残枝败叶,只有一圈湿润泥土拼凑的环形痕迹。这里就是本次任务目标——科威尔巨蜥的栖息地。 遮盖洞口的枝叶倏地动了动,路山晴下意识收敛气息,身体完全静止,只有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异动处。 只见洞口先是探出一截如同蛇类一般分叉的长舌,随后巨蜥的头部完全暴露出来。黑灰皮肤上布满隆起的疙瘩,四肢粗壮狰狞,弯钩状的坚硬爪尖显露出它作为玛瑙森林里顶级捕猎者的实力。 幸而玛瑙森林距离人类基地很远,否则人类又要多面对一个威胁。尽管如此,基地还是会定期派人来记录科威尔巨蜥的状态,可见它的危险性。 直到巨蜥彻底爬出巢穴露出完整的身躯,路山晴瞳孔骤然放大又回缩,这将近五米的体长根本不是基地记录的那一只!还是说,有什么原因加快了变异兽的成长速度? 来不及多想,现在只有一件事——跑! 这东西的舌头不仅和蛇信长得像,也能和蛇一样捕获空气中的气味粒子。原本按照基地提供的数据,和它保持在八百米以上的距离就基本安全。可现在看到的这只,体型之大明显有超出千米的捕猎范围,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一开始就不是路山晴在寻找它,而是它在蹲守路山晴这个猎物。 路山晴飞速往开阔并且有阳光直射的地方跑,长时间暴露在强烈的阳光下会灼伤身体没有鳞片作为防护的巨蜥。变异兽的皮肤耐受程度会有所提升,但路山晴也不清楚这个耐受程度究竟能达到多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跑动过程中侧头一撇,看似笨重的巨蜥已经追近到仅仅距离她不足二百米,路山晴不敢懈怠,几乎是调动了最强爆发力在逃窜。 两侧丛林在余光中飞速倒退,疾风穿过身侧带起金色的发丝张扬舞动,秀白额角沾染着汗意。路山晴不能直接引着巨蜥朝基地的方向跑,打算先绕路兜圈子,再想办法甩掉这个麻烦。 和玛瑙森林接壤的地块被命名为阿尔法森林,狼群中的首领通常会被称为阿尔法,这片森林是几支狼群的领地。 巧的是,路山晴和狼群算得上相熟。 既然到了熟悉的地盘,肯定要给相熟的狼群带个“礼物”。 跑得几近力竭,还要分心留意狼群的位置好把巨蜥引过去,但那些变异狼今天连影子都没见到。极度疲惫之下,路山晴想着实在不行干脆试着打一架算了,死了说明自己菜。 就在她握住大臂上绑着的野猪牙匕首,准备转身杀回去时,发现巨蜥速度减缓直至停住,退进树荫里探了探舌,然后慢慢撤走了。 尚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它打消继续追捕的心思,可能是嗅到狼群的气息,不想以一敌多。不过大部分爬行类动物都很少长距离追逐猎物,今天这只已经算难缠的。 短时间内高强度的爆发式逃命让路山晴有些眩晕,寻到一处高地打算暂时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她这次也没带联络器,没法立即联系基地那边接应。 奇了怪了,感觉今天的身体机能降低了很多,路山晴调整呼吸仔细感受着。心率从刚才停下来休息之后一直没有回落到正常水平,体温也有些偏高。 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情绪有些躁动,烦闷地随手扯了扯连体作战服。狼群也没出现,没出现最好,她现在状态不好不方便打架。脑子里胡乱想着事情,顺便扶着树干拉伸腿部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刚刚就应该直接正面迎击那只巨蜥,按照自己的战斗水准,就算不能宰了它,起码也能划上两刀给它放放血。居然敢追着姐跑这么久!越想越气! 路山晴看不见,自己的虹膜在刚才一瞬间变成璀璨的金色。 坡下的林中有几道土棕色的身影在靠近,路山晴立即眯着金瞳看过去,是狼群。她晃晃脑袋,瞳色又恢复正常,头晕症状还没缓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棕狼,体长差不多有三米,肩高比路山晴身高稍矮些大概一米五,灰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路山晴,慢慢地靠近。 “刚刚急着找你们帮忙打架的时候一根狼毛都没见到,我这马上都要走了你们倒是来了。”她站着没动,先控诉一番再说。 要是基地那群人看到这一幕估计又要说她有病,把变异兽当成人一样交流。 棕狼走近嗅闻路山晴的脸,还没凑过来就被一巴掌扇到鼻子上推开,“闻闻闻,什么时候都闻闻闻,我给你说我现在心情不好,最好离我远点。” 后面的几只狼或坐或站一动也不动,对首领被打这件事好像习以为常。棕狼也没有要发火的意思,再次凑近闻她的脖颈,趁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章 你发情期到了 全身钝痛,好像身体内部在被什么东西挤压,喘不上气,脑子里有一种莫名躁动的念头,分辨不出是什么。 睁眼就是医疗中心的病房,没见周围有人,路山晴动作熟练地按下呼叫铃。 “战斗狂人醒啦,这种情况下还能全须全尾地爬回基地真是让人佩服!”柴玥一脸嘲讽地迈步进来,后面跟着的小护士一边憋笑一边利落地检查各项数据指标,确认一切正常后朝柴玥点头示意。 路山晴被讽刺惯了,装没听见,“麻烦柴医生帮我倒杯水,嗓子冒烟儿了。” 柴玥无语归无语,没耽误手上动作给路山晴倒了半杯温水。 “细说我什么情况。”柴玥这回还真没夸张,最后几步她真是硬撑着爬到基地门口的。 “你发情期到了。”六个字如同平地惊雷,震得路山晴有点耳鸣,“我还挺好奇的,你去林子里做任务怎么没被那些变异兽吞掉?” 这话听起来不太正经,不过路山晴没空理会那些有的没的。“发情期?你确定我发情期?我都不会兽化我有什么发情期!” 这有些超出路山晴的认知了。她确实见过不少兽人的发情期,甚至有次团体任务过程中一名队友突然进入发情期,引得刚被揍趴的变异兽又蠢蠢欲动。路山晴一度以为是磁场又有什么波动,转头要提醒大家时才发现所有异性兽人队友都神情尴尬地散开,只有自己没什么感觉。最后还是由她架着那个发情脱力的队友回基地。 路山晴一直以为自己除了不会兽化之外,各方面都能称得上是天选战斗人才,受磁场波动影响小,没有发情期,简直完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如今突然被通知她发情期到了。很恐怖。 思绪一动,路山晴目光游移,有些讪讪,“你别说,阿尔法森林里的狼确实有点举止异常,被我打了也要凑过来使劲闻,之后又来了好多狼,它们互相打起来我才跑的。”说完又重新理直气壮起来,“那我哪能想到是发情期啊,真变态。” 柴玥倒是抓住另一个重点:“阿尔法森林?你不是说你去玛瑙森林吗?还有,臂环联络器怎么又没戴?疯病还没治好?” 本来只是一次简单的探查任务,为了确认科威尔巨蜥是否有躁动倾向,不需要太过详细的生物信息记录,安排她一个人就可以完成。 而且为了找哥哥,一些危险系数不高的任务她都选择不带联络臂环,臂环发出的磁场信号对周围生物有一定的驱逐能力,这本就与她想要搜集信息的初衷相背离。 路山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是理性权衡下做出的决定。柴玥却逮住机会就骂她疯了,她这么干了一年多,柴玥也骂了一年多。 任务相关不方便说,路山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发情期什么时候能过去,怎么搞,要不给我来一针什么反发情的药。我这任务有重要情况急着汇报,得赶紧走。” 柴玥都气笑了,盯着人阴恻恻开口科普:“你就算不会兽化也是兽人。兽人生长过程中会有短暂的性成熟发育期,伴随出现眩晕、狂躁、体温升高、身体部位胀痛等发情征兆,需要及时缓解来促进发育进程,建议不进行药物干涉,以免正常机体功能发育受损。” “等等,我都18岁了还再发育啊,早说我就去配点营养剂,不总吃素食小饼干了。”作为一个战斗人员的基本信念就是:更高、更快、更强! “你的关注点错了,你现在需要面临的问题是,和,谁,做,爱。”柴玥着重强调最后几个字,根本就没有一丝委婉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因为她对路山晴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你要是换个说法比如找对象、找伴侣、解决生理需求这些都会被自动忽视,最后肯定又在病房见到路山晴听她辩解说以为那不是硬性要求。 这回就给她来点硬的,“你发情期期间不能引发骚乱,回家记得开屏蔽,或者直接在研究所范围内找人做爱。军部就算了,兽人太多,屏蔽也没用。我们医疗中心也不太行,救治的兽人也不少,而且没房间给你乱搞。要不你去科技大楼吧,那边清净。” 先帮路山晴明确一下做爱地点。再帮她明确一下做爱对象。 “出于人道主义援助精神,你可以描述下喜欢什么样的,我帮忙留意留意。我们楼的医生有几个还不错,军部小的太小老的太老……” 路山晴还在努力消化上一段信息,打断提问:“等下,你不是让我去找科研人员吗,怎么又要给我推荐医生?” 柴玥翻着眼皮扫了一遍路山晴,“也是,就你这样的缺心眼还是别找医生了,医生都能被你气死。” “不注射药物抑制,能直接调控激素水平吗?发情期真的很碍事。”路山晴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柴玥也收起了一贯的调侃态度,正色道:“兽人发情期时的身体状况本就像鱼线拴豆腐一样极端脆弱,不少兽人折损于这一步,强制调控的方法不是没有,全部都弊端明显。我知道你现在这副拼命出任务的样子是为了找你那个哥哥,我不劝你,但你也不想死或者变成野兽半死不活吧。” 身边几乎没人刻意提起哥哥失踪的事,不想再刺激她,只有柴玥知道说什么话会让自己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其实他们都太过小心翼翼了,这一年来没什么能真正刺激到路山晴,最多就是哥哥刚失踪的时候她有些着急,闹过一阵。毕竟哥哥以前对她挺好的,她不能这么快就放弃他。 反正她作为军部成员还是要出任务的,就让找哥哥这件事支撑她一直带着希望活着也不错。 “我知道了。我觉得起码要够帅,人帅兽型也帅的那种,性格要大方一点,最好是睡了也没有后续情感纠葛的。”路山晴从来都想得很开。 看她这个样子,柴玥心里涌上一阵难过,鼻子一酸,掩饰性地走到心率监测仪旁边查看数据,快速眨去眼中的泪意。 “那可说不准之后纠缠不纠缠,发情期的平均持续时间在六个月到两年之间。你这个情况可能用不了两年那么久,但一年估计是有的。” “一年?!”路山晴哀嚎。 “行了,你现在没问题了,短暂的身体不适是正常现象。两天内尽快找人做爱。”柴玥考虑到路山晴和人上床可能还需要稍微培养下感情,又补充了一句,“两天内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至少需要高潮一次,和你要做爱的兽人尽量长时间待在一起,雄性激素会缓解你的发热反应。一周内,必须,实打实地做爱。” “赶紧汇报任务去吧,你嚎得我头疼。”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章 咬了两个血洞 基地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不大,实际上面积可以和小型城市比肩。 像柴玥之类的普通人类都住在基地内侧,占地面积最大。兽人则住在基地最外侧,呈扇形分布。研究所范围是指位于二者包围下的中心区域,其功能区包括:正中心面积最大的进化功能综合研究所“茧蛹”大楼、军部大楼、医疗大楼、科技大楼以及信号塔。 说起来都是大楼,每栋最高也就三层,但足够囊括基地生存发展所需。 路山晴站在发布探查任务的长官办公区门口敲了好几下门,没人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出任务去了,臂环通讯也联络不上。 她正要走,隔壁的门开了,刚才还联络不上的长官在门后探头往外瞅。 “哎,小晴回来啦。进来说进来说。”周绍辉热情招呼路山晴,但这一间不是他的常驻办公区。 周绍辉是个猎豹兽人,和她爸差不多年纪,整天乐呵呵地找人聊天讨论一些时局环境话题。路山晴对他还算熟悉,接他手底下的任务自由度很高。 进门之后才发现,还有个人在会客沙发上坐着正对门口。 黑发黑瞳的男人,白衬衣黑西裤,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袖口挽至小臂上方,露出利落的肌肉线条。看过来的视线凛冽危险,但嘴角友好的微笑弧度又平添几分亲和。 向戎,军部最年轻的高级长官,比周绍辉还高一级。所有进入军部的预备作战人员都会收到几位高级长官的训练,路山晴当时情况特殊,只在军部挂了名,没有集体训练过,却也听过这位长官的强势作风。这是于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于私,路山晴平时不太愿意跟向戎有过多的接触。她和向戎可熟得很,尽管都是些小时候的恩怨,但每每见到这个人总是抑制不住想咬他。 路山晴待人向来有礼貌,自然也朝向戎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三人围坐,周绍辉问起任务情况。路山晴看了眼向戎,周绍辉以为她是顾忌外人在场,正要提醒她可以直接汇报。 路山晴已经收回视线开口道:“玛瑙森林b区的科威尔巨蜥已经接近成年体体型,与任务信息里提到的内容不符。我不能确定这个情况是因为出现了不同个体,还是茧蛹研究员对它的生长速度预估有误,建议增派人手再去一次更新信息。” 她没觉得向戎不能听汇报,军部的事情对他有什么可隐瞒的,只是生理性觉得向戎碍眼罢了。 “这个情况我倒是没有想到。要不你过两天再去一趟,我再给你找几个人,还有研究所那边的人也带两个。”周绍辉这个年纪的人还是习惯直接叫研究所,茧蛹那是后来才改的名,拗口。 “抱歉,周长官。我刚从医疗中心过来,医生说我发情期到了,恐怕近期不方便出任务。”路山晴如实说明。幸好发情期初期身体的不适症状不是连续性的,否则她都没法坐在这完成工作。 发情期三个字一出口,向戎原本懒洋洋的黑眸骤然盯了过来,饶有兴味地打量她。 周绍辉表示理解,顺便还抒发了一下郁闷的心情,“唉,接任务最积极的战士倒下了,手边都没有能拿来用的人。” 走出军部大楼,路山晴正想着要不要听柴玥建议,硬着头皮去科技大楼里逛一圈。思来想去又感觉有些突兀,就算现在民风比较开放,在学术场所硬聊发情期也是挺尴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阵眩晕袭来,算了,先回家开屏蔽磁场吧,反正有两天时间。 刚走到住宅区,高热烧得路山晴眼前发花,没注意身后一道身影逼近。 向戎随便打发了周绍辉,跟着路山晴几乎是前后脚出的军部。一路上不远不近地缀着她走,也没被发现。 此刻他见这傻姑娘突然愣在原地低着头没动,以为是她终于发现自己了,等着他过去。不知怎的就有些想笑。 靠过去伸手揉了一把路山晴的头顶,金灿灿毛绒绒的短发软软贴合在掌心,还和小时候一样。 路山晴猛地回头,一手劈向男人架起的肘窝,一手反握他的手腕,仰头盯视对方眼睛,张嘴狠狠咬向被她擒住的小臂。 尖锐牙齿切进皮肉中,向戎一动不动任她咬,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安静看着一双金色的眼睛。很美,摄人心魄的美。 口里尝到血腥味,路山晴恍惚之后恢复正常。这发情期怎么回事啊,自己怎么抱着向荣的手在咬啊,还给人咬了两个血洞! 飞速甩开手里的胳膊,急匆匆道歉:“抱歉啊向戎,哦不是,向长官。你也听到了我最近发情期,脑子烧坏了,刚不是故意的。”面对向戎,总有种无所遁形的不安感,像领地被野兽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打算去哪?”向戎逼近一步,一米九三的身高带着十分危险的气场压迫。 凑近之后确实能感受到路山晴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伴随着性激素带来的让人难耐的牵引和挑逗。男人也开始变得有些烦躁,鼻息变重,倒是让俩人间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粘稠。 “说话。”向戎忽然抬手抚上路山晴的后颈,拇指轻轻地摩挲在她颈侧的血管上,心脏跳动的频率清晰地传递在皮肉之间。 路山晴不是不想说话,向戎靠近后,她迷迷糊糊地想到柴玥说雄性激素会缓解发情症状,绝对是医术不精。 她只感觉更晕了,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把人推开。向戎掐她脖子,很烦躁,想咬死他,又想让他再掐重点。手指上的薄茧刮得她痒,麻人,想咬点什么东西磨牙。 “没地方去的话,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向戎不想真从她口中听到别人的地址或名字,干脆直接说明来意。 发情状态已经无可缓解,路山晴也不是别扭的人。 “带我走。” 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帅、行事稳妥、还算熟悉,虽说经常逗她,但不可否认人还可以。最主要在于,他这是主动邀请吧,上床也没有心理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等路山晴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身下是黑灰色的床单,盖着浅蓝色的薄绒毯子,卧室里灯光很暗,但不至于让人处于全黑的环境产生不安。 想起来了,她让向戎带她走。 正被想着的人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水。见路山晴已经醒了,坐在他床上愣神,听到响动才朝自己看过来。 向戎心里一软,走过来递水,却没有立刻开灯。兽人夜视能力一向不错,没有防备的时候骤然触及亮光眼睛会难受。 路山晴接过水杯,突然出声问道:“我们俩睡了?” “小傻子,我刚去调整屏蔽磁场了,你没发觉精神好点了吗?当然要是你着急睡我也不是不行。”俨然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我真傻,真的。明明其他时候都一切正常,但只要在向戎面前就会莫名做出一些蠢事,然后被他拿来打趣。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章 大黑猫 “我去洗澡。”路山晴落荒而逃。 “我也没洗,不如一起。”猎物已经落网,何必再虚度时间。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过来,环箍在路山晴腰上,紧紧往怀里一勒,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气息。 柔美袅娜的身躯贴合在自己胸前,细腰带着软韧的触感,握在手里让人不得想掐得更深,幻想在那皮肉上烙下独属自己的指痕。向戎欲念疯长,低头将脸埋在女孩发间深深嗅闻,间或落下零星的吻。 “你先松开点。”两人这体型差让路山晴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挤压着完全嵌进男人身体里。兽人间除了伴侣关系,基本都会和其他人保持一定身体距离,越界等同于挑衅。接收到挑衅信号,身体会自动亢奋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下亢奋,就是调情。 “还有,别闻了,你是狗吗?”兽人进化后会获得出色的嗅探能力,能力大小取决于进化物种的原始基因。可惜的是,路山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所以也不是很能理解向戎的行为,只觉得痒。 向戎被骂也无所谓,“你很香。”闻倒是不闻了,反正这个距离也能闻到,只是手上还舍不得放开,非要搂着人进浴室。 说实话,路山晴其实有些紧张,没面对过发情期,也没想到会和向戎到这一步,甚至都不敢想今天过后怎么面对他,接下来的生活是不是又会发生不可掌控的变化。脑子里很乱,只能通过其他事强行转移注意力。 哗啦一声。 路山晴率先一步跑去摘下花洒,对着向戎喷水。她记得猫科动物很讨厌毛发沾水的感觉,就算是人形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白衬衫被浇湿,呈现半透明状态贴在向戎下腹部,勾勒出清晰鼓胀的腹肌轮廓。黑色西裤从裆部到大腿也被淋到,下体的鼓包凸起立时变得更加明显。 只是想逼退男人,没想到附带如此震撼的视觉效果。路山晴心虚尴尬之下飞速把水关了,还悄悄偷瞄眼前人的身材,不看白不看。 无论何时,向戎都表现得游刃有余,哪怕现在稍显狼狈,他也丝毫不觉。“喜欢看我湿身?”牵起路山晴空闲的那只手摁在自己腹肌上,带动着她上下来回磨蹭,故意低头在她耳边吐气:“喜欢吗?” 手背完全被宽厚大掌盖住,手心下是健硕弹韧正散发热度的腹肌。手部腹背受敌的状态好像直接传导到路山晴身上,热意熏得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向戎满足轻笑,凑近贴上她鼻尖,动作温柔地亲了一下,随即向下悬停在唇上。 他在等,给路山晴最后一次推开他的机会。 向戎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以为把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实际早就被他看透。在举棋不定时,他可以强势进攻达成目的;在犹豫退缩时,他也可以无声慰藉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记得小时候在茧蛹大楼里,时不时被这人捉弄到生气跑开,最后却还是喜欢凑过去他身边。 一直不曾真的推开他。 路山晴微微启唇主动贴上去,不太会亲,动作青涩地啄了两下。感觉到一只大手扣住自己后脑稍稍用力,就被带着扑向男人怀中。 手中花洒抓握不稳垂落在地,只好曲指攥紧向戎的衬衣得以借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说同样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章 威武潢金大老虎() 水汽蒸腾间,路山晴慢吞吞把自己剥光,红着脸不敢看向戎。给自己做心里建设,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该洗洗,该上上。 向戎调试好水温,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没脱,朝路山晴摊开手,“帮我。” 迈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六章 不要轻视自己 路山晴趿拉着拖鞋飞扑到床上,最享受刚洗完澡把浑身清爽的自己甩进柔软床铺里的一瞬间。 虽然不是自己的床,有点硬,也没有香喷喷,总归聊胜于无。 向戎跟在后面捡被她甩开的拖鞋,眉眼温和地注视她晃着半干的金发在自己枕头上钻蹭。心头也被蹭得塌陷了一处。 “站在那里干嘛,我给你让点位置。”路山晴翻过身,往旁边挪动两下,浑然不觉自己在赤裸状态下做出拍拍床的动作有多危险。 男人单腿跪姿上床,俯身挑眉抓过她的脚踝,拖拽到身前。从洗澡之初就一直勃胀到现在阴茎终于切切实实贴上路山晴的下体,两人俱是一颤。 路山晴往后瑟缩一下,有些心慌地提醒道:“你轻点。” 这种情况下就要先哄哄人,消解她的紧张感。向戎撑肘趴下去,吻住女孩的唇,齿舌交缠片刻,又在她额间亲了亲。“你可以随时喊停,好吗?”说完就要重新跪立起身。 身前的阴影消失,路山晴突然有种失落感,伸手抱住他抽离的手掌,拉近后歪头过去用脸颊贴贴手心,又主动落了一吻才放开。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亲昵留恋,以及同意交付你陪伴她的权利。 “好宝,真乖。”向戎喟叹一声,扶着路山晴单条腿架在自己胸前,另只手大拇指由下至上扫过她整个阴阜,用修剪圆滑的指尖去抠弄充血状态有些消减的蒂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用小臂遮住眼睛,娇喘从嘴边泄出,花穴口尽职尽责地吐出一包清透粘液。 安抚性地舔吻她的脚踝,一路亲到有着丰腴弧线的大腿内侧,然后压下肉棒在潮乎乎的阴唇肉上前后滑动,沾染上足够多的润滑爱液。 感觉差不多了,向戎对准穴口缓慢挺进。钝圆的龟头强势挤过阴道瓣的防线,紧致的环箍感勒得他痛感和舒爽并存,让人头皮发麻。高热内腔里软肉层叠,就算还没有整个进去也立时体验到被包裹的快意。 路山晴这边就有些难受了。她看过向戎那东西有多可怖,顶端可以说是整个肉棒最细的地方,撑进她身体都仿佛有一种极端的撕裂感。 疼。身上疼,心里也疼。 没再听到小猫啜泣般的哼哼声,抬头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小姑娘脸色惨白,正咬着唇无声地哭。 坏了,怎么给人欺负惨了。向戎连忙往外撤,自己再爽也不能对路山晴不管不顾。 把人搂起来,手指去抚她紧咬下唇的牙。“好宝不哭,难受怎么没喊我停?不许咬,牙这么尖,咬破皮怎么办。” 路山晴原本在沉浸式钻牛角尖,既要面对这样的疼痛又不能抗拒发情期,想不通也没处发泄,又想到以前哥哥还在的时候可以找哥哥诉说,现在哥哥也不在了,就陷入死循环,越想越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向戎抱着听他说自己牙齿尖,才从思维定式里解脱出来,想起不久前刚把他胳膊给咬破皮。 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齿痕,抬手摸了摸已经结痂的血洞,仰头睁着被泪意浸润的眼睛看向男人。 向戎失笑,知道她这是缓过劲了,才说道:“咬我可以,以前以后一直都可以。”小姑娘眼圈都泛红,该是难过了。 “我以前哪咬过你,可别乱说,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路山晴哑着嗓子嘟囔。 不欲与忘性大的人争辩,向戎继续抱着人揉搓,缓和她的情绪。刚才稍微软下来的性器又在挨挨蹭蹭中重新支棱跳动,戳在路山晴垂下来的手臂上。 “谢谢你帮我解决发情期,但你其实不必做到这一步的,向戎。”指的是在她自愿的前提下,他仍然以她为先的态度。如果只是受到性激素影响控制,不用这么卑微,毕竟两个人就算各取所需,也是她获利更多一些。 是的,她觉得向戎姿态太低了,让她有一种不配得感。 向戎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紧张不安,也听出了路山晴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她自己的不重视。 “不要轻视自己,路山晴。我是在帮你,但前提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所以在乎你的感受,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突如其来地表白惊得路山晴大脑空白,“你什么时候?”脱口问出的一瞬间就有些后悔,不管他喜欢她的过程是什么样的都让她想逃避。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有些不适应生命中出现的所有过于浓墨重彩的感情。 好在,她的身体好像懂她,会逐渐自行消减一些她无法消化的情绪。比如亲情,比如和哥哥的感情。 向戎的表白,也是如此。 赶在向戎没回答她之前改口道:“你别说。我不知道。我有点困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他刚才让我不要轻视自己,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刚才的委屈和痛意再度翻涌,只好通过狂捏向戎的豹耳缓解。 向戎没指望得到什么回应,他清楚路山晴身上有些问题——那双金色的眼睛。还有,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跟他相处的细节。 可能现在听到自己说喜欢和被路人求婚没什么区别吧。他自嘲地想。 看她喜欢兽形,向戎干脆完全兽化,揽她在怀里。拥有黑化基因的美洲豹,体长近四米,皮毛黑亮,从特定角度和光照下可以看到棕褐色的环形斑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皮肤挨着黑豹胸腹部的密软绒毛,也不捏耳朵了,改抓起爪子捏着肉垫培养睡意。一整天收到的精神冲击不小,这会儿是真的困了。 向戎任人动作,听着怀中人的呼吸,思绪开始变得深沉。 不敢说爱这个字眼,也不敢回答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该卑微的人确实是他。她是自己从少年时期就被叮嘱要着重观察的女孩,一开始并没有感情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履行任务职责。不管走到哪里都需要刻意留心她的动作、她的社交环境,甚至是其他人讨论她的内容,到后来她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和生活。 以至于他渐渐明白自己的心思,脑子里最痛苦割裂的时候,会痛斥自己,心思不够干净,目的不够纯粹,还在泥潭中挣扎求生的傀儡,又怎么够格去觊觎热烈如灿阳般的女孩。 在茧蛹大楼里,向戎有段时间蠢笨地选择恶劣捉弄路山晴,想让她恐惧厌恶地跑开,不要再出现在他身边。 可这女孩明明都对自己那么生气,金发乱蓬蓬炸着,却只是拿走之前硬塞给他的饼干,然后坐在不远处气呼呼地大吃特吃,等下次见面再换一种零食塞过来…… 只有他一直懦弱,一直不曾坦白。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七章 我们不是伴侣关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路山晴率先醒来,拱起腰背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转头眯眼看向身旁的大黑豹。 背光打在豹耳上,黑色毛毛透出一圈金红光晕,隐约能看见细细密密的血管交错。鼻头润润的,一边胡须被压着贴在面颊上,另一边平着支出去,随着呼吸起伏轻轻地颤。 又乖又可爱。路山晴一大早就被萌晕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化形,所以她对各种兽形都特别喜欢,就连变异兽也一视同仁,可爱得恨不得一屁股坐死。 伸脸过去蹭了蹭鼻头,用手按住黑豹两边胡子往后捋,因此嘴皮也跟着力道被向后拉扯,露出上下咬合的尖锐犬齿。 向戎被折腾醒,半眯着眼把一颗硕大的豹子头戳进路山晴怀里乱拱。 路山晴被毛毛蹭痒,笑得手脚并用推搡他。 黑豹不满,半翻身起来,一个泰山压顶把人从上到下严严实实裹着压在自己肚子下面,不给她乱动的机会。 得亏兽人身体素质好,要不被这几百斤重量压住,肋骨要断两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脸正好被压在脖颈连接到胸脯的毛毛里,路山晴张嘴就咬,一点儿不含糊,咬进毛发里的牙齿还使劲碾了碾。 当然人的牙齿进化强度就算再高,也不比兽形状态的皮糙肉厚程度。她可以把向戎人形的胳膊咬烂,对于大黑豹来说顶多也就是挠痒痒。 向戎没想把她压坏,很快起身恢复人形,双手捧着人小脸往中间一挤,在撅起的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小牙挺有劲。” 洗漱收拾完吃早饭。 路山晴发现向戎家里除了营养剂,居然还有和她平时一直吃的很像的素食小饼干。就是把可食用的种子植物和叶子植物打碎,渗出的油和汁液会把它们自身粘合成团,再压扁烤制就好了。吃习惯了就很好吃。 “你也吃这个吗?我以为兽人还是吃肉多一些。” 大多数兽人需要从肉食中获取大量能量,以供机体正常运转。选择直接食用营养剂也可以,那种是科技手段提取合成的高效食品,营养和口味选择更全面,质地类似凝胶,也比较便携。 说起来有些难以置信,身为拥有老虎基因的路山晴从小到大居然一直吃素,而且适应良好。甚至闻到肉食还很厌恶,提不起一点胃口。 她明明记得以前给向戎吃过这种饼干,他一脸嘲讽地骂她是山猪吃野菜,他才不会吃,但是骂完也没把饼干还给她。后面她看他整天坐在阴影里也不动,瘦得皮包骨,又换了好几种小零食给他吃,怕他饿死。 哦,山猪吃野菜这句话是哥哥给她说的,她一点也没印象。后来哥哥出任务杀了只野猪,把野猪牙做成两把匕首送给她,让她下次如果看向戎不爽就去捅他两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知道你爱吃。”他后来也爱吃了,这是他的精神解药。 路山晴啃饼干啃得开心,摇头晃脑说:“那你这还挺好的,方便。”有吃有喝有大豹子给吸。 “那你搬来住。” “不要,我们又不是伴侣关系。” 向戎话一出口自觉有些冲动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把路山晴招惹到身边。听到回答仍是不免低落,再一想,既然现在已经算是招惹了,就更要注意,尽力克制自己保持距离。 一晚上过去,路山晴和没事人一样,心头又重新垒起铜墙铁壁,对周遭一切感觉都淡淡的。 正吃着东西四处乱看,发现客厅大玻璃窗那边竟然正好可以看到自己家。“你家这个角度很方便每天监视我哎。” 这个房子位于兽人住宅区块内地势最高的位置,当初选择住在这里的目的除了偏远清静,确实也有要盯着路山晴的需求。 他的眼睛看着路山晴整整九年。 没法再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戎不想骗她,又隐隐害怕,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对啊,我的任务就是监视你。” “我有什么可监视的。”路山晴反应平平不以为意,“你倒是可以监视我哥哥,他之前整天神神秘秘地出任务。” 说起哥哥,路山晴蓦地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向戎或许可以帮她在军部内打听哥哥的消息。 一年前哥哥出任务失踪,失踪报告根本就逻辑不通。路山晴闹去军部要个说法,被人用“军部调查已结束,确认失踪。”这套永恒不变的说辞挡了回去。 不说别的,磁场异常下,远距离通信设备不再完全可靠,最普通的军部作战成员都知道在任务沿途路径和目标地留下传递信息的记号,为后来者提供便利。就算会被变异兽或环境干扰,也不至于查不到任何信息。 有信息就会有人员流失的原因,哪怕是一片衣物一滴血迹。路山晴能接受哥哥战败身死或是被变异兽吃掉,甚至说是曝出他什么背景说他畏罪潜逃,都不能接受简简单单的失踪两个字。 她不知道一年前那时候的向戎在不在军部,就算在她也想不起来这号人。而现在重新熟悉他了,她是不是有机会可以问问? “向长官,可以请你帮我查一下我哥哥失踪的情况吗?”路山晴尽量回忆出一些具体的事情细节给向戎解释当时的情况。 向戎知道她口中的哥哥。乐哲朗,和路山晴是同一批进化体。说是哥哥,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乐哲朗在茧蛹大楼里比较照顾她而已,谁知道他还照顾到外面来,把人拐着直接同居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戎都懒得骂,乐哲朗那是正经给人当哥哥的吗? 见男人半天没说话,路山晴心里也没底,她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希望向戎念及和自己这点可以说是微薄的交情,帮她这个忙。又隐秘地暗自抱着试探态度和真心的心思去观察向戎的反应。 一边利用,一边考验,路山晴自己都觉得自己冰冷无情。她本该不在乎,可又无端有些心疼。 “你说的那个时间我外出了不在军部,回来之后隐约有所耳闻,是乐哲朗失踪后我才有机会当上高级军官。” 实际上,向戎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能坐在高位上。军部升他一级,一方面是方便找个由头让他自己出任务送死;另一方面如果死不了也方便派他去做一些脏活累活。 在军部那位眼里,自己可能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死人。 “乐哲朗失踪前除了外出任务,还有一项任务是训练新加入军部的作战人员,我回来之后接手了这项工作。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再查查。” “再有其他消息,我会告诉你。”向戎被路山晴利用,是他求之不得。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八章 新纪元进化 星球内部的液体流动会形成相对稳定的星球磁场,生物活动会形成以自身向外辐射的生物磁场。 大部分生物都对磁场变动很敏感,鸟类迁徙、鱼类洄游、自然灾害前的动物行为异常,甚至黏菌的生命活动这些都是受磁场影响所发生的。 但人类是对磁场不敏感的生物。漫长的与自然隔绝的生物活动让人类大脑中的磁性粒子不再分化,随着星球磁场的衰减,人类和星球的链接也逐渐减弱。 当星球磁场衰减到被宇宙射线穿透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多数脊椎动物在磁场和射线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异化,而人类的磁场钝感让自己逃过这样一场“生命之痛”。 所谓的逃过一劫,实际上是更多劫难的起始。 狂躁嗜血的变异生物数量激增,极端天气和自然灾害纷至沓来,处于文明尖端的精锐科技在磁场扰动下形同废铁。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末日。 星球磁场衰减到极值后,磁极瞬间翻转,如果人类能感觉到的话,这整个过程可能就像有只无形大手在脑子里重重地拨了一下琴弦,只有短暂的一声嗡鸣。 但就这一瞬产生的幽深余韵,足够将脆弱的文明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世界倾覆后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九章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景逢棋知道路山晴处于发情期,还特意给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什么要保持心情舒畅,要密切关注心率状态之类。 路山晴心说这个医生人还怪好的,看起来有些冷冷的,其实挺温柔细致。 “战斗狂人今天还有空来医院,不忙着找你的做……”柴玥的声音永远先人一步出现。 也就好在路山晴是兽人,反应机敏,能及时冲过去门口堵住她的嘴。狠狠给柴玥使了个眼色,让人别有事没事把做爱俩字挂在嘴边,这才放开她。 柴玥手术间隙精神松懈,确实没太注意,“不好意思啊景医生,打扰了。” 景逢棋点头打过招呼。 “找我有啥事?在哪说?给你二十分钟,我等下还有工作。”柴玥和路山晴没啥客套的。 那最好就是在这问完得了,没什么机密问题,也别跑来跑去的。 问题是这是人家景医生的办公室。“那个,景医生……”为了套近乎,路山晴也带上姓叫他,“我们能不能就在这说两句话,会不会打扰你?” “可以,不会打扰。请便。”景逢棋倒是意外的好说话,还朝人微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柴玥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和路山晴接水,俩人坐在小会客区的座椅上小声聊天。 “向戎说我哥走之前在军部带集训,我没参加不太清楚,你知道我们那批人有没有跟我哥关系比较好的?”人际关系这方面,路山晴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不太擅长,记忆中一直没什么很熟的人。 柴玥知道一点她记性不好的事情,隐约又觉得不对,但说不出个一二三。 “和你哥关系好的我上哪知道去,不过你哥天天和你黏一起,和你关系不错的应该也一样吧。” 没等路山晴反驳,柴玥自顾自开始数:“你刚说的向戎,哦,向戎不是你们那批,那应该不算。从沙,住你隔壁那个帅弟弟,你以前老喜欢逗人家喊你姐姐,其实人比你大一岁。还有谷和野和谷和川,弟兄俩蛮搞笑的,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谷和川不是天文物理科研人员吗,都不是军部的,你也给数上。”其他事情记不住,这种事情还是记得的,她有时也会去科技大楼升级装备。 “你先别打岔。还有一个叫成连渊的,我真服了,成连渊那么恐怖的人你和他关系也挺好。”柴玥作为普通人,对兽人的兽形还是有点条件反射的害怕。 路山晴这批试验体进茧蛹的时候,她只是医疗中心的实习生。后来茧蛹大楼有一阵好像频繁出事,具体是什么事没有对外公布,只知道被撤掉了一大批研究人员。 试验体进化进程不能出差错,所以从医疗中心借调了一部分过去。柴玥就是那时候认识路山晴的,顺便认识了以路山晴为中心的一帮奇形怪状的小团体。 “晴崽,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勒。”柴玥帮着数人数出回忆来了,一开口就是老婶子味儿,“香香软软,我每次都偷偷捏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无语,“我说柴大医生,你那时候也还没成年吧。别岔开话题。” “没了,差不多就这些人。你们这群人感情特好,成天都一起玩,也有趁你不在偷偷打架的,不过不影响。”柴玥还是忍不住问,“你真一点都没印象?我看茧蛹那些奇怪的药剂真是把你脑子烧坏了,这也不记得那也不清楚。” 可是其他人同样用药也没表现出这么健忘啊。柴玥没想明白。 路山晴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摇头,“不是没印象,就是感觉不太熟,只比陌生人好一点点,不像你说的感情很好。” 不太会描述脑子里那种感觉,路山晴只能打比方:“就说向戎,我记得小时候和他相处的一些事情,但不连贯。就像每天回家路过同一棵树,可以在树下休息、躲雨,你能说我和树感情很好吗?” 有点道理,但不是很多。 柴玥突然如醍醐灌顶,“我俩业余的在这分析啥啊,景医生就是精神科的,专业对口。” 不知道景逢棋是不是在思考什么事,柴玥叫了好几遍他才回神。 “景医生,你说一个人在没受到什么重大情感冲击的情况下一直记忆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很想给柴玥来一拳,又怕她那小身板倒着飞出去嵌进墙里。 景逢棋定定看了路山晴一眼,“不好说,有可能。” 很好,这下也想给景逢棋来一拳了。 看路山晴一副咬牙切齿的隐忍表情,景逢棋低头轻笑了一声,决定继续发挥专业素养,“还要看这人的病史以及治疗情况,排查是否有药物影响。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要进一步检查脑功能了,可以让她联系我。” “好的景医生,如果有需要我会给她说。”柴玥笑得止不住,推着路山晴往外走,“走走走,送我上班。” “谢谢景医生,再见。”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景逢棋欠她一拳。 柴玥带她走远,才正经道:“景逢棋刚才一直在听我们说话。” “有什么不能听的吗?” “我没说是谁记忆不好,他却直直看向你。”柴玥对这种情况很敏感,一看就是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房间里还有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章 小蛇乖乖,把门开开 没有大规模兽袭的情况下,基地通常是以个人为作战单位,有固定队友的也可以申报小队。日常任务包括:巡视、清缴、探查、采集、救援。 规模性兽袭下,每个作战单位都仿照新纪元前的人类文明,有编号、军种和级衔,听从统一调度作战。 从沙和路山晴一样都是低层作战人员,不知道这会儿在不在家。等下要记得提醒自己问从沙要一下他的个人联络频道,认识这么久都没有联系方式,还真是奇怪。 基地给兽人安排的住所之间都会隔开一定距离,因为兽人就算处于人类社会也保留了一部分领地意识,只有一些熟悉彼此的伙伴住的相对近一些。 因为有事拜访,路山晴打包了两份午饭,此刻正站在从沙的门口按门铃。 按了两下没有人开。 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一章 那就都别吃 军部会议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围坐,茧蛹的实验人员、科技大楼里研究天体物理的几位学者、向戎和周绍辉之流,以及路山晴的父亲路岳。 几方人汇报总结了半天,就是在说前几天上报的科威尔巨蜥情况异常,推测不是森林原有种,需要更加详细地探查。 一个探查任务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 因为相关工作人员提前给出了非常不乐观的态度。 按照以往的测算经验,现在的磁场水平正处于逐步上升的高频波动状态,呈现出一种比较稳定地向新纪元前的中值水平靠拢的曲磁场线。 如果磁场波动贴近中值,环境适宜生存,变异兽的活动会更趋向于繁衍。也就是说变异兽状态普遍稳定,人类可以把更多重心放在文明复兴发展上。 而一旦探查确认科威尔巨蜥就是之前记载的森林原有种,那么这只变异兽的异状,可能会一杆子掀翻所有人的美好期待。 它目前的表现不是在繁衍,而是吞噬进化。 趋向永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鉴于体型过大,茧蛹的人放弃了活体捕捉的想法。当然也不建议就地灭杀,因为像这样的猎食者存在对其领地范围内的生态平衡有一定影响和压制。杀死它之后食物链上的生物数量反扑,可能会有暴动辐射到人类基地安危。 这束手束脚的任务内容无疑是一个烫手山芋。 至于其他猜测,在没有收到任务报告之前都有些虚无缥缈,众人也就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扰乱军心。 不管是哪一方显然都很重视这个任务。 路岳直接点了一名高级长官的名字让他带队,其他人选自定。之后眼风从向戎身上扫过,但没有说话。 向戎当然察觉到了,他又能说什么呢。在这样的任务里,他不能作为主导,而是要作为送死的那个,这是路岳对他的安排,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 强忍着没有朝路山晴的方向看,直接主动报告说自己也参与任务,任务中自降一级。 两名高级长官在同一个任务队列里,需要自行调整衔级,以免发生指挥冲突。 因为正面遇上过那只巨蜥,路山晴示意需要发言,又重新给众人描述了一遍当天的具体情况,着重说明了巨蜥似乎有强烈的进食欲望和追逐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不是发情期,路山晴指定要去会会那只巨蜥,当初把她逼得疯跑,现在想起来都气得牙痒痒。自打她接任务以来,就算不会化形也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从沙之前不清楚路山晴做任务的事,此时默默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心里涌上迟来的担忧。对在意的人就是这样,明明她任务结束毫发无损,却还能引动他的情绪。 他有意去出任务,又惦记着和路山晴被打断的亲热,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 听着路山晴说话,向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盯向她,又瞥到她身边站着的从沙,心底划过一丝烦躁。 “报告,我申请和从沙一起接受任务。”向戎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给所有人整得一愣。 路山晴看看向戎又看看从沙又看看向戎,一颗脑袋晃来晃去。路岳视线划过路山晴,一双眼微眯着打量从沙,看不出什么神色。 从沙有些意外,倒没什么可拒绝的,对着路岳和向戎分别颔首。 没人知道的是,路山晴和从沙的臂环是向戎调控联络的。 自从早上离开后,路山晴这人就再没联系过他,虽说也没有间隔多久,但他就是气性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也算隔了一个秋了吧。爽完不认账,明明前一个晚上还让他变猫,转眼就不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乎是怨男附体的向戎有些意外自己的情绪波动居然如此大,又有些隐秘地享受被路山晴牵动情绪的爽感。 等他想主动联系下路山晴的时候,发现没有她的联络频道。好好好,俩人都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了竟还无法联络。 本来在军部闲待着的向戎立刻回家,想通过家里窗户的视野看看她人在不在家。 没错,他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身份上门找人,只能一如往常般在无人角落悄悄地寻找她的身影。 显然她没在家,大门紧闭。如果她在家,总是会开着一边的大门懒得关上。 又多看了一会儿,她出现在视野里,手里好像提着午饭,等等,怎么站到从沙家门口去了?那小子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给她开门算怎么回事啊,还跟个变态一样闻她头发,就差把整个人挂到路山晴身上了。 他就知道,从沙这小子也一直没安好心,在茧蛹里装模作样喊姐姐,出来之后还跟在路山晴身边做领居。也不知道乐哲朗怎么搞得,不是占有欲很强吗,还能允许身边出现这种危险人物。 偷看别人反倒给自己看了一肚子火,向戎左等右等,没见他俩有要出来的意思。什么事要聊那么久?不会是把人聊到床上去了吧!不会不会,肯定是关于她哥乐哲朗的事。 向戎有些阴暗地想着要是没提醒她就好了,那她就只能靠自己帮她查。很快又唾弃自己,真是病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军部通讯说要开会,打断了向戎正认真给路山晴和从沙计时的思维。感谢军部,感谢会议,什么叫瞌睡来了有人给递枕头。 按下信号传输的那一刻,向戎身心舒畅。 某些时候真是不得不佩服男性头脑的简单和统一,向戎也和从沙一样,在任务和路山晴之间选择困难。坏消息,向戎没得选择。好消息,那就谁也别想吃,一起出任务吧。 从沙不明所以,向戎为什么突然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还有点恶狠狠的怨气和莫名的敌意。 除了军部,再加上几名数据仪器操作人员,很快敲定了任务小队。 接下来就是统一讲解仪器使用。实战环节难免出现伤亡,为了确保任务能够完成,所有作战个体都需要有能力操作测量。 除了巨蜥之外,任务小队还需要去多个指定样本地点仔细测量磁场频率,方便科研组更新整体磁场数据。基地内部无法直接准确探测,因为信号塔波频对周边磁场有干扰作用,这也是预防变异兽袭击的重要因素。 会议结束前,路岳突然开口:“路山晴你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二章 进化派保守派 路岳从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过她的名字,还表现出要私下交谈的意思。 记忆中她只有在小时候和父亲比较亲近。母亲死得早,父亲工作忙,她只能一个人在家从早待到晚,每天最有意义的事就是等父亲回家。 年纪小的孩子总是对周边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小路山晴想出门去玩,父亲不允许,她本想央求,可抬头就看见父亲垂耷着双眼,眼眶泛红。父亲好像快哭了,她想,那就在家里陪着他吧,不出去了。 没有同龄的朋友,小路山晴给家里的桌椅板凳都起了名字,尽管现在一个都不记得,也隐约能够感受到那时候自娱自乐的愉快。 后来父亲让人送她去茧蛹,她那时9岁,是有记忆以来的人生中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三章 她已经死了 金瞳闪烁,最终稳定下来。 明明只有瞳色变了,路山晴周身的气势却截然不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直直盯着路岳的双眼,“你故意的?” 路岳认真端详着此刻的女儿,流露出一丝怀念又感慨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路盼。” “你喊错了,路盼已经死了。”路山晴浑不在意地倚靠回桌边,笑容里满满的嘲弄意味。 女儿这个情况确实是自己的疏忽,可事已至此,一味地逃避或自责根本于事无补,只能尽力找出解决办法,路岳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 路盼是女儿出生时他和妻子一起给起的名字,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在他决定送女儿去研究所作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四章 科研心事 整个科技大楼即使在新纪元的背景下也并没有建造成很先进恢宏的样子来点明它内里承载着尖端研发力量的本质。1楼大厅正中央摆放着和基地呈等比缩小的模型沙盘,仔细看还有一些细小可爱的各类生物模型置于其中。 外层的玻璃围挡下刻着一行字:人类文明的象征——城市。 虽说这个基地可以算是国家最后的人类聚集区了,但广袤的大地上肯定还有没被发现或者没能有效联络到的人类,说不定有很多小基地发展得更好。 每次来看到这个沙盘,路山晴内心就会变得平静,进而自然涌出一份对整个星球的美好祈愿,因为人类本身始终都抱有圆融却坚定的力量。 “晴天妹妹!” 一道热情的女声从路山晴对面响起。 唐茵蓝是从仓库里出来的,怀里还抱着箱子,没有空闲的手打招呼只能冲路山晴扬了扬眉。 她身后是另一道格外高大健壮的身影,手上抱着一个看起来就非常重的半球形机器,整只胳膊绷起虬结的肌肉,身上围着一条挂脖式工装围裙。 “不用盯这么久,喜欢的话我去刻一个小小的你的模型放在上面就好了。” 谷和川走过来低头说话,语气就像那种考试成绩拿了满分之后被人一脸崇拜地看着,又装作漫不经心表示没什么然后顺势要给你连讲十道错题的傲娇小男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人明显是有工作,路山晴赶忙说:“蓝蓝姐你们先忙,我就是来随便看看,不用管我。” “我们没有很忙,来搬一趟东西而已,这机器贼重,不叫个野人来搬没人搬得动。”唐茵蓝转头示意路山晴跟上,利落的短发一甩,“来这边聊。” 野人这个称呼倒是很符合谷和川的形象,留着寸头,黑色短袖下的胸肌大到围裙都遮不住,身高估计有一米九五了,路山晴走在旁边转头看,刚好平视他锁骨下的一对大奶。 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难道大家在茧蛹吃的不是同样的饭吗? 跟着进到一间比较空旷的房间,路山晴就要去接唐茵蓝怀里的箱子,手伸到一半,她就已经自行放到空桌子上。又想转身帮忙去接谷和川手里的,谷和川微微一让,找了张挨着的桌子放下了。 拉过路山晴伸着的手,唐茵蓝教育道:“女孩子别抢着干重活,你能和那个皮糙肉厚的男的比吗?”她口中皮糙肉厚的男的也在旁边认同地点头附和。 “没关系,我也是兽人,力气挺大的。”路山晴被说得心里软软,以为她忘了自己是兽人这回事,小声提醒道。 唐茵蓝轻轻拍了她手心一下,眉毛微拧,“兽人怎么啦,只要是女孩就要会心疼自己。以后谁要用‘你是兽人就要奉献自己’这个理由强迫你去做事,你就直接把人抽飞。” 在唐茵蓝身上感受到来自女性长者的关怀,让路山晴不由得有些想撒娇。她晃着唐茵蓝的手臂,“知道了,蓝蓝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川站在一边直愣愣地看着路山晴冲人卖乖,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察觉到视线,路山晴发现被谷和川看见自己撒娇,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朝他皱了下鼻子,“有什么好看的!”然后尽快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就是来问问,听说你们最近有新的研究成果?打算升级下臂环联络器?” 提起这个,谷和川神色一黯,脸色不是很好。唐茵蓝看到他的样子就叹气,“别管他。是有些新的成果,臂环升级也算是个小成果吧” 地磁影响下,基地研发了独立基站通讯,设立了信号塔。用于日常和军事联络的信号传感式臂环,一直被各种抱怨。 当初研发的时候,科技大楼的工作人员就为此争辩过:你们兽人真麻烦,做的功能多吧说不稳定,做的稳定吧说很无聊,做成耳机吧耳朵部位太敏感,做成手机手表手环吧不方便战斗,直接植入皮下吧又说我们心怀不轨 “我们是升级了茧蛹那边关于信息录入的部分。试验品在收编的时候会记录一次人类信息。在兽形性状稳定之后会进行二次录入,与人类信息关联。因为两者差距很大,如果不关联,单看其中一个无法确认前后时期的身份信息。现在可以直接一次性基因溯源定位了,所以给臂环也加了定位生物信息的功能,以后你们出任务会更有保障一点。” 唐茵蓝走到那个半球形机器跟前拍了拍它弧形的罩子,“这个才是大成果,可以尝试搞一下磁场武器了。” 新纪元以来,变异兽的皮毛、牙齿和骨骼强度都有不同幅度的提升。人类社会产能低下资源紧缺,之前地位超然的热武器如今却是形同鸡肋,消耗大伤害小维护成本高,在战斗中只能作为突袭或虚弱补刀。更多时候作战都选择用兽牙兽骨改造的手持类武器,或者直接兽形作战。 “最初是有科学家捕获了地磁暴的振动波频,发现这种波频可以直接影响动物大脑,刺激基因畸变,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兽化进化。后来我们重新改进了一下,刻录在沙漏装置中提供给茧蛹,作为试验体在注射进化剂之后的补充影响作用,以便协同完成兽人的重要进化节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现在我们又发现了一种可以转刻录成小型便携磁场的方法,就是用这台刻录机进行操作。”唐茵蓝说起科研的时候神采奕奕滔滔不绝,“就是暂时还没找到能够承载磁场的物质,那种沙漏装置太笨重,真到战场上还不如直接扔出去的杀伤力大。” “说起来很有意思,不管是新纪元前的武器还是之后的磁场武器都是双刃剑。以前的武器毁灭家园,以后的武器毁灭自身。人类之躯对磁场不敏感,无法制造和操控磁场武器;兽人之躯对磁场敏感,制造的磁场武器因此也会影响自身。” 最后感慨着摇头:“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在研究的究竟是什么,好像是制造灾难的东西,又好像是阻止灾难的东西。一会儿痛苦于人类最终还是要无可避免地走上不归路,一会儿又欣喜于文明发展。神经兮兮的。” 唐茵蓝说话期间,谷和川一直坐在旁边保持沉默,神情低迷。路山晴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尤其是唐茵蓝最后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叹息,让谷和川整个人变得很奇怪,好像随着她的话沉进了沼泽,气息黏稠垂重,给人一种要在空气中溺水的错觉。 路山晴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她知道他只是坐着而已,不可能溺水,还是下意识地想拉起他。 被握住手腕的人抬头看她,“怎么样,我们的新成果是不是很厉害。” 语气自然地像风掠过平静湖面。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五章 再晚点就愈合了 军部探查任务的人回来了,整个研究所都配合着开始忙碌起来,听说情况不太好。 只有路山晴这个闲人在家过了两天无所事事的日子,她找了个能晒阳光的角落,贴着墙壁曲肘倒立。 她感觉自己身体又出了状况,胸部胀痛小腹发酸,刚开始还以为是生理期,去问了柴玥说是正常的发情期生长状态。 免不了又被催促一番。 大家都有事在忙,谁有时间跟她上床啊! 路山晴逃避心理又上来了。她用倒立的姿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不是大脑供血太足了,又开始反复琢磨父亲那天对她说的话。 什么叫该收收心了?什么叫希望她能引领基地? 不得不承认,自从和哥哥住在一起后,她基本上不太会和外界进行过多交流,只保持偏低的社交频率。 当然也有哥哥出任务不带她的时候,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家里待着等父亲的日子,只不过那个人变成了哥哥。 而她根本对任何事都不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就导致哥哥失踪后,她又全心只关注这件事。 如果父亲是指这个状态,那她可以理解。那么她一个普通兽人为什么要去做领导者,没有野心也没有自身条件。 她觉得自己没有抓住关键点,只有一片浆糊一样的思绪。 基地发展挺好的,军部的人都很能打,等自己好了也能打,连新武器都要研发出来了,这不是蒸蒸日上是什么,还让她努力什么。 收腿踩回地面上,路山晴起身深呼吸几下平复脑袋里的晕眩。 门铃响了。 路山晴刚倒立完懒得穿鞋,光脚跑去开门。黑压压的身影竖在门口,是向戎。 “向长官?找我什么事?”她有些意外,军部难道有什么事要专门派人通知到她头上。 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不知道刚才去干什么了一头金发蓬蓬地炸着,脸色有些红,脚踝润白纤韧,赤脚踩在地板上。才两天不见,向戎已经有些不习惯,很想她。 “没事,就想来看看你。”他也是鼓起勇气才敢找上门的,顺便为此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我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啊?问题是她不是医生啊,不会处理伤员怎么办。“哪里受伤了?怎么搞得?去治疗了吗?严不严重?”路山晴拖着人手腕把人拉进屋子,也是有些心疼了。 向戎垂眼盯着手腕,心里美滋滋,还不忘反手关门。 “就伤在手腕上。安置仪器的时候不小心被巨蜥尾巴甩到了。”实际情况更凶险一些,他没提。 闻言立马放开手,“你不早说,抓疼没有?受伤为什么不包扎?”就她拽人的力气没把人伤口崩开吧。 捧着向戎小臂认真端详手腕,确实有一道纵向凸起的疤痕,看这长度和深度,当时伤得应该很严重。尽管兽人体质好,愈伤能力强悍,可痛觉确是实打实的。 见她皱眉,向戎又忍不住逗她,“没那么严重,医疗中心的人说我再去晚点都要愈合了。” 路山晴不痛不痒在他肩上揍了一拳,又轻轻拿指尖描绘那条伤疤,“下次小心点。”这人说话就是有轻描淡写的习惯,听着就来气。 她的手触碰过的地方都麻麻的痒痒的,让人不自觉想追寻更多。 “你会在意吗?”在意我受不受伤,在意我痛不痛,在意我。向戎问得很小声,甚至有些期待路山晴没听清或干脆没听见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转头看见向戎并没有看着她等她回答,而是往一边侧头,目光失焦对着地板上不知名的一处。 路山晴有些恍然,一直以来都好像在有意隔绝和别人产生过多的接触,为自己划定了一处情感真空区。父亲说得对,她并不了解自己身上的问题,只模糊察觉到自己在害怕。 究竟在害怕什么,路山晴还没找到,但是眼前的人,向戎,她知道他是在主动靠近,她也不介意对其交付一些信任。 不全是因为儿时的羁绊,也不全是因为向戎面对她时格外放低的姿态,扪心自问,路山晴并不排斥和他亲近。 如果还不能称之为爱的话,也足够说上一句喜欢。 一手握着他腕口小心避开伤疤,另一手捧过他的脸,微微使力,掐着下颌让他正对自己。“向戎,我在意。”低头在他疤痕上印了一吻,用手指摩挲他的脸侧。 向戎彻底呆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鼓搏跳动,震颤如雷,耳朵里甚至能听到血液被泵出在血管中急速涌动的沙沙声。 他盯着路山晴的唇,爱意难遏。她怎么能如此郑重地叫他的名字,她怎么能说出满足他一切卑微欲望的话,她怎么能亲吻他丑陋不堪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怎么能招惹他,招惹一头低劣阴暗的野兽。 路山晴疑惑,这人在想什么,怎么眼神看起来委委屈屈的。难道是自己没表达清楚? 再次啵啵啵亲了好几口,几乎把伤处覆盖着亲了个遍,路山晴才开口:“我说我在……” 未尽的话语被向戎猛地用唇截断,他捧着路山晴的脸颊,吻上来的力度格外凶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舌尖探入,带着她的舌头一起翻搅缠绵,在口腔里逡巡着如同标记领地的兽。 感觉腰快要抵在沙发扶手上被折断,路山晴推他,只轻轻一下,向戎就退开,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怎么了。 这一吻唤醒了路山晴蛰伏许久的发情节点,骤然迸发的高热烧得她躁动不安。 “腰疼,头晕,还有,烦你。”她不满地咂咂嘴,舌根被吸得发麻。 通常都是看到她发火炸毛的样子,这种娇憨倒是少见。向戎稀罕得不行,垫着她的腰把人搂抱到怀里,温热手掌揉动刚刚被压到的部位,“我的错,给你赔礼道歉。” 靠在男人怀里享受腰背按摩,路山晴哼哼两声还算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自己颈窝里,她的额头贴着自己颈侧血管密集的区域,热度传导,他也被勾起躁意。性激素促使人体散发出吸引异性的气味,路山晴本人无知无觉,向戎这种嗅觉灵敏的猫科兽人自然法地乱摸乱按,路山晴一个不爽之下愤然起身,说不要向戎了,烦他得很。 惊得向戎老实巴交地收回手,只敢牵着她没让人彻底离开。 路山晴也是装装样子,被雄性气息包裹会让她感觉好很多,于是又勉为其难地坐了回去。 这一来一回,女孩丰盈的臀部在他胯间蹭动,本就充血胀跳的部位被挤压,舒爽地让人想叹息。但他不敢,反倒讨好地啄了啄她的指尖。 不对,这样不对,向戎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体酸胀的事情,她也没说,所以俩人不懂怎么和谐地解决这件事,搞得都不太舒服。 想通关键,路山晴主动反握他的手,牵引他往上撩自己衣服,“我胸口胀,想要你舔舔。”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六章 亲亲抱抱咬尾巴() 路山晴叉开腿跪立在向戎身前,逐渐往上撩起衣摆露出秀美细韧的腰腹。向戎很自觉地动作,手指勾着她内衣下边缘拉开,推至锁骨处。 酥胸挺立,颤巍巍往他脸前送,一股独属于路山晴的馨香气息环绕在他鼻尖,摄人心魂。向戎把手放在路山晴腰间勾人的凹折处,暂且忍着没动,抬眸去瞧人此刻的表情。 指挥人做事好像是路山晴与生俱来的本事,“舔啊。”她瞪了一眼男人,磨磨蹭蹭,真是教不会。 一张泛着薄红的小脸,居高临下睨着他,唇齿开合间对他发出指令。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穿透过金色的发丝,衬得她如梦似幻般美丽。 如果这是一场梦,最好让他永远别醒来。 向戎双手往上攀,掌在背后稳定她的身体,鼻头凑近顶在圆润饱满的乳肉上深深一吸,只感觉自己都有些醉了。 虽然没变兽形,路山晴也仿佛幻视了一只到处嗅闻的豹子,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了。 男人不明所以,不过都笑了那总归不是难受吧,于是继续动作,一路从边缘亲到顶端嫣红的乳粒,张口含住吮吸,用舌尖辅助着拨弄刮蹭。 口腔里濡湿温软,一直有些隐隐胀痛的胸乳在轻缓的包裹舔弄下好了很多,路山晴倾身把向戎整个头搂在怀里,脸枕着他的发,“喜欢。”又用手拨了拨他的耳尖,“喜欢你,向戎。” 她好像还没有对他说过喜欢,那就现在说吧。 只这一句话,刺激得向戎没控制住力道,将吃进去的乳肉重重嘬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轻点呀!”臭男人刚还好好的,突然使这么大劲,好像要把她肉咬掉一块。 圆圆豹耳从头顶冒出,路山晴脚踝一痒,不出所料被一条黑尾巴环住了。“别想用它们蒙混过关,你还没对我说过喜欢呢,我就先表白了。”话虽如此,还是爱不释手地抓着耳根好好揉捏了一番。 向戎哭笑不得,他明明早就说过了,只是她忘了而已。“好宝,我喜欢你,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在喜欢后面悄悄跟一个爱字,足够让他窃喜很久。 “这还差不多。”路山晴心里暖融融的,身子也有些疲懒,“抱我去床上。” 用小臂兜着她的屁股正要起身,又被按住肩膀制止,“内衣勒得难受,要你解开。”她说完还乖乖侧身张着手,动作都提前配合好。 摸索着给她脱了上半身,向戎挨近亲了亲她的颊肉,问道:“裤子要不要我脱?” 脸被他亲得痒,路山晴点点头,躲开他爬到沙发另一头冲他撅屁股。 视觉冲击不可谓不大。 妈的,好好一小姑娘怎么每个动作都这么勾人,他裤裆都快炸开了。向戎忍不住朝她臀上扇了一掌,力度不大。 路山晴回头瞪他,“你又打我屁股!上回你也打了!” 哦,挺好,他给表白不记得了,之前那段还记得。“好宝,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向戎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懒得理他,路山晴催他快点,她才不会承认被打屁股还挺舒服的。 给人身上剥干净了,向戎捞过她手环在自己脖颈上,曲臂拖着小屁股抱人去床上。路山晴浑身肉软软滑滑的,挨在身上格外舒服,他故意走慢了点。 “向戎你好高啊。”头搭在他肩上的视野都比平时高一些,有点奇特,兴奋地扭动着晃了晃身子。 “嗯,抱你正合适。”向戎捏了捏掌心里把着的臀侧肉,“别乱扭。”主要是他忍得有点困难。 两人躺在床上,路山晴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解衣服扣子,注意力涣散,因为向戎正在坏心眼地晃他那条尾巴逗她。一下卷曲起来,又一下摊开不动,看得路山晴心痒痒。 她还记得以前在茧蛹里看到周围的小伙伴化形出尾巴,很羡慕,以为自己也会有,结果她不会化形。这种落差感让兽化状态变成了一种执念,以至于看到变异兽都觉得亲切可爱,当然巨蜥除外。 烦躁地往向戎腹肌上拍了一把,不干了,这衣服谁爱脱谁脱去吧,她要尾巴。 上半身压在向戎身前,伸手去逮他尾巴,握在手里往自己手腕上缠了两圈,这下才舒坦了。豹子尾巴的手感真得很好,细密的绒毛附着在粗壮有力的尾巴上,握感很弹很扎实。 路山晴把脸靠过去和尾巴毛毛贴贴。这是什么?尾巴!好可爱!亲一口! 事实证明,人对于可爱的东西是真的会产生莫名的侵略欲望,比如此时此刻,路山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向荣的尾巴尖吃进嘴里了。 她本意是想闻一闻,亲一亲,一个不注意就咬了一口,咬过之后又怕向戎会疼,于是心虚地含在嘴里给尾巴被咬的地方舔了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向戎抽出尾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尾巴是动物身上神经分布很多的部位,也就是说,很敏感。路山晴没有尾巴所以不了解这一点,而且做了很危险的事。 “咬我尾巴,就是要和我交配的意思。”向戎像盯猎物一样敛低眉眼盯着她,一手握着人两只脚踝抬起,隔着裤子顶胯,凶悍地撞在她屁股上。 他还记得上次把路山晴弄疼了,哭得可怜兮兮。“要我先舔舔吗?”向戎目光略过尾巴尖的水痕,起了心思,用尾巴缠着她的大腿根,尾尖绒毛在阴阜上慢慢地磨。 尾巴缠紧了些,腿根处的嫩肉被挤得溢出一圈丰润弧度,被黑色绒毛衬得愈加莹白,阴阜肉也被尾尖搔地泛出淡淡的粉,还从缝里挤出一些晶莹水光。向戎看得额角紧绷眼圈涨红,催路山晴,“好宝,说话,嗯?” 尾巴缠上来拨动的触感格外清晰,路山晴没想到向戎居然用尾巴弄她。之前紧抿着唇才不至于发出叫声,现在要回应他就不得不张嘴。 “要舔……呜呜…别用尾巴…” 路山晴自己都没想到,只是尾巴而已,就能激得她喘出泣音。 情动的媚声传到向戎耳中让他心间一荡,欣赏着她难耐仰头的姿态,俯低身体对眼前的娇嫩性器吐气,“都听我们好宝的。” 确实是把尾巴撤开了,但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那里也没好多少,路山晴颤抖着小腹又挤出一包水来。 伸舌卷走花唇上沾染的淫水,向戎伸手掐着她腿根处往两边拉开,肉嘟嘟的外阴唇瓣受到牵扯,露出里面更为隐秘的部位。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七章 想就这么死在你怀里() 出生到现在23年里,可以说是人生经历起起伏伏的向戎此刻也必须承认他的心神受到了冲击。 路山晴性器周围光滑润洁几近无毛,被暴露出来的小阴唇粉嫩桃红,因为沾了淫水的缘故显得湿嗒嗒有些可怜。花穴口就是一个十分细小的肉洞,随着她呼吸起伏收缩。顶端的阴蒂肉球还只是浅浅顶出一个小尖端。 太艳了,惹起人心底最难以言说的施暴欲。 向戎扣着她腿根借力,把脸狠狠压进花谷里,某种长久以来的肖想在这一时刻悄然圆梦,他觉得这一下都够自己射出来了。 鼻梁在蒂头尖上磨着,用唇舌去搅动阴唇内侧和穴口。路山晴只觉一股酥麻痒意直逼小腹,向戎触碰的部位仿佛有电流如游蛇般扫遍全身。 “嗯哼……”嘤咛自口边溢出,条件反射去夹腿,结果又蹭到男人头顶没有收回的豹耳,猝不及防下叫喊得更大声了。 舌尖尝到穴里更加汹涌流出的蜜液,向戎故意频繁地抖动耳朵贴向她大腿内侧。 路山晴想起身捏住他的耳朵制止,可是腰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厉声喊他:“向戎!” 原本想喊出凶神恶煞的气势,实则一出口就是娇嗔。被点名的人失笑,“嗯,怎么了?”应声之后找准蒂珠,用牙齿轻轻拉扯着往外揪,再用舌尖重重顶回去。 听到回应想踹他一脚的路山晴无力招架这份灭顶快意,腰身向上拱起又回落,像一条濒死弹动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到她穴口收缩幅度变大,转动舌头去刺激那周围颤动的肉,没到一分钟,大量黏稠清液就喷涌出来,被向戎尽数舔食了。 对于动物来说,排出体液承载着许多社交作用。但他们是兽人又不是单纯的兽,路山晴对自己这种类似尿失禁的行为有点感到羞耻,而且向戎居然还吃! 她伸手要向戎抱,“你干嘛吃啊,呜呜……”又羞耻又担心那里边流出来的水味道奇怪。 高潮之后就会找他撒娇,一个很可爱的小习惯。向戎从善如流搂起她,舔了舔唇似在回味,“你的水很甜,嗯,也很多。”好吃,爱吃,还想吃。 听他这么说,好奇压过了羞耻心。瞧见他鼻尖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水液,路山晴主动凑过去亲他,像小猫舔肉糜一样品尝残留的味道。 任她动作的向戎胸膛振动闷笑两声,就着两人搂抱对坐的动作,抬臀脱裤子释放憋胀许久的性器。 “怎么样,好吃吗?”向戎问她。“不好吃,有点涩涩的腥气。”路山晴皱着鼻子吐舌头,那点甜味可以忽略不计。 舌尖垂出与邀请无异,向戎又按着人的后颈使劲亲,“你自己坐还是我来?” 粗硕的肉棒已经和自己下面抵在一起,热度灼人蓄势待发,她好像都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正挨着穴肉跳动。 身体力行回答了向戎的询问,坐在他腿间不好使力,路山晴挺身跪立起来。男人手一直扶在她腰后,二人紧密无间地贴着,胸乳自然压向他的面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埋胸的快意?向戎自然而然就要去吃奶。路山晴乳尖被叼住,双腿发软立不稳,一拳捶向他肩膀,“你先别动!”向戎哪敢不听,只乖乖把脸贴着她便不再乱动。 男人那物事实在尺寸夸张,她非常有求生欲地自动把手撑在向戎肩上,用自己流出的水去上下蹭着润滑。直到她觉得下面已经足够黏黏腻腻,暗暗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劲。 放一只手下去半握住肉棒根部,用那顶部前后试探着对准位置,缓缓把身子往下坐。 鸡蛋大小的龟头虽然看起来足够圆钝无害,实则胀人得很。路山晴毕竟是初次,下面不曾承受过这种程度的开拓,再加上心里有些紧张,自然坐得更困难些。 顶端进了一半,两人都是不上不下半痛半爽。路山晴忽然低头不再动作,向戎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见状心头一突,正要开口询问。 灿金眼瞳似是要直直探进人的灵魂深处,“臭黑猫,你等下最好给我轻点。”路山晴说完,用力拽了一下向戎的豹耳才算解气,紧接着豁出去般用力往下一坐,直接把他肉棒吞了一半进去。 “…唔嗯”向戎又被骂又被揪耳朵又猛地进入了爱慕着的女孩的身体,从精神到肉体各个层面都爽麻了。性器被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拥挤着全方位包裹起来,高热之下的紧缚感让人思绪发飘。 稍微一缓,又抬头去端详路山晴的脸,刚才应该是小老虎又出来了。 路山晴状态还好,这回身心开放下的互动让她好受很多。见向戎一脸紧张地看她,反倒把她的紧张消除很多。“向长官,喜欢吗?”她是凑近对着豹耳说的,还耀武扬威地抬了抬屁股,落下去又给吃进一截。 “喜欢,喜欢得想就这么死在你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最初的紧绷和疼痛过去,小穴里又蓄足了粘润的液体,几乎是浸泡着棒身。向戎腰腹发力,往上一顶,把路山晴顶得胸部都跳了一下。 “嗯啊……”根本难以抑制的快感只能通过娇喘发泄出去一部分,路山晴自己都惊讶于能发出这么甜腻的叫喊。向戎的性器是越往下越粗,烫硬得像温泉里泡过的石头,她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坐上了某种刑具,全身上下只有下体一处着力点。 二人渐入佳境,向戎岔腿抱着她提胯顶腰,每一下进入用的都是要推平她小穴内褶皱的力度。“好宝,喊我名字。”他在快要把人溺毙的欢愉中迫切地想要得到路山晴的怜惜和注意。 “嗯…向戎”她隐约接收到男人话语里不甚明显的卑微和不安心态,半睁着迷蒙的眼将手指插进他发间,捧着他的头,在人额前印吻。 之后密密匝匝的亲吻如雨露般撒在他脸上,沁入心田。 向戎顶弄的速度慢下来一瞬,随即收臂将人箍牢在身前,埋头在她肩颈,发了疯般撞击起来。尽管被紧勒着,路山晴依旧在他大开大合的动作下颠簸起伏,眼前被撞得发花,口中的叫声都破碎不堪。 高速捣弄下,快感不断在两人体内堆叠。路山晴只觉得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小腹酸得不行,又麻又痒。阴蒂不断撞在向戎下体的耻毛上,让她开始频繁夹缩着穴道。 向戎早就想射了,一直忍着,不想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八章 给她,都给她() 刚才一场性事全然是横冲直撞式的激烈,路山晴浑身骨头都快要颠散架了,被男人抱在怀里直哼哼。 初尝情之滋味,再加上路山晴发情期高热未退,周身一直散发着如同催情般的香气,向戎也是欲火高涨,刚才射过的性器复又昂扬起来往人小腹上顶。 “肚子难受,别顶我。”不疼不痒就是有点酸,像小时候长个子骨头缝被拉伸的酸。对于兽人来说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承受基因进化的酸麻感比这会儿强烈得多。可能这就是发情期伴随的融合发育,柴医生和景医生都提过。 向戎以为是自己刚刚把人给做坏了,急得翻身起来非要检查她里面。手刚盖上去摸了两把下腹和小穴,路山晴就媚叫了一声。 指根覆着凸起的硬茧,掌心灼烫,整个贴合在她下体上,麻痒得人腿根都抑制不住在颤。叉开腿仰躺着,难耐地踮脚主动去蹭男人粗粝的手掌。 真是个小馋猫,向戎心头一软,也将手指蜷曲着用力迎合上去。“好宝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路山晴在他这里永远享有优先权主动权支配权。 频繁抬腰踮脚的姿势真的累人,爽归爽,路山晴是腰酸腿也酸,小腹一用力更酸。“我好累,要你从后面摸。”翻过身扯来一个软枕头垫在小腹和腿根处,契合身体曲线的承托力让人舒服得直喟叹。 她不知道从向戎的视角看她的身体曲线有多骚多勾人。 肩背趴低,乳肉边缘从两侧挤出弧度,背沟沿着脊骨凹陷,又在尾椎处凸起骨节,蜂腰圆臀之上缀着两枚腰窝圆润可爱。健韧丰盈的双腿张开环着他,是无声的邀请姿态。 他放低手臂直接探到路山晴的小腹处,温柔地抚摸了一番才紧贴着花谷往外抽动,两人先前交合产生的湿嗒嗒水液涂满了整个小臂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起初只是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之后感受到一条坚硬的肉棱从蒂珠和花唇上擦过去,电流直冲后脑,她猛地尖叫攥紧床单。 足足5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路山晴气急,偏头喊道:“向戎!你手腕上有伤!”那分明就是才愈合不久的疤痕,他也不怕弄崩裂了! “好宝爽吗?”他当然知道,他就是想弄她。路山晴亲吻那里的时候,他整颗心几乎要窒息在名为快乐的情绪里。现在他回报给她,用新长出来的血肉。 这人怎么回事啊,现在是问她爽不爽的时候吗?没有褪尽的疤痕不能沾水也不能过量运动的道理他到底懂不懂。“不准你用手了,直接进来。”路山晴冲他摇了摇屁股。 她以为自己态度强硬,实际任谁都能听出心疼的意思,舍不得他再伤到。 向戎把沾着淫水的小臂举在面前嗅闻,他会永远铭记这个味道,刻在灵魂里。 “真的不要手吗?那这样呢?”男人抬高手腕垂着手指,让指尖轻点在路山晴臀尖上,向下滑动至腿弯处。 越是轻微的触碰反倒能挑起更猛烈的过电触感,路山晴完全是无意识地撅臀抖腿,被痒意操纵着无序乱蹬。“啊……嗯…” 男人跪坐在她腿边,握住纤柔骨突的脚踝,把脚心放在自己被冷落许久的性器上,前顶两下磨着足弓处的软肉。“好宝,踩着它。” 路山晴原想控制住自己不要给人踩坏了,可实在招架不了向戎在她臀腿处毫无章法游走的指尖,只能凭着本能动作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轻一下重一下地踩弄让向戎呼吸变得沉重又急促,爽得他后牙咬紧,脖颈都胀起青筋。他用拇指揉按着她腿弯处一块微微突起的嫩肉,引得路山晴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脚心死死摁着肉棒贴紧在他下腹部。 强力挤压,夹杂着痛感,差点被她踩射出来。 路山晴则是直接抖着屁股高潮了,她甚至不懂为什么被捏一捏腿上的肉反应就这么大。 缓过一阵射意,向戎动作轻柔地放下她的脚,膝行上前,把腿往两边拨得更开,扶着性器往她穴里进。 刚刚高潮过还保留着收缩余韵的穴道柔软异常,媚肉一窝蜂挤过来啄吸入侵的异物。趴伏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能顶到更深处,向戎这次有足够的耐心慢慢探索里面的区域。 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到只剩一个头留在里面,她太紧太软了,腔体内的负压式吮吸让人头皮发麻。向戎重新向里推进,头部略微支起的伞边刮过一处弹软凸显的肉,和其他褶皱堆叠的地方不太一样。 特意试探着调整角度往那处戳了戳,只听路山晴发出一声黏腻的哭喊,“不要…顶……呜呜……那里…” 懂了,他找到好宝的敏感开关了。 “嗯,又不要吗?”向戎这回没听她的,每次进出都贴靠着在那处敏感点上碾。路山晴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呜咽,一被顶到就条件反射地夹一下屁股。 男人一手撑在她枕边,伏近她的背,另一手从腋窝处绕过去转动路山晴的脸,“好宝,喜欢吗?”眼角都是泪,一张小脸闷得潮红,被他折腾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能不爽吗,路山晴快爽晕了,她感觉到向戎的亲吻落在脸上,不间断地啄她,“喜欢的,向戎。”就是感官上来说有点太刺激了,让她不由得想喊停。 “那要我吗?”如果她不要,那他宁愿去死,向戎脑子里开始冒出疯狂的念头,身体在天堂,那思想就去下地狱吧。 路山晴努力让自己看清向戎的面孔,去捕捉他的目光,“要向戎,还要亲亲。”说完朝他探出一点点舌尖,身体在摇晃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随之溢出一些。 脑海里瞬间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给她,都给她。 呼吸交融间,向戎吻上来的力度和下面挺进的力度不相上下,唇舌都被吸得发麻。路山晴用牙尖去轻咬他舌侧,示意他慢一点,结果反倒被他舌头勾上来舔那颗尖牙。 一吻毕,路山晴舌尖半天都收不回去,耷在嘴角急急喘息,惹得向戎就算要起身动作也挪不开视线。 拇指正好摁在腰窝里,掐着她的腰往后摁,男人腰力惊人,一直以一个向下向前发力的姿势操弄,耻骨拍在臀上激起肉浪,臀尖被他撞出糜艳的红。 “向戎…嗯啊……太快了…要…不行了……”路山晴高潮临近,只能喊向戎名字来挣扎着平缓。 “好宝,我们一起。”最后这几百下,向戎手上使劲,几乎是把人屁股拎起来操。最后射的时候狠心往里凿,带着路山晴也一同往前扑,低头去亲她光洁的后颈和脊背。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十九章 进食 用指背去擦拭路山晴颊侧的薄汗,又顺势挑开被浸湿粘黏的发丝。向戎爱怜地摸摸她潮红的脸蛋,“好宝,辛苦你了。” 反观路山晴懒懒趴在他身上也不应声,直接把人当床垫躺。沉默是因为她在想,兽人和兽人之间是不会有后代的,因为基因对数紊乱。就算接受的是同一物种进化基因都不行,更别提其他了。这是在茧蛹里就被科普过的知识。 这其实是件好事,一是方便过性生活,二是不用被强制生育。 但兽人和普通人类就可以孕育后代,后代有几率携带兽人基因,少数个体可以直接兽化,多数都是隐性的只能在人类基础上增强体质。茧蛹说这是一种正常的自然选择。 路山晴被检测出属于后者。 而强制生育就是指:所有有进化价值的孕育行为都不允许以任何方式被阻止。 现在看来有没有这条法则其实影响不大,人或兽人之间的结合非常自由,大家更多是随心而动。不过,在新纪元初期,这条法则针对的是所有女性个体,听说那时候真是乱象频生。 思绪在脑子里闪过只是一瞬,路山晴发情状态缓解,高热消退,整个人昏昏欲睡,被向戎抱去动作轻柔地完成事后清理工作。 “向戎,你好会照顾人哦。”路山晴拉长音调夸奖某个正在整理床铺的豹耳裸男,对,他的豹耳一直就没收回去过,还有尾巴,听到夸奖更是上弯出一个弧度轻轻摆动着。 吃得心满意足的向戎自是神情愉悦,“再多夸两句,我能照顾得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让她夸她还就偏不夸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嘴脸,需要好好驯一驯。 向戎这人就是改不了爱逗她的毛病,收拾完又过来抱不理他的小老虎,“困了就睡会儿,我陪着你。”左右无事,不如睡觉。 话音未落,床头的臂环响了,是军部在联系向戎。 路山晴幸灾乐祸,“向长官再见。” 向戎无奈摇头,一时间想捏爆臂环的戾气被她一句轻飘飘的调侃吹散。“那我去看看,等下回来看你。乖乖睡吧。”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觉睡到快傍晚,路山晴不禁感叹兽人恢复能力真的强,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了,目前只是有些腰酸而已。 但随即一个问题出现了,她现在有非常强烈的进食欲望,这种程度的饥饿简直让人抓心挠肝。路山晴觉得做爱对自己的消耗太大了,明明也不是出大力的那个,却饿得连手也不想抬。 就算把家里囤积的素食小饼干都吃掉,对于缓解饥饿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还是要出门一趟,去医院开营养剂,顺便再去买点种子植物,这些都是能满足自己生长发育消耗的食物。 地磁暴动辐射后,植物普遍生长得很好,数量庞大的可食用多倍体植物形成,许多普通民众都可以靠种植植物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般来说,兽人摄入肉食尤其是变异兽的肉,就会大幅提升兽化能力,这一作用在兽人和人类的混血后代身上有所减弱,但也同样有效。 但路山晴从小就对肉食有排异反应,茧蛹曾经给她吃过,吃完她就晕了,再醒来就是一堆工作人员冲着她赔笑道歉,后来就再也没吃过肉。幸运的是,她就算不会化形,肉搏能力也非常强,超出未化形兽人平均值一大截的那种。 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院门外站着的从沙。 几天前答应人家的贴贴承诺终于从脑海里被遗忘的角落蹦出来,路山晴抠抠脸有些羞愧,“你怎么在这里?” 兽人敏锐的嗅觉早已探查到不寻常,“你和向戎上床了?”从沙走近两步,虽然是站在台阶下方微微仰视的姿态,但气势迫人。 真是……够直白的,路山晴点头承认。 新纪元以来,人们多数时候都延续着以前的一夫一妻制。兽人相对而言则要更自由一些,因为或多或少都会被动物本能影响,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同性伴侣,甚至还有去找变异兽的。 路山晴觉得做这种事本着一个你情我愿的想法就足够了,要再往后发展成为伴侣那就还需要再磨合。就比如她和向戎,谁都没提确认关系的事。 “所以你在这里干嘛?找我吗?”不管有什么事都先放一放,她要赶着去觅食,不然别人下班了。 看她急着出门的样子,从沙侧身给她让路,“嗯,想你了,来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没别的事的话跟我去买点吃的吧,我好饿。”抓个又乖又听话的壮劳力帮忙搬吃的也行。 从沙自然是跟着她一起,走了两步突然扯扯她的袖子,“可以牵手吗?” 好久没见她,任务回来就被向戎用各种借口留在军部做报告,今天终于没再见到向戎的面,才有空从军部出来找她,谁知道又比向戎慢了一步。从沙又不傻,早就琢磨出来上回被打断的事情就是向戎干的好事,还非要拉他一起出任务,隔离他和路山晴。 这么玩是吧,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 路山晴反手就牵过他的手,拖着人大步走,“小时候咱俩就一直牵着,以后不用问,直接牵。”细细想来,她对于小时候和从沙一起玩的记忆是最清晰的,就连哥哥都比不上。 一路上从沙还不忘给人上眼药,“怎么这么急,很饿?向戎走之前都没有安排好你的食物吗?太不负责任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是长身体的那种快速消耗的饿。向戎?我和他还不是伴侣关系,他没必要连我吃饭也要负责吧。” 意外收获,还没确定关系啊,那顶多只能算认识的人。“我可以当你的伴侣吗?我肯定不会让你饿着。”从沙踊跃报名竞争。 路山晴乐了,“那我考虑考虑吧,等会儿就先表示一下,你请客。” 营养剂在医疗中心一楼一个窗口就能直接购买,从沙态度非常端正,说给人管饱就真的买了一大堆,这会儿去付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下班时间到了,柴玥往门口走,无意间瞥到路山晴和从沙的身影,两人还牵着手。“怎么,约会约到医院来了。”她就说吧,还是从沙弟弟和路山晴般配。 “你中风了?”一回头就被柴玥脸上挤眉弄眼的表情整笑了。“我正好咨询下你,发情期很饿这正常吗?” “正常啊,你难道不知道自然界里雌性吃掉雄性都很常见吗?从沙弟弟你要小心了。”有不当电灯泡的自觉,柴玥只是来打个招呼就走了,“我下班了,再有事上班问。”来无影去无踪,职场人的高级修养。 从沙定了营养剂送货上门,得空问路山晴:“你想吃我吗?什么时候吃?” 路山晴不是油盐不进,而是只进油盐,“吃啊,干嘛不吃,炖成蛇羹,大补。” 景逢棋也下班了,正好路过。听到声音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从沙抬头跟人对视上,心里闪过一丝疑问,“齐……” “你和景医生认识?”路山晴顺着他的视线扭头。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章 素食小饼G 景医生?难道认错人了?从沙自然地转回视线,“嗯?我想问你,其他还有需要的吗?” “哦,没有了。这是景逢棋景医生,我之前向他请教过一些健康问题。”路山晴挥手跟人打招呼,又介绍起从沙,“这是从沙,我朋友。” “你好。”景逢棋友好微笑了一下。 “……你好。”从沙确定自己没认错。 “景医生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急着吃饭,路山晴拖着从沙往饭馆走。 不知道那人更名改姓还跑到医院里当医生是要做什么,介于路山晴记忆损伤的问题,从沙斟酌着开口,“刚刚那个医生是兽人,还挺少见的。” “毕竟是精神心理科,估计大部分时间不用上手术台吧,才能让兽人当医生。”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兽人在磁场环境影响下容易狂躁,而医者最需要的就是沉稳冷静地判断和操作。 她说着又想起来,“我上回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一章 异常报告 通过观察军部向各作战单位发送联络信号的频次高低就可以大概分辨近期的局势,那么毋庸置疑,最近一定是紧张时期。 向戎看到从、路二人又和上次一样是并肩进来,脸色都黑了几分。臭小子,就知道缠着她,阴魂不散。 这次的军部动员不是路岳主持,而是另一位高级长官郭炎武。能坐到高级长官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不简单,但郭炎武的外形却有些跳出人们对兽人的刻板形象,身材中等偏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普通又文气。 路山晴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到这位郭长官时都在想,兽人应该没有近视这一说法,他的眼镜可能就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事情还是以科威尔巨蜥为切入点。俗话说得好,当你在明处发现一只蟑螂,那么暗处就已经有很多了。而科威尔巨蜥就是明处的那只,是浮在水面之上的危机提醒。 探查结果显示,巨蜥仍旧是一直以来观察着的那只,那么就说明基地之前对磁场波动周期的预估完全错误。 近几天,越来越多的异常报告被传回军部,像一张张催命符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星球磁场衰减进入加速期,将会引发大规模暴动。没能到场的军长路岳就是去配合武器研究那边的工作了。 而郭炎武的任务就是分配清剿工作,以基地为中心向周边远距离辐射,尽可能减小暴动危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原因,我希望各位都能主动接任务。”郭炎武慢慢地扫视了一遍在场所有人,“毕竟也没有人希望被我强制关照一下吧。”语气平淡,震慑不小。 “另外,建议各位都打起精神,磁场影响下变异兽会出现反常的吞噬本能,获取基因进行力量突破。寻常的驱逐手段作用小,必要时直接抹杀。” “变异兽尸体最好能回收给基地,报酬不变。”他停顿一下又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当然,你们自己的尸体也算。” 动员很快结束,路山晴凑近从沙小声说:“你们郭长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潜行类专长的兽人基数不大,基本都在郭炎武手底下操练过。郭炎武兽形是眼镜王蛇,从沙是角蝰蛇,可以说是师生关系。 从沙点头附和:“是有点。” 对面的角落里向戎盯着他俩半天了,左等右等没等来路山晴靠近,主动走过来搭话,“你发情期属于特殊原因,怎么不提?还是别出任务了。”表面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实际上直接把身体挤在两人中间,隔开彼此视线。 “我当然要出任务了,发情期这不是已经缓解了嘛,不影响。”路山晴之前出任务,要不就是被哥哥带着无脑打架,要不就是一门心思找哥哥失踪的线索,对于其他事情一概不理不睬。 自从上回父亲留她说了一大堆让人不明所以的话,再加上最近被军部里莫名紧张的氛围感染,她才惊觉自己与基地与周围的人都缺乏一种连接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像一座孤岛。 所有的事情都是让人猝不及防地被动发生,突然发情,突然和向戎拉近关系,突然得知哥哥的消息,突然去了解基地科研进程…… 好像向戎和从沙不算,他们是主动的,她在他们面前也是主动的。路山晴目光在向戎脸上逡巡,又歪着头去看从沙。她不是孤岛。 都挡住了还要伸着脖子去看那小子,向戎一把摁住路山晴的头顶乱揉,“那还不赶紧去选个就近的任务区域,先跟我一起,免得有什么意外情况。” 路山晴想到上回被狼群堵截的情况,确实有些头疼,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上次那是身体不适,不然出现这种情况揍它们一顿就好了。 她被向戎推着往大厅的任务墙跟前走,回头喊:“从沙要不要一起?” 只要能让向戎不爽,那他就会爽。从沙上前两步牵着路山晴的手,“好啊,一起。” 向戎发现从沙牵人手的动作居然这么自然,自己都还没正经牵过她!路山晴为什么不甩开他,明明这小子是后来的好不好!好吧,他们在茧蛹里就一起玩了,但那也是虚假的青梅竹马,他不承认! 内心一阵思潮起伏,嘴上只是淡淡地说:“加入可以,别拖后腿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几人最终还是选了阿尔法森林的清剿任务,一方面是担心路山晴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路山晴,她对森林狼群有些额外关照,不想让别人把狼群灭了。以往关于狼群的报告上她写得一直都是:危险程度低,属于生境平衡物种,予以观察,酌情处理。所以这次去只探查是否有别的威胁物种。 出发前需要回家收拾一下,换套作战服,路山晴跟两个男人约定好基地门口见,结果一出家门就看见他们俩站在自己门口大眼瞪小眼。 兽人如果穿普通衣服,变化兽形时衣服是会脱落或损坏的,而作战服和臂环相连,用新型材料制成,兽化之后可以自动收进臂环中,非常方便。 此刻他们都穿着作战服,一个匀称俊美,一个挺拔健硕,帅帅地站在那里给她看门。 路山晴过去分别拍了下两人肩膀,笑嘻嘻开口:“怎么都在这里啊,我可没说我需要门神。” 在修身作战服的包裹下,女孩薄肌线条流畅明快,既健康又充满活力,腰身纤韧轻盈,一双长腿笔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向戎回过神,递给路山晴一个精巧贴身的腰包,里面装着便携药品和饼干。刚才从沙还在指责他让人饿肚子的事,他自认理亏,一句也反驳不了,还好来之前有所准备,不然真是无端矮人一头。 从沙这边从身后掏出一小束玫瑰花,花瓣肉质膨大,显得很圆润可爱,是市场上比较受欢迎的多倍体玫瑰,可食用。他就知道向戎肯定没那么老实,真的去基地门口等人,果然,真是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谁家好人都要出任务去打架了还给人送花啊?什么,这花能吃?那没事了,我吃吃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欣然接过两份礼物的路山晴心满意足,“走吧,今天你们都听我指挥。”向戎这个高级长官被视若无物,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走到基地外,两男人都化了兽形,一左一右跟在路山晴身边。 黑豹体长近四米,肩高正好在路山晴眼睛平视的位置,大概有一米六。角蝰蛇体长两米多快三米,身体有路山晴小腿粗。 在磁场影响下,变异兽的体型几乎都在膨胀发展,尤其是大型动物,据数值观测能有新纪元前的6-10倍大小。兽人保持人形时会有稍微显着的身高体重加成,化形后也有比肩于同物种的体型。 路山晴蹲下去拽从沙的尾巴,在手臂上缠绕了两下。从沙会意,从她脚腕处往上缠,爬到腰部缠了两圈,再从背后绕到肩颈处把头搭在那里。 听到动静向戎回头,看到从沙居然都不自己走,厚着脸皮让路山晴带他。烦躁地大幅度甩了甩尾巴根部,妈的,死蛇。 其实从沙无所谓的,也不是他速度跟不上,只是路山晴有点强迫症,见不得有东西在她面前蛇形游走,总忍不住想抓。大概就和用逗猫棒逗猫一个原理吧。 等到目的地再下来就好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二章 好狗不挡道 比较熟的几个狼群领地范围路山晴都大概清楚,再加上有从沙和向戎两个兽人队友可以通过感官分辨,三人刻意从其他位置绕着走,以免遇到狼群之后又拖慢任务进度。 虽说是有意避开,但一路上都没见到其他大型变异兽这一点实在有些反常。 从沙突然停顿一下,用尾尖敲击地面提醒二人有情况。蛇可以通过与地面接触的腹部鳞片来感知远处传来的振动,还有敏锐的热传感,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一只灰黄色的狼从不远处的林地里冒头,看样子它已经隐匿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隐约有点眼熟,好像是棕狼狼群里的成员,体型比起棕狼较小,目前看起来也没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欲。除了头狼或者毛色特殊的狼,路山晴也不是很能分清它们,没办法,她又不会气味记忆。 身边的黑豹先动了,绕至最前面半伏低身体,喉咙里发出低吼警示对方不要再靠近。因为只有一只狼,直接驱赶走就好了。 对面的小狼倒是没有再往前,不过也没有离开,避开向戎的目光,反而看向路山晴。 很奇怪,这是找她有事的意思?路山晴上前拍拍黑豹的背脊示意他先放松,随后抽出一把匕首攥着靠近小狼。在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站定,翻掌凑近它的鼻子给它交换下气味,算是打过招呼。 虽然不能交流,但路山晴还是开口道:“不管你要干嘛,我暂时没空。让开,我们要过去。”小狼只把耳朵抖了抖,依然老老实实坐着,动都没动一下。 这路山晴可不惯着,直接上手去推它脖子,“好狗不挡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推得整只狼都踉跄了一下,她才发现它后腿上有一处贯穿伤,正好伤在两根腿骨之间的筋膜层,不是要害,血管也少,所以伤周已经差不多愈合了。看起来很幸运,没死也没断腿真是逃过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招手让向戎过来分辨一下这是什么伤口,从沙自然也游过来。小狼被路山晴捏着后脖颈控制住,明明坐着都快要和她一样高的变异兽此刻就像个大型毛绒玩具一样任人宰割。 黑豹在小狼周围绕着走了一圈,用爪子在地上扒拉出两个标记,一个方形一个菱形。 不同种的兽人作战时容易出现沟通障碍的问题,军部为此创造了一套简易的作战用语,除了叫声和肢体动作外,能通过标记描述敌方情况也是非常必要的。介于对人类威胁性最大的通常都是食肉目的变异兽,军部就给食肉目下的几个科规定了特有标记。比如猫科是三角形、灵猫科是半圆形、熊科是五角星形。 方形是犬科,菱形是鬣狗科。 阿尔法森林有鬣狗入侵。 鬣狗一般情况下都是群居,一个族群里估计能有几十只。路山晴心想,这要打起来可能不太占优势,不过来都来了,还是要先看看情况。 发散思维想着敌方信息,忘记松开小狼的后颈,突然感觉手心下传来挣扎动静。是向戎和从沙两个在暗戳戳地吓唬小狼,一个居高临下地低吼,一个盘立起来头顶角鳞竖得老高朝它嘶嘶吐信子。 “你俩行了,欺负伤员做什么。”路山晴放开手,挠了挠小狼脖颈上被她抓乱的毛,“我们也去前面看下,情况可能比较棘手。” 黑豹装作不经意从路山晴和狼之间挤过去,轻轻叼住她伸着摸狼头的那条小臂,把人拉开拖走。角蝰倒是看了那只狼一眼,又看了眼它的伤口,才转头跟上。 得知有鬣狗在森林里,三人向前追击的同时也改变了路线,踏进狼群领地里的密荫处隐匿身形。尽管气味无法完全被掩盖,总归也能抢占一份敌明我暗的先机。 从沙率先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六百米开外有一处比较开阔的洼地,遍地都是枯黄灌丛,零星有几棵大冠幅的树木。 鬣狗群正在分食一只狼。 趾高气昂的态度,全然无视了就在旁边焦躁地等待机会准备再度进攻的狼群。 路山晴死盯着那些鬣狗,莫名有些牙痒痒,粗略地数了一下的都有三十多只,对比成员只有二十个的棕狼狼群确实战力碾压。 何况,现在应该不是二十了,死的死伤的伤。 好狗确实不挡道,挡道的是鬣狗。 斑鬣狗是典型的母系社会,族群会由一位雌性带领。正在吃狼尸的这几只都是雌性,族群里的主要战斗力。 中间时不时发出警告声来护食的显然就是首领,体型最大,身长三米有余,周身土黄色长满黑色斑点,前肢长后肢短,背脊壮硕,脖颈异常粗壮,耳朵大呈方圆型,头部至后颈部生有一丛鬣毛。 从个人感观层面考虑,鬣狗很丑而且性情不好。对比狼群的分工有爱式家庭社会观念,它们更倾向于建立靠霸凌确定权威的族群模式。虽然人类无从置喙动物习性,但心里总是免不了作出高下之分。 从基地安全角度考虑,阿尔法森林需要有稳定的食物链层级构成,具体是什么物种只需要衡量两个方面:稳定程度和狂躁程度。前者是看能不能共存,后者是看能不能被消灭。 综合考量后的结果就是,狼群要保,鬣狗要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豹一蛇都不约而同等着路山晴做决定。在他们看来,显然是狼的威胁性小,半路遇到的那只别管是装的还是真的,都没有明显的敌意。而鬣狗看起来可不像狼那样和谐,甚至能沟通。 肯定先杀鬣狗这种危险的。 在亲眼看到路山晴和小狼互动之前,他们还没有与变异兽建交的观念,出任务根本不会试图和变异兽交流。一是要以完成任务为目标,二是骨子里还保留着做人的傲慢。 不知不觉中,路山晴的态度也在潜移默化改变他们的心态。 路山晴倒没有想别的什么,她出手前考虑得很简单。首先判断敌我力量,其次判断敌方态度,最后决定我方态度。 当然她这次把狼群也算进友方了,棕狼还是可以相信的,隔壁的黑狼就不一定了。 明明是鬣狗入侵,管你们狼群之间有过什么嫌隙,都要一致对外才能震慑敌人,结果现场压根就是查无黑狼。她忿忿地在心里拉踩了一番。 遇到问题不能考虑得过于理想化,这一点路山晴还是懂的,所以很快就理智地算了下自己这边三人的战力。 黑豹应该挺能打的,体型这么大。角蝰有点吃亏,但是有场地拟态优势,还能用毒,也能打。她两把匕首一拿,冲进去还不是一刀一个小朋友,能打能打。 简单粗暴地决定了,等狼群什么时候动作,他们就一起上,之后各打各的。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三章 狼的尸体 斑鬣狗不是完全的食腐动物,它们会有主动捕猎行为,几乎所有的有蹄类动物都在它们的食谱上。 跟随着猎物的春季迁徙活动来到这里,却进犯了狼群领地,不得不打一架,否则它们也不会轻易招惹这些和它们一样的群居猎手。 鬣狗也不是没脑子,甚至有很周密的群体作战手段,在平均体型和狼差不多大的前提下,作战数量让它们获得了压倒性优势。 获胜得来的狼尸正好可以满足长途跋涉外加激战带来的饥饿,也能对狼群进行气势上的压迫,说不准这片森林即将易主。 狼群是有仇恨的概念的,尤其在看到同伴死亡后,领地权和幼崽存活率同时受到威胁的时候。所以迟迟不愿退让离开,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是一个很玄妙的概念。 对于狼群来说,以少敌多,战术尤为重要。 此时鬣狗群的后方都是地位最低的成年或亚成年雄性,比雌鬣狗身形小,也排不上号去享用食物,只能在远处徘徊。 这里就是一个突破口。 而棕狼作为首领,需要更全面地看待局面,杀再多小兵都不如击溃敌人首领,擒贼先擒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狼群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向中心地带压缩,路山晴三人也跟着亢奋起来,他们处于下风向,还未曾被察觉到。若是出手,就是奇袭。 很快,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四章 斗争的残酷 鬣狗女王在三方强敌的围攻下频添新伤,但它也并非是单独作战,蠢到处于劣势还要硬抗。 它选择从最弱的狼王开始突破,连连逼近撕咬,目的是向鬣狗群的方向靠拢汇合。 路山晴看出这一意图却并不打算阻止,因为从沙恰巧在就鬣狗群那边伏击,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棵大树,她可以攀上去从高处借力干掉这个大家伙。 几方纠缠在一起边打边退,从沙忧心战况,游出灌丛想要加入帮忙。 路山晴在心里测算和大树的距离,不经意间一瞥发现从沙身后那只刚被注射了毒素的鬣狗再度挣扎起身,张着大嘴准备悄无声息地反击。 濒死的咬合力道最为恐怖,从沙若是被咬住,只怕是会被拦腰截断。 危急时刻腰背极限扭转,路山晴大喊从沙的名字作提醒,随即挥臂甩出一把匕首,从侧方重重刺进鬣狗的眼眶,惯性带着它硕大的头颅砸向地面,被钉在地上,才算是逐渐断了生息。 从沙的险情让她暂时忽略了一件事,鬣狗王这个危险还在她身边。 整个形势属向戎看得真切,路山晴为救从沙,一截匕首甩出了雷霆万钧的气势,却把侧身肩颈完全暴露给了敌人。 他硬从鬣狗群的围攻中撞出来,来不及推开路山晴,只能腾空跃起去扑咬鬣狗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虽然斑鬣狗的咬合力在裂齿方面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强度,能咬碎骨头,但在与对手作战时,起主要作用的是犬齿而非裂齿。事实上,它们犬齿的咬合力根本不比美洲豹能造成的伤害大。 而首领之所以为首领,绝非低智的武夫。 鬣狗女王早有察觉,是存着偷袭路山晴的心思,却也时刻提防侧翼的进攻。向戎这一冲撞,颇有些自投罗网的意思在里面。 暗道不妙的向戎撤退不及,前肢上臂被鬣狗刮咬下一片肉来,血液向四周飙溅,万幸不是直接报废了。 出乎意料的一击即退,鬣狗王竟然再次朝着路山晴咬去。 向戎死活想不明白这畜牲东西为什么非逮着她不放,不过这会儿也由不得他再多想了,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一掌按进鬣狗王大张着的嘴里,以身挡险。 本来闻到浓重血腥味的路山晴已经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身边的战场上了,可变故发生的太快,几乎就在一息之间。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将左手握着的仅剩的匕首换进更好发力的右手中。 就好像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向戎的掌骨裂开的声音。 “呃啊啊——”一声尖锐的咆哮从路山晴口中喊出,“给我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纵身跃上鬣狗王的身躯,小腿锁绞脖颈,左手探进它犬齿后的咬合空隙,指尖使力掐进上颚软肉迫使其张口。确定好向戎爪子的位置,右手执刃狠狠捅进下颌的骨缝接驳处,匕首从它舌根扎穿,探出一段尖锋。 被伤至此,仍旧不算是要害,鬣狗女王血性昂扬,原本死咬向戎的利齿也只是因为吃痛而稍减了些力气。 它不住地甩动头部想把口中的肢体撕烂,还想把背上的人晃下来。 鬣狗小弟试图过来帮忙,可血战过后,狼群已经与之势均力敌,隐隐有压制的能力。在棕狼的指挥下,靠近不了分毫。 从沙本想找机会给鬣狗王注入最后一点蛇毒,却怕无法一击毙命,进而再度激发它的狂性。另外,他也有些担心路山晴的状态——她的眼瞳变成了金色——思来想去只得先在周围守着。 路山晴放开右手,任由匕首继续卡插在鬣狗下颌处,握拳重砸向它的眼睛,“给我安静!” 如果不及时制止它甩动头部,向戎的手掌就别想要了。 变异鬣狗的颧弓强烈外展,而且脑颅部分明显变窄,所以颞窝非常宽大,有大量的空间给肌肉,砸其他地方无异于以卵击石。 唯独眼睛,是诸多物种不变的弱点。 疼痛刺激得鬣狗王想要低头,牙齿又咬紧两分。而向戎伤势颇重却自始至终没喊出过一声,姿势扭曲着还想去咬鬣狗王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急得眼眶发红,左手扣着它的上牙硬扳却无济于事,鬣狗上颚的强度实在太大。 取上不通则转而取下。 重新握住匕首柄,尽最大力在骨缝间搅动,直到再没有松动的余地时,右手牢牢捏住它的下颌骨,攥着两侧向中间发力。 骨头上再轻微的形变挤压都会引发剧烈痛感,鬣狗王条件反射大张着嘴把向戎的爪子往外吐,舌根一动又被刀刃割伤,俨然进退两难。 感觉到桎梏松动,向戎强忍着痛苦终于拔出前掌,血液汇流成束从爪尖滴向地面,只能虚虚抬着。 他一甩尾巴调整身体重心,竟是还要继续过来帮路山晴打架,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未加收敛的狠厉金瞳。 路山晴此刻没有说话的闲功夫,她扫视向戎的伤情,周身黑色毛发完美地掩盖了血迹,只能看到他前臂上一个可怖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落不了地的爪子,以及身前的一汪血泊。 她很生气。 现在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路山晴松手放开鬣狗王的嘴,手指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发力保持着半扣的姿态,甚至撤出之后都不能再度弯曲合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无所谓地甩动两下缓解麻痹感,重新拔出匕首。 站着的移动靶很难攻击,路山晴体力也快消耗殆尽。鉴于她现在还骑在这个大块头身上,需要考虑下怎么能把它放倒。 再攻击眼睛只会让它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那么就还剩一只耳朵。 在受到攻击时,生物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五章 都有病 路山晴在以往的战斗搏杀中从来都是尽量一击毙命,很少像这样做出几近虐杀的行为。 说句不太适合当下新纪元环境的话,她对待变异兽的态度完全可以称得上充满善意,平等和谐。同在一片蓝天下,所有以任何方式存在的生灵都值得被尊重。 但这次,她不能接受同伴因她而伤,这激发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恐惧点燃了她敏感的神经,于是烧起熊熊怒火以掩盖破碎的理智。 只余残喘的鬣狗女王用尚算完好的那只眼睛盯着路山晴,眼神中没有战败的颓唐,只有凶狠和不甘。 路山晴在它由亮到灭的视线中慢慢冷静下来,撑着膝盖站起身。 她稍微仰着头环顾四周,其余十来只鬣狗在首领和强战力们溃败后已经无声无息地夹着尾巴退散了。狼群成员在倒下的同伴身前嗅闻低鸣确认情况,棕狼就坐在对面,和她一样用目光巡视战场。 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路山晴缓缓转身,眼神游移片刻才看向向戎和从沙二人。 她的发梢和脸颊都沾着攻击敌人时被喷溅上的鲜血,此时已经干涸成暗红色,一个个血痂紧绷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痛。 手在抖,不止手,四肢都有轻微的不受控的轻颤,是肌肉使用过度带来的短暂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沙本就因为差点间接害死路山晴而后怕,看到她手上身上细密的伤口更是心疼的要命。盯着有些陌生的金瞳,心下一慌,用尾尖攀上她的小腿。 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但她看起来好像随时有可能会离开他的世界。 路山晴腿上传来一道牵扯力,她也没低头去看,反而眨了眨眼睛,嘴角一咧,“小沙蛇。” 被喊的某条蛇猛地一怔,连着吐了两下蛇信才意识到兽形没法说话,又着急忙慌地换回人形。“姐姐?” 自从他们从茧蛹出来,路山晴就没再这么喊过他。从沙一度以为是大家都长大了,这么叫有些幼稚才改口的。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随口应了一声,路山晴抬手去解腰上拴着的急救小包,这还是临出发前向戎送她的,现下倒是要用回他身上了。 拉着从沙坐在向戎身边协助救治,伸手要向戎抬爪子,“手给我。” 低着头的坐姿,向戎根本看不到她的视线和神情,听语气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他怎么就是感觉很别扭,感觉她在躲。 简易包扎是军部成员的必学技能,小包里药品和绷带都有,向戎强撑着硬汉风采,被处理断掌这样的伤口也只是克制地深呼吸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隐约觉得减少一些伤痛的反应会避免挑动路山晴的情绪。 说实话,在看到路山晴救从沙抛掷匕首的动作时,他的心脏一时间狂跳不止,一方面被她帅到了,另一方面也暗忖为什么不是他获此殊荣。 没想到愿望实现得这么快,她杀爆鬣狗王,为了他凶狠地对其剜肉切骨。向戎眼都不眨地死死盯着看,只觉心脏被击中,幸福得灵魂都在发颤。 可她从刚才开始只对他说了三个字,连名字都没喊过。 失血有些多,短期内会不具备化人形的能力和条件,这就很烦,不能说话安慰她自己其实没什么事。 黑豹俯首轻轻用鼻尖抵着路山晴的额角,舔了舔她的有些蓬乱的鬓发,用肢体动作代替言语。 路山晴一把拍开他的脸,“向戎你是不是有病?” 向戎被骂得一愣,保持被扇歪的姿势没敢动,小心翼翼垂眼瞧她。 手上的伤口处理结束,路山晴终于抬头直视向戎,“我问你是不是有病,明知会受伤还要伸手被咬!” 眼角通红,眼眶里盈着泪意却倔犟地不肯让泪珠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她屏住呼吸试探性地故意去勒痛向戎伤处,看到爪尖条件反射性地跳动后,终于确认向戎深深可怖的伤口应该是可以恢复的时候,她所有的不安才爆发了。 “我不要你救!不要你帮!不要你死!”路山晴哽咽着喊话,到最后一句声音弱了下来,“不要因为我死啊,我求你……”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因为她真的害死过很多人啊,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从沙看不下去她这个样子,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轻拍着安抚道:“不会有人死,你看我们都好好的。”他猜到路山晴可能有些心理伤痛,但聪明地选择不去问。 “姐姐,我们该回去了,这里尸体很多,恐怕不安全。”也不是谈话的好场所。 路山晴对这种情绪波动算是很有经验,她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这就是她——金瞳的她——存在的重要意义。 所以很快调整好情绪,起身和从沙收拾战场去了。 留向戎一个人在原地,望着包扎好的伤口发呆。她不需要我,但她是在担心我,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有这个伤口就不能抱她真碍事。他胡乱想着。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如同在油锅里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沙去拖回了被他蛇毒注射过的鬣狗尸体,找来扎带捆在一起,还想去捆鬣狗王,却被路山晴制止。 她和一直蹲在旁边的棕狼首领对视上,“这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了。”毕竟有仇怨的是它们,“如果吃掉会变强一些的话,记得要好好保护森林和家人哦。” 说完便从旁边退开,棕狼和其他狼顺势围过来拖拽着尸体网丛林深处退去,甚至还有刨土掩盖血迹的专业小狼善后。 从沙看着都啧啧两声,“姐姐,你说它们是真能完全懂你的意思吗?这种智慧程度可有点恐怖啊。” 他是想活跃气氛转移路山晴消极的注意力,也是真的在发出疑问。 “当然懂啊,狼可是很聪明的生物。”路山晴懂从沙的体贴,自然接道,“我不觉得恐怖,它们都听我话。” “姐姐厉害。”这是小时候他经常捧她的一句话。 “知道就好。”路山晴用比较干净的那只手拍他的头,小卷毛,触感蛮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两句话间已经够从沙猜到一些事情,他在等路山晴主动开口。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再问。 匆匆绑好几具尸体,垫着军部配发的专用防水布,由从沙拖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要是向戎没受伤,肯定让他驮着。 路山晴瞪着眼地朝向戎脸上看,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无能而对向戎迁怒,可是不装得凶一点他下次还敢怎么办。 入眼就是一张懵懂无措的大黑脸,那眼神好像在问:啊?我又怎么了吗? 努力绷了好久的怒容一瞬间破功了,向戎就是会莫名有一种让人沉不住气的能力。 路山晴直接蛮牛冲撞过去抱住大黑豹头,对着他的耳朵大声严厉威胁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但以后要先保护自己,知道了吗?” 有时候觉得这个听觉也是没必要这么敏锐,向戎脑子里嗡嗡作响,把耳朵往她脸上蹭,喉咙里沉沉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她永远都是那个唯一会跟他说要先保护自己的人,所以她任何时候都不用感到抱歉。 是他欠她,是他对她抱歉。 刚才还乱七八糟的心一下子就被她安定了。 三人体力恢复一些便往回走,路山晴主动谈起一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看到我的眼睛了吧。我有病。”原因说起来复杂,现在也没必要说得太详细,“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创伤应激,金色眼睛的我记得所有,等下就会变回去,然后忘记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路山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变得很恶劣,“小猫小蛇小鬣狗,统统不记得,嘻嘻。” 黑豹想去拱她的肩,这个坏家伙真会刺激人。 躲开黑豹大头,路山晴又正经起来,“之前看到有只狼会去守尸体,我突然想到其实我们人类的情感也是一样的性质,然后想到了哥哥失踪的问题,所以愣了一会儿。” 就是给向戎解释,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六章 你会后悔 返程很顺利,唯一的小插曲就是路山晴在半道上因为脱力和轻微的发情症状叠加,有些发热,昏睡过去了。 是突然一下直直往后栽倒的那种昏睡,把两个男人吓得不轻。 向戎。 这让她想起茧蛹那次人员大清洗,不知道路山晴遭遇了什么让他父亲草木皆兵。这些她都还没合适机会和路山晴说过。 路山晴浑身发热,胡乱点头应付柴玥忧心忡忡的话,不忘让她帮着照看下向戎。 在走廊上一直安静等着的从沙过来询问情况,柴玥本想敷衍过去,路山晴却径直扑向男人怀里,在他领口处嗅闻起来。 柴医生只得吩咐道:“她这情况你看到了,赶紧把人带走,等下别把急诊室掀翻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七章 哄睡() 走出医疗中心大楼,被风一吹,神思清明很多。 想到刚才自己下意识亲近的动作,路山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从沙的手心,从刚才起就一直被他牵着。 “怎么了?”他声音里含着温和的笑意。 见路山晴不说话,从沙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是她抛掷出去的那一把。 “原来你收起来了,我还以为碎掉了或是被小狼叼走的。”她去找了一圈没找到。 “没碎,但有些坏了,这个尖端卡进岩石缝隙里磕出一片豁口。”从沙有些内疚,“对不起,等再有机会我帮你修。”他知道这是乐哲朗给她做的,意义不凡。 接过匕首对着月光看了看,确实不能用了,不过没关系,还剩一把好的。“没事的,又不是你的错,我用单刀也能打。” 从沙沉默看着路山晴笑盈盈地说笑,银白月色沾染上她弯起的眼角,好似有泪光闪烁。 她是难过的。 上前将人抱进怀里,抚着她后脑哄道:“姐姐这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发现情绪低沉的时候,充满安抚意味的肢体动作确实很能慰藉心灵,她静静地靠着从沙的怀抱平复自己。 夜晚总是激发人的依恋欲。她把脸埋在从沙肩上,说话也不抬头,声音闷闷的,“从沙我困了,你可以哄我睡觉吗?” 生理性的热度还在不断灼烧路山晴的身体,欲望煎熬,但今天太累了,又很困顿。 “当然可以。要抱着走吗?”从沙被她表现出的亲昵态度搞得心都化了,微微蹲身,用小臂卡着她腿弯想把人掂起来。 虽然离家不远,但毕竟从沙也累了一天,路山晴有些不忍心,后撤半步伸手抵住他的肩。 从沙半蹲的姿势抬头仰视她,撞进一片担忧的目光中。 “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他一使力就把怀中人带离地面,又亲了亲她条件反射俯下来的柔嫩脸颊,“这让我很没面子。” 路山晴果然被逗笑,“知道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一路无言却气氛融洽。 抬脚踏进路山晴家院门的时候,被她拍拍肩,“你走错了,要去你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本意是尊重她,想着她在她自己家里可能会更自在一些,没想到竟是没有猜对她的心意。 “嗯?不怕我把你吃了?” “如果是你,我就不怕。” 一到家被他放下来,路山晴就吵着要洗澡,从沙给她的伤处缠上防水带才放人进浴室。 他想起来还要给路山晴准备一些东西,问过她之后又回了一趟她家。 等人洗完澡,他也正好刚回来。桌子上放着营养剂和饼干,浴室门口的架子上还摆着换洗衣服,室温和屏蔽磁场都已经调整好。 路山晴看着走过来给她擦头发的从沙,有些心虚。逼着人喊姐姐,自己怎么反倒没有个姐姐样子,还要被人照顾。 姐姐力突然觉醒,她推着从沙进浴室,“该你了,去洗澡吧,等你出来我绝对替你准备好穿的用的,放心。” 门一关,路山晴摩拳擦掌……奔向了餐桌。 几包营养剂下肚,才开始慢悠悠地兑现承诺,拉开从沙的衣柜翻找起来。男人的衣柜给人很大震撼,简约,极简的简约。几乎都是一样的浅色系上衣,没意思,干脆别穿上衣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角落找到两条没拆封的亮色居家中裤,一条粉色一条鹅黄。路山晴对比了半天还是难以抉择。 听到从沙喊她,才匆匆选了粉色那条去献宝。 “怎么样!我的服务!”路山晴毕恭毕敬用双手端着折叠整齐的裤子冲他挑眉。 空气静默三秒,从沙轻咳一声笑道:“嗯……有个性。” 直到被从沙揽着,整个人都背朝他窝进他怀里,路山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有个性是什么意思。 忘记拿内裤,只有一条裤子可穿,他胯下那个凶器就直戳戳地顶在她屁股上。 受到体内的蛇类基因影响,从沙体温会比正常水平低一些。他裸着上半身和自己相贴,这种温差带来的接触感让原本有些困意的路山晴又莫名心跳几分。 从沙一手环箍着她的腰,一手从衣摆处探上来,拢住乳肉揉捏,垂首在她耳后轻嗅舔吻,被她的气味所吸引,思绪都变得迷乱。 心里装着一些很在意的事,路山晴往上蹭坐起来一截,后仰头枕着他的肩犹豫道:“从沙,我利用你们来缓解发情期是不是很坏啊?”她觉得自己有些不负责,“我也没有想确立伴侣身份,你介意吗?” 本来被她浑身软肉乱扭乱蹭撩拨得喉头发痒,但显然要先帮路山晴摆脱钻牛角尖的想法。他抽出手去捧她的脸,“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喜欢你。”路山晴点头,表明心意水到渠成。不是我也喜欢,而是我喜欢,没有他必须先喜欢的先决条件。 “也许这就是你忽略的事,路山晴。我们之间有感情,所以不是你利用我,而是我梦寐以求,是我心之所向。” 从沙用热烈而直白的口吻安定她的心。 “至于你说的伴侣身份,你给,我要;你不给,我也会缠着不走。其他人介意就让他放手退出,没有谁能为难你。” “还有什么问题吗,姐姐?”他用上扬的尾音拉扯住她的思绪,拇指在她唇畔摩挲。 一滴泪水无声滑落,从沙从她腮边将其啄走。路山晴侧身仰靠着,伸手去环他脖颈,嗓音软软的,“抱。” 人的一生中会有许多个带给人坚定力量的温暖瞬间。对路山晴来说,这一刻让她生长出新的勇气;对从沙来说,这一刻是他每每想起都会感恩的幸福。 他收臂将女孩往自己身体里压,垂首贴上温热唇瓣。 伸舌向其中深入,含着嫩肉一下一下重重咂吮着,亲吻带出的水声啧啧作响。手掌也没闲着,在胸腹处游移抚摸,拎起乳尖小幅度晃了晃。 路山晴嘤咛着浑身抖了抖,惹得从沙闷笑一声,又覆掌上去刻意掂摇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啊……”她身子敏感,麻痒滋味止都止不住,但也没有因此躲开男人作乱的手。 难分难舍地吻了好久从沙才放开她,想要欣赏欣赏此刻的路山晴是怎样一番娇媚神情。 被又亲又摸的女孩意识昏昏,脸颊上晕出两片绯红云霞,半张着唇呼吸,胸口起伏中吐息芬芳。半晌反应过来从沙退开了,下意识呜咽一声追上去,探出舌尖小口舔着他的唇角。 这是一种小兽讨好其他家庭成员惯用的撒娇动作。尽管从沙的兽类习性里没有这样的行为,但他观察过很多变异兽群中类似的互动。 真正体会到才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小兽这样做就能得到更多关爱。 他现在爱死了路山晴。 根本爱不够。 从沙没想着要做,因为怜惜她回家路上一副疲惫犯困的小模样,只打算自己忍忍,就哄着人睡觉了。 谁曾想,亲着亲着给两人都亲出了愈加难耐的欲望。 就着搂抱的姿势拨开路山晴膝盖,手探进她内裤里,“下面好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带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胸膛振动传递到她的肩胛骨,整片后背发麻。路山晴干脆把眼睛贴附在男人颈侧,悄悄哼了一声不肯面对。 寻到被花液沾染得湿漉漉的阴蒂,捻在指尖搓了搓,感受到她叫喘时的气息氤氲喷洒在自己喉结附近,从沙不由得无声吞咽了一下。 中指无名指并起下滑,落在穴口处打圈按压。 “嗯……”路山晴试图用拱腰挺胸的动作来缓解突如其来的刺激。 以从沙的角度正好看到她如新月般弯起的身姿,一双乳肉颤巍巍弹跳,惹人欲念。 暗叹一声,还是收回了几欲探进花穴的手指,转而在阴阜肉上摸了一把。 不是他不想,是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真折腾起来让路山晴没得睡。 手掌贴在外阴上半部分摩擦,间或用手指夹着两侧阴唇肉抠弄,挑弄蒂珠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慢……啊…我不行……”路山晴被太过强烈的快感裹挟,大腿根都在无序抽搐,想用手抵住他的小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腕上带伤还这么不老实。从沙放缓手劲,偏头啄吻她的小嘴,“手别用劲,听话,乖乖高潮就睡觉,好不好?” 顺着阴唇闭合的细缝推动手指,来回抽捻,等路山晴的哼唧声变大,又压按住她整个下腹,只留指尖高频次挑拨艳红充血的蒂尖。 手上动作不妨碍两人拥在一起亲吻,路山晴很享受从沙轻柔和缓的唇舌纠缠,又暗暗沉迷于他那份潜藏着的强势。 身心浸泡在男人带来的绵长又温驯的快意中,舒爽得让人想化在他手心里,最后的高潮也来得迤逦缱绻。 思绪逐渐轻盈飘远,任由从沙提起她的双腿给她擦拭清理。 看着胯下昂扬的性器,从沙无奈,担心去冲冷水后身上的凉意会让路山晴难受,只能强行化形成角蝰蛇盘在她怀里睡。 某人眼睛都睁不开还要抓着蛇尾巴摩挲,她喜欢蛇类斑斓的色彩和光滑且堆叠摩擦的鳞片,不过角蝰的鳞片不算光滑,是微突粗糙的手感。 意识彻底沉睡前,她嘟囔道;“小蛇……”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八章 用双手() 人睡眠时的呼吸频率是长而缓的,所以当路山晴呼吸步调改变,整晚都用兽形浅眠的从沙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二十九章 做男人,难就对了 凭着路山晴简直要把鬣狗头捶成饼的力度,要不是她是兽人,手就不单单只是有些发肿了。 静静地躺在从沙怀里,被他捉着手用唇轻碰肿得圆圆的手背和指节。路山晴缩了缩脖子,“我以后打架会多注意的,你别生气。” 她并非不知道他在意什么。 正是因为明白了有人会为此担心,所以也知道了原来保护自己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一句话如点点火星落入干柴,暖意从心间一路烧到才射过不久的下体。但他只是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搂着人似笑似叹,“姐姐,我该拿你怎么办。” 面对如此聪明还温柔地照顾自己情绪的女孩,从沙又怎会真的生气?他无非是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因此想让她永远以自保为先。 追根究底,爱就是奋不顾身,爱就是盼其安好。 路山晴还没从刚才爽到虚脱的劲里脱离,承受不了他又要来,赶紧挪着屁股蹭远些,转移注意力道:“我失忆期间都发生了什么?” 这确实是正经事,从沙给她讲了失忆期间的种种,还夸她的金瞳很美。 没想到在那段时间里,自己的性格听起来有些不同。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默默比对,记忆中没有伤痛,没有对话,没有鲜明的情绪,只有她的打斗场面和收拾战场的环节比较清晰,但那些画面现在回想起来都并不像他描述的那样血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敏锐地发现,向戎受伤好像是引发整个过程的关键,但证据太少,她尚不清楚这种转换还有什么其他触发条件,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消失的。 既然那个自己提到了创伤应激,大概率还是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吧,毕竟最近几年都过得很平静。 在脑海里蛰伏静默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又让她生出更多探究的好奇心。 金色眼睛是什么?是一种兽化吗? 眼珠一转,路山晴抑扬顿挫地开口,配合着几个固定的重读音节,“金瞳美啊,那你可有的等了,你那个金瞳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我就先不打扰你单相思了,我去医院看看向戎。” 大意了,这是送命题。 从沙露出少有的沉默,做男人真难。 一个翻身跃起把已经爬到床边的路山晴勾回怀里,咬牙切齿道:“路山晴,你再给我来这套。” “哎,前一秒还叫姐姐,后一秒就路山晴。”她痛心疾首却故作坚强,“我懂,我都懂。” 从沙干脆捏着她的脸把嘴唇捏得嘟起来,使劲亲了一口,恨不得把这张装模作样很会演戏的小嘴亲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二人闹了半天,路山晴赶紧制止,再这么下去又要跑题,这回是必须要去医院看望伤员了。 向戎情况比众人预想的还要严重些。手掌贯穿伤,骨折外加多处骨裂,还有上臂的大面积创伤。不过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依然是黑豹形态侧卧在几张拼接起来的冰垫上。 其实他现在可以转换人形了,但是兽形的愈伤能力会更强一些,为了尽快恢复就这么保持着。 黑豹本身就体温高,他身体里还有炎症反应,半处于低烧状态,冰垫能有效缓解这种不适。 但路山晴不太清楚,她只是看向戎怎么可怜地睡地上,跑过来问他是不是被其他病友霸凌。 当然关心则乱,她伸手摸了两下冰凉的垫子也就反应过来了,而且也没有这么大尺寸的病床,再一看黑豹这样子谁敢霸凌他,。 人还没进门向戎就闻到了,先是被她身上浓郁的蛇味迎头一击,酸意澎湃,又被路山晴担忧的语气搞得心软。 他想站起来拱她,却被摁住脑袋,从头顶到后背摸了两把,“不要乱动。”路山晴勒令。 随便盘腿坐在他周围,从沙拿出几包营养剂递给她。路山晴顺势接过,还问向戎有没有吃饭。医院别的不多,营养剂不少,向戎点头示意她自己吃。 袋装营养剂凝胶直接撕开一个口子放进嘴里吸就行,路山晴脸颊一鼓一鼓地动,吞咽间隙见身旁两人都眼神热切地盯着自己,还是给一人发了一袋,她可不是吃独食的那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路山晴口中得知从沙已经先一步向她说了金瞳出现后的情况,以及关于创伤应激的猜测。 本想着由自己来说还能哭诉一番路山晴在打完鬣狗之后狠心凶他的事情,谋取一波福利。接着再顺理成章地提起她在他面前经常出现金瞳,解释自己是怕刺激到她的病情才一直没有说,丝滑解决一场隐瞒危机。 谁曾想这下不仅没有成为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章 成果检测的机会 星球磁场水平跌落进入加速期,不仅是路岳要带领进化派一方做出应对,清扫周边生存环境,保守派也在别的方面积极行动。 不同于军部众人实打实的用肉体战斗,保守派把主要精力放在追寻稳妥的自保方式上。 也就是磁场武器和信号塔干预。 磁场武器研发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军部成员也配合做了许多测试,效果显着。 打击敌人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空间认知干扰和感官信息接收障碍。这两种途径说白了就是用特殊磁场作用于对方脑部特定区域,把对方弄成傻子,失去攻击能力,当然存活能力也就一并失去了。 不过变异兽对于磁场变动敏感得很,又不是木桩子站在原地给人打,所以对于磁场武器作用范围的大小还有待调整,毕竟操控武器的人也会受到部分影响。 唐茵蓝作为武器研发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正劈头盖脸地教训谷和川。 “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一个组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去主导这次测试?你看不惯牧文炳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吧。” 所谓的话事人牧文炳,科技大楼里研发领域的顶尖专家,也是坚定的保守派支持者。 有着保守派群体的通病——对兽人群体的态度不算友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毫不夸张地说,谷和川对于项目研究的贡献远大于自己,唐茵蓝就想让他借此机会在话事人面前出出风头。这也是为什么唐茵蓝要在这里发火。 “借着这次磁暴测试机会,你就直接把成果甩在他面前,看他还敢不敢再搞那套老古板的思想。” 经过多重数据检测,太阳风暴会在明天面向地球爆发,携带大量带电粒子的太阳风将准确无误地“击中”星球磁场,在相互作用下产生“磁暴”。 推测这次磁暴强度不足以破坏电信系统,所以恰好可以用来进行武器测试。 他们还为信号塔搭载了新的磁场干预模块,辐射范围会更广更灵敏,也一同放在明天测试。 大家都在隐隐期盼能够好事成双。 “我不是因为那个,唐姐。”谷和川有些无奈,他在别人眼里思想这么幼稚的吗,“我会配合你操作,你就上吧,别在我耳边念叨了。” 不像唐茵蓝那样对检测结果抱着非常乐观的心态,谷和川能相对理智地看到目前成果中的一些缺漏。 尽管如此,他心里也有一种被暂时压制的雀跃。 之前路山晴来的那次,他情绪不是很好,就是因为巨蜥的异常状况仿佛往所有监测磁场的人脸上都重重扇了一耳光。就算没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们这些人是绣花枕头,但搞科研本身就是有些傲气的,这种失误给人打击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新的科研任务很快盖住了众人这份布满裂痕的自尊心,大家不得不打起精神投入又一轮研发中。 于是对其倾注了更多的心力,期望值也被无限拉高,一旦成功,绝对带给人一雪前耻的振奋。 谷和川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心理状态有些危险,包括他自己也是,但先前的情绪已经压抑了那么久,到这一步也只能放任了。 他唯一顾忌的是牧文炳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武器成果,因此才不愿主导测试。 在谷和川心里,牧文炳此人在学术上的造诣和专注程度无可非议,唯独在思想观念上略显极端。 没必要因为兽人身份去制造一些额外问题。 牧文炳本人此时正站在军部楼顶吹风,和他一起的还有路岳。 在即将入夏的天气里,牧文炳还穿着高领衫,手插在长款风衣的衣兜里,面容看起来比路岳沧桑一些。 “路岳你到底什么时候死啊?”牧文炳笑着问,语气亲切得和问人吃没吃饭一样。 “也就快了,你想提前庆祝也行。”路岳望着极远的地平线,眼皮都没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实在死不了给我说,我帮你。” “有事说事。” “你瞧你,我这不是得先跟你寒暄两句才方便切入正题,这么急干什么。” 牧文炳确实是来商量正事的,关于处理野兽体的事。 是野兽体,而非变异兽。 变异兽是自然界动物自行转化成的,野兽体则是进化失败的人。 进化剂注射再加以磁场辐射手段下的变异率其实并不算高,除了直接死亡以外,通常有两种进化方向:一是出现返祖现象变成真正的野兽,二是成功进化成兽人。 完全野兽化的个体统一转送至茧蛹的养育基地,还开放了一部分公众权限,用以警示和学习。对外就说是捕获物种,也兼顾了一部分安抚民心的作用。 关于野兽体,还有一层不太能拿到台面上说的用途,这种活体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经常用做实验耗材,毕竟外界的活体变异兽很难获取。 “养了那么多野兽体几十年了,浪费我多少资源和精力,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既然没有那就由我说,我提议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牧文炳给路岳提供用于进化的人,路岳给牧文炳提供用于研究的兽,共同目标是驱逐外敌,存活发展,所以在基地里能够达成勉强的和平。恶劣环境摆在眼前,进化派和保守派双方也算某种程度上的一体两翼,制衡成长。 但毕竟磁场有变,放这么多野兽体在基地里可以说是养虎为患。所以牧文炳最烦路岳这副装模作样隐忍大义的姿态,恶心人的事没少干还在这假惺惺地善良。 “你现在不是应该操心磁场武器的事吗?情况还没差到你说的那个份上。”路岳眉心深深地拧着,他要考量的事太多了。 “武器的事还不简单?如果成功,那是我们保守派得利,毕竟你们兽人也在磁场武器的攻击范围里,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我手里了也说不定。如果失败,那是我们无能,所以我这不是放低姿态提前来和你谈谈条件嘛。” 很通透的一段话,在牧文炳身上很少能看见作为一个科学家的那种严谨感,偏偏他又很理性,听起来狷狂的话实则无懈可击。 他们二人的理念天差地别,一旦磁场武器研发成功,之后的优化升级也不是难事,就意味着路岳将逐渐失去和牧文炳对立的资格。 路岳终于偏头看了一眼相识多年的老友和宿敌,他确实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还有些犹豫,“再等等。” 等到生存环境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能做出残忍的决定。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一章 两次爆炸 路山晴正在去茧蛹的路上。 狼群守尸的举动让她脑子活跃很多,对哥哥失踪的真相隐隐有了猜测。 一直以来都不停往外界寻找线索,却总是无功而返,或许自己从开始就弄错了方向,未必不是内部原因。 整个基地范围内,最有可能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失踪的地方就是研究所区域。而这其中,唯独茧蛹大楼路山晴多年不曾踏足。茧蛹既然能成为兽人成长的摇篮,是不是也有可能掩盖着更多关于兽人的秘密。 比如,哥哥为了提升力量,意外成为完全退化的野兽体,被暗中召回了。 这是除死亡以外最坏的消息,或许也不算坏,只是保留着所有美好记忆的那个人会比较痛苦而已。 按规矩来说,茧蛹内部正在进行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二章 保守派的动作 以路山晴站的角度,最先看到的熟悉面孔是唐茵蓝,一句本想高喊出声的“蓝蓝姐”在感受到科研队伍奇怪的氛围后也停在嗓子眼。 路岳不知怎的,连平时见到路山晴时基本都会有的点头示意也没有了。反倒谷和川朝她弯了弯唇角,笑比哭还难看。 只有牧文炳语气夸张地迎上来,“路小姐,辛苦辛苦,辛苦来接应我们。”态度真挚诚恳,好像路山晴真出了多大力似的。 对旁边站着的郭炎武是一句也不提,权当空气。 “这样,劳烦你们照看着,我呢有点急事,就先走一步。”牧文炳轻松甩下一大帮人,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路岳跟郭炎武互相交换了基地内外的信息,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外环有可能受到变异兽冲击,好在之前已经派人去扫荡过一圈了。几个重点区域需要再加强观察,调一部分人去。” “你们说要测试之前我就已经安排人去了。牧文炳不相信兽人,我也不相信他们真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鬼东西。”郭炎武啐了一声。 二人带着军部借出去的兽人回去做探查部署,原先由他们搬着的各种仪器自然也交还到其他科研成员手上。 路山晴有心想安慰状态异常的唐茵蓝和谷和川,申请继续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川去接手仪器,她先走到唐茵蓝身边,“蓝蓝姐?”那些人说了这么久的话,唐茵蓝始终没有抬过一下头,路山晴手足无措地小声喊她。 用手背胡乱擦了下脸,唐茵蓝终于看向路山晴,眼中泪意未散,“你瞧我,这么狼狈的一面都被你看到了。” 她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脑子里有很多奇妙又深邃的想法,对路山晴而言就像一个智慧博学又温柔的长辈。从来没有见过她有这样红着眼睛脆弱伤心的时刻。 “不会狼狈,蓝蓝姐。谢谢你们为基地出力,辛苦了。”这就是路山晴的心里话,由衷地敬佩能够为大家作出奉献的人。 研发阶段开始到现在失败,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说声谢谢。唐茵蓝终于忍不住,泪珠大颗大颗掉下来,她伸手抱住路山晴埋着脸小声抽咽。 这边的动静引得周围人侧目,不知道谁先叹息了一声,像揭开了一个真空环境的罩子,新鲜空气这才流通在众人心间。 路山晴动作轻柔地抬手拍着唐茵蓝不停颤抖的双肩,没有再多话语,此刻唯有用肢体动作展现出坚定的支持。 没过多久唐茵蓝动静减弱,起身吸吸鼻子,“咳,那个晴天妹妹,我去看着他们点儿啊,免得把我东西摔了。”之后就走开了。 一把年纪了还抱着小妹妹哭,也不嫌丢人的,唐茵蓝暗自不好意思。 路山晴眼角弯弯地看她姿态有些不自然的背影,抿着嘴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川这会儿才提着几把沉重的金属支架走过来,“在笑什么?”嗓音低哑,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沉郁。 刚送走一个,看来这里还有一个。路山晴朝他眨眨眼,“谷和川。” “嗯?” “今天辛苦了。之前也辛苦了。” 她不会因为要感谢的人太多而敷衍谷和川,所以拽了拽他的衣袖,抬头郑重道:“还有,谢谢你为研究工作的付出。” 男人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挣扎,复又沉寂,“嗯,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谢谢我。” 什么奇奇怪怪的绕口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见他心态还算可以,动作语气也没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算是放下心来。随即走到人群中去,左问问右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她可是肩负接应任务,总不能万事不管。 谷和川注意力始终放在路山晴身上,看她忙前忙后地跑动,沉甸甸的思绪也轻盈两分。 医疗中心病房门口。 “真狼狈啊向戎,像条死狗。”牧文炳抱臂打量,摇头唏嘘。 “你敢来这找我?”向戎对牧文炳突然出现在医院的行为表示不解。 牧文炳耸肩,“怕什么,路岳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没空盯着我。而且就算他知道,也威胁不到我头上,但你就要小心了。” 说完故意停顿几秒去看向戎有没有露出紧张害怕的神情,没有得到期望的反应,只好叹道:“不过我会帮你周旋的,在你彻底没用之前,你死不了。” 病房里还有其他患者,牧文炳转身在走廊上溜溜达达地走,随意推开几个病房门,找到一间空置的进去。 “你在这正好,等我联系,和医疗的人对接,把他给你的东西带进茧蛹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戎默不作声听着他的安排,收起寻常刻薄样子的牧文炳面无表情,眼中尽是阴狠。 “哦对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还看见路山晴,还是一脸天真样子啊。” 意料之中的威胁。 “路岳不会同意。”向戎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无波澜。 “他同意最好,他不同意我也能把这件事办了。” “还有啊,你都在路岳手下做事做了这么久还不清楚他是什么人?让你时刻盯着路山晴,不是让你学她的蠢样子。啧啧,路岳的手段只会比我的更脏,你就等着看吧。” 交代完,也不等向戎回应就走了。因为没必要,他不敢拒绝。 从牧文炳提到路山晴的时候向戎就牙根发痒,为了防止对方真生出歹心,只能咬牙听着他对其诋毁。 真可笑啊,这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出生在保守派家族里的他,早早被送进茧蛹只是为了方便传递消息,更全面地掌握进化派动向和下一步举措。后来牧文炳得知路山晴体质特殊,有兽人基因却不会化形,特意安排他必须找机会接近盯着人。 他在耀眼的小太阳身边当着最见不得光的奸细。 年纪小,做事难免疏漏,身份和任务很快就暴露了。但由于他是珍贵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三章 处理暴动 “他妈的,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啊,干嘛砸我家店?!” “老子做事只凭心情不凭道理,就砸你怎么了?” 态度恶劣的黑衣男人骤然伏地,化作一条巨型眼镜蛇,颈部平扁扩大做出攻击姿态。 唐茵蓝之前说暂时不想回科技大楼,要跟着路山晴去看看信号塔的损毁情况。二人刚走到于老板的饭店附近,就看到店门口上正发生一起兽人暴动事件。 店门外的落地式招牌七零八碎躺在地上,于志康把受到惊吓的爱人护在身后,他这么好脾气的人都骂起来了。 路山晴也气得头顶冒火,她认识那个变蛇的黑衣男,军部的一个好斗分子,兽形是舟山眼镜蛇,有剧毒。 可以理解基地今天磁场波动异常,兽人都神经敏感,容易过激。但这人明显就是能够清醒控制人形,还肆意在普通人类居多的闹市区化蛇,这不是欠揍是什么。 她让唐茵蓝找个安全地方待着,抽出匕首往于老板那边靠近。 “军部成员条例,没有特殊情况禁止在3区化形。你明知故犯。” 1区是四楼一塔,2区是兽人住宅,3区是剩下所有普通民众活动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显然这种条例只能作为一种软性约束,刺头之所以是刺头,就是因为他压根不在乎。 “她怎么不用兽形打啊,军部还有这么守规矩的?” “她好像是那位的私生女,你看头发。” “如果真是她,我可听说她不会化形啊。” “噗,不会化形算什么兽人,该叫杂种吧。” “什么兽人,就是一群劣等杂种。” “别说了,兽人听力可好得很,被听到就麻烦了,小命不保。” 周围有些胆大的爱看热闹的人自以为是在安全距离站着,能够放心看戏。实际上这样将近三米的蛇只需稍微动一下就游到面前了,快得看不清。 路山晴知道,所以她不敢赌他的攻击方向,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出击。 口中喊着让其他人都退远些,匕首一甩,擦着他匍匐的躯干部位钉进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一击不是为了打中他,而是要激怒他。当然他也确实被激怒了,头部扫视,快速向路山晴移动,身体前部抬离地面呈直立状,这是眼镜蛇的攻击信号。 和蛇类战斗,唯一对策就是反应要够快,只要不被注射毒液,赢面很大。 不保证接下来出手的动作会伤到他多少,路山晴理智地下了最后通牒,“鉴于你还没有造成重大过失,现在收手能够避免严重处罚。” 对方置若罔闻。头颈部摆出一个后仰姿势,快速向前下方扑出,攻击过来。 路山晴侧身跃起躲开毒牙咬合范围,反手就要去压他的脖颈,掐向蛇头颌部后缘。一道比她还快的黑影闪过来,情急之下她只好先脚尖点地借力往一边退。 来人是郭炎武。 郭炎武轻轻松松单手攥扣住那条蛇膨大颈部的下方位置,应该就是蛇的七寸处,两侧鳞片都被他指尖掐得凹陷进去几厘米。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眼镜蛇一下子像软面条一样垂着,发出无力的嘶嘶声。 让路山晴找七寸可能要找半天,专业的一来只需一秒。想起来郭炎武兽形是眼镜王蛇,可能这就是血统压制吧。 郭炎武拿出一个不太一样的臂环给眼镜蛇戴上,出声让他换回人形。 人形一出,臂环在他大臂处扣紧,肉眼可见的扎进去一圈金属针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这是军部惩罚的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四章 救救心碎科研人 “晴天妹妹,我有个不情之请。” 暴动影响不大,从沙就先回军部汇报了。路山晴本来决定回家,她觉得磁场不稳容易诱发体内激素不稳,万一发情不好解决,却听唐茵蓝斟酌着开口叫住她。 “能耽误你点时间陪我聊聊吗?我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但实在没合适的人可以倾诉。” 左右路山晴担心的事情还没发生,而唐茵蓝向来乐观坚毅的脸上此刻都流露出脆弱和哀求,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武器测试失败造成的颓丧自然还要回到研究武器的地方消解。 唐茵蓝专门拖了个白板过来边写边画,像给人上课一样讲了一段半长不短的故事,自行抒发心中的躁郁情绪,路山晴只需要做好一个聆听者的角色就可以。 她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五章 换种方式劝() 自己说了这么半天,谷和川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一直不说话。路山晴以为他在思考,就自行走开不打扰他,在房间里随便转转。 光有安慰和鼓励还不够,需要他自己想通才行。 其实谷和川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还有些舍不得路山晴刚才捧着他的脸的那种触感。没说话只是因为在考虑该说些什么,道谢显得太生疏;表示自己没事了显得之前很幼稚;说点别的又有些破坏气氛。 面对路山晴的时候总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才行。 走到窗前的路山晴瞧见谷和川桌子上放着好几个微雕摆件的半成品,仔细一看,全是金色短发的女性。 都是缩小版的她。 有穿作战服的她、吃饼干吃得两腮鼓鼓的她、叉着腰不知道正在对谁发脾气的她…… 这些小人的比例大小和科技楼一楼大厅那个城市沙盘相吻合。原来上次她来,谷和川说如果喜欢也给她雕刻一个摆件并不是随口一说。 路山晴心头微跳,她不知道谷和川究竟看她看得多细致才能在这样小的模型上刻出生动的神态。 蓝蓝姐说谷和川对她很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野说只有她可以帮忙开解。 把微雕摆件轻轻放下,路山晴觉得自己头有些发晕,紧张地搓了搓手指,转过身去看谷和川。 早在她即将转过来的那一刻谷和川就稍微错开了目光,假装去看窗外的极光。他不太清楚路山晴究竟喜不喜欢那些摆件,干脆转移话题道:“看窗外,极光很美。” 极光虽然美丽,却给科研成果带来了严格的检验。光越绚丽,注视越久,心脏就坠得越深。 路山晴拉上窗帘不让他看,“别看极光了,看我。”她想问他一件事。 谷和川蓦地咽了咽口水,他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去,又害怕额外的动作会惊走她。路山晴于他就像一只机警的小动物,有时刻逃跑的可能。 他知道路山晴总是让他看她,是怕他又陷入情绪中。可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根本挪不开视线。 “你是不是喜欢我?” 路山晴本来不太了解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她反问自己,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谷和川而是别人,她还会去剖白那么多心里话吗? 答案是否定的。谷和川是特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直面自己对他有好感这一事实,路山晴也在问他要一个答案。 谷和川瞬间产生一种捂了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揭露的轻松感,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他过去拉起她的手,贴着掌心一吻,“是,喜欢你很久了。” 男人挨得太近,扑面而来的热度把这间屋子都衬托得逼仄起来。路山晴抽了抽手,但是被他下意识握紧了,没抽动。 凭着谷和川那份别扭劲,路山晴越不让他牵手他越要牵,越躲他越要靠近。反正那层窗户纸已经被她戳破了,没必要再掩饰,虽然本来也没怎么掩饰。 “你别抓这么紧呀,我难受。”她是真难受,发情反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被谷和川一亲都腿软。 路山晴说话自带几分亲昵鼻音,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界限感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了。 “你心情好了吗?”她还在意谷和川低落郁闷的事,仔细端详他的神情动作。 “没好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心情可好了,就想看看眼前这个能甜到人心里的宝贝还有什么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很简单,既然关系算是更进一步,转移注意力最快的方式就是做点别的换换脑子。 “那我亲亲?” 路山晴已经被他抵得半坐在工作台上了,谷和川身高摆在那里,她踮脚都够不到,只好避开桌面上那些小人摆件坐上去,攥着男人领子把他往下拉。 被她一句亲亲轰炸得体无完肤的谷和川只会机械性地配合她的动作,才低下头就感觉到唇角传来的软乎乎凉丝丝的触感。 男人的下唇比上唇厚一些,亲起来很弹软,路山晴用舌尖描湿他的唇面后又用牙尖去咬,像在进食。 谷和川哪受得了这个,按着她的腰把人往身前拽,想要不留一丝空隙地抱紧她。结果力道太大,哗啦一下带翻了桌面上的东西。 路山晴急急推他,回头检查她的小摆件有没有磕坏。“你动作轻点!别把我东西搞坏了。”男的真是没轻没重。 见她这么在乎那些木雕,谷和川心脏都在发烫,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一个人的爱意为何会每分每秒都在成倍增长。 “不会坏,我技术好,把你做得很结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俩刚才这两句对话越听越奇怪,不能细想。路山晴耳朵微红,撇开脸不说话了。 谷和川捏捏她的耳朵,扶着她腿往自己腰上盘,把人抱起来走向才坐过的沙发。 男人穿了件灰蓝色的衬衣,下摆被她蹭得凌乱,胸肌大到快要把纽扣给绷开。路山晴抬手摁在他嘴上,阻止他想再次亲上来的动作,“亲密的肢体关系有助于缓解精神压力哦,要不要试试?” 谷和川亲吻舔舐她的手心,目光灼灼期待她动作。 她正正坐在谷和川裤裆的鼓包上,实时接收到说完这句话后那里传来的热度和兴奋。 鉴于谷和川实在太高了,她就算坐在他腿上也只是微微俯视的角度,所以干脆撑着人肩膀挪了一下,直接跪上他大腿。 这个高度正好符合她的预想,手指摩挲进男人支支棱棱有些扎人手感的寸头,刻意贴着他耳廓调整了一个蛊惑人心的声调,“谷和川,我到发情期了,你能不能先别动,让我蹭蹭。” 谷和川能说什么,他光是听路山晴撒娇都快疯掉了,天知道他有多想被她这样对待。 收臂把人抬起来,单手光速脱裤子,正要脱内裤的时候被她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了让你先别动。” 又赶忙把人放下,还帮她把腿重新摆好到之前的位置,不敢再动。 路山晴觉得好笑,这人怎么端着自己跟端盘菜一样,说拿就拿说放就放。不过他把外裤脱了倒是替她省事。低头去看谷和川被内裤包裹的肉棒,有布料挡着也能看出长度有多夸张,龟头都探出半截被有弹力的边缘勒着,直戳到他肚脐上。 她就着跪在人腿上的姿势自己脱裤子,脱得七扭八扭的,膝盖和小腿时不时往他肉棒上撞。听到谷和川频频难耐抽气,路山晴认为自己是在捉弄对方,实际上他爽得很,魂都快飞走了。 脱内裤的时候,下面牵出一条晶莹细丝。没错路山晴也湿了,谁让谷和川喘得太性感。 不让谷和川动,他就时时刻刻盯着路山晴的动作,闻到腥甜气味的时候就更加全神贯注,此时看到那条细丝崩断,脑海里的一根弦也崩断了。 他没忍住,伸手去摸路山晴光洁泛着水意的阴阜肉,又被一巴掌拍开。 “不许。” 随手把内裤甩到一边,改跪为坐,贴上半掩着的骇人棒身前后摇晃起来。她腿叉得很开,几乎把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男人阴茎上,花谷两侧的唇肉紧紧挤着茎身,隔着一层布料,下体的触感变得粗糙,摩擦力很大,快感很快堆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也是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六章 你偷听() “你怎么这样啊,犯规了。” 路山晴到底是妥协了,谷和川看起来不声不响带点深沉的一个人,居然把她给勾引得心脏怦怦跳。 她夹着腿走回去,面朝他侧膝跪在沙发上,“给我擦一下,下面好多水,黏黏的。” 肉棒也不撸了,她的内裤还顶着套在上面。谷和川直接捡了自己的衬衣,把内衬那一面翻出来叠了叠去揩她大腿内侧。她确实流了很多水,半个屁股都湿了,不过他没全擦了,还有用。 “没擦干净。”路山晴往他手边顶,不忘问道,“你都好了还留我做什么。” “做爱。” 谷和川扔掉碍事的衬衣,俯下身去亲她刚才被磨蹭得有些发红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水意莹莹的阴阜肉上。 路山晴往后躲,想拽他头发把人拽起来,寸头又不好抓,只能推他额角。 “不要,我要在床上。” 尽管沙发也很大,但她就是觉得这地方不安全,休息间岂不是人人都能用,她不喜欢。兽人的领地意识在作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川莫名地心领神会她没有说出口的嫌弃,把她手捉住,“这间休息室是我专用的,里间有床。” 他这么说,路山晴就安心了,身子一歪往他怀里倒,“那你抱我。” 宝宝这么会撒娇,可把谷和川美死了。伸手捞过她腿弯,大臂垫着路山晴的背,小臂斜斜绕过来手扶在腰上,把人公主抱起来往里间走。 谷和川的床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路山晴拱来拱去地闻。 半天没等到男人躺过来,她疑惑转身看,发现谷和川双目涨红盯着她喘粗气,那内裤居然还挂在龟头上。 “宝宝你太美了。”朝思暮想的人此时此刻正光着屁股在充满自己气味的床上像小兽一样翻滚扭动,谷和川心口和阴茎同步狂跳都快要爆炸。 路山晴总是被谷和川这种又凶又迷醉的样子搞得心慌腿软,起身一把将那内裤扯了,指尖擦过棒身又硬又烫,怪不得抱她过来这一路都顶着没掉。 铃口热切地跳动溢出一丝清液,被她一巴掌扇上去,“谷和川你变态啊,一直顶我内裤。” 她知道男的那里比较脆弱,下手是控制了力度的,基本上就和推了一下差不多。但她没想到谷和川居然这么敏感,茎身愈发勃胀弹起,腹肌和大腿肌肉清晰地绷紧了一瞬,嘴里还泄出一声呻吟。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也很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你过来躺下,我要在上面。”路山晴比较回味刚才在沙发上磨到高潮的感觉,对于女上位跃跃欲试。 谷和川事事依从,当即躺得展展的,还不忘顺便把路山晴揽到他胯上坐着。 平躺状态下,肉棒紧贴在他小腹上,不仅长,还粗,尤其中段最粗,都向外鼓出一个弧度。路山晴往前移动,用自己的小穴去贴,冰凉黏腻的下体骤然触碰到如烧红烙铁一般烫硬的肉棒,又瑟缩着往外流水。 刚才隔着一层布料,很多感觉都不真切,如今切切实实地肉挨着肉,两人均是头皮一麻,爽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路山晴前后滑着,用自己流的水去涂抹棒身上突起的肉棱,越润滑感觉越舒畅。 谷和川伸着手臂,大掌包住她的半边大腿和屁股,下意识轻轻揉捏。手臂一动,就自动带着胸肌一起动起来。 路山晴又馋了。她想吃奶。 “谷和川你说,这是什么?”她趴下去在他胸肌上戳戳点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胸肌练这么大就是想勾引我吗?就这么喜欢被我吃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似乎自行摸索出一些奇怪的恶趣味发言。 “抖什么啊你?啊?” 就像一只小奶猫,一边凶巴巴奶声奶气地叫唤,一边张合着爪子在他胸口踩奶。谷和川被幸福感冲得血液迸发肌肉痉挛,配合着回答路山晴,“嗯,专门给宝宝吃的。” 至于练没练过,他还真没有专门去练,就是平时正常的体能维持,外加时不时搬一些大型仪器。 胸肌能长这么大可能还是归功于进化基因吧,他的兽形是银背大猩猩,算是一种天赋。 现在他很感激这种天赋。 路山晴趴下去往上攀,下半身早已经脱的光溜溜,但上衣还穿得好好的。她半抬起头,发丝扫到谷和川下巴上,“给我脱衣服。” 谷和川想带着她坐起来,又不合她心意了,“别动,就这样抱着脱。” 男人身上热热的,肌肉鼓胀,很是抚慰路山晴半发情的状态,她仗着他的服务型态度,开始赖赖唧唧胡搅蛮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叫她宝宝真没一点儿错,脱衣伸手,一会儿还要喂奶张口。 没办法,谷和川就由着她的意思,脱到左手右手必须搂着,脱到右手左手又重新抱上了。浑身白皙软肉蹭来蹭去,给谷和川蹭出一身压不住的欲望火气。 最后内衣剥落的一刻,他立刻捧住路山晴的脸,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路山晴因为是低着头动作,口水不停分泌,被她哺喂进谷和川口中。他不仅照单全收,还追着路山晴的小舌头嘬,势要把她榨干的趋势。 她哼哼着用舌尖去推,下唇都被吸的发木,“哈啊……谷和川你亲得好凶……” “宝宝很甜,没控制住。” 他承认自己力道有些莽,安抚性地摸摸她的脸。 被他箍着脖子接吻,下面蹭不到肉棒了,小穴就像吸盘一样吸附在他硬韧的腹肌上,偷偷磨在块与快之间的浅浅沟壑上。胸口也和谷和川的胸肌磨在一起,彼此的乳粒在不经意间撞到一起,酥酥麻麻的。 路山晴在上位却被谷和川的雄性气息包裹,有些小小的紧张感,于是她避开他的眼神,趴在男人的胸上鼓着脸吃奶。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背后放,半含着乳头说话:“摸摸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动不动就撒娇卖乖的幼崽,这在谷和川看来很难得,心口涨涨的。于是他笑出声,手掌从后脑勺顺着摸下去摸到臀尖,像给小老虎顺毛一样,从耳边路山晴的呼吸深浅中来判断调整合适的力度,从头到尾不厌其烦地摸摸。 这是今晚他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七章 好险差点分手 “谷和野你……” 路山晴不敢置信,脑子一抽又往他胯下踩了两脚,想感觉一下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谷和野本身在外面听了半天叫床,鸡巴又痛又胀,被她一踩,干脆喘着粗气拉开裤子,握住路山晴的脚踝往裤裆里塞。 “路路多踩两下。” 脚心贴在皮肉上好像要烧起来。路山晴以为他是被发情期激素影响了,扭过头探身朝着谷和川求救,张开手要他抱。 “你别吓着她。”谷和川摇头叹气,准备把有些惶惑的女孩接过去。 谷和野带着人退开一大步,路山晴因为惯性重新撞回他怀里,胸乳挤压着男人的侧脸。 “干嘛,想跑?就这么喜欢我哥?我抱你就不行?”谷和野张嘴含住近在咫尺的白嫩奶尖,怀中人身上散发出诱人的香甜,诱他沉迷。 路山晴去攥他头发,想把他从胸前拔起来,脚也挣扎着往回抽,但是不敢太大力把他那玩意儿踢坏了。 “你松开……哈啊……谷和野!我有话要说!” 他竟然用虎牙咬她的胸!害得她凶狠的语气都变成娇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正好啊,我也有话问你。”谷和野啵唧亲了一口她胸口上的牙印,但裤裆里握着她脚的手还在动。 “你和从沙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偷偷在旁边肉棒起立的谷和川也瞬间看过来。 “你怎么知道?算是吧,不过不是伴侣关系,就是我前不久才进入发情期,他帮我缓解一下。”路山晴再次抽脚,“谷和野你先放我下来,你被我发情期影响了脑子不清醒,别冲动。” “我和我哥也可以帮你缓解。”听到从沙还没混成伴侣,谷和野爽了,随即又恨得牙痒痒,自己居然落后一步。 “哎呀不用,都说了你现在是被我影响了。向戎、从沙、谷和川,我都睡了三个人了,够缓解够缓解。” 路山晴尽量安抚他的情绪,侧过脸给谷和川使眼色,让他赶紧想办法。 谷和川看懂了也装没看懂,“还有向戎?!”兄弟俩异口同声。 被他们这么大反应给搞得头晕,“有什么问题吗?”路山晴疑惑开口。她看到谷和川脸都黑了,想起来好像忘记告诉他这件事了。 “好了,你们现在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吧。”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路山晴这会儿突然有些生气。她确实是因为发情期的事和他们发生关系了,但每一个都是有感情的,最起码是互相喜欢的。现在谷和川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故意隐瞒所以后悔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可以理解有的人就是追求唯一的情感关系,那她不该强求太多,及时离开也好。 只是心脏有些疼。 她从谷和野怀里挣出来,落地那一刻稍微踉跄了一下,谷和川想来扶,被她侧身避开。 “抱歉谷和川,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还有别人的事,不是故意耍你的。你放心,我不是纠缠不休的人,今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 川野二人被路山晴郑重又坚决的语气震在原地,看着她走到床边去捡自己的衣服。 “我对你的影响是暂时性的,你把臂环的屏蔽磁场打开就好了。”她穿好上衣又要去外间沙发上捡裤子,走过谷和野身边还不忘提醒他。 谷和川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去牵路山晴的手,“不是,宝宝,我没有那个意思。” 原来路山晴以为他不能接受和别人分享她,虽然他确实想捶死那两个男的,但她真是错怪他了。 “宝宝你回头,别不要我。” 路山晴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就一个男人吗,说不要就不要了。 手被牵住,熟悉的体温传递过来。她回头眼睛红红地盯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女孩仰着倔强小脸,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低落和失望,在等他表态。 “我后悔了。”谷和川见不得她受委屈,单膝跪下来好让她不那么费力仰头看他,“我后悔没有早点主动跟你表白,反倒被别人抢先。宝宝你别嫌弃我,别不要我,好不好?” 路山晴被他笨拙地哄人样子逗笑了,眼睛一眨,亮晶晶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她向前两步,贪恋地偎进谷和川怀里抱他。 “之前干嘛不说?”让她单方面胡思乱想。 “之前差点被你严肃分手的架势吓死。”谷和川实话实说。 看着两人卿卿我我了半天都没人理他,谷和野勇敢发言:“小三小四抢不上了,我还可以当小五小六。路路,你也抱抱我嘛。” 路山晴都服了,怎么什么事都要凑热闹。刚想反驳,谷和野只看表情都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补充道:“我没被影响,这就是我的心里话。保真。” 说着又要去他哥怀里抢人。她浑身软绵绵又香香的,虽然沾了点他哥的臭味,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路山晴像一只拒绝被抱的猫,两只手撑着他凑过来的脸。 “等等,你别说你也喜欢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怎么了?他们都能喜欢你拥有你,只有我连说出来也不可以吗?”谷和野脸都被推得变形,还是强硬地把人抱过来,在她小腿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捏个不停。 “路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唔……” 路山晴被他吵得晕,把人嘴捂住才重新思考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有哪里认知不一样,这些人明明都是不太熟的朋友关系,自己也因为发情期勉强重新调整了一下亲密关系的准则,现在怎么好像一个二个都非她不可,对她情根深种的样子? “路路你太偏心了,原来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不在乎我。” 呃,自己是这种人吗?怎么好像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男人…… “以前我每天都跟在你身后,你还会叫我小熊仔,夸我可爱。朗哥和你玩的时候我都不敢喊你路路,怕被朗哥揍,只能喊你路老大。从沙和齐小树经常趁你不注意联合起来欺负我,不过都被我和我哥打回去了。还有……” 他说的这些路山晴有些记得有些没印象,被哭诉得头疼,只好稍微为自己辩解两句,“先停一下,我只记得一部分,小时候的事很多都忘记了。别控诉我了,我其实脑子有点问题,先放我下来。” 谷和野谷和川兄弟二人隐晦地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疑惑。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八章 哥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既然路山晴主动提起生病的情况,谷和野就直接问了,“什么病啊?严重吗?痛不痛?怎么能治好?” 光着屁股大腿间黏糊成一片的路山晴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让他先把自己放下,他就非得抱着是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先让我把裤子穿上。”不是她故意伤人心,说白了,眼前这两人还没达到她的信任标准,有些事蜻蜓点水地略过就可以了。 看出她避而不谈的态度,谷和野聪明地不再多问,转而拒绝了路山晴的要求,“不要穿,路路,我想和你做。” 路山晴眼睛瞪大差点被口水呛到,急咳两下喊道:“谷和川你说句话呀!” 亲弟弟都开始发疯了,这事究竟谁来管。 谷和野抱着人就往床上放,掰过她的脸抱怨道:“哥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不是你这时候跟他比什么……啊……” 谷和野并起两根手指,从她穴口下面一直往上勾到还没彻底消肿的阴蒂上,指尖裹着一大坨清亮粘液朝她晃了晃,“路路你水好多,等下也要为我流哦,不能偏心。” 随便捡了架子上一本书朝弟弟背后砸,谷和川语气平平,“她不愿意你就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被书砸和被挠了一下差不多,但是谷和野非要痛哼一声,顺势倒在路山晴身上,脸贴着她薄软的肚皮撒娇。 “路路,他打我,你骂他。你明明愿意的。” 路山晴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谷和野和他哥乍一看外貌区别很大。谷和川是黑发寸头带着理工气息的大胸型男,而谷和野是棕发顺毛的帅哥,话很多爱撒娇,还有明显外突的两颗虎牙,让人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 实际上他们五官很像,都是英气勃发眉目俊朗的样子,只是一个神采张扬,一个低调内敛。 她想起来他们俩以前其实是哥哥的跟班,后来很快就倒戈到她这边了。 心里的彷徨无措感减轻了很多。 她在思考的时候会安静下来,无意识地轻轻揉着谷和野绒绒的发顶。 谷和川也坐过来,牵住她的另一只手,吸引她的注意力,只求她的思绪中不要落下自己。 “你们……我现在不太能抱着同样热烈的心态去回应你们的感情,我只能说我并不排斥和你们亲近。”说着她冲谷和野扬了扬拳头,“不然在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早就揍你了。” 谷和野在她开口之际就抬头竖着耳朵听了,此刻简直高兴坏了,把头埋进路山晴小腹一顿乱蹭,重重亲上她的肚脐,压着脸深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哈啊……不要……”没想到肚脐也是敏感部位的路山晴拱了下腰背,猛地攥紧了谷和川的手。 “路路你太可爱了,让我吃下面好不好?” “不行,脏。”主要她自己都嫌弃那种泥泞的感觉,总不好让谷和野用嘴去碰。 谷和野甩了个眼风给他哥,兄弟俩心照不宣。谷和川把路山晴搂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能毫无障碍地看到谷和野的动作。 “宝宝,你不脏。放松。”谷和川安抚性地搓搓她的胳膊。 腿被架着分开,阴户大敞,路山晴看到谷和野朝她咧着虎牙笑,被笑得心里发毛,又仰头去看谷和川,被他捏着下巴接吻。 别看她现在有些紧张,心里反倒不是抗拒,而是暗藏着一簇小小的期待,身体也被激素调动得格外热情,不停往外分泌粘液。 由于已经和谷和川做了一次,下面被撞得红肿,看起来淫糜异常,穴口还在怯生生得吐水。直面她性器的谷和野差点就要丧失理智,肉棒涨爆,恨不得一插到底把人操翻。 他朝那里吹了口气,挑起一些淫液抹到鸡巴上自己撸,“路路,你是不是也馋了,下面这张小嘴正对着我流口水呢。”他需要先和路山晴说说话来压过一波欲火。 “唔……谷和野!不许说!”她被亲得晕晕乎乎,娇声斥责。这两个人,一个基本不说,一个说个不停,让她心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谷和野俯身舔上湿漉漉的花穴,一上来就用舌头到处扫荡,把能舔到的位置都舔了一遍。被他毫无章法的进攻方式刺激得连小腹都在挛缩,路山晴挺着屁股把穴越往人嘴里送。 她转头想找谷和川亲亲,却被人扣着脸转向身下,“宝宝,你也看看你的身子有多美。” 没想到谷和川居然叛变,路山晴不敌兄弟阵营,左右躲不开,只能看着谷和野给自己舔。 男人似乎很喜欢拿她的皮肉磨牙,尖尖利齿叼住蒂珠啃咬,唇舌在尿孔和穴口来回搅动。 视觉触觉联通,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整个人都在谷和野嘴里被吸食被咀嚼,不到两分钟就抖着屁股高潮了。淫水激射,喷溅得谷和野吞吃不及,下半张脸沾满水光。 谷和野随意把脸一抹,膝行两步,握着阴茎贴上连连收缩的小穴,“好路路,我快憋死了,让我干你。” 男人虽然举止话语和名字一样野了点,但在重要的事上向来尊重路山晴的感受,如果不让,那他就忍着……继续撒娇直到她答应为止。 事关吃不饱还是顿顿饱,路山晴的答案对他而言很重要。 算上之前的,路山晴今晚已经丢了三回了,穴里就像产生了自主思维,一接近热源就又痒又迫切。她终于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三十九章 感到拥挤 一夜好眠。 路山晴醒来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挤在中间睡,枕在谷和野身上,还抱着谷和川的胳膊。 知觉渐渐回归,她感觉穴里有些异样。 低头一看,想骂人。谷和野这个狗男人居然在她里面插了一晚上! “谷和野!你别给我装睡,我都听到你的吸气声了!拿出去!” 她想往谷和川怀里爬,脱离狗男人。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一捞又躺回去。 “路路,早安。你里面好温暖。”谷和野在她背上蹭脸,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勃起了。 路山晴才不管他,抬腿要踹人,结果穴里一酸,泄了劲。“谷和川,你看他!” “哥你说,昨晚是不是她自己要的。” 反正这两个人谁惹谁了都要找谷和川评理。虽然事实确实是路山晴说了要,但那是被谷和野哄骗着说的。况且谷和川无条件偏袒路山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第四十章 维护 从沙看路山晴穿别人衣服,心里不爽,硬是拉着人回家换了一身。他那里攒了好多衣服,都是给她准备的。 洗完澡的路山晴选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套装,胸口印了只小老虎,从沙立马也选了套款式颜色相近的穿好。 “小蛇宝宝偷穿情侣装。” 被调侃一句,他红着脸理直气壮,“嗯,要和姐姐一样。” 路山晴又跟他确认一遍,“真的不用准备其他东西了吗?只用润滑凝膏?” 她有种新手妈妈初次面对宝宝蜕皮的紧张和认真,在从沙说了不用去医院之后,还是决定去一趟保险点儿。 “走啦姐姐,你要不放心去问问医生就好。”什么叫甜蜜的负担,从他上扬的嘴角就能体现。 急诊来了一对母子,据母亲描述,她儿子突然说自己腿疼,之后就不说话了,怎么问都不说,没办法只好带来医院检查。 男孩走路姿势正常,没露出什么端倪,各项检查之后也没发现有伤口或者骨骼上的问题。 急诊医生注意到他右手拇指在左手掌心处无意识掐按,这是一种非典型性儿童心理疾病的先兆。不敢确定,于是让她带着小孩去一趟精神心理科查查。 景逢棋正好有门诊,女人看到他的灰眼睛时露出一丝鄙夷。只大致说了下情况,没有和医生探讨病情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小男孩突然拿了景逢棋桌面上的一支笔,竖起来握住,朝自己大腿上重重划着,一下又一下。幸好笔尖没有摁出来,他也失去了要摁动笔尖的认知。 “你在干嘛!把东西放下!”他母亲被吓到了,连忙去夺笔,却也被儿子用笔大力扎在手背上。 “你先别贸然动作,他现在听不进外界的声音。”景逢棋翻出医用束缚扎带将男孩的手反绑在身后,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起到一个制止自残伤人的作用。 快速查看处理了两人的伤口,开了一个疗程的镇静药物给女人,说明用法用量,再三提醒不要过多服用,以免造成严重的副作用。 还额外叮嘱了她不要再刺激孩子,这段时间要多关心孩子心情和他对外交谈的表现。 可能是手上的疼痛再加上被医生指责对孩子不用心,女人开药单也没拿,拽着男孩就往外走,破口大骂景逢棋是个丧良心的庸医。 “如果我的诊断有任何问题,医疗中心会对我进行相应的处理,你也有权利选择其他医生问询。”景逢棋很有职业素养地回应。 “等医院处理你,那我儿子怎么办!你嘴皮一碰就算完事,受罪的可是我儿子!”她嚷嚷道,“还让我别刺激他,我刺激什么,他就是一个腿疼的小毛病,结果到你这来变成精神病了,我上哪说理去?” 楼道里还有其他正在工作的医护人员,都在各自维护自己所负责的病人区域,没有替景逢棋解围的。 “药又贵,还有副作用,别想拿我们做实验告诉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说到这里,女人神情格外激动,好像真有人要强制他们做人体实验一样。 路山晴和从沙就在同一层的皮肤科候诊,自然被吵闹声吸引出来。 “这位女士,医生不会拿患者的病情开玩笑,请你尊重医生。另外,不要在公共场合喧哗。” 由于女人小孩这个组合属于弱势群体,再加上情绪不稳定,这么一会儿了也根本没人出言制止,反倒是还有几个零星帮腔谴责医生的。 毕竟也算认识,路山晴选择维护景逢棋。 连她这样的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小男孩确实是精神状态不正常,景医生站在专业角度做出的诊断想必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我跟你说你别替那个医生说话,我看你们长得奇怪,都是兽人吧,兽人抱团,没一个可信的!”女人说着就去拽身边的小男孩,“走,兽人庸医说你孤独症刻板行为要自杀呢,我看你回家还自不自杀。” “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目张胆敢拿普通人做实验了……”边走边嘀嘀咕咕地念着。闹事的女人面上不显,语气和肢体动作也能看出色厉内荏的态度。 对于这位母亲来说,被围着看热闹倒是无妨,可医生和面前两个都是兽人,会对普通人造成威胁,只得忿忿离开。 “哎,你……”路山晴想留人给医生道歉,被从沙截住。他解释道:“姐姐,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好评判是非,而且那对母子也不太能经受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沙说得很客观,事实确实如此。不是所有冲突都要有个让人满意的结果,及时抽身也是一种智慧。 路山晴向来都有种遇事就为人出头的心态,不知道景医生职业生涯要面对多少这样的糟心事,又能有多少人想她一样可以帮着说说话的。 楼梯口转角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隐去,几乎没人发现。只有从沙稍微偏了下头望过去一眼。 静静地站在诊室门口,景逢棋看到这一切,敛着眉眼,视线焦点穿过人群,不知在想什么。 “景医生好啊。”路山晴主动打招呼,“今天又是困难重重的一天哦。” 她听了从沙的话,不去评判谁对谁错,只用一句玩笑似的话活跃气氛,但显然是站在医生这边。 “是啊,谢谢你拔刀相助,又见到你们了。”景逢棋对着路山晴弯了唇角,又朝从沙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她都快成医疗中心的常客了。路山晴很自然的接过话茬,“不谢,小事而已,我还是信任景医生的。” 从沙清楚地看到景逢棋在听到她说信任二字时怔愣的瞬间,和眼底的一抹痛色。 “哦对,我们来是想找医生问蛇类蜕皮的注意事项的,就先不打扰你了。”路山晴指着一直笑得奇怪的从沙给景逢棋解释,准备继续去隔壁候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蜕皮吗?从沙在她面前还真是娇气。 “那你不如问我,我正好也是蛇。”明明决定不再靠近她,但看出从沙明显炫耀的心思,景逢棋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你也是蛇!还真巧,景医生你是什么蛇啊?”路山晴惊讶回头,“那能耽误你两分钟咨询一下吗?” “不方便说兽形也没关系,这个问题有点私人了。” 路山晴一时莫名兴奋,又想起来和景逢棋还没有熟悉到能随便聊天的地步。 兽人的兽形也不算是一种秘密,甚至很多兽人之间能从气味等方面分辨出来。但这种信息就跟问年龄体重三围差不多,多少沾点私密性。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树蟒,绿树蟒。”景逢棋有意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怪不得他头发是墨绿色,这很合理。路山晴想到绿树蟒苍翠鲜艳的鳞片,一时间有些手痒。 可惜了,总不能随便摸人兽形吧。 之后景医生着重跟她强调了蛇兽人蜕皮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没必要大费周章,说的时候还刻意瞥了一眼从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从沙耸耸肩,“看吧姐姐,我也说了。” “只用在有些卡住的地方涂抹润滑凝膏就可以了是吧。”路山晴也放心了。 “什么润滑凝膏?”景逢棋疑惑,“干燥难以剥离时用水湿润一下就可以。” “啊?”路山晴望向从沙,“医生说水就可以。” 从沙若无其事地眨眼,“哦,我习惯用那个,都一样的。” 景逢棋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神色古怪地盯着对女孩不怀好意的男人。他决定干涉一下,“建议不要使用一些奇怪的东西作为辅助,可能会对身体部位产生伤害。” 以为他说的身体部位是鳞片,路山晴深以为然,不过还是打算去买一些,毕竟从沙都提到了,大不了不用就是。 景逢棋挑拨从沙和路山晴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他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谢谢景医生指点啊。走了。”从沙挑眉,把景医生三个字咬得略重,揽着路山晴的肩往外走。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一章 试探 向戎伤势好得七七八八,最近两天该出院了,掌骨接合的固定器下次复查的时候就可以拆除。 出院之前有手续要办,路山晴主动揽下了开出院证明和拿药的工作。在她眼里,向戎现在是特别优待人员。从沙要跟着她,被她摁住,这两人一个受伤一个蜕皮,全部列在老弱病残的队伍里。 “刚才楼梯口的是你吧,你在做什么?” 从沙现在视力有些模糊,但敏锐程度没有因此下降,之前的母子闹事时,向戎也在场。 “路过而已。”向戎没有否认,他坦然地盯着从沙。 不算说谎,但回避了他的问题。从沙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当时的事件,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需要注意的疑点。 顶多就是向戎明知道他们在场却没有过来露面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另外,当事人里只有景逢棋和他们关联较多,但向戎应该不认识他,也没必要接触。首先,向戎和他们不是同批次试验体;其次,景逢棋很早就离开了,没有和他见面的环境条件。 所以他说只是路过,还是有可信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评估了向戎本身神神秘秘的个人作风不会对路山晴造成不好的影响之后,从沙进行了一个意义明确地敲打,“随你。别牵扯到姐姐就行。” 向戎好笑地听他提醒,来了点兴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路过就会牵扯到她?” 从沙不想理,感觉向戎装疯卖傻是有一手的。 “好吧那我换个问法,你们怎么认识那位景医生的?还是说只是打抱不平?” 没想到居然真的和景逢棋有关,从沙皱眉,“你很关注他?” 这二人谁也没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却又在一句句提问中摸索出一些想要得知的信息。 “你们聊什么呢?”路山晴很快搞定琐事回来,看着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古怪。 把药和证明递给向戎,又抱起他的手掌看了看,“不错,非常好,恭喜出院啦!”路山晴语气欣慰,踮脚拍了拍他的头。 从沙把她手拽下来,“我们先走吧姐姐,去军部说明下我的身体情况,需要暂时延迟任务。”向戎这人小秘密太多,有什么好夸的,还摸他头,不准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向戎没有挽留路山晴,用没有伤的手飞快搂过她的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和祝贺。” 也就是现在病房没有外人在,不然路山晴都想捶他。“知道啦,过两天再去看你。”她感觉自己莫名忙起来了,要操心的男人实在太多,她就像个陀螺不停打转。 人都走后,向戎脸色冷了下来。 那场母子闹剧虽不是他促成的,却给他提供了一些便利。 牧文炳之前提到的东西已经交到他手里,是一堆非常细小的零件,大概和针尖一样粗。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尽管牧文炳没说明目的,但既然是要带进茧蛹里的东西,肯定是想控制住里面的研究运作,无非就是用在人身上。原本他以为会交给他什么药剂之类的,类似人体实验。 结果好像不是。 说句自不量力的话,向戎这么多年也在两派之间延伸了一些自己的人脉,否则早就任人宰割了,不过医疗确实是他忽略的一个点。 导致他没有办法通过手里的东西去反推牧文炳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观察了几天决定去试探景逢棋。一是正常情况下兽人都不在牧文炳的拉拢范围;二是他直觉这个人不简单;三是他觉得景逢棋有些面熟。向戎不需要一眼能看透的那种人,秘密越多,越有合作的可能。 在急诊病房他就已经看出来了,那对母子都有些精神问题,他只是推波助澜,路过急诊医生时随口说了一句小孩子好像精神不正常。 医生本就有自己的判断,再加上他这么一说,自然给出建议。 最简单的方式去确认一个人的立场就是观察他在被孤立排挤时的动作和反应。 他想看看这位景医生是否和任何一个派系之间有联系和纠葛,所以出现在争吵现场。 医院里其他围观的人基本上算是贴合了他的设想,没有出手帮助的。要么怕引火上身不愿触霉头,要么交情不够没必要多管闲事。既完成了孤立,又实现了隐隐地排挤,看起来景逢棋确实没有与他相悖的背景立场。 唯独令向戎没想到的是路山晴会开口维护这个医生。 包括后来从沙的反应也证明了他们之间有些不寻常的关系,起码认识且比较熟悉。这又让他有些犹豫,如果是有交情的人是否不应该向其借力让他也来趟这趟浑水。 就向戎自己而言,不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把东西送进茧蛹就可以了。但就像从沙在意的,做事不要牵扯到路山晴的安危,这也是他在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他其实并不太确定牧文炳这么多年一直盯着路山晴是为了什么。 她不会化形,身体机能方面却达到兽人标准,恰好比较贴近保守派所追求的“完美进化理论”——够强,不变野兽,有且只有人类智慧思维。 但这太牵强了,很多兽人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且牧文炳是研究人员,被他重视的必定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仔细想想就知道不是好事。 而且必须向戎亲自过手的道理很简单,他不去做就会有别人去,一旦这种事情脱离掌控范围,再插手调整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谁又能保证命运的回旋镖不会因为一次疏忽而击中在意的人呢? 思索片刻向戎决定去和景逢棋谈谈,只靠猜测是做不成事的。 两声叩门后,向戎自报来意,“景医生你好,我是向戎。有些事想和你交流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向戎?”景逢棋语气清冷,眼中带着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位医生对他产生了些许敌意?向戎也没有不自在,站在那里任他审视。 “有事就说。”这就是路山晴口中总是提到的男人,看起来不是善茬,没必要给好脸色。 虽然对方态度冷淡,但向戎觉得接下来的合作倒是更有希望了。他问出让他好奇的一件事,“景医生和路山晴关系怎么样?” 他本意是想真诚地衡量要不要拖他下水,实际上却是直直扎在景逢棋痛点上了。 “然后呢?说正事。”景逢棋放下原本正在记录什么的笔,啪嗒一声,带了不爽的情绪。别说他和路山晴没有什么关系,就算真有,这个叫向戎的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问。 按照景逢棋平时待人接物的风格来看,此刻已经算得上有些失态了,谁让他和他问的问题都和路山晴有关呢。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又哪里冒犯到他了?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二章 同一条战线 几年前,向戎在一次任务结束后出现狂化征兆,被送进茧蛹打神经干扰剂。 他那时候虽说破坏性很强,但神智是清醒的,仅仅为了发泄身体上的极端痛苦才出现假性狂化。 打完干扰剂需要暂时关禁闭以便后续观察,确认没问题才能放人。 去禁闭室的路上经过试验体活动区,恰好看到路山晴和两个小男孩蹲在角落不知道在做什么。向戎在药剂作用下出现了昏沉状态,没法更多的思考,身体惯性却记住了这个画面。 两个男孩,一个叫从沙,另一个叫齐小树。 “齐小树?景逢棋?哪个是你的真名?” 向戎干脆拉开医生对面的椅子坐下,抱臂观察他。 就外貌变化来说,齐小树和景逢棋确实像是两个人,前者是黑发碧眼,后者是绿发灰眼。五官就更难辨认了,因为向戎压根记不住齐小树长什么样,能将二人联系起来纯粹是他直觉敏锐。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景逢棋神态未变,重新拿起笔,转过头继续工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听到他这么说是意料之中,向戎也并不是在向他求证什么,只不过这个信息对向戎而言倒是个意外之喜。 与人合作,光是立场不冲突还不够,还要能拿捏住他的软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两个条件都满足,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我这里有种貌似是医疗器械的东西,但我不能确定是什么,想要请你帮忙看看。” 医疗器械纯粹是向戎胡诌的,他不知道那些小细条是什么,但是牧文炳让医疗中心的人交给他,应该和医用物品脱不了关系。 景逢棋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帮你看?” 就算被向戎猜到过往又怎样,事隔经年,谁还会再对他一个小小的试验体大动干戈。更何况,能逃一次,就能逃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三章 稳步推进 和聪明人说话可谓相当费心费神,尤其是有关路山晴的事,景逢棋居然一猜一个准。或许也不是猜的,他和路山晴之间明显关系不浅。 向戎原先坐姿随意仰靠着,现下重新抱臂,摇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在学景逢棋之前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在问我的病情,你提路山晴是什么意思?” “向戎长官,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你这个姿势是对外界充满防备,无声抵抗的意思。”景逢棋也做出抱臂的动作,又松开,任由双手自然垂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隐瞒一些事。” “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只有一件事需要合作。” 二人陷入无声的对峙。 景逢棋自己也清楚,直接去问路山晴或者她身边的人关于创伤应激的事不现实,他在她身边没有那么大的通行权。 他想帮她,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只能展示出自己的无害。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放心,我不会对路山晴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你不是已经了解我的过去了吗,欢迎随时来对付我。” 口吻依旧清冷却平缓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我这条命是靠她捡回来的,只能为她而死。” 说得不错,让向戎有些烦躁。这种烦躁来自于他发现自己能为路山晴做的事情太少,还要靠和别人分享她的信息才能获得帮助。 见他沉思,景逢棋以为自己被沉默拒绝,心里倒没什么失望的,反而很欣赏向戎对待有关路山晴之事的谨慎态度。 “你不想说就算了。东西留在我这里,我会尽快查清楚它能用来做什么。” “对了,路山晴暂时不记得我的事,你也可以不用跟她提起。” 不确定她对自己的遗忘是否和向戎提到的创伤应激挂钩,担心刺激到她的状况,还是先不说比较好。景逢棋心头一片苦涩,从沙说得对,他确实后悔了,是他亲自远离了路山晴的世界。 “你的命还是留着做贡献吧,她不需要你死来死去的。”向戎不爽,说话开始带刺,某种程度上也算卸下了一部分对外人的心防。 向戎指了指眼睛,“路山晴这里,在某些情况下会变色,变成金色。她说那时候的她才记得全部,其余时间里的记忆残缺都是创伤应激下对自己的保护。” 原来她记得全部,那自己就不是在她生命里不重要而被遗忘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景逢棋情绪激荡却没有表现出来,只略显急切地追问道:“除了失忆还有其他症状吗?金色眼睛在什么条件下会触发?她经历了什么创伤?” 过早的离开她身边的后果就是变成了一个无知无觉的瞎子聋子。 “不清楚,就我感觉而言,她的自我认知也有些变化。”向戎半回想着,“你应该有体会,她以前是那种开朗乐观的领头型性格。后来变得敏感回避,不愿和外界过多交流,尤其乐哲朗失踪之后,这种变化更加明显。” 二人不约而同地陷入回忆。 彼时的小路山晴是一个非常活泼可爱的金发妹妹,性格强势但同时共情能力也很强,爱人爱己,能照顾到身边许多人的情绪。因此在同一批试验体中交了许多朋友,甚至研究员们也都很喜欢她。 向戎可以分辨,现在她性格中的强势和共情只对身边特别亲近的人才会有所显露,这种转变也可以说帮助她掩盖了锋芒,换个角度看反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每每想起刚得知她发情期的那天和她相处的细节,他就很心疼,心疼他的女孩从自由热烈的样子变得忘记了爱她自己的本能。 不过他会一直鼓励她支持她保护她,直到她再次生长出那双招摇的羽翼。 “哦对,她在我面前,经常会出现金瞳。怎么触发的不知道,没有明确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向戎笑得很贱,颇有些嘚瑟,搞得好像自己有多特殊似的。 “从医学角度分析,可能是你给她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印象吧,她对你有生理性厌恶和抵触。”景逢棋面无表情,彰显自己的医生素养。 男人听了一噎,好半晌才说出最后一些情况,“……至于创伤,我那时候也只是阶下囚,无从得知。要是乐哲朗还在倒是可以问问他,没人比他知道的多了。” 乐哲朗一事景逢棋也听说了,遗憾颇多。信息不多,不足以他做出精准的判断,惟有亲自接触到患者,才能得出结论。 他心中隐隐产生一股冲动。 “关于她的病情,先不着急,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引人注意。我给的东西,时间紧迫。”向戎提醒道。 不用他说,景逢棋心里也有分寸,“明天上午。” 牧文炳做事很注重细节,和向戎对接的人都不会透露姓名之类的额外信息给他知晓,或许中间还转过几次手。 所以向戎离开前还特意描述了一下给他送东西那人的样貌,景逢棋是医疗中心的人,多一条线索总归方便整理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至于要怎么进入茧蛹,他其实早有准备。 让牧文炳的人放出风去,说自己的血液样本出现了新的变化,必定引起茧蛹那边的注意。反正他们往他身体里注射了不知道多少奇奇怪怪的药剂,也算一种沉没成本,有一定的研究需求。 除了牧文炳的事情需要向戎阳奉阴违去做之外,还有一件事可以借着进入茧蛹的契机继续推进了。 答应过路山晴要帮她查乐哲朗的事。 多日来的私下调查没有白费,向戎发现自从乐哲朗失踪后,军部和茧蛹往来密切,而且相较以往的联系,有些夹杂其中的动作显得更为隐蔽,让他嗅到一丝不寻常。 进化派在磁场变动下,似乎不仅仅只有明面上的那些加强训练和任务之类的举措。路岳和茧蛹似乎在进行一项联合项目,但具体是什么尚不清楚。 向戎为什么能确定这件事和路岳有关,因为他探查过程中感觉到很大的阻力,是从外部无法突破的。军部那么多人,他能触及到的都不在核心位置,而核心位置必定只与路岳有关。 在去茧蛹前,一切都悬而未决。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四章 开了两扇门 基地中心面积最大的功能综合区“茧蛹”大楼总共三层:一层试验体进化中心;二层各项功能区,包括禁闭室、诊疗室、手术室等;三层特异化研究中心。 由于向戎的血液样本有异,他自然被送往三楼。 一般情况下除了高权限人员,没有人能随意进入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五章 失明 “姐姐你吃吧,我们蛇类蜕皮期间基本是不进食的。” 路山晴这些天一直住在从沙家里,整个人就是比真正要蜕皮的人还紧张。 中途她回了趟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大盒子,里面装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吃的用的还有漂亮的大石头,看起来应该是谷和野出任务时一路从各种地方收集来说要送给她的礼物。 现下路山晴正拿了其中一瓶果酱在吃,担忧已经一整天没吃饭的从沙,非要给他分享。 从沙一双眼睛完全变成雾蒙蒙的灰蓝色,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他从昨晚开始就处于失明状态,只能暂时靠其他感官获取外界信息。 所以能清晰地听见果酱在路山晴唇齿之间滑动,被她分泌出的唾液裹挟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于吞咽后再次安静下来。 从沙看不见,但眼睛精准地落在路山晴唇上,他心情很好,喉间发出清朗的笑。 “你笑什么?”路山晴把果酱瓶子放下,磕碰桌面啪嗒一声。 她凑近去观察从沙的眼睛,这样特殊的生理变化确实会让没经验的人不由得焦急。 “眼睛难受吗?你蜕皮怎么还不变蛇啊?”同样的问题路山晴一天要问八百遍,而且从沙已经解释过了,因此她也不是真的在提问,只是缓解一下焦躁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由于路山晴挨得极近,说话时气息喷吐在他脸上,带着莓果果酱浓郁的酸甜气息,熏得人忍不住想追着味道钻进她身体里嗅闻。 “姐姐亲亲就不难受。” 从沙垂下眼睑,他向来都知道直白的表达最有效。 路山晴记得医生科普过,蛇蜕皮时身体皮肤非常干燥,要尽量避免外界刺激。她在从沙身边跪坐着,倾靠过去,却不碰到他。微微撅着嘴唇凑近他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发出啵啵两声。 蛇的热感应能力最为突出,在从沙“眼中”,面前的路山晴与周围环境相比,热度奇高。她面部细密交错的毛细血管传递给他出一个信号——猎物近在咫尺。 男人骤然出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沿着唇瓣描绘,“姐姐敷衍我,没亲到。” 他上下来回捏着路山晴的颈肉,像在用高超的手艺卸下小动物的心防。等她软软倒进自己怀里,从齿尖溢出迷蒙的叫声,就把舌头全部探进去,戳弄她口腔里的软肉。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出姐姐现在是怎样一副红着脸的晕乎乎模样。 路山晴环着从沙的腰身,仰着脸迎合他的亲吻,小手在健韧彭起的腹肌上无意识划拉,如同猫崽勾着细嫩但尖利的指甲挠人,痒意直扫在人心间。 “姐姐很甜。”从沙痴迷于和她鼻息交融喘息时哈出潮湿的气,用脸贴着她的脸,小幅度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有时真的会被从沙诱惑住,忘记内心的坚守。路山晴在人家身上摸着摸着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起身退出他的怀抱。 “那什么……我去调一下室内温湿度。” 说完赶紧跑了,男色误事不是说说而已。 路山晴走开后,从沙变得很躁动,不能在近处感知到她的体温变成一件非常煎熬的事。自从把她拐回家开始,他就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无时无刻不想跟她黏在一起。 当然这是一种天性,追求安全的环境和能摩擦鳞片的物体,另外还有最重要的情感需求。 但是路山晴好像总是想跑,不和他贴。 躁得浑身难受,从沙又起身去寻路山晴,他知道调节中控的位置,也能感应到她身上的热源。 唯一意料之外的是,路山晴在地上摆了个大箱子——谷和野送的那个——让从沙不小心碰到了。 按照从沙的机体协调能力,最多就是踉跄一下而已,但他听到了路山晴低呼出声跑过来的动静,腿一弯,装作即将要磕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在路山晴看来就是从沙这个失明的小可怜被箱子绊倒,弱不禁风马上就要摔,裸露的膝盖皮肤下面是坚硬的地板。这怎么能行,她下意识跑过去就要用手垫着。 刚到面前,反而被从沙一把搂住,整个人挂在她肩膀上。路山晴松了一口气,随即训道:“你装的?现在能看到了?” “看不到,但是想让你心疼我。”眼睛确实在恢复了,他体质健康,整个蜕皮期就会很快。 路山晴想起医生说的,特殊时期情绪敏感,看来是真的。她又从他怀里挣出来,重新给大箱子挪了位置,以防从沙真的摔倒。 接二连三再明显不过的抗拒动作让从沙疑惑,“姐姐你为什么躲我?”不摸他也不抱他,令人难过。 “啊?哦,因为医生还说了,建议减少接触,不要人为干预蜕皮过程,蛇类会自行蜕皮,过多干预容易造成额外损伤。”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躲他,听到委屈的语气,路山晴赶紧哄道。 居然是这种离谱又合理的原因。 “……庸医。” 景逢棋也就这点端不上台面的手段,他说的屁话从沙一般都左耳进右耳出了,没想到路山晴还真当成金科玉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姐姐,我是兽人不是兽,和那些蛇蜕皮的规矩不一样。”从沙站在原地张开手,用又低又软的语调诱捕她,“我是一只特别需要和姐姐贴贴的蛇。” 挺拔俊逸的男人半歪着头,灰蓝的眼睛里没有光点却依然能准确捕捉她所在的位置,面料舒适的居家服更为他平添几分柔软。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路山晴也觉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她不是没发现这两天从沙变得黏人,以为是不是什么激素影响的,还特意克制了一下自己也想亲近他的行为。 合着就是闹了个误会。 没让从沙等太久,路山晴把手洗干净,擦了擦,小跑着撞进他怀里。她侧着脸去听他胸腔里的心跳声,从背后安抚性地摸摸,温言道:“知道啦,这就抱着你,委屈我们小蛇了。” 从沙如愿以偿将人抱了个满怀,“嗯,为了补偿,在我恢复视力要蜕皮之前,姐姐最好一直抱着我,免得我再被谁的箱子绊倒。”轻松垫着路山晴的屁股把人端着抱起来,自如绕过各种障碍物回到沙发坐下,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故作虚弱。 隐约感觉到醋意的路山晴觉得好笑,她去回想小时候,从沙和谷和野好像一直都不对付,两个性格迥异的“弟弟”总是在她身边明争暗斗的。 一些曾经模糊的记忆,如今越来越清晰鲜活了。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六章 蜕皮 蒙眼的症状只一天就渐渐消退了,此刻还没入夜,路山晴兴致勃勃地捧着从沙的脸端详。 “这么高兴?”男人眸子里盛满笑意,配合着转动眼睛让她检查。 “当然高兴,小蛇宝宝真棒。”她这段时间对从沙一直实行鼓励教育,蜕皮等于大事,强调的就是贴心和爱护。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和养小宠物一样,正向夸奖有助于茁壮成长。 路山晴顺手摸摸他的头,从沙睫毛轻颤,低头往她手心里拱。亲昵的小动作惹她心软,先前不敢亲,现在终于可以落吻在他的眼皮上。 “姐姐,你这么夸我,会让我想对你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从沙原本蹲在她身前,说完后单膝压在她身侧,伸臂把人困在胸膛和沙发靠背之间,在她发上轻嗅。 “什……什么要求……”从沙语气和肢体动作中暗含的强势意味让路山晴舌头有点打结,感觉他的眼神里充满欲望,浑身散发着说不清的性魅力。 “想用兽形操你。” 微凉气息喷洒在路山晴蒸腾着热意的耳畔,这要求确实算得上有些过分。 “你……是不是要开始蜕皮了?要换地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没有直言同意,但也不是拒绝他的意思,只是撇过脸转移了话题。 从沙笑着抚上她的侧脸,“姐姐你真好。在这里坐着就行,等下记得摸摸我的鳞片。” 路山晴被他搞得脸红心跳,却还是乖乖坐在那里摆好姿势等着他变蛇。 角蝰从沙发另一边的衣物中半昂起头吐信子,要蜕皮的缘故,这次没有在眼睛上方直竖起小龙犄角似的角鳞。身上黄褐色和黑色的斑纹显得有些浮白,朝路山晴游过来。 大块腹鳞彼此推挤收缩,带着浅淡凉意从她夹起的手臂内侧划过。蛇头轻撞在胸部下方,吻部往上顶蹭。 “从沙你别故意犯坏!” 路山晴凶完他才想起来,蛇好像就是要从吻部开始把旧皮蹭开,于是弱弱道歉,“哦哦,对不起,刚刚错怪你了,我帮你吧。” 角蝰蛇好像比之前又长大了一些,路山晴双手手指部分叠放在一起抱着三角形的蛇头,用拇指去搓他的吻周鳞片。也不敢太用力,怕把他弄坏了,结果就是搓了半天无事发生。 她纯粹忘了兽人在兽形状态时的身体强度有多高,这种跟挠痒痒似的动作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或许也不是忘了,而只是怜惜某条蛇罢了,不舍得用力。 “算了,还是你自己蹭吧,我搞不来。”路山晴放开蛇头,开始当甩手掌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角蝰颤动蛇信探了探她的手心和手指,是在表达很享受被她抱住摸摸头的感觉。见她真不动了,才攀过小臂往她颈间爬。 脖颈处血管密集,是人身体上热度比较高的部位。从沙从她锁骨蹭到下颌,又绕到后颈发间,自另一边肩膀上穿出来,去戳弄她耳后的软骨。 和大多数体表光滑的蛇类不同,角蝰头部和背部都覆盖着特殊的向外微凸的棱状鳞片,挨挨挤挤刮蹭摩擦她的皮肤,力道不重却也带起大片浅淡红痕。 轻易捕捉到路山晴略显急促的呼吸和缓慢升高的体温,从沙用尾尖在她大腿上勾缠,传递出内心的愉悦。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也喜欢她在自己的动作下会不由自主产生的迷人反应。 对路山晴而言,被蛇游过的部位,都泛起痒意,就好像被密布芽点的柳条拂过脊骨,带来一阵激灵。 蛇原先沁凉的身体在攀缠中也沾染上她的温度,让她有一种被温暖反哺的滋味。 来回蹭动成功让角蝰头部的角质皮完整地剥离开,像一个拖在背后的小帽子。他重新钻回路山晴的掌心,听她笑,“从沙,你现在是一条穿着帽衫的小蛇宝宝。” 路山晴伸着手指在他头上摸了摸,蜕过皮的鳞片鲜艳又柔软,看起来几乎都泛着油润的光泽,触感绝佳。 从沙把收在头骨凹槽中的尖尖角鳞竖起来,属于高危掠食者的线性瞳孔直勾勾盯着路山晴看,身体却做出完全与猎手气质相悖的动作,在她手心里昂着头扭动。 “知道了知道了,我摸摸我摸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头部蜕过之后,再到身上就很顺滑。路山晴一手盖在他背上抚摸,一手半拢着握住环剥下来的蛇蜕给他借力。 角蝰把头垫在她膝盖上没动,新蜕出的鳞片很敏感,让她的抚摸都变得清晰深刻,他贪恋这种感觉。 路山晴却以为他是没地方爬,蛇太长,也没办法让他全部缠在手臂上,只能用腿给他搭个桥。身子往下坐了一些,把腿伸直翘在桌面上,意思是他可以从她腿上绕过去,这样就很方便蜕皮了。 从沙知道她想干嘛,但他不,反身从大腿处往她腰上缠。路山晴怕挤到他,干脆坐起来一些,妥协道:“好吧,这样也行。” 旧的角质皮剥离时会发出不绝于耳的哔哔啵啵的声音,手心里层叠堆起的鳞片有规律地往前收缩,带来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享受。 直到角蝰在她腰间足足盘了四圈,蛇头还搭在她肩上,才把皮完全蜕下来。 路山晴拎着完整的蛇蜕非常有成就感,啧啧夸赞,“哇,我太厉害了。” 尽管蜕皮的也不是自己,但她就是参与感满满,带着身上的蛇一块起身,找了个干净的空罐子把蛇蜕卷起来放进去存好。至于为什么要存,大概就类似宝宝换牙要把牙存起来吧,很有纪念意义。 “从沙,我给你量一下新的身体数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一人一蛇重新回到沙发坐下,从沙以为她要找个尺子或者什么称重工具量,很懂事地从她身上先爬下来。 爬到还剩三分之二时被路山晴一把掂起,“嚯,小蛇你变重了。”盘到身上的时候感觉不太出来,负重差距不大,实际用手端着还是能明显分辨,蜕皮之后重了不少。 测完重量又把蛇抱回怀里,指尖相对,圈起一个环,“以前你大概和我小腿一样粗,现在我两只手才能把你环住了。”当然尾巴尖还是相对细小一些,会很灵活的勾起甩动,像只小狗尾巴。 最后一项长度,路山晴用一只手撑开的拇指中指比划,从沙默默抻直身子一动不动。“你有三米多啦小蛇!” 路山晴宣布测量结束,成果喜人,“从现在开始,你是一条崭新的小蛇!” 由于从沙是毒蛇,从物种进化角度来说就是先天会比无毒蛇体型小,但无论再怎么小,也就只有路山晴会管他一条三米多的蛇叫小蛇了。 从沙往她脸上靠,蛇信轻触唇瓣,被路山晴摁着亲在头顶,角鳞戳在她下巴上,也被她抓过来亲了一口。 不知不觉间,蛇尾已经勒上大腿,在她腿心处磨蹭起来。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七章 不是两根() 腿间充满明示意味的蛇尾抽送让本应履行兽形做爱诺言的路山晴心态不稳,夹着腿往旁边躲,“你先等……刚蜕完皮鳞片还是软的!” 强行忽略兽人的恢复能力,她开始找借口。前脚刚把蛇尾从腿上扒拉开,后脚又立刻被缠住了手腕。 角蝰没有用力,却给她一种自己无处可逃的紧张感。 搭在肩膀的蛇头钻进衣领,绕动着卷起一边的乳肉挤成尖锥状,侧着角鳞戳在乳尖处。 锐意划过的滋味形同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漫不经心地威胁,隔着衣服,路山晴看不见从沙的动作,只能被动承受他带来的刺激,对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莫名地期待又畏缩。 从沙忽然咬了一口被他挤得颤巍巍挺立的乳头,路山晴惊喘之下猛地握住盘在自己腰间的蛇身。 角蝰是剧毒蛇,被他注射毒液会让人产生剧痛和灼烧感,毒素蔓延,不出两分钟就会毙命。尽管他把毒牙好好收着,被这么突然咬一下也很惊悚。然而路山晴毫无防备地全身心接纳他,哪怕生死就在一线之间她也没有推开的动作。 爱欲和毁灭欲在某些时刻的界限并不明晰,从沙因为她的包容而愈加兴奋。 蛇挤开她衣服下摆,收着角鳞往路山晴裤子里钻。身体还一直绕着她一对奶子,用鳞片细细密密地磨。 “嗯……别动……”路山晴死死摁着角蝰的头不让他继续钻。她之前被用尾巴蹭两下就已经湿了,不想被从沙发现她面对他兽形都能轻易动情,免得之后还有更过分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但从沙早就闻到浓郁的甜腥,而且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八章 凭什么收留 路山晴是被渴醒的。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往床边蠕动。从沙抱着她睡,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四十九章 破碎感,字面意义 树蟒的状态不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路山晴这种半吊子水平都看出来了。 干燥、不正常的低温、蜕皮了还在蒙眼。身体上有多处小片剥落的斑驳,像丢失了碎片的拼图,可怜巴巴。 路山晴扛着他去了浴室,熟练地设置温湿度,还打开花洒对着墙壁喷,人为制造一些水汽。在浴缸里铺了大块的浴巾,防止积水过多,同时增加摩擦。 “下来。” 景逢棋现在倒不像刚才在外面那样跟她拉锯,麻溜去浴缸里盘着泡水。 “请便。” 首先,他自己就是医生,总不会连蜕皮常识都没有;其次,如果非要缠着她帮忙,那他以前怎么熬过蜕皮期的;最后,路山晴还在赌气,不想对他太好。 头也不回,转身出去了。 脑海里的记忆碎片重组整合,她有一种预感,创伤应激正在缓慢自愈,往日的快乐与痛苦很快就要归拢。 喜怒哀乐不会相互抵消,权看人本身能否招架。 浴室门边传来响动,一颗绿色脑袋靠在门框上探着信子。从蛇身上滴落的水珠汇聚成一滩,他踌躇不前,生怕染湿了地板又惹恼屋子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路山晴倒也没走远,就坐在餐椅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时不时端起抿一口。 金瞳微眯,直直望着那条蛇,没给回应。 就出身上来说,从沙和景逢棋虽然都出生在底层环境里,但前者的成长之路能称得上幸福,后者反而受尽苦楚。 这也造就了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一个内心温暖,对人类抱有希望和守护欲。一个功利性强,为达目的可以借助身边能借助的一切力量。 路山晴就是景逢棋的那个借力。 成为试验体,有自愿的,亦有被强迫被骗来的。不甘心,自然会催生反抗的欲望。 以景逢棋的早慧,他很快就瞄准了在茧蛹里有奇怪特权的路山晴,顺带拉上了略有交情的从沙。别管真心假意还是装傻配合,三人结成了逃跑联盟。 到真逃跑那天,事情出了点差错,三个人跑出去两个,是两条蛇跑了。没过多久,从沙又回来了。 策划那么长时间,最后只成功送出去一个。 挺好的,也算没白费功夫吧,毕竟景逢棋要是真留在茧蛹里,可当不了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思绪纷杂流转只在眨眼之间,路山晴开口道:“想干什么?” 看不见,但有她体温的热感应。她不过来,树蟒就一直支着半截身子,也不爬出浴室,就在门口晃晃悠悠地摇摆。 想干什么,无非就是黏人呗。 蛇类进入蜕皮期好像就会生出焦躁黏人的臭毛病,也不知道景逢棋以前蜕皮找谁黏去,谁管他那么多。 “有诉求?” 走到门口,故作不知地问。 树蟒往人脚踝上卷,尾巴还留在浴缸里,往后蠕缩,传递过来一股拉扯的力。诉求就是要她进来陪着。 “别拽我,看不懂。” 有水从树蟒身上破开的角质皮中润进去,翻起的皮向外打着卷,一簇一簇,白得显眼。路山晴扫视他,感觉他现在充满了破碎感。 蛇急得在路山晴腿上乱绕,她用另一只能抬起的脚把他往下踩,把脚解救出来,心里默默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她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叹气时刻,十之八九都是冲着景逢棋。 几步迈进浴缸,在架高的边缘处坐下,“过来。” 仅两个字,他就能分辨其中软化的态度,雀跃地游回来攀上膝盖。 “你们蜕皮不都是自行磨蹭的吗?” 惯例是这样没错,但没有更好的方法重新靠近她了。 奇怪的是,路山晴好像和之前表现出的礼貌陌生不一样,她记得他。她现在是金瞳吗?可惜暂时还看不见。 反正自打他和向戎聊过,心就安分不了一点,随便她怎么想,苦肉计、耍赖皮还是别有目的。 他就是要拉近关系,送上门把自己赔她。 为她当的医生,不就是要给她用的吗。 树蟒在路山晴手里停着不动,没有自己蹭的意思。确定蜕皮这事需要手动帮忙,她就屈指去抠他吻周鳞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弯腰低头的姿势不舒服,蛇头被捏着提起来,凑近眼睛方便观察角质皮的状态。 吻周鳞片比较细小,而且热窝密布,路山晴更是打起精神应对。好在成功把角质皮拨起,她搓动指尖,试探性地向后撕扯了一下,还算顺滑。 蛇头被捏着揉圆搓扁,手动蜕皮初见成效,骤然卸下力道,只见长相凶狠的蛇在她掌心趴成一滩蛇饼。 路山晴觉得好笑,气又消了一分,“你倒是挺会享受。” 树蟒立刻支楞起来,没有表情的脸上也透着凛然正气。他才不是贪图享受的蛇,他只是在配合。 “该蜕眼睛上的蒙皮了,还要我帮?” 他这个眼睛估计是有些问题,不然不会始终蒙着。路山晴拿不准,要看本人的意思。 话没说完树蟒又把头往她手里递了递,意思再明显不过。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揭,硬化的角质皮带着他的眼球一起往后扯动,看起来都难受。心脏几乎都要提到嗓子眼,即将放弃的前一刻,清亮的灰绿蛇瞳猛地翻出来,不偏不倚正对路山晴。 细小又不容忽视的诸多黑点随着他眼球的转动在视线画面里的各处弹跳蹦跶,定睛去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私自逃离茧蛹的后果,几次自行莽撞地蜕皮,落下永久病症。 这是一种不可逆的损伤,主要症状就是视物有黑点遮挡,外加虹膜变灰,其余倒还好。 揪着蛇蜕的手一顿,“哼哼,这些年长本事了,眼睛都能变色。”仔细听,语调有些颤抖,路山晴彻底没了脾气。 帮树蟒蜕皮十分费力,不像从沙那样能完整地顺下来一整条,只能一块块地剥。 忙活半天,终于做完破碎树蟒翻新工作。 听说细小的地方不蜕干净容易产生灼烧病变,路山晴又开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残留的碎片,还把尾巴尖拿起来仔细捏了捏。 被检查时,树蟒偷偷缠住她的腿和胳膊,像缠住一棵能长久栖息的树。 景逢棋知道她的工作量不小,但他庆幸做出这个决定,起码很有效不是吗。 “行了,差不多就变回来,别用这副样子博同情。” 【本章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 第五十章 你叫什么名字 “小晴……” “为什么这么叫我,我们很熟吗?” 借了路山晴宽大的休闲套装,穿在男人身上依旧局促显小。家里虽有不少乐哲朗的衣物,但没人提起。 “别生气。”还是当树蟒好,能无所顾忌地亲近她,当人只能隔着冰冷的桌子谈话。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向戎提到的金瞳,确实很美,但如果这是一种吞噬健康的病症,他又觉得不美了。 “我还有一堆问题没问你,你反而先质问起我来了?窥探别人的秘密之前应该要先说出自己的秘密吧,景医生,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路山晴用指尖敲着杯子外壁,故意曲解他话里的关心,毫不客气地挖苦。 “你想问什么,知无不言。” “不好意思,我什么也不想问。景医生不是诊断说我有精神病吗,我确实有,健忘症,发病时眼睛就这样。所以就算你说了我也会忘,不如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睛的异常已经显露在他面前,懒得找借口遮掩,半真半假地带过。实在不行,他们两个也勉强能算互相捏着把柄。 在景逢棋眼里,路山晴像一只生气炸毛又很记仇的小老虎。 他什么时候说过那话,明明是柴玥说的,他只是中肯地应和一句而已。 “小晴,别这么说自己。” 小时候对着她,哄人的话一套一套不带停,如今束手无策,生怕说错又背上罪名。 “我能信你吗?” 路山晴静默片刻,收敛了神色,语调里听不出滋味。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答案从带他进家门时就已经给出了。 “不用信我,你只需要利用我。” 景逢棋说完,诧异地看着她的金瞳转为金棕色。这种转变速度不像生理病变,倒像是……解除兽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 眼前有些模糊,头有些晕。这是路山晴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uaxiapr 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