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长无话可说》 牢狱之灾 胆怯。 这是宇智波斑对这个族人的第一印象。 他现在正在头疼这名无故出现的族人如今的安置问题。 “斑哥,这族人竟如此大胆,我们该如何处置她?”泉奈望着自家兄长一脸寡淡托腮沉思的面色,还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意见。 “族内一直有与大哥不合意见的势力,我们…是否该以儆效尤呢?”斑摇了摇头,阻止了弟弟的进一步发言。 “泉奈,让我理一理思路。 ”这件事的起因还要从三天之前的那场族内会议说起。 田岛自去世以后,族内渐渐没了一个象征性的支撑,顶梁柱就此倾然倒塌,宇智波田岛在与千手佛间的对战中重伤身亡。 临死时他立下遗愿,希望自己的长子宇智波斑继承自己的衣钵,成为族长。 斑在与一同长老的协商后决定,在他正式成为族长之前,需要完成权力仪式的交接。 目前田岛的死讯已经公开,为了不动摇族内的根基,避免陷入混乱,他们需要广而告之这一点,以便日后更好的维持族内的秩序。 但……人生总是会出现意外。 就比如说,他正在想着如何处理的宇智波族人。 说是族人,他似乎对她却没有半点印象。 无论是医疗、后勤部门,亦或是出生入死的战场上、刺探敌情的任务中,他都从来不记得有这号人的存在。 只是他自己认为这种行为太过于大胆,应当是从这些他熟悉的领域中小有成绩的人物。 很遗憾,斑要失望了。 没有政绩,没有业绩,没有身份地位。 一个三无人员,是怎么说出反对的话的?难道…她还有什么阴谋不成?——思绪慢慢飘远。 那一天他与往常的父亲一样,在一个例行集会的日子告诉一众族人他即将继任的这一消息。 长老出面见证下,由泉奈宣读着族长的交接。 结果……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举动。 人群中的她正努力的踮着脚尖,过程中广袖自然滑落于肘间,露出了她那只尚且稚嫩的细白胳膊不甘示弱的摇晃着,有别于宇智波深沉的族服,在一片漆黑的人群中异常扎眼。 位于高位首席的斑与泉奈、长老一众很快发现了那抹特殊的存在。 “我可以说句话吗?”清灵的嗓音配上坚定不移的话语,险些让他以为是什么果敢的战士。 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妄为的族人。 然而仔细去看,他才看清这声音的主人是那位举起手的始作俑者发出来的。 声音的来源是一位女忍者,她身着宇智波黑色的族服,头发倒是有些乱蓬蓬的,遮挡视角的同时也微微挡住了她的双眼,让人只能从间隙中窥见那莹莹闪烁的弧光。 那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族长大人,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抖,仿佛这决定是有人强迫她这么去做一般。 言行不一致。 这是斑对她的第二个评价。 “我…我反对宇智波斑成为族长。 ”这句发言一下子引起了族内的轩然大波。 族人们纷纷猜测她是谁,才能无所顾忌的说出这样不计后果的话语。 “她怎么敢这样做的?”“呵呵……族长大人竟然也有人反对,有好戏看了。 ”“这人是谁?敢这么做一定有背景吧。 还是说她就是个疯子?”“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一群人各怀鬼胎,或许就连真正的反对者都暗暗发懵,不清楚现在突然出现的局面是故意而为之还是纯粹犯蠢。 他们可不想要这样的盟友。 ——“原因。 ”宇智波斑淡定的挑了挑眉,他确实不太在意族中有反对他的声音,因为他们一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存在着。 可今天,这种发言真相大白的揭露出来,说这番话的还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性族人,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因为你会死的!”这次她说话不再颤抖了,但说出来的话更荒谬了。 斑很快做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他还需要这场仪式圆满完成,族中不能被这样的插曲扰乱本该有的秩序与规则。 以至于这个胡言乱语的人最终被关押了起来。 令斑印象深刻的还有,她浑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活在自己的梦里。 临走前还是那副模样,一直在说的同一句话,以此来确认什么。 “你真的会死的。 ”……这件事,宇智波斑还要仔细思考一下再做决定。 总之,那个女孩,宇智波白,他是彻底记住了。 ——“她在做什么?”“她正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说着一些难懂的话。 ”守卫的族人也对少女的发言摸不着头脑,只能听到什么就汇报什么。 “会死、灭亡……诸如此类。 ”“下去吧。 ”他吩咐着那名看守离开了管控范围并自己推开了牢房的门扉。 “宇智波斑!你终于来了!”牢房里的人听到了动静想也没想便兀自叫出了声。 “你怎么随便直呼斑哥的名字?”泉奈闻声皱起了眉头,她不记得这位少女自己曾经是否见过,他根本就对她毫无所知。 斑哥与他从小到大,也不应该会认识她。 那么,她为何要用如此熟稔到放肆的语气?宇智波白望着泉奈身后走来的身影,长身而立,不怒自威,气质里散发出的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无法从他森然的目光中看透什么。 “族长大人,我相信你们已经充分调查过我了吧?我真的不是卧底。 ”宇智波斑未曾言语,他知道对方说的不错,他确实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动用家族内部的信息渠道把人调查了个便。 没什么特别的,家世平平,父母都是宇智波族人,两人都早已双双战死在几年前的一场千手对战中。 失去父母,无依无靠,每月领着族中发放的抚恤金度日。 这样的身世在战国时代并不算特别,族中或多或少家中就没有几个家庭完整过。 如今她平凡的履历上恐怕因为今日的事端要多添一笔了。 “你说清楚为什么反对,我就放你出去。 ”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样都不可能如此愚钝的想要推翻他。 宇智波白有些迟疑,想了想试探性的开口。 “族长大人,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眼神顺着少女的目光,斑转移到了身旁同样警惕却摸向剑柄神情满是戒备的泉奈。 “泉奈,放下武器。 ”“斑哥,这种人…不能不防。 ”话是这样,手上的动作还是松了松。 斑双手环胸,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周身被窗口外透入的光打上一层暖意,眉眼清秀,与初时不同,她头发经过了身体主人认真的打理,总算是露出了她那双眼睛。 澄澈的目光望着斑,清透的眼神使得少女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的杂念与欲望。 如此纯真,让人不自觉想要相信她所说的话是真的。 “我可能改变不了你的看法,但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反对你当选族长。 我只是……在救你。 ”“救我?”斑嗤笑一声。 “我倒是不需要别人救我。 ”“如果我看到了那样的未来呢。 ”少女的眼睛悄然变化,黑色的瞳孔骤然变换成了三片叶子状的组合图案镶嵌在眼中。 …那是…万花筒!这一下,泉奈马上拔起利剑。 “不用担心。 ”少女指了指眸子,“我不会发动术语,因为我的能力只能在7年里发动一次。 ”她瘫着手,神情并没有任何的慌张,和描述家常对话一样没什么不同。 “而我在此前已经发动过一次了,所以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想怎样做我都毫无办法。 ”“你的能力是什么?”泉奈继续发问。 “我的能力是…看见不同时空的既定未来。 ”“所以你的能力就只是预言吗?”“那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宇智波一族就此灭亡。 ”“一派胡言!”泉奈的情绪第一次展现出失控,他神情激愤的将剑端指向少女。 “你有什么资格说宇智波一族灭亡这种话语的。 ”她叹了口气。 “我不清楚,我只是看到了那一天,然后……看到了族长大人。 ”“族长大人在泉奈率先离世后,性格变得异常偏执,最后被千手一族杀死。 ”“我会被杀死?那我是被谁杀死的?”宇智波斑沉默片刻才问出这个问题。 “……千手柱间。 ”……柱间……或许是意料之外,又或者在情理之中,斑的表情在怔愣一瞬后便恢复原状。 想想也很合理,能与他匹敌的也只有柱间了,听到自己竟然被曾经的挚友——现在的敌人杀死,那本就尘封已久的友情,早已变成了破碎不堪的样子。 “斑哥怎么会被那个千手柱间杀掉?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些。 ”泉奈和斑的态度不同,他相比于柱间更在意斑的情况。 于他而言,大哥和家族一样重要,甚至比家族还要让他在意。 而他自己一言以蔽之的死活,他倒是没有太多计较与问询。 “你们曾经短暂的合作过,却还是走上了各自不同的道路。 这或许就是理念不一致带来的最终结果吧。 ”曾经合作?竟然跟千手一族合作,这怎么可能?泉奈并不能完全信任面前的少女,反而因为对方接二连三抛出炸弹一般的发言而感到莫名的烦躁。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他自诩态度温和冷静,族中大小的事端也都出自于他来摆平。 上一次的情绪起伏还是在田岛死后。 这个少女的回答已经引动了他好几次莫须有的情绪波动。 “总之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该不该放我出去请你们自己定夺吧。 ”“如果让我长久呆在这里也不是不行…管吃管住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她好像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开始思考在这里即将度过的牢狱生活。 当时紧张的模样更有种极度的不真实感。 “放她出来吧。 我还有话想要单独对她说。 ”宇智波斑做出了决定。 “斑哥?”“泉奈,她并不会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父亲死后就已经开眼了,泉奈也在那一刻和他一起开启了万花筒。 如果眼前的族人敢对他不利……想到这里斑神色一冷,凌厉的眉眼扫过少女身材瘦削的身躯。 对付她,他还不屑于用瞳力。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弱了。 弱小。 是宇智波斑对她的第三个评价。 身上中了三个debuff的某人却毫不自知自己已经在宇智波兄弟的印象里一落千丈。 解决了暂时的关押问题,宇智波白还在考虑自己晚上的伙食该如何解决。 “你们…会准备晚饭给我的吧?”“实不相瞒,我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 交换条件 晚饭?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自己下一顿的吃食。 “斑哥说了放你出去,可没有说放了你。 别以为这样做你就安全了。 ”都这时候了,一个人竟然能淡定成这样。 泉奈隆起眉峰,狭长的眼眸骤然一缩,眼皮一时间抽搐了好几下。 “可是,在我被关押的这些天里,族内的伙食问题真的很严重。 ”宇智波白忧心忡忡的诉说着自己这几天的遭遇。 “刚进来的时候以为需要例行公事将我拘禁。 ”“结果没想到,连饭也不给吃,就将我列为与告密者一样的惩罚处理了。 ”她边说边慢条斯理回到原先被安置好的床铺坐下。 刚站了那么久,她也有些累了。 “这不应该是新上任的族长对待族人该有的态度吧。 ”田岛在世时,每当战争结束,这里都会关押一部分囚犯,这些囚犯有从敌对族群捕获的俘虏,也有试图逃亡和背叛的族人。 无论怎样,宇智波一族都不允许血继限界外流,一旦发现,便会将其抓捕,严重者甚至处死。 话虽如此,可到底是同族血脉,田岛也不会把事情做绝,更多的则是鞭策他们的家属能够加以劝谏改邪归正,或者依靠他们自身在族群的战功、为家族不停效力等方式,这样有效的免于被牵连的惩罚和名誉的受损程度。 “我还没有质问你为何会隐瞒万花筒写轮眼,你倒是开始说起我的款待不周了。 ”宇智波族长并没有因为宇智波白将其晾在原地并自顾自落座的行为产生不满,倒是对她胆大妄为不受族内规矩束缚的样子更为在意了。 她的出现本就奇怪,如果扰乱民心,对她的好又是什么呢?“族长大人,您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您。 ”她望着对方阴沉的脸色,继续讨价还价。 “但是能否在这之前,让我先吃饱饭?最好再来一点青菜!如果粮食紧缺的话呃喝口水也行。 ”说话声音愈来愈小,但不影响她把诉求全部说到位。 “”——狱里的伙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能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粗米饭,就已经让宇智波白满足了。 她实在是太久没有尝到这种米香的味道。 嘴里的食物还未嚼完便继续将预备役的食物送入口中,如此反复。 “泉奈。 ”泉奈会意的点头,看着眼前之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想到她之前对自己的暗示驱赶,似乎有他在,她就不会全盘说出。 “斑哥,我还有族中的要紧事,那就不在这里久待了。 ”临别时他再一次敌意满满的横看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宇智波白,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给自己的兄长灌输什么迷魂汤药。 这种人说的话,他半点都不会信的。 被重点关注的宇智波白正专注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向他看过来一眼。 宇智波泉奈:……算了。 泉奈走后,斑便开始了他今日想要问询的问题。 “你的饭我已经招待了,让家族中人饿着肚子汇报实在不符合我的作风。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你的万花筒到底是如何开启的。 ”宇智波斑摩挲着手上的黑色橡胶手套,另一只手曲起放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看似在做着无关紧要的动作,眼神却没有离开桌子上吃饭的某人。 宇智波白咽下了自己的食物,间隙中抬起了她那双清亮的眼眸。 若是说有什么是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族人难得特别的相貌特征,也许就是这双眼睛吧。 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可谁又知道那眼睛在说着什么惯是会骗人的把戏。 被族长大人又以骗子盖章的某人清了清嗓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族长真是抱歉,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你们这里招待不周,我就只能这样粗鲁的吃完了。 ”宇智波族长没心思考虑这个,他只在乎他想问的。 万花筒在宇智波族内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开启的。 就连父亲去世时都只是三勾玉。 这位少女一出场就是万花筒级别,天赋倒是有的。 只是斑瞧着她薄弱的小身板,盘里的菜几乎都让她一扫而光了,看着小,食量却不小。 宽大的族服遮挡了她的大部分身形,看不明显,坐下时隐约窥见的腰身部位被族服勾勒的更加纤细。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瘦弱了。 所以,他对她开启万花筒的缘由更加的……想要探究。 宇智波白开始说起自己的来源。 “我的万花筒是在和父母逃亡的时候开启的。 在那个世界,我的父母并没有死去。 ”“那个世界?”“是的,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另一个平行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她的父母还健在,她也并不是现在的年龄。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所说的“原世界”来到了这里。 她解释道:“似乎是因为我开启了万花筒,那时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便动用了万花筒的能力。 却没有想到竟然来到了另一个平行的时空。 ”宇智波白意外的发现,万花筒在这个时空里依然适用,弊端就是她无法再回到曾经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双亲早已离世,只是这具身体的名字、背景,都跟她另一个时空相吻合,别无二致。 所以她并不是很能确定,那个时空下发生的事件是否会在这个“现世界”再次发生。 为了确认来到这里的每一件大事都与上一世相吻合,她抓住了这个时空的一个大事件,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转折点。 田岛之死,斑晋升族长。 这段历史跟她原本的世界重合了。 她想如果再等几年……恐怕事已成舟,她必须马上做出决断,主动出击,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呈现。 “你被什么人追杀?”斑继续问。 “灭族之人。 ”宇智波白接着回答。 “他的特征是?”“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 她说:“我记忆中的人带着兜帽,五官被面罩遮挡的严实,看不出什么模样。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有他一个人?”“不,我推测……他还有帮手。 ”“你不是说你会预言未来吗?”“我确实在这之前看到了那样的未来,所以我为了马上撤离才开始了逃亡。 可我只能看到灭族前的未来,至于灭族后……我是完全不知道的。 ”“你说灭族在百年以后?”“是的。 ”“那你在那个世界活了多久?”“比现在看起来要大一些。 ”“详细说一下你所在的世界。 ”——斑一直沉默的听着对方的话语,幽潭的目光定格在宇智波白的身上,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纰漏。 听着她把自己从过去到未来的事件说的如此详细,以至于让他无法判断这些话的属实性占比到底有多少。 “宇智波家族在未来会迎来灭亡”“可以预见,那段灾难的发生将抹杀掉宇智波一族的存在。 ”血腥的画面仿佛又一次活现在白的眼前,想起痛苦之事,白用手撑了撑额头,难掩心中的疲惫与悲哀。 “你决定在我当选族长的那一刻出现也是因为这些理由吗?”宇智波白听闻,脸上浮现出哀怨的神情,“族长大人,如果不是这样才能接近你,我又怎么会出言反对。 ”原因无他,想接近宇智波斑简直是难上加难。 对于她这具忍者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斑入眼。 他也绝不会对这位无名小卒掀起任何的波澜。 实力、情报、地位。 总该在这些词汇中精确的找到自己所处的定位。 宇智波白很快便决定从情报入手。 “我想交换情报。 以此让族长大人更好的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危机。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抚了抚额头上的碎发,长长的发丝便倾泻而下遮挡了她的眼神,也阻止了宇智波斑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说吧,什么要求。 ”人都是多面的。 斑预料到眼前的白必定也有自己的私心。 权力?亦或是名利?只要她开出的条件不是狮子大开口,他想他都能欣然接受。 “我做这些事情对自己未来的人身安全代价太大。 所以我想在你身边谋个职位。 ”这有何难。 宇智波斑点点头,“当然可以。 ”这在某方面来说,算是一举两得。 “那族长大人我可以跟泉奈大人共事吗?”她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泉奈作为斑的弟弟,他一直秉公职守的负责族内大小事务,各族外交谈判与交接都是由他来全权处理,深得他的信任。 想到弟弟临走前甩给宇智波白的眼刀,斑抱臂靠着椅背,轻慢地眼神将这座牢房的一切一扫而过。 阴暗,潮湿,不是个长久的居住之地。 只要有人进来,都会想尽办法想要出去,也包括眼前之人逐渐迫切的态度。 “泉奈一直对你抱有敌意,你又要和他一起相处……我一直记得你刚才说的话,你说泉奈会先离世。 ”在他之前。 好似要戳破眼前虚伪的屏障,无形的压迫感又涌到了宇智波白的身上,让她叹了口气。 族长大人的气势太强了,怎么看都很难相处啊“是的,所以我这样做也是考虑到泉奈大人的安危。 ”泉奈对于斑来说如此重要,他怎会想要看到泉奈受到伤害。 “族长大人,我知道当我说你会被千手柱间杀死时你眼里一丝害怕都无。 ”“可是当提到泉奈,要不是泉奈大人还在场,族长大人早就开始问询了吧。 ”宇智波斑听到她的的话语,难得的展颜一笑,他明白这个族人不像她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单纯。 “泉奈在你说的那个世界怎么样了。 ”“泉奈大人他被千手扉间杀害了。 ”“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再一次将这位头号千手族人加入了自己的永恒黑名单行列。 这个与他弟弟从小便是敌人的死对头,最终却在属于宇智波白的世界里杀害了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可是誉为从来不会露出破绽的忍者,输给了扉间,何其荒谬。 “听着,那毕竟是你说的世界。 而现在,这样的世界在我看来才是真实的。 我是不会相信这种命运的既定,你的话不过是给我提供一种参考价值。 价值一旦失去,也就作废了。 ”“我不会留一个无用的忍者,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明白,当然明白!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勤勤恳恳的为家族做贡献。 ”宇智波白马上将手指竖起作出要虔诚发誓的模样。 虚伪客套的话斑不想再听下去,这场交易终于在这个夜晚圆满结束,他已经不想待下去了。 虽然谜团很多,眼前之人对他而言还有用处。 作为新族长,族中大小的事情还需要他去处理,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放松一分一毫。 终于送走了族长大人,宇智波白长舒一口气。 刚刚那些谈话想要让斑不抓住破绽已经让她筋疲力尽。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想到之前为了接近斑说着不想让对方死掉这番话。 她不在意的笑笑,那些话听听也就罢了。 她做这些当然是为了她自己。 突发意外 “你好,我是宇智波白,你的工作伙伴。 ”宇智波白冲泉奈招了招手,“我知道你的名字,不用自我介绍了。 ”“……”他本来也没想理他。 泉奈闷哼一声,秀气的眉毛紧促的聚拢。 他抱着数目不小的文件转身走开,身后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暴露了他急切想要离开的心绪。 一个人坐在处理文件的工位上,宇智波白罕见地发起了呆。 这里空无一人,刚才的泉奈也跑路了,她现在无事可做。 这座房间是专门为泉奈办公准备的,可见族长大人的用心,以及……偏心眼程度。 毫不掩饰的偏爱,给自己的弟弟最好的环境。 只可惜被她宇智波白打破了他一个人的平静生活。 谋个职位,这样与族长大人还会时常见面。 至于泉奈,现在可能还不会接受她,等时间长了,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对…就是这样。 宇智波白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没什么特别的,里面的人物跟她上一个世界一模一样。 上个世界……千手柱间死后,忍界并没有迎来他所向往的和平。 战争从未停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战争,也殃及了不少国家,各大国被逐一牵连。 有了第一次忍界大战便有第二次。 她至今还记得满目疮痍的战场,血肉横飞的惨烈,族人最后在他面前被刽子手用武士刀残忍杀害,鲜血迸溅,人首分离。 那把刀刺进对方的身体,也同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不知道她的父母怎么样了……大概率……凶多吉少。 无法原谅……“你就是那位新来的宇智波族人?”深紫色的宇智波族服,高领的服饰配上银色的环状链子作为装饰品,它们用钩子挂在了左肩。 链子上同样挂着四把银锁,走来时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动声。 来人先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不过一直沉思的宇智波白并没有多留意,他便走了进来。 宇智波白回过神来,她象征性的想挂起刚刚与泉奈打招呼标志的友好微笑。 “你好,是来找泉奈大人的吗,他不在这里……”“你不用告诉我,我早已知道。 ”“诶?”“我也知道你是谁,现在你的大名还谁人不知呢。 ”他笑着打趣,姿态并没有上位者带有的蛮横或疏离,更像是一位临家大哥般爽朗。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想法。 只是你那天做的实在是有些出格,泉奈的脸都铁青了,当着同族那么多人的面当中拆台,当时族长的表情也不好受呢。 ”他被泉奈大人接收到认领的任务,竟然是被族长特赦放出来的叫宇智波白的人。 对这名少女他倒是没有很大的敌意。 “……原来如此。 ”宇智波白听罢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自己那天的事迹不知不觉间早已经在族内传言开来。 “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叫火核,刚刚是泉奈叫我来指导你之后工作要进行的安排。 ”火核提起泉奈,表情带着无奈。 “他啊,可能是那天被你伤的狠了?幸许是觉得有些丢了宇智波一族的颜面吧。 现在他不是很想跟你接触。 ”“唉……”宇智波白用手撑起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还是没有办法缓和关系,以后这样的日子真是道阻且长。 看到她的样子,火核想想还是出言缓和,“他本不是那样的性子,在族内其实很好说话。 你反对的时候他刚刚面临父亲去世,族内的势力还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住,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好一些吧。 ”火核说着,放下自己携带的另一堆文件,指着上面的名单,“族内现在正在努力的维持现状与以前尽量一样。 ”说是尽量,其实一直在努力维持中。 “这些文件里标注的人名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长老,他们最近又想出了一些新的办法,来阻止族长大人推行新政策。 ”“族长大人的新政策?是最近这几天才实行的吗?”宇智波白不免好奇,看来在她“入狱”的这段日子,家族内部也发生了变化。 “针对牢房内的囚犯,斑想的是让他们重新踏入战场通过立军功来洗刷罪行。 这遭到了长老们的反对。 ”“他们认为,斑不能派这些人上战场,如此以来会让家族成员的委派失去平衡。 ”火核说到此难掩心中的愤愤不平,他也有难以消解的麻烦事。 索性便坐在宇智波白要工作的位置上对这些资料上只有文字的姓名,进行着一个个声讨。 “田岛大人在的时候他们可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有乖顺听从的份。 哪成想,田岛大人一死他们就全窜出来反对这个,反对那个。 还拿田岛大人的遗愿和信条来施压。 ”“就连你要在这里从事工作就遭到了他们的反对,是族长大人力排众议替你压下来的。 ”宇智波火核并不清楚族长为何会为一个普通的族人做出这样明显不符合他平常作风的事情。 这个忍者既然让斑如此重视,一定有什么令人刮目相看的本领吧。 于是他看向宇智波白的眼神带了一丝光辉般的崇敬感。 仿佛被莫名其妙的光环所笼罩,宇智波白看不懂火核突然奇怪的目光,应该是她的错觉。 这样看来,族长大人对族人们还是蛮好的。 “那族长大人就任由他们这么说吗?”不应该吧,族长大人之前对她可不是这么“唯唯诺诺”。 “怎么可能?当然用绝对强硬的实力让他们闭嘴了。 ”火核想到斑在这几天在族中忙碌的样子。 “泉奈很担心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一直在想解决办法,有什么万全之策能调和一下这两方的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去跟他们再解释一遍吗?”“解释什么?”火核扶额,“你还是能躲就躲吧,长老看到你都要吹胡子瞪眼了,这些文件也有一些是他们让我交给你处理的。 ”“躲什么躲。 ”宇智波白把手上刚拿起的文件一摊。 很好,这些长老又让她多了个不想批公文的理由。 “你先把长老最近下达的指令都对照名单上的看一遍记录在这个册子上,记得不要穿帮。 ”火核又把她刚推过去的文件挪了过来。 “今天上午务必全部看完,不然不能吃饭。 ”——火核走后,宇智波白认命的翻看着这些千篇一律的文件。 她从来不想自找麻烦,但眼前的任务她一点都不打算做。 毕竟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住泉奈,泉奈……白抬起头来,望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泉奈自上午走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就这么不想与她共事吗……白撇了撇嘴,将文件直接合上。 她的万花筒到现在都无法再施展任何力量,终究是无法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 不仅来到这里先坐了几天牢,一出来还直接被安排干活卷生卷死。 她的家人……这一次都没有再重新守护的资格。 白仰头望着窗外的景色。 此时正值夏季,树林遮挡了烈日的大部分阳光,纤细的枝条随着风的吹动缓慢摇动,伴着几声鸟儿啼鸣在屋内独奏着,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日,她在屋内趴在桌前望着蓝天白云等待家人的身影。 可惜皆是虚妄,果然老天都不想让她去弥补缺憾吗。 只是……不管怎样,她来到了这里,总该做些什么改变。 不如先掌握一下周围的情况再做判断。 想着自己刚来到这里办公,周围的设施都是走马观花般匆匆一撇,如今闲暇也好多看看面前世界:这个节点到底是怎样的面貌。 索性这座屋内空无一人,也没人监督她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她推开了大门向屋外看去。 走廊里安静的可怕,回廊没有尽头的延伸出去,她从来时便差点在这里迷路,还多亏几个热情的族人为她引路这才找对了方向。 原来那些族人应该都因为那次反对早就认识她了吧。 她来的时候应该是走的这里的吧……白犯着嘀咕,她行走在漫长的走廊里,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小树,树上的小鸟也喜欢栖息在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年才栽种的,它们被照顾的很好。 空中盘旋着一声尖锐的鸟鸣,导致树上的鸟儿都受惊退散。 宇智波白凭借声音的来源往上空望去。 这是……这不是鸟,是鹰!那猎鹰通身漆黑,不停的环绕在宅邸的上空,锐利的目光在看到白的出现时先是突然停顿住,只扑腾着它硕大的翅膀。 接着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袭来!没想到这鹰要攻击她!白见到眼下的局势,已经准备好了攻击姿态,她虽然无法发动万花筒,但不代表她不能使用忍术。 手上顿时生起一团火焰,她调转着方向对着面前的鹰挥过去。 猎鹰反应迅速,可却没想到这团火焰会追踪导航,跟随它偏离的方向精准的发射过去。 天空中出现一声悲鸣,火焰骤然打在了猎鹰的羽毛上,他体积硕大的羽翼霎时便成了光秃秃的模样。 动静有些大了,一股浓烟升起。 不远处走过的族人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便匆匆赶来,接着他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怎么把族长大人的忍鹰给烧了!”猎鹰在哀嚎着,它此时引以为傲的羽翼被火烧的焦黑,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鼻的糊味。 白心里一咯噔。 完了,她闯祸了。 还剩四年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上首的族长大人姿态慵懒,他还是和前几天审讯她时一样,态度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 不,还是有一些改变的。 比如说族长大人的外形。 先前有些遮挡视野的头发如今被他用细绳从前往后扎了起来,露出了他被遮挡的那只右眼。 办公中的他很是干练,服饰也相比于战斗更随意化。 半开的领口和衣服撑起的轮廓能隐约窥探到因为常年训练体术而紧实的肌理。 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配上他俊秀的五官,既矛盾又和谐。 宇智波斑,一直是家族中象征力量的代名词。 现在的他正一手托腮,一手慢条斯理的抚过成为了“秃”鹰的毛发。 光秃秃的样子激起了忍鹰的时不时的呜咽与颤栗,忍鹰自发的将头靠向抚摸他的手指,想要自己的主人给予一点安慰。 “族长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对面的族长,族长大人没有看向她,而是专心致志的梳理着自家忍鹰为数不多的毛发,可见被烧毁的有多惨烈。 “当时它直接对我俯冲了过来,我以为它要攻击我,我就正当防卫了。 ”宇智波白对着那位“罪魁祸首”说道。 那只猎鹰仿佛听懂了人语,偏过头不去看她。 它故意扭过头去,转身把自己的臀部对准了宇智波白。 她毫不怀疑,这鹰绝对是故意的。 “它不认识你,所以想确认身份。 ”族长大人斜睨了一眼宇智波白,“你成功让它对你印象深刻。 ”这只忍鹰是他闲暇时训练的,这些天他一直在忙于处理政务,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做其他业余事情,间接冷落了忍鹰,结果它就来找斑了。 这只鹰在这里盘旋也有一段时日了,斑知道它不会伤及无辜也就随它去了。 毕竟它一直自由,他也从来不拘束它飞往任何地方。 “这还是第一次影被火烧掉了这么多羽毛。 ”影,就是斑为鹰取的名字。 “族长大人,我对它失去羽毛这一事深感抱歉……”她该说的都说了,这家伙的羽毛也长不回来了,族长大人这种姿态想必不太会轻易放过她。 这一刻,宇智波白十分担心自己的头发。 就算是用她的头发来替代,好像安在“秃”鹰的身上也不太合适吧。 族长大人并不知道宇智波白在乱七八糟联想什么,“我不是让你在房间内好好的看名单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他放下了抚摸忍鹰的手,终于肯抬眼看向宇智波白,“你之前答应我好好工作,怎么马上就忘了?”“那些文件我已经翻看了很多遍了。 ”宇智波白如实相告,那些长老的计策无非都是田岛在世时就遗留下来的规矩,划分严格的区域统治和内部条文,一张张一件件都是利于他们自己的,不然就是强调领土的扩张……还有宣传千手一族的罪大恶极,煽动着家族的仇恨情绪。 除此之外她是没有看到什么新鲜的内容。 这些规矩也在木叶健村成立后得到了延续,她在原世界就已经领略很多次了。 “长老们不是很欢迎你的到来。 ”宇智波斑离开自己的座位站了起来。 墨色劲装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身姿笔挺,尤其是他从上而下俯视他人的样子,总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宇智波白才发现他看起来要比自己高大的多,这样被他轻描淡写的陈述这些事实反而让她觉得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们的看法又不是我能阻止的……”她小声辩驳。 “忍鹰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 你的发言还有很多疑点等待商榷,就算是我听信你说的话,不代表他们会信服。 ”“如果你想安稳的度过,就不要再自找麻烦。 ”他说完套上带有宇智波一族家徽的外套,忍鹰与此同时飞到他的肩膀。 他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处理,在这里等待宇智波白上门检讨已是他的极限了。 宇智波斑自诩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能够收下她,总归是有用处在的,而不是让她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有你说的那些预言,我会一一去验证。 ”——这一边,宇智波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屋内。 她现在想挽回自己的形象还有可能吗。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碰到了火核,火核还是老样子,没有对她今天这样的行为产生任何的变化,还给她带来了个“定时炸弹“。 不知道是谁传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她现在已经除了公然叫嚣族长的名号外还多了一些奇怪的buff加成。 自从她今日烧掉了那猎鹰的羽毛,让它要做一段时间的秃子,宇智波族员开始对她“另眼相看”。 族员a:“族长竟然没有实质性的惩罚她,面对公然顶撞的人还给了她一个官职,这是多么宽宏大量的胸怀才能不计前嫌啊。 ”族员b:“这个小小的族人竟然恬不知耻,还要因此拿族长大人的通灵兽泄愤,真是可恶至极。 ”族员c:“我觉得她应该是嫉妒族长大人吧,自己那小身板打不过族长就拿他的通灵兽撒气。 ”族员d:“看来族长大人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傲慢。 真是人冷心善,容得下小人的声音,不斤斤计较个人得失,为大局考虑啊!”当火核拿这些人的说法当笑话讲给宇智波白听时,宇智波白人都傻眼了。 曾经高傲的族长大人竟然因为她风评渐渐有所好转。 这怎么听着全都是踩一捧一啊?骂她完之后变向夸一波族长?这不是毁她的形象吗!…………她真是有苦难言。 她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了,她还能挽回吗?不行!她不能是这样的形象!火核临走前还体贴的提醒她,“多亏族长替你挽尊了,他说知道你心情不好,是它的通灵兽不通人性才惹你生气,所以这次便了了。 ”什么叫“不通人性”,你确定这真的是给她挽尊?宇智波白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工位,正好看到了一旁的泉奈,他这时候已经回来,听到动静便抬起了头,“宇智波白,今天你又出名了。 ”……受不了了,她一定要改变族人对她的印象!“我真的没有因为个人恩怨才烧了族长通灵兽的…况且我和族长大人没有个人恩怨。 ”“嗯,我知道。 ”泉奈淡定的喝着桌子上的茶水,“斑哥跟我说了,你不是故意的。 ”泉奈此时的心情很好,让人很难察觉出她到底是否在阴阳怪气。 “唉,我的形象全毁了……之后在族内该怎么办啊……”宇智波白解释无果,她颓废的低下了头,蓬蓬的头发看起来更加凌乱了。 这让泉奈想起了炸毛的小刺猬。 他之前就找过斑哥,也因此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本来想问斑哥为什么将这个“通缉要犯”放了出来,还将他安排在一起工作的。 宇智波斑听到弟弟的问话,只是笑着说:“她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正好你最近需要交接的事物很多,可以交给她帮忙不是更好吗。 ”“可是……她身上的谜团太多,关于她所说的什么她自己所在的世界跟我们一样之类的话,斑哥还是不要听信。 ”宇智波泉奈一脸担忧,他是知道自己兄长最近需要面临什么的。 族中的各种问题,斑哥身上的重担不比他少。 “我知道,泉奈。 有我在,你不用对她太过防备。 ”斑沉吟片刻,对泉奈说出了一些实情,“而且……我也并不是没有准备。 我派影过去监视她,一旦她有什么不同的动向便随时向我汇报。 ”“如果她发现了影的存在,我也可以让它借此去试探一下她的实力究竟如何。 ”——眼前的人还是那么无精打采,显然没有从之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泉奈了解到事情的起因经过后,对宇智波白又有了新的判断。 “你不是想改变家族对你的看法吗。 我可以给你个任务。 ”“什么?!什么任务!”宇智波白立刻双眼亮晶晶的,终于不用让她继续看无聊又重复的文件了。 说不定完成任务她还能够获得家族声誉,一举两得。 面对如此热情的态度,泉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这本来是他要做的事,但是任务内容他想了想,如果交给她办感觉还挺合适的,“你不是从关押地刚出来吗。 这是家族内的罪犯名单,我需要知道他们对自己处置安排如何看待。 ”除了和贵族之间搞好关系,平民之间也同样重要。 泉奈还是希望妥善解决这一大隐患。 “保证完成泉奈大人交给的任务!”接到任务后,宇智波白非常开心,她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 她自己本就是平民出身,没有太大的架子,如果能拉进与族员之间的距离就再好不过了。 话虽如此,泉奈除了知道她在这一世的资料,可还是没有她所说的在原来时空的相关信息。 那天晚上她为什么要赶自己走呢?看着她一副真的想为家族做些什么的样子,也开始怀疑起她所谓的预言,便犹疑着开了口,“你说的下一个预言的大事件是真的存在吗?”喜悦的气氛突然停滞,宇智波白顿了顿,选择回问泉奈,“你说的是哪种预言呢?”“就是我们要之后面对的千手一族。 你说到了那时候我就会死……是真的吗。 ”……沉默的氛围充斥着房间的内外,泉奈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有不安也没有急切,有的只是平静,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她。 宇智波白细想下来,现在的时间点还是田岛刚刚死去。 家族内部正是士气低迷的时候。 泉奈还有四年的时间,四年后……还未斟酌好该怎样回答,却听泉奈出声,“那个时候我是否是为了家族而死的……”他自顾自的回答着,“如果是为了家族的荣耀而牺牲……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宇智波白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心下复杂。 泉奈之前听到宇智波一族就此灭绝反应非常激烈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如果自己一直守护的东西有人告诉他在未来不复存在了,就像自己的信仰崩塌一样无法接受吧。 她还是想,能改变最后灭亡的唯一办法,也许拯救他的生命……泉奈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哥哥在你的世界里……还是族长吗?”“是的,他……一直带领着族人。 ”宇智波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还是那纯真面带诚意的目光。 她选择撒了个小谎。 “那我就放心了。 ”泉奈笑起来,对于兄长他一直都很敬重与信任。 “如果是斑哥,我相信他不会置族内危险于不顾的,你的预言不会发生。 ”“……嗯,你说得对。 ”宇智波白点点头,从前的世界与现在既重合又平行,她不知道这一切的轨迹将会如何发生。 事情的走向究竟会如何,谁又知道呢?不过泉奈显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他好像对这个的宇智波白不是那么反感了。 又生祸端 去往曾经关押她地点的路上,宇智波白再次感叹有了族长和泉奈大人的通行证就是管用,她之前再怎么“嚣张”,行为举止还是会因为族长大人的一纸下令让她可以进出自由。 她选择收回闯祸后说族长大人那些腹诽的话。 结果进入牢门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那几天一直看守她的守卫大哥。 虽然没有过多干涉她的生活,就是不给她饭吃有点说不过去。 “宇智波白,是你回来了。 ”守卫大哥见到她有点心虚,忙讨好的凑上来,表情一脸谄媚。 这位现在可是宇智波族内的名人了,听说被族长大人钦定,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惹不起啊。 “是啊,我来这里逛逛。 ”宇智波白一边回答守卫的话语一边重新驻足观察这片关押犯人的区域。 “来这里逛逛?”守卫大哥不懂了,这又不是集市,劳驾她这位“恐怖分子”过来干什么。 听说她前几天还袭击了族长大人的忍鹰,直到现在还毫发无损,族长竟然不予追究,让守卫大哥直觉此女…一定不简单!族长大人都拿她没办法,可别把他的饭碗也给砸了。 宇智波白读不懂守卫大哥看向她时眼中从敬畏到惊恐一气呵成。 自己又不是什么瘟神,惹得他这样大惊小怪实属多余,“你们这里的大多数犯人都集中在哪里?能带我去看看吗?”她言简意赅道。 “呃……有的有的!只是不知道白大人找这些罪犯做什么?”白大人?宇智波白闻言挑了挑眉。 这称呼真不错。 “我找他们是泉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我这里有他的通行函。 ”她翻找着塞在衣服里的那份信件。 “好好好,我不用看了,大人您慢走!”守卫大哥连忙想请这尊大佛离开。 前后差距太大实在是在宇智波白感叹,想她刚进来的时候这些守卫大哥们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今日一见,他们的五官全回来了。 紧接着,她就被带领着来到了另一处关押犯人的场地。 熟悉的深色族服,有些还是田岛在世时没有改良的那款服装,如今已经过时了,许是被关押多年还仍然穿着,充满了年代感。 这里关着的族人占大多数,一些外族人倒是占少数,他们有的不堪受辱自杀了,有的作为俘虏来到这里。 他们的共同特征都是神色晦暗,已近绝望。 他们再也无法返回他们的故乡,大多都是已经被灭族的无家可归者。 被抓后也难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很难妥善安置他们,这些人便随着时间推移越积越多。 听到动静有些族人便从空洞的状态回神,每一次声音都会让他们燃起希望,也可能是更深的绝望。 是谁又来看他们了……每当这时众人在奇怪之余又多了些许不一样的企盼。 这份微渺的希冀很快就被打破了。 结果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族长大人,也不是什么长老,而是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他们大失所望。 在过了几秒后,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出了声。 “是那个反对族长人选的族人!”这位族人显然是在她闹事后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刚进来的,此时已经认出了她。 “对对对,我听守卫的在门外说起过,那个叫宇智波白的还烧了族长的忍鹰。 ”……不是,这个消息到底是谁在传啊。 看来她的名号不仅是守卫,就连犯人都知道了。 她暂且不想追究这些,她还没忘记要办的正事,“你们能和我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吗?”这些族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面面相觑后才有一个好似被赶鸭子上架推选出来一样,他被众目睽睽盯着半晌才硬着头皮回应,“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是因为生济迫不得已,如果不是生在乱世,谁会背叛自己所在的故乡四处逃亡。 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我们是做错了,但田岛…大人也没有再给我们悔过的机会,也许我们一生都要在里度过。 ”“那你们想出去吗?”宇智波白感觉泉奈大人交给她的任务似乎没那么简单,她状似无意的开口。 听到她的话,一群人都双目圆瞪,不敢相信,“你是认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出去?!“他们情绪激动,说话也不由得加了几倍声调。 “出去应该是有待考虑,我不能保证这个事情的成功率有多大,但是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还是需要你们配合我的调查才行。 ”毕竟决策不是她做,她也没有把握完全的答应他们的诉求。 “那你的话族长大人就会听吗?我听说了新的族长还是田岛大人的儿子宇智波斑,他会真正听我们这些平民的诉求吗?”“对啊对啊,他自己就是贵族的后代,之前还传闻说他态度冷漠又高傲,对我们底层人族人更是连问都不问吧!”“我虽然是平民,但是也受到了族长大人的栽培,你们看我现在不就是在族内工作吗。 而且我还跟泉奈大人一起共事,这次就是他让我来帮助你们的。 ”这些人对族长大人的说辞让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的事迹我们也听了个大概,听说你和族长大人很熟的样子。 族长大人竟然都给你开小灶了,你是不是有他什么把柄?”其中一位族人听到宇智波白的身份开始大胆猜测。 “当然是没有把柄!你要相信族长大人的人品。 ”她怎么可能有族长大人的把柄?至于后面那句,她绝对是昧着良心说的。 看她辩驳,那人继续质疑道,“那你是仰慕族长大人吗?为什么老替他说好话。 ”这都扯到哪里去了!宇智波白赶忙头摇的像拨浪鼓。 “族长大人已经考虑在想办法放你们出去了。 ”她之前听火核说起族长对他们这些罪犯的安置问题,想必他也正在想着合适的解决办法。 “真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听说你公然反抗宇智波斑,还以为你是向着我们的。 ”这番话莫名点燃了群众的控诉欲。 他们将矛头直指宇智波白,接着便是轮番的轰炸上演。 “早就觉得你奇怪了,明明是个平民公然违抗族长,结果他不但不惩罚你,还把你安排在他身边工作,这说明什么!”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她想要交换情报,这样更好的为未来谋出路……不过这些她当然不能说。 见她不答,族人又继续猜测,“莫不是她和族长串通好的,他们本来就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该不会是……”宇智波白刚要说自己没有,却听到一个让她想倒栽跟头的话。 “难道……你是族长在外包养的小妾?”想不到族长大人表面在外光风霁月,内里竟如此这般。 这个认知立马得到了一堆人的无声赞同,他们都附和着通过自己的判断加深这个观点。 “原来你是他的小妾,没想到他一直迟迟选择不结婚,至始至终都一个人统统都是假的。 私下却跟你这个平民暗通管曲,原来是这样。 ”脑海里俨然上演了一出平民女与贵族男之间爱而不得、被长老反对等不可言说的大戏。 这样看来,族长大人设计让她留下来在族内办公这件事都合理了起来。 宇智波白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谁……谁跟他是那种关系!”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脸上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涨红。 许是她太生气了吧,才不是因为气他们侮辱到族长大人的名誉,而是她个人的清白!她赶忙针对这个无厘头的阴谋论做出解释,“你误会了,我跟族长大人不是那种关系!”更让她可气的是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后,有人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族长大人喜欢这样的女子啊。 ”“……”眼看着话题越说越离谱,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宇智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到底是来讨伐我的还是来解决问题的?!“别盯着她评头论足了好吗!许是她第一次口气如此重,交头接耳声也变得愈来愈小,人群中终于有人说回正题,“就算我们出去了又能做什么呢……继续挨饿吗?”“牢里的伙食也不好啊,刚来的时候还饿着肚子,想必是给你们一个下马威吧。 ”经历过毒打的宇智波白深以为然补充道。 “你在说什么?牢里一直都有饭食供应,起码是一日三餐。 但是到了外面就只能靠自己谋生。 ”他们没有正经的出路和渠道改变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所以伙食一直有……宇智波白真的很想问一旁瑟瑟发抖的守卫大哥为什么她来的时候一顿饭都不给她吃,不过这个问题显然对于他们而言不重要。 “那你要不是的话,又跟族长大人交情不深,你能帮助我们什么。 ”族人见到她满脸矢口否认,脸上更是失望透顶。 “我们只想出去可以分到土地,让我们能够有基本保障的活下去,没有再多余的诉求了。 ”看来这些平民并不是很想上战场,倒也对,他们本就是为了不想上战场而逃命。 宇智波白将这些战俘的情况一一记录在案,包括他们的技能特长、年龄的占比等等。 “我会跟族长大人如实说明的。 ”临走时她看着一群满眼希冀的族人,这其中还包括被牵连在其中的孩子,他们的眼神一直目送到她关上牢门的那一刻。 关上门后,宇智波白决定,她不能对这种行为坐视不管。 那扇门内孩童的眼神,让她想到了过去在牢笼里关着的自己。 ——今天的族长大人也和往常一样在宅内议事,他的左右手则分别坐着一众长老。 这几位长老都是从田岛在世时便一直跟随。 如今田岛死后,他们自然也开始辅佐新任的族长。 长老们都端坐在两排,面带严肃。 田岛临死时也曾嘱托他们继续辅佐好宇智波斑。 看着田岛大人的儿子一步步从少年成长为青年,许是年纪大了,他们在政策这方面不自觉的认为和斑相比他们更加老练,阅历也更为丰富。 只是这位新任的族长大人太令人琢磨不透,在战场上目中无人也就罢了,在族内也皆是如此。 仿佛除了他的弟弟,他未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宇智波斑的实力不容置疑。 他们早就忍让颇多,更多的……则是忌惮。 起码现在他们对他的决策就有诸多不满,口中不免带着长者的说教,“族长大人,关于那名女族人,最好尽快将她审讯问出口供。 她很可能是族中针对族长的反对势力。 ”年轻的族长大人被夹在中间,宇智波斑的双手褪去了手套,修长的指节碰了碰桌子上的文件,“长老多虑了。 如果她是反对势力,我绝对不会让她继续留在泉奈身边。 我们可以等到她完成任务再做决定,毕竟这是……”他对自己的弟弟溺爱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长老们不免心有迟疑,“可是万一她对我们这些人……”“不好了——!”是长老的仆从在门外慌张的大叫。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少爷被……被宇智波白给打了!”“什么!”听到自己的儿子被打,长老冷哼一声,气都不顺了,“就知道那个新来的族人没那么老实。 ”“刚烧了族长的忍鹰,现在又开始打我的儿子,她是不是以后还想揍到我们的头上。 ”宇智波斑揉了揉眉心,刚要脱口而出有关宇智波白不会惹事生非的承诺又咽了回去。 真是……总能给他添麻烦。 前来解围 宇智波斑6岁时就正式步入战场了。 那时候他和族内众多孩子一样,早早就被派遣外出作战。 除了他,他们之中还有很多和他一样大的孩子,都没有逃过被战争席卷的命运。 刀刺入身体的声音在一刹那变得如此清晰,本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的男孩子被吓得怔住。 他颤抖的抬起头,慢慢倒下的尸体后是手握刺刀的宇智波斑。 “愣着做什么,想死吗。 ”一时间鲜血喷涌,溅到了男孩的身上。 他愣愣的点点头,想到下一刻这样的下场就会是自己,便拿起日常练习用的刀剑,强打起精神进入到战斗状态。 血腥的场面在这里司空见惯的上演着,他们这些孩子充当了大人争斗的活靶子。 即使接受了训练,他们还是太小了。 才6岁就步入战场,当然不知道真正的杀人意味着什么。 由田岛大人打头阵,斑在后面挥剑杀死了一个个敌人。 最后在这片废墟上倒下的有敌人,也有很多刚才还在他身旁的同龄人。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那是敌人的血,被他杀死后留下的。 同行的人强忍着镇定,有的暗自抹着眼泪,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活着回来。 很小的年纪就肩负起不属于他们年龄的沉重。 那时候他遇见过一个女孩子,模样在多年的时光沉淀里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之所以还存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里纯粹是因为她的身份实在是有些特别。 一众上阵杀敌的小士兵里就她一个女孩子。 当时家族缺少人丁,她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她自己也请战出征。 斑看到她过于瘦弱的身躯,他们都没有反抗的资格。 而这个女孩完全可以不上战场,她却放弃了,还说什么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 她这是在寻死。 如他所料,清理现场的时候她果然死了,倒在了血泊中。 那个时候他就认为弱小是注定活不长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宇智波白又想起了那久远的一幕。 也许……是她在他眼中真的太过于瘦弱。 即使她有万花筒,但是这具身体实在是不符合他对于忍者实力的基本要求。 她这具身体需要多用体术磨练磨练,否则她的万花筒技能在这个时空不能发动,也不能光靠施展忍术。 她又看起来如此孱弱……斑这样想着。 至于宇智波白动手打人…他并没有觉得这个消息传达的很准确。 宇智波长老宇智波阙也在途中想,估计是他的儿子教训了一下这个族人,那女孩之前看着瘦弱想必也没什么能耐,他就正好借着这个油头多打压一下她。 灭一灭她嚣张的气焰,自家儿子的实力他还是认可的。 先前他们便遣散了其余的长老,只剩下族长大人和他,作为两个肇事者的“家属”前往现场。 等他们一起来到现场却发生了反转。 长老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施展雄风。 长老的儿子宇智波昭反而是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这位宇智波的少爷此刻正在因为疼痛而蜷缩颤抖。 “……”“……”相看两无语,长老是被自己儿子的惨状给气的无语。 族长大人是被眼前叉腰狂笑的人是宇智波白而默默无言。 现在一看,她看着很小一只,脾气却不小。 “哈哈哈哈哈哈呃……”她似乎预感到了有人来了,看到族长大人的一刹那,笑的一脸反派的某人便戛然而止的收了声,双手忙捂着嘴,只剩那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左右转动。 长老看到自己的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好你个宇智波白,仗着族长大人给你的身份,就开始横行霸道了是吧!”长老铁青着脸,宇智波昭一张红肿的面部被揍成了猪头,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父亲,就是她打的我!”他见状很是委屈,忙向他的父亲诉苦。 “为什么打他?”族长大人此时也问向了宇智波白。 族长大人不问她还好,一问她刚才的那种气愤就又回来了。 “他简直是恶人先告状!是他主动招惹我的,不然我怎么会动手。 ”她完成任务打算找泉奈,谁知道半路却被这个人拦住了。 这家伙一言不合还嘲讽她,本来她就很不爽了,结果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你就是那个烧了族长忍鹰的丫头?”“……我不是。 ”“不,你是!”来人将他拦住,她当时望着这个莫名其妙把她拦下的族人,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 眼前的族人她好像没见过,应该没有得罪过他,怎么还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啊?“你不是宇智波白吗,你不在屋子里躲着,又要出来闯祸了。 ”宇智波昭幸灾乐祸的看着面前这个才到他肩膀的粗野丫头。 他早就听说几天前她的光辉事迹了,把族长大人的忍鹰烧了,亏她想的出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能比她更蠢的族人。 “对自己的实力一点认知都没有。 ”宇智波昭昂头学着族长大人的语气一脸居高临下的说着这句话。 “没有实力的人,就配阶下囚。 ”但是这话从他那张尚且稚嫩的少年脸上怎么讲都很奇怪。 “难怪父母都死掉了,自己就是个惹是生非的惹事精。 ”宇智波白听后脸色一沉。 “你父母不会因为你这种天煞孤星的体质才死掉的吧!”“你……啊——!”一旁守着的仆人也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一阵风过去,下一秒自家的少爷就打趴在了地上。 速度快的好似看不见她如何出手,宇智波昭只感觉一个个拳头从不同方向打到他的身上,短时间内他毫无招架之力。 等他回过神来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她时,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别打扰我谈正事,小鬼。 ”她还要去找泉奈复命。 “喂!你说谁是小鬼!”宇智波昭捂着脸震惊的说话都带着哆嗦,“你竟然打我…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吗?!”“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一旁的仆人坚持不妙赶紧离开去叫外援。 “还有,刚才那句话原话奉还——对自己的实力一点认知都没有。 ”“没有实力的人,配当阶下囚。 ”宇智波白想了想,觉得这么中二的话如果是族长大人说出来,也有点好笑。 如果是族长大人会怎么说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几天的不顺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这发泄口不找自来。 “宇智波白,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宇智波昭咬牙切齿,先前威风的样子半点也无。 “哈哈,那我等着。 ”“我要告诉我父亲。 ”这句话倒像是他要委屈的告状。 “我父亲是长老,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也要告诉族长。 我……反正族长大人也不会纵容你。 ”“叫你嚣张,到时候让你笑不出来,让你哭。 ”宇智波昭说着还抹了抹眼泪。 “那你越哭我就越要笑了,哈哈哈哈哈。 ”……于是便有了如下的场景。 “哼,族长,要我说这个族人也太不服管教,应该让她重新回牢里待着,不给她饭吃!”一旁的长老看着她的表情不是一般的愤怒。 “不给饭吃……”宇智波白抓到了重点。 真相大白了,原来是长老下的命令。 她总算是知道了谁不给她吃饭!她正要迎着长老的目光理论一二。 “够了,宇智波白。 ”族长大人发话了,一时间全场寂静。 “族长大人…”她知道很可能又给他添了麻烦,可她真的不想就此让他误会,事实上她并没有……想到这里,宇智波白难掩委屈,这种事情她还是想争取一二的,于是…她选择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宇智波斑。 族长大人收到了无比炙热的目光。 然后她就见到族长大人侧过了身去。 这让她大受打击。 可还没等她哀叹,族长大人对着长老说话了。 “她这件事情固然做的不对,但是我想围观的人一定知道事情的缘由吧。 ”他把目光锁定在那个逃跑的仆从。 被宇智波斑的眼神震慑到,仆从感觉到森冷的气势一时间瑟瑟发抖。 “你最好说实话。 ”那仆从马上磕头,“族长大人!刚才少爷就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胆敢顶撞您的族人,没有恶意!”“我的族人我自己会处置,轮不到你们教训。 ”宇智波斑顺着那仆从的话接着说道,“她现在是我的人,你们这么说他也是在变相讽刺我。 ”“现在她还在做有关家族的大事,出了事情延误你们担负的起吗?”“长老,你的儿子也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就要所有人跟你们一样延误军机。 ”长老一时呐呐无言,这些话看似是对着仆从说的,但也同样在对他讲。 “是这样……族长留下的人自然是族长处置。 ““可她这么嚣张,不多管束一下……”“是啊,这个宇智波白……““我让你说话了吗?”宇智波斑对着倒在地上的宇智波昭说道。 后者马上自觉理亏的闭了嘴。 “长老,这就是你的儿子吗,到底谁才是那个嚣张的人。 我希望族长回去后也管束一下他的言行。 ”“……”长老最终还是还是不服气的带着他的儿子打道回府了。 全程宇智波昭都未敢再抬起头来。 前后差距太大,让宇智波白都感叹。 果然族长大人的威慑力就足矣了。 庭院中就剩下了宇智波斑和白两个人。 “族长大人我……”宇智波白看着族长大人的背影,刚想开口说什么。 “不需要躲着他们。 ”族长大人回过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这一次他转身正眼看向了她。 刚才说的那番话她也听到了,不管怎样,族长帮她解了围。 “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招惹你了。 ”族长大人带着笃定的语气。 “但是你不要主动招惹他们。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反驳,随即偷偷看了看族长大人无甚反应的脸色才暗暗松了口气。 第一次会面他们隔着桌子远远观望,宇智波白便觉得族长大人如她所见的一样琢磨不透。 到现在也依然如此。 “宇智波昭的话听听也就算了。 至于你……没什么事的话多练练体术,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弱了。 ”他走回每次议事的地方,“泉奈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交给你的任务可以直接跟我说。 ” 镜的父亲 宇智波白跟着族长大人走进了他的议会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踏入这里,跟泉奈的房间不同,这里更为拘谨。 尤其是正中央摆放着的那把武士刀,斜倚着放在漆黑的桐木刀架上,冰冷的金属质感泛着悠悠的冷光。 族长大人走到正中心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他头发没有扎起来,但依旧是发遮眼。 族长大人好像额外喜欢这样的打扮,倒也没什么不妥,就是盯着人的时候还是会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估计很容易会吓哭小孩子。 宇智波白忐忑的将自己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族长大人,那些人该怎么处置呢……他们跟我说的时候也告诉了我他们的诉求,他们…想要分到土地。 ”“比起这些,他们可能更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安居乐业生活。 ”宇智波斑打开这些内容,上面都是一些平民所说的内容。 不过……这里怎么有一堆鬼画符?他指着上面“这是在记录什么……?”这个!宇智波白看到内容后猛的吓一跳,在族长大人不解的眼神中支支吾吾的解释。 “就是无聊时随便画的……”那都是她被那些胡说八道的族人给气的。 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信息,结果把族长小妾、族长名誉下降都给写进去了。 族长大人想必应该不介意自己在外界的看法如何吧。 “没什么!就是……一些家常话,记错了 ”宇智波白随便扯着谎子,宇智波斑又看到她的眼睛局促的忽闪忽闪。 她应该不知道,她一说谎就会这样。 他却没有再追问什么。 看着上面这些文件,关于如何妥善安置这些关押的犯人成了首要紧的事情。 有些激进派主张杀掉他们以绝后患,但斑制止了这一行为。 这与他的想法多少有点相违背了 ,他自己本身在过去就是想创造出一个孩子们可以不用上战场的和平年代,就像他很久前与柱间——这个他曾经推心置腹的友人说的那样,创造出一个孩子们可以平安生存的环境。 当然这个环境里还要有他保护的弟弟泉奈。 往事又一次计上心头,这样的理想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进而减退。 随着田岛去世后,这种感觉死灰复燃,更加强烈了。 这场战争,他与柱间难分难解,究竟是否如她所说,终结这一切的人不是他,反而是柱间……“族长大人,这些名单上面的除了大人还有很多孩子,如果将他们一起充做战士候补,他们是否也需要上战场呢?”宇智波白指着名单上那一串数字,这些人看着可真不少。 这些孩子根本没办法选择自己所处的环境,被抓来的绝大多数还都是平民。 他们有的所属家族甚至没有血继限界能力,查克拉少得可怜,对改变战局没有一丁点的有效作用,只能当做人性肉盾。 换句话说,这些平民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对于身经百战的忍者来说,他们的攻击率为0。 族长大人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想是行不通了,他并不想让这些人去战场当死士。 那种事情在他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为这战争而毫无意义的死去实在是太过草率了。 “在各个地方逃难吗……”他已经见到太多无家可归的人。 “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做法。 ”他从地图上标记了一处位置。 “这样的机会,就看你是否想要抓住了。 ”“什么?”宇智波白只见他们的族长大人突然脸上浮现出一股奇异的微笑。 “族长大人你这么笑我有点害怕……”她以为族长大人要批评她,也做好了准备。 却听见族长大人说:“你做的不错。 这些名单和笔录对我很有用处,我现在已经不考虑按照原来的样子处置这些罪犯了。 ”他是不吝啬去表扬一个族人的,不论是谁,包括眼前这个族人。 族里对他和她之间的猜测…他也不是全都充耳不闻,只是那些对他来说全都是发发牢骚的不满,真的让他们去说他们恐怕见到他都不会讲半个字。 宇智波白……却不一样,他和她并不是一样的身份。 同样的流言蜚语作用在不同的人身上终归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宇智波斑是认真做着夸奖,“我收回之前觉得你弱小的猜测。 ”族长大人很少夸人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宇智波白想了想还是接受族长大人的赞誉,顺便客套地回敬,毕竟族长大人帮助了他度过长老那一难关。 “族长大人才是……大公无私。 ”她之前也一直认为,别人印象里族长大人是傲慢的、目中无人、说话能冷死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很凶,不好接近。 优点的话或许是战斗力爆表、实力强大和……长得也就不错吧。 只可惜族长大人只可远观。 他查克拉释放出的强大而又阴冷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就劝退了很多人。 没有人敢去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认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做到任何事。 宇智波白现在觉得族长大人挺公正的,对族人也很好。 所以……关于她在原世界看到的,宇智波斑最后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了家族呢?……边这样猜测,宇智波白不自觉的就一直盯着族长大人看的出神,心思已经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别这么看着我。 ”族长大人却是看到她一直盯着的样子出言提醒。 家族的眼睛代表了能力,一般作用在敌人身上。 在对敌人出手时,一旦看向他的眼睛,无一例外都是无人生还。 他们无处可逃。 家族内的族人除了泉奈和长老会与他平起平坐,其他人的态度无不都是低头恭敬。 很少有人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他,即使他不会对自己的族人构成威胁,写轮眼的强大也足够让人心生忌惮。 他又收回了之前认为她胆怯的印象。 眼前这个宇智波白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向他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锐利深邃的眼眸望向他心灵的最深处。 ……很明显她还是失败了,族长大人的眼睛在淡淡瞥向她后便神色冷淡的挥挥手让她自行离开。 ——告别忙于处理政务的族长大人,宇智波白向着回去的路上走去。 可能是她前几天做的事情太过出头,也可能……她今天刚做的“恶”事不知道又被谁传出去了……结果那些族人一见到她都一脸惊恐。 有的一见她大叫“宇智波白来了!”说完便跑了个没影。 有的看到她就神态紧绷,等到远离自己的视线后才长舒一口气。 宇智波白一路上就没见过一个正常能视若无睹她的族人。 “……你今天是去找宇智波昭单挑了吗?”怎么今天回去的路这么不顺,宇智波想想有些不耐,她以为这又是一个来找她麻烦的。 天知道她为了想挽回族内的荣誉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如果再来一个找她麻烦的,她可真吃不消啊。 来人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和那个宇智波昭有些相似,穿着量身定制的宇智波深色族服,翘起的毛发在一种族人里显得格外的多,眼睛是有些下弯的模样透露出一股无辜的味道。 此时这名少年正用一种宇智波白难懂的“崇拜”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我听说你的事迹了,你真的好厉害!打败了宇智波昭那种刺头,还敢于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向族长大人顶撞,这份勇气真的很可贵。 ”“这……”宇智波白被他一连串狂轰乱炸的夸奖发言听的有些飘飘然,这孩子也太……太会讲话了!“白大人真的就是我们一族行走的教科书,我要将白大人的事迹再次传给更多的人!”少年的脸上亮晶晶的,他一手握成拳举的很高,像是在对上天发誓一样的虔诚和笃定。 “啊?你是说……是你给我宣传的?”把她宣扬的到处都被人知道?这下破案了,今天她一共侦破了两起“悬案”还都是他们不打自招。 少年没有发觉宇智波白脸色微变的表情,“对,你在忍者里实在是少见,本来想跟他们说你有多厉害,可是没想到传来传去就变了样……”他说完后内疚的低着头,有点不敢看宇智波白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是正确的做法。 不过他又好像被什么说服一样再次振奋起来,“白大人,我会一直追随你的。 ”“白大人你收徒吗,我想成为你的徒弟,你刚才是怎么出拳把宇智波昭打成那样的啊!”原来此男刚才一直在偷偷围观他们的战斗,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看样子估计跟宇智波昭是一届的。 他们的关系难道不对付?所以她打了那个叫宇智波昭的少爷他才这么激动兴奋?宇智波白此时很头疼。 “算了吧,我现在还刚刚来到这里,我想再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说。 ”不必了,她还不打算收徒。 然而她一走那少年便固执的跟上来,柔和的发丝在日光照射下格外的耀眼,眉眼温和的不像是她印象里大部分对宇智波的刻板印象,让她感觉此人是不是她遗漏的什么重要人物,怎么感觉主角光环非常浓重?头上顶着主角光环一样,她却不认识有这号人的存在,开局拜师,她又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但是对方也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 “你叫什么?”她终于想起这个本应该在开头就问的问题。 “我叫宇智波致远。 ”卷毛少年很开心对方能问起他的名字。 此话一出,宇智波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竟然还能与这个人不期而遇。 他不认识她,她…也不算认识吧。 倒是从他的儿子嘴里了解过很多他的事情。 那是她所在的世界,在那个时空里,她和他的儿子曾经短暂的交集过。 他是宇智波镜的父亲。 蝴蝶效应 眼前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将会给未来的家族产生多大的变化。 确切的说是他的儿子,在未来会成为木叶村二代目千手扉间的弟子。 据说木叶在建村之初,宇智波镜的父亲便举荐了自己的儿子成为千手扉间的徒弟。 卷毛少年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想了想宇智波白的发言,明白过来,“我可以帮助白大人了解这里的情况。 ”现在还是少年的宇智波镜的父亲正以热忱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白的身上,这让倍感压力山大。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心,我还要赶去工作汇报。 ”宇智波白忍不住辞别,她实在是不知道现阶段该如何面对这个建村后被二代千手扉间如此高度评价的徒弟之父。 她与宇智波镜本身并不是很熟,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才有所牵连。 “我是不是打扰白大人了,那我先走了,白大人慢走!”少年恍然自己是否冒犯到了宇智波白,随即他向宇智波白深深地鞠躬表达歉意。 行此大礼让宇智波白受宠若惊,“如果有机会,我会考虑的。 ”临走时,宇智波白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转身告诉他。 目送着眼前的身影慢慢离开了他的视线,宇智波致远并没有因此气馁。 她能以下犯上的精神……族内中或许很难有向她一样有勇气的人。 总之,少年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如果建立友好关系,对他来说算是好事。 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告别这段小插曲,再次见到泉奈的时候,宇智波白真的要喜极而泣了。 “?”泉奈大人正一脸疑惑,因为他看着宇智波白看向她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宇智波白,听说你又闯祸了。 ”当然在她到来之后他还不忘提醒一下,“斑哥又要替你收拾你的烂摊子。 ”“泉奈大人,看来你对我的误解真的很严重。 ”宇智波白正经的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他。 “要知道我为了见泉奈大人可是需要跨过重重劫难,中途还遭到了两个难缠的小鬼。 ”“小鬼……你看着也不大吧。 ”泉奈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约莫着比他还要小几岁的样子,正是跟那个宇智波昭一样的年纪。 宇智波白耸了耸肩,她只是看起来个头小了一些,但不代表着她年龄也很小好不好。 她还不忘了正事,“刚才回来的时候我遇到了族长大人,我就把你交给我的任务一起都和他一并汇报了。 ”泉奈接过那张单子,他仔细的上面的内容,宇智波白想到刚才宇智波斑在时便出现的发问,心情陡然带着点忐忑。 “这个是什么?”泉奈指着上面背后划掉的黑疙瘩。 表情和族长大人提问时如出一辙。 该说他们不愧是兄弟俩吗,问的问题都如此的相似。 “这是族长大人划掉的。 “宇智波白吐了吐舌头,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不可能,斑哥不会这么做。 ”泉奈直接戳破谎言。 黑疙瘩被书写者泄愤的戳了好几下,实在不符合他哥哥的风格。 不同于不在意的斑,泉奈对这些细节却非常的注意。 “他们是不是问了一些很不妥当的问题?”平时的族内事物多由他来处理,在家族中泉奈的声誉也颇高,这一次他将宇智波白派去不是没有顾虑,对于这个平民,他们知之甚少,斑哥现在对她也是半信半疑,而他虽然会暂时因为同族而放下芥蒂。 她的身份却依然摆在这里,对于族中对斑哥不满之人居心叵测他不得不防。 他不希望将她派去是为了巩固这种反对势力亦或是树立更加分化的两级印象,那不是泉奈想看到的。 显然宇智波白支支吾吾的眼神泄露了什么,出于对族内不利的言语,他还是有必要知情。 现在他在怀疑她的态度。 “确实是不太妥当……”宇智波白正想斟酌着措辞,她总不能说有人开我和你哥哥的玩笑吧…然后到时候又给她扣个大帽子,宇智波白蓄意“勾引”宇智波族长,使得宇智波族长大人风评一落千丈。 宇智波白明白,等到那时候她的职业生涯就真的“圆满”结束了。 眼见着瞒不下去了,宇智波白也只能避重就轻道,“就是关于族长大人的风月之事……”不知道这个一心为兄长考虑的泉奈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呵,斑哥一直都是征战沙场,为家族清缴各路族群,忙都忙不过来。 他们倒是议论起这种事情了。 ”泉奈摆出与往常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如果说有人质疑族长大人的特点除了性格外,也许就是他的私人秘事了。 曾经有人就这一点在家族里杜撰有关族长大人的风流二三事,并且在民间销量很好。 有些人竟然开始怀疑这些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于是就被泉奈严令禁止了。 虽然斑哥不会在意这些,但是泉奈却会生起警惕心,他需要维护好族内与斑哥之间的关系,和斑哥个人的声誉问题。 他早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家族长老在暗中助力,不敢明说却一直以这些为噱头。 “他们确实是过分了些,竟然还恶意揣测起族长大人和……的终身大事。 ”“还轮不到他们操心,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能不能等到活着出去的那一天吧。 ”说到此,泉奈成想起了这些平民到底该如何安置的问题。 他沉吟片刻,想到自从父亲去世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周边视察了。 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这些政务转移的要紧事情,正好就这件事情可以借此机会去探访一下,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做出对这些族人的妥善处理。 看着泉奈一直沉思的望着纸上的文字,宇智波白在一旁咽了咽口水。 怎么他看的比族长大人还要久,是她这个文件内容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梳理清楚吗。 泉奈在思考的时候一双眼睛就会习惯性的眯起来,这让他更有一种与平时不相符的肃然。 正紧张着,泉奈才勉强点了点头。 “虽然你是第一次做这些,不过……也还可以吧。 你的任务完成了。 ”宇智波白刚想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不对。 她这一次有没有挽回自己的颜面呢?好像没有。 反而给那些族人的印象是她和族长大人关系不清不楚……不仅如此,她自己决定要给那些孩子一个交代。 如果就这么算了,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她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看着泉奈已经做好规划的样子,她决定大胆一问,“那个,泉奈大人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些吗?”泉奈并没有想隐瞒的意思,他点头确认,“不错,过几天我就会去看一看。 ”“所以很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这里。 ”他想起什么,唇角上扬,表现的很开心,“我还是很期待回来以后你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等着我。 ”这感觉就像开盲盒一样,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宇智波白又将因为什么事情出名了。 “……”这是在看她的笑话吗,宇智波白一咬牙,她非常想挽回这种错误的形象来纠正泉奈大人如此极端的“偏见”。 “我能和泉奈大人一块去吗?”泉奈细长的眉毛又是一扬,“你还想和我一起出去闯祸?”宇智波白再也忍不住了。 她真的……真的该改变这些人对她的看法!“泉奈大人,你要相信你的族人。 而且……拜托了,这件事真的对我很重要。 ”真的对她想要挽回的名誉很重要。 “也对,你初来乍到,再加上你的名气……”泉奈抬眼果然看到了对方的一脸苦相,“所以这一次我想,跟斑哥说的话他应该会同意。 ”“只是……最近那片地区因为父亲死后一时间哥哥分身乏术,我担心那里乱套了,那里应该…很危险。 ”泉奈两手交叉放置,他靠在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要误会,很危险是对你来说。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认为你需要针对性的训练。 据我所知……你的万花筒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用了吧。 ”是的,她的万花筒说逆天也逆天,说鸡肋也足够鸡肋。 她能撕裂时空不假,但并不是她能自主选择到达任何时空、任何时间和任何地点。 这些她都不能保证。 而且这种能力也是七年才开启一次。 而她的生命……想到这里宇智波白眼神黯淡。 她不知道还能在这里活多久,也许七年后还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那么这一次她究竟要做出何种的修正才能保证这种时空不被打破呢?可惜她所想在这个世界里的泉奈是不会完全认同她的人。 想想也是,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告诉你未来会发生什么,这些都只是推测。 一旦真的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就会像促使未来的种种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么,过去的事情还是真实存在的吗?改变了这些是好是坏呢?本该出现的人会在未来就此消失吗……她不敢保证。 是的,要等到七年以后才能使用。 而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宇智波白强打起精神来,“可不要小看我的能力哦,虽然现在用不出来,但是我的忍术也不差!”“哦?就是你那天烧掉影的时候用的忍术吗?”泉奈又提到了那天她的遭遇。 每次被人提起,宇智波白都有种黑历史被曝光的羞耻感,索性破罐子破摔,“对,那次我是用了忍术。 ”“所谓忍者,也不光是忍术占优势吧?幻术、体术都应该算在内。 ”泉奈还是继续补充道,“不要轻敌,尤其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的时候。 ”他有预感,这次远行不会那样顺利。 剑术训练 宇智波白试问自己真的很弱吗?的确,她穿越过来时,属于自己在这个时空的肉身是很弱小的。 刚从时空缝隙中出来的她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状态。 于此同时,也许是因为刚刚发动了万花筒能力不久,她就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后完全掌握周围的情况,宇智波白很快发现她穿越到的时空节点又变得不一样了。 似乎这一次的时空节点是发生在战国时期,木叶还未建立,泉奈也还活着。 几日后她便听到了宇智波田岛死去的讯息,便明白了一个转折点将会在不久发生。 就算是在过去她的体术也修炼虽不能说出神入化,但也是一直有在训练的。 这次节点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大幅度的缩水了,难道是……因为那场劫难迫不得已发动万花筒技能导致的吗?以往就算她不发动也会在七年之后强行发动这项技能。 她连自己选择开关运用万花筒技能的权利都没有,宇智波白听着宇智波泉奈的发言沉默了。 她现阶段确实是很弱,不能光靠写轮眼万花筒来发挥自己的实力。 忍者战斗有很多种方式,刚刚他对待宇智波昭出手完全是在对方毫无察觉且轻敌的情况下发生,倘若是真正到了战场上遇见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忍者,她恐怕也难以招架几个回合。 单纯的靠技巧也是行不通的,将自己的体质跟上来才是关键。 于是宇智波白怎么也想不到,族长大人与泉奈大人意有所指的关于她的体质需要增强是指什么。 ——直到她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 起因是火核在这平常的一天突然通知她去往训练场,有人在等着她。 与此同时还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宇智波白,我问你个问题,你来这里多久了?”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火核的眼神充满着同情。 突然的怜悯让宇智波白猝不及防,她想不通火核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火核说,“你是喜欢被泉奈大人揍还是被族长大人揍?”“?”……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想挨揍好吗?“谁也不行啊!”“那你可以和泉奈大人说,我听泉奈大人说他要好好的指导你。 不过……我倒是领教过他的剑术,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住。 ”他看着宇智波白弱不禁风的身板给宇智波白默默在心里点了一根蜡烛。 泉奈大人虽然是个性格算得上好说话的领导,但是在战斗这一方面可是毫不留情啊。 火核摸了摸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他对某次和泉奈的切磋难以忘怀。 可想而知遭遇了什么样的毒打。 “不是……怎么感觉我要上刑场一样?火核能具体讲一下细节吗?泉奈大人要跟我……对练?!”“我觉得如果你和族长大人说一下他没准会手下留情。 ”火核看着她犯难的样子想出来一个他认为的好办法。 作为一个对哥哥很上心的人,他不认为泉奈会反抗斑的旨意。 火核真的很爱出馊主意,宇智波白这样想着。 “要是真能跟族长关系那么好,你说的话我倒是会考虑一下。 ”“哦?你和族长大人关系还不好吗?他帮你摆平了刁难,而且还给你一官半职,之前你烧忍鹰的事情他都不计较了。 我之前还怀疑过他们说的是假的,可现在……”说罢,火核也开始打趣,“你们是不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就知道连带着他也误会了。 其实族内的一些人也纷纷猜测她和族长与泉奈的微妙关系。 至此竟然衍生成了一场旷世畸形之恋。 毕竟她的秘密只有泉奈和斑知情,而斑比泉奈要更加清楚里面的细节。 其余人只能看到她表面公然做出反抗行为和接二连三的闯祸都被族长大人摆平。 “哦~我懂我懂。 ”火核一脸故作高深的手托着下巴,“他们说你都是用这句话来搪塞的。 ”“火核你也堕落了。 ”宇智波白懒得再追问他刚才究竟想说什么,她已经不想知道了。 后者非常不解,当然他还不忘泉奈大人得吩咐。 “也许我真的想错了??……也罢,总之泉奈大人让我通知你去竹林,还是祝你好运吧。 ”竹林?她去那里做什么,“等等……你这怎么还带打哑迷的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火核摇摇头,对泉奈大人委托他继续接管泉奈和宇智波白离开后所有的分内之事表示无奈。 他其实也不太想干这份差事。 这些天里宇智波白等了两天都没有逮到族长大人和泉奈大人。 没想到这一天除了遇到一脸被文件压榨憔悴的火核,就是在这竹林中遇到了自那天谈话以后失踪了好几天的泉奈大人。 所以…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宇智波白愁眉苦脸的看着前方手握剑柄的泉奈。 上一次那把剑是指向她,而这一次虽然也是如此,可到底意义不同。 “斑哥怕你出现意外情况,让我先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泉奈将剑移至眉眼端,指腹在锋利的剑峰处缓慢的滑动,“不要手下留情,这是你发挥能力证明给我看的最佳时机。 ”泉奈大人在战场上尽量言简意赅,他对宇智波白架起了防御的姿态,随时等待着对方的进攻,“现在,给你三次主动机会来攻击我。 ”宇智波泉奈的剑法在家族里是一等一的好,这不是浪得虚名,而是他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慢慢练就这一番好剑法,就连族长大人都夸奖他的剑术越发的精进了。 刀被主人磨的铮亮,持剑人摆正姿势,看着对面的对手。 她似乎已经换好了适合她的改良高领族服,广袖下露出一双白皙的手,正稳稳的握住刀柄,蓬蓬头发上的呆毛也随着她俯身进攻的状态而微微摆动。 只见宇智波白突然闪身来到泉奈面前,泉奈只感觉眼前一阵风吹过,他姿势不动,下一秒便迅速转身将剑端直接横向格挡了上去。 “锵锵——!”战场如风云变幻,忍者挥剑的动作也瞬息万变。 宇智波白见此机会猛地将身体弯曲,重心一沉,一个大跨步,腿部骤然扫向泉奈。 泉奈猛地跃起躲避,一边不忘上半身与宇智波白你来我往兵器碰撞。 刀剑声不绝于耳,宇智波白接连几个回合都应对自如。 可毕竟这是长久战。 慢慢的她有些扛不住了,这时她才有些惋惜,这具身体确实是应该好好锻炼。 对面的泉奈丝毫不见疲惫之色,许是久久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对手,他与宇智波白进行了一番较量后,得知这个族人有两下子,一时间双眼便亮晶晶的,还在跃跃欲试的等待她再次出手。 “原来你也不遑多让,那看起来我要好好注意了。 ”说着他足尖轻点,快速的向着宇智波白的方向发起攻击。 宇智波白赶忙回神接住,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波及,受到惯性脚下一个后撤,将刀剑抵住对方的攻势。 泉奈的剑法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佼佼者,他每每练剑时,神情总会惯以极大的专注度。 “承让了。 ”几番比试后,宇智波白暗自撑住体力不支的身体,将剑收起。 头顶上方有什么东西飞掠而过。 宇智波白一抬头,本就少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得那上面坑坑洼洼暴露在外的皮肤惨不忍睹。 此时在空中翱翔飞着的忍鹰,正不停的在她与泉奈的战斗场地盘旋。 这次它学乖了,没有再下落,就是在面对宇智波白时,叫声格外的尖锐。 好吧,她这是被一只忍鹰给记恨上了。 “影。 ”它骄傲的黑色羽毛在这段时日有所见长,但还是难以掩盖住当日宇智波白作案留下的痕迹,听到主人的呼唤,它终于在一个高耸入云的树上找了一处僻静的枝丫停住。 可怜的羽毛在空中零星掉落了几根。 原来是族长大人来了。 今天的族长大人穿着她上次看到的劲装,缠腰带用来固定住衣物,更衬托他身形修长。 领口微微打开,露出那一片坦阔的胸膛。 今天的族长大人未束发,头发肆意的飞舞着,给他增添了几分不羁。 忍鹰随着他的站定便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膀。 只不过他的左肩是那只被他烧秃的忍鹰多少有点滑稽,败坏了眼前的美感。 败坏美感的罪魁祸首正亦步亦趋地挪移着,想要快速离开这令她尴尬的场地。 “斑哥,你来了。 ”宇智波白看向泉奈,同样是兄弟,泉奈的小辫子却一丝不苟的扎起来,跟她初见时的着装差不多,高领的衣服掩盖了他纤长的身材,周深浮现淡淡的疏离气质在看到斑之后马上变得眉目温顺起来。 双方都是距离感极强的两人,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都如冰雪消融般,或许这就是无形中属于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 也只有在对方眼中才能看出差别的对待。 不,这种区别对待可大了。 让宇智波白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这里是斑和泉奈在一起经常修练的地方,他们时不时就会在这片竹林里切磋对弈。 也就是说到了他们兄弟二人独自练习的时间,她的免费辅导应该到点了。 泉奈却不想要她走掉,他知道兄长大人抽出时间过来不只是要和他对练,还因为她……他一转身就看到了脚步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宇智波白。 “你想离开?”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宇智波白所想。 宇智波白并没有欣喜,反而有一种被拆台的尴尬。 “先不要走,斑哥过来就是为了训练你。 ”泉奈将身上的佩剑扔给了宇智波白,空中出现了抛物线,后者赶忙接住。 “这是我的剑,用它来和斑哥打吧,你那把剑太逊了。 ”居然说她的佩剑不行……宇智波白看着眼前的佩剑,出鞘时剑气似乎汇聚于此透露出杀伐的气息。 应该是一把不错的好剑。 只不过……泉奈大人刚刚说什么?让她和斑对打?宇智波斑站在对面,看到宇智波白接过了那柄宝剑,他点了点头,随即问泉奈,“她的实力怎么样?”“还可以吧。 ”泉奈回忆起和她对打的样子,“她的招数倒是很多,只可惜力量还是不太够。 ”“宇智波白,上次我是不是说了让你练习一□□术?”族长大人突然发话让宇智波白顿了顿,她还是应道,“是说过。 ”“那么现在我来验收成果。 首先从冷兵器对战开始。 ”泉奈在剑术上的精进程度是常人无法企及的,连他都认可的程度宇智波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种状态。 他自己的剑术也不差,忍者本身就要具备各种的忍术能力以便于临场发挥能够从容应对。 虽然斑更喜欢以体术肉搏和忍术的冲击力进行对战,当他看着她的对面的小身板,可能会经不起他这么磋磨。 于是便放弃了一开始的想法。 那就先来点开胃菜。 一旁的泉奈下去观战,于是场上就剩下宇智波白与斑两人人……还有一只飞向树枝的忍鹰。 抓他头发 族长大人先发制人,他将剑举起,以一种凌厉的速度追猎而去。 不同于泉奈大人剑术的打法,他的打发更加采用力量上的碾压。 宇智波白也认真起来,先前跟泉奈比拼之后她的体力明显有些顶不住了,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斑猛烈的攻击,更是让她冷汗淋淋。 她要掌握主动权,既然力量上她并不占优势,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来弥补……宇智波白找着族长大人身上的破绽。 可惜她的障眼法对他来讲都通通无效,他毕竟是一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无数回的优秀忍者,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怎么可能不会看穿她的把戏。 那……就只能试试这一招了。 说实话,她一直都很想做这件事,比如……宇智波白率先发动攻击,她故意暴露破绽往族长的后方攻去,族长大人见此就要将她的一只手挟置于身后,他对后背格外敏感,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于是白的另一手直接的攥住了族长大人的……头发。 她轻轻一拽,不敢使出太大的力气,倒是给了斑可乘之机,他毫不留情想要将其打落,宇智波白吃痛的叫出了声,她就不信了。 她并没有松手,却紧接着攥的更紧了。 入手是一片的柔软,她也没想到族长大人的发质不是她看起来那么硬邦邦的。 “松手。 ”族长大人猛地低头警告,宇智波白的重心便完全紊乱了。 腰际被一双手拖住,她整个人都被族长大人半揽到了怀里。 脑袋也因此撞上了族长大人坚硬的胸膛,族长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跟她的脸发生了碰撞。 “哎呦!”一声闷哼,斑是被撞的,她是疼的。 怎么这么坚硬啊,她的鼻子要断掉了。 痛呼声还未止住,腰上属于族长大人的手骤然收紧,宇智波白马上一僵,才面红耳赤的抬起头来又一次胆大包天的与族长大人对视。 虽然被族长大人提醒过不要一直盯着他眼睛看,但宇智波白抬头还是对着族长大人的眼睛愣了一下。 一如既往的阴沉,头发还挡住了一只眼,那只眼睛漆黑一片,她看不清族长大人的情绪。 挺直的鼻梁下那双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然后那条线就向下弯了弯,又弯了弯。 完了,族长大人是不是生气了……她终于烫手一般马上松开了族长大人的头发,零落的几根发丝被折断,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失去重心的她为了稳固自己的身形又不怕死的扶住了族长大人的肩膀,下意识前倾的身体,陡然拉进的呼吸让他们彼此再一次近距离靠近。 攀附着宇智波斑的肩膀,触手便是象征着力量感的紧绷轮廓,宇智波白还无意识的捏了捏,能看出来族长大人的身材被锻炼的很好。 这就是练习体术的好处吗,她还是有点羡慕的。 族长大人的眼睛里一丝红光飞速的闪了过去,还没有看清楚,旋即环抱住她的手便骤然一松。 !情急之下宇智波白连忙用腰间的长剑拔出立在地上,才不至于自己倒下来摔个狗啃泥。 族长大人又习惯性的双手抱胸,自上而下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宇智波白此时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刚刚短短的几秒钟,黑色手套内的五指倏然并拢,指间的余韵似乎还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刚刚明明感觉到在她想偷袭他后背的一刹那,族长大人的眼神里泛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杀意。 在怀中禁锢的那几秒她身处泥沼,有无数双手蔓延上爬,尤其是脖颈处被骤然禁锢着慢慢收紧。 紧接着那种感觉便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幻术。 “哼,还是要多练。 ”她寻着那双声音的主人直视了回去。 族长大人还是那副模样,周身强大的气场让人直接会忽略掉他身上的其他特质,人们只需要记住他的强大而新生恐惧就可以了。 过程太快,以至于她都会怀疑自己刚刚有没有近族长大人的身,只有手上那几根发丝告诉她这个不是错觉。 “你合格了。 ”族长大人的声音冷了一度又一度。 她真的很大胆,不仅敢直接看他,还想要偷袭他敏感的后背。 即使只是抓到了头发,族长大人依然对这个新来的族人观感又变化了一些。 宇智波白不知道族长大人对她的看法是变得更糟糕了,还是变得缓和了。 “你怎么还一直扯着斑哥的头发不放。 “一旁观战的泉奈走出来,语气充满不悦。 宇智波白很心虚,她不是很想承认她对族长大人的毛发也下手了。 那只鹰显然看到了自己主人的“毛发”惨遭毒手,急促的鸣叫几声警告着宇智波白。 但是族长大人没有因此怪她。 比试确实没有规则限制,她这样也不算耍赖。 一个小孩子玩闹,他不会和她计较什么。 就像弱者虽然他瞧不上,但也不至于欺负他们。 本身他就是试探她的实力而已。 宇智波斑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族人,他确实在某些方面很有天赋。 比如总能让他对她的行为无话可说这一点。 宇智波白攥着族长大人的几缕发丝,听到了族长准许给他开通行证的回答。 这么说她可以和泉奈一起去了!本以为泉奈自那以后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结果,她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自从和泉奈比完一场后,紧接着又近身和斑进行了一次交锋,她已经有些心身俱疲了。 “不过能跟斑哥撑这么多回合也不错了。 ”“好好休息。 ”泉奈大人对她下着逐客令,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哥哥,我来和你训练吧。 ”这片竹林本身就是泉奈和斑二人经常切磋的区域,她不便过多打扰,身上的疲惫感太强烈了,不久后她还要赶紧和泉奈大人启程去往离这里很远的地区视察,宇智波白想要马上回去休息。 ——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兄弟二人的视野里,宇智波斑破天荒的问起了泉奈,“她最近怎么样?”泉奈反应过来,“最近尚可,规规矩矩的,没发生别的事情。 ”“不过……还是不太踏实。 ”他办公的时候就没少看到这家伙打瞌睡。 想起哥哥的安排,泉奈半开玩笑的说,“斑哥不会真觉得这样的女子能保护我吧。 ”听到此女一脸信誓旦旦能保护她免受预言迫害,他对于那些预言是半点都不愿意去相信,也因此表现的比较抗拒。 对于宇智波白这种不安定因素,让她留在族内监视是最好的办法,但哥哥还是同意了让宇智波白和他一起出去。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宇智波泉奈对宇智波白的印象也从警惕和提防到如今的见怪不怪,当然还有一些潜在找乐子的恶趣味。 因为她总是能被卷入到各种奇怪的事件漩涡里,有这样一个名人在,所有人都似乎转移了家族上下的矛盾点。 族内因为她的到来也热闹了许多,他的哥哥以此收获了更多的好评,怎么能不让他觉得宇智波白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帮手。 但是……想想那天牢狱的守卫给他汇报的讯息,泉奈又忍不住蹙眉,因为她的出现,家族里竟然又开始操心起斑哥的婚姻大事。 这个宇智波白……真是一个导火索一般的存在,定时的炸弹什么时候引爆都是一大隐患。 “……看起来她不适合这些。 “提起宇智波白,宇智波斑也觉得她并不能胜任族内的工作。 “不过……那家伙一天到晚做梦都在呓语的说什么她要吃好吃的……”这不怪泉奈,身为和她用处一室的同事,他看到她一直打瞌睡的样子免不了好奇她在嘴里嘟囔着什么。 后来这几天他没有来,有族人来找他结果发现他不在此处就离开了,他听罢状似无意的问起宇智波白当时在做什么。 结果就听到她报了一堆没听说过的菜名。 她是真的饿了。 “……”就她那副样子……族长大人想起刚才对决时手上的触感。 还是太瘦了,宇智波白好像之前一直在吐槽族内的伙食问题。 她的体术也还可以,难道这么瘦的原因真的是他们家族的伙食出了问题吗?看上去太轻了,他刚才提起来她就像扛麻袋一样。 让自己的族人挨饿可不是他的做法。 军事固然重要,百姓也需要吃东西才有力气打仗。 族长大人考虑到最近大名的委托,他们的预算想必应该够了。 “大名的预算应该够了,最近……多改善一下食物吧。 ”这几天大名会送来一批物资,如果可能的话,这些物资也可以分给那些泉奈需要视察地带的平民。 族长大人的手抚摸着忍鹰的毛发,一个抬手将它放飞到空中。 泉奈点点头,赞同了自家兄长的题案。 于是过了几天,人们都纷纷感谢族长大人的英明决策。 他们的伙食一定程度上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包括还在牢狱中的各位囚犯也不自觉沾了光。 族长大人竟然能如此的体恤民情,他们对宇智波斑的印象更加敬畏和崇高了。 宇智波白收到改善伙食的消息却没有第一时间享受到这种待遇,因为她已经和泉奈大人在去往视察的路上了。 族长大人延迟到来的奖励让她莫名的不爽。 是的,不爽。 这种感觉甚至影响到了她和泉奈二人远走的路途中。 宿敌相见 人来人往的街道,偶尔驶过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这些货物被一一送往附近的商铺。 街头上本该如往常一样攒动着叫嚷的人群,因为雨水的关系都纷纷暂时歇业、闭门不出。 自她与泉奈到达目的地后,这里已经连续下了几天的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泉奈的计划,他们原本打算在这一天尽快的解决问题,很显然现在的处境超出了他们的预设。 道路被雨水不断地冲刷,街道旁偶尔有几个门店的摊位在揽客,碰上这样的节气,他们当日的收成就更不用说了。 来到附近的食店,宇智波白摘下竹编斗笠放置于桌子上,环顾着周围的景色,同时吩咐一旁的店家点了几份招牌主菜。 “其实你就是想吃东西吧。 ”泉奈无语的将身上的碎银交出来,自己则落座在对面的座位上看着眼前人大快朵颐的样子。 一点都不淑女,他想。 世家贵族的女子无不都是自小便教导礼仪,他虽为男子更是如此。 礼仪即身份,这都是彰显宇智波一族强调血继限界的优越性。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默认的、常规的基本规矩。 哪里像她吃的这么野蛮,成何体统。 宇智波白顾不得这些礼节,反正对面坐的是泉奈,想必他不会介意的。 即使是面对族长,当时的她都是照吃不误。 让自己的身体补充能量才是她首要的目的。 至于别的繁文缛节,她本就没有这样的背景熏陶,何来装模作样一说?该是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吧。 之前的伪装,她本是想吸引族长大人的注意力好让她留下自己。 本性难移,宇智波白并不想遮掩一二。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擅长伪装性格,旁的什么她再无顾忌。 本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空,像一阵风一般,不受任何规训与教化,来无影去无踪。 “你不吃吗?”她抬起头望着对面的泉奈出声询问。 “……你赶紧吃,吃完我们好上路。 可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明明外面在下雨,屋子里却异常闷热,泉奈的目光随着敞开的窗户外沿观望着外部的环境。 这样的雨天有些反常。 平常的时候很难见到连续多天下了这么久的,他们不得不在此暂时歇脚留候。 泉奈瞥了一眼身边吃的正香的某人,她倒是过得好,这些天没少在附近搜罗吃食。 幸好临行前他和宇智波白分别施展了变身术。 就以他们两个人的出名程度,如果被其他人认出来,就糟糕了。 这一次他们是秘密行动,为了掩人耳目,族长大人交给自己的亲信火核处理他们走后剩下的繁杂事物。 其余的族人只知道泉奈大人有公务在身,宇智波斑也对长老宣称这是一次特别的秘密任务,剩下的他们并不知情。 雨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泉奈想到其他可以调查的方法了。 走出食店,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里的伙食真的很不错……不过族长大人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改善伙食?”“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吧……”族长大人生活里除了无止境的战斗,就是训练他的体术与忍术。 怎么突然想起改善伙食了?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正说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售卖器具的杂货店。 “老板,这个东西是从哪里进货的?”宇智波白颇有兴趣的停下驻足。 无视了泉奈警告的眼神,她带着好奇扫视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器具。 她看上了一把剑,这把剑被商家当做镇店之宝般展示在架子上。 看起来成色不错。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泉奈顿了顿。 这些冷兵器在战国时依然售卖的很好,尤其是苦无和手里剑,是忍者必备的天天进货武器,还有起爆符、兵粮丸等战争应急用品,如今都在这所小店看到。 品种很齐全,看来小店的生意还算不错。 宇智波白怀念眼前看到的一切。 在木叶村建立之初,这里不知道是否又发生了战乱,早已不复存在了。 健村后千手柱间在这片开阔的平地段修建了房屋,才让居民们又一次可以出来买卖东西。 “这些呀,都是兵器制造处专门生产的,有时候一些忍者会来这里购买器具。 ”“忍者也会来这么远前来购买吗?”据她在族内这几天所知道的,忍者们都有后勤前来采购,到这里搬运或购买东西。 “倒是有忍者时不时会过段时间就来买,有些百姓也会买一些武器用来防身。 ”商贩一边描述着他所看到的,一边走过来,“你们问这么多,是不是从族地中心来的?”商贩看着两位一脸地热忱。 对他来说,宇智波白和泉奈像是两个待宰的羔羊,这名女子尚且看不出什么来头,但他从商多年,里里外外也是见过世面的。 形形色色遇到不少人,像是泉奈这种周身充满贵气的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此人身份不凡。 “这你到说对了老板,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平日里在这来往频繁的贸易区口舌如簧的生意人,一般情况下很难会骗过他们识人的眼睛。 宇智波白也不想隐瞒,这老板看起来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她索性大胆承认。 “那这位少爷,你看看你想买点什么?”得到宇智波白的回答,那名商人马上换了一副语气,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了,转头就像她旁边的泉奈极力推销他家店里的器具。 先是把泉奈引进店中,再自己亲身演示,低眉顺目。 一套如此行云流水的做法还是让宇智波白感到汗颜。 这么势力的吗??“少爷看一下我们这里新出的武器,有很多好用的器具,并不比兵器部那边做的差。 而且不用怕太多拿不下的问题,您还可以指示一下您身旁的婢女,只要捎个话,我们就可以免费送过去。 这里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千万不要错过!”商贩陪着笑,看着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泉奈。 她成婢女了?“老板您是宇智波一族的吗?怎么眼睛不是很好啊。 ”宇智波白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婢女怎么说话呢,当着你少爷的面还这样”“他不是我的婢女。 ”泉奈突然在一旁搭话,“她是跟我同行的旅伴。 ”“哦哦是这样啊……”商贩讪讪地笑着,语气比之前好了不少。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你要不要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先前的兴致都被败光了,宇智波白不想在此地继续逗留下去。 “不用了,我觉得你们这家店不是我这种人能消费的起的,还是不劳驾您屈尊降贵了,先走一步。 ”她走出的时候顺便拉住了一旁泉奈的胳膊,后者也没有挣脱,就这么走出了门。 走了一会她才恍然,刚才一直抓着对方还没有松开。 “他店里的剑其实不是很好……你要是想要那把佩剑,到时候去了族内,我就申请给你换一副新的好了。 ”泉奈突然不紧不慢地开口。 宇智波白听了他的话满脸疑惑,这才想到原来泉奈说的是她刚刚在商店感兴趣的那把兵器。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事情“好啊,那我一定要一把趁手的。 ”她笑了笑。 “可以。 只要你完成这次的任务就“不远处传来一阵躁动的声音,泉奈未说完的话停在半晌,他们一同抬起头。 不远处有多辆马车在运输中途停住,地面有些塌陷,想来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无法继续通行。 “前面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宇智波白询问着附近的一位小贩。 “应该是道路泥泞,行走不通了吧。 ”小贩见状,开始连连叹气。 “难道说有什么问题吗?”看着他叹气,宇智波白觉得奇怪。 “回姑娘的话,我们这些小商贩啊,都是从火之国那边进货到这里来,眼下粮食越来越稀缺,这不,夏天竟然赶上了干旱,粮食收成也不高。 ”“好不容易赶上这几天的下雨,本来还挺庆幸收成会好一些,只是附近的房子都老化了,很多百姓的屋内都直接漏雨,家里没有准备过多用来暖身的物件。 ”连年的战乱让很多物资都被缩减了,他们就指望这场雨能够早日停息。 泉奈和宇智波白心下各执己见。 这样看来他们更难将监狱的囚犯安排过去了。 她想,大名的预算有限,之前族长大人连忙从大名那边安排了一箱箱粮食,如今也差不多该到了。 前面的运输马车,大概就是在运送这批货物吧。 “那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 ”泉奈和宇智波白告别商贩,去往前面的事故来源地。 ——山涧的路弯弯曲曲,一眼看不到尽头,越到这时候越不好走。 一群人走走停停,由于雨水的冲刷致使他们行走的格外缓慢。 好不容易快到达客栈歇脚处了,运输的劳头实在忍不住开始催促工人快些赶路。 可不知怎么的,浩浩荡荡的搬运大军却突然停住了。 “什么情况?去看看。 ”身边的劳工一脸不耐的往前面走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起初,他以为是陷入了沼泽或者泥泞不堪的地带,可渐渐地却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之间地面不知道从哪里弥漫上源源不断的水流,从微小到猛烈,功势之大,他们都未能反应过来,就被席卷而来的水流冲走。 与此同时,土地周边也发生了好几处断裂,大量的水流从土地内部崩坏瓦解一拥而上。 “咔!”只见土地断裂速度越来越迅猛,慢慢承受不住巨大的水流,再加上大雨的助力,让土地崩溃之迅速。 一群人顾不得货物,挑下担子,都开始慌忙的四处逃窜。 “天啊,怎么这么多水漫上来了?!难道是天灾不成!”“不……不是天灾……是忍者!”人群在大喊中混沌一片,一时间汇聚成几股不同的力量往村镇的方向靠拢,试图从战斗区域尽可能疏散。 由于地面发生了塌陷,一时间很多马车都陷了进去。 货物也随即不知道飘向了什么地方。 泉奈与宇智波白在靠近目标的路上,却看到一大堆人流朝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宇智波白正想和泉奈商量着对策,转身就看到泉奈正目光严肃的望向对面,他直接丢给她一句“前面危险,我先去看看,你去尽可能将他们疏散。 ”说完便瞬身消失,独留她一个在风中凌乱。 把她丢下几个意思啊!——泉奈本以为此行的预感有误,可随着这几天反常越来越频发,让他心中再次生起不好的预感。 听到有百姓大喊忍者,他连忙冲了上去。 原来是千手一族的人。 泉奈这下便明白过来,他们是想要打劫粮仓。 难道说……他们早在火之国运送时候情报就泄露了吗?突然冲上来的千手族人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 因为在他将几名千手斩杀时很快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见你,宇智波泉奈。 ”泉奈一愣,自己精湛的变身术也会被人轻易识破。 他缓缓回头,了然。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他。 “千手扉间。 ”